第10章 她的试探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2,109 字
“你刚刚...说了什么...”
苏栀寒不再言语,甚至是不再去看暮寻。
她冷淡的转过身去,只是维持着那令人感到不悦的姿态。
杀...
杀...
她杀了...
杀了...
那一刻,脑海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坏了一般,暮寻只觉得一阵耳鸣,大脑变的一片空白。
凤凰圣火骤然熄灭,夜弦落入了他的手中,瞬间恢复了原样。
咻!
握住剑的那只手,几乎一瞬间便斩了出去!
剑刃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却透着无尽的寒意!
可是在出剑的那一瞬间,暮寻的脑海之中刹那间闪过了什么,心头一颤!
于是这一剑在刺出之后的一瞬间,又在距离苏栀寒玉颈不足一指宽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尽管,他那恐怖的杀意,几乎弥漫了整个栀寒宫。
暮寻手在颤抖着,若是他没有抓住夜弦的剑刃,这一剑,他真的没自信收住,尽管这样做的代价,是他的五个指头,几乎要被夜弦的剑刃所切断。
他颤抖着,将剑放了下去。
这个时候,苏栀寒才转头看了暮寻一眼,美眸之中,无比复杂,多了几分失落与苦涩,却又转瞬即逝,如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
她默默地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嘴角却又扬起了几分,苦涩与喜悦掺杂。
夜弦掉落下去,暮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力脱。
他只是想到了一件事,如果苏栀寒真的出手想要杀了小师姨与蓝瑾汐的话,别说那两个人,就算整个不夜天都的人加起来,也未必能够给苏栀寒造成什么伤害...
因为苏栀寒,已经强的不像是人了...
所以,这是苏栀寒在骗他...
他扭头看向 苏栀寒寝宫的方向,伸手抓起夜弦,朝着寝宫走去。
寝宫中,苏栀寒手托香腮,像是累了,安静的坐在那个沙发上。
容颜之上,布满疲惫之意。
见到暮寻进来,她才微微抬眸瞧了暮寻一眼。
“你还是我的苏子烨”
“我不是”
“你还是愿意相信着我”
“我只是明白一点,以你如今的修为,若是你真的想杀了她们,你根本就不可能会受伤”
苏栀寒听闻,不再言语,闭眸养神。
暮寻手里的剑,微微发颤。
苏栀寒却是丝毫不怕暮寻的剑会斩过去,而是在运转灵力疗养自己的伤势。
她浑身透着血气与寒意,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似的。
暮寻收起夜弦,他明白,那怕他真敢动手,只怕自己的剑 吃碰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自己只会落个当场灰飞烟灭的下场。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剑根本就破不了她的灵力屏障。
见暮寻收剑,苏栀寒才缓缓睁开眼,玉手抬起,指头一勾,浩瀚的灵力刹那间扑向暮寻,进而将暮寻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暮寻根本抵抗不了这恐怖的灵力。
苏栀寒拿起暮寻受伤的左手,轻轻将他的指头含入了自己嘴中,舌头轻轻舔舐着滴落下来的血,仿佛一滴都不愿意放过那样。
暮寻动弹不得,连说话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苏栀寒如此。
可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伤口处在发痒,她的舌尖不断在他的伤口上来回摩擦,却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痛感,反而痒痒的。
过了一会,苏栀寒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朱唇,吐出了暮寻的指头。
血已经被舔舐的干干净净,指头上的伤口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
苏栀寒没有要放过暮寻的意思,反而是重复着,将五根手指都舔舐的干干净净,伤口也都愈合的看不到丝毫的踪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了暮寻的手,舌头舔舐着朱唇上残留的血。
暮寻的血,将她的朱唇染的愈发漂亮。
待她舔的干干净净之后,暮寻只觉得身上的灵力顿时松懈。
他也立刻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苏栀寒的距离。
苏栀寒不言语,只是安静的闭目养神。
暮寻望着她,心跳的厉害,说不出是恐惧还是什么,面对苏栀寒的行为,他在那三年之中早已习惯了。
或许苏栀寒确实是会那样对待他,可是有一点暮寻也是承认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苏栀寒从未对他的身体造成过任何的伤口,那怕是那样细微的伤口,也不曾有过。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会受伤”
苏栀寒不回答,只是安静的在为自己疗伤。
暮寻上下打量着,才发现,苏栀寒的伤势似乎并不算严重,只是多了几处伤口...
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事了。
以她的修为,修复这点伤势并不麻烦,轻而易举便可完成修复,可是暮寻的心中,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能够将这个苍玄大陆都踩在自己的脚下,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苏栀寒,究竟是什么事才能让她受伤,才能让她表现出此等疲态。
暮寻恨不得立刻抓住苏栀寒问题个清清楚楚!
可是苏栀寒不会回答他任何的问题。
暮寻明白的...
苏栀寒绝对不会回答他任何的问题。
“不为我疗伤吗?”苏栀寒睁眼抬眸轻声问道。
“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为你疗伤了”
“我要”
“以你的修为,修复自己的伤势不过是瞬息之间罢了”
“曾经我也做得到,可你仍旧愿意为我疗伤”
“过去的已经不会回来了,我说过了,我已经不是你的苏子烨,我是暮寻...你的那个他,已经死了”
苏栀寒的神情依旧平静,看不出来她是否是在伤心,是否因为这句话而有什么触动。
“你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一直都是这样,可你有的时候却又像个疯子一样...苏栀寒...我真的不明白你,你是在折磨我吗?”
苏栀寒安静的可怕,她只是稍稍抬眸瞧了一眼暮寻,便不再言语。
“也罢”
暮寻转身便要走。
“我允许你走了吗?”
苏栀寒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
“即便我不走,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暮寻感到好笑,苏栀寒什么都不愿意说,自己又如何理解她,不管他心中到底对她是什么样的态度,可是连最基本的交流都已经变的如此困难,即便自己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
“你就那么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你就那么在乎我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