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委委屈屈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2,110 字
醒来的时候,暮寻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毫无疑问...他已经到灵熙宗了。
昨天夜里,小师姨被若雨萱调虎离山了,毕竟以若雨萱那种灵熙宗宗主的身份,不至于如此故意的气她。
只为给自己宗门的那几位法相境强者找机会。
不得不说,灵熙宗的功法也真是够厉害的,居然可以溶于水中,悄无声息的出现。
就连小师姨都没察觉到,不过就算是察觉到了,大概...也来不及了...
恐怕这天底下,也就只有灵熙宗敢去云音宗抢人了吧。
暮寻揉了揉眼睛,正欲坐起来,胸膛却被一股力量给压住了。
暮寻定睛一看,才瞧见披头散发的若浅瞳,红着眼,那只白嫩的小脚丫正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若浅瞳穿了一身浅蓝纱裙,裙摆很短,也就恰好塌到膝盖以上的位置,裙边秀着流云昙花与白蝶,因为是纱裙,所以能够瞧见她若隐若现的雪嫩肌肤。
这小丫头倒是生了一双好脚,脚掌略小,雪白雪白的,脚趾头像嫩藕芽回儿似的,一颗颗的精致可爱,小巧玲珑。
“哼!”若浅瞳抱着胸,挤压下,那青涩的小果实却是没有半点改变,仍旧如初。
她是真的生气了,不知是不是哭过,美眸的眼眶红红的,那双湛蓝的美眸,都布上了许些血丝,瞧着就令人心疼。
暮寻顺着她那那双温润白皙的小腿瞧了过去。
“你不适合黑色,知道吗?”
若浅瞳先是一愣,旋即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用手压住了裙摆,将玉腿夹紧,愤愤不满的瞪着暮寻。
“所以...真把我抓来灵熙宗了啊?你师尊呢?”
“还没回来...”她的声音丝丝沙哑,大概是哭哑的,此时还带着几分委屈,听着便令人感到心疼。
大概是听到这声音,暮寻也就不逗她了,轻轻抓住那只滑嫩的雪足,将它从自己的胸口挪开。
若浅瞳倒也没为难他,乖乖任由他将自己的小脚挪开了。
暮寻坐了起来。
“坐下说”
若浅瞳张开玉腿,以一个鸭子坐的坐姿坐了下来,将裙摆拉开放好,倒是没想到这丫头不梳头的时候,头发那么长,塌落下来,几乎垂至雪足,随着她坐下,那长发随意的披散着。
“下次,可别让你师尊去了,那两个人见面...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的”
“是师尊要去的...我没有...”若浅瞳只是哭了,没有求师尊去云音宗把他抓过来。
她只是哭的很伤心,师尊看不下去了。
“抱歉”暮寻轻声道歉道。
若浅瞳只觉得一阵委屈,泪水滚滚而出,顺着那张精致的小脸便流了下来,滴落到了雪嫩的小手上。
这大概是若浅瞳出生以来哭的最多的一段时间,就好像把之前没哭过的一次哭了出来。
她本来就是万人敬仰的小公主,却处处被暮寻欺负,现在还被暮寻抛弃了一样,她怎能不哭。
此刻再见到暮寻,压抑着的泪水,也是控制不住的在流着。
尤其是...
回到灵熙宗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怪很怪的梦,她都无法形容那个梦是什么样的,只知道梦里的暮寻对她很好,对她百般温柔。
还...还...
最后却是害得她尿床了,她都多少年没有尿床了,还黏糊糊的...
最后还被师尊瞧见了,所以...师尊才会去云音宗想把暮寻带来,至少,若浅瞳怎么都拦不住师尊...
阵阵委屈,根本停不下来,若浅瞳泪珠大滴大滴的流着。
暮寻伸出手为她擦了擦泪水。
若浅瞳抬起头望着暮寻:“我不要等了...”
“...”
“我不要再等一年了!我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我不管!婚约已经定了!你要是不娶我!我还能嫁给谁!南天域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婚约!我决不退婚!不要!我不要!我就是喜欢你!我不要退婚!我不要!”
若浅瞳哭着就扑到了暮寻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很快暮寻的衣服都被她的泪水给浸湿了。
暮寻无奈一叹,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抚着她的情绪。
也不知道若浅瞳哭了多久,只知道很久很久,直到她哭不出来了,只能在暮寻怀里一阵阵的啜泣,娇小的身子抽搐着。
暮寻也只能这么抱着她轻抚着。
直到这丫头哭累了,躺在暮寻怀里睡着了,大概她已经许久没睡了吧,那红红的眼眶便说明了一切。
暮寻将她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这才下床走到了一边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里应该是若浅瞳的房间吧,倒是和几年前有些不同了。
到处都放满了可爱的裙子,还有各种各样可爱的装饰品,倒是像着小丫头的性格,就算是再怎么的熊孩子,内心也还是会喜欢这些东西。
暮寻也没有乱动,他还没那么失礼,照看了一下,瞧若浅瞳真的睡着了,暮寻才悄悄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外面便是一个大花园,像是皇家园林那样,规格极高,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百花齐聚,品种繁多。
他来过这里一次,这里是灵熙宗后山,她是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这里是为她专门建造的浅雨宫。
在灵熙宗之中,算是独一无二的一份了,毕竟熙和王朝的皇帝实在是太宠爱她这个唯一的女儿,所以专门为她修建了这个宫殿供她居住。
若浅瞳的待遇,可是熙和王朝有史以来最高的,甚至是比她师尊都要告得多,在灵熙宗,她是说一不二的圣女,谁都得让着她。
暮寻走进花园,随手折了一朵不知名的小白花。
“我喜欢她吗?”
“我不喜欢她?”
“我喜欢她?”
“我不喜欢她?”
最后扯到最后一瓣的时候,答案停在了我喜欢他。
他望着夜空,长长一叹。
喜欢归喜欢,却又不是那种喜欢,况且这丫头确实是年龄小了点,那怕骗她说喜欢,如果以后自己对她也还是如今这个态度,和辜负她有什么区别呢?
不喜欢,即便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会下意识的冷落她,这又是何苦呢?
暮寻瞧了一眼身后的那个房间,无奈一叹。
即便拒绝,这小丫头还是会不断的靠过来,像是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