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难言之隐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2,116 字
屋内,暮寻接过司徒婉婉递过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污渍,
没想到她会一下子 把他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窝棚给直接撞塌。
不过...倒是没想到她是来送被子的。
司徒婉婉戴着帽子,瞧了一眼暮寻之后拉着帽子逃似的跑回二楼去了,并且将门给关上了。
这里仅仅只是一座不大的小院,虽说装修的确实是可圈可点,不过只论面积的话,恐怕还不如暮寻的秋水居。
不过秋水居与这里比起来,可谓是陋室铭了。
司徒婉婉跑掉了,暮寻现在也无处可去,他就是这么一个既来之则安之的人,也不会在乎这里是否是什么地方,只要可以遮风避雨,他就不在乎。
窗外雨很大,雨点甚至是随风飘了进来,他过去关起了窗户,楼上应该是司徒婉婉的闺房,暮寻是不会上去的。
这里家具倒是蛮齐全的,应有尽有,该说真不愧是天极宗的大小姐么,就算是独自一人居住在这里,这些家具与饰品也看得出来是非常昂贵的材料。
四面都是书架,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书。
他已经睡过一觉了,此时也不会觉得困,要说暮寻的脸皮有多厚,只要你见识过的话,你就会发现,他压根就不在乎所谓的面子。
打理好自己之后,就把摇椅拿了出来躺好看书。
今夜是不可能出去了,外面风吹雨打,窝棚还被这个冒失的女子给撞塌了。
暮寻并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很慌张,仿佛是在害怕他似的。
该不会真是个自闭吧?
如果是的话,暮寻可不会去搅扰她,老老实实的在楼下呆一夜,反正一会他就得走了,天极宗主只给他一夜的时间来考虑,所以天亮他大概就会被带走。
司徒明远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自闭吗?
即便长的漂亮,可若是一句话都没有,这就好比你被迫去相亲,结果对面还是一个极其内向的人,只是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你只能尴尬的说一些话,到最后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可说的,就连你也只能低着头沉默。
到最后,只能算是不欢而散。
不过暮寻不是不理解天极宗主想做什么,如果司徒婉婉这古怪的体质解决掉的话,说不定...
大概只是单纯的想利用他罢了,毕竟那可是天极宗主,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为他介绍对象。
不惜去到南域也要将他带来天极宗,至此一点便可明白,他的心思,只不过如其他人那样。
不过不好说,谁知道呢,说不定这个司徒明远还真的是个在乎女儿的人。
可这些事与暮寻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现在只是为了月寒漪而来,找不到月寒漪的话,那一切都等于零。
....
司徒婉婉对自己的冒失感到一阵无奈。
现在暮寻就在落下,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与暮寻说话。
大概,虽然,他表面上很平静,可是他心中,大概也会觉得她是一个怪物吧...
若是没有这古怪的发色与瞳色,甚至是这古怪的体温...或许她还能与暮寻说上几句话。
先前瞧他淋了雨,想到是自己把他关在门外,毕竟他来到此便是客,自己确实是过于失礼,所以在确定他睡着之后,她只是想过去送个毛毯罢了,却没想到把他给惊醒了。
还一不小心就撞断了支撑那个窝棚的支柱...
所以到最后,司徒婉婉也只能无奈的将他带进屋里。
可却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别说是陌生人...那怕是自己的家人,司徒婉婉也不知道如何面对...
她没敢下去,便一直呆在了二楼。
...
翌日。
暮寻看了一夜的书,这里的书倒是还行,都是一些散文列传之类的东西,记录的也都是苍玄大陆的事,与天极宗倒是没有半分关系。
还以为可以从这里偷看到天极宗的秘籍之类的,想想自己也是傻,那些东西怎么可能会放在这里。
暮寻伸了个懒腰便走出了小院来到外面的湖边。
没过多久,暮寻瞧见远处一位玄衣男子御剑而来,那是司徒宁宿,应该是来接他的。
周围的那些气息也靠的很近,不过并未现身。
司徒宁宿落地之后收起剑来到了暮寻面前,他并未去看暮寻,而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院。
“你考虑好了吗?”
“没有”
“我们应该说过,你只有一夜的时间考虑这件事”
“即便我想考虑,可是现在我...”暮寻看了一眼那边的小院。
“你没见到她是吗?”
“你知道?”
“她一直如此,不喜欢见人,总是呆在此处”司徒宁宿倒是理解暮寻,毕竟,即便是他这个哥哥想要见到自己的妹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她总是将自己关在这里,几乎不会出来,那怕是家人,也很少能够见到她...
“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我并不是自愿来天极宗的,若非天极宗将我带来这里,我恐怕此生都不会主动来天极宗”
虽说是在撒谎。
暮寻目的就是那么的简单。
“那么,你对于她的事是怎么想的?”
暮寻瞧了一眼那边:“我与她不过见过两次罢了,第一次是在升仙大典的时候,她的实力蛮不错的,第二次就是在秋水居的时候,那件事就不必多说了...不过,我与她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司徒宁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那终究是父亲的决定,你若是不同意,恐怕你的下场不会好...虽说,我并不在乎你的下场会如何,不过她现在确实是需要你,否则...”
“否则什么?”
司徒宁宿望了一眼暮寻,便不再多说什么,旋即转身离去。
“我会为你争取一些时间,不过我不能确定自己可以为你争取多久,天极宗内,宗主的话便是一切,即便是我等也不能违抗,你自己再考虑考虑吧,是想被一辈子困在这里,还是以后还能有机会离开天极宗”
这个司徒宁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原因大概是在司徒婉婉的身上,确实,那个体质很诡异。
暮寻开始思索起来,他只是因为没在意过这件事,不过,他在圣灵宗的时候,似乎从某本书里见到过类似于司徒婉婉这样的体质。
只是...又不太一样...
因为那个体质,基本不可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