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样就好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2,097 字
暮寻穿着一套非常古怪的衣服。
不过这衣服是一种灵器,可以完全的将气息遮盖,甚至是连身上的气味都可以隐藏的无影无踪。
结果还是让夭夜姐姐发现了。
莫非这东西没什么用了吗?
“夭夜姐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没有察觉到你的气息,我只是嗅到了你身上的花香,过来”
暮寻走了过去,夭夜伸出手拿下了他头发上沾染的花瓣和一些草叶树叶。
他是一路奔袭过来的,直接穿过了这个枫花河谷,毕竟不可能挑路,只能走最快的,所以穿过了不少灌木丛。
“嗯,这样就干净了,你也不是个孩子了,可不要像那几个小不点,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回去我给你烧水,好好洗个澡”
“我去河里就好,您可不要说什么我不能下水...我不是孩子”
“不是孩子我就不能关心你了?”
夭夜伸出手揉了揉暮寻的头:“好了,我们回去吧,让你不要来的,我若是没点准备,我岂会来此,他们不敢对我动手,不过看在你是担心我的份上,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可要乖乖听话,那几个小不点还在枫花河谷呢,你作为哥哥就得保护好她们才行”
“嗯...”
“好了,回去吧”
...
“夭夜姐姐”
暮寻向着自己前面的白夭夜喊道。
两个人现在在风鸢的背上,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对于风鸢来说确实是重了点,飞的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快。
“嗯?”
“虽然这件事我不该多问,不过枫花谷的内部,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嗯...你现在既然在枫花谷,告诉你也无妨,正好,你也要小心一些,如今的枫花谷是灵兽族多个部族融汇而成,其中不乏各个灵兽族的首领,那个牙王是狼族的首领,当年他曾与我一同守卫枫花谷,不过那个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罢了,只是...现在已经是个坏孩子了...”
白夭夜对此感到可惜,却也无可奈何。
“灵兽族大多对人族怀有强烈的敌意,牙王的父母就是死于人族之手,所以牙王对人族有着极强的怨恨,不过...仇恨到最只会毁掉自己,一年前,差不多就是夭月那丫头成为枫花谷主之后她去了一趟万仙盟,这件事,还是因为你的关系吧?”
暮寻点点头。
当初白夭月要去万仙盟的时候,确实是寻求过暮寻的帮助。
暮寻与万仙盟女帝还算熟络,所以就为她写了一封信。
“夭月让枫花谷成为了万仙盟麾下的宗门,不过现在的枫花谷还不算一个合格的宗门,只是得到了万仙盟的庇护之后,周围的人族也不敢再冒犯枫花谷,这一年来可以说是枫花谷最为和平的时期,这件事,我还得感谢你呢”
“灵兽族是因为这件事而出现了内部的分裂...”
“嗯...牙王并不同意此事,不过这并不是因为他憎恨人类那么简单,牙王想要的是南域从此成为灵兽族的领地,一次对抗人族”
“整个南域?”
“嗯...我也不是不理解他心中的愿望,不过此事想要做成,得付出多少的代价我也想明白的,这些年来,与人族的战争,已经有太多的孩子失去了自己的家人,我不愿再看到这种事发生...况且夭月的决定是正确的,这也是受到了你的影响吧?”
这件事暮寻很不想承认,不过暮寻确实是与她说过一些类似的话。
“如今枫花谷在万仙盟麾下,我们只需要对付魔教,便可得到万仙盟的庇护,这总比我们一直与人族开战一次护卫枫花谷的安全要好许多,如果说这是一个交易,这个交易是一个非常值得的交易,这是夭月说的”
不...这句话是暮寻说的...
“如今枫花谷,不需要再留那么多血,不过灵兽族内部,还有不少部族希望将南域占领,屠戮光所有的人族,牙王仅仅只是其中一个罢了,他也是最具代表的一个...”
看来,枫花谷不好呆啊...
暮寻无奈一叹。
“不过你放心吧,你是我的客人,是夭月的恩人,只要你在我枫花谷,我便会保护好你的安全,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嗯...”
暮寻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本来来枫花谷也不是来追债的,这是暮寻与白夭月的约定,白夭月自己同意过的,所以暮寻来枫花谷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压力。
只是中途让天影阁给带走了,又被毒宗给带走了一次。
回忆起那些事,心中多少有些不悦,不过现在还好。
就当是来枫花谷度假的吧,毕竟已经奔波了许久了,偶尔休息一下也不赖。
“夭夜姐姐还是稍微小心一点比较好,那个牙王,估计会做点什么”
“估计,会撺掇其他的部族来杀你,所以这段时间,你不能轻易的离开我的身边”
“杀我?”
“牙王这匹狼,非常的狡猾,他不愿意得罪我,可不代表他不敢对你下手,他会利用轻易灵兽部族与人族的矛盾,以此来对付你和我”
“夭夜姐姐...要不我先离开枫花谷一段时间,等夭月回来再说”
既是如此,暮寻就不该留在这里添麻烦。
枫花谷的事与暮寻没关系,不过若是那些人来搅扰枫花河谷的安宁,那暮寻就对不起夭夜姐姐还有悠悠。
暮寻虽然心黑,可对他好的人,他也会好好珍惜。
“不必,你是我的客人,况且,姐姐我挺喜欢你的,你好好住着就好,你的伤势...没有人照顾你的话我可放心不下”
夭夜很担心暮寻的伤势,那是雷罚遗留的伤势,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顶着如此严重的伤势活到现在的。
“我的伤势倒是不要紧”
“难怪夭月说你是个石头,根本就不开窍...不过也是...我听夭月说了太多你的事,你这一路走过来,遇到了不少让你感到悲伤的事,仅仅只是这个体质...你的路就很艰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这一路走过来,一定发生了许多。
而且此次他是身负重伤顺着河漂流至此,尽管他什么都没有说,白夭夜也并未问,毕竟这可能会勾起他心中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