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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节

第八十二章 谁,才是猎人?

女尊综漫,我的妻子是苦主 · 佚名 · 4,255 字

月色似霜,轻柔铺洒社区曲径,绿荫如幕,使得小道幽深莫测,夏夜行人徜徉其间,暖黄路灯下,树影婆娑,绘出一幅静谧生活的画卷。

晚风轻起,落叶随风卷入赛菈裙摆,带来一丝夏夜的凉意,她微微一颤,股间黏腻再次淌出一些。

赛菈微微垂眸,只见随着她臀胯的扭摆,丰腴却又不乏力量感的腿部线条上,宛若凝膏的乳白黏浆缓缓流淌,沿着小腿柔美的弧度,浸湿了黑色小短袜,流入了棕色的小皮鞋中。

随着她的迈步,隐约可闻“咕叽~咕叽~”,像是黏稠气泡被排挤的靡靡之音。

蜜色肌肤在暖色路灯的拂照下,光泽细腻,肉感通透,乳白色的奶浆都仿佛在那蜜色的调和下,透明了许些,宛如融化的巧克力慕斯蛋糕上轻轻抹上了一层细腻的甜腻酸奶。

赛菈又抬头看向周围,周围来往的人仿佛对她美腿上的靡艳之景,以及她脚步落下时发出的靡靡之音,都未曾察觉。

赛菈顿感有趣,纤长食指往自己腴润的大腿上一抹,水润的檀口微微张开,故延动作,在来往的人流中,妖艳地,抿住指尖。

‘秋草的魔法真是方便,以后可要多多找他散步~这样多刺、刺、激激……嘤——’

就在赛菈寻欢作乐之际,猛然间,一股暖意与极乐交织而至,顿时令她身心一荡,恍惚间,赛菈感觉似有一只洪荒猛兽在她体内奔袭肆虐,极尽欢愉后,无穷余韵。

赛菈难耐地嘤咛出声,行进的脚步一时有些虚浮,她不由得站立在原地,稳定自己的身体和呼吸。

片刻后。

“这是怎么回事?”

赛菈睁开玫红色的美眸,一双眼眸早已如梦呓般迷蒙,她望着井河秋草不断远离的背影,忽然亚人圣物的名称在她脑海中闪过——【觉醒魔素】

“……”

“难怪如此香甜……”

凝望前方愈行愈远的小巧背影,赛菈玫红色的眸子中,若有绵丝缠绕,潋滟生波。

“真是令人难耐啊~”

她加快脚步,跟上前方快速疾行的井河秋草,黏靠着他,柔夷紧扣住他的小手,玫红色的眼眸闪晶晶的,娇腻腻的夸赞一声。

“呜哦——秋草,你的心灵魔法真是厉害啊,周围的人就像没看见我们一样呢。”

然而,面对着甜蜜的沁人心弦的赞扬,井河秋草却是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低着头走着路。

他耳根的热意,从下了电车之后,就再也没消退过。

‘太不知廉耻!居然、居然在公共场合……’

第一次在公众场所挤牛奶,井河秋草脸上臊得慌,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他的奶量又大,想掩饰也掩饰不住,此时电车上肯定是留下一大滩奶渍,肯定会被发现的!

他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明天最具热度的新闻头条,一定是——【震惊!电车角落处,竟留下如此打量的不明液体?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一想到那个那个场面,井河秋草极度羞耻的同时,竟又几分小刺激。

‘……都是魅魔血脉害的!’

井河秋草的沉默不语,却是被赛菈误认为他还在生气。

于是,她伸出胳膊抱住井河秋草,肥硕的瓜果盯着他轻轻蹭着,娇滴滴的撒着娇。

“秋草,别生气嘛,刚才是我不对,我……我以后不挤那么多了,好不好?”

束缚着赛菈那蜜糖团儿的bra,早就随着那湿哒哒的小裤裤,被赛菈一同放置于袋子中。

此时,那轻薄的衣衫,玉盘上的玫珠,在柔光映衬下,显露出无限魅惑。

被这绵软,却又暗藏韧性硬挺的触感包裹,已经决定一路上不理她的井河秋草也不禁心猿意马,心底涌起丝丝燥热。

“放开我,你这个花痴下流母龙!”

“那秋草不生我气。”

“你先放开我。”

“不要,你先说你不生我气,我再放开。”

“你先放。”

“你先说。”

“……”

夜风翻卷,落叶飘摇,幽静的小路上吵吵闹闹。

一路上斗智斗勇,很快井河秋草就带着赛菈回到了公寓中。

公寓的楼道上,明亮的白炽灯散发着淡淡光晕。

井河秋草握住门把柄,正要开门。

忽然一只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嗯?”

顺着修长的手臂看去,却见一向热情似火的赛菈,此时却有些扭捏。

“秋草。”

“怎么了?”

“那个,家里是还住着秋草的亲人吗?”

“当然了。”井河秋草奇怪的看着赛菈。

“是爸爸还是妈妈吗?”

赛菈面露紧张,吞吞吐吐道。

“什么跟什么啊?我重来没见过我的父亲和母亲,屋子住的,当然是我的妻子,井河阿莎姬了。”

“……啊?”

夏夜蝉鸣起伏,树影摇曳,然而在这一瞬间,却是仿佛静止一般,突然一滞。

赛菈愣愣地站着,僵硬地看着井河秋草:“秋草……是已经结婚了?”

“是啊,赛菈,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井河秋草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其拿开,转开房门。“好了,进屋子吧。”

“咔嚓。”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小秋/房东先生。”

灯光柔和,一室温馨,打开门,赛菈就见两位不输她的白玉美人站在门口迎接井河秋草,甚至比起她刻意打扮而出的魅惑姿态,屋内的两人天生一股成熟妩媚的韵味,宛若精心酿制的陈年酒液,香醇浓厚。

其中一人穿着浅蓝色吊带裙装,腰肢纤细,酥胸饱满,丰盈挺拔,一头青丝成髻盘于脑好,美颜动人,狭长的美眸如蛇般妖艳且危险,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另一位则是身穿着一套性感的女仆装,胸前心形镂空的设计,将她白嫩肥硕的雪团儿展露一道撩拨的深壑,银白秀发,清纯与诱惑并存的俏脸,配上一双水雾朦胧的天蓝色眼眸,恰如雪山之精灵,雪女一般楚楚动人。

自那日识破雪乃深冬的催眠后,两人的关系不仅未生间隙,反而极具升温,井河秋草经常因为援助的原因,很晚才回家,每当此时,都是由雪乃悉心准备晚餐。

“阿莎姬,深冬,这是我的学生,赛菈。”

“赛菈,这是我的妻子阿莎姬,还有这位,是我家的女仆,雪乃深冬。”

转过头,井河秋草向赛菈介绍道。

柔光如绸,斜斜地铺在井河秋草的侧脸上,他的发丝轻轻垂落,脸庞隐于阴影之中。

在赛菈看来,那个一直被她玩弄拿捏的老师,此时此刻,那一抹嘴角的微笑,格外的邪魅。

谁,才是猎人呢?

第八十三 自己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

夜幕如墨,宁静致远。

井河家,一间客房,柔丝床被的轻柔声响如丝竹之音,沙沙作响,赛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风轻拂,银白月光如流水般洒落,轻轻掀起窗帘的轻纱,倾泻赛菈的蜜色肌肤上,蜜里调油,映衬出细腻滑嫩的诱惑。

晚风伴随着空调的冷气,驱散着夏日的暑气,可赛菈却是愈发烦躁,仿佛有一簇火焰在她心房摇曳,火上浇油,轻薄的纱质睡裙,在她几位丰满的身材压迫下,泛起道道褶皱。

“不睡了,烦死了。”

坐起身来,赛菈气唧唧地将窗帘关上,冷气关掉,将那恼人的风挡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打开床头暖光色调的台灯,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原来那般纯真的羞涩是装的啊……”

赛菈是个很要强骄傲的人,她厌恶自己的人生被他人操控,也反感被人欺骗和玩弄。

面对家族逼迫的婚约,赛菈强硬地拒绝,并且时时刻刻想着反抗。

而在得知井河秋草已经有了妻子之时,她的第一感觉是愤怒,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她感到自己被欺骗,被井河秋草这个看似纯情的烧货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而她又立即觉得不可能,要是井河秋草是个荡夫,与自己只是单纯的玩玩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带自己回家,而且还是在妻子在的时候。

难不成还会是她妻子是个母龟?自己是他们play的一环?

赛菈摇了摇头,驱散这个荒谬的想法。

怎么可能,那个散发着着雍容优雅的气质,一看就是掌权者的女强人,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想了许久,赛菈依旧想不通,她想要离开,可她舍不得那份甜蜜芬芳的奶昔。

更何况如果真的是【觉醒魔素】的话,赛菈像通过井河秋草来积累自己变强的资本,以期有朝一日能够摆脱家族的枷锁,主宰自己的命运。

‘呦西!既然如此,以后将他当成一个插件,玩具是不需要感情的,等我将他榨干就踹开……’

如此想着,赛菈内心的烦闷稍减了几分。

回过神来,赛菈伸了伸懒腰,准备重新入睡休息。

当那粘湿的睡裙,紧紧勾勒着她丰腴诱惑的身躯时,她瞬间回神,察觉到自己浑身黏腻不堪,汗水如丝般粘稠,肌肤间的闷热感让人难以忍受。

四周热气蒸腾,夏日的高温无孔不入,仿佛置身蒸笼之中。

她顿时为自己刚才失了智做出的决定后悔不已,赶忙将冷气重新打开,自身则是踏着**的脚丫子,想着浴室而去。

“咔嚓。”

夜色深浓,此刻已是凌晨时分,井河家中,陷入了一片寂静黑暗之中。

在房间门口站了片刻,赛菈认准方向,往浴室的方向蹑手蹑脚走去。

路过客厅,赛菈正准备往更深的走廊走去时,忽然……

“咔嚓。”

一道开门声也自黑暗中想起,在这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

赛菈发现,这道开门声,并非从屋内的方向响起,而是在玄关的门口处响起。

“难道是……小偷?”

蹙了蹙眉,赛菈缓慢地挪步至走廊的拐角处,躲藏在墙壁的拐角,想玄关看起,这一看……

!!!

楼道的灯光彻夜通明,明亮的灯光照在幽暗的玄关处,勾勒着门口处的凹凸有致的丰润轮廓。

赛菈屏住呼吸,凝眸望去,只见井河秋草此刻被顶在鞋柜上,一抹靓丽的银色,正蹲伏着,摇曳起伏。

自井河秋草腰腹处溢出的,被挤压成饼的媚肉,宛若巧克力浆液,波澜壮阔,晃荡着一阵又一阵的肉波。

灯光闪耀之下,赛菈清楚地看清,眼前这个口蜜腹剑的女人,并不是之前她见过的井河阿莎姬与雪乃深冬,而是又一个有着亮银色长发,与她类似的却又更加深沉的蜜色肌肤的魅惑女人。

如果是赛菈的肌肤是小麦色,充斥着野性和美感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蹲着的女人的肌肤,则是宛若巧克力一般丝滑而细腻,以至于其上流淌着油腻的汗珠时,显得格外的淫艳。

赛菈的脑海一片空白,忘记思考,只是呆滞地盯住那抹银色。

这时。

“呜——”

“咕噜~咕噜~”

一阵阵**的吞咽声之后,赛菈就见那银发女人站起身来,在井河秋草耳畔轻轻低语了一句,就离开了井河家。

以赛菈的实力,自然是听清了那人的低语。

“阿秋,小树林里再见~”

“……果然是烧浪的荡夫。”

赛菈嘴里嗤之以鼻,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动弹不得,视线却移不动半分,痴痴的望着,双腿酥软无比,娇躯似烈火灼烧,丰腴的大腿上淌出大量的汗液,滴答滴答落于地板。

过了一会儿,井河秋草恢复过来,将门关上,向着客厅走来,赛菈一惊连忙退回房间内。

“……”

“咔嚓。”

不过片刻,屋内有又响起一声开门声,随后便又重新恢复寂静。

赛菈在房间门口仔细聆听了片刻,确认是真的再无动静之后,又悄悄探出了头。

往里一看,只见走廊深处的主卧室,从门缝中隐约透露出许些光亮。

犹豫了片刻,赛菈还是遵从于内心的好奇与欲望,来到了井河秋草的卧室门前。

“咕滋~咕滋~”

随着她的靠近,隐隐约约的被排挤的唧唧水声,萦绕与赛菈耳畔。

立于门前,却见卧室的房门咧开一道缝隙,并未关紧。

赛菈一惊,顿时有了退缩的想法。

‘我已经被那个荡夫发现了吗……’

可耳畔那倍觉银靡的声响不断传来,使她娇躯愈加火热。外-裙、1·零'三,七·七,四、4;0。7。八

赛菈迟疑不决,最终,她咬了咬牙,将门扉掰开了许些。

‘不管了,如果那个荡夫发现了我,他不关上门,肯定是给我看的。’

门扉的敞开,便有着一股浓厚的花香味扑面而来,熏的她有些眩晕。

顺着这股馨香味传递的源头,赛菈望去,只见床榻之上,两瓣圆润妖娆的蜜桃,荡漾不休,潮涌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