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花蜜牛奶
女尊综漫,我的妻子是苦主 · 佚名 · 2,119 字
次日,午间时分,次日午时,金色光辉如潮涌动,高悬天际,澎湃洒下,六月阳光酷烈如火,即使室内冷气习习,仍有几缕细碎热风透窗而吹进房间内。
一时之间,冷与热交织,井河秋草他们身上好像有白色雾霭氤氲,在光下弥散靡烂的气息。
柔软的大床上,当井河秋草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柔软的果冻之中,被包裹于软腴之间。
懒洋洋的想翻了个身,却感觉自己被卡住了一般,移动的阻力异常之大,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井河秋草明白此时他不仅仅是被卡住这般简单,而是确确实实被紧紧攥住,无奈啊,他只能睁开惺忪睡眼。
抬起头,从两团柔软却又极具分量的美肉中挣脱而出,井河秋草清楚地看清他此时的姿势。
濡湿的床褥中间,水城不知火正躺着,饱满丰盈就像是气球里装了大半袋的热水,绵软如绸,躺下时略显扁平,白皙嫩肉向两侧悄然溢散。
她的雪白藕臂此时正环过怕趴在她身上的井河秋草的细腰,手掌越过腰肢,五指呈爪,捏着井河秋草的翘屁屁。
井河秋草伸手向后,费了好大的劲才拉开水城不知火像钳子般的手掌,此时他的膝盖是曲着压着小腿,大腿上也压着水城不知火浑圆肉厚的大磨盘,她的双腿呈M字岔开,并没有平躺而下。
虽然水城不知火丰腴的肉体很柔软,但是这般姿势实在是太过难受,醒来后井河秋草在怎么困倦也睡不下去。
只好挣扎从水城不知火怀中滑出,拿着一个软枕头垫高她的翘豚,一曲着腿点一点地向后挪移着身子。
“咕叽~咕叽~”
随着井河秋草的动作,一阵宛如气泡排挤地唧唧声从水城不知火身上传来,一丝丝奶浆从堵住的红唇挤出。
“小秋,要、要死了……”
倏地,一阵含糊的梦呓响起,井河秋草感到一只柔软的手轻轻从他大腿滑过,不偏不倚恰好握住小秋,将他向后一拉,井河秋草就坐到了阿莎姬的脸上。
“咦~!”
井河秋草愣了一瞬,一股热气瞬间萦绕在两颗福袋附近,令他不禁一颤,心底升起一抹羞耻感,连忙扯开阿莎姬的手,身子用力向后一拔。
“啵~”
随着小秋的离去,一道清脆的气泡声宛如开盖的香槟,轻轻响起。
一道如水柱般的那浆“咕滋~咕滋~”地从瓶口中涌出,却是正好朝着阿莎姬那微微张合的红润唇儿喷去。
当井河秋草反应过来时,阿莎姬的脸上早已被白黏黏的奶油糊了一脸,一团白色黏稠物质还随着她的唇瓣在蠕动,井河秋草连忙用手背胡乱擦拭着,却反而越擦越越均匀,像是给阿莎姬敷上一层面膜似的。
“哼,不管了!”
弄到最后反而是给井河秋草急眼,他干脆撒手一甩,将手上黏糊糊的奶渍甩到水城不知火的手上。
“臭阿莎姬,反正说不定,待会醒来发现这般,你倒是更高兴起来了。”
恶狠狠地对着那圆圆翘翘的大桃子来了一掌,那软嫩的股肉顿时Q弹果冻般颤抖晃动起来。
瞥了一眼依旧睡得香甜的两人,井河秋草轻轻哼了一声,悄然走出卧室。
“蹦哒”
在卧室门关上片刻后,阿莎姬与水城不知火不约而同地睁开,坐起身来,眸中水意朦胧相互对视着,瞧见彼此身上淌着的白糊糊,粉红娇艳的俏脸瞬间染上了红霞。
“……那个,不知火。”良久,阿莎姬轻咬嘴角,羞怯万千。“我有些饿了……”
“嗯?”水城不知火顿时疑惑起来,“再忍一会吧,经过昨晚的消气大法,小秋气也消了大半,等一下小秋肯定会来叫我们吃饭的。”
“……其实。”抿着嘴,阿莎姬支支吾吾道:“……刚才,那个加了花蜜的牛奶味道也挺不错的……”
“什么?”
水城不知火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忍不住再问一句。
“就是……我想……奶蜜……挺不错的……”
“……”
艳阳高照,蝉鸣此起彼伏,房间内却是突然陷入了寂静之中。
“阿莎姬……”水城不知火微微低头,看着依旧有些微微隆起的肚子,嘴角微微抽搐着,“原以为昨晚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没想到……”
…………
午饭在尴尬的寂静中悄然度过。
用过餐后,井河秋草将外卖餐盒收拾后,看向阿莎姬与水城不知火道,“走吧,到卧室里……”
话音未落,阿莎姬与水城不知火脸色骤变,下一刻,她们的身影瞬间闪现至门口。“小秋,我们在学校还有事,今晚就不回来了!”
“……帮忙收洗一下被单。”
然而,话音刚落,门口已经是空无一人,只留下一片随风轻飘飘的树叶。
“……”
望着寂寥的门口,井河秋草的脸色渐渐阴沉,沉默片刻后,气的牙痒痒。
拿起手机,井河秋草怒气冲冲地拨打两人的电话。
“你拨打的电话电话正在通话……”
“阿莎姬、不知火——!!”
————
“气死我了!”
卧室内,井河秋草一边收拾着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被单,一边气呼呼地抱怨着。。
“两头杂鱼雌豚,床上没力气动也就算了,居然连收拾事后战场也要我自己来!!”
“什么都没做就知道享受,谁会惯着你们啊……”
用力将被单一扯,忽然其上一滩还未干透的白色粘稠物体溅射出来,又将井河秋草刚刚换下的裤脚浸湿。
“烦死了!”更加烦躁地一甩,又是被一阵溅湿,井河秋草脸色一黑。“不干了!”
“谁愿意干谁去!”
气冲冲地摔门走出卧室,井河秋草再次到浴室洗漱一番。
洗完澡后,路过卧室,井河秋草的鼻腔立马被一股在炎热夏日下愈发浓烈、腥臭的异味所侵袭,紧皱着眉头,他虽然并不是极度洁癖的人,但房间里乱糟糟、臭烘烘的景象确实令人心情异常烦躁。
“要不然叫家政来收拾……”低头摩挲着下巴,井河秋草思索着,可是这般狼藉的场景却是涉及到他的隐私,不好让外人来收拾……
“对了,”忽然,井河秋草灵光一闪,脑海内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道娴静美丽的白发身影,“我怎么就忘了我的小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