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源天诀》本体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2万 字
在她最虚弱,最接近崩溃的时候。
这让她对他的依恋更深。
没想到短短时日不见你就已经突破到达了大乘。
不,你的气息,比大乘更甚”
南宫仙儿声音中难掩诧异,凤眸微眯,打量着他,身体深处那沉睡许久的欲望之弦被他的气息无情拨动。
她清楚自己已经恢复了些许渡劫境的实力,但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她能够感觉到一股超越了渡劫境,甚至能轻易摧毁她所有骄傲的恐怖压迫感。
她体内深处的太阴仙灵血脉都在此刻雀跃地沸腾起来,渴望被这股更强的阳刚力量完全融化。
她那女帝心中刚刚升腾起来的最后一丝试探与抗拒,在此刻也迅速地烟消云散,化为虚无。
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涌起的颤栗和归属感,仿佛自己只要做出任何一丝抗拒的动作,都会面临被他彻底碾碎、占有,乃至在极致快感中魂飞魄散的恐怖结局。
她感到小腹深处隐秘的花穴内涌起一股难以自抑的酥痒,似乎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洗礼而悄然湿润,等待他的亲临。
“我不是传递让你前往这段时间之前来帮助我吗?
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南宫仙儿试图用冰冷的语气岔开话题,好掩盖自己已然沦陷的情绪。
她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那是生理本能被极致挑逗的羞涩,也是女帝威严即将被碾碎的躁动。
她感到此刻的自己,如此渴望他的触摸,却又因这无法抵抗的渴望而恼怒自己。
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帝,怎能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赤裸且失态?
可体内翻涌的燥热却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她的最后一丝抵抗。
叶雪枫淡然一笑,那笑容在幽暗中显得格外具有魅惑与危险。
他迈开步伐,缓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法则般不可违逆的从容与霸道,周遭的冰冷空气被他的阳刚气息彻底蒸腾,让整个洞穴的温度开始不断攀升,让南宫仙儿感到燥热难耐。
他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躯因他的靠近而微不可察地颤抖着,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羞涩与狂热像燃烧的炭火般炽烈。
他走到她身前,抬起手指,轻轻抚向她的脖颈。
那里曾被他的力量扼制,留下了若隐若现的,属于他的独占痕迹。
他能看到她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似在压抑着一声轻吟。
“不是,只是我想一次性了结诸多因果,顺便想看看你是否能够回到千年之后”
叶雪枫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磁性与魔力,让南宫仙儿的耳膜轻颤。
说着,他的手指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触碰到了自己佩戴在颈间的一道闪烁着莹莹之光的棺椁——那便是葬天棺,此刻,它仿佛也感应到了宿主的召唤,爆发出些许欢快的光芒,好似在埋葬着过去,又似在庆贺着某种力量的新生,以及一段注定被爱欲重新塑造的关系的开启。
随着葬天棺出现在这片空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冲击了叶雪枫与南宫仙儿的内心。
这不是寻常的灵力震荡,而是一种直指本源,带有极致催情效果的法则之力。
南宫仙儿的身体因这股力量的冲击而酥麻,原本湿润的蜜穴开始疯狂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一股强烈的,自灵魂深处燃起的饥渴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她感觉到那洞穴潮湿冰冷的空气在这一刻也变得灼热黏腻,仿佛被她体内喷薄的欲火所点燃。
她看向那棺椁,眼神迷离,只觉得身体深处的某种联系被彻底唤醒,对它的渴望与对叶雪枫的欲望纠缠不休。
那指引之力并非只是为了那物件,而是为了更深层次的,灵与肉的交融。
“当修行者的力量达到了某种境地,就会受到天道的指引,很有可能是这葬天棺需要咱们去某个地方取某个物件”
南宫仙儿强压住内心深处汹涌的情欲,故作镇定地猜测着。
可她那带着微颤的语气,和那紧夹的修长玉腿,却早已出卖了她此刻心底深处真实的渴望。
她的内心在咆哮:这怎么可能?
堂堂女帝,竟会对一个男人如此饥渴,甚至因此感到耻辱?
可那股自腹股深处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瘙痒,却让她明白,自己已然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任凭她得到葬天棺这么多年,也未曾经历过这般情欲被唤醒的局面,她感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占有,这股陌生的、汹涌的快感,远超她的掌控。
“无妨,等到先将你所在的这片世界的事情了结了,再看看能不能将你带到千年之后。
再去试验”
叶雪枫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玩味,落在南宫仙儿泛着红霞的面庞上,和她那不自觉抽搐着、已经打湿了裙摆的幽深穴肉上。
他知道,她的抵抗已是强弩之末。
他利用镇魔塔去推演葬天棺,早已知晓了其中的因果联系和那件宝物对仙儿身体与灵魂的巨大裨益,他更是深知,要让仙儿完全臣服,这份深沉的诱惑,便要由他亲手递上。
听到这话,南宫仙儿苦笑了一声,心底的羞涩几乎让她无法自持。
她抬起藕臂,轻颤着指向旁边那枚泛着幽绿光芒的宝石。
那宝石此刻仿佛感受到叶雪枫目光中的侵略性,其中缠绕的黑气更加剧烈地翻腾起来,试图挣脱而出。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葬天棺指引我去的地方赫然是封存着我最后一片躯体的地界!
而那里并不是别处,而是天武皇朝的皇宫”
南宫仙儿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中挣扎与屈服并存,那早已被打湿的裙底贴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隐约透出蜜穴中深不见底的幽光,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前端被湿气刺激得发硬,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感直冲脑髓。
叶雪枫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的笑意。
他轻柔地抚摸上南宫仙儿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脸颊,感受着她细嫩肌肤下那股克制不住的颤栗。
他知道,天武皇朝的皇主正是南宫仙儿的宿敌,而葬天棺的指引正好吻合。
既然她要借助自己的力量,那么,他便会让她付出“身体与灵魂”
的代价。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却又带着无法抵抗的蛊惑:“很好,仙儿。
既然那是你的仇敌,我们自然要去。
不过,在你恢复完全之前。
难道你不想感受一下,你的男人将如何为你扫平所有障碍,以及。
提前享用一下属于你的,也是属于我的奖励吗”
说着,叶雪枫的手指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滑落,修长的指尖从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抚过她柔软的耳垂,在脖颈上那曾被他扼住的痕迹上轻轻摩挲,引得她身躯如触电般轻颤。
他能感受到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一张即将被拉满的弓弦,渴望着射出却又在极致的隐忍中挣扎。
南宫仙儿浑身剧烈一颤,美眸瞪大,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与羞恼。
她想要抗拒,想要喝斥,可从叶雪枫指尖传来的那股滚烫魔力,却直冲她的脑髓,麻痹了她的神智。
一股淫靡至极的热流自她的花穴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薄薄的裙摆,让那娇嫩的花唇被浸润得愈发饱满,在湿润的衣料下,隐约透出深邃的轮廓。
她的胸口急剧起伏,原本冰冷的太阴仙灵血脉在此刻被彻底点燃,化作了疯狂翻腾的欲火。
她感受到阴蒂前端的珍珠肉豆被衣料反复摩挲,一股无法抑制的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原始而纯粹的渴望让她心神巨震——他怎敢如此?
她可是天武女帝!
可那身体深处叫嚣的快感,却又如此真切,真切得让她恨不得撕碎身上所有的矜持,投入他炽热的怀抱。
叶雪枫的指尖已滑到了她挺翘的乳房边缘,在轻薄的衣料下,勾勒着那惊人的曲线。
他知道,这看似冷傲的女帝,内心深处是多么渴望被最强大的男人彻底征服。
此刻的她,正处于理智与本能的临界点。
“仙儿,你体内残留的劫难气息需要我的真元来滋养,而你的元神创伤,更需要来自我的,最直接的魂灵融合才能愈合”
叶雪枫声音低沉而诱惑,同时他修长的指尖已探入她广袖中,轻轻触摸她柔滑的藕臂肌肤。
那细嫩的触感如同丝绸,又像初融的雪。
他感觉到她皮肤瞬间绷紧,甚至生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轻轻地摩挲着,直到指尖探入她的腋下,触摸到那隐藏在袖中的、娇嫩的腋窝皮肤,那里是她从未示人,也从未被如此触碰的敏感区。
“放。
南宫仙儿喉间溢出破碎的低斥,却带着情欲催化的沙哑。
她的腰肢此刻柔软得不像话,整个身体都在向他靠拢,完全背叛了她嘴上的‘抗拒”
她那雪白的修长玉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腿侧,脚趾因酥麻而紧紧蜷曲。
叶雪枫感受到她的主动缠绕,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他的手指已穿透衣料的阻隔,径直抓住了她傲然挺立的右乳。
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性与极致柔软,让他心中一阵激荡。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到那玉峰在他掌中变形,那暗粉色的乳尖被他揉捻得迅速充血硬挺,从原本的粉嫩迅速转变为诱人的深红色。
她紧咬的唇瓣此刻因快感与羞耻交织而发出阵阵破碎的闷哼。
孽徒,住手。
为师。
南宫仙儿的凤眸迷离,清冷的目光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口中试图继续斥责,却在乳尖被用力揉捏的瞬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那柔软的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玉腿在他身侧摩擦,渴望着更深的刺激。
她的心底,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与快感交织,让她彻底失守:“我。
如此沦丧”
“现在才知道叫孽徒?
叶雪枫低沉一笑,话语中带着邪魅的挑逗,感受到掌下玉乳的疯狂颤栗与那乳尖坚硬得似要穿透他的指缝,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在她雪白而泛着潮红的耳垂上轻轻舔舐着。
热气混着湿润的触感瞬间让她全身过电,玉臂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颈,任由身体的本能将她完全推入深渊。
他伸出舌尖,在她的耳廓中轻轻转动,同时大掌用力一撕,那袭广袖流仙裙不堪重负,‘嗤啦”
一声,在乳房与腰肢处裂开一道诱人的口子。
瞬间,两颗被白纱半掩的雪白玉乳,如同被禁锢了千年的珍宝,傲然跳出,挺立在空气中。
那饱满挺拔的形状,如同两只圆润的仙桃,在撕裂的布料衬托下,更显得诱人。
乳晕如同含苞待放的红莲,那已然勃起硬挺的樱桃乳尖,则如两颗成熟多汁的红豆,娇艳欲滴。
南宫仙儿惊呼一声,感受到冰冷的空气瞬间拂过她半裸的胴体,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胸,可却在触碰到他火热的皮肤时,那手臂又像是被烫到般,欲拒还迎地缩了回去,却又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脊背。
她羞红着脸,眼角泪花闪烁,心中既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又对这失控的激情渴望到了极致。
“女帝,这便是你给我的奖励”
叶雪枫眼眸中燃烧着情欲的火焰,他的拇指在她的肚脐上画着圈,修长的指节缓缓向下,滑入她已经湿透的裙底,隔着最后一片薄纱,触摸到她那湿滑且温热的阴户。
那触感是极致的诱惑,花瓣间的柔软,蜜穴中溢出的浓稠爱液,透过布料完全浸湿了他的指腹。
你混蛋”
南宫仙儿的身体因他的手指深入而剧烈痉挛,她声音支离破碎,却更像一声充满情欲的嗔怒。
那双平日威仪万千的凤眸,此刻充满了泪水,却在湿润中泛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态,像极了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红玫瑰,在最极致的蹂躏中绽放出最勾人的香气。
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奔涌,阴蒂的娇肉已经肿胀不堪,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被更粗暴地摩擦和揉弄。
叶雪枫闻到她身上独有的,带着仙灵气息的花香与此刻因情欲而激发的浓郁骚味交织,令他头脑发狂。
他不再废话,修长的指尖终于探入她的湿热蜜穴,准确无误地捅进那已然被爱液滋润得滑腻不堪的花径。
花径初时紧致异常,甬道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指节,带来如同暖玉般的温软触感。
可随着他的指头深入,那蜜穴深处却像突然张开了贪婪的嘴巴,狂乱地蠕动起来,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指腹。
轻枫!
为师”
南宫仙儿被他的手指一插入,身体便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喉咙深处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至极的呻吟。
她那冰冷了千年的神女气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作最原始的、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浪荡之姿。
那温热而紧致的花穴疯狂吸吮着他的手指,花径深处的某一点被不经意地触碰到,瞬间让她脑海中一阵轰鸣,酥麻的快感直冲她的头皮。
那是她的 G 点!
叶雪枫心中了然,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的指腹在她花穴最深处的那一点上轻轻研磨,每一次碾压,都让南宫仙儿的身体剧烈颤抖,修长玉腿无法控制地疯狂缠绕在他的腰际,如同藤蔓般紧密。
那原本克制的娇喘,也在此刻变得彻底失控,断断续续的媚音充斥着整个洞穴,甚至连洞顶的冰冷水珠,仿佛都在随着她的呻吟而颤栗。
南宫仙儿的眼神已完全失焦,脑海中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在疯狂炸裂,她双手死死地抓住叶雪枫的袍服,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
一股滚烫的、更加浓稠的蜜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
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坚持了。
那阴蒂被快感刺激得涨大数倍,每一丝血肉都在叫嚣着释放。
在指尖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一股力量疯狂冲撞,一股清冽的仙灵之气伴随着滚烫爱液,竟从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如同仙界琼浆,浸湿了她的小腹和叶雪枫的手背。
她的腰肢在极致的快感中猛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深处溢出不似人声的,介于痛苦与极致享乐间的,失控的娇喘——“呃啊。
要死掉了!
南宫仙儿的身体瘫软在叶雪枫的怀中,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瞬间抽空,唯有那娇喘仍未停止,花穴中的爱液如泉涌,浸透了她剩余的裙摆,让大腿根部黏腻不已。
那半敞的仙裙,将她饱满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两颗坚硬的乳尖不安分地颤动着。
她大口喘着气,感受到叶雪枫的指尖在蜜穴深处缓缓抽出,带出的‘咕啾”
水声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晰,让她身体因不舍而下意识地紧绷。
叶雪枫看着她此刻这般媚态横生,全身绵软,眼神迷离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这便是他曾心系的女帝,此刻却完全臣服在他一指之间。
他缓缓抽回手,指腹上沾染着晶莹透亮的蜜汁和仙灵精华。
他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指尖,品尝着她体液的甘甜与腥香。
那极致诱惑的画面,让南宫仙儿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已被彻底开发的花穴深处,却又在指尖抽离的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饥渴。
“女帝。
这就是你的求饶方式?
真是特别啊”
叶雪枫嗓音沙哑,眼神炽热。
他将她彻底横抱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体滚烫的温度和绵软的娇躯。
他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喘息的机会,抱起她径直走向洞穴深处那被平整出来的石台。
那石台被常年修仙者用于打坐,此刻却将被用来见证一段禁忌之恋的彻底升华。
在石台上,他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她半推半就地按倒,双膝顶开她已然失力的玉腿。
那修长圆润的大腿因极度情欲而不断轻颤,饱满圆润的臀瓣被彻底分开,娇嫩的蜜穴完整呈现在叶雪枫眼前,如同盛开的红色花苞。
那充血肿胀的阴蒂肉豆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在喷涌出的爱液中闪着晶莹的光泽,柔嫩的花唇在兴奋地轻微抽动着,隐约可见深邃的穴口深处,肉壁因刚刚高潮而变得更加柔软多褶。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滚烫的嘴唇与舌尖开始舔舐她被蜜汁浸透的花唇,舌头在阴蒂前端的小孔上轻柔转动,卷含。
一股新的、更加狂野的快感瞬间涌遍南宫仙儿的全身。
她发出崩溃的娇吟,羞耻地扭动腰肢,可那早已彻底失守的蜜穴,却在叶雪枫舌尖的撩拨下,涌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湿透了石台。
他像一个品尝珍馐的美食家,细致地舔舐着花穴内的每一丝褶皱,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她肿胀的阴蒂肉豆,逼得南宫仙儿发出连串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弓起身,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石台,那坚硬的石壁被她用力划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女帝的身体,真是比你嘴硬多了,口是心非的妖精”
叶雪枫沙哑地嘲弄道,同时粗壮坚硬的肉棒已然抵在她的穴口。
那粗大的龟头被浓稠的淫水打湿,油亮狰狞。
南宫仙儿在感受到那滚烫而坚硬的物体时,身体瞬间绷紧,内心深处最后一丝骄傲与矜持,在此刻被彻底击碎。
他没有任何犹豫,修长的肉棒在她的花穴口轻柔磨蹭几下,将粘稠的蜜汁充分抹匀后,便不再克制,对准那湿润紧致的花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肏干而入!
南宫仙儿猛地一声尖叫,洞穴里瞬间充满了情欲与痛苦交织的哀鸣。
巨大的痛感与充盈感同时袭来,她的身体被撕裂的痛苦让那千年前的仙躯都开始轻颤。
可这痛楚只维持了一瞬,随即被那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所取代,花穴深处被完全撑开,那灼热粗大的肉棒犹如天神降临,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空虚的甬道。
每一次深挺,都能清晰感受到他龟头抵上宫口的猛烈撞击,带来阵阵酥麻。
看你的骚屄,竟如此贪婪地吸附着我的肉棒,嗯”
叶雪枫低沉而羞辱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感受着肉棒被花穴肉壁疯狂吸吮的快感,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那紧致的甬道夹碎。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腰肢强劲有力,带起一次又一次肉体与肉体的剧烈撞击。
“噗哧、噗哧”
清脆的水声伴随着他狂野的律动,在洞穴里激荡回响。
滚烫的爱液与淫水从南宫仙儿的穴口溢出,流淌过她光洁的大腿根部,浸湿了身下的石台。
她双腿完全缠上叶雪枫的腰,赤裸的脚趾在快感中疯狂蜷曲。
她的内心彻底被冲垮:“这是何等的力量?
比我巅峰时期都要强横数倍!
我竟然在他的肉棒下如此。
如此不堪”
她高傲的凤眸此刻布满媚态,早已无法聚焦,双颊绯红,艳若桃花。
她猛烈地摇头,长长的秀发在石台上狂乱舞动。
每一次猛烈抽插,都能将她的宫口狠狠顶开,粗壮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捣进她的花心,狠狠地撞击着那一点被称作 G 点的敏感娇肉,引发她身体更剧烈的痉挛与颤抖。
她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浪叫,声音嘶哑而情欲满满,再无半分女帝的威严,只剩下赤裸裸的雌性求欢。
“呃啊。
相公轻枫!
操死我吧。
操烂我这贱屄”
南宫仙儿彻底崩溃,泪水与汗水混合着淫靡的潮红,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到阴蒂肿胀得似要爆炸,花穴内深处被肉棒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快要被顶出体外。
她的身体在被叶雪枫的每一次贯穿下疯狂战栗,像是一个脆弱的瓷器,在极致的快感与征服下濒临破碎,可她的嘴中,却终于主动说出了他渴望已久的称谓。
她竟然称他为“相公”
叶雪枫闻言,心中一动,那肉棒猛地挺进,更加粗暴地肏干起她的蜜穴,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她最隐秘的花心,激起更汹涌的浪潮。
他能感受到花穴深处的肉壁正在更狂乱地吸吮收缩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将他整个吞噬。
“想要被我操烂?
你这小骚屄,终于承认你是个骚货了吗”
叶雪枫低声羞辱,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他能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在花穴深处凝聚,即将喷发。
南宫仙儿猛地弓起身子,下身的花穴因强烈的快感而不住地收缩痉挛,紧紧包裹着他的巨大肉棒。
她双眼彻底翻白,口水沿着嘴角流下,身体因极致的战栗而无法自控,宛如一个被人偶线控制的木偶,只剩下摇晃着等待快感来临。
要!
她声音戛然而止,全身猛烈一颤,一股更加汹涌滚烫的淫液瞬间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淋漓尽致地射在他的肉棒之上,如同泉水般清冽,又带着属于她独有的腥甜与腥骚,尽情浇灌着他的坚硬肉棒。
那剧烈的潮吹,竟让她的下体发出一阵“啵”
的水响。
她彻底失禁了!
一股股透明的骚尿也伴随着淫液喷薄而出,湿透了她的衣裙和身下的石台,甚至飞溅到他勃发的肉棒根部,温暖而带着腥骚。
在失禁的羞耻中,她彻底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酥麻得完全没了力气,瘫软如泥。
叶雪枫感受到她的高潮和失禁,心中充盈着极致的征服快感。
他粗喘着,肉棒却未完全退出,而是抵在她宫口,待她余韵稍歇。
南宫仙儿在他怀中轻轻喘息,眼神中仍带着几分失神的迷离,她从未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体验。
身体深处因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空虚感,却又在隐秘处,唤起了她更深的依赖。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根仍在她蜜穴深处蓄势待发的炙热肉棒,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归属感,将她牢牢地包裹。
她想起了自己千年来的孤寂与漂泊,想起了被敌人围困的无助,与眼前这个男人降临时的耀眼对比,此刻,被他拥有,竟是这般甘之如饴。
“这是我给你的奖励,仙儿”
叶雪枫温柔地抚摸着她潮湿的发丝,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和嘴角混杂着唾液的淫靡湿迹。
他知道,这片千年前的幽暗洞穴,此刻已成为他彻底征服一位女帝,并在她灵魂深处刻下自己烙印的绝密圣地。
他将那湿漉漉的她揽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厮磨:“你的身子如此娇弱,以后就只能依靠我了,嗯”
南宫仙儿浑身一软,彻底将自己蜷缩在他的怀里,小猫般地蹭着他宽厚的胸膛。
她感到自己的太阴仙灵血脉在他的阳刚真元滋养下变得愈发精纯,同时,一股更强的力量在她的元神深处觉醒。
这力量,是灵与肉交融的馈赠,也是她对叶雪枫彻底臣服后的重生。
她现在,真正与叶雪枫合为一体了。
叶雪枫在她身上注入自身精华,温润的龙精沿着他火热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入南宫仙儿的花穴深处,冲刷着她的宫口与子宫。
滚烫的阳精与她的阴道花肉紧密融合,滋养着她残破的躯体与创伤的元神。
她的身体在此刻颤栗着,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来自叶雪枫的精粹,感受到肉棒在花穴深处轻轻脉动着,一股暖流沿着她的经脉迅速流遍全身,将她先前战斗所耗尽的法力瞬间弥补。
这不仅仅是情爱,更是双修至高之法,他的龙精化作最温润的药引,在潜移默化中重塑她的根基。
随着叶雪枫龙精的不断涌入,南宫仙儿娇艳的脸颊变得越发潮红,体内虚弱的经脉被精纯的阳精彻底疏通。
那深埋在肉身之下的道痕在阳精滋润下开始缓缓修复,散发出淡淡的仙辉。
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如被重新激活,残余的本源在此刻被洗涤得更加纯粹。
她紧紧地攀附着他,口中低声喃语着他的名字,声音娇软得几乎化作一滩春水:“轻枫。
全部都给你”
这场双修直到洞外天色微亮才堪堪停止。
叶雪枫在洞中为她护法调息了数个时辰,直到她气息平稳,元神重归饱满。
他知道,南宫仙儿的力量已初步恢复,且根基更为扎实。
“仙儿,这葬天棺还给你,我有预感,似乎对你而言有着极大的裨益。
若是你还能够推动时间法则,能够前往千年之后,咱们再细谈”
叶雪枫说着,轻轻一弹指,那道莹莹闪光的棺椁便自动飘落到南宫仙儿的手中。
南宫仙儿娇羞地接过了棺椁,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脸上依旧泛着因情欲与初愈的潮红。
她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明白叶雪枫的考量。
千年后的约定,是更深的情愫,也是力量蜕变的希望。
她看向他,眼中充满了眷恋和依赖,在被他滋养过后,她对叶雪枫的情感更甚以往,早已将其视为此生唯一的依靠。
她知道,唯有让自己更强大,才能追随在他身侧,永远不会被落下。
叶雪枫看到南宫仙儿眼神中那深刻的依恋,心中自是满意。
他身形微晃,如一道虚幻的影子般大步踏入空间之中,彻底隐藏了自己的身形,消失在了这方天地之中。
他并不着急前往皇城,他打算利用仙儿寻找躯体的间隙,好好会会天武皇朝的老家伙,并在其中找寻更多有趣的存在。
他嘴角轻勾,这天武皇朝,或许比想象中的更有趣。
而,就在他悄然离开之后,南宫仙儿体内的那块宝石似乎再次受到了他的气息影响,发出阵阵黑光,那光芒在她肌肤上不断游走,形成一道道细密的符文,让她不自觉地轻颤着,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又或是,被永久地,被他所侵占。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那洞穴冰冷的空气也似乎因此变得暧昧不明,一切只为了那个属于他们的,终将到来的重逢与再次征服。
叶雪枫再次穿梭虚空,出现在天皇圣城数百里外的一处破败客栈之中。
他并未即刻现身,而是暗中观察着皇城的动向。
天武皇朝。
天皇圣城!
此地乃是整个天武皇朝的最为中心处,更代表了四海八荒,最为中心的地界。
几个老者身披粗布衣裳,形容枯槁,满脸的皱纹如刀刻斧凿,昭示着岁月的无情和生活的艰辛。
他们有些艰难地推着一辆破旧的桑车,车轮在石板路上碾过,发出“嘎吱嘎吱”
的刺耳声,像是凡间百姓无尽的哀叹。
他们累了许久,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些艰难地靠在这桑车的旁边,一边说着,一边叹着气。
“今年的赋税又加了三成,若是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我那孙子也该上服徭役了”
其中一位老者声音沙哑,满是愁苦。
另外一个老者在这个时候也叹了一口气,同样有些悲哀的说道:“好在咱们皇朝之主盛名没有再给咱们增添别的徭役,如果不然的话,我这把老骨头只能进棺材了”
剩余人则是大气不敢喘,静静的站在自己旁边,眼神空洞而绝望,似乎等待着这辆桑车的继续进发。
远处,一位身穿白袍的少年,正是叶雪枫。
他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这番景象,身旁的倾国倾城的少女南宫仙儿,此刻也已乔装打扮,身着一套简朴却仍难掩她绝世风姿的灰色麻布衣裳,她周身萦绕着一股玉石般的冰冷仙气,却被叶雪枫随手布下的障眼法完全遮掩。
“叶雪枫,此地便是我找寻到最容易潜入到天武皇城的地界”
南宫仙儿利用神识入耳的方法,将诸多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叶雪枫。
她的声音中虽然还带着一丝冷意,但更多的是对他毫不掩饰的依赖。
叶雪枫听到这话只是淡笑,面色并没有任何变化。
于他而言,无论是潜入还是找寻觅闻都不需如此,毕竟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横推过去,不过既然南宫仙儿了想如此,那纵容一次又如何?
结昔日之因,得今日之果,一切种种皆为选择。
只是当二人来到这里时,不免被面前的凡人所吸引。
只见两个苍老至极的老者,见到他们二人顿时跪倒在地,满脸敬畏与惶恐。
“我等拜见仙人”
剩余人,在这个时候也着急忙慌地跪在地上,口中高呼仙人之名。
南宫仙儿顿时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这些凡人。
随后,她问道:“你们是何人?
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作为女帝,她早已超脱凡俗,这些凡人对她的祈求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排斥与厌烦,只想赶紧摆脱。
听到这话,两个老者对视了一眼,眼眸之中皆是小心和谨慎,其中一人连忙说道:‘回禀仙人的话,小老儿是三百里处李家村的村民!
来这里是为了上供,这是我李家村三百余口的性命之物啊,还请上仙能够给我们留下些许”
他们将桑车上的物资推到叶雪枫和南宫仙儿面前,满脸祈求,将生死寄托在他们身上。
南宫仙儿听闻此话,眉头一皱,心中有些恼火。
自己这是被认作打劫的了?
她身为昔日女帝,此刻再临帝位,举手投足之间有着无可匹敌之力,怎么可能会在乎区区的凡俗之物。
要抢也是去抢天武皇朝的圣物啊,要这一群垃圾干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凡人哪是在求饶,分明是在打她的脸,让她心生不悦。
她转头看向叶雪枫,发现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若有所思的笑容,仿佛面前的一切,连同这片天空之下的所有,悉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南宫仙儿秀眉一蹙,冷喝一声之后,便准备带叶雪枫离开这里。
什么人啊,这是。
本座堂堂女帝,屹立天地之中,堂堂正正,不垢不脏。
怎么走到这里就会被人泼脏水,简直莫名其妙。
南宫仙儿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精神竟然被人左右了,那元神深处残留的无形丝线正在暗中操控着她的情绪和判断,堂堂大帝级别的元神,在此刻竟然如同凡人一样被人随意拿捏,这是她未曾料想到的。
叶雪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是脸上的笑容神色越发的浓郁起来,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玩味。
“有趣,越发有趣起来了”
他心底暗想,他只觉得面前这些天机阁人,对于南宫仙儿,可谓是拿捏到恰到好处。
她心中有傲骨,为人处事也没有办法做到毫无下限。
带有女性独特的光辉,说好听点叫仁慈,说难听点就是——愚蠢。
两位天机阁老者对视一眼,眼眸之中的贪婪之色越发浓郁,只不过这一切都被一尊恐怖的万象大阵所镇压,令旁人难以察觉。
从一开始他们就将得到路线告知了南宫仙儿,无论是心灵暗示,还是其他手段,都让这位昔日被镇压的女帝,不曾察觉到自己已经落入到他人的陷阱之中。
甚至,南宫仙儿沾沾自喜,认为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若非之前大战的时候,她特地向叶雪枫求救,恐怕今日真要栽在这里了。
“好,好的,小老儿我这就离开这里”
见到面前高贵,且蕴含着特殊韵味的南宫仙儿散发出威压,几人瞬间打了个寒战,连忙“颤颤巍巍,战战兢兢”
的离开了这里。
一时间,那老者挥动了自己手中的皮鞭,准备抽到驴身上,让它带领车轴离开这里。
可就在这位天机阁长老要挥动皮鞭的时候,一道有力的大手如同鬼魅般探出,将他死死地扼住。
犹如金石炸裂,又犹如太古精铁相互碰撞的刺耳声音,瞬间炸响在此方地界上。
原本正推动阵法的老者瞬间脸色一变,如同被千钧之力压垮,脸上血色尽褪,冷汗淋漓。
而他旁边那人,此时更是感觉自己全身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冻结,别说动弹,连一句完整的言语都发不出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遭了!
忘记算计到这人了”
两位长老心中,可谓是震撼到不可思议。
他们哪里料到,这个跟随南宫仙儿身旁的“凡人”
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该死,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南宫仙儿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同伴啊”
两位长老心中,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可都是修炼到达了大乘境界,举手投足之间蕴含着不可思议之力,随意能够镇压世间的诸多天骄。
可只不过是被面前这人微微动手,他们就感觉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如同一只被捏住后颈的雏鸟,生命完全掌控在他人之手。
他们甚至能够从他那淡然的眼眸中感受到一种无法抵御的毁灭之力。
两位强者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蹦出了“天敌”
二字,那是本能的臣服与畏惧,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南宫仙儿先是一愣,随即滚滚元神之力如同海啸般奔涌而出,直接将禁锢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一层无形薄膜彻底崩裂,瓦解了天机阁老者的精神操控。
霎时间,一股绝世的帝威瞬间弥漫在整片天际,引得天边风云变色。
狂暴的血色神雷在天空中翻滚,更是有如豆的血色雨点,从四周云端之中不断落下。
大帝一怒,改天换地,这方世界的一切都在颤抖。
“你们都该死啊”
南宫仙儿双目血红,清冷的面庞上充满了极致的杀意,愤怒地望着天机阁的两位长老以及那些试图欺骗她的随从。
此时打破自己元神蒙蔽的桎梏,南宫仙儿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那深藏的陷阱和侮辱。
她的心底,对叶雪枫的依赖更深,若非他的及时出手,恐怕她今日真的要栽在这里,这群老不死的,竟然将她堂堂女帝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后叶雪枫的目光,那里面带着赞许的笑意,但深藏的杀机却丝毫未减。
她明白,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是极致的占有,不允许任何人,甚至连他自己的女人被冒犯。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也更加坚定地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他。
一道血色神雷,如同一柄裁决之剑,直接劈砍向了最靠近叶雪枫的那道天机阁人影。
雷霆璀璨,蕴含着极为恐怖的灭世之光。
仿佛仅仅一击,就能够让整片大陆沉浮不断。
叶雪枫则在这个时候松开那老者的手,身形如同流光,瞬间来到了百里开外,静静地观看着南宫仙儿的战斗。
她先是被镇压,随后又借尸还魂,并且受到了他人的算计。
心里面自然是有着诸多怒火需要发泄,自己这个时候如果出手阻拦的话,反倒是不利于南宫仙儿日后的修行。
更何况,面前这些天机阁的老不死的竟然敢出手算计他的人,那就要做好被神雷撕碎,形神俱灭的准备。
领头老者感觉到自己身上重新复苏的灵气,随即身形一动,似乎施展了某种逃脱秘术。
仿佛眨眼之间能够逃脱千万里,可在这一刻,他却惊愕的发现自己依旧停留在原地,周身空间仿佛被无形的手牢牢锁住,难以寸进。
而那血色神雷已将自己锁定,仿佛下一刻,便会毫无保留地劈砍下来!
至于其他的弟子、长老?
早就大难临头各自飞,纷纷施展出特色手段,无论是神通还是灵宝都飞向四周。
只是他们未曾察觉到,自己无论如何推动,那力量依旧被禁锢在原地,既没有逃脱出去,更没有活下来,在帝威之下,他们只剩下被抹杀的份。
一道人腰粗细的血色神雷,带着灭世之威,直接劈灭到了这处万象大阵之上。
但令人感觉到诡异的是,这万象大阵此刻竟然没有出手阻隔,仿佛已经换了主人一般,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这道神雷劈砍在众人身上,将天机阁所有算计南宫仙儿的人尽皆劈得粉碎,形神俱灭。
此时,隐匿在虚空之中的几个老不死,相互对峙一眼,霎时之间众多精神风暴席卷虚空,掀起阵阵空间涟漪。
其中一人格外警备地说道:“这女帝的力量又增长了几分”
“是啊,按理来说她被镇压了这么久,本源消耗再加上元神的毁灭,应当格外疲乏,可她却依旧拥有如此神威,莫不是发生了我们未曾知晓的事情”
另一人附和道。
“她身旁那人是谁?
若非此人出手阻隔,恐怕天机阁早就已经得手将那女帝彻底灭杀,并且用她的残躯,拼凑出来新的一位大帝强者”
又一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与不甘。
“能不能出现一位新的大帝,我不管,我现在必须要得到葬天棺,我感觉到了我的劫难将至”
妖族圣主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不容置疑。
“若是你们再不出手的话,那我便携带万雷之力,直接灭杀一切。
就算我陨落了,万千妖族也能替我报仇”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思索的众人瞬间一冷,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算计与戒备。
这可不是玩笑。
此时,隐匿在虚空之中的那人,正是传说中的万妖之主,被称为妖族圣主的存在。
只不过他乃是人身,只是眼眸中不时闪烁的妖异血光,昭示着他非人的本质。
传闻,三万年前,这位妖族圣主还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甚至连修仙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救了一只七彩白毛尾狐。
最后击败了一尊恐怖的妖神雕塑,获得了妖神传承,自此修为一跃而生,用了不到短短千年的时光便已经突破到达大乘,甚至接连破了三境,到达渡劫。
只可惜在这段时间里面他杀了众多生灵,身上已经沾染了太多太多的因果,必须要有一件至宝来帮他度过这场破劫之难。
所以在数万年前,他盯上了南宫仙儿。
想要利用葬天棺,来将自己的气息掩埋,以此躲避天劫的窥探,使他能够突破到达仙人之境,飞升仙界。
当年南宫仙儿不敌五帝联手,被打得神魂皆飞,肉体崩裂,可却依旧不死不灭。
任凭他们如何找寻,却依旧找不到葬天棺的踪迹。
所以他们才将南宫仙儿的身躯镇压在各处,任凭其元神在这片大陆之上的扭转,等待其复苏之时,必然是去寻找葬天棺之日。
但现在看来,他们好像玩脱了,南宫仙儿竟然在那个神秘白袍男子的帮助下,恢复了往日的战力,甚至还愈发强横!
“圣主,你莫要着急,不要忘了还有天武皇朝那一关没过!
更何况咱们众人联手,又怎么可能没办法击杀一个区区的南宫仙儿”
一到身披白袍,面露慈悲之色的老者,淡淡说道。
而在他的身上,这白袍隐约还能看见万兽嘶鸣,众生沸腾的异象,可若是有识之士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必然能够看到这老者身上所穿的白袍,赫然是一件披满了人族怨念的衣袍。
那人声鼎沸,众生沸腾的景象,实质上是各种咒骂声、怨憎声、怒吼声的集合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罪孽气息。
“呵呵,你们说的轻松,如果本座要死,那么大家都活不了”
这位妖族圣祖说完这话之后,逐渐隐没的身形,似乎从这里彻底消失了。
但在场之人都明白,他并没有消失,反倒是找了个地方开始隐藏起来,伺机而动,准备一击灭杀南宫仙儿。
但能否成功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知晓的了。
众人将目光锁定在南宫仙儿的战斗,任凭念头在虚空之中不断碰撞,最后又再次消失于这片诡异的地界,生怕卷入这即将爆发的大战之中。
不知何时,一位身穿白袍面色淡然的少年,叶雪枫,缓缓地走进了这处诡异的虚空之中。
他的身后隐约有一尊巨塔的形象在不断的轮转,最后又归于平静。
那正是镇魔塔的虚影,镇压了所有的天机阁余孽,令他们插翅难飞。
“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见当年的诸多元凶”
叶雪枫饶有趣味地说道,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芒。
“看来,接下来需要仙儿一一出手灭敌了”
他已经将《玉皇真我苍穹经》
的奥秘,通过灵肉交融的法子,教授给了南宫仙儿,而她作为昔日女帝,根基深厚,修炼速度更是怪异无比。
此时,其力量正在身躯之中飞速酝酿,每过一息,便强大一分。
想必其修为到达极为高深境界,必然是会石破天惊,震慑周围一切强敌。
至于这几个如同蝼蚁般的虫子?
叶雪枫微微摇头,随意磨灭了自己来到这里的气息,淡然说道:“就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吧,等到仙儿的修为突破时,便是你们的死亡之日”
叶雪枫说着,身体缓缓消失在了这方天地之中,不再这群苟延残喘的鼠辈,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南宫仙儿的身上。
他知道,这才是她真正释放心魔,重铸帝位的时刻。
圣武皇朝皇宫上空,南宫仙儿与叶雪枫的身形在九天之上若隐若现。
两人周身缭绕着神圣的光芒,不再隐藏自身气息。
先前是为了斩首,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被人察觉,那自然不用再留手。
天空之上,两道恐怖的音波突然炸裂,冲击得空间阵阵扭曲。
与此同时,眼尖的修行者看见红光划过天幕,如血色流星般坠向皇城。
而对方所前往的地方,赫然是整个天武皇朝之中最为尊贵,最为圣洁,最为至高无上的皇宫。
而那里面,坐镇的则是整个天武皇朝之中的一切主宰、一切的终焉——皇主!
或者说人们更喜欢称它为圣皇!
一道龙吟声蓦然间响彻九天,恐怖的金光自皇城之中炸裂,向着四周迸发而来,刺得人双目生疼。
无尽百姓在这股恐怖的帝威下,纷纷跪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魂魄几欲离体。
更有一道金黄璀璨的光柱直入云霄,直接将那片地界变成了赤金之地,仿佛蕴含着威灵九天,霸绝天地的恐怖能力。
又一位大帝,在这一刹那之间爆发了帝威!
实在是天大的恐怖。
不少修士瑟瑟发抖,更多凡人感觉如同天塌。
甚至就连整片大陆上也开始流传起来,灭世之灾即将降临,整个凡间都要落入到无边苦海之中。
对于这些凡人来说也确实如此,只要他们没有办法抵抗这股力量,那必然是天灾陨灭。
皇主端坐于九龙环抱的赤金龙椅上,周身恐怖绝伦的威压,如实质般在不断翻滚,镇压着整个皇城。
就连被阵法覆盖的琉璃瓦顶宫殿,也在这恐怖的压力下微微发抖,滴落些许灰尘,如同末日降临前的哀鸣。
那个贱人不过是借尸还魂罢了!
她不躲在这大陆的角落瑟瑟发抖,竟然敢向皇城而来”
说到这里,皇主猛地挥动自己的袖子,霎时间,扫过的鎏金玉砖猛地炸裂,化作了万千粉末。
就连他周围的空间也没有幸免于难,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一寸寸炸开变成了万千碎片,随后又被阵法所包裹,迅速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之中。
“皇主,是否启动阵法将其灭杀,她已经快靠近皇城了”
就在此刻,一袭黑袍的死侍,如同幽灵般从虚空之中缓缓闪烁出自己的身体,突然跪倒在地,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皇主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他冷声道:“区区一个贱人罢了”
这皇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面前的空间一震。
随后,一点寒芒瞬间在这空间中炸裂开来。
一位身穿广袖流仙裙,倾国倾城的绝世女帝,南宫仙儿,踏空而来,她周身仙灵气息弥漫,仿佛将四周的玉石都引动。
其身躯四周仿佛被恐怖的玉石所同化,竟然形成了莫名的波纹,连同周围的空气灵力也在被冻结,形成一层薄薄的玉膜。
不少修士在这一刻面露震惊之色,纷纷想要推动自身的修为与之抗衡,却发现自己在这一刻如坠冰窖,被玉石正在疯狂封印中,动弹不得。
一个丞相打扮的老者猛然挥动了自己手中的虎符。
霎时间,下品仙器的力量从其中爆发而出,滚滚神威撼动周遭一切。
无数将士纷纷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号召,推动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杀”
“杀”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正有军队煞气萦绕在其身躯四周,使其力量疯狂增长,仿佛一尊无形魔神在这些军士的召唤下即将诞生,散发出森寒杀机。
此时这位身穿玄色衣袍的丞相,冷冷地注视着南宫仙儿。
他的面色坚毅,虽然只有洞虚境的修为,可却能够凭借着这虎符,勉强抵抗来自于大帝的威压。
“大胆逆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今日不仅踏足于圣皇之地,而且还胆大异常,无论如何都要将你斩杀于此地,震慑世人”
说着,这丞相装扮的人则挥动了手中的虎符。
刹那之间,一道花白大虎的虚影,瞬间从万千军士身旁奔涌而出,发出震天咆哮,与这神魔般的军队煞气矗立在南宫仙儿身旁,虎视眈眈。
白虎主杀伐,蕴含着非比寻常的杀伐之力,举手投足之间竟然已经堪比一尊大帝初期强者。
而在此刻,它与至尊神魔般恐怖的军队煞气相辅相成,仿佛能够随意镇杀一位大帝初期的强者。
看着面前突如其来的神魔、白虎,南宫仙儿的面色虽然没有半点变化,依旧犹如人间玉神,清冷而不可亵渎。
可,这位绝世女帝的心里面早就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甚至在这一刻难掩心头震撼,看向远处的虚空中,那里站立着自己此生最信赖的男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动容与娇嗔:若非叶雪枫出现,恐怕今日之战她必败。
哪怕她能够将其打赢,也不见得是这圣皇的对手,而且对方应该有相当足够的底气,才能在失去五帝支持后仍敢与自己抗衡。
想到这里南宫仙儿不免有些心寒,但随即又燃起了冲天的战意。
她,心头的战意却没有半点减弱,反倒是越发浓郁。
一切就因为他身后有一个男人为他做着依靠。
她相信,只要叶雪枫在,她就能够慷慨淋漓的战斗一场,即使身躯深处的那股空虚与湿润,都在叫嚣着渴望得到他极致的满足。
想到这里,南宫仙儿美眸中神光湛湛,一抹玉华之力直接冲破了四周阵法煞气的阻拦,以无可匹敌之势,直直地劈砍到了那尊魔神般军阵的虚躯上。
这恐怖魔神般的存在直接拔地而起,携着万千军魂的怨念,杀向了南宫仙儿。
他身后的白虎也在此刻长出了双翅,怒吼一声,直飞九天,向着南宫仙儿猛扑而来。
南宫仙儿也不与这凡尘的军队煞气纠缠,身形一晃,直接飞上了天幕。
毕竟大帝级别的力量波动微微泄露出去一点点,就能够让这周遭的百姓死伤千万。
若是全力推动的话,恐怕能够将半边大陆都打塌。
她不想造就如此恐怖的杀灭,也不想沾染太多的因果,她今日来到这里是为了杀敌,是为了解除自己心中的诸多魔障。
所以,皇主必死!
“吼”
“杀”
大帝级别的力量不断宣泄,时而神雷震荡,时而波纹激荡,可谓是打的天昏地覆,就连天色在此刻都有点要崩塌的感觉,天地都因两尊大帝的搏杀而扭曲变形。
只是此刻。
无论是皇主,还是这天武皇朝之中的顶梁柱,那些观战的大臣,皆是面色凝重无比。
不对劲,极为的不对劲!
那南宫仙儿再怎么震撼,也不可能轻易地便能挡灭了那一尊恐怖无比的神魔军阵。
毕竟这可是数亿将士,用自身精血所灌溉出来的恐怖生物,其不灭不死可谓是蕴含着无比恐怖的神力。
但对方非但没有去逃离这场攻击,反倒是愈打愈烈,似乎在谋划着格外恐怖的事情,力量波动如同大海涨潮,一层更比一层汹涌,仿佛要彻底掀翻整片天地。
这贱人应当是外界得到了某种恐怖的传承,所以这才会如此”
皇主忍不住怒声说道,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感觉自己面前一黑,一道虚无的掌印凭空落下。
就见一只无比恐怖的圣劫之手,猛然笼罩了下来,遮蔽了日月星辰。
他的脑袋竟然如同西瓜一样,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直接被一掌拍破了,打得漫天圣血飞溅,更有万千金红色的光华激荡。
“皇朝气运,不死不灭”
这皇主怒吼着,他的身躯猛然变化,全身沐浴在了无穷无尽的皇朝气运之中。
而原本破碎的头颅竟然在此刻诡异地生长起来,短短一息便完全复原,简直如同鬼神一般,恐怖到了极致。
这便是渡劫境强者的一大恐怖之处,那便是不死。
不灭。
若非以极强的实力将其彻底淹灭,恐怕与其战斗数百年都不见得能够将其杀死。
这位皇主连同他周围的众多大臣,在此刻却是震惊万分,差点被吓破了胆子。
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一只无形之手,仿佛打破了亘古的禁锢,直接将皇主镇压在了原地,甚至连其脑壳也打成了粉末。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处于阵法之中,就算是渡劫巅峰的强者来了,也不见得能够悄无声息地进入,更别提轻易伤到皇主。
难不成是一尊仙人?
念头至此,不少人悄无声息地看向了自家的皇主。
似乎是在思索,若是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恐怖强者,自己是战,是逃,还是说留在这里背叛?
可此时的皇主内心却是震动不已,因为在这一刻,他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位身穿玄色长袍,面色淡然的少年。
对方剑眉星目,脸上带着淡笑,眼眸之中仿佛星河一般璀璨,能够平等地俯视世间一切生灵。
似乎无论是自己这个皇朝之主,还是周围这些大臣,在那个少年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随意可灭。
他原本以为面前这青年,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小东西,不值一提罢了。
但在这一刻,他感觉面前这人如同星辰一样璀璨,如同大日一样炙热,那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让他心头狂跳。
心头更是暗暗戒备起来。
叶雪枫,也就是这位身穿玄色衣袍的少年,缓缓走进了这大殿之中。
他身上的气息被镇魔塔所镇压,根本不会显露出来半点,就如同一个普通的凡人。
任何存在见他,都会以为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即便是气息尊贵无比,面色格外淡漠,但也算不上什么。
可这一刻,无论是皇朝之主还是周围的大臣,眼眸之中都涌现出些许的震荡。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竟然踏过了诸多阵法的阻隔,踏过了皇朝气运的庇护,如履平地般向他们走来。
更可怕的是,他们在心头,竟然升腾不起半点想要反抗的心思,似乎下一刻只要自己敢出手,便会直接陨落在这里。
仿佛面前这位存在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一尊纵横于世间无敌,随手可灭一切的——仙人。
叶雪枫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隔绝周围一切,仰望着面前的无尽蓝天,似乎在欣赏着一幅静美的画卷。
而他的神念早在此刻向着四周蔓延而去,隔绝了周围的一切,甚至不让任何人打扰到这场决战。
既然南宫仙儿要将自己心头的诸多执念和因果彻底断绝,那自己便再帮一次,又何妨?
不过是一些土鸡瓦狗罢了,随手可灭!
此时的叶雪枫,实力早就已经到了惊天动地的恐怖境地,更何况还有镇魔塔加持,他们又怎么能翻得了什么浪?
这皇朝之主,毕竟是经历了千劫百难才坐上了这等高位,在如此生死危机的关头,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怒目圆睁,却没有求饶,没有询问,更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
他唯有一个字:“死”
此刻的皇朝之主怒吼连连,一道道金黄色的龙形真气从他的身躯之中升腾而起,如百川归海般汇聚,更有万千皇朝气运所包裹,散发出亘古永存的煌煌天威。
整个天武皇朝、统治的生灵,都感觉自身的气运之力仿佛被无形地抽取了大半。
而在此刻,这位皇朝之主身上竟然迸发出一道道光圈一样的恐怖真气,如同千万重防护般静静将他包裹。
如同远古的神灵降临的世界,又犹如鬼神莫测的恐怖强者打破了无尽时间的禁锢来到了这里,欲要与叶雪枫一决生死。
在这光环出现的刹那,整个皇城瞬间被洇灭成了无尽的碎片,大地崩塌,空间炸裂,狂轰滥炸不断,如同末世降临。
似乎这一位实力弱小的皇城之主,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来打探自己的敌人到底有多么恐怖,不惜以皇城百姓性命为代价。
整个天武皇朝的大地,诸多建筑、山川河流,开始全部开裂,恐怖的深渊巨缝横亘在地表,蔓延向远方。
在地底深处,一道道恐怖的阵法开始运转了起来,原本用于维持整个统治的阵法,在此刻仿佛化为了大号的聚灵阵,疯狂地抽取着地脉深处的灵气,甚至连凡人的生气都被一同抽取,以此来增幅皇主的力量。
无数百姓在这一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始纷纷向外奔逃,怒吼声、尖叫声、咒骂声、哭喊声,响成了一片。
甚至,不少年纪还小的幼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够大声的哭泣。
此时的天武皇朝仿佛化身为了人间惨境,格外的令人心神震荡。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映射在了这位天武皇朝之主的身上。
那光圈向外荡漾时,不断地将这样的血腥画面,如同影像般浮现于周围的一切存在眼前,向世人展示他的决心。
这便是气运之力的恐怖之处,它像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伤人也可以伤己。
可,这个皇朝之主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若是他再做不出改变的话,恐怕下一刻便是他身死之时。
“哈哈哈,愚蠢至极”
叶雪枫在此刻淡然一笑,声音虽轻,却清晰地穿透了狂暴的能量风暴。
他大袖一挥,只见得一道无形的宝塔,模样的力量瞬间冲破了层层云霄,直接镇压在了那尊皇朝气运凝聚的神魔虚影和白虎虚影的身上。
一道道纯正至极的力量更是将四周狂暴的能量瞬间平复了下来,企图借助这个力量来反抗整个气运的反噬,镇压皇主以众生为刍狗的滔天罪孽。
“镇魔之塔”
这巨塔的虚影所到之处,原本崩塌的山川再次恢复以往的平静,开裂的大地也停止了扩大,反倒是不断地愈合,生机复苏,化为沃土。
这一刻叶雪枫,仿佛要与天地为敌,仿佛要与无尽的气运为敌,他要保护这些无辜的百姓,来保护所有气运主人的安全。
“该死,你竟然敢抢夺人心,任何人胆敢阻止我收拢气运之力,都得死”
这位皇朝之主顿时杀心暴增,眼底猩红一片。
他要毁灭一切,他要将所有的气运之力都收入到自己体内。
他想斩杀面前这玄袍男子的决心已经到达了绝顶,谁也没有办法能够阻止。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他所预想的进展,甚至他没有来得及再次召集气运之力,就见得天幕之上,两道撕心裂肺的哀鸣声突然炸裂。
随后,一只手持虎符的丞相,在发出两声绝望的嘶吼之后,瞬间口吐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直接炸成了漫天旋涡般的血雾,形神俱灭。
而他身上的气血之力,则在此刻凝聚了万千煞气,更有无尽冤魂在哀嚎,想要将他的元神也撕裂成碎片。
不少距离这位丞相近一点的大臣,瞬间被糊了一身的鲜血和肉泥,可却发不出半截声响,因为不知何时,一道恐怖的巨塔身影,叶雪枫的镇魔塔,已经缓缓地笼罩在了整个皇城的上方,镇压了一切声音。
此时的南宫仙儿,在高空之中与皇朝护法战斗,她那原本清冷的眼眸中已然杀红了眼,冰雪般的肌肤因剧烈的战斗而染上点点香汗,胸口急剧起伏。
她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沸腾,一道道玉化的力量在经脉之中不断横冲直撞,呼啸不已,等待着极致的释放。
她要将这股恐怖的力量宣泄出来,而面前的皇朝之主,赫然是她最大的敌人。
霎时间虚空炸裂,南宫仙儿身体四周,处处惊雷轰鸣。
她所来之地都出现了寸寸破裂的迹象,仿佛一道巨大的裂纹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如同蛛网一样,崩裂着这片皇城空间。
而在这蛛网的周遭,无穷无尽的劫难之力也在此刻爆发了出来,毕竟她乃是一尊大帝,如此动作赫然是将众生当做牛马。
可,南宫仙儿尽头,却没有半点担忧,没有半点恐惧。
还是那句话,只要自己身后有叶雪枫在,哪怕与全世界为敌,这位女帝都不会有半点恐惧!
她的战意此刻已经不是为复仇而燃,而是为了他,为了她的男人,为了将这个曾经蔑视她的一切彻底毁灭!
她想成为与他并肩的女人,而不是他身后的拖累!
她相信他,如信奉天地般虔诚。
而在外界的众多大帝看来,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天上的那一轮大日,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轮金黄色,仿佛要陨落下来。
那太阳神光照射而来的并非是大日神光,而是一座无量宝塔的神光,度化周围的一切邪魔,令天地归于清明。
似乎在这一刻,连日月都被某种力量所禁锢,与其合二为一,臣服在那股超越一切的威能之下。
这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力量?
这到底代表了怎样恐怖的力量降临了这世界?
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在感觉胆寒,恐惧不断!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斗即将落下帷幕时。
一道道令人牙酸的棺椁攀爬声却在此刻传来,仿佛有一尊远古的存在,想要从那棺椁之中攀爬出来镇压世间一切,降临这片大地。
“咳咳,天武皇朝,日月同在,皇朝之主,人间之王”
一道道诡异而苍老的声音开始,从四周的空间之中传来,同时腐朽落寞,甚至夹杂着些许污染的气息,也在此刻疯狂弥漫,令闻者毛骨悚然。
皇城脚下。
一个满脸惊慌失措,手里面捧着个破碗,身上披着一件烂蓑衣的老乞丐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他却在这个时候面色一变。
“该死,这老不死的怎么爬出来了?
他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还是说他到底用了某种秘术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天机子,这个看似老乞丐的存在,此刻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他随手抓了一把铜钱直接丢在了自己的破碗里面,但随后这些铜钱皆炸了开来。
一缕妖气静静地弥漫在他的周围,仿佛要将它同化成妖族,可他直接将其扇飞。
“原来如此,这老不死的竟然动用了妖族的秘术,妖族比人族的寿元要极为的悠久,看来他这是铁了心要入了妖族啊”
天机子说着,但随后他又冷笑了几分,“不过你真当妖族的宝物是这么容易拿的,想必你现在早就已经妖血入体,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现在出关也不过是为了宣泄体内的力量吧”
天机子话语说完,直接抬头看向了面前的战斗。
在那一道无比圣洁的镇魔之塔的领域扩散开来,四周的一切攻击都化作了无形,直直地落在了这座塔的领域里面,无法伤及一丝一毫。
感觉到自己身后那腐朽落寞的气息,皇朝之主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起来。
要不是这老不死的与皇朝气运相逼,他又怎么可能允许妖族在自己的领地中来回运转?
现在这老不死的出关,那代表着自己在这天下之中已经再无容生之地?
毕竟人族与妖族之间那可是血仇!
自己就算是一尊大帝,也不见得能够在这片天地之中独善其身,甚至很有可能会被口诛笔伐,被人所围攻。
一道浑身披满着狰狞鳞片,整个人匍匐在地,四肢半人半妖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这场战斗的中间,那股扑面而来的邪恶气息让天地为之凝滞。
“你竟然敢阻止我继续炼化这些人,来缓解我身上的妖魔化的痛苦!
我要毁灭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用你们的鲜血来减缓我的痛苦”
这个从棺椁里面爬出来的老不死,也就是天武皇朝的太上皇,双目之中激射出了一道道妖异的火焰,嘶吼道,那声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板在摩擦。
最后,他身后的两个像是蝙蝠爪子一样的古怪器官,猛地一挥,直接撕裂了叶雪枫面前的空间,带着万钧之力抓了过去。
“镇魔无极”
叶雪枫猛地飞了起来,那伟岸无比的身躯在瞬间变得犹如山岳般高大,直接挡在了这些腐朽的妖化气息面前。
他眼神中透着玩味,他发觉这一尊修为到达大帝巅峰,也就是渡劫境巅峰的半妖人,竟然也可以作为镇魔塔的填充物。
那还等什么?
他嘴角轻勾,这等魔头,用来祭塔,再合适不过。
见到叶雪枫直接将那突如其来的怪人带走,南宫仙儿的心神又稳定了几分,周身玉化力量更加纯粹,招式间帝威凛然。
她挥动了自己的手,猛然一抓,只见那白玉般的手指,仿佛能够遮天一般,直接劈砍向那与丞相纠缠的天武皇朝皇朝之主,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动摇,连山河都不能停止,就连群星也在这一击面前黯淡,再无星辉。
此时的天武皇朝之主,瞬间面色狂变,他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小瞧面前这个昔日女帝了!
而且,对方身上的气息,为什么也是气运加持的模样,难不成她也是天命之女?
他心头思绪急转,试图在危机中寻找一丝生机。
叶雪枫一击将这半妖人,天武皇朝的太上皇,挥打到了无尽云霞之中,任凭云霞飞散,将漫天的星辰流露出来。
与此同时,一颗颗璀璨的星辰夹杂着那圣洁的镇魔之力,开始不断地宣泄在这半妖人的身上,不断地将他身上的这些鳞片劈砍得火星四射。
“哈哈哈,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想要利用这些星辰的力量来破除我身上的妖魔之气,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这半妖人狂笑不已,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妖魔之气在被不断吸附,但除了短暂的舒爽之外,再无他感!
这镇魔塔的威力虽然强悍,但尚不足以彻底清除他万年累积的妖魔本源。
这位天武皇朝的太上皇,话语落下的刹那,他身上爆发出了无穷无尽的魔气,直接冲到了虚空之上,撕裂了重重云霄。
就连这天外云物,也在此刻直接被转化成了浓稠的黑色,阴沉得压抑。
更别提那原本璀璨的星光,此刻被彻底遮蔽,无法透过丝毫光芒。
不少躲在暗处观摩这场战斗的众多大帝强者,在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恐惧不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真的是大帝所能够造就出来的恐怖威能吗”
“我感觉到这些力量若是宣泄在大陆上,恐怕大半个大陆都有可能会被打沉”
“这老不死的应当是汲取了太多的气运之力和本源之血,最后逼得他不得不用棺椁来假死托身”
“没错,他很有可能已经到达了极限,只不过一直憋着,不想让自己渡劫”
“他也知道像他这样的货色,一旦渡劫的话,势必会受到天地之力的反噬,到头来甚至有可能会彻底陨落于天地之中”
众人在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超越凡人想象的力量,让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
但令他们感觉到更加震撼的是这老不死的对面——叶雪枫!
这位身穿玄色衣袍的少年,面对面前这种恐怖的敌人,脸色没有半点变化,淡然得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他双眸中闪烁着星辰般的智慧与掌控,似乎一切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少年身上的气息却没有展露出一星半点,仿佛他的气息深邃似海,神威如狱,深不可测。
“哈哈哈,美味呀美味!
我闻到了你身上的气息和鲜血的美味。
只有用你的鲜血,才能够填补我外出的损失,就让你来为我的实力增长添砖加瓦吧”
妖魔化后的太上皇舔了舔自己牙齿上沾染的鲜血,那猩红的舌头更显妖异,直接杀向了叶雪枫。
与此同时,一道道妖魔之气直接铺设成了巨大的领域,席卷周遭一切,仿佛要将整片大陆都变成妖魔的领域。
观战的大帝、圣人,在此刻面色狂变,直接使出拼命的手段,拔地而逃,不愿意去沾染半点这诡异的妖魔之气。
一道又一道圣人的虚影在四周炸开,化为灰烬,唯有大帝强者,仗着强大的修为勉强抵抗,来到此方天地的尽头,继续观看这场决定凡俗命运的战斗。
“该死,这老不死的,难不成要献祭整个苍生”
躲在城墙底下瑟瑟发抖的天机子,一边把自己的破碗紧紧地护在胸前,另一边在嘴里面骂着,脸色煞白。
他不过是刚刚踏入到圣人之境,也就是大乘,哪里有力量去抵抗这么恐怖的妖魔之气?
即便是不小心沾染到,想要将其剔除,可谓是千难万难。
他却不敢有半点动作,生怕惹恼了那老不死的注意,直接降下一道妖魔之气,将他异化!
“父亲救我”
就在天边的妖魔之气越发浓郁,彻底要点燃整个天空云霞时,一道凄厉的声音忽然间响起在天地之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才落在了昔日的天武皇朝之主身上。
昔日尊贵无比,一言九鼎,仿佛口含天宪的皇朝之主,此刻竟如同死狗一样,浑身狼狈地藏在一道深坑之中。
他浑身上下的气机,已经被一道道玉化之力所包裹,身体如同冰雕,仿佛下一刻,他便会被这股力量所彻底吞噬,变化成一尊永恒的玉雕。
至于四周的气运之力!
早就在叶雪枫那一座恐怖圣洁的高塔出现的时候,彻底消散不见了,转而投入那散发着无边仙威的镇魔塔之中。
同时,这位皇朝之主惊愕的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南宫仙儿的对手,甚至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即便,他身为皇朝之主!
这让他感到无尽的绝望与耻辱,高高在上的威严,被碾压得支离破碎。
云层上。
正在动用自身妖魔之气雾化周围,以此来化身为自己领域的半妖人太上皇,则是冷笑连连,眼中尽是蔑视。
“区区一个废物,甚至连个残魂都打不过!
将你拯救又能如何?
只要本座将面前这人吞噬,我便可以恢复自如正常!
到时候整个天下还在我的手中,那皇位,该坐的应该是我”
话语落下,这半妖人随后一道妖魔神雷,直接劈砍在了被玉化包裹的皇主身上,他要亲手斩杀自己的亲生儿子,来为自己铸就妖魔大道的王座。
顷刻间,天地变色,日月失神。
这一道攻击直接让他玉雕化为了妖魔状态,被万千妖魔之气所包裹,使人看不真切,里面到底有什么,只剩下浓稠的魔气翻滚。
南宫仙儿在高空中见状,也没有上前查看,她一脸戒备地望着这片地界,感受着来自妖魔化的力量与她体内玉化真气的对抗。
她思虑再三,当她准备升上天幕去帮助叶雪枫时,却听到了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脑海,让她感到一股无可比拟的暖意。
“你先在此地找寻自己剩余的躯体!
周围的空间已经被我用镇魔塔所封印,没有人能够打扰到你,也没有任何邪魔能够靠近你半步”
镇魔塔三字一出,原本还有一些担忧的南宫仙儿瞬间感觉自己心神稳定了下来,所有杂念尽去,唯剩下对叶雪枫的绝对信任与依赖。
她,也不理会被这妖魔之气所包裹的皇朝之主,深信自己的男人能够摆平一切。
她娇柔的身躯一动,如同游鱼般,直接钻入了这残破宫殿的深处,在镇魔塔结界的庇护下,安全无虞地找寻自己的本源躯体。
她知道,此刻只有恢复自己的力量,才能与他真正并肩,不再只是他庇护下的女人。
伴随着南宫仙儿的离开。
这一片地界越发的阴暗潮湿,更有缕缕鬼哭狼嚎之音,仿佛这种妖魔之气正在改变这方天地的法则,使其向地狱魔土转化,诡异且恐怖。
叶雪枫则在此刻站立在云端之上,静静地观看着面前这老不死的半妖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蔑视。
这是他游历了诸多世界之后,见到第一个能够将妖气、魔气以及气运之力融合为一体的古怪生物。
而且三法同修,这老不死的竟然还能够活到现在,可见其天资格外聪慧,实力恐怖到极致,甚至有独属于他的一番“大道”
存在。
“哈哈哈,小子,没想到你在我的万魔领域之中还能够如此淡然,看来你确实胸怀大毅力”
此时,仿佛将一切悉数握在手中的半妖人,也就是妖魔化后的太上皇,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身后,浓郁的妖魔之气如同实质般凝聚,仿佛要万魔沸腾,妖魔现世,整个领域都在咆哮着,向叶雪枫不断逼近。
“可惜,今日你遇见了我!
不过你放心,我会用你的血肉,用你的修为来为我奠定更深的基础!
我要是能够度过修仙之劫,飞升入了仙界,势必会记住你的,让你成为我的阶下之魂,永世沉沦”
那半妖人太上皇眼神中露出贪婪之色,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显然已是饥饿难耐。
回应他的没有求饶,也没有废话,只有叶雪枫指尖凝聚出的一抹暗金色神光。
叶雪枫从虚空中缓缓拔出玄天剑,剑鸣清越,却带着震慑乾坤的无上威能。
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一剑挥出。
霎时间,只见一道足以洞穿九天的璀璨剑光通天彻地,蕴含着撼天动地的恐怖神威!
光凭这一道剑光,似乎就可以把这山川大地,无边星辰,彻底毁灭,撕裂成齑粉。
在这个魔威辉煌之时,叶雪枫展示出了属于自己浩瀚,无法匹敌的神威,与那铺天盖地的妖魔领域形成鲜明对比,如同神光照破无尽黑暗。
“咔咔”
一剑!
仅仅一剑!
原本还在沸腾,将自身力量爆发出来的半妖人瞬间口吐鲜血,血肉之躯在剑气之下如同破碎的瓷器,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碎痕,妖血狂涌。
而他此刻,也在承受着刚才竭力铺开领域所带来的反噬。
他的身躯之上出现的碎痕,仿佛是大道的反噬,又仿佛是众生怨念和气运之力的后击。
他一口妖血喷出时,浑身上下都被这股猩红的妖血所包裹,整个人显得更加狰狞。
这位太上皇抬起头来,五脏六腑、周深空间都在被剑气搅动,不断蠕动着。
“魔域无限!
哈哈哈,就算你拥有仙气又如何,今日你也得死!
万魔帝国”
一股股妖魔之气再次爆发开来,只不过这一次这些妖魔之气竟然化作了一道道帝宫一样的领域,古老而宏大,镇压一方。
更有道道如同大道痕迹一样的裂纹,在领域表面包裹,闪烁出流光溢彩,带着玄奥的力量。
这是这位半妖太上皇的本命领域,是他赖以生存的根基。
但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祭炼出来,就是为了防止他人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陷入妖魔之道。
但到了现在,他若再不出手,恐怕就要彻底死在这里了。
可是,叶雪枫却是收剑而立,如同神祗般伫立在虚空中,他的目光淡淡地看向了位于宫殿残缺之地上的天武皇朝皇主。
那里,被妖魔之气缠绕,显得更加诡异与阴森。
“好好好,不愧是天武皇朝,果然是父慈子孝”
叶雪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在这一刻忍不住开始感慨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就连玄天剑也在此刻有些震撼地轻鸣着,似乎也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惊,器灵也忍不住低声说道:“这太上皇出手击杀自己的儿子,而这位儿子竟然使用了献祭之术,准备献祭自己亲爹”
饶是经历过诸多世界的叶雪枫,也未曾见过如此丧尽天良的一幕。
而且,这位皇朝之主身上的血脉之气未免有些太过于浓郁了,好像是已经将自己的血脉连同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一同炼化,化为献祭之力。
被妖魔之气和《玉皇真我苍穹经》
所推动的神玉包裹。
这位皇朝之主非但没有陨落,反倒在这一刻身躯之上,浮现出了万千血腥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他借着没有人阻隔自己的空隙,直接破开了周围的壁障,双手向天,仰天怒吼道!
“我以血脉之力作为献祭根本,无尽地狱的神灵啊,出来吧,为我灭杀一切,我愿意以整个帝国作为祭祀用品”
一个类似于时空虫洞,又好似地狱之门的恐怖通道在这一刻瞬间显现出来,撕裂了皇城上空的空间。
皇朝之主身上无穷无尽的血脉之力,也在此刻如同喷涌的血泉,包裹着天幕之上的太上皇,被那地狱之门疯狂吸入。
两者相互叠加,让这道地狱之门稳定了下来,门扉中喷涌出浓郁得化不开的魔气,引得天地动荡。
在这片大陆。
人们时常诅咒对方,做完坏事之后会堕入到无边地狱之中,被妖魔所驱使被恶魔所击杀,永生永世,不得轮回。
可现在地狱之门的打开,却让场中的一切存在面露惊愕之色,难以自拔。
天机子抱着破碗,他那沾染着风霜泥土的老脸上此刻布满震惊与骇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面前出现的通道。
他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真的,传闻是真的,在天地之中并不是只有一个仙界,也并不是只有我们这一个世界”
“这片伟岸的星空之下,有着众多的世界,有着如同恒沙一样数目的世界”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发现了宇宙最深的秘密。
天机子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身体四周传来了一股恐怖的吸引力,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他拖入那地狱之门。
任凭他圣人的位格,大乘境界的实力,都不能够抗衡,如同风中枯叶,毫无抵抗之力。
若不是怀中的破碗,在此刻变化成了龟壳的模样,绽放出微弱的荧光,为他抵御周围的吸引力,恐怕他早就已经奔向那座地狱之门。
可即便如此,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影响,周身仙气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黑色。
“完犊子了!
我虽然为天机阁阁主,但是也没算出来,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危难”
天机子心头可谓是苦涩到了极致,他原以为大危难之中有个大机遇,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差点被拖入那恐怖的地狱深渊。
很有可能,过段时间自己就要直接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了吧?
相比较四散而逃的百姓,此刻匍匐在地,痛苦不已的天机子,心中却更加绝望。
而更加绝望的应该是,此刻屹立于苍穹之上,蕴含着不可思议之能的半妖人太上皇。
此刻,他的身躯上,原本伟岸且不可一世的法力正在疯狂消散,如同被开闸泄洪般,一丝一缕都难以掌控,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他的肉体也在在这一刻不断的衰败,干瘪,就像一具被榨干的枯木。
叶雪枫连同众人在这一刹那,才看清楚了面前这所谓的太上皇,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状态?
其身躯之上包裹着万千妖异的鳞片,整个人像是从血河里面爬出来的游鱼,双脚酷似麋鹿,头上长着狰狞的犄角,周身黑气缭绕,更显得丑陋与不可思议。
但现在他的身躯却在一点点地瘪下去,仿佛有一尊无上存在,正将他的一切转化成这地狱大门献祭的养料。
叶雪枫静静矗立于天空之上,淡然地等待着那一扇大门的彻底打开。
他需要镇魔,面前这太上皇可以,那地狱之门里面走出的存在也可以,所有阻碍他大道,所有罪恶之源,都是他镇魔塔最好的祭品。
叶雪枫感受到自己体内镇魔塔所传出来的浩瀚之力,心里面的担忧又减弱了几分。
更何况自己来自于千年之后,就算是面前这人拥有鬼神莫测之技,又能够奈自己如何?
他并非仙人,根本无法跨时空来击打到自己!
猩红雾气从这地狱之门之中爆射而出,无数类似于恶魔之气的东西,在此刻凝聚在天武皇主身后,凝聚成了一尊恐怖至极的魔神虚影!
他的身躯高达数万丈,可以使得四周山河动荡不停,几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彻底吞噬,天地变色。
叶雪枫突然间眼眸中闪烁过一抹精光,他察觉到南宫仙儿的气息,竟然开始逐步增长起来,那是一种来自本源的恢复,与他刚刚的滋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随即,他手指一点,一道虚幻的镇魔塔瞬间出现在了那干瘪如骷髅的太上皇身旁,直接将其镇压封印了进去,化为滋养塔身的能量,永世沉沦。
而他的身形一闪,眨眼之间便来到了皇城深处,静静地注视着这尊快要发狂的魔主,眼中带着玩味。
但这样的动静却让周围观看的强者纷纷目瞪口呆,神色中尽是震撼。
不少以为天魔降世,要让整个人间彻底乱了的强者,觉得眼前一花,随后事情就发展成了另一个完全超乎他们想象的局面。
“什么”
“不会吧,此人难不成真的是仙人降世,举手投足之间有着鬼神莫测之力”
“我感觉就连咱们典籍中所记载的老祖,也不见得是此人的对手”
“有没有人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觉得有一座宝塔出现,随后一切悄然无踪,连那半妖化的太上皇,都被他随意镇压”
不少躲匿在虚空之中的大帝强者,纷纷交谈,他们虽然是整片大陆之中最为顶尖的几人,但在这一刻却感觉到了莫名的胆寒。
即便他们的念头在虚空之中不断碰撞,迸发出了恐怖的虚空风暴,但在刚才那股力量面前,他们就如同蝼蚁一样瞬间破败,连点残渣都有可能留不下。
地面上。
得到那地狱之门加持的皇主,或者说现在更适合将它称之为冥魔之主。
他此刻浑身被漆黑的魔气包裹,犹如地狱恶鬼般狰狞恐怖。
他大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震动天地的力量,双目之间迸发出道道魔火,烧灼周遭一切,将其化为死寂。
每向前走一步,天上的日月都仿佛失去了颜色,光芒暗淡。
而他的脚下,则是万边魔土乍现,漆黑的地狱气息侵蚀着大地,将其变为恶魔的国度。
他身为绝世强者的霸道和尊严,在那地狱之门的帮助下,全部都显现了出来,充斥着残暴与毁灭。
“哈哈哈,不枉本座苦苦等待数万年时光,为了就是今日!
待我彻底降临凡世,尔等皆是蝼蚁”
已经被魔气冲昏了脑壳的冥魔之主,也就是昔日的天武皇朝之主,仰天大笑道。
他的声音震荡四周空间,若不是有镇魔塔乍现出来的领域包裹,周围恐怕凡人听到这声音会瞬间炸裂,修仙者会易变成各种魔头,化作魔土的养料。
“现如今那老不死的已经死了,我才是整个皇朝唯一的主人!
天外之魔?
南宫仙儿?
就你们能够奈我何?
你们实在是太过愚蠢了,连这样的局面都没有发掘给我,都死吧”
天武皇朝的皇主推动了自己身后那高达百万丈的恐怖身影,地狱魔神在他身后显化,气息滔天。
他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地底正在蜕变的南宫仙儿。
他一拳挥出,那干枯的手臂携带着撼天动地的伟岸之力,撕裂了空间,直击南宫仙儿的闭关之地。
他身后的那一尊如同冥魔之主的身影,在此刻猛然地践踏下去,蕴含着无可匹敌之力,仿佛能够将山河大地,无边星辰全部都打得粉碎,消散在天地之中。
这一拳下去,镇魔塔笼罩下的皇城,整片大地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方圆千里的城池,夹杂着地面像是鸡蛋壳一样,直接被这一拳打的崩碎,但仅限于阵法笼罩的范围内。
皇城之主再次上前一步,他整个人仿佛能够踏破这片天空,身后的冥魔之主在此刻猛然地践踏下去,蕴含着无可匹敌之力,欲要彻底毁灭一切,铲除所有可能成为威胁的存在。
犹如彗星砸破地面,又犹如一尊恐怖到极致的不可思议之力在这一刹那爆发。
不少隐匿在周围的圣人、大帝,纷纷献身吐血倒退,有修为强悍者可以从这一刹那逃离出去,,但其余存在在此刻直接被那股魔道余波打成了血雾,尸骨无存。
其中不乏四大仙门,八大魔门之人!
一个被打落发髻,面色苍白的老者挥动自己手上的浮尘,连忙吼道:“住手,你不能杀我,我乃是玄天剑宗的太上长老!
你若是杀了我的话,会给你带来极大的灾难”
另一个光着头,身上穿着素衣的小和尚,此刻艰难的爬起身,正在疯狂地推动自己体内的法力,试图隔绝四周侵蚀而来的妖魔之力。
他发出了与自己外表截然相反的,如同洪钟般嗡声嗡气地吼道:“我乃是无相宗的佛子,你杀了我会被无相尊伏击,到时候生死难论!
放过我,此日的因果全部消散,我也不会找你来寻仇”
其余人也在这个时候纷纷出声,将自己的背景暴露了出来,为的就是能够在面前这恐怖怪物的手中,夺取一线生机。
“杀的就是你们无相宗的这些秃驴,若不是你们当年暗中出手,将那女帝的躯体交给我们,我又何苦遭此劫呢”
皇城之主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随后,这位无相宗的佛子的惨叫声惊天动地,传遍四方。
“掌教,救我啊掌教”
“他是个魔头,他竟然把镇压在无边地狱里面的魔头召唤出来的,很有可能是当年的冥神啊”
这佛子的话语中带着极度的惊恐。
在极北久远的地方,数尊面色难看的强者汇聚在一起,他们每一尊身上都绽放出大帝的威能,可在此刻却没有一人选择出手。
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但是身体却在这一刻微微有些颤抖。
即便他们是处于这片大陆最为顶尖的境界,但他们依旧感觉到对方身上那无可匹敌的力量,那是一种面对宇宙本源法则的无力感。
说句难听话,他们虽然贵为一方大帝,但是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活生生打死。
说不定来不及飞升,就要把自己全部的身体转化成异魔的状态!
而那尊佛子的身躯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诡异地变化起来,原本金光璀璨的佛躯被浓郁的魔气侵蚀,皮肤长出黑色的鳞片,生出尖锐的骨刺,他的声音也变得嘶哑。
“该死,那家伙竟然将我无相宗的佛子炼化成了一魔头!
这是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时,那位身披粗衣,如同小沙弥形象的无相宗宗主怒吼道。
现在的他,竟然还比千年后苍老了不少,显然是付出了巨大代价。
“诸位,是否要与我一起联手镇压此魔?
只有将他彻底打伤,咱们才有一线生机”
无相宗宗主看向自己身旁的至交好友,出声询问。
可一时之间,大帝的威压向着四周弥漫,却没有一人说话,反倒是周遭的九天罡风越发的暴躁,似乎在嘲笑他们的怯懦。
这才有人淡淡地说道:“就算出手,咱们也不见得能够打得过他身后的那一尊冥神之相。
按照古老的典籍记载,传说在无边地狱之中有一种类似于神灵的魔头,他们神威如狱,但却生活在无边的恶魔之地,甚至能够吞噬位面。
而这一次诞生于世界的很有可能便是这样的存在,咱们就算出手了,到头来也不过是尔尔罢了”
简单来说,大家的态度就是一致的。
打不过。
是真的打不过。
而且这样的绝世魔灾带来的损害是极大的,很有可能整个天武皇朝连同周围的疆域都会转变为一方魔地,永无宁日。
不过好在妖族已经被彻底打服了,即便现在出现了这样的变故,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妖族敢窜出来。
“但不能这样继续下去,若是任由这家伙在大陆上杀戮,造成无边灾害。
那我等身上的气运之力不仅会消散,而且这片天地将会失去供给咱们飞升的可能”
一位独眼老者在此刻说道,他身上披着破衣阑珊,整个人仿佛行走在尘世间的骗子,可言语间却带着一丝天地正气。
可是,在这一刻众多大帝都垂眉的时候,他却站得出来。
“痛”
“啊!
太痛了”
无穷无尽的惨叫声,从这皇城之地不断向周围传递。
那是佛子被彻底魔化、被分解吞噬的绝望哀嚎,听来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叶雪枫倒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他惊愕的发现在这冥魔之主出现的时候。
自己正在被这方宇宙的规则所排斥,仿佛他已打破了时空壁垒的限制。
很有可能是因为这家伙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原有的时间线,引发了因果反噬。
就连那无穷无尽的时空长河,都没有办法能够保全这一个分支的正常流动。
若不是镇魔塔,此刻正散发出强大的镇压之力,将这四周一切时空规则的混乱强行压制,恐怕更加恐怖的事情可能会随时出现。
但是,叶雪枫能够感受到冥冥之中的天道向自己传来的态度,那便是自己只有一次出手的时机。
而且,那无边地狱之门还在散发出惶惶魔威,仿佛还有一种更加恐怖的存在,即将从其中诞生,虎视眈眈。
你不能改造我,我是佛子,我是佛子”
这位佛子的声音极为的惨烈,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不少见识过这位冥魔之主手段,并且实力低微的存在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
甚至不少人直接在这样的惨状之中纷纷吓死,一位堪比圣人的大乘境强者竟然就这样被击杀,而且当场炼化。
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手段?
恐怕就连刚才在天幕中战斗的那一道人影,都不一定是这位冥魔之主的对手吧。
怪不得你这小和尚竟然能够成为这一届的佛子,原来你天生佛骨!
这宝蓝袈裟使你自身的佛光受到了限制,竟然使我在第一瞬间没有察觉到,着实可惜”
不一会儿,这位佛子的惨叫声逐渐暗淡了下去,而他的一切被彻底炼化、消散了,别说魔头了,甚至连骨灰都没有留下来。
到最后,一枚闪烁着佛光的舍利,缓缓地飘荡在这位皇城之主的手上。
这舍利仿佛印刻在虚空之中的宝石,但凡被观看到的存在,都感觉自身的心神仿佛受到了净化,自此放下了争端。
这就是无相宗宗主愤怒的缘由,若是得当的话,这位佛子势必会带领整个无相宗走上更为恐怖的巅峰,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烟灭了。
“皇城之主,你杀我弟子,毁我无相宗根基,我势必杀你”
无相宗宗主重重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怒火。
而他旁边的这些大帝脸上的愤怒之色也没有半点减少,因为他们的弟子门人也受到了恐怖的杀伐,元气大伤。
“叶雪枫是吧”
“过来自己受死吧,只要你自裁,我便留你一具全尸,甚至会将你改造成魔头,你的未名将会在整个天下传唱,成为我麾下最强大的战魂”
皇朝之主在此刻转动自己赤色的双眸,眼底深处的魔火跳动,看向了叶雪枫,满含杀意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极致的狂傲与轻蔑。
自裁?
全尸?
叶雪枫听到这话,脸上却没有半点波澜,只是有些不屑地笑了。
这已经召唤出冥魔之主的皇主,之所以说这句话,实际上是对于叶雪枫所展现出的未知力量感到深深的恐惧与忌惮,故而用言语试探。
因为,地底深处,南宫仙儿此刻端坐于地底祭坛之上,将自己的身躯彻底收起,正在发生蜕变的时候。
任凭冥魔之主如何捶打,都没有办法能够破开那层镇魔塔形成的庇佑。
他感觉到在这一层庇护之中,蕴含着一股令自己感觉到发质的,足以令他灰飞烟灭的恐怖威能,这让冥魔之主越发焦躁不安。
“好了,仙儿已经成功将自身恢复了,那么接下来也该送你归天了”
叶雪枫话语落下的刹那,悍然出手!
叶雪枫先发制人,这一击可谓是鬼神皆惊!
他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镇魔长矛,通体暗金,铭刻着无数镇压邪魔的古老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纯粹圣光,直接刺向了那尊高达百万丈的冥魔虚影!
原本应当是被皇城之主所操纵的冥魔虚影,在这一刻竟然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一样,感受到那长矛中蕴含的至高力量,仰天怒吼起来,声音震碎了空间。
与此同时,那一道矗立在大地之上,正在源源不断散发着魔气的地狱之门,竟然,睁开了上方的一枚如同血红水晶般的巨大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叶雪枫。
古老而伟岸的声音,竟然从那扇大门之中传来,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威压。
但是听到这声音的存在,却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震荡,仿佛要堕落到无边异化之中,被那股古老的魔意侵蚀。
“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那巨大眼眸中迸射出两道血红魔光,直射叶雪枫,“没想到你居然是那一位的传人,不过千年轮回想要破灭,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来吧,让我看看这个世界的传承者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威能”
原本见到叶雪枫出手的皇城之主顿时面色大惊,想要撤离这里,可在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量何止暴增了十倍,甚至数百倍?
那股地狱本源的力量被叶雪枫刺激后,反而激发了其最深层次的野性,此刻的冥魔虚影,竟然反过来钳制了他的行动。
顿时,他喜笑颜开,面庞因狂喜而扭曲。
与此同时,他推动了自己手上的一枚由法力所凝聚成的大锏。
微微晃动,这枚漆黑无比的大锏之中的能量如同海洋一般呼啸不停。
魔道之气夹杂着气运之力,形成了一道道密布在其深处的恐怖痕迹,仿佛大道所残留,可以打破万古法则。
叶雪枫听到有人如此称呼自己为“那位”
的传人,心中并未恼怒。
毕竟镇魔传承再怎么说也是流传在诸天万界之中,有人能够知道其中玄妙,自然也属正常,甚至还有人将其中的传承之功教授给别人!
何时,一个小小的大帝,就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他眼神冰冷,手中镇魔长矛爆发出更盛的威能。
叶雪枫将自身的法力灌入到镇魔长矛之中,刹那之间,长矛周围的领域之力夹杂着众多古老符文将其包裹,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暗金色光柱。
随后,他的力量仿佛是一尊承载着无尽世界,携着宇宙本源而来的星空巨兽,直接撞在了这皇朝之主的领域上。
那金色的世界与黑色的魔域剧烈碰撞,空间崩塌,混沌之气翻涌。
随后,那暗金光柱与那一道金色与黑气所交织的巨锏,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皇朝之主先是惨叫一声,巨大的反噬之力让他肉身瞬间崩溃,口中狂吐鲜血,那血中甚至带着星星点点的内脏碎屑,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连连后退,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冥魔虚影的胸膛上,直接将其巨大的身躯撞退百丈。
而他周围的这些领域也在这一刻直接炸开了,魔气倒卷,反噬其身,令其伤上加伤。
“快,速速从这里逃出去”
不少还苟活着的圣人,也就是大乘境界的强者,察觉到了自己有了一线生机,顿时的大喜过望。
原本想要借着谈判,来将天机子捞出去的天机阁阁主,顿时大起,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身影在空间中模糊,急速逃离。
开玩笑,那领域里面的危险他又怎会不清楚?
刚才出面也只不过是为了将自己的弟子救出来,现在人既然活了,他又怎么可能去冒险?
更何况这场战斗未免有些太过于恐怖了,已经超越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
叶雪枫乘胜追击,又是数矛刺出,其暗金色的光芒直接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色,万物尽被度化。
一条条暗金色的光芒,直接化作的波浪,好似成为了无尽的云海,瞬间改换了天地,将那魔土化为金沙。
而他自己在此刻仿佛成为了一尊从远古走过来的诸神之王,手中握着审判世间一切邪魔的神兵。
叶雪枫又是一矛刺出,只不过对方这一次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抗衡。
皇朝之主直接被打的吐血,他根本经受不了这样恐怖的突然袭击。
即便是已经突破到达大帝巅峰,而且还有着冥神的庇佑,可他依旧感觉自己,正如同羊羔一样被人随意斩杀,毫无还手之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你的每一次攻击我都感觉你在抓住我的弱点?
而且你的灵魂为什么没有受到来自于冥神的压迫,你应当被污染了,被扭曲了”
皇朝之主怒吼连连,眼中布满了惊恐,若不是收集情报的人,早就在刚才战斗的余波之中被打成了粉末,恐怕他早就已经将其抓出来鞭尸,要个说法。
这哪里是什么南宫仙儿这位昔日女帝的属下,这分明是一位绝世狠人!
举手投足之间蕴含着非比寻常的威力,就连自己身后的那一位真正的冥神存在,也在这一刻,深深地审视着叶雪枫,眼中透露出疑惑与震惊。
“够了,你已经落了下风,既然如此,让我来用你的身躯打造出无比光辉的魔之国度!
我将会将整个无边地狱的大魔光,泼洒到这片贫瘠的地界上,让里面的所有人都成为我的子民,受到我的驱使”
原本诞生出自我意识的冥魔虚影,在这一刻竟然挥动了手臂,那手臂巨大得足以覆盖山峦,直接抓住了皇城之主,开始疯狂地汲取他身上那精纯无比的力量。
而那一座已经扎根在大地深处,源源不断散发着魔气的地狱之门,也在这个时候开始源源不断地将那魔道之力,输送到了这冥魔虚影的身上,使其更加凝实。
同时,皇朝之主身上的气息,开始逐渐萎靡崩塌,那强大的帝威快速消散。
而他身上的血肉也在这一刻如同他的老父亲太上皇一样,干瘪,消散,被尽数注入到了身后的冥魔虚影中,化为养料。
这正所谓因果报应,循环不爽。
他以弑杀自己父亲作为代价获取了极为恐怖的力量,但却又打不过叶雪枫。
到头来他自身的气运、精血、法力也化为了他人的一部分。
你不能杀我,我已经与你签订了契约,接下来我将会替你扫平一切障碍,你不能杀我”
皇朝之主还在拼命嘶吼,声音嘶哑而绝望,但他身上的气息却越来越孱弱,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阵阵无力的悲鸣。
到头来他连一具白骨都没有留下来,整个人直接如风般,彻底飘散在了四周,归于虚无。
也算是为诸多百姓报了仇,更是为他自己所亲手埋葬的坟墓,奠定了最后一片瓦片。
而那吸收了大量能量,甚至吞噬了一尊绝世大帝全部法力的冥魔虚影,此刻已彻底凝实了。
他将自己的身体迅速缩小,眨眼之间便变化成了如同常人一般大小,面目漆黑,只有一双血色瞳孔熠熠生辉,他落在了叶雪枫的不远处,神色戒备。
一道道古老的呓语,开始从地狱大门之中传出,那声音似从宇宙的彼端而来,浩瀚而古老,仿佛是来自于末日的黄昏,又仿佛是来自于诸界恶魔的传唱,充满了无尽的威压与绝望。
“冥神归来”
那声音在皇城上空回荡,天地之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