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临玉女二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4万 字
“这是哪里”
叶雪枫在内心低语,疑惑像薄雾般缠绕心头,却又很快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因为那一切都如此的真实,甚至真实到能唤醒他记忆深处最久远的烙印。
清冷的声音蓦然间如冰珠滚落玉盘,传响在叶雪枫耳畔:“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你想拜入我玉女宗”
那声音带着玉女宗特有的高傲与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让叶雪枫的思绪在此刻忍不住飘回到了当年自己得到葬天棺时的窘迫。
那时他身负重伤,却在机缘巧合下得以窥见玉女宗的冰山一角。
此刻,一道清丽绝伦的身影正端坐在叶雪枫上方的玉座之上。
她的身影被玉座上散发的微光勾勒得格外清晰,一袭月白流云法袍,轻柔地贴合着她曼妙的身躯,将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
那肌肤如雪,面容清丽出尘,一双凤眸流转着极致的冰冷,却又隐隐透出几分威严。
顾轻寒,正是那玉女宗的宗主,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叶雪枫,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洞穿。
然而,在这冷傲之下,叶雪枫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情愫,那不是拒绝,而是隐秘的渴望。
她修太上忘情,可这镇魔塔幻境却将她心中最深的禁忌与渴求悉数引燃,只是这幻象中的她还不自知。
而叶雪枫,此刻虽然身躯之上有着些许伤痕,但他能够感觉到这一切不过是些许外伤而已。
那疼痛似羽毛轻扫,非但不碍事,反而更让他体内血气沸腾,骨骼噼啪作响,每一丝血肉都因这刺激而活跃起来。
给他半个钟的时间,他便能够将这些伤势悉数恢复,甚至能够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重回巅峰甚至超越。
是的,现在的叶雪枫,修为竟然诡异地再次回复到了炼气境,这是他最弱小的时期,也是最容易被幻境所影响的时刻。
不过,他的身后这一次可没有背着一个“一动不动”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座散发着点点荧光的水晶棺,那水晶棺并非他原本的葬天棺,而是在此幻境中,对葬天棺的模拟,散发着一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神秘气息。
玄天剑宗的圣子竟然敢来到我玉女宗拜师求艺,为何到现在连半句话都不敢说”
顾轻寒的声音带着不耐,清冷中竟有了几分压迫感,仿佛她高悬于云端之上,睥睨着脚下的一切凡尘。
她的眼波流转,像是结了一层寒冰,但在叶雪枫看来,那冰冷深处却藏着一股炽热,一股属于女人对强者的渴望,即使是幻境,也无法磨灭其深藏于潜意识中的本能。
她修无情道,却在内心深处对情爱有着极致的探索欲。
现在,正是叶雪枫来打破这层桎梏的时刻。
她似乎在等待着叶雪枫开口,等待着他在这份威压之下展露出某种屈服,等待着他的挣扎,而这等待本身,就已经是情欲前奏的序章。
她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的小巧脚趾,在法袍之下微微蜷曲,这是她内心深处因某种不确定情绪而产生的无意识反应。
叶雪枫的眼眸深邃如同星辰大海,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眼中,犹如最危险的罂粟,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他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镇魔塔的试炼,顾轻寒也并非真正的顾轻寒,而是这幻境基于他的记忆和潜意识,具象化出来的存在。
这意味着,她的一切言行,都将被他的意志所主导。
这镇魔塔的幻境,正是他“破规矩,行疯癫,镇世间魔”
的最好舞台。
“更正一下你,”
叶雪枫的话语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某种不可逆转的魔力,直击顾轻寒的道心。
“我现在并非什么玄天剑尊的圣子,我已经彻底离开了那个宗门,并且。
我也不想加入什么所谓的玉女宗了”
他这话语不仅否定了她的身份,也否定了她的宗门,甚至否定了她曾经试图“收纳”
他的可能性。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雪枫竟直接起身,并未回应她的疑惑,而是迈开步伐,径直向着外面走去。
他不再是被动的求道者,而是主动的猎人。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这玉女宗不是她的,而是他的天下。
见到这样的变故,顾轻寒那本就清冷到极致的面孔之上,顿时涌现出道道寒意,双眸之中竟然涌现出了能够让万境宗灭的恐怖杀机。
她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之人,竟然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她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这种愤怒中,却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刺激,一种禁忌的火焰在她清冷的眸底深处悄然跳动。
她修炼太上忘情,讲究心如止水,可叶雪枫此刻的反叛,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寂的湖面,激起了惊涛骇浪。
“大胆叶雪枫,你可是戏耍我玉女宗的后果是什么”
顾轻寒清叱一声,声音中饱含威严,如同神罚降临。
然而,她并未立即出手镇压。
她的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最终却缓缓放下,眸光紧紧锁定着叶雪枫的背影,那目光中除了震怒,还有着一丝好奇和。
被点燃的欲火。
叶雪枫并没有理会自己身后的这道虚影,他只觉得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叛逆与疯狂,此刻正得到最彻底的释放。
有些事情他想做了很久,却从未在现实中实践。
但现在既然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又身处这充满无限可能性的幻境之中,他怎会放过?
他想让自己的念头通达,让自己的情欲满足,让自己真正快乐几分,打破所有的束缚与桎梏。
“知道又如何?
不知道又如何”
叶雪枫头也不回,话语间充满了对规则的蔑视与挑衅,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尖锐的羽毛,轻轻地刮擦着顾轻寒敏感的道心,让她的愤怒越积越深,却又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迟迟没有爆发。
“还是说,你能够允许我加入到你们玉女宗之中?
既然如此,那何必浪费时间,反倒此地不留我,自然有留我之处”
他言语间的笃定,配合他毫不留恋的步伐,让顾轻寒心头一震。
她清晰地感受到,叶雪枫并非虚张声势,他真的要离开,而她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慌乱,像是要失去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顾轻寒纤细的手指轻颤,抵住了微红的朱唇。
她的目光落在叶雪枫那宽阔而挺拔的背影上,幻境中的清冷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他是她曾经想要征服的棋子,是玉女宗唯一的男弟子,也是她心中那份对力量的潜藏慕强心理的最佳载体。
如今,这份猎物要逃脱,她怎能允许?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的欲念更不允许。
她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潮红,那是压抑不住的,情欲上涌的征兆。
“哈哈哈,好一个玄天剑宗的圣子,好一个叶雪枫,难道你不想知道夕颜的下落”
顾轻寒的声音在此刻由刚才的愤怒瞬间转变成了几分喜悦,但那喜悦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掌控欲。
这样的变化令人瞠目结舌,顾轻寒仿佛在一瞬间从高傲的女宗主,变成了一个狡黠的诱惑者,她的策略与幻境的意图不谋而合。
这变化看似不合常理,却又很符合这镇魔塔的试炼——以情欲与执念为引,磨砺人心。
毕竟,上一座镇魔塔的试炼是将自己的主人送到了失落之地之中,见证一方世界的彻底崩塌,以此来开拓他的眼界,明悟世间法则之力,而这次,则是更深层次地挖掘他的内心,打破一切“规矩”
“说吧,你这座镇魔塔到底要做什么样的事情,来让我经过这场试炼”
叶雪枫缓缓停下身体,转过身来,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淡然,而是携带着一股隐而不发的怒火。
他的双眸之中蕴含着点点赤色的光芒,那是血海领域初具规模时的征兆,似乎格外愤怒,有人用此来威胁自己,尤其是牵扯到他心爱之人。
这是一种绝对的占有欲,对所有物绝不允许他人触碰的本能。
就在叶雪枫质问的这一刻,原本端坐于玉座之上,充满威严的顾轻寒,却瞬间化为了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天地之中,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她的消失并非被叶雪枫的威压所震散,而是这幻境的一种回应,一种“考验”
模式的转换。
而在她面前,则凭空浮现出一行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榜文,每一个字都如同用仙金刻铸,古朴而深邃:
“锁心猿,拴意马,方能见得自我!
破规矩,行疯癫,才可镇世间魔”
叶雪枫眼眸扫过这些字眼,冰冷的嘴角却在此刻缓缓流露出点点了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的心境还未彻底完成蜕变”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却是决绝与锋芒,“所以镇魔塔才使用了这一招,来让我发泄自己心头之中诸多怒火,打破那些无谓的‘规矩’与束缚。
不过确实关于玄天剑宗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索性直接用这镇魔塔中的幻境,来处理一二。
既然幻境允许我‘行疯癫’,那这玉女宗中的一切,都将由我来颠覆”
他念头一起,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仿佛一尊觉醒的古神,散发着无穷的威压。
他不再犹豫,直接大步向着这玉女宗之中走去,目标明确——他要寻到夕颜,将她牢牢锁入自己的怀抱,让这幻境成为他们之间最彻底的“温床”
毕竟,他也在这玉女宗之中待过许久,对于这里面的建筑是何人所在,了然于胸。
自然也知道,身为圣女的夕颜现在身在何处。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踏得玉女宗的山石微微震颤,那些曾经禁锢他的清冷与规矩,在他此刻的心境面前,都不过是纸糊的假象。
呼吸。
伴随着叶雪枫念头之中的种种幻想破灭,幻境随心而动。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一阵翻滚,原本被压制到炼气境的修为在此刻瞬间恢复了正常,甚至愈加恐怖。
一股浩瀚的真元从丹田喷薄而出,流淌过四肢百骸,淬炼着每一寸血肉。
而他背上所背负的那一道葬天棺,也是在此刻瞬间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些许虚幻的泡沫,那是幻境中“束缚”
的象征,如今已然破碎。
“夕颜,等着我,这一次,我要将你明媒正娶,在这幻境之中,成为我真正的妻子”
叶雪枫在心中发出狂放的宣言。
“顺便我倒要看看,还有谁人敢阻我?
在这玉女宗内,无论是高傲的宗主,还是冷清的长老,所有曾经压抑过我的,都将成为我脚下的尘埃,所有清高禁欲的仙子,都将成为我怀中的尤物”
叶雪枫的话语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意志,仿佛要将这整个玉女宗的规矩和清规戒律彻底碾碎。
他的声音虽然只在心底响起,却带着穿金裂石的力量,在风中不断飘荡,流传到了极远极远的地方,仿佛连幻境本身,都在为他的狂妄而震颤,等待着他最终的“镇魔”
另一边,玉女宗的山门某处,却传来了一声带着痛苦的呻吟:我的脑袋好痛,这里是哪里?
为何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这是某个秘境?
还是说这是某个宝物所在之地”
剑痴,亦或是那位自以为是“天命之子”
的荒巫,一边揉搓着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一边缓缓说道。
他的面容扭曲着,显然是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转换感到极度的不适与困惑。
但到了这一刻,他突然之间有些惊觉,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配重有些不对劲。
“怪哉,为何我的胸大肌如此浮夸?
不对,我现在好像是转变成了女身”
荒巫的言语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低头看向自己那平坦的胸口,如今竟然隆起了两团柔软,触感酥麻。
胯下曾经坚挺的“利刃”
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软湿润的空虚。
许久,从震惊到极致,逐渐恢复到勉强平静的荒巫,这才勉强接受了自己被人转生到了这个地界的真相。
幻境的力量,强大到足以篡改他的性别与过往。
“所以说我荒巫,竟然成了一名玉女宗的长老,名为‘宁月蓉’”
荒巫在心底发出一声哀嚎,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几乎精神错乱,可随即,他体内那股属于“天命之子”
的强韧生命力与适应性开始发挥作用。
荒巫便是这位剑痴的真名,只不过他从来没有以真名展示给世人,所以世人并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相反,大多数人都将他称之为“剑痴”
,这既是笑称,也是一种鄙视。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道所钟爱的存在,即便性别被强行逆转,仍旧能够在这方地界成为强者”
荒巫,现在应该称作宁月蓉了,脸上流露出一抹带着狂妄与扭曲的笑容,仿佛在自我欺骗。
她,不,是“她”
,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洞虚巅峰修为,举手投足之间便能够召唤出领域之威,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足以让她忘却性别的转变带来的羞耻与恐惧。
“而且,只要我去难为一个名为叶雪枫的男弟子,使他受不了离开宗门便可以得到足够的好处!
这种‘历练’,根本难不倒我”
想到这里,宁月蓉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了起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猥琐。
不就是难为人吗?
她荒巫从小到大受到的难为还少?
只需要转嫁他人便可!
她此刻彻底沉浸在了这幻境之中,享受着这份“伪装”
带来的无上权力与女性的躯壳。
但同时,整个幻境开始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在他所未能看到的地方,一点点镇魔之力不断向着四周空间运荡,好似在封闭宁月蓉体内的什么气运,又好似在斩断什么她与“天命”
之间的联系。
而她原本那璀璨如同星辰之光的气运,也在此刻缓缓地消散。
仿佛被天帝所钟爱的天命之子,在进入到了这方“镇魔幻境”
之后,被这天地所针对,剥夺了她“天命”
的权柄。
这宁月蓉,从一开始,就踏入了叶雪枫为她量身定制的陷阱之中。
叶雪枫此时站在青石台阶上,任凭微风将他的白袍吹得微动。
他如同一朵莲花绽放于无边污泥之中,与四周清冷的玉女宗建筑群格格不入。
他颀长的身姿,如仙剑般挺拔,一袭白袍在微风中轻舞,更衬得他遗世独立,俊美无俦。
此刻,几个身着清凉,纱衣半掩着娇躯的女弟子从这里走过。
她们的衣裙薄如蝉翼,玲珑的曲线在半透明的纱料下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少女的芬芳和一丝勾人魂魄的香汗气息。
在见到叶雪枫时,这些玉女宗的弟子们非但没有往日的清高和禁欲,反而捂嘴偷笑道,媚眼如丝,大胆且放肆。
“咯咯咯,你们快看那个男弟子,好俊俏啊”
其中一位身段婀娜的弟子,声音娇柔如风铃,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欲念。
她轻舔了一下朱唇,那粉嫩的舌尖仿佛勾魂摄魄的符文。
另一位身穿翠绿法衣的弟子,则大胆地走到叶雪枫近前,吐气如兰:“是啊,谁能想到咱们玉女宗里面,竟然会有一个如此出色的男弟子?
那身段,那容貌,简直是仙子下凡啊”
她说完,更是伸出如葱白般的手指,想要去轻抚叶雪枫的衣襟。
第三名弟子则大胆地说出了更露骨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一种放纵的欲望:“都说咱们修行的太上忘情决到达了极致,必须要绝情绝爱。
可是咱们都没有爱过,又怎么能绝情呢?
不如姐妹们,一起去把那个男弟子收入囊中,采阳补阴,共享鱼水之欢”
她这番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四周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与狂热。
“嘻嘻嘻,好主意”
“这叶雪枫看起来禁欲,想必被开发出来,滋味定然更好”
听着自己周遭这些玉女宗弟子们放浪形骸的话语,叶雪枫微微有一些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又讽刺的笑容。
“幻境就是幻境,即便是再怎么真实,它有些细节还是有些模糊不定”
他心中暗自思忖,“玉女宗的弟子,怎么可能如同合欢宗弟子一样,将情欲如此直白地挂在嘴上?
看来这镇魔塔的幻境,已经根据我的心意,扭曲了这里的规则。
既然如此。
这些清规戒律的仙子,也该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绝情绝爱’了”
叶雪枫的眼眸深邃,带着一丝玩弄猎物的神色。
他缓缓向前走去,而四周的一切,那些清冷的亭台楼阁、氤氲的灵气、甚至是那些大胆偷窥他的女弟子们,都仿佛镜花水月一般,根本不能够在他心头溅起半点涟漪。
他心中所想的,只有将这份虚妄彻底打破,将这些自持清高的仙子们,一一纳入怀中。
他的神念如一张无形巨网,在四周悄无声息地展开。
仅仅一个呼吸间,他便洞察了这些女弟子的修为与心性,她们此刻沉浸在幻境的“自由”
之中,欲望被无限放大,正等着他来“收割”
叶雪枫嘴角勾勒起一丝冷酷而性感的弧度。
他心念微动,一股无形的血海领域已经在虚空中悄无声息地展开。
刚刚来到玉女宗,已经彻底接受自己成为玉女宗长老“宁月蓉”
的荒巫。
此刻正以这幻境中的女性身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步入了人间天堂,四周皆是绝色。
那一张张青春靓丽、柔弱无骨的少女面庞,在她的眼中,此刻皆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哈哈哈,果然天道钟爱于我,特地将我送到了这方地界来打磨我的心智”
宁月蓉,这位曾为剑痴的男子,如今彻底沉浸在女性长老的躯壳与身份之中。
她甚至觉得自己变得更加“柔美”
,内心更加“开阔”
“不过,我未曾入到花丛之中,又怎么能够做到片叶而过不沾身?
更何况,这世间如此多娇,我何必要故作清高”
说到这里,宁月蓉那“女性”
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猥琐至极的笑容,那笑容是她“荒巫”
本性深处欲望的投影,仿佛整个人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幻境之中,打算享受这份禁忌的欢愉,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本来的“使命”
但同时,整个幻境开始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
在她所未能看到的地方,一点点镇魔之力不断向着四周空间运荡,好似在封闭什么气运,又好似在斩断什么联系。
的权柄,使她一步步走向叶雪枫的狩猎范围。
宁月蓉,这位此刻“醉生梦死”
的女长老,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欲望。
她目光巡视,最终落在了一片清澈见底的玉女湖畔。
那里,一群身着薄纱的玉女宗弟子正在嬉戏,水花飞溅,露出白皙的肢体。
“哈哈哈,这里竟然有一滩湖水,让大长老好好看看,这些弟子们这些年有没有茁壮成长”
她淫笑着,嗓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充满了老鸨般的低俗。
那湖水倒映着少女们如出水芙蓉般的胴体,刺激着宁月蓉被强行转化后,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欲望。
“让我顺便看看她们的‘城府’,有没有再深邃一点,看她们的身体,是否与这湖水一般,清澈又诱人”
说到这里,宁月蓉眼眸之中闪烁过一抹激动的银光,她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步入到了这些湖水之中,那肥硕的身形,因为幻境的影响,竟变得饱满而充满诱惑,周身散发着脂粉般的甜腻香气。
那张被她扭曲意志影响,此刻略显肥腻的脸庞,非但没有引起周围弟子的嫌弃,反而与其愉快的“玩耍”
了起来,欢声笑语,淫声荡漾。
她们都是幻境中被放大欲望的傀儡,而宁月蓉,则是这傀儡中的“主人”
,沉浸在虚假的权力与肉欲之中。
至于她的任务?
荒巫早就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一个刚刚入门的男弟子,又何须她这位洞虚巅峰的女长老亲自动手?
只需要随便找个执事去,难为几下就行了。
而且,她名下不是有诸多女弟子吗?
让她们也去。
只需要把那个弟子驱逐或者杀死就行了,反正这样一来,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想到这里,正在与面前众多弟子“玩耍”
的宁月蓉,手指对着面前虚空不断指点,霎时之间一道符文凝成。
那符文流转着一丝诡异的法力,其中隐隐能够感受到对一个名为“叶雪枫”
的男子的“不适感”
,以及一种下作的侮辱意味。
这符文,眨眼之间破开了空间,迅速将其传递给了某位弟子,那弟子领命,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转身便向着叶雪枫所在的方位而去,她的任务,便是去“难为”
这个“男弟子”
“嘿嘿嘿,不愧是我,荒巫!
可谓是聪明到了绝顶,能够想出这样的计谋打压叶雪枫”
宁月蓉淫笑着,用手捏了捏身边一个女弟子的丰腴的乳房,脸上满是自得。
她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在叶雪枫的意料之中,都在镇魔塔的掌控之下。
“等到他被驱逐出去,或者被随意斩杀了,我也可以完成任务,而且趁着这个机会,我还可以磨练一下我的内心,何乐而不为?
这女人身子,真是妙不可言呐!
宁月蓉那扭曲的笑声还在玉女湖上回荡,却被一股更为浩大、充满血腥的轰鸣声所覆盖。
叶雪枫漫步在玉女宗的宗门之中,他的身影如幽灵般出现,却又携带着无边的血煞之气。
所有被宁月蓉派遣去‘难为”
他的宁月峰弟子,根本还未靠近他的百丈范围,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刁难”
,便悉数在血海领域之中炸开,化作漫天血雾。
血海领域所到之处,万物寂灭,生机断绝。
没有废话,没有交谈!
那些自以为可以随意“难为”
他的女弟子,甚至连一丝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已香消玉殒。
对于现在的叶雪枫来说,任何的折磨或是言语上的羞辱,都无关重要了。
那些来自幻境的挑衅,在他眼中,不过是些不自量力的蝼蚁。
他现在只想做让他念头通达的事情,所有阻碍者,无论男女,都将灰飞烟灭。
伴随着他的念头一动,血海领域,已经在虚空中悄无声息地展开,以他为中心,向着整个玉女宗弥漫开来。
除非有相同的领域之力抗衡,不然,任凭何等强者出现,都会在这一刻于虚空之中炸开,化作漫天血雾,彻底消散。
只是,让他略感意外的是,任凭自己如何杀戮,这宁月蓉这条“老狗”
,到现在还能够按耐得住心性,没有出面。
他分明察觉到宁月蓉的气运被镇魔塔切割后,已经大不如前,不该如此愚蠢。
“是被我的实力吓到了,躲起来不敢出面”
叶雪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目光穿透层层殿宇,锁定了玉女湖的方向,湖面上的春色无所遁形。
“还是说,这镇魔塔里面,还有什么更深的深意,等待着我挖掘?
这老狗不会以为那些女弟子真能拦住我吧”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也一定要击杀了宁月蓉,好将自己心头之中的众多郁闷之气,再一次一扫而空。
尤其是那股对“天命之子”
的征服欲望,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在他心头熊熊燃烧。
不知怎地,叶雪枫脑海里面忽然间想起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回首往昔,总是被诸多烦事所痛苦缠绕。
那些世俗的规则、人情伦理,束缚得我如同笼中之鸟。
但如果真的有一天能够回去到那个时间段,自己就会做同样的选择,去遵循那些既定的‘天命’吗?
何其无畏,倒不如以非凡之力,直接斩杀一切屹立于时间长河之中的阻碍,将世间万物都化作我欲念的延伸”
叶雪枫想到这里时,竟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镇魔之力在不断沸腾,发出欢快的低鸣。
好似自己触摸到了什么秘密,又好似自己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怎样的感召?
那股疯狂与叛逆的情绪,在镇魔塔的试炼中被无限放大,让他真正认识到自己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渴望——支配与征服。
“昔日,镇魔大帝有感于诸界末日将的到来,以无上神通,屹立于时空长河之中,观摩四周一切,映照过去、未来、现在”
一道道被鎏金色镇魔符文刻画出来的信息,在此刻开始如潮水般涌现在叶雪枫的脑海,那是镇魔塔直接灌输给他的,属于镇魔大帝的残缺记忆与警示。
“只可惜,过去已经逝去,未来却是末日。
唯有现在,不断步入到未来之景,所以他痛定思痛,携带着无边之力,杀向诸界末日。
最终,镇魔大帝不敌于末日,将自身传承,以流星碎片之状,屹立于宇宙诸界,等待有缘人”
这些信息如同醍醐灌顶,也让他明白了自己所得到的传承,到底是来自于何方!
也明白了,为何这位大帝没有对自己留下任何使命和压力,那是一种面对绝境的豁达与无奈。
“若是我不能够抵抗这所谓的诸界末日的话,到头来也与这位大帝一同陨落”
叶雪枫脸上流露出一抹带着决然的笑意,“在末日面前,众生平等,若是我找不到超脱之法,或者阻隔末日到来,到时候也会化作粉末,消散于天地之中,又何须压迫于我?
这镇魔大帝,竟是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将重担交托于我,而这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集齐镇魔塔,破开那所谓的‘末日’”
叶雪枫念头一起,顿时脸上流露出一抹无可奈何,却又带着极致疯狂的笑意。
不愧是能够被称之为镇魔大帝的存在,这乃是无上的阳谋,即便是自己不认同他的观念,也必须要去践行他的使命,原因无他,唯有生存。
而要对抗末日,他便需要极致的力量,极致的权柄,极致的。
征服!
“呼!
既然如此,那些阻碍我的,都将是我的踏脚石”
叶雪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念头之中,瞬间通明无比,再无任何迷惘。
他决定以最决绝的方式,斩杀宁月蓉这条老狗,随后,掠夺那个所谓“气运之子”
的气运,以此来增强自身,向末日进发。
至于夕颜,叶雪枫此刻已经来到了圣女宫的门口。
他的步伐略微放缓,收敛了周身的血煞之气,眼中多了一丝柔情。
面前这高大宏伟,更夹杂着几分清冷气息的玉女宫,曾经是他的避风港,如今,则将是他和他的爱人共同的巢穴。
叶雪枫看的是格外熟悉,每一砖一瓦,都充满了曾经的记忆。
只不过此刻,一道绝美的身影正静静地矗立在门口,她的目光温柔如水,正带着担忧地望向他。
那不是幻境中的顾轻寒,而是他真正的爱侣——夕颜。
她的出现,带着一抹超脱幻境的真实,仿佛是镇魔塔在认可他心底最深的执念,所以将夕颜真实地带入了幻境,或是幻化出了她最为真实且深爱的模样。
她一袭浅蓝色长裙,勾勒出她曼妙动人的曲线,如同初雪般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泽。
然而,她的脸上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羞红,那是重逢的激动,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面对心上人时独有的娇羞。
“相公,你可还记得这里”
夕颜轻启檀口,声音婉转动听,带着一丝魅惑的柔情。
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无限的爱意与依恋,宛如最温顺的小鹿,将所有身心都依附于他。
她上前几步,紧紧挽住了叶雪枫的手臂,温软的身体轻靠着他,将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故地重游,不禁让叶雪枫心头之中浮现出诸多感想。
眼前玉女宫依旧,清冷如故,但身边爱人依偎,早已化作他心头最柔软的港湾。
也让夕颜这位修炼到了大乘境的强者,略感害羞,她的脸颊变得通红,甚至比晚霞还要绚丽。
毕竟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并非是她与心爱之人共同商议,而是自己情动之下,施展了些许小手段,将他“留”
在了玉女宗。
如今幻境重现,那份被唤醒的记忆,让她愈发感到情意缠绵。
“哈哈哈,自然记得往日种种”
叶雪枫大手轻轻抚上夕颜温润的脸颊,那触感柔软滑腻,令他心神荡漾。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宠溺之情溢于言表,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夕颜的耳畔,让她浑身一颤。
“不过夕颜,我还有些要事要处理,你无事便好。
等我处理完,再好好疼爱你,补偿你这段时间的等待”
“嗯嗯,相公去忙吧”
夕颜脸上的羞红之色缓缓褪去,再次恢复了往日清冷女神的模样,但看向叶雪枫的眼眸中,那份柔情与信任却丝毫未减。
她轻吻了一下叶雪枫的手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描绘着。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故地重游,在时光之中刻舟求剑了,又何尝不能够再进一步呢?
相公安心去吧,妾身在这里等你。
幻境中的一切,我会好好帮你处理的”
她说着,又凑近叶雪枫耳畔,低语道:“相公可要小心那宁月蓉,她周身气运不凡,虽不知为何化作女子之身,却也有一番诡谲。
若是要镇压她,也不必手下留情”
她轻笑着,仿佛洞察了叶雪枫的全部心思。
叶雪枫闻言,不禁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在夕颜红润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便将自己要找宁月蓉的事情告诉了她。
随即,二人分开,叶雪枫向着玉女湖的方向大步流星而去,而夕颜则留在了圣女宫门口,等待着他最终的归来,眼眸中充满了期待与鼓励。
叶雪枫一路上气势磅礴,血海领域笼罩周身,那些所谓的“宁月峰弟子”
早已被他碾碎成血雾,宗门内一片寂静,唯有清风拂过竹林的声音。
“不知道,那老狗现在躲在什么地方”
叶雪枫在心头冷笑,神念已经锁定玉女湖的方向,湖面上传来的靡靡之音让他感到一丝不屑。
“是躲在自己的洞府之中等待末日到来?
还是说,他以为化作女子之身,在这玉女湖中与弟子们‘玩耍’,就能躲过我的探查”
只是这一次,事情的发展,逐渐让他有些失望了。
只见得他来到了那充满着宝光灵气洞府时,却发现此地空无一人。
那洞府中流淌的,是纯粹的灵气,与血海领域完全不同,指控流众多宫殿以及法宝,仿佛此地之中根本没有人烟存在。
“对了,刚才确实有不少宁月峰的弟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我早已经将他们击杀,所以这些人。
根本就不可能帮那老狗通风报信”
叶雪枫略感无奈地想道,心头对自己的“杀伐果断”
感到一丝“失策”
他本来打算镇压一位弟子,逼迫对方讲述出宁月蓉这条老狗的所在之地。
却没有想到自己动手的速度太快,直接将周围的一切人全部斩杀了。
哪里还有什么弟子供给自己去镇压?
“罢了,也算是吸取教训了”
叶雪枫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下一次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必须要找到这些弟子之中的领头人!
将自己所得的信息全部压榨出来之后再做其他!
既然玉女峰没有,那老狗肯定就在那糜烂的玉女湖畔”
随后他脑海之中的神念滚滚而出,如同潮水般向着玉女湖方向席卷。
一瞬间,玉女宗内所有女性的春色变故,尽数浮现于他的心间。
他仿佛成了一尊全知全能的神祇,俯瞰着这片被他意志所笼罩的幻境。
不仅有宗主大殿之中,正在与自家师傅“虚与委蛇”
,言语交锋,暗自筹谋的顾轻寒。
她那清冷的容颜此刻带着一丝隐晦的挑逗,言语中暗藏锋芒,却又始终带着玉女宗特有的高傲与威仪,仿佛一朵带刺的寒冰玫瑰,等待着叶雪枫去采撷。
她正在幻境中与她的师傅进行一场权力博弈,企图夺得玉女宗的大权。
叶雪枫对她的未来充满了兴趣。
还有在玉女湖水之中,与众多女弟子嬉戏玩闹的宁月蓉!
此刻,那景象是如此的糜烂,数十位玉女宗的弟子,如同被解放了天性一般,在水中尽情嬉闹。
她们身上的薄纱尽湿,紧贴着饱满的酥胸,凸显出那高耸诱人的乳峰,饱满浑圆的臀瓣在水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而宁月蓉,这个老不休,竟然也光着身子,与这些少女们搅和在一起,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
她的身材,在幻境的作用下,已经变得风韵犹存,如同熟透的蜜桃,饱满得仿佛能滴出汁水。
这老不休不是女子之身吗?
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
还是说他原神并非是本体,而是被某种力量拘禁进来的,又被幻境扭曲了形体和心智,以女性的姿态出现”
叶雪枫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诸多念头,但他并没有在意荒巫作为“宁月蓉”
的来历。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掠夺的光芒,对那玉女湖畔的景象感到一丝厌恶,却又被其中蕴含的,属于荒巫那庞大的气运之力所吸引。
微微一闪,叶雪枫便化作一道白光,径直来到了这玉女湖水之上。
他的血海领域瞬间扩散,直接将整个湖面笼罩,那些正在嬉戏的弟子们,身体瞬间僵硬,面露恐惧,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随即,她们的身体如同烟花般炸裂,化作血雾消散,融入了叶雪枫的血海领域之中。
他只需留下宁月蓉一人。
正在与众多弟子玩闹,沉浸在肉欲享乐中的荒巫,看着突然浮现在自己头顶之上的男弟子,那一张本应充满欲望的脸上,此刻却瞬间浮现出众多问号?
她的身体,被血海领域的威压死死禁锢,再也动弹不得,那扭曲的“宁月蓉”
身体此刻竟然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不是已经派遣了自己手底下最强的弟子去料理这一个男孩子吗?
叶雪枫为什么还能够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那些女弟子放水了?
还是说这家伙的实力有些强悍,远超自己的想象?
荒巫的心头在这一刻骤然生出了一丝恐惧,一丝不详的预感,但这预感却被幻境与肉体欢愉的“虚假”
所暂时压制。
即便是自己脑海中有着诸多问号,但是,荒巫还是没有把叶雪枫放在眼里。
在她那被欲望蒙蔽的幻境意识中,叶雪枫不过是一个区区外门弟子而已,随手便可以镇压,又何必在意这么多?
叶雪枫俯视着水中那媚态横生的宁月蓉,目光冰冷而锐利,如同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雷霆滚滚,直接炸响在宁月蓉的心神深处,震得她幻境的壁垒都开始摇晃:“你不是宁月蓉那条老狗!
你到底是谁”
荒巫那肥腻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身体因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到了这一刻,这位自以为是的“天命之子”
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头顶之上的这个男弟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物,很有可能是一位绝代强者,甚至超出了这幻境所能具象化的极限。
宁月蓉那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嗓音,此刻充满了惶恐。
她想强行运转功法,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凝固了一般,再也调动不了一丝一毫。
幻境中的修为,竟然在此刻对她进行了全面的压制!
“这位前辈实在是误会,晚辈。
晚辈是宁月蓉啊”
身为天命之子,或者说昔日的剑痴。
荒巫能活到现在,不单单是凭借着他那憨厚的外表,更多的还是他自认为见风使舵的能力。
在幻境中,她的第一反应便是立刻察觉到危险,并开始求饶。
宁月蓉这个女子躯壳,此刻在叶雪枫的血海领域中,显得格外的娇弱无助。
她的双乳因紧张而紧绷,高耸挺立,如同两颗成熟的蜜桃,而其下,那片因情欲而泛滥的蜜穴,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收缩,一股冷汗从她的背部滑落,与湖水混淆。
“若非这幻境强迫晚辈,晚辈万万不敢与前辈为敌”
宁月蓉那张艳丽的脸庞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试图用这种卑微的姿态,来争取叶雪枫的怜悯。
她的言语间充满了哭腔,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崩溃,“所以这才派遣那些修为极为低下的弟子,防备只是想活命而已,还请前辈高抬贵手,饶了晚辈一命”
她此刻是“宁月蓉”
,却也用“晚辈”
自称,那是一种深藏于荒巫内心的懦弱与苟且偷生。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比自己强大的存在,第一时间选择认怂。
所以荒巫才认为自己能够活到现在,全然未曾察觉,他当时能够活到现在,凭借的是那逆天的气运,而不是别的。
而这份所谓的“见风使舵”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却是如此的可笑而可悲。
叶雪枫的目光如同利刃般穿透她的伪装,他冷冷地笑了一声:“呵呵,我想起来了,你这愚蠢的东西”
话语一出,宁月蓉的身体如同被天雷击中,猛地一颤。
“你就是那个在外界承受我一击而不死,甚至还敢大言不惭与我争夺机缘的天蓝界气运之子,剑痴。
荒巫”
听到对方的话语,荒巫那幻化出的女性面容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最深的秘密,自己幻境中的伪装,竟然在一瞬间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揭穿!
荒巫瞳孔猛缩,体内属于天命之子的气运与镇魔塔的压制之力开始剧烈冲突。
赫然是那个大言不惭,与自己要抢夺机缘的天道气运之子,剑痴荒巫!
只不过对方应当是被镇魔塔的力量给吸引了进来,化作了“宁月蓉”
这个女子的躯壳。
至于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叶雪枫看了一眼面前玉女湖中,此刻空无一人的水面,以及宁月蓉那犹带脂粉香气的饱满身躯,他就已经明悟了!
幻境根据叶雪枫心底最原始的“破规矩,行疯癫”
的渴望,扭曲了荒巫的性别,让他沉沦于女色之中,以便自己进行彻底的镇压与“改造”
“此人倒是个蠢货,若是在他第一时间对我出手的话,说不定还能让我手忙脚乱一会儿。
可都到了现在,竟然还妄想着让我饶他一命?
真是可笑至极”
叶雪枫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抹冷酷而轻蔑的弧度。
他不再废话,指尖一点,一道血红色的神光在虚空之中炸开,犹如一朵嗜血的彼岸花瞬间绽放,直接将宁月蓉笼罩其中。
顷刻间,滚滚血红之力直接开始包裹起这气运之子。
那血光如跗骨之蛆,侵入她的体内,强行扭转她幻化而来的女性躯壳,将其推向最真实、最原始的性别。
荒巫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惊恐与女性娇弱的哀嚎,她扭曲的身体在血光中剧烈颤抖,那伪装的“宁月蓉”
容颜开始破碎,一张狰狞而扭曲的面孔在她脸上时隐时现,肥腻的腰身变得干瘪,胸前的饱满乳肉也迅速萎缩。
血光像是一层透明的血色薄膜,将其身躯表面顿时浮现出了种种变故,原本那苍老而肥腻的“女性”
身形,在一阵凄厉的尖叫声中微着一闪,随后彻底变成了青年剑痴的模样!
那曾经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血痕与雷电灼烧的焦印,宛如一具遭受凌迟的刑体。
荒巫那恢复原貌的肉体在血光中噼啪作响,骨骼震动。
此刻,荒巫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求情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叶雪枫是彻底来审判他的!
那是一种面对绝望的疯狂。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荒巫在恢复了真身之后,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双目血红,杀意滔天,向着天幕冲去。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看破了,叶雪枫并非要饶他性命,而是要将他赶尽杀绝,掠夺一切。
‘你真以为我在这幻境之中,只为了享乐吗?
我感觉到我的行为,早已经引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幻境中的体验,也让我参悟了更深的剑道,让我对力量的掌控更进一步”
与此同时,荒巫那被镇魔塔扭曲肉体而产生的血肉之上,开始浮现出诸多古怪的巫族文字。
那是他血脉中深藏的古老传承,此刻因极致的刺激与绝望而觉醒。
那些文字像是被古老的先祖用锋利刻刀铭刻,散发着洪荒般的粗犷气息,又像是在这一刻,他拥有了莫名非凡的伟力,强行挣脱了幻境的束缚!
没想到你竟然硬生生凭借着气运之力,在这镇魔塔之中,还能再次修行突破”
叶雪枫眼眸深邃,嘴角勾勒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他体内的镇魔之力此刻正沸腾着回应,渴望着将这份“天命”
彻底吞噬。
“我果然是小瞧了天下英雄豪杰,你的天赋与气运,确实值得称赞!
至少在这一刻,在我的血海领域之中,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叶雪枫话语落下的刹那,他身体表面顿时浮现出芳华不断的血之领域。
那领域并非单纯的血色,而是夹杂着炼狱般的恐怖法则之力,每一个血滴都像是凝结了万千冤魂的哀嚎。
眨眼之间,周遭百里之内的一切,皆被披上了一层粘稠的血色。
整个玉女宗,所有的清冷与秀美,都在这一刻被无情的血海领域所吞噬,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杀戮与毁灭。
针对荒巫这恐怖的爆发,这幻境并非直接攻破,而是如同在回应叶雪枫的意志,它瞬间坍塌,露出了一方更为宏大,却也更为危险的独立空间。
或者说,镇魔塔特地开辟出了一方真正的“战场”
,来让叶雪枫与荒巫,这两个绝世天骄,在这片虚无之中,进行最彻底的一战!
荒巫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不屈与疯狂。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镇压,全身上下都不能够动弹,但这份绝境,却激发了他血脉深处的力量。
他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燃烧精血,将这领域硬生生撕裂了半点缝隙,如同被困于牢笼的猛兽,撕开了那囚禁他的铁栅。
随后,他携着无可匹敌之力,带着血脉中狂暴的巫族之力,杀向了叶雪枫!
他手中的长剑发出嗡鸣,剑气如狂风怒号,意图将叶雪枫彻底斩杀!
这是天命之子的绝地反击,也是对叶雪枫那血海领域最直接的挑战!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叶雪枫依旧巍然不动。
他站立于虚空之中,任凭血色将周围一切浸染。
那姿态如同盘古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神魔,亘古不变,永恒不朽。
他的血海领域在他念头间,凝聚出十二道古朴而神秘的血色符文,这些符文流转着生灭之理,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掌控着这片天地的生命与死亡。
“领域之地,不在乎于处于何地,而在于我本身!
我所在之地,犹如古神降世,又犹如太古神山镇压世间一切,不动,巍峨如山”
叶雪枫在心中低语,他的神魂此刻与血海领域完全合一。
叶雪枫脑海之中浮现出诸多有关于领域的奥秘,此刻他仿佛已经真正化身为一方领域之主,可操纵世间一切。
那些血色的符文在他的意志下,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血海的范围急剧扩张,将荒巫的撕裂的那一丝缝隙,再度弥合,甚至更加坚不可摧!
荒巫凝聚全身力量,裹挟着不灭战意的一拳轰出,只感觉自己精气神达到了顶峰,可以灭杀世间一切敌!
他自信这一击足以撼动天地,然而此刻,他却大吃一惊,心胆俱寒。
他竟然见到面前的叶雪枫,巍峨不动,面色没有半点变化,仿佛对于刚才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只是感受到了拂面的微风,如同蜉蝣撼天地,不值一提。
你怎么可能这么恐怖?
这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人硬接了我一击,还没有丝毫变色的!
一定是。
一定是假的!
是的,你一定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现在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荒巫发出了癫狂的怒吼,他强烈的自信与自尊在叶雪枫面前被彻底碾碎。
他大声嘶吼着,仿佛在为自己打气,又仿佛是在试图荡平心中那股,对叶雪枫那深不可测实力的恐惧与魔障。
“实力弱小,口气倒是不小。
那倒是让你看看,我这一声吼,有多少神威”
叶雪枫面色没有变化,可这寥寥数语,却携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怖压迫力,每一个字都如同实质般,将荒巫那强撑起来的战意寸寸撕裂。
叶雪枫嘴唇微动,霎时间,一声带着天地法则轰鸣的怒吼爆发于这天地之中。
那声音并非是单纯的吼叫,而是蕴含着镇魔大帝的无上意志,是天道法则具象化的震怒!
刹那之间,直接让荒巫周围强行凝聚的神威粉碎,连带着他巫族血脉所加持的狂暴力量也在这吼声中溃散!
就连他身体表面所凝刻出来的巫族符文也在此刻瞬间炸成了血雾,那些蕴含着古老力量的文字,如同不堪一击的沙雕般,在无形的神威下彻底崩塌。
荒巫的血肉焦黑,巫力倒逆,痛苦与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的血脉之力!
你到底是什么古怪存在?
我的血脉之力乃是承载上古巫族荣光!
这世间绝对不会有人能够将我的血脉彻底抹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天道,这是魔鬼,这不公平”
此时的荒巫,已经陷入到了极致的疯癫之中。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引以为傲的气运之力,都没有办法能够庇佑他。
顺着他内心之中那冥冥的,一抹安定感,也在此刻消散不见。
他甚至感觉,有一方天地在不断地抛弃着自己,让自己化为了这天地之间最孤独,最绝望,最不被眷顾的存在。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打击,更是灵魂深处的拷问,让他几乎精神崩溃。
只是,荒巫压根没有发觉,自己现在已经被叶雪枫的领域彻底侵蚀。
叶雪枫从一开始便施展了领域之力,不断地影响着面前这天命之子的心智,通过幻境与现实的交织,摧毁他最深处的骄傲。
再加上,镇魔塔本身的力量,也在不断切割着天蓝界与这家伙之间的联系,强行剥夺着他作为“气运之子”
的特权。
所以才会让荒巫陷入到这样的境地,彻底从一个“天命宠儿”
,变成了被天地抛弃的“弃子”
叶雪枫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修行小白了,在得到了大量修行者的记忆经验之后,他现在可谓是一部活着的百科全书,对于如何对付这些“气运之子”
,有着一套成熟而又狠辣的手段。
“想要击杀这种被天地所钟爱的存在,要么是其与天地彻底分隔,失去了天地的联系,使他成为无源之水;要么就要乱其心志,动其根本,使其陷入到无边的疯癫之中,让其自断道途;再找准一种机会,一击必杀”
叶雪枫回想起自己脑海之中,有关于众多天命之子绝处逢生,又再一次冉冉升起的经历。
那段记忆,让他对这些不死不灭的家伙们充满了警惕。
“并且,要将对方的一切根基彻底灭绝,绝不允许对方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叶雪枫当即下定了决心,眼中血光大盛。
他不仅要动用领域之力将其彻底灭杀,而且还要做出诸多举动,斩草除根,防止对方卷土重来。
毕竟,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挖天蓝界的根。
若是被对方找寻机会复出的话,必然会成为自己的大敌,到时候自己可就有的受了!
叶雪枫可不想养虎为患,留着这个气运之子将来成为自己进军仙界或抵抗末日时的阻碍。
你是在蛊惑我的精神!
我是此方世界的天命之子,怎么可能会被你如此打压?
你这邪魔外道”
不知怎地,原本应当陷入到自我怀疑,对自身力量陷入到迷茫的荒巫,在叶雪枫那充满杀意的压迫下,身体之上竟然涌现出点点金光,一道古朴大气的力量开始弥漫而出,那是属于“天道”
的回响,正在试图唤醒他。
这气运之子,竟是在绝境中再次爆发出了他那近乎逆天的潜力!
叶雪枫瞳孔猛然一缩,但四周的血海领域之力却越发浓郁,瞬间将那金光压制下去,使其无法彻底绽放。
“这也。
太过于离谱了吧”
叶雪枫在此刻感觉到了深深的震撼,他没有想到这种天命之子竟然已经逆天到了这种程度,即便是在镇魔塔的幻境中被层层削弱,竟然还能在如此绝境中再次爆发!
其实力的复苏,心智的坚韧,简直是无法揣摩,无法估摸。
怪不得那龙傲天的记忆之中会这么评价这些天命的气运之子:“这些存在,他们的实力或许比不上什么所谓的强者,但他们有着堪比上古大能的恐怖潜力。
他们究竟有多么强大的潜力,真的很难说清,甚至难以捉摸。
即使是在绝境之中,他们的气运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逢凶化吉,甚至原地飞升”
叶雪枫此刻,脑海中忍不住闪烁过有关于孽龙的描述。
据说,当年龙族也有一位强者沾染了一位天命之子。
结果最开始的时候,这位龙族强者可以将其随意镇压,但对方无论如何就是不死,每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逃脱。
要么是躲入到了深山老林之中,要么是躲入到了所谓的上古禁地之中,不断拖延。
到最后,这位龙族的强者仅仅与对方战斗了片刻,便被直接打得四分五裂,身躯炸裂。
到最后,别说是那条龙了,就连龙族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以此来让对方熄灭怒火,甚至被迫向其称臣。
想到这里,叶雪枫越发确信面前的这位天命之子很不一般。
即便是在龙族所遇见的众多如流星一般划过天幕的天命之子之中,也算得上是极为强大的存在。
此刻,叶雪枫心中对荒巫的杀意更盛。
“不过今日你既然身负于镇魔塔之中,而且是被我的意志所裹挟,那你也活该又陨落了”
叶雪枫在此刻怒吼道,他的声音与镇魔塔的力量完美契合,穿透了荒巫那自欺欺人的幻境,直达他的灵魂深处。
“若是连你都杀不了,我又怎么可能去面对那无边无际的诸界末日,去面对世间一切存在都即将陨落的结局?
既然要镇世间之魔,那便从你这个‘天命之子’开始”
于此同时,正在催发自己血脉之力的荒巫,却是感觉自己神魂一阵剧烈颤抖。
叶雪枫的话语如同天道箴言,直白地将那未知的恐怖末日景象,瞬间投影到他从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心神之中。
他只觉得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那未知名的空间之内,一道道浩瀚的劫难之气,正在向自己冲来,那景象的恐怖,超乎了他所有的想象。
世界的最终结局。
是末日?
这诸天万界都将彻底陨落于末日之中?
难不成我们的结局是彻底死亡?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荒巫在这一刻彻底疯魔了,他连天蓝界都未曾离开过,哪里会有这般设想?
此刻,他不仅是被劫难之气所沾染,更是被那诸界末日的恐怖景象所吓到了。
他所有的豪情壮志,所有的“天命不朽”
的信念,都在这绝望的未来面前,土崩瓦解,化作虚无。
叶雪枫此刻的身躯仿佛与镇魔塔的天地合一,其声音可能吼动天地山河,举手投足之间犹如惊涛拍浪。
他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镇魔气息,他手中,在此刻竟然闪烁出了一抹由镇魔之力所包裹的赤色长矛。
镇魔长矛!
这乃是叶雪枫,从得到镇魔传承之后,便已经享受到,甚至可以主动凝聚的恐怖之力。
只不过在凝练了镇魔大鼎之后,他很少动用这种单体杀伤力极强的手段。
但到了现在,面对这个无论如何都打不死的“天命之子”
,叶雪枫也不再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直接将这份镇魔杀伐具象化!
哪里来的这么多恐怖的劫难之力,想要将我包裹,彻底灭杀”
荒巫此刻彻底清醒过来,或者说,是被极度的恐惧所震醒。
他终于意识到,叶雪枫之前说的那些关于“末日”
的话语,并非是胡言乱语,而是这幻境的真相!
他只觉得自己心惊肉跳得不行,这种恐怖的劫难之力的威能简直超乎于他的想象,仿佛下一刻便会将他彻底撕裂!
“难不成,是我知道了诸界末日即将到来的事情,所以被这天地所排斥了”
荒巫还没来得及让他感慨,他便瞳孔猛然一缩,望向了自己头顶之上的天幕。
只见得原本气息骇人的叶雪枫,此刻力量更加恐怖,无比其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堪比上古大能,又堪比仙人降世!
那已经不仅仅是强横的力量,而是凌驾于法则之上的绝对支配,是生杀予夺的最终权柄!
刚刚的叶雪枫,到底有多么强?
荒巫是亲自实践过的,仅仅一击,便能够将自己彻底镇压。
而现在对方又如此恐怖,若是再拿不出足够的实力,恐怕下一刻自己就要被这股力量彻底给灭杀了,甚至连灵魂都会被磨灭,无法轮回!
我必须要唤醒我血脉深处,最后的,最本源的力量,与着天地合二为一,彻底掌控世间一切存在”
荒巫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目再次迸发出疯狂之色,巫族符文在他的身上急速闪烁,每一寸血肉都在这一刻燃烧,推动一切权力与劫难之力对抗,并且疯狂地绽放自己的血脉之力,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到时候我的力量,可以说是随意间可摘星拿月,灭杀一切强敌”
他感觉天地在与自己脱节,被镇魔塔的力量隔绝,但仍有余力,那股被天道排斥的绝望,却又诡异地激发了他最深的潜能,帮助自己进行最后一搏!
“今日我就算是不能够正杀这位一劫,来者!
也必须要划过这虚空,强行离开这里!
到时候横渡虚空,返回到天蓝界!
我必定水涨船高,鱼跃龙门,再找机会将你这个邪恶的魔头彻底斩杀”
突然之间,刚刚想到这里的荒巫,神色微微一怔。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感觉到自己头顶之上,血色天幕被一道金光瞬间撕裂,闪烁过一抹暗金色的雷霆。
这雷霆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但若细细看去,便能够察觉到这压根不是什么雷霆,而是一根充满杀伐之意的长矛!
那是叶雪枫凝聚的镇魔长矛,其上铭刻着亿万古老的镇魔符文,直奔荒巫的眉心而来!
叶雪枫出手可谓是极为果断,先是用领域之力将其镇压,剥夺其与天地链接的气运,随后见其不防备,直接施展神通,凝聚镇魔长矛,想要将其一击必杀!
这是对“天命之子”
最有效的杀招——不给他任何喘息,任何逆风翻盘的机会!
驰!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轰然相撞,霎时之间,四周的空间如同脆弱的薄纸般被撕裂。
巨大的震荡波以爆炸中心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隐约之间,还能够看见空间炸裂开来,化作一道道漆黑的裂缝,不断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奔飞各处!
那不是幻境破碎的迹象,而是真正的空间被撕裂,显露出内里的虚无!
荒巫刚刚扛过镇魔长矛的一击,胸口一阵剧痛,肉体崩裂。
他就见得漫天的血色神雷直接向着自己劈砍而来,速度之快,简直无法逃避!
这力量的出现,直接打断了他的所有安排,他的巫族血脉之力被强行压制,别说是动用自身血脉之力了,就是继续运转修为,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甚至连维持人形都显得艰难!
他体表的皮肤,在雷电的轰击下,焦黑一片,鲜血直流。
随后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他头顶的天空之中,血海领域急速凝聚,瞬间浮现出一座古朴大气,散发着无穷镇魔威严的大鼎!
大鼎上面闪烁着各种暗金色的镇魔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仿佛蕴含着一个独立的世界,在血海之中不断飘荡,带着灭世般的威压,向着他镇压而来!
镇魔大鼎!
这才是叶雪枫真正的杀招!
这一刻,荒巫是彻底变了脸色!
在天蓝界之中早就已经有了传说,这世间能够使用大鼎的存在,无一不是凡俗之辈,那是承载天地气运,镇压山河社稷的至高象征!
而现在,这异界来者的手段实在是过于恐怖了,仅凭这大鼎出现的刹那。
荒巫就感觉到了一股太古神山镇压在自己心头,那恐怖的威压,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心头之中涌现出了道道道心破败的感觉,似乎要被这大鼎彻底镇灭!
他终于明白,叶雪枫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任何活路!
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若是再不逃的话,我势必会被这样!
即便是不死,也有可能会吃了大亏,被这诡异的力量彻底同化,成为他的养料”
想到这里,荒巫脑海微微一动,霎时之间浮现出了一个古老的念头。
那是深藏在他血脉中的求生本能,是天命之子独有的逆天保命神通!
当年师尊教授给我的逃跑之法?
不对,这分明是一种无上秘术,蕴含着无与伦比,不可思议的能力,速度快到了极致,足以横渡虚空”
荒巫眼中再次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他体内那被压制的巫族血脉之力,在这一刻竟然被强行引动,凝聚成一枚闪烁着“行”
字的符文,那符文犹如一只古老的神鸟,带着破开万界的伟力!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地所钟爱的存在,这世间根本没有人能够将我镇压!
我完全可以从这里逃离出去,返回天蓝界!
叶雪枫,你休想”
想到这里,荒巫身体表面再一次浮现出道道经文,那些经文流转着暗金色的光芒,犹如游龙包裹着他的全身,又犹如整个人神威璀璨,速度快到了极致,想要在这镇魔大鼎落下之前,强行突破虚空,逃离此处!
只是,荒巫那冲天而起的身影,顷刻间就与镇魔大鼎轰然撞击到了一起。
那股恐怖的力量,连带着他巫族符文加持的逃遁秘术,在这大鼎面前,如同以卵击石,瞬间崩碎!
可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了那大鼎眨眼便至,如泰山压顶般,带着无可匹敌的伟力,瞬间将他压入深渊!
随后,四亿八千万个镇魔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流转着玄奥的镇压之力,直接将他包裹!
这些符文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不仅将他四周的一切彻底断绝,隔绝了他与天道的联系,就连他的元神、肉体,还有那被天道赋予的法则,也在这一刻被彻底镇压,动弹不得!
他如同被禁锢在琥珀中的虫豸,再也无法挣扎分毫。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乃天命之子!
我不死不灭!
这不可能”
“叶雪枫!
你为何从一开始就动用了如此恐怖的力量,不应该与我慢慢抗衡,让我有逆风翻盘的机会吗?
这不符合天命主角的剧本”
荒巫,也就是这位天命之子,仰天怒骂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如同濒死的野兽。
但随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半点都流露不出来,被彻底镇压在了镇魔大鼎之中,生生炼化!
不愧是天命之子,即便被镇魔塔削弱了气运,在这幻境之中,被我以领域和镇魔大鼎联手镇压,也差点让他逃跑了”
叶雪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没有丝毫放松。
但他并没有将领域之力收回,反倒是继续包裹着血海,不断地炼化镇魔大鼎中的荒巫。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失误,让这个气运之子从这里逃脱。
他要将荒巫彻底炼化,将他的所有记忆、血脉,甚至气运,都吞噬殆尽,不留一丝后患。
更何况,只要将镇魔塔的炼化之力动用,除非对方是来自于仙界,不然他的灵魂、记忆、一切本源,都会归自己所有。
这不仅仅是斩草除根,更是叶雪枫的“掠夺”
与“采补”
,将这“天命之子”
的本源力量,化为自己突破的养料!
刹那之间,在虚空之中再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唯有血海领域在无声地律动,其中心的镇魔大鼎在不断转动,将四周的镇魔之光映射而出,吞吐着荒巫那磅礴却不断被削弱的力量。
那景象,如同魔神吞噬日月,恐怖而又神圣。
恍惚之间,数日时光过去。
修行之路本就不问时间,不问岁月。
叶雪枫盘膝而坐,血海领域内,镇魔大鼎持续运转,每一分每一秒,荒巫的力量都在被炼化,化为纯粹的本源之力,涌入叶雪枫的体内。
但是,这叶雪枫在此刻却感觉到自己心神一阵通明,仿佛有一道无边气运之力,透过了无尽的空间,如同被召唤一般,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是一种来自“天道”
的嘉奖,是对他清除“不稳定因素”
的认可。
我原本世界所向我,投射而来的嘉奖之力”
叶雪枫略带疑惑地睁开了眼眸。
那气运之力浩瀚而纯粹,洗涤着他的肉体与神魂,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是因为我斩杀了天蓝界的天命之子吗?
斩杀‘气运之子’竟有如此大的反哺”
他感到一丝意外,一丝惊喜。
而在他的手上,则凭空浮现出了一枚闪烁着赤金色光芒的玉片。
那玉片内里,空间层层叠叠,流转着古老的法则气息。
这玉片里面则包裹着有关于荒巫的诸多记忆。
不仅有他,为何力量会以变在变的恐怖修行之术,还有他的身世血脉,以及,他成为天命之子的重要原因!
叶雪枫随意地扫拾起自己面前的记忆碎片之中的诸多记载,这些都是荒巫被镇魔大鼎彻底炼化后,剥离出的最纯粹的信息。
可是越看,叶雪枫脸上震惊的神色越发浓郁。
随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眸之中闪烁过一抹金光,“原来如此,若非我及时赶到,恐怕这第二座镇魔塔,也真会落入到这位天命之子的手中!
甚至那被妖族占据的悬空界,都将成为他的跳板”
“而他会凭借着这座镇魔塔当做跳板,飞升入了仙界,征战四方,甚至与那真正的妖师分庭抗礼”
叶雪枫的心中充满了凛冽的杀意。
“只可惜,这位天命之子,遇见了我”
叶雪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叶雪枫将诸多记忆收入囊中之后,手上浮现出来一枚闪烁着翅膀模样的符文。
若是有大神通者能够看清楚的话,这符文上面赫然写着一个“行”
这便是荒巫这位天命之子所得到的无上秘术,乃是他巫族血脉中承载的最强遁术。
根据荒巫的记忆来看,这种逃脱之手蕴含着不可思议的伟力,推动符文之后,眨眼之间便能够逃脱数千万里,甚至能瞬间横渡虚空,抵达另一个小世界。
甚至在他的记忆之中,将此术修炼到达一种极为高深的境界之后,不仅可以横渡虚空,更能够在两界之中随意穿梭,其玄妙程度,直追天道法则。
“与大黑(虚空神虫)的天命神通已经相差无几了。
而且这种修行之术还能不断提升,等到它达到一种极致的话,说不定可以从仙界眺望时空,甚至能瞬间跨越多个世界”
叶雪枫眼中闪烁着异彩。
这正是他目前急缺的穿越世界的法门!
叶雪枫随即准备参悟这里面的力量,将这枚符文铭刻入自己的识海深处。
可在此刻,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一阵欢呼,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
随后,在虚空中,第二座镇魔塔的操纵之地开始浮现,并且与他体内原本的那第一座镇魔塔缓缓融合。
眨眼之间。
本就伟岸古朴的镇魔塔,再次变得宏伟无边,散发出的镇魔之光更加凝实,镇压诸天万界的威能隐隐显现。
甚至,其身躯上面更是刻印出了道道古老的镇魔符文,那些符文更加通透,不断映照着叶雪枫的修行之术,加速他对镇魔大道的领悟。
同时,叶雪枫脑海之中所浮现的镇魔宝典之内,竟然又再一次多出了一行用上古符文刻画的文字。
只不过这字乃是上古字符,其中的每一行,都蕴含着不可思议之能,所覆盖的信息量更是大的恐怖,远超他之前的所学。
“有趣,竟然记载了一种分神之术”
叶雪枫看到这些字符之后,眼眸之中涌现出一抹欣喜之色。
这分神之术,对他目前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天降机缘!
他之所以没有办法能够静下心来潜修,原因有二:一方面是资源匮乏。
炼化灵石太过耗费心神。
另一方面则是没有安身之处,总不能在无边虚空之中流浪吧?
所以,他才会被诸多烦事所影响,难以潜心修炼。
不过,现在拥有了这分神之术,便可以将元神切割,分离出一道与本体无异的强大分身,使其各自行动。
二者相连,不仅能帮他修行,处理诸多事务,还能快速提升,大大节省他的时间!
这无疑是提升效率,规避风险的最佳手段。
叶雪枫不再迟疑,继续阅读起这些符文,开始参悟其中玄妙。
元神是极为玄妙的,至少对于叶雪枫来说,现在确实如此。
若是因为自己一不小心,使得元神受创,叶雪枫可真就哭都没地方哭去,那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因此,他谨慎无比,每一道分神法诀的运行都力求完美。
随即,叶雪枫陷入到了修行之中,开始不断冲击起自己四周那从天蓝界带来的滚滚灵力。
好在,从天蓝界里面带来的矿场灵石,如今在镇魔塔的阵法内,正如小山一样堆积如山,不断为他源源不断的提供了灵气。
霎时间,叶雪雪枫四周的灵气浓郁到了极致,仿佛化作的液体,凝结成纯粹的灵液,不断将他包裹,甚至在他的头顶,形成了七彩的灵力漩涡,浩瀚无边。
而他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人形黑洞,不断吞噬着自己四周的灵气,将其融入到自己的身躯之中,转化为自身磅礴的法力。
而滚滚灵气进入叶雪枫的经脉之中,还未来得及肆虐,便被彻底吞噬吸收,化为了叶雪枫的修为,让他的境界如同坐火箭般,节节攀升。
同时,在他的对面,一团血色光影正在不断修整凝聚,渐渐勾勒出一个与其相差不大的人影。
那正是叶雪枫即将分离出的分身,与他本体共享力量,同步修行。
分身的气息与本体逐渐融合,难辨真伪。
“无边血火,烧灼一切!
以我精血,铸我分身”
叶雪枫突然之间出声道,他的身躯之上,开始点燃一道内敛而强大的神火。
那神火并非凡火,而是以他纯粹的血脉之力和神魂本源为燃料,将他的身体,法力,甚至是神魂,都开始不断地烧灼,进行极致的提炼与重塑。
一时之间,叶雪枫仿佛被燃烧成的液体,身体散发出璀璨的血光,不断流转跳跃,其间夹杂着金色的镇魔符文,闪耀夺目。
并且,有一部分纯粹的力量开始从中流转到对面的人影身上,滋养着他的分身。
与此同时,叶雪枫与自己对面的这道分身,身上都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是肉体突破极限,骨骼重塑,经脉扩张的声音。
爆炸之声连绵不绝,响彻镇魔塔的深处,这不仅是在把他的肉体炸裂重铸,更是在为面前的这一座肉体里面,能够承载与本体等同的灵魂,做出最完善的准备。
他与分身的身躯之上,更是涌现出道道如同龙象一般的虚影,这些虚影咆哮天地,散发出洪荒般的压迫力。
这代表着他的肉体淬炼,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致的程度,堪比上古神兽。
但随后,又浮现出云与交织,龙从云,风从虎的景象,灵魂与血魄不断交织,变化玄妙,达到了道法自然的至高境界,两者之间再无半点阻碍。
“我之分身,凝”
叶雪枫猛然高喝,声如惊雷,震动整个镇魔塔。
随即一道恐怖的精神风暴直接将四周宣泄不断,任凭周围的虚空之中再无半点存在,皆被这风暴席卷吞噬,化作最原始的混沌。
可这股恐怖的精神风暴,并未止歇,它直接把灵气打得分散到极为细小的颗粒,化作最本源的法则之力。
叶雪枫隐约有了一种能够将混沌分化,再到天地的能力,仿佛他便是这世界的创世之神。
他明白这是自己的精神力量暴增所带来的特殊感受。
那是一种超越肉体的,灵魂深处的共鸣。
“不愧是镇魔大帝所留下来的特殊传承手段!
这分神之术,简直逆天”
叶雪枫眼中闪烁着狂喜之色,“若是我能够再次将这分魂与我合二为一,必定会使我的修为达到另一种层次的增高!
说不定我与他皆突破到达渡劫后期之后,便可以合二为一,直接飞升进入仙界,成就至高道果”
叶雪枫缓缓起身,目光落在面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影上。
那分身俊美如斯,神采飞扬,与他本体几乎毫无差别。
他默默点头,对这次分神的成功感到无比满意。
只是他对于接到了特殊的神通并不熟练,若是再继续分割下去的话,将会有些许隐患。
更何况他现在只需要知道分身做一件事情罢了!
“道友,接下来我将会坐镇于镇魔塔之中,不断的将修为突破,为将来应对诸界末日做准备”
叶雪枫看着面前的自己,声音沉稳,充满了决绝,“而你要做的,则是找到那位故人——太初生死大帝的尸身!
将其击杀,顺便将第三座镇魔塔带回来”
“哈哈哈,本尊你我皆是一体,又何须如此客气”
这道分身大笑着,声音与本体毫无二致,眼中充满了自信与狂傲,“更何况,这镇魔塔被收缴的越多,你我之间的实力就越强大,我何乐而不为呢?
放心吧,本尊,交给我便是”
分身话音落下,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他带着夕颜,虚空神虫大黑,以及玄天剑,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天蓝界,去执行叶雪枫本体交托给他的,掠夺气运与镇压强者的使命!
而偌大的镇魔塔之中,只留下了叶雪枫本体,依旧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氤氲,神圣而庄严。
以及一只在源源不断吐出宝物,眼中充满崇拜之色的“宝库蟾蜍”
“主人,您这神通真是玄妙到了极致”
宝库蟾蜍在这一刻忍不住赞美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叶雪枫的敬畏与膜拜。
它亲眼见证了这等逆天的分神之术。
“不仅能够分割出一道与您一模一样的分魂,而且对方竟然没有任何取代你的心思,对他来说,为您办事就是最好的奖赏。
这简直到达了夺天地造化的能力,世间罕有,鬼神莫测啊”
即便是放在许久远之前的天地之中,那些远古神魔,也不见得能够掌握这种恐怖的力量。
可叶雪枫这个修为不过是刚刚突破到合体境的修士,竟然能够做到如此逆天之事,这怎能不让宝库蟾蜍感到震撼?
它只觉得自己的追随,是它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叶雪枫微微一笑,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那分神之术的玄奥,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他反倒是挥手之间,将炼化荒巫后所得的巫族宝物和从太初生死大帝虚影记忆中得知的,隐藏着的两枚灵石母矿,放在了镇魔塔的阵法之中。
刹那之间,这两枚散发着浩瀚灵气的母矿,在阵法中被激活,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纯粹的灵气,使得整个镇魔塔里面的灵性浓度,再一次攀登上了顶峰。
灵气化雾,凝聚成雨,滋润着镇魔塔内的一切,也滋养着叶雪枫本体的修为。
“等到我闭关突破结束,将荒巫的‘行’字诀完全参悟,将这第二座镇魔塔彻底炼化,想必我的修为,能达到洞虚境巅峰了”
叶雪枫眼中精光闪烁,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天蓝界。
万段山脉深处,有数万段山体能够高耸入云,山巅白雪皑皑,云海翻腾。
四周白云滚滚,更有点点妖魔之力在其中酝酿,那是顾城在此地炼化血海的残留。
只是此时山巅之上,白雪皑皑之地中,正有数位天蓝界强者在等待什么,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四周空间变化不断,虚空震荡,更有点点神通爆发而出,卓为壮观,也颇具景象。
这是太初生死大帝和叶雪枫本体大战之后,此地残留的能量波动。
此时的太一老祖神色略显冷漠,他位于人群之中,众多强者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将他所托举。
他们此刻都在窥探着远方血海的动静,同时感受着天地气运的变化。
“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那一位叫做叶雪枫的异界魔头赢了。
他甚至将那个‘天命之子’给彻底镇压炼化”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叹,更多的却是对叶雪枫那深不可测实力的恐惧。
“只可惜,咱们暂时没有办法能够潜入到另一方世界,不然那些世界内的资源”
听闻此话,在场之中的众人皆是脸色微变。
他们原本想趁着叶雪枫与太初生死大帝两败俱伤,亦或两方大战影响天机时浑水摸鱼,却没想到,叶雪枫竟是以碾压的姿态,同时镇压了两个顶尖强者!
他们心头的诸多谋划,也在此刻皆化作灰飞。
“不过倒不打紧,我不信那人能够将那道青铜古门彻底摧毁!
此等穿越世界的至宝,即便强如他,也只能短暂操控”
太一老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对那青铜古门充满了贪婪,但更多的却是忌惮。
“到时候咱们可以根据其中的碎片再做打算,说不定,我们也能够进入到那一方世界之中,大肆掠夺,抢夺资源”
最后四字一出,在场之中的众人脸色皆是微变,心头更是一阵火热。
掠夺世界本源,占据无主资源,这可是比天材地宝更加诱惑的东西!
须知,现在的天蓝界,内部资源早就已经定型了,没有人可以去破灭什么,毕竟大家都在一条船上。
除非掀桌子不玩了,但是你可以掀桌子,别人也可以掀桌子,所以说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诡异状态,维系着表面上的平衡。
至于现在出面与叶雪枫抢夺那一尊青铜古门的归属权?
在场之中却没有任何一人提出。
原因无他,对方的强大他们自然是看在眼中,那是超越此方世界的伟力,远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而且对方已经有了离开自己世界的想法,又何必多此一举?
那只会是自寻死路!
“那既然如此,咱们就再做等待吧”
另一位长老无奈地说道。
“也行,毕竟气运之子已经被斩杀,那天道势必会选取第二个气运之子,到时候就看各位的手段了,看谁能抢占先机”
有强者阴沉地笑着,眼中闪烁着权谋之光。
“哈哈哈,我郭家有麒麟子,天资卓绝,想必这一次的天命之子,会落在我郭家身上”
一位中年男子大笑着,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众人听闻皆是哈哈大笑,气氛短暂地活络起来。
但各自心头之中的想法,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众人也不再迟疑,在此刻直接催动全力,再次向着血海而去。
但他们却格外谨慎,不仅将自身的气息遮掩,就连空间波动也遮掩了下去,生怕引起那恐怖存在的注意。
他们只是远观,不敢再近身。
叶雪枫分身此刻身穿一袭白袍,矗立于天地之中,负手而立,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一道绝美的身影,正是夕颜。
她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清冷之色,宛如谪仙临尘,高贵而圣洁。
但是,在看向叶雪枫之时,那清冷却瞬间融化,脸上只剩下满满的柔情与爱意,双眸之中满是深情。
“相公,那气运之子,荒巫,真的被你所斩杀了”
夕颜的声音柔和而清甜,话语之中却夹杂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在龙傲天的记忆之中,也是记载了有关与龙族对抗天命之子的事迹。
那些天命之子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次又一次从绝境之中复苏,最终甚至能够威胁到龙族的存在。
即便是龙族这样恐怖的势力,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能够将其安抚。
而现在,叶雪枫竟然在一瞬之间,就将其彻底镇压,甚至炼化!
这份强大,让她愈发感到心底的爱慕与自豪。
“那人当然已经被我击杀,连带着他的气运与血脉都成了我的养料”
叶雪枫(分身)略带无奈地笑道,伸手轻抚她柔顺的发丝。
此刻他即便有镇魔塔的力量,安抚自身周围的空间。
但也能够看到,虚空之中偶尔有雷电闪烁,更像银蛇一样不断舞动,那是天道对他这个“掠夺者”
的本能排斥。
“那相公,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夕颜纤纤玉手轻轻挽住叶雪枫的臂膀,将身子贴得更近,胸前那两团柔软丰满的玉乳,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带来一股温软而销魂的触感。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与依赖,仿佛这天大地大,唯有身边的男人,才能为她指明方向。
“是找个地方潜修,将这次的收获彻底吸收?
去将那位古之大帝灭杀”
在她的眼中,叶雪枫是无所不能的,根本不需要在意对手是谁,他所到之处,万物臣服,妖魔鬼怪,皆可随意灭杀。
“不急,那家伙应该已经将自己的藏身之所迁移了,想要找到太初生死大帝,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叶雪枫淡然说道,目光穿透虚空,审视着四周的气息流向。
“不过,我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先去血海一趟,找一找我的一位‘故人’”
叶雪枫的眼眸开始审视起自己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种另类的追寻神通,以自身眼眸作为媒介,窥探天地中的众生气息,更何况,叶雪枫从一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了顾城的存在,那是他本体曾经遭遇过的“敌人”
,也是他为了得到那穿越世界的“青铜古门”
,而布下的“引子”
现在不过是确定顾城位置罢了。
“故人?
相公,难不成你有哪一位朋友进入到了天蓝界”
夕颜听到这话,愈发地好奇了。
她的黛眉轻蹙,脑海中回忆着叶雪枫过往的经历。
在她的印象之中,自家相公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友”
,尤其是在这天蓝界,除了被他征服的她,连天道也在嫌弃自家相公,怎么会有人能够成为他的朋友?
“哈哈哈,说是故人罢了”
叶雪枫大笑道,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伸手轻轻捏了捏她俏丽的鼻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惑,带着一丝玩味。
“至于我俩的关系嘛。
那可就要从一场‘激烈’的大战,不,应该说是一场充满‘情趣’的追逐战开始了。
他,是个有趣的东西,是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他所说的故人,正是之前那个妄图逃遁的顾城分魂。
随即,叶雪枫便不再多言,直接横渡了面前的空间,牵着夕颜的玉手,向着血海而去。
与此同时,大黑——那虚空神虫,直接将净土铺设开来,形成一方独立的小天地,隔绝了四周狂暴的空间风暴与外界的窥探,载着叶雪枫、夕颜和玄天剑,直接向着血海之地转移,速度之快,如同流星划过天幕。
夕颜虽然满心疑惑,但并没有出言。
她选择绝对的信任自己的相公,因为她明白叶雪枫的每一个决定,都包含着深远的谋划。
此刻,她沉浸在净土之中,借着这个机会,不断的勘悟来自于大黑的空间神通,想要领略到空间法则符文。
纵观两方天地,能有几个人拥有如此恐怖的机缘,与空间法则直接面对面?
恐怕也只有掌握了虚空神虫的叶雪枫了!
这份对“空间”
的感悟,将为她日后的修行带来无可估量的提升。
血海。
此地之中,血海浪山,翻滚不断,随便都能够激起万丈高浪。
那腥臭血腥之气更是铺天盖地,直接将四周的空间都染成了血色,使这里变成了炼狱般的景象。
但凡能够进入到其中的生灵,无疑不是被血海所污染,被其中蕴含的诡异力量侵蚀,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但此时,不知为何,整个血海格外的安静,安静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
既看不到被血海污染的大妖出现,蛊惑天地;又看不到任何强者出没,搜寻机缘。
只能够看到那血海不断翻滚,引起阵阵波纹,如同有某个庞然大物,正在其中蛰伏。
在血海最深处,一道身影正盘膝而坐,周身血色符文流转。
正是顾城,他正在炼化一块散发着纯净血芒的神玉,那是他从“师尊”
血魔神教大长老身上掠夺而来的至宝——血海神玉!
此时,顾城眼眸之中显现出一抹近乎疯狂的喜悦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神玉力量的不断吸收,他体内的污秽之气正在被排除,修为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攀升。
“哈哈哈,老不死的你既然有如此宝物,为什么不能够早点拿出来”
顾城脸上流露出狠毒的笑容,眼眸中充满了算计与野心。
他将“师尊”
视为自己晋升的养料,杀师证道,这是他走向巅峰的必经之路。
“若是我得到了此物,必定会使得自身修为更进一步,甚至有机会突破到渡劫境”
“到时候我杀回主世界,直接将本体击杀,掠夺他的镇魔传承,我便可以独立于世间,再无敌手,成为唯一的妖师,掌控一切!
顾城说到这里,眼眸之中涌现出道道极致的喜悦之色,那是一种对权力与力量的扭曲渴求。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逆伐主体的可能,甚至夺得镇魔传承的契机。
这可是血海传承之中至关重要的神玉!
只要自己将身体里面的大量污秽之力排除,并彻底吸收神玉的精华,便能够一步登天,到时候突破渡劫,彻底凌驾于那所谓‘本体”
之上!
“哈哈哈,本体,即便你再怎么强横,也不可能想象到,我在这世界里面会拥有如此恐怖的机遇”
顾城在心底发出狂妄的嘶吼,声音震荡血海。
“洗干净脖子,等我返回到原世界,将你诛杀”
顾城还在喜悦大吼之时,却发现自己身旁,蓦然间多了一道人影。
那身影出现的无声无息,仿佛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他从未察觉。
这人身穿一袭白袍,立身在血海之中,如同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神祇,散发出纯净而强大的气息。
他既没有被这血海污秽所影响,更没有被自己的杀气与狂傲所吓到。
而这俊朗公子的身后,则跟着一位绝色美人。
夕颜。
此时这对绝色美人正冷着双眸,不断打量着自己,眼中带着一丝不审时度势的戏谑。
这着实让在血海之中修行许久的顾城,眉头微皱。
他对面前二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皆不弱,而且隐隐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他们竟能直接穿透自己的领域屏障,出现在他身旁,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知这位道友来自血海深处,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顾城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警惕,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试图探清叶雪枫的来意。
他身上气息不断震荡,赫然是已经修炼到达了大乘初期,体内还有诸多秘宝,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自认为自己还有一战之力,还有掌控一切的资本。
“哈哈哈,昔日,我曾经在失落世界之中,见证过一位镇魔传承者留下来的傀儡,妄图操控我”
叶雪枫此刻面色淡然,他将自己当年所遇到的事情,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悉数讲述而出,语气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只不过叶雪枫每讲述一句,周围的气氛便越发的诡异。
他那血海领域的力量,随着他言语的释放,点点血色不断崩塌,随后又再次变成了极为狂暴的力量,化作一道道血色的旋涡,开始侵蚀顾城周身的领域屏障。
“哈哈哈,道友说笑了,我顾城出生于这方世界之中,从未离开过这里,又怎么可能会进入到那所谓的失落世界之中,暗害道友呢?
道友怕是认错了人吧”
顾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已经感受到了叶雪枫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大的压迫力,以及他那洞察一切的目光。
此时他身上的气息不断震荡,他知道自己的伪装已经被看穿。
叶雪枫身材高大,立身在这血海之中,一股无形的气息弥漫而出,使得他的白袍微动。
周遭的力量更是直接把这血海污秽之力给剔除了出去,使其影响不到半点叶雪枫。
那血色的漩涡在他身边臣服,如同乖顺的宠物。
自然是麻痹你了,我怎么会不知那所谓的血魔神教大长老是你的养父,而且你手上的血海神玉,还是来自于他”
叶雪枫话语中充满了讥讽,那股攻击性根本没有半点减弱,每一个字都在直面着顾城的内心,揭露他最深的罪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口中的‘师尊’,那老家伙早就已经被你所斩杀了吧?
你这个弑师背祖的畜生,也好意思谈‘出生’”
叶雪枫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利刃,直插顾城心头。
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两方强者想要生死搏杀,所耗费的力量,可就不单单是两方力量狂轰滥炸,更是一种道心至上的冲突,一种对信念与意志的争锋!
若是棋差一招,被人乱了道心,保不齐就会直接陨落在天地之中,消散无形。
而叶雪枫,正是要从根源上,摧毁顾城的道心!
“但是你竟然敢乱我道心,污蔑我清白?
叶雪枫,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你”
顾城被彻底激怒了,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那血红色的双眸中充满了狂怒。
“本座今日便将你斩杀,用你的资源再助我更进一步,让我返回到那方世界之中,斩杀我的本体”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也披上了一层血色符文,赫然也是修行了血海符文,强行抵挡叶雪枫血海领域的侵蚀。
他犹如疯魔一般,直接冲向叶雪枫,领域之力也在这一刻猛然展开,想要硬生生从叶雪枫身旁打放出自己的血海领域,用以抗衡!
然而,他的速度虽快,却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刹那之间,整个血海开始波涛汹涌,好似一股汪洋不断在震动,又犹如两位绝世凶人,正在血海之中不断震荡、大战!
两股血色领域在虚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你竟然修行的也是血之领域”
领域被压迫之后的顾城,再次感到了惊恐与愤怒。
“这不可能!
我加入血海神教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过血海神教之中,有你这样的强者!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他并没有放弃战斗,反倒在这一刻身躯之上浮现出点点波纹,周身血光大盛,幻化出另一轮刺目的“青天大日”
整个人犹如一尊烈日般浮现在天地之上。
就见得这血海之上一片血红的景象中,蓦然间出现了两轮青色的太阳,各自散发出刺目的光辉!
这大日悬挂于当空之上,格外刺目,凭借着其太阳神光,更是将周遭的血色微微有些褪去。
一时间,两轮大日悬挂于天幕之上,散发出滔天的威压,使得这血海中的一切生灵,都为之颤抖!
究竟哪一个才是这方世界最初的太阳,使人根本无法确定!
那是顾城凝结出的,属于他分身世界中“妖师”
传承的虚象,此刻被他强行展现出来,想要以这虚像之力,与叶雪枫抗衡!
“你真以为本座只修行了血海领域之处吗?
我还有虚像!
我有青天大日!
今日你这人必死在这里”
顾城状若疯魔,声音嘶哑而狠毒,“我既不想知道你的姓名,也不知道你的来历,今日我只想用你的一切来灌溉我的修为”
那青天大日之中,更有滚滚炙热的烈阳之力,投射到血海之中。
任凭血海,好似无穷无尽,但在这大洋之力和领域之力的帮助之下,竟然硬生生突破了周遭的限制,直接让这一抹烈阳之力,落在了叶雪枫的血海领域上,发出了“嗤嗤”
的蒸腾之声!
“虚象嘛,可惜,我的境界,如今才是真正突破,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光凭你这区区一轮青天大日,就想要让我落败,莫不是有点小瞧与我的镇魔之力了”
叶雪枫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蔑视。
与此同时,他手上莫名间浮现出一抹古朴而凝实的镇魔之力。
这力量不断幻化,眨眼之间便形成了一尊比那青天大日还要巍峨,还要古朴,还要厚重万分的巨大镇魔大鼎!
大鼎之上,雕刻着各色镇魔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仿佛承载着诸天万界的意志。
上面隐约还能够看见飞禽走兽、各种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甚至有古老的星域被刻印其中,流转着无尽的生灭法则!
这大鼎一出,虚空颤抖,法则哀鸣!
“看来本体的凝练之术又快了几步,此时这大鼎与我之前所凝炼出来的,竟相差何止数倍”
叶雪枫分身心头微微一跳,对本体那近乎逆天的修炼速度感到一丝惊讶,但随即,他将所有杂念抛诸脑后,直接将这巨大的镇魔大鼎挥出,向着顾城那“青天大日”
的虚像轰然砸去!
“镇魔之力,鼎镇山河”
煌惶话语,犹如天威浩荡,携带着莫名伟力,直接镇压而来,将顾城的一切光芒都彻底掩盖!
“该死,血海之中怎么又开始乱战了”
在远处万段山脉窥探的姬太阿发出了一声惊呼,他身形猛然一震。
他感受到了两股比之前太初生死大帝和叶雪枫本体还要恐怖的力量在血海深处碰撞,搅动了整个天地的法则。
“难不成那个异世界的来者又再一次返回到咱们世界之中?
他不是已经消失不见了吗”
人群中一个面色苍白、书生模样的大乘境强者,颤声问道。
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找寻气运之子无果,又没有办法找到古之大帝尸躯的众人,最终选择返回到血海之中,找寻血魔神教大长老的传承。
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到达血海附近,就看到了如此骇人的一幕:两轮巨大的“太阳”
悬挂于苍穹之上,煌煌生辉,照的人不敢直视。
但随后,一轮轮巨大的血色涟漪,从“青天大日”
中爆发而出,血腥与炙热并存,万千神光从这旭日之中爆发而出,直接落到了血海,使得其中血水蒸发,亿万血海生灵直接被灭杀,那股恐怖的余波,足以毁灭万物!
可这力量还没有来得及肆虐太久,便见得一道古朴巍峨的镇魔大鼎,从那血海之中冲天而起,硬生生将其砸碎,碾压成碎片!
那大鼎所散发出的威压,让他们心胆俱裂!
这样的变故,着实吓了在场之中众多强者一跳,他们只觉得自己如同蝼蚁般渺小。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皆是一片骇然。
咱们是否还要去‘渔翁得利’”
“你们这群废物,这可是古之大帝,不,甚至有可能是仙人之间的战斗!
以他们的实力,但凡进入到这场战斗,必定会被其中一人察觉到危机。
到时候陷入到乱战,别说是好处了,保不齐他们也要陨落在其中,连渣都不剩”
姬太阿愤怒地低吼道。
毕竟那一枚古朴大鼎,所蕴含的压力实在是太强了,远超他们认知的一切!
太一老祖眉头微皱,轻声自语道,目光深邃而睿智,他强行压下内心深对那“大鼎”
的渴望。
“很想看看这两位强者到底是谁。
我天蓝界,难不成成了筛子,随意可以有异界强者进入,甚至是主宰”
虽然远隔千万里,但他也就感觉到那两位大能的强大。
那已经是超脱于此界之上的存在。
只不过太一老祖有种感觉,那便是其中一人,那被碾压的“青天大日”
,很像是——顾城!
只不过,无论是这大日青天的虚象,还是那古朴大鼎,都绝对不是自己现在所在世界里面拥有的力量。
很有可能,这两方战斗的强者,都是来自于异界,甚至是来自同一个世界!
那气运之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连本座都推演不出他的位置!
如果把他丢到这两方战斗之中,用他的实力来试探这两位强者,那该多好”
姬宫天之祖父,姬太阿,此刻出声说道,他眼中闪烁着歹毒的光芒。
他成为世家大族之主,心头之中自然有着诸多谋划。
所以在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驱狼吞虎之策。
甚至就连当时血魔神教大长老顾斩情的陨落,也有他的计谋在其中,只是那时候,他不敢直接介入罢了。
只是现在,众多强者乱战,让他摸不着头脑,也不明白这些强者到底谁与谁为敌?
谁才是真正的胜者!
他甚至开始对自己的谋划,感到一丝绝望。
“先去看看吧,说不定他们二人乱战之时,有一人会重伤,咱们也有机会能够扭转他们的资源!
到那时,所有的好处都归我等所有”
太一老祖说到这里时,众人眼眸之中闪烁过一抹贪婪的亮光。
“更何况现在天地之力越发孱弱,我感觉到,似乎是因为天命之子被斩杀,所以本源流失。
如果能趁此机会,破开这天道桎梏,便能彻底摆脱这方世界束缚”
太一老祖说道这里,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仿佛看到了飞升仙界的契机!
为何天蓝界很少有强者渡劫飞升?
一方面是底蕴不足,另一方面则是天道之力太强,天道是绝对不会允许大量的资源被人带走之后不回哺天地。
所以,每次降下的渡劫仙劫,都是恐怖到了极致,随意一击都能够荡平一处山脉,更别提最后一击,那可是仙界神雷,寻常强者光凭肉体承担些许余威,都有可能会被打得三魂破灭,七魄皆非。
但现在天地之力越发孱弱,那他们飞升的可能性便会大大提升!
若是好好准备的话,说不定可以借助这个契机,直接飞升进入仙界,自此天地遨游,好不快活!
“既然如此,那咱们暂且再去周围观测,寻找机缘!
说不定,谁又能成为新的天命之子呢”
一位老者兴奋地说道。
“既然气运之子已经陨落,那天道势必会选取第二个气运之子,到时候就看各位的手段了,谁能扶持成功,谁就能掌控下一个大世”
“哈哈哈,我郭家有麒麟子,天资卓绝,又得我等庇护,想必这一次的天命之子,会落在我郭家身上”
郭家老祖大笑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得意。
众人听闻皆是哈哈大笑,但各自心头之中的想法,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们皆是老谋深算之辈,哪里会轻易相信他人。
他们只是远远观望,不敢再近身。
血海之上。
夕颜从虚空之中踱步而来,一袭淡雅的长裙在血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纯洁。
她如乳燕投林般扑入叶雪枫分身的怀抱,脸颊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呼吸略显急促,带着一股浓浓的担忧与依恋。
她的目光越过叶雪枫的肩膀,望向血海中那两股惊天动地的力量碰撞。
刚才那股旷日大战,她也是看在眼中。
仅仅从刚才所爆发出来的空间波动来看,就能够将四周的空间撕裂成无数碎片,更别提位于其中战斗之人了。
而现在,周围的空间裂缝还没有彻底被填补完,还有些许的黑光从其中冒出,骇人心魄!
那股气息,连她这个大乘境的强者,都感到心神颤栗。
“无妨,区区一个顾城分魂,即便是融合了那所谓的‘青天大日’,仅凭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伤到我”
叶雪枫(分身)随意地说道,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夕颜柔顺的发丝,眼中尽是宠溺。
他能感觉到她身躯的轻颤,那是担忧,也是因那战斗余波而引发的本能反应。
“对了,这是我从那顾城分魂灵魂之中所凝结的记忆晶片。
你可以查看一下,里面有着诸多秘术,尤其是那穿越世界的‘青铜古门’的凝聚之法,如果是能够修炼的话,有助于你提升自身对空间法则的本源领悟”
叶雪枫(分身)说着,便将一枚闪烁着青铜色泽的记忆晶片,递给了夕颜。
夕颜应答了一声,声音柔和而轻甜。
她接过记忆晶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庞大信息量,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她便在这净土之中,盘膝而坐,开始观摩起其中的记忆。
毕竟,她对于这诸天万界的信息,还是颇为赞誉的。
能够见识不同世界的风土样貌,也能够见证不同世界的力量,更有利于自己以后的修行。
她想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帮助叶雪枫。
就比如,这顾城记忆之中的一枚分神之术。
对于自身实力的增长和境界的跃迁,都拥有着不同的力量,与叶雪枫本体修炼的镇魔宝典中的分神之术,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愧是来自于另一方世界的圣子,这里面的修行之术果真是玄妙的很”
夕颜在仔细参悟了片刻后,忍不住感慨道。
她睁开美眸,看向身边的叶雪枫,眼中充满了兴奋。
但随即,她却惊呼出声:“咦!
相公你看他记忆中的《玄天诀》
,与你传授给我的《幻天诀》
有着莫大的相似之处”
夕颜认真地说道,她的思绪因为这个发现而变得活跃起来。
她清楚记得,叶雪枫传授给她的《幻天诀》
,不仅让她修为大增,更让她在幻术和隐匿之术上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听闻此话,叶雪枫(分身)也是一脸好奇。
毕竟,这《幻天诀》
,那是他早年所学习的,来自玄天剑宗的秘法。
他甚至曾一度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将其褪去,主修《镇魔宝典》
,毕竟那是更强大的传承。
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自己竟然依然能够看到,来自于悬空界圣子顾城脑海中的修行之术,两者竟有如此大的关联!
不多时,叶雪枫(分身)便已经将这《玄天诀》
的修行之术,从夕颜分享的记忆中,全部看完。
他忍不住出言赞叹道:“确实!
这《玄天诀》
中,所描写的修行之术,竟然有一部分是《幻天诀》
的进阶篇章!
我所修行遮掩身形之术,很有可能,就是来自于这部修行之法”
话虽是如此,叶雪枫脑海之中,确实升腾起了一个极为大的想法!
那便是,在极为久远的时代之中,很有可能,已经有一位超越仙界,甚至达到“永恒”
境界的强者,来过自己的世界,并且将传承播撒了下来,留下了各种伏笔。
不然的话,这《幻天诀》
与《玄天诀》
又怎会如此相似,甚至一脉相承?
“正好,我可以借着这段时间,将这一部分的修行之术补全”
叶雪枫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对这诸天万界隐藏的秘密,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说不定我遮掩身形之术,能够再上了一个台阶,到时候进入到悬空界里面,也不会被那些真正的妖师,甚至顾城那本体,所轻易发现”
叶雪枫(分身)一边说着,一边开始通过神魂之力,联系起本体,将这份新得的《玄天诀》
也传给本体参悟。
修行当然是不可能修行的!
他这个分身,既然已经被本体分割开来,便承担了在外“掠夺资源”
的使命,自然不可能再静下心来闭关修行。
他分身只需要保持着战斗状态,继续冲锋!
更何况,本体位于镇魔塔之中,有镇魔塔的庇护,那里的修炼资源众多,而且还蕴含着诸多妙法,有源源不断的灵气供养。
各种记忆晶片也漂浮在其四周,任由本体随意拿捏,领悟其中玄妙,增长自身见识,可谓是好处无穷。
他只需要将资源掠夺到手,再传回本体,便是功德圆满!
叶雪枫(分身)的目光穿透虚空,仿佛已预见本体融合新法后的蜕变。
他深知,那份《玄天诀》
的补全,将使本体的遮掩身形之术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足以在悬空界中如鱼得水,甚至能避开顾城本体的感知。
他转头看向夕颜,她已从参悟中睁开美眸,眼中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与对未知的期待。
“相公,我已将那分神之术初步领悟,亦对《玄天诀》
的精髓有了些许感悟。
这诸天万界,果真浩瀚无垠,奇遇无尽。
我已准备好,随时与你一同前往新的战场”
夕颜柔声说道,她的手轻轻握住叶雪枫(分身)的手,传递着坚定的支持。
叶雪枫(分身)微微一笑,轻抚她的发丝,眼中是无尽的宠溺与信任。
“好,待本体消化完这些,便是我们真正深入悬空界,直面顾城本体之时。
届时,这片净土或许将不再是我们的庇护所,而是我们征服新世界的起点”
他低语着,语气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期待与自信。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片净土中涌动的法则之力,心中已然勾勒出前往那血海深处,与顾城本体一决生死的宏伟蓝图。
他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而他,叶雪枫,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迎接那新世界带来的无尽挑战与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