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镇狱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2.9万 字
叶雪枫的眼眸深邃如夜,倒映着眼前空无一物的石壁,指尖从那枚已经黯淡下去的镇魔符文上缓缓划过,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渗入心底。
“有趣,是被人为截断了,还是说只是让我看到这一点戒备一二”
他低声自语,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对未知的探究。
识海深处,南宫仙儿的灵体亦是轻盈悬浮,她那如星河般璀璨的美目同样凝视着中断的符文,眉头微蹙,一种古老的直觉在她心底悄然升起,仿佛预见了某种超乎寻常的变革即将降临。
,随着他这句洞穿本质的话语,彻底掀起惊涛骇浪。
她的灵魂深处一阵悸动,目光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彩,那是被叶雪枫的深邃智慧所彻底征服的眼神。
这个男人,总能在她陷入盲区时,如同一道惊雷,劈开迷雾,直指核心。
这种被彻底点透的感觉,远比肉体上的极致快感更令她灵魂深处发出颤栗般的欢愉。
她想,自己昔日高傲如天鹅,可面对这个少年,她的骄傲却只化作春水,温柔地在他掌心流淌。
他的思虑,他的锋芒,让她甘愿为他倾尽所有,甚至包括她女帝的尊严。
此刻,若他愿,她恨不得化作他身体的一部分,感受他每一个念头,品味他每一个感悟,与他灵魂相融,永不分离。
她甚至幻想起,若他们此刻并非身处识海,而是紧紧相拥,肌肤相亲,他这样将自己的思绪全然倾泻于她,那该是何等蚀骨销魂的体验。
仅仅只是思绪,便已让她的灵体开始微颤,泛起淡淡的涟漪,如同湖心被投入一颗石子。
镇魔塔内。
“那试炼者出现了,而且距离咱们很近很近”
九眼锦鲤突然间睁开眼,他的九只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那声音低沉沙哑,却穿透了漆黑囚笼的每一寸空间,带着压抑许久的亢奋。
霎时间,囚笼内,无数邪魔眼神之中直冒绿光,如饿狼闻到了血腥,原本那接连不断的怒吼声在此刻都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四周魔念越发猖獗,犹如一条条潜龙,即将破势而出。
对于九眼锦鲤的话,场中的魔头没有任何一个人不信。
毕竟,这位天外之魔的实力,在场之中的魔头皆是有着信心。
若是九眼锦鲤,到现在依旧一言不发的话,他们反倒是有些怀疑这位天外之魔还有什么打算了。
唯有星魔,依旧静静的待在原地,不知在搞什么东西,他的周身环绕着一团墨绿色的魔能,似乎正在孕育着某个更深远的阴谋。
众多魔头可顾不了这么多,他们待在这镇魔塔之中太久太久了,久的连这塔都被四周的雾气感染成了灰色。
漫长岁月的镇压与腐蚀,早已让它们变得扭曲疯狂,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垂涎。
不知道这试炼者,能不能察觉到这灰塔其中的奥秘”
“呵呵,这些试炼者都是些蠢货,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一直找寻的奥秘其实在塔底”
“管他呢,反正只要他找不到镇”
就当一位魔头要念诵出某个不可知文的名字时,霎时间四周魔力迅速涌动到他的身躯上,如同无形的巨手将其狠狠镇压,让他发不出丝毫声音,只能徒劳地挣扎。
“蠢货,你要是敢念出来这个名字,我等一定会联合动手拼着本源受创的压力灭杀了你”
这一刻,就连星魔这位素来镇定的强者,都罕见地失控了,他蜷缩的身躯猛然一僵,爆发出恐怖的威压。
九眼锦鲤的九只眼眸死死的盯着这只被锁链禁锢在空间之中的魔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其中六只眼珠几乎要迸射出实质化的绿色光芒,要将这愚蠢的魔头彻底焚灭。
“若不是为了害怕惊扰到那个试炼者,我等早就出手杀了你这只蠢货”
“那个。
你们为何反应这么大?
难不成这家伙要说出来什么极致的奥秘”
一个被镇压在这里不超过四百多年的魔头,忍不住出声问道,他的声音透着不解与天真。
此刻,刚刚说出这话之后,他便已经后悔了,因为四周的魔头都将目光投放过来,那眼神如同饿虎扑食,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直接灭杀在这里。
许久这片诡异的空间里面响起了星魔的低语:“嘿嘿,在这一座塔的下方,可是有着一个让我们所有邪魔都感觉到闻风丧胆的存在”
【叶雪枫战略独白:第三层的攻略计划】叶雪枫的识海深处,磅礴的镇魔之力流淌如星河,映照着他的沉思。
南宫仙儿的灵体在他身侧,虽然刚刚从禁锢中回归,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却依旧不自觉地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叶雪枫知道,他接下来不仅要面对更强大的魔头,更要彻底收拢眼前这位曾经的“女帝”
之心。
“南宫,你看似镇定,心绪却早已紊乱。
我能感觉到你的灵魂波动,那对虚无的恐惧。
对未知变故的担忧”
叶雪枫在心中轻声叹息,他的目光穿透虚空,落在南宫仙儿那半透明的灵体之上。
虽然她此刻无形无质,却让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份脆弱下的绝代风华,以及那深藏于心底,只有在最亲密时才偶露一角的娇媚。
他知道,现在正是他彻底瓦解她最后一点心理防线,让她身心皆臣服于自己的最佳时机。
目标分析(心理尸检):南宫仙儿,曾是睥睨万界的女帝,智慧深邃,见多识广。
但漫长的岁月禁锢与刚才面对镇狱的瞬间失联,让她的灵魂深处对“失控”
和“虚无”
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这份恐惧,是她身为强者不愿触碰的软肋。
同时,她的“女帝”
身份也意味着她内心深处隐藏着渴望被真正力量征服、渴望彻底放松依赖的隐秘欲望。
她对外表现出的骄傲和淡然,不过是一层层堆叠的伪装,用以掩盖那份被世人遗忘、被天地放逐的孤独与脆弱。
她的道心看似坚韧,实则因孤独而留下了细密的裂痕,急需一份绝对的、狂暴的“爱”
来填补,才能愈合。
她此刻的“患得患失”
,不仅仅是对叶雪枫安危的担忧,更是对自己无法真正与他“同步”
的焦虑,她想与他融为一体,彻底了解他,彻底被他占有。
她的体香,想必此刻也因为这混乱的情绪,变得清雅兰香中,掺杂着一丝隐秘的淫糜欲气。
她的双乳,即便是灵体状态,此刻也仿佛在随她内心起伏,变得诱人,甚至渴望被抚摸。
剧本设计:切入点:趁她“患得患失”
之机,以“分享感悟,抚慰恐惧”
为名,行肉体与灵力融合之实。
她灵体刚刚凝实,最是渴望“真实”
的触感,我便让她体验极致的真实。
我要让她明白,她的智慧与力量,与我的结合才是天道。
语言陷阱:在抚慰中渗透支配,在她渴望答案时用情欲诱导。
初期用温柔情话打破防备,待情欲升温,便用言语调教,直指她内心的恐惧和骄傲,让她在高潮时吐露心声。
比如,问她:“我的仙儿女帝,现在这极致的充实,可否将你从虚无中拯救”
情绪操纵:先用共情缓解她的不安,让她感到被理解与重视,再以肉体交融为介,循循善诱,将她的恐惧转化为对快感的渴望,最终在高潮中让她体验灵魂被彻底填满、与我永恒链接的至福。
这会让她彻底将我对她的抚慰,误认为是灵魂的升华。
环境利用:这里是镇魔塔的核心空间,周围充斥着镇魔之力和魔头念想,外部是狂暴的虚空,内部是稳定的光芒。
我会利用这种矛盾感。
在性爱进行时,我会主动与周围的镇魔符文勾连,让那些符文的金光映照她的娇躯,仿佛一场神圣的加冕仪式,让她感觉是被天道所祝福,而非被亵渎。
同时,外围魔头的叫嚣与这里的极致快感形成反差,让她感受到只有在我身边,她才是最安全、最被保护的。
我甚至会幻想着将那些被压制的魔头残余魔念,通过她的娇躯,悉数吞噬,转化为镇魔之力。
风险评估:她毕竟是女帝,骄傲深入骨髓。
过度直接或不当的支配,可能适得其反,激起她的反抗,甚至伤害她原本就脆弱的灵魂本源。
所以,必须刚柔并济,先安抚后征服。
她虽是灵体,但与我结合,肉身迟早凝聚,不可过于粗暴,否则灵肉皆损。
但,我的“不打紧”
之秘术,或许便是应景的契机。
南宫仙儿轻轻地“嗯”
了一声,她的灵体此刻已在叶雪枫身边,而非仅限于识海。
随着叶雪枫心头的念动,她也似乎接收到了一丝来自他灵魂深处的、温柔而又霸道的信号,那份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同时也有一股燥热自灵体深处萌芽。
周围无尽金色的镇魔符文在欢快地跳动,似乎在响应叶雪枫的心声。
那符文的每一道流光都犹如温柔的手指,轻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带来一种奇特的酥麻。
叶雪枫知道,她看似灵体无形,实则五感六识已与常人无异,甚至更甚,更何况他通过镇狱之力助她暂时实体化,以便后续更“深度”
的融合。
此刻,她对虚无的恐惧达到了顶峰,只有极致的“充实”
才能让她重新获得锚定。
他那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凝实的肩膀,那本该是虚无的灵体,此刻却触手生温,细嫩光滑,让他心头一颤。
“仙儿,我感觉自己金丹空落落,需要你帮我”
叶雪枫话语中带着几分示弱的调侃,却又不失其霸道。
他眼底深处,一丝丝玩味的光芒悄然闪过。
需要妾身如何相助”
南宫仙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可当叶雪枫的手臂不容置疑地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时,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作无力的颤抖。
她的气息有些不稳,虽然话语间仍努力维持着女帝的威仪,那微蹙的眉间却泄露出她内心深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与不安。
腰间被他手掌紧握的酥麻感,瞬间让她清冷的脸颊浮现一丝浅浅的红晕。
她的肌肤,仿佛刚刚被细雨润泽过的花瓣,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
那份娇嫩欲滴的白皙,让他无法抗拒。
叶雪枫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气息温热:“我的女帝大人,你方才不是感应到我的金丹空落,灵力损耗极大吗?
难道不愿。
亲自助我回填?
我们合力点亮了这一层万千符文,这周遭浓郁的镇魔之力与天地本源之精粹,若不能与你一同品尝,岂不可惜”
他指尖顺着她细致的腰线向上滑动,挑逗般轻抚着她胸前饱满柔软的双峰。
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南宫仙儿娇躯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似惊吓又似呻吟的颤音。
她双眸瞪圆,似要说些什么,可他的唇舌已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覆了上去,将所有言语吞噬。
一吻落下,缠绵悱恻,两具身躯便似两道奔流不息的溪流,自然而然地汇聚融合。
南宫仙儿在短暂的惊愕与羞耻后,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炽热的亲吻下土崩瓦解。
叶雪枫霸道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缠住她如丁香般的舌尖,疯狂地吮吸、勾弄,直惹得她灵魂深处一阵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紧紧地抓着他身上的战甲,指节泛白,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然而那自她双腿间猛然涌出的炽热,却让她那原本冷冽的道心轰然崩塌。
这般”
南宫仙儿轻咬下唇,在他深吻的间隙,声音变得破碎而含糊,带着一种近似求饶的颤音。
她脑海中混乱地闪过无数念头:自己可是曾镇压万界的女帝,何时在人前失态若此?
可身体却如此渴望,如此诚实,双腿已不受控制地,主动缠上了叶雪枫的腰。
这,这是被禁锢在虚无中太久的后遗症吗?
她内心苦涩地嘲讽自己,却发现自己早已分不清这欲火,究竟是叶雪枫燃起,还是那寂寞的岁月本身。
这禁忌的缠绵,如同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饥渴。
她忽然感到双颊发烫,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对自我认知的彻底颠覆。
叶雪枫感到身下的蜜穴瞬间紧致,那滑腻而温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坚硬。
他感到宫口被肉棒不断顶开,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花心,一股股甘甜的爱液被压榨出来,顺着两人的私密处滑落,混着汗水和体温,让两人的结合之处发出潮湿的“噗嗤”
他一边深深地抽插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挑起南宫仙儿那犹如玉脂般圆润饱满的乳房,揉捏把玩着那挺翘的乳尖。
南宫仙儿的娇躯因此猛地颤栗起来,头往后仰,秀发在虚空中狂乱舞动。
她的乳头瞬间被刺激得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掌心变得更加敏感。
啊嗯。
南宫仙儿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早已失却了女帝的威严,只剩下娇媚与乞求。
她感觉灵魂都被那来自下身的贯穿,抽离到体外,化为一团不断在快感中炸裂的流光。
她死死地搂着叶雪枫的肩膀,丰腴的臀部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冲撞,向他使力。
她的眼神迷离,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斥着羞涩、绝望、与近乎疯狂的依赖,却又仿佛带着一抹古老而神圣的沉沦。
她的道心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力量狠狠撞击,却在破碎中迎来了新生。
这,这难道就是天道赐予的机缘吗?
通过极致的结合来感悟大道?
她竟然试图用她的女帝智慧,为自己的沉沦寻找一个合理化的理由。
“我的仙儿女帝,现在可曾感受到这份极致的充实?
它是否将你从那冰冷虚无中彻底拯救出来”
叶雪枫低声在她耳边,语带暧昧,每一个字都如热流般烫入她心底,精准地戳破她强撑的理智与尊严。
他感受到她蜜穴的深处一阵剧烈收缩,那是她花心最深处的媚肉在疯狂吸吮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彻底融入她体内。
那被撞击的宫口更是如同鲜嫩的吸盘,紧紧咬住他的龟头。
她那温软紧致的穴道,被他的阳精来回进出,早已被扩张得淫水直流,白皙的大腿根部湿哒哒的一片。
太羞耻了”
南宫仙儿呜咽出声,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起来。
她已经顾不得维持任何尊严了,那极致的快感将她的道心寸寸碾碎。
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像是在击碎她曾经的清高与寂寞。
她的身体彻底被情欲支配,高傲的面容被蹂躏得潮红一片,吐出的呼吸灼热而急促。
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更深。
再更深一些!
这种既耻辱又被填满的满足感,比她坐拥万界时的任何权力巅峰都要来的真实和激烈。
在叶雪枫堪称凶狠的肏干下,南宫仙儿很快便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几乎变成刺耳的、却又销魂入骨的嘶鸣。
叶雪枫知道是时候了,他俯身堵住她的唇,狠狠地碾磨着,用最霸道的深吻堵住她的高潮呻吟,任由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条濒死的鱼儿般不断颤抖。
他感受到一股股温热的暖流猛然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喷洒在两人的连接处,湿滑了整片空间。
那是她达到高潮潮吹的征兆,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的尿臊味也随之传来,让她更加羞愧难当,但却更让她感到彻底的臣服和淫荡。
叶雪枫没有停止,而是低吼一声,抱紧了她的纤腰,如同猛兽捕食,疯狂地加速抽插起来。
一下、两下。
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冲击着她的子宫口,将她送入更为彻底的高潮。
要泄了。
要炸了。
夫君用力。
把我的仙骨。
我的道心。
都操碎”
南宫仙儿紧紧地攀附在他身上,如同藤蔓缠绕,任由高潮将她所有的矜持撕扯殆尽。
她终于主动说出了他期待的称谓——夫君,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疯狂乞求,和深深的臣服。
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下,灵魂深处一阵震荡,仿佛被那无边的激流洗涤了一般,连记忆中的“虚无”
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双眼翻白,唾液直流,指甲深陷他的肩胛,身体更是剧烈地抽搐着,直到最后,一声长长的、几近濒死的娇吟之后,全身瘫软在他怀中,只余粗重的喘息。
那浓郁的兰香体香,此刻也与他刚烈炙热的雄性气息以及她们交合的腥臊浓稠融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虚空中,让人心魂颠倒。
叶雪枫的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与决心。
他不仅在征服她的身体,更在彻底撕裂她昔日女帝的伪装,将她从那高高在上的冰冷神座上拉扯下来,在她灵魂深处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当她娇媚的乞求声与尿臊味传来,他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浑身的雄性荷尔蒙达到顶点。
“乖乖仙儿,现在你可知道,谁才是你唯一的归属?
谁又能将你从虚无的梦魇中彻底解救”
叶雪枫抵着她的宫口,喘息粗重,手指霸道地揉捏着她的阴蒂。
在他阳精狂插了数百下,直至宫口被彻底撑开,肉穴的褶皱被抹平。
那无比充实幸福的滋味,伴随着阵阵激流般的生命热潮,伴随着他们灵魂之间的剧烈碰撞与交融,南宫仙儿彻底攀上了性爱巅峰的潮头。
只有你。
她气息急促,神色迷蒙,无力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体内爱液狂喷而出,浸湿了两人的大腿,白花花的春汁沿着她修长的大腿流下,一滴滴地坠入下方,隐没于符文的光海。
而叶雪枫,在又一阵冲刺后,感到睾丸的狂跳与精囊的大力收缩,终于在一声闷哼中,滚烫浓郁的龙精如出膛的子弹般,直接贯穿了她紧致的花心,深射入她此刻完全敞开的子宫深处。
极致的喷发让他体内金丹再次空寂,却也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征服感与满足。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与她的灵魂彻底融合,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余波散尽,镇魔塔的光芒微微黯淡,仿佛连天地都在见证这一幕。
叶雪枫轻喘着从她被蹂躏得泛着淫光的穴肉中缓缓抽出肉棒,只觉那粉嫩的穴口此刻已被他操得半张不合,正不断微微抽搐着,缓缓地淌出混杂着精液的浓稠淫水,流过她大腿根部的柔滑肌肤。
他紧紧搂着瘫软在怀的南宫仙儿,她虚脱地将头埋在他肩头,秀发凌乱,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双颊潮红,身体还有轻微的抽搐。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湿滑发丝,嗓音带着一丝满足的低哑:“仙儿,好乖。
别怕,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你不再需要惧怕任何虚无。
我会在你身旁,永远与你同在”
他亲吻着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头,她的肌肤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指尖在她的锁骨处轻柔摩挲,感受着她身下尚未完全平息的酥麻感。
他知道,今日这极致的结合,不仅让她从恐惧中走出,更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独属于他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他想,他还需要更多的这样方式,让她将他视作唯一的救赎。
南宫仙儿闻言,身躯微微一震,原本因高潮而迷离的眸子,缓缓地凝聚起焦距。
她抬起头,那张倾世容颜上布满了泪痕与淫靡后的潮红,清冷的莲香中混着他阳刚的雄性气息和她体液的骚香,但目光望向叶雪枫时,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依恋与一丝深入骨髓的臣服。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听从他的摆布,连那来自灵魂深处对虚无的恐惧,都因为他的填满而变得不再重要。
你欺负妾身”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沙哑和颤抖,却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嗔与柔媚,哪还有昔日女帝半分威严?
她伸手轻抚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却不自觉地滑向下腹,似乎想要再次感受那强硬的存在,为自己的沉沦寻一个借口:“这,这就是你口中助我悟道的方式么。
你这个坏小子,竟然利用我的恐惧。
欺凌妾身”
她口上抱怨着,身体却如同猫咪般,更紧地蜷缩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份劫后余生般的温暖。
她的身体深处,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炽热的生命精元在他子宫内的激荡,令她全身都暖洋洋的。
叶雪枫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仙儿说什么胡话呢?
我不过是助你斩断心魔,感悟大道罢了。
这份力量的充实与生命的延续,你可曾感受到”
他坏笑着挑眉,轻咬她娇嫩的耳垂。
南宫仙儿的身躯在他怀中一阵颤栗,双腿再次不自觉地紧夹起来,下体又开始涌出滚滚热潮。
南宫仙儿忍不住轻声低咒,可眼底的羞意和娇媚却浓得化不开,她知道他是在逗她,也是在彻底加深这份连接。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思绪却飘向远方。
她的内心在混乱与清醒之间挣扎——她以为这是自己对他的“试探”
,用以了解他体内那份“魔道法则”
的深层秘密,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自己毫无保留的奉献与彻底的臣服。
这世间,谁还能在她南宫仙儿面前,如此轻易地瓦解她的心防?
谁又能给她,这般超越生死、撕裂尊严的快感?
“夫君,我心底的那份不安。
真的消失了。
我们这样。
以后在这塔中历练,若是突然心绪波动,怕是会更”
南宫仙儿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娇羞与不安。
她抬起头,红扑扑的脸颊上布满忧色,那双灵动的眸子流转着水波,望向叶雪枫,似在提醒,又似在引诱:“夫君。
可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仙儿日后,离了你片刻便觉心魂不稳,又当如何自处”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目光在他的雄伟下体不自觉地扫过,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却又炽热的渴望在她心头燃烧。
她的臀部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穴口再次涌出爱液,打湿了他的腿根。
叶雪枫哈哈一笑,紧紧地搂住她娇软的腰肢,唇舌再次落在她饱满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南宫仙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浑身战栗,那颗刚刚平息下来的花心,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抬眼望向她,金色的瞳孔深处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话语中是赤裸裸的占有与情趣:“仙儿无需担忧,从今以后,你便是夫君的禁脔。
我已将你身心彻底烙印,你体内的空虚,只能由我来填满。
只要我在此塔之中,我便是你唯一的道、唯一的天”
他指尖在她小穴的入口轻轻碾磨,感受到她下体此刻的泥泞与潮湿。
南宫仙儿在他怀中娇喘连连,下体再次传来酥麻欲痒的极致快感,她羞耻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却被他更为霸道地固定。
叶雪枫并未再让她有更多言语,他大手一挥,周围原本缭绕的符文光芒竟在此刻幻化为无数晶莹的露珠,轻柔地洗涤着两人身上因情欲交合而留下的痕迹。
清凉的触感,让南宫仙儿猛然一激灵,浑身燥热稍减,但被他抱住的身躯却再也不愿松开半分。
随后,叶雪枫再次点亮起自己四周的符文。
可惜,直至第一千四百八十七个符文被镇魔之力包裹,叶雪枫也依旧没有再看到任何画面。
南宫仙儿依偎在他怀中,呼吸仍有些急促,却带着无尽的甜蜜与满足,那份患得患失的焦虑,已经被之前那蚀骨的欢愉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美目流转,抬手轻抚叶雪枫的脸庞,指尖摩挲过他因用力而略显苍白的薄唇,轻声道:“雪枫,我能感受到这些符文带来的指引,它在催促我们。
向塔底深处去。
我心有所感,这第二层与第三层所潜藏的秘密,绝非寻常,其内或有更为强大的魔头,但同时,也有莫大的机缘等待你”
“走吧,我有预感,面前这一座塔会给我们不一样的惊喜”
叶雪枫感受着南宫仙儿怀中娇躯的温软与迷人的体香,那份情欲满足后的力量感充斥全身,他的心绪更加开阔。
他轻拥南宫仙儿,踏上了通往第二层的道路。
他,虽然失去了大量的镇魔之力,可此刻的一层楼内,数千枚符文不断闪烁的光芒将四周照亮的透明,更有无穷无尽的镇魔之力在其中翻滚,仿佛要帮助这座塔回归到自己原本的状态。
南宫仙儿轻柔地依偎在他怀中,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玉指轻柔地摩挲着他颈后的肌肤,带着一种满足而依赖的姿态,语气温柔如水:“你是这次试炼的主角,我自然相信你。
经过方才。
妾身借由你体内的法则之力辅助。
我的灵体本源已经趋于凝实。
已经可以暂时离开你的识海,在外界停留片刻。
还能爆发出大乘巅峰的一击,足以助你镇压那些跳梁小丑”
她娇颜上带着一丝潮红,眼中水波潋滟,话语间却又不自觉地透出几分小女儿般的娇羞与柔媚。
她感受到自己与叶雪枫此刻,再非简单的魂识寄托与受助者的关系,那深入骨髓的灵肉结合,早已让她的生命脉络与他紧密相连。
她甚至隐约察觉到自己因与他结合而带来的功法突破,但这份突破却与那无法抑制的情欲纠缠在一起,让她既羞涩又惊喜。
叶雪枫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了然与欣喜。
他感觉到怀中仙儿娇躯上涌动的灵气已然浑然一体,那不仅仅是大乘巅峰的境界,更是一种脱胎换骨的全新生命力。
“不必强撑,我的仙儿”
他轻抚她柔顺的长发,嗅着她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更馥郁芬芳的体香,感受到她柔弱身躯下的汹涌欲望,“只要你能安全,其他一切交给我就好”
他低头亲吻她的发旋,那浓郁的莲香,此刻更像一剂媚药,让他本已饱足的欲念再次蠢蠢欲动。
他能感受到怀中美人身下娇臀不自觉地磨蹭,那湿润的蜜穴仿佛正在渴求着他的再次填满。
南宫仙儿感受着他那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头顶,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中,如同温顺的猫咪般乖巧,脸颊潮红得似欲滴血。
她知道,经过此番,他彻底成为了她灵魂与肉体的掌控者,心甘情愿。
“镇魔之塔”
“镇狱”
当叶雪枫口中念诵这“镇狱”
二字时,他四周蓦然间浮现出万般金色光芒,与自己体内的镇魔之力如出一辙。
可这镇魔之力却更发浓郁,瞬间灌入到了叶雪枫体内。
同时,叶雪枫面前出现了一道由金色的镇魔之力所打造的楼梯蜿蜒盘旋,在他的目光中赫然是走向了这座镇魔之塔的底部。
南宫仙儿美目流转,望向那金光璀璨的阶梯,她紧紧抓住叶雪枫的衣襟,将娇颜深深埋入他的颈窝,声音颤抖而又带着前所未有的依恋:“叶雪枫。
小心。
我隐约感觉到,那召唤之音似有异常。
这塔灵,绝非善类”
她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女帝的清冷与高傲,宛如一个在狂风骤雨中找到唯一港湾的小女人,将自己的恐惧与依赖尽数展露。
“不怕,我有预感,这很有可能是当年那位强者留下来的后手,甚至有望能够助我攀登到这座塔的顶端”
叶雪枫眼眸中闪烁过一抹无颜的自信,他在她耳畔低语,用行动而非言语,证明着自己的掌控。
随后,他轻柔地将南宫仙儿那滑腻修长的大腿抱起,放在自己的腰侧,让她如藤蔓般缠绕在自己身上,既能减少她步行的消耗,又尽显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宠溺,让她感受到被他全方位保护与占有的甜蜜,同时又为接下来的路,更添一丝禁忌与暧昧。
南宫仙儿轻嗔一声,红霞瞬间蔓延至脖颈,却并未挣扎,反而是娇柔地将身子缩入他怀,感受到他阳刚坚实的力量与温度。
这姿态,让她像一个被掠夺回巢的雀儿,虽羞却甜。
犹如万千虚幻泡沫炸裂,又犹如天地初开一般。
叶雪枫只觉得自己好像挣脱了某种束缚,再睁开眼时,忽然发现自己飘荡在一望无际的虚空之中。
而在自己不远处则盘坐着一个身披战甲看不清面容的存在。
这位存在身躯之上、盔甲之中,皆是飘荡着镇魔塔上的镇魔符文。
“你,就是多年来,唯一愿意点亮这一座镇魔塔中的传承者吗”
一道悠远古朴的声音从这位存在的口中发出。
霎时间整片虚空仿佛在震荡,远处繁星又好似在不断凋零,又好似在重生。
叶雪枫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他原本打算呼唤一下南宫仙儿,但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与其失去了联系。
仿佛天地之大,在这一刻真的只留下了自己与面前这一座看不清面容的存在。
南宫仙儿也发现自己与叶雪枫之间的灵识链接被彻底切断,她焦急地“嗯”
了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她刚被叶雪枫彻底治愈抚平的内心,对这突然的割裂产生本能的恐惧。
她努力地维持镇定,目光在周遭符文上扫过,试图寻找那熟悉的身影。
许久,这位存在终于动了。
“哈哈哈,好一个心思通明,又有着另类气运的存在,不愧是主人留下来的传承者”
这个身披战甲的存在,蓦然间闪露出自己的身形。
他竟是一身白骨大魔,身上虽披着一件战甲,可却依旧无法掩盖他身上的残缺。
两道幽蓝色的火焰在其眼眶中不断跳动,更有各色符文将其金色的骨架照的通明。
他望着叶雪枫,继续说道:“往常进入到我这个空间之中,存在无一不是有着大智慧大气运存在。
他们皆是心思高傲无比,向我发出诸多要求要求我满足他们的欲望——却忘了最开始我提醒他们进入到这扇大门之前,要镇压心中之魔。
本座镇狱,镇压世界一切地狱魔鬼,你呢?
年轻人”
说着。
这位矗立在无边虚空之中的身影,手中点出了一抹亮光,照耀了叶雪枫。
同时,叶雪枫只觉得自己损耗的镇魔之力得到了极大的充沛回馈。
而原本久久不能够增长的境界在此刻也得到了更多的帮助。
霎时间,他的修为开始不断的增长起来,只是这种速度有些缓慢,仿佛是在为他营造什么东西。
“在下叶雪枫”
叶雪枫继续不卑不亢的问道:“敢问前辈这里是哪里,而这一切的试炼到底是什么”
没错!
这个自称是镇狱的白骨大魔,赫然是这座镇魔塔的灵智集合体。
“起初,有一些天命不凡的小子会得到主人留下人的修行之处,他们要么修炼成镇魔之矛,要么修炼出镇魔之甲,在万界之中大杀四方。
只可惜他们的实力太过于低微,甚至连法德之力都没有办法能够领悟主人索性为这些试炼者准备了这一片宝地,让他们领悟到这失落之地之中的法则之后再做其他考究”
说到这里,这位白骨大魔突然嬉笑了几分,眼眸之中浮现出更加幽暗的火苗。
“不过,伴随着失落之力的出现,越来越多的魔头发现在这里想要将这片地域吞噬化为万魔巢穴。
主人,在一次偶然打盹的机会察觉到了这样的变故,索性将魔头全部都镇压在我所在的这座塔中。
同时也为诸多试炼者提供了一次试炼自身的机会,只要你能够攀登到这座高塔的最顶端,你便可以得到一个许诺”
叶雪枫听到这里眼眸之中散发出无尽光亮。
一个许诺!
来自于那位大人的一个许诺!
岂不是可以直接帮自己现在所有的疑惑困境解决的干干净净?
再不济,叶雪枫提出一个让自身实力突破到仙境的要求,也能够凭借着自身实力杜绝一切灾厄。
“那敢问镇狱前辈,晚辈该如何攀登到这座高塔的最顶端?
而我灵台之中的那位朋友现在又在哪里”
叶雪枫随即又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镇狱用自己的白骨大手挠了挠光秃秃脑袋,似乎颇为无奈的说道:“你们这些人就是想着取消,不过到也正常,若是我遇见的话也会这样想!
想要攀登到这片天地的最顶端,虽然是用自己的实力打上去,而且我为你留下了一笔你可以预见的伏笔”
说完,镇狱不再理会这个话题,反倒是话锋一转说出了另一个事情。
“至于你识海之中那个女娃娃,我还以为是有人想要沾染因果,本打算帮你除去,但念在你将其称之为朋友那边帮你返还吧”
说着,镇狱轻轻点动了自己旁边的一颗璀璨星辰。
随后,星辰炸裂,无尽之光爆发的刹那,南宫仙儿再次出现在叶雪枫身旁。
这是哪里?
刚刚。
我明明被禁锢在无尽虚无之中”
南宫仙儿的眼眸之中还有着深深的慌乱与迷茫,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刚的“虚无”
经历让她这位昔日女帝也心魂震荡,好似差一点就要身死道消一般。
那恐惧的感觉再次袭来,令她娇美的面容蒙上一层无助。
她下意识地唤出他的名字,带着哭腔的声音中充满了寻求保护的渴望。
叶雪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知道她对虚无的恐惧是何等深重。
他伸出双手,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南宫仙儿那因冰冷虚无而微凉的玉臂,触手便感受到她肌肤的细滑与冰肌玉骨的触感。
“没事了,仙儿,只是先前闹了些误会罢了,别怕,你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
他嗓音低沉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如镇魂梵音,安抚着她那几乎要破碎的灵魂。
同时,一股充沛的镇魔之力从他掌心缓缓涌出,如同最温暖的溪流,瞬间沿着她的经脉灌注全身,平复着她心头的躁动与恐慌。
南宫仙儿猛地扑入他的怀中,那份熟悉的气息与坚实的胸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温暖。
她双手紧紧搂住叶雪枫的腰,将自己的娇躯深深地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他肌体炙热的温度,以及那颗强健有力、规律跳动的心脏。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栗,不是恐惧,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在温暖怀抱中悄然萌芽的、更深层的渴望。
她的娇颜彻底埋入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混杂着男人味和魔气的独特气息,泪水无声地打湿了他的衣襟,低声的呜咽逸出喉间,语不成调:“雪枫。
再也不要离开妾身”
她的称呼早已变了,从之前挣扎的“夫君”
变成了如今刻骨铭心的呼唤。
她感受到自己小腹下隐秘的柔软之处,正涌动着一缕缕难以言喻的热流,那是灵体回归肉身的悸动,亦是。
在极度恐惧与被救赎之后,所萌生的最原始、最强烈的欲火。
那爱液竟又悄然湿透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隐隐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腥臊与媚意。
“哈哈哈,好一个青梅竹马,红袖添香。
好像你们人类的话就是这样说的”
镇狱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带着几分古老的揶揄,“昔日主人也是这般,有着不少红颜跟在他的身旁。
去吧小子,拿出你的实力把这镇魔塔彻底捅破”
镇狱的话语落下,他手中凝结出一抹金色的光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点在叶雪枫眉心。
随后,无尽星辰直接炸裂。
灰塔第一层的空间泛起涟漪,叶雪枫抱着怀中娇喘连连的南宫仙儿,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其中。
他并未察觉到怀中的她,因为身体深处的骚痒,已再次在他身上轻蹭,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湿润的蜜穴,已经几乎快将她半条裙子濡湿。
那渴望他再次插入填满的娇态,彻底被那句话唤醒。
“原来如此,这位镇狱前辈竟然为我做了这样的帮助。
只要我心念一动,就能够返回到第一层中,同时我也可以得到镇魔之塔的帮助。
这样一来,试问哪个魔头能够击败我”
叶雪枫低头吻着南宫仙儿的秀发,怀中美人的体香与体温让他感到无尽的满足与力量,那份彻底被她拥抱、被她渴望的喜悦,甚至超越了镇狱给予他的所有好处。
他感受到她下身隐秘处涌动的滚烫与骚动,知道此刻的她,不仅是他的伴侣,更是他在这危险之地最大的软肋与力量之源。
与此同时,叶雪枫手中微微一动,出现了一根闪烁着镇魔之力的长矛。
此物赫然是之前幻象之中,顾城手中的镇魔长矛。
叶雪枫指尖微微一动,顷刻间空间之力与这长矛撞到一起,发出了恐怖的金铁交织之声。
“虽然算不上仙器级别的武器,但也算得上是极品法宝了,能够助我在镇魔之塔中更上一层楼!
只可惜我没有得到其中的精髓,不然的话我能够打造出一把属于自己的仙兵,甚至能够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战甲”
叶雪枫话虽是如此,可他身体表面还是浮现出了点点精光,随后打造出一道极为古朴的战甲。
说到底这两种力量的运用方式,只不过是将镇魔之力,以一种密术的方式凝结罢了。
叶雪枫可是得到了镇魔秘典的存在,更何况还有镇狱的相助,他又怎么可能打造不出来这样的长矛、战甲?
叶雪枫做好准备之后并没有继续在此地逗留,反倒是转身直接上了第二层。
他要看看,这一次自己会遇见怎样的魔头?
而九眼锦鲤,这家伙又在何地?
南宫仙儿依旧赖在叶雪枫怀中,感受着他踏上阶梯时,每一次身体传来的律动。
她面颊微红,下意识地用指尖轻挠他的胸膛,轻柔的话语带着情欲后的软糯:“夫君神勇无匹,仙儿自然相信你。
那些魔头的下作手段甚多,夫君虽得塔灵相助,也万万不可大意。
妾身虽不能出体,但在你识海中,自可为你分担心魔,让夫君的道心永不被蒙蔽”
她声音柔媚,实则却是借此机会,紧紧依偎,渴望着更深的接触,而她身下那一线红潮,已经将她彻底出卖。
“哇咔咔。
好美丽的香气,我闻到了人类的香味,我要将你煎炸烹饪。
不对不对,我要生吃”
就在叶雪枫刚刚踏及第二层的刹那,一道沙哑的声音蓦然间响起,带着垂涎与嗜血。
同时,一个头戴着奇异兽骨的魔头,从地底钻出手,握一柄黑色长剑杀向叶雪枫。
其速度之快,简直是眨眼而至,甚至没有丝毫停留,至于刚才那沙哑声音依旧在这广阔的大厅中不断流淌,虚虚实实,让人难以捉摸。
“好一招声东击西”
叶雪枫不免感慨,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留,手中的镇魔长矛瞬间被他握紧。
这长矛在他手中,好似有了生命一般,随着他体内的力量流转,散发出点点暗金色之光。
他感受到南宫仙儿在他怀中紧了紧,知道她在担心,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低语安慰:“别怕,仙儿,区区小魔,夫君顷刻间便可解决”
南宫仙儿红着脸,只觉得自己被他轻薄了,可感受他雄壮阳刚的气息,下身更加湿濡,心中生不起半分怨意,反而升腾出更多的爱恋和娇嗔。
而且,叶雪枫得到镇狱帮助,这镇魔金丹中的力量越发浓烈,似乎有了几分想要羽化成蝶的意味。
再加上四周镇魔符文的相助,他手上的镇魔长矛,身上披着的镇魔盔甲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器物,而是介乎于真实以及虚幻之中不断流转变化的存在,威力浩大无比,跟带着随时转化的恐怖能力。
叶雪枫手中长矛直接撕裂了这魔头的剑光,如同长龙破浪,直接刺向了这只魔头头上所佩戴的异种魔兽骨骼。
一击受挫,这只魔头顿时惊的喊叫连连,他扭转自身身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向后退,如同滑溜的泥鳅,想要逃脱叶雪枫的追击。
“小的放过我,我乃偷天大魔,你如果是愿意放过,我可以将自身之道统传授给你!
到时候你偷遍天下,这世上没有什么宝物不是你的”
偷天大魔惊恐地求饶道,他的声音带着讨好,却又显得极为不屑,似是言不由衷。
可叶雪枫不管不顾,手中的长矛更是点点如龙,不断捅向这只所谓偷天大魔的身体四周,每一次挥动都卷起凛冽的镇魔之风,试图将它彻底钉死。
“妖魔狡诈,死有余辜!
我的仙儿尚在旁侧,容不得你这等龌龊之言玷污她的耳畔”
叶雪枫厉喝一声,将那偷天大魔压得更加死紧,眼神凛冽如刀。
“该死,小子是你找死的”
眼见得自己又要被逼入到绝境,偷天大魔随即不再隐藏自身,那求饶的面具瞬间撕裂,露出凶残的真面目。
他瞬间躲到了地板之下,身形诡异地消失,同时那本黑色的巨剑忽然间幻化出万道剑光,眨眼之间在空间中留下数万道痕迹。
“偷天之光,剑戮苍生”
霎时之间,那柄黑色巨剑隐藏在这数万道剑光之中杀向叶雪枫,更有万千剑光,好似化作一道长河,将四周遮天蔽日,更杜绝了叶雪枫的撤离,似要将他困杀在此。
叶雪枫不退反进,冷哼一声后,手中的长矛瞬间扎向了其中的黑色巨剑,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四周的剑光,他压根就没有去阻挡,反而任由那些凌厉的剑气落在他的镇魔战甲之上,激起阵阵涟漪。
南宫仙儿感受到那呼啸而过的剑气,不由得将他抱得更紧,纤手轻抚着他披着战甲的胸膛,虽然隔着一层坚实的甲胄,却仍能感受到他身体炙热的温度。
那份情爱交织下的关心与信任,在此刻更显深重。
咚咚咚。
两股巨力相撞,恐怖余波瞬间将这一层之中的杂物掀飞了出去。
而叶雪枫,则是一个翻滚,直接砸向了身后,怀中美人柔软的娇躯让他卸去了大半力道。
瞬息间,他躲过了万千剑光的余波,而他表面的镇魔盔甲已经浮现出些许破败。
“好险,差一点就被这家伙找到机会,将我击败了”
叶雪枫看着自己缓缓被修复的镇魔战甲,脸上的笑容逐渐浮现。
他感受到怀中仙儿娇躯的温软与担忧,不禁低头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声音中带着调侃:“怎么,仙儿可是在担心夫君”
南宫仙儿脸色一红,嗔了他一眼,娇躯微微一动,丰腴的乳肉在他怀中轻轻摩挲,媚态顿生。
她玉指轻抚他铠甲上被剑气划过的痕迹,声音软糯却又带着女帝独有的骄傲:“夫君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妾身何曾担忧?
这些邪魔诡计多端,万不可掉以轻心。
夫君可知妾身的心意?
若夫君受一丝损伤,妾身这颗心啊,怕是也要跟着碎了呢”
她嘴上说着担忧,眼中却流转着深深的爱慕,下体那一阵阵涌动的暖流,让她无法自欺。
“得了吧,这只魔头的境界差不多也只有金丹初期,而且再加上镇魔之塔的帮助,你杀了他轻而易举,又何必这样浪费时间”
南宫仙儿在他识海之中百无聊赖的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抱怨,却是难得的撒娇口吻。
她看着面前的战斗,只觉得好笑,这个夫君,又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为何不速战速决?
那蠢魔头的每一次攻击,都不过是催化她体内欲念的助剂。
若是叶雪枫全力爆发的话,顷刻间便可以将这只魔头拿下,可他依旧在稳扎稳打,不知在又有什么小心思。
叶雪枫将南宫仙儿拥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我的女帝大人,你是在教夫君如何行事吗?
方才被夫君折腾得那般娇喘连连,魂不守舍,此刻却又威风凛凛地替夫君出谋划策了”
他感受到她那柔顺长发在自己脸颊处摩挲,痒痒的,又带着丝丝情欲的引诱。
坏家伙。
莫要打趣妾身”
南宫仙儿轻咬下唇,脸颊瞬间被他撩拨得绯红一片,她伸出纤手,娇嗔般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他知道,她心头那股渴望着更深更缠绵的念头,已被他成功勾起。
“那只九眼锦鲤的力量,在这段时间里面一直在暴动。
若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在接下来的楼层中等待着我”
叶雪枫淡淡说道,随即他话锋一转:“如果不出意外的,应当在下一个楼层”
说着,叶雪枫手中的镇魔长矛闪烁过一抹亮光,直接将这只邪魔钉死在了第二层的楼梯处,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那只魔头在金光中迅速瓦解,化为精纯的镇魔之力涌入长矛,反哺给叶雪枫。
可就当他准备以自身镇魔之力收回镇魔长矛的时候,他却发现,这镇魔长矛上竟然浮现出些许云雾的景象,幻化出凝练之术的玄奥轨迹,似在演化某种更深层次的力量。
“这是,属于镇魔长矛的凝练之术?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种秘术能够流传到外界之中,原来奥秘存在于这里”
叶雪枫感觉到自己暴涨的战力,淡然一笑。
他低下头,唇舌在南宫仙儿柔嫩的颈项处轻啃一口,她颈部的皮肤光滑得令人爱不释手。
感受到她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亲昵,娇躯一颤,下身那湿滑的嫩屄又开始涌动出阵阵热潮。
“恭喜夫君实力再增!
若能尽早突破元婴桎梏,成就那出窍之境,届时定能带妾身脱离这桎梏千年之牢笼”
南宫仙儿娇笑着,媚眼如丝地看向叶雪枫,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期待,又夹杂着一丝身为女人最直接的欲望。
而那只被叶雪枫握在手里的镇魔长矛则闪烁着莹莹紫光,将四周照得通明,任何一缕魔气与之触碰,顷刻间变成瓦解,成为其中的养料。
他越发好奇起来,自己的镇魔战甲又会得到怎样的增幅?
“总不能我这镇魔战甲可以吞噬天地之中一切魔气,那我魔道法则之力呢?
岂不是可以促使我的镇魔战甲和镇魔长矛另类晋升”
带着这样的疑问,叶雪枫缓步的走上了第三层。
而他好似未曾察觉自己鬓角的那枚黑发在不断地扭动着身躯,与此同时,这枚黑发好似想攻破他的防御,直接冲入到他的脑海之中。
那是九眼锦鲤残留的诅咒之力,伺机而动。
但被南宫仙儿与叶雪枫合力加固的灵台,稳如泰山。
南宫仙儿感觉到那黑发微不可查的异动,娇颜瞬间一沉,紧紧地抓住叶雪枫的手,用神念在他识海中警告:“夫君小心!
那九眼锦鲤的诅咒诡异阴毒,绝不可掉以轻心!
它欲借此再行夺舍之计,然妾身与夫君心魂相融,定不让它有机可趁”
她眼中是担忧与戒备,却又在言语中强调了她与他灵肉相系的特殊。
九眼锦鲤也就是天外之魔开始狂笑起来,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能感受到那缕黑发正在叶雪枫的头皮下蠕动,蠢蠢欲动地想要钻入他的灵台。
“桀桀桀,来了,终于来了,传承者啊,你终于来了,这一次该我出手了”
九眼锦鲤仰天大笑,状若疯魔,九只眼睛同时迸发出幽绿的光芒,身躯中的魔念开始侵蚀起自己四周的一切锁链。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
可还未等镇魔之力反噬,九眼锦鲤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在这里一般,只是那空气中残留的腥臭味,昭示着它离去的真实。
“该死,我竟然忘记了这家伙可以前往第三层镇压传承者。
亏我还想着如何从他手中夺取这份资源,原来他早就将这一切全部谋划好了”
望着远去的九眼锦鲤,星魔又怒又恨,发出不甘的低吼,但却无可奈何。
至于其他魔头,此刻更是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怒吼咒骂,绝望而愤怒地宣泄着内心无法摆脱的命运。
伴随着尘封已久的青铜大门再次被叶雪枫雄浑的真气缓缓推开,一股浩瀚且古朴的气息迎面而来。
同时,一片空旷寂寥的景色浮现在叶雪枫面前,让他不由眼神一亮。
“果然是遇见老熟人了,怪不得会感觉到这地方格外熟悉”
他低语道,感受着怀中南宫仙儿娇躯的温暖,他知道她正在紧绷。
就在叶雪枫话语落下的刹那,他面前的景色一变再变,赫然变成了一处鸟语花香的青山绿水之地。
与当时在灰雾之中的新生秘境,一般无二,甚至更加诱人。
这地方灵气氤氲,山泉潺潺,绿树环绕,鸟语花香,宛如世外仙境。
然而叶雪枫却深知,这美好之下,潜藏着最为致命的杀机。
同时,一道身影正缓缓的从这青山绿水之地中走出。
赫然是身形庞大的九眼锦鲤。
九眼锦鲤的九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叶雪枫,腥臭的大口似乎想要一口将其吞下,充满了垂涎与贪婪。
可它还是在克制,毕竟此刻的叶雪枫身着镇魔战甲,手中还拿着一把闪烁莹莹之光的长矛,周身镇魔符文流转,带给它的威胁感太强了。
它感应到那丝诅咒之力在他体内蛰伏,等待着最后爆发。
“小子,没想到吧,咱们竟然还会再见”
九眼锦鲤打量着叶雪枫,语气森冷,随即选择了攻心为上,它那巨大的头颅微微倾斜,九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宫仙儿所在之处,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讥诮。
“那怀中娇媚的仙子,也成为你俘虏的了吗?
区区传承者,何德何能”
它这番话意在挑拨叶雪枫的心绪。
叶雪枫的眼神猛地一冷,搂着南宫仙儿腰肢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南宫仙儿感受到他骤然紧绷的身体,知道他被那九眼锦鲤的话语激怒了,她轻轻将头靠在他肩头,用无声的动作表达自己的爱意与支持。
“我也未曾想到这么快就能遇见你,我原以为你是这镇魔塔之中较为强大的魔头呢,没想到也就这样”
叶雪枫颇为惋惜地叹了叹气,语气轻蔑,好似他真的以为自己能够随意击败一尊强者,这番话语既是对九眼锦鲤的羞辱,也是对它挑拨的无视。
“你这只败类邪魔,不配提及我的仙儿,她乃天地间的圣洁女神,与我一体,轮不到你这腌臜畜生污蔑”
叶雪枫声音冰冷,蕴含着磅礴怒气,手中镇魔长矛泛起金色华光。
“大胆!
本座可是天外之魔,外界修为甚至到达了大乘境,若非这座诡异的灰塔,本座只手可镇压你”
九眼锦鲤被叶雪枫的轻蔑激怒,发出震天怒吼,声音带着刺耳的嘶鸣。
它的九只眼眸凶光大盛,几乎要喷出实质的怒火。
“小子,只要你现在跪一下向我磕头,并且将你的肉身奉上,我便会考虑留你一条小命,允许你化身为傀儡,侍奉在我的左右”
它咆哮着,张牙舞爪,似要将叶雪枫生吞活剥。
就在九眼锦鲤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它四周的众多镇魔符文闪烁着异样之光,将原本的空间照射的通明,其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符文的镇压下,缩小了几分。
而叶雪枫矗立在其中,怀抱着娇媚动人的南宫仙儿,四周灵气氤氲,将其映照的仿佛天神下凡一般,他身上那与镇魔符文共鸣的力量,似乎压制了魔头所有嚣张的魔威。
南宫仙儿也感应到周身符文对魔头的压制,那虚空之中传来的魔头不甘的嘶吼,让她身体微微一颤,愈发抱紧了叶雪枫。
“在这狗叫作甚?
要打便打”
叶雪枫暴喝一声,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彻这方虚幻秘境,他眼中金光一闪,手臂一振,手中镇魔长矛直接飞出,如同流星般划破虚空,带着势不可挡的磅礴伟力,杀向了九眼锦鲤!
那矛尖吞吐着凌厉的镇魔杀伐之气,似乎要将九眼锦鲤彻底撕碎。
“天外无魔”
九眼锦鲤眼神中的暴虐杀戮浓郁到了极致,它知道叶雪枫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不再顾及,随即怒吼道,其巨大的身躯猛地前倾,身躯四周的滚滚魔念在此刻化为一抹汪洋大海,黑色潮汐翻涌,魔气滔天,想要将叶雪枫彻底包裹、炼化!
轰隆!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恐怖的余波向着四周迸发而去,所过之处,青山绿水迅速枯萎,鸟语花香的景色化为一片灰白色的死寂。
若非镇魔之力在此刻将整座镇魔塔保护,恐怕这余波能够将四周一切全部掀飞。
九眼锦鲤在这剧烈的撞击中后退连连,它身上的气机微微有些不稳,毕竟它先是被镇魔之力镇压,现在又遇见了得到镇魔塔帮助的叶雪枫,此消彼长之下,已然落入下风。
“你的力量只能爆发出元婴初期,那你便可以直接去死了”
叶雪枫再一次战了上来,他的声音冷冽,充满了杀伐之意,同时他放弃了任何法则之力的宣泄,只是凭借着纯粹的镇魔之力与肉身力量,任凭着镇魔战甲吸纳着面前九眼锦鲤的搏杀,每吸收一缕魔气,战甲上的符文便亮一分,防御与攻击之能随之增强。
同时暗金色的镇魔战甲上各色符文开始活络了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断的流转填补的那些破碎空虚之地。
那镇魔之矛在这场战斗之中也变得越发真实,随意挥动之间更是能够刮起阵阵狂风,直接将四周的秘境景色破坏的一干二净,逼迫九眼锦鲤显出原形。
看到这镇魔战甲上所浮现的变化时,九眼锦鲤眼里面闪烁过一抹决然,它那仅剩的八只眼睛中,涌动着疯狂与绝望。
他瞬间知道,叶雪枫这是遇见镇狱了,这位镇魔之塔塔灵选择出手帮助叶雪枫了。
太离谱,太难以置信了!
别说是它九眼锦鲤了,现在就算那方神秘地界里面的所有魔头都出现在这里,都是给叶雪枫送菜的。
那镇狱,怎么可能会眼看着自己这样的邪魔伤害叶雪枫?
这位传承者早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正拿他们当猴耍呢。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难不成是那位大人的私生子,还是说是镇狱那老不死的遗留在某方世界的血脉”
九眼锦鲤在不断的搏杀中,其脑海之中的思绪也在不断的转动,它要为自己在这场战斗之中找寻到一条生路。
至于那暗手,能不动用便不动用吧,不然的话如果是把那老不死的给惹出来,那自己唯有死路一条了。
九眼锦鲤现在思索自己该如何挽回局面,甚至能够扭转乾坤,直接将叶雪枫生擒,再通过那特殊功法将其吞噬炼化。
可惜,事情的发展根本不随它如愿。
叶雪枫在这样的搏杀过程中越发明悟镇魔战甲的催动之法。
而他手中的镇魔长矛之中已经开始被他源源不断的融入了剑法、刀法,甚至渊源归流,一手镇魔长矛打得虎虎生风,招招不离要害,攻势凶猛,令他这位天外之魔,叫苦不迭。
“小子,这是你逼我”
九眼锦鲤被叶雪枫命中自己第七只眼的刹那,它痛得发出哀嚎,那眼珠直接爆裂,绿色液体四溅。
它的身形爆退,眨眼之间便来到了第三层的边缘,巨大的身体几乎挤压到了虚空壁垒。
同时,它的脸色凶狠,眼眸之中的杀意根本没有办法隐藏,变得前所未有的暴虐与疯狂。
“我原本打算凭借着这一招来夺取你的肉身,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将你灭杀了好。
一个能够被镇狱那老家伙看中的传承者,马上就要死在我手里了,这是多么令魔愉悦的事情”
九眼锦鲤嘶吼着,又是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叶雪枫的飞矛。
它非但没有恐惧,反倒是在此刻喋喋不休地叫嚣起来,身上的气息也是一涨再涨,眨眼之间便突破到达的元婴后期。
它身躯中央的心脏部位开始泛起一股妖异的紫光,那是它万年来蕴养的魔道本源,此刻为了搏命,竟然直接催动!
“我一直没有想到你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你到底修炼了怎样的力量?
是镇魔战甲和镇魔长矛的两种力量结合?
还是说你得到了完整的传承——镇魔宝典?
怪不得那老东西会把你看得如此之重,甚至甘愿动用整座镇魔塔来配合你,可这一切都将是我的,都将是我的”
九眼锦鲤嘶吼的同时,它一把握住了自己的心脏,那团紫光越发耀眼,一股股紫气从其心脏之中爆发而出,瞬间冲向了叶雪枫,试图用魔道本源将他彻底缠绕吞噬!
而在叶雪枫发丝中,那缕原本被镇魔之力压制的黑气像是得到了某种感知,或者说是受到了那紫气的勾引,突然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速度,它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似乎想要钻入到他的脑海之中。
九眼锦鲤,这是在故技重施!
它知道自己正面战胜叶雪枫已然无望,便试图引爆体内的后手,以此达到夺舍或同归于尽的目的。
叶雪枫感受到头皮上传来的剧烈刺痛,心头猛地一凛。
那股阴冷的魔念,试图通过发丝侵蚀他的灵台识海,他瞬间明白九眼锦鲤的用意。
南宫仙儿的灵体猛地从他识海中闪出,化作一道金色的虚影,挡在他的灵台前,那曼妙的身姿即便虚幻,也充满了坚定与守护。
她眼眸深处涌动着强大的灵魂力量,正警惕地注视着那缕黑气,同时用神念对叶雪枫发出急促的警告:“夫君!
此魔果然歹毒!
竟留此后手,妄图夺舍你!
但夫君勿忧,有仙儿在,它休想”
叶雪枫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眼中泛着讥诮:“早就防备着你这一招”
他心念一动,体内的镇魔之力与空间法则瞬间凝结。
南宫仙儿也在此刻出手,玉指轻点虚空,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空间屏障瞬间将叶雪枫的发丝与灵台完全隔绝开来。
镇魔之力夹杂着空间法则以及一股古老的诅咒之力,瞬间变让嚣张不已的九眼锦鲤,身躯猛地一颤,巨大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重重地摔在地上,卷起阵阵灰尘与碎石,它浑身被禁锢,如同死狗一般无力挣扎。
这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我在你手上留下了后手?
你怎么会专门找到反制我的手段”
九眼锦鲤满眼恶毒地望着叶雪枫,声音带着极度的不甘与怨毒。
它七只完好的眼眸死死地瞪着叶雪枫,似在这一刻,恨不得直接将他活生生吞吃了,方能解恨。
“因为你愚蠢”
叶雪枫面色不变,缓步走到九眼锦鲤巨大的头颅旁,长矛尖端抵在它的独眼中央,那凌厉的镇魔杀伐之气直入其灵魂深处,让九眼锦鲤本能地恐惧地抽搐。
“说吧,将你有关于镇魔塔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如果你准备诓骗我或者伺机逃脱,那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
魂飞魄散”
叶雪枫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九眼锦鲤,他的身影在符文金光的映照下,显得如此高大威严,攻守易形。
南宫仙儿亦凝望着地上的九眼锦鲤,感受到夫君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强大与冷酷,她的内心不禁激起一丝异样的颤栗。
那不是恐惧,而是被其强大力量所激发的原始崇拜与痴迷。
她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骄傲,这样的夫君,才值得她交付身心。
她主动走上前,纤手轻搭在叶雪枫肩头,掌心处隐晦地传来一缕柔和的灵力,默默支持着他。
九眼锦鲤感觉到自己灵魂中传来蚀骨的刺痛,所有抵抗的意志在叶雪枫那绝对的威压下轰然崩塌。
它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猛然间浑身魔气溃散,只觉生机飞速流逝,瞬间软了下来。
同时它开始源源不断地将镇魔塔的来历,以及自己如何到达这里的事情全部讲述了出来,为了活命,它几乎没有丝毫保留。
但是,叶雪枫并没有让他停下,反倒是静静听着,仿佛刚才他自己好像在走神,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已经把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你。
你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我可以帮你对付其他邪魔”
九眼锦鲤此刻真诚地哀求道,它庞大的身躯竟然在地上微微蜷缩,九只眼睛此刻都充满了卑微与乞求。
仿佛这一位嚣张至极的天外邪魔,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准备弃暗投明,只要能活命,它什么都肯做。
可,回应他的只是一根闪烁着莹莹之光的长矛。
叶雪枫眸光一冷,不再多言。
那长矛犹如一道金色闪电,直接洞穿了九眼锦鲤巨大的头颅。
巨大的轰鸣声传来,魔血喷溅,溅满了四壁的符文,原本在哀嚎求饶的九眼锦鲤,声音戛然而止。
地上哪里还有什么九眼锦鲤,唯有一摊灰飞缓缓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间,只留下浓郁的魔气与腥臭,以及它临死前不甘的怨念,在空气中回荡。
而这一层的镇魔塔,在吸收了九眼锦鲤庞大的魔气本源之后,越发透明透亮,原本角落的少数几个符文,也在此刻变得熠熠生辉。
“看来这一层我还能得到一点不一样的收获”
看着熟悉的场景,叶雪枫眉头一挑,淡然说道。
你觉得刚才这只九眼锦鲤,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南宫仙儿从叶雪枫怀中走出,她身形婀娜,眉间带着一丝好奇与疑问,但语气中对叶雪枫却是十足的信任。
刚刚有叶雪枫的镇魔之力相助,南宫仙儿能够感觉到自己并没有消耗什么力量,甚至自己还是能够爆发出大乘后期的一击,她已彻底适应了这具由灵气凝结而成的肉身,比之前虚无缥缈的灵体要坚实了数倍,只是下身还带着之前情欲后的湿润感。
“镇狱前辈看重我,同时,只有不断击败这一群魔头才能够攀登到顶峰。
剩下的,只不过是这群混蛋给我编织的陷阱罢了”
叶雪枫随意的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他对这些魔头的把戏早已了然于胸。
刚刚九眼锦鲤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叶雪枫只是当做消遣来听的,若是真的把这些杀人如麻的魔头的话当做真的,叶雪枫怕是待会儿就要被驱逐离开了。
他知道,南宫仙儿看似询问,实则在试探他的智慧,看他是否也被魔头蛊惑。
他这般云淡风轻地识破魔头的诡计,只会让她对他更加钦佩与信任。
“也是,这塔中就算有能够前往顶端的捷径,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被邪魔知道?
至于,用你的身躯,将你夺舍之后离去,怕是有点太看不起那位前辈了”
南宫仙儿回想起刚才那只九眼锦鲤的话,眼里面不由涌现出些许杀机,但随后有一些释然,那眼神流转,顾盼生辉,落在叶雪枫脸上,只剩下满满的崇拜与爱意。
“是了,是我有点太过于想当然了”
南宫仙儿自嘲一笑,轻轻靠在叶雪枫身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随着她的动作,丰臀在他腰侧轻蹭,柔软的双乳也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臂膀。
她那樱唇轻启,低声细语,吐气如兰:“而叶雪枫,他是怎么想这么多的,难不成他身上还有一些我未曾知道的变化”
她的美眸中再次燃起浓浓的探索欲,这股探索欲,此时已经与肉体上的渴望悄然交织。
可惜,现在的她,没有办法返回自己的主场,说不定返回到了主场里面,她还有几分能够了解叶雪枫的能力。
但是现在,南宫仙儿能够感觉到从四周虚空之中所泛起的森然之光,很显然,那位名叫镇狱的白骨大魔,根本不是什么泛泛良善之辈。
那无形的威压,让她灵魂深处一阵悸动,对叶雪枫的依赖也越发深刻。
“若是我在这过程中做出对叶雪枫不恭敬或是不尊重的事情,怕不是要被惩戒一番”
回想那片虚无中的恐惧,南宫仙儿的灵魂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即便是像她这种强者,在面临那种恐惧、虚无的境地时,也感觉到灵魂在哀嚎。
这种心有余悸的感觉,让她更加明白此刻紧紧握着叶雪枫的手臂是多么重要,他是她唯一的港湾。
“搞定”
叶雪枫将最后一枚符文照亮,金光大盛,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淡然说道。
同时,一幅画面瞬间席卷在了他的面前,而上面出现的人物赫然是——顾城。
只是此刻他战甲破碎,手中的长矛十不存一,望着面前的无相魔,顾城面色有些艰难。
“该死,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你能拥有相当于出窍境的战力”
顾城面色癫狂的喊道,似因愤怒于,自己即将停步于这里,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嘻嘻嘻,奴家可是个好人呢,只要公子答应,与奴家共度欢宵,奴家就会将诸多秘密全部告知娱公子”
无相魔嬉笑说道,其妩媚神色更加浓郁起来,一笑一动之间,仿佛浑然天成,格外魅惑,那娇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顾城,似要将其心魂勾走。
“该死,我就算被驱逐,我也要你死在这里”
顾城怒吼一声,随即与无相魔战斗到了一起。
随后两方力量爆炸,顾城实力不够,落败。
其被一种亮光所牵引,随后离开了这里。
“原来如此,进入到这座镇魔塔之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安全之地了”
叶雪枫观看着面前的画面,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
他揽着南宫仙儿,感受到她在他怀中娇躯的温软与迷人的体香。
那画面中无相魔的妩媚姿态,似乎在他心中激起了一丝涟漪,他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我的仙儿女帝,这无相魔的幻术虽强,可也强不过夫君你情欲的滋味。
想来若是被夫君好好疼爱一番,她的那些花哨幻术,也只会变成娇喘呻吟的催化剂吧”
南宫仙儿娇躯一颤,红霞瞬间爬满了耳根,美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那柔软的丰臀不自觉地在他身上蹭动,下身又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休要胡说。
妾身与那妖魔岂能相提并论”
她声音软糯,却是典型的口是心非,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更诚实,那私处竟是又开始疯狂泌出爱液,打湿了他的衣物。
那份对禁忌的渴望,被他完全勾起。
“如果能够悄无声息的将一身本源留在试炼者身上,或许还真的有可能从这里逃离出去,另塑分身”
叶雪枫轻抚南宫仙儿如缎般的秀发,若有所思地说道。
九眼锦鲤当时求饶时曾经说过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那便是将自己的灵魂融入到叶雪枫体内。
镇狱再强,与他之间根本不可能将灵魂分割,到时候叶雪枫是九眼锦鲤,九眼锦鲤是叶雪枫,如此融合,他也算是能够另类出去了。
而叶雪枫的魔道法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他实践的一部分。
“只是这蠢货有些太过愚蠢,压根不明白他的实力与那个前辈相比较,简直是灰尘与日月之间的差异”
南宫仙儿忍不住叹息说道,她紧紧依偎在叶雪枫身旁,感受到他体内雄浑的力量,语气中是对那些不自量力邪魔的鄙夷。
如果九眼锦鲤真的只面过那位强者,脑海里面根本不敢升腾起这样的想法,甚至连称呼,都会变得格外恭敬。
而这一切,也不过是九眼锦鲤在内的诸多邪魔,一些自我想法罢了,妄图利用传承者脱困,痴心妄想。
“走吧,让我看看,进去下一层之后我能够得到怎样的好处”
叶雪枫略带好奇的说道。
南宫仙儿并没有多说话,她只知道自己身心都已经属于叶雪枫,此生唯一的目标便是与他共攀大道,享尽极乐。
此刻,她反倒在不断观摩叶雪枫的镇魔战甲,以及那根闪烁着无边镇魔之力的长矛。
“这二者已经化虚为实,隐约之中有着几分上古大道的意味在里面”
南宫仙儿望着这一切,那双曾经波澜不惊的美眸中,此刻却涌动着浓浓的探索欲。
她脑海里面忍不住轰腾起自己以前所知道的有关于修仙界的诸多奥秘。
要知道在上古时代,人物修炼之术还没有真正成型的时候,大多数人族的法宝实际是由真气所凝炼而成。
但伴随着修仙六艺的不断迸发,这样的事反而越来越少,毕竟,能够由虚拟实的秘术,越来越少,拥有这样天赋的存在也越来越少!
只是,现在的叶雪枫,拥有这样的秘术,不知是好是坏?
她内心隐约有着某种感应,或许叶雪枫所行的“道”
,将彻底超越她昔日所知的一切,也将会颠覆她过往的所有认知。
而这颠覆与突破的代价,她已甘之如饴。
古朴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散发出阵阵的光照亮了四周。
叶雪枫搂着南宫仙儿的娇躯,缓步踏入第四层。
“嘻嘻”
叶雪枫还没来得及踏入,便听到了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其声音的主人是一位美人,那声音似空谷幽兰,又似春风拂柳,让人心头荡漾。
同时,叶雪枫只觉得面前景色由无相变为有相。
远处重楼叠嶂,琼楼玉宇拔地而起,仙气缭绕。
其中一位位美人,或休息,或沐浴,娇躯半露,美不胜收;或独坐于山峦之上,轻抚古琴,观摩天地,风姿卓越。
可谓是美人重图,来往不已,好似人间仙境,美不胜收,让人不由心神向往,渴望一亲芳泽。
如果放在以前的话,叶雪枫或许还真会有几分意动,但现在,他心中唯有南宫仙儿一人的影子,眼中的欲望也只有为她而燃。
“但我现在修行了镇魔宝典,不仅可以诛杀世间邪魔,更可以镇我心中之魔”
说到此处,叶雪枫心中刚刚升腾起来的些许心猿意马之想法,瞬间消散不见,他紧了紧怀中南宫仙儿的纤腰,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与贴合。
南宫仙儿亦感受到了他那股正气凛然的心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满足。
“嘻嘻嘻,这位公子毅力倒是好生坚挺,居然能够坏了奴家的法术”
远处山峦之中,一位身着宝衣、轻纱半笼的少女,赤脚独立于山峦之上,体态婀娜,顾盼生辉,她娇笑着,美眸流转,直勾勾地望着叶雪枫,眼波似水,欲语还休。
“不知道这位公子愿意与我论道,若是胜了的话,奴家任由你处置”
她的话语魅惑至极,如同春日百花绽放,引诱着人深入其间。
同时,她的身边泛起的阵阵异香,仿佛一双无形大手在不断勾动着叶雪枫的心神,想要将他拉入这虚假的温柔乡中。
就连原本仿佛在画中的众多女子,也在此时一同望向了叶雪枫,同时施展魅惑之术,或眼波流转,或轻抛媚眼,或吐气如兰,意图将这位传承者留在这里,沉沦其中,永不自拔。
“咯咯咯,小郎君与我等一同共赴巫山大道”
“修行何等枯燥,小郎君要不与我们一起共同奔赴那极乐之巅”
“我们姐妹数人,对音律可是略懂哦,小郎君可愿前来品鉴”
靡靡之音,幻想与天地之间,如同仙乐缭绕,又似魔音灌耳,好似此刻整个镇魔大殿变成另一番天外魔国,而这些女子则化为了魔国之众,个个娇媚动人,欲念缠身,勾引着叶雪枫陷入她们编织的情欲陷阱。
望着面前的诸多景象,叶雪枫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了起来。
他感受怀中南宫仙儿娇躯的微颤,知道她受到了那媚术的影响,不由得轻抚她的秀发,在她耳畔低语:“仙儿,可需夫君助你镇压心魔”
南宫仙儿红着脸,轻轻点头,玉手下意识地探入他衣襟,揉搓着他结实的胸膛。
“有趣,我原以为离开了玉女宗后,关于女色,我已经不再那般。
没想到今日一见无相魔,才明白你这魔头到底有多可怕”
叶雪枫缓缓收起笑容,正色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与赞许,是对无相魔魅惑之术的肯定。
他深知此魔头的幻术直指人心深处,唤醒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绝不可小觑。
原本还在施展媚术的无相魔,听到这话瞬间面孔一僵,那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它没想到叶雪枫竟然如此轻易地识破自己的幻术。
随后它又再一次言笑晏晏,娇笑着,语气更显妩媚:“公子在说什么奴家不知道啊,公子还是早些与奴家休息吧,等洗去了一身疲乏之后,咱们再论其他。
论道之事,妾身可愿与公子在塌上共论,你意如何”
她娇笑着,伸出纤纤玉手,试图轻抚叶雪枫的脸颊,眼中满是诱惑。
说着,无相魔身后瞬间涌现出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其中太监宫女往来不断,更有奢华珍宝,奇花异草,一座无上宝座屹立于之中,上面盘踞着一位美艳妖娆的魔女,正向叶雪枫抛媚眼,似要将他引向欲望的深渊。
这幻境比之前更为真实,也更加具有诱惑力,似要将人彻底沉沦。
“无相无我,我不见无相,又怎么可能会被无相所禁锢”
叶雪枫见到这大殿,目光凛冽,猛然向前走了一步。
他每一步落下,身上便涌现出道道镇魔符文,赤金之光大盛,霎时间众多光芒照射下,叶雪枫面前景色一变再变。
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迅速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片荒凉破败,地面上更是坑坑洼洼不断,好似被某种力量腐蚀的景象,荒芜而真实,哪里还有半分人间仙境的模样?
南宫仙儿亦感受到了那幻境被叶雪枫识破、力量溃散的波动,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与崇拜。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夫君的心境,已远非同辈能比。
不愧是能够击败天外之魔的传承者,还得到了镇狱这个老不死的帮助”
无相魔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狠厉,但它的声音中,那媚态却已减弱了几分,多了一丝真切的惊怒。
但回应他的并不是什么话语,而是一根闪烁着莹莹之光的镇魔长矛。
叶雪枫心念一动,长矛在他掌心浮现,枪尖直指无相魔,毫不留情。
“好了,你的试炼我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你可以去死了”
叶雪枫声音冰冷,杀意凛然。
他搂着南宫仙儿,身形瞬间杀向无相魔!
无相魔发出尖锐的嘶吼,它那看似柔弱的手臂猛然挥动,袖中笼罩的轻纱猛地扬起,竟从中迸发出强悍的魔能,两者力量相碰撞,竟然发出了如同金铁交织一般的声音,魔气与镇魔之力对冲,爆发出一阵阵震荡。
同时,叶雪枫感觉到手臂上一阵巨力传来,险些让他连着长矛都有些握不稳了,手臂也传来阵阵酸麻。
“好力气,要不是我得到镇魔之力相助,恐怕还真容易被你翻盘了”
叶雪枫与其一击分开,在一旁微微有些感慨无相魔的巨力,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南宫仙儿亦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力量,不禁将他抱得更紧。
“哈哈哈,世人皆被表象所蒙惑,谁说柔弱之女不能够有撼天之力”
说完这话,无相魔身躯之中涌现出诸多女色面孔,或丑或美,或肥或瘦,各色不同,各色皆有,这些面孔扭曲着,似哭似笑,释放出诡异而强大的魔念,铺天盖地般向叶雪枫涌来,试图以幻象再次将其迷惑。
“来吧!
让我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的无相大道厉害”
无相魔娇喝一声,身形闪动,竟如鬼魅般,再次幻化出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向叶雪枫扑杀而来。
叶雪枫眸光一凝,发出暴喝,怀中的南宫仙儿此刻灵魂已与他心神相通,无需言语,她指尖便泛起了一道柔光,与叶雪枫的镇魔之力相结合,化为一道无形的空间壁障,将周围那些魅惑心神的幻象与灵魂攻击尽数隔绝在外。
她的灵力涌动,带着古老的威严,精准而有力。
“哈哈哈,蠢货,我根本不打算与你搏杀,让你的肉体沦为我无相之力中的一部分吧”
无相魔的声音突然鬼叫一声,变得无比诡异,它并未选择近身缠斗,反而在这一刻身形猛退,在远处展开更强的幻术。
“众生相,无我相”
它大吼一声,周遭暮然间又浮现出万千老弱病残的景象,又有人间繁华的诸多景象不断浮现,幻境与真实交织,甚至连时间和空间都在此刻不断翻滚起来,好似叶雪枫直接陷入到了一场莫名的幻境之中,让他分不清虚实,亦不知来路,更不知道往日。
更有不少灵魂之力在这场幻境中投射而出,意图动摇叶雪枫,使其沉沦其中,永世不得翻身。
而叶雪枫,此刻手握镇魔长矛,眼神清明,不受丝毫影响。
镇魔之力呼啸而出,如同金色烈焰,在他的周身燃烧。
他不管不顾那些扰乱心神的幻象,直接锁定无相魔本体所在的位置,猛地一矛刺出。
长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精准地洞穿了无相魔的幻影,直刺其藏身之地!
“死”
无相魔起初还在大笑,认为叶雪枫已然陷入幻境,可他刚刚接触到那力量的刹那间,他猛的面色一变,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之色。
这绝对不是元婴境界所拥有的力量!
你作弊!
该死啊!
我不应该死在这里”
它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中带着极度的不甘与怨恨。
两种恐怖力量相撞,镇魔之力摧枯拉朽,直接撕裂了无相魔苦心营造的幻境,如同刺破一张薄纸。
叶雪枫手中长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无误地击中了蹲在角落中,正全神施展幻术的无相魔本体!
长矛贯穿,魔血飞溅。
被战甲包裹的叶雪枫,只觉得自己喉咙一腥,嘴角微微有鲜血流出,这是硬扛无相魔全力反扑带来的轻微反噬。
而他的对面,无相魔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撕裂的破口袋,巨大的魔躯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全然没有了半点气息。
它那诡异的妩媚神情,此刻定格在死前的那份不甘与扭曲之上。
叶雪枫猛然间吐出一口浊气,周身镇魔符文光芒流转,瞬间吹拂四周破败景象,那荒芜的废墟迅速消失不见,又再一次使得这一片大殿恢复了往日平静的迹象。
而叶雪枫感觉自己刚才的沸腾感,也减轻了几分。
南宫仙儿亦感受到了他胸膛传来温热气息,心魂逐渐平稳。
她轻抚他淌着血丝的嘴角,美眸中涌现出心疼与爱惜:“夫君小心,何至于为了这等跳梁小丑而损伤自身”
她声音中是藏不住的关心与嗔怪,却也深知叶雪枫绝不会做无用之功。
她主动凑上前来,玉指轻轻拂过他带血的嘴角,伸出舌尖,温柔而细致地将那一丝猩甜的血液舔舐干净,那清雅的体香瞬间将他环绕。
她的动作极尽缠绵,柔若无骨的娇躯几乎全部贴在他的胸膛之上。
她想,她能通过这种方式,感知他此刻所受的一切损伤,替他修复,以慰她因他而起,心头涌动的丝丝情欲。
叶雪枫一愣,随即眼中便充满了柔情与满足。
他紧握手中镇魔长矛,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强悍力量,忍不住感慨说道:“这镇魔之力不愧是无上杀伐之道,仅仅是催动搏杀,不仅可以提升我的心神,更能借助这股力量的指引引破敌灭幻。
倒是夫君方才有些疏忽了,竟让她险些伤了自己”
他似乎有些理解,为何这镇魔之力不营造什么利剑、宝刀,这样的形象,而是要打造出一柄长矛,供自己搏杀。
“传说在距离久远的时代,真正的人族大能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刀剑,而是用石头夹杂着木柄,便可以做出一柄长矛征战异兽,那长矛,是用铁血凝聚下来的荣光,更是用无数人族智慧所凝练出来的宝物,更夹杂了人族最初的一抹杀伐,是。
征服之刃”
叶雪枫说着,越发感觉自己心思通明,连不少隐匿在自己修行路上的屏障也在一一消散,道心越发坚定。
“恭喜啊夫君,我感觉你的修行之路越来越通畅了”
南宫仙儿见到叶雪枫的灵台识海越发透明,更有淡淡战意不断凝聚,她轻笑着,娇颜如花,眉眼间全是为他感到骄傲的幸福与爱意。
她那原本冷峻的女帝气势此刻化为绕指柔,萦绕在他周身。
她起初还准备指引叶雪枫,在到达出窍境之前,为自己凝练出一抹战意,但现在看来压根不需要自己出手,他正走出一条独属于他的强者之路,甚至未来可能会超越自己。
念头直至此处,南宫仙儿的脸上忽然间浮现出一抹苦笑之色,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要失去作用了。
但她很快便释然了。
她轻轻摩挲着叶雪枫的脸庞,指尖在他硬朗的眉峰处打转,眼眸中深情似海,那是身为爱侣的无尽柔情:“不过倒也正常,雪枫的天赋、体质都不弱于我,他又怎么可能会走不出属于他的路?
能见夫君如此神勇,妾身心悦诚服。
能与你并肩而立,亲尝禁忌之果,感受道法自然,足矣”
随即,想到叶雪枫实力越发强大,越能够帮助自己解决千年前的境遇,南宫仙儿心头那一抹焦急感瞬间消散了不少,反而充斥着满满的期待与甜蜜,那是对未来更加肆无忌惮、更为猛烈纠缠的渴望。
“还差的远,想要到达留下镇魔之力那位的境界,恐怕我还需要无比漫长的时光”
叶雪枫格外认真地说道,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骄傲,反而充满了对大道更深层次的求索。
他现在领悟的镇魔之意越发浓郁,心头则越发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怎样的实力才能够打造出这样的传承?
而自己又需要多久才能够攀登到这样的境界,一览诸天万界的风采?
他轻轻拥住南宫仙儿的腰肢,感受到她那完美的臀部曲线,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宣誓:“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站在这万界之巅,以自身之力留下无数传承,使着万界人族以我为尊,以我为傲!
而那时,仙儿你便是我那永恒不变的‘至尊王后’,你想要的,我都会予你”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坚毅,那是对未来的誓言,也是对南宫仙儿最真切的许诺。
南宫仙儿闻言,美眸中异彩涟涟,感动得无以复加,那颗曾古井无波的芳心,此刻只为他一人疯狂跳动。
这一层没有为他带来什么实质上的收获,可正因为无相魔的出现,反倒是破了他心中的众生相,让叶雪枫的强者之心再上一层楼,对于前路之中的种种险难,更是破除了不少。
甚至可以说,无相魔的这一关都超越了叶雪枫得到的镇魔宝典,让他更深层次地认识到“心中之魔”
的真谛。
“走吧,让我们看看下一层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希望接下来的这一层里面出现的魔头能够让我提起几分兴趣”
叶雪枫大笑着,豪气万丈,他的声音在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自信。
而南宫仙儿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那依偎在他怀中的娇躯,散发出令人迷醉的芳香,夫君在不断成长,那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已经做好准备,用自己的身心,伴随他一路前行,直达巅峰。
镇魔塔内部。
本就不是一团和气的众多魔头,此刻在得知九眼锦鲤与无相魔陨落的消息后,言语之中更是爆发了剧烈的冲突。
道道污染他人念头的话语,从这些魔头嘴中不断喷出,使得气氛为之巨变,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该死啊,九眼锦鲤还有无相魔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难不成他们真的逃出去了”
一只头顶双角,身躯庞大的牛头魔头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它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甘与怨毒。
本座看,分明是这两个蠢货,早就被那传承者给杀掉了,他马上就会将我召唤出去与我搏杀,我们都在劫难逃”
另一只身形瘦长、如同影子般的影魔怪笑着说道,那声音如同利爪,狠狠抓挠着其他魔头内心脆弱的防线。
“没有了无相魔,在这里面越发感觉有些不舒服了,那美人儿死去了,可悲可叹,妾身。
妾身好希望无相魔回来啊”
一只声音柔媚诡异,形似章鱼,触手乱舞的魔头,用着撒娇般的语气说道,它口中的“不舒服”
,是对没有了能勾动人心欲念的“媚魔”
的抱怨,而非真正的情感。
“星魔大人,你不是与那九眼锦鲤联合了吗?
难道他没有将秘密告知于你?
你们不是早有计划”
众多魔头不断试探着旁边蜷缩成一团的星魔,它们的声音充满了质疑与不怀好意,以图从对方身上得到一星半点的好处,以此为自己找寻一丝生机。
只可惜他们的想法太过于高度统一,以至于其话语之中的试探性有点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傻子都能看出来其言语下的虚伪。
那蠢货已经死了,你们难道没看到那镇魔锁链上的魔念,在被镇魔之力不断摧残吗?
他的灵魂烙印,已彻底溃散”
星魔将自身蜷缩在一团九天魔能之中,低沉地回应一声,声音中带着隐忍的怒火与无法压制的杀机。
它不断污秽自己四周空间、锁链,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内心的绝望与不安。
怎么可能!
那传承者不是差一点就被九眼锦鲤占据身体从这里逃离出去吗?
他现在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有魔头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不敢相信星魔的话。
“一切都是虚假的,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另一个魔头癫狂地吼道,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那是它内心最后的希望被彻底碾碎的愤怒。
“嘿嘿嘿,毁灭吧,将这一切全部毁灭吧,就算是死也要让诸天万界彻底堕落到无边堕化之中,我们死也要拉着这塔中的一切陪葬”
另一只魔头发出绝望的怪笑,它的身体开始出现崩溃的征兆。
“我越来越期待这个传承者了,不知道他的痛苦能不能转嫁到我的身上,而我的痛苦他能否自己承受”
一只有着无数张扭曲面孔的魔头低语道,它的声音充满了诡异的兴奋,那是一种嗜血的病态。
“玛德,都是一群疯子,你们难道就不想想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继续这般内斗,我们终究逃不过灭亡的结局”
一向较为理智的血魔吼道,但它的声音也透着一丝无力,显然它也深知这里的困境。
哒哒哒。
叶雪枫厚重的皮靴践踏在这沾满了灰尘的楼道上,发出了久远以来这一层魔头听到的声音,那声音犹如催命的鼓点,一步步敲击着它们的死亡倒计时。
同时,叶雪枫身旁有着大量的镇魔符文在伴随着他的脚步而不断点亮,金光万丈,将这方空间照耀得亮如白昼。
他那宽厚结实的臂弯中,南宫仙儿乖巧地依偎着,娇颜潮红,眼神柔媚,享受着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时刻。
同时他能够看到大量的虚影不断浮现,赫然是古往今来,不少得到镇魔传承的强者在攀登这一层楼的景象。
只是,这些画面有些雾里看花,使人看不真切,似乎在隐藏着更深层的秘密。
叶雪枫看着同款的青铜大门,嘴角微微一勾,那眼神深邃而自信。
他越发好奇起来,面前这个魔头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好处。
至于危险?
在这座镇魔塔之中,哪里还有什么危险,分明到处都是机遇,而这些魔头,不过是他登上巅峰的磨刀石,亦是他仙儿感悟道法的助力,也让他仙儿体验被夫君在刺激的环境下被疼爱的极致情趣。
他低头亲了亲南宫仙儿柔顺的发丝,那声音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南宫仙儿感受到他的温存,心中更是情欲如潮,主动伸出玉手,探入他衣襟,揉弄他坚实的胸膛,回馈着他无尽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