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肉
大丑风流记 · 佚名 · 1.1万 字
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男的板着脸,一言不发,不时打量着大丑的家。
女的喝了几口茶,便问惴惴不安的大丑:“你跟铁春涵是什么关系?”
大丑望着她明亮的眼睛,沉吟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请问警官,她出什么事了吗?”
女警瞅一眼身旁男子,那男子正注视着大丑,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女警喝了两口茶,便说:“你叫她出来吧,我们等不急了。要是耽误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大丑看看身边的三女,三女也都在看大丑。
大丑稳稳神,又问:“警官,她到底出什么事了?可不可以透露一下。”
女警哼了一声,傲慢地说:“你叫她出来,我会让你明白的。”
大丑温和地说:“她正在睡觉,睡得正香,等她醒来好吧?”
女警冷笑道:“如果我们抓人时,被抓之人都在睡觉,我们是不是都得等人醒来再抓呢?”
说着,扫了大丑一眼。
大丑被这一眼扫得惶惶不安,比寒风吹在脸上还凉。
暗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女警沉默几秒,站起身来,说道:“你不叫是吧,我自己抓她出来,看这下她往哪里跑。”
又问大丑,“她在哪屋呢?”
大丑不吱声,望着身边三女,三女也不知所措的样子。
女警说:“不说是吧,好,我自己挨屋找,看她能躲到哪儿去?”
说罢,先奔大丑那间大屋。
大丑忙说:“不是这屋。”
女警指指春涵那屋,说道:“一定是这屋了,这次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大丑没等说什么,屋里有人接茬说:“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到我家撒野,不怕死的,尽管进来。”
正是春涵的声音。
女警嘿嘿一笑,说道:“找的就是你。大胆飞贼,这回你跑不掉了,快跟我回去吧!”
说着,推门而入。
大丑暗暗叫苦,这下坏了,春涵要吃亏。
他想去帮忙,那沙发上的男子对大丑使个眼色,那意思是说你放老实点。
大丑便不再动了,动了也没有用。
自己什么都不会,只能帮倒忙。
只听屋内砰砰嘭嘭的一阵乱响,还夹杂着女人的娇叱与喊叫,显然两人已经动手了。
大丑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他很怕春涵吃亏。
也不管那男人什么反应,快步过去,想要冲进去。
正这时,屋中忽然安静下来,没等他推门,门却开了,二女拉着手走出来,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
春涵笑得矜持,女警笑得灿烂,都是那么美,看得大丑直发傻。
大丑愣了愣,问春涵道:“这是怎么回事?”
春涵笑而不语,忽然奔沙发上的男子走过去,叫声:“爸,你怎么来了?”
男子一见她,站了起来,脸上掠过一丝喜色,立即又严肃了,哼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大过年的,也不去回家看我一眼。”
春涵过去抱住男子的胳膊,说道:“爸,我正准备明天瞧你呢。天这么冷,你怎么连个帽子都不戴呢?”
男子听了,把春涵搂在怀里,脸上有了笑容,说道:“你这孩子,一走这么多天,连个音儿都没有,快气死我了。”
旁边大丑及三女这才明白,原来这个中年男子竟是春涵的老爸,细一端祥,父女俩还真有相似地方,脸上都有一丝傲气。
大丑这才松了一口气,跟其余三女相视而笑。
春涵拉着父亲过来,给大丑介绍,又指着一边笑嘻嘻的女警说:“这个调皮的丫头是我父亲的徒弟,我的小师妹,叫作张婷。”
春涵又指着大丑给父亲他们介绍,大丑连忙上前握手,当握到张婷时,张婷娇笑道:“对不起,刚才把你吓坏了吧?我跟小师姐是开惯玩笑的,每次一见面一定得过过招。”
大丑望着张婷夸道:“你长得真漂亮,跟春涵一样美。”
一听这话,张婷很得意,让大丑握了一会儿手才收回来。
她向来觉得自己不如春涵美,大丑这一夸,让她很高兴。
春涵白了一眼大丑,跟他说:“我这位小师妹,可是有主的,他男朋友也是警察,如果有哪个自不量力的家伙对小师妹有非份之想,他男友会打扁他,让他半年下不了床。”
大丑脸现忸怩,说道:“我是老实人,我对老婆很专一的,跟郭靖一样。”
春涵跟张婷相视一下,都笑了起来,连春涵老爸都笑眯眯的。
铁勇雄(春涵父亲的名字)说:“你这两个丫头,遇到一块儿都没什么正事,看把这小伙子吓的。婷婷胡闹,进门前就叫我别说话。结果弄得人家直犯嘀咕,哪象警察呀。”
张婷过来拉着铁勇雄的胳膊,说道:“师父,他还没当你姑爷呢,你怎么就向着他呢?以后还疼不疼我了?”
铁勇雄皱眉道:“你这个小丫头,永远都长不大。”
春涵问父亲:“爸,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还想明天回家给你个惊喜呢。”
铁勇雄说:“要不是你表嫂给我打电话,我哪知道你跑哪儿去了。你可真叫我担心呢。”
春涵举举拳头,傲然说:“你女儿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走遍全国都如履平地,再说,谁敢欺侮我,我打不死他。”
铁勇雄说:“你再厉害,也是个女孩子。等你以后自己当父母,你就知道父母的心了。”
这话听的春涵脸一红,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望望大丑,大丑正冲她傻笑呢。
张婷说:“师父,师姐,你们好久不见了,去屋里慢慢谈吧。我正有些话,要跟姐夫说呢。”
春涵一听,点点头,拉着父亲进自己房里。
这边张婷也对大丑说:“咱们也找个地方聊聊吧。”
大丑心道,我跟你素不相识,有什么好谈的?
我又没犯什么法。
但嘴上还是答应的爽快。
大概是屋里热吧,张婷脱下外边的大衣,摘下帽子,想找个地方放,锦绣忙过去说道:“交给我吧。”
张婷说道:“那就谢谢了。”
说完,跟大丑进入大丑的房间。
大丑请张婷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到床头上,两人开始对话。
大丑越看越觉得她很美丽,越看越觉得她比春涵差不太多,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心中暗道,春涵有个小师妹,她怎么没在我跟前提起呢?
想来是怕我心里乱想吧?
我牛大丑有那么色吗?
是女的就上。
张婷坐着,双手抱膝,翘起二郎腿。
她留着齐耳的短发,又黑又润泽。
俏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使她看起来娇艳如桃花,清纯如山泉。
那棱角分明的小嘴,微微上翘,有点调皮的样子。
她上身是红色的绒衣,胸前隆起两座不小的山峰。
脚上穿的是白色的皮靴,肥廋适中的裤子,把长腿的曲线清楚的勾勒出来,内行人一见便知道,这丫头有双美腿,绝对一流。
大丑壮着胆子,把张婷上上下下打量几遍,暗暗给她打分。
春涵值一百分,这丫头得九十分,可以跟倩辉一较高下了。
回想她与春涵站在一处,大丑想到一个词来:绝代双娇。
张婷对男人的这种目光不以为然,她笑问:“我说姐夫,看够了吗?用不用我再换个动作,让你瞧个仔细?”
这话弄得大丑有点脸红,自我解嘲地说:“妹妹,你长得真好,这么大的省城,恐怕找不出几个来。”
张婷说道:“谢谢夸奖,我不想跟别人比,只想跟你的春涵比。我来问你,你是用什么手段把春涵骗到手的,老实交待。”
这丫头又把刚才那股严肃劲儿拿了出来,不过这时,大丑可不怕了,知道她这是故意装出来的。
大丑深吸一口气,淡淡一笑,说道:“我爱她,她爱我,就走到一块儿了。这个‘骗’字根本用不上。相爱的人,都是以诚相待的。”
张婷明眸一眯,笑了两声,这声音又脆又甜,问道:“你对她真诚吗?”
大丑情不自禁地拍拍胸道:“那还可问吗,此心苍天可鉴。”
心里却感到惭愧。
张婷说:“别说的那么大仁大义的,我只问你,外边那三个女孩子跟你是怎么回事?你可别说,你不认识她们呀。我不是小孩子,我心里有数的。”
大丑心格登一下,马上作出坦然的样子,那张婷一双清澈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呢,象要把自己穿透,这个时候可不能乱了分寸。
大丑平静地说:“我当然跟她们很熟儿了,熟儿的不能再熟儿了。”
张婷说:“你还算诚实,接着说。”
小丫头拿出审案的架势。
大丑说:“浅浅跟小聪是我的服务员,小雅是我家乡人,在这里上大学,她妈妈嘱咐我好好照顾她。”
张婷追问道:“就这么简单吗?”
大丑回答道:“是呀,就这么简单,让你失望了吧?”
张婷哼一声,说道:“还真有一点失望,还以为能听到什么风流史呢,没劲儿。”
大丑说:“你师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对别的姑娘有什么想法,她还不得把我……”
说着,做出一个杀头的手势。
张婷一见,扑哧一笑,说道:“我师姐倒真是这样的,所以呀,你最好老实点。别动什么歪念头。”
突然,张婷脸现窘态,接着,又象下了决心地问:“我师姐现在还是不是处女?”
说着,眼光转到一边,不看大丑。
显然,这个问题她还是有点羞的,毕竟她也是个大姑娘。
大丑一愣,差点没笑出来,心说,你问这个干嘛?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问题有什么意思呢?
都什么时代了,还关心这事。
这问题不好回答是或不是。
大丑想了想,索性反问道:“那么婷婷师妹,你是不是处女呢?”
张婷脸一红,哼道:“怎么问起我来了?这是我的隐私,我拒绝回答。”
大丑笑了笑,说道:“很好,我也拒绝回答。”
张婷说:“那不行,你必须回答,这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大丑说:“你倒说说原因,我才决定是否告诉你。”
张婷摇头道:“这是我跟她的秘密,不能说的。”
大丑两手一摊,说道:“那我没法子了,无可奉告。”
张婷想了想,腼腆地说:“好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不是处女,然后你回答我好不好?”
大丑说:“行。”
然后瞅着张婷的脸蛋眼都不眨,暗叫道,你这么漂亮,不是处女都不影响你的魅力。
张婷低头,轻声道:“我还是处女呢,没有跟着时代风气走,这回你满意了吧。”
大丑点头道:“我相信你,一看你就知道是处女。”
张婷抬头问:“你怎么知道的?有什么秘诀?”
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跟天真,看得大丑心一动。
大丑说:“我是凭直觉。我以前在家种菜时,一看到园子里新结的柿子、黄瓜,便有一种很清新的感觉,那感觉是一点都不掺杂质的。我看到你,也有那种感觉。”
张婷笑道:“这是什么臭比喻,我成了柿子黄瓜了。你这人,真有意思。”
说着又格格地笑起来,象一个可爱的小孩子。
那种阳光般的笑容,令大丑过足了瘾,暗道,不得了,这丫头,天生就有一种魔力,让人心甘情愿的当俘虏,幸好我有了春涵,否则非掉进她的情网之中。
张婷笑罢,又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大丑噢了一声,说道:“你说春涵吗?她当然是一位纯洁的少女。”
说完,自己的脸上都觉得热呢。
春涵早就失身了,自己说谎还是不够老到。
张婷点点头,说道:“我还是没有胜过她,看来只好再等等了。”
听得大丑不解其意。
张婷说:“好了,咱们出去吧,他们都在等着呢。”
说着不管大丑的反应,自己先出去了。
大丑随后跟出来。
客厅上,春涵与父亲已经出屋,正坐在沙发上跟大家说话呢。
见二人出来,便问张婷:“婷婷,你什么时候结婚?”
张婷一笑,说道:“你还没结婚,我着什么急呀。”
春涵说:“你男朋友长得什么样?我还没有见过呢?”
张婷一听,急道:“你最好别见,我怕你见他。”
春涵微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张婷说:“他要是见了你,还不得跟我黄了,他一直以为我是这世上最美最有魅力的姑娘。可跟你比,我还是个丑小鸭。”
听得大家笑个不停。
春涵搂过张婷,道:“谁见过这样美的丑小鸭?把那些女明星都比没了。”
张婷受夸,露出笑容来。
大家闲谈一阵儿,铁勇雄跟张婷便告辞了。
大丑与春涵挽留不住,都送到楼下。
院里停着一辆红色的桑塔那,师徒二人是开车来的。
二人上车前,春涵拉着父亲的手不放,父亲说:“春涵,你也大了,以后自己照顾自己吧。”
又叫来大丑说,“你要是对春涵不好,有nihao看的。”
说着,就近在一块砖头上踩了一脚,众人再看时,砖头已经裂成几半了。
看得大丑直发毛。
张婷坐到司机位上,把车发动着,叫过大丑,小声说:“以后见了我,别那么色的瞅我,当心春涵跟你急。”
说着,冲大丑来个媚笑,令大丑一呆,等他回过味来,小车响几声喇叭,已出院而去。
大丑跟众女上楼,大家都称赞张婷美丽、活泼,连浅浅都说了好话。
大丑却不说什么,春涵便问:“你觉得我师妹怎么样?”
大丑说:“是挺漂亮的,可惜呀,不是我老婆。”
此话一出,浅浅与春涵同时伸手来打大丑,大丑妈呀一声,向屋里奔逃,众女笑成一片。
之后,大丑宣布,现在回房休息,晚上要欢度除夕。
春涵跟锦绣去一屋,小聪跟小雅进一屋,剩下大丑跟浅浅,大丑心道,怎么的,要我跟她一块儿吗?
只怕我会忍不住的。
浅浅说:“牛老公呀,我今晚不能陪你了,我得回去陪我妈,她挺孤单的,你别怪我呀。”
浅浅头一回这么温柔的跟大丑说话,令大丑意外。
大丑说:“你回去好了,我不会怪你的,咱们日子还长。”
浅浅说:“天还没黑,你先陪我说说话。”
说着,不由分说,将大丑拉进大屋子。
两人进了屋,来到床边,浅浅说:“趁我在这儿,你快疼疼我吧,除了上回你把我给干了,你再没有碰过我。我好想你抱我。”
说着,自己解着扣子。
不一会儿,只剩下三点式了。
浅浅属于丰满型的姑娘,那胸罩与裤衩根本遮不住美好的春光,反把玉体衬得无比诱人。
高大的奶子,快把胸罩顶破,深深的乳沟,春意无限。
突出的部位把裤衩鼓起个小丘来,十分性感。
再看她的肌肤,雪一样白,新生花瓣般娇嫩,再加个脸上的羞意,跟微荡的眼神、微张的红唇,大丑的火气一下腾起多高。
他已经两个月没吃肉了,一直担心着春涵,现在春涵也回来了,这四个女孩的地位也已经得到认可,他还有什么顾虑呢?
他再不用压抑自己了,他在释放。
别看那四个在跟前,都是自己家人,怕什么呢?
他飞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跨下的玩意早象高射炮一样翘得老高,摇头晃脑地跟浅浅致意呢。
浅浅嘻嘻地笑了,说道:“这个坏东西,一会儿,我非夹断你不可,你这鸡巴玩意,上次插得我好疼,非跟你算帐不可。”
大丑没有扑向浅浅,而是上了床,平躺在床上,向浅浅招手道:“我的小骚屄,快来伺候我。”
浅浅不满地哼道:“告诉你多少回,别叫我小骚屄,我的屄不骚,不信,一会你再舔舔我。”
说着,浅浅爬上床,来到大丑的跨下,握住大丑的肉棒,一阵阵的激动。
大丑的家伙,硬如铁棒,那个热劲儿,能把人熔化了。
浅浅惊道:“牛老公,你鸡巴好大呀,好吓人。”
浅浅用双手上下齐握,还余出个龟头呢。
她这一握,舒服的大丑大喘了几口气,说道:“浅浅,你喜欢它的话,就亲亲它。”
浅浅羞道:“我没亲过,怎么会呀,还是下次吧。这回我让你操屄好了。”
大丑说:“不嘛,我就想你用舌头舔我,看看我的鸡巴插在你嘴里是什么样子,快呀,我受不了了。”
浅浅白了他一眼,说道:“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你说什么是什么好了,我就给你舔,不过以后你对我好一点,至少不能比对小雅他们差。”
大丑说:“你也是我老婆,我自然当你是心肝宝贝儿。”
浅浅笑了,说道:“信你一次。”
说着,用手上上下下捋着肉棒,捋得肉棒弹跳不止,马眼流出一点泪来,想来是想吃女人想急了。
浅浅把住根部,张开红唇,伸出香舌,试探着在龟头上扫了一下,舒服得大丑啊的一声叫,好象整个神经发生地震。
浅浅见大丑反应强烈,舌头便在龟头上舔个不停,于是大丑便叫得快起来,仿佛整个灵魂都飞了起来。
大丑喘息道:“别光舔,含到嘴里去啯。”
浅浅听话,便把乒乓球大的龟头含到嘴里,按着大丑的吩咐,用嘴套弄着,虽然是初学者,没什么经验吧,还是爽得大丑直摸她的头发。
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一个美貌的姑娘嘴里出出进进,那份得意之情难以言表,心道,当神仙也不如干这事呀。
片刻后,大丑站起来,让浅浅跪在自己跨下,认真地吸着。
而大丑任她吸了几下后,便摸着浅浅的脸蛋,肉棒一挺一挺的,在浅浅的香唇进出,就象操屄一样,操得浅浅鼻子直哼哼,那声音是兴奋而刺激的,浅浅的眼神都透出淫荡来,能把人迷死。
大丑快忍不住时,便抽出粘满美人口水的家伙,说道:“浅浅,躺下来,让我操你吧。”
浅浅说:“你操吧,操死我吧,我想你操都快想疯了。”
说着,脱掉裤衩,自己躺在床上,因为还有点羞,那腿并得好紧。
大丑分开玉腿,小穴早已泥泞不堪,丛林上挂满露珠,红嫩的花瓣一张一合的,正等着男人的安慰呢。
连那个小菊花都象有了生命似的缩着,象等人来触摸一般。
大丑如何能忍得住,趴在浅浅的娇躯上,那八面威风的肉棒,带着扫荡群雌的气势,在浅浅的下边转了转,不用手扶便自己找准肉缝,向里强有力的挺入。
一场大战拉开序幕,原始的音乐缓缓响起,象一首粗犷而美丽的诗。
第3-4章 注射
饭好后,五人一块吃饭。
大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四位美女,心中大乐。
这样的美貌姑娘,能得其一,已经艳福不浅,想不到我老牛竟然得到五个,真是谢天谢地,如果有来生,俺老牛还得当人。
春涵见大丑莫名其妙地笑,便问:“好端端的,傻笑个什么劲儿,想起什么好事了,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锦绣接话说:“瞧你笑得那么邪气,一定是想谁家的老婆了吧?”
小雅嗔道:“别不知足,你已经有好几个老婆了,吃多了也不怕撑着。”
小聪柔声说:“牛大哥定是想浅浅了,一桌吃饭,就差她了。”
大丑听了,非常温暖,冲小聪来个赞美的眼神,心说,以后我一定多疼你。
小聪似乎明白大丑的意思,轻松地笑笑。
大丑一伸胳膊,搂住春涵的肩头,笑道:“大老婆,你老公是个正经人,除了你们,我谁都不想。我是在想,今晚的除夕怎么过呢?”
春涵说:“当着这几个妹妹,你得规矩点,nihao歹也是一家之主。”
说着,推开大丑的胳膊。
锦绣望着大丑,脆声说:“怎么过?当然是看晚会,吃饺子,跟全国人民同乐呀。”
小雅小聪拍手赞成,春涵也说道:“家家不都这么过的吗?你还有什么高招吗?”
大丑厚起脸皮,说道:“咱们应该好好过这一个夜,这可是咱们几个人的初夜呀,不好好乐乐,白瞎这大好青春了。”
众女听他提到初夜,脸上都红起来,芳心乱跳。
春涵敲敲大丑的头笑骂道:“你这个家伙,想来想去,尽想那事,没个正经的。什么时候你能有点出息,让我们这帮美女都跟着借光呢。”
大丑嘻嘻笑道:“不如晚上吃完饺子,咱们来个联床大战,好不好?要是浅浅在这儿就更好了,人多热闹呀。我可比当皇帝过瘾。”
说着一脸的坏笑。
春涵一瞅三个姑娘,都低头了,便哼道:“你想得可真美,我不管别人,我是吃完饺子就睡觉,再把门锁上,不让你进来。”
大丑拉着春涵的胳膊,讨好地说:“别这样嘛,大老婆,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羞的,一起做嘛。”
春涵一笑,夹块大肥肉将大丑的嘴给堵上,大丑瞪着眼睛瞅着她们,她们一见,都格格地笑起来,每个人都美艳如花,楚楚动人,大丑一见,飘然欲醉,心说,今晚非干个痛快,这么美的姑娘,不爽爽鸡巴,实在是浪费。
饭后,小聪跟锦绣张罗包饺子的材料,一个和面,一个和馅。
春涵则回屋收拾屋子,将不顺眼的地方弄顺眼了。
小雅进澡间淋浴,大丑来了兴趣,非跟着不可,象一块膏药,甩都甩不掉。
小雅见众女没什么异样,才由他跟着。
由于跟浅浅干过一场,大丑的欲火消去不少。
想到晚上还有场硬仗要打,便忍住色心,没和小雅动真格的,但手足之欲是不可缺少的。
两人洗得差不多时,大丑让小雅弯腰,手扶浴缸,双腿分开。
小雅羞涩地说道:“老公,不好吧,她们都在外边呢,让她们听见会羞死人的。”
大丑微笑道:“咱不操屄,我只想舔舔你,吃吃你的水。”
说着,吻住小雅的嘴儿,两手握住圆润的乳房,揉弄不止。
对两粒敏感的小樱桃,更是毫不客气地挑逗。
大丑已非吴下阿蒙,玩妞的功夫跟技巧已相当不错。
没几下,小雅就娇喘起来,把舌头伸进大丑的嘴里任他享用。
双臂也热情地勾大丑的脖子,这么一来大丑便双手改路,在小雅的屁股上大占便宜,一根手指不客气地插入小穴里活动,弄得小雅哼声加大,面泛春情。
大丑在她耳边低语说:“来吧,让我舔你。”
小雅也不再顾虑,乖乖照大丑的话来,把个溜圆的结实的白屁股翘起来,将少女最美丽的部位奉献给心爱的男人。
大丑的手在屁股上滑动着,对它的弹性、滑性、嫩性,暗暗赞叹,真是个尤物,难怪在学校里是出名的美女呢。
俺老牛好福气呀。
心里活动着,两手可没闲着。
小雅的两个美洞,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那道立缝在卷曲的绒毛下,红嫩红嫩的,微微张合着,流着透明的春水。
那个小菊花,也许因为紧张吧,还轻轻缩着,象在呼吸。
大丑望着小雅的这个性感的姿势,绷直的玉腿,以及悬空的乳房,披垂的秀发,他深感到美女的魅力不可抗拒。
他深吸一口气,把住小雅的屁股,将大嘴凑上去,在诱人的腚沟里进行地毯式的轰炸,炸得小雅娇躯抖颤,连声哼叫,胡说八道。
再也不管外边的姑娘们作何感想了。
大丑时而舔着小菊花,用舌尖顶它点它,象要进去似的,一会儿滑入小穴,用嘴唇轻咬小豆豆,还顽皮地梳理那丛阴毛,这一系列动作,一连串的进攻,小雅实在吃不消。
大声叫起来,整个屋里都能听见,那春水小溪一样流出来。
大丑当然不会浪费,张大嘴尽情吃着,象要把小雅吃掉一样。
当大丑一边亲吻小穴,一边把手指插入菊花时,小雅再也忍不住了,叫了一声:“老公,我不行了。我……我……”
之后,一股暖流泄了出来。
大丑兴奋地吃着,吃得直发淫糜的声音。
小雅双腿一软,要坐下的样子,大丑连忙抱住她,将她扶在一把塑料椅子上坐下。
等她喘息一会儿,大丑还问:“舒服吗?小老婆?”
小雅点着头,笑骂着道:“厚脸皮,不害羞,喝人家的东西,差点把我吸干了。”
大丑笑着,在小雅的脸上一顿亲吻。
两人穿好出来,锦绣跟小聪正站在门外。
小聪吃吃笑着,没说什么。
锦绣可不干了,在小雅的脸蛋上拧一把,笑道:“小丫头,干嘛叫得那么大声,听得人心里痒痒的,干活都没心思了。”
小雅红着脸,在她的胸脯上按一把,说道:“你痒了,你让他帮忙好了。”
说着,跑回自己房里。
锦绣扑进大丑的怀里说道:“你怎么那么偏心,浅浅跟小雅你都亲热过了,我跟小聪呢,我们可都是你的女人,你也得有点表示吧。”
大丑在她的嘴上一亲,说道:“这下行了吧。”
锦绣摇头道:“不行,太轻了,来点火爆的。”
说着,把舌头伸进大丑的嘴里,让大丑使劲地啯起来。
大丑的手还不老实,在锦绣的屁股上抓来抓去的,等锦绣全身发热时,大丑放开她的嘴儿,说道:“咱们现在就进房,我一定操你操个够。”
锦绣美目斜着他,哼道:“不要,现在不行,等晚上吧,吃完饺子,你再让妹子我好好过个年。自从咱们分开之后,妹子就没干过那事了。刚才,听小雅一叫,我有点受不住了。我这样说,你不会笑我吧?”
大丑说:“我喜欢你这么坦白的姑娘,放心吧,我会让你痛快过一夜的。”
说着,双手在她的身上又是一阵儿乱摸,这才放手。
晚会开演时大家都来到客厅,坐下看晚会。
电视上载歌载舞,舞狮耍龙,充满节日气氛。
受其感染,大丑跟众女也都一脸的喜气,感受着一年一度的盛事。
八点多,拉过靠边站,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饺子。
具体分工是大丑赶皮,众女来包。
包成一个,便放在盖帘上。
众女都暗暗叫劲儿,看谁包得好。
大丑也注意到这事了,见春涵脸上的神情,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往盖联上一瞅,四种饺子泾渭分明。
最漂亮的是小聪包的,棱角分明,象金元宝一样好看。
锦绣次之,小雅再次之。
春涵的最差,象一个个饿死的耗子。
小聪暗暗得意,锦绣也挺骄傲,小雅心平气和,只有春涵有点难堪,自言自语道:“我真没用,连饺子都包不好。以后,真得努力了。”
锦绣微笑着,学着大丑的腔调,说道:“大老婆,我看算了吧,你已经很优秀了,美貌第一,武功第一,经营第一,如果你再包饺子第一,还让不让别的女人活了。”
听得春涵眉开眼笑,还真是这个道理。众女也都笑起来。
大丑夸道:“锦绣真会说话,奖励一个吻。”
锦绣把脸凑过来,大丑说:“我要亲嘴儿。”
锦绣便主动亲他一口。
春涵瞅着锦绣笑道:“这丫头,快赶上浅浅了,脸皮可不薄呀。”
锦绣笑道:“这么说,你脸皮薄了,让我试试。”
说着,嘟着嘴来亲春涵,春涵笑着躲过。
大家情绪很好,边说边笑包饺子。
这么干活,又快又轻松。
十一点左右,大家开吃。
把鸡鸭鱼肉及啤酒拿上来,春涵没喝,怕影响下一代。
那三个姑娘,在大丑的带动下,都喝点酒,都脸如桃花,双眼盈盈欲滴,瞅大丑的眼神,都带着春意,看得大丑肉棒一翘一翘的,恨不得立马骑上一个,干个尽兴。
饭后又看会儿电视,春涵说道:“怎么越看越没意思,不看了我先睡了。”
说着,往房间走去。
大丑在后叫道:“大老婆别忘了脱光衣服,在被窝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春涵回头白了大丑一眼,微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忘了锁门的。我可不喜欢有人钻我被窝,跟小狗一样讨厌。”
说到这儿,已进了屋,只听卡嚓卡嚓声,门果然被锁。
锦绣搂住大丑的脖子,笑道:“牛大哥,今晚你吃不到她了,看开点吧,我们三个会陪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大丑一看其他二女,问道:“想怎么样都行吗?”
小雅摇头道:“她说的,我可没说。”
大丑又问小聪:“你呢,我怎么样都行吗?”
小聪羞涩地说:“我看,我还是回房吧,我也困了。”
大丑笑道:“都别走,今晚,咱们不玩个够不睡觉。”
说着,瞅着小聪,捅捅锦绣。
锦绣明白,立刻过去,抓住小聪。
而大丑也迅速将小雅逮住。
一个领一个,领进大丑的卧室。
大丑笑道:“三位老婆,大家都是家里人,不用害羞,让老公好好地疼疼你们,让你们过一个难忘的除夕。快,脱衣服,不用我一个个的扒光吧。”
锦绣说:“你别扯坏我的衣服,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红着脸把自己脱个精光,见小雅二女还愣着便说:“你俩再不脱,我可先享受你们的男人了。”
小雅听这话,这才开脱,小聪见状,也行动起来。
大丑瞅瞅锦绣,虽不那么白嫩吧,可身材标准,脸蛋光溜,尤其是一对大眼睛,乌黑清澈,闪着青春的光辉。
一对奶子,虽不够丰满,但很挺拔,两粒奶头骄傲的翘着,象在跟大丑示威。
可爱的阴毛下,小穴隐约可见。
这时,小雅也光溜溜了,长得白如雪,嫩如葱,清新的脸上,泛着活泼的光辉。
奶子比锦绣的大,毛比锦绣的要多。
此时,她伸出手捂着自己下边,冲着大丑翘着小嘴儿。
小聪这时正脱呢,脱到只剩内衣时,便脱不下去了,在这么多人跟前脱光,显然是很不习惯的。
大丑一见,便笑道:“你不脱,一会儿我亲自动手。”
说着,把自己解除衣服,得意地上床,打量两具裸体的风采。
锦绣啧啧地赞叹道:“瞧人家小雅,长得多白,多美,我都成黑土豆了。”
说着,去摸小雅的奶子。
小雅嘻嘻笑道:“你也不差呀,这么光滑。”
说着,去摸锦绣的屁股。
大丑看得高兴,便问:“两位老婆,你们哪个先来。”
说着,坐在那里,用手摇了摇肉棒。
肉棒见到美女,已经伸展起来,初步露出色狼的嘴脸。
锦绣跟小雅答答地上了床,来到肉棒跟前。
锦绣伸手拨一下,那东西便摇晃一下。
锦绣笑道:“它在向我打招呼呢,真好玩,那么热,那么硬,男人怎么都长这个一根丑东西。虽丑吧,却总能欺侮女人。”
说着,给大丑一个媚眼。
大丑一笑,说道:“别老是摸,亲亲它,它喜欢女人亲它。”
锦绣指指自己的鼻子,说道:“要我亲它?我怕,我怕,再说也不会。”
说着,紧张地放开它,心怦怦直跳。
别看她跟大丑做过爱,这口交可没玩过,实在有点适应不了。
大丑瞅着小雅,说道:“小老婆你来亲它,做个示范给锦绣看,她人聪明,看一会儿就会了,注意呀,一定要做得仔细些,要是应付,我打你屁股。”
小雅忸怩道:“老公,人家不好意思嘛,她们都瞅着呢。”
大丑说:“我都说多少遍了,还羞个什么劲儿,难道你不喜欢亲它吗?再不亲,我叫小聪亲了,你就没机会了。”
说着,瞅瞅小聪,小聪站在床边一听,用小拳头给大丑肩上来一下。
大丑向她招手,小聪便上了床,身上穿着内衣呢。
她穿的是保守的胸罩跟裤衩。
尽管如此,仍把少女苗条而健康的身材勾画得靓丽动人,有一种亲切而清纯的诱惑性。
大丑吩咐道:“锦绣,小雅,你们两个负责下边,小聪嘛,负责上边。”
说着,扭过头,拉过小聪,跟她亲起嘴儿来。
一手在她在她的乳房上玩弄,一手抓着她的屁股肉。
小雅一见,也不甘落后,跪下来,握住根部,在大大的龟头上舔了一口,舒服得大丑全身一颤,向后一仰,倒在床上,小聪也跟着倒下。
小雅有意在两个姐妹跟前显示实力,伸出香舌,熟练地在棒上上上下下地扫着,十分细心,把棱沟跟龟头舔得干干净净,刺激得肉棒直跳。
不仅这样,小雅又把龟头吞到嘴里,一下下地套弄着,一边努力着,一边注意大丑的反应。
见他爽得直颤,心里暗暗高兴,越发地辛勤工作。
大丑放开小聪时,兴奋地喘息着,夸道:“小老婆,舔鸡巴舔得真好,老公快被你舔得射了。果然有长进,以后有发展。”
小雅更加高兴,把肉棒套得唧唧直响。
锦绣见此,也不禁嘴痒,说道:“小雅妹妹,让我来试试,好吧,我也想学学。”
小雅便吐出肉棒,肉棒变得淋淋的,显然沾满了美人的口水,那龟头凶得可爱。
锦绣定定神,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感受一下味道,没什么反感的,便学着小雅的样子,执着地为大丑服务。
大丑的肉棒进入另一位美女的口腔,滋味自是不同。
虽然不同,都是那么令人销魂。
大丑鼓励锦绣:“好样的锦绣,你是个好姑娘,学什么都快。以后,我天天让你给舔,你舔得我快完蛋了。”
说着,手伸向小聪的裤衩,在她的隐密部位探索起来。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不仅仅是除夕。
它是大丑幸福生活的一个开端,对大丑的以后人生之路,必将有着深远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