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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重大发现

情遗东门 · 佚名 · 4,797 字

  有一天,天气不太好,晚上我去找阿娇,到了她那里时,我发现家里亮着小红灯,我知道她正在与客人操逼。

  我悄悄地躲进那个小巷,从窗缝往里一探——哇!我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情境太让我意外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嫖客,而是她三姐的情人——罗哥!

  罗哥长得虎背熊腰,四肢发达,正赤身裸体地爬在阿娇身上,一下一下用力地操着她。而阿娇似乎也很动情,两手搂着罗哥的肩,两腿盘在他的腰上,也在用劲地向上拱着自己的屁股,以迎合罗哥的抽操,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刺激。房里充斥着两个人下身接触时“啪、啪、啪”的拍击声和喘气声。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罗哥做累了,不知他们说了句什么,于是两人换了一个姿势,由阿娇背朝上,脸朝下,翘着屁股,让罗哥从后面操进去……

  “妈的,真是不要脸啊!”

  我在心里骂道。但又不死心,非要看他们究竟怎么搞完这场成年的操逼游戏。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恶作剧。于是用手机播打阿娇的电话。

  房内,阿娇的手机响了。她从枕头旁边拾起电话,一看显示屏,知道是我的,也不接,关掉了。

  就在这时,罗哥可能是受到了电话的刺激,一下子就高潮了,他大叫一声,拔出鸡巴,将精液射在了阿娇的腰上和屁股上。阿娇“啊”了一声,躺在了床上不动了。

  罗哥从阿娇的体内抽出鸡巴,下了床。阿娇则伸手摸向床头柜,从纸盒中扯出卫生纸,向罗哥示意了一下。

  罗哥接过纸巾,随即给她擦去了身上的精液……

  阿娇与罗哥偷情的事情,对我的刺激太大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阿娇与罗哥偷情,她三姐知道吗?而且罗哥曾将自己的朋友陈工介绍给阿娇,可后来,阿娇却再也没有提及他。那么,阿娇与陈工了断了关系吗?或者,阿娇是与陈工、酒店男孩同时保持着情人关系吗?

  晚上,当我和阿娇躺在床上玩够了之后,两个人搂在一起聊天。

  “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我故意问阿娇。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你和罗哥……”

  我平静地说。

  “真的?”

  她睁大了眼睛。

  “当然。我还给你打过电话。那时你正爽着呢,没有接。”

  阿娇没有做声,脸上开始羞红起来。

  “你和他有多长时间了?”

  我平静的问。

  “有过一段时间了。”

  她小声的说。

  “你三姐知道吗?”

  “知道。”

  “可是,你和他操逼,这好像有点乱伦吧?”

  “什么乱伦,他又不是我的真姐夫。我的真姐夫在湖南乡下。大家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玩一玩而已。”

  她这么轻描淡写道。

  我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又问:“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一层关系的呢?”

  她于是告诉我说,她与罗哥的这层性关系,已经很长时间了,那还是在她来深圳没有下海做小姐之前,她三姐牵的线。

  “你是说,你在深圳的第一个男人,并不是罗哥的同事——陈工?”

  “那是骗你的。如果不是被你看见,谁愿意告诉你我和罗哥之间的事?”

  “那原来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时我还没有下海,我姐悄悄的跟我说,打工没有出头之日,还不如跟她一起下海,做小姐卖逼算了。这样一年下来至少也有好几万。我说我恐怕不适应男人。姐说有什么不适应,做小姐,可以和各种各样的男人操逼,很爽的,比老公做爽多了,不信试试。

  我笑了笑,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我当时的心情,是既有些想,又有些怕。

  我姐于是就对我说,先不要出去站街拉客,而是与相熟的男人做一做,从心理上先适应一下。

  我说我刚来不久,哪里有认识的男人呢?

  我姐想了想,说:“如果你不嫌弃,就和罗哥先操一操吧。他很会做的。‘我连说’不行,罗哥是你的情人,我怎么可以和他在一起。‘姐说:”

  怕什么?他又不是我老公。大家只不过是朋友,在一起玩玩而已。要不今晚就让他跟你睡算了。’我一听脸就红了,不可置否地摇了摇头。

  那天晚上,我姐与罗哥操逼时,故意大声地叫床,说‘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唷’之类的话。我知道那是我姐故意叫给我听的,心里就有些想了。

  说实话,因为我长得比我姐漂亮,人又年轻,对男女之间的性关系还是很敏感的。其实我从平时罗哥看我的眼神中也感觉到了他对我有意思,只是大家碍着面子不便说而已。从我这边说,我对罗哥并没有什么反感,只是不好意思罢了。当时我刚来,又是与他们同住一屋,晚上他们两人在布帘那边操逼的那种动静,也勾着我的欲望。在此之前的一天,他刚跟姐操完了,还没有穿衣就下了床,好像是打水洗下身吧,我突然看到他的那个大鸡巴还硬硬的。可我却装作没有看见,翻过身去。

  过了两天,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姐故意当着我的面对罗哥说她要出去买东西,让罗哥晚上陪陪我。

  我一听脸就红了。罗哥到是很大方的笑了笑,对姐说:“你放心去办你的事吧。幺妹就交给我了。‘我姐朝我做了一个怪象,关上房门,出去了。

  罗哥于是朝我笑了笑,便坐到了我的床边。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心里一跳一跳的,有一点慌。

  罗哥说:“幺妹,放松点。罗哥其实很喜欢你,只是没有机会亲近你。罗哥会好好待你的。‘我朝他一笑,低着头,没有做声。

  罗哥于是拉住了我的手,将我一把搂进他的粗壮的臂弯里。我立即就感到了一股男人的强壮力量,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罗哥埋下头来吻我。我闭着眼,心里很紧张,但身子仿佛不听使唤似的任他所为。罗哥的热气在我脸上吹拂着,那种带着烟气的味道很有男人的特点。

  罗哥见我依了他,便伸手隔着衣服来摸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很敏感,一会儿奶头就翘起来了。

  罗哥的手又伸到我的下面,隔着裤子摸我的骚逼。那时,我的下身已经被他挑逗得有点湿了。我不知不觉中张开了双腿,盼望着他进一步的更猛烈的举动。

  罗哥亲了我一会儿,便将我整个身子抱起,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则坐在床边上。这样我们两人便搂作了一团。

  罗哥开始解我的衣扣。我的胸部很快就露出来了。他一下子就叼住了我的奶头。我则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头。我心里跳得厉害,有点爽,又有点慌乱。我不想让他看我的脸,我甩甩头发,故意让乱发遮住我的脸。

  屋里静静的。我被他弄得下身湿湿的,淫欲横流。

  罗哥自己解开了他的裤子,然后握住我的手,往里放。我不由自主动的伸手去摸他的下身。

  我发现他的鸡巴已经在裤裆里硬硬的翘起来了。我握住了他的鸡巴。好大呀。我在心里惊呼。

  罗哥有些憋不住了,一翻身就把我压在了床上。

  我们又抱在一起亲吻。这一次,我张开了嘴,让罗哥的舌头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衣服很快就被罗哥脱下来了。罗哥又起身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红着着脸,对他说,把灯关了吧。

  罗哥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顺从了我的意思,随手将灯关了。

  我知道我已躺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个男人又解除了我的乳罩。当他伸手脱我的三角裤时,我想要他了。我配合着抬了抬屁股,那个小小的遮羞布便从我的腰间飞了出去。

  罗哥的手指伸进了我的骚逼里。我‘啊’的爽叫了一声。心情非常激动,也非常复杂。我紧夹着两腿抗拒他,却又非常想让他操进去操我。

  不一会儿,我的骚水就流出来了。罗哥知道我已发情,一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他的身下,那条大鸡巴也随操进了我的小逼里。

  屋里立即回荡起男女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他一进一出的抽操中,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爽,不由得哼出声来。那种偷的滋味真是让人爽死了。

  罗哥于是又来吻我。我抱住了他的脖子,一边与他接吻,一边将两条大腿盘上了他的腰间,希望他操得更深一些。

  我的淫水不断地被他的鸡巴带出来,我哭着叫道:“流了……我流出来了……罗哥……‘罗哥说,’不管它,让它流。快点用力,用力夹我。‘我于是伸直了腿,用力夹罗哥,骚逼里的肌肉一跳一跳的,不久,我就被操得高潮,喘着气,两腿不断地在床上乱蹬着。

  正当我们操得起劲的时候,我姐拿钥匙开门进来了,而且还打开了灯。那时,我正抱着罗哥,张着两腿,享受着他在我体内的射精呢,我爽得几乎快要昏过去了。

  我姐虽然平时比我还骚,夜夜都要男人操她,可现在她却终于见到了我在男人面前的淫相了。

  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把脸转向了床里边。

  罗哥从我身上下来,对我姐说了句:“正爽着的,你怎么这么会赶时间。‘我姐不理他,却笑着对我说:”

  幺妹,感觉还好吧?’我没有理她,只是红着脸,朝她笑了笑。

  我姐没再说什么,而是走到她自己的那边,在床上睡下了。

  罗哥知趣的从我的床上下来,裸着身子,跟了过去。

  不久,我就听到从那边传来两个人的操逼声。

  第二天,我起来,主动卖了菜,做饭,想回报一下姐姐和罗哥。

  阿娇说到这里停住了。

  “你与罗哥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你到深圳来了多长时间呢?”

  我问。

  “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这么说,只一个月的时间,你就不再是良家妇女了。”

  “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这也是人之常情。”

  “那么,你们后来又有过操没有呢?”

  我问。

  “当然有过。男女之间,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和罗哥后来又睡了几次,我姐才叫罗哥把我介绍给陈工。”

  原来如此。难怪阿娇平时对罗哥那么好。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历史背景。

  “其实,说穿了,我姐一开始也没想到让罗哥上我,而是要他介绍人给我。可哪个男人见了漂亮女人不动心?罗哥对姐说,反正幺妹是要脱裤子让别人操的,不如先让他上了,先让他占点便宜,这样以后我有什么事情,他也好关照我。我姐想想也对。就这样我姐才来做我的思想工作,晚上故意出去,让出机会来,让罗哥上我。”

  “妈的,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么多内幕。——那后来你和酒店男孩好,罗哥看着,心里难道没有反应吗?”

  我问。

  “那有什么?罗哥并不想长期占有我,而且有我姐在他身边,他也不可能长期霸占我。他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女人,一般都会有几个长期来往的相好。”

  说到这里,阿娇揪了我一下:“如果都象你这样的吃醋,那我们还活得了吗?”

  “那你与其他男人建立了朋友关系后,还和罗哥操逼吗?”

  “做。但机会不多。”

  阿娇很坦然。

  “除了第一次,你和他最难忘的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我问。

  阿娇想了想,说最令人忘怀的,是她姐后来回老家探亲那次,两人就象夫妻一样在一起过了一段日子。

  那一天晚上,外面下着大雨,东门的路上行人匆匆,没有人来嫖她。罗哥特意做好了饭菜,又习惯性地拿出了一瓶白酒。阿娇说她没有喝,罗哥一个人却喝了很多,而且后来还对阿娇结交男朋友的事情说了很多带着醋意的话。

  阿娇没有反驳他,知道他有点醉,便扶他上床休息。

  那一晚,阿娇自然而然地便与罗哥睡到一张床上。罗哥与她操一次,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阿娇有裸睡的习惯,第二天清晨醒来,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又抱在一起操了一次。

  阿娇说,那一阵子,天气很热。第二天夜里,刚开始的时候,两人还是各上各的床。阿娇半夜里醒来,听到男人的呼吸声,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想起了自己阅历过的一个个的男人,忽然有一种欲望在体内泛起。

  阿娇情不自禁地下了床,绕过大布帘,走到姐夫的床边坐下来。

  看到他那一身强壮的身体和壮实的肌肉,她的心怦然而动,浑身燥热骚动起来。

  她有些不能自持的伸出手去,放到了他的背膀上……

  罗哥从朦胧的睡梦中醒来,发现她坐在自己身边,松散着长发,两眼充满着柔情蜜意。于是坐起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半夜坐在自己的床边的行为本身就说明阿娇此时想要男人。事实上,三十多岁的罗哥不也对他的这位妹妹充满了欲望吗。

  他向剥蒜皮似的剥下了她身上的粉红睡衣,两个人一起滚到床上……

  她开始感受这个男人的重压,那是一种发自体内的快感。在男人的身下,她仿佛又一次听到了姐姐与罗哥在床上粗重的操逼声。然而此时,那声音却是来自她的喉咙,来自罗哥的鸡巴操在她骚逼里,一进一出的猛烈撞击……

  背着姐姐,让罗哥干自己的偷情行为和乱伦行为简直是太刺激了。不一会儿,她的骚逼里便淫水淋淋。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身子,抱着男人享受再享受,要了还要。而这个强壮的汉子,在床上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快乐,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领上了高潮……

  那一晚上,她躺在罗哥怀里,让他一连操了她三次。

  随后的几天,两人便一直睡在一起。

  两人的这种性关系,一直维持到姐姐从老家返回。

  罗哥后来将陈工介绍给阿娇做了情人。陈工经常过来看望阿娇。在陈工面前,她总能表现出与罗哥是一种正常的朋友关系;而且陈工每次过来之前,则总是先打电话给阿娇,告诉她自己的行程;罗哥也总是会在陈工到来之前溜出去,到外面的公园或街上转一转,以避开见到陈工。

  两人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直到现在,陈工也不知道罗哥与她的真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