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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1 节

第0279章 番外18【番外上完】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3,756 字

人都是自私的。

夏执野想让她的爱只给自己,而长吉想要拥有很多爱,她紧紧搂着眼前的男人,除了妈妈,她现在最在乎的无非就他们几个。

她在发抖,甚至都急出了哭腔,因为拥有过所以知道他有多好,所以舍不得,不愿意。

“长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我呢,我也和几个女人纠缠不休呢。”

手一顿,长吉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这种换位思考她不是没想过,如果夏执野,裴砚,甚至沈煜,如果他们喜欢上了别人,她都会难过接受不了。

“可是我不会,因为我爱你,我不想让你难过。”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一样正中她的眉心,她哆嗦着松开他的腰,唇哆嗦着抬头看他,恰好一滴眼泪落在她脸上。

直到最后,长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他一起回家的,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长吉想伸手摸摸他,但是白天他的那句话萦绕在耳畔,久久不能离去,最终还是把手伸了回去。

安保增加了三四个,这几天也是夏执野接送她上学回家,自从那天两人心里仿佛隔了一层纱,他依旧对她好,依旧心细如发,但是她能感觉他的疲惫,他的变化让长吉感到浓浓的不安,她想沟通,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唯一庆幸的是偷拍被监视的感觉没有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PTSD了,所以在疑神疑鬼,这两周沈程的课她都没来上,或许是他和陆衍神似,即便长吉控制自己不想,但是她的心理和生理会控制不住地去关注,就比如旁人讨论程深时,她会下意识的停下动作去听。

“车祸了。”

“好像和女朋友吵完架回家的路上出的车祸。”

“不是女朋友,是学生,好像一直挂科,回去路上气的……”

“大学老师这么负责的吗?”

“年轻吧,害,希望那张帅脸不要毁容。”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大概拼凑出在他们聊完后,程深回家出了车祸。虽然不一定是因为她影响了程深,但是也太凑巧了,内心多少有些不自在。

长吉收拾完东西,走在校园大门,回头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大学三年她生活在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深刻的经历,但是平淡的岁月里十分幸福。而这份平静和幸福80%都是他带来的,日常生活,出门游玩儿,精细到吃什么用什么穿什么他都会事先做好准备,他不仅是丈夫,也弥补了她缺失的父爱。

又看了一眼校园,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人不能这么贪心,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才决定要徒步仔细逛一下校园,这些年她忙于学业,感情,忽视了很多平凡却又幸福的东西,直到太阳落山,她捧着奶茶决定离开。

依旧是夏执野来接自己,男人靠着车向校门口这边张望着,看见她出来,又别开了脸,这算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冷战吧,对方没说话,却依旧主动为她打开车门,系安全带,副驾驶前还有她最爱吃的蛋糕。

他爱得很浓烈,自己又让他很痛苦,自卑和软弱刻在了骨子里,长吉看着蛋糕,自己或许不是他的良人。

舍不得,不想放手,但是……

长吉别过脸看向窗外,眉宇间是淡淡的忧伤,夏天昼长夜短,哪怕七点半,天边的云霞依旧灿烂。

“阿野。”

男人紧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呼吸重了两份,佯装不经意道:“嗯。”

“你想去哪儿。”长吉声音平淡,眼底掩藏着浓浓的悲伤。

“挪威,法国,或者是其他的地方,我们可以带上妈妈,那里风景不比这里差,民风更加开放,你不是喜欢小动物吗,那里不仅可以养小猫小狗也可以养其他的动物……”

夏执野心里松了口气,他以为长吉想清楚愿意和他一起走了,阴霾一扫而空,内心雀跃得像只小鹿,他开始疯狂说其他地方的优点,自己絮絮叨叨十分钟后,他发现对方并没有开口讲话,音量一点一点慢下去,侧头看她。

车里寂静了近三分钟,女人沙哑地开口:“我不想走,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

夏执野有些急:“可是我自己去没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很痛苦难过的话,我们分开吧。”

“呲——”

夏执野踩了刹车,轮胎与马路因剧烈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因惯性长吉猛然向前倾斜,两只手紧紧抓着门框。

长吉缓缓转头看向夏执野,男人的眼眶通红,倔强地盯着她,脸色却苍白如纸,眼睛里有震惊,愤怒,无奈,到最后的悲凉。

这两天的自我冷战,让夏执野焦虑不安,他想赌一次,赌长吉会不会和结婚一样选择他,赌赢了他们就过二人世界,赌输了,依旧过着这样的生活,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没有关系,他从未想过要离开。

“这就是你的答案?”夏执野紧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唇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看着长吉那张漂亮流露出悲伤神色的脸,第一次觉得那么凉薄。

“我不是你期待的样子,或许我就是这样,自私,多情,哪怕我和你一起离开,我心里还是会有他们,日后我们的矛盾会越来越大……”

从鬼门关出来,她就从未想过婚姻,但如果能给夏执野安全感,她愿意携手无他走入殿堂,但是婚姻不会变成限制她的枷锁,道德和三观早就被扭曲,他若是觉得痛苦她不会死缠烂打,但是也不会为任何人轻易做出改变。

“我从未,从未想过和你分开……”

他原本想任性一次,没想到会换来这种结果,是啊,是他们几个离不开长吉,他若离开,他们会疯狂地往前拥,不是长吉离不开他夏执野,而是自己喜欢她,离不开她。

“我是说如果,我不能这么自私缠着你……”她给不了他纯粹的爱,又贪恋他的爱,长吉知道,只要自己缠着他抓着他夏执野就不会离开,但是如果他这么痛苦的话,他离开也没关系。

“骗子……”

“我讨厌你。”

……

几乎是赌气似的发泄,说完这两句话,他哆嗦着手继续开车,回到家后,他破天荒地没有做饭,反而是直接进了书房,闭门不出。

直到深夜,男人覆身欺压了上去,对着她的脖子脸颊,抓着她的乳浑身上下又咬又啃,长吉仰头让他发泄,最初还很疼,她咬着唇忍着不发出声,但也就那么几下,他又轻柔的吻舔了起来。

两人一声不吭地做爱,时钟滴滴答滴滴答,大概一个多小时,他还是妥协了。

“我错了长吉……”

“别不要我……”

他卖力地顶弄她,伺候她,求她心软,别不要他。

长吉承受着欢愉,她抚摸着他因汗水而微微潮湿的发,声音发颤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你也别不要我……你和他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呼……”

长吉的话刚讲完,他就射了,两人紧紧相拥,他就埋在她身体里不出来,白浆从两人的缝隙中溢出来,夏执野缓缓抬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那张脸,最后叹了口气:“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可巧的是,第二天裴砚和沈煜都来了。

裴砚不说什么,本来他就是夏执野默认的关系,见到沈煜,他的头突突跳了起来,他想破口大骂,但是想到昨夜,硬生生地将话咽了下去。

饭桌上三男一女,圆形的餐桌,六菜一汤,除了夏执野将情绪摆在面上,其他人还算愉快,长吉心虚地抬抬脚,用指尖慢慢磨他的裆部。

果然,冷着的那张脸先是一怔,随后挑了挑眉,目光直勾勾地向长吉射来,带着一丝嗔怨。

“所以,他们找到姐姐了。”裴砚笑着来了一句,然后给长吉夹菜:“不过姐姐放心,他们不会也没有可能再为难你。”上次的事情他们几个都有牵扯,而自己除了有强硬的背景,也坐稳了位置,说句实话,他们几个一起来,他也有能力保护她。

裴砚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长吉的手,长吉伸出去的腿慢慢撤了回来,她应该阻止裴砚这种似有如无的暧昧,但是为了让他们和自己习惯,因此并没有抽回手。

这么多年,除了长吉,他们企鹅峮奺泠₃⒎⒎奺寺尔悟几个多少听过江家两兄弟的事情,前几年还传出过两兄弟不和内斗的事情,这两年倒消停了,甚至两人合力,江家在国内的公司越做越大。裴砚之所以回来,也是因为江家的分公司之一在云南又扩大了一圈,不仅如此,听说两兄弟前不久就到了云南。

三个人心知肚明,但是并没有告诉长吉。

“害怕吗?”沈煜温柔地笑着,明面和暗处的风流涌动他不是不清楚,现在自己已经上桌吃饭了,以后她爱谁更多,心中的天秤偏向谁,没人能说得准。

“我不怕,哪怕他们两个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怕。”长吉低下头,她不敢告诉他们三个,两年前,大一的时候她就见过江浔了,比见周驰简还要早。

那时候他们有个课题去研学一周,就那么巧的,她遇见了江浔。

和曾经矜贵高雅,气场强大,无论发生什么都从容不迫的江浔相比,他现在瘦得有些嶙峋。

他说是他投资的这场研学,他说一年前他就在注意她了,他还说:“长吉,如果我放弃家业,放弃一切,你愿意跟我走吗?”

和预想中的强迫不同,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她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酸涩:“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她顿了一下,笑着说:“我现在很幸福。”

拒绝了,他猜也是。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喃喃着这两个字,忽然失声笑了起来,她就是他的魔咒,每个日夜难以入眠,可偏偏江为还给他添堵,抢了他不少生意。

“长吉,你躲藏得不够好。”

……

“长吉?长吉?”

夏执野轻声唤她,她这才反应过来,或许是刚才吃得太急,从胃里涌出一股干呕感。

“呕……”

“长吉!”

三个男人围着她走了过来,长吉摇了摇头,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又干呕了一下。

刹那间,三人脸色一变,相互看了看。几人脑海中涌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她怀孕了。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有些浓,长吉坐在走廊里,阳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身上盖着毛毯,一脸茫然地看着忙前忙后的三个人。

忽然,一声急促简短的提示音拉回了她的思绪。长吉打开手机,一条信息,是国外的陌生号码,她以为是什么诈骗短信,点开一看,很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她不寒而栗:“你要做妈妈了吗。”

她呆呆地思考这是谁,是江家那两位少爷还是周驰简?

手机急促的提示音接连不断,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很想你。”

“我错了。”

“原谅我不可以吗?”

“我承认我爱你。”

“这次我做你的狗好不好。”

……

——

番外上写完了,番外下几个男主就都出现了,写得有些疲惫,所以想先写父母番外,然后写番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