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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节

第0246章 父母番外10意淫(微h)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2,777 字

只不过梦见一些陈年往事罢了,说出来无非是像在打感情牌,她怕他觉得自己虚伪。

见对方并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毛巾从她的胸口移开,然后换水继续给她擦身子,看着余烟羞成猪肝儿色的脸颊,他不仅不管不顾,还将她抱起来翻了个面儿,连衣裙被褪下大半儿,制止的声音卡在她的喉咙憋不出来,她趴在床上,任由沈长遇为她擦背,擦腿,羞耻和病痛折磨的她软绵绵的像棉花一样,成年男女这样本来就不对,可必须装作两人清白如兄妹的模样。

湿凉的毛巾从大腿一点一点下滑,男人指尖的触碰就如火星一样落在她的肌肤上,灼烫的触感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余烟想并住双腿,偏偏沈长遇伸出大掌将她的腿分开,毛巾在两腿之间来回的擦拭。

酥酥麻麻的痒意逐渐贯穿她的全身,余烟双手捂着胸口,脚趾不禁蜷缩起来,因用力而发红,毛巾擦拭过的地方都战栗一层密密麻麻地鸡皮疙瘩,是寂寞太久了吗?下面竟然开始湿了……她再次将腿尝试并住,但是依旧是徒劳,沈长遇比上次还要强硬地分开她大腿,甚至打得更开,她能感觉自己的连衣裙在往上缩,如果继续挣扎,怕不是要看见自己的屁股。

余烟已经病糊涂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穿内裤,这几天难道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如果作为弟媳来看自己,这关系显然逾越了。她困惑,但是明白沈长遇绝对不是因为喜欢她才这样,年少时沈长遇对她没那种意思,现在的他对她更不会有那种心思,之后也不会有。

她理解不了,索性自欺欺人地趴在床上闭上眼睛,耳尖,脸颊,直至锁骨都红成大片大片的云霞,余烟睫毛轻颤,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心思格外敏感,眼角不知不觉渗出眼泪。

擦拭完后沈长遇抬头,抓毛巾的手一颤,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朱娜没给她穿内裤?睡裙早就向上卷起露出半个浑圆紧致的屁股,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最引人注目的无非是她的私处,阴阜白嫩光洁没有毛发,粉红色的小穴像呼吸一样微微张开,有透明的水丝缓缓地往下流。

浑身都绷紧了,某处在不停地发胀发疼,他缓缓抬起头,女人趴在床上,后背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如牛奶一样化开,在灯的照耀下发着光,她虽然瘦小,但是身体曲线很漂亮,几年前或许还很青涩,但是现在,已经成熟漂亮的不像话了。

再等等,再等等,等到她于情于理都没办法拒绝自己。

沈长遇移开视线,吸了一口气,他深知自己的龌龊,可是自己也正直过,换来的是什么?被退学,喜欢的人被抢走,辛苦创立的公司遭到陷害而被残忍吞并,最令他痛苦的是被设计有了孩子,娶了不喜欢的人,忍受非人的虐待。

时隔这么多年,他时常在想,如果当初自私龌龊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他应该感谢那个光有一副皮囊一事无成的弟弟,谢谢他死了,把她送回到自己身边。

“余烟。”沈长遇的声音变得沙哑,他伸出手抓抚着她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余烟惊恐地看着将自己笼罩的男人,最初见他的时候其实是吓了一跳,他太高大了,一脚将院子里的木门踹开,得知他是沈长遇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记忆中的他是很高,但和现在相差甚远。

压迫性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清冷的香味儿,气味像数十只无形的触手侵犯着她的领地,太近了,毕竟家里有两个保姆,还有孩子,被撞见就不好了,她怕人们说闲话。余烟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颤抖道:“大哥!”

她在害怕,在抵触,也正因为这些反应,沈长遇觉得她在讨厌他。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样的人?”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然后起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

他生气了,又或者说自己的行为伤害了他,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挽留他,没等余烟下床,沈长遇率先做出了回答:“你好不容易醒了,总该吃点东西,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拿吃的。”

“……”

女人低下头,心里的愧疚越发浓重。

“长遇哥……”余烟沙哑着嗓子,看着门边停顿的背影,鼓起勇气道:“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很好很好的人,是最好的哥哥……”

没等余烟说完,男人迈着步子离开。

没说完的话停留在嘴边,其实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了,他们已经变得陌生,女人垂下双臂,整个人无力地倚靠在床背,缓缓地往下滑,她应该感激老天爷,没有让她继续把梦坐下去,那个噩梦她这辈子不想做第二次。

药效很强,吃过肉粥后余烟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沈长遇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女人,揉了揉眉心,醒来就好,她总这般要强,也庆幸自己让落江和朱娜照顾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长遇端着水盆进了浴室,换了新水后抬头,从镜子里倒映出他那张略显憔悴的脸,眼窝泛着淡淡的乌青,下巴那里长出了胡渣,这三天他没怎么收拾自己。

余烟总是出其不意的给他意外,视线从自己的脸上离开,目光定在后面女人晾晒的内衣内裤上,白色的纯棉内衣内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诧异自己之前进来居然没有发现。

下面憋得又胀又疼,勃起的性器将裤子撑出一个巨大的鼓包,从与她见面之前,他再也没有勃起过。

内裤和文胸在他手中散发着洗衣液的香气,看得出来这套内衣她穿的时间很久了,布料的表面起了细小的毛球,有些地方还有磨损。

沈长遇低头嗅了嗅,哪怕是洗衣液也掩盖不住她身上独特的香味儿,尤其是文胸似乎还流露出淡淡的奶味儿,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不停地与布料摩擦,怕是早就被她的味道腌入味儿了。

真好啊,沈长遇没来由的不爽,看这文胸和内裤十分不爽。

劣质的布料怎么能配她细腻柔软的皮肤?而且还与她接触这么多年,内裤在他手中越来越皱,文胸也没好到哪里去,直接被他捏得变形。

沈长遇一只手抓着文胸,一手握着内裤,空旷的房屋里传来“吧嗒”一声,那根骇人粗大的性器瞬间狰狞地钻了出来。内裤就这样皱皱巴巴的裹住那根滚烫的鸡巴,一想到它包裹着余烟的小穴,还没开始撸动,马眼就兴奋的流出津液,原本干净整洁的内裤不一会儿就变得潮答答的,被迫裹着那根巨物上下撸动。

沈长遇倚靠在墙上,他看着手中的文胸,因抓捏太用力胸垫掉出来一半儿,说实话胸垫很软,但是不及她乳房的万分之一,他低头闻着文胸的味道,贪婪地嗅着,甚至伸出舌头舔,他被香的晕头转向,廉价的胸衣似乎变成了她那对儿丰满的乳房。沈长遇又含又舔,似乎不甘心般地用牙齿恶劣地撕咬,仿佛在咬她挺立脆弱的奶头。

“余烟呐……”声音越来越哑,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内裤被前列腺液浸的半潮,胸衣上也隐隐约约留下了男人的齿印和口水,他微微抬眸,镜子里的男人脖颈额头泛起青筋,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沈长遇轻笑,真想让余烟看到他这副样子。

男人低声喘着,故意将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目光直直地盯在床上的身影。

她在睡觉,几乎是裸着陷入了睡眠,沈长遇一边盯着睡着的余烟,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鸡巴还在不停地变大,上面的青筋层层凸起,他每撸动一下,青筋的颜色就会加深,可怜的内裤被蹂躏的皱皱巴巴,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余烟的脸,那张小巧精致带着驼红的脸,她哭着躲开他的触碰和亲咬,哭得十分可怜,断断续续地说她疼,她受不住,下面要裂开了……

想到这儿,浓稠的白灼射了一内裤,文胸也落在地上,被滴落的几滴精液弄脏,很快,他就会射在她的身上,体内,孕育属于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