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6章 236吉祥长在(正文完)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3,670 字
长吉没说话,只是两只胳膊搭在他的腰上回抱,裴砚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只是轻笑一下,习惯性地蹲下替她换鞋子,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小腿,轻轻用拇指摩挲着她脚踝的红痕,抬眼望她:“鞋子不合脚吗?”
“没有,很舒服的。”她轻轻摇头,用手摸了下他的发顶,小拇指蜷起一缕他柔软的卷发,缠着玩弄着,没等她抽回脚,裴砚就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脸蹭着她的小腹,笑道:“你还没有回答我,想不想我。”
“想的。”
两年半的时间,曾经的少年早就褪去了青涩,长年的训练,眼前的人再也看不到一丝病气,他身体强健,挡在她的面前能够将她深深地罩住。但裴砚依旧喜欢叫她姐姐,喜欢暧昧地倚靠在她身上,像之前一样,他在不停地用行动告诉她,他从未变过。
看着他浓密的发顶,不停地蹭自己的小腹,像极了温良等待主人夸夸的小狗。
可是,他真的温良吗?又或许说,她真的了解眼前的人吗?回忆起周驰简的话,又想起陆衍身上的那几枪,很多事情都不能细想,一旦细想,遮盖那些人和事的那神秘细纱就会脱落,露出原本不太美好的模样。
“长吉,洗手和小裴吃饭了。”余烟端着一盘菜,从她的方向看,这姿势多少有点儿奇怪,女人的眼神淡了淡,轻咳了一声。
或许裴砚是救了长吉的“大功臣”,余烟对他甚是感激,但因女儿经历的事情,导致她有些应激,对于接近长吉的人都抱有极大的警惕,尤其是男性。
最初她还有意的淡开两人的交往,但通过长时间的观察发现,长吉对裴砚也算欢喜。
听到身后的声音,裴砚摸了摸鼻子,笑着起身去端菜,布置餐桌,两年来多次的走动关心,俨然裴砚已经打进了她家的内部,成了“一分子”。
“妈妈。”
“先吃饭吧。”
那件事不光给自己带来了伤害,余烟也极致的痛苦。
长吉从昏睡中醒过来是一周后,余烟辞了工作没日没夜地照顾她,待长吉出院后便带她离开了京市,回到了老家。
那时候的长吉身心还留有创伤,但依旧困惑地问那大伯怎么办?你和大伯怎么办?余烟只是愣怔了下,随后笑着冲她摇了摇头,便果断地带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那时候她才知道,她的母亲和大伯断了。
晚餐用过,裴砚习惯性留宿,半夜他照例爬上了长吉的床,大掌握住那对儿饱满丰腴的奶子,长吉双手捂住嘴巴,怕发出声音吵醒余烟,被她发现。
“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裴砚的声音沙哑,因兴奋脸颊发红,看着身下少女泪眼婆娑的模样,又将鸡巴往里伸入了几分。
长吉轻轻抽搐了一下,脚背紧紧绷直,因用力而指尖发白,她将头侧过去,露出了漂亮的脖颈。
说不气是假的,他无可奈何,只能俯身去亲啄她的脖子,语气带着不甘和埋怨:“我只能做你的‘男宠’吗?”
没有名分的跟着她,不能光明正大的拥抱,亲吻,只能像这样躲藏起来缠绵,相拥。
长吉喘着气,小腹用力收缩,夹得他差点儿缴械投降,他闷哼一声,报复似的掐了掐她的奶子。
“不要……”长吉微微仰身去捂他的嘴,眼神示意他不要叫。
“阿姨最近睡眠不好,我买了点儿安眠养神的药,放心,不会吵醒她的。”语落,他便提起长吉的腿架在自己的颈肩,用力地前后猛撞起来。
汁水在两人交合处四溅,溅得长吉的大腿和小腹湿漉漉的,她口中轻轻咬着食指,眼角的泪不光是被操的,更多的是无奈。
她这条命裴砚给了一半儿,如果没有裴砚的父亲,爷爷,谁会在意普通的她?关键是,裴砚的爷爷亲自去看望了她,那位德高望重年过花甲的长辈居然会亲自去看望普通的她,那时候的长吉既感激又惶恐,但很快,对方的话让她彻底死了心。
他说他来看看裴砚喜欢的女孩儿,想知道她有什么魅力能够让他这个不争气的孙子如此迷恋。
老人家一身正气,雪白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迈,但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透着大智慧。
就在长吉忐忑不安的时候,裴砚的爷爷扶着拐杖的手紧了紧,转身叹了口气,旁人小心翼翼地搀扶他。
“见到你之后,我对裴砚很失望。”
毕竟在他的心中,他的孙子从小接受精英教育,从来不是什么肤浅的人,可是从喜欢她这件事能看出来,他的孙子还需要成长,抵挡那些不良的诱惑。
眼前的女孩儿漂亮,怯懦,没有自信,而他也早做过背调,对方家风并不好,无论是她还是她的母亲,感情方面争议太多。他实在不理解,自己疼爱的孙子,喜欢她什么。
“你们可以恋爱,我管不了他喜欢谁,但是不是任何人都能进裴家的门,除非他不是裴砚。”
听到这些,长吉脸色苍白无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和裴砚绝对没有可能。
大滴大滴的热泪落在她的颈肩,她知道,他又哭了。
两年半以来的第二次哭,第一次是他在陆衍枪下救下自己,抱着她轻轻流泪,第二次就是现在。
长吉侧头唇贴在他的脸上,伸手抚着他的背,声音哽咽:“对不起……”
“为什么……”他哭得悲伤,整个人有些抽噎,他不明白,他能感受到长吉是喜欢自己的,但是为什么她不能接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他不甘,生气,气自己为什么不能让长吉再多喜欢他一点,可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成悔意,他承认当初自己动了些私心,耍了一点小心机,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十八年来唯一一点儿“坏”,都不能被原谅。
“如果是夏执野,你还会拒绝他吗?”裴砚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听到这个名字,长吉的心依旧狠狠地触动了一下。她没有回答,眼睛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他还好吗?
“我知道了。”裴砚将她的腰抬起,埋在她穴里的鸡巴又深入了几分,猛插了她几百下,最后两人双双高潮后,他这才从后面抱住她,缓缓张口:“消息没错的话,他们都活着。”
“夏执野的伤很重,江为江浔被他们的家族幽禁了,听说两兄弟在争夺继承人的身份,你堂哥他自己创立的公司势头很猛,抢了对家不少资源和生意……”
至于另外两个,裴砚只是淡淡道了一句不知是生是死后便又将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插进她腿间,语气可怜:“无论如何,我只想在你身边。”
“长吉,那你更喜欢谁呢?”
长吉闭了闭眼,最终没有回答。
高考结束后,长吉在路上遇到一个女孩儿,她穿着朴素的坐在路边的阴凉处,身边卧着一只狗,通体黄色,宽厚的背部有一道黑色闪电状的毛发,看起来威风凛凛。狗的面前和她的面前各有一个碗,碗下面是大大的二维码。
长吉原本以为她在乞讨,可看她样子,衣衫整洁,面色红润,旁边的狗毛发油光发亮,膘肥体壮,一人一狗没有任何受过苦挨过饿的样子,于是她将手中的纸币重新放入口袋,准备径直略过。
“小姐姐,你是富贵命啊。”
骗子,长吉加快了步伐。
“我说真的,不过你十八岁之前很是坎坷,吃了不少苦,但好在上天有人保佑你,只要挨过这些苦,日后定能事事顺遂,心想事成,吉祥长在。”
吉祥长在?
长吉顿住脚步回头,她最讨厌骗子,于是回头讥讽道:“哦,那你说说我十八岁之前会遭什么难?吃什么苦?”
“情难,爱情的苦。”
长吉的心一震。
“不仅如此,你现在还因为情感还在犹豫不决,摇摆不定,对否?”
见对方久久没说话,她便知道蒙对了,和她同样的年纪,看她衣服打扮,家里应该很有钱,她这个年纪,除了所谓的情情爱爱,还能吃什么苦?瞧她闷闷不乐的模样,像极了沈清禾被追烦了,不知道和哪个谈的蠢样。
看长吉不说话,女孩儿笑的谄媚,苍蝇似的搓了搓手:“我和您投缘,您要觉得没问题的话可否给个缘分?”
“多少钱?”长吉看着她光秃秃的小碗。
“年轻人,我们不讲钱,只讲元,九百九十八元。”
“……”
长吉悻悻地给了她九百九十八,看着眼前笑得合不拢嘴的女孩儿,快步离开。
看她走得急匆匆,女孩儿又叫住她:“小姐姐,给你指条路吧,去南方看看闯闯,会有好结果的。遵从自己的心,凭喜欢做事。”
她师父教的,这次可不是忽悠。
遵从自己的心,凭喜欢做事。
长吉记住了。
成绩出来后,犹豫再三,她报考了云南那边的大学,余烟要跟着她去,但拗不过她,只能含着泪送她登上飞机。
会更喜欢谁呢?
长吉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这些年经历的太多,场景一幕幕从自己的眼前闪过,侮辱,难过,受伤,他们对自己施加的伤害,后期他们努力地弥补,长吉说不出来,这些事,就像是天边的那朵白云,一点一点被风吹散,露出了更大更厚的云朵。
夏执野,裴砚,沈煜,江浔,江为,周驰简,陆衍……
好多人,好多人,长吉抹了抹眼泪,紧紧的抓住他身边那个人的手,他们都想要她的爱,可是她的心太小了,装不下那么多人,爱过的,恨过的,沈长吉会忘掉,但是此刻,她唯一可以坚定的是,小时候带给自己快乐的,长大也在用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努力救赎自己的,不会把自己藏在角落里的,只有他。
终于解脱了。
终于,解脱了。
她会在一个新的地方再次读书,和彼此喜欢的人一同生活,他会教自己弹爱听的曲子,会教自己画画,给自己变着花样做各式各样的餐点。
她会幸福的。
——
正文完结,这本是我目前写得最长的一本,这个过程断断续续也经历了许多事,慢更,停更,甚至想要放弃跑路,但最终坚持下来了。起初只想写一本无脑暗黑h文,谁知道后面写着写着加了剧情(跪下磕头),这就导致这本文的方向不可控起来,本人文笔不成熟,剧情也想得稚嫩,只能说谢谢还在追文,看正版的读者朋友们溺爱。
后续的番外会写他们追妻,日常甜甜的生活,父母的故事可能会单开,也可能会在番外写了。
下一本我会屯好多好多稿,把舒易那本先写了(青梅竹马甜文),因为我的xp大概就是一本甜一本虐交替的写,两种风格反差较大,可能看的会不适应,感兴趣的可以蹲蹲。
真的非常感激看正版,投珠珠的读者,有缘分我们下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