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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节

第0223章 223联手2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2,135 字

这话说得不错,沈长遇愿意为余烟做任何事。

只不过江浔低估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十几岁就出来打拼受尽陷害侮辱的穷小子成为如今这副模样他到底练就了怎样的一副铁石心肠,抛开表面不谈,他早已变得六亲不认,心狠手辣。

他爱余烟,他也善妒,甚至到了病态的地步,他嫉妒余烟身边的所有人,尤其是他这个侄女儿。

长吉是她的孩子,但是不可能她只有长吉一个孩子,又或者说,她如果不想要别的孩子,她可以没有孩子,只有他一个人。

“是啊,她肯定熬不过去。”沈长遇吸完一支烟,他拍了拍落在衣角上淡蓝色的烟灰:“你喜欢长吉吗?”

他根本不用对别人袒露他的情感,只不过在江家的祖训里,血缘是神圣的。作为长吉的大伯,也算是她半个家人,江浔心里隐隐有些冲动,他想得到她家里人的认可。

于是,一直面无表情的江浔将头偏向一边,声音平淡,细微地吐出两个字:“喜欢。”

微风拂过他的发梢,眼睛看着不远处摇曳的枝叶,漆黑的瞳孔颤了颤:“我喜欢长吉。”

之前他不明白自己对长吉的情感,只把她当作自己身体异样的解药,可是现在他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情感,那么既然想,他就会努力得到。

“嗯。”沈长遇瞥了他一眼:“我信你。”

江浔有些诧异,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们之间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是父亲总会对他讲:要向这场游戏中厉害的弑杀者学习,看一个人是否厉害,不能只单看他如今的地位,要看他的生平,看他处事风格,看他眼光是否毒辣,这样才能学到新手段。

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发觉,眼前这个人,只是在用“沈家赘婿”,“倒插门”,“软饭男”来伪装自己,毕竟,他之前的每一个项目,虽然当时没有优势,甚至会被嘲笑,但是随着近几年的发展,前景十分优异,他看中的项目,经营的公司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渔网,一点一点向中心汇聚,将那些“鱼儿”聚集起来,一网打尽。

所以,这些年来,长吉受了这么多苦,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作为母亲,余烟既然那么关心留意长吉,为什么没看出来她的女儿遭受着霸凌,排挤,在学校的过得如履薄冰?从中有没有可能他做了手脚?

江浔看着他,眼里逐渐流露出愤怒的情绪,同时又为长吉感到悲哀,虽然说他和江为的情感不够和睦,他也嫌弃他这个弟弟整天无所事事处处惹是生非,但是关于血缘这一块儿,他们整个家族,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哪怕他再不喜欢这个弟弟,但是他遇到危险,无法解决的事,他们江家都会护着他。因此他不理解,血缘在沈家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江浔不愿细想,如果是真的,那么她真的太可怜了,所有人都对她不好,不公,自己也是。

沈长遇浅浅一笑,烟头掉落在地,被他狠狠踩灭,薄唇轻张:“她身体不好,离不开人,需要合作的话,记得联系我。”话语刚落,他就抬眸看了一眼这个天才小辈,转身离开。

江浔是连夜飞到巴黎的,按照江为身边的定位,他直奔住所,他得知的消息晚,时间紧,理所应当把以江为为代表的三人当成了罪魁祸首。

到达目的地,别墅里还亮着,男人眉心一紧,脑海中幻化出四五个男人欺负长吉的场景,他快步向大门走去,怒火中烧。原本保卫看到不速之客本想着将他们驱赶,但看清来人的脸时,又规矩有礼地移开,不敢再拦截他的去路。

江家的大少爷,江家未来的继承人,之前江夫人特意叮嘱过,如果兄弟两个起了矛盾,大少爷定是比二少爷的决定正确,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听大少爷的话。

和想象中恶心淫乱的场面不同,客厅里只有江为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照片。平时他最喜欢躺靠在沙发上,没个正形狂妄自大。

现如今他弯着腰驼着背,黑色的碎发遮住他的眉眼,寂静的空间里偶尔传出一两声抽噎。

他在哭?江浔一怔,他有些不可思议,往前走了两步确定他就是在哭。目光随着他的泪滴滑落,掉在了那张照片上,是长吉,旁边是江为。

照片上的长吉被江为捏着脸颊,嘴巴被迫嘟起来,下巴和脸上还有一些奶油,虽然不太体面,但是能看出来她眼睛里有笑意,再看旁边的江为,一脸不可一世的模样,同样的,脸上头发上有奶油。

他想起来了,那天是他们兄弟俩的生日,像他们这种家族地位,生日宴并不是单纯的庆生,更多的是结交人脉,互换资源,从中获取利益,所以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那时候长吉刚被江为看上,关在他的屋子里任他欺负。而这样一个贫穷身体有残缺的女孩儿,她自然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

那一晚,江为照例招呼着自己的朋友去赛车玩儿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作为江家继承人的江浔应酬了一晚上,喝了很多酒,他有些疲惫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大厅里也早早地被佣人们收拾干净。

他头有些晕,用手随意的撑着额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茶几上的醒酒汤。

就这样按部就班,像个机器一样生活,这就是江家继承人的一生,为维护江家的财富,荣誉为终生的目标。

可是……

咔嚓一声,后面传来了清脆的声响,听起来应该是什么碎了。

江浔扭过头,只见女孩儿穿着白色的睡裙,一双透明拖鞋,脚趾不安地抠着,而脚边是一碗和陶瓷碎片混撒在地上的面条。

江浔缓缓抬头,他记得,是上次的女孩子,好像叫长吉。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那张小脸儿惨白,嘴唇微张,眼睛里流露出不安和恐慌:“我以为你没回来,就,就想找些东西吃……”

看她胆小如鼠的样子,若不是饿急了,估计也不会下来。

江浔并没有要为难她的样子,只不过她又把自己认成江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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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们,我写文要比其他作者慢,下班回来更新就很晚了,大家可以第二天再看,早点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