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7章 207抓到你了(转折)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2,445 字
长吉以为他会来抓自己,但是没有,出了别墅的大门,前面就有一位看起来比他大两三岁的司机恭敬地对她微笑:“沈小姐,少爷说您的脚刚好不久,让我送您到山下。”
“江浔让你送我?”长吉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大门。
“对,是大少爷,他说这样你也不用害怕,二少爷也很难地追上你。”
……
天色暗得很快,出了别墅区,天已经黑了,想象中的“逃亡”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惊心动魄,不仅如此,她还心平气和地和夏执野通了电话,告诉他只要乖乖地在那里等她就好了。
终于可以有个了断了,长吉透过车窗看着悬挂在天空上的皎月,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她可以自由了,逃离那些野兽恶鬼,幸福地享受之后的人生。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子平稳地在路上缓缓行驶,直到在一个分岔路口司机忽然开口:“沈小姐。”
车子缓缓停下,男人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封。
“怎么了,为什么停车?”对方的行动吓了她一跳,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滋生。
“小姐别怕,我没有恶意,二少爷也不会追来,之所以停车是因为少爷吩咐我说到了分岔路口时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您。”
“信?”长吉有些懵:“我的?”
“对,少爷说要我盯着您看完后再决定车子开往的方向,是继续向前还是开向左方。”
“当然是继续向前啊,夏执野就在前面等着我。”长吉焦急地捏着手里的信,因为害怕掌心出了不少的冷汗。
“小姐,您还是把信看完再做决定吧。”
司机态度坚决,长吉也不敢继续磨蹭,她快速地拆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封信还有三张照片。
照片,只轻轻扫了那么一眼,她的大脑就一片空白,心跳加速。
毫无疑问,那是沈煜,她的堂哥,这三张是她从未见过的照片,一张是男人戴着金丝框眼镜在办公,眉间微皱,带着淡淡的忧郁;一张看样子是在国外的街头,一只白色的鸽子落在他的肩膀上,后面有几个外国人做背景;最后一张是夜晚拍的,他就站在她家楼下,和那个雪夜站的位置一模一样,目光同样注视着她家玻璃的位置。
长吉双手颤抖地握着那三张照片,内心起起落落,简直不敢置信,似乎忘记呼吸,脸色涨红的打开那封信,熟悉的字迹,她睁大眼睛细细地瞧,只见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是:“妹妹,我回来了。”
沈煜没死,他还活着。
“吧嗒,吧嗒……”
泪珠掉落的声音,她哽咽抽泣的声音格外明显,长吉一边擦眼泪一边看那封信,信上说是沈长遇救了他,只不过吸了太多烟昏迷了很久,差点儿醒不过来,见不到她。
他说国外的日子和国内一样,都是他一个人,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创业自由度很高,没有人再来掌控他;他说他时常能梦见你,只不过梦中的长吉对他不太好,依旧憎恶他,讨厌他,质问他为什么不死在那场火里,还要活着,惊醒时满身冷汗,有时会情不自禁地落泪,怕他的妹妹真不要他;他说他有好几次想飞回来找她,可是又因为失去了一切的沈煜而不敢见她。
信的最后他告诉她,他真的想她。
“长吉,回来吧,哥哥需要你,哥哥爱你。”
原来这就是她需要做的选择。
长吉哽咽地将信叠起来揣进怀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心里某处憋胀的不知名物体缓缓地通顺,她忽然明白了阻挡在她和夏执野之间的有什么了,不是不够爱他,而是自己的执念太深。
现在好了,沈煜还活着,这就够了。
“向前走……”长吉咬了咬牙,抹了最后一把眼泪:“往前走。”
或许她一直勇敢,不美好的童年她一直在善良地憧憬的未来,即便喜欢的人不可能和自己有结果,她也会毫无保留地去爱,哪怕身处地狱被欺辱凌迟她也顽强地活着努力地奔向自由。
司机不语,递给她一张纸巾后启动车子,没有改变方向,直直地向前行驶。
幸福就在终点,变故是突然来的。
刺眼的亮猝不及防,长吉和司机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冲着他们就撞了过来。
车子碰撞的那一瞬间,车头的护栏与车身擦溅出火花,轮胎与地面打转摩擦声滋滋作响。长吉的半个身子都飞了出去,头重重地磕在了前面的座椅上,又黏又热的液体从头上流了下来。
“小姐咳…护住头!”
“嘭!”
“嘭!”
又是急促迅猛的两下,改装过的越野像发疯一样冲着他们的车就是猛撞,直到车子彻底翻了过去,它才停下,在寂静黑色的夜中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车内,两人的身体随着车子翻撞了几下,鲜血不知从谁身上哪个部位往出流,昏昏沉沉之间长吉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她别睡,醒醒。空灵的声音像爸爸,像妈妈,又像夏执野……浓重的血腥味儿充斥着她的鼻腔,“呼呼”的沉重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咳……”
强大的求生意识迫使长吉睁开血红的眼睛,她忍着疼伸手去抓着车顶的把手,双腿完全被卡住根本动不了,使了两下蛮力后最后疼地直掉眼泪,扯着涌着血腥味儿的嗓子叫了一声哥,但是无人应她。
“哥……”
“哥!咳咳……”
“醒醒,得活着啊……”
“得活着啊……”
恐惧,惊慌,以及活下去的决心全部充斥在她的脑中。
长吉凭借着最后一丁点儿的意识往前爬,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拍打前方的男人,可惜男人没给她任何反应。
“哥……醒醒……”
她一边哭一边拉车门,可惜车子也没有给她任何反应。
“救命……救命……”
谁来救救她,她得活着,她的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她不能死,也不想死。
夜里降温很快,冷风吹的树枝摇晃沙沙作响,在月光的照射下,无数黑色的影子扭曲摇摆着,林中偶尔传出奇怪的鸟叫声,这是一条偏路,来来往往的人很少,那辆越野此刻也诡异地一动不动。
长吉意识越来越涣散,只是感觉自己身上的血越流越多,身体的力气也越来越小,透过窗外,用那双被血晕染模糊的眼睛看着外面,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向她又来了。
红色的一个影子,哐当一声,车门被砸开了。
那是一个小小的光源,正一点一点地移动,向她这个方向移来。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是救援还是死神?
对方俯身了,掐住了她的脖子,有什么东西抚上了她的脸,长吉一动不动地眯着眼想要看清这个黑影。
在她脸上的东西开始动了。
脸上,眼睛里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她用仅存的意识看清了那个人的脸,不是救援,不是死神,是陆衍。
他嘴里叼着烟,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开露出了那双微眯带着笑意的眼,看着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缓缓地吐了个烟圈:“终于抓到你了。”
很久以后长吉被拴在床上的时候她在想,那时候带走她的还不是死神,好歹死神会给她一Q群鸠零䫩妻妻勼司儿捂个痛快,而恶鬼,是层出不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