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说真的，茶宝你的研究早晚毁灭世界

　　出乎意料的，‘恶魔之血’并没给这位炎魔领主带来什么肉眼可见的变化。

　　科尔自己观察了好久，确认自己这位炎魔领主的身上完全没有他能观察到的变化。

　　但他又不相信江茶折腾这么久只是为了整活，于是委婉的问道。

　　“江茶小姐，出什么意外了么？”

　　“没啊，手术很成功，恶魔之血的效果也不错。”

　　黑发少女的红眸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数据的湛蓝，她嘴角轻轻勾起，注视着炎魔领主昏迷着的灵魂，十分开心。

　　她的思路果然没错。

　　研究成功了。

　　“那这是...”

　　科尔虚心求教，她不想知道江茶那诡异的观测手段，但真的很好奇女孩的研究成果是什么。

　　当然，如果人家不愿意说也没什么。

　　毕竟只是一时的好奇心而已，虽然在过程中他也帮了一点小忙，但研究终究是江茶一个人做的。

　　“科尔先生，你猜那瓶花费的材料价值数亿的恶魔之血的效果是什么？”

　　江茶的心情很好，而月费群陆玖④玖三陆①叁伍且也不介意分享自己的发现。

　　毕竟这也就是一个兴趣使然的研究课题而已，并不涉及她的核心秘密。

　　科尔是自己人，告诉他也没关系。

　　“...增强恶魔的潜力？”

　　“我费劲开发那种东西干嘛，而且炼狱里的恶魔这么多，花费上亿提升一只恶魔的潜力有什么用哦。”

　　‘不，还是很有用的。’

　　‘至少那些深渊领主会很感兴趣。’

　　科尔在心底默默地想着，却没说出口——和恶魔做生意可不是什么好选择，这群混蛋只会动手打劫。

　　“恶魔之血可以让一只恶魔无限的融合下去，直到它的灵魂崩溃。”

　　“注意，是融合，而不是晋升。”

　　江茶耸耸肩：“恶魔的血脉是有上限的，单靠血脉进化到深渊领主，也就是贤者级就是极限了，再往后的提升根本不是血脉能做到的事情。”

　　“这种融合只能让它在吞噬其他恶魔后获得那个恶魔的特质，或者说...血脉能力。”

　　每一种恶魔都有属于它们的血脉能力。

　　数量虽多，但种类却不算多。

　　炎属性的恶魔大多都是掌控火焰，最多是形式和种类有所区别。

　　其他属性的恶魔也是如此，稀少一些的引咒魔和月隐魔倒是花活多一些，但也都是属于神秘系或者灵魂系的能力。

　　大多数恶魔都会一点，只是没有它们那么精通。

　　“当然，这玩意也不是没有副作用。”

　　女孩耸耸肩，信息修改传送，将可怜的炎魔领主大人送回了它的城堡——虽然那里现在只剩下了大猫小猫两三只。

　　剩下的都被江茶当做研究素材给用光了。

　　“那就是混沌本身的风险...科尔先生，你觉得为什么恶魔的血脉会有上限？”

　　“自我保护机制。”

　　这个问题的答案科尔有所了解，或者说百丽儿这个曾经的恶魔术士了解的比较多，他偶尔能听到一点。

　　“没错，每一个恶魔的特质都蕴含着混沌的力量，恶魔的血脉融合本身是没有上限的，但一个灵魂能承受的混沌是有极限的。”

　　“这个极限可以通过努力锻炼灵魂而提升，但更多还是天赋上的差距，可以承受的混沌越多，就越靠近混沌本身，能力自然就水涨船高的上去了。”

　　“深渊王子大概就是整个炼狱中，灵魂最偏向混沌的生命...不如说他的灵魂早就变成了一片模糊不清的混沌，要不是还有个外形，或许他早就不存在了。”

　　将染血的研究大褂脱掉，烧毁。

　　江茶收拾好研究仪器，将折叠研究所塞回随身空间，和科尔一起边走边说。

　　炼狱第七十层只是第一站而已，她们还要往更深层继续逛来钓鱼呢。

　　“不存在是指...”

　　“身化混沌？成为炼狱中又一个混沌之源？又或者干脆融合混沌之源成为掌控混沌之源额意识？”

　　“我也不知道，他甚至可能成为唯一一个不是在域外诞生的外神。”

　　“混沌的随机性虽然远不如量子，但是其异变的可能性也不是单纯用数据能模拟验算出来的。”

　　“不过这都无所谓啦，恶魔之血也不过是研究的副产物罢了。”

　　炎魔领主的报复？

　　江茶完全不关心，恶魔之血是不完善的产品，其副作用会让使用者忍不住去吞噬其他恶魔，吞噬更强的恶魔以获得血脉上的进化。

　　就和这些恶魔领主掌控恶魔术士的方式差不多，在江茶的演算中，混沌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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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诱惑着它永不停歇的进化血脉的力量，最终因为超过灵魂所能承受的上限而疯掉，成为一坨...名为恶魔，实际无意识的混沌肉山。

　　而这一系列的变化里，恶魔之血最大的作用就是去掉了那份血脉上的自我保护机制。

　　因为吞噬太多混沌的力量而灵魂崩溃成为彻底的混沌生物本就是恶魔命定的终末，只是有人给恶魔加上了一道锁，限制了这份力量而已。

　　考虑到炎魔等高等恶魔既然能出现勉强算是族群的相似形态，这个形态又和种族进化模板那么像...

　　这多半是初代神魔们的手笔。

　　“这项研究最大的收获在于。”

　　江茶竖起一根手指，笑嘻嘻的说着。

　　科尔有种预感。

　　这个可爱的笑着的女孩接下来说出的话绝对是堪称禁忌的知识，那可能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甚至自己对世界的认知都会被改变。

　　但他宁愿饮鸩止渴满足自己那过剩的好奇心。

　　没有研究者能在这种成果面前忍得住求知的渴望。

　　“我知道的混沌生命的终极形态。”

　　“很可笑。”

　　“三柱神我不清楚，但无论是恶魔，还是外神。”

　　“它们进化的终极形态只有一种，那就是阿撒托斯。”

　　“盲目痴愚之神！？”

　　科尔震惊的抬起头，机械眼闪烁了好久，仿佛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如果江茶说的是真的。

　　那就意味着，阿撒托斯很可能根本就没有一个清晰的自我意识！

　　“您可真是一位伟大又疯狂的研究员。”

　　时械者先生收敛心神，微微低头弯腰，摘下礼帽，翻过来向上，深深行礼，这是他对这位年轻的魔女研究员能表达出来的最大敬意。

　　在他的家乡这不是臣服的礼仪，而是崇敬。

　　“我相信您终究会走向那命定的真理。”

　　“那就借你吉言咯~”

　　“我也觉得还是研究更适合我，诶，你说等战争结束我回家开一个最大的研究所怎么样。”

　　“到时候我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

　　.....

　　ps：第四更！

　　哼哼，没想到吧，我还是爬起来更新了。

　　——咖啡喝多了，有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