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数万条灵魂的负担
变成魔女,但是她们都想跟我恋爱 · 叶子酱今日不想码字 · 2,081 字
“又没狠下心?”
“你说说你,这么心软未来上战场可怎么办啊,那群鸟人可不和你讲武德的,拍新生代天才上战场历练也是各家的传统!”
卡罗尔捏着戴安娜的脸蛋,像是训学生一样的教训着,语气中那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十分明显。
“那孩子很强的嘛。”
戴安娜也不闹,反而像个小女生一样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脸上温柔的笑意就没消去过。
“继续打下去也是我吃亏的。”
“你啊...”
卡罗尔叹了口气。
真白时越打越强的选手,这点只要查过她的比赛资料的人都能看出来。
戴安娜说的没有错,但她却下意识地隐去了一个事实。
如果她一开始就下狠手,真白是几乎不可能拖到后期的——戴安娜的极寒刚好克制真白的【金刚不坏】。
只不过一开始她还是带着教导学生的心态去打,让真白拖过了最危险的时期而已。
不过这都是嘴硬的后话了。
选手的状态也是影响胜负的一大关键因素,戴安娜的心态没调整回来,而真白的斗志正保持在最昂扬的状态。
以弱胜强让戴安娜翻车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接下来是弗拉基米尔...有信心么?”
“你说呢?”
严肃的军人撇了眼自家同事,轻轻的叹了口气:“打个孩子而已。”
她的对手不是江茶,是惠子。
“这次是我们被看穿了,下次再找机会就行,你也没必要这么...别扭吧?”
solo赛的上场安排被看穿这事其实也很正常,而且也说不好是被看穿了还是运气。
本来她们是打算让弗拉基米尔在和江茶打一场单挑的,摆明了首轮上戴安娜就是为了逼江茶在第二场上场。
只是没想到那孩子对自己的同伴这么有信心,居然是安排了真白打首战。
“没有,我只是有些兴奋。”
她当然兴奋。
好久没有战斗的感觉了。
“啊...我也很兴奋。”
卡罗尔笑得很开心,多年厚重回赛场的感觉很好,非常好,她真的很期待,期待自己的战斗,期待江茶那孩子又能给她带来些什么惊喜。
上次她和弗拉基米尔的战斗卡罗尔可是就在一旁看着的。
手痒了好久了。
.....
“鲜血魔法!弗拉基米尔选手展开了她代表性的核心魔法【死河】!”
“铺天盖地的鲜血瞬间污染了惠子选手的精神节点!星球水系被破坏了!血骑士冲锋...!”
惠子,惨败!
没什么好说的。
惠子实力不足,不可能打得过弗拉基米尔这位极限大魔女。
这可是大魔女战力排行榜一百多年来几乎没变过的第一。
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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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自己也没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只是抱着像前辈讨教的想法上场的。
结果这位严酷的军人还真是一点水都没放,哪怕惠子开场用了些小聪明,稳妥的展开场地魔法顺便给自己狂上增益魔法。
但实力差距就摆在那里,全力全开的的弗拉基米尔展开血河腐蚀掉【星球水系】的瞬间,惠子的败局就已经注定了。
——相性极差!
别说是惠子,就算是她师父水君来了用这套战法打弗拉基米尔也是极其难打!
什么叫极限大魔女啊。
能和贤者正面抗衡,甚至击败贤者才能叫极限大魔女!
她们的一切都不比贤者差,甚至还有当初的莫特尔那样能一个人压着两位三位贤者打的超级变态。
她们没晋升贤者的原因,也仅仅是自身的道路还并不明晰而已。
“导师们的心态还没调整过来啊...当年那场战争魔女到底是打的什么东西,居然至今让她们至今都无法坚定自己的道路。”
之前在学院里和几位导师打过之后江茶就去问了维拉这三位是怎么回事。
按照她的感觉,以及对贤者级的认知,这三位在各自道路上展现出来的境界应该早就达到晋升贤者的程度了才对。
但维拉却讳莫如深,只在江茶的纠缠下给出了两个关键词。
‘知识侵染’‘百年战争’
江茶隐约知道魔女们的百年战争打的其实根本不是多元宇宙之中的存在,更不是域外邪神——要真是这玩意她们第一个反攻的就不会是地狱,而是外域了。
而是另外一种,不可说的奇怪生命体,具体是什么,江茶至今都不知道。
所有经历过那场战争的魔女都守口如瓶,没有一个人说出口。
但戴安娜她们,甚至更多的老牌大魔女至今没晋升贤者,就有那场过于惨烈的战争的影响。
一百亿的魔女死的就剩下了二十亿。
休养生息后立刻进攻地狱也才勉强捞回来八亿...超过六成的人口消耗,在那个全民皆兵的年代,就算是魔女硬怼一个顶阶文明都不可能打的这么惨烈。
而知识侵染,也是在那场战争之后才出现的像是血脉诅咒一样的东西。
她们这些新生代魔女面临的侵染其实已经轻了很多,那些老牌魔女才是受侵染最严重的。
战争ptsd、知识侵染、再加上战争之后魔女的倦怠情绪让她们一直蹉跎到了两百年后的现在。
弗拉基米尔她们能被维拉忽悠来教书,其实就是为了治愈那场战争中留下的心理创伤...
目前来看,卡罗尔和戴安娜是快治好了,而弗拉基米尔...
“江茶你这位导师真的有心理创伤!?我看着不像啊!这分明是个战争疯子!你看她下手多狠啊!”
“....弗拉基米尔导师她的心理创伤越来越严重了哦。”
江茶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
那强烈的自灭倾向...江茶是不知道这位前半生在战争中度过的导师为何有这个想法。
但很显然。
她根本不想晋升贤者,更不习惯战后的和平生活。
她只想去死。
或者说...
“那条死河。”
既是她的武器是她意志的显化,也更是她沉重的负担。
她的问题根本不在于意志和死河的对抗...
而在于心里的负罪感。
和平的生活过的越久,她的负罪感就越深重。
自灭的倾向也就越明显。
束缚着她的。
是数万条灵魂的沉重负担。
....
ps:今天还是三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