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觉雨:进到最深处(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2,113 字
方觉夏的手从她身下穿过,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的背离开床垫,形成一个更深的、对折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许连雨感觉到他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捅穿她,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啊……太深了……”她哭着说,手胡乱抓他的背。
方觉夏低下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深才好。”他松开她的乳房,抬头看她,嘴角还沾着她乳尖的湿痕,“你不是喜欢黑暗的吗?黑暗的东西,就要进到最深处。”
许连雨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身体被填满到极限,意识被他的话语搅得一团糟,羞耻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许连雨绷着脚尖,意识沉沦......
“告诉我,”方觉夏盯着她的眼睛,额头上都是汗,呼吸粗重,“现在肏你的是谁?”
“……南川。”她小声说。
方觉夏得逞的笑了,心里充满了疯狂的满足感。
他的动作更快更狠,“对。”
“是南川。是写《夜航船》的那个南川。是让你在深夜里读那些文字时心跳加速的南川。”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现在这个南川,在你身体里。”
许连雨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收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小穴死死绞住他的阴茎,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方觉夏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他感觉到她高潮时的痉挛和紧致,感觉到她体内涌出的热流冲刷着他的龟头。
但他没有射。
他硬生生忍住了。
许连雨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方觉夏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他刚才第一次射进去的和现在射的混在一起,现在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淫水,一起流出来。
他低头看着那个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的、。
然后他伸出手指,探进去,在里面轻轻搅动。
“还湿着。”他说,声音哑得厉害,“还能再要一次。”
许连雨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酸软得像一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他却还硬着,那根深红色的、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依然挺立,顶端还在微微跳动。
方觉夏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和哀求,笑了。
“怕了?”他问,手指在她体内继续动作,“刚才不是很大胆吗?叫我南川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
许连雨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小声哀求,“求你……”
方觉夏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舔干净,”他说,语气不容拒绝,“我就考虑放过你。”
许连雨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手掌蜷缩在一起。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舌头卷过指尖,舔掉上面的咸涩液体,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也能尝到他的精液的味道。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能感觉到她舌头的颤抖,现在又因为看见她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眼睛和通红的耳根。
他硬得更厉害了。
“骗子。”他哑声说,抽出手指,“明明还想要。”
然后他再次压下去,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他只是沉默地、凶狠地肏她。
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液体,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的喘息。
许连雨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不停地流,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许连雨的小穴深处再次涌起的、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快感。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绝望,也更加兴奋。
方觉夏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失神的表情,红肿的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
他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去,温柔地搅动。
许连雨愣住了。
因为她分不清了。
分不清现在吻她的是谁,是寻舟,是南川,还是方觉夏。
分不清他对她是欲望,是占有,还是……别的什么。
方觉夏感觉到她的僵硬,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她。
“许连雨。”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很哑,“看着我。”
许连雨看着他。
“我是谁?”方觉夏腰胯用力,深深顶进去。
许连雨浑身一颤,小穴剧烈收缩。
“……方觉夏。”她最终说。
方觉夏的身体猛的一颤,他不再克制,也不再忍耐,彻底释放了所有的欲望。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床上,腰胯疯狂地撞击,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顶的周边的家具都在晃动。
许连雨感觉到他这次是真的到了极限。
他的喘息变得很急,动作变得凌乱,眼神涣散。
然后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许连雨也到了。
方觉夏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窝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他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看着那个被他肏得红肿不堪、正在缓缓流出白浊液体的小穴。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许连雨。
她也正在看他。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嘴唇破了,他的背上也有她抓出的血痕。
方觉夏喘着,笑着,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明显。
“宝宝,你刚刚叫我方觉夏是不是?那就还有一次。”
许连雨的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不行了,明天还要上班。”
“请假吧,工资我补......”
“唔......不......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