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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节

第179章 觉雨:下面跟下雨一样(微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4,093 字

周四早上,许连雨像往常一样挤地铁。

车厢里弥漫着包子味和潮湿的雨伞味,她靠在门边的角落里,戴着耳机,依旧没有放音乐。

到站时,她随着人流下车。

楼梯走到一半,她看见地铁口旁边的空地上,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面前铺着一张塑料布,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十本书。

都是旧书,书页泛黄,有些封面已经磨损了。

老人穿着深灰色的旧夹克,戴着一顶棕色呢帽,正低头擦拭一本硬壳书的封面。

动作很慢,很仔细。

许连雨放慢脚步,目光扫过那些书。

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文学经典,鲁迅、巴金、老舍,还有几本外国小说的旧译本。

她看到一本《围城》,封面是那种老式的水彩画风格,钱钟书三个字印得很小。

她多看了两眼。

正要走,老人抬起头。

“姑娘,”老人声音沙哑,但很温和,“喜欢书?”

许连雨停下脚步,有点局促:“……随便看看。”

“喜欢就看看。”老人把擦好的书放回塑料布上,“这些都是我年轻时攒的,现在家里放不下了,拿出来给喜欢的人。”

许连雨蹲下来。

她注意到老人摆书的顺序很有讲究,按作者姓氏拼音排列,文学类在左,社科类在右。

每一本书都擦拭得很干净,边角都用透明胶带小心修补过。

“您保养得真好。”她拿起那本《围城》,翻开扉页。

上面有一行钢笔字:“1983年夏购于北京”。

“年轻时买的。”老人看着她,“那时候书不好买,得托人,得排队。”

许连雨小心地翻了几页。

纸已经发脆了,翻动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墨香混着陈旧纸张特有的气味,很好闻。

“您都读过吗?”她问。

“大部分读过。”老人笑了,露出稀疏的牙齿,“有些读过好几遍。现在眼睛不好了,读得少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

老人说起年轻时在图书馆工作的经历,说起那些现在已经绝版的书,说起他最喜欢的一本《约翰·克利斯朵夫》,读了三遍,每遍感受都不一样。

许连雨安静地听着。

上班时间快到了,但她没急着走。

老人说话舒缓有致,那种对书的珍视,让她动容。

“您为什么要把它们卖掉?”她问。

“带不走了。”老人语气很平静,“儿子在国外,我要去那边住。这些书太重,带不了。与其放在家里落灰,不如给还能读的人。”

许连雨看着那些书。

每一本都有生命,承载着某个时代的记忆,某个人的阅读史。

她看中了一本《边城》,沈从文的,封面是淡淡的青色。

她拿起来:“这本多少钱?”

“十块。”老人说,“你要是真喜欢,五块也行。”

许连雨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递给老人。

老人接过,仔细折好,放进内袋里。

“谢谢您。”她说。

“该我谢你。”老人看着她,“现在年轻人还愿意买旧书的,不多了。”

许连雨站起来,把书小心地装进包里。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不多了。

“我得去上班了。”她说。

“慢走。”老人顿了顿,问,“姑娘,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许连雨脚步顿了一下。

她想起林薇那张名片,想起“高级文案策划”那几个字。

然后她说:“我在书店工作。店员。”

她说得很轻,但没有犹豫。

老人点点头,眼神里有一种理解:“书店好。跟书打交道,清净。”

“嗯。”许连雨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她快步走向地铁出口。

回头看了一眼,老人又低下头,开始擦拭另一本书。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他安静的坐在那里和他喜欢的书一样。

一整天,许连雨心情都很好。

说不上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本十块钱的《边城》,也许是因为老人那句“书店好”,也许只是因为一个普通的早晨,和一个陌生人有了一段关于书的简单对话。

中午休息时,她坐在员工休息室,打开饭盒。

刚吃了两口,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邮件通知。

她点开,标题是:“江城文艺出版社面试邀请”。

手指顿了顿,然后点进去。

正文很简短,说收到了她的简历,觉得她的背景和岗位要求匹配,邀请她下周一下午两点去面试。

岗位是“文字编辑”,负责图书初审和文案撰写。

江城文艺出版社。

她知道这家,规模不大,主要做本土文学和艺术类图书,没什么名气,但出过几本口碑不错的小众书。

她反复读了三遍邮件。

确认不是垃圾邮件,不是广告,是真的面试邀请。

她放下筷子,把邮件截图,发给母亲。

打字时手指有点抖:“妈,收到面试通知了。”

母亲很快回:“哪家公司?”

“出版社,文字编辑。”

“好好准备。加油。”

简单两句,但许连雨能感觉到母亲语气里的期待。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微信,打开浏览器,搜索“江城文艺出版社”。

官网做得很朴素,没什么花哨的设计。

她点开“出版作品”一栏,一本本看过去。

有本地诗人的诗集,有老艺术家的回忆录,有关于传统手工艺的图册。

都不是畅销书,但看起来都很用心。

她看了半小时,记下几本感兴趣的书名,准备去图书馆借来翻翻。

下午上班时,她嘴角一直带着一点不自觉的笑意。

白玉兰注意到,问:“小许,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什么。”许连雨摇摇头,但眼睛亮亮的,“就……心情好。”

“心情好就好。”白玉兰笑了,“年轻人,就该多笑笑。”

下班回家路上,她在地铁上又看了一遍邮件。

每一个字都仔细读,连落款和联系方式都记在心里。

回到家,她煮了碗面。

吃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开始想面试要穿什么,要准备什么材料,可能会问什么问题。

洗完碗,她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自己的作品,大学时写的几篇书评,毕业论文的摘要,还有最近在微博上写的那些片段。

她选了十几条,打印出来,装进文件夹。

做完这些,已经晚上九点。

她洗好澡,靠在床上,拿起手机。

字屿里寻舟的头像亮着。

她随后打开微信,点开对话框,打字:“在吗?”

他回:“在。怎么?”

“今天有个好消息。”她发出去,嘴角又弯起来。

“什么好消息?”

“我收到面试通知了。一家出版社,文字编辑。”

那边停顿了几秒。

然后电话打了过来。

许连雨接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恭喜。”

“谢谢。”她忍不住笑出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公司,很小的出版社,但我……我很高兴。”

“当然该高兴。”他说,“这是你努力的结果。”

“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能收到面试,说明你已经过了第一关。接下来就是展现你真实水平的时候了。”

他们聊起出版社的情况。

许连雨说她查了资料,出版社规模不大,但出的书质量不错。

“小众出版社有它的好处。”寻舟说,“压力可能没大社那么大,能做更纯粹的内容。”

“嗯。”许连雨说,“我也这么想。而且……我看了他们出的书,有几本我很喜欢。”

“哪几本?”

她说了书名,他居然都知道。

不仅知道,还能说出每本书的特点,编辑手法上的亮点,甚至某本书的装帧设计用了什么特别的工艺。

许连雨听着,心里越来越暖。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彼此身上。

“你现在在做什么?”许连雨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坐在书桌前。”他说,“刚写完一段稿子。”

“累吗?”

“还好。”他顿了顿,“你呢?现在什么姿势?”

许连雨看了看自己。

她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穿着棉质的睡衣,头发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

“靠在床上。”她说,“刚洗完澡。”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她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透过听筒,像贴着她耳朵。

“头发还湿着吗?”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懒得吹。”

“会头疼。”

“没关系。”

又是短暂的沉默。

“我有时候会想象,”寻舟忽然说,声音很轻,“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她问,声音有点颤。

“不知道。”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可能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靠在床头,抱着手机跟我说话。眼睛可能是弯的,因为今天高兴。”

许连雨脸红了,他描述得太具体,虽然都是猜测,但几乎全中。

“那你呢?”她鼓起勇气问,“你是什么样子?”

“我?”他顿了顿,“很普通。戴着眼镜,头发有点乱,穿着T恤,坐在乱七八糟的书桌前。”

许连雨在脑海里勾勒那个画面。

一个模糊的轮廓,戴眼镜,头发乱,坐在书堆里。

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那种专注的、略带疲惫的气息。

“听起来很……文艺。”她说。

他笑了:“文艺是表象。实际上就是邋遢。”

“我不信。”她说。

“那等你见了就知道了。”他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

许连雨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夹紧了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下摆。

电话那头,寻舟的呼吸声似乎也重了一点。

她能听见,很清晰,一下,又一下。

“迟雨。”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她应,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没什么。”他说,停顿了几秒,“就是……想叫叫你。”

许连雨闭上眼睛。

身体里那股燥热在蔓延,从小腹往上,蔓延到胸口,蔓延到脸颊。

她感觉到腿间有了湿意,很轻微,但不容忽视。

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听着他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我……”她开口,又停住。

“怎么了?”他问,声音依然很低。

“……没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热。”

电话那头,寻舟似乎轻笑了一声。

很短促,但被她捕捉到了。

“开空调了吗?”他问,语气恢复了平常。

“没有。”她说,“不热了。”

她哪里开的起空调,真的是。

“那就好。”

她的手渐渐往下,摸向自己的私处,开始轻轻的揉捏。

而寻舟也不知道为什么,呼吸有些急促,但是还是稳着声音在和她说话。

她感到羞耻,可是寻舟一说话,下面就跟下雨一样。

内里的空虚驱使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里,她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寻舟不知道。

他带着气声的话语在她耳旁,她压低自己的声音回应,就像耳鬓厮磨,身躯交缠那样的私密和亲密。

高潮来临,她用力夹紧自己的腿,然后曲着身体抖了几下。

她短促的呼吸落入寻舟的耳中,寻舟在那边咳了几声。

许连雨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羞怯的不行,“很晚了,该休息了。”

挂电话前,寻舟说:“面试加油。”

“嗯。”

“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后,许连雨躺在床上,很久没动。

身体里那股燥热还没完全消退,她把手伸进睡衣下摆,轻轻按在酸软的小腹上,皮肤很烫。

她想起他说的“想叫叫你”,想起他低低的笑声,想起他描述她样子时的语气。

脸又红了。

她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深吸一口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寻舟发来的消息:“忘了说,你今天一定很可爱。”

许连雨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最后什么也没回,只是把手机贴在胸口,感觉它在发烫。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模糊的、戴眼镜的轮廓。还有地铁口那个卖书老人花白的头发,和那本五块钱的《边城》。

明天还要上班,还要准备面试,还要面对那些不确定。

要面试,所以要请假,那80块钱扣就扣吧,她觉得最值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