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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节

第160章 阮暮:发烧然后继续做!(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3,803 字

最后一天深夜,暴雨突至。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着别墅的玻璃窗。

远处雷声滚滚而来,闷得人心头发慌。

闪电偶尔划过,瞬间照亮整个房间,又迅速陷入更深的黑暗。

主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光在墙上投出摇晃的阴影,厚厚的窗帘严严实实拉上了,隔绝了大部分风雨声,但隐约还能听到那种遥远而固执的吵闹,反而衬得室内更静。

阮明霁缩在大床中央。

厚厚的羽绒被她裹成茧状,只露出一张小脸。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前碎发被细汗黏住几缕。

她下午在花房里玩得太疯,非要帮园丁修剪玫瑰,结果被枝杈划了好几道口子。

晚上又贪凉,偷偷从冰箱里挖了半盒冰淇淋,就着窗外的晚风吃完了。

现世报来得很快。

此刻她正发着低烧,额头微烫,整个人蔫蔫地陷在枕头里。

脑袋昏沉,四肢却轻飘飘的,像是灵魂和身体快要分离。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被子里的热气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门被轻轻推开。

陆暮寒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姜汤走进来,瓷碗边缘冒着白汽。

他换了深灰色丝质睡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半截锁骨。

头发有些乱,额前垂下几缕,身上还带着厨房的烟火气,以及淡淡的姜味。

“起来喝点。”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阮明霁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圆润,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淡粉色。

陆暮寒把碗递过去时,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温度还是偏高。

她小口小口地喝。

姜汤很烫,辣味直冲喉咙,呛得她眼睛泛泪。

但喝下去后,胃里确实暖暖的,像揣了个小暖炉。

她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好点没?”他问,手探进被子,准确找到她的额头。

掌心温热干燥,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阮明霁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病中的沙哑,“就是有点苦。”

“自找的。”陆暮寒收回手,语气平淡,“谁让你偷吃冰淇淋。”

阮明霁撇撇嘴,把空碗递还给他。

碗底还剩一点点姜渣,她故意没喝干净。

陆暮寒接过碗,看了眼碗底,又看了眼她。

“舒服点了吗?”他说,但还是把碗放回床头柜。

他掀开被子一角,自己也上了床。

床垫再次下陷,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迅速包裹着她。

阮明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羽绒被隔在两人之间,鼓鼓囊囊的。

陆暮寒似乎不满意,手臂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阮明霁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到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

“冷吗?”他问,手在她背后轻轻拍抚。

“不冷……”阮明霁把脸埋得更深些,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晕。”

其实不止有点晕。

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沉甸甸的,思绪都黏在一起。

身体却异常敏感,他的手掌隔着被子传来的温度,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他睡衣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陆暮寒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手臂横过她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外面的风雨声似乎更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但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阮明霁觉得无比安全。

安全到阮明霁觉得有点无聊。

她开始在他胸口画圈。

指尖隔着丝质睡衣,慢悠悠地画着毫无意义的图案。

先是圆圈,然后是三角形,最后写了一串自己都看不懂的鬼画符。

陆暮寒抓住她的手。

“别闹。”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困意。

“我睡不着。”阮明霁小声说,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

陆暮寒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然后他低头看她,“那想做什么?”他问,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阮明霁咬咬嘴唇,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留下浅浅的印子,松开时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移到他睡衣扣子上,开始解第一颗。

“想……想你了。”她说,眼睛湿漉漉地看他。

陆暮寒眉峰微微挑起,眼尾却垂下,形成一种似笑非笑的姿态。

“生病了还想要?”他问,手指抚过她发热的脸颊,“阮明霁,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装点什么?”

“装你呀。”她答得理所当然,手指已经解到第三颗扣子,“你哄哄我嘛……我难受。”

这话半真半假。

难受是真的,想要也是真的。

陆暮寒叹了口气。

阮明霁知道,这是他妥协的前兆。

“只能一次。”他说,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而且不能太激烈。”

“知道啦。”阮明霁点头,眼睛已经亮了。

生着病,但那点亮光依然鲜活,像是暴雨夜里不肯熄灭的烛火。

陆暮寒掀开被子。

冷空气短暂入侵,阮明霁瑟缩了一下,随即被他重新裹住,陆暮寒直接将她裹进怀里,没有羽绒被的阻隔。

他先脱了自己的睡衣。动作干脆利落,丝质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灯光在他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色,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阮明霁看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看什么?”陆暮寒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又不是没见过。”

“好看才看。”阮明霁嘴硬,脸颊却更红了。

陆暮寒没接话,转而帮她脱睡衣。

她的睡衣是棉质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幼稚得可笑。

但因为出汗,布料已经半湿,黏在皮肤上。他解扣子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脱到一半,阮明霁突然按住他的手。

“关灯……”她小声说,睫毛颤得厉害。

陆暮寒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阮明霁以为他要拒绝。

然后他伸手,“啪”一声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但又不是全黑。

窗帘缝隙漏进一点远处的路灯,雨夜的微光足以让眼睛慢慢适应。

阮明霁能看清他的轮廓,看清他俯身时肩背的线条,看清他眼里那点幽深的光。

“现在可以了?”他问,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更低,更沉。

阮明霁点头,又想起他可能看不见,于是“嗯”了一声。

剩下的睡衣被彻底褪去。

陆暮寒的手掌及时复上来,从肩头到腰侧,缓慢而有力地抚摸,直到她的身体重新温暖起来。

“冷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抱着就不冷。”阮明霁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陆暮寒的吻落下来。从额头开始,很轻,然后是眼睛,他用嘴唇碰了碰她的眼皮,她能感觉到他睫毛扫过自己皮肤的触感。鼻尖,脸颊,最后才是嘴唇。

陆暮寒只是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吮吸,用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阮明霁张开口,让他进来,随即被更深的吻淹没。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指尖划过敏感处时,阮明霁轻轻颤了颤。

陆暮寒察觉到,动作更缓了,几乎是贴着皮肤慢慢移动。

“老公……”阮明霁在接吻的间隙呢喃。

“嗯?”他应着,唇移到她颈侧。

那里有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急促而慌乱。他含住那一小块皮肤,没用力,只是用舌尖舔舐。

阮明霁仰起头,他低笑一声,吻继续向下。

胸口,小腹,再往下。

他耐心得可怕,每到一处都要停留很久,吻,舔,或者只是用鼻尖轻蹭。

阮明霁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在他的温度里慢慢化开,化成黏稠甜蜜的糖浆。

当他终于进入正题时,阮明霁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陆暮寒撑在她上方,在黑暗里注视她的脸。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灼热的,专注的。

“看着我。”他说。

阮明霁睁开眼。

私处早就淫水泛滥,只是陆暮寒一直忍着想让阮明霁更舒服。

他伸进去两根手指,进一步的扩张了一会儿,随后岁握着肉棒在她的小逼那里摩擦。

他的鸡巴被缓缓推进。很慢,慢到阮明霁能清晰感知每一个细节,初始的阻力,逐渐的适应,最后完全的容纳。

她咬住嘴唇,手指抓紧床单。

“疼?”陆暮寒停住,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重。

“不疼……”阮明霁摇头,眼泪却掉下来,“就是……太满了……”

这话不知哪里取悦了他。陆暮寒低笑,他开始动,节奏依然缓慢,每一次推进都像在试探,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

“舒服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手在她小腹轻轻按压。

那个位置能感受到他在里面的形状。

阮明霁点头,说不出话。

快感,不是汹涌而来,而是一波一波,缓慢而持续地上涨。

每一次都以为到了顶点,下一次又来得更深。

陆暮寒的节奏掌控得极好。

快的时候不会让她失控,慢的时候不会让她冷却。

他不断吻她,从嘴唇到肩膀,偶尔说些哄她的话。

“乖……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在这儿……不会让你摔着……”

阮明霁想回嘴,想说自己才不会摔着,但开口只有破碎的呻吟。

身体完全脱离掌控,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窗外的雷声成了背景音。

偶尔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房间,她能看到他绷紧的下颌线,汗湿的额发,以及看着自己时那种眷恋的眼神。

然后黑暗重新降临,只剩下触感,温度,和他压抑的喘息。

高潮来得很慢,先是一点点漫过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最后彻底淹没。

阮明霁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一道晃动的光影。

陆暮寒闷哼一声,不但没停,反而更深地进入。

他在她到达顶点时热流注入,温暖了她微凉的身体深处。

结束后,陆暮寒抱着她,轻轻摇晃。

这个动作幼稚得像在哄婴儿,但阮明霁意外地喜欢。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情欲的味道,还有属于他自己的、干净凛冽的气息。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梳理她汗湿的长发,“我在这儿。”

阮明霁累极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

在彻底沉入黑暗前,她迷迷糊糊地说:“老公……”

“嗯?”

“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好舍不得……”

阮明霁的声音很小,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

陆暮寒听的很清楚。

他顿了顿,然后很轻地笑了。

“我也舍不得,亲爱的,我很爱你。”

阮明霁迷糊的睡着了,什么也没说。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晚安,阮阮。”

窗外的风雨依旧。雨点敲打着玻璃,风声呼啸而过,远处偶尔传来雷声。

在这座只属于他们的岛屿上,在这张宽大的床上,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一刻的安宁与满足。

阮明霁在睡梦中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陆暮寒拉好被子,将她完全裹住。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节奏缓慢而稳定。

足够好,足够温暖,足够让他们相信,往后的岁岁年年,都会如此。

爱人与被爱,最需要的就是空间和距离,允许爱人独立的成长,然后再尽全力的拥抱。

阮明霁的成长太快,陆暮寒都要有些追不上她的脚步了。

亲爱的,想做什么就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