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阮暮:绑架(大哥发力了,弟妹我想要你)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2,344 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带来一点暖意,也带来一点地中海的潮气。
陆暮寒醒来时,阮明霁还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手指轻轻拂过她肩头那道浅浅的红痕——昨晚在温泉池边留下的。
阮明霁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真像只猫。】陆暮寒想。
他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
今天要和卢卡以及当地一家影视制作公司谈具体的投资协议,约的是九点半。
他应该起床准备了。
陆暮寒小心地抽出胳膊,尽量不吵醒她。
阮明霁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陆暮寒看了阮明霁一眼,【看来昨晚是真累了。】
陆暮寒下了床,走进浴室。
冷水冲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昨晚阮明霁在他身下失禁时的样子——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能再想了,否则今天别想出门谈正事。
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西装。
意大利手工剪裁的深灰色西装,配浅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着两颗扣子。
这是他一贯的商务风格,严谨中带着适度的随意。
准备出门时,陆暮寒走到床边,弯腰在阮明霁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出去谈事,”他低声说,“醒了给我打电话。”
阮明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陆暮寒笑了笑,又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才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和阮明霁平稳的呼吸。
阮明霁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阳光洒满了半个房间,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满身的痕迹——吻痕、指印、温泉池边摩擦出的红痕。
【禽兽吧。】
她心里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陆暮寒不在,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是他锋利洒脱的字迹:
“谈合作,中午回。醒了打电话。饿的话叫客房服务。——陆暮寒”
阮明霁把字条看了两遍,小心折好放在枕边。
她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酸痛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昨晚真是……太疯了,阮明霁,知不知道美色误人啊。】
她下床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嗯,有点糟糕。
其实有点凌乱和破碎的美?
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微微红肿,脖子和胸口更是惨不忍睹。
但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好看。
【疯了疯了,被陆暮寒带坏了。】
阮明霁摇摇头,打开花洒。
热水冲在皮肤上,舒缓了肌肉的酸痛。
她洗了很久,把昨晚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仔细清洗了一遍。
洗完澡,她裹着浴袍出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有点不适应。
她走到露台上。
白天的景色和夜晚完全不同,阳光下的地中海蓝得晃眼,远处的维苏威火山清晰可见,山顶还有积雪。
【要不要出去走走?】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们在索伦托待了快一周,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酒店或者和卢卡开会,还没真正好好逛过这个小镇。
阮明霁回到房间,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陆暮寒让人准备的几套衣服,都是当季的新款。
她选了条浅绿色的连衣裙,棉麻材质,款式简单,长度到小腿。
换好衣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陆暮寒发了条消息:“我醒了,出去逛逛,很快回来。”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应该是在忙吧。
阮明霁把手机放进包里,又检查了一下房卡和钱包,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道几乎没什么人,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
她沿着走廊走向电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电梯从一楼上来,门打开时里面空无一人。
阮明霁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降。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这是她第一次独自的享受的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漫步。
以前在英国的那些日子,她要么待在公寓,要么去练舞。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了,阮明霁走出去。
大堂里人不多,几个客人在办理入住,还有一个旅行团正准备出发。
她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走到了街上。
索伦托的上午阳光明媚却不刺眼,空气中飘着熟悉的柠檬和咖啡的香味。
街道两旁是彩色的房子,阳台上摆满了鲜花。
远处传来手风琴的声音,有人在唱歌,有人拿着咖啡,闭着眼享受,也有人鼓掌喝彩。
阮明霁沿着街道慢慢走,好奇地看着两旁的商店。
卖柠檬酒的店铺,手工皮鞋店,还有卖珊瑚首饰的小摊。
她在其中一个摊位前停下,拿起一条珊瑚手链看了看。
“很配你的肤色。”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太太,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
阮明霁笑了笑,放下手链。
她继续往前走,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墙上爬满了九重葛,紫色的花朵开得正盛。
阮明霁拿出手机,想拍几张照片。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而且速度很快。
阮明霁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握紧手机,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
她开始小跑。
巷子很长,而且是个死胡同——她刚才进来时没注意到。
阮明霁跑到尽头,面前是一堵高高的石墙。
她转身,背靠着墙,看着那三个朝她走来的男人。
都是西方人面孔,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但眼神很冷,是职业形式的那种冷酷。
那么,她求饶有用吗?
“你们想干什么?”她用英语问,声音在颤抖。
为首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手势。
另外两个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
阮明霁尖叫起来,用力挣扎。
她的高跟鞋踢中了右边男人的小腿,对方闷哼一声,但手劲丝毫没松。
“放开我!救命——”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很大,掌心有粗糙的茧,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阮明霁瞪大眼睛,看着那张靠近的脸。
男人棕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像在看一件货物。
她咬住了捂住她嘴的手。
男人吃痛地松开,阮明霁趁机大喊:“救命!有人吗——”
但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一块浸了药水的布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瞬间侵蚀了意识。
阮明霁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软了下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一个声音,说的是意大利语:
“快点,车在巷口等着。”
然后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