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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节

第106章 阮暮:反着插骚逼(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2,376 字

“啊!”阮明霁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看你太累了,需要放松一下。”陆暮寒抱着她往楼上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陆暮寒将阮明霁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神却格外专注,解开自己的领带时像是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阮明霁一样。

阮明霁坐起身,想说什么,陆暮寒已经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激烈而深沉。

阮明霁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握住,按在头顶上方。

“暮寒……”她小声唤道。

陆暮寒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颈侧,声音低哑:“今天我不在家,有人找过你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

阮明霁心跳漏了一拍:“没、没有啊。”

“真的?”陆暮寒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深不见底。

“真的。”阮明霁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心虚。

陆暮寒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有些危险:“可是我听说,你和别人喝咖啡了。”

阮明霁睁大眼睛:“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陆暮寒接过话头,手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我有我的办法。”

他的语气半真半假,阮明霁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她想解释,陆暮寒却再次吻住她,同时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扣。

“暮寒,等一下……”

“等什么?”陆暮寒在她唇边低语,呼吸灼热,“我的妻子和别人单独喝咖啡,我还不能有点意见?”

他的用词让阮明霁心头一跳。

她看着陆暮寒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在玩一个游戏,一个带着试探和宣示的游戏。

“那只是谈工作。”她小声说,配合着这个角色。

“工作需要在咖啡馆谈?”陆暮寒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衣内,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还选在那么隐蔽的角落?”

他的触碰让阮明霁轻轻战栗。

“真的是工作……”

“我不信。”陆暮寒说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他从后面抱住她,唇贴在她耳边,“我的妻子这么美,谁看了都会动心。”

阮明霁的脸埋在枕头里,心跳如鼓。

她能感觉到陆暮寒的欲望,也能感觉到他动作中那股不同寻常的急切。

这不是他们平常的亲密方式,今晚的陆暮寒有些失控,一点都不温柔,但是却让阮明霁有些兴奋。

“告诉我,”陆暮寒的声音压抑而危险,“他碰你哪里了?”

“没有……”阮明霁摇头,“他没有碰我。”

“我不信。”陆暮寒重复道,手探向她腿间,“他看你的眼神,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都知道。

阮明霁闭上眼睛,不再辩解。

她放松身体,任由陆暮寒动作。

陆暮寒扶着大鸡巴,直接插进阮明霁的小穴里。

阮明霁搂住陆暮寒的脖颈,开始轻轻的呻吟,他往里面顶了一下,阮明霁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他顶的力度特别的大,阮明霁觉得自己都要被贯穿了,小穴瘙痒,阮明霁爽的想哭。

骚逼含着肉棒,肉棒顶弄骚逼,爱液粘稠而腥甜,两人亲密无间,在爱欲的海里沉溺。

浮浮沉沉,肉棒抽插,不停的进出,阮明霁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陆暮寒吃掉了。

陆暮寒喘着粗气,在阮明霁的耳畔说:“爽吗,我的妻子。”

“爽......很爽......”

疼痛与快感交织,带来一种奇异的释放。

在这场角色扮演中,他们都在释放某种不安——她对陆暮笙眼神的不安,他对兄长觊觎的不安。

陆暮寒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囊袋拍击着阮明霁的骚逼。阮明霁咬住嘴唇,抑制住呻吟,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说你是谁的。”陆暮寒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沙哑。

“你的……”阮明霁喘息着回答,“我是你的……”

陆暮寒抓起旁边的枕头,垫在阮明霁的臀瓣下,他直起身子,转过身,张开他的腿。

阮明霁平躺着,陆暮寒反方向的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

这样的深度和动作,阮明霁觉得顶端的敏感点被陆暮寒的肉棒死死的抵住。

陆暮寒双手撑住,上下在阮明霁的骚穴里戳来戳去,淫水飞溅在臀瓣下的枕头上。

阮明霁的双腿抬起来,因为陆暮寒的抽插而痉挛抽动。

“啊啊啊......好爽......老公......这个姿势好爽......再快点......”

陆暮寒也毫无掩饰,“爽,特别爽,好紧的逼,怎么那么紧......”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陆暮寒的肌肉紧绷,粗大的肉棒顶的她的骚穴都开始卷边,内里粉嫩的软肉都翻出来一些。

刺激太过强烈,阮明霁的内里瞬间夹紧,浑身开始痉挛。

她屁股一抬,粗大的肉棒被小逼吐了出去,留下一个撑大的穴口的残影。

陆暮寒穿着粗气,马眼射出许多浊白的精液。

阮明霁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尖,穴口有流出许多粘稠的爱液。

陆暮寒回到阮明霁的身边,动作忽然温柔下来。

他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地拥抱她,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他低声说,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我有点失控了,但是舒服吗?”

阮明霁点头,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他。

“爽,很爽,以后多多这样干我。”

但是爽归爽,她明白陆暮寒今晚的反常从何而来——陆暮笙的眼神,陆暮笙的话语,陆暮笙那若有若无的试探,都像细小的刺,扎进了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

但没关系,她想。

无论外面有多少暗流涌动,在这个房间里,他们是彼此的。

结束后,陆暮寒抱着她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疲惫和汗水。

陆暮寒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却也不安分的揉捏阮明霁的阴唇。

回到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阮明霁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

陆暮寒却还醒着,他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复杂。

他知道陆暮笙对阮明霁的心思,从很久以前就知道。

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兄长,只有在看到阮明霁时,眼神才会流露出破绽。

葬礼上那个远远注视的身影,今天咖啡馆的“偶遇”,还有那通看似随意实则试探的电话——所有这些,陆暮寒都清楚。

他将阮明霁搂得更紧了一些。

无论陆暮笙有什么心思,无论外界有多少觊觎,阮明霁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窗外,夜色深沉,又一场雪悄无声息地开始落下。

雪花在黑暗中飞舞,覆盖了白日的痕迹,也暂时掩盖了那些涌动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

但暗流终究是暗流,不会因为一场雪就消失。

它们只是潜伏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再次涌出水面。

阮明霁在睡梦中动了动,往陆暮寒怀里钻得更深。

陆暮寒吻了吻她的头发,闭上眼睛。

至少此刻,他们是安全的,温暖的,属于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