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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十五章 看不起我石某人了

我在电影里修仙 · 佚名 · 5,557 字

黄晟其实先去了诡屋。

穿过一条阴暗潮湿狭窄的地道,黄晟走进了一个明亮的地下空间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八具平静躺着的僵尸。

空气中弥漫着黑色的尸气,尸气如百川入海,被十八具僵尸躺着的冤魂血石台吸取,化为更精纯的尸气注入僵尸体内。

十八具僵尸中最显眼的就是两具巨人僵尸,尸体上的银斑已经彻底连成一片,全身皮肤都泛着诡异的暗银色,指甲暴涨三尺来长,獠牙横生,随它们召唤而出的巨大木棍,也被尸气灌注,变成了彻底的黑亮色。

其余十六具橄榄球员僵尸也不逊色多少,浑身的皮肤也同样变成暗银色,橄榄球服泛着幽光,指甲刺破手套。

看到这副情形,黄晟脸色狂喜,三年来日夜不休的祭炼,十八具银尸终于要成了!

黄晟不由想起《都煞天尸大法》秘籍里最后记载的那个东西,笑道,“快了!快了!等银尸练成,我就真正拥有自保之力了!我就再也不用这么顾虑重重了!”

黄晟大笑的声音在空间里不停回荡,十八具僵尸没有他的命令,依旧安静躺着,自主吸收着尸气在体内不停地运转,只有中央处,站在音乐僵尸任天堂旁边的女鬼董小玉回了过头。

董小玉脸色苍白,眼神冷淡中,带着一股死寂的沉默,原本它正在喂食任天堂月光团。

这么多年来,任天堂之所以还能这样“鞠躬尽瘁”,就是有黄晟的灵光团这样支撑着。

不然的话,被黄晟这样持续地放血,再怎么厉害的变异僵尸都死通透了。

不过就算如此,任天堂现在也骨瘦形消,气色灰暗,身子佝偻,尸气产出也不如从前了。

黄晟把目光放到董小玉身上。

董小玉也一点表情都没有地看着他。

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

鬼由执念而生。

董小玉以前的执念是什么,黄晟不知道。

但董小玉现在的执念就是秋生,这点黄晟还是清楚的。

以前虽然被黄晟使唤出养尸,但毕竟时间短,而且黄晟也一直那个鱼饵诱惑它,所以它还算尽心尽力。

这次被黄晟惩罚,困在这里养尸三年而不得出去见心上人,而且还是遥遥无期看不到刑期的那种,日久天长下,董小玉也变得心灰意冷起来。

虽然不敢违抗黄晟命令,但也消极对待,磨洋工。

这不是黄晟想要的鬼仆。

看到董小玉这幅模样,黄晟就是心里一动,对董小玉道,“秋生,最近出事了。”

话音刚落,董小玉眼神一下子有了色彩,出现了担忧之色,一跃飞到黄晟面前,紧张道,“秋生出什么事了?”

黄晟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董小玉。

在黄晟的目光下,董小玉也自知自己失态,往后退了几步,换上恭敬的神色,对黄晟道,“主人,请您告诉我,秋生怎么了?”

这才像样!黄晟心道。

他也没有卖关子的念头,直接道,“你的秋生,闯了祸,差点被师门长辈废了,逐出师门!”

董小玉惊呼一声,连忙又问道,“那他呢?现在在哪里?还好吗?”

“还好!他有个好师傅,扛了下来,不过吃了点苦头。”黄晟道。

董小玉这才呼了一口气,神情平缓下来,不过踌蹴一下,自言自语道,“不行,我要出去看他。”

“可以呀!你要找死,我不会拦你,自然不会像上次那样救你!”黄晟冷笑一声道。

董小玉却是不敢多说话,只是神情变得哀怨起来。

黄晟看了就是撇撇嘴,道,“行了,做出这幅模样给我看是没有用的。你倒不如好好修炼,或许有一天,还能有相见的时候。”

董小玉听了,陷入了沉思。

黄晟也不理它了,从角落里拿了一批灵光团,就往地上的诡屋修炼室去。

这次外出,他耗费了不少灵力,还是要修炼回来。

这一修炼,就又过了一夜,黄晟才终于把全身灵力恢复圆满。

此时他灵力已经是9080点,一丝0点,一缕00点,一股000点,现在黄晟的泥丸宫处就有9股8丝。

黄晟估摸着金丹的灵力最低标准就是0股0000点,他已经相差不远了,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满足。

而结成金丹的另外两个要素,奠基道术和道心。

黄晟其他基本法咒形成的法纂真文暂时不去说它,就说九叔传给他的《役鬼骇神大法》,在这三年里,他也已经练成了。

不得不说,他的金手指在这方面太bug了,只要施展成功几次,他的金手指就会自动形成法纂真文,省了他的领悟之功。

哪像其他人,光施展成功还不能,还要用心感悟这道法术背后运行的原理和本质,洞悉规则,这才有可能形成法纂真文。

光这一点,就节省了他十年之功不止!

《役鬼骇神大法》作为役鬼一脉的真传,自然有它的不简单之处,其实可以当做役鬼、骇神、大法三部分来看。

大法者,指的是修炼这门真传后,能保持精神清明,对于精神力强度和思维灵敏度都有所提高,在领悟法术规则方面,有加成作用。

役鬼者,则是这门大法在精神控制方面的表现。

同样,骇神者,则是这门大法在精神攻击方面的表现。

所以黄晟修习成功《役鬼骇神大法》后,识海中出现了两枚法纂真文。

也就是役鬼术、和骇神术。

役鬼术,消耗灵力800点,可以在鬼物神魂可以役鬼咒文,从而随心所欲地控制鬼物。当鬼物能力超过施术者的时候,有可能导致施术失败甚至反噬。

骇神术,消耗灵力000点,灵魂攻击之法,释放出道道幽红色的精神刀芒,对鬼物类效果惊人,对肉身者效果稍差。

灵力快要圆满,奠基道术也早已经修炼好了!

对于铸就金丹,黄晟所差的也就是一颗道心了。

可也就是这关道心劫,古往今来,卡住了不知道多少人英才!

九叔说过道心就是自己坚持的一种信念,可黄晟这些年不断回顾自身,却始终不清楚自己的道心到底是什么!

思索一旦陷入哲学阶段,人就会陷入迷茫。

说实在,当黄晟在回顾自身经历的时候,有时候,他甚至会有这样的念头,他忙忙碌碌做了这么多事,又是为了什么呢?

有那么刹那间,他找不出生存的意义是什么!

更别说道心了!

算了,再想下去也只是自找烦恼,黄晟决定不再思索这个问题。

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回家吧。

一想到家里的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黄晟的嘴角就不自觉地泛出一丝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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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晟老是不着家,回去之后,果不其然又收到老婆任婷婷的白眼。

就连女儿黄晓馨,也是在任婷婷的怀里发着小脾气不想搭理黄晟。

这个时候,黄晟自然不能说他是去做要紧事,希望她们谅解。

女人这时候想听的不是这个!

所以黄晟好话说尽,许下重重诺言,才把两人哄得笑逐颜开。

一家人才能开开心心吃个团团圆圆的晚饭。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深夜,当黄晟搂着任婷婷准备入睡的时候,黄府的大门被人敲开。

黄晟穿好衣服来到大堂的时候,就看到处于半昏迷中的九叔被狼狈不堪的秋生和文才扶着。

黄晟看到九叔的胸口有一个圆形的印记,略微凹陷下去,似乎受到什么重物撞击而成。

一看到这,黄晟就想起石坚的木桩大法,脸上眉毛就皱了起来。

他望向秋生,不客气地问,“师伯怎么受伤的?”

“被石坚打伤的!”秋生脸上痛苦懊悔之色齐聚,回道。

“他怎么攻击你们?”黄晟不解。

“因为………石少坚………出事了,死了………”秋生支支吾吾,是文才回答。

“怎么又死了?”黄晟大吃一惊!

“为什么你说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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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络(未完,待补充)

“石少坚怎么死的?”黄晟神情严肃,问道。

“………”秋生和文才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快说!”黄晟实在忍不住了,就连金箍都没法阻止他对着文才秋生两人爆喝。

秋生和文才两人明显是被吓住了,自从百日宴后,黄晟带上金箍,他们两人就再也没见到黄晟这么生气的表情了,一时两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几眼后,才由文才出来说道。

“那臭小子,被钱老板拒绝后,恼羞成怒,趁晚上玛丽回去的路上,在偏僻处就用了些邪门歪道把玛丽迷倒了,却被我们发现了。”文才愁眉苦脸的,也不敢看黄晟,低着头说道。

“然后呢?”黄晟问。

“然后师兄继续跟踪石少坚去了镇外,我则去通知钱老板。”文才畏畏缩缩地,又道。

“还有呢?”黄晟抿嘴,眉头深锁,问道。

“跟着………”文才又看了眼秋生,才懦弱地说道,“跟着石少坚要侮辱人家玛丽,师兄就跟他打起来了,打斗过程中,我通知的钱老板也带着仆人赶到了。”

文才看了一眼黄晟,发现他面容不善,心里一颤,把心一横,咬着牙把全部情况都说了出来。

“钱老板到了后,看到这种情况就非常生气,指使着一堆仆人将石少坚一顿乱棍狠揍,石少坚双拳难敌四手,当场被打成重伤,我们和师傅在送回石坚府邸的时候,就伤重不治死掉了。”

石少坚虽然是筑基期的修士,道士在没有进阶金丹之前,因为法术施展的费时性,近身战斗力相对弱,这点黄晟是知道的。

石少坚被一群人围殴,应付不过来,黄晟也可以理解。

如果黄晟没有法术瞬发的能力,《龙象大力金刚神通》没有小成的情况,其实他比石少坚也强不到哪里!

“那看到石少坚死了,石坚有说什么吗?”黄晟蹙着眉毛问。

这时候情急他也不称呼石坚为大师伯了!

“没有!我们把前因后果说过石坚听,石坚说是咎由自取!”秋生插嘴道。

黄晟斜看了秋生一眼,想要破口大骂他们一顿,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无奈的叹息,“后来呢?一次性全收出来吧。”

文才又和秋生对望了一眼,在秋生的眼神示意下,文才说道,“当天晚上,钱老板家电闪雷鸣,鸡犬不留!我们和师傅过去看,不料石坚就埋伏在附近,师傅更是被打成重伤,拼命击退后石坚,我们才有机会逃过来的!”

“其他师叔师伯呢?没人制止石坚吗?”黄晟听了有些不解,他记得那些师叔师伯为了清除鬼祸余孽,是暂时待在任家镇的!

“白天的时候,就被石坚以掌门身份勒令回去了!石坚也当着众人的面,带着他徒弟的尸体离开了!”秋生解释道。

黄晟听了默默不语,心里思绪飘飞。

安静的环境里,文才和秋生有些忐忑不安!

一会,文才才半试探半求救地问黄晟,“阿晟,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不要去招惹石少坚!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黄晟冷笑一声,埋怨道。

闹成这样,文才和秋生都不敢反驳!

不料,一道虚弱但坚定的声音从秋生文才中间想起,原来是苏醒过来的九叔在说话。

“这事秋生和文才没错!如果只是因为石少坚有一个好师傅,就不去招惹他!哪怕他做了天大的坏事,也不去阻止他,那么我们又何必修道呢?黄晟,那你修道是为了什么?”

九叔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但是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黄晟,质问着黄晟。

黄晟苦笑,你都快死了,还守着你的道心,守正辟邪的信念那么重要吗?比起生命还重要吗?

黄晟这种人无法理解。

“师傅你醒了?”

“师傅你没事吧?”

看到九叔从昏迷中醒过来,文才和秋生都很兴奋地慰问道。

九叔没有搭理两个徒弟,依旧看着黄晟。

看到黄晟这幅表情,九叔冷冷道,“如果你害怕他的话,文才,秋生!”

“在!”秋生和文才立刻应道。

“扶着我走!离开这里!走!”九叔语气强硬地说道。

“师傅………”文才和秋生都很为难,石坚的恐怖他们这才真正体会到,难怪自己的师傅会那么忌惮他!而他们两个,以前一直在九叔羽翼下,却是坐井观天了,夜郎自大了!

目前,附近地段里最有能力保护他们安全的,也唯有手握重兵,有权有势还本领高强的黄晟。

“没听到我话吗?快,扶我走!”九叔怒喝道,强撑着身子就要离开,却不小心一个跌跄。

黄晟连忙伸手去扶,苦笑道,“师伯,我只是一时气恼!我没说………哎!外面太危险,总之,先留在我这儿吧。”

好不容易把九叔安抚下来。

黄晟想了想,又问,“石坚现在在哪里了?有没有追来?”

这话黄晟是问文才秋生的。

文才秋生一愣,傻傻地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黄晟皱着眉头,在房间里踱着步。

这时候,穿好衣服的任婷婷抱着女儿黄晓馨也进了房间,看到九叔他们样子,就是一阵惊呼,“九叔文才,你们怎么了?”

“原来是婷婷呀。一转眼好几年没见了。女儿都这么大了……”九叔听到声音,回过头,虚弱地道。

“九叔………”任婷婷愁道。

“晟哥,发生了什么事了?”

黄晟停下脚步,语气急促地道,“不行,如果他真要过来的话,我这里根本抵挡不住。走,现在跟我去镇外我修炼的地方去!”

“文才秋生,扶着师伯跟我走!”

“婷婷,带着晓馨也离开。”

“爸爸,我们去哪里?”黄晓馨睡眼朦胧,听到黄晟这话,迷迷糊糊地问道。

“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黄晟回道。

“哦!什么好玩的?”黄晓馨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

刚跟女儿说完话,任婷婷就问黄晟,“晟哥,那要带些什么东西吗?”

这些年跟着黄晟经历了这么多事,任婷婷也不是当初那个千金小姐,遇到这种事情,没有去问黄晟为什么,而是问黄晟要准备什么!

“不用了!越快越好!”黄晟挥手道。

“对了,爹呢?”黄晟说的是黄百万,毕竟是这辈子的爹。

“爹爹去了龙家镇处理政事了!”任婷婷道。

黄晟一拍额头,犹豫了一下,道,“算了,应该没事,我们先过去吧。师伯,走吧。”

黄晟对九叔道。

“恩!连累你了!阿晟。”九叔神情复杂地看着黄晟,道。

“哪里的话,师伯!我们走吧,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黄晟听到九叔这话,顿了一下,才平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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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晟九叔一群人坐上马车,快马加鞭,往镇外诡屋行驶去。

临走前,黄晟还让一个下人拿着他的亲笔信去大帅府,交给“徐大帅”,让“他”对整个徐家镇戒严………

黄晟一群人离开一段时间,徐家镇镇外突然来了一群古怪的人,站在最前面的就是一声黑白相间道袍的石坚。

只见石坚整张脸冷若冰霜,走到了镇门口。

镇门口的士兵一脸郑重地拦住了他。

“站住!你是谁?要干什么?现在深夜,不准进镇!”一个士兵喝令道。

石坚一动不动,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而来,带着深深的寒意,他面无表情地问,“我找你们镇的黄晟!”

一听到他们镇黄副官的名字,镇门口这群士兵面面相觑。

一个领头的士兵想了下,走了出来,对石坚道,“我们整个镇子已经戒严了!你有事明天在来吧。”

这也是黄晟这几年来军队建设抓得好,士兵说话还相对和气一点,要是在其他军阀那里,哪里有这么好说话的士兵!不敲诈你一顿就算好的了!

石坚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诡异笑容,“戒严………”

“没错!你………”那领头士兵点头道,然后眼睛就看到一道电光一闪而过,跟着他全身一麻,全身焦黑地倒了下去,眼前就陷入永恒的黑暗中。

石坚收回泛着电光的右手,看到一脸恐慌,纷纷往身后拿出步枪的士兵,嘴角一声冷笑,双手摊开,一道道雷鸣电光从他手上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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