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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五十三章 掌上压,心脉复苏的秘法。

神雕奇侠之天下人 · adams0740 · 5,727 字

    柳如是则在一旁安慰着哭泣中的洪凌波,只怕她现在是整个船上心情波动最小的人。

    三娘从刚才就显得有些焦虑,但是几次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不该再插嘴。

    " 杨兄,其实李莫愁没死……" 程瑛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不禁激起千重浪来,俱都惊讶的看着已经死透了的僵尸。

    " 什么?"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李莫愁把脉,却不是像龟息大法那样还能探到微弱的脉搏。

    " 哎,我也是出于一时之气,用师父配的药吓吓她,看她是不是真的有悔过之心。本来她要用一滴,大抵一天就能醒来。而今她吞了整瓶,我……我实在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能醒来,或者即便等她醒了,那身体许久没有补充,只怕……" 陆无双怯怯的看着我说道。

    " 哈哈……如此也好,死的太好了!" 我大笑道。

    " 过儿?" 、" 大哥?" 、" 杨兄" 、" 爷" 众女俱都担心我承受不住这死去活来的打击,明知道李莫愁还没死,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折磨至死。

    " 我没事,凌波,你见过全真教的几位道长,你快去请他们来,估计他们在附近道观里挂单没走远。三娘,这巴陵郡可有什么了不起的江湖前辈?身份越高的越好。" 我问道。

    " 巴陵的武林……啊,有,赵老爵爷乃是皇亲,在江湖上也极有身份地位。" 三娘快速的转动起思维,找了位最合适的说道。

    " 太好了,我们这就去拜访。" 我来不及跟大家解释,抱起李莫愁的尸身就走,随口吩咐了一句:" 凌波你认识赵老爵爷的府邸吧?把昨天几位道长也请到赵老爵爷府上去,他们应该在当地的道观里暂住。三娘,只怕赵志敬那杂毛会坏事,你陪着去打听一下。" 三娘点头陪着洪凌波走了。

    陆无双板着个脸,在程瑛和郭芙耳边嘀咕了两句,二人才做恍然之色,点点头表示明白。我正色道:" 想必我想要做什么,你们都猜到了,人能不能活过来,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能博一下,我希望过去的罪业都让它散去,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可以吗?" 无双、程瑛和芙妹面色都十分复杂,但是说到底,李莫愁也算是我的女人了,无双和程瑛也答应过,只要李莫愁敢以死谢罪,也就不再追究她的罪孽,这时候也不好反悔;芙妹是心情最为复杂的一个,她见我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这还没出来一个月,居然一下子领回来四个,她岂能不抓狂?但是她心里真的害怕失去宠爱,这种强烈患得患失的心态,使得她甘受委屈的不言不语,只是将不满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

    我抱着李莫愁尸身带着郭芙、程瑛、陆无双众女一路打听,找到了赵老爵爷的府邸。因为我们一路边走边问,等我们到的时候,尹志平已经带了李志常和另一个三代弟子到了赵老爵爷的府邸。

    " 小兄弟,这是?你果然击毙了这女魔头?" 尹志平看我抱了一具已经铁青僵直的尸体,仔细一看确是昨天追踪的李莫愁。

    " 小侄杨过,拜见尹师叔和两位师叔,还请恕师侄昨日不恭之罪。" 我为了莫愁,不得已亮出身份,让三个道士替我出头。

    " 杨过?" 尹志平安抚了赵志敬,让他在道观里休息,就是不让他来和我吵闹,堕了全真教的面子,但是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子居然一见面就大礼参拜,不禁让尹志平三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是杨康师兄遗腹子?" 尹志平乃是丘处机的首徒,但是入门却比杨康晚,想起师父前一阵提及他的名字,才明白眼前的少年就是自己那不肖师兄的儿子。他心想,怪不得你打了人不敢报名呢,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禁有些尴尬起来。

    " 昨日,弟子以为诸位长辈是……嘿嘿,才出手帮了这妖妇一把,却最终没让她逃了,她已经被我用降龙十八掌震死,所以特别请诸位师叔来武林前辈府上做个见证,也算了结这桩公案。" 我微笑着说道。

    尹志平见我说的合情合理,点头说道:" 如此大善,杨师侄能为武林除此大害,也是我全真一门的光荣,我们自当见证。" 洪凌波在边上听我颠倒是非,把几个牛鼻子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偷偷捂嘴而笑。三娘偷偷扯了她一把,示意她不可露了馅儿。这丫头也是个乖觉女子,要不也不能在性情反复的李莫愁身边待这么多年,赶紧装作一副愁苦的样子来。

    尹志平为首,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经过门口护卫的通禀,来到了赵老爵爷府的东花厅。

    " 老爵爷,您身体还是那么轻健,着实是武林之福啊。" 尹志平打个稽首问候道。赵老爵爷也算江湖上顶尖的头面人物,尹志平又曾经随师父拜访过赵府,因此才显得跟赵老爵爷颇为熟络。

    " 是清和真人到访,草庐蓬荜生辉啊,可巧今日百草仙这老鬼也来串门子,还真是让老夫有些应接不暇啊。" 赵老爵爷请了三道士坐下,豪迈的笑道。做大官的都怕死,赵老爵爷也不例外,因此他没事就会请百草仙这个老邻居到府上喝酒,拉拉近乎。

    我心中一突,云梦泽" 百草门" 的掌门百草仙?不知道这碧波深寒能不能瞒过这个医道大国手。

    " 不敢、不敢,贫道今日贸然造访,却是因为昨日,鄙师侄亲手击毙赤炼仙子李莫愁,邀我师兄弟前来贵府,以求做个见证。" " 有此等大事?" 赵老爵爷一脸的不信,他早就收到消息,说李莫愁来到了巴陵郡暂居。不过即使他有心替江湖除此大害,但是这魔女狡猾异常,又轻功了得。他害怕打狼不死招来后患,毕竟家大业大,子孙众多,如果惹得女魔头大开杀戒……因而一直犹豫着没有动手。但是,他却不相信江湖上叱咤多年的李莫愁,会被全真派的一个四代弟子杀死,故而有此一问。

    " 这……其实我这师侄的父亲,乃是我师父长春真人的入室弟子,但是他的授业恩师却是丐帮的黄帮主。" 尹志平解释道。" 过儿,还不过来参见赵老前辈。" " 弟子杨过,参见赵老爵爷!" 我早将李莫愁交给三娘,自己上前躬身施礼长揖倒地拜道。

    " 可是那作歌曰:《精忠报国》的襄阳士子杨过,杨改之?" 赵老爵爷乃是皇亲,听到丐帮和杨过,猛然想起他颇为喜欢的那个青年。

    " 老爵爷夸奖了,拙作不成熟,倒是让您老见笑了。" 我逊谢道。

    " 佳篇气势如虹,正是道尽我大宋勇士的拳拳报国之心,老夫甚喜之、甚喜之。黄帮主有徒若此,真是令人羡慕不已,快请坐下说话。" 老头子赶紧请我坐下。

    " 老爵爷却还不知,郭大侠和黄帮主的爱女也在此,就是这位。" 尹志平笑着把郭芙叫了出来。" 而且,这丫头还是我这师侄未过门的妻子。" " 如此大善,有此娇女、佳儿,老头子却是羡慕的紧啊……" 赵老头就像自己捡了钱似的,笑得开怀。我心道这人确也是个古道热肠,却把郭芙笑得娇羞不已,给赵老头行了礼后,扭捏地退到我身后。

    " 今天我们这么多人来,就是请您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做个见证,向江湖上的朋友们宣布女魔头的死讯。" 尹志平虽然也笑得开怀,但是却也没忘了办正事。

    " 大善,管家,去请白大侠也来此一聚,也好共同见证一番。" 赵老爵爷吩咐道,他虽然看李莫愁已经死透了,但是心想由百草仙这样的专家来验证一番更为保险。

    不多时,百草仙来到东花厅,和众人见礼客套一番,就伸手探了探李莫愁的脉搏,翻了翻眼睑,沉吟道:" 女魔头全身僵硬心脉俱断,显然死透,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就是为什么她浑身上下体温如此低……" 我从容的回答道:" 是小子用此剑破去她的毒针,并且反击回去,她应该是被毒针射中而死。" 我抽出玄铁剑,又随便借了把铁剑。" 啪" 铁剑被吸住,我内力一催,又将铁剑甩出去," 咄" 的钉在门梁之上。

    百草仙点点头道:" 原来如此,听闻女魔头的毒针致人死命,犹如堕入冰窟,正是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冰魄银针,今日她丧命于自己毒针之下,果然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尹志平和两个师弟同念了句:" 无量天尊。" 百草仙又道:" 不知道,老夫能不能验看下尸身的伤口?" " 前辈,死者为大,这女子虽然生前暴戾凶顽,却也是贞洁女子。既然已经确认她已死,我们就不要在她死后,再作贱她的尸身了。" 尹志平不忍的说道。

    我没想到尹志平还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转念一想不对……难不成他是觉得李莫愁是小龙女的师姐,所有才回护一番?那霍都两年前曾经带人闹过重阳宫,没有郭靖在场,还真是把几了老牛鼻子闹得灰头土脸的,最后都拼着修为减退的代价用出三花聚顶神功才将霍都打退,听说郝大通现在还半死不活的在床上躺着呢。看来尹志平是见过小龙女了,哎……还真是有些不好办呢。

    百草仙听尹志平这么说,也没了意见,和赵老爵爷点头示意没有问题。赵老爵爷当场宣布了李莫愁的死讯,并且与全真教联名发英雄帖向江湖同道宣布此事。这么露脸的事,这些老人精自然都要出来晒晒太阳,沾沾光。赵老爵爷又派人购置上好的棺木成殓,暂时停放在后院柴房。

    赵府当晚设宴款待众人,而我以洪凌波不为首恶,还可导之向善为由请众位长辈做了见证,与她结拜为兄妹以督促她悔改。就这样,洪凌波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稀里糊涂的成为了我杨过的异姓结拜妹妹,我和凌波同岁,只不过我略长,为兄,洪凌波为妹。

    晚宴之后,我领了李莫愁的灵柩,推说她是死于自己之手,自己应该负责替她殓葬。赵老爵爷和尹志平以为我少不更事,杀人之后尚有不安,又不想多和这女魔头有什么瓜葛,自然毫无异义的答应了。尹志平和我一同告辞赵府,又在江边一番依依惜别,我才将棺材抬上了自己买下的趸船。

    我一脚把崭新的梓木棺材踢到江里,回头吩咐道:" 一切先以救人为主,无论我今晚做什么,你们别来凑热闹,要打我杀我出气,明天早上悉听尊便。" " 大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郭芙不依的抱怨着,她看不惯我对李莫愁这么好,吃醋忍了一晚上,但是小脾气还是爆发了出来。

    " 芙儿你有什么气,等晚点再说,但是今天不行,等明日一早,大哥任你打骂个够。"我是豁出去了,这时候也顾不得几个姑娘的眼光,进了船舱哐当把门从内插销上。

    五分钟之后……" 芙儿姊姊,你看到什么了?" 柳如是凑近问道。

    " 大哥在拿酒葫芦。" 郭芙平静的答道。

    又过了片刻陆无双问道:" 芙妹,他现在做什么?" " 这个淫贼!他在脱李莫愁衣服。" 郭芙说着就要推门入内。

    三娘一把拉住郭芙说道:" 芙儿,你跟着过儿最久,你看他那么严肃,他不会那么急色的,不会是你想的那样的。" 三娘心想难道需要双修练功吗?那也不适合芙儿这年纪看的了……" 姐姐,你闪开,不然我翻脸了。" 郭芙认真说道。

    " 哎……" 三娘无奈退开,这个倔丫头要真上起火来,谁都不敢惹她。

    " 他做什么呢?" 无双也小声问道。

    " 他……他在摸李莫愁,还摸她的胸……" 郭芙恨声说道。她转过年来已经十五岁了,自然明白这摸胸抚乳害了礼教大防,除了是那事还能是什么其他的。不禁恨极我,居然仅有一墙之隔,就敢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作此淫邪之事,郭芙忍不住就要踢门而入。

    " 我说了,明早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被在这围着!" 我听她们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心烦,大声吼了一嗓子,大手一挥,把灯灭了,但是我耳力好,却能听见众女在屋外嘁嘁喳喳的并未散去。我取出蛇胆泡的高度酒喂李莫愁帮她吞咽下肚,又用酒在李莫愁手臂和大腿内侧搓拭,帮助她加速血液流动;然后又用掌压,刺激她心肺恢复功能;又是人工呼吸也用上了。总之,能用想到的招我一点也没放过。

    但是,我揉搓了大概半个小时,李莫愁身体依然僵直,一点生命迹象都没有,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来。我又努力的在床上折腾了将近一小时,转眼就过了一个时辰,但是依然无效。我这才开始怕了,难道真的已经回天乏术了?屋外依然人影幢幢,在烛火下舞曳的身影提醒我,三娘她们也在门外焦急的等待,只因为我没有任何解释,一心扑在怎么挽救莫愁的生命上,我并没有过多揣摩她们焦急的心态。这时候我不禁有些灰心了,但是我不能放弃,我是莫愁生的希望,如果我也放弃了,就没人能救她了。

    我开始尝试用人工呼吸等急救措施,打通莫愁闭塞的气路,无效。我又试着运功到指上,按摩她封禁的穴位,也没有丝毫反应,我再一次失望了。

    再次回归最原始的方法,揉搓莫愁的四肢,用心脏起搏的方法加速她心脏起搏的动力。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只是反复如此枯燥的动作,在毫无生命迹象反应的冰冷娇躯上,期盼奇迹的降临,但是一次次的失望,让我渐渐陷入绝望。唯一支撑我继续按摩下去的动力,就是我还没见到尸斑出现,不然我真的不忍心再蹂躏莫愁的遗体……" 莫愁……回来好吗?我们……我们匆匆相会,但是就像认识了好久的朋友,你有这种感觉吗?" 、" 我怜你,我答应你,只要你回来,我一定好好待你,陆展元没有做到的,我替他还你……" 、" 你知道吗?昔日的莫愁已死,你可以重新开始人生旅程了,我们一起创造明天,好吗?" ……我说了很多话,不光是给莫愁打气,也是为了自己,我坚信她心中一定什么都明白,只是表达不出。

    窗外的蜡烛早已熄灭,转眼就要天明,江船沿河慢慢漂流,虽然天色还很暗,但是远处已经听到了鸡犬相闻。我有些麻木的再次将食指和中指搭上莫愁的脉搏,她的脉搏居然有了轻微的跳动,我愣住了,是我的心理作用吗?不是!真的有反应了,我知道这真的是解冻的迹象,我自己脱光了衣服,全身散发着灼热的纯阳真气,搂住了李莫愁冰冷的娇躯。我练得是九阴真经的功夫,内力基础也是欧阳锋的传承,不讲求童身练功。所以虽然不如全真教的先天神功正气刚劲,但是却胜在持久延绵,这时候正是合用之时。

    " 莫愁,你快醒来吧,你不能这样一直睡下,这样下去你就醒不过来了。如今一切都有了个了断,你已经算是赎了所有债了,活下来吧,我们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为我活下来,我会怜你、爱你,不让你再受委屈,也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所以,为了我醒来吧,好吗?" 我低声的在李莫愁耳边呢喃。

    她似乎能听到我的呼唤,或许是凭借着我在她脑海里的那一点烙印,虽然她不能视、不能言,但是她却真真切切的能听到我的呼唤,因为她无暇的脸庞已经滑落了两滴泪,泪水滑落冲出一道浅浅的水痕。虽然她的身子犹是冷的,那滚滚的热泪渐渐冷却,但是紧紧将莫愁搂在怀中,不断的替她揉擦四肢血脉的我,明显的感受到了她渐渐在恢复的,有力的心跳。

    " 莫愁,莫愁,你听得到吗?你是我杨过的女人,你唤过我的名,我要你叫我杨郎,再唤我一声,好吗?莫愁……" 我现在根本顾不得自己赤裸的身躯与莫愁同样赤裸的胴体如此厮磨,是多么的暧昧旖旎,我现在只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快让她复苏。

    一旦出现了破冰的迹象,莫愁生命体征恢复的很快,但是只要我一停歇,莫愁的体温又会骤降,然后跟着心跳又停止了。我又怕不经意间,再次让莫愁从我手心溜走,因为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碧波深寒的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的缘故,所以我一刻不敢停歇,只希望能够坚持到她能够自主维持体温。

    就这样,我又反反复复的忙活了不知多久,直到我倦怠的几乎提不起真气到时候,我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即使我在山洪中练剑一天,也不过如此了……" 杨郎?你来寻我了吗?"隐约听到细不成句的低语,我已经不及分辨,那是真实的,还是幻觉,就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