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这有什么,不就是香水?
神雕奇侠之天下人 · adams0740 · 1.0万 字
" 这有什么?很稀罕吗?" 我摇着折扇,一步三摇的走了两步。
" 何止稀罕,现在兄弟眼里,你就是圣人啊,我的贤弟。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的那一份。" 莫三一把拉住我说道。
" 还有你那一份?你当此物易得啊?要是那么容易做,我也不用来求你,看还有没有剩余了。我只说送我娘子,你少来打我主意。" 我笑着拂开莫三的手说道。
莫三嘀咕了一句:" 感情送香水的都是你娘子?" " 这……当然也不能这么说……" 我汗了一下,虽然我天天意淫丈母娘,但是你也别在我媳妇面前说出来啊。
" 那不就是了,那你就不能也送好兄弟些?哎,没想到友情居然是这么脆弱的一件事。" 莫三一脸幽怨的说道。
郭芙从惊喜中回过神来,笑道:" 大哥,你看莫三哥都急成这样了,要是有多你就分他点呗,芙儿不介意的。" 郭芙听我这么重视自己,心里喜滋滋的,心情一好,自然也容易说话了。
" 那好吧,就分三哥你一些。不过我也没实践过,只能说有七成把握,到时候要不成,你们可别怪我。" 莫三心想,有是赚的,没有也无妨,当然没有异议答应下来,心里还在想怎么从我那得到秘方,好闷声发大财。
郭芙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是听我说的把握蛮大,也就不说话了,只是缠着我一定要参与制作,我笑着答应。" 三哥啊,我列些材料,你帮我去搜集下。" 莫三眼睛一亮,点头答应,笑着接过我开出的单子,匆匆去采买去了。
我和芙妹出了醉生楼,她不禁埋怨道:" 大哥,你看这莫三,一听到有好处,掉头就走人,也不说管人家顿饭。" " 呵呵,他是急着想发财呢,你当他倒贴钱做白工啊?" 我刮了下媳妇的小琼鼻说道。
" 是啊!一瓶香水能卖到数百贯呢,这么把配方就给他太便宜他了,不行,我去把他追回来。" 丫头虽然对钱没有什么太大概念,但是也知道以数百贯为单位的财富积累,是一种什么速度。
" 嘿嘿,你大哥会那么傻吗?我材料少要了两样,附加产品多要了许多,就算他都记下来,自己也配不出来东西。回去呢,人参补气,我们杀两只鸡顿顿汤喝;珍珠呢,喜欢挑出些好看的串起来戴戴,要是品质不好,就磨珍珠粉给你和师傅敷脸用。" 我奸诈的笑道。
" 啊,大哥你好坏。" 芙妹这才恍然,越发觉得跟着自己大哥肯定不会吃亏,看来莫三这次又是要破财了,忍不住嗤嗤的对我笑道。
" 嘿嘿……好处呢,肯定是要分给他一些,但是咱总要防一手,别让人家有了利益再把咱甩开,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谁让你大哥我穷呢,只能去空手套白狼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支开莫三,因为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领着大小姐来到了三元坊,又一次进了秋风赌档。
" 你们怎么又来了?" 齐满满正坐在楼梯上,一双小手正支着粉嘟嘟的小脸,在那无聊的看着伙计拾掇桌椅,看到两个煞星又来了,吓得就想跑,却被我一把拽住。
一个赌档的青皮上来动手,被我一脚踢翻,不甘的说道:" 你们有完没完了?你们这么三番两次来欺负人,钱都让你们赢走了,你们还来作甚?快放了我们大小姐。" " 大哥,你别打她,看把这丫头吓得。" 芙妹把那小姑娘拽到自己身边说道。虽然恼她把自己的香水打碎,但是毕竟已经来赌场闹过一次,气也出了。看小姑娘盈盈欲泣可怜兮兮的样子,终归也不能跟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没玩没了不是……" 我不是来打你的,你爹在不在?我找他问点事。" 我也没理会围上来的赌场打手,蹲下来问小姑娘道。
" 我爹出门去了,你们有什么事?" 小姑娘躲在郭芙背后怯生生的问道。
" 你对三元坊熟吗?" " 嗯。" " 你知道这里最好的铁匠是谁吗?" 襄阳城南是大军军需的供给,大批的铁匠在三元坊落户,我所熟悉的香精提取方法有两种:其一,萃取法,但是现在技术要求达不到,许多器材药品都找不到。其二,就是蒸馏法。蒸馏法有个好处,就是器材比较简单,但是唯一的难点就是需要一段无缝钢管,最好有一个螺丝扣,所以才要找一个好的铁匠。
" 嗯,我经常外出,听邻居三婶夸双马铁铺的犁头打的结实,还很少生锈。" 小姑娘答道。
" 那这样,你带我们去,哥哥请你吃糖葫芦,好不好?" 我尽量避免自己和金鱼佬画上等号,但是如此稍微严肃,就显得不那么可亲了,吓得小姑娘又往芙妹身后缩了缩。
" 满满,你跟杨大侠去趟吧。" 秋风赌场的齐老板进了门,对我敬了个礼道。
" 那……我能不能要两串糖葫芦?" ……齐满满大胆的提出了一个更有利于自己的方案。
" 你叫满满是吧?芙妹看着正在高兴地吃着糖葫芦的小妹妹,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她从小伙伴不少,但是程瑛在桃花岛上呆的时间太短,她一直都想有个姐妹。这时候,她觉得这个小姑娘挺有趣,就一边走,一边攀谈起来。
" 嗯,我大名叫齐若男,小名叫做满满,因为我爹想让赌坊人满财满。" 满满一边吃着糖球,一边含糊的说道。
" 这样的爹,我自己怎么不改名叫齐万贯算了。" 郭芙笑骂道。
"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我爹还说,就是因为他的名字,才有了万贯家财,才能娶到我娘,才有了我,所以我要让家里满满的。" " 这是什么歪理……对了,满满,你娘呢?" 芙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颇为鄙视齐万贯这个俗人。
" 死了,我没记事时候就没了。" " 哦,对不起。" 芙妹心想,肯定是这孩子从小没了娘,所以才没人管,跟身边的人学会了偷鸡摸狗的坏习惯。想起我一直跟她说的:要对坏人区别对待,非大奸大恶之人,能改过的就帮他们一把。眼前的小孩子哪有是非观念,如果真打她一顿出气,不禁于事无补,可能还会让她记恨一辈子。
" 没什么,也习惯了。大姐姐你叫什么呢?" " 我叫郭芙。" " 爹说你们是郭大侠的弟子,你也姓郭,那么郭大侠是你爹了?" 满满问道。
" 嗯,郭大侠正是我爹,这是我大师兄,你叫他杨大哥好了。你别怕他,他人很好的。" " 我知道,今早上我看见大哥哥把在赌场赢的钱都给了我爹,让他别为难我,不然我爹非打残了我不可呢。" 满满蹦蹦跳跳的说道:" 大哥哥人好,功夫又高,和好心的大姐姐好般配的。" 一句话把芙妹闹得个大红脸:" 没有啦,我们……大哥他……我们是……" 我在一旁含笑看着,心中却不禁有了几分感叹:好个心思剔透的丫头,三两句话就把芙妹耍的团团转,这点鬼心眼儿比师傅也不弱几分了,再联想到她那神出鬼没的偷技,我心中不禁动了一分招揽之意。
" 当个教训记住,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下次出事大哥哥可不一定帮得了你。"我在边上说句话,替芙妹解了围。
" 哎,我荷包掉了,有小偷偷了我的荷包。" 我话音未落,就有人大叫起来。
囧,我和郭芙当场就倒绝。" 你怎么又……偷东西是很不好的毛病,被人抓到了,是要被抓到衙门里打板子、坐牢的。" 芙妹心里却惊讶,这丫头怎么做到的,两个人这么盯着她,她手里又都有东西,也太神奇了。
满满被看到不好意思,吐吐小舌头说道:" 人家只是觉得好玩嘛……" " 被抓到了,看你还好玩不。" " 大哥哥不是说了,不一定帮得了我,也就是说能帮就会帮呗,大哥哥和大姐姐才不会看我被官府抓的,是吧。" 齐满满吐吐小舌头紧走两步,跳到一个铁铺招牌底下一指。" 到了,就是这里,这儿没我事了,我回去了,大姐姐有时间来赌档找我玩啊。" 她挥挥手,钻进了人群不见了。
" 这个坏丫头……" 郭芙笑骂道。" 我可是把荷包攥在手里,没敢松手呢。" " 吃一堑、长一智,孺子可教也。" 我笑嘻嘻的调侃道。
" 只是这丫头下手也太隐蔽了,大哥你说她是怎么做到的。" 郭芙疑惑的问道。
" 你大哥又不是扒手,怎么会知道。不过她到让我想起了二爷爷。" 我笑道。" 我怀疑,赌场的后台不单是江湖势力,甚至可能和那帮惯偷有关系。" 朱聪的故事我们耳熟能详,话说到这儿了,想来芙妹也不会猜不到我话里的指向。
" 空空门?" 郭芙问道。
" 嗯……" 我沉吟片刻,心想还是回去跟师傅打个招呼,让她派鲁有脚去查查齐万贯的底。
" 两位客官,你们要买点什么?" 一个少年看到店里进来人,迎了上来问道。
" 你们老师傅在吗?" 我问道:" 我有些比较特殊的部件,想问问我能不能做。" " 您稍等。" 小学徒进去请老师傅。片刻出来,说道:" 我师傅不良于行,还请两位跟我来。"说着引了二人进了后堂。
我们刚一进后堂,就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眼见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铁匠。但是这个老铁匠很特殊,他是拄着拐在打铁……襄阳、拐子、" 双马" ,莫非是他?我看到老铁匠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名字来。" 老丈可是姓冯?" 老铁匠停手回过头来,无神的双眼往我这儿看了看说道:" 老头子是姓冯,不过我好像不认识小哥,你找老头子有什么事吗?" "听很多街坊夸您老手艺好,所以今天来求您帮忙做点器械。" 我从袖子里取出准备好的图样递过去。
" 这个是一个螺扣,这半截的铁管倒是好做,但是这个螺丝扣和这个闭合的铁管却要费些功夫,用铜代替如何?" 老铁匠把图纸递回来说道。
" 只要不会生锈就行。" " 可以做到,一百两。" " 成交。" 我取出一百两银票递过去。
" 这个小哥倒是有意思,你好像对老头子很有信心啊。" 冯铁匠愁眉深锁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 我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 我也笑笑说道。
" 嗯,不过,老头子需要小哥帮个忙。" " 老丈请讲。" " 我要你替我鼓风。" 冯铁匠头也没回的吩咐道。
" 好说……芙妹,你先回府,省的师傅担心,这里烟熏火燎的,你也帮不上忙。" 我回头跟媳妇儿说道。
" 我要陪大哥。" 郭芙摇摇头道。
" 少年人,可以开始了。" 此时老铁匠已经将膛火的燃料换了一通,从新起灶,像我招手道。
" 那你离远点坐会,别让煤火溅到身上。" 我说着将长衫递给了郭芙,吩咐一句道。
" 年轻人居然分得清炭火和煤火。" 冯铁匠递过一件皮围裙,说了一句。
" 老丈需要我怎么做?" 我不答反问的笑道。
" 尽量鼓风,想法让煤火烧出白色火焰就算成了。老头子还要去准备下模具。" 之后,干脆二话没说忙自己的去了。
" 大哥,这个老头怎么这样?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两,还要替他拉风箱。" 郭芙看那老人走远,才略微不满的替我擦汗,小声嘀咕道。
" 呵呵,芙妹有所不知,你看他膛火里新添的那些是煤,而且是上等品质的焦化炭精。烧出来的火,比一般薪炭要猛烈数倍,就这一炉子,怕也好三十两银子了。所以,也难得了。" 我心里有数,我虽然没炼过钢,但是我知道古代冶铁没有熔锻的技术,主要是燃料达不到熔点。铜比铁熔点低很多,可以溶解,自古就有铜范铸钱的例子就可以说明。这所谓炭精就是焦炭,但是现在宋朝半壁江山已经从金国易手到了蒙古人手里,上品的焦炭依然难以得到。
" 我们是要做香水,为什么要来这里打铁呢?" 郭芙接着问道。
" 嘘,法不传六耳,等我们回家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后退点,这里热。" 我一边卖力的鼓风,一边笑着跟郭芙说道。我抬头看了看门梁,果然有一个小小的铁八卦。
" 嘻嘻,大哥真好。" 郭芙搬了个小凳,坐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我重复着单调的动作,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我知道冯默风叫我拉风箱肯定是有他的用意,我看看灶膛里红红的火苗,显然还不到温度。我记得倚天里面吴劲草重铸屠龙刀的时候提到过,要催鼓内力来助燃。原理应该不外乎,力量大和让空气对流燃烧更充分。
" 大哥你看,火焰颜色果然变了。" 郭芙注视着膛火,拍手叫道。
我低头一看,火焰果然由红变蓝。" 再加把劲。" 我发现拉风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就这一会,我已经汗如雨下了。又是一炷香时间,火焰由蓝边青。"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炉火纯青了吧?" 我感叹道,语气里不乏一丝得意。
" 嗯,差不多了,添碳。" 冯铁匠取了一个坩埚,取出一大块铜置于其上。" 还早呢,至少还要两刻钟。" 冯默风撂下这句话,又跑去修整模型去了。
我脸都绿了,还要这么耗内力拉风箱40分钟?那真会吐血的。
" 大哥,不然你歇会吧?" 郭芙心里过意不去,嚅嚅的说道。
" 怕一停,温度就会降下去,还是再坚持会儿吧。" 我咬着牙说道,高温熏蒸,加上汗水一直在消耗体内水分,我已经被蒸的有些昏头了。
郭芙端过一碗水来:" 大哥,喝口水吧。" 她看我嘴唇都有些干了,却帮不上忙。
我笑了笑,结果茶碗,把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感觉好多了,芙儿,你靠后点,这里太热了。" 我一边说,一边将浸透的内衣也脱了,赤膊上阵了。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我精赤的上身就像在水里泡着一般,芙妹都不好意思往我这儿看了。
" 小伙子不错啊,居然能坚持这么久,让老头子再来加把火吧。" 冯老头取回铸模,看铜已经开始融化,接过我的班,继续拉风箱。
" 冯老,你再不回来,我可真撑不住了。" 我毫无风度的坐在地上喘着气说道。
" 小伙子内力不错,比我预计的要快得多。再有一炷香功夫就结了。" 冯铁匠说道。
" 还说呢,自己跑去偷懒,让我大哥帮你做事,真没见过你这样做生意的。" 郭芙看我累的不轻,气嘟嘟的埋怨道。
" 芙妹不得无礼,冯老是去修整模具,这种细致活,大哥可做不了。" 我赶紧止住郭芙发牢骚。当面留一线,来日好相见,知道了冯铁匠的真实身份,我自然要放尊重些,毕竟他是长辈。
" 好说、好说,老头子见到新鲜玩意就手痒,忙着去铸范,倒是让二位见笑了。" 冯铁匠摆摆手,以示不在意。他对我的恭谨和郭芙的天真质朴印象都不错,他一辈子无儿无女,此时言谈间倒是对我们热络了很多,还主动跟我们解释起来。
" 冯师傅,我有一点不明白。" 我问道:" 这钱范用的也是用的融的铜,要是这么个造法,那这要费多少事,多少工料啊?" " 小兄弟这就不懂了,铸币场的灶膛要大得多,所以温度也高,就不用我们现在用的精碳了。其二,铸币的含量是五分铜、三分铬、两分镍。所以真正造起来,就不像这么费力。" 冯铁匠一边拉着风箱,一边说道。
" 那铜钱不生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加点你说的什么和什么,来防止铜管生锈呢?" 芙妹脑子也不慢,提议道。
" 孺子可教也。" 冯默风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放着一些矿料,全部倒入了铜汁里面。
" 我看冯老动作并不迅速,却遵循一定得节奏,想必这样是可以调整鼓风的速率,从而节省很多体力,不知小子猜的对不对?" 我看了一阵,看出了不少门道。
" 嗯,小伙子能举一反三,也不简单。" 冯默风点头道。
" 冯老夸奖了,我叫杨过,您就叫我小杨好了。这是我师妹,郭芙。" 我介绍到。我注意到冯铁匠动作出现一丝颤抖,如果不是我仔细盯着也看不出来,这下我更认定了他就是冯默风的身份。
" 嗯,好。铜汁也可以用了,去模具来。" 冯默风吩咐那个杂工一句。等模具凉透,两半扣紧,严丝合缝,进水也不会漏,大功告成。
" 这个螺旋扣设计相当精巧,或许改良后还能有更大的用场。" 冯默风看着自己的杰作,喜气洋洋的说道。
" 正是,那就靠冯老继续改良了。" " 你说剩下的管子,用半扇就可以,不需要封闭,是这样吗?" 冯默风问道。
" 是,只需要半爿,不需要闭合。" 我说道。
" 那好说,不过今天来不及了。你们明天下午来取吧。" " 好,那我们先走了。" 身上的汗已经干透了,我穿好衣服跟郭芙走出了铁匠铺。
" 今天一天到哪去了?回来一身烟灰,还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晚饭时候,师傅看我们二小抢着吃饭,笑着问道。
" 我们今天……嗯,大哥说要去买一把好一点的缅剑,芙儿陪他去了趟三元坊。" 芙妹感觉到我轻轻踢了她一下,嚅嚅地扯了个前言不搭后语的小谎。
" 这样啊。" 师傅早将我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再追问。
饭后,师傅问我道:" 今天你和芙儿搞什么怪?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的小动作,老实交代。" 我暗叹,黄帮主果然不是那么好骗的。" 没什么,我们确实是去三元坊找铁匠铺做点东西。" 我解开腰间百宝囊,把一个连接铜件递给师傅看。
" 这铜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造型有些古怪。" 师傅瞅了眼,扔还给我。" 做什么用的?" " 暂时保密,反正不是坏事啦,您放心,等弄好了,给大家一个惊喜。" 我笑道。
" 嗯,那好吧,不过,别耽误练功。" 师傅吩咐道。
" 放心吧您唻。" 我笑道。" 对了,师傅,我今天发现一件稀罕事。" " 什么事?" "我们去的那间铁匠铺,门梁上有挂着铁八卦,就像桃花岛上的那种。" 我严肃的说道。
" 当真?那个铁匠什么样?多大年纪?可知道姓名?" 黄蓉急切的问道。
" 他姓冯,右脚有些跛,四十五岁上下,说话是嘉兴口音。" " 是冯师兄,真的是他。" 师傅高兴的道。" 走!" " 师傅咱们这是要去哪?" 我实在是明知故问,但是师傅白嫩的小手拽着我的手,让我心猿意马的乐开了花,怕她反应过来,才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
" 当然是去那铁匠铺。那个铁匠可能是我五师兄,冯默风。" 师傅解释道。
" 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我跟他介绍芙儿的时候,他会有些失神。不过师傅,既然他知道你在襄阳,为什么不来找你呢?" 我故意问道。
" 是啊,他应该还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吧?" 师傅停下了脚步,有些失落的说道。
我反过来握着师傅的柔荑,故意装作一无所知问道:" 那件事?" 师傅这才反应过来,不着痕迹的从我手中挣脱,然后坐在了凉亭里,将当年黄药师一怒逐徒,以及后来重新收陆乘风入门,传下旋风扫叶腿,并且要她陆师兄和梅师姐去寻找其他师兄弟下落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 原来居然是这么曲折,不过照您说的,这冯师伯应该还时刻挂念着师门吧,不然他也不会挂出铁八卦来。而且,在我们说出身份以后,他对我们的态度明显的要好了许多。" "可是他近在襄阳,却不肯上门相认……你还是带为师去看看吧,希望真的是他。" 师傅叹道。
" 既然师祖已经后悔了,并且也希望找回徒弟,重新列入门墙,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了……?" " 哎,爹他还是不肯口头上承认,所以我们也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只能私下里打听,而几个师兄又都隐居乡野,远离江湖,当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了。" 师傅一边叹道,一面想起了早逝的曲灵风和武眠风。" 五师兄当时是爹最小的弟子,也是爹最疼爱的弟子。爹脾气最是执拗,又言出必践,还是狠心打断了他一条腿,现在确是后悔的很……" 师傅忽然发现,她当着我这个晚辈居然一下说出了这么多秘辛,仿佛都是被刻意引导的一般,自己这个徒弟虽然说自己一无所知,但是她却越觉得我神秘,忍不住颇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
" 这事儿,解铃还须系铃人,最好是师祖亲自来解决最好,如果能通知到师祖,他来了,冯师伯自然会和他相认的。" 其实我打的主意,就是把黄药师这个大科学家诓来,到时候帮着我研究玻璃。但是这点小心思,现在却不能跟师傅说。
" 嗯,这倒是个好办法。爹爹前些日子托人捎信,说他带着陆师妹和傻姑在湘西一带寻找李莫愁下落。让帮里的弟子捎信儿,一来一回,相信不用十天,他们就能赶来。" 师傅喜道。
" 那太好了,最好现在就发信。" 我高兴的叫道。看师傅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我讪讪的笑道:" 我还没正式见过师祖,但是一直仰慕他老人家的才学,所以听说他老人家能来当然就很高兴了。" 我解释道。
" 闹鬼,那师傅就不出面了,你明天去探探我师兄口风,也先别惊动他。" " 嗯,如果穿帮了,我就说师傅你问起来,我们一描述他,就……不好!" 我倏地站了起来。
" 对啊,只怕他如果不想相认的话,今晚上就会收拾行李离开了。" 师傅也想到了这点。" 哎,还是不要耽误了,我们现在就去。" 两个人来到双马铁铺时候,这里已经门户紧闭。我拍开门,那个小杂工问道:" 客官怎么这么晚又来了?" " 冯老师在吗?" 我也不废话,开口问道。
" 冯师傅说家里来信,说有急事回乡了。不过客官放心,师傅已经把你的货打点好了,我去给你取来。" 小伙计转身回屋去拿东西。
我也很无奈,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个老瘸子动作还真快。" 师傅,别伤心了,有缘自会相会。我感觉冯师伯不会走远,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躲着我们,不然他也不会来襄阳铁匠铺落户了。" " 嗯,你说的有道理,只是师傅现在就这么一位师兄了。你曲师伯、武师伯早逝,陆师伯前些年也去世了,师傅只是有些担心……" " 我们今天见到他了,师伯他虽然不良于行,但是人精神还是很健旺的,而且内力也很是不凡,我觉得跟丘师祖也不逞多让。" 我劝道。
" 那就好……" 师傅看我接过长长短短一大捆铁条于是问道:" 这些是什么?" 我扔了点小钱给那个杂工,吩咐他如果冯师傅回来就去丐帮分舵报个信。" 这些是铜管,其实,我们准备研究做香水。" 师傅笑道:" 不务正业,要是那么容易,早就不是稀罕物什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堆铜管。
我凑近了嗅嗅,果然是幽幽的花香,大胆的调笑道:" 师傅你好香啊。" 师傅脸上微红,心想幸亏是夜晚,但是还是有些生气的嗔道:" 坏蛋,讨打。" 但是话一出口,脸色更红了,自己的语气怎么听都想在和恋人撒娇一般。她调整了下心情,问道:" 你早些说的秋风赌坊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现在调戏的时机还不成熟,再闹就惹人厌了,于是就把今天两次去秋风赌场和对齐家父女的感官描述了一遍。
" 照你说来,还真是和靖哥哥那神通广大的二师父有几分相似,难道竹花帮的背后真的是空空门?他们潜伏在襄阳是为了什么?" 黄蓉一下子也听出了问题的关键。空空门一向在北方活动,这两年金国已经朝不保夕,他们又迅速的转向了认蒙古人做主子。他们潜伏在襄阳城,这颗暗棋,关键时候可是会致命的,我心想这不就是古代的谍报人员吗?" 师傅知道了,你的担心是正确的。过儿,这些年来,你真的进步了很多。注意观察身边事物,并且能从一点小事分析出这么多的问题,师傅很欣慰。" 我感叹不已,才到襄阳城三个月,眼前的可人儿,要打理郭靖处理不了的军务,又要帮着吕帅操练士卒,又要管着丐帮弟子在襄阳城的吃喝拉撒睡的问题,还要管着教大小武两个笨蛋。还好有鲁有脚约束丐帮弟子的行动,不然更是把她累死,这几天都见她憔悴了许多。" 师傅,过儿也不小了,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就交给我,样样事必躬亲,我担心你身体负担不了。" 我进一步大胆的恶意猜测到,你应该生理期不顺吧?
" 哎,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师傅知道你最孝顺,但是没办法,谁让我天生是个劳碌命呢。嫁了个好丈夫,自然是要嫁鸡随鸡了。" 我心里一跳,我从话里听出了一丝无奈,一丝幽怨,看来要撬动这块墙角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可别小看过儿,说道排兵布阵、疆场冲杀,过儿的本领可不差。" 开玩笑,我上辈子虽然还算不上杀人如麻,但是死在我手里的也少说有三位数。那种铁与血历练出来的狂野与不羁,让我想到了沙场的第一反应是战栗,是的,兴奋地战栗。
" 嗯,那我问你,何为将?" 黄蓉出题道。
"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此乃为将之道也。" 我背书道。
" 书背得不错,但是沙场上可没时间让你翻书本,岂不闻赵括用兵,纸上之谈。" 师傅促狭的笑道。
" 所以才需要实践嘛,您总不想让我当赵括、马谡之流吧。" 我笑道。
" 好、好,算你有理,等回去和你郭伯伯商量商量。不过说来,你家传的枪法原本最利于战场厮杀,却被老牛鼻子改得不伦不类的,不过我们过儿悟性好,知道自己体会枪诀其中的精要,师傅觉得你那套枪练得不错。" 黄蓉夸赞我也不忘打击丘处机。
我笑笑,心里忍不住歪歪的想到:师傅你也听说我枪法不错啦?人家两杆枪的枪法都不错,不知道啥时候能跟你耍耍?当然,我也就是想想……说到杨家枪法还真是我的得意之作,战场厮杀讲求的是效率,快、准、狠,务求一击毙敌来节省体力。这个道理,丘处机这种总喜欢仗着天罡北斗阵,以多为胜打群架的老头是不会明白滴……两个人回到郭府,我泪眼汪汪的目送师傅回了卧房,又去陪我那不解风情的郭伯伯,我只能化悲愤为动力,全身心的投入到发财大计之中去了。
第二天清晨。" 大哥,你起来了?" 芙妹听母亲说我已经取回来了器材,就颠颠的跑过来看我组装,毕竟她作为我能否出成果的直接受益人,是最着紧这件事的。
我一宿没睡,只是在天亮前在床上打坐了一个时辰,此刻漱洗穿戴完毕,也是显得精神不错。" 嗯,大哥都整理好了,冯师傅昨晚给我留下了一套多余的部件,如果想提高产量,我们就两边一块用。" 说着我就拉着芙妹,一边给她讲解我这套器材的使用流程,说白了就是几个简单的加热、蒸馏和冷却设施。用来烧火的瓦罐架高半尺,低下垒了灶膛,上面用橡木塞封号口,以确保热量和蒸汽不会流失;最后一个敞口的白瓷罐是用来收集精油的,只要再给木塞上钻个眼把导管插进去就结了。冯默风的活计做的十分仔细,螺口处都打磨的十分平整,这一点让我十分见喜。我还特意在实验中间加了一个二次蒸馏的步骤,这样能确保香精的纯度。
郭芙听得云山雾罩的,但是越是如此,她觉得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昨晚上翻腾一晚上没睡着觉,现在不禁喜笑颜开。
" 大少,莫家派人来送东西,说是您托莫少爷采办的。" 一个家仆进来禀报道。
" 哎,这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芙妹,走,咱们去看看去。" 我笑道。
两个人携手到了门口看到两大车装的满满的,领头的是莫家的总管,莫悲。看来这莫三也会做人,既然我没说要给他配方,他也不会来讨嫌要求参观了。
我指挥着家人把东西推到自己院中,送走了莫悲等人,就开始动手和郭芙取出些样本来清洗干净。
" 我也要娘的那种栀子花香型的。" 郭芙捡了约有一斤多的栀子花瓣,一边说道。
" 那会不会重复了?" 这里还有五十斤的茶花。
" 那也好。咦?这是什么?" 郭芙捡起另一样鲜花问道。
" 这是杜鹃。嗯,这几样花倒是比较常见的花卉,而且量也比较大,就是不知道制成香精后的味道如何。" 我忽然想起了荷花,这洞庭湖边百亩荷塘,如果利用起来,那也是相当不错的。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把三样花瓣分别泡在水里。我又跑到院子里的荷塘揪了两三朵荷花回来,也洗洗和杜鹃泡在了一起,又倒了一坛子酒下去。" 好了,我们去吃饭,然后还要练功呢,等在水里泡一泡今天晚上看看,今下午我们再正式开始。" 到了傍晚,这边已经在院子里升起火了。不多时,半开的导管已经开始冒出了液体,我虽然有意的加长了第一个蒸馏坛上面闭合导管的长度,以确保蒸汽冷却,但是还是有不少蒸汽来不及冷却就蒸发掉了,让我不禁觉得非常可惜。冯默风已经跑了,别的人我还不放心,实在不行的话,就把后半截的导管换成竹管,或许效果会好些,我暗自考虑着。
" 大哥,出来了,嗯,好香的,跟娘的那瓶香水的味道是一样的。大哥你厉害。" 郭芙拍着手又叫又跳。" 要是也是盛在琉璃瓶里,就好了。" 虾米?琉璃瓶?芙妹,你大哥不是科学家,你的要求也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