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魔王与勇者
反正朕只是个爱摸鱼的魔王 · Yirmistu · 30.5万 字
一.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对订了婚的小情侣在外度二人世界,听起来确实有几分蜜月旅行的味道,就是这对情侣才刚高中毕业而已……
出发了有些时段的绘路和佑希,打算在开学之前,把国内主要的地方都好好游玩一遍,为此也是制定了丰富的旅行计划。
不过说是旅行计划,其实也就是小两口各自挑选地点,然后再进一步筛选一番,规划下旅行的线路。
但在出发那天,明白了为什么这萝莉不让自己订交通工具的原因同时,佑希也理解了所谓的旅行线路,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能够化龙而行,几乎可以说是想去哪就去哪。哪怕跨半个星球都像串门一样,在享受这种不用再被距离拘束的方便同时,也代表着他们想去哪,纯粹是看这魔王萝莉的心情了。
这不,几天前还在西北区吃着刀削面呢,两天前这两人已经来到国内东北的位置……跨大半个国家比许多人出门上班还方便迅捷。
这不,才玩了两天,小两口已经在酒店房间里确定下一个地点了。这种离谱的出行模式,或许他们乐在其中,但有些因为任务需要而跟着他们的人,可就要骂街了……
绘路这种非人的存在,考虑到各种影响来说,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要监管这枚活动范围大到离谱的萝莉,需要的人手可不是一般的多。
以前魔王殿下最多只是在煌海市里溜达,除了回老家连出城都很少见,所以说人手不足的问题并没有那么明显。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萝莉今天在国内的东边出没,甚至都不需要第二天,你可能下午就能看到她出现在国内的最西边……
这样的机动性,在不知道她会去哪的情况下,就注定监管她需要极其庞大数量的人手,玩饱和式监管。
但这种事太不实际了,所以最终每个城市都塞一定人数的提案被否决了。考虑到那只萝莉有了男朋友,甚至还是一位知情警官的儿子,上头也不得不选择心大一回,暂时由这萝莉自己来了。
当然如果能偶尔碰上,自然还是会跟上去看看的。虽然因为人手的问题,这种概率并不怎么高。
“下一个地点啊?唔,说好的你一个地点朕一个,这里是你选的,那下一个就由朕来选啦!”
趴在床上看着打满了标注的地图,小魔王伸手一指,指了一个让佑希非常意想不到的目的地……国内西南边的一座小城——普山市。
当然不止这一个,前面也说了,这次的旅行地点都是绘路和佑希各挑选一半筛选后拼在一起的。而这只银毛萝莉的地点选择,哪怕是佑希也没有看懂是什么用意。
一般来说旅行什么的,要么去好玩的地方,要么去风景优美的地方……哪怕是在一些比较偏的地方体验特别的风土人情,也是符合一种逻辑规矩的。
可绘路挑的地点吧,佑希一个家里做酒店生意的,这方面储备知识丰富的情况下,愣是有些地方他听都没听过。
除了几个还算正常的,哪怕是自己知道的一些城市,也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要景色没景色,要游玩设施也没游玩设施,风土人情也和不少地方高度重合,都有着更好的选项……
可看自家小女友的样也不像是乱选的,大部分位置都是比较偏僻,当地居民也不怎么多的地方。
总不能真的是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就是为了专门找个小树林小巷子,小两口直接手牵手扎进去,然后……
佑希陷入沉思,但考虑到这段时间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越想越无语,佑希最终放弃了思考,不去琢磨自家鬼精的小女友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我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问你了,但路仔你真的要去这吗?”
指着地图上的普山,简单介绍下这座偏壤的小城市。不过前面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好几次了,所以佑希也不指望说这些有啥用。
“除了最中心,其他地方几乎都处在半开发的状态……三面环山也有两面都是荒山,山也不怎么大,野生动物也少。”
“噢,虫子倒是挺多的……我爹去那办过事抱怨过,唯一比较有意思的就是野生菌多?不过西南那块一堆地方都不缺这个。”
啰里啰嗦地说着这么大半天,其实佑希是不怎么想干涉自家小女友的选择的。可这次情况略有些特殊,他有些担心这萝莉在那会受不了。
“安心吧,蠢希……乐子是靠人自己去找的!如果眼光都只放在那些热门的地方,那冷门地点的美和有趣,可就没人发现的了了!”
“不,主要问题是……那边现在是雨季,一个月30天有28天在下雨……”
听到这话,小魔王刚举起来准备挥舞两下的手僵住了。雨季这两个字,让她不由得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扭曲。
“别勉强啊……雨季还往那种地方跑,你恐水症还没克服吧?”
“其……其实……算克服了吧?只要努努力……”
小魔王身子有些颤抖,记忆恢复之后她倒是明白当初自己掉河里的真相了。不是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倒也让事情本身没有那么恐怖了。
但在那个雨天中,身体伴随着雨声和流水声被渊珀改造的感觉,再加上溺水的痛苦,年仅七岁遇到这种事,让绘路的心里还是有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你啊,真的是很不会藏心里的东西……佑希扶额,都这样了还坚持要去,完全都能猜到前往那边是另有目的了。
旅行过程中这丫头也经常偷偷不知道溜到哪里去,对此佑希也懒得拆穿,干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自己没发现了。
挑的这些地方,一定是因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魔王的力量去处理吧?不挑明也是怕自己担心,而且也各种努力在当地为自己找乐子什么的……
即使魔王殿下这场旅行中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对佑希的心意,和这场旅行的期待与回馈,都不是虚假的。
“总之,我也不多说你什么,就记住一点,绝对不要勉强……知道了吗?”
揉着面前银毛萝莉的脑袋,佑希一语双关地提醒着,但内心多少是有着几分失落的……
什么时候,我才不用在这种事情上回避,而是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为她出一份力呢?
二.第二队
“什么鬼?没了?被端了?!”
某座城市里,一个少年在对着当地的居民询问一些问题时,得到的意外答案让他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什么时候的事?前不久?不会吧,不是已经好几年了?”
不远处的汐夏双手抱着胸,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不太让她理解的一幕……
不是说要好好让自己看看,介绍下有趣的东西吗?不会就是这一幕吧?
“噢,原来你是我哥的妹妹。”
“噢,原来你是我哥的弟弟。”
“多指教多指教……”
“彼此彼此……”
另外一边,握着手正在客气对话的一对少年少女,互相唠嗑过程中意外得知了俩人甚至还算是亲戚关系。
没错,在小魔王和佑希跑路旅行一段时间后,汐夏这边的小小旅行队也踏上了路途。而某只萝莉给自己这位问题少女闺蜜找来的伴儿……嗯,也是位问题少女。
“不过还真巧啊,名字都带璃……”
“啊哈哈哈,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汐夏男朋友来着。”
本还想着自家老哥和准嫂子是不是脑子有泡,让自己来参与这种没多少关系的少男少女旅行队……既然里边有亲戚,那就都还好说了,也没那么尴尬。
“好想干掉他……抓起来~玩弄他……诶嘿嘿嘿……”
除了这帮少年少女外,不远处大约在三层楼左右的高度上,一只脸上挂着非人惊悚表情的幼.女漂浮在半空中,带着看猎物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位正在打听事情的少年。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污浊的灵魂了,殇都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把对方灵魂撕碎重组的心情了。不过在这种事上一向疯疯癫癫的她,很意外地是躲在一边没有直接出手。
当然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是什么出于周围人多的考量。一部分原因吧,是因为自己的地盘离这太远,没法拖对方回去……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发现自己好像打不过那个家伙。说不定回到家可以打一打,可在这自己大概率会被放倒后收拾掉的吧?
换以前的小幽灵,像个小疯子的她肯定不会想这么多,先打一架再说。可接连被俩魔王按在地上摩擦过之后,以前从未吃过瘪的她现在明显怂上了不少。
灵魂那么混沌,一看就不是善类。小魔王还会收敛收敛,自己要是在这被收拾了可就真无了……
哪怕隐去身形,对方似乎都会对自己的恶意和杀气产生反应,所以殇只能飘逸在比较远的半空中,一直和这只小队伍保持着较远的距离。
不过看这家伙的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诶嘿嘿,他不高兴的事情那就是偶的高兴事情啦……
“不好意思,出了点意外,可能没法给你看了。”
回到汐夏旁边的秋凛扶着脑袋很是头疼,本想装个逼来引导下旁边的勇者妹的,这下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为了向汐夏证明自己的所言是真实的,也为了让汐夏理解自己‘勇者即正义,勇者即伟大’的理论,秋凛本来是想让她看看自己暗中授意和推动下成立的那些组织的。
虽然规模不大,但多少是有点知名度的。可来到地方后怎么都找不到,问了几个人才明白,自己授意的这团伙组织已经被玩崩,无了。
我特么就不该让那几个白痴自己运营,离得远又没法实时获取动向情报……感觉丢了面子的秋凛心里是非常恼火的。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正因为尽可能不联系和打听的原因,玩崩带来的影响也没有扩散到自己头上,大不了再折腾一个就完事了。
“没就没吧,那这一带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你说你来过,所以肯定比较了解!”
汐夏这问题,确实是把秋凛难住了。正因为来过这里,甚至待过不少时间,所以秋凛才知道——这地方确实没啥好玩的。
秋凛也清楚,自己折腾的那些事细究起来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所以择选的地点,除了煌海之外,为了尽可能不引起注意,选择的都是一些比较穷乡僻壤的地方。
一来这类地方与外边交流的信息不多,当地人方便他糊弄和控制。二来是外地游客也不多,知名度不足的情况下,对外扩散的影响可以说是降低到了最低的水准。
说白了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方便和确认事物的实验,没有必要搞这么大的规模。如果太庞大和重要性高,反而会因此被绊住而束手束脚,自己也容易落入他人视线而受到牵连。
秋凛需要的只有他能随时放弃的事物,哪怕是现在他挺有兴趣和重视引导的勇者妹,必要情况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掉。
“这鬼地方山旮旯的,没啥能玩的吧?”
一边的冬璃走过来,来之前他可是好好在网上研究了一番这一带的信息。所以出发之前他都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哥们要选这么个鬼地方游玩。
“好吃的没有,好玩也没有……风景,额……一般吧?”
雪璃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唯一觉得还不错的,可能就是这一带的空气挺清新的?不过听说治安不怎么好,她还带了不少防身的东西来着。
“本来是有好玩的,经营不善垮了……有点可惜。”
秋凛挠着头糊弄着面前的几人,他当然不会说出这一带的治安其实好了不少这个情况……因为先前治安不好,也是因为自己在这整的不少活。
算不上苦心经营,可就这么轻易被端掉了……可以说是自己选那几个人无能吧?
在逻辑上,没有自己参与的这些团伙组织,随时垮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信息交流不足,秋凛也不情况事情的详细经过。但从当地居民口中得知时间是在不久前这点,让他有些许在意。
早不垮,晚不垮,非得自己要过来装逼的时候垮,这时间未免太巧了吧?
到底是巧合,长年累月的毛病积累导致他们一次性倒下的原因……还是说,有那么个人从中作梗,针对性地做了些什么呢?
保留了两种想法,秋凛留了个心眼,带着朋友们继续前往着下一个地点……
三.魔王殿下整了个大活
普山市里,一对在路上漫步的银**侣,打着伞小心躲避着路上积水的地方……不过有些违和的是,在俩人打伞的当下,天空却呈现着万里无云的晴朗。
普山的居民和游客都不多,路上的行人数量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在这座生活节奏缓慢的城市,许多人要么是待在家,要么是随意地坐在家门口,样子是相当惬意。
可今天不同,此时不少人三五成行地聚集在路边,街上也是叽叽喳喳的,大伙都在热火朝天地议论着些什么。
明明没有下雨,路上却有着相当数量的积水……不,对于正处于雨季的普山来说,一个月三十天有二十八天都在下雨的季节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大晴天就已经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了。
处处都是违和,街上那对脸有些微红的银发小情侣,虽然被议论的对象不是他们,可被议论的这些事,始作俑者可正是他俩。
“路仔,闹太大了……都说低调点啊?”
“已经很克制了!影响造成最小了好吧!”
你管这叫影响小啊……佑希耸耸肩,但又不动声色地挪动雨伞的位置,避免屋檐一类地方的滴水落在自家小女友的身上。
想想不久之前,普山的居民亲眼目睹了天空中的异象。持续下了不知多久的阴雨,在片刻间突然停止,天空放晴的速度更是离谱,突然降下的阳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降临一样。
因为下雨而待在家中的居民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正好看着窗外或者正在外边冒雨工作的人,则是目睹了他们一生中都难忘的一幕。
本是熟悉的昏暗阴雨天,突然之间,乌云间似乎像是有什么东西扩散开一样。紧接着,一束阳光从云层穿过降下。
随后仅在眨眼间,所有雨云就像是被爆炸的风吹飞一样。以那束阳光为中心,阳光束迅速扩大,还没等大伙儿反应过来,雨云就已经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全程没有任何声音动静,仅有天上的云像是被爆炸吹飞一样消失了。哪怕是当地生活最久的老人,也从未见过如此异常的天象,也由不得大家都纷纷出来议论一番了。
而这所谓的异常天象,不用多说,依然是我们魔王殿下的杰作。怕雨怕水的她,在以龙形抓着佑希飞来的时候,看到那片黑压压的雨云,她就一阵心慌。
心慌之下,魔王萝莉脑子一热,当即干出了一件让爪子上小男友下巴差点惊掉的操作——口中吐出魔法龙息球,在雨云中间引爆,瞬间把天空那片黑压压的玩意炸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还好小魔王留了些理智,还记得加个静音和爆炸只针对雨云的操作。不然那种规模的爆炸声与气浪,怕不是会让人以为有什么恐怖袭击,甚至以为是打仗了……
搞了这么出大动静,揪着佑希衣角的绘路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这么缩着不是她的风格,可她又不可能跳出来大声说这一切都是自己整的。
“下次,最起码给我说一声,我给你参谋一下啊?”
“知……知道了……”
佑希揉了揉旁边银毛萝莉的小脑袋,这一出确实打乱了他们原本的抵达计划,还好自己反应快,赶紧是让绘路做了些隐蔽身形的准备。
本来是俩人打算整点避水的魔法,然后借着下雨快速降落在合适的地点的。可被魔王殿下这么一搞,再让当地居民看到一条拖着行李的龙从天而降……那就真的什么都解释不通了。
最后还是隐蔽身形后从侧面迂回降落的,在街上看到大伙对刚才的景象指指点点的,佑希就很想给旁边的萝莉来那么个脑瓜崩。
“这次就算了,希望没什么人多注意……这里人不多信息也交流不多,这事应该不会传太广。”
就算传出去了,也应该不会有人把这种事和自家小女友联系上。佑希这么安慰着绘路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殊不知这波操作已经在某些人那掀起了轩然大波。
“改变天象的能力?还是无声无动静?”
当地的一些机构把这事一上报,作为绘路身份知情者的某些人立刻就明白那只萝莉跑哪去了。只不过没想到这萝莉的本事如此夸张,居然已经到了随意改变天象的程度。
“有没有录像资料?”
“事出突然而且迅速,又是下雨,一般人拍到的可能性不太大……不过当地的监控一类的,应该是有拍到过程的。”
“普山不是旅游城市,游客数量也不多。”
“我确认过,那边近段时间都没有外国旅客。”
“马上让那边把相关视频发过来,然后让他们立刻删掉。有相关的议论迅速控制起来,这件事绝对不可以传出去!”
作为成熟的大人和相关知识的专家,绘路这手操作意味着什么他们也是再清楚不过了。没有人希望这个小丫头会被谁给盯上,更别说是眼红她身上蕴藏的战略兵器价值了。
小魔王当然不知道有这么一帮操碎心的人在为自己随手整出的活擦着屁股,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想的是,如何在这个没什么项目的城市给佑希找点乐子。
“先说好哈,路仔……这次别拿野战来糊弄我,这里雨季,中途下雨了炸毛的肯定是你……”
“放心放心,朕会想出来……”
“想出来?不是你推荐来这的吗?我亲爱的小路仔?为什么推荐的地方,还需要在这临时想娱乐项目呢?”
绘路涨红了脸回答不出来,看她那分外可爱的吃瘪小脸,佑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停下了迫害和调侃。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勉强噢?不过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老公你能给我找点有意思的项目的……毕竟是我家宝贝路仔选的,相信你的"&_刘ba诌儛爸林私溜伍眼光噢?”
你这不是更给朕压力了吗……面对佑希的期待,魔王殿下更加头大了。
这一块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她再清楚不过了,虽然身处不同的地方,但‘邪恶’的魔王和某位恶劣的勇者,这会儿很巧合地陷入了同样的苦恼中。
要怎么才能在一个不好玩的地方,给小伙伴找到好玩的东西?在线等,很急!
四.小两口的默契,与某方的苦恼
“又出门啊?”
刚冒出一点动静,翻身准备起床的小魔王,扭头就看到躺在身旁的佑希单手撑着脑袋,侧卧着盯着准备跑路的自己。
时间已经是半夜,这个点对于某只萝莉来说,爬起来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的情况。老实说看到她今天没有穿着睡裙上床的时候,佑希就猜到她晚上又要偷跑了。
“额……出去买点……”
“路仔,尾巴。”
伸手指了指绘路身后因为紧张而左右摇摆的尾巴,佑希只能说这萝莉是真的不擅长说谎……太好懂了。
“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叹了口气,佑希最后选择相信这丫头。虽然调皮,但在自己叮嘱过的事情上,心里总归是有数的,半夜出去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诶?蠢希你不问问我去哪吗?”
没有回答问题,心里已经有些答案的佑希只是甩给自家小女友一个白眼。彼此心意相通的二人,这点小动作就已经能传递出足够的信息了。
佑希转过身去背对着绘路,继续睡自己的觉,耳朵却一直竖着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在感觉小魔王已经穿上鞋子来到门口后,他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轻轻呢喃了一句。
“如果能在你的身边为你分担,出力……而不是只能在这傻等……”
转动着门把手准备出门的魔王殿下,动作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为什么我就是个普通人啊……”
因为普山太偏僻的,佑希家的酒店也没有开在这里的,所以俩人在这住的是一家民宿。穿过花园来到外边后,绘路微微一抬头,扑腾着翅膀的小家伙就轻巧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咕咿!”
“好了,小声点,大晚上呢……把东西拿出来。”
小声训斥了下头顶的呼噜,在魔王殿下的命令下,收起翅膀的小家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巧的小玻璃球。
小爪子轻轻一推,小球就顺着小魔王的脑袋滚了下去,正好落在了她摊开的手掌上。
稍微灌注一些魔力,绘路将小球轻轻一抛,接着微微泛光的球体就这么漂浮在空中,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的影像。
“哟嚯,小魔王老婆!今天的通讯很晚噢?”
“少废话,严莉莉你那边啥情况?”
半空中出现了一枚倒吊着的银发幼.女,不过头发和衣服倒是呈现一种反重力的状态……与其说是倒吊,不如说是呈现一种上下颠倒的状态。
“和你说的一样,偶应该是打不过他滴~”
半空中的殇摊了摊手,虽然很不爽,但吃瘪好几回的她也知道逞强只会送人头罢了,果断承认了自己的菜。
“他挺警觉的,所以偶只能大家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过汐夏老婆觉得我本来就到处乱飞,所以也没怀疑啦。”
一边走着一边交换着情报,投影着殇形象的魔法球也是自动跟随在绘路的身旁。
“和预料中一样,不过严莉莉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见谁都叫老婆的毛病……”
绘路有些无语,殇自从沉浸在网络世界后就沾染上了这个古怪的毛病。虽然喊着玩不是什么问题,但听起来总是怪怪的。
“不改捏……不过你老是这么晚出来,er灵虾吾霖氿⒊柳IX黎佑希那家伙不会发现吗?”
“他发现了好吧,这种事,没可能瞒着他的好吧?他都是我睡着了才会睡觉的……”
殇双手抱胸歪了歪头,早就通过气的俩人,目的可以说是一致的。只是绘路将出行目的对着佑希隐瞒的操作,让她确实感到不解……不都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吗?
“直接告诉他,他会担心的啦~而且其实不说,蠢希也早就猜到了朕去做什么了……他可是世界上最了解朕的人!”
佑希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所以由着绘路去。绘路知道说出来佑希一定会操心担忧,不让他去纠结这些解决不了的问题。
猜到了答案,也当作是自己的推测。看破不说破,只将信任与支持留给彼此,这就是绘路和佑希不需要任何沟通就能达成的默契。
“唔,搞不懂……偶也是脱离时代的老家伙咯~你们这些小年轻,偶搞不懂啦。”
顶着一副稚嫩的外貌说着老成的发言,绘路额头满是黑线,算是能理解佑希以前听到自己一口一句‘老了,不中用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了。
“其实吧,朕早发现了。因为遇到魔法相关的事情就会帮不上忙,而有可能威胁到朕安全的恰恰只能是魔法方面的问题,所以他一直挺苦恼的。”
曾经是男孩子,小魔王自然能理解佑希这种想要保护自己,却没有能力实施的无力与自责。但她也没啥辙啊,因为就和佑希担心自己一样,她也担心佑希会卷入这类事件遇到什么危险。
“那你给他两个能力不就完了?你又不是做不到……就和那两个魔法少女一样啊?而且你不是已经给他加了什么力气?”
“是可以动用我的魔力去强化体质。”
魔王殿下纠正道,但佑希苦恼的问题绝不是能这么简单的手段可以解决的。从最好的死党哥们到如今的情侣准夫妻,魔王殿下表示自己可太了解他了。
“终究那些都是我的力量……蠢希他啊,其实是很要强的。怎么说呢?每个男孩心里吧,都有一个英雄梦。”
佑希想要的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吃他魔王小女友的软饭。接受帮助可以,但不能所有的问题都寄托在非自身的力量上。
这点佑希和玧瑆很像,都是只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不过不同的点在于,佑希想要守护的对象是那只开挂的魔王,难度和门槛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要是开口问朕要什么能力,朕肯定给啊!他可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吝啬?但问题是他不会开口要,朕也不能强塞给他吧?”
“明明魔法少女你就强塞……”
“那是契约!”
好好好,反正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作为和时代脱节的老古董,殇表示自己完全搞不懂,也懒得去评价了。
“我刚刚就想问,所以严莉莉你特么为什么要倒着?”
“难道你没看过动漫吗?这样倒着的话,你不觉得很有逼格很帅吗?!”
对对对,刚刚还说自己是和时代脱节的老古董……小魔王白了殇一眼,已经不想吐槽这超龄幼.女到底在网上学了什么鬼东西了。
“帅个勾八,朕看着眼睛累,给爷赶紧倒回来!”
“诶?!”
“诶什么诶?赶紧转回来!等会到地方你特么还有事要整的!”
五.梦与现实
“啊,不好意思……不过各位可以不要这么热情吗?只是想问你们要块石头啦~”
站在原地看着这些扑来的人,小魔王连躲避的想法都没有,这些带着恶意袭来的人就上演了一场精彩的戏码。
一个挥舞着棍子准备朝绘路后颈砸下的人,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因为惯性再加上地板有些滑的原因,这个人一个非常滑稽的姿势从魔王的身旁滑了过去……
另一人见状准备上来给魔王殿下踹一脚,结果腿刚抬起就踩在了刚刚同伴脱手落在地上的棍子上,当场惨叫一声,以一个一字马的姿势从绘路身上滑过。
这样的情况不止他们俩,小魔王也没动手,甚至只是待在原地不动,周围发动攻击的一群人就已经横七竖八地栽在了地上。
“卧槽,这什么情况?”
浮在一边看戏的小幽灵都看傻了,这进来也没见绘路整什么操作,怎么这些人都这么邪乎地自己栽倒在地上了?
“这就是所谓的好运石搞的咯……魔法道具往往都是伴随代价和风……唔?”
说到一半绘路微微一个侧身,一根棍子便从她的面前直直挥下。但紧接着,她的小手便比作枪状,抵在了这位不认识的袭击者胸前。
“噢豁?看来你没怎么用过那玩意……用你们的话说,是心不够虔诚吗?”
半开玩笑的调笑一句,下一瞬间,袭击者就感觉到胸前一股强烈的斥力,整个人立刻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
“换朕来的话,多少看守也得安排些没用过或者少用过那石头的人吧?你们总不可能不知道那东西的害处吧?”
抬头不知道对着谁说着这些话,确定在场的人全都站不起来之后,小魔王迈开步子,毫不费劲地找到了暗门,进入下一个区域。
“所以这次的目标就是那个什么好运石?干啥用的?刚刚那些人是咋回事啊?”
迅速跟上的殇好奇询问起了这次的目标,这段时间跟着绘路她也是见识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道具。而这些东西无一例外的,都被当地的某些团伙或者组织奉若至宝。
“所谓的好运石,就是会给人带来好运咯?双手扶在手印的位置上诚心向某个存在祈求,就能得到好运……”
从当地一些人口中打听到这么个传闻后,在脑中快速筛除掉多余的信息后,魔王殿下很快就从那个世界的魔法物品中找到了类似的存在。
什么诚心祈求是多余的步骤,为了方便控制那些不懂的人罢了。实际上触发效果只需要双手接触石头即可,所谓的手印怕不也是后面敲出来的。
“你都来了,八成是真的咯?真能给好运啊?可看刚刚那些人……额?那不是纯倒霉吗?”
魔王殿下伸手敲了一下小幽灵的脑袋,虽然是投影,但并不妨碍她进行跨网线打击——都跟着朕看过这么多次了,你还搞不懂那个恶劣勇者的惯用手段啊?
那家伙最喜欢的就是说话说一半,在隐瞒副作用的同时,利用夸张的话术夸大一波好处,以此来吸引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人为他服务。
“所谓的谎言不一定都是假话,将真实的内容重新排列组合,或者是隐瞒掉一部分的真相,都可以在不说谎的情况下制作出误导人的信息。”
而这所谓好运石,甚至给的好运都不是真的。只不过是让人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睡觉能做一个与现实无异,但运势好到出奇的美梦罢了。
比如说梦里玩游戏抽卡发发出货,在路上随意绊倒一个人,都能意外达成见义勇为得到巨额报酬什么的……总之就是在基于现实的梦境中,给梦境的主人创造一个心想事成,运势无敌的环境。
“然后这梦还有种特性,那就是醒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忘记……再加上贴近现实的原因,很容易让人将梦与现实混淆。”
绘路说着,伸手敲了敲旁边的墙壁,上边贴着的一则标语,也告诉他人这些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团体。
‘本来就已经很累了,享受美梦里的权利还能被人剥夺吗?’
靈夢(一)贰令三栮*淋漆是⑧ ‘只要相信我们,你就能做自己的主人!做生活的主人!’
怂恿人逃避现实沉浸在充满好运的梦境中,同时混淆现实与梦境,让人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付出自己的所有……
绘路的印象中,就算是那个异世界里,也有使用这种石头,采用这种手段去控制别人的。
“那那个世界的话,是怎么解决这种问题的?”
“很简单,量产了……人手一个,没事可以自己做个梦放松下。”
绘路给出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答案,但确实是非常有效的手段。在那个世界里制作这种石头又不是什么难事,一个随便在楼下杂货铺都能买到的东西,能挟持住谁噢?
“知道你想问那些人咋回事,既然都说是好运石了,光梦中的好运可不能作数对吧?”
抬起比作枪状的手,轻描淡写地将前方碍事的防盗门用斥力吹飞。小魔王一边笑嘻嘻地解释着,看着门后那群手持武器如临大敌的人。
“所以说嘛,不要这么杀气腾腾的……交出那块石头,大家都可以少受点罪噢?各种意义上的……”
挥舞着武器冲上来,这一层的人明显不像外边那群人这么倒霉了,但区别也只不过是让魔王殿下从原地不动变成了随意走动几步罢了……
“这个好运石的好运,并不是指给予好运……而是你要将自己的运气奉献给好运石,好运石再让你做美梦。”
越是沉浸美梦,在现实里就越倒霉,越不顺心。而现实里碰壁越多,就越渴望那梦中的美好……所以加入这个团伙的人,不仅运气被尽数奉出,人也在身心上愈发依赖和信仰这个团伙的全部。
“被夺走了运气,他们就只能扎堆……一堆运气足够差的人待在一起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一旦其中出现一个正常的,就会像一颗炸弹在水底炸开一样。”
所以运气正常的绘路出现在这,这些人自然就倒霉到连触碰她都难以做到。可惜的是,在被定性成异端后,这里的人只会把这些归咎为绘路的‘妖术’罢了。
“现在的朕,是他们口中伟大意志对立的邪恶捏……所以说交流是没可能的啦,虽然这里程度不深,但还是收拾一顿再说吧~”
六.勇者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朕一点恶意都没有的啦,把那块破石头交出来对大家都好不是吗……绘路刚进来时的这番发言,连旁边的小幽灵都要吐槽一句情商低。
别人都把那破石头当信仰了,你笑嘻嘻来一句破石头,抢走还说对大家都好……搁对面视角,这银毛萝莉妥妥大反派立场和做派啊。
当然如果换佑希在这,肯定看得出自家小女友是故意挑刺激对面的话说的。目的也很简单,这萝莉就是单纯的想打架而已。
“哎呀,不会做什么的啦,就是想把那块破石头砸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吧……你这么说对面更不配合了,说不定等会带着石头跑了啊!
殇现在非常想上去捂住绘路的嘴,不过她只是个投影,并不具备跨网线打击的能力,只能看着这无语的一幕干着急。
不过还好魔王殿下只有在游刃有余的情况下才会浪,没过一会儿处理好现场的局面后,手里拎着个小弟模样成员的衣领,带着小幽灵来到了藏在建筑深处的那块好运石前面。
“所以你为啥还抓个杂鱼?这也没保险箱,就是有,这种底层杂鱼抓过来也没用吧?”
在刚才制服那些袭击者的时候,魔王殿下顺手抓住了其中一个袭击袭击的,一个小弟模样的成员。
殇是不理解抓住的这家伙有啥特别的,拎着棍子一脸的杂鱼相,放在哪里都是那种第一批送人头的炮灰感觉。
“杂鱼?不不不,你没发现,他是这里唯一一个差点打中朕的人么?”
小魔王笑嘻嘻地说着,直接把手里的人这么一抛,丢到了那块石头的面前。
“想必你自己也知道那块石头的副作用吧?所以你才自己从来没用过……没有像他们那样倒霉到极致,就是最好的证据啦。”
不得不说,这团伙这方面来说是真的好辨认。其中运气正常的一定是没有使用过好运石,在这个把那破石头当信仰的地方没使用过,就代表一定是知道内情的。
那么在这种狂热的组织里,能知道内情的又是什么人呢……稍微找找运气好的,就能逮住里边的核心成员,还有比这更轻松的展开吗?
“那么,给你这块石头的那家伙,是个异色瞳的少年对吧?”
盯着石头出神的‘杂鱼’闭口没有回答绘路的问题,当然这幅反应也在绘路的意料之中,而且她本来也没有逼问的打算。
没有多少废话,在地上人震惊的目光中,绘路抬手对准后,隔空将那块被这里全员奉若圣物的石头打了个粉碎。
碎石落在地上,那些被制服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快要发狂了。反观被魔王殿下抓过来的这个头子,除了震惊之外,反应倒是最小的那个。
“不好意思啊,朕是魔王捏~所以说就是要做恶事噢?不管有多少次,朕都会剥夺走你们做美梦的权利滴……”
一边说着,魔王殿下手指抵住那个头子的后颈,在一股压力的刺激下,头子瞬间失去意识倒地。作为诓骗这些人的代价,魔王殿下动用梦魔的能力,为他注入了噩梦的种子,
对着手指吹了吹气,绘路回过头对着所有人投来了一个邪性的笑容……破碎了他们的依靠和信仰,接着在他们绝望的目光中,反派作风的魔王带着身后的小幽灵径直离开了这里。
“这次你下手还挺轻的诶……换之前那些,你都是毒打一顿,然后再报警把他们一个个送进派出所的来着。”
跟着绘路处理了好几次类似的事件,今天只是把人教训一顿(甚至都不怎么需要自己出手),然后把东西毁了就跑,殇还是挺好奇这魔王今天怎么这么温柔的。
“很简单,朕办事也是看情况的嘛……根据打听的情报来说,这个团伙其实并没有像之前那些一样做什么坏事。”
无非是一帮逃避现实的家伙聚在一起罢了,除了诓骗他们的领头,这些人其实也没有真的做过什么真正的恶事,不需要下太狠的手。
当然真想做什么恶,这些人运气都已经被那石头榨干了,做什么事都只会倒霉罢了。真想去从事什么犯罪,出门就是死神来了的场面,那也啥都干不了啊?
“明明都朝着你挥棍子了……虽然你是魔王,但你是不是忘了你外表只是个小女孩啊?代换下可是对着一个小女孩施加暴力噢?”
“嘛,所以他们都倒地上了啊?而且不过是被那破石头搞魔怔了而已……朕进门就说了要爆了那块石头,他们肯定会疯啊?”
只能说希望失去了那块石头之后,这帮人能回到生活的正轨吧?
“所以你上门更多是为了帮他们咯?老实说,偶还是不理解……这些事本来也不算你的责任吧?你这么好心做什么?”
殇的性格肯定不是什么老好人,对于这种其他人引发的恶事,她的处理方式就是把始作俑者收拾一顿,再让本人去处理就醒了。
而这些事本来就不是绘路的责任,这魔王甚至不辞劳苦跑到各处去处理那个恶劣勇者留下的麻烦烂摊子,殇表示自己是不能理解的。
“因为……那货是为了针对我才搞出这些事的。多少,这也算我的间接责任吧?起码减少些受害者不是?”
若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魔王,那个恶劣勇者会不会安分一些呢……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一个人的性格并不会因为谁的存在与否而轻易改变,小魔王还是清楚这点的。
“他当然迟早会为此负责啦,再说朕也不是来打白工的,这不是也在顺便收集关于他的线索吗?”
不好意思,你这话偶真没看出来……你特么根本就没有问他们打听任何东西,收拾完就拍拍屁股走人,哪来的什么情报?
“情报不一定是问出来的哦,严莉莉。”
像是看穿了小幽灵的想法一样,绘路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就像那块好运石,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线索……好运石夺走的运势可不会消失,而是会储存在其中,随时可以通过特定的手段取用的。”
所以……那混蛋果然是在收集什么来对付自己吧?不光是这里的运势,还有其他的种种……
“但唯一的问题是,如果出于这个目的,这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交给外行人管理,而且还不加任何防范呢?”
除非,收集运势只是个转移注意力的障眼法?那个恶劣勇者实际上另有所图?目的是对付自己不会错的,可又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得到后能对付魔王呢?
边走边思考的间隔,魔王殿下无意间望了一眼窗外,外边泛光的黄色小球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是……魔力的聚集体?
七.信仰的魔力
魔力的聚集体?在这种地方?
打量打量周围,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杂物间。再加上魔力不能被常人所示这点,应该不是这些人专门整出来的东西。
“感觉,和其他看过的不太一样?为什么是这个颜色?”
小幽灵围着黄色的魔力球左转转右转转的,作为有所了解的相关人士,她感觉面前的东西和自己以前认识的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所以啥情况噢?不会这团东西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吧?”
转头向小魔王抛去问题,殇却发现这只银毛萝莉表情非常不解。随着伸手探知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严肃……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为什么这玩意会出现在这?”
“怎么了,这团玩意有什么特别的吗?”
能让魔法的专家惊讶成这样,殇也好奇这团魔力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了。不过除了颜色和说不清违和感,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吧?
“这是……信仰的魔力。怎么说呢,是一定范围内,一定数量的生物对某个共同的对象产生诸如崇拜,信奉,依赖等感情,才有可能出现的东西。”
作为魔王,有一说一,绘路可太熟这玩意了。因为历代魔王为了巩固统治和增强自己的力量,与其说没少玩这个,不如说快成魔王的传统项目了。
“正常来说,只有用特定的魔法阵或者魔法器物摆放,在特定的方式下才能活性这些感情诞生出这种魔力的……”
绘路惊讶的原因无他,就是生产这种信仰魔力可不是什么流通在外的通用知识,放在魔族里都是只有少数领主级别的人物才能接触到的。
“在那个世界吧,不只有魔族玩这套……像其他种族的皇室啊,还有教廷之类的,已经把这玩意玩出花来了。”
信仰的魔力利用好了是非常强大的力量,再加上其本身就具备控制的特性,具体的详细在每个种族都是只有高层少数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最起码,这不是一个勇者能知道的东西……那边的人类其实还是很忌惮勇者的力量的,不可能会把这种东西分享给他们。”
纵使再不可能,此刻现实摆在眼前,信仰的魔力聚集体确确实实出现在这。它诞生的条件和实现方式的复杂性,也注定面前的情形不可能是什么巧合。
“也就是说,那家伙整这些事情出来,就是想收集这什么……信仰的魔力?”
小幽灵稍加思考,突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对付魔王需要强大的力量,而手上掌握着这种魔力的生产方式的话,不考虑去利用才有鬼吧?
到处搞什么组织和团体,甚至有部分都已经折腾到邪教水平的程度了。结合这种魔力的出现条件,那个恶劣勇者做到这种地步也能得到解释了。
“谜题解开咯!目的就是收集这种魔力,动机就是对付你……偶已经完全看破他了!”
“emmm,你说的对,动机和目的确实都明确了……但是……”
魔王殿下紧皱的眉头并没有松开,因为这件事上有最重要的一点,对不上自己认知的逻辑。
“动机和目的没法结合,他的目的对他的动机没有半点的帮助可言……因为,他根本用不了这种魔力。”
那个恶劣勇者为了对付自己寻求强大力量可以理解,可唯独这信仰的魔力,对他来说毫无帮助。看这粗糙简陋的布置,收集这些麻烦不说,还是在纯粹的白费功夫。
像那个世界里,收集这种魔力都是有着完整的体系手段的。像秋凛这么搞的话,如果他的目的真是为了这些信仰魔力,那他大概率连找到这些魔力都做不到。
每一个‘信徒’都是魔力的提供者,而这些人的活动范围是不固定的。这就代表信仰的魔力会随机出现在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位置,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连朕不是刚好看到的话,都没法察觉到这玩意的存在……那家伙虽然是勇者,但也不具备控制和感知魔力的手段,找这些对他来说简直是大海捞针好吧?”
“而且我们跑了这么多地方了,你也发现那家伙根本就没有用过自己的身份,全是说什么伟大意志。”
所以说找到也没法用,信仰的魔力是针对一个共同的对象的,自然也就只有那个对象才能使用这股魔力……毕竟寄托感情的对象不是你,也没道理你能用对吧?
“所以说只有那个所谓的伟大意志才能感知和收集使用这些魔力……而很不幸,那玩意明显是虚构的,所以根本没有人能利用这些信仰之力。”
耸耸肩,绘路这下也搞不懂那个恶劣的家伙在折腾什么了。成立一堆麻烦的组织团伙,就为了一个自己用不了的东西,他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那小魔王你能吸收利用不?”
“不能,这玩意除了特定对象,对其他人来说就是纯粹的杂质……除非那个特定对象转接……”
想到这,小魔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既然秋凛理论上不可能知道这种魔力的存在和生产采集方式,那就大概率是别人告诉他的咯?
“如果说,那货背后确实有个知道这件事的家伙……”
联系秋凛的背后明显有个幕后帮手,如果说那个家伙是透露这个重要情报的人物,那么它的身份就可以锁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了。
“不会,还有谁……是从那个世界跑过来的吧?或者是后代一类的?”
扶着下巴思考着,考虑到风险问题,魔王殿下也没之前轻松写意的表情了。本来没怎么把那恶劣勇者放眼里的她,今天的收获不得不让她重视一下这个问题了。
于是绘路抬手制作出一个淡蓝色的立方体,半透明的立方体将那团魔力包裹住后,在旁边小幽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绘路将手一攥,当场引爆了它。
“哇哇哇!你干什么?!吓死偶嘞!不要一声不吭突然发动攻击啊!”
看似只是一个小盒子范围的爆炸,动静和杀伤力都不怎么大的样子,但作为相关人士的殇,可清楚刚刚这银毛萝莉干了件多恐怖的事……
为了确实销毁这股魔力,她直接用相反性质的魔力去冲撞,将立方体内的一切事物都湮灭掉了。
“这玩意很危险啦,所以立刻排除掉……”
“那你也不要突然发动攻击啊!偶还在旁边啊!刚刚那个哪怕只是擦个边,偶也会连身体带灵魂一起灰飞烟灭啊!”
“所以说你只是个投影啊,本人又不在这……”
所以说浪和随性,也得是在有兜底的情况下才行。现在有这么个对自己能产生一定威胁的玩意,小魔王表示还要是继续搁那心大,那她就是纯傻子了。
“那要不要回去以前那些地方再找一次?”
“没必要,在没感知的情况下,找一个位置随机的东西,效率太低了。”
而与此同时,在某个城市里,一个异色瞳的少年举着一枚黄色的小球,脸上满是嘚瑟的笑容。
“看来那魔王没发现……居然没被销毁掉,呵呵呵……”
一个少年举着神秘的光球发出着邪性的笑声,黑夜中的这一幕看起来却有几分诡异……颇有一种幕后大反派的感觉。
前提是忽视旁边杂乱的垃圾,以及少年还埋在掏空一半的垃圾桶中,探出来的半个身子……
八.各怀鬼胎的合作双方
“啊哈哈哈,虽然是一帮废物,连这种程度的团体都运营不好,不过在这点事上还是有点用的啊。”
本来秋凛是不打算这么快来采摘这些未完全成熟的果实的,而现在他却无比庆幸自己的一时兴起。
一周时间里造访了两三个地方,无一例外地都得到了自己设计的团伙被捣毁的消息。从事情都是发生在近段时间这点来看,秋凛可以肯定有人在进行针对这些组织的行动了。
如果不是看好汐夏,产生带她来观看成品,灌输一些想法的念头。再过段时间,自己还抱着等果实熟透再采摘的想法的话,这些失去供给的魔力就会消散的一干二净了吧?
“有总比没有好,虽然不是必选项,但对付魔王的话,手牌当然是越多越好啊……不过……”
拿出特制的容器将手上的黄色小球收集起来后,秋凛本来得意的表情变成了咬牙切齿,或许是半夜出来睡不好的缘故吧,他的脾气这会儿是相当暴躁。
“我知道我们的土法子很糙,这些东西出现位置随机,但你md能不能解释下为什么出现的地方没一个是正常的?”
不是垃圾桶里,就是在别人农家的猪圈……甚至还有在公厕的女厕所里的,没一个正常的出现地点,秋凛很难不觉得这是什么针对他的迫害。
像个无能狂怒的小丑一样对着空气咆哮着,但过一会儿,秋凛的脑海里响起了那个让他烦躁但又不得不忍受的声音。
“呵,只能说你来的时间和运气都不行……那些老鼠刚好所在的位置分布对照在这里,说是随机,但也不是说没有规律的。”
嘲讽的语气让本就心情不爽的秋凛更是火大,自己在这当壮丁苦力的,那家伙倒好,坐享其成不说还在那说风凉话。
“呵呵,我可是在帮你,你说话客气点,不然我们的交易随时可以作废的。”
“是吗?但如果你不帮我,我也不会配合……没有我的配合,你也永远达不成你追求的目的不是吗?”
虽然是没有声音的心灵对话,但空气中充斥着两人(一人对着空气?)对峙的火药味。彼此都有着小心思,即使是勉强达成同一阵线,两股声音的主人很难也真正意义上的一条心。
“你想清楚了,你不帮我……凭你手上的那些牌,不会以为真的能拿下那个小混蛋吧?那可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魔王噢?”
“没有我帮你,你不会觉得你现在能在这里跟我说话吧?”
“噢?我不能跟你说话,你又怎么知道信仰之力可以收集使用这点呢?你的牌有不少都是我帮你准备的吧?”
对话的双方谁也不服谁,达成的统一阵线也一时有破碎的迹象。但想想俩人有着共同的强大敌人,心怀鬼胎的双方最终还是各自以沉默退让了一步,保证着合作的继续进行。
“既然说这方法是你提的,那你也给我支个招。现在明显有什么人在针对性破坏这些,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果实被人糟蹋吧?”
虽然失去了对自己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损失,可不管怎么说都是培育多年的方案之一。废这么多力气,培养整这么多组织孕育了这么长时间,说秋凛不心疼那肯定也是假的。
“我没办法,你连碍事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给你出主意?指望我还不如指望你那妹妹,让她给你弄两个有用处的东西想想办法。”
呵呵,她的能力需要我指定特定的功能,而且还得是某个异世界里必须存在过的事物才行……你这家伙是把她当哆啦A梦?她有这么好用就好咯……
心里把这位合作伙伴痛骂了一顿,既然没有办法,秋凛也只能继续现在这种抢救性收获行为……还好那个碍事者不知道这些信仰之力的存在,事情还有回旋余地。
“不过听说那个小鬼也出远门了,说不定碍事的人就是她?身为勇者的你,要不要提前跟她来场对决呢?”
“如果是她,那我就只能放弃这个方案了。”
秋凛毫不犹豫选择了怂,在手牌没有准备齐全的情况下,他深知对上那萝莉魔王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或许她吊儿郎当,让人有机可乘,但那能造成降维打击的实力也是实打实的。
“她可以吃亏无数次不疼不痒,但我只有一次……除非能确保将她一次性制服,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不然我绝对不会和她碰面。”
“呵,身为勇者,这么胆小真的好吗?勇者之名在哭泣噢?”
“这叫谨慎……而且我要是翻车了,你觉得你能逃掉吗?”
秋凛脑子里的声音顿时不说话了,或许是想到俩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吧,继续冷嘲热讽可就要把自己也带进去了。
“既然你说了这种可能性,救必须做好抛弃这张手牌的准备,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牌可以打?别藏拙了。”
“有是有,但收集魔力是必要的……”
“那就给我想别的收集方式……”
“小子,注意你的语气,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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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劳累的身子回到酒店,又累又困的秋凛虽然很想上床倒头就睡,但也不想一身臭气哄哄的爬上床去,还是得先洗个澡的。
但当他洗完澡走出浴室之后,却发现和他住在一个房间,这个时间点本应该已经熟睡的好哥们冬璃,这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坐在床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他。
“什么事?大半夜不睡觉的?”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刚回来吧?大半夜你跑出去?”
这次旅行冬璃从头到尾都觉得不对劲,绘路和佑希临时安塞一个旅伴给他们,旅行地点毫无有趣可言,自己的好哥们行踪也是莫名其妙,甚至全程都有一种被什么跟踪和暗中盯着的感觉……
诡异和违和,这就是冬璃对这次旅行的评价。旅行是为了放松身心好好享受的,但他总感觉自己的好哥们像是带着什么任务一样,让他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这次出来玩是你发起的,也是你主动邀请的人家汐夏……但你这几天半夜经常往外跑……”
秋凛明显是为了带汐夏出来才发起的这次活动,自己和雪璃完全是多余的。结合种种迹象,冬璃的心里冒出了一个不太负责任的猜测。
“你小子,是不是喜欢汐夏?这几天半夜出去,是不是和她偷偷出去?你想泡她?”
“哈?”
性格恶劣的勇者,在好兄弟的面前打出了大大的问号……
九.为了女人你要和哥们动手?
什么玩意?半夜幽会?我半夜带个娘们出去做什么……虽然不是一般的娘们……
“你觉得是啥就是啥,实在不行你自己去隔壁问她,估计她这会儿睡的正香吧?”
秋凛感觉有些好笑,但眼下自己又累又困,实在没什么心情跟冬璃争论什么东西,更不用说是这些对他来讲什么意义的问题。
“什么叫我觉得是啥就是啥?这事很重要……你起码告诉我,你对她什么看法?她在你眼里是什么样?”
就看这段时间自己这哥们对那个憨憨勇者妹的在意程度,甚至专门策划一次旅行(个人视角),冬璃很难不认为秋凛真的对汐夏没有什么想法。
“你非要说这个的话,烦啊……问评价是吧?她挺好看的,也有实力,以我的标准来看是个不错的女生吧。”
“所以你想追她?泡她?”
冬璃眼神有些微妙,因为对秋凛足够了解,若不是如今亲眼所见,他很难想象这个家伙会对女孩子有什么兴趣……
认识秋凛的不少人,对他的评价都是‘女人什么的很碍事’那种类型的存在。在圈子里公认是属于,这辈子都不可能脱单的类型。
“我个人对这些兴趣不是很大,目前来说……不过如果她有想法,我也不是不能配合配合?征服她这种类型的,感觉也不错?”
好哥们轻浮的语气让冬璃有些火大,脑子一热便突然冲上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不是吧,冬璃?为了个女人你要对兄弟动手?”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秋凛微微眯起的眼睛,反应过来的冬璃赶紧松开了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面前人吊儿郎当的样子,身体就在大脑反应过来前行动了起来。
“额,那个……我只是,想提醒下你。那丫头很……单纯,希望你能用认真的态度对待她……”
虽然想象不出秋凛谈恋爱的样子,但性格善变捉摸不透的他,让冬璃很是放心不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这哥们像是那种玩玩态度的渣男。
所以今日的询问也是想确认对方的态度,如果真的只是什么玩玩而已,解解闷了之类的,那自己还是得尽快扼杀掉兄弟这种渣男一样的想法。
“认真的态度?打个比方?怎么,要我跟她结婚?算了吧……”
话只说了一半,秋凛认为自己现在大业未成,可没有什么去谈情说爱啥的空闲。什么结婚一类的话题,在现在的自己看来只能说是可笑。
“不过要是她主动,让我发泄发泄压力……我也不是不能?作为个男人,这也算不错的经验……”
“你tmd!”
这样轻浮的发言冬璃也忍受不了,哪怕是好兄弟也一样。再次揪住对方衣领的他,为了纠正他的错误,已经有施展人格修正拳的念头了。
“喂,为了个女人不至于吧?而且我也就说说……兄弟我现在没这种兴趣,你就放心吧。”
面对这种场面也是波澜不惊的态度,秋凛将冬璃举起的拳头压住,轻轻按了下来。不过看面前人的态度,让他心里有了些有趣的想法。
“换做是别人,就算我这么说,你也最多是讲讲道理,不该直接准备对着兄弟挥拳相向吧?”
将冬璃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拨开,秋凛的脸上露出了颇感兴趣的轻浮微笑,用语言开始诱导起了他。
秋凛说的话完全是个伪命题,但听到这话的冬璃,一时间也想不到这么多,被带进了对方的节奏,心里也产生了自己似乎不对劲的错觉。
“怎么,你对汐夏有意思?看你平常也经常陪着她的……不会是喜欢上了她,所以以为哥们和她交往,就要翻脸?”
“不,不是……我没那么小心……不对,我只是把她当……当一个不成熟的妹妹照看……”
心里被掀起轩然大波,被秋凛这么一说,冬璃脑子也混乱了起来,开始重新思考起自己对汐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自己好好想吧,我就先睡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你看上的女人出手的,至少我没有和别人抢东西的心思。”
给别人带了波节奏后,看着混乱的冬璃,秋凛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把他抛一边自己在床上躺下后,似乎是觉得对方先前打扰自己睡觉,还不够尽兴的他决定再补上一刀。
“噢……当然如果东西自己往我身上凑,我倒是不介意收下。但我现在肯定没什么兴趣,最多拿她发泄玩玩?那到时候没保护好她,只能怪你自己不努力咯?”
抛下这么一番渣到极致的话,用语言攻势将冬璃内心搅成浆糊的秋凛满意地翻过身准备入睡了,只留下那边坐在床尾处原地混乱的少年。
“这个话题我也有点兴趣……你真对那个小勇者没什么兴趣?”
“呵,怎么可能?我也是个男人好吧?不过现在确实没有谈这些东西的想法,安定只会让我成为做事束手束脚的弱者。”
回应了下脑中响起的那个声音,秋凛冷哼一声,作为一个支配欲和征服欲都极强的人,汐夏这种又有颜值又有实力的女生,其实挺符合他的喜好。
“作为合作伙伴,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确实热衷于征服那些或是高傲,或是强大的女人……让她们成为我的所有物,作为勇者的成就也是不错的点缀。”
“既然你说汐夏那丫头的话,再笨她也是货真价实的勇者,配得上我,是值得我去征服的货色……况且长得也不错。”
只可惜,现在自己面对着一个麻烦的敌人,实在是没有这个多余的心力啊。如果解决了那魔王,之后倒不是不能考虑下玩玩那个傻勇者妹。
“噢,连你居然也有谈感情谈什么让人反胃的恋爱……这种凡人才有的庸俗想法吗?打算完成一切后,和那个小勇者过日子?”
“可笑,那岂不是在给自己制造弱点和软肋?如果你想着用这点暗算我,那你还是洗洗睡吧,到那时候她不过只是我的玩具罢了。”
自己只是喜欢征服和支配那些高傲强大的女人罢了,喜欢的东西就去获得去控制,谈感情寄托感情这种给自己凭空增加弱点的事,只会让秋凛感觉反胃。
“噢,所以说?你喜欢强大高贵高傲的女人,越是这样,你越有得到她们,越有征服和支配的想法?”
“不错,人总有欲望,我也不例外……”
“是吗?那那只小魔王呢?”
秋凛当场愣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合作伙伴会提出这么个问题。不过静下心来想想,那只魔王确实是自己掠取条件中,规格最高最完美的存在了。
“不过很可惜,我还是对她没有想法……一点都没有。”
“哦豁,不是越高贵强大越好?”
秋凛冷笑一声,用着最轻蔑的语气向着脑中的声音回复出了……
“她太过于强了,实在是不能有想法……无法控制的东西,那最好的方式还是排除掉。”
最怂的话。
十.趁人之危
如果能控制她的话,倒确实挺可爱的……被这么一提,秋凛的心里不受控制冒出了这个想法,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能冒险,那魔王浑身上下都是外挂,一不留神就可以会翻车。虽然很可惜,但毁掉对自己说实话也没什么影响……
秋凛承认绘路很可爱,属于是正常男人都很难抵御住她诱惑的水平。如果有机会,他也倒是想试着拿下她。
“可惜啊,我们有着根本上的利益冲突……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不能活着。”
“因为她活着就会妨碍你的野心?”
什么叫野心?那是我身为勇者应得的……只要没有那个魔王的威胁,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真的吗?真的不是因为你不亲手解决她,你就没几年活头吗?”
脑中的声音戳弍]⑼〇洽 氵`捌齐,①叁 麇中了问题的重点,秋凛也不说话,也知道这没啥好隐瞒的。不解决掉魔王,勇者就是透支未来的短命鬼,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自己这哥们知道那勇者妹也没几年活头不?看他还蛮喜欢那妹子的样子,要告诉他整个心理准备不……
不,算了,看看他到时候震惊扭曲的表情也挺不错的?人想得到什么总得付出些代价,而往往在付出代价时候的表现,还是蛮有趣的。
“好了闭嘴吧,我要睡觉了。你再烦我,我就禁你半个月的麦克风。”
秋凛抛下一句威胁后便直接入睡,而他的这位神秘合作伙伴似乎是受制于他,听到这话后也不敢说话了,只有空气中还弥漫着这人不爽的负面情绪……
——分割线——
“呼……问题很严重。”
“确实呢,简直是对小魔王你强烈的针对。”
同一时刻的两只银毛,一同抱着胸看着面前的情况,脸上都是满满的严肃和凝重。
“很难办啊,朕也不好处理,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失算了啊。”
绘路摇摇头为难着,想不到自己堂堂魔王,居然忽视了一个严重问题,栽在了这里。
“所以说就只是下个雨!你至于这么怕吗?!”
虽然是双手抱胸一副凝重的姿态,可魔王殿下缩在建筑深处紧贴着墙壁,不动声色尝试远离一切门窗的动作,完完全全落在了小幽灵的眼中。
“伞啊!拿把伞啊!里边那么多人,借把伞就完事了……实在不行,你可以像偶一样虚化,不就打湿不了你了?”
自己是听说过这魔王厌水厌雨,可她现在这个样吧?这哪叫讨厌,这明显就是怕吧!堂堂魔王居然怕下雨?!
“雨季,头疼啊……真的是受够了。”
心里很怂,但小魔王表面还是故作淡定的样子。看出这点的殇,莫名有些好奇——如果把她推出去淋下雨,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朕觉得你好像有什么危险的想法……但建议你收回去。”
魔王殿下神情不悦地瞄了殇一眼,雨点落下的声音让她心情非常烦躁。而且看这势头,这雨说不定下个几天都不会停。
“啊啊啊,我还想回去和蠢希贴贴的啊,都这么晚了,今天还没问老婆要公粮……被困在这怎么搞啊!”
装了半天最后还是没绷住,绘路抱着脑袋蹲了下来,开始了自己的抓狂模式。很快情绪有些暴走的她抬起头来,有些自暴自弃地冒出这么一句……
“要不和上次一样,再来一发吧?”
“住手啊!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肯定要出事的啊!”
挥舞着双手阻止着已经将手举起瞄准天空的萝莉魔王,殇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她可以肯定,放这个状态的魔王去整事的话,明天说不定网络上就能看到相关信息了。
作为一个沉浸在网络世界的小幽灵,在不断的学习接触中,殇还是能理解她们这些非人以及超自然存在最好还是不要公开在大众视野里的。
“啊……那我没辙啊!呼噜呢?呼噜又跑哪去了!那小东西是不是提前发现要下雨跑路了!朕回去一定要把它的毛一根根地拔下来口牙!”
你还是不要往人家伴身兽身上撒气了吧?不过一下雨就这样,现在这样子还真有点像女孩子每个月好朋友来的时候,那种暴躁的感觉?
心里一边吐槽着,殇也不知道如何安抚现在半疯狂模式的萝莉魔王。现在她倒是有些佩服佑希,平常生活里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把她哄的服服帖帖。
“啊!严莉莉,朕要把你做成遮雨布啊!然后把这一块的天全部给它罩上……”
“不要说奇怪的话啊……所以为什么你可以抓到偶啊!偶不是个投影吗!你难道真有蓝色药丸吗?!”
被抓着衣领来回甩着,小幽灵就是对下雨没感觉,也快被这只抓狂的萝莉魔王整抓狂了……明明自己隔着网线在对话,为啥还能被她单方面拷打啊。
可突然间,绘路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瞳孔顿时放大,摇晃着手上幽灵的动作也突然停了下来……
“你又咋……啊!”
话音未落,殇就发现自己被那只屑掐断了网线。眼前的场景一阵漆黑过场后,就只剩下两张各躺着一个少女的床……
“靠,什么鬼啊。”
而在殇懵逼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某只银毛萝莉已经背靠着墙,单手扶着额头故作一副‘我很高冷,我很酷’的姿态。
“哟,蠢希……想不到你居然能找到这里来,老婆的含义朕作为老公认可了!不过其实身为魔王,朕还是不需要你专门来接一趟的。”
“是吗?那我回去了。”
佑希也不废话,还没进入建筑物内的他当即一个转身作势就要离开,吓的里边那枚萝莉差点没直接冲出来,只不过俩人之间间隔的雨水作为她过不去的‘天堑’,让她没法跑出来罢了。
“老实点噢,路仔~不好好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呢?”
迩澪VIII巫O揪鏾,溜九麇 “咕咿~咕咿咿~”
佑希似笑非笑地看着里边的萝莉,头上的小家伙也在偷笑,很明显告诉佑希这个地方的就是它。而串通一气的一人一兽,来时路上就已经做好了让魔王吃瘪认怂的准备。
“朕……唔……我知道啦!我怕雨可以吧!蠢希你快点过来接我回去啦!!!”
“不对,重说~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噢……”
魔王殿下顿时涨红了脸,作为‘老夫老妻’,她哪里不知道佑希打的是什么算盘。
趁人之危的操作放在平常她肯定要狠狠谴责一番,但现在这情况吧……绘路只能是鼓着腮帮子,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老!!!公!!!带我回去啦!我不想呆在这啦!”
十一.精灵乡
在平凡的日常中,人们的身边总有一些平常接触不到,但又潜藏在生活或是附近的事物。
或是都市传说或者是乡间传闻,这些带着神秘色彩的事物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流传在人们中间。
当然大部分都是谣言一类的,或者是一些寻找刺激的年轻人创作出来的内容。但这些对世界或者是人们生活毫无形象的内容中间,总有几个是真实存在的。
“本来吧,这是个很平常的科技世界!”
普山市一处非常偏僻的乡壤处,一对打扮完全不像本地人的银毛小情侣出现在这。其中矮个子的小萝莉,正挥舞着四肢为旁边的少年讲解着什么。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本来应该是那种一点神秘或者是魔力都不存在的那种……很平凡的世界。”
说到这,小魔王还有些歉意,因为如果不是已经化作自己身躯的渊珀,自己出生长大的这个世界,本来应该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平凡的发展下去。
“你不要告诉我说……这个世界马上要变成什么剑与魔法,什么幻想生物都会冒出来的那种?”
偶尔也有看过一些小说或者动漫作品,那种平凡世界突然画风一变,要么什么魔幻怪物,要么什么玄幻修仙……总之就是世界整个大变样了。
可能对很多人来说,平凡的生活被打破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让人生充满了更多的挑战。但佑希觉得吧,这种突然的变化,对更多人来说只是一场灾难。
“蠢希你在想什么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朕只是说,因为魔王的出现,还有渊珀很久以前降临在这的原因,世界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啦。”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世界能够自主孕育魔力了,这点绘路在很多事件中都得到了确认。不过这玩意处在一个合适的限度,对世界上的生物和环境也并没有什么影响。
“实际上魔力这玩意就是朕的专属……对人类来说嘛,就像不用容器就去装水一样,怎么研究都不可能有成果的啦。”
所以绘路想说的仅仅只是,这个世界有不少的所谓传说,因为在渊珀和魔力的影响下,一些概念性的事物被确实赋予了实体……
“打个比方说,严莉莉那样的!还有我们以前去的小村庄,用接地气一点的话就是……闹鬼!”
摆出张牙舞爪的姿势,当然因为魔王殿下可爱的外貌缘故,她的话和动作肯定是吓不到谁的,只会让佑希感觉有些好笑。
“所以这跟你今天带我来这有什么关系吗?是因为想……”
“哼哼……朕想明白了,怎么说你也是魔王的老婆嘛~不可避免是要面对些超自然事物的,一味地保护和藏着你可没用!”
那可不是吗?我天天都在面对着你这个世界上最离谱最外挂的超自然事物……佑希有些汗颜,不过自家小女友这么说,他倒是对今日的出行有些小期待了。
“所以来带你看看所谓的乡间传说!让我们俩一起探寻这些神秘的真伪!”
摆出向佑希展示的姿势,小魔王打了个响指,在佑希惊讶的目光中,面前小山包的岩壁上,凭空出现了一个仅供一人进入的裂口。
“初极狭,才通人~嘻嘻,你知道朕想说什么吧?”
“你是说这里边有个桃花源?”
“不,你纯粹想多了……先说好啊,里边有什么朕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噢?”
山间突然产生一个裂口,如果是正常人来说,这种怎么看怎么可疑的入口,肯定是不会在啥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傻傻跑进去的。
当然,放电影里那帮‘主角团’的话,看到啥可疑就往上凑,没有危险也要创造危险,这种时候肯定直接冲进去了……不然情节也没法展开了。
“唔?反正你在,算了……进去呗?”
思考了一会儿,佑希决定陪着自家小女友疯上一次作死一把。在小丫头钻进岩缝之后,佑希也跟着一起进入了其中。
在俩人都进入其中后,岩缝又再次悄无声息地合并上。完整的岩壁上找不到一丝的缺口,很难想象刚刚有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在了这里……
“哪怕直到今日,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得不到解释的失踪案……而这些事件发生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监控设备一类的非常不普及。”
说着好像废话一样的解释,魔王殿下带着佑希在狭窄的缝隙中不断向前摸索着。而在她的口中,佑希也再次听到了许多老生常谈的,神秘与科技的冲突说法。
“因为没有监控,所以事件详细越模糊,更符合‘神秘’发展的条件,神秘的力量就越壮大。”
科技和神秘正常情况下是互相冲突的,这点不需要绘路来说,很多影视作品或者小说动漫都存在着这样的理论。
“所以在科技不发达的地方,有部分神秘就躲在这里,靠着所谓的迷信,规避着人们否定带来的影响,苟延残喘在这。”
“所以蠢希……欢迎来到,传说中的精灵乡!当然朕说的不是那些小本本里一个个形象已经接近痴.女的物种……”
狭小的空间毫无征兆地突然变的宽广,还在摸索前进的佑希一个没留神差点摔到在地。随着眼前突然明亮,自家小女友正双臂大张着,在他面前展示着这不一样的天地……
“喔!精灵………乡?”
不是什么鸟语花香,也不是什么水晶矿石密布,更没有什么金光璀璨……眼前灰不溜秋的鬼地方一时间让佑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那只魔王萝莉在讲什么。
“哎哟,不要刻板印象嘛……这些是地脉精灵,就是这片山或者说地域的……朕想想啊?通俗点应该叫……土地公!”
伸出两根手指,一小堆土壤颜色的飞灰突然凝聚成团立在了绘路的手上,这下佑希才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的这些灰,似乎都是有意识的存在。
“卧槽,路仔你暗算我!”
佑希吓的赶紧屏住了呼吸,和自己随时能关闭呼吸的小女友不一样,自己这一呼一吸的,不就把这些所谓的精灵给吸到肺里去了?
“别紧张嘛……它们有意识,当然也不会蠢到给你吸肺里啦~”
预判到佑希的想法,小魔王笑着解释着。
“不过前提得是你不能带敌意,不然它们可是会顺着呼吸,进入你的体内发动攻击的喔~”
十二. 要对自己自信点
比起什么童话中的精灵乡,佑希更觉得眼前这个黑不溜秋的地方,用煤矿来形容更加贴切。
至于这些空气中弥漫的黑灰,你跟我说这玩意就是精灵?路仔你可千万别跟小朋友说这些东西,真的会摧毁他们对于幻想事物美好的幻想的……
“这地方和我想象的……出入还真是有点……等下,不对劲?”
待了好一会儿佑希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既然这里整个都是灰不溜秋的,为什么自己还能看见东西?没有任何光照的情况下,为什么进入这里后感觉视野明亮了不少?
“嗯哼,发现啦?这个地方确实没有任何光照噢……”
发现佑希注意到了这点,小魔王哼哼哼地笑起来,散去手上那堆黑灰精灵让它们回归正常工作后,蹦蹦跳地跑过来,踮着脚双手伸过来撑大了佑希的双眼。
“再仔细看看,有没有感觉……这里的空气全都是眼中的光源?”
绘路这么一说,佑希也产生了这种感觉。虽然找不到光源,但又感觉光源无处不在,这确实有点挑战他对于这方面常识的评价和认知。
“前面跟你说过吧?充沛的魔力可以让一些概念具现化……而在这里,具现的就是‘可视’的概念。”
人的视觉离不开光照,所以为了让这个概念实现,这里的魔力能够让人自动在脑中形成‘光源’来达成可视的效果。
“听起来还挺唯心的……”
“没错,魔力就是一种可以把唯心具体化的特殊能量!”
松手再次落到地上,绘路再次为佑希解释起了这些所谓的精灵——它们所承载和维持的事物,便是这座小山范围的气运和地脉。
“只要你足够相信,充沛的魔力就会让它们具现存在……不过现在的人都不怎么相信这些,所以它们也很难维持自己的存在,就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以迷信或者传说的方式,维持人们对它们的‘相信’,维护自己的存在。”
刚刚那个入口就是为此而存在的,时不时让人误入这里,看到它们展示神奇的景象后再会去宣传……即使被当成疯言疯语,这些乡间传闻也确实能流传起来。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如果有歹念之人闯入……它们会攻击这些人,让他们永远留在这。毕竟恐惧什么的,也是维持敬畏之心的良好方式。”
一听有人可能丧命于此,佑希有些惊恐,赶紧四下张望警戒起来,但周围还是一样黑不溜秋和煤矿似的,也自然不会有什么骷髅之类的东西。
“别找了,这样的人不多……有也已经被它们消化干净了。只要你没什么恶念,它们还是很友好的~而且吧……”
魔王殿下单手插腰,另一只手戳了戳佑希的腰间,满脸自信得意的爆出一句魔王风格的发言。
“有朕在这,谁都动不了你分毫~朕可是能直接把这座山都随手掀了的哦?”
所以这些精灵肯定是不敢得罪这位小祖宗的,由魔力诞生的它们在这方面的感知更加敏锐,绘路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当然是一清二楚的,她带来的人更是不用多说。
“至于什么恶念吧,其实就是对它们的歹念?我刚刚也说了,它们掌握的是这座山的地脉能量和气运。”
地脉能量这种抽象的东西暂且不论,但气运这种东西确实是可以为人所用的。特别还是一方水土的气运,凝聚在一个人的身上,那简直和开挂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些精灵本身就承载着这些,哪怕是个普通人,也是可以通过掠取它们本身的方式,把气运为自己所用的。”
在小魔王赋予的魔力视觉效果下,佑希也确实看见了,和这些黑灰一起,像流水一样在空气中流淌的金光璀璨之物。
“额……那如果一些被拿走的话,会发生什么?”
“那个人会从此平步青云,而这座山,会逐渐变为一片死地,一座没有生气的死山……”
耸了耸肩,小魔王表示概念具象化这种事就是这么麻烦。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好事是不伴随风险的,概念具象化也不例外。
如果一个小池塘的水被魔力和信仰赋予了概念具现,因为水本身具备意识灵魂的缘故,小池塘的自净和调节能力是其他地方远远比不上的。
甚至你把里边的一部分水装进矿泉水瓶里放一年,它也依旧不会成为死水。有着自主意识的水,甚至可以做到出淤泥而不染这种反常识的离谱事情。
但代价就是,如果你将概念化的水精灵给掠夺走了,即使周遭环境没有任何变化,失去了灵魂和意识,哪怕它还在和其他水域相互流通,这片池塘的水也一定是一谭孕育不出任何生命的死水。
“如果从来没有什么概念具象化,这些所谓的地脉和气运就会按照自然的方式自己运作,不会被什么染指……在带来强化和自控性的同时,这种事也给它们带来了被外力干涉的风险。”
一副授课模样的小魔王看佑希还是一愣一愣的,扶着下巴稍加思考了一下后,决定给对方再讲一个更直观的例子。
“这样吧,蠢希,你找找看这里有没有让我们回去的出口?”
佑希听到后觉得很好笑,来时的地方不能当出口吗?但当他笑着转过头后,眼前毫无缝隙的岩壁让他直接愣在了那里。
“那只是入口噢?不是出口……朕跟你说过了,这个地方在魔力的影响下,具象化的东西都是——概念。”
闻言后的佑希若有所思,于是他扶着墙壁仔细搜索了一圈。这地方不大,很快就转完了,但却并没有什么能出去的地方……
佑希再想了想自家小女友刚刚说的那一大票,很多内容都像是废话一样的介绍,一时间好像想通了什么。
这次的他在闭上眼睛稍加摸索之后,很快就摸到了一条能够让人轻松通过的岩缝。
“不错~学的很快……只有你相信这里有出口,出口的概念才会被具现~如果你觉得这里没有出口,那你就一定会被困死在这。”
不过讲了这么多,佑希还是没有明白自家小女友今天带自己过来这里的目的……总不能真的只是单纯看看这些超自然事物,让自己了解接触下吧?
“唔……怎么说呢?其实啦,讲这么多,就是想让蠢希你自信一些?”
一同离开之后,看着沉默不语努力思考自己深意的佑希,萝莉魔王也不做什么谜语人了,直接张开双手抱住了他。
这个世界有着魔力,而魔力是一种能将唯心具现化的存在。所以说,在魔力充沛的地方,你的所想就已经决定了你的处境。
“朕是魔王……你是魔王看上的老婆噢?作为行走的魔力源,没有什么地方比朕的身边魔力更充沛了~”
所以,不要觉得自己会扯后腿,帮不上忙。因为你这么想的同时,你就真的什么都做不到了……⑦玲疤5 咝@榴ba柒七
就算其他人都不相信你,作为魔王……朕永远相信我家蠢希是对我有着不可替代作用的,重要的另一半~
“所以,只要是你希望的,那就一定会发生……再说,不是你选我也不是我选你……我们是一同选择了彼此~不是吗?”
十三.两队交接
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佑希脑中莫名冒出这么句颇具槽点的观点,不过用来解释这萝莉所说的,倒也再合适不过的。
不愧是一路从死党走过来的,佑希藏在心里的苦恼,也是被他可爱的小女友探的一清二楚,都专门拉出来找例子给他开导了。
在不平凡的魔王身边,自己却只是一个平凡人,绘路想要纠正的就是他这一点——如果你觉得自己平凡普通,那你就只能一直平凡普通下去了。
“唔……来点实际些的,蠢希你还是有不少特别的地方的!”
“比如说,你是唯一一个能扛住朕魅惑的究极直男!”
我特么怎么感觉你是在损我……都修成正果了,在这萝莉魔王口中听到这话,佑希脸上有些黑线,不知道该作什么表情。
“不是开玩笑哈……怎么说呢?其实魔王有比一般魅魔还强大的魅惑和催……情能力?总之我就是随便撩撩,生理上就没几个人能抵御住。”
魔王殿下摊摊手,虽然她本身的外貌和魅力已经足够吸引人了,但如果和她再进一步近距离接触的话,就会发现她身上还有更加离谱的东西。
和她的主观意愿无关,或许是某颗大水晶真的把魔王绝种了,和魔王近距离接触的生物很容易不可避免地接受到足以让其失控的魅惑和生理催化能力。
所以说要是换个人来交往,估计在自己在特殊状态那会儿吧,应该已经被就地正法灌成小泡芙了……
而佑希不同,不仅能日常零距离和她接触互动,还能挺住她无意识的魅惑和生理催化,甚至帮她解决某些问题的时候都能忍耐住,一度让某只萝莉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在这方面有什么冷淡之类的问题。
而且小魔王也用魔力检查过佑希的身体,也查不出什么特别的问题来,怎么看都是普通的人类。可如果真是普通人类,又怎么可能抵御的住魔王的魅惑能力?
佑希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类,也不是汐夏那种勇者之类的,这些绘路可以肯定。顺便一提,其实正常来说勇者其实也挡不住她的魅惑,仅仅只是抗性稍强一些罢了。
唯一有疑点的就是佑希身上有股特别的亲近感,但绘路也解释不出这股亲近感的来源,所以这件事也就没有怎么和对方说过。
“反正呢,光凭这点就注定了蠢希你并不普通!然后刚刚找出口的时候你也学到了吧?只要你足够相信,你就能做到你相信的事情!”
也许也包括你心心念念的英雄救美……呸,美救英雄!不过以朕的情况来看,遇到什么需要救的危机情况还是不太可能的吧?
“那如果我相信你不是猛男而是一只小萝莉呢?”
“你特么不要再这种地方应用啊!再说……朕外表不就是一只……萝……萝……萝莉猛男!”
看这丫头双手插腰继续创造着魔王特有的新名词,佑希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她的脑袋。不得不说,这么一折腾下来,自己心里确实舒畅多了……
最重要的是,这丫头给了自己希望?只要相信,我也可以凭自己的力量站在她的身边,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是一个能从中帮忙,不可替代的参与者?
“好了,回去吧……多些路仔了,今天收获丰盛呢~”
“哼哼,那是自然,朕以后会多带你认识这些超自然事物滴……”
“话说回来,如果路仔你真的遇到危险,你会想我来救你吗?”
“当然是……不想!朕都遇到危险了,肯定不能把你扯进来啊!其实朕自带复活甲的,不要慌啦~”
“嗯?细说复活甲,能不能给我也整个?”
回去路上的银毛小情侣,聊天的话⑸1qi(八)八零崎柳引绫 梦题开始逐渐变歪……
——分割线——
“这里的,已经没了?不是说前几天才被端掉的?人我看大部分也都在啊!”
听着脑中声音传递来的信息,几天之后,来到普山市准备继续搜集手牌的秋凛,得知这个消息后无疑是烦躁的。
“不是自然消散的,似乎有被直接销毁的痕迹……而且这次和之前的不一样,这边只有你给的东西被毁了,人都基本没事。”
俩人一通分析,既然人都还在,没道理信仰魔力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散。再结合残留的暴力销毁痕迹,他们也可以肯定来者确实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在刻意针对他们的行动了。
“看来不是他们太废物,事情搞大被条子抓到马脚啊……”
“我不清楚这些,不过既然事情这样了,总得改变下方针了……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不能把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吧?”
你这家伙,学我们这的东西倒还是挺快的……秋凛冷笑一声,不过他还是认同自己这位合作伙伴的观点的。
“收集信仰魔力的计划还是可以正常进行的……我们简陋的仪式虽然让魔力的出现地点随机,但好处是那个人也不可能每次都能保证找到。”
前面的收集还是顺利这点就是这个说法的最好证据,没有满足特定的条件,不管是谁都是无法感知到那股魔力的存在的……
真的专门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虽然不清楚这个对手是谁,但俩人都不认为对方会做这么没效率的事情。
“总之来都来了,我也不能白跑一趟……怎么说,有什么替代方案的意见不?”
“我对你们这也不了解,能有什么意见?替代方案有的是,但关键也得是你们这里有才行啊?”
这个世界的大部分概念事物都是以一种不可干涉的自然形式运作的,所以秋凛这位合作伙伴也难说自己的经验能否派上什么用场。
不过合作伙伴这番话倒是提醒了秋凛,说到有没有的这个问题是,普山这带确实还有个值得他们一探的传闻,在这考据过一段时间的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我知道个好地方,可能里边有符合你描述的东西……但过去需要先做些准备,等会我把汐夏那家伙也带上。”
秋凛嘴角微微扬起,本来如果可以的话,他确实是不怎么想染指那些东西的……但现在情况有变,少了东西的话,总得在其他地方想办法补上才行。
“啊哟,没办法了……虽然有点惋惜吧,但这都是为了对付魔王付出的牺牲啊。”
十四.勇者的任务
传说勇者为了击败魔王,集结了一切能够利用的资源……其实也不用传说,你玩个勇者题材的RPG游戏,不都挨家挨户开箱子搜刮资源?
现在秋凛干的也是差不多的事情,不过比起大家总是游戏中调侃的那种搜刮,他现在要做的可是真正掠取那些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我是很意外,你对自己故乡没有半点留念的吗?真打算拿这片土地直接开刀?’
脑中的声音都对秋凛的打算感到了意外,自己对这片土地做什么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但这个自称勇者行径却极其恶劣的家伙,应该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居民吧?
人总该对自己生活的地方抱走留恋,虽然知道你很恶劣,但居然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连秋凛脑中那位自认为邪恶的家伙,都得佩服下这人的不择手段。
‘纠正一下,这可不是什么故乡……我老家不在这,对我来说这里不过是一个旅行过的普通地方罢了。’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只把一部分地皮当一回事的吗?我还以为你们应该是把整个世界当成家……’
得了吧,这里的人大部分的心态……垃圾都是只要不丢在门口就行,有唇亡齿寒的观念都不错了,哪有什么世界是我家一类,那么高大上的大局观啊?
秋凛甚至都想吐槽,现在甚至有的人,都已经开始不顾其他人的反对,往自家门口甚至家里边丢垃圾了……
“所以前辈啊,今天你带我来是要参观什么吗?不用叫上冬璃他们吗?”
对于单独被男生约出来这种事,憨憨的勇者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不远处跟着一只小幽灵的缘故,她没认为这是什么孤男寡女相处的情况吧?
“不用,这是我们作为勇者需要处理的恶劣事件。”
“恶劣事件?”
一边带着汐夏往偏僻的地方走,秋凛为她讲述着当地流传的传闻——传说这片土地上,有把持着一方水土运势的存在,可以说是土地神吧?
“当然这些都是糊弄人的,你需要注意的是,传说这些存在,为了巩固自己的信仰地位,惩罚了当地或者外地的一些人。”
“惩罚?”
“没错,这一带偶尔会有人员失踪的事情……已经有几千年了,没有什么规律可言,就是随机让外出的一些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这汐夏眉头便皱了起来,如果真有这样的东西在,随便抹除无辜的人,就算是什么土地神,那也肯定是恶神吧?
“我明白了,前辈!所以我们来这里,就是阻止它们的恶行对吧!”
“不错,正是如此,铲除邪恶就是我们身为勇者的责任。”
秋凛说着说着,一只手握拳放在胸前,露出一副于心不忍的姿态,继续糊弄着身旁这个信任他的少女。
“说什么也是几千年的古老存在,能谈谈最好还是谈一谈……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也得做好把它们抹除掉的准备。”
“嗯,我能理解。放心,作为勇者我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会因为恻隐之心酿成大祸的!”
秋凛满意地点了点头,而他脑中的那个声音听到这番糊弄更是发出了调侃,调侃他身为勇者居然玩这么阴险的手段。
‘欺骗少女可不是什么勇者所为吧?还是说这也是为了大义必要的牺牲?’
‘闭嘴,我说的可全没有一句是假话……再说为讨伐魔王而献身,对它们来说也是荣誉,我是在为所有人好。’
脑中简单斗嘴一番,秋凛带着汐夏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不久之后,一座植被丰富的小山出现在俩人面前。
没有往山上爬,秋凛只是带着汐夏在周边兜着圈,很快找到了一处岩壁。在这植被丰富的山间,一个连杂草都不长,不带任何绿色的岩壁,确实看着非常不对劲。
“汐夏,这里就是入口了。”
“入口?看起来挺怪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地……诶?!”
话音未落,勇者妹就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条刚好供一人通过的岩壁,明明自己刚才扫一眼过去没看到这玩意的啊?
“走吧,我打头阵。”
秋凛从包里拿出一个呼吸面罩戴上,说话间就已经钻进了岩缝中,后面的汐夏跟上的同时,也用不大的声音抱怨了起来。
“前辈,我没那个面罩啊……不给我准备一个的吗?”
“你用不着这玩意。”
什么话啊?这勇者前辈是不是有点屑?看你这样里边八成有什么毒气攻击了……就算勇者体质有抗性,你也不能只顾自己防护不管我这个后辈的吧?
抱怨归抱怨,汐夏也不可能真的因此停滞不前,伸手摸索着前方紧跟着开路的秋凛。但跟在他们身后保持一定距离的某只幽灵,这会儿却是傻眼了。
“人呢?!!偶就视线离开一会儿……人就没了?”
明明控制好了距离,俩人的前进方向也是确定的,跟丢按理来说不可能的啊?可他们怎么到这就突然就消失了?
除了一个光秃秃的岩壁啥都没有,小幽灵也没在岩壁上看到什么供人躲藏的洞穴。就算那俩体质过人,也没可能在自己面前,往山上一个大跳就消失了吧?
“完蛋了完蛋了!人跟丢了,憨憨老婆要是出什么事,小魔王老婆要把偶杀了的!!!”
“那个混账家伙带憨憨老婆来这种偏僻的地方,一定是想趁其他人不在,对她做什么……呜哇!完了啊!她完蛋了,偶也完蛋了啊!”
殇赶紧掏出通讯用的小球疯狂敲击着,尝试联系不知道现在身处何方的某位萝莉魔王,但似乎那只银毛萝莉正在和自己的小男友腻歪,信号发送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反应可言。
“小魔王啊!你再不来,憨憨老婆就要被那个坏东西吃干抹净了啊!!!”
——视角切换——
看着眼前和煤矿一样的鬼地方,汐夏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更别说什么秋凛口中的土地神了。
“前辈,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哇,前辈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灰!”
看着好像化身人形吸尘器,浑身上下粘满黑灰的秋凛,勇者妹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不过没笑两下她就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是同样的处境来着?
哪怕是汐夏这样的问题少女,一样还是有女孩子爱美爱干净这点的。怕自己也变成一团煤球的她,赶紧准备检查和尝试清理身上的灰,但刚低下头就发现了不对……
“额?为啥我身上没有……完全干干净净的诶?前辈你是不是开路的时候撞到啥了啊?”
十五.对敌
‘喔,好东西啊,承载着地脉和运势的小家伙……你们这个世界居然也有这么方便的玩意吗?’
看到那团黑灰,秋凛脑中的声音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它们的正体,忍不住发出了赞美之音。
‘目的就是这些小家伙啊,不错不错……与其说是替代品,既然是一方水土的运势和力量,想必就算是那丫头,也不能说轻描淡写的应对吧?’
那小魔王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使用的也只是个人的力量。就好像人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显得渺小一样,不管是秋凛还是他的合作伙伴,都认为绘路是不好应对这些的。
‘魔王可是世界的敌人,我使用世界,自然本身的力量对付她……合情合理。她本来就该与世界为敌,不是吗?’
脑中回应着自己的合作伙伴,虽然秋凛回答的很得意,但他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确实十分狼狈……这些黑灰抽象归抽象,但实在是难缠。
如果不是提前有些情报做了预防措施,秋凛有理由相信,没有自己戴的耳塞和呼吸面罩,这些玩意铁定会顺着口鼻耳朵什么的钻自己体内,到时候就真的要栽了。
预防措施有了,但秋凛缺乏对付这种抽象形体的手段。就好像人用手抓不住水一样,即使再怎么挥手驱赶甚至攻击,也不可能真的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哈哈哈哈,前辈,你要不还是清理下身上的灰?我这有瓶水你洗洗……”
还傻乎乎没有看出现状的汐夏,还伸手递过了一瓶水给秋凛。有些慌乱的后者一把抓过水后,并没有往身上倒,而是朝着自己四周开始洒起了水。
“不要浪费水啊!!!”
勇者妹本想制止这种浪费的行为,但还没上前她就发现,空气中那些沾到水的黑灰似乎不再漂浮不定,而是和水融在一起在地上流淌着。
看着这些黑水落在地上还反常识的努力朝着秋凛汇聚,汐夏再怎么神经大条,这会儿也发现这些黑灰的不对劲了。
“糟了!前辈,这些黑灰不对劲!”
“你TM才发现啊!!!”
可前辈你也没有说你在被攻击啊……汐夏有点委屈,进来至今秋凛也没有问自己求助或者说过什么别的话,没见过这种阵仗的自己,哪可能知道发生了啥噢。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帮忙解围,可是这些东西该怎么对付啊?难道说要一直洒水让它们没法在空气中……
但看到地上的黑水已经开始摸到秋凛的脚底准备往上爬的画面,勇者妹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感觉这么玩事情会更麻烦的样子。
“前辈你有带吸尘器吗!”
“谁tm会带那种东西出门啊!”
秋凛现在是非常火大的,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说,汐夏在发现这些黑灰的不对劲时,应该就会自动成为分担一部分火力的诱饵才对,这也是他不给对方提供防护措施的原因。
可是哪怕已经注意到黑灰在围攻自己,事情依旧没有像计划中那样展开,难道说汐夏都这样了还没有对这些东西产生敌意吗?
“身为勇者可得重视伙伴啊!你就打算在那看着吗!”
“前辈别急,我也在想办法啊!但它们为什么只攻击你一个……是有什么机制在里边吗?”
再继续想也没用,首先得做些什么,于是勇者妹掏出折扇努力尝试帮秋凛吹掉那些聚拢过来的黑灰。而看到这个动作,秋凛面罩下的脸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但很快这个表情就僵住了,因为黑灰还是没有攻击汐夏,搞不懂情况的少年整个人都快要麻了……都出手帮忙了,还不被算成一伙的吗?
如果它们不攻击汐夏,自己处在受击状态下就很难找出这些小东扒三霖疚淋奇⒐VN疤麇西的弱点破绽。至于汐夏会怎么样吧,秋凛最多只能保证她不会栽在这,因为以后还得用上她呢。
难道说它们的攻击条件,不是什么敌意?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带着这个想法的秋凛身体突然动了起来,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汐夏的身后。
看起来像是把女孩子当成挡箭牌一样的丢人行为,不过却确实得到了有用的信息。随着他移动立刻响应追过来的黑灰,在汐夏的面前却通通停了下来。
‘果然啊,它们是不会攻击汐夏的。’
‘说不定是因为这丫头比你更像个勇者?’
脑中的声音让秋凛脸黑了下来……什么叫比我更像?明明我才是天选的真正勇者,汐夏只是个空有名号和力量的幸运儿,不过是自己的一张手牌罢了。
‘看你挺苦恼的,给你个提示吧……任何事物的承载都需要容器,你觉得承载运势和地脉这种概念性事物的容器,还能是什么呢?’
能承载的容器?那只能是魔力!
秋凛立刻就得出了答案,也领会了合作伙伴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些黑灰精灵说到底还是靠魔力来运作的,针对魔力下手就可以做到釜底抽薪的效果。
既然说到魔力的话,那自己可就是专家咯。秋凛嘴角扬起,立刻拿出了一个仪表盘和一个古怪的管子。
“一定有一个围绕其中的核心,汐夏,帮我挡一下……我去把这些玩意的核心给它挖出来。”
“啊?啊?!”
你说挡住?我怎么挡住这种东西啊!它们又不是白痴,就是不攻击我,也肯定知道绕过我啊!
心里虽然在吐槽,但汐夏还是很老实的充当了这个帮忙的挡箭牌。而就和她想的一样,黑灰迅速绕过了她,朝着后方的秋凛继续袭卷过去。
人类不具备感知魔力的相关器官,哪怕是作为勇者的秋凛,也得使用仪器来寻找相关的事物。虽然周围魔力混杂,但还是很快被他找到了一个源头……或者说充沛的过分的点。
不过就在他准备动手攻击那一点时,似乎是因为感觉到了危机,黑灰精灵们第一次明确凝聚成了形状,几柄由它们身体组成的尖锐枪尖直接朝着秋凛袭去。
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在秋凛得手之前,枪尖就能刺穿他的腹部,大腿,甚至脑袋。不过面对这致命的攻击,秋凛倒是不慌不忙,甚至在将要被命中的时候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只见秋凛手腕微微一动,一根不知什么时候缠绕在汐夏腰间的绳子显现成型。然后在他的拉扯下,不明所以的勇者妹,就这样被扯到了枪尖的面前……
十六.勇者不受诓骗
魔法生物的感官总是敏锐的,在看到那个心怀恶意的家伙拿着东西冲向它们的构成核心时,它们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不需要怀疑什么,黑灰精灵们都知道,只要那人手上的棍子接触到常人无法目视的核心,它们就一定会完蛋。
仅仅只是自己消散不复存在倒也还好,但这座山的运势,地脉一类的,一直以来承载运输储存的那些事物,定然会失去控制暴走起来。
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这座山变成一座孕育不了生命死山,甚至严重一些的,正在在这座山上生活的小动物们可能都会遭遇疾疫什么的各种不幸……
和整座山的水土气运相比,不过是区区两个人的生命,于情于理,黑灰精灵们都不可能放这两个人安全的离开这里。
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区区一个人也不可能产生什么阻碍,黑灰枪尖会穿透汐夏的身体,扎在秋凛的身上阻止他的行动……
但攻击却违反常理的停了下来,停在了在勇者妹的面前。预料到这个展开的秋凛,抓住这个机会将手上的道具用力地捅进了面前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
黑灰顿时像遭受了什么重击一样颤动了一下,接着好像陷入了疯狂一样,突然膨胀起来,一把将面前的汐夏席卷包裹在了其中。
就在汐夏以为自己要遭的时候,黑灰又仿佛瞬间失去了灵魂一般,突然就这么消散了。而它们消散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现场,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俩人也不具备什么魔力视觉,所以在全程看不到魔力二人眼中,他们俩就好像和空气斗智斗勇一样……特别是汐夏,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个鬼情况。
“刚刚我还以为自己要完蛋了……不过为什么它们攻击停下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觉得你长得好看?不舍得下手?”
秋凛敷衍地回答着,目的达成的他正用手上那根棍子一样的东西,对着四周的空气轻轻挥动着,像是在采集倒腾什么一样。
“你可别有什么同情心,别忘了,这么多年在这失踪丧命的人可不是个小数字……而且你也看到了,是它们突然对我们发动攻击的不是吗?”
注意到汐夏可能产生了些怀疑情绪,秋凛一边忙着手里的事,一边为她‘排忧解惑’着。他可不敢让这妹子知道,这件事上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反派的那方。
“我知道,但是……感觉不到它们身上有什么恶意。而且,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它们宁可放弃重要的东西,也不愿意伤害我……”
勇者妹实在是没法把那个黑灰当成什么敌人,甚至明明全程对方进行攻击,她都有种对方在保护自己感觉……
而且最后那好像临死反扑一样的席卷,现在冷静下来回想下,汐夏莫名感觉有几分温暖……有种年长者不顾身体的糟糕状况,也想保护好幼崽的感觉。
如果它们真的是这样的存在,真的会像前辈说的那样邪恶,随意去掠夺走他人的生命吗?
“总感觉我们才是不讲道理的一边……啊抱歉抱歉,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
自言自语了下,汐夏又感觉到这么说好像对一直被攻击的秋凛有些失礼,所以赶紧道起了歉。而她因此也没注意到,旁边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凶光。
‘喔,勇者的直觉还真的有点难办噢……虽然她很傻,但确实不好糊弄哦?你打算怎么做?被识破可就好玩了哦?’
‘勇者的……直觉?她有这种东西?别开玩笑了!’
和自己的合作伙伴交流过,秋凛是知道勇者的起源和故事的。姑且称他们这种透支力量的称之为第二代吧,作为人工培育出来的勇者,空有力量的他们,并不具备第一代勇者的一种天生特性。
那就是对善恶分辨的直觉,第一代的勇者不会被任何花言巧语诓骗,正是因为他们本能中,就有一种对善恶对错的分别能力。
就好像那个世界的人类不管怎么去抹黑魔王,挑动什么勇者和魔王的宿敌关系,勇者都能分辨出魔王到底是否如传闻中的那般邪恶……
毕竟,勇者维护的是公理和正义,而不是某些人私心利益的打手。若是能轻易被糊弄向着无辜一方挥剑,他们还算什么勇者?
身为同样作为二代产物的秋凛,和其他的人工勇者一样,都是不具备这种能力了。而在今天,他发现同样应该和自己一样是人工勇者的汐夏,似乎具有着自己所不具备的这种直觉?
‘这就是她能和小魔王和谐相处,还能当什么……你们这个世界叫闺蜜是吧?看来这就是原因咯?看来她比你更有勇者资质啊~’
要说察觉不到某人现在萌生的妒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说不定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脑中的声音在不断阴阳怪气地挑逗着秋凛的神经,刺激着他脆弱的自尊心。
‘闭嘴吧,她肯定没有。魔王都是邪恶的,她如果真有这种能力,怎么可能和那个小魔王和谐共处?不管怎么看都是我更符合!’
还勇者……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算了算了,你就自己催眠自己吧,我也懒得叫醒一个装睡的家伙……反正你不‘醒’,对我更有好处。
被合作伙伴吐槽着的秋凛这会儿咬牙切齿着,因为戴着面罩的缘故,所以汐夏也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而看着旁边这位好奇打量自己在做什么的少女,秋凛第一次有了就地把这丫头除掉的想法……他感觉到自己作为勇者的身份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所以前辈你在做什么,是在收拾残局吗?我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你手上那个是探测器吗?”
“啊,没错……它们虽然死了,但留下的麻烦还是在的,我得努力维护这里的平衡不出问题呢。”
努力调整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被听出破绽,秋凛糊弄着汐夏,努力夸大着自己所谓的功绩。
“噢,原来如此……前辈还真是辛苦,勇者果然是有很多东西要学!我以后一定……”
汐夏话没说完,一道凭空在脑中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她。
“拜托你了。”
“诶?什么什么?!”
勇者妹四下张望,但周围除了秋凛没有其他的人。而看秋凛没反应的样子,似乎这声音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把它藏起来。不要被你面前的人找到……拜托了,勇者……”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汐夏一头雾水,但随着话音的落下,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好像出现了什么变化……视线中,逐渐能看到一些弥漫在空气的金色流线。
而在自己的脚边,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这会儿也在散发着同样的金光。
十七.怀疑
看了看似乎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这块石头的特别,勇者妹虽然心有疑虑,但直觉让她还是选择了照做那个声音所说的……
不动声色用腿挪动脚下的沙土,将那块石头掩埋在了其中。做完这一切,汐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那个声音的。
她很想问秋凛几句,有没有感觉那些黑灰其实不带恶意什么的。但想想刚刚被攻击的是他,问这话好像有那么些讨打的样子……
不知不觉汐夏也长大到会比较考虑别人的心理了,不过她肯定想不到,自己这里还在照顾别人心情呢,那边的人已经琢磨着怎么处理她了。
‘毫无防备,没半点勇者的样子……丢人。这种没出息的家伙,居然会威胁到我?’
‘噢?威胁到你?那你是准备把她……喂?你要干什么?’
秋凛脑中的声音还在调侃呢,却发现这人已经手里握紧了那根棍子,意识到不妙准备出言阻止,但这人却已经抢先一步出手了。
“前辈你……哇?!”
汐夏一回头就看到秋凛举着手里的棍子用力捅向了她,下意识刚准备接住攻击的她,发现用力刺过来的棍子在半空中被什么东西给阻碍住了。
一团似乎一直处在隐形状态的黑灰突然浮现,被棍子戳中的它们一阵颤动后,便消散在了地上。两个勇者面面相觑,一时间场面有些微妙。
“额……注意一点,刚刚你差点就被袭击了。”
偷袭没得手,秋凛赶紧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这妹子是憨又不是傻,还好歪打正着的打中了一些残留的黑灰精灵,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袭击?”
汐夏一只手捂着心口,有些心有余悸。刚刚感觉前辈的攻击目标是自己什么的,难道是错觉?自己进来以后感觉到的唯一一次明确的敌意,好像就是刚才……
摇了摇头,勇者妹把怀疑队友的想法抛出了脑海。怎么说大家都是勇者,应该没有什么理由自相残杀的不是吗?勇者又不是什么需要内卷的存在。
似乎是一直有那魔王活跃气氛的缘故,某个憨妹子倒是忘记了勇者短命,只有讨伐魔王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事了。
而正常情况下魔王只有一个,勇者不止一个,那么解除短命诅咒的名额也就只有一个……什么叫不内卷啊?这才是最内卷的好吧!
“好了,回去吧……该弄的事已经弄完了,今天我们作为勇者履行责任履行的很到位。”
秋凛的话不免让汐夏一阵深思,他们俩真的做了什么勇者做的事情吗?明明谈都没有谈,连对方性质都没有确认就消灭了它……
“你经验不足,我这么跟你说吧……危机情况下,可容不得你去判断什么东西。作为勇者,你得优先学会保护自己,持有力量的我们才是最重要的。”
“不对吧前辈?我们身为勇者不应该是保护别人?如果遇到危险就为了自保退缩,不去确定是否有误会的可能就攻击别人……是不是有些?”
似乎对讨论这些有些烦躁,秋凛本来就佯装出来的和善表情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皱着眉头的他,思索了片刻后给了汐夏一个无法反驳的观点。
“按你的观点,那么如果有力量的我们倒下了,谁还能去保护他们?我们保证自己的安全,不正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不对,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汐夏虽然反驳不了,但心里的感觉告诉她,面前的人说的话有着很大的漏洞。
“别跟我吵了,我是前辈,等你学成东西再说吧。走了,回去了……”
不知何时秋凛面前的岩壁已经有了一道口子,在他走进去之后,汐夏回头望了望自己刚才藏了石头的地方。
摇了摇头,当勇者妹准备跟上秋凛时,她的脑中再一次响起了那个声音……
“谢谢……”
“诶?”
汐夏愣了愣神,但她已经踏入了岩缝之中,狭小的空间已经没有她回头查看情况的余地了。无奈只好继续向前摸索,直到眼前再次出现熟悉的阳光……
只要怀揣着敬畏之心,踏入那座山中的任何生灵都会受到山神的庇护——回去的路上。路人们的闲谈引起了汐夏的注意,但很快就被面色不对的秋凛给拖走了。
“你记住,我们是消灭了一个夺走过无数生命的恶魔……不要有什么恻隐之心,很多邪恶都会用正义的方式来包装自己,你要学会分辨。”
“哦……噢。”
他是在,隐瞒着什么吗?
汐夏虽然点了点头表示乖巧,秋凛的话她确实听进了心里,但怀疑的种子,一样还是不可避免地植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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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道炸雷一般的声音,岩壁前的小幽灵正团团转着,差点被这掀起的风浪给吹翻在地。但从烟尘中走出来的银毛身影,则是让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了一般。
“小魔王老婆!”
“把老婆两个字收回去!真的是,人家还在和蠢希……突然被你叫过来,你紧张个鬼啊?”
魔王殿下一只手高举着,伸着懒腰活动着自己的身子。已经通过通讯得知情况的她,脸上的神情倒也没什么紧张的样子。
“噢,这里啊?你跟丢很正常……因为严格来说你不算生物,进不去是肯定的。”
看了眼现场,清楚了原因所在的小魔王也没责怪那枚任务搞砸的幼.女。而且也不算是搞砸吧,汐夏的吊坠里自己还藏了起码七八种魔法,也足够应付局面了。
如果说秋凛的靠山是他那堆奇奇怪怪的道具和神秘的合作伙伴的话,汐夏的背后可是有绘路这个终极大BOSS在的……
如果不是怕好闺蜜在手段和言语思想方式一类的被套路,魔王殿下甚至都不想管这事。他俩真要是打起来,反而事情要简单多了。
“不过朕有个问题啊……你是灵体对吧?”
“嗯,是啊。”
“既然是灵体,那你为什么没有考虑过穿墙,然后进去看看里边的情况呢?照你的描述,也没其他地方可去了吧?”
不过看到这丫头脸上露出的‘什么?里边居然可以进去吗?!’的震惊表情,绘路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简直是白问了。
“算了算了,带你长长见识……真的是,明明前阵子才带蠢希来过……”
挠了挠头,魔王殿下来到岩壁前。随着她将小手轻轻放在上面,这面岩壁果不其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哈?什么鬼?开门啊!”
这可把绘路给整不会了,明明前阵子才来过,方式什么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啊?按理来说,只要心里认为有入口就行了啊。
“额,你不是说,能进去?”
面对旁边小幽灵的斜视和疑问,小魔王涨红了脸……这下脸可真的是丢大发了。
“喂!里边的!你再不开门,朕就直接炸门了哈!”
十八.他和谁勾结?
打不开就炸门,这种没格调的事小魔王也最多是嘴上说说罢了,不可能干出来的。
不过不炸门可不代表她没办法,身为魔王,她的魔力位格可不是一般的魔力能比的。再配合魔法理解以及足够的魔力量,对这种入口进行暴力破解也是轻轻松松的。
一边暴力破解入口一边朝着里边前进着,在这种事情上这么奢侈地挥霍自己的魔力,放在以前可是绘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连佑希这段时间都在吐槽,这萝莉自从用大人的方式补了魔以后,整个人就跟暴发户似的,甩魔力根本不要钱……
想想以前这萝莉断电的样子,看她最近这么挥霍,佑希还真有些怂哪天这萝莉突然又电量烧空了,以至于在晚上都是格外的……嗯,卖力!
“真夸张啊……之前你就是这么把偶家门直接扒开的是吧?”
了解魔力的人才能理解眼前的银毛萝莉在整什么离谱操作,小幽灵还没吐槽完呢,俩人就已经进入了山体内部,那片用常规手段无法进入的空间。
“额……这,啥情况?”
一进来,魔王殿下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眼前的场景和自己前几天同佑希到来的时候完全不同,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精灵们活动的区域。
因为绘路具备魔力的视觉,所以和常人眼中黑灰漫布的煤矿场景不同,她眼中是能够浮现出承载着水土运势和地脉的通道,那些金光璀璨的美丽流线的。
但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飘荡的那些黑灰都不见了。常人即使看不到魔力也能感受到这里的生气,但现在这些生灵气息也都消失了。
稍加感受一下,小魔王便皱起了眉头。在她这位魔法的专家面前,一切魔法和魔力的痕迹都瞒不过她。而她现在所感受到的,就是这里的一切都被暴力破坏了。
不论是气运地脉的通道载体,还是这里精灵持有的魔力炉心,全部都被破坏了。而理所当然的,容器被破坏后四散的这些东西,也被掠夺的只剩下些许的残渣而已。
难怪刚刚自己叫了半天都不应门,原来是主人家被杀人劫货不说,甚至连门钥匙都给掰断卡死在锁孔里了……
双手张开左右挥动着,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魔王殿下开始努力修复起这些被破坏的七七八八的事物。如果放任不管,这整座山的动植物都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小魔王,你在……”
“嘘,安静点,朕只能这么尽力挽救了……”
水土气运和地脉的力量都被掠夺,通道被截断,绘路可以断定,不出两天,这座山上的养分就会被消耗殆尽,第一个遭殃的将会是山上的植物。
植物大面积死亡后,山上的动物若不离开,也难免会被疾疫厄运缠绕,最终这座山将会变成一座永远无法允许生命,生物光是靠近都难以忍受的死地。
被夺走的东西无法挽回,魔王殿下能做的只能是尽量修复这些运输通道。虽然不可避免这座山会因为缺乏资源变成一座荒山,但起码具备了自愈能力……几十年或者百年后,还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吧?
“要是那些精灵没被灭口……承载这些的它们应该有办法维持现状,不让它变成荒山……”
语气淡漠且严肃,小幽灵也能听出这枚萝莉魔王心中已经憋着一口怒火了。但也可以理解,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直接掠夺一方水土的一切,也确实过分了。
“就是开铲车把这铲了,都没这么过分……憨憨不是应该在的吗?怎么会让他整出这种事?”
自言自语地问出这个问题,绘路又想起好像那个憨憨勇者妹还真不知道这些东西,自己也没给她上过这方面的课……这下锅又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不过随着手上魔力修复工作的逐渐完善,不远处地面上,一块凸起的,拳头大小都没有的小土包,正发出着诡异的异动,似乎在响应某只萝莉的魔力。
察觉到这异常的小魔王也没阻止,在看到泥土中埋藏的一颗小石头一跃而起,飞入自己的输出的魔力中时,她就理解了现状。
随着通道的修复,沐浴在魔王魔力下的石头突然炸开化作沙尘……紧接着在场的俩人便看到,所谓的沙尘弥漫在空气中,变成了那些具备自我意识的黑灰。
“唔?憨憨保了你们啊……嘛,也是,毕竟是勇者~哪怕是无意识的,也会本能的去做帮助别人的事情。”
重获新生的黑灰精灵欢快地围绕在银毛萝莉的身边,用着人类听不见也听不懂的语言向她诉说着发生的一切。
“唔,也谢谢你们保护了憨憨噢~比朕旁边这个网瘾幼.女靠谱多了。”
黑灰精灵们在空中飘动着,仿佛在舞蹈一般。看着和这群嘴巴都没有的东西交流甚欢的小魔王,旁边的小幽灵有些懵逼。
“嘛,说什么进入这座山的生命你们都有责任保护……起码得先保护下自己吧?那家伙的事情朕会解决的啦,别担心。这里还是交给你们,没关系吧?”
虽然数量大不如从前,但起码黑灰精灵们都还在。不至于变成一座荒山,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是,小魔王……没了你说的运势,这里的生物真的还能活吗?”
“别小看生命的坚挺和韧性啊严莉莉,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法繁荣茂盛了,但有它们在,一定是不会衰退的……只是日子会困难一些吧?”
带着殇告别这些外貌不怎么样,但实际非常可爱的小东西们,来到外边的绘路收敛了笑容,严肃地开口询问了旁边的幼.女。
“严莉莉,你现在能不能感知下,贝洛妮娅那家伙的意识,还在不在你本体那?”
“贝洛……?噢,那个混蛋魔王啊……偶看看哈,唔?还在,没有变化。等下,不要一脸严肃的喊偶的网名啊!!!”
还在?和她无关?不可能吧……听到不知道算不算意料之外的答案,小魔王低头沉思了起来。
结合秋凛的种种迹象,魔王殿下其实早有怀疑对方和魔族什么的有牵扯关系。但她在出门旅行前就已经检查过殇那边,那个混沌恶的意识明明被困在殇本体的水晶好好的啊?
“即使那家伙有破坏的手段,运势他也能收集利用……但地脉能量这种东西,他应该没有手段才对。”
刚才在山里边绘路就发现了,根据现场残留的痕迹,秋凛那家伙收集地脉能量并加以利用的方式,毫无疑问采用的是魔族的魔法术式。
这东西人类是绝对用不了的,勇者也不例外。除非通过外物进行条件构建,可那家伙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复杂的详细条件?
和魔族有勾结这种事算是坐实了,不过身为魔王,这世界上只要有第二个魔族就绝对瞒不过绘路的感知……
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个早已没有肉体,只剩下灵魂被封在自己体内,甚至意识都和灵魂分离的关在殇家的大水晶里……那个混沌恶的家伙了。
那个反魔王反魔怔的家伙,会和一个真正的恶劣魔王勾结?而且现在这么看来,贝洛妮娅也老老实实的没有逃跑出不去,不像是能勾结的样子啊?
小魔王陷入了头疼之中,但不论如何,现在计划有变,那家伙是真的会酿成恶果……处理那个麻烦勇者的事情,不能再继续拖着等日程了。
十九.吃菌
毫不夸张的说,即使小魔王正在旅游,但只要跟着秋凛的殇报个方位,她也能随时给那位恶劣勇者一发超远程的魔力弹狙击。
哪怕不是当场把他人报废掉,也能起到个不让他轻举妄动的震慑作用。而绘路不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不想打草惊蛇。
这么看来这勇者还挺小丑的,小心翼翼再加上各种周密计划行动,结果连自己早就被大BOSS盯上这点都不知道。
瞧不起倒不至于,魔王殿下还是承认他有些本事的。不过这么说很失礼,但秋凛确实不是自己想要钓上来的那条大鱼……他只是一个鱼饵罢了。
现在放任这鱼饵乱搞事带来的影响代价有些超出预期,所以小魔王也在考虑是不是先不要管那条大鱼了……可是和这位幕后有联系的也就秋凛一个,线索要是断了还是挺头疼的。
“要不……让个人代替朕整他?”
不过很快绘路就收回了这个想法,因为仔细想想,那恶劣勇者手段和本事还蛮多的,除了自己还真没人能从他手上讨到什么便宜。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啥都不做……严莉莉!”
“诶?!啊!在!在的!”
突然被叫到,殇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还是把脑袋凑了过来,听起了这位萝莉魔王给自己的计划安排。
“唔……有点难,不过偶尽力!”
“不用勉强,也没觉得你会成功啦……只不过让你给他整点压力,让他忌惮些。”
不会成功这种话不要说得那么直接啊……小幽灵委屈巴巴的,想想以前自己在家那件一个所向无敌,怎么出来以后就这么多人能把她吊起来打了呢?
“那小魔王你现在打算做什么……你要回去那边继续旅游吗?”
“不啊,朕要去买点东西……”
看着这萝莉离开以后直接跑到了一处批发市场,殇尾随着她飘在身后,看着这魔王在一处卖野生菌的档口停下了脚步。
“噢,蠢希说这里菌子挺好吃的……所以说让朕回去的时候顺便带些。”
稍微解释了一下,习惯于买菜这种事的魔王殿下,熟练地和档口老板交流了起来,很快就提着两三大袋的菌子满载而归。
一边交代详细一边询问汐夏的近况,小魔王准备陪这傻幽灵回到住处附近就离开,而路过某块餐饮广场区域的时候,发生了些有趣的小插曲。
“放心,这个绝对煮透了,我都吃这么久了,你看我有什么问题吗?”
“那我就……试试?”
几个围在锅边似乎忌惮着什么的食客,在同伴的怂恿下将锅中的东西捞出放入嘴中,随即露出了被那股自然鲜美所征服的表情。
“吃,都多吃点,我的水平可不是盖的,煮透了肯定不会见什么小人。”
几个食客有说有笑的,而在这时,某只银毛萝莉带着身后的幽灵路过,吸引了包括他们在内不少人的目光。
魔王殿下那精致可爱的外貌确实回头率不是一般的高,几个人转眼朝她看去,准备就这吃饭的气氛,在闲谈中评价一番这难得一见的水灵丫头。
然后他们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惊悚事物一样,瞪大了双眼后,不可置信地纷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定睛望去,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惊愕。
“啥情况……”
绘路自然是注意到了这股异常,不光是那桌吃火锅的,似乎一路走来,这一块的食客看到她都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你说要是因为自己可爱掏出手机拍一张啥的,小魔王倒也能理解。但看这帮人拿手机对着自己的样子,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有的人直接拨打起电话,甚至还有当场离座离开,像是逃命一样的……这就让魔王殿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算不上特别自信,以前也说过,绘路其实挺喜欢自己现在的外貌的。当然她不会觉得所有人都会被她吸引,但不喜欢啥的也就罢了,这看到鬼一样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失礼和打击人了啊?
等下……鬼?
看了看身后的殇,这丫头还因为面前的突然回头,像是卖萌一样歪了歪自己的脑袋。小魔王竖起耳朵,稍微强化了些听力后,便听到了这帮食客口中的内容。
“卧槽,没煮透!肯定是没煮透!”
“我特么看到有鬼在飘着走……银发小姑娘?你也看到了?!中毒了!快叫车,赶紧上医院!”
魔王殿下嘴角微微抽搐两下,好像理解发生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对着那只不明所以的小幽灵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严莉莉……你?是不是忘了隐身?”
因为殇幽灵的特性,不管她怎么隐去身形,在有着魔力视觉的绘路面前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换句话说,某只萝莉确实看不出这丫头到底隐身了没有。
“诶?啊!偶忘了!因为你一直能看到嘛,所以偶就没浪费力气去隐身……嘿嘿~”
“你特么……你惹出大祸了你知道吗!!!”
大白天见鬼,一众食客又刚好吃的是危险性比较高的当地野生菌……所以会产生什么样的误会嘛,就不需要多解释了。
“还好别人以为是中毒了……不然真被其他人看到,事后处理可是会让朕头疼死的。”
事后回到佑希身边给他描述着这一切的小魔王,越说越气,都有种想狠抽那严莉莉屁股几下的冲动,不过在佑希的顺毛下还是很快变成了咿咿呜呜的状态。
“她要是再把事情搞砸的话,朕就给她上个debuff,反向蓝色药丸!”
“意思是和她对线的任何一位网友都能隔着网线扇她?”
“不错,不是喜欢当网络巨人嘛?让她爽个够!”
今天的魔王殿下,坏心眼的她,依旧是有着一大堆整人的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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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捋一捋,你觉得是谁有这个可能在妨碍我们计划?’
‘想不出,除了那个小魔王。’
独自坐在民宿房间的秋凛像是冥想一样,和脑中的声音一起复盘分析着。但对方给出的答案,让他是非常不满意。
‘不可能,她不可能发现我的……不管是误导项,还是我的保护措施,除非她能时空倒流,不然根本发现不了我的身份。’
‘说是这么说……但是没发现你的身份,也不是妨碍你的必要条件不是吗?她只需要知道有你这么个人的存在就足够了。’
不知道敌人是谁,和不知道有没有敌人,完全就是两码事。而绘路在他们眼中明显属于前者,所以在这位合作伙伴的眼中,她是妨碍者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所以我建议……摸清她的动向之后,再绕开她。’
‘说得轻松,我上哪去摸清她的动向?’
“哇哇哇,没有啦,肯定不是约会!不对,我才没有和他单独出去,这不算的!”
某位正在被新朋友调侃的少女,那标志性的憨憨声音从隔壁的房间里,在这时刚好传到了秋凛的耳中……
二十.效率解决流言的方式
‘亲爱的空零大小姐,我和别人一起出门被误会成勾搭在一块了,怎么办!在线等!很急!’
本来四个人一起出来玩,突然其中两个人就偷跑了,还偏偏是一男一女,这种事想不被人唠嗑,说实话都对不起人类八卦的天性啊!
所以说一回来雪璃就缠上了汐夏,好奇着她和秋凛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一旁的冬璃虽然坐在一边双手抱胸故作高冷,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两个女生的对话上。
被骚扰的没办法,1弍〟陵 衫弍霖〷〙【柒逝(八)直接解释又解释不通,勇者妹的逻辑就是——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两个人独处出去的,这算什么有一腿啊!
因为严莉莉同学的存在不好暴露,汐夏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旁边抱着自己问这问那的好奇宝宝解释。思来想去,她决定掏出手机,求助那位传说中无所不能的网络超人……空零大小姐。
至于为什么不求助自己的好闺蜜魔王,答案当然是……以汐夏对她的了解,那屑萝莉绝对不会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身为乐子人的她,只会疯狂的拱火和嬉笑。
‘无妨,细说。’
那边的大小姐回复也很快,勇者妹把自己的处境简单同那边描述了一下后,很快对方就给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
‘你想证明你和那个男的没什么特别关系是吧?’
‘没错没错!’
‘那你现在附近坐着的人有谁?’
啊?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汐夏有些懵逼,但见识过这个大小姐水平的她还是选择了照做,告诉了对方自己旁边有个雪璃,不远处有个冬璃的情况。
‘你现在,不要回话,站起来,坐到那个男生的旁边去。’
注意力一直在这边的冬璃,自然能发现突然起身向自己走来的汐夏,抱胸故作高冷的他被这么一出整得有些不知所措。
特别是看到人家坐到自己旁边,冬璃双手不自觉放开后,紧张的都不知道该放在哪了……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额?怎么了?”
汐夏没有回话,继续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边发过来的指示——一只手挽住他胳膊,然后脑袋侧倾,靠他手臂上。
然后接下来,冬璃的心脏就骤停了。看着小鸟依人模样靠在自己手臂上的汐夏,别说他了,那边的雪璃人都要看傻了。
‘不是,这就能解决?我怎么感觉误会会加深?’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不想让他们继续关注那件事吗,最效率的方式不是创造一个更让他们关注的事情?’
你就说这么一整,他们现在还觉不觉得你和那人有一腿吧?是不是立刻就不提那问题了呢?论效率,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我明白了憨憨!你确实和秋凛没有一腿……嘶!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吗!”
从思绪中被唤醒,雪璃的声音这才让某个憨憨勇者意识到自己被坑了——对,大小姐是帮忙解决了问题,但引来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等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还有那个称呼你是从哪学的啊?!冬璃,快想办法解释下,你不是我的小弟……喂!!!”
汐夏同转头试图让冬璃帮忙解释,却发现对方已经捂着心口倒在床上了……
不是,你搞什么鬼啊!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反应啊?你不是我的跟班,我的好哥们吗?!不要露出这种好像被人撩了一样的反应啊!
“卧槽……顶不住……嘶……好可爱……以前为什么没发现……”
躺在床上的冬璃捂着眼睛喃喃自语着,从和秋凛争执的那一晚开始,他的心就一直很乱,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汐夏。
陸笼栮er叁私扒罢俬 一直以来吧,冬璃认为自己是把汐夏当成一个让人不省心的问题妹妹来照顾的。
不过时不时因为这娃性格和表现的缘故,让他有时候会忘记汐夏性别的事,有种和兄弟哥们相处的那种感觉。
而那天被秋凛一番刺激和‘点破’,冬璃又觉得自己的态度没那么简单。为什么在听到秋凛说出那番不负责任的话时,自己的反应那么激烈呢?
是吃醋吗?不太像,更像是怕自家白菜被人拐走的那种兄长心态,担心汐夏会被心术不正的人拐走——冬璃虽然得出了这个答案,但还是没琢磨出自己对汐夏是个什么态度。
妹妹?偶尔女汉子哥们?不管怎么看,自己对她也不像是喜欢,她也不太有什么在男女方面吸引自己的地方……噢,除了她长得确实很漂亮,这个确实对自己喜好。
但在刚才,这个憨憨妹子给了自己一发猛药。那种平常大大咧咧的假小子,突然小鸟依人黏在你身旁的感觉……
气质一变,一时间女孩子的魅力在汐夏身上凸显的淋漓尽致,连带着以前没怎么注意到,或者说刻意忽视的高颜值……冬璃承认,他心动了,而且遭到了猛烈的暴击。
所以本就心乱的他,被勇者妹这么一折腾,直接宣布坠机了。正处青春期的少年,就这么躺在床上,短时间内丧失了思考和语言组织的能力。
满脑子都是汐夏刚才脸蛋微红靠在自己胳膊上的画面,如果这时候某只屑魔王在这,肯定是要拍手称快,对着他来上一句……
“恭喜啊,体验到了你哥当年的纠结和感受噢~你哥当年对朕也是这反应,后面就忍不下去啦……”
然后八成会话都没说完,就被满脸黑线的佑希抓起来,带回房间去狠狠地教育和欺负一番……
所以说绘路不在这也是一件幸事,不然那屑萝莉铁定要来点追加暴击的。而且大概率不止针对他,连带着另外一位,这会儿正在抓狂的人一起折腾。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我跟冬璃,是那种……老大和小弟的关系!我可是勇者啊!勇者当然是有追随者的对不对!”
“嗯嗯嗯,那为什么当老大的要像刚才那样……”说着雪璃还摆了个对着空气挽手依偎的姿势,“这是什么大哥对属下非同一般的信任吗?”
那都是空零大小姐的任务啊!!!不对,这么说更奇怪了……我刚刚到底都做了什么啊!她是不是算计好的,玩分段步骤故意让我反应不过来的啊!
如果一次性说完,汐夏肯定能意识到这番举动里的不对劲。可对面是一步一步讲的,自己做完上一步才能得到下一步,这种状态下的汐夏,认为肯定是身子的反应比脑子要快啊。
“冬璃!我的小弟啊!快起来救救我啊!你不能在这种时候倒下啊!”
“好可爱……”
“可爱你妹!!!”
二十一.哥,你要努力
“好了,停一停,别搞了……我要问她点事,你们回避下。”
汐夏怎么也想不到,这时候会跑出来给自己解围竟是第一位流言的主角。不过看他这个态度,怎么感觉解围才是顺带的?
相较于已经习惯了秋凛这性格和作风的冬璃,本来就和他不熟的雪璃可不会惯着。当即就甩回去了一个‘你谁啊?这么拽干什么?’的眼神。
别忘了雪璃可是一位极其个性的问题少女,当初她亲爱的爹妈就指望那位优等生表哥能教好她,才想办法把她送到佑希家的。
这位连小魔王看了都要摇头说教不了,没法教的少女吧,脾气不仅个性,还非常刚烈。平常相处倒没啥,但你只要惹了她,她就得给你从身上咬块肉下来。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天天指挥这指挥那的,把我们当跟班是吧?”
旅行这么段时间,就雪璃个人的感想来说,其实整体体验还算不错啦?除了那个带队的家伙,推荐的东西无趣就算了,整个还嚣张的一批。
你稍微提些反对的论调吧,他就开始一本正经的讲些听不懂的东西。但翻译出来的话,无法还是一个核心——我没有错,也不会出错。
你们觉得无聊是你们的问题,是你们不懂享受和欣赏。总之作为勇者,我是不会出错的,有问题的永远只会是你们,服从我就对了。
本来吧,雪璃对中二病这个属性是没啥感觉的。但这么一衬托对比,她反而觉得那位把什么勇者一类挂在嘴边频率更高的憨憨丫头,要可爱的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个显性中二,一个隐性中二,在遇到这俩人之前,雪璃是绝对自己肯定更喜欢和后者相处的。现在看来,还是汐夏这个傻妹子更好玩也更亲切好吧!
“随便你怎么想,我接下来要跟她说的不是你能听懂,也不是你该听的。总之你要是赖在这不走,那我就……”
“就你mua就!这是我和憨憨的房间!是女孩子的房间,你一个大男生跑我们这来还要赶我们走?”
“纠正一下,只赶你走,我没想赶她。”
“你特么的……”“好了好了,别生气哈……”
暴躁妹子雪璃当即挽起袖子准备上去给这个问题人士两巴掌醒醒脑子,但还是被旁边的汐夏给拉住了。
勇者妹陪着笑脸哄了哄雪璃,看在她的面子上,雪璃还是跟着冬璃暂时离开了,摔门的时候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喂,哥!”
“啊?怎么?”
俩人还是在这次旅行里见面才认识彼此知道彼此是亲戚的,突然被这么一叫,冬璃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接下来雪璃的话就更让他反应不过来了。
“你说那货是啥人啊?真的有病……我想清楚了,汐夏绝对不可以跟着他,绝对不能被他糟蹋便宜了他!”
汐夏多可爱多傻多好欺负的一个小姑娘啊,雪璃可不允许这么个好妹子跟了那么个诡异的男生。想想刚才人家小鸟依人的样,果然有好事还是不能便宜了外人对不对!
“哥你一定要把憨憨泡到手,绝对不可以让那个变态得手!放心,这次旅行里,我一定会全力给你助攻,支持你的!”
“不是,你突然跟我说这个……”
冬璃人都傻了,很难想象一个不久前还在吃着人家同他人八卦的女生,突然就转头让你去把八卦的主角把到手什么的……这转折是不是太快了?
“什么突然不突然的?心动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哥你就说,她靠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没有什么想法?”
“额,我就觉得她……很可爱,以前没有发现她这点…吧?”
回头想想,自己当时确实有一种内心的悸动。说不定是真喜欢上她了吧?但会不会有点突然啊。
“真的就这点?没有那种想要把她扑倒,狠狠疼爱和欺负的想法?孩子的名字都想……”
“停停停!不是不是,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女孩子家家的,你这些东西跟谁学的?”
“我哥。”
冬璃一愣,随后便想起雪璃是住在自家表哥的家里的。而同一屋檐下,某对已经把关系公开到明面上的情侣,自然是秀恩爱秀的有些……不顾及旁人?
调情时总会说些粗话,不管是绘路还是佑希的。而没去有意回避屋檐下的另一位问题少女,直接就导致了某人把他们贴贴时的各种对话内容吧,通通都听了个遍,吸收学习了一番。
“回头一定得说下我哥……”
“不用说,他现在一般都住在嫂子那,我现在都很少看到他们了。羡慕嫂子的妹妹,天天都能看……”
扶着额头的冬璃僵在原地,自己这妹妹话说的,好像有种没看够没听够的感觉?不是吧?有那么好看……不对,我特么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反正老哥你一定要把到汐夏,我绝对不允许那个牛比哄哄的混蛋……又能多个可爱的嫂子什么的~”
看着这个陷入联想的妹妹,冬璃有些无奈。但对方的话确实在不知不觉中触动了自己……
我也,不想让秋那家伙把汐夏拐走……虽然是好兄弟。我这么想是不是不对?为了个妹子什么的,虽然那丫头也能算哥们吧有时候?
现在想到他们俩在一个房间独处……啧,不爽,好不爽,好想把汐夏从里边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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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前辈你想问我什么呢?是什么关于勇者的话题吗?我的学习要进入下一步了?!”
视角回到房间里,一看秋凛指名自己独处,勇者妹就猜到等下的话题会是什么了——一定是前辈说的什么勇者指标,要进入下一步环节或者是复盘讨论什么吧?
“不是,我是想问问……那个小魔王,你最近知道她去哪了吗?或者她接下来准备去哪?”
“啊?小魔王啊……”汐夏晃悠着脑袋想了想,“她去哪好像没跟我说诶,只知道和学长去旅行了。”
“旅行?”
秋凛眯起了眼睛,这个情报等于告诉他那只萝莉现在根本不在煌海。那么碍事者是对方的这个猜测,有了更站得住脚的论据。
“嗯,我看看哈……她有跟我分享些照片的。上次的话她还在南方海岛那块,现在的话说是已经去草原看牛羊去了。”
嗯?地址对不上……听到这个情报,秋凛有些意外。听起来那只魔王去的都是些比较热门好玩的地点,似乎和自己安排的那些位置并没有重合?
不是她吗?那会是谁……有其他的勇者?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而且这个世界上多少还是有些人有对超自然事物的认识的。
或者是,存在本身就是超自然事物的某些玩意——想到这个,秋凛突然望向窗外远处的天空,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而一直在不远处监视着情况的殇,正好就在对方所视的位置。一人一幽灵对上眼的那一刻,飘在空中的小家伙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刚刚……是不是看了偶一眼?不可能吧,偶是隐身的啊?人类不可能有办法看到偶的吧?偶不可能被发现的啊……
小幽灵很慌,但窗户内秋凛仅仅只是扫了这么一眼而已,她也不好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说不定是巧合错觉啥的。
对方回过头已经许久,而她的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是迟迟挥之不去……
二十二.魔王互怼
因为还是不放心,考虑到有人已经被现代的花花世界麻痹了身心,小魔王觉得还是得确认一番,调用了自己塞在煌海某个粉毛体内的魔力。
所以说魔力分身这技能不是一般的好用,就是那雌小鬼正好陷在失恋的烦恼中,把冒出来的魔力分身当成回来的本人,上来就是一阵哭诉。
安顿完那丫头,绘路那同步完信息的魔力分身就来到了小幽灵的家——那间玄乎到到处传闹鬼的废弃校区。
“哟,什么风把你吹来看我……这反应?啧,分身啊?”
水晶里惹人厌烦的魔性声音传出,被小魔王顺手关在这的某个混沌恶在看到她先是惊讶一番,随后语气就嫌弃了起来。
魔王殿下把贝洛妮娅的灵魂封印在自己体内,结果这家伙又找了个bug把自己的意识给卡了出去,然后就成了现在这种意识和灵魂被关在两边的状况……属于是给自己分两块找了个牢笼了。
魔王比起正常的生物来说,灵魂和肉体是一体的。所以一般人灵魂和肉体的关系,差不多就等于是她们意识和灵魂的关系了。
感觉到面前的绘路体内没有自己的灵魂,同为魔王的贝洛妮娅立刻就意识到面前的人不是本尊了……想到这,水晶里的她还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朕日理万机,没空搭理你的……既然你在这好好的,那你就继续住着吧。”
确认这混沌恶还在这,看不到也懒得去看水晶内侧的魔王殿下,当然也没什么兴趣在这继续陪这个讨厌的家伙待着。
“慢走不送~”
看着这萝莉准备解除分身,贝洛妮娅抛出了一句轻浮的话。但就是这么一句无心的话,却让面前的人停下了动作,心中生起了疑心。
“你……在这不无聊?”
连那个在这天天可以玩鬼魂的小幽灵,出去之后都嫌弃这个阴间无聊。绘路很难想象,一个在外边世界暗中活动和见识了这么多的人,能忍受这里的无趣。
正常来说,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情况下被关了许久,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人啥的,哪怕是死对头也好,只要是能交流的对象,多少会有挽留的想法吧?
她在这有解闷的手段?不会吧,这水晶在的地方连那堆鬼魂都是不允许进入的啊……那她为什么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虽然也可以用贝洛妮娅是个活了几百几千年的老妖怪,已经不能用常理判断,看开无所谓这些之类的解释……
不过从她之前的野心和目的来说,小魔王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
想想这家伙可是真正意义上馋自己身子,还打算拿自己身子出去嚯嚯的啊……你说这种人会对娱乐啥的无所谓看开,怎么可能?她甚至想拿我的身体去娱乐好吧!
看着不仅没有离开还朝着水晶走过来的银毛萝莉,里边的贝洛妮娅的表情有些僵,大脑飞速运转的她,在对方即将过来时开口问道。
“你好像,有点烦恼?要不要跟你的前辈讲讲?反正我在这无聊死了……难得来一次,过来解解闷呗?”
本来是不知道怎么糊弄随意说的几句话,这会儿却成功打消了绘路的疑心。前辈这个称呼是挺无语,但好歹是个先代魔王,她这么自称倒也没啥毛病。
“没什么烦恼~朕能有啥烦恼,吃嘛嘛香~”
“比如你那个小男朋友?啧啧啧,明明以前是个男人,还找个男朋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说,被他玩弄过你的身……”
话没说完,一道精神冲击震的里边的人是头晕目眩,外边的银毛萝莉收敛了欢脱,神情更是相当不悦。
“我们的关系轮不到你评头论足……像你这种眼里除了利益和欲望没有半点感情的东西。”
“哦嚯嚯,生气啦?眼里有欲望有什么错……你堂堂魔王委身于一个人类,想必也是因为你的欲望难以满足吧?”
同为魔王,可以说贝洛妮娅是最了解面前这萝莉身体构成的存在了。对于一些生理问题,虽然因为观念不同不一定有苦恼的共识,但贝洛妮娅肯定是清楚的。
“我们是魔族,更别说是万魔之上的魔王了……根本不需要被你们人类所谓的伦理道德束缚,对我们来说怎么样能满足就怎么来,根本不需要管其他的是不是。”
“噢?这样……那你为了骗那个勇者,不惜出卖自己身体……原来是仅仅只是为了满足欲望啊?”
嘴角扬起些许弧度,小魔王没有上套,当场就把话给怼了回去。而听到这句的混沌恶,口中准备说出的话也是当场梗在了喉咙里。
“怎么满足怎么来啊?有道理呢……那朕选择和蠢希在一起,关你毛事啊?在这叽叽歪歪的,你是不是因为没人疼你,所以嫉妒啊?”
“你踏马……”
脸上表情瞬间扭曲,异世界的混沌恶魔王甚至这会儿被整出了这个世界经典的脏句。
“不会吧,不会吧?前辈你好歹也活了,算上在这个世界也有几千年了吧?连个疼爱你重视你的都没有吗?”
“谁说没有,我曾经就……”
“他不是被你宰了吗?为了你的利益和欲望,你亲手背叛他,除掉了世界上唯一重视和爱你的人。”
被冰冷的语气打断,一时间贝洛妮娅感觉自己的周边有股彻骨的寒意……明明她只是个单纯的意识,应该感觉不到这些才对。
“嘛,不用太在意啦……这么说起来,你说过拿走朕的身体的话,第一个就要享用蠢希来着?你是不是觉得人家老婆帅,所以眼红啊?”
“我堂堂魔王怎么可能对你那个普通人类……”
“嘛,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别说啦,知道你嫉妒。但朕就是和蠢希恩恩爱爱,他每天晚上都超疼朕的~”
捂着微红的脸蛋犯起了少女特有的沉醉,既然发现了什么能刺激面前这个混沌恶,一向又皮又屑的小魔王又怎么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呢?
“不像你,只能在这个无聊的地方……没人疼没人爱,起了反应连自己解决都做不到。可怜啊!还好人家有能把朕服侍的开开心心的老婆呢……”
“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
“啊?我们是魔王啊?不是不需要在意世俗的伦理道德吗?”
二十三.无法忽略的时间
哼着小曲儿坐在佑希身旁,小魔王现在的心情非常不错。仅靠几句话就让那个老妖怪破防了,这种乐事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不过魔力分身在准备回归本体的时候,有些气急败坏的贝洛妮娅所说的话倒是让绘路有些在意……或者说,戳中了心中某个槛。
“像你这样的魔族小东西我见多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是爱着你的小男友跟他过一辈子吧?错了!你只不过是把他……换人类的说法,就是小猫小狗,当宠物养着罢了!”
“一个人类能和魔王有什么结果?想想百年以后,你没有任何变化,他还剩什么东西?百年之后,你的身边还能剩下什么!”
啊……寿命论啊,真烦……
魔族,特别是魔王,作为已经不能用长生来形容的永生种,和人类的寿命程度已经跨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了。
时间尺度倒是和人类无异,至少目前来说,小魔王不像常规的长生种那样,一觉睡个几百年,把一年当作一小时甚至一分钟来对待。
或许以后可能会吧,但现在的她和普通人在时间的尺度认识上没有什么分别。正因为在这点上没有分别,她在能做到不去细想就不会认识到,刻意的去忽视这个问题。
现在被提到了,自己不得不头疼一下了。而且一起被勾起的,还有自己老婆先前烦恼的那些问题。
合格的伴侣当然得为自己的另一半着想,有些问题,哪怕自己洒脱和不在意,也不代表对方和自己一样会不把这些当一回事。
生命生来就不是平等的,并非什么高低贵贱,而是因为个体的差异。就像你有你擅长的东西,我也有我拿手的戏码……
对待身边人的态度肯定不会和陌生人一样,这份不平等并非是错误,正是因为这份不平等和差异的存在,生命才有成长的空间和动力。
绘路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不介意身边的人优点缺点。但佑希不同,和一个过于优秀的存在在一起,是一件非常具有压力的事情。
什么事情都是绘路出马轻松解决,只会让佑希感觉自己帮不上忙和多余。久而久之,即使表面上不说,心里积攒的负面情绪也总有爆发的一天。
不过好在魔王殿下对于佑希的事情永远是上心的,在苗头之际就已经发觉到了这点。不过即使专门带他去了解了魔法的世界,用直接的例子去开导,这些也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因为不是普通人,所以什么站在对方的角度去开导,是件很牵强的事情。如果换一个人来,甚至可能会觉得小魔王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现在这两个问题被联系在了一起,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急,不应该是当下去烦恼的问题,但贝洛妮娅的话确实唤起了她的焦虑……因对佑希的在意和重视引发的焦虑。
魔王嘛,奇奇怪怪的手段一大段,更别说有权柄这种外挂。真要是弄起来,给佑希延年益寿也不是什么难事……续他个千百年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人的灵魂和精神是有限度的。和绘路这种已经升格到肉体灵魂一体,没有这方面问题的生命体不同,即使延续佑希的肉体寿命,他的精神和灵魂也总有一天会被消耗殆尽。
“蠢希……要不,就不做人了吧?”
“哈?”
本来哼着小曲儿一副开心模样的萝莉,突然表情严肃冒出这么一句,佑希有些懵,没明白这丫头是不是在玩梗。
“没啥,开个玩笑……”
随意地带过这个话题,绘路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傲慢了。非人的身份带来的苦恼自己亲身体会过,擅自给蠢希做决定什么的……
“额?不明白……不过我算是想清楚了,你也不用担心我。我啊,只要相信我能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对得起你就行了。”
“说得好听,你不想英雄救美了?”
“那我也得救得了啊……你真遇到危机,那我上去有啥用,去送是吧?”
不切实际的联想就别去想了,佑希的想法就这么简单。照顾好这萝莉衣食起居,陪伴在她身边成为心灵的依靠和支柱,做到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既然是普通人,那就认清自己的定位,没必要去追求那么多。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路仔都不在意,我去纠结有啥意思呢?
再说老婆是个魔王,对生活不还是很方便的?比如说扫地清洁什么的,她打个响指就解决了……
“明明蠢希你挺要强的……感觉朕在打压你积极性……”
“傻萝莉,在你面前有什么好要强的?难道我非得和老婆争吗?”
嘴硬,肯定心里在意的……小魔王嘟起了嘴,佑希的心思她还能不了解吗?这种‘想通’不过是暂时的。
反正,朕一定会帮你,让你变成你想要成为的样子……到时候你不必再为这些烦恼,这是可是魔王的承诺。
这么想着,萝莉魔王的嘟嘴变成了坏笑,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绘路突然侧扑,用自己的小嘴巴堵住了佑希的嘴唇。
片刻后,得手的萝莉伸手一推,佑希便倒在了床上。被以魔族的特殊手段夺走体力的他,这会儿在娇小的银毛萝莉面前反而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满脸得意的表情,小魔王跨坐在少年的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制服,脸上却写满不服的他。
“不行啊,蠢希……这么轻轻松松就被朕放倒了。”
“不是,你又……开挂……强行夺走体力太犯规了……”
在佑希以为这萝莉又要例行追击搞事的时候,魔王殿下却只是单纯坐在那,用充满着爱意和宠溺的目光看着他……或者说,欣赏着他。
“唔……不管怎么看,你还是挺帅的~嘻嘻……”
佑希的颜值一直都是在线的,在交往之前绘路虽然没有什么想法,但现在已经依赖上对方的她,当然是越看佑希越觉得吸引她。
“换以前朕肯定要觉得自己是不是取向不对劲,然后又要好好苦恼一番,再被蠢希你各种开导安慰……哪怕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开导的是什么。”
仰着头回忆着曾经的自己,现在绘路已经完全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女孩子看待的自觉,所以……喜欢帅气的男孩子,又有什么问题呢?
“安心吧,蠢希……总有一天,你会变成一个能把魔王征服的超人!朕说的!”
“你特么敢不敢把体力先还给我……我现在就能征服你……”
(猛男的碎碎念:第一次遇到断更的原因,是因为码着码着,准备上传,app把号自动退了,没同步到的……)
二十四.传统魔王过时了
“查了吗?查了吗?查了吗!”
一打开那枚联系用的投影小球,某只幽灵喧闹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整的绘路有点想敲几下她的脑壳。
“查了,她还在那,没跑也跑不掉。”
“那就是和她无关咯?”
“这倒不能肯定……”小魔王直接否定了这个结论,“只是说她没有跑而已,有没有暗中推动或者联系外边的手段也不好说。”
“你不是有什么魔力探查吗?她有什么小动作或者藏了什么,瞒不住你的吧?”
“因为没查。”
白了这傻幽灵一眼,魔王殿下心大归心大,但可不是什么傻瓜。作死也得有个保底才行的吧,毫无保护措施下去接触那家伙,朕不要那魔力分身了?
哪怕是意识被分离困在那,人家也是货真价实的前任魔王。就魔法造诣和运用思路这块,小魔王承认现在的自己肯定是不如那个老妖怪的……不然人家几千年真白活了。
一个没有权柄的魔力分身,贸然伸手接触去窥探的话,绘路很难说对方有没有什么针对性的陷阱在那,说不定分身就白给了,送了一波优质魔力给对面。
这还是轻的,魔力分身具备实体这点也让其有被夺舍的可能性。那家伙现在最缺的就是能自由活动的肉体,自己搁这雪中送炭呢?
要是还被利用本体和分身之间的同步联系反馈些什么回来……小魔王简直不敢往下想,反正这种事还是谨慎点好。
“回头处理完了,朕再本人过去探一遍……倒是你,让你做的几件事搞了吗?”
询问着自己交代的那些安排,投影中的殇点点头,把自己得出的结论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在那之后确实有人进去过偶家,但也是正常的范围……没人逃出去过,除了你,你是真的离谱。”
作为那片领域的主人,殇自然有着事后重新去感应自家‘访客记录’的能力。
除了绘路这个离谱的可以直接把空间撕开出入,其他人的进出都没法逃过她的感应。即使不是第一时间,也可以在事后察觉到。
“那家伙躲不过筛查的,进去了一定会被偶的宠物们群起攻之!而且灵魂这么浑浊嘛,他是不可能有出来的方法的~”
“然后就是第二件事,他确实和小魔王你猜的一样,有寻找那些信仰魔力的方法……”
这段时间接了魔王的任务跑去暗中跟踪秋凛,大半夜他跑出去的所作所为,都被较远处空中的殇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天和绘路见到的那个魔力凝聚团,很明显秋凛有着寻找的方式,几乎是没兜什么圈子就轻松找到了。
明明连绘路这个万能魔王都不具备搜寻那些的能力,而这个情况一得知,小魔王立刻就得出两种可能性……
第一就是,这些东西确实是秋凛所做的。能轻松找到,估计是收集的魔法阵或者是其他的布置是由他亲自来的,所以能抓到规律。
第二种,也就是魔王殿下现在最怀疑的一种……信仰魔力的集中对象是否就和秋凛保持着联系,甚至是就在那个欠抽勇者的身边或者体内呢?
“至于小魔王你说的,他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偶确实是没看到。”
大多数时候秋凛连汐夏都不带,也没见和谁碰头过。所以说小幽灵可以肯定,那人完全是一个人在行动的。
“就是有时候很自恋,在那里自言自语自我陶醉什么的……”
“你确定……是自言自语?”
绘路眉头一皱,抓到了问题的重点。有些人看似迷惑的举动往往蕴含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深意,比如说汐夏看起来像个中二……额?
好像这个例子不太恰当,只是她刚好是真勇者而已,中二这个问题倒也确实是真的……但秋凛这个吧,绘路更倾向于认为,有没有对方是在向谁炫耀的可能性呢?
之前她也有调查过秋凛在学校的所作所为,怎么说呢?看似低调,实则给人一种一直在压抑自己,想要表现和证明自我的感觉。
最直接的就是,偶尔可能会出于心情帮人一把,见义勇为不留名……但在那之后往往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暗中报复那些自己曾经帮过的人。
直觉上就给绘路一种——‘我让你不用记住我,你还真不记住我啊?不懂感恩的混账东西!’这样的既视感,侧面也能说明他的善举并非是出于善念的。
一门心思想被人记住,想要表现证明自己,认为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有一定程度了解这类人,这也是小魔王觉得他一定是在和谁表现着什么的原因。
“而且你说的没错,他真的在收集很多东西……不管是正当的,暗中的,甚至邪门的东西……”
殇告诉了绘路自己尾随秋凛时,发现这人跑去曾经有过灾难的区域,在那收集着疑似怨念和恐惧残留一类的感情能量。
“那他还真是什么都不挑啊?水土运势,地脉,怨念……整这么杂,也不怕出什么化学……魔法混合反应?”
嘴上轻松的开着玩笑,但绘路心里倒是比较沉重的。收集这么多且复杂的魔力,毫无疑问那家伙是想对自己来波大的动作。
不同性质和功能的魔力,如果他真的有控制和利用的手段,那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噢,当然不是对自己来说的,只是担心会不会因此波及周边之类的。
“所以小魔王,要偶去突袭他吗?偶对这些也有点了解的,在不稳定情况下突袭,是不是会boom!”
“别boom了,你过去送人头是吧?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被贝洛妮娅直接洗脑控制的丢人事了?”
直接隔着网线敲了一下殇的脑袋,小魔王可不会放任身边的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但有一说一,自从不再缺魔力之后,自己好像对付什么都是轻松写意的,除了玩弄对手之外,毫无乐趣起伏可言。
好像有点理解那些动漫小说作品里,反派boss喜欢找乐子养蛊的原因了?太过于强大所以想要寻找刺激来缓解无聊,然后放任培养那些主角强大起来?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东西,是不是能打几下………不行不行,朕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传统魔王已经过时了,坐在‘魔王城’摆烂不就是等着被讨伐吗?
所以说,还是直接堵新手村吧!在那个混蛋发育起来之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二十五.合作目的和速度极快的打脸
“你身后可是有条尾巴噢?”
脑中带有几分嘲讽的声音传出,秋凛回头瞄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后方,眼中依旧是充满了轻蔑和不在意。
“一只幽灵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主动接触过不少超自然的事物,秋凛对这些东西可以说完全不带怕的。更别说他也清楚跟着自己的是谁,早在调查汐夏的时候就已经摸出不少信息了。
“怎么说也是这个世界的魔王备选之一……噢,应该用你们的传说,叫珀晶之女?”
“那是以前了吧?她如果不跟珀晶……你们叫渊珀是吧?她要是不跟那玩意签契约改变自身性质的话。我确实是得忌惮下她。”
珀晶之女天生自带的愿望机能力还是挺吓人的,能在那块大水晶的帮助下直接调用地脉魔力去更改运势,实现愿望什么的……
如果有个珀晶之女站在自己对立面,秋凛保证自己如果没法处理掉对方的话,当然是能离多远就多远,尽量别接触和牵扯上。
但殇抛弃了这个身份,接受了那块大水晶的提议去当一个守护者。失去珀晶之女能力的她,哪怕在自己的地盘里也就是个空有蛮力能打一些的暴力幽灵,跑出来更是只能算个没威胁的小绵羊。
“那你就不怕她给那个小魔王传情报?”
“那她去传咯?你看她能传什么出去?她看得懂我们在做什么吗?”
秋凛无比自信,因为自己手上掌握的不少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知识。殇作为本土居民,再加上珀晶之女并没有获取这些知识的权限渠道,自然不可能看懂他现在的所作所为。
一个完全不懂这方面知识的人,就算传情报出去大概率会带上自己的主观理解去误导那个魔王……想法是没错的,只不过有人忘记了魔王是个很擅长教人的萝莉。
一举一动所有的情报都被眼中这个无用的小摄像头传到了绘路那边,要是绘路知道秋凛放任这小幽灵不管的理由,怕不是肚子都得笑疼。
“运势最优先,能让我们后面的行动都顺利……还有,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来?我收集的已经差不多了,就等你出来了。”
秋凛向着脑中的声音发问着,而对方却露出了很为难的反应。看对面这个样,知道理由的秋凛也懒得去问,只是损了自己这个合作伙伴两句。
“还没好是吧,你还真有够low的……这么久了还不能出来,这么没用的话是不是得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合作了?”
不过秋凛心里却是另外的想法,对他来说自己这个合作伙伴反而是保持现状更好。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话,知道对方实力和身份的他,并没有多少把握能控制局面,也难以揣测人家是不是真心合作。
“我们的合作是双赢的不是吗?对我们来说谁都好……一起解决那个小魔王,搞定你短命的问题,然后没了她,这个世界就等于归你享用挥霍了。”
“我还没那么蠢……我们的世界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不过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期待你口中的那个世界了。”
比起自己所在的这个人心难测的复杂世界,单纯个人的强大可掀不起什么风浪可言。秋凛虽然自大,认为整个世界都该围着他转,但也知道自己没法和整个人类社会对着干。
但自己这个合作伙伴不同,没有那么多的忌惮和观念,相比自己更具备统治和支配世界的野心。本来俩人的目的是冲突的,直到对方提出了一个让秋凛无法拒绝的提案。
“等我这边玩腻了,这个世界就随你怎么整了……作为交换,你要把我送到你那边的世界,这事你没忘记吧?”
现代文明社会的一切都让秋凛内心的野兽难以融入,从小他就非常向往那些,个人的力量为上,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异世界。
相比那些麻烦的尔虞我诈,一个有力量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单纯世界……得知自己有机会去前往那边见识一番,闯出属于勇者的一切,他就难以控制内心的激动。
“当然没忘,不过到时候送过去了我就不管你了。你还真是可怕啊,为了这点愿望,居然愿意把自己故乡的世界拱手让我?”
“反正……本来也没什么可留恋的。至少也问过你,但还是预防万一一下,以你的眼界来说,我在那边的世界是个什么样的水平?”
野心归野心,理想归理想,秋凛心里有着在那边的世界当主角的想法,但万一那边神仙打架,自己过去直接灰飞烟灭……那还有啥好玩的?
“说那些虚的也不好理解,就跟你说吧……那个小魔王,就是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魔王,明白了吗?”
魔王在那个世界是位于顶点的存在,而击败讨伐其中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绘路,则是俩人合作的目标,以及后续一切的前提条件。
对方想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小魔王在那边是无敌的,我们在这连她都敢对付。那么到时候一成功,到了那边,又何来什么对手能应付秋凛呢?
“我就当你说我在那边可以横着走了……这么说我也放心了。”
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秋凛也觉得自己可以放手一搏了。不过就在他继续按着脑中声音的指示收集着各种可利用的魔力时,几声猫狗叫突然由远到近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
循声望去看到一些小猫小狗,平日里应该水火不容两个六〵澪〺侕倭⑶飼〠疤〣疤思物种居然很欢快的在一起蹦蹦跳跳地朝着自己这边过来。
被这神奇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秋凛看着那几只蹦蹦跳跳过来的小猫小狗,在来到他的脚边后,刚刚欢快的它们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秋凛愣神之际,一只狗子已经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腿上。吃痛准备挥手拍去时,两只猫又突然蹦起,在他的脸上和手臂上都留下了彩。
“你们这帮畜生!”
秋凛再怎么说也是有着非人力量的勇者,一巴掌下去拍死这几个小动物都是绰绰有余的。但正当他准备反击的时候,这些小猫小狗却已经跑远了。
趁自己放松警惕的时候靠近,得手后毫不留恋立刻脱离跑路,这帮阿猫阿狗的行动的组织纪律性,完全不像是动物能有的。
“什么情况……md……我被一群猫狗收拾了?”
刚刚还想着自己讨伐魔王,在异世横着走,转头就在一群普通的猫猫狗狗手里吃了亏……打脸要不要来的这么快啊!
二十六.帮助不该是廉价的
被猫挠了被狗咬了,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呢,秋凛接下来的倒霉事却还没完。
好好收集着合作伙伴需要的魔力,突然天上又下来一群鸟,对着秋凛是又挠又啄的。而且和刚才一样,刚准备还手,它们又毫无留恋的飞走了。
“邪了门了,打游击战呢?”
完全不符合一般动物的行为,秋凛就纳了闷。这么有组织纪律,得手之后立刻就跑的,真的是什么普通小动物能做到的事?
“你们这个世界,也有什么自然的意志一类吗?”
秋凛脑中的声音看到这一幕后倒是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才若有所思的如此问道。似乎是从中看到了什么威胁,也没去调侃秋凛丢人的情况。
“怎么可能?有的话你那破石头……咳咳,渊珀那玩意怎么可能会好好待在这?就算真的有,我前面做的那些最多算扯点死皮下来,没道理被盯上的。”
“再说就是真的有,那也肯定是你们世界那邪门的渊珀赋予概念实体化出来的。听你这语气不会是怕了吧?那不应该在你的控制范围内?”
秋凛略带嘲讽地解释一番后,脑中的声音依旧是很久后才给予了回复,而且并没有否认秋凛的嘲讽。
“如果不是你们世界有土生土长的什么自然意志就行……渊珀搞的确实在我处理范围内。”
“那你现在倒是给我想想办法,是不是来点小畜生骚扰我,等会进度受影响算你头上!”
说话间又有几只麻雀对着他空投下了‘炸弹’,本就没什么好脾气的秋凛更火大了,一副你不给我解决我就不干了的态度。
不过俩人也没啥头绪,这几天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事件了。要说被下了什么厄运诅咒,也不太可能,考虑过这种可能性的秋凛已经检查过自身了,没有任何类似的异常。
相反,有着夺来的运势加持在身,他现在的运气应该算蛮好的才对。就比如说刚刚被狗咬的那口,正好咬在了裤袋的厚处以至于没受什么伤。
“更像是,问题出在那些小畜生身上?有人对它们进行了操纵……或者指挥?”
可惜那些小东西一击脱离不说,当自己有警戒的时候也绝不靠近。所以即使是有怀疑,秋凛也没法抓两只过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下一个地方的话,带上那个勇者妹吧?如果运气好可以给她看点有意思的东西,让她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
“那运气不好呢?”
会这么问也是秋凛已经发觉,汐夏好像已经对他有所怀疑和警惕了。前段时间俩人在一块时发布的命令,已经开始让她产生排斥和反对了。
那会儿是有个路人请求他们的帮助,热心肠的汐夏立马准备回应上前帮忙,当场就被秋凛给拉住了。
“帮忙可以,但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很随意……我们应该得到的是敬畏,而不是什么杂事都要丢给我们的杂工。”
道理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对方拜托的内容,是让他们去救溺水的小孩子的话,不会想太多的憨憨勇者妹,说不定就信了他这套说法。
“人命关天啊!前辈!先下去把人救上……”
但秋凛还是死死地拉着汐夏不让她下水,反而是转过头继续同那位到处求人帮忙的男生交涉了起来。
“帮你可以,那水里的小孩和你什么关系?”
“是……是我妹妹!快救救我妹妹吧!”
一个没看好让自己的妹妹跌落水中,男生急得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差没自己一头扎进水中去了。
“既然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不看好她?而且想着别人来帮忙,你是她哥哥还是别人是她哥哥?有手有脚的,你为什么不自己……”
“我不会游泳!不然……不然我肯定就下去……”
“真的是这样吗?”秋凛打断了对方,“如果你真的是那种不顾一切的好哥哥,这种时候你应该不会想那么多才对吧?”
“依旧心存芥蒂,说明比起你妹妹,你自己的性命要更加重要……所以你才不敢下水对吧?”
旁边的汐夏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人家小女孩还在水里挣扎,你还搁这扯一堆有的没的歪理。什么叫自己的命比别人重要,他不是不会游泳吗?!
“前辈,别废话了,救人要紧啊!不会游泳的话,他下去不是我们要救两个?”
单纯的汐夏不会想那么多,人家不救又不是不想救。能力有限的情况下,贸然出手不是纯粹的拖后腿?这个当哥哥的有什么错啊?被你这么说的……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要我救你妹妹也很简单,表现出你想救她的态度,付出应该要救她的代价……”
“要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吧?如果你觉得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请求别人帮助,那就说明你内心里认同他人的帮助是廉价的……”
话没说完,在秋凛满意的笑容中,那个男生发疯似地大叫一声,一阵冲刺后一头扎进了水中。
“不错,付出了代价,现在就可以去……”
然后秋凛就被汐夏一拳打翻在了地上,愤怒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勇者妹也跟着迅速跳进了水中……
“唉,太年轻了……这么热心地帮助别人,可不是什么成熟者能有的作为。”
捂着自己的脸看着水面上溅起的水花,秋凛很满意自己的杰作。除了汐夏最后的一拳以外,这不是挺有乐子的一场戏码吗?
“前辈,我要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对得起勇者的名号吗!”
一手提着一个人爬上了岸,看到坐在那轻浮地为自己鼓着掌的秋凛,汐夏顿时是冒出了一肚子的火。
本来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非要人家当哥的跳水里去?就为了证明什么他珍视自己的妹妹?为了这点虚的就要漠视他人的求助,置他人于危险之中?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人可不能从廉价的事物中学到教训,只有让他付出深刻的代价,他才能知道他人的帮助是来之不易的。”
“什么叫来之不易!你开什么玩笑!”
汐夏已经有想再往秋凛脸上补一拳的冲动了,今天对方的所作所为无异是踩在了她的雷区之上。眼中快要喷火的勇者妹,放下俩人后一个健步上来扯住秋凛的衣领……
“你帮助我,我帮助你!人人彼此相互帮助,这种事情需要什么代价吗!帮助别人本来就也是在帮助自己!”
汐夏不能理解……如果人人都像今天的秋凛一样,那么以后在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他们还敢去寻求他人的帮助吗,又或者敢去伸手帮助别人吗?
“所以说你太年轻了……难道说,你就是为了别人以后能帮助你,所以才去帮助别人的?”
“这种歪理我不听!小魔王跟我说过,只要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就行了!别人帮不帮我无所谓,我只是不想让别人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当一个冷漠的人而已!”
二十七.认可
“唔,想想差不多了……憨憨也敢跟他闹起来了吧?”
还在某个相当远的城市和佑希旅行的小魔王,结束一天的行程回到酒店之后,休息过程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闹起来?”
“嗯,憨憨和他完全不对眼的其实……糊弄一时还好,时间长了,他的作风一定会引起怀疑和反感,就缺乏一个导火索,不过这么久了也差不多了?”
偶尔的接触不影响两个人的相处,但如果是一起去旅行的话,每天都能和对方接触的情况下,一些之前没有发现的冲突和问题,总会随着时间暴露出来的。
所以小魔王放自己的傻闺蜜在这么个颗炸弹旁边旅行,为的就是让她认识清楚对方的真面目……比起单纯的劝说,亲眼目睹和亲身体会的一切,才更具备说服力吧?
而就如同她所预料的那样,不久前俩人就因为有人溺水的问题,一次性引爆了之前积累已久的矛盾和冲突。
积极热心去帮助别人,只要努力这么做,让每个人都这么相信……那么每个人不都能够在困难的时候得到及时的帮助吗?
汐夏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过于理想,但自己的好闺蜜也说过——想法理想又不是什么错,如果连单纯的想和希望都不敢,都被拘束的话,怎么看都怪可怜的。
就算天真,但也绝对不是错误的。反而是秋凛那番代价论,在勇者妹看来,别说是勇者的所作所为了,简直就不该是一个正常人能有的想法。
和事后对方给予的回报不同,帮助他人之前先寻求报酬和代价?那叫交易!为了报酬代价才去帮助别人,那还算什么帮助啊?和别人花钱请你办事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越想越气,趴在床上捶打着枕头,回想着秋凛对自己想法观点的那种轻蔑和不屑一顾,汐夏似乎终于理解了自己和对方相处时的,那种违和和不适是什么了。
明明自己很熟悉的,秋凛的态度,就是以天真为借口嘲笑她的一切。就像以前那样,每个人都把自己当成傻瓜中二病,把她的一言一行都当作小丑的表演。
因为绘路等人的出现,接纳还认可了她的‘中二’。感动开心之余被一直这么围绕相处着,以至于自己都忘记了,以前这一切是怎么被人嘲笑和诋毁的。
不光是帮助的问题,秋凛一直居高临下,以培养她为由的那些指挥……这么想想,自己什么都没有学到,只是单纯的被他使唤而已。
旅行的一路上见识了事物不多,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现在再回过头来想想,以当时说的讨伐黑灰为例子……
既然秋凛对帮助的问题上,一直以代价报酬为优先。那么这样的他,真的会主动去承担一个讨伐危险事物的责任?这些日子带自己做的各种‘正义’之举,真的是由他内心的勇者责任感驱动的吗?
脑袋一时间灵光了起来,汐夏意识到,除非秋凛是偷偷私底下收了什么报酬。那么他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和他的行为逻辑都是对不上的……除非,这些事本身对他就是一种报酬。
越想越觉得心惊,特别是回忆起那些毫无敌意的黑灰,洞穴里比起袭击更像是保护自己不被秋凛攻击的那一幕。
以及,说是善后出来,当时秋凛那更像是在采集什么的动作……
“难道……我被骗了?但他明明应该是勇者……不应该……”
“怎么了,苦恼什么?难得看到你这幅样子?”
低语间身后熟悉的女声响起,和冬璃一块买完东西的雪璃已经回到了这里,看到汐夏这抱着枕头捶打发泄的少女反应,两个人无异是惊讶的。
“好可爱……”
“哥你是不是最近只会这一句台词啊?!”
给冬璃一个抱怨性质的吐槽后,雪璃抬手拍在了某个看痴了的少年背上,一巴掌把他的的魂儿给唤了回来。
“咳咳咳,失态失态……不过秋呢?我看他不在房间也不在这,他去哪了?”
咳嗽了两声,余光注意到自己好兄弟也不在这的冬璃,比较在意的他询问的同时也正巧转移了刚才失态的尴尬。
“他?管他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跑出去了……那货就没把我们仨当回事,随他一个人玩咯,反正那种讨厌的家伙……啊,哥抱歉哈。”
对秋凛一直不满的雪璃抱怨着,突然想到自己讨厌的这家伙是老哥的好朋友来着,自己当面这么说是不是有点……
“不,没事……他本来就挺神棍的,欠揍不是一两天了,我都特么想揍他。”
很明显作为好兄弟,冬璃比其他人更理解那家伙被人讨厌排斥的原因。对于老妹的背后损人行为,不仅不阻止,甚至加入了帮腔的阵容中。
勇者妹看着有说有笑的这对兄妹,听到冬璃这么说之后,她倒是好奇了起来——既然你也这么看那人,你们又是怎么成好朋友的?
“成为朋友的原因?这个没什么特别的……男人的友谊很简单,只是一个简单的话题甚至是看对眼,就能建立起深厚程度不错的关系了。”
回忆下和秋凛认识的契机,冬璃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单纯聊了几句对上了话题,时间久了就成了哥们兄弟了。
“啊……这个我倒是能理解,我和阿威也差不多……”
“你不是女孩子吗?和男生看对眼?”
“我以前可是纯爷们!”
跳过关于汐夏性别争论的问题,两个女生还是很好奇,作为口中的好兄弟好哥们,冬璃到底是怎么看那个惹人讨厌的秋凛的。
“怎么看?他这个人,有点功利过头,而且自我中心很严重吧?”
不愧是哥们,只言片语间就把秋凛最大的两个恶劣点暴露的一干二净。结合这段时间的表现和今天得出的结论,汐夏也很认可冬璃的这番评价。
“怎么,他是不是又对你说了什么鬼话?惹你生气了?你不用管他的,这人说话一直都很神棍而且无厘头的……”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天真而且中二?”
啊?这种评价啊……冬璃愣了愣,想想自己认识汐夏以来的种种,好像自己哥们这番评价也没什么问题?
“有点吧?不过别太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特点……天真又不是什么坏事,中二的话,看程度吧?”
本来对汐夏有好感,正常人应该在这种时候对着女孩子‘才没有,怎么会’一类的一阵哄才对。
但平日里相处惯了,某人直接以直男的方式爆出了自己的评价,看得旁边的雪璃恨不得给他背上来两巴掌……
“噢噢噢,不过我就挺喜欢你这样的,啊哈哈哈……”
注意到老妹怒自己不争的喷火目光,意识到什么的冬璃赶紧尝试挽留……不过这些都是多余的,相反听到答案后,汐夏有些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因为,这样的自己也是有人认可和喜欢的嘛……
二十八.跟踪
晚上时分,独自一人前往某处的秋凛,看着面前对着他毕恭毕敬的中年人,心里有那么些感慨。
怎么这里就没有被那个不知身份的麻烦家伙捣毁?偏偏这个时候,已经和汐夏有矛盾了,也不好带她过来……
觉得要是早些时候来这,趁这个势头给那个憨憨妹子灌输点概念的话,说不准俩人就不会起什么矛盾……见识过自己在这受到的敬畏,她肯定会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信服。
不过说什么都晚了,矛盾已经产生,印象已经建立。秋凛知道就算再带汐夏过来,也不会再改变什么了。
“噢,秋先生……我们这边一切都按照您离开时的吩咐一样,很安好。”
一个中年人对着个高中生模样少年毕恭毕敬的样子,在旁人看来确实很滑稽。不过很明显中年人的态度是发自内心的,并不是什么单纯的作势。
“我带您去看看……噢,我明白了,会隐秘安排,毕竟不可以透露您的身份。”
中年人半鞠着腰,带着秋凛进入了某栋建筑内。而在不远处的某个草丛里,两个探出来的脑袋将这一幕全部目睹了进去。
“这不会就是他以前想让我看的东西吧?”
“按照小魔王的说法,应该是……”
看着汐夏的吊坠隐匿身形,即便是有探查手段和能力的秋凛也没法发现这两个小尾巴。而汐夏旁边的小幽灵在附和着说法的同时,按照绘路的嘱托将一部分的信息告诉了她。
“他应该是想给你证明什么……比如勇者应该受人尊崇一类的东西吧?”
“所以不尊崇他就不会帮忙?这也太恶心了。”
少女少有的给出了恶心两个字的评价,在看到建筑大门即将关闭时,在旁边殇的催促下她才急匆匆地冲了过去……
建筑内则是另外的一副光景,一行人来的这座城市本身就不是什么特别富裕发达的地方,更别说现在所处的位置还是比较偏的郊区附近。
可里边金碧辉煌的豪华景象吧,就是在煌海这座大城市,从小在那长大的汐夏也没见过这种势头。而看到这种场面的她,也是更加好奇秋凛来这的目的了……
朝着建筑中间的平台下方望去,里边花天酒地的人们,只让少女嗅到一股糜烂和堕落的气息,感觉和这里豪华的装饰格格不入。
“不过严莉莉,这次出来玩你就没怎么跟我们在一块过……你到底去干啥了?”
“等下再告诉你,偶看到了,那家伙在那!”
四下张望一番,很快俩人就发现秋凛的身影。对方正被几个正装打扮的,看起来像是高身份的人士簇拥着,进入了某个包间。
和小幽灵一起偷偷潜入其中,只见一身质朴打扮的秋凛,在一种看起来身份不凡的人面前,很自然地坐在了其中最中心的座位,透过立地玻璃窗欣赏着下方大厅的景象。
“一切都如您所安排,没有人在尝到了甜头之后愿意离开……那种受万人敬仰瞩目的感觉……”
汐夏朝着秋凛的目光方向看去,大厅里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有男有女,有年轻人也有中年人,甚至小孩子都有。一大群人东倒西歪地倒在那里,或是瘫在桌上,或是栽在地里,就好像喝醉了酒不省人事一般。
但他们未闭上的双眼和满足的神情,时不时传来的喘息声,又证明这些人并不是失去了意识,而是在享受着什么东西。
“噢,你不会用过了吧?我先前怎么说的?”
秋凛突然投来一个玩味的眼神,几个人也不动神色的来到刚才发话的那位中年人身后,这番阵仗也是让刚才毕恭毕敬的那人紧张了起来。
“开玩笑的,想用当然可以用……这是你们辛辛苦苦帮我运营这里的赏赐,不过你能说说,用过几回吗?”
紧张气氛下秋凛突然大笑起来,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而看着这一幕的汐夏则更搞不懂情况了——要用什么东西?好像很严重的样子,下边的人这副模样就是秋凛口中的东西搞的吗?
“不敢不敢,只是为了测试效果,简单用了几下……”
话没说完,秋凛就打了个响指。会意的后方几个立刻上前,一人一只手将中年人当场制服在了原地。
“秋?秋先生?!您这是……”
“我说过的吧?这东西虽然不会损害肉体,但会逐步侵蚀人的精神,让人最终无法抵御地沉沦其中……你既然偷偷使用了,最终的下场也和下边的那群一样,好不到哪里去。”
秋凛一挥手,又上来几个人,手中端上了一小瓶液体。不顾中年人的挣扎,几个人在按住他之后,像是滴眼药水一样,将液体滴入了他的眼中。
随着液体入眼,下一刻中年人就停止了挣扎。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些什么,突然整个人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和享受的神情,接着不受控制地瘫倒在了地上。
“把他丢下去和那帮猪一块吧……换个人来给我讲讲最近的情况吧”
指示着几个人将中年人带走之后,很快又有一人上前来,按照秋凛的指示汇报起了他们的现状。
“和您想的一样,在使用过您提供的药水后,他们都会选择奉献自己的钱财和各种资源。借由其中一些‘客户’提供的人脉,我们才得以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嗯,可以……不过提醒一句,我们不是做生意,不搞什么交易买卖……所有的东西都必须要他们自愿赠予才行,没忘记吧?”
秋凛站起身来,几个看起来在这身份不低的人也跟着赶紧跟在其身后,看着他来到窗前抚摸着玻璃,欣赏着下方那群已经被牢牢控制住的人沉醉的模样。
“他到底在干什么?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吧?犯法了吧!”
“唔,小魔王的说法是,他没犯法……因为这些人之后也不会露出任何的问题,不管是身体上还是习惯表现上。”
听殇的语气,汐夏转过了头,很明显这幽灵和那只魔王都是知道内幕的。又不悦又焦急的她,实在是没什么心情继续陪这幽灵继续谜语人下去了。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底做了什么?刚刚那瓶眼药水一样的东西又是什么玩意?”
“简单来说……是一种能让人,在时间感知翻上数倍的情况下,享受幻境的东西?”
二十九.坚定的内心,也难以抵御的诱惑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别特么问朕为什么异世界也有这种说法,但它就是有啊!”
不久之前,为了更好的让汐夏和殇理解情况,小魔王特意详细为那只幽灵解释了她们将要面对的事物。
那瓶药水的功能,就是借助眼睛作为心灵窗户的概念,去引导和探测使用者的内心。而根据每个人的不同,它能反应出来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比如说渴望被所有人敬仰关注,在使用之后,就能在日常生活里,发现身边的每个人都在看着自己,关注着自己。”
当然实际上别人肯定是不会突然关注你的,这一切仅仅只会发生在你的眼中罢了。虽然类似是幻觉,但却能很好的融入一个人的日常生活中,创造出仅在个人眼中,与真实无异的梦想画面。
根据每个人内心不同的需求想法,这种药水反映创造出的效果画面也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它们都是完美交织在真实中的虚假,以至于让人无法分辨。
对身体伤害,起码在生理上没有什么成瘾的迹象。但这东西对于心灵的腐蚀,强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当然,内心足够坚定什么的,突破这种药水的影响也不是什么问题。可秋凛找的人,以及他安排去祸害的人,都是特意物色过,对于这种诱惑完全抵抗不住的人群。
其中最为恶劣的,就是让一些无法接受亲友因悲剧离去的人,给他们制造一种亲友依旧在身边的生活环境……这种诱惑,已经不是什么内心坚定能够抵御的了。
比如失去孩子的父母,沉浸在悲伤和痛苦中,在使用了药水之后,他们失去的孩子依旧可以在他们的眼中陪伴生活,继续成长……
但是一旦药效过去,孩子就会从他们的眼中消失。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再一次失去,无法接受这种事实的可怜父母,会为了继续拿到药,继续看到自己的孩子,甘愿付出自己的所有。
最终以这样的方式深陷其中,被秋凛以‘不忍心’和‘帮助’的美名牢牢地控制着。以这样的方式去拘束控制,去掠取受害者的所有。
程度轻的尚且还能在这种控制下继续自己的生活……若是些心灵脆弱的,或者用量过度的,最终就会同汐夏她们在建筑中看到的那些人一样,变的像是每日过来酗酒的废人一般。
不过虽然魔王殿下解释的很详细到位,但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和社会脱节许久,对这些一知半解的严莉莉,根本听不懂她在说啥。
然后到了汐夏这里直接一句‘幻觉?’给盖过去了,某只萝莉要是听到这些,怕不是得把她架在腋下狠狠地暴揍一顿。
“不太懂,反正就是拿幻觉控制别人?”
“额?对!就是这样!”
脑袋并不聪明的小幽灵放弃了思考,直接把秋凛的作为性质都给变了。结果就是在汐夏理解里,她们只要把人们唤醒,再把药销毁就可以了。
说干就干,借着吊坠的掩护,勇者妹带着殇在建筑内穿行着。在她看来,既然所有的事情发生在这里,那一定这种药有生产车间或者是仓库一类的吧?
只要找到之后把药物全部都销毁……寻找着所谓仓库和车间的一人一幽灵,突然就被躺在地上的一个人伸手抓住了脚腕。
“诶诶诶?”
看着摆着热切目光投向自己的女人,汐夏人都要傻了,自己明明用着吊坠的能力怎么还能被人发现?
吊坠的能力是降低存在感,一旦做出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就会让其失效。为了不在敌方大本营暴露,勇者妹也不敢做什么过激动作,只能是尽可能减缓身体的动作幅度,努力脱离女人的拘束。
可是对方就好像真的没受吊坠的影响一样,察觉到自己要离开直接用上了双手,一把抱住汐夏双腿哇哇大哭了起来。
“不要啊,妹妹!不要走!都是姐姐的错……当初姐姐就不该让你一个人留在那里的!”
突然闹出这么大动静,汐夏简直要呼吸骤停了。看着注意到这边动静迅速跑来了几个保安模样的人,旁边的殇都露出了爪子,作好了动手的准备。
不过那些保安只是很嫌弃地踹了地上的女人一脚,将她踢到一边之后便继续快步跑开,并没有注意到这里多出的人……
松了口气的同时,汐夏也确定了吊坠并未失效。结合刚才所谓的幻觉说法吧,好歹也是勇者,脑袋瓜不笨的她便理清了逻辑思路,理解的现状。
并不是被发现了,那药水的幻觉既然能做到无中生有的话,仅仅只是降低存在而非抹去存在的自己,被恰巧认定为其他事物也很正常。
“所以你是被当成她妹妹了?要不……就扮演一下?”
“我怎么演啊?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一人一幽灵争执间,女人再次起身搂住汐夏,随后嚎啕大哭了起来,声音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都是姐姐的错,别离开姐姐啊!姐姐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找你的……”
“额……那个,姐姐,要不先放手?你这种勒的我有点……哇!”
“不放手!你回来了,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女人情绪更加激动,搂着汐夏的双手更是用上了力气,整个人就仿佛魔怔了一般,说话都带上了癫狂的味道。
“啊!妹妹啊!那天你消失,我真的整个人都要疯了……你现在要姐姐放手,一定是还在记恨姐姐那天为什么把你留在,啊?!”
一声怪叫,女人扑腾一下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在呆愣的汐夏目光中,小幽灵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地上自己的杰作。
“喂,严莉莉,你这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点?”
“这还重啊?继续被她缠着迟早会被人注意到的吧……继续对话肯定会让吊坠失效的好不好!”
殇说的也没毛病,汐夏确实没什么责怪的理由。只能是对着地上的可怜女人小声说了句抱歉,将她安置到过道边摆好后,继续寻找起了俩人的目标……
不过她还是很在意刚才的那个女人,那种疯癫的表现和不带半分虚假的感情,如果仅仅只是什么美梦幻觉,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那个所谓的勇者前辈,真的只是单纯拿美好的幻觉去诱惑普通人而已?为什么自己从刚才那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异样?
如果是大厅里那些人像是一群没有节制的食客沉醉在山珍海味里,刚才那个女人的表现,应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身处在饥荒之中,为了不饿死,所以疯狂地去抓住地上,最后一根沾满尘土的草根……
三十.错误和正确
找到药物储存地或者生产线,然后将它捣毁,汐夏的目的很明确,而且以她的本事来说,这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但没过多长时间,少女就走出了建筑物,从她身后那只幽灵又急又疑惑的反应来看,目的也好像并没有达成。
“不是,这就离开?我们什么都不做吗?不是说要帮那些人……”
“帮不了……”
走出建筑的勇者妹低声回答道,攥紧的拳头传递着她此刻内心不甘的情绪,认识到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靠着一腔热血就可以达成的。
不久之前的事情在脑海中回荡着,对一直都很天真乐观的汐夏造成了不小的心灵冲击……没想到有一天,帮助和拯救别人这件事,也会成为站在对立面的原因。
“这种事需要你提醒吗!我们谁不知道那是假的?!别自顾自地觉得自己很热心伟大,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
先前在建筑中,潜入某个包间的俩人见到了一个正准备使用药水的人。见不得一个清醒的人沉醉在虚幻之中,正义心爆棚的勇者妹当然是毫不犹豫地上前制止了……
然后就得到了前面的那段痛斥,面对汐夏的劝诫,对方面孔狰狞地甩开了她的手,当着她的面直接使用了药水。
这一刻汐夏才知道,建筑中看似纸醉金迷的那群人,并非是被人诱惑胁迫……所有人都是自愿的,那些人脸上的表情根本不是什么享受,而是失而复得的极端喜悦。
每个人都知道使用了这些有什么后果,但他们都愿意承担。内心的遗憾,想要挽回遗憾的那种感情,便是他们打破对后果恐惧的助力,也是他们甘愿被这群组织的人控制的原因。
“他们,根本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挽回,为了黏住自己快要破碎的心。”
咬着嘴唇,明明有着一身远超常人的力量,勇者妹此刻却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力——自己那所谓的帮忙,反而是夺走了这些人最后的救命稻草。
如果不是绝望,不是没有办法,谁会愿意沉浸在这些明知道是假的事物中?无法抵御诱惑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贪心之人,而是那些已经失去了一切的人……
“可是那些是假的啊,而且再继续用,他们逐步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的!”
“那我们能怎么办?剥夺他们最后的幸福吗……真的这么做了,和亲手把他们推进深渊有什么区别?”
就拿痛斥自己的那人来说,从他口中的呢喃,汐夏也能知道对方想要见到的是自己已故的亲人,倾诉自己的压力。
那么如果夺走了药,让他再也见不到那些人,在压力之下,这人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谁也没法说得准。
“这就是路仔你没有捣毁那地方的原因?”
同一时刻,从绘路口中听闻了那地方一切的佑希,面色也是阴沉地相当难看。他非常能理解那种,人对挽回遗憾的追求和渴望。
“嗯,那边和那货整的其他地方都不同……那些人什么都没有做错。”
对着镜子扎着头发,小魔王在见过那地方的情形后,心情也是相当沉重的。在看到那些可怜的人后,她也没有选择去捣毁,因为不愿意夺走这些人最后的安慰和幸福。
“唯一有错的,只有那个玩弄人心和感情,把这一切都当作为自己谋利工具的……那混蛋了。”
说到这句话时,佑希很少见地从自家小女友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路仔……”
要知道,这萝莉除非是极端暴怒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哪怕面对夺走过人命的凶恶罪犯,她也不敢心生这种情绪……为了维护自己非人身躯下的人心,不让自己彻底脱离人性变成一个怪物,
“嘛,没事~能控制好啦。其实没捣毁,也是我想让憨憨自己去选择,让她认识下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
调节了下情绪,换回轻松语气的魔王殿下又想起了自己那位好闺蜜。秋凛再怎么行恶也是个人类,在为了不让自己失控给自己制定的规则下,她实在是不好真去对秋凛做些什么。
“不过憨憨就不一样了,她是人类也是勇者……说实话真希望那个叫秋凛的家伙不做人了,这样朕可以毫无顾忌地把他干掉。”
“不过规则也不是那么憋屈的,只是不能干掉他而已,揍一顿整成废人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她做不出选择的话,朕再帮她兜底嘛~”
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小臂,扎好马尾的绘路回头对着佑希笑嘻嘻地这么说着。不过作为最了解她的人,佑希知道这丫头为了促进那个勇者妹的成长,更多还是想把这件事交给自己闺蜜处理的。
“严莉莉,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视角回到汐夏这边,人生中一直都做着非黑即白的选择题,第一次遇到这种复杂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
“你问偶这些,偶不懂啦……但你如果问偶会怎么做的话,肯定是把这些全部捣毁啊。”
从小就没怎么和外界接触过,变成这幅身躯之后更是对外界仅仅只有知识程度的认知,所以心思没那么复杂的小幽灵,从来不会被什么复杂的东西所束缚。
“假的永远都是假的,被人惦记被人记恨被人误会也好……你说他们没有错,偶觉得捣毁这件事也并没有错啊?”
有些英雄本来就是会背负非议和误会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是正义的英雄吧……在网上看过不少漫画小说作品的殇,也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居然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所以憨憨老婆,努力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呗?你觉得是对的就可以啦……反正偶觉得,这地方不可以继续存在!”
有些失去的东西永远回不来,虽然残酷,但如果真的因此沉浸在虚假的泡沫中,小幽灵那简单的脑袋瓜子认为,虽然并没有错,但也绝对不能称得上是正确的。
“对了,差点忘了,小魔王还让偶给你托句话来着……”
“她说,一个勇者的职责,不是去在意有没有错误……而是把自己和别人,都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
听到这句话,汐夏迷茫的双眼,顿时有了光……
三十一.摊牌
“冲啊!搞事!弄个天翻地覆!!!”
什么潜入,暗中行动……不存在的。勇者做事就要光明正大,正义对邪恶的讨伐行为完全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
当然汐夏自然是不会承认她不擅长潜入这种事的……没错,哪怕有吊坠这么个潜入神器,遇到潜入这种事最后肯定都会被她搞砸。
所以反正都是要被发现的,不如一开始就正面冲进去搅个天翻地覆。再说以她的身体素质,还真没什么人能拦住她……
“卧槽?怎么了,发生什么?”
二哈拆家一样的动静差点没让坐在豪华包)亿@陵疑漆肆(五)韭④{就ba间里的秋凛跳起来,待他起身准备找人汇报下情况下,落地窗前巨大的轰隆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看到那个熟悉的少女出现在视线中后,秋凛的表情无异是扭曲的。更扭曲的是人家手里拿着的一根长条面包,跑到哪就打砸挥到哪的……
所以谁能解释下为什么一根长条面包打中东西还会产生爆炸效果的啊!跑进自己地盘来砸东西,要说不知道自己在这坐镇,秋凛是肯定不信的。
“秋先生……那个……我们拦不住……”
“无所谓,你们拦得住才奇怪。”
秋凛并没有给予这帮人多少厚望,甚至对汐夏的破坏行为,也仅仅只是有冒犯自己的心情不顺罢了。
打从他来到这里开始,就已经有舍弃这处的决定了,所以说是谁,什么时候过来捣毁这地方,他都是无所谓的。
“如果她问起来,就说我在六楼的外平台那边等她。”
抛下意义不明的一句话,秋凛就起身离开了。而他刚走出包间,将话传下去的那位小领头人物,就感觉到一双小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喔,他跑了~那就能放心折腾你们咯~”
转过头就看到一张面容极其狰狞的脸,人类做不出的表情再结合漂浮在半空中的状态,差点没把那位小领头直接吓晕在原地。
“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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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我来了。”
六楼平台上,抬头似乎在赏月的少年,注意到了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而来者正是提着一根长条面包的汐夏。
“秋凛!你假借勇者正义之名,迫害和利用人心的日子要结束了!告诉我你把那些药都藏在哪了!”
“呵,我是不会说的,如果你想要,你得自己来拿……”
像个反派一样呵呵笑了几下,回答完后的秋凛皱了皱眉,就感觉他们俩人的对话好像有些不对劲。
“所以给我个解释,你明明是勇者吧?货真价实的吧?!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以前的事情该不会……我一直把你当成前辈,你一直都在骗我?”
手举面包指着面前的少年,汐夏很失望也很愤怒。因为她是真的期待过自己有个并肩作战的勇者伙伴,去贯彻勇者的信条为大家和这个世界去做出贡献。
“我应该教过你,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有的小恶,是推动大义所必需的,不要思想那么拘谨。”
小恶?你这叫小恶?!
汐夏顿时火气就来了,不过完全没有顾及她的反应,秋凛倒是继续自说自话‘解释’着他所谓的大义。
“我弄这些,就是为了构建出一个让他们信赖依靠以及感谢的对象……采集这些感情凝聚的力量,再去培育为了对抗将来大恶的助力。”
“所有的这一切,我也很心痛啊……但这都是必要的付出,为了这个世界不被将来的大恶所笼罩!为了人类有对抗她的力量!”
双手张开像个魔怔人一样发表着自己的宣言,事到如今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秋凛也打算尽数摊牌,看看能不能靠‘真诚’和立场,最后尝试拉拢一次面前的勇者妹。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作为勇者你很有前途。有些英雄注定要背负黑暗,而我就是那位英雄……我告诉你真相,就是希望你能继续站在我这边……”
“停停停,我听不懂!站不站一边先不说,你先告诉我……那个大恶是什么东西?”
有点被糊弄到,曾经见识过这人歪曲事实操作的汐夏,可不敢继续让秋凛说那些怪话,赶紧是让他直奔问题重心,告诉她所谓的敌人是谁。
“勇者的敌人,还能是谁?当然是魔王。这个世界正笼罩在来自异世界魔王的威胁下啊!”
“别谜语人了,到底是谁!”
汐夏没有耐心的态度让秋凛摇了摇头,接着从他口中吐出的名字,让面前的少女瞪大了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听错,就是被你当成闺蜜的那个小娘们。她啊,总有一天会威胁到这个世界……为了保证世界的安定和人类的生存,即使不排除她,也得做好应对她的手段不是吗?”
别开玩笑了,小魔王会是什么大恶?不说摸鱼成性,那种不掺任何杂质的天真和对他人的善意,你跟我说她会成威胁世界的大恶?
“她不过是一个意外得到力量的普通人,人在得到力量往往会膨胀,心灵会扭曲……”
“现在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暂时的。说到底那份力量就不该属于她,随着时间流逝,她总会失控的。”
说着,秋凛掏出一瓶喷雾对着空气喷洒了起来,而液体所波及到的位置,俩人眼前的半空中突然映射出了某个画面。
一个银发的女孩,浮在空中背对着他们,看着下方燃着大火的城市……冰冷的眼神中看不出半丝的人性。
“我知道你想说不可能……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之所以能保持天真和善良,是因为她的身边有着你们这些亲人朋友,她所重视的人便是她能够保持人性的锁链。”
那么如果有一天,这些人都离开了,独自存活在世上的某人,心灵和灵魂是否还能保持原有的纯净呢?
“所以要把这一切都扼杀在苗头中,不然事情真的发展成这样,人类可没有任何能够对抗她的手段。”
“我……”汐夏低下头,“我不……”
“嗯?”
“这种事我不认可!”汐夏咆哮出声,“就算是真的,你又凭什么拿着未来的不确定性,去给现在的她定罪!”
“凭我是勇者啊。”
秋凛露出了怪笑,看到这个表情意识到不对劲的汐夏,本能地想要做出回避的动作,但还是晚了一步,两根不知道从哪飞出锁链,牢牢地扣在了她的手上。
“而且吧,你弄错了一点,这并不是未来的不确定性……而是很快就要发生的事情。”
失去身边重要的人,小魔王大概率会在愤怒和悲伤中扭曲她的心。只需要刻意地引导她的负面感情,自然能诞生出一个人类的公敌。
“我刚刚也说了,她身边重要的人……也包括你。”
秋凛轻轻拉扯自己手上锁链的另一端,汐夏不由得在这股力道下侧行了几步。这时候她才发现,秋凛只需要手上用力,就能拉扯着她,让她直接从平台的摔下去。
而平台的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谷,傍山而建的这座建筑,这会儿已经成了一个天然的陷阱……
三十二.恶劣本性的释放
给过你机会不中用啊,这么多次机会你都不把握,最后还是站在我的对立面……
虚伪的表现出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秋凛扯动了下手中的锁链。在半空中好像被打上了几个锚点一样,在层层转向之后,将另一端的汐夏又朝着那山谷状大洞的位置靠近了几分。
“你是不是奇怪,明明我们俩的力气差不多对吧?”
看出汐夏怒火下的疑惑,秋凛乐呵呵地解释着,看起来同为勇者,他还是挺乐意不让面前的少女做个糊涂鬼的。
“从我们俩那天扳手腕平手那天,我就已经在想着怎么对付你了……而这个锁链,是被赋予了特殊功能的小道具,又名不对等的拔河绳。”
如果一端,就以AB两段举例吧,A端的人施加拉扯的话,则另外一端需要付出十倍的力量才能将其拉扯回去。
但如果做到了,那么A端想要重新拿回主导权,就一样得付出对方十倍的力量才可以。因为秋凛是率先发难的,所以主导权自然先会在他的手上。
即使勇者妹力气过人,但秋凛的力气也不是假的,同为勇者不可能一方有着超过对方十倍的力量。
所以秋凛稍加施展力气,就得让汐夏费上老大的功夫才能勉强站稳,这种情况下打破局面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
“别想着让我放松警惕突然发力什么的,一开始我就施展了全力拉过,你不可能超过这个力量上限。”
“有一说一吧……”面对危机,在秋凛不解的眼神中,汐夏却突然笑了。
“前辈你真的好像即将死于话多的反派诶?”
反派……秋凛额头青筋冒起,对方口中的这两个字无异是稳当地戳中了他的雷区。一向自认为伟大正义的英雄,他怎么能接受这种低劣的评价呢?
“看起来你没搞懂情况啊?还一副得意的嘴脸……”
“没有啊,我搞懂了……前辈你才是最大的反派,不过是你自己接受不了,想要把这些全部安在小魔王的头上,满足你自己虚伪的心罢了。”
勇者妹确信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就从秋凛的作为就明白了,他只不过是沉浸在自己的英雄扮演游戏里,把自己认定的反派塑造成邪恶,满足他成为英雄的愿望罢了。
“动机本身是为了成为勇者和英雄什么的,就已经永远无法成为了……所谓的英雄便是如此,前辈连这种道理都不明白的吗?”
英雄的存在基于奉献,不是说奉献不允许得到功利,但奉献本身只是为了得到功利的话,那还叫什么奉献啊……那叫交易,性质都不一样了好吧。
“你打算把我们一个个解决掉,然后让小魔王黑化,迁怒于人类这个群体什么的,变成你口中的公敌……噗噗,老实说,前辈你真的傻的好可爱啊!”
那只萝莉魔王怎么可能会迁怒别人啊,到时候妥妥地针对你,这么搞最多只能把自己玩上绝路而已,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计划啊。
“只要她查不出来是谁做的……无处发泄的怒火……”
你是白痴吗,她查不到?你是根本没见过她多离谱啊……
白了秋凛一眼,看似毫无危机感的汐夏其实心里也清楚,当下还是得想想怎么脱困,光是拖延时间也终究不是办法。
话说严莉莉呢,那个小崽子关键时候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不会是看到人就怂了吧?这么说来这次旅行她好像一直都挺怕秋凛的来着。
“秋凛!你在干什么!”
在勇者妹思索着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一阵心惊,转头便看见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这会儿站在了他们的不远处。
“本来看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担心你们……结果这是做什么?你别说这是开玩笑,她真掉下去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晚上发现俩人都不在各自的房间里,出于担心又出于内心某种一想到他们独处某种就说不明白的情感,冬璃一路循着线索,废了老麻烦的功夫才找到了这里。
也可能是勇者妹搞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正好寻到附近的冬璃也自然是摸了过来,不说建筑物里那堆横七竖八莫名其妙的人,在一位好心小女孩的指引下,他跑上这里就看到了这血压拉满的一幕。
秋凛一手拉着锁链,一副要把另一端被拴住双手的汐夏拖下去的样子。这种已经超出玩笑范畴的事情,即使是好兄弟,冬璃也不能像之前一样当他犯蠢糊弄过去了。
“噗……噗哈哈哈,你不会以为你是在英雄救美吧!看来是平常对你太好了,你忘记了我身上不少东西了吧?”
突然大笑起来,秋凛脚下猛然一蹬,瞬间出现在冬璃的旁边一记横踢。若不是汐夏反应迅速立刻接住了他,这一脚不说把人踢下去,受到的伤也不能用轻来形容。
“你疯了?!”
冬璃满脸不可置信,自己的好兄弟虽然性格很古怪恶劣,但居然有一天真的会对自己出手什么的,重视这段友情的他,这种事可是从来没想过的。
“不不不,我很清醒,你看到太多不该看到的事了……她的小跟班随从是吧?噢对了,你好像很喜欢这个憨丫头来着?”
说话间扯了扯手上的锁链,冬璃旁边的汐夏也不可避免被拉开了一段距离。冬璃脑中刚冒出帮忙的想法,一股力道却拉扯着他朝着汐夏那边靠去。
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也被扣上了一副镣铐,被锁链链接的另一端则是接在汐夏的身上……是刚才踢那一脚的时候被扣上的?那明明才一瞬间啊。
“你们俩出现在这,说实话很意外,但在意料之中……所以说我提前做了布置,就是你们俩手上的锁,噗哈哈哈。”
“说实话汐夏还是挺漂亮的,可惜啊……对了你喜欢她来着,你说我要是在你面前把她玩上一遍享用一下,你会是什么表情?”
不再隐藏什么,秋凛恶劣的性格在这一刻得到了尽情的释放,不过没一会儿他就想到了更好的主意,一捶掌心向着冬璃提出一个提案。
“噢对了,别说哥们对你不好……你反正也喜欢她,不如你就在这把她办了?这可是哥们给你创造的机会啊。”
“不过你这怂货可能又叽叽歪歪半天,这样吧,汐夏……你也不希望牵连别人吧?你要是乖点,主动侍奉他,我看乐呵了说不准会饶他一命噢?”
自己也不可能放过她,机会难得,再看点乐子如何呢?勇者嘛,为了别人奉献自己是吧?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愿不愿意奉献了……
“那个,不好意思问一下哈……你说的侍奉是指啥?”
勇者妹弱弱的举起一只手,在她这问题提出那一刻,现场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三十三.逆转
大人物要有格调,正派反派都一样,要有举止投足都得显露出气质。面对问题波澜不惊游刃有余,这才是一个大人物的基本。
被打败输给对方,计划失败啥的其实不可怕,但要是急了,破防了变成小丑,那就丢人丢大发了。就好像头可断发型不能乱一样,体面才是最重要的。
而现在汐夏抛出的这个问题,让某个还在发表得意发言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说直接解释吧,解释这种问题,是不是显得我有点low?
冬璃脸上的表情其实也差不多,他知道旁边这少女傻,但没想到这娃居然白纸到这种地步。像这种才接触到类似知识的憨妹子,根本听不懂那些奇怪的名词的。
“咳咳,她不懂没事,还是到你这边来好了冬璃,你懂就行。”
秋凛放弃了解释,决定跳过汐夏直接把问题丢给冬璃。一个听不懂的人,你搁那说半天也不过是对牛弹琴。
“机会就这一次,以后可没机会了,你不是喜欢她?现在你可以尽情对她做些什么,不然就这么丢下去还挺可惜的。”
想想冬璃的性格也不太可能对汐夏做什么,所以秋凛决定再刺激他一下,来记猛药,全方面的击溃对方内心的围栏。
“当然如果你不想玩,那就我来好了……她今天总得陪一个人的。还是说你打算等我玩完之后再来?”
顺带陈述一遍利害,秋凛强调了一次冬璃不听话就得陪着汐夏一起坠入悬崖。如果你听话了,不仅可以享用自己喜欢的人,还能避免那种结局活下来,岂不美哉?
期待着自己的操作能将冬璃的道德廉耻全部扒下来,准备欣赏这么一场大戏,秋凛认定人性是没法经受考验的……
又是求生欲又是满足内心渴望的,而且事后不存在其他人知道,那么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所以侍奉到底是指什么?我去侍奉就可以让冬璃没事吗?”
“你闭嘴,这话题不该你掺和进来。”
敲了汐夏的头一下,冬璃实在是不忍让一个白纸妹子沾染这种绅士知识。老实说在那天怦然心动之后,也不是没有对汐夏产生过相关的想法。
但是这种环境,任凭秋凛怎么刺激,他是真生不起这类心思来……确实自己可能喜欢汐夏,但这明显是要伤害她吧?伤害一个自己可能喜欢的人,这种事怎么做得出来啊?
但是如果不做什么,秋凛那混蛋肯定会对汐夏下手,他绝对不是说着玩玩而已……到时候汐夏遭受的待遇肯定更悲惨,所以是逼迫我?逼我在两害之间取一较轻的一方?
看着用疑惑又好奇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可爱少女,在秋凛的拉扯下俩人已经来到了平台的边缘附近。时间已然不多,察觉到秋凛准备走近,冬璃咬了咬牙,靠近了汐夏,单手伸出,将她壁咚在了围栏上。
“啊,不行果然还是办不到……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在秋凛等着看好戏的戏谑目光中,少年一个转身转向了他,伸过去壁咚的手也随着动作变为了将少女护在了身后。
“我不会碰她,也不会让你这混蛋碰她……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做出这种事,你是真的把我们的关系丢去喂狗了?”
看着刚才汐夏有些小害羞的表情,冬璃便想起,这傻丫头天真可爱的,认定事情基本上只有对错两个选项。
虽然不是什么成熟的脑回路,但在这个状况下,确实是给了他启发……本来自己就不用选什么啊?
错的事就是错的,什么取其轻?不管有什么理由,错误就是错误,打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什么电车难题,自己纯粹是被带歪进去了。
作为爷们,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保护好身边的……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虽然比起我,这个女孩似乎各方面来说都要强的多……
“唉,真是个怂货,给你机会你都不敢玩……不过你不会觉得在这打感情牌就有用吧?”
“他马上是不是要说什么不能被感情拘束……”莫名的既视感让勇者妹小声吐槽了一句。
“身为勇者,将要成为世界焦点的我……成大事者,怎么能被儿女情长这种东西束缚?当断即断,什么兄弟感情,在真正重要的事情面前不值一提。”
对感情婆婆妈妈的可成不了大事……这么想着的秋凛,似乎是铁了心要断了和冬璃的关系,伸手一扯锁链,便让俩人直接半个身子探在了围栏外侧。
心里一惊的冬璃,毫不犹豫地伸手推了失去平衡的汐夏后背一把,虽然让旁边的少女没有失衡,但自己却因为反作用力翻过了围栏……
若不是反应快及时双手穿过围栏的孔洞抱住护手,这会儿冬璃就得被吊在半空了。
而被他推上一把的汐夏也没好到哪里去,将力度控制在刚好程度的秋凛,让她只能勉强靠在护栏不至于翻下去,已经没有对逐步靠近的人反抗的能力了。
“你就在那看着我怎么玩她吧,你这个怂东西……喜欢的女人都不敢下手,畏畏缩缩的才导致自己只能看着她被别人……”
想了想,似乎觉得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为了激怒冬璃看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反正这俩人活不过今天,秋凛还顺便给他爆了个料。
“对了,你银行卡密码吧,其实是我告诉你家那帮寄生虫的……谁让你和我的敌人走那么近呢?”
听到这话冬璃的瞳孔瞬间放大,哪怕这人现在在这犯病,他也未曾想过居然是自己眼中好兄弟出卖自己的可能性。
“你啊,太蠢。以她的脑子,那魔王肯定都疯狂暗示过你吧?你就不信,也不提防我,这就是你现在什么都没了,喜欢的女人还得被我玩的原因。”
很满意冬璃震惊的表情,秋凛来到了勉力支撑自己的汐夏身侧,伸手在她衣服前的空气轻浮地滑动着,似乎是在寻找下手的目标。
“至于我,成大事者,将会得到一切……你喜欢的女人,我也一样能享用。你的宝贝不过是我玩完之后,随手就能丢掉的玩具……就先从这发育不错的地方开始吧!”
说着秋凛用力将手按下,就在他准备撕破汐夏胸前衣物的瞬间,猛然察觉到什么的他一个转头,还没反应过来,一股侧身袭来的巨力就将其击飞了出去……
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在秋凛和汐夏也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刚刚还嚣张要命的秋凛,已经撞破了围栏,径直坠入了深渊……
而在万里之遥的地方,一枚双手比着瞄准姿势的银毛萝莉,突然放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三十四.运气
“啊咧?”
“怎么了,不会是打偏了吧?”
这里说是万里之遥也丝毫不夸张,因为这对银毛情侣可是在海上的游轮玩耍。就常识来说,这种离谱的超视距打击,打不中那才是正常的。
“不可能滴,有人报点,朕绝对不会打歪的!”
绘路自信的话语让佑希耸了耸肩,他也知道这萝莉不能用常识来判断,本身就是行走的不科学化身。
“虽然没想直接把他打死吧,但刚刚那发魔弹可没有留手,是奔着把他打废去的……不出意外他应该下半辈子都是个废人才对。”
保持着双手比枪的姿势调皮地对着空气biubiu两下,打中肯定是打中了,魔王殿下惊讶的是无非是命中后的成果和自己预计的有出入就是了。
“看来他收集那些运势也不是白收集的嘛……也对,一般来说都会用自己身上,好运气会让很多东西都顺利许多。”
通过那头感知的反馈,小魔王察觉到对方确实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突然的离谱超远距离打击,只是正好转身变换姿势,从而缓冲规避了大部分的伤害。
这种事也只能用运气来解释了,收集那么多运势,这种程度的运气倒也在绘路的预料之内,不算是什么问题。
“就是大半夜被求援跑上甲板来打枪……怪诶~”
其实本来魔王殿下刚才在浅度睡眠休息,准备早睡早起的。是因为突然收到那头的求援,所以才从房间里蹦出来,跑到甲板上准备了这场狙击。
晚上的海风还是挺凉的,看着自家小女友因为仓促而来不及更换的清凉打扮,佑希伸手帮这露出惊讶神色的萝莉外露的香肩披上了外套。
“这么一整也没什么睡意了,要不蠢希咱们在这来一……”
“我拒绝,等会船员啥的跑过来……平常陪你玩玩就算了,我可不想你被人占便宜,看也不行。”
“喔~独占欲~”
“对,我承认,我诚实,我就不准别人看你!”
看这萝莉没回去的意思,占有欲作祟的佑希一方面也是不想绘路受凉,双手捂着外套将她整个身体包了进去,只露出她的小脑袋。
看起来周围现在没人,但谁知道现在有没有正在巡逻的船员?哪怕凑巧瞄一眼也不行,谁都不行,我老婆的清凉睡裙美姿只有我可以看!
“不过你说运气啊?如果他运气收集的那么离谱,什么都好运,岂不是很难对付?”
想到这个问题,佑希不认为自家小女友会输给那个白痴,但问题是哪怕给这萝莉造成些小麻烦,他也会心疼的啊。
“不至于,最多麻烦一丢丢……好运气又不是强运,运势这种东西,收集再多也不会引发质变的啦。”
好运气和强运的区别还是蛮大的,前者最起码不具备规避厄弍氿O舞衤三爸齐i衣3M运的本事,还能遇到倒霉事,只不过会因为运气缘故,让事态朝着损失尽可能最小的方向发展。
后者就离谱了,已经是因果律级别的东西了。强运的持有者那可是一切事态只会朝着他有利的方向发展,哪怕是厄运也会在苗头期间就被抹消掉。
如果秋凛持有强运这么离谱的东西,那刚才小魔王打这发狙击的时候就该来个船颠簸啥的,导致她摔倒无法作出攻击……很明显,那货只是单纯的运气好些罢了。
“不过这发打出去,已经打草惊蛇了……算了,憨憨他们安全就好,钓大鱼啥的不重要。”
脑袋蹭了蹭佑希的下巴,虽然计划被打乱有点可惜,不过还在应付范围内,所以绘路很快就想通不在意这些了……
“但你没处理掉他,回头那白痴要是再找他们麻烦……”
“安排好啦,早就想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已经交代过严莉莉啦~”
视角回到汐夏这边,在秋凛坠落山谷之后,拜自己手上和冬璃相连的锁链所赐,她很快就把半个身子在围栏外边的冬璃给拉了上来。
脱离了危险,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事发突然,他们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秋凛一下子就冲破围栏掉了下去……
“别发呆了!他大概率没事,该开溜了!”
正疑惑着呢,俩人身旁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转头看出就发现一个半空中的银毛幼.女,爪子一挥而下,三下五除二地挠碎了俩人手上的镣铐和锁链。
“严莉莉!你刚刚跑哪去了?!”
“噢,你是刚才那个……”
看着在立刻炸毛的勇者妹手里被蹂躏的银发女孩,冬璃马上就认出了她,自己进入建筑物后就是这女孩引路告诉自己汐夏的下落的。
“啊?还是你把冬璃叫过来的?!你知不知道这多危险啊!他只是个普通人诶,你让他过来这种高端局送是吧?!”
听闻这个情况下汐夏更炸毛了,抓着殇的脸就是一阵拉扯。可能是因为幽灵的缘故,殇的脸像橡皮一样被拉扯长到一个人类做不到的程度,整得冬璃有些惊悚。
“别……别搞了!等会那人就杀回来了,小魔王已经安排好了,提前用你们身份信息买了三张机票,现在打车跑路回煌海……别扯偶的脸!”
挨了一发魔王不留手的魔弹再加上坠入深谷,纵使秋凛有着勇者异于常人的体质,小幽灵也不觉得他真的能平安无事,活下来都挺悬的吧?
不过这是绘路反复强调交代的,让她别管情况如何,立刻让汐夏带人跑路回煌海。考虑到不听话百分百会回去后被断网,所以她也只能照做了。
在两人一幽灵急急忙忙跑路去找雪璃后,正如同绘路所预料的,山谷下,一只手一只脚挂在树梢上的某人,脸上阴沉的简直能滴出水来。
“呵呵呵,还真敢做啊……这冲着要我的命来的吧,魔王?敢对正义的我动手,果然是邪恶的恶魔。”
全身可以说是疼的人都要扭曲了,挨了一发魔弹又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好落下的地方树梢多,再加上草地缓冲,秋凛这才捡了一条命回来。
看了眼身旁两个身位不到的乱石堆,要是掉下来的地方再歪上一些,自己妥妥就完蛋了,勇者体质都救不了。
“不过还是我运气更甚一筹,没把我解决掉就是你最大的失……”
话没说完,旁边的嘶嘶声就打断了秋凛的思绪。不知何时,旁边的乱石堆,附近的草丛,甚至那些树梢,已经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蛇。
“对了,这叫蛇谷来着……做的真绝啊?因为你怕蛇,所以想用自己恐惧的事物来给我补刀是吧?”
面前的一幕如此骇人,正常人估计已经被吓傻了,但已经被愤怒扭曲自我的秋凛,脸上只有更加狰狞的笑……
三十五.变数
“那个地方,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拖着不能说没事的身子爬行着,好不容易爬上来,灰头土脸的秋凛脸上癫狂的神色又重了几分,朝着某个目标的方向不断前进着。
这下就能确定到底是谁一直在阻碍自己了,虽然不理解对方怎么发现的。难道说她在不确定目标的情况下就随意监控和打探别人?
“不愧是魔王啊,连我都蒙混过去了,果然魔王是邪恶的,肆意窥探无辜之人的一切……”
不过秋凛并没有因此破防沮丧,反而是表现出一种癫狂和兴奋——自己在魔王手下走了一遭还稳稳活了下来,这不就说明她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在自己的应付范围内吗?
“我动了汐夏,以她的性格来说不可能留手……那发魔弹里边还掺了吸引蛇类的东西,好算计啊,完全是把我往死里整的意思。”
果然那魔王已经来过这里,考察过情况,甚至算到自己会在这里对汐夏动手……或者说汐夏搞破坏也是她的安排?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对她出手。
“哈哈哈,这次真是输惨了,被算计到多了两个了解我的敌人,情报也被摸出来了哈哈哈哈!”
“别笑了,难听死了,你是不是输的人都疯了?”
即使经常看到这人发癫,秋凛脑子里的那位还是有点绷不住。而且作为合作伙伴,为了后面的计划,还是很有必要确认下他的精神状态的。
“没有,只是很兴奋。之前都是偷偷摸摸的,今天之后,勇者和魔王彼此可是要正面对决了!而且今天也让我看到,赢她不是那么难的事情!”
她没有对自己留手的理由,要么就是她轻敌误判,要么就是这点本事,没能彻底解决自己……不管是哪种,对秋凛来说都是好消息。
“噢,所以你觉得我们手上这些牌就够了?你觉得自己行了?”
脑中的声音明显非常不屑,甚至还有几分唱衰的味道。对方可没秋凛这么乐观,认定那只萝莉魔王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再说我们的计划本质上也没什么损失,就是我受点伤罢了,我们收集的东西不都还在吗?最后一份了,现在就去把它拿到手。”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目的地,看着面前的光团,兴奋难耐的秋凛伸出了手。但在手指触碰到光团的一瞬间,他脑中的声音出现比他更加兴奋的反应。
“噢!这股魔力?!这个质量!!!”
这下是秋凛被整不会了,癫狂的笑容也僵硬在脸上,颇有种‘我还没说话,你怎么比我还激动’的,被抢走台词一样的尴尬表现。
“我收回刚才的话,有这股魔力的话!后面的所有都好展开了!对付她确实不是问题了!”
“这不就和之前一样的信仰魔力……你不会瞒了我什么?”
合作伙伴的反应过于剧烈,让秋凛不免产生了疑心。就算是拼图的最后一块碎片,也不至于说这一块就质变吧?就像机器也不是说少两根螺丝就完全不能动吧……
“没有,至今为止为了合作我表现够多诚意了吧?只是你感受不到,虽然都是信仰魔力,但这次的质量和蕴含性质不同!有着更加广泛的用途和更效率的使用性!”
行吧,你是魔力这方面的专家,你说了算……作为人类不具备魔力感应器官的秋凛也不想说什么,但他还是很在意,为什么偏偏在这,就出现了意外的效果?为什么一定是最后一站?
而且看这个惊讶和兴奋反应,自己这位合作伙伴也是没有料想过这个情况的——也就是说,这是变数。
而变数,比起带来好处,往往都是带来坏处的概率更高……这么想着,秋凛脑中响起的声音,就印证了他的猜测。
“收集完就可以回来……不,赶紧回来!到我这来!让我来容易处理这魔力,接下来我们的合作将会更加的……”
“之前不是说收集完由我按照你教的布置去转化和利用吗?”
对方突然提出的话和俩人之前计划的完全不同,本来彼此都知道大家都心怀鬼胎不在一条心,现在这么一提,秋凛就得重新考虑下要不要按着对方的布置走了。
“你不明白,我只是有了更好的效率计划,按着我说的做,到时候就是双倍甚至几倍的效率!起码现在我们利害一致,没可能这种时候就掀桌子吧?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但你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求稳和保守的,突然这么激进,那么理由只有是这股魔力能让你得到你最急需的事物……
“能让你这么激动的,你要用它塑造肉体?”
稍加分析就得出了结论,但秋凛的质问得到的确实对方的否定。
“小白就别乱扯东西,魔力怎么可能可以拿来塑造肉体?用你们人类的概念来说,你觉得电力可以修复你们受伤的身体吗?”
若不是见识和了解过某只萝莉魔力分身的情报,秋凛说不准就信了对方的说辞。但他并没有拆穿这个谎言,似乎心里有着别的什么想法……
“呵,随你了,不过我得先养个伤……被那群蛇咬的有些狠灵/-m*/e*-n/g~梦*_首//发,没勇者体质我就挂了吧?”
有勇者体质再继续拖下去也顶不住,不过还好自己有提前准备一些相应的魔法药物放在某处……果然自己就是有着主角的命,连这种本应该是致命危机,都能轻松应对。
而与此同时,急着赶飞机溜回煌海的三人,也已经坐上了前往隔壁市的车子……没办法,谁让这地方偏僻没修机场,小魔王给他们买的都是隔壁的机票。
虽然雪璃大半夜被拉起来很不爽,但本来就觉得秋凛不是什么好人的她,一听那货可能要加害报复他们,也是毫不怀疑地就相信了。
“所以你还没说,为什么你要跑过来找我?你知不知这很危险的啊!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你的老大我可是勇者诶?哪有可能需要你来担心安危?”
车上的汐夏还在数落冬璃,斥责着他这种和送人头无异的行为——又不是没见识过超自然的事物,知道有这种高端局存在你还来做啥噢?拖后腿吗?
“但你怎么说也是个女生……”
冬璃嘀咕着,他也不敢说比起安危,他更多是因为不爽汐夏和秋凛独处才追出来的。不过秋凛前面一口一句自己喜欢她啥的,半逼迫式摊牌的,现在这情况又该咋整?
“算了,该说还是得说……反正我就是,看你和秋凛……和那个混账在一块,我心里就很不舒服。”
“哇喔~”
前排的雪璃听到这话后转过了头,嘴里发出了起哄的怪叫——刚刚外边发生了什么,老哥居然主动发动攻势了?
“噢,这种心情啊?我懂的啦……就好像是三个人玩的都挺好的,突然其中两个凑在一块,被腾出的那个人心里肯定不舒服啦。”
很明显某个憨憨不可能这么快理解其中的意味,说不定刚刚秋凛一口一句喜欢她也根本没有听进去……
“你放心,老大我啊,肯裠弍鸠林巫掺拔起一三定不会排斥孤立你的!”
三十六.异变
某个废校区中,有着一个对常人来说几乎不可能接触到的里世界,里边是一群已经失智游魂的乐园。
无数的骷髅幽灵在校楼的各处游荡着,颇有几分电影里丧尸危机的既视感。而在其中的某层楼中,还有一个光是看着都掉san的巨型凶灵。
当初勇者妹就直接被这玩意给直接吓晕过去过,而如今巨大的凶灵却没有往日的威风,趴在地上一副奄奄一息的姿态。
虽然奄奄一息,但面相依旧凶恶,那种要把人生吞的气势没有半分削减,只不过对于面前的人来说,这一切就像是纸老虎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我就来拿个东西,不用这么激动……说林盟巴⒊冥9灵企就 洽疤起来,你是第几次被我收拾了?是真头铁吸取不了教训呢,还是说根本不存在这方面的智能呢?”
看了眼围绕在附近的骷髅幽灵,身为闯入者的少年伸手又撒了一把粉末,一众幽灵就像虫群中被喷洒了驱虫剂一样,立刻忌惮地散开了一个口子。
“啊,果然还是发泄一通舒服……最近太憋屈了,要不以后多来这里逛逛?”
说话间奇二G3陵丝韭VII伞四群将手里的水管猛的一挥,将试图趁他不备想要偷袭的大凶灵再次重重锤倒在地上,刚回来煌海不久的秋凛,在脑中合作伙伴的催促下,立刻就来到了这里。
“你想发泄是你的事,能不能先过来把魔力给我?”
“急什么噢,又没人能妨碍我们是吧?那魔王还在十万八千里外呢,就算知道了,等她赶回来我们早就完事了。”
恶劣的勇者挥舞着棍子,将自己最近的负面情绪通通发泄在周围的凶灵和幽灵们的身上。因为带着特殊的克制道具,即使数量有着绝对优势,幽灵们也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你说这些沙包是一点都不知道怕对吧?明知道会被我揍还不跑……不过也挺好的。”
一边和脑中声音交谈一边随意走动着,秋凛走到哪,包围他的幽灵群就会像被什么拨开一样自动留出一块空间……
幽灵们忌惮着他身上的什么无法靠近,但又没有失去攻击性,依旧在周围围绕着尝试接近,结果就是只能被秋凛走动的同时,随手抓一只过来捶打一顿再丢出去。
“因为它们已经被剥夺了神智,不具备感情和理性,有的只有把一切闯入者撕碎变成它们中一员的执念而已。”
“这个东西你前面几次就说过了,不用再重复。”
因为这里空间错乱的缘故,秋凛找到目的地倒也是花了些时间,不过还是很顺利的来到了某处地下,来到了一块大水晶的面前。
“我带来了,接下来怎么做?直接塞进去?”
“把我给你的东西也一块并进来。”
耸了耸肩,秋凛从自己的吊坠上抠下了一块鲜红色的小石头,而随着他的这个动作,脑中的声音也瞬间消失了。
将对方指定的魔力团和那块红石头顺着水晶的缺口塞入其中之后,水晶顿时出现了异变,整块的颜色都跟着被染成了骇人的猩红色。
而在遥远的某处,正在陪着佑希海钓的魔王殿下,猛的转过了头,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路仔,咋了?”
“不,没啥……”
皱了皱眉,小魔王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她在这个世界上感应到了魔族,同类的存在?而且位格好像还不低?
但魔王对同类的感应是很明确实际的,即使没有体验过,魔族传承的知识中也有相关的信息,所以她才会怀疑。
可这种模糊漂幻的感觉……像是海市蜃楼一样,存在但又不存在的,看得见摸不着的,这种事前辈们留的知识里可从来没讲过啊!
“唔……算了,大概知道是咋回事,她也不是什么问题。”
转回了脑袋,绘路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面前的鱼竿,坐在佑希怀里被他握着自己拿着鱼竿的小手。
怕水的萝莉又想坐在船边海钓,就只能用这种方式了。有着佑希的陪伴和保护,下方涌动的海浪,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吓人了。
“本来那天那丫头过来,要是伸手过来碰一下,我就能把她的魔力分身据为己有,作为我的暂宿肉体的……不过这个也不错。”
视角再次回来,随着水晶的异变,秋凛也能不借助那块石头的媒介听到自己合作伙伴的声音了。
很快,刚刚丢进去的红色石头就又再一次被丢到了秋凛手上,只不过和之前拿给他的情况不同,这次是被一只手随意丢出来的。
“呼,终于出来了,能呼吸的感觉真不错的,凑合了点,但总归是有个能活动的身子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脑袋一从水晶里探出来,贝洛妮娅就看到秋凛那咬着牙扭曲的古怪表情……合作这么久了,你看到我这幅态度,是不是很失礼啊?
“你们魔王,是全都长的一个模样的吗?”
面前的人太像那只萝莉魔王了,不过在对方全部身子探出来之后,秋凛又发现这俩人具备着明显的区别,纯粹只是既视感上有些相似罢了。
“唔,如果那天诱她上当的话,抢了她的魔力分身,那我确实会和她是一副模样的,|柒侕③O事玖⑺3私最多会因为我的魔力特质产生些许变化……本来这点倒是可以利用下的,可惜了。”
对着水晶映照着自己现在的模样,虽然离自己原本的理想模样还有些差距,但贝洛妮娅还算满意。
米六左右将近米七的身高,让她整体看起来倒像是个长大版本的绘路,不过角和尾巴这些非人部件不同,不管是形状还是颜色。
胸前的巨大规模也不是那只初具雏形的萝莉能比的,头发虽然也是银白色,但对比那只萝莉魔王的纯银白,她的发梢位置则是带着些许妖媚猩红色的挑染。
“我们是魔力生命体,外形和魔力的特质有关系……猩红色是我的魔力特质色,而那丫头的则是蓝黑色。”
一边照镜子(水晶)一边随意说明着,贝洛妮娅稍加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和头发后,对着身后的少年提出了要求……
“那么,不惜愿意和魔王合作的勇者噢……作为合作的诚意,先带本王去你的陋居吧,我们再从长计议。”
三十七.恶劣组合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野心膨胀的贝洛妮娅就已经着手准备多个计划了。作为一位活了千年以上的老妖怪,她深知分散投资的重要性。
当然用小魔王的话来说,这个千年老妖怪的千年阅历水分还是很大的……不是被女儿背刺困在深宫里,就是为了自保将自己拘束在渊珀里。
好不容易生活有了点起色吧,又是灵魂被绘路锁在体内,偷跑出去的意识又被关在水晶里的。唯二算是个外界有接触的时光,也是靠着道具或者其他,借别人视角去接触的。
这么看来,她魔生的近九成的时间都处在被拘束的状态……属于是不是被关着,就是在被关着的路上。
堂堂魔王混到这种地步,放在历代魔王里,贝洛妮娅的表现即使不说悲催吧,就丢人这块也是相当炸裂的。
在很早的时候,琢磨着分散投资的这位混沌恶,就已经盯上了秋凛这个潜力股。在他尚且年幼之时,就为他灌输起了许多微妙的观念。
毕竟得考虑夺舍绘路失败的后路,培养秋凛成为自己的助力就成了她的保险。不过即使是有自己的因素在内,这个继承勇者体质的少年天性却意外的恶劣。
只是稍加灌输,就诞生出了世界万物皆为他服务的傲慢观念。有人反对自己,哪怕只是一件小事,都会被他视为需要排除的敌人。
就自我中心和傲慢这块,在秋凛面前贝洛妮娅都只能自愧不如。她也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这么理所当然把自己视为绝对的正义,所作所为必定正确的。
甚至连他的父母都不例外,哪怕只是日常的教训,都会被他记下,视为‘邪恶’对‘正义’的迫害,发誓终有一天要进行名为正当讨伐的报复。
如此优质的恶之种子,当然是受到了贝洛妮娅这位混沌恶的青睐。在她的推动和帮助下,恶意得到推澜助长的秋凛,也是更加肆无忌惮了。
通过贝洛妮娅传授的手段,利用魔法道具将自己的亲生父母洗脑成傀儡。随后为了方便今后的各种计划展开,连自己的亲生妹妹也没有放过。
在贝洛妮娅这位魔王的牵线下,一位本该平凡普通的女孩,和渊珀产生了沟通联系。在贝洛妮娅的指点和秋凛的授意下,从渊珀那获得一项并不夸张,但又意外好用的能力。
如果说珀晶之女是一个行走的愿望机,那么秋凛妹妹就属于是一个特低配的版本。做不到什么愿望都能实现,但可以根据他人的愿望需求,从虚空中拿出奇怪的道具。
拿出的东西虽然不一定能达成目的,但一定是可选范围内最契合的东西。而这个范围,则是局限于渊珀来源的那个世界中,所存在和普及的物品。
因为确确实实拿出了异世界的东西,如果是秋凛一开始还对贝洛妮娅为他开出的条件有所怀疑,在妹妹能力第一次生效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认定自己过分的强大和高贵,这个无聊的世界既无法满足自己,又不视自己为中心。能去异世界那种弱肉强食的地方闯出自己的天地,对秋凛来说完全是无法拒绝的。
在合作解决掉绘路,夺回她占有的渊珀后,秋凛会在玩腻之后将自己生活的世界送给贝洛妮娅,而对方则是要以送他前往异世界来作为回报。
当然这个前往异世界的方式肯定不是找辆卡车,于是达成共识的二人,就一直在暗中通过魔法和异世界道具来展开着他们的计划。
“事先说明,你不用那么忌惮我。这幅身体只是临时用的躯壳,相当于能承载我出来的交通工具,并不算严格意义的肉体。”
贝洛妮娅知道自己没有绘路那种本事,用魔力构建身躯这种事在她眼里也太离谱了,她怎么想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愣是要举例对比,自己这最多算是拿合适的废铜烂铁做了个简单机械。那绘路就是直接拿着沙子就地给你烧个半导体芯片出来,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可没骗你,只漆爾氵溜逝就起掺是M不过你认知的肉体和我们魔族认知的不同罢了。合作这么久了,我表现出那么多的诚意,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自砸招牌呢?”
有着红色角和翅膀的女性恶魔正向着怀疑他的少年解释着,这幅态度不仅是为了表明立场,另外一层原因则是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能得罪对方。
这种临时凑合的肉体,仅仅只是能简单运用魔力罢了。说的简单点,那就是真起什么冲突,一个等级只有一的魔王,过下普通人还行,是不可能打赢等级高达十的勇者的。
空有魔王的位格,却毫无实力,活了千年的贝洛妮娅也知道自己该认怂时就得认怂。更别说眼前的人还有更多的用处,翻脸了啥好处都没。
“不过你妹妹现在如何了?能力运用的很娴熟吧?是不是每次她拿出新的东西,你就对那个世界更多一份期待呢?”
“我从不对空头支票期待,当下的事情没做完,后面的一切都是白谈。”
打断了贝洛妮娅的调侃,即使本性恶劣,他也依旧为自己勇者的身份自傲。面前的人是货真价实的魔王这点他也清楚,对魔王的厌恶和排斥并不会因为换了个人就会减轻多少。
“如果你弄个身体就是为了在这给我讲废话,那我不介意把你重新送回那块水晶里……而且你这么出来了,被绘路发现了怎么办?”
秋凛还是不想这么快就和那只开挂的萝莉魔壹淋yi漆是wu揪思酒⑧林盟王对上的,贝洛妮娅这手操作无异是给对面往自己身上打探照灯。又要冒不必要的风险什么的,此刻他的心情还是非常爆炸的。
“难说,我的灵魂还在她体内呢……出来的不过是意识。不过即使有这个风险,你也必须得让我出来的,如果我不出来,我们就不存在战胜她的可能性。”
因为绘路最重要的底牌,是渊珀为魔王带来的不死性。有着必须要让世界上存在一位魔王的选择,渊珀不会允许现有环境下唯一的魔王陨落。
三十八.被盯上的美少年
有渊珀的干涉,不论用什么方式,那怕是那只萝莉完全不抵抗,也没有人可以真正意义上把绘路解决掉。
“曾经这个世界没有魔王倒还好说,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渊珀就会不计代价保护她。你就是把她瞬间蒸发了,过段时间她也能重新恢复回……”
话没说完贝洛妮娅的衣领就被揪住,面前的人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双目喷火地一把将她按在了墙壁上。
“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为什么不说!存心害我?”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么先前的所有不都是白忙活了?这种事到现在才说,她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到底是什么居心?
“喂喂喂,用不着这么冲动吧?我帮你这么多了,从小帮到大的,不用这么不近人情吧?”
“噢?作为魔王来说,居然打这种牌?你还有人情的吗?”
看破也不想说破,秋凛也看得出贝洛妮娅帮他是有自己的目的。即使现在目的一致,以后的事情又谁能说得准呢?
“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最后还是松开了手,不是因为秋凛看在对方帮自己这么多的面子上,纯粹是因为对付绘路需要她的帮忙罢了。
“呼,都说了,渊珀的原则就是世间必须需要一位魔王,可没有规定过这个魔王必须得是谁啊?”
自己现在存在在这了,虽然肉体是临时的并不完整,但确实构成了复数魔王的存在。在识别到这个世界的魔王不止一个,渊珀自然不会只在其中之一的身上下功夫。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因为你出来了,她就会失去因为那块石头庇佑的不死性?”
“是的,直到我们两个当中其中一个人消失,剩下的那位就会重新获得。”
所以说贝洛妮娅表示自己出来这点,是计划实施的必要条件。而下一步的计划,则是要和秋凛商量一下,怎么把自己被封在绘路体内的灵魂给拿回来。
拿回灵魂自己就不至于现在这样羸弱,用什么魔法一类的还得靠外置的条件和魔力……如果顺便能弄个身体的话,说不定还能恢复到全盛的状态。
即使不提这些,也不可能让秋凛现在就把那只萝莉收拾了,不然岂不是连自己也一块灭了?自己还没蠢到制定一个把自己也坑死的计划好吧。
夺回灵魂后,再逐步取回力量,再慢慢对付那只萝莉。不然现在就让秋凛解决的话,自己对付不了他,难说会不会被当成弃子。
最好是拖点时间,等这家伙寿命剩不了多少的时候动手……之后也就不用履行什么约定,夺得渊珀后,这个世界不就完全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首先我需要一个奴仆为我打下手……你对人类应该更熟悉,帮我介绍个吧。”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这总需要人手帮忙的,我总不能让你来当这个奴仆吧?”
想想说的也没毛病,但什么事都是麻烦自己这点还是很让人不爽。秋凛切了一声后,随便来到某个桌子的抽屉前拉开,里边是一堆人的照片和名单。
“有什么自己看得上的你挑,我给你绑过来……以前有考虑过找个服侍勇者的跟班仆从什么的,所以为了方便调查过一些。”
调查的都是一些家里人不怎么在意或者干脆就是独居的人物,最后这个想法因为各种原因不了了之了,秋凛也没想过这个名单能有再用上的一天。
“无所谓,都是要洗脑的,来个帅一点的,机灵点的就行。”
帅一点的?你搁这挑的,你这奴仆正经吗……秋凛无语地摊开那些资料,随意地抽选了其中的几个后,但都一一受到了否定。
“不行!不行!这个也不行!”
“不是你特么要什么样的啊?!”
自己一个勇者可没心情陪你这货任性,要么说条件要么爱要要不要滚……选奴仆还搁这挑颜值,你们魔族这么不正经,真的能成什么大事吗?
“最少要比那个丫头身边那个帅吧?!不然不就被比下去了?我也是魔王诶!”
“哪个丫头,噢,那个小魔王啊……”秋凛想了想那只萝莉身边的人,立刻.靈夢⒍ \龄爾 鸸叄4坝b〺〗a 咝〰〳就明白贝洛妮娅指的是谁了。
不过想想那个少年的颜值……
“别想了,没办法,死心吧……我上哪给你找他那个水平的?要不我给你直接把他绑过来得了?”
美少年可能好找,银毛美少年全世界估计就这一个了。再说人家那也不是奴仆,是恋爱对象,你搁这比什么呢?
“我不管,都是魔王,我凭什么会输给她?!她旁边那个,比以前服侍我的男佣们都……帅……凭什么就归她了。”
“那你自己去想办法吧……我累了,先休息了,这阵子烦死了。”
秋凛才懒得陪这货发癫,直接来到客厅沙发上躺下,旁边的贝洛妮娅则是对着镜子抓着狂,嘴里碎碎念着要怎么把人抓回来当自己的……
“对了,反正我也有身体了,我去接触引诱他不就可以了?只要他对我动心,我就能顺势洗脑……”
“他现在还在和那个小魔王在外地旅游,在哪我也不知道。但为了我们俩都好,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一个合格的勇者怎么能不了解自己的对手?秋凛深知那萝莉有多重视旁边的人,更别说还是佑希这个最重要的存在了……
你贝洛妮娅真敢动他,到时候我们俩都得直面一位史上最强魔王的怒火。想想那个画面,秋凛觉得旁边这货应该能掂量清楚利害,怎么说也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了。
“放心,我知道他们在哪,我现在就去……”
“给我走门,你敢拆我家墙我就把你塞回那块水晶去。”
对着墙边的贝洛妮娅一阵轻呵后,这位混沌恶只好老老实实来到门前,打开门后离开了屋子。
“真的是,魔王都喜欢热血上头的吗?算了,等她冷静了自己就该滚回来了。”
对于这位合作伙伴的制杖操作,秋凛并不打算制止。不是因为不怕绘路之后的盛怒追杀,纯粹是觉得贝洛妮娅根本不可能达成目的罢了。
因为那货是个萝莉控啊……你这个前凸后翘的米七大姐姐,XP上就已经被掐死了,拿什么和别人争啊。
三十九.搭讪
“这位小哥,真的不来和我~喝上一杯吗?”
面对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士,佑希眼皮有些抽搐……自己就是出来帮那只还在钓鱼的萝莉拿些点心而已,怎么就被这么个妖媚大姐姐缠上了呢?
要说在七中,那佑希可是公认的俊男,不少女生都对他抱有追求的想法。只不过这人对外实在是高冷难近,所以让他高中三年里也没受到多少骚扰,最多就是些情书。
高中里要说最头疼的,也就是自家那只皮皮萝,一脸笑嘻嘻地帮别人递情书给自己吧?那场面是真的让他头大。
所以对于这样的搭讪操作,佑希其实是……没什么应对经验的。这个妖媚的大姐姐不管是眉宇之间还是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要把自己吃干抹净的侵略性。
说实话,挺让人鸡皮疙瘩的。佑希只想赶紧把这人打发了把吃的送回绘路那边去,真把这人带自家小女友那去指定是个麻烦。
“这位女士,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所以说您这样不太合适。”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辞不如真诚地诉说现实,佑希的想法固然没错,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再继续为难……但问题是,对面如果打从一开始就不正常呢?
“啊哟,你这么年轻,还这么靓是吧……很是姐姐我的菜噢?这么好的条件,不要只吊死在一棵树上,年轻就得多尝试下,那么早就拘束自己不是很可惜?”
很明显,面前这个发梢有着血红色挑染的银发大姐姐就属于这类不正常的人。说着说着都打算伸手来抚摸佑希的脸了,还好佑希反应快,当场就把对面不安分的手拍了下去。
“女士,请你自重。”
这人咋回事噢,话说这人声音怎么有种熟悉的既视感?像是在哪听过,但记忆里自己在现实中没有听过这号人物?
而且这个人吧……打量打量面前的女人,佑希心里的排斥感更强了。不是说对面不漂亮,相反在佑希的客观评价中,面前的人也是一位现实中不可多得的美人。
身着红黑色晚礼服长裙的对方看起来确实像一位名媛,看起来确实是一位身份不低的人士……可为什么做出的举动这么的……额?
哪怕不在自己的喜好上,但喜欢绘路的自己就不可能觉得面前的女人不好看,因为两者在长相上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
要不是因为对绘路家庭知根知底,佑希都得怀疑这人是不是什么萝莉魔王失散多年的姐姐了。
整个就是一放大成年的红色版绘路……这差不多就是佑希脑中的既视感评价。而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感到一种排斥和惊悚。
作为一名喜欢娇小可爱事物的萝莉控,面前的人简直是在用视觉冲击的方式提醒着他——自家小女友的萝莉保质期过去,变成过期萝莉的模样。
卧槽,这种事情不要啊!我家路仔还是小小只可可爱爱的好,可千万不要长歪成面前这个妖艳吓人的家伙啊!绝对不可以的啊!
“真是的,那我就不为难小哥了……但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怎么样?手机我是没有带,但刚好我带了笔,就写下来~如何?”
急着打发面前人离开的佑希也不管这么多了,赶紧点头答应,但接过笔之后,看着面前这人摆出的姿势眼皮一阵狂跳。
“来吧,签在这里~小哥哥~”
女人转过身背对着佑希,半匍匐着身子翘起屁股,一只手勾起些许腰间礼服的镂空,露出自己其中的皮肤示意着他。
“这位女士,请你正经一点……这里是公共场合。”
佑希已经有想直接拿笔扎下去的冲动了,船上的旅客也不少,已经有人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了。
“来嘛,签完名就可以放你离开了噢?你也不想在这引起太多人注意,会让你困扰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佑希总觉得面前的人是在挑逗他产生反应或者是心动,每一个动作和反应都是在生理和心理的敏感点蹦迪着。
越是这么感觉佑希就越觉得有诈,正直的他当场选择无视对方,掏出一张纸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礼貌地递给了女人。
“联系方式就在这里了,这位女士请回吧,有事再联系,不然大家都会困扰。”
和自己想的情形不同,但话都放出去了,女人也不好食言,气恼地看着佑希端着盘子离开……
“我到底输给她什么啊?怎么就被这么个小东西勾走了魂?也对,她也是魔王,人类抵御不了这种魅惑也是没办……”
“这位逃票的女士,偷偷上船请补一下票噢?”
突然一阵声音打断了她,做贼心虚的某人当然知道逃票的女士指的是谁。
贝洛妮娅一个偷偷追逐着自己在绘路体内灵魂潜伏上来的,一也没钱二也没这个习惯,怎么可能是正经买票上来的?
“补票?本王从来就没有这个……”
转头准备对这位冒犯魔王的查票人士施展魔法,但在看到面前这位娇小的银毛萝莉后,贝洛妮娅脸上邪魅的笑容僵住了。
“补下票噢?魔王也是一样的……毕竟朕也是买票上来的嘛~”
“你……你你你!”
贝洛妮娅后退几步,面前的可爱萝莉在她眼里就像地狱守门的恶兽一般。自知不是对手的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怎么跑路的念头了。
“嗯?不会吧……堂堂魔王诶,前辈不会连船票都买不起吧?不会吧不会吧!你可是魔王诶?”
小魔王双手合十,表情虽然诚恳,但字里行间都充满着嘲讽的味道。
“既然补不了票,那就只好请前辈下船咯?”
“哈?船还在航行吧,你打算怎么把我请下……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自己就被一股力道冲飞了出去,在贝洛妮娅的惨叫声中,从绘路指尖发射出去的魔力弹,一路推行着她到甲板的围栏边,随后在翻过了围栏,扑通一声掉进了海中。
“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老不死的东西就不要跑过来勾引别人老婆啊……真不要脸。”
吹了吹自己的指尖,打发完那只混沌恶,魔王殿下抛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甲板。
四十.回归
除去海钓这个项目,为了满足钓鱼爱好者在船行驶的过程中也能过一把钓瘾,开发商特意在游轮内侧安置了一个规模不小的鱼池。
在端着点心进入船体内侧后,佑希来到了中间大厅的鱼池前面,在稍微寻找一阵后,他便发现了那只变换了自己位置的萝莉。
“路仔,好歹打个窝啊……你这样根本钓不……”
佑希话没说完,就看到面前的萝莉不知道从哪搬出一个水桶,里边窝着的七八条鱼顿时就让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
“说啊,继续说啊?好歹爷也是河边长大的,钓鱼这种事信手拈来好吧?再说这种池子还用打窝?太low了吧?”
银毛萝莉的话顿时吸引来了一票充满敌视的目光,很明显,刚才的发言让一帮空军老爷们坐不住了……
“路仔,别拉仇恨。”
吐了吐舌头,小魔王小脑袋歪枕在了佑希的肩膀上,一边接受着投喂,一边继续靠着钓鱼项目打发着时间解闷。
“哦对了,我刚才被人搭讪了。”
想想这种事还是没什么必要瞒着,拿来聊聊天调侃下也不错,佑希还有些期待。自家小女友能不能出来些吃醋反应啥的。
“嗯~然后呢?你和她勾搭上了?哇喔~”
很明显,这萝莉根本不吃这套,甚至想反将一军……绝对的信任加上讲理带来的坏处就是这个,你很难看出她表现出什么占有欲之类的感情。
“怎么可能啊……不过纠缠太久也麻烦,然后她问我要联系方式……”
说到联系方式的时候,绘路的眉头抖动了几下,似乎是不太高兴,小嘴巴微微嘟起的样子也分外可爱……就是佑希光顾着诉说没注意到这个。
“所以你给了?”
“给了,不过是给的梓煜那家伙的。”
本来是想损下好哥们嘉麒的,但想想那货有绘雅了,为了不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佑希也就没有折磨他了。
再说身为一个对老婆一心一意的好男人,怎么可能随便遇到一个女人问自己要联系方式就给啊?正式场合,正经联系需求一类还好说,这种明显搭讪还是算了吧。
“你真损啊……”
魔王殿下已经能想象到梓煜接到电话一阵欣喜后,紧接着被告知打错的尴尬了。
“彼此彼此,还是不如魔王大人您平常的操作的。”
松了口气,小魔王倒是有些小懊恼……早知道就不直接把那货打海里了,还以为蠢希给的是真联系方式,这下那张纸条肯定被打湿废掉了吧?
“所以你要来钓鱼吗?”
“不了不了,钓鱼这块我真不行……”
昨天自家小女友海钓满载而归,自己提着空桶的场面历历在目。面对绘路的要求,不想继续丢人的佑希果断是选择了拒绝……
在这对小情侣一边钓鱼一边打情骂俏聊天的时候,游轮的甲板上,一只湿漉漉的手从船体的外侧搭在了围栏上。
“别以为这种程度就能把我打发走……我贝洛妮娅又回来了!”
紧接着一位浑身海腥味,湿漉漉的银发女人顺着围栏爬了上来。翻过围栏后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她模样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直接被绘路一发魔弹打进海里,被海水冲刷洗礼一番,跑回来可是废了贝洛妮娅老大的劲……
“她应该觉得我不可能回来吧?呵呵,太年轻了,魔法可还有大把你想象不到的用途啊!”
虽然就体质而言和普通人没啥差别,在海上追上一艘行驶的游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就和她不远万里潜入到这艘船上的方式相同,在魔法这方面贝洛妮娅确实有着符合魔王身份的造诣。
只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化整为零,重新回归成魔力的姿态,那么就可以借助空气或者水这样的介质来进行高速的移动。
当然这种听起来很方便的能力往往也伴随着风险,最直接的一个风险那就是这种状态下会失去五感,毕竟身体都化作魔力了,自然也不存在什么感应器官。
只能依靠自己对封在绘路体内灵魂本能的感应去判断方向和距离,同时因为判断不了环境的缘故,感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就得回归实体化,避免出现实体化后卡在固体内的情况。
所以贝洛妮娅不管是潜入进来的时候,还是现在跑回来的时候,都是受了老大一番折磨才成功的……因为船是移动的关系,光是身体卡在船壁上这种事就发生了七八回。
“好歹是回来了,纸条还能修复下,让我打个电话好好骚扰下那个小子。”
看了眼怀中已经完全没法看的纸条,贝洛妮娅并不紧张,稍微施加一些魔力后,上面的数字便以投影的形式浮现了出来。
“那么接下来就……我手机,噢,我没手机?啊!我没手机!!!”
在人类世界待久了,贝洛妮娅对这里的一切也是有基本认知的。但很明显这人忽略了自己是刚脱困不久的,不光是个黑户,浑身上下除了这身魔力构成的衣物,还真的是一无所有。
“这位女士,能否借用下你的手机?”
“这位先生?!”
“小鬼,把你手上能打电话的手表借我,本王可以实现你一个……喂!别走啊!我没病!该死的小鬼!敢骂本王?信不信我晚上过去把你手脚一根根拔下来……”
丢人的前任魔王在游轮上到处尝试着借用手机,但很明显这种场合吧,问人借手机是一件很白痴的事情。
这个时代环境下,在游轮这种地方,谁会信一个米七大姐姐没手机电话啊?再说这个明明穿着华丽礼裙,却浑身海水味湿漉漉的人,怎么看都很可疑好吧?
“可恶的人类!居然对魔王如此不敬……换做是以前,哪有人敢违抗我的命令!本王向他们索取那都是他们的荣幸!”
原地跺脚爆炸着,浑身充满负能量的贝洛妮娅恶毒地诅咒着这些回绝和无视她的旅客……不过很快,她的身后就传来了一对夫妇的呼唤。
“这位女士,就是你问我家孩子借手表对吗?”
“对对对,终于要借我了吗?这可是你们的荣……”
转过头贝洛妮娅发现了不对,因为面前这对夫妇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友善的样子。
“就是你恐吓我儿子是吧?!给你脸了!”
“借不到东西还小孩子,你要不要脸啊!”
四十一.不速之客
回到船舱内俩人的房间,佑希本来是想就着气氛,喊上自己可爱的小女友洗波鸳鸯浴的……但很可惜,那只萝莉从来不按正常套路来。
“噢!晚点船上那家店就关了,朕去去就回!蠢希你先洗澡吧,回来了等你洗完了再到朕洗!”
保持着伸手尝试挽留的姿势,还没来得及开口,绘路就已经打开门蹦了出去,只留下衣服已经脱了一半的佑希,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
“啊,罢了罢了……独处的时间大把,不差这会儿。”
可能是为了刺激旅客消费吧,船上确实有很多其他地方蛮少见的店铺……包括且不限于吃的和各种纪念品啥的。
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没啥逛街习惯的小魔王总是会把买东西的事抛到脑后,回头想起来基本上都已经是船上店铺的关门时间了。
这次好不容易想起来,这萝莉丢下自己就直接跑了,自己衣服都脱了也不可能追出去是吧……
发了条‘买完东西早点回来,别在外边浪’的信息过去之后,佑希锁好房间门进入了浴室。而不久之后,房间门前走廊过道的尽头也出现了一个身影。
“果然是劣等生物,居然敢对本王如此不敬。”
一手扶墙一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浑身依旧是海腥味的贝洛妮娅,嘴上放着狠话,表现上却更给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被两位护崽子的家长追杀确实不是什么好体验,本来不屑于和区区人类纠缠的她,面对那两位家长的质问,她还态度极其恶劣的怼了回去,甚至当面扬言连俩人一起收拾。
本着一番嘲讽羞辱再用魔法制服控制他们的,在这方面有着底气的贝洛妮娅,脸上一直挂着嘚瑟的笑容,直到她发现自己的魔法失去了效果……
三十六计走为上,然后就是被一路的追杀,人都快跑脱力了,才终于从两个大人的手上逃了出来。也得亏是这游轮够大,才能让她得以周旋和规避。
“一定是那妮子做了什么……不然我的魔法怎么可能失效?”
再次尝试后,发现和自己的魔法通通失去了效用正是在再次登船之后,很难不认为是某只萝莉为了防止她回来布置了些什么。
不过还好,起码衣服还在……魔力构成的衣物还不至于被那只萝莉不当人的给扒了,但现在这种境况对她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能使用的魔法,只有在碰到她之前就设定好的那些吗?”
简单检查一番,现在的贝洛妮娅只想找个能够歇脚的地方。被海水泡过又没得到清理,又是剧烈运动的,现在的模样真的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以前当魔王的时候哪受过这种罪噢?最多只是被关起来。
不过通过对绘路身上灵魂的感知,根据那丫头逗留的位置时长分析,即便没有其他信息,贝洛妮娅还是找到了那对小情侣居住的房间。
趁现在那只萝莉不在,没其他地方可去的贝洛妮娅决定冒险一番,顺便还能看看能不能达成自己上船的目的——抱着这个目的,她便轻轻叩响了绘路佑希居住房间的门……
没有绘路的陪伴,佑希一个人也不会在浴室里待多长时间。动作麻利地洗完澡之后,穿着浴袍的他坐在房间的沙发椅上,放好了浴缸热水等着那只萝莉回来。
“你不有房卡,自己开门不就好了?”
正无聊看着杂志等着萝呢,门外响起的敲门声让佑希叹了口气……这萝莉就这样,有门卡就是不用,门铃也是摆设,折腾自己就喜欢一个劲〗' 紦珊玲9⊙琦久邬⑧"儿地敲门。
“所以说让你带门卡……额?”
等佑希过来打开门后,发现门外的并不是自己家的魔王萝莉,而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麻烦妖媚大姐姐。
“你是怎么……不是你这?”
不太相信是巧合,佑希本来还想问问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这的,但看到对面现在这落水狗一样的状态,他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了。
“小哥哥,又见面了……那个我房卡啊,不小心掉水里了~”
用着做作的语气进行着自己的表演,贝洛妮娅说话间还透过佑希的身侧瞄了瞄房间内部的情形。确定那只萝莉不仅不在而且没有留下什么魔力分身啥的后,总算是放下了心。
“我这浑身湿哒哒黏糊糊的~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也不好,能不能借浴室一用,让我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呢?”
“你不能找工作人员吗?”
自己一个有女朋友的人,放陌生女人进来,甚至还是让别人进来洗澡……就算我家萝莉不会多想,但既视感满满的展开,自己也不好解释吧?
“核实身份需要时间,我真的等不了啦~小哥哥是有女朋友的人,一定也明白女孩子有些东西是不能等的吧~就麻烦了嘛……人家一个人上的船,所以说也找不到其他人……”
“好好好,你先停一停,别用这么嗲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们没那么熟。”
萝莉撒娇卖萌也就算了,大姐姐撒娇看情况也说得过去。但你一个妖媚气质的大姐姐,整这么嗲的语气,说实话感觉上挺折磨人的……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佑希,勉强是答应了这人的请求。因为他总有一种直觉,如果不答应的话,这人会一直在门口折磨闹腾,到时候周围人过来影响就更不好了。
“先说好,洗完你就赶紧回自己地方去……我女朋友等会就回来了,我不希望因为我这点好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说罢佑希便坐回了自己刚才的位置,眼角的余光看着对方进入浴室后,又起身确认了下浴室门是否关闭。
然后再次将本就没关上的房间门大开,他可不想被人觉得他和别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为了自证清白,还是把门打开说亮话比较好。
“路仔啊,赶紧回来吧……我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事,早知道还不如我去帮她买。麻蛋,我浴缸热水放了便宜她了,应该先拔掉的。”
做完这一切再次坐回位置上,对于俩人的小空间被一个外来的不速之客打搅,佑希一边抱怨着,心里的意见还是挺大的。
不过他并不知道的是,浴室里的那位并不怎么老实。一边清洗身体的同时,浴缸中的贝洛妮娅还在盘算计划着怎么诱惑外边的美少年。
作为魔王,贝洛妮娅对自己事先设置的魅惑魔法还是非常自信的……配合自己颜值,抢下佑希,一定不是什么问题!
四十二.吃醋了?
自己是不可能从绘路身边抢走佑希的,贝洛妮娅很清楚这点,同时也无所谓这一点……什么感情之类的东西,不过是弱者的玩具。
也不是想找什么伴侣,佑希喜不喜欢她也没什么影响。这位混沌恶纯粹就是想找个自己眼中素质高的奴仆,不想输给绘路的同时,恶心上她一把罢了。
“凭本王的魅力,让你暂时的东西……产生感觉什么的,绰绰有余啊,呵呵。”
在浴缸里清洁着身体的同时,贝洛妮娅对自己的身体和素质也是充满了自信。自己所布置的,是一种只要达成条件就能造成特定洗脑效果的魔法。
而条件很简单,哪怕只是片刻,只要自己诱惑的人没有抵御住,或是心动或是产生歪心思,那么就会无法自拔地被自己所迷倒,成为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傀儡。
只要是个男人,片刻的心动罢了,不可能会有人对自己不产生感觉的。触发之后洗脑他,让他成为自己安置在绘路旁边的一个监视者……
已经在脑中布置好一切的计划了,洗浴完成的贝洛妮娅用魔力为自己换上一套凸显身材的魅惑衣物,接着摆出了半娇柔媚的姿态,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
嗯?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房间门是未关的,为了方便接下来的事,贝洛妮娅嘴角微微扬起,直接伸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小哥哥,谢谢你啦……今天要不是你收留我,人家还不知……道……”
转了两圈来到厅内,看着屋里正面无表情凝视着她的银毛,贝洛妮娅脸上妩媚的笑容逐渐凝固,转而变为了惊恐。
“你还真是学不乖诶?又跑过来勾搭我家蠢希?”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自己要勾搭的也是银毛没错,但可不是面前这只银毛萝莉啊!话说她什么时候蹦回来的?怎么洗个澡外边的人悄无声息地换了一个?!
“那么,亲爱的前辈?没事跑过来勾搭后辈的老婆……朕只能说……”
“说什么?”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活腻了!爷的人你也敢动?!”
在萝莉稚嫩的咆哮声中,贝洛妮娅转身想跑,但她忘记了一件事。唯一的逃生出口,刚刚的房间门,已经被她亲手给关上了……
面对爆发了骇人气场步步逼近的绘路,某位混沌恶咽了咽口水,本想尝试开口谈判一下,但打在她喉咙上的魔力弹,直接将她这个想法给扼杀在了摇篮中……
数分钟后,游轮的甲板上出现了非常戏剧性的一幕——一只银毛萝莉完全无视体型的差距扛着一位米七左右的白毛大姐姐,在她疯狂的求饶声中一步步朝着甲板的边缘靠近着。
“别丢海里!别!我刚洗完澡的!放过我!我错了!我不敢了啊啊啊!!!!小崽子,你敢丢我下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被萝莉扛着的那位还浑身被奇怪的荧光绳子缠绕着,整个人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
明明其中一人在大呼小叫的,而且俩人这幅模样在一般人眼中也是显眼的不行。可甲板上的路人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也对,魔王殿下怎么可能会让路人打扰她的惩罚活动呢?
“我说笑的,你别真丢……要不把我关起来好不好,我不想泡海水!你们世界的海水还是咸的,泡起来真的很难受……哇啊啊啊啊啊!!!”
随着扑通一声,游轮上好像被丢下了什么东西,不过在船只的轰鸣声中,这细小的动静也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所有人依旧在忙活着自己的事,船只依旧在平稳地前行着,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路仔,你让我买的咖啡……唔?处理完了啊?你送她回去了?”
佑希再次回到房间时,正好在门口碰上了丢完人回来的小魔王……嗯,物理意义上的丢。
“是的,朕送她回她该回去的地方啦~放心~”
贝洛妮娅在洗澡期间,佑希还是觉得这种事不太妥,所以一条信息直接发送到了绘路的手机上,简单的说明了下情况。
然后接到消息,魔王殿下立刻明白了佑希口中那位大姐姐是谁。发现自己被偷家,她也顾不上买什么东西了,转身就朝着这边杀了回来……
不过还好,自己赶回来及时,老婆还没被人偷到手。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佑希第一次从自家小女友的脸上一种笑容……充满杀气的笑容。
本想出声问问情况,小魔王却嘘声制止了他。示意事情交给自己,随便找了个买咖啡的借口打发走佑希后,银毛萝莉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间里,就等着浴室里的那位出来给个惊喜。
“所以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我看你反应很不对劲的样子。”
出于关心,佑希还是询问了一下这萝莉的情况,自己可从来没见过她露出这种表情过,
“蠢希你啊,不擅长应付女人……以后遇到这种事呢,还是交给朕来处理,明白吗?”
“啊?你很擅长应付女孩子吗?”
小魔王直接就被佑希的这句话给呛到了,确实,在这方面上,这俩人不能说半斤八两吧,只能说水平相当。
“但起码我身体上是女孩子,应对上更方便嘛……你来的话肯定会尴尬,也会被人说闲话是不是?”
“呵,长大了?”
“你特么……别以为我不懂!占我便宜是吧?”
小魔王拉着佑希进入了房间。本来准备洗澡的她在看了一眼浴室内的情况下,突然停下了脚步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不干净了……”
“哈?”
“我说浴室不干净了!”
本来应该是只有自己和蠢希,只有他们俩人味道的地方,现在却混杂进了第三人的气味……还是自己讨厌的气味。
宭洽仪齐芭爸龄器《留〳〄伊 “不行……受不了了。”
尾巴上的圆环亮起,小魔王小手一挥,浴室内的场景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清除某人痕迹的最好方式,就是让某人从来没有来过这。
“不至于这么夸张,上来就倒流时间吧?”
佑希扶着额头,但心里其实是暗爽的——这娃是吃醋了吧?绝对是吃醋了吧?!我家路仔居然会吃醋了!
“好了,搞定,洗澡。”
解决完这一切,魔王殿下伸手挽住了佑希的胳膊,一把将他给拖进了浴室。
“不是,路仔,我已经洗过了!”
“不,你没有,时间已经倒回去了。”
看着绘路嘴角的邪笑,佑希感到了不对,咽了咽口水,但这个时候才想脱身也已经迟了……
“你倒的不是浴室的……”
“少废话,给朕过来!你跑不了!”
四十三.兄妹,棋子和棋手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你这身上什么味?”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躺在沙发上的恶劣勇者玩味地转过了头准备调侃两句,但来者的模样和身上的气味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一定会……让她为自己的无礼付出代价!”
看着堂堂一位魔王像丧家之犬一样跑进卫生间,秋凛虽然从未觉得这人会成功吧,但看她的表现……这人的城府水准,真的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吗?
据说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被关着,那看起来这个千年的水分很大啊?被一个小丫头教训成这鬼样,该说是实力差距问题呢,还是真的智商被碾压了呢?
“应该是直接暴露在她的面前了吧?居然还能回来,是她太天真了?”
其实这次出去,秋凛早就做好了贝洛妮娅就地被绘路收拾掉的心理准备。但想不到这人居然还能被活着放回来,是心大的过头了,还是其实另有目的呢?
自己也就罢了,在那萝莉魔王的眼里八成就是个不入眼的小角色,自己也发誓过要让那萝莉为她的轻视付出代价。
可贝洛妮娅不一样,作为前任魔王的她,不管在魔法的造诣和掌握上,还是思想的危险程度……真正的魔族,那萝莉不可能把她完全不当一回事的吧?
“不杀的原则吗?她好像确实对自己有这么个束缚……”
对绘路的调查可以说是相当的细致,如果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秋凛只能把现在的状况归到这个原因上了。
“我堂堂魔王,何时受过这种屈辱!那小东西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思考间贝洛妮娅已经清洁完身体从浴室中出来了,一到客厅就是一番恼人的嚷嚷,听的秋凛有种想把她重新塞回那块水晶的冲动……
“把那些名单摊出来,本王要从上面选奴仆!”
“想通了?不找黎佑希了?”秋凛随手抽出那叠纸甩在对方面前,“之前都跟你说了要求别那么苛刻。”
“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抢过来,我要让那丫头眼睁睁看着她最在意的事物成为我的所有物!”
好好好,随你随你,别玩火干涉到计划就行……贝洛妮娅怎么想秋凛是不想管的,他唯一在乎的只有对方会不会意气用事导致他们计划好的‘大业’告吹。
“呵呵,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本王在放空话,但你可别忘了,你用我的形象去建立,苦心营造了一批憧憬信仰我的信徒!”
信仰之力都已经提取出来了,那些人正是自己征服这个世界的踏板。只要有他们在,自己就有源源不断的外置魔力源,对抗绘路也不再是痴人说梦。
“提醒下,已经是一次性的了。绘路那家伙不是把我们营造的骗局拆了,就是让条子把他们端了,你已经没有源~源~不断的供给了。”
贝洛妮娅想说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梗咽了半天心里对绘路的恨意以及报复心是更加强烈了。不过还好,有采集到足够的量,进行一次性的计划还是可行的。
“容错只有一次……不,两次吧?我存在在这就已经打破了渊珀供应给她的不死性,只要时机和方式合适,我们就能把她除掉。”
“嗯嗯,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秋凛吊儿郎当的态度让贝洛妮娅极其不爽,自己堂堂魔王来到这个世界,连一个小小的半吊子勇者,土著的卑微人类,都可以蔑视自己了?
说再多也都是空话,贝洛妮娅决定拿出些实在的东西证明自己。为了尽快能达成对绘路的报复,她拿着名单进入了秋凛为她准备好的房间,不知道捣鼓起了什么东西。
“所以说,魔王都是这种水准的货色吗?不过也好……”
忍不住笑出声的秋凛,对自己这位合作伙伴的表现其实心里是满意的。不过这种满意有些不同,他满意的仅仅是,贝洛妮娅既对他有作用,又并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表现。
作为伙伴当然是越可靠越好,但如果将来有成为敌人的可能性,那最好还是拉跨一些。体现她有限的作用就足够了,如果威胁大的话,那秋凛自己还不如去找绘路合作呢。
“哥,那个人……走了吗?”
在秋凛乐呵的时候,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房间内传了过来。一个女孩扶着半掩的门,打量着客厅中的一切,忌惮着什么东西。
“嗯?她啊,这段时间住在我们这,你就乖乖待在房间里就好了。”
秋凛一听就知道女孩想问的人是谁,当时为了建立和渊珀的联系,贝洛妮娅指示自己施展的手段稍微粗暴了一些,会对这女孩产生一些心理阴影也是正常的。
“可是哥,她很危险,还是不要……”
“有什么危险的?你不看看我是谁?”秋凛直接打断了自己妹妹的话,眯起了眼睛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
“还是说,小春你连自己的哥哥都信不过?别忘了被选中的勇者,这个身份代表着什么。”
秋凛的表情让女孩忍不住往后退缩了一步,知道自己劝不动对方,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我亲爱的妹妹噢,哥哥怎么教你的?你就像棋盘上的棋子,无法纵观全局所以才需要棋手的安排……那么棋子怎么能对棋手的决定提出异议呢?”
抛去内容,这段对话听起来像是一位兄长对妹妹正常的教导。可秋凛的神态表现,那种充满着上位者支配感的态度,比起教育,更像是在警告。
而女孩的反应也确实证明了这点,来自亲哥哥的压力让她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像只受惊的猫咪一样,迅速退回了房间关上了门。贰令爸吴球诌1彡六⑨o
“小孩子长大了,就是难控制啊……多少得对她上点心了,要是那天觉得翅膀硬了敢反对我,那可就不好咯~”
秋凛并没有遏制自己说这段话的音量,比起自言自语更像是说给门后的那女孩听的——警告她不要有别的心思,当妹妹的,对哥哥的一切都言听计从就行了。
不然的话,我这个当哥哥的,可是要很心疼的对不听话的孩子,进行强制性的‘修正’。
就像我和对爸爸妈妈的‘修正’一样……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吧?
四十四.要开始卡bug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藏在屋里的男人吾yi⑺罢ba〇弃VI(一)惊坐起身,反射性地抓住了床头放置的匕首。
“是这吧?”
“啊,没错,是他。”
闯入房间的是一对男女,男人警惕地盯着这对不速之客,眼神时不时瞟一眼身侧不远处的窗户,时刻准备趁俩人不注意翻窗而出。
也不是第一次同这俩人碰面了,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上这两个家伙的,突然有一天就被面前这个带着红色挑染的银发女人拦住,对着自己发表一堆奇怪的言论。
只想低调过日子的他本打算无视对方离开,但这个诡异的女人不仅不放他走,还三番五次的在底线上挑衅他,甚至曝出了他隐藏许久的重要秘密。
“大概是十三年前吧?在穹窿市,是叫这个名字吧?发生过一起在你们人类社会里看来非常恶劣的案件,一个三口之家被残忍杀害……”
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旧报纸,银发的女人皱着眉头,给面前这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念着上面某个篇幅的报道。
“所以说这种事有什么好报道的,残忍杀害,恶劣……真是奇怪的形容词……”
趁着女人分神之际,男人从身上掏出了常备的武器用力捅向了她。俩人见面的地方是现在周围没什么人的巷口,正是自己下手的好时机。
而动手的原因,则是因为男人正是对方口中那起命案的罪魁祸首。因为当时各种监控设备不普及,加上自己事后处理很完善,才让他没有被警方盯上,一个人逃到煌海这个地方低调的生活。
本以为这个秘密会一辈子烂在那,可现在这个女人突然跳出来揭露了他。专门跳到自己这个凶手的面前讲述他犯下的案件,你说刚好闲暇聊天讨论这个,谁会信啊?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不管这个女人是怎么得知这些的,男人都只想就地将她灭口,可匕首就要戳上去的时候,男人的却被另外一只手给紧紧攥住了。
“别急啊,本王又不是想要告发你……相反这种心狠手辣本王很欣赏,所以准备给你一个发挥自己作用的平台,有兴趣吗?”
男人没有回答,说着疯话的女人在他眼里并不足以为惧,可怕的是自己身前这位力气大的异常,仅是稍加用力就迫使自己松开匕首的少年。
“你对那家人很不满对吧?你用行动展示了你比他们强大,弱者被强者夺走生命,怎么能叫杀害和恶劣呢?”
女人的疯言疯语让男人皱起了眉,趁着面前的少年不备抽回手的他,捂着有些发疼的手腕,疑惑着这奇怪俩人的目的。
“不过是弱者向强者挑衅,而你~作为强者,理所应当实施了向他们索取代价的权利……你做的非常正确呢,相比三个弱者的命,宣泄自己的情绪有什么错?”
银发的女人双手摊开,邪魅声音中有股说不出感染力。像是一位传教士一样,用着认可和肯定作为台阶,向男人传递着某种观念。
“女人,你脑子没问题吧?”
纵使自己是手上沾染着鲜血的恶徒,男人也从来没认为过自己是什么好人,可这银发女人的发言还是让他一阵心惊……
这是一个现代人该有的脑回路?而且能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出口,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觉得可疑,再加上那个少年诡异的怪力给予的压力,男人果断转身逃跑了,一连好几天都躲在住处中,生怕这两个怪人在外边盯上他。
本来几天没动静,男人冷静下来还有些后悔,就这么冲动的逃跑,万一那俩人去告密报案怎么办?现在的情况可和十几年前可不一样,到处都是监控和身份登机。
一宗重大悬案的线索,只要人被锁定了,警察找上自己那是分分钟的事,躲哪去应该都是没用的吧?
结果还没计划好从这个居住多年的地方转移离开,这俩人又不知道从哪摸到了自己的住处信息,今天一大早就踹开了他家的门,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那可是合金的防盗门啊,到底是怎么轻松踹开的——男人瞄了一眼客厅外侧倒在地上的那扇门,毫无疑问,肯定是面前这个怪力少年的杰作。
“上次跑什么呢?本王只是很欣赏你而已,还是说其实你内心不认可我说的那些,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
和上次不同,这次见面后的银发女人像是被触及了什么逆鳞一样,浑身散发出了愠怒且危险的味道。而见男人沉默着不回答,她一挥手,房间的窗户就这么凭空关上了。
“姑且问你一句,你杀那一家人的理由是什么?”
“不为什么,这么久的事谁记得?可能就是老子那天心情不好。”
看似敷衍的回答却引来了女人的大笑,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刚才她散发出的危险一扫而空,眼神中流露着遮掩不住的欣赏。
“很好,就你了!很不错!”
“所以说,非得是这么号东西吗?”
和女人高兴和欣赏的态度不同,旁边的少年从头到尾流露出的都只有嫌弃和厌恶的态度。对于女人做出的决定,他表现出了一副意见不小的模样。
“本王就欣赏这样的人……而且现在我们也只能找这样的人吧?那混妮子给我不知道下了什么样的禁制。”
“说到底还不是你跑去跟她抢男人,直接撞她枪口上。”
少年拍着脑袋表现着烦躁,但都只是嘴上抗议和埋怨,身体上却没表现出半点反对的动作。
“像他这种危险的东西,哪天看心情把我们背刺了怎么办?”
“不会的,志同道合利益一致……本王想不到他有什么反对我们的理由。”
看贝洛妮娅走上前去玩味打量着男人面庞,秋凛靠在墙上时刻注意着男人手中的刀刃——他可不想一个不注意,自己的合作伙伴就这么被人给送走了。
“那妮子让本王用不了任何对他人施展的魔法,估计是船上那会儿干的吧?不过经过我们的反复试验和推断,倒是摸出了一些苗头。”
这段时间贝洛妮娅已经找过名单上的一些人了,但有绘路不知道何时施加的干涉,她洗脑的魔法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说实话小魔王再心大,喜欢放颗炸弹在外边跑啥的,以她的性格,那也一定是保证炸弹不会伤人的情况下才行……
因为要是因此有谁受到了伤害,那只萝莉会把责任归咎到自己的身上。所以这样的她,浪归浪,可绝对不会拿别人的生命安全什么的开玩笑。
“所以说,如果你配合……如果条件符合,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身份,力量,甚至是能供你满足一切欲望的平台~”
绘路不希望任何人或直接或间接的因为自己受到伤害,这点不论是秋凛还是贝洛妮娅都是了解的,施加的禁制也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但是,如果是极恶之徒的话,以那只萝莉魔王的性子,他们又会不会在她的潜意识的保护范围之内呢?
四十五.假小子赛高
“回来了!噢!久违的空气,这种熟悉的感觉!”
“我们是出去旅游,别露出这种我们俩好像出了啥事刚获救的反应……”
看这萝莉兴奋异常的反应,搬动着行李的佑希顺手在她的脑袋上轻敲了一下。别说,小脑袋手感还是那么好,不管是揉捏还是像这样小小欺负下。
“行李我搬,路仔你可以先去……”
佑希话没说完,就看到自己的小女友冲过来抱起一大堆比俩人加起来体积还大的行李,在路人惊异的眼神中将其举过头顶,哇哇叫着跑掉了。
“不是,路仔,你特么低调点!!!”
少年提着剩下的行李赶紧追了上去……
不久之后便回到绘路家放置好行李,佑希这屁股还没在沙发上坐热呢,那只陷入狂热状态的萝莉又拖着他跑出了门。
而常年当宅萝的小魔王,刚回来就积极蹦出门,原因自然是想去看看她有段时间没见到的小伙伴们啦。
某种意义来说,对宅来讲这好像也挺现充的?不过想想都和别人订婚了,这现充浓度早就超标了好吧?一个各方面都互补得来,可以说一辈子都不会有矛盾的伴侣……
“让朕给你们讲讲在外边碰到了什么哈~”
绘路拖着汐夏和玧玥讲述着旅行中的见闻,佑希则没有参与到她们女孩子之间,和不知道为啥陪同着汐夏的冬璃一块,哥俩很自觉地到另外一边聊着他们的话题。
那天绘路生日的时候其实情况也差不多,基本上就是男生分在一边,女生围在一边。考虑到男女有别,这种默契本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要说特别的话,也就是某只萝莉可以自由在两个团体间来回穿插。毕竟曾经是男孩子,性格和思维来说也更接近一个小男孩嘛……
勇者妹虽然情况和魔王殿下相似,但被告诫和教育了女孩子一些注意事项后,在这种场合里她倒是会努力按捺着内心的躁动,去充当一位‘淑女’。
现在的情况也一样,绘路时不时会跑过来和佑希这边唠嗑两句搞搞事,然后又跑回两个女孩那边。而她的好闺蜜汐夏,则是强忍着不适应继续表现着认知上少女应有的矜持。
“其实我们俩旅游这事吧,和出门逛街没啥区别……对她来说,是和我一起出门玩这件事本身具备仪式感,给她度蜜月的感觉?”
不过两个脑回路都算是大老爷们的银毛,知不知道什么是浪漫的度蜜月也很难说。但这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一起温存,每天贴贴开心就好。
“不过老弟,旅行回来听说你天天黏着人家汐夏?”
从自家小女友口中听到了一些八卦,佑希胳膊肘顶了顶自己这位表弟,贱贱的样子要是被七中的人看到,他高冷校草的形象估计就崩了吧。
“什么话,我只不过是照顾……”
“照顾也不需要每天打电话过去给别人嘘寒问暖的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你感觉到了危机感啊?”
我怎么有种老哥你在明知故问的感觉……
冬璃有些呆,你要说我对她起心思倒正常,可一般人会直接把这种表现上升到危机感的层面吗?这问的怎么感觉好像是知道了他们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咳咳,总之……有想法就去努力,我当初追路仔就是犹豫了,这是我一生的懊悔!不过最后结果还是好的,她还没被人拐走。”
想想当初虽然有那萝莉放的烟雾弹的元素在内,但自己要是坚定一点,在确定‘路仔’和‘路萝’不是情侣的时候直接A上去,不就早就修成正果了?
“危机感也是一种动力,要不是阿麒那时候刺激了我一下,我指不定还在犹豫呢。”
如果嘉麒在这听到这话,定然是要好好问候佑希一番的——我把你当哥们,你听到我可能要追路仔就吓得赶紧A上去了,你是不是有猫饼啊?
“我是过来人,不用担心什么以前她是男孩子啊,会芥蒂巴拉巴拉的……其实那些女生处起来其实挺麻烦的,像路仔这种简直完美好吧?”
自认为不擅长应付女生,绘路这样的‘假小子’才更能让佑希不背负那些紧张感和压力。现在看表弟似乎有同样的苦恼,作为过来人当然得好好推一把。
“不用你去猜她心思,有话会直说,共同语言也不是问题……特别是那种,一边自称猛男一边红着脸被我欺负,娇滴滴的反差感,嘶~”
“不是,那个……”
看着自己这光是想想就已经进入理发店状态的表哥,冬璃想伸手拍拍让他收敛下,但又不好打断这人现在的述说热情。
“所以别怂,勇敢的上……这么好的可难找第二个,噢,第三个。我跟你说啊,像路仔这样的……”
“像朕这样的什么?”
“就是像你这样又表面逞强又被欺负到哇哇叫没办法的……”
沉浸在热情中的佑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意识到刚才的声音并不是冬璃发出的。
回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的银毛萝莉这会儿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地盯着他……就是这笑容更多是带有恐吓的味道。
“路……路仔……”
“蠢希啊~在家朕疼你顺着你没事啦……但和你说过出门不可以说有损朕猛男形象的坏话吧?”
双手挽上佑希的脖子,脸蛋还凑过来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绘路这番不管在谁看来都十分亲昵的举动,在当事人佑希这里,可是疯狂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再结合这萝莉远低于常人的体温,佑希突然想到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了——一条蛇在你身上蹭来蹭去,你会觉得它在跟你亲昵撒娇吗?
“但路仔啊,我说的可都是实……”
“不好意思噢,蠢希有点兴奋,在说胡话捏~”
伴随着咔的一声,还想倔强一下的佑希口中吐出了魂儿。在自家表弟抽搐的表情中,被他刚才的发癫对象拖下了座位。
噢,男孩子确实都是爱面子的,这种丢脸的事哪怕是真的……不,就算大家都知道是真的,她也做不到坦然表现啊。
四十六.憨憨
得亏季羡今天没来,有其他事情忙的他,得知玧玥有绘路他们陪伴后就放心让她一个人过来了。
不然要是看到这“谋害亲夫”的一幕,肯定要晒一波他家玧玥多淑女贤惠体贴……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有笑话佑希的料子了。
“不是,哥你这……没事吧?”
过了一会儿佑希神智恢复,看着在那扭着脖子的他,冬璃有些惊悚,刚才那萝莉这么狠的一下,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想想自己说错一句话,也有被炸毛的汐夏拧脖子的可能,冬璃有些脊背发凉……那怪力妹子给自己来一下,可真遭不住。
“啊,没事,就是瞬间断片,没感觉的,路仔不可能真对我干啥的。”
“可你脖子刚刚折了九十度。”
那只是节目效果……佑希很想这么说,但刚才那画面估计真的很吓人吧?这萝莉就是喜欢整这种夸张的活。
“真的没问题,反而是我这几天本来脖子有点酸的,被她这么一扭好多了。”
应该是路仔这段时间要公粮的频率和方式有些过分了,旅行过来的佑希确实感觉自己有些腰酸脖子疼的。这么来说,这萝莉肯定是发现这点了吧?
借着发泄羞愤的机会帮自己治治脖子啥的,嘛,我家宝贝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坦率,也可能只是图省事把几件事并一起了?
摸了摸自己轻松不少的脖子,佑希转过头望了一眼又跑回去,正在兴奋地和两个闺蜜不知道说着什么东西的银毛萝莉,伴随着心里的暖流,嘴角微微扬起。
“而且我怎么折腾欺负她吧,再炸毛,她都不会真的对我下重手的……因为她舍不得。”
一副炫耀语气的得意着呢,佑希又注意到自家表弟的神情有些不对。眼珠子往旁边转了转,果不其然,自己的脸颊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一撮不属于他的银发。
“不是,路仔你怎么又突然跑回来了?”
悄无声息的,但这丫头凑近的,察觉之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轻微鼻息,好像是特意上来挑逗刺激自己的神经一样。
“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乱说话~”
“有一说一,你这样还真像个小女生。”
“错误的,朕是在维护自己作为猛男的尊严!”
在佑希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小丫头就嘻嘻笑着转身跑掉了,留在原地的少年一阵无奈,但谁让他疼这个调皮的娃呢。
“所以你发现她出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就地解决掉啊!”
知道贝洛妮娅存在的汐夏,从绘路口中听闻了在船上遇到对方的事情后,一向以惩恶扬善为信条,不能容忍这种恶人撒野的她,一下子激动地拍桌而起。
“就算,就算你是想专门留人头给我!可是要是因此有其他人受到伤害,那不也是我的责任……”
小魔王想解除汐夏身上勇者短命的诅咒,这一点她并没有当作秘密去隐瞒,很早的时候就和自己这位好闺蜜摊牌过了。
当时因为贝洛妮娅被困着,所以她也没说什么。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可是跑出来作妖了啊!
“冷静点啦,就算把她干掉也没意义……她灵魂还在这捏,解决掉一个外置的意识也不过是让意识强制回归到灵魂里而已。”
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动作让不知道这些的,还以为是这萝莉把那个叫贝洛妮娅给吃了。魔王殿下是认为,放任那混沌恶的意识回归到灵魂里的话,麻烦可能更多。
起码她连支配自己灵魂的能力都没有,在外边的就纯是个花架子。不过这个说法并不能得到汐夏的认可,勇者妹还是觉得这点说法并不构成放任那种恶魔在外的理由。
“唔,实不相瞒~朕呢,有些很重要的东西需要在她身上学到。不过她肯定不会教的啦,所以只能放出来试试,也算是私心?”
吐了吐舌头,但小魔王还是向汐夏保证了,那家伙的一举一动绝对在自己的监控下,绝对不会出现事态超出控制的情况。
“而且朕给她下了一个禁制,即使用外置的魔力吧,她也一样只能把魔法作用到自身,绝对无法施加到外人的身上。”
全程听不懂俩人在说啥的玧玥,只能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眨巴着自己的眼睛。顺便揉一揉抱在怀里的绘路,手感果然还是那么的赞。
“其实包括她获取身体跑出来这件事,都在朕的计划中啦……比起这个,还是比较在意那个叫秋凛的家伙。”
事到如今魔王殿下也不可能不知道一直协助秋凛的那位幕后黑手是谁了,老实说这个可能性自己早就想到了,不过这种毫无意外和悬念的结果,说实话还挺无趣的。
“他啊……”
说到秋凛,汐夏的目光也有些黯淡了下去。她还是无法理解,一位明明应该走在正途弘扬正义的勇者,为什么会和那种恶魔勾结在一起做这些恶事。
换作是以前,她肯定要嚷嚷着什么……前辈一定是被恶魔蛊惑误导了,一定要让他清醒一类的天真发言吧?
但见过绘路这种,小时候开始就面对那种不公的环境,不仅没有长歪,哪怕有着强大的力量也没有想过宣泄的人,再用这种说法也站不住脚。
不管过去经历了什么,悲惨的过去可以是原因,但绝不是一个人去作恶的理由。哪怕是被诓骗误导,行恶这件事本身也不会变成正确的。
一把刀能否伤人确实要看持刀的人,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拿着刀上人多的街道上闲逛。哪怕是并非本意的误伤,那也是一种错误,这个道理也是小魔王教给汐夏的。
而且在那天切实感受到了,秋凛身上毫不掩盖的欲望,不管是对力量,还是对自己的欲望……见识过这些的勇者妹,再为那个家伙找理由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连冬璃这个多年的好友都可以背叛,甚至是早就背叛,从汐夏不再称呼他为‘前辈’,而只是冷漠的一句‘他’,就可以看出态度了。
“我又不傻,小魔王。”汐夏站起身子突然拉扯起了座位对面绘路的脸蛋,“你肯定早就发现他的真面目了!干嘛不早告诉我!还安排我跟他一起出游!”
“你不是不傻吗,用你那憨憨的脑瓜子……唔呜!别用力,你这个怪力憨憨,会疼的!”
“就为了让我亲眼看到相信吗……不用那么小题大做吧?”
小题大做?
魔王殿下白了面前的问题少女一眼,以她又憨又倔的性格,肯定是觉得双方又误会,然后再把大家拉扯在一起摊牌啥的。
真那样秋凛准得利用她这份信任下套,自己还得给这个更麻烦的情况兜底。你这个憨憨,根本没有自觉,不知道为什么朕那么操心好吧!
四十七.来者不善
结束了男女分组的情况,五位少年少女重新凑到了一起一边吃着零食喝着饮品,聊着各种类型的话题。
“我觉得在这里,我才是最难融进话题的……”
聊了一会儿玧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场上看似三女两男,是女孩子居多。但面前的魔王和勇者,在话题的模式上,真的能算女孩子吗?
大伙儿聊的话题都是男生类型的居多,玧玥现在还是挺尴尬的。本来插不进话题的时候,rua下某个小可爱也能显得自己不那么尴尬……可怀里的银毛萝莉早就被那位醋王抢回去了。
早知道把慕拖过来了,真掺和不进也可以有个臂膀枕着慢慢听,现在这么干坐着好奇怪啊。
“扑丝扑丝~蠢希。”
坐在佑希怀中的小魔王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身体也轻微扭动着,小声呼唤吸引着身后人的注意。
“怎么了?”
“我带玥玥出去逛逛,不然我们一直在这聊她加入不了的话题,对她不太好。”
被绘路这么一提,佑希抬头看了看那边的玧玥,礼貌式的微笑中确实有难以掩盖的尴尬,虽然很乖巧腼腆的坐在那,但还是能看出她手足无措的感觉。
“你这方面倒挺心细。”
“明明蠢希你才应该先发现的吧?平常没见你这么迟钝啊……”
那是因为我只对你一个人特别敏锐啊,关注点都在你的身上,其他人哪有那么多的注意力和精力去关注照顾啊,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大脑多核运作。
“去吧,不过不带汐夏吗?”
“才不带,不然不就又变成刚才那样男女分开?憨憨跟你们在一块有没啥问题。”
这回答也很符合她的风格,佑希笑了笑,揉了揉这皮皮萝的脑袋后,就让她从自己的腿上跳了下去。
“玥玥!出发!朕带你去逛!”
玧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魔王殿下就已经跑到旁边抓住她的手,一句‘诶?’刚从嘴里冒出来,人就已经被拖走了。
“额?汐夏你不去吗?”
看着两个女孩突然离座,冬璃用胳膊顶了顶旁边的勇者妹,疑惑这三个女生怎么突然待一起了。
“才不去,逛街很累的好吧?不如趴着!”
“女孩子不都是喜欢逛街的吗?”
“你不要以为你说这种话,我就会试着去学逛街,谁要找罪受啊。”
双手伸展,汐夏刚想趴下伸个懒腰,旁边的冬璃立马拦住了她,然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掏出了湿纸巾,擦拭着一番桌面后才让她继续。
“确实,路仔也不喜欢逛街。冬璃你有些时候吧,还是把她俩当男孩子来看比较好。”
看着这一幕,佑希隐隐在俩人的身上看到了他和绘路的影子。一样的问题少女,一样洒脱心大不拘小节,在小问题上需要旁边的人来照应。
看起来这对还挺有戏?我老弟都常备湿纸巾给这憨憨了……之前还听说这丫头疯起来摔了,老弟还能预判一波把她接住。
不过对路仔来说,魔王的死对头勇者,又是兼任好闺蜜的。变成自己伴侣的表弟的伴侣?突然成亲家,还挺怪的噢……但她更多还是不把这当一回事吧?
“倒是路仔那家伙,不喜欢逛街还为了照顾别人去陪人逛啥的……她这看身边人比自己重要的毛病,还真是改不了一点”
吐了口气,佑希望了望刚才绘路玧玥离开的方向。心里也不太觉得这算什么缺点吧,但还是希望那丫头别逞强来的好。
很快再次找到共同话题的三人,继续在原地边吃边聊着天。不过在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们,算不上鬼鬼祟祟吧,但也很难霓弍厁淋丝镹齐三似没人觉得他不会不怀好意。
“再确定一次,米四左右的银发小姑娘,她旁边那个白头发的小子对吧?现在那小姑娘已经拉着别人跑了……再等等?行吧,你说了算。”
像是打电话一样同谁交流着,可如果有人这时候注意到这个男人的话,会发现他根本没有拿出手机,耳机之类的东西也没有戴的诡异情况。
自言自语?还是精分?没人注意到这边,自然也不会有人去探讨这种问题。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男人来者不善,而且目标少见的并不是指向那只银毛萝莉,而是平常更像是对方保护伞的佑希。
“十五分钟,她没回来就动手?有必要等这么久吗?她随时可能回来,现在人都看不到,直接动手不是更好?”
一只手攥在裤兜里拿捏着什么,男人一边环视周边确认着绘路是否走远,一边用余光锁定着还在喝茶聊天的佑希,防止他一个不留神就不见人影什么的。
“及脖子的短发,后方留了长发扎成细束的……有这么个妮子,就坐在你说那小子旁边。你说她带走了谁?你在搞笑?我都不认识他们。”
“是我不敬,是我不敬,我道歉,要支开那妮子才行动是吧?我会被她直接掰成两半?”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容,外人看来一直在自言自语的男人,表情突然变得非常精彩。看向汐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疑惑和警惕,当然更多的是一种自己被看扁的恼火。
不过作为成熟的大人,心理素质不差的男人自然也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怄气,非要和对面干一架证明自己什么的。
争强好胜是年轻人的事情,和自己这种过气的老东西没啥关系,赶紧把事情稳妥处理然后跑路,才是最重要的。
又等待了一段时间后,汐夏似乎是因为喝了太多饮料,突然内急起身跑去找起了卫生间,冬璃也紧接着追了过去,一下子桌前就只剩下了佑希一个人。
“不是,她上厕所你都追过去啊?照顾也不至于……算了,随你。”
看着对着俩人吆喝的佑希,绘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的样子,一直坐在附近的男人判断这是下手最好时机的同时,也正好收到了行动开始的指示。
霎时间男人站起了身,猛烈的动作让身下的椅子都向后倒去。在椅子与地面接触发出的声音,也吸引了佑希的注意,让他转过来了头。
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手持小刀朝自己冲来的男人,明明俩人之间隔着三十来米的距离,佑希仅仅是眨了个眼,对方就从自己的座位处,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人有的速度?佑希心里一惊,对面来者不善,目标直指自己,但已经没有留给自己反应的时间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闪烁着寒芒的利刃朝着自己刺来。
撕拉一声,布料被割破的声音同时伴随着割肉的闷声。猩红的液体虽然遮掩了刀刃的锋芒,可男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得手的欣喜表情,反而是手上用尽全力也无法再前进一步的触感,提醒着他现在的情况。
“你做什么?敢对蠢希动手?”
银毛的萝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单手就接下来男人这来势汹汹的一击。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击不成,袭击者居然毫不留恋地丢下了刀,转头就逃跑了。
啥情况,你都不再努力一下的吗?
虽然心里这么吐槽,魔王殿下也没有去追的意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被割破的手心,陷入了深思。
四十八.你是魔王真是太好了
“路仔!你怎么样……你受伤了?!”
起身翻过椅子冲到绘路的身边,佑希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只被划破的手套,以及其中露出的肉色和一抹猩红。
“嘛,有一丢丢疼,问题不大,重点不在这啦。”
比起受伤啥的,小魔王反而是更心疼自己的手套被划破这件事。她的衣服大部分都是佑希买的,让她一时有种没有珍惜好对方心意的内疚。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平常很怕疼的好吧?”
看到自家萝莉受伤的那一刻,佑希的心就已经揪成了一团。平常都把当宝呵护的,生怕她受什么委屈,再看看那被割出一个大口子的掌心……
这哪是割在小魔王手心啊?这简直是割在佑希的心头肉上了好吧。
男妈妈属性立刻爆发,佑希赶紧掏出消毒用的湿巾,抓住对方受伤的手就开始轻轻擦拭帮她清理起了伤口……
“不是,你为什么会常备这种东西啊?朕自愈能力很强的,过会儿就自己好了,倒也不用……”
“好了,别说话,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常备?”
这种时候还搁这皮,佑希有些小恼火的瞪了绘路一眼。不过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自己生疏了不少的动作也让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路仔,已经有多久没有受过伤了?
意识到这处不对的佑希,有些惊恐地抬头望向面前的萝莉,而和他对上视线的绘路也吐了吐舌头,从眼神中了解到他已经察觉到这点了。
“对吧,你注意到啦?”
其实本来还想责问两句绘路为什么要冲出来替他挡刀啥的,因为佑希知道自己的身上明明有着这丫头布置的防御魔法,面对突发性的情况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
但现在佑希问不出这种问题了,因为连绘路本人都受伤了——冲出来挡刀这种事,再加上她的反应能力,魔力护体这种基本的操作是不可能落下的。
有魔力护体,你就是对着这魔王来一波汤姆逊波纹疾走,也不过是牙签打在钢板上……能不能让绘路有感觉都是个问题。
可刚刚,对面只用一把小刀就破防了魔王?开什么玩笑啊,虽然表现来说力气异于常人,但就是汐夏来也做不到这种事吧?
“所以你突然赶回来……”
“啊,就是有点不好的预感啦~朕的直觉一向很准!”
调皮的把手伸到眼睛侧旁比了个剪刀手,不过佑希现在可没多少心情品鉴自己老婆的可爱,除了心疼以外,他更多是想把刚刚的袭击者5伊弃扒⒏x玲鳍q镏意拖出来千刀万剐。
“不可以冒险噢,刚刚那货可不是什么善茬……光是那把小刀就很离谱了。”
一眼就看出佑希现在的心理想法,小魔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唇角,俏皮中带着严肃,用她独有的风格告诫着自己的伴侣。
“破魔的小刀可不是什么凡品,最起码不是人类能用的东西……刚刚朕要是不来,蠢希你多少都得身上被戳个洞。”
所以,对面的目标是蠢希?不会吧,蠢希不可能得罪和魔法有牵扯的人……所以还是冲朕来的?只不过是拿蠢希来开刀?
短暂的思考片刻后,魔王殿下就得出了结论。而顺着伤口流入体内的某些东西,稍加解析后也能找到不少的线索。
“东西倒是没啥特别的,无毒……但可能是只对人类有效果?还得解析一下……”
小魔王突然有些沮丧。自己努力不让自己脱离人的范畴,但总感觉自己思考事物的方向上还是越来越偏向人外了。
该不会自己有一天会丢失人性吧?这种事情不要啊,变成什么视人和生命为草芥什么的……虽然力量什么的很方便,但如果拿这些作为代价,那还不如把魔王什么的让给别人。
“路仔,其实有句话很早以前就很想跟你说了,你可以对自己更自信,自豪一些的。”
简单的几句话,佑希就能从语气的转变中听出自家小女友的心态变化。在她掌心伤口位置贴上一张装饰作用可能更大一些的创可贴后,佑希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你也好,大家也好,都应该庆幸……成为魔王的是你,得到力量的是你,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
正因为这萝莉的性格和作风,不宣泄力量,不肆意妄为。低调自律且随性,比起自己更看重身边的他人,才让这个世界少了一位充满野心的魔头。
不然佑希都不敢想象别人拿到了这种破规格的力量,但凡有点野心,心眼小一点,自私一些,世界说不定都会被搅乱。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得到力量后能成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英雄。但说实话吧,力量凌驾于身边所有的情况下,大部分人应该没几天就上演‘我不吃牛肉’的戏码了吧。
“所以自信一点,别觉得自己不是人什么的……这个世界上,之前在我眼里,没人比你更具备人情味了。”
一边说着佑希顺便抚摸起了这丫头的小脑袋,不过魔王殿下倒是鼓着腮帮子,一副‘又把我当小孩子’的不满态度——虽然说露出这种表现说明自己的话有用,她也不纠结这些了。
“朕不过是在述说生理上的客观差别!而且在解析刚刚那刀蕴含的成分罢了!”
“嗯嗯嗯,原来路仔你还有点傲娇呢。”
“你才傲娇!”
一番炸毛后魔王殿下也有了结果,刀上的成分与其说是毒不如说是麻痹的成分居多。也就是说,对面并不想要把佑希除掉,而是想要让他失去行动力或者反抗力?
“蠢希你变成被恶龙盯上的公主了诶?噗……”
“哈?”
虽然只是猜测,但对方说不定是真的想趁自己不在绑架佑希?怪诶,绑架自己倒也没啥奇怪的,外貌欺骗性摆在这,可佑希一个大老爷们也可以碰上这种事情的吗?
“小魔王,我跟丢了!他跑的来快了,不过还是我更胜一筹!可快抓到的时候他居然钻进影子里不见了!”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汐夏嚷嚷的声音,很明显,在对方逃跑的第一时间,正好回来目击到这一幕的她就已经追了过去。
这也是小魔王没有追过去的原因,那一刀里不知道有什么不能确定自己状态,好闺蜜又追过去了,那就不需要自己多此一举了。
不过没抓到这种事嘛,也在预料之内。那人明显有备而来,如果这么轻松就逮住了,还挺丢人的。
“那你为啥不跟我一起去抓啊!你猜到我会跟丢是吧!”
“嘛,因为大概猜到是谁做的嘛……记得朕不久前跟你说的,想学点什么吗?”
喏,对面这不就把教学成果送上门来了……伸手戳着佑希的侧腰,明明老婆被人袭击,可魔王殿下脸上的表情却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兴奋。
四十九.三流的手段
远超常人的爆发力,破魔的刀刃,明确知道自己的存在,且未得手后迅速撤离……种种迹象都已经表明,即使不认识刚袭击者是谁,小魔王也知道是谁派他过来的。
大庭广众下行凶,虽然说没几个人看见……但能从汐夏手下跑掉也说明人家身手不简单,这份胆量和干脆利落的行动方式,估计也是个这方面的老手了?
“钻进影子里逃走,这一看就是魔法啊……这世界上会魔法的人才几个?”
放着贝洛妮娅不解决,不仅是因为事态在可控范畴,也有绘路需要她的缘故。为此还专门在对方身上做了些手脚,属实是强迫押着那混沌恶上课桌答卷。
“本来还觉得,她没那么容易愿意去倒腾那些的……看来她也是急了?还是被人催的呢?”
看透了贝洛妮娅的自私,为了诱导也同时是为了恶心那人,小魔王附加在对方身上的禁制是——只有把自己的魔力给予别人,才能在外人的身上布置和使用魔法。
一来看不起人类,二来自私的她颇有几分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味道。这样的人愿意对着她眼中看不起的生物贡献出自身最需要的魔力,概率还是蛮低的。
不过概率再低她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而众所周知,人类的身体是无法承载或者使用魔力的……所以给予人类魔力这种事,就好像对着一块纱布装水一样,是不实际的。
可刚才那个人确实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的能力,甚至连魔法都可以使用,毫无疑问这是贝洛妮娅的杰作。
除了勇者这种有着潜质的,小魔王最多只能整腾出魔法少女这样的存在,而魔法少女说到底也只是通过契约远程抽取和调用她本人的魔力,离自己理想中的‘人类得到力量’还差的远。
现在答案近在眼前了,魔王殿下自然没理由继续挂机放着贝洛妮娅不管了——答案都出来了,考官魔王现在要去收卷子啦!
“让你把人带回来,人呢?”
煌海市的某间屋子里,看着从影子中突然出现的男人,见只有他一个,知道行动又失败的秋凛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小子,注意你的语气,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要数落也只我的主人可以。。”
男人也没有给秋凛什么好脸色,当即就反驳了回去……命令都不是你下的,这事也跟你没啥关系,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这就当上狗腿子了?主人都开始叫上了?”
“你要是不会说话,我可以抽个时间来教教你。”
“那你来试试?”
空气中弥漫起了火药味,男人攥紧着手上的小刀,秋凛也握着桌边的水果刀,彼此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下一瞬间开始厮杀起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好了好了,现在都是一伙儿的,没必要在这窝里斗……不然到时候我们当中有个损失,高兴不还是绘路那妮子?”
突然响起的拍手声打断了俩人,贝洛妮娅从房间中走出劝止了这场冲突。正如她所说的,现在可不是什么窝里斗的时候。
“抱歉,主人,我没把他带过来……我不打算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男人顿时收敛了态度,侧身站在一边露出了恭敬的态度。看到这一幕的秋凛忍不住啧了一声,心里痛骂了对面一句狗腿子。
“是绘路那妮子回来了吧?那就没什么办法了……本王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你这不是做的挺好,都伤到她了。”
伤到她?那个绘路?
贝洛妮娅的话瞬间在秋凛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自己费尽心思在那只萝莉面前,就连对抗都做不到……这个路边随处可见的货,居然就靠着贝洛妮娅给的能力,伤到了那个魔王?
这就是魔王的本事?之前她是对自己……不过,果然是藏了什么吧?现在这个状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啊。
秋凛现在的心情是非常难受的,自己这位合作伙伴不仅隐瞒了很多东西,现在又收了个和自己不对付的仆从。
不对付也就算了,但这个仆从不知道从贝洛妮娅那得到了什么,居然真的有了能够对抗自己这位勇者的实力……甚至自己一直没办法对付的存在,也被他轻易打出了成果?
我可是被选中的勇者,路边一只猫猫狗狗被魔王挑上就能抗衡自己?开什么玩笑?而且有这种能力还瞒着我,做出这些事,你绝对是有暗算我的想法吧?
如今也没了先前的从容,秋凛对贝洛妮娅这位合作伙伴已经是忌惮大过了信任……说到底她也是个魔王,真对自己这个勇者下手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现在都有这条狗了,你还盯着那个黎佑希做什么?你还泣淋捌武私l iu(八 )鳍 起零梦想再多收一个?不嫌多?”
如果贝洛妮娅真的是出于这个目的安排去抓黎佑希的话,自己就得妨碍一番了。一个狗腿就够让自己忌惮了,再收一个那还得了?
“虽然本王也很想……但暂时是没有办法。抓他过来的话,主要是想控制一下,充当个人质,胁迫下那丫头。”
和秋凛不同,贝洛妮娅更清楚他们的处境。如果绘路有这份心,他们随时都会被揪出来收拾掉……这种刀悬在脖子上的感觉,让贝洛妮娅迫切地需要一个制衡对面的枷锁。
而那个枷锁,就是黎佑希。只要能把他控制在手里,即使不洗脑单纯关着,凭那只萝莉对他的重视程度,定然是会顾及人身安全问题不敢轻易对他们做什么的。
“呵?人质……胁迫亲友什么的,三流角色的手段罢了。”
“注意你的语气!再有下次我让你那张嘴放不出半句话来。”
秋凛冒犯的语气让男人极度不悦,不顾贝洛妮娅在场便拔出了刀刃指向了他……现在的男人可不允许任何人冒犯自己认可的主人,就算是主人的合作伙伴也不行。
“而且你不也有做过类似的事?你有这个资格说?”
“我?我跟你们可不一样。”秋凛冷哼一声,“我可没想过胁迫,我只想干掉他们罢了……”
“人质从来都是三流人物的手段,我的手段只是通过干掉那些人,来刺激我的敌人罢了……是合理的挑衅和报复。”
五十.共享的链接
“你听好了,尽可能不要和他发生冲突……但是,也不能听从他。”
带着男人进入房间后,贝洛妮娅确认了一番没有人偷听之后,便和自己这位新收的仆从交流了起来。
明明前阵子还觉得对方是个白痴或者疯子,如今的男人却恭敬的站在一侧,像是侍奉君主的仆从一样,不论是行动还是心理,都满溢着不可动摇的忠诚。
男人没有名字,或者说东躲西藏许多年,换了不少身份的他,早就忘记了自己最早的名字,而且这种东西对自己这样的亡命徒来讲也没有什么意义。
作为一个非常标准的亡命徒,男人的心理是病态且扭曲的。鲜血和欲望,便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乐趣……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偷窃,并非是家境不行,甚至偷来的东西对他来说只是一些垃圾。这么做的原因,纯粹是他喜欢别人脸上那因为东西丢失着急的反应和表情。
小时候的他尚且不明白这些,但慢慢的,男人开始发现自己不再满足于此。随着年龄的增长,接触了不少的事物,学习了不少的东西,他也慢慢理解自己究竟追求的是什么。
那就是别人的不幸以及痛苦,在学校就学会了打劫和霸凌他人,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看对方在这种环境下的反应。
挣扎也好,反抗也好,恐惧也好……他喜欢看到的就是这些在不幸和痛苦中的不同反应。直到长大成人,这一点都不曾改变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甚至都不需要被惹恼,可能仅仅是单纯心情不好,男人就能肆意地夺走他人的生命。而他本人也非常享受这种发泄方式,血腥的场面也让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有着反社会的人格但却并不疯狂,相反男人还非常理智。零梦起澪巴儛si6扒弃⒎因为知道自己所作所为被人发现会是什么后果,行事来说也是非常小心和低调,愣是犯过不少命案都没被缉拿。
不过这也是单纯因为以前的环境和信息交流不发达的原因,才能让他这样的人胡作非为。而如今监控到处都是,身份信息统计一类的也普及开,再犯这种事也不存在侥幸的可能了。
现在连偷个东西都有可能被翻出以前那些事,所以男人只能按捺着内心的躁动和嗜血欲,像个普通人一样平静地生活着。
就在男人以为自己以后的人生都会如此无趣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找上了他,并且当面揭露了他那些打算隐瞒一辈子的秘密。
这个银发的女人浑身散发着危险和邪魅,被揭露了秘密的男人本来打算灭口再逃跑的,但却从对方的口中听到了和常人不一样的评价。
“忠于欲望有什么错?弱者本来就是强者的玩物,身为弱者敢去挑衅,妄想支配强者,抹除这种不敬不是应该的吗?”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但却戳中了自己内心的评价。男人心里对这个银发的女人心生出了兴趣,打算听听对方的说辞和要求,殊不知正是这个决定改变了他的生活。
“你们人类啊,制定的规矩就是错误和病态的。有着力量的人被一群只会动嘴皮子的使唤指点?真是笑死我了。”
人会被杀,不过是因为自己比对方弱,输掉了这场生死对决罢了,怎么能说是赢家,是强者的错呢……
观点非常诡异,但却让男人无比认同——是啊,我是更强的一方,拿弱者发泄欲望有什么错?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太弱了。
“如今的你也是个弱者,因为你被那些弱者的规矩拘束着……想不想打破这些规矩,让你的力量和欲望尽情得到释放,光明正大的把那些弱者变成你的发泄工具?”
与恶魔无异,不,应该说就是恶魔的发言。男人听着这一切,虽然他是个恶徒,但这样的事他却是想都不好想的——挑战现有的一切秩序?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人没疯吧?
换作平常自己肯定把这人当成白痴了,不过先前她和身边的少年表现出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凡,莫名给人心生出一种‘说不定他们真的能做到’的想法。
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男人点了头,而他也很快就明白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类的事实……
在贝洛妮娅的手扶在自己的额头那一刻,男人看到她身后的翅膀和尾巴,自己头上散发着猩红色的恶魔角。
原来是恶魔,不……魔王?
除了脑中被灌入的大量信息,男人还感觉到面前的恶魔似乎想要给予他什么。不过半晌之后都没有感觉到什么,这样的展开不免让他感到了疑惑。
“该死,这样都不行?连他都在那妮子的保护中?”
很明显操作失败的态度反应,贝洛妮娅咬着牙,整个人都在暴怒的边缘……那只萝莉是真把自己往绝路逼啊,不能对任何人使用魔法,身体还储存不了魔力只能用外接的储备,自己拿什么去跟她玩啊?
“所以洗脑又失败了?真丢人啊……本来还想让你去矫正下我妹的。”
旁边的秋凛愉快的吹了声口哨,明明是合作伙伴,但反应就像是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一样。贝洛妮娅如此没用,反而让他是更加的轻松和惬意,不用去忌惮一位潜在的敌人。
“不,还有一种办法……但代价比较大,本王是一点都不想用的。”
这段时间试遍了所有的办法,贝洛妮娅的脑中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既然都到这步了,她也不能这么轻言放弃了……
“本来是想留个那个银毛小白脸,恶心下那妮子的……不过本王看你也挺顺眼的,就看你造化和我们俩能不能相处来了。”
俯下身子将额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贝洛妮娅将要施展的,是未被载入魔族传承知识中,在她之前的历代魔王,都从未使用过的某种能力。
“这还是我家那个孝顺的女儿创造的……当时我是出于什么目的学过来的呢?”
想想当初自己被女儿推翻拘禁起来后,亲眼看着她对着某个人施展了这个技巧。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暴怒的,认为这是践踏了魔王的尊严。
时间太久远,她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技巧从女儿那偷学过来。想不到能在这种场合派上用场,也想不到现在的自己居然接受甚至决定使用这项曾经看不起的技巧。
那就是通过让对方和自己的链接,奉献力量去改造对方,升华对方的位格。虽然条件苛刻,但却能完美的创造出一个能使用自己力量的存在。
并非是契约或者交易,更不是什么暂借。而是通过尽数奉献自己现有魔力的方式,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从而能够驾驭原来无法驾驭的力量。
因为等于是让外人染指自己的本源,即便有着苛刻的适配条件,对于魔王这样的存在来说,毫无疑问是冒犯了她们尊严与地位的禁忌行为。
不过现在为了打破局面,某个混沌恶也只能放下那高贵的自尊心……而且只要稍加调整,不需要做到女儿当年那么绝的地步。
这个人类本王还挺中意的,但也仅仅只要变成仆从就好。只是这个地步,魔王的地位就不会被动摇……
五十一.盘算
如果这情况拿来玩个梗的话,那男人可得来一句——我不做人啦!当然这只是对现状的一个描述。
与魔王链接,得到了超脱了人类的升华。男人现在不是魔族也不是人类,是介于二者之间的一种生物。
感受到这种变化的同时,身心也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和愉悦,本就稀薄的道德感更是进一步遭到了抹除。
同时心生的还有对面前女人的敬畏,虽然也察觉到一部分是对方强制灌输进自己脑中的,但并不影响男人本身,确实对贝洛妮娅产生了服从的心理。
除了得到的这些,男人更多是期待对方口中的改变世界。或者是自己看到了,世界得到改变的希望,一个能让自己这样的强者,不需要遮掩和遏制欲望的世界。
只要你服从我,我就满足你的欲望——看透了男人喜欢欺凌以及折磨弱小的内心,贝洛妮娅对他许下这样的承诺,换来了对方的忠诚。
因为不喜欢男人现有的名字,贝洛妮娅便用‘影’这个代号称呼起了他。同时这也正好是他在得到升华之后,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自行觉醒发掘出的能力。
喜提一位忠诚度不需要质疑的仆从,贝洛妮娅这边是开心了,但秋凛可就要骂街了……他可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事情,自己的手牌居然出现了不可控的不确定性。
只是想利用这个落魄魔王脑中的知识罢了,恶劣的勇者了从未想过让对方壮大自己的力量。而且现状还是自己一手帮助推动的,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了。
于是秋凛决定挑拨离间一下这对刚确定关系不久的主仆,同样了解影想法的他,直接就从这一块下起了手。
外边还有个大boss绘路在游荡,不管是秋凛还是贝洛妮娅,都是不敢太高调的。起码在明面上他们必须遵纪守法,以此来牵制和麻痹绘路,让她因为原则的问题不能轻易向他们出手。
而和他们俩不同,影有着嗜血和压迫别人的欲望以及需求。一直遏止着内心这种躁动,如今得到了力量,也同时等于得到了机会,秋凛认为一般人是抵御不了这种诱惑的。
“整天像个打杂的一样服侍那个女人,你不觉得无趣?你现在有能力,还什么都不能做,就不觉得压抑吗?”
在那个混沌恶一天午睡的时候,秋凛突然来到不远处像个侍从一样的影面前,抛出了这样的问题。
“无所谓,现在的忍耐是为了以后的愉悦。”
声音中不带什么感情,虽然看秋凛很不顺眼,但正经的问话,影也没有什么针对的理由,也正常的回复就是了。
“以你的本事,记得你是可以在物体的影子之间移动?你去外边放纵下,满足下自己的嗜血欲,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吧?”
继续尝试诱导,秋凛发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影的眉头都是抖动了几下……似乎这些话也并不是没有效果?
“现在监控普及,信息管理也厉害,你很久没满足过了吧?这些再怎么发达,也不会有人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够钻进影子里。”
“你动手了,就算条子去查,再怎么重视和搜查,也不可能查到你的头上……总不能说,都有这本事了,你还会失手留下线索给他们,还是怕自己当场被他们逮住?”
诱导和嘲讽并施,秋凛不信面前的人能在自己这番分析和推动下按捺住欲望。而要是他真去做了,自己回头再把他出卖……
这样,就算贝洛妮娅再怎么看好他,再怎么认为是个重要的战力,在需要低调的时候惹上这种麻烦,那个女人也肯定会把他2疚玲⑸III拔霓yi散靈梦放弃。
这样自己就少了个心腹大患,削减了贝洛妮娅作为潜在敌人的威胁性。至于我方战力损失的问题,这不是有先前那女人表现出的操作吗?
是的,目睹一个普通人都能轻易通过和魔王的链接,升华获取不亚于自己的力量。秋凛盯上了贝洛妮娅的这一手牌,身为勇者的自己,得到这种力量,是不是也能更上一层楼呢?
这种力量当然得把握在自己手里,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制作出更多的帮手。让她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助力的话,她就必须得奉献这股力量给自己……
打起了独占链接的算盘,就在秋凛尝试继续说动影的时候,房间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不远处一个女孩颤巍巍地探出了自己的脑袋。
“哥……噫?!”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女孩在视线和秋凛旁边的影对上的那一刻,就吓得打了个激灵,立马缩回了房间之中。
“她知道我们多少的事?”
影皱起眉头,就在刚才的短暂对视中,他有一种自己被对方给看穿了一切的感觉——虽然来到这之后,不可能不知道有这么个女孩的存在,但也仅仅只是知道而已。
硬要说的话,因为一直缩在房间的缘故,今天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才对。在自己主人的口中,他也只是知道对方平常负责给他们生产和提供一些道具之类的。
“她啊,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来没跟她说过。”
准备要说的话突然被打断,还是自己那个麻烦的妹妹,秋凛心情是很不舒服的。瞄了一眼关上的房间门,心里又盘算起了是不是得多给那丫头加些规矩和束缚。
“我只让她提供东西而已,从来没让她参与过。我也不让她和任何人交流,你当她是个工具就行了,不用管。”
“这我知道……不过,他是你妹妹对吧?”影的脸上突然露出了邪恶且猥琐的笑容,“刚刚那弱气的样子,适合欺负……”
“停一下,收收味,最起码现在不行。”
秋凛打断了某人的危险发言,虽然自己不怎么在乎这个妹妹,但现在她还是个比较好用的工具人,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再说了,我的东西是你随便能有想法染指的?太可笑了吧——想到这,秋凛更坚定了把影给除掉的念头。
“你想的话,以后目的达成了,我可以把她送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五十二.诱饵
在自己的房间里,日常没有一个女孩子坐相的魔王殿下,双腿高抬着搭在桌面上,脸上盖着一本漫画,双手垂在身侧,后仰着身子靠坐着。
来作客的汐夏则是坐在床边逗着呼噜,床上趴着的小家伙仰着脑X零梦①铃"亦⑺z思五}韭寺究吧袋,很享受勇者妹的挠下巴服务。
“噗呼!”
看似在休息,但床上精神的很的呼噜证明那只银毛萝莉肯定不在小憩。这不,正逗着小家伙呢,那边的绘路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咋了你这是?”
寻思着这萝莉漫画盖在脸上也不像是在看,难道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没,被那俩货的想法逗笑了而已。”
哪俩货啊……这个问题冒出来没几秒钟,勇者妹就意识到她说的是是谁。除了秋凛那两个,这种时候也不太可能会说其他人吧?
“你说事态在你掌控中……不会你一直在监控他们吧?”
“监控不至于,不过需要的时候确实可以听到那边在说什么。毕竟她用的是朕的魔力,既然是朕的魔力,当然可以调控操备啊。”
突然得到了质量高到足以构建身躯的魔力,虽然获得方式是合理的,但时机未免太巧合了。贝洛妮娅也不是白痴,构建好身体的第一时间就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一遍,确定其中没有绘路留下的什么后门。
“后面当然是没有的啊,这魔力完全就是朕的魔力,哪里需要什么后门?哪有魔王不能操控自己的魔力的……”
秋凛最后找到的那份信仰之力,其实早就被魔王殿下掉包了。靠自己的魔力完全模拟了其中所有的特质,顺便还优化了一波,就等着贝洛妮娅把这颗定时炸弹给自己拿回去。
靠着绘路的魔力构建身躯之后,贝洛妮娅自然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对方的移动监控,需要的时候就能随时从她身上得到情报。
虽然考虑到各种意外以及暴露的可能,小魔王只选择了声音这个媒介。不过单纯借对面的耳朵听声音,也足够得到那边的情报了。
比如说现在听到的什么——只要我们没有犯事,那只萝莉就因为原则之类,没理由对我们出手啥的,属实是把魔王殿下给逗乐了。
“留着他们只是因为有用罢了,退一万步说,犯事啥的,他们不早就犯了吗?”
又不是什么圣母,对这类恶徒有什么好慈悲的?至于什么怕丧失人性而给自己设立的不杀原则,这点小魔王是承认的……但前提对面得是人。
“感觉有点怪诶,明明她才跟朕是同族……但觉得干掉她反而没啥关系。”
吐吐舌头,绘路也觉得自己这波脑回路有点诡异。但问题不大,自己本来就是从人类转变来的,再加上又是在人类社会成长的,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站在人类的一边。
“不过不愧是前辈,好像整出了朕想要的答案来着……是不是该去收卷子了呢?”
突然一个翻身改变了姿势,虽然是以趴姿待在椅子上的,但双腿依旧搭在桌上。完全没女孩样的,小魔王抱着椅背歪着头自言自语着,要是让佑希进来看到这一幕,一顿矫正肯定是少不了的。
“小魔王你到底想干啥啊……什么答卷?”
“就是,不需要依赖朕,就可以让人类觉醒魔力,得到力量的方法噢?”
整得像研究什么课题一样,不过汐夏虽然听不懂,但并不影响她猜出这萝莉这么做的动机。
“唔,是为了学长吧?”
“你不要说出来啊!看看气氛,给点神秘感啊!”
抱怨一阵,绘路其实也察觉到贝洛妮娅收了个仆从。隐约察觉到了一种他们双方特殊的魔力链接,不过具体还是得上门收卷子才能了解。
“憨憨,记得袭击蠢希的那个家伙不……”
“肯定记得啊!本来都要抓到了,结果被他钻进影子里逃跑了!”
“先不提这个,他之后肯定还会对蠢希动手的,迟早还会见到他。”
无视了好闺蜜语气中的不甘和怨念,魔王殿下继续说明着。在已经知道佑希是贝洛妮娅现在的目标后,她也能拿出相应的应对方式了。
“下次你见到可以直接把他往死里打。”
“哈?”
简单,粗暴,朴素……绘路的态度就这么直接——你敢动我老婆,那我就把你往死里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不是,直接往死里打不好吧?说不定那人是被胁迫利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我可以断言。”
小魔王立刻打断了汐夏的话,以不可辩驳的态度否定了这种可能性——就算不知道具体的条件,但能感觉到那种链接不是什么随便使用的。
最起码一定是有什么同质化的东西,能和那个没底线的混沌恶产生什么同质化的共鸣,那货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因为只保留了听觉,抛弃了其他的感觉,朕那部分魔力在本身的感应上也得到了强化。”
就像仔细听什么需要闭上眼睛一样,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强化的感知,那个男人身上蕴含的恶意,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绘路这边。
“总之你不用拘谨什么,看到他就往死里打,有什么问题,朕会给你兜底。”
“你就不能自己上吗?”
“我在场他们根本不敢来好吧?”
听到绘路这句,汐夏算是明白这魔王今天把自己喊过来,拐弯抹角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了——你特么就是想让我给你老婆当保镖是吧?
“嘛,拜托啦~咱俩是好哥们对不对?蠢希的安全问题不解决,朕晚上睡觉都不安稳的。”
我看你缩在人家学长怀里睡觉的样子也不像不安稳啊……心里吐槽这么一句,勇者妹总有种这萝莉在把她当诱饵的感觉。
不对,诱饵是学长吧?毕竟他才是目标……话说为什么学长会被盯上啊?总不能是一位活了千年的老妖怪,看到个银发美少年走不动道,也想吃嫩草吧?
“一半一半吧……主要那货还是想膈应朕。”
贝洛妮娅的计划可是被自己一字不落地听了个遍,当时魔王殿下那气的叫一个炸啊,如果不是正好坐在佑希怀里看着电影,她肯定得飞过去赏那老不死的两个大嘴巴子。
挖朕墙脚,想给自己戴帽子不说,还打算把蠢希洗脑放在自己身边当控制自己的眼线和人质工具?给你脸了啊,老东西!
等事情解决了,卷子一收……贝洛妮娅!以魔王之名发誓,管你什么同族前辈,朕绝对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五十三.抓人
“唔?我没意见,按路仔你打算来就行。”
作为当事人,小魔王还是有必要征求下佑希的意见的。皮归皮,屑归屑,一声不吭让别人去担这个有一定风险的位置确实过分了……更别说还是自己老婆。
不过一向疼爱和相信绘路的佑希,连半点犹豫都不带的直接点了头。不过这计划听起来,还挺俗套的,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这次被盯上的是我啊?我身上应该没什么被人看上的地方吧?”
就是图财,佑希自认为自己外貌和气质来说,暴躁猛男老哥倒是算不上,但也应该属于那种看上去不怎么好惹的角色才对——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说。
自己是独生子嘛,老爸职业又特殊,有什么惹上的人也没什么奇怪……佑希这么想着,刚端起杯子喝上一口水,他家萝莉在耳边低语的一句就差点让他把水给喷了出来。
“她贪图你美色噢~”
“什么玩意?!”
“字面意思……蠢希你还真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魅力啊~在学校那会儿,可是有超~多人想泡你的……喔~”
半身搭在佑希身上,小魔王歪着身子摊着手,嘴里的语气吧,在佑希这听来感觉确实有几分欠揍。
“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你是不知道我给你挡了多少追求者的麻烦。特别是那帮人还以为我俩是兄妹,还让我给你转交情书啥的……”
想想那阵子就觉得头大,不过现在听这萝莉这么说吧,这情况他虽然清楚,但在学校倒还好,大家都保持距离没有冒犯……可现在真来个馋身子的,而且听瘤陵〕〾洱〨亻尔(三〜)逝八⑻飼起来还不像是开玩笑的。
这种像是被人盯上了的猎物的感觉,让佑希一阵鸡皮疙瘩。而旁边的汐夏,跟个爷们一样和冬璃勾肩搭背着的她,还适时补了一刀。
“所以学长你是有什么吸引魔王的体质吗?两任魔王都缠上你诶,传说中对魔王特攻的男魅魔?”
“胡扯!她是因为朕,纯粹是想抢东西而已!她对蠢希有个毛的感情,只是喜欢蠢希的皮囊和顺便膈应朕罢了……”
想到这个小魔王就火大,有想法染指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自己看着自己被戴帽子?哪来的影视剧小三?是不是什么猫饼,性格太恶劣了吧?
“而且纠正一下哈,是蠢希追的朕噢~实际上是身为魔王的我对蠢希特攻而已,憨憨你弄反主次啦。”
“那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学长嘛,明明被迷的神魂颠倒的……明明以前是男孩子吧?现在就像学长的小母猫,哇,我说中了是吧!别打我!”
炸毛的萝莉立刻对着自己这位嘴贫的闺蜜发动了物理上的攻击,一场魔王与勇者的对决突然就在沙发上上演了起来……
“等下,路仔?魔王,还有第二个……那个贝洛妮娅?”
反应过来的佑希,提出的疑问也让那边缠斗在一块的两个女生停下了动作。俩人一同转过脑袋看了下佑希后,又转回来对上了彼此的视线。
“你没告诉学长她跑出来了吗?”
“没有吗,可能朕忘了?嘿嘿……”
然后魔王殿下就以丢人的姿态被佑希抓着尾巴,哇哇叫着拖了过去——什么勇者魔王大战,还不是被佑希拿捏地死死的。
“所以汐夏你觉得,喜欢男生这件事不对劲吗?”
冬璃的关注点倒是和其他人不同,他只在意刚刚勇者妹对小魔王那句很屑的挑衅……汐夏以前也是心理上作为男孩子生活的吧,这岂不是也说明她的态度?
“唔?还好吧,只是调侃她而已,我还是觉得小魔王这样挺可爱的……也应该说她本来就不像个男孩子吧。”
“你才不像!朕纯爷们,绝对的猛男!你不要在那诋毁朕……哇,蠢希,蠢希!别吸脖子那!要软了!”
魔王殿下的抗议没一会儿就被佑希给按了下去,冬璃脸上挂着黑线的看了看这两个完全不在意场合撒狗粮的人,很快又重新把注意力挪回了汐夏这边。
“说个小秘密哈,以前我以为自己是男孩子的时候,其实还对小魔王有过想法的,算是学长的半个前情敌?”
不过很快这事就吹了,因为女孩子的身份认知被揭露出来,勇者妹自然就打消了这种念头。而且绘路佑希这对吧,不仅好吃,还各种意义上都蛮有趣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会喜欢男孩子?”
冬璃听懂了对方话中的一些意思,眼中顿时闪烁起了希望的光彩——有戏,追汐夏这事还是很有戏的!
“理论上是吧?毕竟有小魔王以身作则,我也没那么膈应啦……”
“谁特么给你以身……咕,唔呜呜呜~”
“嘛,在被学长讨伐着就别出来插话啦,小魔王~”
——分割线——
负责监视和暗中保护绘路的便衣们,平常都会按时间轮班的同时,还会按照她常活动的区域,两两分组负责随时准备待命。
不过因为最近小魔王的活动区域确实大幅度缩小了,再加上那会儿旅游大伙实在是跟不上她的思必得,所以出于人手资源调配的考虑,相关的监护人员也削减了不少。
而现在主要负责的小组,其中的几个成员可以说是看着这两年绘路成长改变的元老级人物了……某种程度上甚至比那魔王的丢人爹妈还了解她。
虽然人手少了,但并不会太影响绘路这边的问题,自然那天佑希遇袭的事,他们也是有人在现场目睹了这个情况的。
连汐夏都追不上,两位便衣叔叔肯定是没办法的。不过和那位憨憨不一样,大人可是有大人的做法的,更别说还是可靠的警察叔叔们。
当时的男人并没有刻意去遮住自己的脸,虽然并不是第一时间抵达现场的,但男人的面貌还是被看到了。
所以说按着印象只要简单搜寻一下,对比下警局的数据库,自然可以找到他的所在地和动向……比如说现在这人暂时住在的这间房里。
“他的信息很多东西都对不上,多少得再查一下,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对得〬棋爾3『笼 IV〡玖漆三⑷上也一样,他拿刀去捅了那孩子,管他说什么,都得先扣上带回去再说。”
两位便衣在进入楼道的过程交流着,其中一人还亮了亮在腰间的手铐——绘路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也同团宠无异,伤了我们‘闺女’,你还想吃得了兜着走?
而且这件事上头是比较重视的……以绘路对佑希的重视程度来说,真如果佑希被伤到了,没有人敢保证绘路到时候将会处于什么样的精神状态。
所以说,把人带回去这事……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了。
五十四.探访
公民的身份信息存储在警局的档案库中,一般情况下都是没有什么翻阅的必要的……毕竟太多了,没那么多人力和时间每个人都细翻一遍。
所以在进入了警方的视野后,针对性地检查了一番,派出所才发现男人的信息有许多的地方都对照不上。
除去因为年代原因而不全的信息,粗略的伪造痕迹让他进一步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会去伪造信息的,心里有鬼这点可以说是坐实了吧?
不过等两位便衣来到对方的住处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得到回应后。确定男人只是租户之后,俩人便找来了房东,从对方口中得到了一个麻烦的消息。
“搬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人东西都还没搬走呢。”
俩人已经出示了警察的身份,房东当然也配合,帮着他们打开了房子的门,而里边的情形却让门口的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您不是说还没搬走?”
屋子里空空如也,除了本来自带的家具,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毛坯房了。什么行李衣服通通都不剩,乍一看完全不像是住过人的样子。
“奇了怪了,那人的东西也不少啊?这两天也没见人搬家……”
随后在经过对楼下保安的询问了解后,两位便衣也确定了房东没有说谎,屋子的住户确实是在退租之后,没有任何征兆表现地带着自己的东西消失了。
当然警察可不是什么吃干饭的职业,即使这边男人靠着不知道什么手段让他们断了线索,但不代表线索就只有这一条啊?
实在不行可以发动群众来提供目击线索,但考虑到有打草惊蛇的风险,这项方案被暂且滞后。警方便把调查的重心,放在几天前有造访过男人的一对男女身上。
“前面一个又是信息缺失又是伪造的,现在又来一个黑户?”
再一次接到调查任务的两位便衣都无语了,为什么这个信息时代怎么还有这么多漏网之鱼的?而且那个银发的女人甚至还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出门闲逛啥的,完全不像个黑户该有的样子。
“老林铃萌⑹ 澪倭爾③司吧紦 事,你看看……你说这个女的,长得是不是有点?”
被叫作老林的便衣往搭档手机上一看,立刻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什么——大家都是一直都在暗中监护绘路的人,看到这女人的第一眼就把她和那只皮皮萝联系起来了。
“像不像那丫头长大的样子?”
“有点,但还是别了吧……真长成这样,那丫头不就长歪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像是一个长大版的绘路,倒不是说不好看,但气质上的邪魅和其他不协调之处……
便衣叔叔们可以说已经把小魔王当成自己的半个闺女了,谁会希望闺女长歪啊?有种乖乖女学坏成个非主流的感觉,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不过是不是有点银毛扎堆了?这种发色应该不常见的吧?”
“何止是不常见,一般来说这种发色就不存在。”
不是染的头发,同时也不是那种年迈体衰黑色素衰退的白发。像绘路这样的银白色的头发,说句夸张一些的,简直是在生物学角度上不可能存在的。
而现在,又是一个佑希,又是绘雅的。而且资料还显示佑希的母亲,黎警官的夫人也是这种银发……就好像围绕在绘路身边扎堆一样,这类银毛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她的身边。
“那间福利院地下发现的那个女孩也是这种头发对吧?说是在其他什么地方,叫珀晶之女之类的,五年出现一个?”
“老林你还有了解过这些传闻?”
“没有,只是听说过而已。”
现在又调查这么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银发女人,俩人心里都有些嘀咕……可不要又冒出个绘路这样,不是人类的智慧生物来吧?
目前来说倒是没有发现第二例魔王殿下这样的存在,佑希和绘雅都有鉴定过,是完完全全的人类……除了那只萝莉多了条尾巴,其他倒也没有异常。
所以大伙儿都默认绘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了,真要在冒出来一个,大伙儿都有些吃不消,因为这就代表肯定也要分出人手去监控另外一边。
“和那丫头不一样,她倒是完全没掩盖行踪,可以确定的是,就住在那个叫秋凛的小伙子家里。”
这倒也正常,一个黑户理论上没什么地方去,当然会生活在自己比较熟悉的人家中。看这俩人也算是比较熟悉的样子,明显是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
但这恰恰又是个疑点,因为这个女人,是不久之前才出现在秋凛家附近的。凭空的出现,没有任何征兆,就和当初第一次锁定小魔王的存在一样。
不过在确认之后发现绘路只是有两具身躯掩饰身份罢了,两位便衣的任务,也是在调查的同时,去确认那个银发女人是否是和类似绘路这样的情况……
一边闲谈一边确认任务的期间,俩人也来到了秋凛的住处门前。在尝试敲门呼唤里边的人后,没有多久便得到了回应,一对中年夫妇为他们打开了房门。
“您好,请问是秋凛的父母对吧?我们是派出所的,这边有些问题想要询问一下两位。”
出示了证件,门口的中年夫妇也未阻拦,很快让出了位置,配合地将俩人迎入了室内。
屋子里客厅也没有什么异常,但几个房间的门都是关闭着这点有点可疑。虽然这对夫妇的表现很配合,但得到允许坐在沙发上的两位便衣,却不敢放松警惕。
警察出于职业的原因,在特定的一些方面,直觉和感官总是比常人敏锐不少的。刚刚那对中年夫妇,虽然表现和对话上都没有任何问题,身份也确实是资料上显示的秋凛父母。
但那呆滞没有神采的目光,与其说是中年人被社会磨平了棱角,不如说……两(七)e〷r陕⊙。寺〱韭妻彡四位便衣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同两具傀儡对话一般。
彼此给对方了一个眼色,两位警察察觉到了这间屋子的各种不对劲。给人感觉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
特别是那几间紧闭的房间门,里边就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危险的气息一直都在里边徘徊着……
五十五.怪谈一样的诡异屋子
“今天来打扰呢,主要是需要打听两个人,而我们这边了解到他们和您俩的孩子走得非常近,所以才来了解一下情况。”
很公式且客气地问这对中年夫妇简单说明了情况,两位便衣很快进入了正题尝试打听相关的信息……
“请问您俩的孩子现在在家吗?这边的情况还是希望能让他亲自来沟通一下。”
当然这只是客套的询问加上些许的试探,谁都知道秋凛这会儿肯定在家——几个房间的门就没一个打开的,你说里边没有人,这不太可能吧?
而且出于职业的原因,俩人的直觉告诉他们,这次行动的两个目标八成就在里边。不过感觉到危险的他们没有直接闯入,而且万一不在,事后被纠缠也很麻烦。
“在的,不过那孩子还没起来……这个点也差不多了,过一会应该就起床了。两位警官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先问我们两个。”
回应很客气也没什么问题,虽然无神采的目光呆滞的不正常,但对话这方面来说确实不像是什么傀儡……两位便衣对视一眼,似乎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同样的疑问。
“那就,先问一下……两位是否对秋凛最近的情况有所了解?比如说出行,还有身边的朋友什么的。”
说话间俩人掏出了两张照片,上面的人正是贝洛妮娅和她新收的仆从男人。在两位便衣看来,作为秋凛的父母,正常来说也不可能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人才对。
“两位应该也见过这俩人吧?因为我们了解到他们三个最近的接触是比较密切的。”
“而且其中一人身上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可能是潜在的危险分子,出于几位的安全考虑,也希望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在中年夫妇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的时候,两位便衣也在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所以很快就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两位,有在看吗?”
这对中年夫妇的目光虽然在照片上,但却完全没有聚焦在上面。便衣这边忍不住出言提醒了一下,但俩人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用涣散的目光看着手里的照片。
“两位?有听见吗?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们帮忙叫下医生吗?”
伸手在俩人面前挥了挥,也都没有得到回应,这对中年夫妇就好像突然宕机了一样。这诡异的情况再结合一进屋就察觉到的违和,让两位便衣的神经立刻绷紧了起来。
换作是一般的警察,说不定态度会强硬一些,然后直接进房间搜人什么的。但两位便衣接触过绘路这号存在的,肯定是知道超自然事物的存在。
再加上那个银发女人有这方面潜在的可能性,所以两位便衣一时间也没轻举妄动,而是尝试在客厅原地,以最小的动静去寻找观察可能的线索。
看这对中年夫妇突然像宕机一样失去动静之后,俩人一边尝试呼唤他们,一边观察着四周。得不到什么结果之后,俩人来到了其中一个紧闭的房间门前,准备尝试开门一探究竟。
但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另外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小脑袋从里边探了出来,在看到客厅呆滞的那对夫妇后,露出惊恐的神色环视起了外边,很快就发现了那边的俩人。
两位便衣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异常,然后他们就发现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非常慌张地摇着头尝试阻止着,一只手还探出来招呼他们过去,同时还满脸忌惮的时不时观望下四周。
简单对视用目光交流了一下,好歹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可以正常交流的人,两位便衣决定从这个小女孩的口中看看能询问到些什么不。
看着他们过来,全程小女孩都是非常紧张的。直到俩人来到她房间门口,被一把拽进房间内关上门后,她才算是松了口气。
好像房间外有什么看不见的洪水猛兽在游荡一样,这奇怪的反应让两位警察是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不过没等他们开始问,女孩就抢先开口了。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不要命啦,这里根本不是外人可以来的啊!”
一开口就是一段让人听不懂的话,女孩一边呵斥着他们一边反锁了房门,还掏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喷雾,对着门口的各个缝隙喷洒着。
一手搞得像驱邪一样的操作整得两位便衣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问题没来得及说出,女孩的下一句又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但这里很危险很危险。如果是偷东西的话,最好什么东西都不要带出去,不要大声说话,我偷偷带你们出去。”
“对了,你们两个有没有和我爸爸妈妈说话?”
爸爸妈妈?刚刚还在纳闷女孩身份的俩人,回想了下来之前在局子里看到的秋凛档案资料,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因为档案上,秋凛的父母名下并没有其他的子女,他可是个独生子……这么说也不完全对,因为确实他们家有个女儿,但应该在三四岁左右的时候已经夭折了啊?
“不会和他们说过了吧?那完了啊,你们这下没法从大门走出去了……已经被发现了,我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察觉到他秘密的人的。”
看俩人不回答,结合自己刚刚看到的情形,女孩立刻猜出了答案,抱着脑袋原地蹲了下来。
“不过不是没有办法,我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因为我哥哥需要我,一般来说是不会闯入这里的。不过为了防止我逃跑,我房间的窗户也是出不去的。”
“那个小妹妹……”
“但我还是有办法的!那天他第一次把客人……反正之后我就觉得不能在这眼睁睁看着。所以我偷偷在房间里……总之就是弄了个出口!”
女孩喋喋不休的,两个便衣抱着一肚子的问题却插不上话,不过从她口中的这些碎碎念,也能得出许多有用的信息了。
“我看你们不像是偷东西的,应该是好人。所以我一定会安全把你们送出去的!不过这个东西我还没试过,这算不算拿别人做实验?”
女孩突然爬到床底下,掏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门板。在两位便衣疑惑的目光中,女孩将它放在墙面上打开,映入三人眼中的,却是是墙面对侧…屋外的景象。
“总之,你们先从这穿过去,就可以出去了!不过不知道这个有没有什么危险,因为这也是我最近才弄出来的东西!”
“那个小妹妹,我们其实是警察…其实是想来问一些事情的。”
憋了半天,终于俩人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而听到这句话后的女孩,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泪水从眼角满溢了出来……
五十六.控制手段
心里有着无数的委屈和恐惧,从来没有看过外边世界的女孩,这么多年来终于看到了打破这一切的希望。
“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哥……”
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女孩放下门板扑到了面前两个叔叔身上,抓着他们的衣摆,哭着诉求了起来。
“你先别激动,慢慢说,不要急,到底怎么回事?”
女孩看起来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吧?但俩人总有种……这孩子给人一种只有七八岁的既视感。并不是说智商表现,而是那种天真和控制不住情绪的小孩子表现。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界的人?因为接触不到什么事物,虽然头脑没有什么问题,但心智的成长变缓了。
“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坏女人害的!她把我哥哥……呜……”
因为还在哭着的关系,女孩表达的意思并不是很清晰。不过本就奔着这个目的来的俩人,即使不能肯定,但一下也能猜到她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
“慢慢说,我们会给你解决的,她对你哥哥做了什么?”
“那个人洗脑了我哥哥,带坏了他……控制我哥哥做了很多……”
而接下来的内容听起来非常离谱,如果是一般人来,估计只会当成一个小丫头异想天开的童趣幻想吧?不过接触过超自然事物的俩人,自然是会重视这些听起来古怪的内容的。
“我哥哥以前是个,很憧憬勇者英雄,想要成为勇者英雄帮助大家的人……但是,但是那个女人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根据女孩的说法,秋凛在七八岁的小学阶段,就已经和那个神秘的银发女人有过接触了。根据外貌特征的描述,俩人确定了女孩口中的那个坏女人,正是他们要调查的重点对象之一。
这么多年前就在了?那岂不是比绘路那丫头还早出现……记录着信息,两位便衣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在人类社会里潜伏了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被发现,甚至一点线索都没有的吗?
而且和绘路那个丫头不同,如果这个女人怀揣着什么恶意的话,那岂不是已经在社会里埋下了不少的炸弹?
“她胁迫我哥哥去把爸爸妈妈洗脑成傀儡,然后我哥哥也好像变了个人,变得可怕,凶狠,一定是那个害的!”
作为妹妹,而且心智还被控制在七八岁的水准,这个年纪的女孩对哥哥有些憧憬的正面滤镜,倒也是正常的……所以这一切其实才是她哥哥本性的可能性,这孩子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过。
“洗脑,控制,而且还让你得到了一种可以制作道具的能力?把你关在这隐瞒存在的同时,为他们服务?”
女孩几乎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了出来,而两位便衣听着这天马行空的内容,也没有怀疑她,因为这些东西可以解释通这里诡异的情况。
比如外边两个已经无法正常交流的大人,面前档案里完全没有信息,或者说信息上明明记载已经夭折的女孩。
如果说真的有这么种控制人的手段,利用这些去伪造和隐瞒信息,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小妹妹,你说你被关在这里,难道你没有想过和外边的人寻求帮助吗?”
听起来很傻的问题,都被关起来控制着还怎么寻求帮助呢?可两位便衣的目光聚焦在房间里那台明显能够正常运作的电脑上时,事情以及女孩的身份,又一次可疑了起来。
“看起来也能正常上网,你就完全没有和外边的人联系过?”
其中一个便衣上前去敲了敲键盘,不仅网络是正常的,甚至女孩自己的网络聊天软件就以在线的模式挂在桌面上……
“因为,我没办法……他们怕我对外寻求帮助,所以对我做了些我也不是很明白的事情。”
女孩的作用就是用得到的能力为秋凛他们制作各种道具,但理解需求和制作道具这些事本身就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如果真的不让她接触外界,什么都不懂的话,根本满足不了秋凛这群人的需要。
所以必须得让这孩子学习知识和了解正常的世界,但懂得多了肯定会让她逐步脱离秋凛的控灵猛拔 叄邻(九)⊙齐诌5+]八>〺制,这两件事本身就是冲突的。
秋凛也没有这个心思去亲自教这个他嫌弃的妹妹,那应该怎么办呢?贝洛妮娅对他提出了一个非常实用解决方案。
把女孩的大脑认知一分为二,通过网络接触外界去学习的是其中一个,为他们服务的则是另外一个。两者相关的记忆一定程度互不相通,就不会造成脱离控制的困扰了。
在贝洛妮娅的传授和操作下,女孩一旦接触到网络,就会忘记现实中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完全以另外的一个身份,甚至可以说是人格,来同外界接触。
然后放下电脑就会立刻忘记网络上的一切,唯一留下的只有理论性的那些知识,其他则是重新变回那个心智被刻意扼制成长的女孩。
女孩很聪明,大概能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每次接触电脑之后都会忘记发生了什么,但脑中总会多出一些信息知识。
但她也没法解释,因为没有记忆,所以实际上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是不清楚的。而至于对外寻求帮助的情况,她其实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邻居,路人,甚至是进屋盗窃的小偷……在她年纪尚小仅仅只是对自己被关起来不能出门而不满的那个时候,小孩子的天性嘛,女孩当然是是尝试过,看看有没有人能偷偷带自己出去玩什么的。
结果就是,那几个人当着自己的面被秋凛摧残大脑,洗脑成了和他们父母无异的傀儡。看着像木偶一样毫无生气的他们,女孩终于感到了害怕。
是自己害得他们遭到毒手的,不寻求帮助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在不久之后得知邻居生了重病离世之后,女孩心中的恐惧和愧疚自然是更深了。
其他人说是正常的生病离世,但她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俩人的父母是因为还有用处才需要保证正常的生理活动的,那几个外人回去之后,在那种傀儡状态下,估计连吃饭睡觉该怎么进行都不知道了。
铭刻在童年回忆中的恐惧和内疚,成了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因为。秋凛的这一手,也成功断绝了她对外寻求帮助的念想。
哪怕是窗户和门大开着,秋凛也不担心自己这妹妹会向别人搭话。如果不是因为今天两个便衣的闯入,只怕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即便是没有记忆,网络上学习到的知识也是有保留的。警察叔叔是抓坏人的,是能帮助大家的……这种程度的知识和认知,还是能够留在女孩的脑中的。
所以俩人身为警察的这层身份,得到了女孩的信赖和依靠。也让她燃起了那已经沉寂了许多年的,希望的火苗……
五十七.可疑但没证据
“立刻,马上!把他们两个叫回来!这不是闹吗?谁让他们去的?真当那小子很普通吗!”
派出所里,黎警官少见的发起了脾气。一向严肃且稳重的他,哪怕是局里的老资历,也很少见过这样失态的他。
“你们知不知道,整整二十七起……二十七起啊!这些案子可都和那个小子有关,这还是我们能发现的,其他没发现的更难说了!”
按理来说,能和这么多不同类型的案子扯上关系,这么牛的人物即使不带局子来坐坐,起码也是重点的关照对象了。
而秋凛明显不符合这点,警员们面面相觑,如果事情真有这么严重,那为什么这边对他的态度和安排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原因也很简单,我们没有证据,一点能明确指向事情和他有关的证据都没有。”
说得简单一点,所有事件里指向和他有联系的信息,仅仅只有这人非常巧合的,每次都路过了现场。即使再怎么可疑,那怕认定和他有关,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暗中推动或者参与其中的。
“听好了,那小子就是个潜在的危险分子,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和理由可以动他。就让两个人这么过去,你知道这事有多危险吗!”
“就是让他们去问个话,这有联系的也就他一个了,也没办法啊。他再怎么样就是个高中刚毕业的小子,危险的过那个女人?你不用想太多,老黎。”
什么叫想太多?你根本就没搞懂情况……黎警官现在的心态是爆炸的,一个七岁时候就能在派出所有记录在案的人物,你觉得这是什么善茬?
“你翻翻记录也能看到,这十来年,发生过七八起至今没有结果的怪病记录。”
“那是医院的事,怪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负责看病。”
“可这些人的共同点都是和那小子有过接触!不然你觉得就这点东西,至于这么麻烦去把他记录进去吗?”
这些在回家之后莫名失去自理能力的人,无一例外最后接触的人都是秋凛。当时医院也是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去检查,得到的也只有这些人一切指标都正常,身体根本没有毛病的结论。
“这事啊,以前不是有怀疑让人上门去问过?也没问出什么……再说真有这么危险,之前我们的人过去问,也没出什么问题,都安安全全回来了不是?”
“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坐这位置上的,都已经怀疑那两个人在他家里了,你就让两个人去问?”
如果根本没有和秋凛有关系,或者是暂时不在那都还好。如果真让自己那两位同事,上门的时候正好撞破了什么……
如果那小子有封口的意思,自己那两同事已经不能用凶多吉少来形容了。如果之前那些事也是秋凛做的,他们回来的时候说不定也会变成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
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因为真的发生了这种事,可以说就能肯定这些事情都是秋凛做的了。但黎警官也不希望用这样的代价去确认。
更别说就算这么确认了,他们也不能给小子定罪,更没法证明这是出自他的手笔。到头来只有心里确认,那又有什么用?警察抓人是要有证据的。
“总之你赶紧把人给我叫回来,就算要问,也绝对柳*罢蹴V$Q罢零q}⑷另伍不是这时候,让这点人去问。”
催促着同事赶紧通知那两个已经出勤的便衣,黎警官不知道的是,那俩人不仅已经进入了秋凛家中,此刻的处境也已经是处在相当危险的状态了。
“怎么,就这么看着?条子都上门了,你不会就打算就这么待着吧?”
不知何时,秋凛家的客厅已经落座了好几个人。玩弄着小刀的男人盯着紧闭的房间门,朝着旁边沙发上喝着水的少年搭着话。
“倒也不是第一次上门了,希望这次也能打发走,但似乎这次不能这么顺利呢。”
“怎么,是觉得你妹妹会出卖你吗?”
贝洛妮娅坐到秋凛的身旁,揣测着他的想法,不过在这点上某人却有些迷之优越和自信,断定那一直被自己嫌弃的妹妹不会背弃他。
“我是她唯一一个亲人,她就是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份旗 亻尔 厁冥寺久旗伞si心。而且以前你也知道,如果她还敢把别人牵扯进来,我不介意再让她看到多两具被洗脑的傀儡。”
“况且做妹妹的,本来就应该无条件的支持和服从兄长……就像他们俩一样。”
指了指一旁双眼无神,正为他们三个端茶倒水的中年夫妇,秋凛爆出了一句’哄堂大孝’的言论。
“当父母的,本来就应该无条件支持孩子不是吗?如果他们做到了,也不至于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贝洛妮娅脸上玩味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不过秋凛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这个异常,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讲着。
“但你妹妹可是防了我们一手,她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我都没办法在里边找到哪怕一块能让我容身使用的影子。”
影其实一直都在尝试潜入房间内查探内部的动静,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一直内心对警察提心吊胆的缘故……如今有了力量又有这个机会,他当然会想报复和宣泄一下。
“我先跟你说清楚,如果你把他们俩做掉了,我们就真的会被盯上了,别生事。”
“条子都上门了,你不会觉得你还没被盯上吧?还是说小子你怂了,要不要我帮个忙,推你一把?”
明知道自己的底线还在疯狂挑衅,秋凛对影各种意义上都怀揣着不满的态度。不过如今也不是内讧的时候,真让这条疯狗现在搞出事来,他们三个都得完蛋。
好一些的情况最多是逃亡被通缉,警察什么的秋凛其实不怎么担心。他怕的是下一秒某个萝莉魔王跳到他们三个面前……手起手落,地上就多了三个躺尸的人。
“好了,安分些……他的妹妹他自己会管好的不是吗?”
贝洛妮娅突然发话,主人的话语分量在影心中自然是任何人不能企及的,立刻就安静下来,不再和秋凛继续冲突就……
五十八.还得是魔王出马
有多久了呢?记得上次非常痛心的把别人洗脑成傀儡,也是十二三岁的时候了吧?
脑袋后仰的靠在沙发上,对于先前身边人提出要不要把两个警察处理掉的问题,秋凛给出了一个符合他风格的答复。
“我可是勇者,正义的代表,怎么能做出害人性命这样的事情呢?”
“你是真虚伪啊……那天要把那个叫汐夏的妮子还有另一个,你朋友叫什么来着?那时候可没见你说这种话。”
什么正义的代表,正义的伙伴?贝洛妮娅听到这话简直都要吐了……不过想想这人一直认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会变成这样也有自己的引子在里边,还是不多抱怨了。
“什么啊,那时候他们已经堕入了邪恶,我这么做也很痛心啊。可惜最后让他们跑了,想想以后他们会愈发堕落,作为朋友当时没解决掉他们,我这心里真是罪过啊。”
离谱的发言别说贝洛妮娅,连旁边影这种亡命之徒听了都想骂他一句不要脸。不过主人的面子要给,在心里骂骂就行了,就不说出来拆台了。
“等下!等一下!不能出去,现在不可以!”
就在秋凛琢磨着这么久没有做这些洗脑操作,自己会不会手生需要寻求旁边这个混沌恶帮助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自己妹妹激动的制止声。
房间的门,随着声音落下,慢慢地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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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唔……还以为雨泽叔叔你这研究所只研究我一个的。”
回到煌海之后,魔王殿下突然就受到专门为她看病的那家研究院的邀请。想想也有一阵子没体检了,被叫过来好像也不是什么怪事。
不过在来到地方之后,雨泽医生却突然询问她能否帮忙查看一下这边几个病人的情况。一直蒙受照顾,小魔王也不好拒绝这种请求。
“因为我们大部分人的本职工作,还是医生啊。”
“啊,抱歉,是我发言不当~”
吐吐舌头,绘路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这么个不小的机构只围着自己转什么的,哪有这么离谱的事?再说雨泽医生他们也只是老爹和嗲地帮自己找的,保密性质居多的医生而已。
“以前还以为这地方是针对朕的研究院,嘛……原来是顺便的,你说朕是不是有点,自大了?”
“我倒觉得以小魔王你的情况来看,专门搞个研究机构也不过分。”
因为也闲着没事,除了佑希以外,汐夏作为为数不多的绘路身份知情人,也陪着这丫头过来一起参观参观。
顺带一提,一说到研究机构的时候,勇者妹当时直接双眼放光,明显联想到科幻电影中那些神神秘秘的生物科学团体机构了。
不过过来一看简直就是一家普通的医院,或者说诊所……就是接待的人特别的少,所以汐夏到场之后还是蛮失望的。
“本来这几个病人是不归我们负责的,但最近上边判断这些病人可能和我们针对研究的项目有关系,所以就把他们转到了我们这边。”
为几位少年少女解释着,雨泽医生带着路,将他们引到了后面几位病人暂且生活的病房附近。
“那……能问问叔叔你们的研究项目是什么吗?”
“啊,这个我们不方便说。”
我总不能说研究项目就是你吧?雨泽医生面色略显尴尬,因为刚才这对魔王勇者闺蜜的对话内容,还真就是事情的真相。
考虑到可能会给某只萝莉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和压力,雨泽医生他们对研究所存在的目的这件事,自然也是隐瞒的。
“这些病人已经出现这种症状好几年了,所有的检查指标都是正常的,完全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但就是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一样。”
介绍着几个病人的情况,虽然像是植物人,但这些人对外界事物的刺激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反应的。比起植物人那种情况,感觉上更像是被一台机器被关闭了一堆机能开关一样,失去了不少的功能。
“朕也不是学医的啊,怎么会想到让朕来看看……”
听完情况后的小魔王碎碎念着,然后就被旁边听到她声音的勇者妹嘴碎了一句。
“那玧玥姐姐的问题又是谁解决的呢?”
“你特么,朕那是魔法!”
小小斗嘴一下,不过这么一说,魔王殿下也算理解雨泽医生的目的——感情就是科学行不通,想让自己在魔法的层面上看一下呗?
而且自己的魔力感应探知啥的,效果上也确实比人类现有的科学仪器好很多?反正受了这么多照顾,能帮个忙就帮下算了。
抱着这个念头的绘路,来到其中一个病人的面前将手放在了对方的头上。手刚接触到对方脑门的瞬间,她脸上随意的表情僵住了,进而转变为了严肃。
急忙放下手来到另一个病人重复一遍摸额头的动作,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小魔王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些人,你是说他们在五六年前变成这样的?”
那段时间的估计,自己都还没变成萝莉吧?这么说也好像不对,应该说那会儿自己给自己设置的禁制都没解除吧?
“仪器检测不出来很正常,因为他们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害……但在灵魂层面上就不是了。”
很精巧但是妥协味道非常重的洗脑方式,作为魔法的专家,仅仅这么一接触,魔王殿下就识破了这种异常的正体。
“反正就是灵魂受到了封锁,进而影响到大脑封闭了某些机能……灵魂和肉体是互相影响的,这种理论应该,唔?有人提过吗?”
从手法和技巧来看,操作者不仅借助外力因素更多,自身魔力也是少的可怜,所以才采取了这种最节省魔力的方式。
至于为什么说妥协味道重吧,是因为为了有效的封锁,操作者拿不出一丁点多余的魔力来破坏些什么,让这些人没有受到什么不可逆的影响。
“所以只要解除就行了,很简单的。”
魔力稍加灌注操作,灵魂上被打的结就被解开了。病人们几乎是在瞬间,眼神就通通恢复了光彩。
“我,我怎么在这?发生了什么?”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很明显,他们的记忆都停留在了被洗脑时的那一刻,也就是五六年前的场景——所以追查犯人什么的,也很简单。
“那么几位,你们还记得……在这之前,不对,你们记得自己刚才为止都在哪里?见到了什么人吗?”
五十九.紧急情况
不过接下来问话的事就不归魔王殿下管了,虽然她挺在意的,但雨泽医生告诉她马上警方就会过来接手处理后续和调查,她也只能把位置给让出来。
“丫头,嗯……”
得到消息马不停蹄地带着人赶过来的黎警官,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但欢欣的情绪在眉角之间根本藏不住。
说实话,了解到这一切都是绘路的功劳后,黎警官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都有种想把自己这好闺女抱起来疼爱奖励一番的冲动了……
撇开形象不谈,虽然长得娇小,但绘路也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也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确实不适合,所以黎警官只是把手按在她的头上,饱含感激和夸奖地,好好揉了几下。
“做得好,接下来交给我们就行了。”
看起来好像和什么大案子有关系,魔王殿下也就不掺和了……起码不能当着这么多警察叔叔的面掺和,私底下查一下什么情况就好了。
“朕觉得吧,还是那个混沌恶搞的好事……那个时间点,这个世界上能用魔力,或者说懂用魔力的,除了她没谁了。”
四位少年少女走出研究所,在回去的路上随意交谈着,如果他们稍微晚点离开或者在附近逗留了下,不久之后就会看到某个非常壮观的场面。
“所以你就这么让她出来搞事情啊?”
佑希都不想吐槽了,知道这萝莉不会拿别人的安危开玩笑,而且责任感这块她是有点过头的毛病的……
比起真的有什么人因此受到伤害,佑希说句自私点的话吧,其他人他不在乎,只怕这萝莉会归咎为自身的不作为。
以前的事她不知道所以没关系,但现在不同,放任他们这些危险分子在外边,绘路一定是会认为出事是自己的责任……
所以有着这样的的性格作风,她一定是保证了接下来这些人闹不出事来的。但这么浪真出什么问题,到时候头疼的又是佑希了。
“总之,如果是她搞的也不奇怪,看这拮据的魔力使用方式,也符合她的情况……没有魔力,她就只弱~姬~”
“之前明明小魔王你还被她整得一睡不醒的……”
“别拆朕台!而且那是被暗算了,朕还不是反击回去了!”
魔王殿下跳起来敲打起了汐夏的头,两个男生则是无奈的看着这对活宝,一路跟随着她们来到了一间……怎么又是奶茶店?
“总比买包包,化妆品啥的,带我们俩逛头疼的街好。”
拍了拍表弟的肩膀,绘路和汐夏在相处中最让人省心的地方就在这了——因为本来是男生,兴趣爱好啥的都对得上,顶多也就馋个嘴。
再想想自己的好哥们嘉麒,绘雅小妹妹可是有逛街的习惯的。而且她女生喜好更多的情况下,嘉麒这个男朋友要研究和熟悉的东西可就比他们多多咯。
“路仔衣服都是我买的,她自己买也都是随缘看到好看的才有心情买,憨憨应该也没有那种大肆购物的习惯吧?”
“没有,而且汐夏比起嫂子吧?有一个更好的地方……”冬璃笑着拍了拍佑希的肩膀,“她不在游戏里充钱。”
“你特么,我家路仔这确实是个毛病……不过问题也不大,她会适度……”
突然想到那萝莉以前还真干出过省吃俭用,一天吃一顿就为了往游戏里氪金的事,佑希的声音又突然小了下去。
“果然还是得看着……”
“是吧是吧?”
排队的人比较多,等两个女生买完四份饮料出来后,佑希和冬璃也聊了不少有的没的了。不过更多的都是分享那两个女孩的相关,佑希这边更多是有点传授经验的味道。
就在饮料要递过来的时候,佑希面前的银毛萝莉突然像是看到什么让人惊恐的事物一样,瞳孔骤然放大,握着杯子的双手也一时失神松开……
若不是佑希手疾眼快,这两杯饮料可就白买了。刚接住饮料准备问问怎么回事,却发现这萝莉已经揪住了旁边勇者妹的衣角。
“憨憨!情况有变,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哈?什么,什么东西?”
手上的饮料也被抢过去硬塞给了冬璃,然后在三个人懵逼的目光中,小魔王的指尖在了汐夏的胸口。
汐夏只感觉到一股凉意从接触点冒出,传遍了自己的全身。接着在一阵环绕全身的蓝光中,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啊?大变活人?不对,变没活人??”
知道绘路是魔王,有奇奇怪怪的能力。但没见过几次的冬璃,还是被眼前超越常识的一幕惊呆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女伴’是不是就这么凭空没了?
“不是,路仔你把她弄哪去了?”
绘路还在原地,汐夏就这么不见了。别说冬璃,佑希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阵仗……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隐身啥的,汐夏好像真的不知道离开到哪去了?
不过小魔王这会儿也没法回答了,出于事态紧急,也顾不上什么效率的使用,直接采取力大砖飞的办法,以至于刚才那一手笔挥霍掉了她不少的魔力。
两腿一软直接瘫在了佑希怀中,许久没有体验过魔力空虚感觉的小魔王,一时间还适应不来,只能喘着粗气在伴侣的胸膛上恢复着自己的状态……
——分割线——
视角回到秋凛家中,就带不带这个女孩离开的问题,房间内的两位便衣在这方面的意见产生了分歧。
被叫作老张的便衣认为女孩有些可疑,再加上认定这孩子待在这不会有什么危险以后,决定先回去同局里报告情况,再带多些人手过来处理。
直觉告诉他,俩人留在这很危险。而且接触过绘路这样的存在,在几乎确定这里也有超自然现象的出现后,他认为事件已经超出了俩人能应付的范畴,应该优先把安全放在第一,把这里的情况传递出去。
另外一位便衣则不这么认为,同样认为这地方危险的他,觉得放一个心智有一定问题的女孩在这不是负责任的行为,铁了心要现在把这孩子给带回局子里安置。
“行,听你的吧……但你听好了,门一打开就抱着这孩子用最快速度往外边跑,发生什么都别停,我给你打掩护。”
很明显,老张已经察觉到外边的诡异气氛,已经假定有什么阻碍在外边了。而察觉到他们打算的女孩,立刻就变了脸色惊呼出了声。
“不行!不可以!你们不能现在打开门出去!”
但喊出来也已经迟了,女孩在出声之前就已经被抱起,老张的手也9yi栮 灵珊U②邻〒鳍〈si芭已经在门把上按了下去……
六十.英雄登场……坑我吧?!
“啊,不好意思啊,两位恐怕不能就这么离开呢。”
其实两位便衣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被发现了,可以说化身傀儡的秋凛父母,就是他行走的摄像头。
警察来倒也没什么,像以前一样配合下检查应付过去也就完事了。但这次不同,这俩人过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自己。
如果是涉及贝洛妮娅和她新收的跟班,事情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只要房间门一打开一切都会暴露,到时候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说实在的,秋凛对贝洛妮娅会不会被警察带走没啥想法,带走也就带走吧。但按她的脾气,肯定不会好好配合,不过到时候,一个没身份的家伙,添麻烦也是她自己的事。
问题是影,贝洛妮娅硬缠着他帮忙要收的这个跟班。这家伙和自己的黑户主子干干净净的背景不同,可经不起被警方查,一查他那以前的事全被掂出来了。
到时候说什么‘我不知道啊?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之类的也太过牵强,秋凛可不会小看警方的审查能力。
所以这两个人绝对不能放任他们就这么回去,对话失败之后就让自己的父母进入宕机的模式,就等着诱导这两个人进入自己的房间趁机下手。
事情到这里一切都在秋凛的打算中,但自己那一周不见得出一次房间门的妹妹,突然在这时候冒头,还把俩人全拉到她房间里边去了。
虽然出乎意料,但秋凛并不认为自己的妹妹敢做些什么,直到发觉那丫头似乎丢出了不少的猛料,脸上自信的笑容便消失了。
在旁边俩人的讥笑中,前脚刚吹嘘完妹妹不敢反抗他,这下自己的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了。
即使听不明白全部,但丢出的信息也足够威胁他了。更何况秋凛意识到这两个警察并没有像一般人一样,把这些超自然的东西当成小孩子的天真发言。
“两位知道的太多,而且看起来是接触过类似的事物吧?那就更不能这么轻易放你们离开了……”
本来想着制服这俩人后,让贝洛妮娅往他们脑子里随便塞点错误信息回去报告就完事了。但既然和超自然事物有接触,那事情就不能这么草率处理了。
“俗话说得好,认知的程度决定了一个人的眼界……如果不相信或者不知道这些魔法种种的,别人再怎么说都不会联想到。”
但如果认识到了,那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可就能被联系起来了。所以不论如何,秋凛都不能放任这样的威胁在外边乱跑,更别说还是两个警察。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把小刀就已经抵在准备先行开路的老张脖子上。见多了大场面的俩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反应都反应不过来的情况。
“门打开了,影子就连通了……这能力真好用啊。”
嬉笑着准备往脖子上抹一下,男人的动作突然被秋凛给呵止了。
“别把人杀了,到时候更麻烦……做个准备,先把脑子废了,设定点让他们回去报告假消息的机制就行。”
“不是吧,到这你还留条子的命?你真心大啊。”
趁着俩人争论,被挟持的老张一边寻找着脱身的机会,一边对着后面的同伴比着手势,示意他不用管自己,赶紧带着女孩逃出去。
目前有威胁的就是这个男人,拖着自己的情况下腾不出手,自己的同伴应付这俩人,最起码跑出去问题不大。
看起来他们急的是不能让消息传出去,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一定是他们所不希望的事情……就算俩人都逃不掉也罢,但只要让女孩跑到人多的地方就足够了。
“两位小哥爾9淋吾衤三⑻祁(一)散哥似乎有别的想法呢,不过可惜做不到噢?”
女人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冒出,两位便衣心里一惊,发现刚才还在他们面前的银发女人,这时候已经进入了房间内,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另一位警察的身后。
“丫头,快……”
本想放下自己抱着的女孩指示她快跑,但话没说完,便衣叔叔发现自己手上的重量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转过头一看,本应该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已经出现在了身后女人的身边,被牵着手的她瑟瑟发抖着,愣是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好了,别看这看那的了……从你们进来的时候就不可能再好好出去了。”
秋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便衣的面前,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脖子上发出了讥讽——这里可是他的地盘,真打起来,就这点人还不够热身的。
“想反抗也已经迟了,进来的时候,应该感觉到这里的氛围很怪吧?其实那不是氛围,而是你们闻不到气味的东西罢了。”
话音未落,两个便衣就感觉身体一阵疲软。这么一提结合这个现象,空气中明显漂浮着什么让人肌肉松弛软化失去力量的药物。
是待了的时间太长,吸如足量才发作的吗?不好说,结合这些人不正常的表现,说不准是什么能够控制发作的东西。
“意识不会受影响的,放心吧……不清醒我们这边也不好洗脑是吧?”
“以前,那些案子……那些和你父母一样像傀儡一样的人,都是你干的?”
“想拖延时间?嘛,无所谓了……确实是,不过你们也查不出来的,普通人的眼界拘束了你们警方的调查方向啊。”
秋凛随口回答着,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着手准备将俩人拖走进行仪式。但这时被贝洛妮娅牵着手的女孩,突然鼓足了勇气,甩开了她的手跑了过来。
“哥!不要再这样了,警察叔叔是好人!我们不可以这样做的,你不要再听那个女人的好不好!”
“清醒一点啊,你是要当英雄的,不是要当正义的伙伴……勇者这种时候,应该帮助警察叔叔,去抓捕那个坏女人才对啊!”
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让秋凛非常烦躁,不光是因为被指指点点,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觉得我是在被那个女人控制?
不耐烦的准备推开她,突然这时,空气中传来一声巨响,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声音也随之冒了出来。
“我听到了有人需要帮助的声音!身为勇者,我将挺身而出!!!”
屋子内部,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位少女。摆着帅气(自认为)姿势落地的她,站起身甩了甩头发,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看向面前的几人,然后笑容就僵住了。
“我超!一打三?!不是吧!!!你这家伙这是要坑我啊?!”
六十一.不要小看警察叔叔啊
哈哈哈,一个打三个,其他两个不知道,其中有一个和自己还是一对一不落下风……前阵子还让自己吃了瘪的。
别说什么脸上笑嘻嘻了,勇者妹现在连笑都笑不出来了。手上紧握的面包,也是微微颤抖——她怂了。
不过真正的勇者,不是无所畏惧,而是在畏惧之物前也会勇敢去面对。看到眼泪汪汪的女孩和两个明显要被拖走做些什么的人,汐夏就不可能有什么退缩之意。
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啊!不是说只要你不怂,普通人就能赤手空拳打赢一群狮子的。
所以秋凛的家中,上演了非常戏剧性的一幕——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少女在他家里上蹿下跳的,靠着过人的体质和反应力愣是和三个人周旋的有来有回。
当然这也是因为三人留了手,不想把动静闹太大的原因,真不顾一切地上,短时间拿下汐夏不是问题,但房子可就不好说能不能完整了。
没地方住是小事,当然也不能真说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要是引起周围邻居,乃至楼上楼下住户注意的话,总不能用煤气爆炸来掩盖吧?
“哇!好险!”
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勇者妹有惊无险地避开了这来自影子中的利刃,一个侧身,手上的面包就朝着他挥了下去。
这种程度的反击自然是伤不到影这个干架的老油条的,迅速钻到影子中回避了这一击,退到秋凛等人身边的他,看到裂开的沙发,当即便愣住了。
她手上,拿的是面包吧?就算是硬的再离谱的面包,它也顶多是钝器,不能是利器的吧?
而且面包根本没碰到沙发啊,一个空挥就把沙发劈成两半?怪力也不是这样的,这电影里才有的反常识情节是怎么回事?
“你都能钻影子里了,就别纠结这种东西了。”
看到汐夏的凭空出现,秋凛有怀疑过是不是某只萝莉魔王要对他们出手。但想想自己这边没有翻什么大事,那只萝莉原则上不应该对他们下手才对?
“别紧张,肯定是碰巧。如果真是那妮子,她为什么不自己来?她挺重视这小鬼的吧?多此一举地将她至于危险之中?”
“也对,不像她的作风。”
贝洛妮娅的分析打消了秋凛的疑虑,因为绘路没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水平,她不应该是这样让朋友陷入危险的人才对。
什么不像她的作风啊?!那萝莉坑人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这种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觉让汐夏非常不爽,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不会出事,不然那萝莉不会丢她过来。
不论是逃跑,还是上去莽,自己不管做什么想必都在那只皮皮萝的预料中吧?或者更应该说,她肯定知道自己不会跑的,自己所作的每一步都是她的计划安排。
“所以你特么就是想让我在这狼狈上蹿下跳的吧,不愧是魔王,太坏了。”
传送的过程中还说什么,拖延时间就好,不出意外会有支援……支援个头啊,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有支援啊?你又不来!不会又是那两个魔法少女吧?!
“放弃吧,只要你老实点,我们就不为难你,也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一时间僵持着,秋凛对着站在半个沙发上举着面包的少女尝试起了劝诱。不过有之群·聊引冥I起(四)⑸诌飼韭拔前的事,他的话确实没有什么可信度和分量可言。
“你拉倒吧!那天要不是小魔王,我就被你送山底下去了!话说你不是掉下去了?!你怎么啥事没有的啊!”
你的关注点都在这的吗……
“不要以为拖时间就可以拿下我!我可是勇者,一进来就发现你们这里空气中有让肌肉软化无力的药物!但我已经受高人指点,习得了一定时间内不用呼吸的秘术!”
“噢,那个啊?但使用期间,身体运动体力消耗什么的,也会翻倍吧?”
“噫?!”
说话间秋凛三人以形成包夹之势。两个近战配一个远程辅助,可以说是豪华阵容了,拿下一个空有蛮力,体力消耗还远比他们剧烈的汐夏,不过是时间问题。
判断没有问题,但前提是没有外力因素的干涉。秋凛并不知道,这个时候门外楼下,已经聚起了不少身着制服的人。
如果小魔王等人迟一些离开研究所,就能看到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摆着不小的阵仗乘车赶去某处的画面……而现在答案也已经出来,这些人的目的地正是秋凛的家。
既然早就已经知道超自然现象的存在,如果还没有相应的紧急应对准备,那未免各方面来说都挺丢人的。
而现在有某只萝莉魔王帮忙解开的谜题,从受害者的口中确定了罪魁祸首,有了直接证据,接下来的程序就好走了。
所以某人现在已经被判定为,同超自然现象有联系甚至操控能力,并利用其从事犯罪活动的危险分子。
外边这群手持枪械,全身上下的武装丝毫不逊色于部队的人员,在里边的人还在相互周旋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的房门前。
“因为嗲地他们来了嘛,虽然不知道会怎么做,但他肯定会做些什么滴~”
有些缓过神的小魔王,下巴抵着佑希的胸口,给两个男生解释说明着现在的情况——再不解释,心仪的女孩子突然不知所踪,冬璃可真就要抓狂了。
看到那么多警察叔叔跑进研究所,聪明的魔王殿下也猜到这些‘病人’,肯定和什么案件有关联了。
结合从贝洛妮娅那边得知的,有两个便衣叔叔过去调查,再联系洗脑魔法的情况,她也明白这些案件和哪位人士有关系了。
“现实里即使想不到魔法,但洗脑这种事也是有的……表现夸张了点,但既然有指证,那小子肯定会被上门查水表的。”
但警察叔叔们上门肯定需要时间,那边秋凛又明显准备下手了,所以情况比较紧急,她只给汐夏上了几道保险,告知只需要拖延时间后就把人丢了过去。
小魔王唯一没想到的,应该就是警方派出的阵仗。更不知道他们早就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甚至有专门的应对人员安排。
不过话说回来,那两位便衣叔叔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这么耳熟啊……
六十二.对峙
用网上比较流行的说法,下一步就该上演‘fbi,open the door’的画面了……不过这里不是国外嘛,这种台词还是不会出现的。
而屋内的所有人中,第一个察觉到屋外气氛不对的反而是情绪最慌乱的女孩。小丫头努力尝试搀扶两个脱力便衣躲到一边,而这番举动并没有遭到其他人的阻拦。
无所谓,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要不跑出门,等汐夏被他们搞定,随时可以解决剩下的一切——秋凛瞄了眼自己的妹妹,并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而很快他就要为自己的这个判断付出代价了。
“喔,忘记戴面具了!应该当蒙面英雄的来着!”
两边明明边对峙边周旋的,突然勇者妹就好像看不懂场上的气氛一样,掏出一张面具戴在了脸上,颇有种隔壁搞笑剧片场跑错过来的感觉。
这破绽满满的操作自然不会被秋凛等人放过,但就在他们准备上前的时候,身后boom一声巨响,房门愣是直接被什么东西给一口气破开……或者说炸开了。
“啊?”
众人齐刷刷回头望去,一群看起来荷枪实弹的人快速涌了进来,而他们手上的武器,则是齐刷刷地对准了屋内的其中三人。
玩喊人这出?警察?不对,警察没理由闯入他们这……头脑风暴了一小会儿,秋凛的第一反应就是准备抓自己的妹妹和另外两个便衣来作为人质。
但可惜因为他们刚才的放置态度,女孩已经搀扶着那俩人离开了一定距离了,这会儿被各种武器指着的他们,明显稍有异动就会被攻击,完全没法在这之前做到挟持人质这种事情。
“厉害啊,我本以为你是个白痴,想不到你居然还能叫这么一群……人呢?”
用着愤恨嘲讽的语气‘赞叹’起了汐夏,但秋凛转头一看,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踪影。四下张望寻找了一番,同时两个同伴投去了带有疑问的视线,可没人知道刚才还在上蹿下跳的那个少女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放弃抵抗,你们三个已经被逮捕了!”
刚才还喊着放弃抵抗的人现在反而被别人喊出这些,看着其中一人出示的证件,秋凛这才明白了这群人的身份。再看窗户那边,凭借勇者体质过人的视力,甚至还能看到远处布置的狙击手。
“警察叔叔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突然这么闯进来,不太合适吧?”
双手高举着,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这屋里七八个人的,这群人武器只对着他们三个。这么具备针对性的举措,只要不是傻子,心里都不会觉得能用这种借口糊弄过去。
不过他想不通,自己最多是可疑了一些,警察为什么会动用这么大阵仗跑他这里?总不能是为了救援两个便衣吧?这个时间明明还无法确定他们是否有危险需要救援才对啊?
“我就说了吧,留那两个条子的命干什么?早点动手早点跑路,至于现在这样?”
影在贝洛妮娅的指示下也满脸不服地举起了双手,手上的利刃随着他松手的动作落在了地上,但对面神经紧绷的警察叔叔们立刻发现了不对。
刀刃落在地上并没有发出该有的清脆响声,眼尖一些的甚至能注意到刀刃正在被男人脚下的影子缓慢吞噬。
所以训练有素的警员们没有半分犹豫,几个人手上的电击枪立刻对着男人开火,但所有的攻击都落了个空,男人就像是陷进了什么坑洞一样消失了。
“所以这次我可以做了他们对吧?”
下一刻声音在警员们的中间响起,男人转着利刃抵在了其中一位警员身上,这种诡异的情况一时半会儿确实很难让人应付过来。
“不准动,不然我就割开他的喉咙,你们也不想他莫名其妙的在这交代吧?”
影的威胁虽然简单但却有效,不过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当面翻脸了,秋凛愤怒地看向旁边的贝洛妮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女人的指示。
“wiu~看你扭扭捏捏的成不了大事,推你一把也不错咯?”
“你特么疯了?你懂不懂这个世界和国家机关对着干有什么后果?”
秋凛本来是想配合警察,尽量把这场闹剧带来的影响降至最低的。反正在他眼中底子不干净的只有影一个,实在不行就把锅全甩贝洛妮娅头上,只有自己能脱身就足够了。
不过相处这么久,贝洛妮娅也了解他这个人。所以在抢先被队友出卖之前,她决定把秋凛猛推上这么一把,逼迫对方成为和自己一根绳上的蚂蚱。
“条件很简单,所有人退出屋子保持一定距离,作为交换,我们也允许你们带走除了我们四个以外的所有人,这个条件对大I灵伊qi是鷗究丝IX爸裙聊家都不错吧?”
招呼着影将那位挟持的警员带到他们身边,贝洛妮娅无视旁边牙都快咬碎的秋凛,提出了这么一个看似对他们来说非常吃亏的条件。
“你在自作主张什么!”
“嘘,别说话……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不是吗?”
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贝洛妮娅笑眯眯地看了眼那边瑟瑟发抖的女孩,而很快就有两个警员上前来,将她和两个便衣都搀扶着带走,同时被带走的还有秋凛的父母。
“退出一定距离,我们就放了这家伙,就这样,你们没理由不答应吧?”
拍了拍被影挟持的警员,占据着主动权的贝洛妮娅却将优势拱手相让,很难不让人觉得其中有诈。
“我们围起来,他们也跑不了,我们不是查过了?这楼的设计不存在什么隐藏的出入口。”
“你傻了吗?我们是处理常规案子的?能这么说肯定代表他们有脱身的手段,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没看到?”
警员队伍中根据意见分成了两派,虽然知道其中有诈,但队友的安危也不能坐视不理,最终在领头的人示意下,还是让人都撤出了屋子。
器\,貳散玲俬久⒎氵⑷\ “我说主人,我宰了他也没关系吧?放不放根本没有区别。”
“你敢?你知道你这么一刀下去,我们三个肯定会被通缉!”
“已经会被通缉了,只不过会不会多一个你而已。”
贝洛妮娅打断了秋凛的话,她知道这人在想什么,都到这份上了,这人还在想着撇清关系独善终身,她怎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把他宰了吧,扭扭捏捏的,断了后路也是为了你好啊…”
“得令~”
“住手啊畜生!”
六十三.原来你打这个主意
这一刀要是下去,自己可就真得过被通缉的流浪生活了。看影真准备动手,秋凛立刻就急了,伸手便要去夺刀。
“你不会觉得事到如今自己还得脱得了干系吧?”
“你少废话,你知道和整个人类社会为敌意味着什么吗!”
不该是这样的啊,自己的计划不该是这样的啊!应该被推到人类社会对立面的应该是那只萝莉魔王才对,可为什么现在是自己被往这个方向推?
我是要把站在人类对立面的魔王讨伐,成为人人敬仰的英雄勇者的啊!不是说好了要这么安排,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自己被警察找上门来?
在秋凛尝试夺取武器的时候,虽然被挟持着,但警员平日的训练也不是什么花把式,可是在一直在寻找机会脱身的。
这不,这帮人突然内讧起来了,这么好的机会有什么放过的理由?身手不错的警员趁后面的男人不备,突然一个后仰加上一下肘击,抵开拿着刀刃的那只手同时,转身就将男人踢了出去。
接着一个后跳的同时从腰间拔出了电击枪,对着还未站稳的影当即就是一枪,经过多次的试验比对,警员对手上电击枪的威力还是很自信的,让一个成年人失去反抗能力还是轻轻松松。
然后他便看到中枪的影,面目狰狞地站稳了身子,身上的肌肉的微微颤动,说明手上的电击枪确实在工作,但肉眼可见的,效果非常有限。
“条子,就那种小玩具就想弄倒我?起码带两把真枪吧?”
虽然惊讶,但训练有素的警员没有丝毫犹豫,侧身的同时将枪别在身后,摆出换弹的姿势。看着作势要朝自己扑来的男人,一个甩身,砰砰两枪开出,精准的打在了男人双腿的膝盖侧旁。
“咦?”
或许是被电流麻痹的缘故,在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瘫下来的时候,影才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低头一看,双腿膝盖侧狰狞的孔洞,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
“死条子,藏了把枪是吧?”
再抬头一看,面前警员手上冒着些许烟的枪管,哪里是刚才那把刮痧的电击枪?合着是根本不是换弹,看电击枪没啥效果,果断就换了把枪啊。
“目标一人双腿中弹失去行动能力。”
一直在不远处待命的警察们也得到了观察员的报告,立刻也作出了判断,一个个翻窗的翻窗,破门的破门,再一次蜂拥而入,准备包围制服室内的三人。
“都是你犹豫不绝啊,这样怎么能成大事呢?”
语气还是轻松写意,即使面对这种场面,贝洛妮娅依旧不把这些自己一向瞧不起的人类放在眼中,抓起秋凛的衣领就朝着影的方向跑了过去。
在包围网形成前,三人便已经接触,而在他们接触的瞬间,警员们目睹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男人身上的影子就好像液体一样突然喷涌而出,瞬间就包裹住了他们三个。
“开火!立刻制服他们!”
“别用电击枪,没有效果!用麻醉弹或者实弹,朝下盘打!”
众人立刻开火,虽然周围的人员早已经被疏散,但在隔离圈外的人们,还是能听到里边噼噼啪啪像是打仗一样的动静。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不会是有什么黑社会火并吧?”
“我就说煌海这不安分吧?”
不明所以的群众们叽叽喳喳着,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叔叔们,则是用事先安排好的说法安抚着众人——里边正对危险的东西进行排查和就地处理,不是什么什么激情枪战。
看着鼓包起来的漆黑团子逐渐凹陷沉入地面,警员们也知道这次的行动主要目的,抓捕那三人这件事失败了,虽然早有预料,但失落的情绪还是难免的。
“辛苦了,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正式面对这种事件,已经做的很好了……回去都总结一下,提交份报告,吸取经验教训,今后我们说不定会有更多的类似事件。”
领头的警员安抚着队友们的情绪,他们拿的都是常规武器,又有活捉的优先度在那,又缺乏情报针对性的应对措施,被这一手搞得措手不及也是没办法的。
在警员们收队的同时,煌海市某处,面具才戴到一半的某位少女看着面前三位盯着她的小伙伴,一下子脸就红到了脖子根。
“啊?啊?!到底什么情况啊!突然出现在那又突然把我拖回来的……不给预告也起码给点心理准备啊!”
日常被佑希以公主抱姿势搂在怀中的小魔王,歪了歪头稍加回忆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在三人面前猛的一拍手。
“噢!朕忘了说回来的时间条件来着!”
“你特么也知道忘了啊!突然让我过去一打三,抓壮丁都不带这样的……我会分分钟被干掉,不对!”
想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汐夏把脸上的面具扯下往地上一摔,转身就撒腿跑了起来,但没跑出几步就被缠在腰间的魔王尾巴给拦了下来。
“你要去哪?”
“你还敢问?!你把我弄回来干啥!那边还有三个人要遭毒手,我要去救人啊!”
“你不是说打不过吗?”
“打不过是退缩的理由吗!我是勇者,决不允许……”
小魔王拍了拍手打断了几人的对话,接着从佑希的身上跳了下来,刚才是因为缺蓝才瘫软的,这会儿她已经靠着kiss的方式恢复了些许魔力。
“好啦好啦,憨憨你放心,那边已经没事啦……朕随时看着的呢~”
汐夏对此半信半疑,虽然她知道小魔王不是什么邪恶之徒,但她也了解自己这个好闺蜜的性子——比起陌生人的安全,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危险,她肯定会选择放弃那些陌生人把自己优先折腾回来。
然后再安慰自己说那边没事了啥的,避免给自己什么心理负担……嗯,这确实是这只魔王萝莉的作风。
“好啦,你把朕当啥了?把你叫回来是因为那边已经有人处理了,把你暴露在那边会给你带来麻烦的,笨蛋。”
往汐夏小腿上踢了一脚,被突然这么揣测,绘路心里还有些小脾气的。在在意关注每一个人这点上,既是这憨憨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
“不过他们确实跑了,但你放心,过阵子我们就能看到他们三个的通缉令啦~”
“到时候把他们逮住,我们就可以领钱……”
“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吗!你这个屑魔王!”
六十四.暴发户
就家境和其他的综合考量来说,绘路绘雅俩姐妹其实也属于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了……虽然平常根本看不出来这俩丫头有什么相关表现。
绘雅还好,举手投足还有几分稚嫩的优雅,而她亲爱的姐姐,和优雅这两个字吧……不能说没有关系,只能说根本沾不上边。
就算现在魔王殿下已经没有什么经济方面的窘迫,但或许是那段‘艰苦岁月’带来的影响,这萝莉还是有那么些,应该说见钱眼开?
当然也可能是体内也存在龙的基因缘故,毕竟传说中龙都是爱财的嘛……要说不同的点,也就是小魔王不是什么一毛不拔的守财铁公鸡,花钱还是挺潇洒的,不过有便宜占她肯定不会放过的。
“他们跑了也在你计划中是吧?但万一他们在外边……”
“打断一下,其实不算计划中。”
绘路可不想自己被当成这么没谱的人,她不出手干涉虽然有些私心的原因在内,可并不代表她真的想把那三个混球放走。
“能当场被抓自然是最好啦,朕想的只是如果没有,再去把他们逮住领奖金而已!”
至于他们逃跑之后会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啥的,不说小魔王时刻能监控把握他们动向,就算不做什么,她也认为那几个人没有胆子犯什么事。
因为这些人谈话的内容都已经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既然怕自己跑过去抓人,认为不犯事就不会刺激到自己,那不如就顺着他们这个想法配合下。
“小魔王,我先跟你说好,你想给学长惊喜可以,但要是有人因为你放任受伤……”
“不会的,如果一定会有受伤的人,那也一定是朕~”
“你说这话不怕学长把你架回去抽你屁股吗?”
这萝莉老毛病又犯了……作为属于这个小圈子内的人,汐夏也不是没听过佑希的抱怨,什么某只萝莉总是不把她自己当一回事啥的。
“所以朕不告诉他呀,而且放心啦,有分寸的……毕竟我要是出了什么事,难过的也是蠢希。”
“你有这个自觉就行。”
两个女生凑在一块说着悄悄话,那边的两个男生也不好过来掺和偷听内容。冬璃也趁这个机会摸到自己表哥的旁边,胳膊肘顶了顶他,有些无奈又羡慕的冒出一句。
“我说哥……你跟小魔王,能不能,别大庭广众下……那么大胆……”
虽说知道是为了补魔,但这在外边完全不把别人当一回事在那热吻啥的,说实话影响不太好吧?而且不少人看到你俩都以为是兄妹,万一误会个骨科啥的……
“噢,这个你放心……路仔其实挺害羞的,不会给陌生人看我们两个亲热。”
“但你们俩刚才……”
“她做了手脚的,路人看不到,她只有在熟人面前放得开。”
在熟人面前也放得太开了吧!不要把熟人不当人啊!你们俩这样我很羡慕……呸,很尴尬啊!特别是和汐夏一起出来,这不是摆明了刺激我俩吗?
呵,年轻的小伙子,这算什么?你是不知道这萝莉在熟人面前有多开放,就像那天她成年宴会上……嘶,不能说出来,路仔说了是我们俩的秘密来着。
嘴角微微扬起些许弧度,有些东西说出来自家小女友可就真社死了……开放归开放,佑希知道自家萝莉还是知道廉耻的,还是这方面别刺激她来得比较好。
“不过哥,我是不了解她,但她不是说是魔王吗?为什么感觉这么容易就,缺魔力?刚刚看她那样还蛮严重的。”
印象里的魔王不都是什么逼格满满的大BOSS,哪有三天两头就缺蓝的啊?这要放在RPG游戏里……嘶,好像游戏里一般最终BOSS都是机制怪?真不如前面四天王难打?
“只是刚好被你撞见而已,她已经很久没缺过魔力了。她就是这阵子不缺魔力,结果人飘了。”
俩人跨过那条线之后吧,有着魅魔体质的绘路确实不再有魔力缺乏的困扰了。不过正因为如此,曾经对魔力使用非常拮据的她,一下子就像暴发户一样飘了。
以前的小魔王,能动手代替的事情就绝对不会用魔力,在使用方式效率上也会反复挑选研究,能省一点就一点,突出一个节俭。
而现在反过来了,能用魔力解决的问题就绝对不会动手。什么效率之类的更是丢到脑后,直接力大砖飞的莽过去就是了。
一件小事上都能丢出曾经自己够用一个月的量,虽然奢侈,但有佑希补魔,本来倒也不算什么,不如说魔王本来就应该像她这样挥霍。
“问题是这阵子吧,她迷上一个刚开服的新游戏……然后每天晚上就知道在那拖着我打游戏,把补魔这事给完全抛脑后了。”
说到这佑希还有点怨念,他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好好疼爱过绘路了。
魔力就像魔王的食粮,在魔力完全不补充的情况,花魔力还是那么大手大脚。人一顿不吃都得饿,她相当于不仅不吃还疯狂剧烈运动……这不,一星期下来,直接就把本来可观的储备给干到危险线了。
然后这萝莉还没发觉,今天又给汐夏塞了这么多的保险,甚至不惜动用权柄去把人塞过去。好嘛,直接当场空蓝,没休眠都得感谢佑希及时给她补上的kiss。
“她还说说什么,魔力分什么能量魔力和概念魔力,我给她补的是概念魔力啥的……反正我也听不懂,总之这么搞不行,回去我再收拾她就是了。”
佑希扶着脑袋,看着那枚扑腾到自家闺蜜身上蹦跶的萝莉,脑中已经琢磨着怎么执行他的魔王矫正计划了。
和这边欢快的气氛不同,在煌海市某个荒凉的郊野处,阴暗处突然冒出了一团黑色的球体。
像液体一样的球团散开,从中冒出了三个喘着粗气的声音。未等情况安定下来,其中一人就一把揪住了旁边女人的衣领,嘶吼了起来。
“你是不是疯了?自己发癫还带上我?我给你吃给你住,你就这么报答我?拉我下水!”
秋凛双目喷火,如果得不到合适的解释,他不介意现场就把这个麻烦的女人给解决掉。
六十五.逃亡
在某个黑网吧捣鼓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三张照片,秋凛的身子是微微颤抖的——被傻x队友给气的。
“喔,这就是你们世界的通缉令啊?这媒介倒比我们那边的有意思,我们那还是用报纸或者传单一类的。”
“想当年本王也被人类的国家通缉过,这种感觉意外还挺怀念的。”
完全没有把这情况当一回事的,贝洛妮娅想想自己还在另一个世界当魔王的时候,出于找乐子潜入人类国家中,以她的性格理所当然是要搞出些事来的。
不过除了一些没眼力见的,也没什么人有胆子去打魔王的主意。而不长眼的也通通被贝洛妮娅撕成了碎片,这样的经历让她完全不把被通缉当成什么事。
“你那边的人类多费拉不堪我不知道,但我们这边,这就意味着没法在社会中立足。”
其中和异世界最大的不同就是,哪怕是提供些线索都能得到奖励,而且就算没有奖励,危险分子的标签也会让一般人在认出他们后选择报警。
“报警?那能有什么,看上次那种水平,我真搞不懂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至于什么社会立足,什么吃饭住处的问题,一向蛮横无理的贝洛妮娅不能理解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照常找地方吃饭睡觉,不配合就武力胁迫,这有什么难的?警察找上来最多就是麻烦一些,至于什么怕路人提供线索之类的,真这么怕,把目击者通通灭口不就好了。
“那你准备怎么打算应付绘路?”
秋凛抛出一个灵魂问题,一旦动手某只萝莉必然会掺和进来。既然你说武力可以解决一切,有没有想过对面的武力值要比你高的情况可能?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说再多也没用,但行事还是低调为主,你不懂人类的社会,接下来的一切都要听我的。”
关闭了电脑甩给老板一些现金,秋凛带着贝洛妮娅离开了这家网吧准备回到落脚处。本来贝洛妮娅还想把这地方烧了不留痕迹的,最后还是被秋凛拦了下来。
我们的世界对比你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信息传递极度发达——对着自己这脑回路八成还留在中世纪水准的同伴指出这一点,秋凛很清楚她这所谓的毁灭痕迹,只会更容易暴露他们的行踪。
“那货的伤怎么样了?”
“膝盖两个洞,还行吧……你们人类的武器虽然威力不怎么样,但意外挺好用的。”
威力不怎么样?那是你没见过狠的……秋凛心里冷笑一声,倒也不是说他在关心影那个家伙,主要是对方的能力确实是他们手上最好用的一张保命底牌。
“银行卡不出我所料,被冻结了。我也就只能用这些现金,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我们首先得确定要去哪。”
回到落脚点,三人讨论起了接下来去向的问题。不过和社会基本脱节的贝洛妮娅意见直接被排除在外,所以实际上只有两个人在讨论而已。
“留在这也是寸步难行,趁早离开煌海去些偏僻的地方才是上策。”
有过逃亡经验的影直接选择跑路的方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在这被抓是迟早的事,不如去偏一些的乡镇地区生活和发展。
“你是不是逃太久脑子逃傻了?你以为现在的乡镇是你以前认识的那种?”
在现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真正意义上内外信息没有什么互通的地方,几乎是不存在的。所以实际上躲在哪,被找到也不过是时间不同的问题。
“警方也应该觉得我们会找这种穷乡僻壤去躲避,特别是他们已经见识过你的能力了……坐着等死不如赌一把,我决定和他们玩一波灯下黑。”
比起其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留在煌海秋凛更觉得有保障些,起码出事了也知道往哪跑,怎么跑。而且正因为熟悉,才更了解煌海哪些地方适合他们去藏身。
“我不懂,躲什么躲?当年我被通缉,就是在街上走……”
“你闭嘴!今天开始除了和我一起,你禁止单独出门或者和这货一起出门。”
在秋凛的视角中,他们会搞成现在这样,都得拜这个自大的女人所赐。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让这货从水晶里出来,出来之后除了麻烦自己,暴露行踪拖后腿,她就没干过什么有用的事。
“小子,不得对主人无礼。”
“怎么,你想干架?把我一切都搞毁了,现在站都站不起来的你,觉得加上这个花瓶能打赢我吗?”
影的伤势再加上贝洛妮娅正面战斗上几乎零作用,秋凛一下子整个人就有了底气,拿回了自己话事权的感觉虽然舒爽,但代价确实也有点大。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我家那妮子,就怕她会不会说些什么出来……如果透露出什么异世界的情报,到时候贝洛妮娅你这家伙,也没法成为我们的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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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现代人,秋凛是很相信现代人类的科学和体制的。如果真的被揭露了这些秘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人类就能拿出针对贝洛妮娅的方案。
“无所谓,本王的灵魂还在绘路那妮子的体内……就算把这具躯体损毁,我也会立刻回归到她那。”
贝洛妮娅一副摊手无所谓的模样,了解魔王本质的她,知道自己只要灵魂还在,就绝对不会迎来真正意义上的终结。
最多就是丢了影这个不错的跟班还有秋凛这个有趣的玩具,有那么些可惜吧?但最后还是对自己没影响的,反正有着无数次的容错,自己怎么玩都无所谓。
秋凛听后更有种想就地抹了贝洛妮娅脖子的冲动,不过现在大伙儿都已经被通缉,一定程度上确实需要仰仗她的能力,还真不能草率的收拾她。
不过需要的也只有她的能力,她这个人本身,自己是不需要的……眼珠子转动着,看了地上的影一眼,想到什么的秋凛,心中冒出了一个有些冒险的想法。
“总之现在你俩给我待在这,我要稍微回家一趟。”
损失实在太大,秋凛还是想回去看看能不能挽回些什么的。起码藏在家中的道具看看能否回收一部分来,然后就是自己妹妹的问题。
他相信警方确实不具备解除洗脑和封锁的能力,可那只萝莉魔王就不好说了。父母那边倒透露不出什么,自己妹妹知道的东西那可太多了。
杀人是做不到的,肯定会刺激到那只萝莉魔王……但如果只是妹妹脑子内的情报摧毁,或者让她变成一个傻子透露不出情报。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事,秋凛觉得自己还是能够做到的。
六十六.年轻的勇者噢
“封起来了啊,意料之中。”
警方不可能没考虑过自己会偷偷回来的可能性,有人封锁保护现场也不奇怪,不过这些人一定没想过自己有特殊的潜行手段吧?
心里嘲笑着普通人的肤浅,秋凛偷偷摸进了家中,胸前的吊坠让他不需要担心会被人发现的问题。
掂量着家里的情况,倒也和离开时候的差不多,唯一异常的就是除了警察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仨都被警察带走了吗?那不太好办啊。
从人都没回来这点来看,自己的父母应该没有恢复正常,不过恢复了也无所谓,被洗脑的人是不会保留洗脑时的记忆的。
“就算恢复了人也废了,和社会脱节快十年了吧?好好的为什么要反抗我呢,明明日子可以安稳地过下去。”
毫无心理负担的,直接就把今后家人将要面对的坎坷归咎到了警方的身上——你们不来解救,他们就不用面对压力和苦恼了,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啊。
“那妮子应该在局子里吧?等会顺路去看看,正事要紧……”
轻声嘀咕着,秋凛绕开还在调查取证的警察摸进了自己的房间。出了这种事,自己大部分的东西应该都被警察拿去调查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抽屉他倒也不意外。
不过压箱底的那些宝贝早就通过特殊方式隐藏起来了,秋凛微微一笑,手指在抽屉底侧的几个点按压了几下,抽屉内侧就好像被折叠翻了个面一样,景象发生了巨变。
但里边依旧是空空如也……
“找啥呢,小勇者?”
正吃惊疑惑着呢,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秋凛不由得一阵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向身后猛地挥去,能把青石板轻易击碎的一拳,却没有碰到任何的东西。
躲开了?还是什么其他的手段?!秋凛可不认为刚才的声音是幻觉,然后他稍微低头一看,一直银毛萝莉正呆呆地仰着头,看着自己从她头顶穿过的拳头。
捏麻的,合着是她太矮了!
“你啥意思?嘲讽朕的身高?”
小魔王摸了摸自己的头,比划了下高度,秋凛的行为无异是让她感到了挑衅——虽然别人其实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不敢,不敢……”
秋凛咬牙切齿,近距离和大boss对上,有自知之明的他可不敢做出什么刺激对方的行为,只能压抑着心里的情绪尽量配合。
该死,她为什么会在这?被她算到了吗,看来东西也一定是她拿走的……
低头看着绘路的过程中,秋凛眼角的余光瞄到了自己还在泛着微光的吊坠……等下?泛着微光?那不就是吊坠作用还在生效?
那她是怎么发现我的?吊坠生效期间,任何生物都无法将注意力在自己所在的方位集中,从而达成刻意忽略的效果,魔王也不应该例外啊?
“啊,朕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但看到抽屉凭空自己拉开,是个白痴都知道有人在这吧?”
秋凛从贝洛妮娅身边离开的第一时间就被魔王殿下察觉到了,和自己能够时刻监控的那只混沌恶不同,这恶劣勇者的身上可没有放,也没机会放什么监控的手段啊。
所以为了防止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小魔王就选择了秋凛最可能出现的地方进行蹲点,不出所料这人果然出现在了这里。
嗯,顺便为了防止空蓝的情况,来之前绘路还问蠢希给她补了补魔……但那笨蛋是真的不知道分寸!搞得朕现在腿还有点软,这算什么啊?!
夹着腿鼓着腮帮子,魔王殿下将视线重新放回了面前这团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空气上。甚至都不需要什么针对性手段,和汐夏的吊坠相比,秋凛这个真的水平要次太多了。
“你想做什么?”
问题刚问出来秋凛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怂过头把脑子怂歪了,吊坠还生效着,对面听不到自己的问题有什么询问的意义吗?
但下一刻,眼前发生的情形,让秋凛不由得浑身汗毛竖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恐惧。
“倒不是想做什么,就是看看你这家伙能整出什么活来……”
这家伙能听到我说话?不可能,吊坠的力量是绝对的,是先代勇者为了从魔王手下逃生而针对性开发的道具,哪怕对其他人无效也不可能对魔王无效!
“啊,别紧张,只是简单的推测?大概能猜到你想什么,所以就顺势回答咯?其实算是自言自语,巧合啦,巧合~”
绘路的发言让秋凛更加惊恐,这都不是仿佛了,自己完全被看破和推断出来了。而且自己仰仗的一切,在她面前就是一张薄纸,一戳就破。
就好像不带任何防具武器,站在一头猛兽的面前一样,没有任何依靠和底牌,自己的一切都由对面的心情决定,这种无力,是他自勇者力量觉醒以来从未感受过的。
“老实说,朕对你没有什么兴趣~朕在意的只有那家伙罢了,你只要不闹事吧,其实真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也别怂~”
小魔王笑嘻嘻地,像是在安抚秋凛的情绪一样。隔着空气她都能感受到面前人的紧张,但这番言论比起安慰,反而更接近嘲讽多一些。
字里行间就一种意思——你不够格啦,入不了朕的眼,小孩子老老实实玩游戏,别闯祸噢?
身体微微颤抖着,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和恐惧。秋凛此刻被更加强烈的感情覆盖了自己的内心,那就是被人看扁的愤怒与不甘。
被看扁也就罢了,实力差距摆在这,但在意的只有那个人?
不需要揣测,秋凛就知道面前萝莉口中的人是谁——自己不如那个只会拖后腿的女人?开什么玩笑!我会不如她?!
“你那堆小玩意说实话,都是垃圾,朕帮你都丢啦……这样吧,就当是朕的心血来潮,看你挺倒霉的,给你点魔王的赏赐好了。”
看着在绘路手心出现的小盒子,秋凛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很怀疑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阴谋。
但他同时也能感觉到,这萝莉刚才的那番话,并没有什么虚假之处,全是她的真心话。既然都瞧不起,她根本没必要对自己用什么阴谋诡计吧?
而且,有了这个……自己肯定就能证明自己比贝洛妮娅更具有威胁。呵,魔王,自大就是你的败因!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代价,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
手中的盒子消失,同时感觉到屋子里的违和也一并消失了。在秋凛离开之后,小魔王露出了招牌式的腹黑坏笑。
“太年轻了吧,魔王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人啊,白痴勇者……”
六十七.被偷走的人生
“这就是你专程回去拿的东西?”
贝洛妮娅绕至秋凛身后,见这人出门一趟就拿回来这么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她还是蛮好奇的。
“是。”
噢?贝洛妮娅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印象里她并没有见过这么个盒子,秋凛的那些玩意自己应该都是见过的才对?
“那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用来做什么?我怎么知道?那萝莉又没告诉我这是个什么东西……秋凛听到这个问题就觉得头大,脑子一热就把这玩意给拿回来了,连用途都没有打听。
只能自己研究了吧?不过和自己旁边这个二货不一样,那萝莉手上的东西应该都是好东西,她也应该没有理由拿个无用玩意来耍自己。
不,有可能,她好像就是这种性格来着……
在学校也有观察过绘路,即使佑希在的时候她会安分很多,但经常和男生打成一片的她,在秋凛印象里可没少对别人做恶作剧。
“这次也是她的恶作剧吗?”
正是因为不确定,秋凛才把这本该藏起来的东西,在自己的猪队友面前亮了出来。虽然是个没用的队友,但鉴定魔法道具这种事她确实在行,所以得通过她的反应来确定个大概。
“有点魔力的残留,有点熟悉……但总感觉和我身上的魔力,有点像?”
听到这话秋凛就放心了,有魔力的话大概率就是有用的魔法道具了。只要确定了几天,用途什么的。回头可以再慢慢研究。
“你不是要去把你妹妹收拾了吗,回来的这么快,事办完了?”
看秋凛收起了盒子,贝洛妮娅想到先前这人出门的目的。不过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像是把所有事都办完的样子。
“没有,顺路去了一趟派出所,但没看到我妹和我爸妈在那,附近的医院我也走了一遭。”
秋凛确实是抱着处理自己妹妹的想法出门的,但他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那个丫头的身影,应该是警方刻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吧。
明天再去其他的医院看一看好了,自己那妹妹肯定是和父母在一起的,而自己父母那状态不可能在医院以外的地方。
秋凛的猜测并没有错,只是有些许的偏差。在他这么计划着的时候,某个研究所里,小魔王勾着佑希的脖子趴在对方的背上,隔着一面玻璃,看着面前三个手足无措的人。
“说实话,挺可悲的,我都不知道解开他们的洗脑是对是错了。”
洗脑解除的人并不会保留洗脑期间的记忆,连睡一觉的感觉都没有,对他们来说就是眼前突然切换到了一个陌生的画面,眨眼睛就到了数年之后。
就像现在的这对父母一样,只是一个恍神,自己那本还在用图册识字的女儿,突然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大闺女。
“小春,你长大了……”
做父母的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亲眼见证孩子的成长,然而这不过分的期望都被人所剥夺。孩子在自己眼中一瞬间就长大成人,他们什么都没能见证。
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即使从警察口中听闻了事情的经过,他们心中依旧充斥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崽种啊……这是人干的事吗?被自己视为珍宝的孩子偷走了自己的人生。”
魔王殿下咂了咂嘴,纵使她有无数的神奇魔法,面对这种问题也是有心无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时间和人生都被他人掠走的情况。
被掠走的时间和人生无法再回来,这对父母与时间和社会的脱节,更是只能让他们自己去想办法适应,只能看警方这边愿不愿意帮助他们了。
“他们被洗脑了十年吧?十年时间眨眼间就消失……太残酷了。”
“而且这十年他们对外是正常交际的,相当于有个不是自己的人替自己度过了这十年的人生,突然接手也不可能适应啊。”
玻璃窗外的银毛情侣交谈着这残酷的话题,或许他们很想伸出援手,但很遗憾,有些事情确实是他人没有办法干预的……
“是吗?都是秋凛做的啊……那孩子……”
瘫坐在椅子上好似丢了魂,很难想象自己七八岁的孩子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再不真实也只能让他们接受这个现实……
总不能是找了个很像的女孩来玩整蛊节目吧?连警察都参与其中了,可不是什么玩笑话题了。
看到自己孩子的通缉令,这对父母一瞬间给人感觉苍老了许多。照片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谁能想到前不久这孩子,还在甜甜地说着‘爸爸妈妈,我要当大英雄’这样的天真发言呢。
得知那孩子甚至连妹妹都不放过,为了让她服务于自己的目的,让被洗脑的俩人去开具死亡证明伪装成夭折什么的,俩人都有种承受不住的崩溃感觉。
但女儿还在这,还需要他们这对父母,所以他们不可以倒下。强忍着想要哭泣的冲动,俩人把面前这个畏畏缩缩的女孩揽入了怀中。
想必对这个叫小春的女孩来说,父母也是一个陌生的形象吧?即使被限制了心智的成长,但这十年她可是实打实的度过的。
“没事,爸爸妈妈在这,以后也一直在,不会离开你了。”
窗外的俩人看着这一幕一阵无言,特别是趴在佑希背上的绘路,某种程度上也受了一些共鸣——在爸妈眼中,自己也应该是这种,熟悉却陌生的孩子吧?
“路仔,别想太多。”
感觉到女孩身后尾巴摇摆的频率变化,佑希将手搭在了她的脑袋上,用最直接的行动安抚着她的情绪。
“蠢希,果然我还是想把那老东西和秋凛那几个家伙给干掉……”
“说啥呢,你本来也没想过留他们一命吧?只不过现在你有什么需要他们而已。”
佑希早就看穿了这丫头的想法,虽然不算汐夏那种极度热心肠的老好人,但魔王殿下也不可能容忍这样的恶徒逍遥法外。
“就算不知道你具体要做什么,但你记住,路仔……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啊,一定都是支持你的。”
所以,傻萝莉,不用担心或者顾及什么,放手去干就行了,我绝不会讨厌你,永远都是你的后盾和归宿。
六十八.养不动废人了
有着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的吊坠,以及队友将影子作为藏匿空间的能力,即使被警方以相当的程度搜索通缉着,秋凛等人依旧还是逃窜了不短时间。
理论上没有绘路的话,确实可以一直可以这么躲下去不被发现,但这也只是理论。和那个魔力构成体的混沌恶不同,秋凛这组人里可是有两位要吃饭的啊。
生活费啊,这外边跑了这么些时间了,就秋凛手头的这点匆忙带出的现金,再怎么去省,零收入的情况下总有一天得花完的。
“我特么搞不懂,你又不用吃饭不会饿,为毛要花老子的钱抢我们俩饭吃?”
清点着剩余的钱,这段时间大伙是又泡面又面包的,能吃多省就多省。结果呢,队里明明有个根本没有进食需求的,在伙食的开销上反而是最多的。
“本王可是魔王,怎么能用那种劣质食物打发?只有高端的美食才符合我的身份,给我放尊重点。”
贝洛妮娅甚至还吵着要吃蛋糕和海鲜啥的,秋凛是听一次火大一次,想着干脆把这人塞回那水晶里,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是猪脑子吗?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现在是给你享受生活的时候?你是不是被关水晶里太久,脑子出问题了?”
“还有你,这女人有病你也跟着有病?忠诚也带点脑子行不?你好歹是个成年人吧?”
看着旁边毕恭毕敬,正对着贝洛妮娅半跪着的男人,秋凛真的很想把这对主仆直接轰出他的据点——忙一点帮不上,拖后腿一个比一个积极。
想着贝洛妮娅就是个纯纯的白痴,秋凛在分不出时间的时候,也会拜托影去采购下他们三个的生活物资。
结果呢?给他钱让他买两箱泡面,这货只买了一箱回来,然后视线撇开对着自己来了句——泡面涨价了。
什么泡面可以短时间涨一倍价格啊?!而且你不要以为我没看见那女人嘴角的蛋糕残渣,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她是你女儿还是你媳妇?你特么这么向着她。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放尼玛的X,她命令你什么了?老子给你钱,你就讨她开心拿一半的钱给她买零食,咋滴?你是要泡她啊?泡她你特么也别拿老子的钱去泡好不好?”
和这俩人组队,秋凛真的感觉自己要少活十年。本以为这个影应该是个比较可靠的老油条,结果呢?被这个白痴女人勾了魂,现在直接一起被降智光环搞成了白痴。
之前调查那个萝莉魔王吧,人家日子过得也拮据,可以说要多省有多省的。怎么都是魔王,到你贝洛妮娅这,你就真的一点罪都受不得呢?
“我现在告诉你们俩,我们没钱了!这两箱泡面吃完我们就等着饿死,我现在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要么给我整吃的回来,要么给我弄钱回来。”
下达了最后的通牒,以前养这两个废人就算了,现在这情况再让他们废下去,大家伙都得一块饿死。
不对,这个女人不会饿死来着,我去,她不会打的就是这种主意吧?
“明白,钱是吧?我现在就给你带回……”
影掏出匕首放在嘴边舔了一口,刚准备出门就被秋凛揪着后衣领给扯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抢劫?你是生怕警察找不到我们是吗?”
“那你要我怎样?去打工?那不是更抽象?”
影咂了咂嘴,不太懂秋凛这个麻烦的家伙哪来这么多的要求。说到底只有他没见识过绘路的可怕,对俩人忌惮那萝莉的表现一直都挺不理解的。
“隔壁市郊外应该有些工厂,你去当个小时工啥的,反正你的能力让你来回不是什么问题。”
秋凛想了想还是出了这么个听起来抽象的主意,放影出去的话,即使被发现了,他潜伏进影子的能力也不需要担心警察拿他做突破口。
“赚钱啊?这种事不是什么问题,凭本王的美貌……”
“打住,你给我留在这,你出门等于直接告诉警察我们仨住在这。”
不知道贝洛妮娅想做什么,但秋凛肯定不会答应让这个白痴出门的。而且听她这说法,似乎挣钱的方式也不太正经……
“而且美貌什么的还是算了,你用的不过是那只萝莉的外貌……”
“什么叫她的外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体构成看起来是她,但本王的根源也是这幅躯体的外貌造就因素之一。”
是因为自己待在绘路体内太久而被影响的吗?贝洛妮娅也知道自己这个新身体和本来的样貌不同,不过她也摸不清原因,只能用这种理由来解释了。
“是啊,我知道……你加上她构成了现在这副身躯,所以我才说美貌啥的算了吧。”
“你什么意思,想当年本王的追求者……”
“得了吧,别吹水了,很简单的逻辑好吧。”秋凛挥手打断了贝洛妮娅,“正数加上负数,得出的结果肯定比正数小。”
“你啥意思?你想说本王不如那乳臭未干的小妮子?我当初可比现在好看多……”
贝洛妮娅面容有些扭曲,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如什么人了。更不要说现在拿来作对比的对象,是她当下的最大敌人。
“诶,我这人说话就是直。恕我直言,那萝莉长得真比你好看多了……我不知道你本来什么样,但被她往上拉分都要输一筹,谁是拖后腿的那个不用多说了吧?”
贝洛妮娅涨红了脸,堂堂魔王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自己一个纯血的高贵魔王,比不过那个人类变化而来,自己都瞧不上的野丫头?开什么玩笑!
“小子,不得对主人无礼。”
影也不悦地站了出来,作为贝洛妮娅如今的忠犬,他当然要为自己的主子出头,掏出匕首一副准备和秋凛火并的模样。
“咋滴,她是你主人,又不是我主人。所以你是不是被她同化共鸣了什么玩意,连脑子都被同傻了?”
冷哼一声,影的伤并未完全痊愈,秋凛现在还是不怂他的。不过如今也不是窝里斗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把生活费问题解决,然后再琢磨下那萝莉给的道具究竟有什么用。
然而影并不这么想,秋凛不想和他动手,但势必要为主子讨个说法的他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趁着秋凛背过身的瞬间,他脚下一个发力,挥着匕首便刺向了秋凛。
而就在这个时候,秋凛兜里的小盒子有了动静。随着盒子的抖动,一股热量从中传出,烫的秋凛原地一跳,愣是躲开了来自身后的这波攻击……
六十九.脱线的魔王反应慢
冲动是冲动了些,但也只是要个说法和表态罢了,这种时候把队友整成重伤可就真是白痴行为了。
所以影本来也就是打算给秋凛些小教训罢了,手上的刀刃比起攻击更像是单纯的架势。不过即便如此,被对面突然躲开,就算留手了还是有些惊讶的。
“滑了一跤。”
看秋凛回头盯着自己,影收起了刀,来了波极其不要脸的解释……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信一个拿着刀往前捅的人是不小心的好吧?
但现阶段内斗确实是步坏棋,秋凛也决定睁只眼闭只眼算了。或许是自己理亏,影没多说几句话就钻进影子中慢慢消失就,看起来真的是去找什么郊外工厂打工去了。
不过,他刚才进影子的速度是不是慢了很多?是受伤的缘故吧……先前不是转个头的时间就能钻进去的吗?
秋凛没想太多,但旁边的贝洛妮娅表情却不怎么好看。作为主仆,心灵通话这种基本技能还是有的,她也从影的口中听到了些不能忽视的消息。
秋凛跳起的那一瞬间,影确实感觉到了身体产生了一种难以抵御的无力感,好像身体里有什么被抽出去了似的。
而贝洛妮娅也感觉到了秋凛有股不明显的魔力外溢了出来,虽然不是什么值得她关注的事,但确实是发生在眼前的异常。
“我去休息了,你别出门,也告诉你那狗腿子在外别惹事,我已经没那么多地方安置你们了,懂不?”
语气不善地警告了一下贝洛妮娅,秋凛就进入自己的房间关上了灯,准备歇息一阵。
不过在将房间灯关闭之后,秋凛感觉到了一股违和。凭着感觉寻找着这股违和的源头,他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还扶在开关面板处的手上。
乍一看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稍微用力下压之后,手上并没有传递来开关面板的触感。再仔细一看,秋凛发现自己的手指,就好像陷入了面板上的阴影中。
这不是……那狗腿子的能力吗?
——分割线——
半弯着腰盯着面前的女孩,银毛的萝莉歪了歪头,扶着下巴打量着这个在冬璃口中颇为神秘的人物。
“你就是冬璃说的那个,被那小子一直藏在家里的神秘妹妹啊?”
冬璃和几人说过,秋凛的家中有一位从不去上学,出门次数也屈指可数的女孩。曾经他一度怀疑过所谓妹妹的真实性,但秋凛父母(洗脑状态)为他解释过,也就没有多想了。
但那种病态的藏匿态度确实异常,寻思着别人的家事自己不方便管,冬璃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最多在茶余饭后,小伙伴主动问起的情况下,会简单的提这么一嘴。
“结果妹妹确实是亲妹妹,但那小子还真是不当人啊……真就把所有人当成工具呗。”
秋凛父母被警方带走去做调查工作和其他的配合,所以这个被父母唤作小春的女孩暂时丢给绘路一行人看护一下。
“说是看护,其实是老爸那边从那俩人身上问不出啥,这女孩身上又藏着秘密,所以想交给路仔帮忙看看吧。”
佑希倒是读懂了自家老爹的意思,这个小春身上明显藏着许多和魔法有关的东西,那能解读和处理这一切的,自然只有旁边的这只萝莉魔王了。
“憨憨,你怎么看?话说你特么在干什么?”
向身旁闺蜜询求着意见,但小魔王转头看去,却发现旁边的勇者妹脸上表情比她还纠结。捏着下巴表情扭曲的,似乎在苦思冥想着什么东西。
“嘿,憨憨醒醒,朕问你话呢。”
“啊?我在想她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应该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吧?那天被绘路突然丢过去是第一次见面,可为什么这个女孩的声音,自己却有着曾经在哪里听过的印象呢?
结合冬璃的介绍,秋凛也很少这孩子出门,那外边偶遇听到的可能性也很低啊?况且只是一位偶遇的路人的话,也不可能留下熟悉声音这样的印象吧?
“你记错了吧?这妮子据朕所知可是从来没见过你的……她的出门次数屈指可数,见过的人少的,都到所有人的印象,第一时间就能被她想起的程度了。”
不过汐夏的特点就是倔,即使绘路这么说,她也一定认定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女孩,怎么说都要回忆出个所以然才肯罢休的。
“不过你先别妮子妮子的,小魔王……人家可是比你长得高噢?”
“长得高了不起啊!爷比她大!爷还会飞呢!会飞懂不懂,会飞根本不需要担心身高问题!”
“对对对,你会飞,魔王殿下最厉貳韭0wku山吧旗引鏾害啦~”
“别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
看着这对斗嘴的闺蜜,被叫作小春的女孩有些手足无措。本来就怕生的她又几乎没和外面的人接触过,又是被限制了心智成长,突然遇到这种场面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俩,别把别人吓到了,给我注意点分寸。”
叹了口气,佑希上去就是邦邦两拳敲在了俩人头上。接着半蹲在了女孩的身前,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没事,你爸爸妈妈等会就回来。那位是冬璃,你以前见过他的吧?放心吧,大家都不是坏人。”
“那个,小魔王,难道说学长其实是很擅长哄小孩子的那种类型?”
看佑希熟练的安抚操作,汐夏用胳膊肘顶了顶绘路。平日里佑希给她的形象对外比较高冷,除了在绘路面前她还真没见过几次温柔的佑希。
“男妈妈嘛,是这样的……蠢希可擅长带小孩子了。不对,她不是十五还是十六岁,没必要这么哄吧?”
果然老爸交代的东西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啊……佑希听到这话就开始头疼了,自家老爹走之前特意向他们几个叮嘱了些事项和介绍了小春的一些情况,这萝莉九成是走神只听了一部分。
“她被秋凛用特殊的手段限制了心智的成长,虽然人是十五六岁,智商和知识储备也没问题,但为了方便控制她,她的心智依旧保留在七八岁的阶段。”
“噢,特殊手段……所以嗲地把她丢给我们几个,是想让朕帮她检查下是吧?”
丢,你特么才反应过来啊?你果然是个脱线的蠢萝莉!
七十吧傘〽令镹0七 ?,K诌 吴巴\V.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让一个不法之徒去搬砖打螺丝什么的,开什么鬼玩笑?
有了力量自己就是高人一等,凭什么得在那低声下气的?不应该是让那些弱者乖乖把钱送上来讨好自己?
出门后的影冷笑着,在心里嘲笑着秋凛的天真。不过生活费确实是个问题,还是得想办法搞点钱来的。
不过作为一个有力量的人,钱又能算什么问题呢?唯一的问题只有自己那主人也交代了别闹出大动静来,所以影也只能选择低调一些。
要不从事下学生时代的老本行?虽然自己也没上几年学……想起煌海市内那不少的城中村和小巷子一类的,搞这些掉价是掉价,但总比打工什么的好。
再次潜入影子中后,靠着这能力方便的机动性,他很快就来到了某个巷子中……脏乱,昏暗,偏僻,偶尔有独行者路过。
再完美不过的犯罪地点了,如果不是被贝洛妮娅交代过,影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压抑许久的施虐和嗜血欲了。
捞点钱就走,不多做别的事——抱着这个想法深呼吸了几口,等待了十多分钟后,影很快迎来了他的猎物。
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出现在视野中,你说他胆子大吧,整个人又是畏畏缩缩的。但说胆子小吧,他居然敢一个人进入这种一看就写满了方便犯罪四个字的鬼地方。
“小子,我不想多说什么,拿点钱出来,我就放你走。”
手上的寒芒朝着对方脸上晃了晃,这种小混混才干的事影虽然觉得很low,但也是他能想到最方便快捷的来钱方式了。
“你……你要多少?能不能给我留点……”
“不能,有多少要多少,通通给我。”
留钱给你?开什么玩笑,我留你一命就是对你的恩赐了,一个胆子这么小的弱者还好意思谈条件的?
心里这么冷笑着,嫌弃面前这小子掏钱的速度太慢,影便准备上前去,亲自动手抢夺。但在他手伸到一半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口号声。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换个,过时了……任何邪恶,终将在我们手下伏法!”
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两个像是在cosplay一样的少女。没发现她们俩何时出现这点虽然古怪,但影也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而且正好看起来这个学生小子没啥油水,谁会嫌钱多呢?多来两个送钱的也不错……
嘴角勾起弧度,倒也不担心那个学生小子逃跑,影转动着匕首,大摇大摆地走向了那两个少女。
“嚯,没有逃跑,而是选择朝我们走过来了吗……”
“好了别说了,很尬啊。你要是再像上次一样喊着口号被人割一刀,我就不帮你处理伤口了。”
看到一个凶神恶煞,还手持利刃的男人走来居然一点不慌,是傻还是有古怪?
俩人异常的反应让影愣了愣,但想想自己如今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两个小女孩吓倒?
脚下的步伐逐步加快,在俩人还在闲扯的过程,影握紧了刀刃冲向了她们……
“喂,别犯傻了,他来了噢。”
“好滴老公~”
“尼玛的,换个称呼!”
“好滴亲爱的~”
——分割线——
“唔,这孩子心智被硬生生割成了两份诶?”
佑希继续安抚着小春的同时,小魔王也用魔力检查起了她的种种,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分割出来的那份倒是正常成长的,就是上了锁,看这个魔法术式的构造来看,是解锁一个另一个就自动上锁的类型。”
记忆不互通,心智的成长也完全分割开,把成长的一部分完全给了被封锁的这部分。但意外的是,知识认知什么的倒是互通的,这个魔法的构造意外的有些复杂。
“那能处理吗,让她恢复正常?”
“可以是可以,但只能慢慢来。”
魔王殿下立刻就给出了答案,指望让这女孩立刻恢复正常是不可能的。两份成长幅度完全不同的心智立刻融合在一起,以人类的脆弱程度,分分钟就能把这倒霉孩子变成精神分裂。
“所以暴力破解就别想啦,不要这个眼神啦,能解决的,但首先还是得找到触发她心智切换的条件才行,求稳!懂吧!”
魔法什么的佑希也不懂,只能是自家小女友说啥就是啥了。不过看起来这个叫小春的女孩子还是挺怕他们的,自己的安抚起到的作用也有限,会不会影响到脑中那些魔法什么的?
想了想,佑希还是对着不远处的冬璃招了招手。寻思着最起码是个认识的人,冬璃过来应该能让这个怕生的女孩心安一些。
“啊,记得我吗?冬璃,你哥哥的……额,朋友。我来你们家玩过,也和你们一起出去过,见过面的哦?”
冬璃也很配合地上前来,但很异常的是,在他上前来和说出这些话之后,这个叫小春的女孩子,感觉反而越来越害怕他们起来了。
“冬璃,你语气太凶恶了?”
“怎么可能?我已经很小声了好吧?”
在这对表兄弟疑惑着的时候,小春轻声冒出的一句话,让他们俩都愣在了原地。
“你……是谁?”
啊?她不是每个见过的人都认识?
别说两个男生了,绘路和汐夏都对着佑希抛来了疑问的目光。后者赶紧摊手表示无辜,因为自家老爹就是这么和他们介绍这女孩的啊。
“我见过的人,我都记得……你说的冬璃哥哥我也记得,可是他不是长你这样,他长得……诶?”
小春回忆着脑中那位‘冬璃’的相貌,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那位的外貌,明明应该是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人之一才对啊?
“你冷静点,别怕,别慌。”
即使佑希使出自己男妈妈属性的浑身解数,但这种脑中记忆被动了手脚的感觉,以及一个不认识的人上前来对着你说你认识他的恐惧,让一个心智只有七八岁的女孩确实很难承受。
“噢,朕想起来了……之前不是对小冬子你用了修改现实的权柄来着?所以她肯定不记得你的啦~”
当时操作的时候,自然不可能把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放在豁免名单里啦。所以现状的造就,还是因为那枚正在吐舌头的萝莉魔王。
“嘻嘻,下次,下次一定放她进豁免名单~”
“捏嘛的,身份都改完了,哪来的下次啊!”
七十一.任何邪恶……终将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
煌海市的某个巷子中,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扶着旁边的墙壁喘息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非常的不对。
“那两个小东西是什么来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个正在怀疑人生的男人,便是先前准备去打劫搞钱的影了。而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事情还得从不久之前讲起。
本来就是两个小姑娘而已,他也没放心上,直到对面粉头发的那个,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枚炸弹……
这一下突然的,把他炸的是人仰马翻,但好在是不存在什么伤害,倒也不是问题,可那粉毛旁边还有个更邪门的蓝毛。
挥手就能让自己恍神,手上的匕首也是会莫名其妙脱落甚至是飞到对方的手上。虽然因为体格和力量的差距,这些小问题倒也不致命,但确实很搞人心态。
一看就是什么超能力或者魔法,可这世界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会这些的人?三十来年的人生从未见过这些事物,怎么一接触到就全扎堆出来了?
本认为自己才是那个被选中的,特别的强者。结果出个门就碰上疑似同类的人,影本就病态的心理自然是更加扭曲了,说什么都要把这两个小东西交代在这。
能力固然麻烦,但在这种环境下,影的能力要更加方便且强力。在这种四周都昏暗的地方完全就是他的主场,显露能力的第一时间,就把那两个cosplay一样的少女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她们俩能力确实很麻烦,即使一度压制,这两个女孩确实也能同他周旋,但也仅仅只是周旋。这场奇怪且激烈的魔法大战,随着时间推移,影拿下胜利清理掉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完全不是问题。
在场的三人都清楚这点,特别是此刻自信心爆棚的影。想着用不了多久,自己要怎么折磨这两个小丫头,从她们的身上找点乐子呢?
然后他这个癫狂的想法便消失了,或者说被迫消失了……见情况不妙的两个少女,突然一同后跳拉开距离后,摆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pose。
“二人合一,天下无敌!”
“啊?”
喊着中二的口号,两个少女就在影的面前硬生生融合成了一个人,这挑战三观的一幕一度让这个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吃了什么菌子起幻觉了。
随着紫色头发的少女从那打了特效一样的粉紫色光中走出,影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靠,开挂吧,我怎么打不过她了?
一加一大于二可能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本来还占据小优势的男人,一下子被对面追着暴打到只能抱头鼠窜,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靠着自己的能力努力的规避和逃窜着。
花了不少的时间才从这莫名其妙的状况中逃脱,隐隐约约倒是能听到什么魔法少女之类的话,但影也没这个心情去关注这些了。
“该死的,到手的鸭子都飞了……她们俩到底是什么来头?”
钱没拿到,还挨了顿打,自己心里所谓被选中的强者论也受到了挑战。此刻的影极度暴躁,但很快还是调整好了情绪,因为时间还有,自己得抓紧搞到钱才行。
“我的能力最大的优势就是机动性吧,她们应该没法追上来,再找个倒霉鬼好了。”
自己现在所处的巷子也是适合打劫过路人的地方,那两个古怪丫头应该不至于会追过来,就在这等……
说曹操曹操到,影也不好说自己今天到底是倒霉还是幸运,这才刚待几分钟,居然又有个倒霉蛋上来准备送钱了。
冷笑一声,匕首虽然丢了,但不影响影上去挟持和打劫。可就在他脚步刚迈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任何邪恶!终将……”
“你们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想都不想直接开溜,当然不可避免还是挨了些打。不过这一次,影一口气靠着能力移动了半个城市,他就不信这么远,这两个家伙还能追过来。
消耗了不少体力,扶着墙壁喘息休息着的影,消停下来后,这才疑惑起为什么那两个女孩能这么快再次锁定他的位置……不过刚才确实是附近,是巧合吗?
但十分钟还没过去,影就听到自己所在的位置附近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些急促的交谈声。
“是在附近对吧?”
“对,说是在这巷子里,有个通缉犯。”
心里一阵不妙,很快影就看到了一帮警察冲进了巷子中,和他直接打了个照面。
“靠。”
在警察一声声的站住中,影转身直接开跑,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警察沾惹上,回头又要被那个叫秋凛的小子说道了。
靠着影子潜行的能力迅速脱离的包围圈,这下影才发现自己能力的一处重大缺陷——潜入影子这种事不是一般的消耗体力,但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又是不知道哪个巷子,这下影自己都快迷路了。然后他的脑中冒出了这么个想法……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别人总不可能知道吧?
“任何邪恶,终将……”
让人心脏骤停的声音再次响起,影转头看出,一位紫发少女站在巷口摆着奇怪的pose,目光死死的锁定在自己的身上。
“尼玛的,没完了是吧!”
——不久之前——
“老公老公,我们跟丢他了诶?这么危险的人放在外边不管是不是……”
“别急,绘路姐教了我东西……还有你特么换个称呼,我听不惯。”
抚摸着旁边粉毛的头,蓝发的少女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没错,绘路教他的就是,有困难要找警察叔叔。
不知道为什么,玧瑆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很熟悉,或者说有种他们同源的感觉?一开始他还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敬爱的绘路姐又和谁签订什么契约了。
不过在对面作出打劫的行为后,玧瑆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绘路姐虽然性格恶劣,但绝对不可能允许别人拿她给的能力作恶的。
靠着这股奇怪的联系感觉,玧瑆总是能确定男人在逃跑后的大概位置,带着旁边的粉毛再次追过去。
想到对方好像在通缉令上见过,玧瑆不仅报警透露对方的位置,还刻意问那只银毛萝莉上司借来了会飞的坐骑——呼噜。
总之,正义的魔法少女绝对不会放任邪恶在外不管!
七十二.带孩子还得找专业的姐姐
因为有恶作剧的心态在,当初在给冬璃修改身份脱离家庭的这个问题上,小魔王刻意没有解释她能够择取豁免对象的事情。
这种要放弃一切羁绊的苦恼,让冬璃纠结了很长时间,特别是汐夏在旁边鼓励他,越是鼓励他就越舍不得到时候自己这些朋友伙伴认不得自己。
最后还是佑希看不下去,给自家萝莉的脑门上来了几个脑瓜崩,像抓猫一样提着她来到冬璃面前让她解释清楚。
最后有着修改现实能力的权柄顺利发动,冬璃不仅有了新的身份,曾经的他也只剩下一个印象留在其他人的脑海中,顺利脱离了那个没救的家庭。
现在还记得冬璃的,也就绘路,佑希,汐夏这几个和他熟悉的小伙伴了。在其他人的脑中,他们都是只记得有这么个人,但不论是声音样貌都无法再想起了。
“我说,现在让她补票上车来得及吗?”
“你游戏彻底删档了,你能手打一个完全一样的存档吗?当然对朕来说是可以,可是很麻烦诶……”
耸耸肩,魔王殿下表示她不想干这么麻烦的事。再说了,谁能想到清档这种事会产生这种影响的啊?
“那咋办,她这么怕我们,安抚不了啊,路仔你想个办法呗?”
绘路思索片刻,决定从另一个方向入手,直接用尾巴把旁边的汐夏拖了过来,用眼神暗示了对方一番——你不是说你觉得她声音听起来耳熟?那就问她搭话呗?
“噢,懂了!”
勇者妹点点头,来到小春的面前,对着她伸手指向了绘路,然后故作一副凶恶的样子发话。
“看到没,那是可怕的魔王,不听话又胆小的小朋友可是会被她吃掉的……嗷呜~”
你懂了个毛线!
小魔王对着汐夏飞起就是一脚,踹飞这个丢人妹子之后再来个空中转体落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地上半蹲着的小春都给看傻了。
“咳咳,别理那个憨憨,我们几个可不是坏人……不对,坏人一般才这么说。”
“那就来点直接的,我们其实是要讨伐你家里那个坏女人的!我们是她的敌人!”
无意中在一次监听中听到过这方面的动静,所以魔王殿下决定从这点入手。而听到这句话之后,面前的女孩果然有了反应,眼里也冒出了欣喜和充满希望的光彩。
“真的吗!你们也知道那个女人是邪恶的坏蛋对不对!诶,等一下,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像那个邪恶的女人!”
“是她长得像朕!不要搞反关系啊!”
方向对了,但小魔王还是栽在了外貌这点。想不到自己一直都还算挺满意的可爱外貌,居然有一天能起到反作用,吃瘪的她只能钻到佑希怀里嘤嘤求安慰了。
“好了好了,路仔最可爱噢……世界第一可爱。”
抱着受打击的自家萝莉,佑希有些无奈。再看看小春在发现绘路身上的翅膀尾巴,整个人显得更加慌乱惊恐,嘴里还喃喃着坏女人就然不止一个什么的。
“被和那货相提并论,好不爽啊……”
“要不让她破个相?”
“蠢希,你这话很危险噢?像个怨毒的小女人。”
在场的诸位都没什么带小朋友的经验,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小魔王一通电话下去,某个姐姐属性爆棚的角色就出现在了这里。作为外援进入这个‘战场’的玧玥同学,一出手就和旁边几位业务人士完全不同。
“没事,害怕是正常的……我遇到周围都是陌生人的情况,也会像你一样害怕,你表现的已经很棒了。”
“没道理啊,我刚才也安抚她了。”
看着小春在玧玥的安抚下情绪逐渐平稳,佑希有些搞不懂了,操作来说大家应该是差不多的啊?为啥效果差这么多?
“可能是蠢希你太高冷平常拉着张脸……咕呜呜,别拉朕的脸,错了!错了!”
不过想想在座的诸位只有玧玥是真正意义上有作为姐姐照顾弟弟妹妹的,这方面比不过倒也正常,话说回来这次怎么又没看到幕阿姨?
“啊?玥玥跟着你们,我放心。她是我老婆又不是我女仆,我天天跟着不就像拴着她一样?要多给点独立空间嘛。”
电话那头季羡爽朗的声音传来,佑希总有种这家伙在阴阳自己的感觉。再低头看看旁边疯狂点头赞同的银毛萝莉,他心里更加不爽了。
“怎么?路仔,你觉得我是天天拴着你嘛?”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蠢希这个叫,男妈妈的不放心~”
头上冒出几个井号,不过大家伙都知道是这对小情侣对彼此的调侃罢了。就像你打游戏明明不菜,但你偶尔出现的失误总会被损友拿来当铸币操作来调侃一样。
“不介意的话,这是我的电话和联系方式。有什栮⑼⊙(五)珊捌⑦⑴彡么问题都可以问我的噢,把我当成姐姐就可以了,有困难都可以找我。”
玧玥拿出手机递给面前的女孩,本应该是正常的操作,但她发现小春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并不明显的异样情绪……像是在,忌惮和排斥?
“那个小春妹妹是没有手机和联系方式吗?”
“不,有……有的。”
可是我不能碰啊,碰了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每次接触到手机电脑什么的,自己就会失去一段时间内的记忆,脑中却会多出一些没见过的信息。
这种未知的异常,对小春来说还是很让人害怕的。虽然时间长了也习惯了,隐约她也能感觉到,应该是有另一个自己在代替她和外界联系。
可两个自己完全没有联系交流的方式,小春也不清楚那个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现在突然切换出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啊。
在她还纠结着的时候,魔王殿下那边也根据现有的结论,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安排了。
“刚才朕也检查过了,小春的心智切换是有特定的触发条件的……她又不怎么出门,所以这个条件理论上来说是很好猜的。”
一个心智只有七八岁的女孩子,能在房间里做的事情也不多。根据自己的调查和问黎警官那边要来的信息,小魔王已经摸清楚这丫头房间的布局和里边的东西了。
“一个自己不愿意公布的存在,却在房间里放一台能让她自由对外交流的设备,你不觉得很不对劲吗?”
说着魔王殿下笑嘻嘻地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在佑希有些抽搐的目光中,大摇大摆走向了小春。
“小妹妹,姐姐这里有好玩的东西,要不要来玩一下呀~”
“路仔,你这样好像怪蜀黍。”
“闭嘴。”
七十三.异世界的神奇道具
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差不多就是绘路现在的情况了。看着捧着电脑一步步走来的她,在小春的眼中,形象也逐渐和某个身影重叠……
“你不要过来啊!”
“啊?”
魔王殿下打出了问号,自己有那么吓人吗?上一次见到类似的反应还是在那帮被自己捶老实的不良混混身上,不过对比下来反而是小春这边更惊恐一些?
“那货是对你干了啥啊?让你怕成这样……”
小魔王吐槽着,来到惊恐的女孩身边半蹲了下来一〇(一)〨qi4〰⑤〡9寺》久(八)Qu《n。
“知道你不信任我啦,那我什么都不做,你就稍微回答下几个问题可以吗?”
看小春点了点头,绘路松了口气,如果这都不愿意配合可就难办了,接着提出了刚才自己的猜想。
“是不是,你接触到手机和电脑,你就会失去在这期间操控手机电脑的记忆?”
“应该说,是我登录账号,或者说和别人产生联系的时候,才会失去你说的这些。”
小春清楚自己哥哥以及那个女人害怕自己和外界接触这点,所以肯定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做下的保险吧?但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既然担心这个,平日里又为什么强迫自己去接触手机电脑和外界联系?
不光如此还规定了自己必须上网的时间段,这种身体和大脑都好像被另一个人操纵过的感觉,都让小春已经对手机电脑产生一定的恐惧了。
“嘛,和朕想的一样……你不用担心,其实并没有人控制你的身体,你觉得所谓帮你上网和外界联系的另一个人,其实还是你自己噢?”
搞这么麻烦还真是离谱,正常来说怕傀儡无法利用的话,那个世界的做法好像都是下达一个完全听从命令的心理暗示之类的?
回忆着脑中传承的另一个世界的信息,绘路能想到的理由就是秋凛这边的魔力不足以让他们完成这种操作,所以选择了这种麻烦但消耗低的控制手段。
“那,他们平常除了这些,还有让你做些什么吗?比如说让你帮他们什么忙一类的?”
从绘路那边了解过部分情况的玧玥,也很配合地用柔和的语气,半安抚地询问着这个可怜女孩的生活种种。
“就,让我给他们制作一些东西。”
“制作东西?”
本来还不理解小春话语中含义的众人,看到女孩突然伸出了双手。比起口头解释,还是直接展示来的更快,所以她第一次对着外人施展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魔王殿下感受到了一股魔力的调动,但并非是源自面前小春。怎么说呢,更像是自家那两个魔法少女用她的魔力一样,是调取使用了其他地方的魔力。
在一阵小小的微光闪烁过后,女孩的手心凭空多出了一件东西。其他人可能认不出她手上的是个什么玩意,但小魔王不可能认不出来。
“这是给姐姐的礼物。”
说着小春便把手上小巧的物件递给了玧玥,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虽然自己并不能读心,但自己的能力总能制造出别人需求亦或是喜欢的物品。
“这个……是什么?”
“这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啊!你你你,你也太大胆了!”
没等小春回答玧玥的问题,小魔王就双手抓着自己的双马尾发出了震惊的声音,脸上更是出现了不自然的红晕。
“什么?”
小春歪了歪头,并没有理解旁边的这只银毛萝莉为什么反应如此激烈。她是可以了解自己能力产物的信息的——不过是能够帮人提拿东西的日常用品吧?不过玧玥姐姐为什么会想要,或者说喜欢这个呢?
不过小春能得知的,只有该物品被创造出来时的目的用途。而众所周知,往往有些东西在被人应用的方式上,和它本来的目的用途,是完全不同的。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我就说那家伙手上哪来那么多异世界的东西,原来不是什么储备,全都是你做出来的啊。”
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很多甚至都能算是烂大街的日常用品。但毕竟是异世界的事物,魔王殿下一直搞不懂秋凛是从哪整来的这些。
现在疑问得到了解答,但同时新的疑问又产生了——小春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就算是勇者的妹妹,但既然连勇者本人都不具备什么特殊能力,这女孩又是怎么获得这种能力的?
不会又是珀晶之女……不可能,头发不是银白色,年龄上来说也不可能。再说珀晶之女堪称小愿望机,能力也没有这么局限的。
“是,那个坏女人……让我和一块石头,稀里糊涂的,我就有了这个能力。”
“石头?是不是半透明水晶状,偶尔会发光的?”
看小春点了点头,魔王殿下回过头和佑希对上了视线。俩人大概都猜到了那块所谓的石头是什么了,只不过没想到能在这种时候摸到线索。
“果然是那个混蛋藏起来了……不对,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
“所以明明路仔你现在身体都是那块水晶构成的,应该你算本体吧?为啥就不能感应那些碎块啊?”
“我怎么知道,它就是没这本事啊!你还不如问明明概念上不可破坏的这玩意为啥会有碎块好吧!”
当然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讨论,既然是不可破坏的,那就说明那些碎块本来就是存在的……也就是渊珀这玩意本来就是一主体复数辅体的存在。
“所以我还是很好奇,路仔……那丫头给玧玥的是什么?”
“其实本来是正常的,但现在主流都是拿它……啧……”
见绘路对自己勾了勾手指,佑希很识趣地将耳朵凑了过去。在对方在自己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之后,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起来。
“懂了吧?是小朋友不能接触的东西……我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些什么来。”
“嘶……异世界玩的还真野啊。”
佑希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再次低头,脑袋凑到自家小女友的耳边。
“那路仔你能做一个不?”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膝盖上的一记暴踢……
七十四.早就实现的愿望
把得到的信息情报都告诉回来的黎警官后,小魔王等人也不再继续逗留,离开了这里准备各回各家去了。
“把她的能力说出来真的好吗?这里可是研究所什么的对吧,万一要是大家把她……”
“你可少看点电影吧,入戏了啊!”
魔王殿下不客气地对着勇者妹脑袋轻拍了一下,这世界哪来那么多科学怪人啊,形象入脑过头了喂!
“再说我的身份在这都没隐瞒,你看他们有把我拖去搞什么古怪的研究不?”
“确实诶……”
比起一个有特殊能力的小女孩来说,绘路这种纯正的人外娘自然是更具备研究的价值吧?想想这萝莉也没遇到啥类似情况,汐夏也就放下了心来。
“雨泽叔叔他们很好的好吧?就是做些身体检查,朕身体的毛病还是在这矫正的。”
想想如果没有雨泽医生他们,绘路觉得自己应该还在饱受身体病痛的折磨吧?其他的不说,光是翅膀一侧一直都是歪的,就够她受的了。
“嚯嚯,是谁当初一边嘤嘤嘤,说什么……被发现会被拖去切片,不可以找医生什么的……”
“那定然不是朕!”
面对来自佑希的挖苦,魔王殿下在仅仅硬气了五秒钟后,便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好啦,是我……那时候不就是觉得,人外身份暴露很麻烦嘛。”
老实说小魔王也不觉得自己有错,暴露身份总归是风险更大的。也就是运气好,是雨泽医生他们照顾自己,要是真的向整个人类社会公开她的存在的话……
“就算不引发什么物种冲突,不被社会排斥,八成也会被一群人跑过来像看动物园的动物一样围观我吧……”
想想到时候真就每天家附近像狗仔队一样有暗中偷窥或者干脆就是明目张胆来围观自己的人,绘路就觉得麻烦,自己期望的幸福摸鱼生活可不是这样的啊!
“毕竟路仔你很可爱嘛。”
“这不是可不可爱的问题啊喂!”
几个人居住的地方都不同,自然用不了多久就要分开了。在第一个分别处,小魔王和佑希就得和另外几个小伙伴告别分开了。
“我就先和蠢希回去啦,下次有机会朕再抓你们壮丁噢~”
“你是真不客气啊。”
在佑希的吐槽中,俩人告别了汐夏等人。然后这对银毛小情侣还没走几步路出去,魔王殿下就一歪身子靠在了旁边的人身上,像耍小脾气一样不走了。
“好好好,知道了,撒娇鬼,就知道懒。”
佑希笑了笑,一个拦腰就把旁边的银毛萝莉公主抱了起来。
没其他人的时候这丫头总是爱对自己撒娇的,以前还会因为曾经是男孩子的缘故收敛些,现在倒是越来越,应该说是率直吧?在对自己女孩天性不再遮掩的率直。
“嘻嘻~谁让你泡我呢,不准嫌弃噢?”
“你变了,路仔……以前都是说你泡我的,现在终于认清现实了?”
“你特么……就是朕泡你!”
“好好好……你泡我你泡我。”
老婆说的都对,不跟老婆争论——骗骗哥们可以,可别把自己也骗过去了啊,蠢路仔。
和绘路的相处永远是轻松愉快的,即使有时候傲娇和嘴硬,但俩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思,从来不会陷入什么常见的情侣交流困扰中。
比如什么‘你不说我怎么懂?我不说你也要懂!’的奇怪局面,在绘路佑希的身上就完全看不到。因为他们在具备默契的同时,还懂一个非常简单,但很多人都不明白的道理。
那就是……人的想法啊,只有说出来,才能够传递给他人。
足够了解所以彼此都能猜到对方的心思,知道对方猜不到的也会主动说出来。这样的相处模式,朴素却又梦幻,就像往往许多简单的东西反而更难实现一样。
“我说蠢希啊,如果给你实现三个愿望,你会选……”
“路仔身体健康,路仔生活一帆风顺,路仔……”
“停停停!这不特么全是我吗!”
鼓起腮帮子,小魔王不高兴地轻轻捶起了佑希的胸口。不过说是不高兴,其实换成她自己的话,也肯定会把愿望对象全换成佑希或者其他人的吧。
“不准其他人,愿望只能是作用在你自己身上的,选三个!”
“怎么,伟大的魔王大人要帮我实现愿望吗?”
“哼哼,合理的话也不是不能帮你实现~”
佑希笑了笑,不过他知道按绘路的性子,这娃肯定是不会这么拐弯抹角的,有啥都是直接强塞给自己,根本不需要问这些……所以这应该就是这娃又不是在哪看到类似的话题,找自己单纯的聊聊吧?
“我想想,其实我已经挺满足的了,能和你在一起……如果真要想什么愿望的话。”
抱着怀中的银毛萝莉边走边思考着,佑希果然觉得吧,自己想要的愿望其实也只有一个。
“果然还是想,能帮上你的忙,成为你可靠的依托和保护伞吧?”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伴侣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魔王,总会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失落,或者说无力感吧。
“可能就是男人的要强?路仔你也懂,老实说我还是挺想对你来一出英雄救美的。”
“是美救英雄!不过就算你这么说,我真遇到危险你肯定会生气吧?”
歪歪头,这种愿望说实话绘路也挺为难的……因为自己太强了啊!真遇到危险什么的,也绝对不是佑希能力能应付过来的局面,让他掺和进来只会空添一位身处险境的人罢了。
“不过其实,蠢希你已经救过朕很多次咯?这个愿望应该算早就实现了吧?”
“有么,我怎么没印……”
佑希低头看向扶着下巴正在回忆状态的萝莉,这丫头在自己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手指就抵住了自己的嘴唇。
“你没印象,是因为你觉得那件事太理所当然!所以才没有拯救的实感好吧!”
好宭艺淋盈漆思儛蹴司究捌几次自己空蓝宕机,如果不是佑希,自己倒在大街上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你还记得,我什么时候喜欢上蠢希你的嘛?”
“嗯?你好像说过,就是那天……诶?”
被这么一提醒,佑希也想了起来……最开始绘路只不过是看在俩人的感情上,试着和自己交往看看的,完全属于是自己的单恋。
但那天,自己找到了处在人生最低谷的她,向她伸出了手,在天桥的底下……
“想起来了吗?笨蛋。”
什么英雄救美,你早就已经……拯救过我的人生了。
七十五.欲望集合体
“回来了?钱呢?”
忙着研究那古怪小盒子,秋凛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进门的人,就重新低头继续倒腾手上的东西了。
“没有,没拿到。”
“没拿到?不是日结工吗?你不会搞的月结吧?”
一听没钱,秋凛也顾不上什么什么研究了,皱着眉头看向了影,然后这才注意到对方此刻狼狈不堪的状态。
“你这是……下矿了?就是下矿也得日结啊,不然到时候转移地方,你就成打白工的了。”
“打个毛的工,老子去打劫了!”
又是被两个丫头片子妨碍,又是被警察追的,影现在的心情都已经不能用爆炸来形容了。
“噢,打劫去了……我管你打什么,钱呢?!我就问你钱呢?!没钱我们吃什么用什么,西北风吗!”
“你以为我想?不知道哪跑出来两个碍事的biao子!还有你们是不是在给我画饼?不是说我是被选中的,特殊的?为什么还有别的人跟我一样!”
跟你一样?两个?
秋凛愣了下,但很快就从有限的信息中推断出了什么。
“你说的那两个人,是不是一个粉色头发和一个蓝色头发的女的。一个穿着小洋装,一个朋克风打扮?”
“怎么,你认识?”
靠,不说世界了,煌海这么大,怎么偏偏你们就碰上了?但也不对啊,那两个家伙虽然麻烦,但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不可能搞得这么狼狈吧?
因为先前针对绘路有调查过,秋凛自然也有魔法少女们的部分情报。本体是谁他是不清楚,但能力确实摸了个七七八八的,所以就没有怎么入他的眼了。
“那只魔王心血来潮的产物罢了,你怎么会被那种水平的小角色搞成这样?”
影的能力秋凛认为是挺难对付的,日常中的碰撞和小摩擦也让他对这人的能力有一定的认识。以影不输给自己多少的水平,没理由会被那两个弱姬货色折腾的吧?
“我怎么知道什么情况?她们两个倒还好,制服起来不难,然后突然就变成一个紫头发的。”
噢,合体了啊?那没事了……你活该,看着对面合体放大招,你不挨打谁挨打?
“那就是你主子的问题了,同为魔王造物,谁次一等也就说明谁的主子次一等了。”
耸了耸肩,秋凛把矛头转到了那边的贝洛妮娅身上。此刻的混沌恶趴在地上熟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为了话题的重心。
那俩家伙合体的话,别说你了,你主子能不能打赢都是问题。想想那种一加一远远大于二的变化,这也是秋凛当初直接选择针对性先放倒一个原因。
“她么……我的主人没有错的,主人也不会输给你口中的那人。”
啊,啊……完全变成狗腿子了,以前你的狼性呢?贝洛妮娅这家伙给你的许诺就这么有诱惑力吗?
秋凛在心里吐槽着,想想刚见面时这人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这忠诚的样,说是忠诚,但怎么感觉就像被人迷住了一样,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算了,你俩的事随意。不过奉劝你一句,不要对她有什么想法……她是魔王,是恶魔,只是长得似人罢了,从骨子里开始和我们人类就是不同的。”
不知道是出于好心还是别的情感,秋凛居然少见的留下了一句劝诫。不过听不听就是影自己的事了,今后会不会后悔,也轮不到他来掺和。
这女人似乎是谈过恋爱,甚至有过婚姻的?但那似乎只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已……感情什么的,别说伴侣,她可是连亲女儿都可以利用甚至舍弃的啊。
毕竟,这个女人是纯粹的欲望集合体,感情甚至是利益,在她眼里是可以轻易舍弃的东西。相处了这么久,贝洛妮娅只会为了满足她各种欲望而行动,这点秋凛是再清楚不过了。
——分割线——
“小魔王,我突然想到,小春的问题,我们可以请教一位无所不知的人物啊!”
晚上突然接到这么一通电话,一接通,勇者妹充满元气但又有些聒噪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出来,让魔王殿下都不得不把脑袋挪开了几分。
“先不说还有谁比朕懂的更多……你特么为什么要打我家电话?你就不能打我手机吗!”
这年头大家都是用手机的,感觉不少人家里连座机电话这种东西都抛弃了。不过绘路家里倒是还保留着这玩意,当然平常比起打电话的作用,充当一个桌面装饰的作用要更多一些。
“可是小魔王你不喜欢别人打电话给你吧?除了学长,打电话给你基本上都不接的……”
“那你发信息啊!信息朕除非有事都是秒回的!”
还得从房间里跑出来到客厅接电话,这要是家里有其他人,不是自己接的话,你这一接通就哇哇叫岂不是会很让人尴尬?
“那要是我发了些你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复的呢?”
“那你就不要发这种啊!而且朕最起码会回你个表情包……还有别跑题!”
话题说着说着就又歪了,小魔王不得不又重新把话题给扭回来。那边的汐夏被提醒后也是显得非常兴奋,手指在手机上滑动着,说出了一个绘路并不是很熟悉的名字。
“大小姐?额……有点印象,那个号称无所不知的空零大小姐是吧?”
自己倒是和这个人没啥交集,不过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吧,让小魔王对这位神秘的网上人物还是有那么些兴趣的。
“不过,这种和小孩子相处的事你也问网友吗?不合适吧……再怎么充当知心姐姐,你也不能问人家孩子咋带啊?”
从说话的方式来判断,再加上魔王殿下的直觉,她觉得这个空零大小姐最多也是初中到高中生的年龄段……所以你个憨憨,最起码问别人一些正常的问题,别超出别人年龄段能应付的范畴啊!
“放心我现在就去问,刚刚我在群里@了她,不过没反应诶……等下,我问问严莉莉。”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严~莉~莉~’的呼唤声,接着一个有些慵懒的稚嫩声线便加入了对话中。
“啊?空零大小姐?她好几天没上线了,你要偶找她,偶也找不到啊。”
七十六.魔王接受不来的事
有段时间没上线有啥好奇怪的……小魔王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和那位空零大小姐交集多一些的就殇和汐夏而已,自己甚至都没有人家的联系方式。
如果是那种天天水群,一个人维持一个群活跃度的超级活跃分子,哪怕一天不出现,都可能会被人怀疑现实里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想想新闻里还真不少这类的,活跃玩家或者群友没有出现,发觉不对劲的其他人帮忙报警及时救援了啥的。
但很明显这位空零大小姐不是这样的存在,据绘路所知,这人的上网频率也突出一个捉摸不透,消失一阵子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先例。
“可恶,为什么这种时候玩失踪啊!难得我有正经的重要问题咨询她!”
你也知道你平常都是不正经问题啊……听着那边汐夏的咆哮,魔王殿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心中狠狠地吐槽了一番。
“你还真打算问人家怎么带孩子啊?万一别人脑回路歪一点,以为是你有孩子了,那就乐………哇啊啊!”
一边开着玩笑,歪着脖子夹着电话的小魔王一个转身,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张脸吓得差点人都蹦了起来。
“蠢希你干嘛!一声不吭的突然冒出来!”
“我刚刚听到谁有孩子了?”
“所以你瞬移出来的是吧?!还有你在想什么啊?!白痴!”
伸手就给了佑希一拳,不过凭魔王殿下的身体素质,这一拳捶在对面身上反而更像是撒娇,起不到啥威慑作用就是了。
绘路又不傻,这一听就知道佑希误会了什么东西……拜托,我才刚成年多久啊!而且再怎么说以前也是男孩子,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接受不来的好吧。
“那如果是真的,你一定要跟我说,我们一起面对,不要藏着噢?”
“我藏你mua!爷是卵生的啊!而且不是跟你讲过了,只要朕不愿意就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好吧!”
还在这边同误会的佑希解释着呢,小魔王并没有注意到电话那头这会儿安静的有些过分。而视角来到另一边,一人一幽灵正把耳朵凑在一块贴在手机上,一副恨不得把耳朵伸进电话里的模样。
“所以说,别想太多啊……暂时没这个想法的,蠢希你要是说这个我就生气咯?”
“不说不说,都听路仔你的。”
佑希可舍不得让自家的小宝贝生气难过,不过眼珠子一转,他又有些好奇……要是这萝莉在这件事上生气了,会怎么处理?不理自己?
“朕知道你好奇什么……如果生气了,后果是很可怕的噢?嗯,是对蠢希你来说的。”
魔王殿下微笑着,双手合十,发表了富有她独特风格的危险发言。
“还记得蠢麒以前,被我变成什么样吧?要是生气了,我就把你脑子里想的事,转移到你身上,让你来完成噢?”
话说得比较委婉,但意思表达的足够清楚了。这话一出来,理解了其中含义的佑希,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用怀疑,这萝莉是真整得出这种事的,她的恶趣味你没法想象。之前的嘉麒,以及某位蓝发魔法少女,都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所以小魔王,你该不会……”
刚解决完佑希这边,电话那头又响起了让某只萝莉头发的声音——靠,有两个人一直在偷听,我特么都给忽略了。
“没有,爬!朕跟你说,你这憨憨要是再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朕就……唔?让你打游戏跟严莉莉一样菜好了!”
“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什么啊,偶打游戏很菜吗?!”
电话那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接着还不用绘路做什么,那边的一人一幽灵就突然对掐了起来……
“你打游戏还不菜?!我带你下个副本能给我加整整五倍难度!”
“那是偶当时不熟悉!而且你也玩的好不到哪里去!菜姬勇者!”
动静之大,连免提都不需要开,绘路旁边的佑希就听到了那头掐架的实况,让他是一阵汗颜。
“不愧是魔王,这就是传说中的驱狼吞虎之计吗?”
“喂,别乱说话哈?我可没这个意思,是她们自己掐起来的。”
小魔王表示这锅她不想背,但话又说回来了,不管那位神秘的空零大小姐在不在,能不能给什么建议,小春身上的问题都不可能抛开她来处理。
谁让这世界上,能独立使用以及将魔法应用到各方面的存在,就只有她一个呢?这魔法的问题,也只能靠她用魔法才能解决啊。
“头疼,蠢希……我不想跟小孩子打交道,而且还是个排斥我的小孩子。”
“嘛,乖……有误会总得解开嘛,还是得辛苦老公咯?”
将发牢骚的绘路抱起,佑希很贴心地开始哄起了这萝莉。不过说实话,佑希实际上是不希望绘路参与其中的,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在他眼中根本不值得自己的宝贝去操劳那么多。
但没办法,就算嘴上这么发牢骚,这萝莉也一定会把事情给揽下来。所以与其拦着给她心里添堵,还不如就尽力支持,快点把麻烦事解决了算了。
“问题这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啊,不搞好关系,她觉得朕要害她不配合的话,事情不好处理啊。”
“那就慢慢来,时不时去看看她,处理下就行了……我们自己尽力了就好,你啊,别给自己那么多的负担。”
“说到底都是那个秋凛的错,还有那个叫贝什么……贝加尔?”
“那是湖……”
“贝利亚?”
“虽然听起来是反派风格的名字,但人家真不叫这个……”
“嘛,不重要。”
再说根据现有的信息来说,那个叫秋凛的家伙,对自己妹妹下手的那会儿,你这丫头还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责任都轮不到路仔的头上。
“不过路崽子,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处理掉那个姓贝的啊……不会要等憨憨念完大学吧?”
“那倒不用,等朕把给蠢希你的惊喜弄到手了~就可以收拾她啦!”
不是,你这说法,为啥听着这么像崎;爾伞冥`泗究奇(三)师要过河拆桥啊……
七十七.束手就擒吧!
“啊,打起来了。”
俩人温存的过程中,小魔王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一句,让准备蹭她的佑希一时楞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啊,我说雌小鬼和小瑆子那边啦。”
因为契约的关系,那俩人使用的魔力都是直接从自己身上调取的。所以说平常他们在外边搞什么活动,见义勇为啥的,绘路都是知情的。
但这次这个魔力消耗……这俩家伙又合体了?
魔王殿下对自己设计的魔法少女们还是挺满意的,能逼到那俩人交出合体这个杀手锏的人,放眼全世界都没几个,对面的人是谁自然能猜个七七八八。
很快床边震动起来的手机就验证了绘路的猜测,伸手拿起来看了眼上面玧瑆发来的消息,坐在佑希怀里的她和床尾趴着的某只不明生物对上了视线。
作为伴生兽,呼噜同学完美继承了它主子的摸鱼性子……有机会偷懒就绝对不会出力干活!
然后现在自己在这趴着摸鱼摸的好好的,自家主子突然丢过来一个麻烦的任务,而且还要它独自出门!
“咕咿……”
小家伙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情绪和抗议的态度。天天看你们俩秀恩爱就算了,怎么还让我当苦力的啊?
“乖啦,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出去玩了吗?给你这个机会喔~”
我已经过了这个年纪了!对外界一切充满好奇的,那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突出一个稳重,成熟!
“明明你两岁都没有吧?不算你还是石头的时候。好了,赶紧去吧,回来给你好吃的。”
我不去你一样会给我好吃的——想是这么想,但呼噜还是从床上站起了身,在佑希完全没理解情况的目光中抖了抖身子,跑到窗户边一个起跳,便离开了屋子。
“这啥情况?”
“小瑆子说,他们碰到个通缉犯,对面跑太快了追不上,问朕求助而已。”
所以面对求助,魔王殿下直接把自己的伴生兽给派了出去,如果呼噜会说话这时候肯定会骂骂咧咧的——堂堂魔王伴生兽为什么要去当交通工具啊!
“通缉犯……”
佑希似乎想到了是谁,不过他也没有点破,看绘路这淡定的反应,那两人应该挺游刃有余的?不然这萝莉必然会紧张……
“总之先不用管那边,等他们回头报告就是了,现在先帮朕个忙。”
看着绘路突然将他的手机递给自己,佑希伸手接过后,发现自己手机上常用的聊天软件界面,已经被输入了一串字符。
“这是空零大小姐的id,那憨憨说找不到人,所以让我们也加她问问看。”
“她找不到为啥会觉得我们能加上她啊……”
佑希吐槽着发送了好友申请,听形容来说,对面似乎是个女生吧?自己老婆让自己去加别的女人啥的,心情微妙啊。
“路仔,你真就不担心我跟别的女生私底下聊天?”
“嗯?不担心啊……以前不是讨论过这个话题?以前没分班的时候,你跟玥玥交流的次数频率甚至比朕这个她的同桌还高。”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其实是你的问题?正常哪有人同桌一年,都没说过话甚至没见过几次面的?而且你以为我们俩当时搁那对接是为了谁啊?
“还有浅梦浅尘,蠢希你跟她俩关系也不错吧?”
“仅限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而已。”
佑希扶额,不过想想自己确实没有怎么和女生交流过。平日里自己比较高冷难以接近,自家死党知道这点觉得他不善和女生来往,这种判断也是正确的……
“反正蠢希你是那种没有女人缘的类型啦,就是把你和别的女生按在一起,你也不知道怎么和她互动的,纯粹的大直男!”
就是话从这萝莉嘴里说出来非常的让人恼火,有种被看扁了的感觉……而且不要说的你很有女人缘一样好吧?
“噢,知道你想说啥……可是爷有玥玥噢?她以前可是想追过朕的,如果不是因为朕身体和身份原因,和你这种单身大直男不同,爷当时就脱单啦!”
拍了拍佑希的后背,魔王殿下发表着‘没有朕你就没法体验恋爱’之类的欠揍发言,丝毫没有注意到佑希额头上数量逐步增多的井号。
“所以说,蠢希是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的……绝对不可能!因为蠢希完全不具备这样的设计机能!”
“那你知道,我具备什么样的设计机能吗?”
佑希脸上挂着‘和善’的危险,凑到怀中萝莉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这时才注意到气氛不对劲的魔王殿下,刚准备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腰肢已经被身后的大手给环抱住了。
“给个提示吧,你知道魔王往往在故事里,都是被谁给征服击败吗?”
“额,你是说勇者?”
一般故事里的魔王都是反派,被勇者讨伐击败倒也是正常王道展开。但最近几年好像特别流行魔王勇者的cp,以至于魔王不是在被勇者征服的路上,就是在征服勇者的路上。
“要说正牌勇者还得是汐夏那个憨憨,但她可是认证过……我就是属于路仔你的勇者噢?有正牌勇者认证,所以我也不是假货吧?”
言语中蕴含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魔王殿下只感觉自己腰间的禁锢在逐步加固,尝试逃跑的打算完全被后面的人给看穿了。
“所以我可爱又调皮的路仔噢……你知道吗,雌小鬼这个属性,最受欢迎的或者是最喜闻乐见的,是哪一点吗?”
“是……嘴欠,嚣张……然后被反……反杀,教训……”
声音逐渐失去底气,如果这时候嘉麒在这,多少都得给自己这位发小来上一句——汗流浃背了吧?妹妹?
“bingo,答对了,那么奖励你一个正确答案。”
没等绘路反应过来,佑希突然将她高高举起,然后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个转身把她丢到了床上,反身便扑了上去……
“我具备的,就是专门将你这魔王制服的机能!束手就擒吧!”
不过,说不定某只萝莉魔王,其实从来就没有反抗的打算?
七十八.我很“乖”的
“跑掉了啊?那就没办法啦,辛苦你们咯……”
坐在沙发上伸着懒腰,听着面前玧瑆的情况报告,魔王殿下并没有感到多少的意外。
能潜入影子甚至在其中移动什么的,这种能力用于逃跑实在是太过于方便了。如果没有绘路这样的魔法专家来专门针对一下,还真没几个人能把这人给留下来。
“不过说起来,朕也就碰到过他一次而已……结果他居然到处乱跳,应该说这才是得到力量的人正常的表现?”
想想自己和身边这些低调的人反而才是少数吧?一般人来说,有了力量膨胀去炫耀才是正常的……
不过也得益于那货的膨胀,明明没见过他几次,这人愣是把自己的能力和底牌泄露了个一干二净。
“我们两个把他打的落荒而逃!”
挽着玧瑆胳膊的某只粉毛还一脸得意,作势就要贴到他的身上蹭上一番,却被一脸嫌弃的对方给伸手拨开了脑袋。
“好了别闹,有正事要问绘路姐的。”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恶徒,玧瑆倒也没必要专程跑到绘路这一趟,就算有特殊能力,电话或者信息沟通报告一下都足够了。
可在追击那个男人的过程中,玧瑆注意到了某个诡异的情况,当时在向旁边的余秋询问过后,得到的答案让他不得不重视下这件事。
“我和这个白痴一样,都能感觉到和那家伙有着某种联系。也就是靠着这个,只要在一定范围内,我们都能大概感觉到他的所在位置。”
“过分了!哪有人这么喊自己女朋友的啊!”
被拍了拍脑袋的粉毛雌小鬼发表着抗议,但还没站起来闹就被按了下去,随后在玧瑆的摸头杀揉脑袋中,深陷其中享受中,发出了嘿嘿嘿的怪笑。
“我们俩的能力都来自绘路姐你,所以说产生联系的话,我们也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是我噢,我可没给他什么能力,你放心。”
猜出玧瑆想问什么,小魔王第一时间就否认了他这个猜测……自己连魔法少女的人选都是仔细筛选过,哪有那么无聊随便去给别人能力啊?
不确定别人的品性作风,肆意给予他人能力的话,最后事情闹大,困扰的不还得是自己?
“可能说这么多都不够让你信服,那朕就拿出一个绝对性的论据好了……”
“不,绘路姐,其实我信……”
看着双手相握撑着下巴一脸严肃的银毛萝莉,玧瑆很想说自己是绝对信任自己最尊敬崇拜的她的,但下一刻绘路给出的论据,还真让在场几人都哑口无言了。
“如果是朕的杰作,那他必然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一副美少女的外貌!”
额,你说得对。是你干得出来……不对,是你肯定会去干的事情!
一句话别说玧瑆了,只要是熟悉小魔王的都会认可她这个论据。哪有人能在魔王的恶趣味下幸免的?不可能的。
“至于你说奇怪联系的问题,朕心里有些答案啦……不过暂时我还不确定那货对他做了什么,现在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听对话应该是主仆,但绘路又感觉那俩人彼此之间又不像是那种常规的受惠与给予的关系,有一种她现在迫切需要了解的,特殊方式和联系。
“说是要收答卷,但现在还没完全看到朕想要的啊……如果那货的存在就是答案的话,岂不是后面的东西还得自己去摸索,不要啊,好烦好累的啊。”
不顾面前还有客人,魔王殿下直接在沙发上打滚发起了牢骚。不过这样的表现倒也更符合她现在的外貌,毕竟是萝莉嘛。
但一向崇拜绘路的玧瑆可就大受震撼的,自己眼中强大可靠的偶像突然表现出小孩子一面啥的,直到旁边的粉毛很不爽地捏了捏他的脸,才从这种震惊中回过了神。
“小猩猩!不可以看别的女人!你已经有我了!”
“不是,我不是在看……绘路姐不算,额?”
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失礼,不过某种意义上也没说错,这魔王萝莉你很多时候还真不能把她当个女生来看……
然后就是房间内黑着脸的佑希走出,抓起沙发上撒泼的萝莉提在腰间,对着两人客气地表示了下歉意后,提着那银毛萝莉回到了房间。
“额,那我们俩……要不回去?”
客厅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作为客人的他们俩人,玧瑆有点尴尬,被屋子主人放置啥的,有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感觉。
“噢噢,老公忍不住了吗?要回家和人家贴贴了吗”
粉毛的雌小鬼,发言永远是不正经的。
“你闭嘴,这是别人家。”
“诶?要在别人家里吗?真是等不及呢……虽然有点羞耻,但也不是不可以噢?”
“你特么的,给我老实点!”
再放任这雌小鬼在这口嗨,玧瑆觉得自己都要社死了。在这粉毛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之前,他赶紧效仿刚才的佑希,一把将她提在腰间,逃跑似的迅速离开了屋子。
“噢噢,这么急切,真是对人家急不可耐呢!”
“尼玛的,余秋!我就没碰过你,你别在外边把我说的和跟个变态一样好不好!”
顺便一提,因为余秋暂时没有落脚处的缘故,确实是暂时住在玧瑆家中的。而一向不嫌事大的雌小鬼吧,谢绝了玧玥的照顾,选择了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是真的在同居。虽然更多时候是某个倒霉少年在被这个雌小鬼折磨,怀疑人生的玧瑆都要思考自己当初为啥对着这人摊牌了。
把我那调皮但是可爱懂事的后辈还回来啊!为什么偏偏留下来折磨人的那一面啊!你这个雌小鬼,我迟早把你给……
堂堂前不良少年,大部分时候都在被这雌小鬼挤兑调戏,晚上还得躲这她打地铺睡,属实是绷不住。
重点是自家爹妈不知道为啥还挺满意她的,不会觉得我以后都找不到对象吧!额……好像以自己以前的形象来说,这也不奇怪就是了。
“余秋,你在我爸妈面前为什么这么乖啊……你能不能在我这也乖一点。”
回家的路上带着些抱怨情绪的如此说着,听到玧瑆的话后,粉发的女孩却是歪了歪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人家很乖啊?老公要人家做什么人家都做……还有你让人家摆什么样的姿势人家都会……”
“我特么要的不是这种!而且都说了我没干过这种事!不要凭空捏造啊!”
七十九.结界
煌海市的一栋公寓楼中,一个疑似是房东的中年人,正同面前的三人商讨着什么东西,很快就双方握手达成了共识。
“我说,这转移来转移去的,到处躲得累不累啊?有这种必要那么怕那些叫警察的?”
房东离开之后,带着血红色挑染的银发女人发出了不耐烦的抱怨……一行人没几天就要换个地方住,这不还没在上一个据点屁股坐热了,又被驱赶着换了个地方。
“我倒是比较在意,租房?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合适吗?而且我们哪来的钱?”
影倒是比较适应和习惯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所以更在意一些更现实的问题。固定一个地方生活,被找到的可能性会大幅增加吧?
“钱?你还好意思跟我提钱?”
秋凛转头怒瞪了二人一眼,三人现在的一切几乎都是他一个人撑起来,说实话要不是被拖下水,他都想直接摆烂把这两个白痴队友出卖了。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但同样的,乱跑也会加剧被发现的风险。”
所以至今为止的每一次转移据点,其实都是为了这一回作准备。这次待在这里之后,他们三个人就没什么必要离开了。
“这么说来,这段时间你好像一直让我带你来这附近,是你早就物色好的?”
影也想起这段时间面前这个少年总是外出不知道做些什么,透过窗外看到眼熟的景色,他才想起自己带过不少次对方来过这里。
“以前有想过被人追杀的可能性,但还真不希望用上啊。废了挺多功夫,但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说着,秋凛对着窗外的几处地方指了指,所指的方向除了一些诸如消防栓一类正常存在的东西,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
“噢?有点意思,结合了这个世界的东西吗?你还挺有魔法天赋的,可惜是个人类。”
外人看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在贝洛妮娅这种内行人士眼中,仅仅瞄上这么一下,她就琢磨出了其中的一些门道。
“用比较通俗的说法,就是结界或者说,阵法?你还挺有本事的,那么给的范围内施加效果是什么?”
“忽略通缉令的一切,以及不去关注通缉令……这样这范围内的人,只要我们不过于高调,都不会注意到我们这几个通缉犯的身份。”
所以才能在房东手上顺利谈下租房的事情,因为对面认不出他们。但光是这样可不够,在现代社会中生活,最不可或缺的东西还是那一样——钱。
“房租你要怎么给?而且你能给吗?你只要给了钱,条子那边怀疑上顺着这条线也能找到我们。”
影双手抱胸说着这严重的问题,别说他们没钱了,就是有钱了也不能给。但若是真的赖账,房东为了要钱把警察请过来,那他们岂不是更小丑了?
“那你看我刚才给了他押金吗?”
秋凛竖起两根手指,给自己的两个队友解释起了自己这个范围性魔法的第二个作用——范围内他们三人的任何消费活动,都会被认为已经付过款了。
“当然,这个白嫖的范围仅限于我们和对方都在这块区域里。网购什么的你就别想了,有一方在范围外都会失效。”
附近也有几家便利店,只要不太过分的话,三个人正常的开销应该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至于行踪问题,我们的出行全靠你的影子,绝对不能在别人眼中出门,也不能在这附近出现。”
每次出门都靠影的能力直接把他们从室内移动到远离这片公寓的地方,回去的时候也一样,保证在他人眼中三人从未接近过这附近,警察自然不会查到这里来。
“就算查到了,周围人认不出我们也不会透露出什么东西。正常情况下条子是不能挨家挨户搜的,他们也想不到我们会直接住在这种人多的公寓楼里。”
所谓的灯下黑就是这么一回事,秋凛也没傻到真的以为在煌海打什么游击转移陪警察周旋……论熟悉程度,那些警察明显比他们更熟悉当地吧?
“本王得夸夸你啊,完全没有魔力也无法使役魔力,居然就靠着外物和外部的魔力供给,结合理解生成了这个世界特有的魔法阵。”
作为魔王,恶归恶,贝洛妮娅对于人才还是非常欣赏的。只可惜面前这个人连那个世界的普通人都不如,魔力都使用不了的存在终究是成不了大事的。
鼓着掌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意,贝洛妮娅一边分析一边欣赏着秋凛的杰作。这种两个世界结合出来的产物还是让她颇有兴趣的,而且程度和效用也足够复杂,确实不是随便能弄出来的东西。
“总之,现在我们没事也可以出去走走了……但前提条件是不能出这块区域。要出去的话我们就必须靠影的能力,理解了吗?”
倒竖起大拇指指了指窗外楼下的一家饮品店,难得心情不错的秋凛决定带俩人下去喝杯东西……这个麻烦的异世界女人有阵子没吃零食正抓狂呢,也顺便能安抚一下免得惹出什么麻烦。
“走吧起磷扒邬俬6VIII企漆,我请客。”
“本来就不用花钱吧?”
没理由拒绝的俩人脚刚迈出门,秋凛突然注意到自己桌上摆着的奇怪图纸发生了些许的抖动,这面魔法纸张作为能直接反映结界现状的指示器,出现这样的情况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们先去吧,我去检查一下。看了下虽然不是什么重要节点,崩溃是不会,但松动了多少会有风险。”
摆摆手抢先一步离开了屋子,秋凛直奔刚才图纸显示异常的节点位置而去。贝洛妮娅也无所谓,她更在乎下边的异世界饮品店有没有合她胃口的玩意。
影虽然对喝东西没什么兴趣,但作为忠犬总是要服侍自己的主人的。主人有这个兴趣意思,自己自然得陪伴着她。
“我说,本王倒是挺欣赏你的,征服了这个世界,到时候回去复仇的时候,你也和我一起吧。”
来到饮品店附近,贝洛妮娅突然对着身旁的男人冒出这么一句。这也倒是她的真心话,毕竟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奴仆随从。
“t2玖冥Z儛叁baVII易厁靈夢我没问题,您的意志。”
满意地笑了笑,贝洛妮娅刚准备走进饮品店中,突然好II$澪疤⑸磷韭陕轳<镹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面色大变,一把拖着影跑出了许远的距离……
八十.偷袭
“调查也要适当放松嘛,进来喝点东西又没啥~”
活泼又带着些许稚嫩的少女音从店内传出,很明显,声音的主人正是让刚才俩人吓得落荒而逃的原因。
“再说朕分析过啦,这个结界没有什么有害之处,具体效果不太清楚,但内部的人确实不会受到什么恶性影响。”
用着小勺子敲的杯子铛铛响,不过店里客人也不多,所以这枚可爱的银发萝莉调皮的举动也不会给别人造成什么困扰。
“好好好,随你,你说啥就是啥,没问题就行。”
坐在旁边的银发少年无奈扶着额头,端起手边的咖啡来了一口,然后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糖呢?!路仔!让你加的糖呢!”
“啊,看你点黑咖,还以为你要尝试一下大人的味道来着……”
“你拉倒吧,你就是故意的!”
脸上的坏笑已经出卖了这萝莉的想法,她就是故意来皮的,而且还很挑衅地手指捏着未开封的糖包在那甩了几下。
不过得意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就在她为自己的小小恶作剧得手而沾沾自喜的时候,身旁的少年单手搂了过来,趁这丫头不注意突然吻了上来,封住了她的嘴巴。
你以为是甜蜜的kiss?并不是,一股苦涩的味道顺着交接的双唇流过银发萝莉的舌尖,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震惊,再从震惊到扭曲……
在大部分人的认知中,爱吃甜食的人都怕苦味……女孩子要比男孩子更爱吃甜食,而小孩子又比大人更爱吃甜食。
虽然有些刻板印象在里边了,但套用在魔王殿下身上,这套理论还真没什么问题——怕苦这点她可比佑希严重多了。
“唔?!唔呜呜!!!”
苦涩的味道让面容扭曲的绘路忍不住挥舞着双手尝试挣脱,但很快两只小手就被佑希给逮住。挣扎不得,瞳孔逐渐涣散的她也安分了下来。
“呼,爽到。”
擦了擦嘴巴,佑希眯着眼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银发的萝莉瘫在自己怀里,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抽搐,结合不久前她得意的样,画面可以说是相当喜感了。
“那家伙就是我们要担心的……人?”
和绘路接触并不多的影,和自己主子一块在不远处躲着的他,目睹了这一幕后脑中不免产生了疑惑……就这种小丫头,完全就是个小鬼,有这么忌惮的必要?
那天挡下自己的攻击确实很让人意外,但说多了也就那样,自己身边这么多人都能做到这种事,这种程度的表现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之前没注意,这么一看倒也长得真靓,声音也……折磨起来,应该会很有意思。”
越是美好,越是可爱的事物,就会越想去摧残,折磨,破坏——这类病态心理的人总是会用这种方式去表达自己的肯定和赞美,而影正是这样的人。
看到那银发萝莉出彩的外貌和悦耳的声音,影都已经忍不住在脑中联想她被自己摧残时的扭曲场景。
这孩子悦耳的声音,惨叫起来一定也很美妙……光是想想影就觉得欲罢不能,内心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影,收起你的想法,那孩子现阶段我们惹不起。”
作为链接过的主仆,贝洛妮娅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旁边人的情绪,立刻出言提醒起了他。
“惹不起那妮子,还不能对付旁边那小子?他没什么特别的吧?”
不清楚绘路的本事,但影也不在乎这个。不管那银毛有多大的本事,现在她的状态来说,自己突袭过去就算拿不下她,挟持旁边那个少年也肯定不是什么问题。
“她很看重旁边那小子吧?挟持那小子多少能给我们这边制造有利的条……”
“趁早打消这个想法吧,那孩子虽然是人类转变过来的,但却是货真价实的魔王,渊珀的选择是不会出错的。”
即使感情上不承认绘路,但贝洛妮娅的理智上还是不得不承认绘路的身份的。正因为魔王源于渊珀,所以不论如何,魔王都不会去质疑渊珀的一切。
“魔王的想法和你们人类是完全不同的,作为魔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受拘束,我们只会做我们想做的事情。”
能拘束魔王的只有魔王自己,任何外在的约束或者是威胁,除非是魔王本人自愿,就绝对无法产生什么影响……即便是自愿,更多时候都是抱着玩玩配合的态度罢了。
“你们人类倒是很热衷于人质战术什么的,我们那边的世界也有。但很可惜,这种战术对魔王来说毫无意义,因为这不过是单纯对魔王的冒犯罢了。”
换作是自己,如果身边人被敌人挟持成人质的话,贝洛妮娅只会认为是对方想要左右自己的所有物。
你既然抢我的东西,那我就连东西带着你一起摧毁了,什么都不给你留下。意图用这种方式让魔王妥协,无疑是痴人说梦。
“那孩子也一定如此,只要是魔王,那都是一样的。那小子可以成为我的玩物,可以成为我的眼线,但绝对不能成为人质……”
只要让她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染指,用于约束自己,那就一定会和我们鱼死网破——贝洛妮娅如此坚信着,所以从未产生过利用佑希挟持绘路的念头。
“主人,束手束脚的终究不是什么办法……就让我多少试探一下她好了。”
“住手!你想干什……”
不了解绘路也不认为她有什么威胁的影,再加上现在窝囊的处境皆是拜这银毛萝莉所赐,如今对方毫不设防的近在眼前,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冲动和怨念,不顾贝洛妮娅的阻拦出手了。
因为距离足够近,店内的影子也在自己的操控范畴内。绘路身后她的的影子逐渐像沸水一样滚腾了起来,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任何的声音。
冷笑一下,绘路的影子被凝聚成了刀刃,刺向了毫不设防的她。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把这萝莉扎个透心凉,影自信地如此认为着。
直到他注意到,那枚银毛萝莉看似瘫软着毫不设防,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八十一.魔王之怒
“MD,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抱着一个女人飞奔着,男人咆哮的声音引起了不少路人的驻足回首。不断跨越着草丛和路面,慌不择路的样就像在逃命一样。
路人眼中看不出眼前这两个人在跑些什么,但在当事人的眼中,可就是另外一番情形了。
本应该受自己控制,不,完全受到自己支配的影子。这个时候却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在后方展露着自己獠牙,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的同时翻涌沸腾着。
能力失效也就罢了,本来就是抱着试探的心态,没有什么收获也无所谓。可能力被对面支配,倒转过来袭击自己,这种事情可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这不可能!她到底做了什么!”
再也没有什么癫狂和不可一世的表情,影的脸上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后悔的感觉。
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人眼中不值一提,甚至反过来被夺走,这种情况带来的绝望感和打击可远比单纯的碾压来的过分。
万一,万一能力回不来了怎么办?我不就又变成了普通人,那这样的我别说什么容我自由放纵的未来了……主人还会让我站在她的身边吗?
慌不择路的过程中也不断地尝试着重新夺回影子的支配权,但自己下达的指令都如同石沉大海了一般,身后自己的影子依旧像要把他吞噬殆尽一般沸腾着。
“本王都说了不要招惹……去阳光下!尽可能让影子暴露在光线中。”
人再怎么跑也不可能甩掉自己的影子,所谓的逃跑不过是想逃出对面的影响范围罢了。但目前来看范围多广还是个未知数,还不如找其他的办法来打破这个局面。
“别忘阴影处跑!你自己的能力你自己不了解?用光稀释变淡你的影子啊!”
被这么一呵斥才反应过来,影咬了咬牙一个飞跃来到了阳光下,而影子果然是如贝洛妮娅所说的,受到了某种影响,沸腾的程度明显被削弱了。
落地后看着影子逐渐安分下去,俩人总算是松了口气,但还没喘上几口气呢,冰冷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平常你们怎么闹,也就随便你们,想背后捅我两刀,老实说也无所谓……”
僵硬地转动脖子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无声无息的,银发的萝莉飘在一旁的空中,眼中没有半丝感情的波动,就像是在看两只随意就能踩死的虫豸一般。
“你刚才……把他也囊入你的范围了吧?那些影子的范围……”
这是魔王殿下绝对的雷区,你可以对她有异心有想法,但绝对不能触碰她所重视的身边人。否则,别说是两个恶人,就是对她来说留着有重大作用的什么,她都能毫不犹豫地排除掉。
“所以,继续跑吧,直到腿跑断为止。”
单手轻轻一挥,用不带任何波动的声线说完这句之后,俩人的身后……不,周边全部的影子,都躁动沸腾了起来,像缓慢上涨的潮水一样涌向俩人。
空气被划破的声音响起,眼睛微微眯起,小魔王突然朝身后侧的方向伸出了手,紧接着一把利刃就被抵在了半空中。
“噢…你还在啊?”
歪了歪头,绘路斜撇了一眼双手紧握着刀刃用力朝着自己扎下,却被自己抵住的秋凛。
咬着牙连吃奶的劲,明明有着远超人类,甚至巨熊都无法比拟的怪力,此刻却仅被一根小小的手指抵住刀尖,无法前进分毫,更无法在对面看似脆弱的皮肤上留下一丝划痕。
尔究0焐彡VIII企仪氵“傻楞着干嘛!”
秋凛这一声怒喝,影那边才反应了过来,在贝洛妮娅的全力帮助下才勉强取回一些影子的支配权,身下的影子立刻化作枪刃从另外一头刺向了面前的银毛萝莉。
“无聊。”
这次连手指都不需要伸了,仅仅是看这么一眼,影子形成的尖刃就在魔王殿下面前被阻拦了下来,就像有一道无形的空气墙一样。
浑身解数尽出,两边全力的攻击在她眼里却好像连蚊子蜇人,甚至还不如一样。这一刻三人中的某位才终于认识到,面前的角色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压倒性的力量和邪恶,这简直是组团打BOSS啊。”
咬着牙也不知道是笑还是骂,秋凛嘴里冒出这么一句,想要抽回利刃的时候,却发现面前的萝莉已经先他一步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他的武器。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我没心情。”
然后一股巨力顺着刀刃传递而来,刀刃破碎的同时,秋凛感觉自己就好像正面挨了一辆泥头车的冲撞一般,整个人双手脱离了武器直接倒飞了出去。
目光转向了另外俩人,飘在半空的小魔王口中只轻吐出了两个字,影和贝洛妮娅就感觉身上受到了万斤的重压,整个人倒了下来。
“跪下。”
扑通一声影直接被迫跪了下来,贝洛妮娅因为姿势的关系虽然没有跪,却也躺在地上被死死压着无法动弹。
“怪不得,他们怕你……这就是魔王吗?”
有着压倒性的强大,人畜无害的外表太具备迷惑性,让人认识到她可怕之处的时候,往往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啊,你这么,搞得我确实挺像反派的。”
歪了歪头,对话和场景既视感过强,小魔王稍加思考了一会儿后。下一瞬间,俩人感觉身上的压力翻了个倍,影甚至是直接脑袋都被压在了地上。
“无所谓,故事里的魔王本来就是反派,邪恶就邪恶吧。”
伸手准备就地结果了这俩人,不远处秋凛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你想清楚!你要是动手了你就是杀人犯!而且这么大动静,这里还有这么多路人,你就不怕自己暴露吗!”
捂着心口缓缓从一旁狼藉的地方走出,秋凛了解面前的这只萝莉……所以想要救下这两人,只能用这种方式,陈明利害,引她思考出自己一直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噢,这样啊……无所谓。”
“诶?”
“谁动蠢希,谁就得死,就这么简单。”
八十二.你还敢说教啊
不对劲不对劲,这萝莉不对劲,她怎么可能会这个反应?她应该很忌惮这种事情的,要失控也应该早就失控了啊?
秋凛很希望绘路变成那种视人命为草芥的恶魔,这样自己于情于理都有了讨伐对方让自己成为英雄的理由……可不能是现在啊!
她要现在变成那样的话,我不就得当场交代在这?什么英雄的理想,接受万人的崇拜,这些通通都不存在了。
“你想清楚,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吧!”
所以还是得劝,哪怕违心也得劝,现在的自己还不能草率的丢了这两个队友,更不能就这样让这萝莉迈出这一步。
“这样……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更聪明的人呢。”
漂浮在半空的小魔王落在地上,迈着轻巧的步伐来到因为刚才的冲击一时间缓不过来的秋凛面前,只一个抬手,对方就被一股巨力压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你暗中观察我很久了,一直懒得管罢了……这么长的时间,多少你也能总结出点东西吧?”
看着无法动弹的秋凛,绘路伸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而这时候秋凛才注意到,这萝莉似乎和平常的模样不太一样……
黑色的星星,什么情况?她眼睛的星星不是白色的吗?
而且这番话的意思……看着这个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秋凛注意到一向注意掩盖身份的她,从刚才开始就完全没有遮掩身上非人部件的意思。
角暂且能用发饰一类的糊弄过去,可身后的那条带着圆环的尾巴,以及伸展开比她本人还大的巨大翅膀……会把这些都显露出来,也就是说?
“其他人,看不到你……是吧?”
“答对咯~还是有点脑子的嘛……为了你们这种人给自己添那些麻烦就太亏了,在别人眼里,无非是你们三个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像小丑一样表演罢了。”
看似俏皮的阵容,在眼中黑色十字星的衬映下却带着几分邪魅与压迫。对话结束后的魔王殿下松开手站起身,再一次转身走向了另外两位动弹不得的人士。
“等一下!你想清楚!你手上可从来没沾过鲜血,你真的要迈出这一步吗!”
秋凛忍不住大喊起来,听到这句话的小魔王停下脚步,转过头回应了他一个吃惊的表情。
“啊,这话在你嘴里说出来还挺让人惊讶的……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什么邪恶的人类之敌吗?怎么如今还说的这么纯良,一副不想让我走上歪路的样?”
我要是变成什么恶魔,最高兴的应该是你吧?事到如今还装成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真恶心啊……
“不过呢,本来……魔王就是反派对吧?你觉得哪个反派,会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笑嘻嘻地原谅对面的呢?”
绘路手指一挥,周边的影子化作几根利刃扎进了跪地的男人身上,吃痛忍不住惊呼一声的他,被刺入的位置也渗出了鲜血。
“别在那鬼叫噢,刚刚你那下要是打中了,蠢希可就连叫都叫不出来,直接人就没了。”
小手一挥男人的嘴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魔王殿下再次看了一眼秋凛,用自己的尾巴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敲打了几下。
“你的话,就放你一马……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不,你没胆子对蠢希动手。识时务的人嘛,当作是你眼力见的奖励。”
言外之意就是,不动你,所以这事跟你没关系了,别特么在那鬼叫拦着爷。再叽叽歪歪,就把你嘴巴也封上,懂了么?
“贝洛妮娅也就算了,她本来就不是人。但那个男的可是普通人类,而且说不定是受害者,你真打算不分青红皂白……”
“好烦啊,他算个毛受害者,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看得出是拖延时间,但魔王殿下也不介意这点——你猜猜拖时间或者事情闹大对谁来说更倒霉?真要是警察来了,你觉得他们看到你们仨会是什么反应?
“我不清楚你是谁,什么身份,什么过去……但你也绝对不是无辜的。”
走到影的面前,因为身高的关系小魔王倒也不用蹲下,只是半弯着腰有些玩味地看着这个脸上除了咬牙切齿就是恐惧的男人。
“后悔了没?来招惹朕什么的……你是不是之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想来一次试试就逝世?”
动手的果决,行事的风格,以及身上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仅仅碰面过两次,魔王殿下就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绝对手上沾染过别人的鲜血。
上次可能还没完全看出来,这次她可是完全确定了。杀人犯什么的她也不是没见过,结合类比下就能轻松得出结论了。
秋凛这种是顾及种种而不敢出手,有胆子想没胆子真下手的。贝洛妮娅这种则是有着非人的身份,再加上有留着别的用处和自己留下的保险……
这个男人不同,谁都不好说什么时候这货就开始发癫。一个难以控制,且手上确实染过人命的家伙,绘路没有理由放他这么离开。
换做是平常的自己就是设个套丢局子里吧?可有影子的能力就代表警局无法处理他,再加上动了自己绝对的底线……
“被贝洛妮娅带歪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想过……不过只要是洗脑,我就一定能看出痕迹。”
咧嘴一笑,小魔王伸手对着空气这么一攥,影就感觉自己的肩膀就像被一只大手握住碾压,想要惨叫但喉咙和嘴巴都被封住,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外人看来就是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面容扭曲青筋暴起,额头滴着豆大的汗却不发出一丝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默剧表演呢……
“看你这样,很喜欢欣赏别人的痛苦吧?刚刚你对我产生过类似的想法吧……不好意思噢,魔族对恶意,或者说负面感情的感知还是蛮敏锐的”
“别指望能有个痛快,因为你也是这么做的吧……朕会一块一块的拧碎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别担心,不会痛晕的,会保证你的意识足够清醒。”
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男人隐隐能感觉到自己肩膀的骨头已经被拧成麻花了。而面前这个邪笑着的萝莉正如同她所说的,下一步将力量下移,打算一节一节地料理自己手臂的骨头。
“洗脑不一定是魔法!说不定是贝洛妮娅用语言什么的正常手段洗脑的他,你这么对他动手太草率了!”
听到秋凛的声音,躺在地上的贝洛妮娅人都要麻了——尼玛的,不拉我下水你就不高兴是吧?人家注意力都没在我身上啊,你不要把火往我身上引啊!
“朕说了,能看出洗脑的痕迹,又没说过必须得是魔法的……闭嘴。”
已经开始嫌烦的绘路,手指对着空气这么一划,秋凛的嘴巴也被无形的力量封住了。
“洗脑是塑型而不是导火索,你这家伙,不管有没有贝洛妮娅,本性本来就是以他人的不幸和痛苦为乐的吧?”
看着瞪大眼睛好像要反驳什么的影,小魔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邪笑着下达了自己的判决。
“不接受反驳,朕是魔王,魔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八十三.保护的对象也是保护自己的对象
“唔……还有这手啊,确实有点小看你了……”
折磨了一阵子便失去了兴趣,就在小魔王准备给影一发痛快的时候,几乎是同一瞬间,三个人就好像化作了一滩水一样,融入了影子中消失了。
那个男人肯定没这个余力的,绘路也不认为这种人能在刚才的折磨中还腾出心力去折腾这么个后手,那么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不愧是前前任魔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是和我一样……不对。”
破解这种控制影子的手段虽然不是什么问题,但出于情况比较紧急仓促的关系,魔王殿下所谓的夺取控制权才用的是力大砖飞的方式。
那男人的能力吧,让他控制影子就像控制自己的手脚一样灵活。正常来说,你不能控制别人的手去写字,但你可以抓住对方的手强行驱动去写字啊。
所以就是这种直接力大砖飞的方式,影不是失去了影子的支配权,而是因为纯粹的力量差距被按住了他所支配的影子。
贝洛妮娅明显没有这个本事,那么能做到这个效果的话,也就是说……
“能力是,共享的吗?”
绘路心里有那么点小欣喜,因为这情况离她当下追寻的某个答案非常的接近,不过这份欣喜也很快被压了下去,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可还处在异常中呢。
“有点意思,为了迷惑,不惜分散魔力来做了这么多诱饵吗?”
再怎么跑贝洛妮娅等人也逃不出自己的感知,说不定是发现了这点吧,小魔王发现这人逃跑的同时还制作了一大堆的魔力诱饵来误导自己。
光是煌海市的范围内就有一百三十多个,下血本了啊?这还是不考虑这个范围外的,不管是谁来,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分辨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吧?
“啊,被看扁了呢……”
魔王殿下右手高高举过头顶,对着天空张开了手,同一时刻,掌心的位置巨幅的魔力在逐步凝聚着,明明是作为不可视的事物,却影响到了周边的空气在颤抖扭曲着。
“白痴才上你的当一个个去分辨,一次性全部扬了不就完了?”
如果这时候一个能目视魔力的人在太空上的话,想必就能目击到震撼且不可思议的一幕——数不清的蓝色光柱,大大小小的凝聚在大气层外,形成一副如极光一般神秘的绘卷。
然而看似神秘且充满光彩的百来个蓝色光柱中,任意一个都有着足以瞬间蒸发一栋大楼的能力,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刻的她就是行走的天灾。
甚至这种夸张动静还不算什么大招,对这萝莉来讲只不过是比平A强上那么一些的小技能罢了……对于历代魔王来说,这萝莉的魔力操控能力以及强度都是离谱的。
只要将手落下就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咧着嘴邪笑着,黑色星瞳状态下的绘路可以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用平常她的话来说,这就是所谓的失控了。
“路仔!”
然后就在这时,伴随着熟悉的呼喊声和被拥入怀中的触感,魔王殿下一阵恍惚后,刚才凝聚的魔力也因为失神而逐步消散。
“你怎么了?突然就跑掉,还嘱托我什么的……”
一边询问着一边像顺毛一样轻揉着绘路的头发和脊背,佑希按着不久前对方的嘱托这么行动着,随着他的动作,银毛萝莉眼中的瞳星也恢复成了白色,眼神也逐渐清澈。
“蠢希,长话短说,赶紧过来找我,见到了直接把我抱住,哄我安抚一下。”
不久前还在饮品店里瘫在佑希怀中的绘路,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样猛然起身,在他反应过来前就飞出了店内,留下的只有通过心灵感应传递过来的这句话。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佑希也不敢坐视不理,这萝莉都这么说了,他也是立刻起身追了出去,但因为对面速度实在太快,刚迈出饮品店就给跟丢了。
没办法,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问路边的人打听绘路下落,但这丫头居然还开了隐身,周边这么一大片人愣是没人见到她。
不过从路人的口中倒是听到刚才有一个男人抱着个人像逃命一样飞奔,敏锐地察觉到其中有什么关联的佑希,遵循着自己直觉决定向着这个线索方向去打听。
花了一段时间果然找到了绘路,这丫头单手朝天举着,从身边散发的危险气场来看非常的不对,而他也顾不上什么危险和警惕,毫不犹豫地上去就抱住了她。
“抱…抱歉,蠢希,有点失控了。”
吐吐舌头,想想刚才的一切,绘路也有些后怕,但老实说她并不后悔——谁让那个没眼力见的家伙当着自己的面袭击蠢希?
上次自己就很火大了,这次又是当面来。追出去的时候倒还好,然后过程中越想越气,看对面越来越不顺眼,被触动内心逆鳞的她不知不觉瞳星化成了黑色。
还好考虑到这种可能性提前通知了下蠢希,不然刚刚那波攻击要是丢下来了,自己铁定就要正中秋凛的下怀,变成站在人类对立面的公敌了。
“果然就算怎么遏制,我还是会往怪物的方向演化……”
鼓起腮帮子有些沮丧,遇到这种事情自己必定会害怕,恐慌……但那也是以前了,如今自己的身旁已经有了能让自己依靠的对象,同时也是让自己不会变成怪物的有力保险。
自己内心最重要的保护对象,其实自己也在被对方保护着——想到这里,小魔王咯咯咯地笑了出来,笑声里有些欣慰也有些苦涩,还带着些勉强掩盖下去的不安。
“好了,没事,有我在呢……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方便跟我说说吗?”
感觉到怀中女孩的情绪,佑希无奈地笑着,搂着对方用自己的体温和感情去温暖着她。但在这个暧昧的场景里,这萝莉下一刻冒出的话却有些毁气氛。
“因为朕疼老婆你啊,唉……红颜祸水啊,蠢希。”
你特么在说什么蠢萝莉话——佑希打出问号的同时额头也冒出了井号,自己正经问话呢,你这萝莉能不能也正经点?
“都说啦,因为朕疼老婆啊~这一切,都是因为疼老婆才发生的啊!”
“你能不能说人话……”
“我爱你噢,蠢希……谁都不可以碰你,绝对不可以~”
舞医崎VIII捌陵(七)陸①小丫头一脑袋扎进了自己的怀里撒起了娇,佑希揉着她的脑袋,看着这个反应和情形也是满头雾水的,但并不影响自己看出这丫头内心的不安。
话听起来像是犯皮,但这个反应又好像不是?搞不懂,算了等会再问她,先让她在怀里好好折腾发泄下吧……
“我也爱你,路仔……”
“要深情点噢~”
“回去我就打你屁股。”
“喂!”
八十四.主仆
勾着佑希的脖子一个空中转身,小魔王就来到了他的背上,脸蹭着他脖子的同时,身后的大翅膀也随着她的情绪一扑一扑的。
“好了好了,先别撒娇,既然是他们,你就这么放着不打算管了?”
一边走在回去的路上一边这么问着,佑希从绘路的口中倒是问出了事情的大概,但既然如此,人都见到了,就这么放过不合适吧?
“嘛,刚刚状态有点疯,所以打算一口气灭了……不过现在的话,朕放着也不代表不管嘛。”
如果没有猜错,不久前看似团结的三位人士,这会儿彼此之间的关系应该再次被撕出了裂痕吧?最起码,弄出这种程度的保命阵仗,贝洛妮娅那家伙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不管是隐隐能够察觉到的感知反馈,还是对现状的分析,魔王殿下作出了这样的判断。当然也不是不管了,放他们一马啥的,因为这三人的内部肯定要上演精彩好戏了。
而就如同她所预料的,脱身回到屋子的三人,这气还没喘上来呢,贝洛妮娅就已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动静。
“主人?主人?!”
顾不上一只胳膊骨头被拧成麻花的惨状,看到这一幕的影连滚带爬的来到自家主子的面前,一边用仅剩的那只手晃着她,一边慌乱的呼唤着。
“别喊了,她起不来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现在什么情况。”
相当于被泥头车创了几次,还挨了几轮重力的压迫,秋凛的体质再怎么异于常人也经不起这种折腾,扶着墙的他半瘫在地上,这会儿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
“不过,她能用你的能力啊?之前还没听你们说过……不会你也可以使用她的能力吧?”
没有心思去回答秋凛的问题,影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趴着的贝洛妮娅身上——这个女人给了自己需要,也是能给自己带来理想未来的唯一可能,他可不想对方就因为自己的手贱一次被断送了。
“搞不懂,你对她那么上心做什么?就因为她给了你这个能力?像你这种人还有什么忠心,而且忠心的对象就非得是她吗?”
这女人现在已经趴了,秋凛自然不需要再顾虑什么怕得罪她之类的,把心里一直迈着的疑问和看法一股脑给丢了出来。
“你不懂,小子…我和她是同类,所以我们彼此互相理解。未来也好现在也好,她满足我,我服从她,就只是这样的关系。”
“同类,看不出来,哪方面的同类?我看你就是被她迷住了想泡她吧?”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影这种人又怎么可能会对人产生什么爱意感情呢?像他这种人,若是真喜欢或者爱上什么,内心的想法也只有摧残破坏掉这一切吧?
所谓的同类,不过指的就是,他们二者都是忠实于欲望,能为欲望去付出所有罢了。
贝洛妮娅不会信任任何人,影也相同,他们只相信自己,也只会为了欲望而行事。而这样的共同点,意外让他们俩产生了共鸣,达成了某种魔族秘术的条件。
影的忠诚并非是基于信任,而是因为对贝洛妮娅的忠诚能为他带来欲望的满足和理想的未来……这样的利益捆绑,才是这俩人之间关系的构筑基础。
“她能满足我,而我也能在她追求的满足之路上提供助力……如果没有她,我的追求,我的未来,能让我任意欺凌迫害弱者的世界又要如何达成!”
所以影才会为贝洛妮娅的安危担忧,这个女人给了准备浑浑噩噩度过一生的自己希望,若是自己的手贱亲手断送了自己理想的未来,那他整个人都会疯掉的。
不过还好,主仆的关系并不是虚假或者单纯的形式,通过俩人构筑的连接,影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主子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因为透支陷入的休眠。
“听好了,本王会睡上一阵子。在我恢复之前,你一定要注意提防……”
意识到这点的同时,贝洛妮娅预先设置好的声音也在影的脑中响起——预料到自己处境的她留下了这样的嘱托,让自己的仆从务必按照她口中的安排来行事。
“能不能活着看运气,那妮子准备不计代价追杀到底的话,本王用尽魔力留下的那些诱饵也没什么意义,说不定这个声音都没法在你这里出现。”
“但如果你听到了,那就说明那妮子没有下死手,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而在本王恢复之前,你要替我提防好……”
当那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时,影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呆滞的反应。眼角的余光也瞥向了那位背靠着墙单手掩面,脸上挂着不明意义笑容的少年。
“记住,现在最危险的人,就是他。我们需要他,但你绝对不能让他在本王醒来以前,让他和我有任何的接触。”
就这个小子,有什么忌惮的必要……刚产生这种想法,情绪缓和下来后立刻感觉到的钻心痛楚,让影想起自己现在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状态。
一只手已经被那只萝莉魔王彻底废了,这种状态哪怕是能上医院也无济于事吧?在自家主子醒来之前,自己都只能当一个独臂侠了。
贝洛妮娅陷入休眠,自己废了一只手,这么看来实力保留最多,损失最少的还真就是秋凛……对方若是现在发难,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办法拦住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带着主人跑路吧?
他会在这种时候,捅救他一命的队友一刀吗?不,那妮子好像没有想取他性命的打算,这个人情也似乎是不成立的……
“短时间我们是什么都做不了了,你就和她好好在屋子里待着,好好休养吧。”
秋凛不知道从哪摸来一个拐杖勉强是站起了身,支撑着身体回房间的同时,回过头给了后面俩人一个在关心的包装下,格外瘆人的诡异笑容。
“对了,还是刚才那个问题……她能用你的能力,那你能用她的吗?”
“……可以,但只有一部分。”⑦零捌五思榴VIII妻妻灵*梦
沉默了片刻后影还是没有选择隐瞒,而得到想要的答案,秋凛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在门后拿出那枚不知用途的小盒子,思考片刻后的秋凛攥紧了它,而正如同自己所料到,身体在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后,屋里的每一处阴影在自己眼中都是格外的显眼。
伸手与其稍一接触,手便融入了影子之中……再将手抽出后,影子里便冒出另一个自己,只不过没有多久便支撑不住形状化成了一滩影水。
这是贝洛妮娅,在帮他们从绘路手中逃脱时展现过的能力……
八十五.BOSS摸过来了
倚靠在墙边,看着窗外远处,那个挽着身旁人胳膊有说有笑的身影,秋凛的心情也不知道该说是烦躁还是高兴。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那银毛萝莉出现在这附近了,这阵仗明摆着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就是更多是警告和监视他们居多吧?
已经很多天没有出过门了,没了贝洛妮娅和自己那些道具的治疗,即使有超乎常人的体质,秋凛的伤势恢复速度还是慢的可怜。
谁知道再出去会不会撞上那魔王发疯的可能?想想那时黑色星瞳的她,秋凛就感觉有些后怕,再碰上可就真得寄了。
伤势情况不怎么乐观,又一直闷在屋子里,这种情况让人不烦躁才有鬼,更别说这屋子里也没什么消遣方式了。
本来结界摆下去吧,是为了平常能在外边散散心不至于被发现,也能去外边一些生活物资啥的。
结果才丢下去,那萝莉就发现了,可能是一时琢磨不出效果吧?为了规避不必要的风险也没强拆,所以还是给了他们一些喘息的空间。
“呵,真是这样吗?留着我布的这玩意,是为了更方便的确认和控制他们在这个范围内生不出事来吧?”
要是早一些时间自己说不定真会头疼,不过现在需要在外边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了,自己待在这里等待一个机会和进一步准备也不是什么问题。
就是像坐牢一样的感觉让人挺不爽的……
瞄了一样还在那拖着一只废掉的胳膊在那服侍自己“躺尸”主子的影,秋凛不仅感慨,这家伙倒是蛮习惯这种居家生活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这是怎么打发时间的,而且手都废了一只。话说回来,生活物资的问题还是得想想办法……
等下?这么一说,那女人躺了之后,明明没有怎么补充,但我们的生活物资好像没那么拘谨了?靠!还真就是这个贝洛妮娅吃大头啊!
本来还以为这俩人都是胃口大的吞金饭桶,结果麻烦的还是只有贝洛妮娅一个,影的开销本来自己估计也就给人家三四成,结果这货是把九成都丢在了她的身上吧?
现在躺了,影也没什么为贝洛妮娅花钱的地方了。这么一看,那家伙躺尸好像还是件好事?
这么一想秋凛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不过其实除了烦躁和有些后怕以外,看到绘路的他内心并没有多少恼火或者厌恶的情绪。
因为这一次自己收获很丰盛,借由这萝莉魔王的推动,自己从两个队友身上悟到了些东西。再加上被这么困在屋子里吧,没什么打发时间手段的他终于有了研究那个小盒子的机会。
不仅不用顾忌被贝洛妮娅发现,没其他事情做也能专心去研究一件事……这两样条件都是拜那枚萝莉魔王所赐,更别说盒子还是人家给的。
所以秋凛看到绘路心里倒也没那么多负面情绪,甚至有些窃喜,当然更多的是嘲笑的情绪——即使有嘲讽看不起的意思,但自己要背后捅刀子的人居然主动将刀子递到自己手上?
而正在被他心里嘲笑着的那位,挽着佑希的胳膊正以一个奇怪但具备规律的路线在周边,像是散步一样地逛着。
“路仔,你要真不放心就把他们解决了?事情一了百了的。”
“不急,过阵子他们自己会跳出来的。”
哼着小曲儿来到一处消防桩前,小魔王松开挽着佑希胳膊的手,来到这里半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这个在城市里几乎是随处可见的设施。
“还挺能耐的,结合现代设施整出的魔法结界……魔力供应源用的是之前收集的吧?还是其他的呢?嘛…问题不大。”
前阵子只是草草的分析了一番,如今再次仔细深入研究一番后,连绘路这个魔法的专家都不免称赞一番面前这个结界的精妙。
当然这只是针对业余人士的水平来说的,除了具体效果不好解析意外,这种水准的东西对魔王殿下来说,不过是她随手就能捏几个的层次。
“朕要是直接拆了这,他们可能破罐子破摔,不如留着让他们心存侥幸,这段时间里他们也不会为难这里的人。”
“贝洛妮娅那家伙已经昏迷了,和朕那时候不一样,她身处的状态可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所以那个被朕搞断胳膊的男的,也不敢丢下她跑出来做什么。”
他们是这么好的关系吗……被自家小女友这么一说,佑希心里倒是对那俩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微妙的误会。
守在身侧不离不弃,言听计从的忠诚,以及二者那种隐约的联系感觉……
“他们肯定不是谈恋爱,你别脑补了,蠢希。”
突然一颗小石子丢到了佑希的脑门上,被轻微疼痛从思索中唤回的他,入眼便是银毛萝莉小手摆着抛完东西的姿势,对着他吐舌头的一幕。
“我也没说他们俩在谈恋爱吧?”
“那你敢说你没这么想过?”
耸了耸肩,其实小魔王也并不是说自家死党八卦啥的。若不是自己了解贝洛妮娅的为人,她都有可能会误会那俩人的关系。
“不过他们关系确实特殊,发生了什么也不奇怪。蠢希你是不是,也在想,那俩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咱俩可以套……咳咳,学过来的啊?”
凑到佑希的跟前,看着对面有些回避自己目光的反应,绘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这位哥们的后背。
“我们的关系比那俩货好多啦,不过……有些东西确实可以套,但那是朕准备给你的惊喜噢?”
因为是惊喜,所以现在还是让人家当一下谜语人吧~
反正都是要收拾掉的,就这么一了百了太便宜他们了。所以那俩人自己肯定是要利用,不对,榨干一切可利用价值的!
“走吧,蠢希,朕带你去他们住处看看~说不定有乐子噢!”
“还乐子……你别到时候看到别人,又来个瞳星一黑,疯笑着去宰人啥的。”
看着绘路伸出的手,佑希也调笑着伸手回应了她的邀请——不过其实他也更希望这种展开的,有仇有怨当场就报嘛,别把事情闹太大就行。
“什么话,都说那是朕疼老婆的表现!是,因,为,你,啊!笨蛋!”
“好好好,你可爱,你说了算。不过你真打算带我去看他们啊?”
“哼哼吧厁霖⒐零⑦⒐午8,猛男无戏言!”
说话间,这对银毛情侣已经来到了某栋公寓楼的楼下,而里边的某些人,依旧对boss摸上门的情况,一无所知。
八十六.挖坑
“手废了一只还这么积极,你还真是乐在其中,这么乐意给人当狗?”
丝毫不知外边的情况,结束了今天对小盒子功能研究的秋凛,一来到影旁边就是准备挑起内斗一样的火药味发言。
“注意点你的发言,别以为我少了只手就拿你没办法。”
当然这话说出来影还是有些心虚的,看对方已经没大碍的样,真起冲突他能不能带着主子及时跑路都是个问题。
“罢了,我这人好心,就帮你一把,早点让她醒来我们也……”
伸手准备去碰贝洛妮娅,但秋凛手才伸到一半,面前的男人就一把拍开了他,同时推了几分床上的贝洛妮娅让其尽可能远离秋凛。
“什么意思?”
“我的主人,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哈?老子跟你这主子认识合作的时候,你还在过提心吊胆的潜藏日子呢。没有我把你拖过来,你还不是只能当个平凡的人,不,平凡的罪犯一辈子?
“呵,我现在还不是在过这种日子?而且以前至少没被通缉。”
“有没有可能是你这主子的问题?”
“她不会有问题,就算有也必须是你的问题。”
MD双标拉偏架是吧?秋凛已经有挽袖子捶人的想法了,虽然看不太出来面前这人是看出什么还是单纯脑子一根筋出毛病,但这位恶劣的勇者确实有硬来的打算了。
“叮咚,外卖!两份猪扒饭!”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俩人尚未碰撞的冲突,听到门外传来的这句话后,秋凛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外卖?两份,那就是这个狗腿子点的?
“不给你主子点一份?也是,她还没醒。”
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真是打算借外卖之口,别有目的而来的,也应该说三份才对,说两份确实有些打草惊蛇的意思了。
不管是警察还是那只银毛萝莉,都没理由在这种明显的地方犯错,外边的人又不知道贝洛妮娅暂时没法醒来……这样的分析让秋凛暂时确定这外卖,应该是屋里的这狗腿子点的。
坐在床边的影也是这么想的,同样以为是秋凛点的外卖,让他一时还挺意外,这小子居然会点屋里另一个人,也就是他的份?
“还猪扒饭,泡面不够你吃?还这么奢……侈……”
脸上挂着些许嘲讽的笑意来到门口,打开门后看到外边情形的秋凛声音和笑容都顿时僵住了——一枚银毛萝莉正踮着脚举着一只手笑眯眯地朝自己挥动着。
啪的一声大门瞬间关上,秋凛决定自己一定是自己的开门方式有什么问题……
对啊,我们出行全靠影子,完全没有留下痕迹,那萝莉就算能确定他们在结界内,也没可能这么快准确锁定在哪间房吧?
“逃避是没有用的,白痴。”
在秋凛关上门脑中飞速转动的时候,一只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秋凛就像看见了鬼一样……这萝莉什么时候来到屋里,悄无声息来到自己身后的?
视线再往房间处一瞥,刚才坐在床边的男人和床上的女人这会儿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在看到那抹银色出现在视野内的时候,某人就毫不犹豫的卖了队友,直接开润了。
“那混蛋……”
秋凛咬着牙,心中痛斥着队友的不齿行为,但现在Boss近在眼前,他也不敢怠慢,后撤半步靠着墙警戒着面前这位不速之客。
“别紧张,朕不要你的命啦~毕竟你没,咳,纠正下,你没胆子对蠢希出手。”
听起来很嘲讽,但秋凛也不敢反驳。没错,不是不想,是不敢。鬼知道说什么会刺激到这萝莉变成那种黑色星瞳的状态?现在他感觉自己居然对这位最大的敌人了解是如此的疏浅。
绘路做事虽然顽皮且让人捉摸不透,都总有一套大概的规律和属于她自己的行事原则……自认为摸清楚这一切的秋凛同学,还觉得自己能够在对方的雷区边来回摸索准备,一切都游刃有余。
当然这一切只建立在没有见过绘路魔化的状态,见识了这丫头疯起来的样后,秋凛感觉一切都超出了预想,已经没法看透面前的人了。
“毕竟,你身为勇者,不会去做害人性命的事情,对吧?你只会去讨伐邪恶之徒……没错吧?”
别看小魔王背着双手一副邻家小妹妹的样子,但这话说的她都有些反胃了——。仪}〭侕澪⒊倭澪奇 泗 8q〕uF〟n-%这个人渣不害人?仅限于不害普通人,也仅限于不害命吧?
粉碎和玩弄支配他人的人生,这种行径某些程度上比那个手上沾染人命的家伙还恶劣,不过是一个肉体上一个精神上,都是在折磨和玩弄别人好吧?
“那是自然,我的大义和追求可不是你这种……”
话没说完,砰的一声面前的萝莉一只手捶在了秋凛侧腰的墙面上,看着凹陷进去的那个洞,某人不由得一阵脊背发凉……歪一点这一拳穿的可是他的肾脏。
“我就说说而已,你还蹬鼻子上脸?间接伤害不算伤害,你的大义要建立在无辜者的牺牲上,给你带来满足的乐子是吧?”
不过绘路的黑脸没有持续多久,说完这下下一刻就收回了手,恢复成了那副笑嘻嘻的邻家小妹妹姿态。
“开玩笑啦~既然是勇者,那就是正义的伙伴对吧?”
“那是……自然……”
“那么如果有个人,仅为自己的私欲和图一时爽快,就能手染鲜血肆意夺走一个人,甚至一家几口人的生命,勇者同学对于这种人怎么评价呢?”
听起来好像有些耳熟,但为了避免刺激这萝莉,秋凛还是尽量配合,很快便回答了这个问题。
“自然是恶徒,人类的法律虽不全面,但也有作为正义的衡量价值,这么明显的违背法律,身为勇者自然是要除掉这种祸害的。”
“这样啊,那么如果他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会毫不犹豫地与他为敌,为你口中的正义去伸张,去除害,对吧?”
秋凛刚想回答,但看着这萝莉凑过来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那种表情,他就觉得心里发毛,感觉其中有什么坑在等着自己。
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也不是白痴,这魔王口中的这个恶徒是谁也不需要挑明了。反正迟早也要和那货为敌,不如在这表个态也能稳住这魔王……
“自然,对付这种恶徒我自然是不会手软的,否则怎么能叫勇者?”
“会把他干掉?”
“当然……当然会,我与这种恶徒不共戴天……”
随着二人的交流,绘路的脸不断凑近,让秋凛身上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不过在他发表完这番态度后,这萝莉突然咧嘴一笑,身子突然站直打了个响指。
“Ok,契约成立~勇者先生记得兑现噢?”
“什……什么?”
八十七.契约?什么契约?
冒出一句‘契约成立’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后,这银毛萝莉又扯了几句便笑嘻嘻地跑路了,让人都琢磨不清这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契约?什么契约?”
感觉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但那魔王跑过来也不至于说放个恶作剧一样的玩笑话就跑……秋凛可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
而契约这种东西,因为见识过那两位魔法少女的缘故,秋凛也曾%污一 起岜S ⑧陵qi鹨尹^经同贝洛妮娅打听过相关的内容,还算是比较了解。
最早是用于方便处理一些复杂魔法手段的应用,后面也衍生为两个人之间约定的手段,总之一定程度来说,是个卡bug的好玩意。
契约的签订是无法强迫的,最起码不能在其中一方有明显反对态度的情况下进行。不论双方实力或者魔力的差距与否,只要反对,契约就成立不了。
但相对的,实力或者魔力强的一方,确实有那么些周旋的余地——根据双方的实力差距,较强的一方可以一定程度将不反对也视为对面的同意签订契约。
“刚才我确实没有反对,她套我话吗?可我们签了什么……身体没有感觉到什么,那就并非是像那两个魔法少女一样作用在我身上的?”
想了半天也只能认为是虚张声势,秋凛也不认为绘路能就这样将契约作为自己的把柄控制住……你再怎么强,也不能无中生有强加一个契约条件来吧?
既然绘路已经离开,秋凛也不用这么怂了。这萝莉跑路短时间应该不会再回来,结界也没有失效,自己出去在附近散散心逛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抱着这个想法出了门,作为结界的控制者和制作者,虽然作为人类不能感知到魔力,但感觉到异样什么的还是能做到的。
察觉到这股异常后,秋凛在原地摊开自己随身携带那张结界图纸,迅速找到了那股违和的所在位置。
等他赶到那处地点,便明白了所谓违和感的原因——自己的好队友正待在某棵树下,见到他还一副吃惊的表情。
“你……没事?你从她手上跑出来了?”
无视自己这位队友的问题,秋凛冷笑着走过去,同时心中也在思考……这货应该是逃到外边后,没地方待着又尝试着回来吧?
然后不知道是因为怕被那只萝莉魔王发现,还是现在的状态不支持他直接带人一次性回到屋子那边,所以才停留在这种地方……
“你还真义气啊,直接丢下我跑是吧?”
一上前,秋凛便一记贯手直接扎向了影,若不是感觉到异样立刻侧身躲开,在勇者体质的怪力下,被扎穿的可就不是这棵树爸叁另就溜齐鸠焐a83帬,而且影本人了。
“你想杀了我吗?”
差点被队友扎个透心凉的影,愤怒地吼了一声,却发现秋凛脸上的表情也是吃惊大过其他情绪的,不过在他发问之前,下一记贯手又戳了过来。
“你疯了?现在窝里斗?我们现在还是一个阵营的吧?”
堪堪躲开这一击,影再次吼了过去……即使丢下队友跑路这事自己理亏,也不该直接被这么下死手吧?
“呵,你一个人跑了,把我留在那一个人面对她,和背后捅我刀子有什么区别?”
表面冷笑回应,但秋凛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我也没打算对他做什么,为什么一看到他就身体不自觉出力下了死手?
而且还是全力出手的,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收力都来不及了。虽然第二下是自己发泄怨气主动的,但也是为了打消对面的疑虑,让对面以为第一回的攻击也是如此。
林盟爸san磷久冥VII⑼洽捌“对了,那家伙……”
疑惑间秋凛想起了绘路在屋里的那些话,在说出契约成立之前的那堆发言……原来如此,就是为了诱导自己同意,然后在袭击影这件事上做了手脚。
因为契约内容仅仅只有行动,而行为出于自身,没有什么状态上的改变或者增益,所以这份契约都不需要调用那只萝莉的魔力,秋凛自然在这之前发觉不了她做了什么。
契约的内容了解了,但秋凛更想不通了——所谓的契约可不是什么霸王条款,或许可以操作下让条件不平等,但绝不可能出现让人打白工的情况。
在没有其中一方主动放弃这项的情况下,双方一定要给予彼此一定量的好处,契约才能达成。
很明显,秋凛不可能放弃所谓的好处,但自己的身体却是实打实的在为这个契约打工——她到底什么时候给了我好处?
“交易之类的,所谓的报酬,可是可以提前给的噢?”
突然想到那萝莉离开前冒出的这句不明不白的话,秋凛想起自己先前确实收了对方一个恩惠,是自己最近一直在研究那个小盒子!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原来在这等着我啊。”
当时赌气成分居多收下,后面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放心使用和研究了。秋凛怎么都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还可以补票的?这下被坑大了。
等他整理完思路,苦恼的转过头再次看向影时,一个分神自己又不自觉对对方发动了攻击,不出所料的还是被有防备的对方躲开了。
“还来?”
“试试你的身手,平常也别大意小心被偷袭。”
随意找了个说法糊弄过去,秋凛很快也发现了端倪。在和影对话的过程中,自己并没有发动攻击的情况,可是自己思考完之后又不自觉发动了攻击……
难道是他在附近的情况下,自己只要无意识不去思考,就会发动攻击?不太可能……盯着影这么想着,秋凛不断琢磨着先前绘路说的那些话,不放过每个字每个细节。
“见到他就会……见到?”
多少还是有些勇者的智慧和直觉的,秋凛抓到这个字眼后,试探性地转开了视线,同时保持着思考和意识的情况下,再次看向了影。
果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异动,产生了一种想要攻击的冲动。不过因为保持着意识有所准备,所以攻击在发动前就被他压了下去。
看来是非强制性的,也对……她没有动用魔力,没理由是强制性的。也就是只要影首次出现在视野中,身体就会像本能反应一样作出攻击吗?而移开视线就会重置……
理解了情况后,秋凛更头疼了,这不就代表每次看到影自己都得下意识做准备压制攻击冲动?万一对面是突然出现,自己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总不能一直盯着他吧?我又不是什么诡异癖好的变态。不过万幸的是,起码眨眼不算移开视线重置,不然疯狂眨眼说不定都能打连击……
总之,被摆了一道的秋凛,总算意识到接下来的日子会相当难过了,毕竟三人目前生活在一块抱团过日子。
果然那只萝莉,从来就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打算啊……折磨人这一块,她一直都是专业的。
八十八.挑拨离间
“借刀杀人啊你……不对,是你的话,应该是单纯想恶心下整整他们。”
抱着怀里的绘路,佑希和自己坏心思一堆的小女友看着一面镜子中显示的画面,无奈的同时又感觉有些好笑。
镜子里的自然是那三人组所在位置的情况,确定了具体位置再加上亲临现场整些小手脚,弄出像这样的高清现场直播也不是什么问题。
画面里的秋凛冷不丁就会给那个男人来一发要命的偷袭……吃饭,收拾东西,甚至就是随意碰上一面,屋子里可以说任何时候,某人都有可能迎接一波来自队友的袭击。
“小子,你是不是真想找死?”
都不需要待上几天,这才半天不到,影就已经被高频率的偷袭给整麻了——搞得自己随时随地神经都得紧绷着,如果不是知道现在打不过对面,他早上去干架了。
“这是锻炼你,一直放松警惕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故作高深的如此解释着,秋凛心里其实也麻了。又是看你不爽手滑,又是自己神经紧绷搞错,算上现在这个,理由都已经换了好几个了。
即使能在有防范的情况下可以及时压制住身体攻击的冲动,但就先之前自己预料到的,同一屋檐下对面的出现也不可能每次都具备征兆,让自己有准备的时间啊。
然后这在影的眼里就变成了……这小子见到我,有时候突然来一发突袭,有时候又不为所动。
完全搞不懂攻击的时机和动机,只能全天保持着神经紧绷的状态时刻能够应对——毕竟他可以失误无数次,而我只要中了一次,那场面就美了。
“路仔,你是打算挑拨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吗?”
设置这么多高频率且具备威胁的攻击次数,但没有一次是能成功得手的,如果真是为了让他们窝里斗,佑希可不认为这萝莉会犯下这么明显的失误,那只能是另有所图。
“算,但不完全算,因为他们的关系根本就不需要挑拨嘛。”
后仰着身子伸了个懒腰,小魔王早就看出,说是面对强敌的合作,但这三人根本就不是一条心,彼此不信任不说还几乎尽一切所能的去提防彼此。
“是么?我看那个贝什么的,不是舍身救他们俩?”
“对啊,所以朕才不想这件事成为什么契机,让他们握手言和啥的,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威胁算不上,但总会是麻烦的。想想到时候如果对面来上个什么——这就是我们之间羁绊的力量……一类的,那画面想想都感觉抽象。
“那混沌恶救人纯粹是因为秋凛对她有不可或缺的作用,那货的行动只为了欲望,连利益都是放第二位的,将来只要有机会她卖队友也绝对不会犹豫。”
“至于这两个嘛,这么说吧,秋凛这个人,自大且充满嫉妒心……嫉妒心蠢希你懂吧?”
不是,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经常嫉妒别人一样……佑希心里吐槽了一句,不爽的伸出手掐了一把这萝莉的翅膀根。
“咿!别偷袭啊!”
小小的抗议了一句,魔王殿下继续瘫在身后少年的身上,聊天同时时不时看看那边的画面打发下时间。
“他针对朕的原因嘛,其实很可笑,根本不是什么魔王勇者,纯粹是不乐意看到这个世界上有人比他强罢了。”
说罢小魔王对着空气滑动着自己的手指,就好像科幻电影里的成像投影仪一样,空气中出现了一排排的信息画面,里边全部都是以前她调查出的秋凛情报。
“喏,初中也好高中也好,他在校的时候,一旦班上有成绩比他好的,他就会想方设法,以虚心请教的名头接触对方,或者是干脆申请同对方同桌。”
从别人身上学需要的东西,学完再一脚把人踹开,这种让人不齿的行为放在秋凛身上都算是好的了,因为这小子背地里是真的不干人事。
高中老师常说,分数提高一分你就能超过几百名竞争对手。有人也会常开玩笑说,解决几百名竞争对手不就自己提高一分了?
而以秋凛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他可不是开玩笑,直接给你来个双管齐下——分我要提,竞争对手什么的我也要直接解决掉。
“包括且不限于误导使绊这些,你看,什么给同学划错误的重点,干扰同学休息,甚至考试前给人下药,为了那点名次,他啥都整得出来。”
还有模仿别人笔迹整作弊小纸条陷害别人啥的,说是勇者,实际上跟他口中的正义,正大光明啥的完全不沾边,纯粹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认可自己制定的标准罢了。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认定自己是英雄,是勇者。所以这个世界上不能有比他更强大,更优秀的存在,这样的存在一定都是异端。
“你猜猜,这样的人,真的会认可贝洛妮娅这样能威胁到他的存在吗?别说那个混沌恶,光是看到这个……啧,这个玩影子的畜生。”
一个眼中平平无奇的庸人,因为机缘得到了力量和自己平起平坐什么的,秋凛的嫉妒心最不能容忍这样的人物存在……放在什么小说动漫里,他就是那种标准的,为维护自己地位各种打压别人的反派角色。
“至于你问为什么整这么麻烦,当然是不让他们好过啊?动了你还想在那开心过日子?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呢!你的委屈朕会一分不少,不,翻十倍百倍的给你讨回来!”
其实我也没什么委屈……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他想对我下手……
佑希脸上挂着尴尬的笑,不过看这萝莉慷慨激昂的样子,他还是很识趣的没有去破坏这个气氛。
再说这几个货色都是人渣中的人渣,给个痛快也确实太便宜了,多折磨折磨自己也是支持的。
“但不准浪出什么意外状况噢?影响了别人也不行,到时候内疚的还是你。”
“放心,他们已经是朕手心的玩具啦。”
看这萝莉摇头晃脑一副没把话听进去的样子,佑希摇了摇头,不过还是觉得这娃是有把话听进去的……因为自己信任她啊。
“认定自己天下第一,最喜欢踩着比自己弱的人来彰显自己,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样的人不需要挑拨离间,他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把事做绝了。”
“其实,挑拨离间倒也没啥,对垃圾人就要用垃圾手段,对吧蠢希?”
“嗯,这点我同意。”
八十九.亲力亲为才是破局之策
天还蒙蒙亮,某人便已经从床上起身,刷牙洗漱后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了看床上依旧没有半点意识的女人,男人摇了摇头,确定对方也没什么其他异常后,便走出房间来到了客厅,翻出了一包小面包。
早餐这么应付下也足够了,美好的一天从早上开始……这么想着的影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表面没事,实际已成装饰品的胳膊。
好的,美好的一天在看到这只胳膊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痛倒是完全不痛了,因为内部完全被搅成了一团,皮囊下的不过是填充了一堆骨肉混合体而已,没有痛感是因为连神经组织都已经不存在了。
心中的愤恨控制不住的涌出,任谁都没法接受自己本来好好的就这么没了一只胳膊。更别说是影这种爱恃强凌弱,折磨弱者的人,失去一只胳膊岂不是也让他落入了弱者之位?
再怎么愤恨也是无能狂怒,心理素质过人的影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再怎么火大有什么用?找她报仇?然后再丢一只胳膊?
“她也是魔王,主人也是魔王……没理由主人就比她弱。”
回头望了一眼贝洛妮娅所在的房间,影的心里还是充满希望的——现在那萝莉这么嚣张纯粹是因为我的主人状态不佳,等她恢复全盛时期,同为魔王定然不会输给对方。
而自己作为和主人链接起来的仆从,一定程度上可以使用对方的力量。那么到时候自己自然也会跟着变强,二对一拿下那萝莉肯定不是问题。
这么想着,影的嘴角歪起了些许弧度……真到那个时候,自己定然要向主人索取那丫头的处置权,把她变成自己的战利品,讨回先前的一切,没日没夜的折磨她。
“前阵子那小子也问了链接的事……呵,不会是想和我一样吧?可以仆从的位置只能有一个啊。”
冷笑两下,影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危机感,本能歪了一下头,果然下一刻一发贯手就从自己的耳边这么擦了过去……
“早上好,狗腿子。”
“你就是这么打招呼的?”
这几天下来,每天都在被对面袭击,说句无语的,影都快习惯这样的事了。若不是对面是自己主人的合作伙伴,自己铁定得对他做些报复性的……
等等?合作是暂时的吧……主人好像说过。
因为已经同贝洛妮娅通过魔王的秘法链接,所以某种程度上影和她也是心意相通,共享着不少信息的。
而贝洛妮娅从未想过兑现对秋凛的承诺,即使不说出来,这一点自然也是能被影所知的。两人合作的原因和条件,共享过情报的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不,不兑现承诺这话说的也不准确。送秋凛去异世界这个,确实是贝洛妮娅的打算……但她想做的可不只是征服现在这个世界。
是啊,主人还要杀回去夺回属于她的一切呢。把这小子送过去的话,到时候依旧会是敌人,不过到那时候可就没有什么合作了。
那么到时候,自己自然可以去报复和折磨这小子了。就是不知道主人能不能这么大方,把这两个全都交给自己处置。
“说起来,那妮子很重视那小子来着?”
想起绘路对佑希的重视,影又心里有了主意——到时候自己折磨她,主人折磨那小子,当着他们俩的面做这一切,那么这对小男女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呢?
“我给你个警告,别想着动黎佑希……那是她的底线,你碰了谁都保不住你。”
听到影的喃喃自语,秋凛皱起了眉头,当即发出了警告。那天状态的绘路他可不想再面对第二次,他可没这么多气运来消耗。
是的,当初收集了一方水土的气运加持在身,本意是为了计划进展更加顺利,以及防止意外情况作为一个保险的。
结果呢?意外来的如此之快——看着瞬间少掉的一大半气运,秋凛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尼玛的真就是捡了条命回来啊。
不过奇怪的是,气运是在他们逃走之后才消耗掉那一大半的。秋凛对此还反复确定过,如果不是气运消耗本身就有延迟,那应该就是那萝莉想整什么大动作,结果被本不该发生的意外制止了。
所以说你特么还想动黎佑希?嫌我们死的不够快是吧?本来大伙儿正常练级做准备,你非得开个嘲讽把boss从魔王城拖到新手村门口堵我们?
“暂时不会想了,我想的是制服那妮子之后,再在她面前对那小子做些什么……”
呵呵,我看你是被打傻了,这都开始脑补赢她之后的展开了?谁给你的自信和勇气,你那萎缩的小脑还是那只报废的胳膊?
秋凛在心中嘲讽着,半场开香槟可是大忌,更别说他现在清楚自己这边处于绝对的劣势。对面的战斗力是碾压性的,我们这边一盘散沙,拼起来都打不了,你还搁这开香槟?
等等,拼起来?
突然想到了什么,秋凛迅速在脑中做了一个分析——即使他们三个不计前嫌完美合作,联手起来对付绘路胜算都不到一成,这点是完全不用怀疑的。
自己一个人类就不用多说,本来秋凛和贝洛妮娅合作,就是想让她充当那个和绘路正面对决的战斗力,自己再捡个漏,
结果贝洛妮娅的状态也太离谱了,堂堂一个魔王居然无法储存自己的魔力,只能依靠外物的帮助?
简单来说就是,贝洛妮娅是一块根本没有电池的手机,所有的运作都需要外接一个电源,对一个魔族来说简直是致命的限制。
这个问题虽然暂时靠影解决了,链接了他之后,贝洛妮娅确实有了这么个外置的储备电源。但即便如此,他们三个再怎么合作也难赢,哪怕实力相当,对面也能逐个击破不是?
但如果拼起来……如果三个人的力量全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呢?这样不就不具备被逐个击破的可能,我需要的不就是一个具备压倒性战斗力,能够和绘路对拼的存在吗?
“是啊,我可是勇者,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呢?亲力亲为才是勇者的美好品格啊,也是破局之策啊。”
“你在说什么?”
看秋凛突然冒出这么句莫名其妙的话,影产生了一股危险的感觉,但对面只是盯着自己这么笑着。
“没什么,今天开始,我会不留余力的帮助你们恢复……你们可是对付她的主战力啊!”
九十.寻求帮助
“呼呼~你好,这里是魔王贴心热线,有什么需要可以说出来,当然说出来也不一定帮,只看朕的心情噢?”
坐在沙发上翘着脚,突然接到一通电话的小魔王,在看了一眼上面的陌生号码之后,咧嘴一笑直接接通了电话。
一旁拿着杯子准备去接饮料的佑希,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不对劲,路仔不是不喜欢别人给她打电话吗?
了解绘路的人都知道,越是亲近的人她越是不客气,这样的语气更不像是和绘雅玧玥她们通电话。哪怕是那个勇者妹,打电话过来也会像上次那样被她的碎碎念滋上一脸。
她在和谁打电话……佑希不免产生了好奇,但这么八卦好像也不合适?哎哟,头疼,就算是情侣,什么都打听也不太好啊。
所以佑希的选择就是,直接转身走过来坐在了绘路旁边,毫不掩饰地将耳朵贴了过来,用行动表面想法的同时也是在征求对面的态度。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是吧?有事说出来就完事了,不愿意的事对面自然会表示出来,在这扭扭捏捏猜来猜去的只会搞得大家都累。
“唔?”
看了一眼贴过来的佑希,魔王殿下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打开了免提的功能午 仪崎虾(八)⊙7鹨一后,直接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个忙,只有你能帮的忙。”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佑希立刻就不淡定了,要不是旁边的绘路眼疾手快立刻把他按住抱着脑袋来了波顺毛,他这会儿估计挽起袖子上去开骂了。
“这不太好吧,勇者先生~身为勇者怎么能向自己的死对头魔王寻求帮助呢,你就不怕邪恶阴险的魔王给你暗中使绊子吗?”
秋凛用的电话并不是自己常用的那个号码,想想也正常,他要敢用自己的手机,警察叔叔可就分分钟上门了,白痴都知道他的电话时刻在被监控着。
不过小魔王倒是看到这个号码的瞬间就明白了是谁,因为知道她电话号码的人屈指可数,哪怕是推销骚扰电话都几乎没有接到过。
因为诸如网络账号绑定啊,还有什么活动填写联系方式啊,这萝莉直接填的自家死党的电话,所以说她是很清净,佑希可就心里各种mmp了。
什么‘请问是希女士吗’‘请问是魔王家的小母希吗’,诸如此类的逆天称呼从电话那边传出,让佑希事后是狠狠拷打了一番那只皮皮萝,才让她在这种id名字的问题上消停了。
“得了吧,以你的本事,真有对付我的想法根本不需要来阴的,就是慢慢走过来我这都拦不住你。”
理是这个理,但秋凛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很虚的——因为那萝莉魔王真的做的出那些事啊!她完全是那种只要觉得好玩就不会怕麻烦的性格,想折磨自己随时都可以啊!
是的,魔王殿下很怕麻烦,但如果能让她觉得有趣,麻烦什么的反而会被她放在第二位。秋凛想赌的,其实就是这只萝莉会对他的提案感兴趣,以此达成目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是敌人的帮助而已,只要笑到最后,结果是好的,过程和方式是什么,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那你说说看呗,什么忙,只有朕能做到的,那就是魔力相关的?”
一边安抚着佑希一边俏皮地问着,说实话对面打电话寻求自己帮助这件事,还是挺超出魔王殿下预料的……不过不影响什么就是了。
“我想问你要一个能够收集和储存魔力,还可以传输魔力的装置或者物品。”
全世界能用到魔力这种东西的人物也就寥寥几个,秋凛这要求提出的这一刻,几乎已经是把‘我要帮贝洛妮娅收集魔力’这几个字贴脸上了。
他也知道这种东西不可能瞒过绘路,与其耍什么小聪明,不如直接一些,兴许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萝莉魔王心情一好就同意了呢?
“噢,可以是可以,但朕为什么要帮你?有魔力朕自己用不好?非得整个抢饭吃的,我无聊啊?”
“因为,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存在,一定日子过得很无趣吧?空有强大的力量,却从来找不到能够过瘾的对手……”
强者总是会寻求竞争对手的,秋凛如此深信着,这萝莉既然如此无敌,肯定也不例外。没有对手的日子对她来讲也是一种折磨,如果给她一个培养势均力敌的对手的机会……
“他是不是什么古怪作品看多了,人傻了?”
小魔王轻声在佑希耳边吐槽道——我放着虐菜的日子不要,去给自己养个大爹?我有病吗?难不成你觉得每个人都是抖M?
养个对手的想法她倒也不是没有过,但可从来没有像秋凛口中说的那样,孤独求败所以日子无趣……培养对手是解闷的,又不是让对面来打爆自己的。
再说了,世界上好玩的事情那么多,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非得在不自在的地方纠结折磨自己做什么?
“老实说,没什么兴趣……培养对手什么的。不过帮帮你也不是不行,说不定啥时候朕就有兴趣了?魔王被不如自己的存在欺负,好像听起来也很带感?”
笑嘻嘻地爆出在佑希眼里很想抽她屁股一顿的言论,小魔王伸手点击了一下屏幕,在对面似乎惊喜地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我们合作交易的时间和地……”
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嘟的提示音,就像一盆冰水一样,一下子把秋凛满腔的欢欣和热血给浇了个干干净净。
“靠,那个biao子!耍我是吧,答应了又挂电话!你别有一天落在我的手上,到时候我宰了你之前一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瞧不起我?到时候你堂堂魔王跪在你瞧不起的人面前……我就在你家那个小白脸面前玩弄折磨你,践踏你作为女性的尊严……你不是以前是男的?到时候这么践踏你一定会让你爽的……”
越说越来劲,秋凛脸上露出了残忍的邪笑,不过下一刻,出现在他耳边的声音就让他笑不出来了,浑身只有被洪水猛兽盯上的恐惧和无力感。
“噢?原来你想对朕做这种事啊?老实说小本本看多了,这种剧本说实话还挺能冲的……”
不会吧,自己可是在外边打的公用电话,这萝莉是怎么找到自己的?电话刚挂就能出现在自己身边,这也是魔法的力量吗?
颤巍巍地转头望去,但声音出现的地方却一个人都没有,就在秋凛疑惑之时,绘路的声音再一次凭空响起,而这一次却好像无处不在一般,完全捉摸不透声音的出处。
“嘛,无所谓,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你要的东西呢,晚些时候会给你的,不过朕有个条件……”
“去把那个玩影子的曾经犯的事查出来,把证据和信息全部交给警方。你什么时候做完,朕就什么时候把东西给你。”
那萝莉的声音就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逼迫着身为勇者的他去出卖自己的队友……这种时候魔王殿下倒是有几分邪恶魔王的味道了。
“记住噢,是每一件事~别想着糊弄朕,少一条我们的合作都会作废,那个盒子我也会收回~”
“所以说,加油哦少年,朕很看好你噢~”
九十一.零元购
收回盒子?听到这个秋凛的脸色可就不淡定了……就是绘路不答应帮忙都还能接受,那盒子可收不得啊。
本来自己的计划确实是不需要这个盒子的,但奈何魔王出品实在是太精品了,没让人少走‘几十年弯路’啊。
盒子收回去,契约应该也会作废,自己也就不用每天对着队友重拳出击了。可更改后的计划,几乎都是围绕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盒子,稍微权衡下利弊……
嗯,影先生,还是得委屈你了。而且之后还得更加委屈你才行,这都是为了我的大业,你这样的恶鬼能够成为正义的基石也是一种荣幸了。
再说每一件事查出来确实有点难度,但应该难不倒自……不对,我哪有查这种陈年老案的能力啊?之前那些也是靠贝洛妮娅的魔法作弊才挖出来的。
调查需要那个女人的能力,但现在那女人还不省人事,自己找绘路帮忙就是为了唤醒她的,而不调查出来绘路就不会帮自己……这是什么先有鸡先有蛋的噩梦循环?
想提前预支点什么,可惜那只萝莉魔王交代完这些就已经失去动静了,只留下公用电话前的秋凛在那风中凌乱着,还有刚才将他的独角戏全部映入眼中的摊位老板。
“耍猴戏也不会给你便宜的,先给你说明白。”
老板面色不善,像现在这种人手一部智能手机的时代,他这堪称古老的摊子几乎是不存在什么生意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客人,可不能让他装疯卖傻不给钱就跑了。
“噢,好……不过老板,我不是已经给过钱了吗?”
“嗯?你给过……噢,好像是给了,那走吧走吧,下次需要打电话还可以来我这。”
因为在结界的范围内,白嫖功能自然也是发挥着作用,让老板产生了秋凛已经付过钱的错觉……除开房东之外还是第一次尝试这个效用,老实说秋凛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
不过结果总是好的,结界在正常作用着。有这么几次经验的话,只要不被那只萝莉撞上,今后一段时间的物资采购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调查队友罪证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咯,反正那萝莉也没给自己限时。时间还早,先去采购一番,来波零元够好了。
抱着这个想法进入了某家大超市,结界终究只是一定程度的认知干涉,或者说低层次洗脑吧,秋凛认为整太多东西也容易出岔子。
比如你特么把那排红酒柜洗劫一空跑了,第二天妥妥一大帮警察过来。所以说就算有结界的作用,还是得控制好零元购的程度的。
无非是一些泡面面包桶装水纸巾一类的基础物资,秋凛也没拿多什么其他的东西……你说零食点心?那个叫贝洛妮娅的家伙还没醒呢,就是醒了也没理由给她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装了满满一车的物资,秋凛顺便还拿了几件衣服,推着车来到结账区域,现在因为移动支付的发达,倒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需要走通道让收银员来扫码收钱了。
对秋凛来说这也是个好事,收银员这关多少也是个麻烦和风险,毕竟你不是说推着车直接过去别人就以为你给钱了,还是得作秀两下的……
但自助付费就可以用这种方式轻松糊弄过那几个员工,连停留都不需要,大大节省了自己的时间。
果然旁边的工作人员就和没看到自己一样,秋凛推着手推车便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大哥哥,你还没付钱吧?这么多东西直接推走不好吧?”
“你在说什么,我已经给过钱了啊?”
秋凛心里一惊,但对确认过结界效力的他还是有些自信的,一边糊弄着对面,转过头人就愣住了。
这显眼的粉色头发,很难不让人认出她的身份,一个摆着坏笑的小丫头盯着自己,手指比着‘三,二,一’的倒数,下一秒便张大了嘴巴。
“快来人啊!这里有人要零元……唔?!”
秋凛迅速捂住了这个雌小鬼的嘴巴,左右环视一阵确定没有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之后,目光瞬间变得凶狠。
“我给了钱,懂吗?给了钱,不然周边其他人都是瞎的?”
刚刚我还在魔王那受了气,现在既然你这粉毛送上门来,那就让你替你的主子还下这个债好了。
“别扯了,人家看着你推着车一进来直接往外边走,你给的什么钱?空气钱还是游戏币?不会是大富翁货币吧?”
果然,这小鬼不受结界的影响,是因为体内有那只萝莉魔王的魔力的缘故?还是因为魔法少女具备什么洗脑抗性……怪了,故事里的魔法少女一般不都是洗脑抗性巨低的吗?
而且这身装束……捂着余秋嘴巴的秋凛突然注意到,对面身上的衣物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日常打扮,涂鸦朋克风的束身裙……她已经变身了?!
果不其然,小丫头双手背在身后,一看就是准备拿炸弹了。不过可惜秋凛早已知晓她的能力,正好趁着她双手背在一起的时候,一个闪身攥住了她两只手腕。
“不好意思,你就跟我走一趟吧,跟你确实无冤无仇,要怪就怪你跟随了自己不该跟的人吧。”
嘴巴被一只手捂着,双手又被紧紧攥住,本来还一副无法无天的余秋,惊恐地发现对面的力气大的简直吓人,自己再怎么用力,身上的拘束还是一动不动的。
就好像固定住的铁镣铐一样,余秋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大,但也不至于说分毫都挪动不了吧?旁边的人对这一切又是一副熟视无睹的反应,自己再怎么神经大条也该反应过来情况不对,这个打算偷东西的家伙肯定不是普通人了。
“唔?!呜呜!”
努力挣扎尝试呼救,但嘴巴也被掐住的雌小鬼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不出意外的话,这丫头就得被这么带走,但意外总是会在这种情况发生的。
这丫头已经变身了,她们是二人组合来着?那另外一个岂不是说就在附……
意识到这点的秋凛刚准备寻找另一人的下落,一转头一条鞭腿就直接踢在了他的脸上,让他不得不后退了几分。
“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碰她的?”
蓝发的少女口吐着粗鄙之语,满面都是怒容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狮子……
九十二.有一种数值的美
“老……”
惊喜的雌小鬼刚说出一个字,蓝发的少女就回头瞪了她一眼,吓得她把将要冒出口的称呼又咽了回去。
“心酱!”
嗯,她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还是不去触这个霉头老实一点好了……
“狗崽种,大庭广众之下你就这么不要脸的拐带小朋友?她是你能碰的?你当老子是瞎的吗?”
明明是一副美少女模样,蓝发少女却各种口吐粗鄙之语,行为举止和身上那乖巧的小洋装打扮简直格格不入……
“没错没错,他居然想拐跑人家,虽然人家很有魅力这点能理解,这么热情让人也怪不好意思的……好了!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蹦跳着上前挽住蓝发少女胳膊的粉毛丫头,话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了身旁人不太妙的视线,在对方的凝视下不得不停止了犯皮,像个小娇妻一样钻到了这只蓝毛的怀里。
“两个都在啊,麻烦……”
挠挠头,秋凛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完全不慌。了解面前俩人能力的他,之前也不是没放倒过他们,能赢一次自然能轻车熟路拿下第二次。
周围的路人也终于不再充当背景板,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纷纷围了过来看好戏……人嘛,总是爱吃瓜围观的。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蓝发的少女动了,一个箭步冲到了秋凛的面前,动作中可以看出身手确实是有些东西的。
不过这一切在身为勇者的秋凛面前还是太嫩了,这一切在他眼中就像慢动作一样,应对起来轻轻松松……但就在他摆好架势准备迎接的时候,蓝发少女脚下突然一顿。
然后伸手抓住了那辆满载各种东西的手推车,抓住这么一挥一扔,车子便咕噜噜地快速滑进了超市里边。
什么?目标不是我?!下意识想去护住自己零元购物资的秋凛,手刚伸出去,就感觉到膝盖一阵疼痛……分心的片刻蓝发少女已经对着他膝盖窝来了发重重的腿击。
“你特么……”
这么挨上一下,秋凛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虽然没几秒便愤而起身,但眼中只剩下了那只蓝毛抓着粉毛的手飞快逃出超市的背影。
“秋,溜了。”
“诶,为啥?我们是优势吧!大不了合体嘛。”
优你个大头鬼啊,我们哪里打得过对面那货?他简直不正常,绝对有什么猫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白了余秋一眼,当年还是不良少年时候的玧瑆就已经清楚一个道理——打不过还上去莽那是白痴,你都打不过了,那还不赶紧跑?
开场那一脚自己简直感觉是踢在了一堵铁墙上,有一种纹丝不动的感觉。后面转而踢膝盖后窝这种脆弱位置,也没能取得什么预想中的效果。
“而且当着一群人面合体是吧,搞这么大动静,小心绘路姐过来把我们俩撕了……”
叹了口气,玧瑆很快判断出刚刚那个人是他们魔法少女最麻烦的对手类型——纯纯的面板怪,有一种数值的美。
“合体了也不见得能打过,我们能没收干扰别人的,就说是技能吧,技能和武器什么的……但他不行。”
这种面板怪,直接平A就能把自己打懵吧?倒是有点像汐夏那个中二病,没特别的能力反而是最难对付的,比前阵子那个影子男还难对付的多。
“还有,余秋,别一天到晚想着合体,女孩子家给我矜持点。”
“诶,可人家喜欢和你……负距离接触嘛~”
尼玛的,不要给我爆这种说出去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鬼话啊!上次你口嗨一下,我在我姐那边解释了多久你知道不?!
不过继续说道只会让这雌小鬼来劲,所以眼角抽了抽的玧瑆直接选择装作没听见,等她自己感觉没意思无聊的,自然就会闭嘴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在这唠嗑的时候,看到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他们面前的身影,玧瑆不得不带着余秋停下了脚步,脸上挂起了苦笑。
是啊,既然是面板怪,自己怎么跑得过啊?不过现在周边没什么人,底牌不受限制了,倒也还能应对一下。
“你们俩,胆子挺大啊?托你们俩的福,我今天白忙活了,这几天又得为吃喝发愁了。”
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再加上把绘路身上受的气也转移到他俩身上,新仇旧账积累在一块,秋凛可是今天打算好好发泄一番了……
“明明是你买东西不给钱,这不就是偷东西?丢人,活该!”
直接跳出来添了一把火,余秋的操作成功吸引了对面绝大多数的火力,让秋凛决定先拿她开刀,好好在她身上发泄折磨一番这些日子的怨气。
玧瑆自然是立刻注意到了对面对自家雌小鬼的侵略性目光,怎么说都是男女朋友了是吧,这种恨不得把自己对象吃掉的目光,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准备合体了,秋。”
伸手把粉毛护到身后,顺势在她的耳边提醒了一下……不错,现在这情况,再不合体他们俩都得被一下一个放倒,作为前不良少年的玧瑆,丰富的打架经验让他对实力差距的判断还是很有自信的。
“诶,刚刚还说那些话,现在就主动要合体啦,果然老公馋人家身……哇!”
小脑袋挨了一记手刀,余秋立刻不皮了,双手环抱住面前人的腰,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做好了配合的准备。
不过玧瑆此刻发现了端倪,对面的秋凛就好像在等他们做什么一样,双手抱着胸也不急着上前,自信的样子像是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又好像是已经知道了他们准备做什么一样。
罢了,不管是哪个,合体总得合的,不然没法打,没有影响就是了。
“那,这次你主导噢?”身后的粉毛发出了声音。
“嗯。”
伴随着闪烁的紫光,紫发的魔法少女再一次出现了。摆着夸张的pose,双瞳仿佛寄宿了一片星空,气质间充满了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没点新意,除了合体还是合体,你们家魔王也就这点东西了。”
用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音量吐槽了下,秋凛放下了双手……那只萝莉刚离开不久,短时间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边。
所以这两个魔法少女,自己是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咯?
九十三.搭讪
趴在桌上嘴里叼着一根薯条,魔王殿下手捧着漫画翘着脚,继续着自己平常且休闲的日常……嗯,自家妹妹还没回来,还怪无聊的。
虽然大部分时候佑希都会陪着绘路,但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的。在某人尝试超市零元购的过程里,佑希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所以就先独自回去了。
家里没有其他人,特巨大的猫更是直接带着小狸花在一边睡觉,许久没有体验过独自在家感觉的绘路,也久违地产生了无聊的感觉。
“总不能拿本小本本来……算了,在家好无聊,出门找乐子?”
想了想还是决定出门,确定了两只猫的猫食情况没啥问题之后,魔王殿下拿起了一旁抽屉里的钥匙,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假小子风格的休闲打扮后,当场就开溜了。
跑是跑出来了,但自己也没什么目的可言,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玩什么,绘路双手背着脑袋这么在街上走着,时不时把路面上的小石子踢回旁边的绿化带中。
以前各种想办法往外溜,现在反而出来了更加无事可做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长大吗?话说回来,朕以前是怎么打发时间的来着……
然后小魔王脑中就出现了自己在天台躺着趴着晒太阳的回忆——额,现在不怎么缺魔力,好像还真把晒太阳这个习惯给改掉了?
“皮肤倒是和以前没差别……也对,本来就晒不黑嘛,我又不是人类来着。”
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魔王殿下吐了吐舌头,完全没注意到街上已经不少人,将注意力挪到她这枚可爱萝莉的身上了。
“那个你好啊,小姐姐。”
“一个人出来吗?你多大了?”
绘路的身材虽然娇小,但也并不怎么幼齿,气质来说少女感还是很足的,所以一路上遇到搭讪的人也不少,不过都被她挥挥手给随意糊弄过去了。
“啊,就是出来走走…嗯!要回去了!拜拜!”
又糊弄完一个搭讪的人,小魔王这才意识到出门在外身边有个佑希的重要性——佑希在的话根本没人敢上来问自己搭讪,不过以前自己也没遇到过这么多搭讪的啊?
当女孩子这么多年了,魔王殿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随着时间产生的气质变化。
以前的话,别人眼中的她更像是一个调皮的邻家小妹妹。在街上蹦蹦跳跳主动找石头踢什么的,完全就是小孩子才有的孩子气行为。
而现在随着时间推移,她在别人眼中的气质形象,也更趋向于一位萝莉体型的美少女小姐姐了。
就好像同样是踢石头,现在的她是看到了之后,再轻轻踹到一边的绿化带,就这么些许的细节区别,其中反馈的气质感受都是天差地别。
说白了就是,长大了!气质有变化了!当然唯一不变的,还是这丫头男生时候保留下的习惯气质,那种假小子的做事风格,但这份活泼也更让她有吸引别人目光的魅力。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魔王殿下还是不好感受这种变化的,唯一的感觉就是身边搭讪的人变多了,有些头疼……
“打电话摇蠢希过来?算了算了,他也在忙吧……”
跑到人少巷子的绘路一阵琢磨后,决定还是不要去打扰自己的死党,决定去摇一个另外一位‘哥们’来当这个陪同工具人。
“搭讪啊?我也遇到过,这个我熟!”
接到电话马不停蹄地就飞奔而来,与其说是热情积极不如说是在借此躲避着什么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来到绘路面前的勇者妹,双手叉腰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经验之谈。
“和小魔王你这样的小东西可不一样!我可是有很多人搭讪的!我在学校的时候,那可是……”
“可是被人当成一个中二病,男生女生都不好意思接近你,就阿威对你不离不弃,最多就是一些男生女生问你打听不方便打听的东西时让你当个跑腿传话的。”
面无表情的棒读着,小魔王毫不客气地戳破了自己这位好闺蜜吹的牛皮,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还不够,她还非常腹黑地补了一发收尾的暴击。
“我亲爱的憨憨啊,说大话可不是勇者该有的品格噢?”
“咿?!”
被一套连招说到委屈地蹲下来的汐夏,在遭受面前拍着自己后背的萝莉最终一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接着双膝跪地被彻底击沉了……
“我错了,我不该吹牛,呜呜呜……”
“知错了就是好孩子噢……”
“知错就……不对!”脑袋慢半拍的勇者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跳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被你一个魔王教训这些啊!你明明才是最不老实的那个!”
“好好好,你先讲讲你的被搭讪史行不?”
绘路果断转移了话题,而听到这句话后的汐夏果然安静下来,歪着头沉思了片刻之后,给出了一个让人血压拉满的答复。
“你这个我没法给你解释,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是,你还搁这装上了是吧?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小心朕把你这层遮羞布给扒了!
“不过我可以给你演示一下!你看好了,好好看,好好学,这可是勇者的应对搭讪技巧!”
话锋一转汐夏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免让魔王殿下好奇她是不是真有两把刷子……当然事情到了这里,连魔王殿下都已经被带歪了,忘记了自己原本把这人摇过来的目的。
“咳咳,这位小哥哥,你想不想搭讪我!”
一走出巷子,勇者妹对着一个路人就来了一波重量级的操作,看得巷子里的萝莉冲出来就是给她后脑勺来了一发暴击。
“不好意思,我家小孩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一边道着歉一边把陷入硬直状态的丢人勇者拖回巷子,小魔王寻思自己就不该对这个憨憨有啥指望……论直的程度,这娃比自己这个问题少女还离谱。
“我让你搭讪,你给我反过来搭讪别人是吧?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别人问你要联系方式和年龄什么的,你怎么应对的?”
“啊?你说这个啊,直接给啊?别人都开口问了,而且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
听到这个答案的小魔王一时语塞,该说不愧是勇者吗,这‘光明磊落’的程度,还真不是一般的离谱……
九十四.演员魔王,在线坑人
“不扯这些,看你这么急急忙忙蹦过来,积极的不正常啊?”
魔王殿下也很有自知之明,一般来说接到她的电话召唤,首先应该想的是不是她挖了什么坑等着别人自己来跳,像汐夏今天这样迅速响应的还是少见情况。
“别说了,我爸妈怀疑我和别人谈恋爱,疯狂拉我去diss,你说这叫什么事,我堂堂勇者,就不能有几个好哥们吗!”
故事里的勇者可是带着值得信任的伙伴们上路讨伐魔王的,再不济也有几个小迷弟小迷妹小跟班什么的吧?
勇者妹并不在意什么名利,但身为勇者一个孤零零的,感觉怪寒碜的,还是想最起码……摸个队友来啥的吧?
至于旁边这个……额?魔王不行,肯定不行!哪有魔王当勇者队友伙伴的,太离谱了——勇者和魔王结成队伍踏上了征讨魔王的旅途,怎么听怎么怪好吧?
“冬璃么?”
稍加思索小魔王也得出了结论,一边喝着奶茶的她伸手递给了汐夏一杯,其实她也不是不能理解这倒霉娃子爹妈的想法。
像这种被当男孩子养大的女生吧,没多少身为女孩子的自觉,不会和男孩子保持距离,所以遇到别有用心之人实在是很容易吃亏啊。
魔王殿下摇了摇头,心里感慨着,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不像朕,身为猛男,完美的驾驭和兄弟们之间的关系,完全没有出问题!
当然如果这话说出口肯定要挨旁边这位既是哥们也是闺蜜的‘病友’一番白眼——对对对,处理的真好,都把自己处理成你哥们的未婚妻了。
“是不是他不知道,谁知道我爸妈误会了啥?这不是在被训嘛,你一个电话打过来,我就赶紧溜了。”
接过绘路手上的奶茶喝了一口,居然还是加了脆啵啵的。糖分的补充让勇者妹大脑稍微清醒了些,然后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
看到这萝莉的时候她手上没东西啊?我们从巷子才刚走出来也没来得及去哪……她这两杯奶茶哪来的?
“唔?你问这个?朕做的。”
注意到汐夏脸上的古怪表情,再看看她凝视手上奶茶的模样,魔王殿下猜到了她心中的所想,并没有当什么谜语人直接公布了答案。
“朕以前在奶茶店打过工嘛,各种饮品的做法和味道都大致了解一丢丢……所以用权柄试了试咯,把各种元素重组之后试着做了两杯,味道还行吧?”
“敢问您是用什么做的?”
“巷子里捡的砖。”
你特么……真相让汐夏脸上的表情顿时更扭曲了,当你知道手上的食物来源于奇奇怪怪的地方,甚至你还尝了一口,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
“不是,你就把你的魔力和那外挂一样的权柄拿来做这个?”
“有问题吗?”
“不愧是你。”
拜托,物质重构诶?能自由的将一种物质转化为另一种物质诶!放什么动漫小说作品里都是不被封号不能玩的能力,你就拿来做两杯奶茶喝?
而且怪不得甜味之余有股涩味,等下?那岂不是物质没有转化完全?那不等巴厁{龄韭铃器)疚捂*s巴于你这奶茶里加了什么料?!还有刚才那个脆啵啵的口感……
“啊,憨憨……我好像有部分东西没转化完全,现在里边的,额?你刚刚吃到脆啵啵了吗?”
“你,你别告诉我……”
“嗯,是塑料纸吧,应该……憨憨!憨憨!你怎么了?!你别倒啊,应该没有毒的!”
没有毒是因为你这崽种入口的东西完全分解百毒不侵,混蛋……
汐夏身子一软倒了下去,还好旁边的萝莉手疾眼快扶住了她,看到这一幕路人们还以为这两女孩在做什么游戏,除了回头看她们一眼以外也没多做什么。
“憨憨,憨憨,快醒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这邪恶的魔王,居然毒害我……骗我过来就是为了试……毒……”
夸张了吧?不就是砖转化的奶茶,应该没什么毒性啊?连汐夏有着勇者体质给予的抗性都扛不住?不会吧?
说着小魔王解除了体内的分解机制,拿起奶茶打算尝试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吸管到嘴边时突然被勇者妹颤抖着的手给掐住了。
“你……你别,你特么要是倒了我怎么办?我们俩一起在这躺着被人捡走?”
“朕躺了也能用魔法啊?”
“你特么,你有没有想过我不能啊!”
好说歹说才劝住了这差点想不开的萝莉,不再受到魔力储备问题拘束的绘路,说的好听点叫脑回路越来越异于常人,说得难听叫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所以还是老办法,魔力探知解析之后再分解,恢复状态重新站起身的汐夏,对面前这萝莉产生了几分恐惧……一段时间不见,这魔王怎么这么吓人了?
“嘻,是肌肉松弛剂,无害啦,对普通人没事,只对你这种体质特攻,放心~”
你确定这能让我放心?对我特攻是什么意思?!你这个邪恶的魔王终于要对作为你宿敌的勇者下手了吗?已经都开始制作特攻药物了吗?!
“嗯,可能是做奶茶的时候跟你聊天,你懂的~”
“我信你个鬼,你大脑多线程运作的你当我不知道?!你会分神?你绝对是故意的,对吧!你老实说!”
要论对绘路的了解程度,撇开佑希,汐夏也是独一档的。这个腹黑萝莉,你信她不小心失误,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v我50,我封你……咳咳,跑题了。
“啧,说出来干什么……起码味道是可以的吧!”
“味道还可以,等等?那你刚刚是不是在演戏?一口一个你怎么了,你醒醒,都是演的?!”
这萝莉怎么变这样了,她遭遇了什么,以前明明很安分老实……好像老实安分这两个形容词也跟她无缘?变了,但又好像没变?
“我错了,小魔王,我们还是聊回搭讪的问题吧!你再这么搞,我以后都不敢尝你给我的东西了。”
“好好好~”魔王殿下摆了摆手,“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被搭讪过呢?”
“没有!我错了!之前是我不老实,都是吹牛的!他们都躲我远远的哪里敢搭讪我啊!”
这下勇者妹也懂这萝莉是在小小的惩罚报复自己的吹牛行为了,赶紧双手合十求饶了起来。
九十五.想象力和魔法
“两位小姐姐真可爱,方便交个朋友,加个好友吗?”
看着面前拿着部手机摆着尴尬笑容的两个少年,小魔王和勇者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刚说完吧,就被勾搭上了?
“行,我的好友码是……”
你还真给啊?!
连犹豫都不带的,魔王殿下看着旁边高自己一截的少女直接接过手机输入联系方式的场面,顿时陷入了凌乱。
“那个,萝莉小姐姐?”
看她呆滞懵逼着,其中一个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俯下身子,努力尝试结交一下这位可爱的有些过分的女生。
“喊她小魔王就可以!”
“你不要自我主张帮朕决定啊!不过算了,这么叫也行……”
本来绘路是不怎么想给的,作为曾经的男生,即使心里不会怎么设防吧,上来就问联系方式啥的,这么明显的勾搭要是看不出来就太过分了。
但回头想想,自己以前是男孩子的时候,如果去问一个女生要联系方式被立刻拒绝……虽然在情理之中,但换作自己一定会很受打击吧?
这两个少年看起来也不是轻浮的类型,应该算是比较腼腆的纯情大男孩?鼓起勇气想认识一些女孩子什么,算了,别给别人的青春留下什么阴影吧。
绘路想想还是接过来输入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望了一眼旁边的汐夏,接着就意识到了她们之间有一点不同。
“交个朋友可以噢,不过我要说一下,我是有老婆的……}貳镹U_冥儛叁^扒企e吆③所以呢,你们懂?”
调皮地眨巴眨巴眼,魔王殿下觉得自己的提醒应该是够到位的。汐夏单身倒不用拘束这么多,自己家里可是有个醋王的,该说的还是得提醒一下。
拿到了联系方式,看这俩小姐姐都挺好说话的,两位少年也没那么拘谨,稍微放开了一些。在还算愉快的聊了一阵子后,俩人就很快告别了她们离开了。
“所以你还真就别人问你要联系方式就给啊?”
“嗯,不是说了吗,这也没啥值得藏藏掖掖的吧?”
那应该是性格差别了,比起自己这种更喜欢和身边朋友聊天的类型,憨憨这种喜欢广结伙伴的性子确实……倒也挺有勇者味道的?
“那你遇到搭讪都会这样吗?”
“啊,刚刚那不算搭讪吧?”
魔王殿下顿时停住了脚步,然后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憨批,可能真的不知道搭讪是什么玩意。那岂不是说,她就是被搭讪过,也不知道?
“憨憨,你有没有什么男生,没见过面和你不熟的,突然过来拉你邀请你,说要带你去哪玩的?”
“有啊,看情况呗,特别好奇的话可能会跟过去看看……小魔王你没有遇到过吗?”
朕当然遇到过啊,不过那都是聊了一阵子混熟了才……额?不对,那朕遇到的这些不也是算搭讪吗?!这是步骤不一样而已!
后知后觉发现这一点,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么一回事。放在自己身上发现不了的事,往往出现在别人身上的时候,才能像镜子一样让人认识到情况的不对。
“不是吧?!原来我们两个没什么不一样吗!”
“不留爸鸠`5岜霖师林w{u是,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小魔王……”
看着双手扶着墙一副深受打击失落模样的绘路,汐夏歪着头不明所以,只能从对方嘴里的碎碎念尝试听听能不能分析出什么。
‘朕堂堂猛男’,‘把你们当哥们’,‘居然是想勾搭’……诸如此类意义不明的话语,勇者妹努力的尝试分析,最后还是理解不能放弃了思考。
还想着要不要上去安慰下这枚萝莉的勇者妹,手还没伸出去了,突然间对方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猛的抬起了头。
脸上一扫刚才的失落情绪,微微皱眉的小魔王神情严肃了起来,脑袋一转望向了某个方向。
“合体了?而且这个反应……”
“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汐夏也跟着被这份情绪所感染,一块严肃了起来。因为绘路一向是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所以当她出现严肃神情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憨憨,你和我家两个魔法少女打过架的对吧?”
“那叫对练!不叫打架!而且不是小魔王你让我去操练下她们的吗?”
因为先前某次吃亏之后,放弃了向绘路索取更强大力量的某个蓝毛,提出过想让这只萝莉魔王训练他的请求。
一向只喜欢乐子的小魔王倒是不在意这些,反而是期待起给那个粉毛雌小鬼军训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所以当场就点头同意了这个请求。
不过自己虽然打架猛猛强,但本质上不用魔力的话还是个羸弱萝莉,所以考虑再三后,魔王殿下便把这个训练任务推给了汐夏。
所以私底下,两个魔法少女和勇者妹是对练过很多次的,要说他们俩的实战水平如何吧,说不定汐夏这个教官要比绘路更清楚呢。
“他俩合体你也打过是吧,你打得过他们不?”
“还能怎么样?我可是勇者啊,我直接把直接夹在腋下打屁股!轻轻松松,她们还太嫩了!”
额……忘了你是个面板怪了,他们俩相性来说不好对付你。而且训练来说,他们的机制确实不能完全触发发挥出什么实力。
“那憨憨,如果你们真的站在对立面动真格的打一架,你觉得你们谁会赢?”
“唔,这个问题比较难,我觉得还是我赢面更大吧?”
绘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和平常的吊儿郎当完全不同,所以注意到这点的汐夏也不开什么玩笑了,很认真的帮自己这位好闺蜜分析了起来。
“因为蓝头发那个,心酱对吧?她是只有面对敌人的时候才能发挥实力的,我训练的话激发不了她什么的。”
因为自己训练时候是不带敌意的,那两个魔法少女合体之后应该是可以把负面情绪和敌意一类的都夺走,为自己所用的吧?
所以真站在对立面的话,勇者妹认为这个能力对她来说还是非常棘手的。而且在训练的过程中,她也发现那俩人对自己这种纯粹的面板怪相性非常差。
“说白了还是想象力不足啊,明明都说了只要是武器就可以夺走,能用的不就是武器吗……”
站直身子的小魔王伸手拍了拍汐夏的后背,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憨憨,所谓的魔法啊,使用者的想象力,才是决定它上下限的关键因素噢?”
九十六.大仇得报
砰的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房间里还在照看着贝洛妮娅的影被这突然的动静也是吓了一跳,接着就看到面色阴沉的某人走过。
自然的,在看到影的第一时间一记拳头就过来了,已经对这种展开快感觉麻了的影,身体都能反射性躲开这样的攻击了。
“所以你又怎么了?你这鼻青脸肿的…”
“别问,烦。”
抛〃二l〜i』ng扒〵5〰零镹伞 轳揪下这一句秋凛就回自己房间去了,看得影是直摇头——说到底就是个小鬼,意气用事还是逃不开的。
和这边低迷的气氛不同,绘路那边的气氛可以用开香槟来形容了。等她们俩来到事发地点后,只看到一个粉毛抓着旁边蓝毛少女的双手在那又蹦又跳的。
“赢了!赢了!操作太牛了!原来还可以这么玩的吗?!”
为什么听着像打游戏一样,刚刚你们俩不是在跟人打架吗?看刚刚小魔王严肃的,合着依旧无事发生吗?
勇者妹还在疑惑着,看透一切的魔王殿下拍了拍她的后背,冒出了一句更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都说咯,想象力是魔法致胜的关键,我家魔法少女的想象力明显更甚一筹~”
不过那小子居然被打跑了都没用上自己给他的盒子?不应该吧,是还没弄明白作用不会用,还是说怕惹恼自己,不敢对这俩人用?
其实这次的冲突也算是出乎绘路的意料的,但也算是符合她的计划吧?本来想的是让那小子多些场合能够学习和应用自己给的小道具,增长下胆量和野心啥的。
“小魔王姐,哇你来了,你刚刚是没看到……原来心酱的力量还可以这么用的!”
兴奋异常的余秋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俩人,松开手也是三步作两步的蹦了过来,挥舞着双手尝试描述不久前他们打架的情形。
“别闹了,绘路姐怎么可能不知道啊?她只是不说,想让我们自己去琢磨明白……”
玧瑆走过来轻轻拎了下余秋的衣领,雌小鬼立马就安分下来,靠在他的身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哇,被调教的这么老实吗?”汐夏一阵惊恐。
“是的哦,人家被调教的超棒的~”
听着旁边粉毛回应的鬼话,玧瑆的头都大了。不过还好汐夏好像不清楚他们本体的身份,那还好那还好,形象没有崩。
勇者妹不知道,但小魔王不可能不知道啊?这不,这银毛萝莉一只手扶着旁边的人,已经是别过脸,笑的肩膀都在抽搐了。
“绘路姐……”
“咳咳咳,不提了不提了,总之你们能赢他,说明已经完全理解了自己能力的精髓所在对吧?”
大概是吧,结合以前的一些结论得出的……玧瑆挠了挠头,本来陷入劣势之后他只是想为了翻盘尝试一下,没想到还真能用上。
所谓的武器,不只是对方能用,自己夺过来之后也能够使用。所以只要是能为自己所用的,都能被视为武器。
合体前不能夺走他人负面感情,合体后却可以,就是因为余秋的能力加持下,自己能够使用这些负面感情,所以才能够夺取。
基于这一点,在和秋凛的干架过程中,玧瑆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力气这么恐怖,我揍人也需要用力气,那力气这个概念是不是可以……
然后秋凛就被接下来的这手操作给打懵了,自己关键时刻会脱力不说,对面还拿自己的怪力捶自己身上。
攻击被对面抽了,对面拿你的攻击面板捶你……就算是面板怪,也禁不起被这么折腾啊?
“不过交手的时候我发现了,绘路姐……你是不是知道那个人是谁?”
玧瑆突然冒出这么一个问题,因为在和秋凛的干架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和对方交手,总有种在哪遇到过的既视感。
再结合绘路过来之后的言行反应,这萝莉明显是不仅知道对面的身份,甚至连底细都是一清二楚的。
“嗯,朕认识他噢~”
“是,以前……那个把我们俩揍了一顿的……”
“嗯,是他。”
哦豁,还意外报仇了?玧瑆心情顿时大好——当初吃瘪之后他就一直想找回场子,不光是因为男人的好胜心,更是因为那家伙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打旁边的这只粉毛。
在意的人被欺负,自己却无能为力,作为一个男人没有比这更让人气馁,挫败的事情了。可以说这事吧,一直让玧瑆耿耿于怀,都快成心结了。
而今天自己终于讨回了场面,可惜当时没能认出对面,不然指定得多扁一阵,下手再狠一点才是……
“不过绘路姐你好过分啊,都知道他是谁了,也不告诉我……也对,不是今天的话我也打不过他。”
心情愉悦的玧瑆一把将旁边的粉毛搂在了怀里,忍不住在她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余秋也被这突然的一下刺激到面红耳赤,当场就头冒蒸汽宕机了。
“啊,想不到你还挺纯情的,嘴巴那么不老实,结果就这么亲一下就顶不住了?”
看余秋这个反应,平常天天在那口嗨的她居然也有这(六〢〫)玲陾迩陕IV〦〪爸〠爸飼么纯情可爱的一面,绘路忍不住也吐槽了这么一句。
“啊?她们俩这,什么关系啊?”来自更加纯情的某个勇者妹。
“憨憨乖,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
“哈?你才是小孩子好吧,你要不要看看我比你高多少?”
“憨憨啊……身高,可不是决定一个人成熟与否的因素啊。”
“那也轮不到你这萝莉来教训我!!!”
小小的斗了这么一波嘴,看某人还沉浸在蒸汽姬状态恢复不过来,小魔王对着玧瑆招了招手,对面也立刻领会了意思,放开余秋来到了她的面前。
“听好咯,现在你已经变强了,所以以后保护她……可是你的责任~有些话我要跟你说一下哈?”
当初余秋的身上积攒了太多压抑的负面情绪,所以魔王殿下才设计了给她的这个能力。
如今已经从阴暗的世界中走出,能够自由追求幸福的她不再压抑自己,那么理所当然的,她的魔法少女能力也可以说是越来越弱了。
“那小子说不准会报复你们,如果想要对你们下手,你觉得他是会先对你,还是对她呢?”
听到这玧瑆的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绘路说的这些东西其实他都察觉到了,事情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即使对面忌惮绘路姐不敢下重手,但恶心自己恶心余秋的事情还是能做出来的……而自己,也不想再让那只粉毛遇到什么不该她遇到的悲剧了。
“话我说明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怎么做……自己清楚?”
“那我这就去把他斩草除根。”
“捏猫猫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九十七.是傲娇呢
想象力是魔法的根基,这一点不仅是玧瑆认识的到了,其实被他暴揍一顿的对手,也认识到了这一点。
魔法的这种唯心秋凛也只是在贝洛妮娅口中听过一些,而这次和合体的紫发少女交手的过程中,期间局势的改变,亲眼目睹这这种唯心的应用,让他对这一点的认识自然是有了更深的感悟。
所以实际上这一场干架也不是毫无意义的,挨了顿打,但是收获也是有的……虽然心里还是气不过,明明直接自己三两下放倒对面。
“果然还是不该让她们合体才对,合体之后太棘手了。”
一只手捧着绘路给的小盒子沉思着,坐在床上的恶劣勇者隔着门看了眼某个影子男所在的大致方向,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被褥的阴影中,像是搅动一摊浑水一样轻轻滑动着。
“主人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用洗毛巾给面前一动不动的银发女人洗着脸,对同一屋檐下队友的心思浑然不知的某人,失去靠山的他说实在的,心里的无助感是愈发强烈。
不仅仅是因为贝洛妮娅的一睡不醒,最重要的还有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就好像和现在残废了一只手的自己一样。
不管是强度,掌控力,施展速度,都可以说是大打折扣。本来以为只是一时的虚弱,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傻子也该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
“不是说,这是我和你链接之后,我自己觉醒的力量吗?是因为我们俩链接着,所以你沉睡会让我虚弱吗?”
摸不清楚原因,影只能迫切的希望面前的人能快点醒过来。作为改变了自己人生的存在,他相信对方一定能像之前打破自己平庸的人生一样,打破自己窘迫的现状。
然而他从没想过问题的原因会不会是来自于其他人,比如说同一屋檐下把别有心思都快写在脸上的某人……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秋凛一个不能储存又不能使用魔力的存在,怎么可能有办法能影响到他呢?身体构造因为贝洛妮娅的关系已经偏向于魔族的影,在这一点上有着天生的优越感。
哪怕落到如今这个田地,他还是看不起秋凛这个空有蛮力的混小子。自己有魔王撑腰,又有魔法又能使用魔力,你这个除了力气大一无是处的家伙拿什么和我比?
至于什么结界一类的外物布置,我上我也行啊?又不是稀罕的东西……虽然这种话放在别人眼中,颇有一种‘我知道答案的话也能考的和你一样高分’的既视感,突出一个滑稽。
一个看不起对方,一个满脑子想着背刺对面下套,这支队伍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极品了。
而他们之间,本来彼此基于忌惮和利益所维系的微妙平衡,也因为贝洛妮娅的沉睡,和绘路的小小推动……天平已经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方向倾斜了。
“等她醒来,你就得换个主人了……不过,呵呵,新主人可不一定要你这条没用的狗腿。”
秋凛冷笑着,收起了手里的小盒子。本准备得意地单手掩面笑上一番,但嘴角弧度还没扬起,在手掌碰到脸的那一刻就僵在了原地。
“捏嘛的,痛痛痛……那两个biao子下手太狠了,下次,绝对不会给她们机会……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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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关系现在是真好啊,完全看不出以前是那么水火不容的……虽然是单方面的。”
看着某个从蒸汽姬状态恢复过来,像个春心荡漾的小女生一样,搂着旁边的人胳膊就是一阵猛蹭的粉毛,魔王殿下转着手里的勺子,不由得感叹道。
“拉倒吧,她麻烦死了,要不是被她摆了一道,我才懒得搭理她好吧?像她这种又麻烦又不听话的雌小鬼,谁来都嫌弃,如果不是看在我姐的面子……”
努力尝试着用手推开旁边这个粉毛牛皮糖,玧瑆一边抱怨着,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嫌弃。不过以他现在魔法少女的外貌,这一幕反而更像是两个人在打闹一样。
“小粉毛,方便给个联系方式不?看你这么可爱,哥哥带你出去玩玩?”
一个陌生的轻浮声音响起,余秋刚准备循声转头望去,人还没看见呢,自己的脑袋就被反向的一只手给揽了过去,视线被一袭蓝发给遮掩住了。
“滚。”
没有多余的字句,蓝发的少女散发着冰冷的斥意,曾经作为不良的气质一下子爆发了出来,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一样的眼神,看得旁边的搭讪人士吓得是后退了几步。
“啊,是傲娇呢,对吧憨憨?”
小魔王适时发出了吐槽,但转头看去只看到旁边少女整张脸埋在盘子里,在那大块朵硕奶油意面的画面……
“唔呢,唔?尼嗦森么(你说什么)?”
“额,没什么,你继续……”
看着汐夏满脸都是奶油的夸张吃相,绘路嘴角抽了抽,也不指望对方看到刚才的那有趣一幕了……话说你一个女孩子吃相这么虎真的好吗?不要像个饿死鬼一样啊!
当然这个心声肯定是传递不到勇者妹那的,听到继续两个字她就已经把脸重新埋了进去,无情干饭人的这股气势怎么说呢,确实让她的宿敌魔王殿下,有那么点害怕。
“两个打情骂俏一个只会干饭,啊……好像有点理解之前被我和蠢希喂狗粮那些人的心情了。”
小小叹了口气,小魔王掏出了手机,上面依旧没有收到佑希的信息,看起来他那边应该还是没有忙完。
啊,看面前有人发狗粮,蠢希又不在这,朕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呢……旁边这货又不陪朕一起分担狗粮的伤害。
瞄了眼眼中只有干饭,注意到自己视线后甚至卷起一叉子意面递给自己的汐夏,绘路单手捂住了児就冷]邬伞捌企^伊衫零梦自己的脸。
“不用,你自己吃吧,反正我请客,你不用客气。”
“喏就写解小抹……”
“听不懂,给我吞下去之后再说话。”
说话间魔王殿下手已经伸到桌子底下,一只手撑着下巴,握着手机的另一只手快速在桌下编辑着信息,将其发送给了某人。
嗯,某个应该可以说是,最想看到现在这一幕的人吧?
九十八.周围成双成对,唯有一人例外
“我说你啊,吃个面就吃个面,不要把自己搞得像只花猫啊!”
“唔唔呜呜呜……”
被一张大毛巾盖在脸上用力地擦着,勇者妹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但旁边的这位老哥可不会惯着她。
小魔王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这个画面,她实在是不想承担这个帮人擦脸的工作,所以摇了一位最合适的人选过来。
“不过为什么这场面,你们都成双成对的……”
看了眼汐夏这边,再看看那边还在一个蹭一个推的粉毛蓝毛组合,魔王殿下突然觉得吸管里的燕麦奶也不甜了……
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融不进的氛围……把冬璃摇过来是不是个错误啊?丢,蠢希你什么时候忙完啊?要不把玥玥摇过来陪我算了?
当然在瞄了一眼手机上玧玥在社交平台发布的动态后,绘路便沉默了——照片上自己的好闺蜜挽着自己前室友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身上,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表情要艺〩II0〟⑶迩零〭妻〲死ba多开心有多开心。
捏猫猫的,隔着网线都要给朕补一刀是吧?个个都那里在秀……也不对,憨憨和冬璃这俩严格来说应该不算?
“呼,就像当年我和蠢希一样,没在处对象,只是单纯的……”
回忆了下自己和佑希交往前的互动,男女之间也是能有纯友谊的嘛?我们那会儿作为死党,彼此之间……等下,蠢希那会儿好像是想着泡我来着?
再转头看了眼冬璃帮汐夏擦完脸之后,一只手在这憨憨身后对着自己努力比划着手势的动作,绘路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别人或许不懂,但小魔王可知道冬璃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大姐头大姐头,照片呢?她小花猫时候,脸上全是奶油的照片你拍了的对吧?肯定还有其他的对吧?
确切的来说,魔王殿下就是靠这个把人从百忙之中给摇过来的。看到汐夏满脸奶油,这很难不让人往不健全方向联想的照片,估计这位纯情少年的心跳都停了几拍吧?
换作是佑希,如果给他发一张绘路同样状况的照片……估计路上堵车也好,他都会直接下车跑步冲刺到这里。
“话说小璃子,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打工吗?”
周围环绕着发狗粮的画面,小魔王选择了主动挑起话题转移注意力,把聊天的内容也正好挪到了汐夏也在意的问题上。
因为最近汐夏发现冬璃陪她一块出去玩的频率确实变少了,以至于她主动去抓人的次数变更多了,这才被亲爱的爹妈注意到,自家的掌上明珠和外边的男生有过于频繁的来往。
但冬璃也没说具体的原因,当然也不是他在刻意隐瞒,而是这个憨憨每次抓到人之后就开心拉着他去整事,把想问的问题给抛脑后去了。
所以绘路突然提出这个,汐夏也不继续啃盘子里的东西了,一只手拿着面包假装在吃着,实则耳朵已经竖起来将注意力全放在这边了。
“嗯,虽然小姑他们给我安排了住处,但总不能一直靠别人啊,我还是想靠自己的能力维持生活,顺便攒些钱来应对不时之需。”
魔王殿下的大魔法确实很好使,给冬璃完全制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甚至连派出所机关的户口身份信息都整出了一份,不仅让人想吐槽魔法的离谱。
佑希更是问了一句为啥有这本事你当初还怕黑户的问题,不过这种问题回答永远是那一个——当时缺蓝,玩不起。
“诶,那我这阵子经常拉你出去不是很影响你?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闻言大惊的勇者妹顿时有些内疚,不过她拙劣的演技让大家其实都知道她很关心这个话题……假装吃东西最起码嘴巴动一下啊,僵在那咬都不咬一下太明显了吧?
“倒也不会,我都是能抽出时间陪你的,不然你一个人去冒险?作为勇者来说挺寒碜的吧?”
嗯,说话方式完全拿捏明白了,都学会用勇者来勾憨憨了,孺子可教……好像也不是我教的?无师自通啊小子。
魔王殿下脸上挂着欣慰的微笑如此在心里感叹着,这俩人的关系进展蛮不错的嘛?不像当初朕和蠢希,一个躲一个追,等下?怎么好像是我的问题?
摇摇头把歪掉的思路抛出脑海,小魔王再次将注意力投回了俩人这边,而勇者妹这个倔妹子吧,说好糊弄,其实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可不行,当大哥的怎么能让小弟难堪?浪费了你多少时间由我这个勇者补,你打工一个小时能赚多少?影响的时间我全包了!”
哼哼,除开那段时间被家里轰出去找事做打工攒的些些钱,女孩子身份公布之后自己的零花钱倒也是涨了不少,汐夏还是很有自信自己的小金库能弥补自己给冬璃带来的困扰的。
“以后再带你出去冒险,本勇者当然要报销你的花费,雇佣!虽然是小弟,但也是要开报酬的对不对!小弟吃不饱饭我还算什么好老大?”
不是,谈钱伤感情啊妹子,虽然知道你没恶意……魔王殿下掩面,为自己这个憨憨闺蜜的情商感到着急,不过好在是冬璃不在意这些,所以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我的一片真心你就拿钱来打发?你把我当什么了……这样的剧本展开没有出现实在是太好了,不然绘路都得头疼一阵怎么调停了。
“噢,他们俩是要和我们一样吗?”
“应该……不对,谁和你好上了?别蹬鼻子上脸。”
另一边一直在发狗粮的粉毛蓝毛组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微妙氛围,眼力见都算不错的俩人,一眼就看出汐夏和冬璃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了。
“应该是,这个小哥哥想追汐夏姐?然后她没察觉……”
“应该吧,但看这个距离把握,汐夏姐这边也不讨厌他,关系不错,有戏吧?”
不过俩人都有自知之明,这种事情他们也都不打算掺和,只是在旁边静静的围观和讨论着。
玧瑆这个反应绘路倒不意外,但余秋这个雌小鬼,看到有这种乐子,她居然不上来搞点事?
不过也对,虽然是雌小鬼,但又不是什么坏孩子。恶作剧归恶作剧,她也不会为了乐子就把人家的好事给搅黄啥的……
九十九.背刺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按照说好的,你该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了。”
交谈的内容上是在谈判,但心里积累的怨气再加上对绘路一直以来的敌视,秋凛还是没法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同她商讨什么。
说到底他还是处在容易意气用事的年纪,平常容忍沉稳不过是伪装,但自己视为大敌的对象出现在面前时,那股无力感很容易让他破防,从而变得情绪化。
贝洛妮娅确实没有醒来,调查什么犯罪证据和案件啥的秋凛还是挺头疼的。本来就不擅长这个,更别说自己的小道具都被抄家了,作为工具生产点的妹妹也投敌了。
不过想来想去,这事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当事人不就在自己的身边,一个屋檐下?以他这个脾气再加上俩人当前同一阵线的立场……
果不其然,装作一副感兴趣的态度,再对影口中的内容来点表面上的肯定,这家伙就像找到了同好想炫耀一样,一股脑把自己干过的事全给抖了出来。
很少有这方面能赞同他的倾诉对象,唯一的一个还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压抑许久的影把秋凛当成了自己的宣泄口,殊不知对面已经整了支录音笔,把这些重要的证据全都录了下来。
不过想想大家也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就算知道了秋凛录音,影最多也不过是猜疑一下……毕竟你秋凛不可能自己把这玩意交给警察吧?
想戴罪立功什么的不是没可能,但不会出现在秋凛的身上。毕竟自己想带着人跑他留不住也找不到,就靠这点没啥意义的录音就想洗白自己?别蠢了。
事到如今秋凛干的那些事几乎都被抖出去了,有绘路这个万能修改器在,她妹妹的回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面对那些指控,秋凛这时候带着录音投诚啥的,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我说,你要的证据都在这了,当事人的口供还不行?我要的东西呢?堂堂魔王,你不是打算反悔吧?”
看面前的银毛萝莉没什么反应,秋凛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也不可能自己大摇大摆走进派出所送录音,这萝莉不就是最好的中间人?
而且和自己这个犯罪者私底下有联系,你把证据交过去就坐实了这点了——秋凛在录音中刻意留下了自己的声音,为的也是坑这魔王一把。
到时候警方可就不会那么信任你了……就算还是信任你,借由和你联系帮助你这点,我也可以做点文章说自己是潜伏的卧底什么的,洗白难度不就降低了?
算盘打的啪啪响,可以说是连掩盖都不带的。这么明显的阳谋,魔王殿下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全程玩着手机,小魔王翘着二郎腿坐在那,看都没看秋凛一眼,对面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根本没听自己说话了。
“那个,我说哈?你是脑子有问题呢,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呢?”
等了半天都快憋不住了,绘路终于开口回应了秋凛,竖起一根手指对着他摇了两下。不过这态度嘛,随意地让对面肝火都要冒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想反悔?”
“你都没完成朕的要求,怎么就成朕反悔了?还是说你记忆力其实不太好,需要朕帮你物理修复一下?”
秋凛咂了咂嘴,自己的表面硬气其实就是装傻充愣,他怎么听不出这萝莉在表达什么?只不过是又为对面不上钩,自己的算盘泡汤而不爽罢了。
“我怎么送过去?你要我一个被通缉的自己进派出所?你这要求就是不可能的好吧?”
还尝试和绘路谈判谈判,秋凛还是不想这么像个白痴一样把自己送上门去的,但很明显对面不可能放过这么个有趣的乐子。
“噢,是吗?如果是汐夏的话,她的字典里倒是没有不可能呢……同为勇者,你们的差距原来这么大吗?”
(家中的勇者妹突然打了个喷嚏,莫名感觉有什么人在背后议论一些偏离事实的东西坑自己。)
轻轻一按关掉了手机屏幕,小魔王保持着这幅翘着二郎腿的坐姿,一只手手肘搭在腿上,撑着自己的脑袋,歪着头对着秋凛投去了一个玩味的表情。
“你这家伙,特么的别看不起人了!”
很明显,某些人就是吃这一套……
“什么同为勇者?她不过是个力气大一点的白痴中二病,能和我比?她配?我这就告诉你,她能做到的,我不仅能做到,而且能做的更好!”
抛下这句话后,砰的一声秋凛便原地消失了,只剩下地上有些开裂的瓷砖,足以看出他现在暴躁的心情。
行动和刚才的话都表明了他的态度,这过程顺利的连魔王殿下都感觉意外——虽然有那么些布置的精神魔法阵因素,但你情绪未免也太容易冲动失控了吧?
“估计是因为看到我?”
稍微想想,秋凛每次情绪失控似乎都与自己有关,是因为自己给的压力太大了?不过和平常那副隐忍淡定的样子相比,果然看这种人破防特别的有乐子啊。
而与此同时离开相当距离的秋凛也在懊悔着,自己怎么就突然冲动夸下海口跑了?本来计划里就算达不成目的,也应该同那萝莉多周旋一下争取更多好处的才对啊?
不过现在自己人都跑了,说这些也没用,只能是后悔自己为何控制不住情绪,同时也重新拾起了摆在面前的那个难题。
我一个通缉犯,要怎么才能把证据送到派出所去然后全身而退啊?不带影那家伙去,那帮条子看到我还会放我跑?
至于带影去,呵呵,我带他去举报他的犯罪事实和证据,背刺完了还要他接应我撤退……他只要不是脑子有泡都不可能配合的好吧?
至于吊坠……秋凛看了一眼戴在自己胸口的底牌,祖辈传下来用于从魔王手下保命的保险利器,事到如今能不能在那萝莉手下保命都是个未知数。
那天用了都被绘路当场抓包,说明和历代魔王不同,她绝对是掌握了破解和针对的手段,自己这一套已经不管用了。
那帮警察肯定没有办法,但她呢?秋凛可不认为那萝莉魔王会这么袖手旁观。
以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喜欢折腾人创造乐子的性格,让自己就这么轻松进去全身而退?别开玩笑了,没有困难她也会给自己创造困难的好吧?明摆着那边有一堆坑等着自己了。
“龙潭虎穴吗?但拿不到东西的话,不走一趟不行啊……”
一百.白费精力
煌海市的某个派出所里,在大厅执勤的警察叔叔看了一眼周遭,莫名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目光扫了大厅一圈之后,除了自己的同事,他也只看到一些来办理业务的人员。四周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却好像混杂了什么违和的存在。
用老一辈比较迷信的说法,感觉像是有什么脏东西混进来了?当然警察叔叔一般也不会相信这种东西,但这种既视感却是蛮强烈的。
其实在场的人当中注意到这点的也不止他一个,可几个人也同样简单巡视之后没有发现异常,便很默契的共同采取了观望的态度。
当然这肯定不是什么错觉,今天他们所在的派出所确实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过明明周遭的人都看不见他,他的行动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整个人一副像在雷区行走一般的反应。
“没有陷阱?不可能……”
煌海市内的派出所并不少,为避免什么意外,秋凛特意挑了个相对人少且比较偏僻一些的,不过他也并没有就此高枕无忧大摇大摆走进来。
吊坠肯定是要戴的,就算起到作用有限,那也比没有好。以那萝莉的本事,自己挑那个派出所来送证据,也在她的预料之内吧?
完全做好了踩坑被堵截的准备,秋凛带着那支录音笔和其他整理的信息资料,小心翼翼地穿过大厅,走进了派出所内部。
每一步都像踩在地雷上一样,秋凛的心全程都悬在嗓子眼,警戒程度更是拉满。目前而言的顺利大概率是个烟雾弹,自己身上的掩护随时可能莫名其妙消失——这样的心理准备他也已经是完全作好了。
来到内部很快就找到了警员们的办公室,蹑手蹑脚地进入其中后,看到那些有的在埋头办公,有的在同报案人沟通的警察们,秋凛环顾四周,找到了一处空着的工位。
东西只要放下就会脱离吊坠的效果掩护,秋凛可没傻到觉得警察叔叔们会对此毫无反应。眼前凭空出现一堆东西什么的,是个人都没法忽视吧?
到时候即使看不到自己,第一时间把门窗什么的封死,也会给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烦了——特别是警察这边大概率知道自己吊坠的效果,除非绘路根本不透露。
看着眼前的空办公桌,确认周边没有人注意这边的境况之后,秋凛轻轻将手头的证据放在了桌子上……为了保证其他人过来才能看见这些东西,他刻意将这些塞到了桌子里侧不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便转身跑了起来,在保证动静不过分的情况下,用最快的速度开溜。直到再次穿过大厅来到派出所大门,里边依旧是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可言。
“真没有陷阱?不会吧?”
顺利的未免太过分了,从头到尾一点阻碍都没有的,太可疑了,难道说危险的东西,其实在大门外边?自己进去的过程中,外边被布置好了一切?
这么一想,秋凛立马停住了脚步,看着大门外正在站岗的警察叔叔,他有种外边即是洪水猛兽的恐怖预感。
而此刻正在家中坐在电脑前,一条腿侧架在佑希腿上毫无女孩坐相的银毛萝莉,悠哉悠哉的一边啃着薯片,一边和旁边的人一起观看屏幕上播放的番剧。
好似外界发生的一切同她无关……不,不是好似,还真就和她无关。因为某个懒萝莉根本没有什么兴趣,跑去派出所那种地方布置什么陷阱麻烦。
一方面是怕影响警察叔叔们的工作,另外一方面嘛……派出所太多了,她真的懒得去分析秋凛会跑去哪,全布置一遍虽然不是不行,但没这个必要。
找乐子也分情况的嘛,为了秋凛这种人付出那么多时间精力啥的,真的没必要,也没意思。不缺魔力,也不代表自己要把魔力浪费在那种垃圾人的身上啊?
反正又不可能真的不让你走出派出所,搞这么多还不是白费精力?与其朕白费精力,不如让你和空气斗智斗勇,你自己去白费精力算了。
所以秋凛驻足在大门口犹豫警惕,一副如临大敌状态的时候,他忌惮的大敌则是在家中啃着薯片喝着快乐水,突出一个快活自在。
“怎么说呢,最近的番太纠结特效了,有点堆猛料过头,内核跟不上的感觉诶。”
吐槽着眼前的战斗画面,绘路看着眼前如同光污染一般的夸张特效,忍不住吐槽了一下……毕竟整这么夸张,这也只是普通的蓄力拳头啊?不用这么离谱吧?
“是,特效过头反而影响打击感了,没有拳拳到肉的感觉……”
佑希也认同这点附和道,不过却突然感受到旁边传来一股扎人的视线,转头便看到自家小女友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路仔,我说错啥了么?”
“没,你说的倒是没错……”
魔王殿下表情微妙,接着视线下移挪到了自己侧搭在佑希腿上的那条腿,以及同时覆盖在上面的两只宽厚的手掌。
“蠢希啊,看番就看番,能不能别摸个没完的?”
小魔王虽然不介意佑希揩自己的油,毕竟俩人的关系在这,连婚都定了是吧?但你偶尔摸一下也就算了,为毛一边看番手在人家腿上就没停过的啊!
“你这么搞朕都没法专心看了!搭你身上不是给你摸个没完的啊!”
“那,路仔你把腿搭我身上是为了啥呢?”
佑希的脸上冒出了诡异的笑容,双手更是像挑衅一般轻轻捏了一把绘路那覆盖着黑色过膝袜的诱人小腿,颇有一种——我错了,但你能那我咋样的感觉。
“难道不就是,为了满足我这个腿控,来给我摸的吗?”
“?”
歪头疑惑的同时,小魔王身后的尾巴也很配合同步的摆出了一个问号。
“朕这么搭着单纯就是舒服。”
“那让我摸摸,你更舒服啊?”
一阵恶寒席卷全身,魔王殿下赶紧把自己的腿给抽了回来。不管多少次,但佑希这么犯痴的时候,她还是会感觉到鸡皮疙瘩。
“怎么了路仔,你怂了?”
“别了别了,我怕了,朕端正坐姿,这样行了吧!”
一百零一.沙漏
“这一次,你总算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着重强调了最后四个字,秋凛在电话里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态度。固然没有遇到麻烦是好事,但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啊?东西你都交给警方了?没有漏吧……”
“您可以自己过去验验啊?但你得先把东西给我。”
电话中秋凛的语气非常不屑,颇有一种讨债的味道,听的是在某只萝莉身旁的银发少年的十分不爽。
“路仔你就该整他一顿,不给他下绊子还拽起来了?”
“嘛,无所谓,说话得算话嘛。”
看这萝莉对电话中秋凛的态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佑希扶额有些无奈。魔王和女王是不同的,特别是体现在绘路的身上,最大的区别就是一般情况下根本不摆什么架子。
但现在我宁可你摆点架子啊,你这么好说话,对面肯定会越来越嚣张的。你是无所谓,我可不想看我家魔王被别人这么‘欺负’。
“东西的话,就在给你的盒子里,时候到了自己就会打开的噢?”
“啥?你耍我?什么叫时候到了自己打开?我帮你做这么多事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小魔王的脸上出现了不悦的情绪,不过想想那边肯定会更加骂街,自己心情倒也没被影响什么。
魔王没啥架子,冒犯啥的无所谓,别太过分就行。但你如果想命令和要求朕,那可就触犯逆鳞了……不计较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的,谁给你的自信敢去命令魔王的?
“不管他,爱咋滴咋滴,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等他拿到东西,那个混沌恶也该醒过来了。”
明明是听起来很麻烦的事,但绘路却是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其说出,听得佑希有些无语,他可宁愿那个家伙直接倒地一睡不醒。
至于勇者寿命问题,反正那货没有挂掉,大不了到时候让汐夏上门去补刀,一样不是能解决这个?放那个祸害醒来做啥啊?
“知道你在想啥了,相信朕就对了,一切竟在控制中!不过首先呢,朕咱看看那小子收集的证据,没错,要验验货!”
说着小魔王打了个响指,在佑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眼神中,拉开抽屉掏出了一面镜子……
“又是镜子……”
“作为投影媒介最方便嘛,凭空造屏幕太麻烦啦。”
绘路当然是没法直接拿到证据的,但这并不代表她观测不到。秋凛的一举一动尽在她的掌握中,那自然陾(九)龄V氵扒琦仪彡这货把证据送到哪个派出所了也是一清二楚。
锁定大致方位和目标类型,镜子上很快就投影出了魔王殿下需要的信息画面——所以说魔法这玩意是真的方便,连u盘内部储存的信息,还有录音笔里的内容都可以无需电脑一类的媒介直接读取出来。
当然这也是因为小魔王是现代人的原因,不然换历代魔王那种完全不知道计算机和移动储存是啥的,也整不成这么现代化的魔法来。
“朕知道那货不是什么好人,就让朕看看那家伙到底干过什么好事吧!”
“说实话我没兴趣……”
佑希这句话倒是实话,别人的犯罪记录啥的他真提不起什么兴致去看。不过自家萝莉这么积极,他也不好走开,只能是陪同着一起坐下,抱着她一同观看了起来。
不久之后佑希便会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庆幸,因为有些东西吧,是真的不适合单独阅览的……特别是那些能够严重影响情绪心情的东西……
——分割线——
“有了,有了有了!”
看着盒子打开后跳出的一个手指大小,像是沙漏一样的玩意,秋凛被戏耍放置的愤怒和不甘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计划将能顺利进展的欣喜。
“这就是能收集和储存魔力……类似充电电池一样,可以给贝洛妮娅那货贡魔的道具吧?既然是魔王的杰作,应该不会有问题。”
至于什么勇者借助宿敌魔王帮助什么的,拜托,事情都这样了,能借助的一切立刻都要用上好吧?只要是能解决掉绘路这个大敌的,用她的力量又何妨?
不过老实说,秋凛还挺馋绘路的魔法和各种能力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人类无法兼容这些,说不定自己会先把能力抢或者偷到手再解决她……
“我在想什么啊,现在这不是有可能了吗?连影那家伙都能做到,说明人类也是能通过特定手段去储存使用魔力的不是吗?”
眼下自己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要让贝洛妮娅这个混沌恶苏醒过来。因为秋凛在这些日子的摸索中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盒子只有在对方主观具备意识的情况下才能发挥作用。
而且就算自己想对贝洛妮娅下手,她身边那个狗腿子也防自己防的跟什么一样,完全没有下手的机会。
俗话说人只会在认为安全的情况下放松警惕,那么反而是贝洛妮娅苏醒过来,影那家伙才会有疏于防备的可能,让自己抓到可乘之机。
而且自己帮助贝洛妮娅醒来,也能抓住他们俩对自己的信任。至于盒子的效果和作用嘛,这不是已经在玩影子的家伙身上试过了吗?
再结合从玧瑆身上得到的启发,秋凛的脑中已经安排好了今后的布局——先给贝洛妮娅那家伙一个大大的惊喜,然后再用这份惊喜,去收拾绘路这号自大的人物。
“首先是收集魔力……已经一半了?这玩意在盒子里的时候已经有自动收集的效果了吗?”
确认小沙漏里的沙子已经流了一半,无需解释秋凛就能理解其中代表的意义。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自己不少的功夫,接下来只需要把具有魔力的事物同它对接上。
想到这里秋凛第一时间看向的是自己脖子上的吊坠,自己周围蕴含魔力最多的物品也就只有这个,所以连犹豫都不带的,他直接就将吊坠取下,将其扣在了沙漏顶端的小凹槽里。
“喔,有用有用!只要不是假货就行。”
看着沙漏里的沙子再一次流动起来,秋凛的嘴角更是止不住地开始上扬。
一百零二.不同
“那小子怎么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
“受打击了吧?考试失利,还是被人甩了?”
街道上一位扶着消防栓的少年引起了路人们的注意,脸上的失落和纠结之意尽显,让人不禁联想这个青春年纪的人要遇到了什么才会露出这幅颓意。
这位陷入话题中心的少年,自然是……想不到吧,并不是秋凛,而是某位已经心倾假小子的冬璃同学。
上次借着机会算是告白吧?出租车上的时候……不过那个场合由汐夏引出的喜欢她言论,冬璃都觉得不真实,或者说,像是就地下坡的玩笑话。
而汐夏这个憨憨嘛,当成玩笑不至于,但觉得是冬璃被自己引导的一时冲动。所以这件事吧,让她一直将俩人的关系往一种微妙的方向引着。
就是变本加厉的……我们是好兄弟好哥们,你是我的小弟,我是你的老大,今后我们也要努力为世界和平奋斗!大业未成可不能纠结儿女情长之类的。
跑去请教了一番处境类似的银毛萝莉之后,坐在在佑希怀中的她深思一阵后,当着自家死党兼男友的面爆出了一句非常逆天的话。
“跟朕当年一样吧?觉得对面是喜欢自己的这幅皮囊,内在和外在的差别太大了。”
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女孩子,你喜欢的是女孩子身份的我。可是内在的我,根本不能被称为女孩子,所以我并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对象,自然无法回应你。
“那,两位当年最后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
佑希和绘路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无奈和笑意。特别是佑希——我总不能告诉你,我和路仔能在一起,主要是因为我把她男女身份都一起抓包了吧?
诚然桥下那次才是小魔王真正展开心扉的时候,但如果没有佑希在这之前揭露她两个身份的情况,这萝莉也不可能敞开什么心扉……可以说这抓包确实是奠定了一切的基础。
处境类似且解决了,但俩人都提不出什么解决方法来……
因为汐夏没有什么可抓包的,和几乎舍弃了曾经男生身份的绘路不同,勇者妹从头到尾就是在用同一个身份,仅仅只是性别变了下而已。
“要不,你上去跟她说一声,不管她是男的还是女的,你都喜欢?”
“路仔,你要不听听你现在在说些什么?”
这话怕不是只能招致更大的误会吧?要不是双手搂着这皮皮萝,佑希肯定已经习惯性往她脸上捏上一把了。
“什么啊,蠢希你不就是男女通吃?”
“你特么不要造谣我!还有主次给我搞清楚啊!”
哥们是萝莉这种事自然是让人狂喜,但这不代表我要对着哥们有什么诡异想法好吧?我黎佑希可是直男,有原则的!
再说了,在知道你就是路仔之前,我就喜欢你了好不好?只不过,自己喜欢的萝莉居然同时也是自己的好兄弟这种事,真的是……太棒了!
咳咳,思绪歪了,现在的重点还是自己表弟的终生大事上。话说到时候真泡到了,这魔王勇者攀上亲戚关系成一家人,噗。
“身为有过类似处境的当事人呢,朕是比较理解她想法的……总之你要表示,你喜欢的是内在的,男孩子的她!”
“路仔,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话……我弟是直的,别搞事。”
佑希可不觉得这萝莉是在正经解释,以她的聪明脑袋瓜会不知道这些?纯粹是想搞事罢了!不过她很喜欢把一些认真或者说正确的答案藏在搞怪的话中,你不去听,不去承受她的折腾又不行。
魔王殿下吐了吐舌头,她也知道自己和汐夏的处境只是相似,而非完全不同的。最直接的差异,就是俩人对曾经身份的对待上。
绘路几乎抛弃了自己曾经男生的身份,完全以女生的身份去面对他人。但自己的内在来说,她没有抛弃自己曾经身为男孩子的习惯和认知……朕是女孩子和朕是猛男这点完全不冲突!
汐夏就不一样了,和绘路这种后天成为女生的特例不同,她打从一开始就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只不过是被扭曲了对自己的认知,一直认为自己是男孩子罢了。
所以得知真相的她,短暂的犹豫后就决意回归最真实的自己,放弃曾经男孩子的习惯和认知,去努力当好一个女孩子,但却对自己曾经是男孩子的身份非常芥蒂。
所以在这点上,汐夏和绘路正好相反——一个抛弃身份不抛弃内在,一个抛弃内在却对曾经的身份扭扭捏捏。
“这一块吧,我就没法和憨憨共情了……我无所谓自己以前是男生还是女生,过得自在就行,反正不管我是男生女生都不影响我和蠢希要好,只不过当女孩子〲7洱III邻④韭鳍叄〱|@师能跟他更进一步罢了~”
双手抬手环住身后佑希的脖子,魔王殿下嬉皮笑脸的这么说着,同时享受着佑希挠她下巴的服侍手段。
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份随性的处事态度,才能让她不迷失在身份和力量的纠结中,成为担任魔王之位的最佳人选吧?
“憨憨和我不同,她觉得自己以前是男孩子,所以如果有男孩子喜欢她,她答应了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行为。”
顺便给冬璃分析一下现状,不过她越是这么分析,眼前的少年脸上的神情就愈发纠结,因为情况不仅比想象中糟糕,甚至超出了自己的估计范畴。
如果对面不知道汐夏的情况,那么喜欢她就是单纯喜欢现在的皮囊。那么在不告知的情况下答应,勇者妹就会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骗子。
那么如果是告之对面,或者像冬璃这样知道她先前的情况呢?
“只要知道了还表示喜欢她,应该就没问题吧?”
佑希说出这么一句,而这同时也是冬璃先前有的,现在已经意识到不对的想法。理所当然的,这个说法得到了小魔王的反驳。
“蠢希,那是我……我刚才也说了,憨憨她啊,和我是不一样的。”
以那憨憨的脑回路,她只会觉得,是自己⒌引企岜"扒〙霖鳍〈〇硫疑群〖撩掰弯了对面,让对方不正常了罢了……
一百零三.你又整啥
三人的对话从头到尾就透露着一个结论——这里也没办法,你问这里取经也没有用,那个憨憨你只能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所以冬璃才整个人如此的颓,因为看不到什么出路,那萝莉是一句话比一句话狠,越说他越感觉没戏的样子。
“其实和她最熟的男生是她相处很久的好兄弟兼同桌,那个阿威,你也见过。”
言外之意就是,那位仁兄摆着绝对的优势都没拿下汐夏,你不会觉得这憨憨真的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好攻略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阿威没想过追她?”
佑希还挺能理解这种心思的,因为他身边就有一个典型的例子,被这种心态所影响才让自己抢先一步追到自己的萝莉好哥们的。
“太熟了,而且那憨憨太傻了,阿威觉得下手有种负罪感吧?”
“额,蠢希你为什么这么懂?”
“因为我以前也有一点这样的想法,不过没阿麒那么严重。”
魔王殿下这一听就炸毛了,啥意思?对朕出手有负罪感……你说我傻?朕给你一拳,崽种!
“没没没,就是……有种借我们关系的优势,占了你便宜,像考试作弊了的那种感觉。”
当然佑希还是挺庆幸的……还好没在这种问题上纠结犹豫太久,这要是你被别人泡走了,那我可就真要在羡慕中各种懊悔了。
听完了一番‘权威’解析之后的冬璃原地纠结着。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但接下来自己又该怎么做呢?
当然收获也不是没有的,根据绘路的说法,她们这对哥们兼闺蜜最大的区别,就是在性别的认知和对待的方式上。
小魔王是接纳女孩子身份的把自己的男孩子的一面融进去,才形成了她现在萝莉哥们的独特假小子属性。
而勇者妹呢,只是在努力去扮演自己认知中的女生,在情绪毕竟比较激动或者一些无意识的状态下,会将自己男生的习惯给显露出来。
某只萝莉呢,穿着短裙都是蹦蹦跳跳完全没芥蒂的。平常就放飞自我,不该皮的时候就会乖巧起来,完美在假小子和小公主之间融贯切换。
而汐夏穿着裙子总是会双手压着裙子小步行走,不是什么保持矜持,也不是因为怕走光,只是单纯认为女孩子应该这样做而已。
和冬璃一起冒险的时候,穿着裙子也敢三两下往树上蹦也说明了这点。只有在兴奋开心,或者说作为勇者的时候,她才会做回真实的自己,其他时候只不过是在扮演一位乖乖女罢了。
“所以你想追她,就要让她不要拘谨,要放飞自我!”
说完这句话的绘路就被佑希掐住了下巴和头顶的两处逆鳞,像是被点击了暂停键一样,保持着脸上的表情僵在了原地。
“别瞎教哈?放飞自我这种事有你一个就够了。”
佑希可不想让自己的表弟像自己一样平常为这萝莉的各种操作头疼,但他也同意绘路的观点——如果汐夏一直执着于这种扮演理想的女生,那冬璃就永远不可能追求到她。
时间回到现在,扶着消防栓的冬璃真的很想仰天长啸一阵,不过这股冲动在他即将赋予实施的时候又被他给遏制了下来。
“啊,跟她待多了,我还真沾了点社恐(社交恐怖分子)……差点就嚎出来了。”
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今天的自己好像得到了收获但又好像没有。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呢,还继续硬磨着她努力暗示表达心意?
思考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冬璃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掏出看了看上面的信息来源之后,少年挠了挠头,点开了详情的页面。
“小璃子!我作为你的老大,今天就要去做一件勇者该做的事情!我跟你说,我已经发现传说中的恶徒了!现在就去冲锋!”
你又搞什么幺蛾子啊,还有你怎么一天换一个称呼啊?上次还是小冬子,再上次是璃弟儿,再上上次是咚咚咚……
冬璃一阵无语,但他继续将信息往下翻之后,看到下方对面拍摄的照片时,脸上无奈的微笑便僵住了。
照片上的人,他冬璃哪怕是对面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愤怒,悔恨,不甘,一股脑的情绪都在看到照片上的人之后通通冒了出来。
但其中最理激烈的情感,还是惊恐和担忧——你这个笨蛋妹子,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找那个混球?
汐夏就这点比绘路好,有什么事都会跟身边值得信任的人先交代一声。但说实话也没好到哪去,因为这交代一声也仅限通知你一句而已,并不会影响她等会要做什么。
“白痴啊你!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有多危险吗!”
多年的兄弟情被轻易的背叛,这种一般人已经能失去理智的感觉并没有冲昏冬璃的头脑,正因为认得清双方的差距,所以说他也不会傻到嗷嗷着这么冲上去。
自己不会冲上去,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冲,更别说还是自己喜欢在意的女生了。从绘路那听说秋凛那家伙身边有危险的合作伙伴之后,他更加担心那个憨憨勇者妹现在的处境了。
不过光着急也没有用,冬璃冷静的作出了应对,选择了一个能立刻打开局面的手段——拨打电话,输入了某只萝莉魔王的电话号码。
“小冬璃子~虽然你是蠢希的弟弟嘛,但这么打电话给嫂……呸,哥哥的老公叫啥?噢,给兄夫打电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噢?”
“噢,路仔你还知道别人会误会啊?那你还把电话给不认识的男的?”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有些人带些酸味的声音,不过冬璃现在心情也急,没什么听乐子的想法,只想着催促绘路去帮忙。
不过他刚准备开口说明情况和催促对面,银毛萝莉那不紧不慢地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
“别慌嘛,是憨憨对吧?不只是你啦,她也发了信息给朕噢……”
疑似某人信息还是群发的,魔王殿下看到信息上‘小璃子’三个字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别慌,不会有问题滴,朕向你保证……你啊,还是想想怎么把人给泡到手吧!”
下一刻电话就被挂断了,只剩下某个少年在嘟嘟嘟的提示音中,站在路边不知所措着……
一百零四.魔王殿下也有被称为安分的一天
“听好咯,她要是掉了哪怕一根头发~不仅先前协议作废,那个玩影子的货什么下场,你只会比他更惨噢?”
不久前绘路突然隔空丢来这么一串消息,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驱动结界的魔力拿来充满的秋凛,在看到不远处一副如临大敌模样的某个憨憨少女时,才理解了这番话的含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是很俏皮捣蛋的话,说到玩影子的货这几个字时,明明隔着不知道多远,秋凛都感觉自己身边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充斥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肃杀之意。
“所以都说别动黎佑希,他也是活该……”
当然现在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在不远处那位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少女身上。以她有些可笑的正义感而言,既然见到自己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不过果然,对她和她身边的人,这种程度的认知干涉毫无作用……”
本来俩人的实力可以说是半斤八两,上次能占便宜纯属是因为自己提前做了布置再加上汐夏大意。如今来个遭遇战,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鬼知道那魔王有没有给她来个版本加强补丁?
最重要的是,绘路的威胁摆在这,自己绝对不能碰她一根汗毛。如今身份完全暴露在那萝莉面前,还敢作死动她身边的人,魔王的盛怒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说不定千刀万剐都是轻的……想想那时候对方黑色瞳星状态下的情况,能做出什么事情来秋凛都不会觉得意外。
打肯定打不过,那选项只有一个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谁要吃这种眼前亏啊,论逃跑这块自己可是绝对的优……
等下,我把吊坠的魔力全给那个沙漏了来着?靠,只能用自己的双腿开溜吗?体质上我们俩拉不开差距啊!
于是在一阵时间后,附近几条街道的路人们目睹了他们人生阅历中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少女追着一个少年,以人类不可能的动作到处上蹿下跳追逐着。
看着两个人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唰唰唰几下爬上了四五层高的楼房,接着又从上边跃下,在各个楼之间像跑酷一样穿梭着,但精彩程度可比跑酷强多了。
“拍电影?”
“那就是吊威亚?可这跑的也太快了……”
都能跑赢路边正常速度行驶的小轿车了,路人们对此议论纷纷着,想拿出手机拍摄这一幕,但速度实在太快,他们还没来得及打开屏幕,追逐的双方就已经消失在了这条街道。
于是煌海市又多了一条奇怪的传闻,有一对少年少女以超人般的速度表现在城市间进行着跑酷一类的极限运动……再说从八楼跳下来打个滚继续蹦,这比极限运动还离谱好吧?
事后也有警察赶到现场做起了笔录,虽然早已没有了二人的踪影。但根据路人的简单描述,他们很快就确定了俩人的大概身份。
经此一事,先前在常人眼中从未表现出过什么异常的勇者妹,也终于进入了警方的视野……好家伙,本以为是那只萝莉魔王的好朋友,结果你这丫头也不简单啊。
“城市英雄……一类的吧?那孩子的想法。”
从汐夏的老师和周围同学了解到这位少女的日常之后,警方也很快理解了她的心思……这个年纪嘛,有这种本事想逞英雄也很正常。
当然为了不引起什么意外情况,这则传闻还是被警方给控制了下来。虽然不是什么坏孩子,但相比身具某个低调在家的萝莉魔王,汐夏这种则是更让他们感到头疼。
可以的话他们是不想打扰这些孩子的日常生活的,可汐夏明显不像绘路这么安分,这次看到秋凛就冲出去也说明了她这麻烦的一点。
也许小魔王也想不到,居然有一天安分这个词能放在她的头上,甚至成为了她的优点。于是乎为了不然汐夏把事情闹大什么的,警方还是决定派个人和这位体质远超常人的少女接触一下。
“又是我?”
接到这个指派任务的时候,黎警官脸上的表情是很精彩的——毕竟是魔王殿下的未来岳父,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汐夏的事情?
只不过是相较于绘路来说,问题没有那么大,汐夏先前又很安分,他就没有把这几个孩子之间的小秘密透露出来。
看着报告上汐夏的精彩所为,黎警官那万年严肃的面容上也有了几分要破功的趋势。本来还想着那孩子挺安分的,怎么这一下子就闹得比我家未来儿媳妇还夸张呢?
“黎sir,要尽可能把对她生活的影响降至最低,这事也只有你能做到了。”
作为和汐夏最要好的闺蜜,绘路是黎警官未来的儿媳妇,这事在整个派出所都不是什么秘密了。而有着这一层关系在里边,也能让汐夏认为这件事仅限于黎警官知道。
说白了就是要让勇者妹认为,她的秘密黎警官已经帮忙压下来了,他并没有上报。当然大家也想不到黎警官本来就是知道这些的,这也是他头疼的地方所在。
本来自己就已经是绘路这边的第一对接人了,结果瞒着自己未来儿媳妇还不够,又得多来一个?这叫个什么事啊……
“她那边我会去接触,我也会尽力传达让她安分一些吧,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叹了口气还是把这任务给接了下来,说实话也没什么拒绝的权利也理由就是了。真要是交给其他人来,说不上不放心,但总归是心里踏实一点。
况且,根据自家那俩孩子的说法,这个麻烦的丫头,说不准会是自己未来的侄媳妇……噢,现在也不能叫侄媳妇了。
因为某个萝莉的大魔法,她给冬璃安排的新身份呢,是佑希家亲戚过继到他们家的孩子……所以说,冬璃名义上也是黎警官的儿子,只不过没有改姓氏。
所以说……她也是未来儿媳妇啊……
看着资料上汐夏的照片,黎警官扶着额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这两小子有一个说一个,怎么都这么好假小子这口啊?
一百零五.盘问
“那个,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攥紧拳头,冬璃盯着不远处的房间门。汐夏突然黎警官被喊过来,结合不久前冒出的事,冬璃也能猜出是个什么情况。
“别担心,路仔不是在里边?再说我爸也不会为难她们的,我跟路仔婚都订了是吧?”
佑希伸手拍着冬璃的后背安慰道,但其实他心里也是蛮悬的,嘀咕着是不是那个憨憨这么一闹,是不是事情全部给暴露了?
真要是暴露了,自家老爹有心想压都很难吧?难道又要路仔施展一次那什么大魔法?啧……
在俩人心里都为房间里的两个女孩捏了把汗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却和外边人想象的不一样,那是相当的欢快。
“没错噢,朕是魔王,她是勇者,我们可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噢?”
飘在半空单手搂着汐夏的脖子,魔王殿下日常在那嬉皮笑脸着。说欢快似乎也不对,因为欢快的只有她一个人,另外俩人脸上的表情可就没这么好看了。
“丫头在说正事,别闹了。”
黎警官有些头疼……到底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倒霉萝莉已经完全不怕自己了,虽然说不是什么坏事。
想想以前绘路那像只小猫咪一样战战兢兢的样子,再看看现在不正经的表现,黎警官突然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怂乖怂乖的丫头,特别是这种需要她乖下来的正经场合。
从所里回来黎警官就找上了小魔王,让她把自己那位勇者好闺蜜带过来,猜到是个什么情况的她,效率倒是没什么可I二冥(三)2冥齐司⒏铃萌挑刺的,很快就把人给拉过来了。
“闹太大咯,憨憨~这下嗲地要请你去局子里喝茶了,是不是心情紧张的小鹿乱撞呢?”
“绘路。”
“好好好,我不闹啦~”
一听到黎警官低沉下来的严肃呵斥声,魔王殿下也见好就收,不继续皮下去了……
松开手轻巧落地之后,绘路很自然的坐在了紧张的汐夏身旁,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尝试安抚对方此刻的情绪。
“孩子你也别紧张,把事情经过都捋一捋就好,现在这件事已经被压下去了,但下一次就不好说了。”
黎警官三两句话把叫过来的目的和现状都交代了个七七八八,听到自己不用被抓进局子里,勇者妹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之前了解并不多,所以丫头……你还是给我仔细讲讲汐夏这孩子身上是怎么回事吧。”
一方面是任务,一方面确实是自己的想法,黎警官先前也就一个汐夏有异于常人的地方,具体程度和表现也没有了解的那么清楚。
如今这孩子整出这么个活绫梦⑧散霖9陵漆揪午把,如果不了解清楚,给所里一个合理的交代的话,那么今后绘路等人的生活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有汐夏这么个例子,内部知道绘路秘密的人员已经出现一种声音——除了那俩姐妹和刚表现出来的汐夏,会不会绘路身边的人都是有特殊之处的呢?
一旦这种想法被赋予实行,那么到时候每个和绘路有接触的人多少都会被监控。说实话,黎警官并不想看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增大被发现的风险不说,人手方面也是个巨大的麻烦。若是被这银毛萝莉注意到了,即使她不害怕慌乱,因为自己导致其他人生活被影响什么的,多少会对心态出现些影响。
谁不希望这个小丫头能健健康康的长大?这种不必要的心理压力是黎警官绝对不想赋予给她的,所以今天过来了解一番,也是为了能给其他人一个交代打消他们的疑虑。
“其实她的特殊也仅限二十岁之前……二十岁之后,憨憨就会变回一个普通人的。”
当然那个秋凛也一样……魔王殿下耸了耸肩,不过前提也得是那小子能活到那个时候并且解咒成功。
绘路这么一开口,汐夏也能理解她的意思,不再拘谨藏掖着什么,尽量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了面前这位面容严肃的警官。
这也是小魔王一定要过来陪同汐夏,时不时说几句骚话活跃气氛的原因。只有这憨憨一个人的话,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这倒霉娃子绝对会死守她勇者的秘密一个字都不透露。
而如果有旁边这萝莉魔王的兜底,汐夏就能放心许多……虽然她没什么时候是正经的,但在这些事情上,她的想法还是值得信任依靠的。
“类似一种诅咒?超人体质的代价是活不过二十岁?”
黎警官皱了皱眉,这种展开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特别是从绘路口中听闻所谓的解咒条件后,眉头更是直接拧成了一团。
“二选一,只能活一个?”
听起来毫无道理,如同小孩子听了都要撕书的三流童话故事,但黎警官可不认为绘路在开什么玩笑。
这丫头再不正经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更别说发生在她身上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已经够多了。
“当然别担心,憨憨的问题朕能处理~她肯定不会出问题的啦……朕可是无所不能的魔王!”
黎警官可没心情招呼绘路挽着袖子像是吹牛一样的发言,但他倒也相信这孩子的说法,所以注意力移到了另外一个方面。
“你说那个秋凛,也是这么一回事……那他那些明显针对你的所作所为,目的就是?”
警察叔叔们也不是吃干饭的,在秋凛的事情暴露之后,他们调查了种种,发现这人行动的种种,多少都是围绕着某只银毛萝莉展开的。
“嗯,排除威胁也有吧?不过他就是想解决自己的短命问题,所以我在他眼中是一定不能活下去的。”
这样,这件事可得上报上去……不管什么原因,上边都是不能允许绘路出什么问题的。毕竟全世界就这么一个宝贝魔王,没了那可就真的是没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也要确认一下……”
“他和憨憨是个例,不会出现第三个的。”
问题还没问出来,小魔王就猜到了黎警官想要问什么,立刻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勇者又不是批发货,哪怕是在那个世界,也是相当稀罕的存在好吧?
“总之不用担心什么妖魔鬼怪遍地跑……哦对了,嗲地你们既然有调查到秋凛那家伙的话,应该有注意到他身边的两个人吧?”
想想还是把能透露的情报尽量告诉了黎警官,虽然小魔王认为事情一直在自己的掌控内,但让警察叔叔们大概有个认知,留个心眼小心提防一些,总归不是坏事。
至于超能力什么的怎么解释,那就是自己嗲地要头疼的事情啦……魔王殿下丝毫不知,其实警方早就知晓这些超自然事物的存在,甚至内部已经提案成立专门的处理部门了。
一百零六.针对行动
煌海市的某处,如果有些观察力敏锐,心思比较敏感的人,或许能发现,在相当的一片范围内,来往的人员似乎多了不少。
而他们的共同特征都是两三成群,看起来也是小年轻的模样,给人一种外地过来游玩,喜欢逮当地人咨询一些趣闻的年轻游客感觉。
“没错,应该是这条线往前,至于到哪里不太好确定。”
派出所内,一位年轻的警官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囊括了几条街道的曲线,对着面前几位警员指示着。
让人奇怪的是,被指示的警员看起来反而比这位年轻警官更具备资历,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黎警官提出的建议。
因为已经确定了秋凛等人有明确针对绘路,且对她不利的目的,警方这边也加快了成立应对特殊情况的部门,而这位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的年轻警官,则是被黎警官推荐上来的负责人。
之所以力排众异推选这么个他人眼中的小年轻,则是因为黎警官从绘路口中了解到了魔法的基础和种种后,为了推进这个部门的运行所作的判断。
他认为比起像自己这样,已经被现实世界的条条框框却拘谨,想象力衰退的中年人。更具备想象力的年轻人在这方面的发挥空间会更广,魔法这种事情根本不存在什么经验,一切都得从新开始。
在这里传统的办案手段和经验,反而可能会是他们的绊脚石。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或许更能摸到事情的真相,听起来很离谱,但黎警官确实是这么判断的。
就好像现在这样,这位被称为小李的年轻警官,一上任就表现出了优异的能力。很好的将想象力和传统的办案思路结合起来,迅速推进了对秋凛的调查进展。
前阵子因为汐夏同他闹出的事,警方自然是会同现场附近或者是当时经过的人询问目击情报,而这些情报整理起来很快就被发现就端倪。
一开始只是询问俩人的外貌特征,从而确定汐夏和秋凛的身份的。而小李则是有些中二的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已经目击到了,如果我拿秋凛通缉令的照片去问会怎么样呢?
这种思路并不是没人考虑过,也有不少警员尝试过了,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可小李总感觉他们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于是再一次让人去询问,同时加班加点整理了一番信息。
这不整不知道,零散的信息组合起来还真被他发现了一个隐匿却致命的问题——明明是当时现场的目击者,有些人在看到通缉令后能认出秋凛,有些人却依旧表示不认识。
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异常情况,直到小李拜托人整理了所有人被询问时候的所在地,以及当时他们目击俩勇者追逐战的位置。
得到的结果正是他现在在地图上画出来的这条曲线,曲线一侧的人员是认不出秋凛的,而另一侧则是能正常认出。
“我认为他用了什么手段干涉了他人的认知,以至于他人无法通过照片一类的方式将其认出……而这种干涉是具备范围性的。”
秋凛三人在某个时间段内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警方完全调查不到。而听起来很天马行空的结论,在这一刻却恰恰能够解释这种异常。
“同时这种干涉仅针对照片一类完整的相貌,并不会对外貌特征出现干涉,应该是单纯让人无法将他联系起来。”
“为了验证这点,我又让同事们去附近询问了这个女人的信息,才能够得出现在的这个结论。”
同黎警官这边几个所里的老资历汇报下,小李将一张银发女人的照片贴在了白板上……这三人组中,论外貌特征,没有比这个女人更明显更方便确认的了。
“银发,红眼,身高米六至米七左右,这种罕⑦児⒊b邻〼俬鸠企7⑶丝见且明显的特征,我认为正常人只要看见了都会留有印象。”
“而现实确实,还是这条线作为分水岭……这一侧的人见过这个银发女人且准确说出特征,却认不出照片上的她。”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如果换成秋凛和影这样不明显的外貌特征,遇到这种事只能解释为巧合……一般情况下都会以照片为准的。
但贝洛妮娅不同,银发红眼估摸着整个世界都难找出第二个。再结合对超自然事物的认知,年轻且想象力丰富的小李便大胆的提出了这种结论。
有了结论接下来就是应对方案以及实践,考虑到警员大概率也不能从这种认知干涉下幸免,所以小李拿出的应对方案是……
便衣人员以两三人为一组进入受影响的范围内,放弃对照片的依赖和利用,改为通过标签化的外貌特征,扮演外地的游客来打听情况。
顺带打听内部是否有什么异常或者趣闻作为线索,随时和外边待命的同事保持联系,通过外边的同事来锁定和推断情况。
“进入内部之后,我们即使见到他们大概率也认不出来,所以在见到疑似或者符合特征的人员后,立刻同外边的同事联系,汇报描述特征。”
让外边不受影响的人员来判断对方是否为要抓捕的人员,这是小李能够想到的,绕开假想中这种干涉的最佳手段。
“确定目标之后,不要轻举妄动,我不希望有人因为冒进,让我们的队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这次行动,以进一步确定范围为主,不求追捕到在逃人员。”
“以上,行动。”
一声令下,各处待命的便衣们都按照事先的安排进入了曲线的另一侧。也就是从这天开始,里边的居民总感觉最近他们这边的游客多了不少。
而窝在住处有些无所事事的秋凛,仗着结界的效果依旧在里边悠哉生活着。在他想法中,即使有对超自然事物的认知,警方也不可能猜出他设计的如此针对性的效果。
对警方已经将怀疑点深入的事依旧一无所知,或许他看到了警方,也只会认为是普通的调查吧。
一百零七.近在眼前
秋凛最后还是决定出来走走,结界范围内自己怎么溜达都是没有风险的……除了和那只萝莉魔王有关系的,不可能有人认得出自己。
所以说魔法这东西真方便啊,在这种监控普及的时代里都可以轻松隐藏自己,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可惜人类无法成为魔力的载体啊。
越是这么想,对魔法和魔力的渴求就越旺盛。只要自己掌握了这种方便又强力的东西,这世界上,恐怕连绘路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吧?
“说到底不过是个捡了便宜的小丫头……没那什么魔力,体质连同龄人都打不过吧?和我比真是差远了啊。”
做过详细的调查,秋凛当然知道绘路的体质其实是完全符合她的外貌的,所谓的怪力其实也是建立在魔力的基础上的。
可能会点打架的技巧本事吧?但一个掰手腕都不一定掰的过小学生的萝莉,他不论怎么样都不会服对面的。
不过就是有那什么魔力而已,有本事不用那玩意再和我打一场啊?或者等我有了魔力……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有了魔力都能这么猛,我这样一拳能轻松捶死熊的,有魔力之后,那还不是嘎嘎乱杀?
当然这个想法被小魔王得知的话,她怕不是要捧着肚子笑的到处打滚——你就没考虑过,朕体质差力气小,是因为朕根本不需要这些吗?
再说你这叫什么话啊,考试把我成绩最好的一科分数去掉和你比平均分,还是把你最差的一科去掉来比?这不纯纯的不要脸吗?
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为了散心也是为了不在家被迫对着某人打连击,秋凛来到了街道上,瞄了一眼附近的报亭后走了过去。
当然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没有什么看报纸的兴趣的,现在信息时代报纸也确实看的人越来越少就是,秋凛之所以过来,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
“还是没有,结界效果有这么强力?连这也判断进去了吗?”
翻了下煌海主流的几种报刊,秋凛都没有找到自己预想的某些报道……自己和汐夏闹这么大动静,真就被以为是拍电影吗?
虽然是结界的主人和管理者,但其实秋凛并不清楚这个结界的具体效用范围——他不过是覇散+冥氿>球妻韭(五J)玐]套公式改改抄作业的性质,魔法结界里边具体的知识内容他根本去琢磨过。
所以一直没相关新闻报道这种异常情况,自然被他认定为是结界的效果作用。什么?你说被警方压下来消息?怎么可能,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和必要性吗?
“本来还担心会不会被盯上……也对,他们就是拿着照片在我面前走过都没事。”
秋凛甚至都挑衅过附近街道巡逻的民警,在他们面前大摇大摆,左摇右晃的。除了收获几句问候,让他别外边瞎溜达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加快脚步一个起跳,秋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了结界边缘附近的街道。除了顺带检查一下几个维持支点的运作是否正常外,也是盯上了那边一家不错的餐厅。
“说起来,这结界无需消费的作用,除了房租和那次打电话……我还没怎么用过呢。”
拍了拍头感觉自己有些浪费,确定了不远处被自己构为结界支点的石墩子没什么问题之后,他便朝着那家餐厅走去。
但就在这时,有两个路人在看到秋凛之后,其中一人很热心的上前来,询问他是否是附近的居民。
“不是,我住更远一些的地方,来这附近只是想吃饭。”
感觉有些可疑但没有多想,秋凛很随意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而面前的青年听到回答之后不仅没有走开,反而更加热情地向他问起各种有的没的。
什么诸如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听说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美女,亦或者这一带有什么什么都市传闻趣闻之类的……
“我刚刚说了,我不是住这附近的,不了解你说的这些东西。你外地来的,问这些找别人去,这街上大把人你缠着我做什么?”
“这不是,看小哥你比较亲切好说话吗?”
被这么纠缠着,秋凛本来不错的心情开始有些烦躁。望了一眼面前人的同伴,对方这会儿站在一个有相当距离的位置,好像在打着电话。
一边像是在和谁说着话嘴巴在那动着,脑袋和目光时不时转向他们这边,似乎是在等他们的谈话结束。
“你朋友还在那边等你,你要是急着问这些,你不如去找其他人,行不?”
“好好好,小哥,就问最后三个问题。”
“一个!”
“两个!”
“行行行,两个。”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和人讨价还价,寻思着对面不管问什么自己都说不知道就行,一个还是两个问题,秋凛也无所谓了。
“第一个问题,就是小哥你是在读书还是工作了?我看你好像……在放假?”
“不知道……算了,我刚毕业行了吧?查户口呢?无聊问这个?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不,没问题了……小哥你看起来也很不乐意,就不打扰了,拜拜。”
让人意外的是,刚才还疯狂纠缠他的这个青年,突然就松口放过了他。明明前脚还喋喋不休,这会儿就好像没话说了一样,爽快地结束了话题,回到他同伴的身边,两个人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他刚才,是不是回头看了那人一眼?”
在自己回答之前,秋凛有注意到那人朝着自己同伴的方向望了一眼。不过自己跟着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对面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这边。
“罢了,吃饭去……不要钱的美食,呵……白嫖谁不喜欢?”
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不过是两个有些无语的外地游客罢了。被耽搁不少时间自己肚子也饿了,秋凛迈开脚步朝着那家餐厅走去,殊不知刚才那两人却依旧跟在他的附近。
“特征是对得上,但这看着完全不像啊?”
其中一人拿着手机对着不远处的秋凛比对着,而手机上的明明是秋凛的通缉照片,俩人却依旧认为双方长得完全不同。
“忘了上边怎么说的?以特征为主,不要管照片。”
“这是什么邪门的命令?照片都有,不找照片上的,就找特征?这小子整容了?其他人不一定知道,但你我都清楚这次出来是要逮谁吧?”
如果是整容了,既然知道整容后的相貌,搞张画像啥的不好吗?为什么要整这种标签化特征,然后对着这些标签去对的抽象操作?
“别抱怨了,那小子对得上,上报就是了。他刚才说他要吃饭,这个也报告上去。”
“行行行,接下来就是等?”
“对,等人都过来就抓。”
“抓错了怎么办?”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一百零八.又要撤?
不对,这怎么看都不对吧?我就来吃个饭,这家店好吃归好吃,但也不是很出名,正常来说有这么多人来吗?
等待饭菜的过程中,秋凛可记得自己刚进来的时候也就零散两三个食客。怎么陆陆续续的,自己进来之后就跑进来这么多人,不一会儿都坐满了?
看了看确实差不多到饭点,最近附近的游客多了不少,食客多起来也能解释……可这店位置还是挺偏僻的,现在的游客都喜欢往偏的地方跑吗?
罢了,这些跟自己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来吃饭的。不过虽说现做是这家店的口碑,但就这么干等着确实挺无聊的,肚子也饿啊……
秋凛单手撑着桌子,无聊之余也打量起了这些陆续进来的食客。他倒也算不上怀疑,因为对结界的效果还是挺有信心的。
果不其然,进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坐下来也是正常的点菜下单,有说有笑,没有一丝可疑的地方……
不对,自己就坐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他们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堂堂勇者,即使认不出自己,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犯了好面子的病,但这反而让秋凛发现了一些端倪——这帮人与其说是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不如说是刻意去不在自己的身上,有意回避?
想到这他故意站起身,磕了一下桌子发出了相当的动静。而里边的这些食客,有的转过来看了一眼,有的却还在原地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着自己的。
又好像没什么问题?秋凛不免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但心里的这股不安让他实在静不下心来,更别说在这享用饭菜了。
谨慎为上,自己的直觉还没有出过什么问题……抱着这个念头,秋凛没有坐下,而是慢慢悠悠地来到店门口,拨开门帘像是透气一样,深呼吸了一口气。
双手插腰像是在做体操一样活动着自己的身子,旁人看来秋凛就是坐久了打算舒缓一下筋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餐厅的里边,那些食客除了少数几个瞄了自己一眼以外,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是想错了……不过,我还是得走。”
上一秒活动着筋骨,下一秒秋凛突然收起动作飞奔了起来,而伴随着这个动作,餐厅里的‘顾客’,一拍桌子纷纷站了起来。
“怎么暴露的!你们谁出了问题?”
“这里都是老手,怎么可能犯低级错误?”
“所以刚刚他在里边我们为什么不抓!”
不过现在争论这些也没有用,最后一位便衣问出的问题,在他们看到对方那完全不属于人类范畴的奔跑速度后,就已经有了答案。
难缠啊,贸然抓捕兄弟们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不说,就这个表现来看恐怕也留不住对方。
“总之和上班报告,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哪怕是在我们面前,我们都认不出他!”
来这的不少便衣已经被负责行动的小李警官打过这么个预防针,当秋凛表现出那种异常的体能之后,他的身份自然也就得以确定了。
但一群老练的警员都认不出这么个大活人,一群人先前如果还有怀疑的话,现在可就完全相信上头下来的这个,天马行空一样的结论了。
“跑的方向呢?那边有我们的人吗!”
“已经通知了,配合下准备围截他。”
“别围截!确定位置为主,不求抓捕!”
虽然在座的警员人数已经达到将近二十位,可领头的这位便衣对能否成功抓捕这小子没什么信心……就这跑的比车还快的表现,他简直是超人好吧?
安全稳妥起见,警方决定采用最开始的方针——锁定秋凛藏身处的大概范围即可,之后问题都交给专门应付这方面的人员处理。
与此同时玩命飞奔的秋凛,也注意到了周边的异常气氛。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只可惜自己跑出来一趟还是没吃到饭,但现在的重点还是赶紧回去。
到住处一定范围的附近区域后,秋凛招呼影把他用影子接了回去,看他气喘吁吁的,影满肚子的疑问还没问出来呢,他就爆出了一个麻烦的坏消息。
“我们可能暴露了。”
鹨芭⑼邬拔〇事ling鷗羣 “啊?”
“我说我们可能被警方盯上注意到了……没有什么直接证据,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你开什么玩笑?这才住了多少,你就跟我说又要跑路?你那什么结界不是被我主人都夸多牛多牛的吗?怎么又出岔子!
“我不想跟你吵,现在赶紧把你这主子喊起来,准备溜了。”
秋凛掏出沙漏,虽然里边的魔力还差一些,但按照绘路的说法的话,应该足够唤醒这个已经挂机了不知道多久的混沌恶了。
“小子,你想干什么?”
影立刻冲到秋凛面前护住了贝洛妮娅,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有不对就立刻用能力带着自己的主人跑路。
“我没心情在这跟你犯浑,你想不想她醒过来?把这个捅她身上,她就醒了。”
“你觉得这么幼稚的东西我会信吗?”
倒也不是说关键时刻出内讧,本身这两个人就是有矛盾的。而影也没有忘记自家主子休眠前对他的嘱托……提防面前这个怀揣着异心的野心家。
“那你有办法让她醒过来吗?没有吧…只能我有,你应该清楚她的昏迷和魔力有关系,而这段时间我收集了魔力,供应给她不就解决问题了?”
“那,你手上这个收集魔力的容器,哪来的?”
秋凛一时无言,他也不好解释手上这玩意的出处……总不能说是他们最大的死敌,一时兴起提供的吧?这话说出来也太像把人当白痴耍了。
“之前,有留一些道具储备,在别的地方,被我找到了。”
“那在我家主人之前需要这种东西的时候,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过?”
因为和贝洛妮娅链接共鸣过,影知道不少内幕情况,以及一些旁人所不知的知识……比如说,贝洛妮娅昏迷之前交代他的猜测。
“你要给我主人注入的,是供应她苏醒的魔力,还是混杂了其他什么的异质物?”
作为纯粹的魔力生命体,只要在魔力上动动手脚,那么控制现在的贝洛妮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种情况下,自己而作为她的仆从,自己也无法违抗被控制后的她……
所以这小子,是真的打算帮忙,还是准备借帮助为由,反过来抓住他们俩的命根,打算骑到他们的头上呢?
一百零九.威胁?不,这是建议
“啊咧?醒了吗?”
本来还趴在地上玩着飞行棋的小魔王,突然抬起头看向某个方向,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
“朕要去补习了!所以接下来这边交给憨憨你代理了!”
“输了算谁的?”
“这个问题还用问嘛……”绘路站起身的同时顺便拍了一下汐夏的后背,“当然是算你的!”
“你不会是看快输了准备跑吧!我们三个都只差一架,只有你还有三架!”
“啊哟,怎么会呢?”
“你这句话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不光是汐夏,佑希和冬璃都是心里不爽的。看看他们仨脸上和头发上满满的纸条和夹子,再看看某只银毛萝莉身上干干净净的样,原因自然呼之欲出。
从扑克到电子格斗再到飞行棋,三个人简直是被这萝莉吊起来欺负。结果好不容易看到她要输了,可以报复回来宣泄怨气了,结果你想找个理由跑路?
就算是佑希,在这也得说道一句……路仔,你这真的不厚道啊!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下次朕放水行不?这次先溜了,机不可失,他们要跑了就挺麻烦的。”
双手合十小小的拜托了一下,不过就是不答应魔王殿下也会跑路的就是了。没读懂这点的勇者妹则是跳了起来,一向脾气倔的她,坚决表示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下什么次啊!这次你都快输了,你这个卑鄙的魔王!”
“这不是还没输吗?”
“你铁定输!你要是这能翻盘,我就把棋盘给吃……”
“打住!别说了别说了!”
冬璃赶紧上来捂住了汐夏的嘴,打断了她的经典flag宣言……这可是那个屑萝莉魔王啊,你在她面前立flag,这不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小魔王也不废话,拿出三个骰子往下一丢,三个六点立刻就让本来还有埋怨和纠缠想法的汐夏安分了下来。
“怎么说?”
“我替你代理,输了算我的。”
勇者妹是憨,但可不是傻。这三个六点跳出来,再看看绘路那半眯着眼像是警告一样的神情——她就是连丢三十六个六点,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汐夏只能认怂,开什么玩笑嘛,对面是开挂的,根本不跟你讲道理好吧!还不认怂那不是傻子吗?
“晚饭前会回来,要是输了的话,纸条就贴蠢希脸上吧!”
“啊?为毛!”
突然被拖进坑,佑希还想抗议两句,可自家小女友已经单手撑着窗台一个翻越,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你就不能好好走门吗?!”
——分割线——
时间稍微往前倒回一些,在屋子内发生冲突的俩人,仅在片刻的功夫,这场冲突就已经结束了。
一个独臂的人是绝对没法应付秋凛这样的怪力的,再加上特别提防了他的逃跑方式,眨眼的功夫影就已经被抓住了仅剩的那只手臂,断掉了撤退的后路。
不客气地将人往旁边一甩,秋凛抓起沙漏,看着面前昏迷许久的银发女人,冷笑一声后,尖端的一侧直接朝着心脏的位置扎了下去。
不知道哪里才是魔力供给处,就按生物的常识试试看心脏位置好了……呵呵,如果你这样的怪物真的有心脏这种东西的话。
一切发生的太快,影才刚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使用能力阻止对面,就眼睁睁看着对方手上的东西扎进了自己主子的心脏位置。
“噗哇啊!”
下一刻贝洛妮娅睁开了双眼,像是腹部挨了一击重击一样猛的坐了起来,若不是肚子空空如也,说不准现在已经吐的一地都是。
“对女士就不能绅士一点?有点素质没有?”
干呕着尝试排斥着这种不适的感觉,一次性瞬间被注入大量的魔力,对贝洛妮娅来说,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根长面包,直接往她喉咙里怼一样。
“奇了怪了,你们这样的魔族还谈素质的吗?”
“魔族也有贵族的好吧?你以为我们是没开化的存在吗?魔力都用不了的低劣生物?”
这该死的家伙,就算是你提供的魔力,但这混杂一堆杂质的劣质品是什么情况?就像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食物喂人一样,这种魔力本王宁可继续昏着也不想要,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什么话,我可是把你唤醒的恩人……不说这个,叫你起来是因为我们准备要跑路了。”
时间紧迫,秋凛也不想在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上浪费口舌,直接把话题带到了重点。而理所当然的,听到这句话的贝洛妮娅露出了懵逼的神情。
“不是有结界……被打破了?绘路那妮子做的?”
“没有,是结界效果,可能被警方那边识破了。”
你在说什么笑话吗?一群用不了,储备不了,甚至连观测魔力都做不到的劣等生物,你说他们能识破这种有着复杂术式的魔法结界?
如果不是让人想要干呕的难受感觉还没消失,贝洛妮娅就得忍不住笑出声来了,这种笑话就像你说蚂蚁学会了汽车的运行原理一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吧?
“本王先问一句,你是已经确定了,还是自己猜测的?”
“没有直接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发现了。还有,你别太小看人类的智慧了……”
翻过身噗哈哈地笑了出来,一向看不起人类的贝洛妮娅终于是忍不住了。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之意的同时,对着秋凛也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这个功夫陪他开玩笑。
“就因为一个无根据的可笑猜测就要放弃据点?你比我想象中还没用啊……你要走就自己走吧,本王可没闲心思为你那笑话猜测买单。”
“到时候出去了要是想回来,随时可以和我说,我再让影接你。”
看了一眼摔坐在地上的影,隐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贝洛妮娅,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想法……影不过是她看得还算顺眼的一个跟班一条家犬罢了,犯不着受点委屈自己就得跟着恼火。
“所以你和你的狗腿子打算留在这?不跟我走?”
“当然,我在这住的挺舒服的……还没住够呢。”
秋凛冷笑一声,拿出了方才的沙漏,在对面察觉到不对有所行动之前,将其倒转了过来,随着沙子的流动,贝洛妮娅的身体也产生了相应的反应。
“不好意思,这个不是你说了算的……现在这里的话事人是我。”
伴随着沙子的流动,肉眼可见的,贝洛妮娅发现体内的魔力从自己的体内回流了出去,就像是时间倒流一样,连带着干呕的感觉也一块以逆向的模式再次回馈了回来。
“你这,哪来的这种东……唔哇!停手!再这样我又会昏迷的,对你没有好处吧!”
秋凛将沙漏平举保持在了一个特定的平衡状态,贝洛妮娅身上的不适这才有所缓解,但身上的魔力已经流失大半,现在的她状态怕不是还不如昏迷前的时候。
“所以,现在你和你的狗腿子,都得听我的安排行动,理解了吗?”
“本王可以理解为,这是你的威胁?”
“不,我理解魔王不受支配这点,所以这是单纯的忠告,或者说……建议。”
一百一十.来袭
“建议?既然是建议,我也有不采取的选择不是吗?”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贝洛妮娅的心里可没有这么大的底气。因为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不仅不利,还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悄悄瞥了一眼还在旁边伺机而动的影,之所以贝洛妮娅要收这么个奴仆,主要还是因为不知道绘路做了些什么手脚。
除了身体的基本运作以外,她完全储存不了半点余出的魔力。就像是一个满是漏洞的木桶一样,不论你装多少水进去,最后都会流失的一干二净。
所以影的存在就相当于贝洛妮娅的移动电池,靠着俩人的联系,多余的魔力会直接传输到自己这位仆从的身上储备,必要的情况时再从他的身上抽取。
而现在秋凛打破了这个局面,不光是本应该传输到影身上的溢出魔力和维持活动的魔力,就连维持自己这幅躯体存在的基本魔力都似乎受到了对面的支配。
也就是说,对面只要玩绝一些,不仅能让自己现在的躯体消散,自己那个小跟班也会被变得同普通人无异……堂堂魔王何时这么受制于人过?
不过这么直接的胁迫,贝洛妮娅要是就这么屈从,她也不会是什么魔王了,哪怕只是个前任魔王……
“看你这样,就是没得谈咯?你应该清楚,现在我只要稍稍一动手你就会昏迷回去,到时候我依旧可以带走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不是必不必要的问题,来点不利就觉得自己能骑在本王头上,你把魔王当成什么了?”
贝洛妮娅也看出秋凛需要自己的力量,所以一时半会儿也不希望自己昏迷。俩人这么剑拔弩张僵持着,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打扰你们内斗不好意思哈,不过朕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噢~”
听到这个声音的仨人身体猛地一抖,颤巍巍的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枚银毛萝莉双手搭在窗台上,大半个身子搭在外边,就这么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扫视了一下屋内,小魔王注意到了反应最激烈的某个独臂男。本来嬉皮笑脸的模样顿时消失,表情变得阴暗和冷漠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本来还在思考绘路立场和目的的秋凛,立马倒转了沙漏,先前储备的大量魔力,随着这个动作再一次回流到了贝洛妮娅的身上。
贝洛妮娅反应也快,顾不上那种干呕感觉,立刻就调用魔力在前方架设了一堵魔力护盾,下一刻庞大的魔力流就这么从三人的身旁倾泻而过。
外行看不出什么,但贝洛妮娅是了解魔力的,即使周边的墙壁甚至是家具装饰都没什么反应,但他们知道,如果没有架设护盾,他们仨怕不是会被这股魔力流给压扁。
“仅仅抬个手就这么夸张?”
秋凛作为人类无法感知魔力,但不妨碍他可以从身旁人的态度确定刚才的攻势。这么看起来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他们仨一个照面就得被秒杀。
但这不对吧,我们做了什么?这段时间应该没做什么冲击她内心原则的事情,但突然这妮子就动了杀心?
对了,是这家伙,证据什么的她肯定已经看过了!
下一刻秋凛就意识到了答案,转头看向了面色惊恐的某个影子男。别说是绘路,这家伙做过的恶劣事迹,连自己听了都心里感到不适,会被动杀心也是情理之中。
“噢豁,不愧是前任……不对,前前任的魔王前辈捏,朕还以为你一个照面就会被秒掉,想不到你还挺能干的嘛?”
魔王殿下鼓着掌,脸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再结合此刻还在压迫着护盾的魔力流,在几人眼里妥妥一位大BOSS的形象……如果忽略她颇具欺骗性的娇小外貌的话。
“你不过是魔力的量和质强罢了,在使用的技巧上,本王甩了你几千年的经验,应付你绰绰有余。”
虽然带着这逞强和斗嘴的成分,但贝洛妮娅的话中所描述的技巧倒不是假的。至少换作是绘路的话,以同样的消耗是肯定应付不了这么庞大的魔力流的。
“确实,前辈怎么说也是一任魔王嘛,没点看家本领早被赶下台了……哦不对,你好像就是被人赶下台的来着?在魔族历史上前无古魔捏!”
“小东西!我要撕烂你那张嘴,教教你该怎么和自己的前辈说话!”
绘路阴阳怪气的话语无疑是戳中贝洛妮娅内心的痛楚,在历代魔王中都是相当守旧且重视尊严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样贴脸的嘲讽?
“那不过是一场有预谋的背叛,等我拿到你的身体再回去,自然能夺回我曾经的一切!”
“输了就输了嘛,别一副输不起的样子。”
摆了摆手,在技巧这一块输给贝洛妮娅,小魔王还是认得……但架不住自己的魔力不论是量还是质都是碾压啊?
稍微调整了自己的输出,把无差别的魔力流调成了专注于几个点的贯穿形式,仅用片刻,贝洛妮娅那引以为豪的魔力盾上就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在这样的攻势下,不出数秒魔力护盾便破碎了。不过在破碎的前一刻,贝洛妮娅伸手拉倒了身旁的俩人,趴在地上避开了这直接能把他们仨串成一团的攻击。
“你们俩先跑吧,我尽量拖着她……”
有想过彼此实力有差距,但也没意识到真的这么大。贝洛妮娅认为自己现在的魔力量和状态都是不错的,但在绘路的玩耍一般的攻势下依旧显得如此无力。
另外俩人也没有迟疑,立刻尝试转身跑路。但奇怪的是,小魔王并没有阻止或者是追击的打算,仅仅是这么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贝洛妮娅。
“这么看来,你的目标是我吗?我还以为是影呢……”
“你们是主仆嘛,只要收拾了你,他也活不了不是吗?”
面对对方带着苦笑的猜测,魔王殿下没有否认,自己确实是奔着贝洛妮娅来的。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奔着她身上的魔力而来……
“不过放心吧前辈,你不会栽在朕的手里……”
小魔王突然出声如此保证道,让对面的贝洛妮娅更摸不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了。
“输给朕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对你来说太便宜咯~你要面对的,只会是对你来说最不甘心的结局噢。”
一百一十一.夺走
“不过真意外啊,你这样的利己主义者居然会选择帮别人断后?”
你的脸上可看不出一点意外啊,这也是你算计好的吧……贝洛妮娅看着一脸轻浮的绘路如此想着。
她可没有这么好心,愿意留下来也是因为直觉判断这萝莉不会在这对她下什么毒手。对方后面冒出的话也肯定了她的猜测,虽然说原因不明就是了。
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利用价值的,所以一定要充分利用好这一点。要是让另外俩人留下来,说不定绘路就一巴掌一个收了,再追到自己的面前。
所以还不如自己留下来拖一下,也只有自己有这个能力,综合利益来说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哪怕是和阳谋,自己也没别的选项了。
而在僵持的过程中,越是纠缠下去,贝洛妮娅就越是感到心惊。看似对面每一下都是带着戏耍态度的要命攻击,却又都恰好在自己能够勉力应对的范围。
这就意味着这萝莉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结合刚才的发言来看……她是在消耗自己?还是说,逼迫自己交出隐藏的底牌什么的?
“不管你的目的是不是这个,但我只能说,你成功了。”
冒出这么一句话,贝洛妮娅的气势徒然一变,溢出体外的魔力也似乎掺杂了什么其他的东西,肉眼可见的得到了全方面的提升。
“小妮子,本王就给你上一课。魔王,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身份和地位,这是只有得到渊珀的承认,才能使用的,身为魔王的力量和证明!”
一瞬间庞大的力量暴发而出,虽远不及绘路的魔力量,却在质量上反超了她,硬是将魔力流给重新顶了回去。
“啊咧?”
怎么说也是后天成为的魔族,小魔王不太清楚发生了些什么。但在疑惑的同时,她却不怎么感到意外,不如说她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魔王也是我们这种族的名字,魔族的根源种,所以我们的诞下的每一个完整继承的同种后代,都有着成为魔王的资质……”
“但能站在魔族顶端继承魔王位置和名号的,永远只有一个……你觉得,评定这个位置的标准是什么呢?”
自然是渊珀的认可,只有得到渊珀承认的根源种,才能成为真正的魔王,其他的不过是渊珀眼中的备选罢了。
“得到承认之后,我们的灵魂,肉体,所以的一切,都能在渊珀力量的洗涤下得到升华,和其他的根源种拉开天与地一般的差距。”
而现在,贝洛妮娅所使用的,正是她身为魔王的证明,被渊珀认可和升华过的本源力量。调用这股力量之后,她的一切都会得到质变性的提升。
就像现在这样,本来被全面碾压的局面,硬是让她靠着少量的魔力反过来克制了绘路的庞大魔力,这就是所谓魔王之力的表现。
“唔,感觉像……劣化低配版的权柄。”
虽然被反过来压制了,但绘路却一点也不慌,反而还能分出心思来感受和解析一番,很快得出了她的结论。
怪不得历代魔王的传承知识里没这项……因为每任魔王都对这股力量有自己独特的理解,使用和发展方向吧?比如说面前这位,就是纯粹用于自身能力的强化了。
也就是说,那件事就是通过这股力量来实现的?嘻嘻,学到了学到了,因为手上有着完整的权柄之力,朕还真是有些被限制了视野和思路捏。
贝洛妮娅知道自己的优势只是暂时的,不如说动用底牌了对面还能纯靠量和自己僵持,已经可以说宣告了她的失败了。
所以趁着对面银毛萝莉思考分神的这个机会,贝洛妮娅突然再次宣泄爆发了魔力,推得绘路本能后退几步用手护住了眼睛,她便趁着这个机会沉进了影子中,消失在了原地。
“啊咧,跑这么快?之前也没见她用过这个……也就是需要大量的魔力作为启动的基础咯?”
挥挥手驱散了外溢的魔力,发现对面已经逃走的小魔王也不气馁。因为还有第二件事情,需要她现在去跟进呢。
借助影的能力从绘路的手中‘逃出生天’,虽然贝洛妮娅知道包括自己的逃走在内都是那妮子算计好的,但这就在自己面前挖出来的坑,不跳下去,那就是身后的泥头车创过来了。
“这笔账,我记下了……果然她的身体是最棒的,只要我能得到……”
喘着粗气通过俩人的联系来到了影所在的位置,不出意料的秋凛也同样是在这里。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种大敌当前的情况有再大的矛盾也得先放下来。
“消耗有点大,影……借本王靠一下,我有点……”
就在影上前搀扶,贝洛妮娅放松警惕的这时,刺啦的一声,利器穿透血肉的声音响起,看着自己胸前刺出的利刃,这对主仆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也不枉那萝莉这么消耗你了,正是帮了我大忙啊,这样的话条件就全部达成了。”
秋凛阴险的笑着,手中从背后刺穿了贝洛妮娅的正是先前为她提供魔力的沙漏。不过这一次,没人会傻到认为这是在什么补给魔力一类的帮助了。
“你疯了?这种时候……内斗?你不想赢她了?”
贝洛妮娅也没想到秋凛会在这种时候发难,她想不通,这么做对这小子有什么好处?没有自己的帮助,他不会以为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就能赢过对面吧?
“想赢啊,当然想。而且我会赢的,你啊,作恶多端了一辈子,能为我的正义献身成就基石,也是你的荣幸了。”
“你该不会和她是串通……”
没有多给贝洛妮娅说话的机会,秋凛拔出沙漏将其倒置,另一只手掏出绘路给的小盒子,顺着沙漏刺穿的位置,将其塞进了对方的身体。
在影一脸不知所措的反应中,他的主子就这么化作粒子,消散了个一干二净,一切是那么的突然,他甚至都不理解发生了什么,更没注意到消散的粒子纷纷融入了那枚小盒子中,融入了秋凛的体内。
“噢,就是这种感觉!没错!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只要是你使用过的,借由伤势我就可以将它们夺走,成为我的东西!”
秋凛仰天大笑起来,当初正是影在自己面前使用过能力,同时身上还有被绘路所留的伤势(一直没有得到妥善处理的废臂),才得以让他偷去了一小部分操纵影子的能力。
而现在,借由对贝洛妮娅的致命性伤害,虽然有赌的成分在里边,但从收获来说,他确实赌赢了。
“魔王的力量对吧……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的了!”
一百一十二.求饶
怪不得,那妮子不让我伤那两个魔法少女一根汗毛,就是怕我利用这盒子夺走她们的能力对吧?
秋凛也想明白了许多东西,不过事到如今他也看不上那两个魔法少女的能力了,自己现在可是夺走了一位魔王的全部。
“噢不,不是全部,她的灵魂本体还在那妮子体内……盒子还在我这,可以想办法全部抢过来。”
意识被自己夺走,现在在绘路体内的贝洛妮娅灵魂不过是一具概念性的空壳。不过对于自己的成长来说,这份空壳却是必要的。
“你这狗x养的,把她还给……”
在秋凛思考之际,伴随着愤怒的咆哮,掺杂着影子利刃的拳头朝着他袭击而来,却又在一尺之隔的位置停滞了下来。
“哦呀,我都把你忘了,你还在这。”
秋凛笑了笑,抬手一拳头击打在对方的腹部上,剧烈的疼痛迫使他跪下了身子,接着被攥住头发提了起来。
“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噢,你说为什么刚才攻击停下了?反应还真是迟钝啊你。”
本来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一度略强过的对手如今被轻易拿捏欺凌,这种感觉让秋凛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看着这男人现在狼狈的模样,再想想他平日的嚣张。不由得的,秋凛开始期待,那只银毛萝莉也像这样被自己拿捏的模样了。
“答案很简单,我夺走了那娘们的一切……是一切,懂了吧?你们的契约联系,其中的一条就是你不能背叛和伤害主人不是吗?”
“我的主人绝对不是……”
“可现在是了,不光是力量,我连同她身为魔王的位格和身份,全都一并夺走了。要怪,就怪那娘们在最不应该的时候用了代表魔王的力量吧。”
感受着伴随魔王位格和力量,传递到自己脑中的知识和信息。秋凛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自己已经是超脱了人类的范畴,成为了更加强大的存在。
最重要的还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能够储存控制魔力的身体,和使用魔力魔法的手段。所以现在的自己,既是勇者,也是魔王。
“真是可笑啊那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还被人欺负成这样……把魔王位置让给我,也算是不辱魔王之名了,你说对吧,玩影子的。”
说话的同时从影的身上攥取着他的能力,和贝洛妮娅不同,秋凛可不觉得自己需要什么仆从,就算要不应该是这个把背刺写脸上的男人。
“读了读她的记忆和过去,虽然没全部读完……不过噗哈哈哈,她是被自己的女儿赶下台的,她女儿也是勇者和魔王的双重结合啊。”
又一次被勇者和魔王的双重结合所背刺,对那个女人来说简直是再讽刺不过了。而读到这里的秋凛更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因为现在的情况和当时是何其的相似。
同时具备魔王和勇者力量的存在,比单纯的魔王强太多了,而且自己也是魔王亲手促进出来的,那萝莉现在不就和贝洛妮娅犯了一样的错?
那女人的女儿能成功,自己一样也可以,说白了秋凛相信自己已经是被命运和幸运加持的天选之子了,拿下绘路简直不要太轻松。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下一刻就被打破了,因为伴随着腰间被手指戳弄的触感,猛然回头的秋凛发现自己脑中的那枚萝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这里。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悄无声息的出现再加上先前被吊打的阴影,秋凛被吓得把手上的人一丢,往后退出了相当的距离,才摆出应对的姿势警惕起了绘路。
“朕找到这不难吧,这么剧烈的魔力波动……所以你这是把那家伙夺舍了?做的还行吧,给你70分。”
果然是你的计划打算吗?秋凛早已猜到这点,但他心里对此是抱着轻蔑的态度的——你这萝莉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大,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过他要是知道小魔王现在心里的想法,说不准会当场破功摔一个大跟头……因为这萝莉心里只是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坏女人惦记着她家佑希了。
因为佑希被惦记,所以要连带着根本去把坏女人解决掉……额,某种程度来说,绘路小妹妹也有那么点病娇的潜质?
“帮帮我,把主人抢回来……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先前的事情我会反省道歉,但我不能没有她,也不能认这个混账东西当主人……”
在魔王殿下扶着脑袋琢磨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给抓住了。拖着一只废臂的影子男,这会儿居然不顾身上的痛楚,爬过来向她寻求起了帮助。
“你没事吧?脑子被打坏了?你胳膊可是朕废掉的噢?”
对于这种时候被影求助的情况,小魔王还是挺意外的……这男人,不会真对那个混沌恶动了感情,被人家PUA傻了吧?
“我能求助的只有你了,拜托了,让我做什么都……落在他的手里我会不得好死的,让我去自首也可以!”
“曾经,也有不少人这么求过你吧?当时你是怎么做的?”
拍开抓着自己小腿的手,绘路蹲了下来,脸上看似挂着和善调皮的微笑,但眼中看到的仿佛就是一具会说话的尸体。
“我……我……”
听到这话的男人一阵恍神,随即而来的是席卷身心灵魂的恐惧和懊悔,刺骨的寒意更是让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说不出来?那我帮你咯……你还记得,那些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爱人,跪在地上向你磕头的人吗?”
“抛弃了尊严,甚至愿意为你这样的仇敌,恶鬼当牛做马,只为能够让他们不会遭遇你的毒手。”
接下来的话绘路不说,影也能回想得到。自己在羞辱一般的指示这些人做完践踏尊严的各种命令后,当着他们面杀害了那些他们想要保护的人二咎+⊙儛鏾8奇亿;散。
“接着再将绝望和崩溃的他们也杀害,做出这种杀人诛心的行径,仅仅只是为了你的愉悦和低级趣味。”
而这样的你,现在跪在地上求着我救你?开什么玩笑……在求饶之前,你想过那些曾经同你求饶过的人,那些被你践踏了尊严和生命的受害者了吗?
毫不设防,破绽百出……不远处的秋凛看着这边的俩人,见绘路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这边,心中不免冒出了一些小九九。
俯低了身子做出了准备偷袭的姿态,秋凛很有自信,如今的自己已经完全不同。多多少少,也能让这萝莉付出一些代……
“他随你处理了,朕相信你能处理好的~毕竟你骨子里还算个勇者,表面功夫的正义感还是有的嘛~”
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秋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挂在腰间的东西被人给抽走了,这才发现蹲在影身前的绘路已经不见了。
“你应该取了那家伙的魔力,因为朕要用,所以先拿回去咯,拜~”
一切发生的太快,这些话说完秋凛猛然回头,但哪里还有那萝莉的身影?伸手摸了摸腰间,果不其然,自己挂在那的沙漏已经被对方给拿走了。
“完全……不是对手吗?不可能,一定是我还没完全适应的原因。”
一股莫名的怒火和无力感冒出,但秋凛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理由。而心中的这份需要发泄的怨念,驱使着他转头看向了不远处。
而他的眼中,一个男人正在地上丢人地爬行着,嘴里喃喃自语,拼了命地想要逃走……
一百一十三.图名之人,最为可怕
就心狠手辣这点,小魔王自认是不如那位口中嚷嚷着正义的虚伪家伙的,当然她也不是说会对这种恶徒心软。
单纯觉得自己的惩罚力度可能不足罢了,反正秋凛这家伙在这方面是专业的,让他来折磨那个影子男也挺好的。
自己来惩罚说不准人家还认栽了,这可不是绘路想看见的。杀人诛心嘛,肯定是对面越不服越好,而对面最不服的人是谁呢?答案也很明显了。
“那小魔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把人放过了呢?他们先前是合作关系吧?”
听闻事情经过的汐夏,少见的表现出了恼火和厌恶,对于同为勇者之人不仅行歪门邪道之事,甚至还为了欲望成为魔王,可以说每一个都踩在她的雷区上了。
“那你就太高看他的品格了,憨憨。”
摆弄着沙漏获取着里边的魔力信息,魔王殿下投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抛出了一个颇有哲学味道的问题。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恶劣的恶人,是哪种呢?”
“唔?践踏生命?玩弄他人尊严?都很恶劣好吧!”
绘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给出了一个让汐夏有些懵逼的答案。
“答案是,行着恶行之事,却打着正义之名,甚至连自己都骗过去自己的人。”
贪心的人,追求钱财欲望的那些并不可怕,贪图名声的才是最可怕的。前者会为利益考虑,而后者,是完全不在乎什么利益,底线远远不是前者可以比拟的。
“那家伙就是这类人,他贪图的是他口中的正义和英雄之名,想要被人崇拜敬仰。”
虽然本质是个恶徒,但所谓正义的表面功夫做的很足。起码在扮演正义使者,且深深入戏的这条路上,他不可能会放过其他的恶人。
因为秋凛自认为自己是正义啊,正义怎么能放过邪恶?虽然他定义邪恶的标准非常灵活就是,但影明显不会逃出他定义的这个邪恶范围。
“那个影子男会很惨,因为那小子为了他所谓的正义,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个没有邪恶,也要创造定义一个邪恶出来的人,你觉得他有什么底线?”
更别说什么队友情之类的,自己给他定的那个契约,天天忍着攻击对方的冲动,想必那小子也已经憋了很久了。
既然憋这么久,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是不会给对面一个痛快的。而事实也正同小魔王想的一样,光是折磨影,可不够那个心理阴暗的小子宣泄怨气的。
“你就在余生,被自己暴走的能力折磨,在痛苦中反省你的罪,为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偿还吧。”
“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之士?”
双手插兜看着跪在面前,无时无刻不在被看不见的影刃戳刺身体的男人,听着他在痛苦的声音,秋凛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但这样可还不够。
“喂您好,这里是……我在这发现了一名在逃的通缉犯,已经将他控制住了。”
对着电话那头报上了地址,秋凛可不想这个玩影子的家伙在自己离开之后逃走找到解脱的方法,哪怕是自尽也不行。
“作为你的主人,调整和干涉你的能力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不会致命,但只要你站在有影子的地方,影子里就会形成刀刃刺穿你的身体,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
不会有伤口,但伤害是实打实的。接下来再把他送去监狱,啊……我果然是打击罪恶的正义勇者,没有我警方可抓不到这样的恶徒啊。
深陷在自我陶醉之中,不过秋凛也没有傻到觉得警察过来会放过他。报警之后他就很快离开了现场,留下的只有那个忍受着无尽痛苦,一步都迈不动的男人。
“不行啊,我做了这么件大好事……作为正义的勇者,被通缉不是很没道理吗?这都是那魔王的阴谋,邪恶之徒对我的迫害。”
离开的过程中思考着自己的处境,秋凛认为现在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了。只要适应完全,他就能改变这一切,让自己成为万人敬仰的存在。
在被折腾到沦为通缉犯的时候,秋凛一度想过干脆放弃这个世界,等解决了绘路,再直接去异世界当勇者。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夺取了一位魔王的位格和能力,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能和那只萝莉魔王平起平坐了,先前的想法也不再是不可能。
至于吃瘪的问题,一定是因为自己刚得到魔王位格和力量,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不然同时有着魔王和勇者的力量,自己凭什么会输给绘路一个魔王?
“这一次,我会把你打造成人类无法应对的恶……再由我亲自讨伐你。这样的功绩,我就能够成为这个世界的英雄!”
脑子里已经开始做着美梦,秋凛兴奋地尝试着使役体内的魔力,尝试着对魔法的应用,感叹着这股力量的神奇。
因为自己抢夺的正是贝洛妮娅的力量,先前收集的,针对贝洛妮娅的信仰之力,自己也能够使用。再加上其他采集的魔力和气运,秋凛觉得自己是如此前所未有的强大。
“有了这股力量,正面对抗绘路也不是问题……不过自大是翻车的前兆,我还是谨慎一点,多做一些安排。”
对付你这样的邪恶,我不需要讲武德对不对?正义讨伐邪恶,本来就是应该不计代价,不论手段的。
“魔王肯定有弱点,针对性的……有了,这个魔法的术式……”
脑中翻阅着贝洛妮娅的魔法知识,很快找到自己想要东西的秋凛忍不住被气笑了——果然你这女人藏了不少东西,说什么没有办法结果一直在瞒着我对吧?
“这也是你不出力的代价,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我会好好使用和利用你的知识和力量……等我解决了享受了这个世界。”
“我就帮你一把,回到那个世界帮你收拾掉你那不孝女……也算是合作伙伴一场,满足你的心愿了。”
目光看向远处的天空,秋凛泛红的眼瞳中,尽是对于未来的野心和欲望。
一百一十四.别听这俩姐妹的
“挑……战书?”
看着手里的一封信,小魔王是懵逼的——这都啥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玩这一套的?复古式决斗吗?
“蠢希你说,但那会不会有个八角笼什呜异(七)玐吧冷(-七 ) 6依么的……”
“你正经点。”
佑希示意着让自家萝莉拆开信封查看里边的内容,不过在她会意打开之后,几个人凑过来,却发现里边只有一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
说是白纸也不太对,应该说是一张小纸条。歪了歪头,魔王殿下重新翻过信封看了一眼,信封上写的确实是挑战书三个字没错。
“应该是个白痴的恶作剧吧?”
绘路合上信封,既然是空白的,那她连纸条都懒得拿出来,拿胶带缠上个几圈封了个严严实实后,随手就将其丢到了一边。
“不过,这个信是哪来的?”
四人里算得上最正常的那位,率先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对于魔王殿下来说,这种问题也不能算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
“就突然从窗外边飞进来的,像旋转的飞镖一样~咻~”
“你说的倒是轻巧,它差点把我头给爆了!”
对于绘路轻描淡写的态度,勇者妹提出了抗议,本来两个人在房间里掐架掐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什么给袭击了。
汐夏的惊呼引来了坐在客厅聊天的某对兄弟,一进来就看到那封镶在墙面上的信,以及某个拍着胸脯一副劫后余生模样的憨妹子。
看那阵势就像是要给自己开瓢似的,没看到墙都被开了个口子吗!纸做的信诶!一封信就能这么离谱,为啥你这萝莉还能一脸轻松啊!就因为打的不是你吗!
“拜托,你是勇者诶……那玩意打你头上都不带破防的好吧?”
小魔王白了汐夏一眼,就纯体防这块而言,房间里另外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如她。勇者的力量可是全方面的加面板,别说是这么个信封,来把刀都不一定能给汐夏造成什么伤害。
一般人被车撞了多少有点内伤,而不用魔力的话,某只萝莉可能干脆就两腿一伸进入假死状态。但这些对于汐夏来说,仅仅只会嚷嚷着好疼,然后再绫梦意林伊泣4午j究IVIX⑻拍拍灰尘站起来,和没事人一样和车主开始吵架。
所以魔王殿下一点都不担心……至于可能攻击到自己啥的,你觉得她会在意这种事情吗?所以一副风轻云淡的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双标!你这魔王妥妥的双标!要是在这的不是我,是学长的话,你绝对不会那么轻松!”
“咳咳咳,这不不是蠢希中招嘛……放宽心啦。”
面对汐夏跳起来的指责,小魔王心虚的别开了视线——因为她心里清楚,这憨憨说VI疤镹儛=_岜l i n g丝O5(令蒙的确实没错,换成是佑希,她绝对这会儿已经急了。
别说什么急了,佑希真有什么危险,哪怕只是征兆,就这几分钟的时间,她可能已经把对面所在位置挖出来,已经提着对面衣领开始抽耳光了。
“嘛,下次朕把窗户关上……”
“这是关窗的问题吗!小魔王,我被袭击了诶,我被人袭击了诶!!!”
“好好好,我帮你我帮你,真拿你这憨憨没办法。”
旁边的佑希和冬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从对方的神情中看出了无奈。
“对了小魔王,你妹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了要教我怎么当好一个女孩子的。”
“啊?她还在度蜜月,这会儿应该和蠢麒搂一块在……”
啪的一下脑袋挨了一发,佑希及时制止了这只满嘴跑火车的萝莉。再说下去,这倒霉萝莉就要开车了,这车开起来可就没完了。
“咳咳,过阵子吧?不过这种东西我也能教你啊,不一定就得小雅吧?”
“啊?你?噗……”
瞄了绘路一眼,汐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光是她,另外俩人听到这话也转过了脸,有些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脸上的表情。
虽然绘雅也很调皮,但在外的行为举止还是非常乖乖女,颇有几分大小姐的气质的。让她这样的小女生来教汐夏,可比绘路这种假小子好多了。
“不是,你们这啥意思?”
自己这是被看扁了?看到这仨人的反应,魔王殿下脑袋冒出了一堆井号,一副随时都要炸毛的模样。
“不是我说你哈,路仔……你真的,和女孩子这三个字额……没啥缘。也不能这么说,你懂我意思就行。”
“蠢希!”
鼓着腮帮子,小魔王猛的站了起来,不过很快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没办法,谁让蠢希是自己老婆呢?
“无所谓,与其苍白无力的辩解,不如用实际行动证明朕的实力!憨憨你就说吧,小雅都教了你些什么?”
“多穿裙子,裙摆不要超过膝盖……胖次一类的可以看心……”
“停停停,她都教了你些什么?!”
一旁听着这些的冬璃忍不住打断了她,连佑希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这哪是什么淑女教学,如果不是知道绘雅是只银毛萝莉,他们都以为是哪个涩批怪蜀黍在教坏小妹妹了。
“不是,这种东西一听就不正经好吧?嫂…咳,兄夫,你就不管管你妹吗?”
话音未落,冬璃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给搭住,转头便是佑希对着自己摇着头,满脸无奈的神情。
“弟啊,别跟路仔说这个,没用的。”
冬璃还在疑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等他转过头看向绘路,对面脸零梦捌③ 霖就邻,泣玖⑤覇上的神情就已经给他答案了。
可以说这萝莉满脸都写着六个大字——有什么问题吗?指望她教你还不如指望她妹妹来呢。
不过很快,更重量级的发言就从汐夏嘴里冒了出来。微微掀起裙摆的她,腿上跟计数一样的‘正’字立马让在场的仨人陷入了灰白化。
“小雅说了,让我平常走路一类的,行为举止都要注意,不被别人看到腿上的字,她说这是一种训练!”
嘶……两个男生倒吸一口凉气,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训练确实有那么点用处和道理,但为什么感觉就是这么古怪啊!
我要不要对路仔也用这招……佑希脑中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原因嘛,也很简单。
“哈?开什么玩笑,穿短裙不就是为了行动方便的?你穿着短裙还扭扭捏捏像个娘们一样,跟穿长裙有什么区别啊!”
看吧,这萝莉根本不吃这套的。
“要朕来说,你就得大胆……”
“好了路仔,你不要再说了。”
赶紧捂住这萝莉的嘴,佑希搂着绘路一阵头疼……怎么说都是自己未来的弟媳是吧,可不能被自己老婆给带歪教坏了啊。
“总之,憨憨啊……学长给你个建议。”
“洗耳恭听!”
“别再听她们俩姐妹的了,她们根本就不正经!”
一百一十五.夜行
晚上时分,拖着有些发虚的身子,小魔王慢慢悠悠地来到窗台,回头瞄了眼似乎睡得正香的佑希后,在原地赏起了月……靠,是阴天。
双手撑在窗台,望着外边黑不溜秋的风景,应该是她的夜视能力足够优秀吗?这种环境下都能欣赏夜景啥的,换别人早就嫌无趣回屋了。
“nya~”
蹑手蹑脚来到绘路身边的大猫轻轻叫了一声,虽然脚步很轻,但奈何体型实在太大,还没靠近其实就已经被发现,小手已经搭在它的脑袋上抚摸了。
“乖,去陪着蠢希睡觉,等会他发现没东西抱可就醒咯?”
所以你让我冒充你是吧?
大猫的目光中莫名给人这么种味道,不过还是乖巧听从了。而在它乖巧地爬回床上之后,魔王殿下来到了衣柜前。
抽出一套衣服,一条黑过膝袜和一条黑蓝条纹袜,再加上那身半透的大风衣,绘路悄悄打开了门,溜出了房间。
“唔……大半夜的,小魔王你要干啥?”
晚的太晚所以在这留宿下来的汐夏,正半夜摸出来去个洗手间呢,正好碰上了一边脱换衣服一边走出的银毛萝莉。
“朕去搞事情,要一起不?”
一个转身跳坐到客厅的沙发背上,小魔王套着腿上的袜子,全然没有被抓包的紧张,甚至还俏皮地发出了邀请。
“不要,我很困,勇者也是要养精蓄锐的……谁像你啊,恶魔才是昼伏夜出的!”
“你打游戏的时候通宵也不少吧?”
“没错,那时候我被恶魔附体了!”
啊对对对,恶魔附体恶魔附体,真恶魔听了你这句话都要起诉你诬陷它好吧……白了勇者妹一眼,魔王殿下也不戳穿,换好衣物之后便准备出门了。
“喂,小魔王……你地上这些……”
看着穿上那身‘幸运衣’的绘路,汐夏叫住了她,伸手指了指地上被她更衣时丢了一路的睡裙和袜子。
“啊,不管了,回来再说。”
“喂,你这可不是什么淑女的行为噢?”
听到这句话,魔王殿下停下了脚步,半转过头打了个响指,丢下了一句给汐夏留下深刻印象的‘名言’。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淑女啊……而且我也不想当什么淑女,在没必要的事情上自己拘束自己,那可是很累的噢?”
丢下这句魔王殿下就打开了门,思考片刻后又关上了它。在汐夏懵逼的目光中,这娃直接奔向客厅窗户,一把推开翻了出去。
“额……为什么不走门啊?”
看着绘路离开的背影,勇者妹想了一会儿后便放弃了思考。这会儿还困倦的她,只想回床上继续梦里的策马奔腾之旅。
不过在打开门,困意满满的汐夏在一头栽在面前的床铺时,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
“卧槽,什么东西?!”
冬璃惊坐而起,自己睡的好好的突然肚子上挨了一发重击。甚至起身的时候,还因为肚子上的重量而一时起不来。
低头一看,一个穿着睡裙的少女双手前伸搭在床上,脑袋枕在自己的肚子上,明明下半身还落在床外,这妹子却是呼呼大睡着,毫无不适的感觉。
“走错房间?不是吧,都多大的人了?”
一眼认出肚子上的人是谁,冬璃被吵醒的怨气一下子也泄了个干干净净。挠着头想了想,似乎绘路家的几个客房位置和模样都差不多,认错也不能怪人家?
“这都什么事啊……”
不情不愿地钻出了温暖的被窝,冬璃抱起了熟睡的汐夏。之前这娃经常从树上摔下来靠着自己接住,老实说也习惯了她的重量了……虽然她本来也不怎么重。
送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冬璃便准备换个房间继续睡觉。不过房间还没走出去呢,后面的勇者妹又突然一个弹射起步,从床上惊坐而起。
“我靠,你干嘛?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要睡好好睡啊!”
“哇,咚咚咚……我刚刚梦到我走错房间了,跑你房间里扑你床上了!”
“……”
——分割线——
月光被乌云笼罩着,而在这夜空下,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借助着这股夜色,像一支利箭一样划破了空气,在空中快速飞行移动着。
而在她飞行的所在方向上,也有一个身影双手抱着胸,久候多时的样子显得非常的不耐烦,站在几栋楼房的中间望着昏暗的天空。
“芜湖,没迟到吧~朕还是很准时滴……不过一分钟都不会早到就是了。”
伴随着俏皮的萝莉音在身边响起,少年转过头才发现自己的目标已经轻巧地落在了自己的身旁,随即他的目标便犀利了起来。
“我说的时间是下午吧……”
“你说的三点半,朕下午没空,自动认定是凌晨咯?怎么说,把朕喊过来,是想通了准备投降还是准备送头啊?”
其实挑战书送来的时候魔王殿下就已经读懂了上边的魔力信息,不过装装傻让这小子多等半天也挺好的,反正他也不可能真的站这等十多个小时。
“开什么玩笑,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要和你做个了断的!”
站在原地摆出了架势,不过绘路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秋凛的身上,而是自顾自的打量起了周边的环境。
“唔?这就是你选的‘决战’场地?意外的普通……这么偏的地方,但还都是居民楼,是想让朕施展不开?不对,没有活人?”
稍加感知下魔王电影便发现了端倪,随即神情开始严肃了起来。秋凛在从自己手上拿到盒子之后,可以说全程的行动都在自己的监控掌握下的,怎么可能瞒着自己把一大群活人整没了?
“放心,我没做什么,只是用了些手段,请这一片的人都离开了……因为这里有人会很碍事。”
当然也不是秋凛有恻隐之心不想牵连无辜者什么的,纯粹是因为这里如果有其他生物会影响自己布置的发挥,为这一天准备许久的他,可不允许任何意外情况扰乱他的计划了。
“领悟了魔法之后,我确信了你一直都在监视我,但这种监视不可能是无条件无限制的,恐怕是我伤害或者夺走谁的性命,哪怕是起个杀心,你就能察觉到吧?”
用催眠或者其他手段,把这里的居民请走或者是让他们出去游玩,暂住亲戚家什么的。这种没效率的清场模式本不是秋凛的风格,属实是无奈之举。
真要是出手拿了别人的性命伤了人,这萝莉肯定会立刻杀过来解决了自己。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一步步的做好安排,他才被迫使用了这种憋屈的方式。
“不过今天这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用笼罩在你的阴影下了!魔王!”
一百一十六.本源之力
狠话放完,本以为能营造出一种决战氛围的秋凛,映入眼帘的是对面的萝莉打哈欠的模样,顺带还蹲下来手指戳弄了下几枚地上的小石子。
“你特么给我放尊重点,认真点!这是决斗!决斗知道吗!不是你玩的过家家游戏!”
类似的话听得实在太多,所以魔王殿下实在是很难拿出什么认真的反应,只是抬头微微瞄了他一眼,接着继续拨弄起了地上的小石头。
“你这……”
有着‘英雄梦’的秋凛,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不把他放在眼中的态度。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以前被这萝莉看扁只能无能狂怒,而如今自己可是有了叫板的底气。
释放出了压制在体内的魔力,秋凛抬手抛出了一发形似飞刀的魔法,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割开空气向绘路袭去,但依旧是被微微一个歪头给躲开了。
“唔?好像有点东西?”
看了眼身后被划出一道深痕的水泥地,小魔王终于是把目光落在了秋凛的身上,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随即伸手又抵挡住一发同样的攻击。
“明白了吧?如今的我也是能使用魔法的,不会差你多少……最重要的是,现在是半夜,你选错了时间,这里可处处都是影子!”
“唔噢?”
绘路侧目看去,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确实有无数构成形体的漆黑刀刃和尖刺,虽然都被自己的魔力保护拦下了,但看起来还是挺渗人的。
而看着只能被动防御自己攻势的她,秋凛心中大喜过望,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总算有了成果,这萝莉魔王在自己眼里不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稍微问一下,呼……你的目的是为了成名当什么英雄吧?选这个时候来找茬,有什么意义吗?”
小魔王是知道秋凛的打算的,或者说猜到了。这家伙想突破现在被通缉的处境当一个所谓的英雄,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塑造一个人类无法解决的公敌然后再由他解决。
这种博取社会关注和名声的方式虽然没啥特别的,但理论上很有效。以现代人类科技的手段来说,解决不了的公敌其实也没几个人选。
本来以为是贝洛妮娅当这个倒霉鬼,或者他俩一唱一和啥的。不过自己一番安排下让他没忍住力量的诱惑背刺的队友,那么这个公敌人选也就只剩自己了。
但……这不是还没塑造出公敌吗?这么急着过来,就算把自己解决了,也改变不了他的通缉犯身份吧?反而因为讨伐了魔王,他还会失去勇者的那份力量。
“这个问题我没必要回答你,在这先把你制服了,后面的问题一样不是事。”
只认为绘路是在拖延时间的秋凛可不想废话,绷紧了身体加大了对魔力的输出,而且现在他也发现一个意外之喜……这萝莉的状态似乎不是特别好?
和以前那种碾压式的强大不同,今天的秋凛并没有从绘路身上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
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变强了,二者差距缩小导致的。但几番试探下来,秋凛确信这萝莉魔王的力量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完全不如之前那么来的强大霸道了。
“我现在可是状态绝佳,你还运气不好撞上了衰弱期?真是天助我也!”
“衰弱期……你这么想的啊?”
维持着单手挥动的姿势,小魔王应对这样的攻势还是比较游刃有余的。不过她发现一个小麻烦的问题,这小子的魔力有种源源不断的感觉,似乎并不来源于他自己?
稍微感应观察一下,魔王殿下就发现了端倪。秋凛的魔力,似乎是直接抽取脚下这一块地域的,是通过某种魔王的秘法达成的?
“以结界为基础,压缩起来,再用上你之前收集的特质魔力……制造出这么个,直接将一方地脉作为魔力供应的,领域?”
怪不得要把人都赶走,合着是怕当地居民把他领域的地脉庇佑和气运分走。周边现在连只苍蝇都没有,应该是什么驱散魔法,避免一切生物的进入吧?
“啊,事情有点麻烦了,敌人居然这这一整块土地吗?”
分析出了正确答案,但在秋凛眼里小魔王还是说漏了一项——和有着运势加持火力全开的自己不同,如果不想被外人发现,引起其他人注意的话,她就绝对不能闹过火,动静必须要控制在一定的幅度内。
“这么多的不利条件,再加上你现在状态看起来奇差……后悔了没?是你一手促成我得到如此强大的力量的,这就是自大的代……”
话音未落对面就来了一发迎面的魔力弹,被迫中断发言侧头躲开这发攻击的秋凛,惊恐的看见身后的楼房在被其接触的瞬间,整栋楼就像风化了一样变成了沙粉随风而逝了。
“你疯了?这么大动静不怕被人发现?被人发现了吃亏的还是你!”
回头痛骂一句,秋凛也想不到这萝莉居然还有这样的余力反击。但等他再次躲开一发同样的攻击时,视线顺着攻击方向的望去,却发现刚才的那栋楼房此刻却完好无损。
还在疑惑着,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再次被绘路魔力弹命中的楼房再次化为了粉齑。但紧接着,那些粉齑又重新像倒放一样恢复成了楼房。
这可不是什么丢出去拖回来的简单操作,眼前的一幕可仿佛时空倒流一般,不由得让秋凛重新思考起了绘路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根据从贝洛妮娅这里得到的信息,魔王除了无与伦比的魔力量和魔力质量之外,还有着象征她们魔王身份的本源力量。
而这种力量,在每一任的魔王身上表现都是不同的。有的魔王精通破坏,有的魔王精通物质的重构,贝洛妮娅的魔王之力则是很朴素的自身强化。
但绘路的这是什么?是有过记载的重构,还是幻觉一类的?她身为魔王的本源之力究竟是什么,秋凛回想至今所有和对方打交道的记忆,依旧无法拍断出一个肯定的结论。
“不用猜啦~只是很单纯的就是把使用的力量回收回来罢了……就像把泼出去的水又重新拖回来一样。”
小魔王笑嘻嘻着,看着满脸疑惑的秋凛,轻描淡写说出了一个让他惊恐的答案。
“能做到这种事的力量只有一种~邦邦邦邦~”
不知道从哪掏出一部时钟,魔王殿下当着秋凛的面拨动了上面的指针,然后又再次将硫冥!倭迩山是岜爸④指针拨了回去。这看似无意义的操作,已经让对面得到了答案。
“时间……时空倒流?”
一百一十七.杂~鱼~
控制时间,这样的能力在历代魔王身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魔法的范畴,是不能随意使用的禁忌。
一般人哪怕是简单的放慢或者加速时间,都需要耗费巨量的资源去构建法阵布置,以及种种复杂的术式调整……
可以说在大部分人眼中,时间魔法是一种投入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的鸡肋魔法,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折腾钻研别的。
但历代魔王中有一部分,本源的魔王之力正是控制时间。不需要复杂的手段,几乎是举手投足间就做到自由控制时间。
“真是可怕的能力,怪不得那女人这么嫉妒你。”
别说贝洛妮娅了,本来抢了力量心情能用嗨来形容的秋凛,推断出这个结论之后,心里也是凉了半截,有段时间没冒出来的妒火也再一次生出。
人比人,不对,魔比魔,气死魔啊!我抢的这货,怎么就是个单纯加面板的滑稽能力?明明都是魔王,要不要差距那么大啊?
“不过即使你的能力再怎么夸张……别忘了你之前给了我什么。”
冷笑一声,趁着某只萝莉展示解说能力的空档,秋凛不讲武德的发动了偷袭,擦过对方的魔力刃在她的脖子侧留下了一丝淡淡的血痕。
“只要你使用过,我就能通过你的伤势来多少夺走你的能力……”
得手的秋凛抬起了手,哪怕只是擦破皮的程度,时间这种bug级能力,自己多少拿过来一点,比如幅度不大的加速减速啊,都可以对战局造成有利的影响。
这么想着的秋凛发动了已经融入体内的盒子能力,准备消化使用一波时间能力的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说是僵住也不太对,因为实际情况是,伴随着夺取能力的发动,一股庞大到无法处理的信息灌输进了他的脑海,直接把大脑给整宕机了。
“发……发生什么了?时间的力量信息处理如此困难的吗?”
捂着头半俯着身子,片刻后头脑又突然清晰的秋凛,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些什么,只能把这种异常归类为对方的能力的解析过于麻烦了。
但手上微微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意识到,刚才自己宕机的时间里,那只萝莉也对他展开了报复,那么自己的头脑突然清醒的原因……
“你大可以用那个能力,不过你菱-梦侕就淋邬山VI〞II崎1(三)得想清楚。”
强夺魔王的能力可是每个魔王的雷区,绘路自然也不例外。收敛了先前吊儿郎当的模样,毫无疑问刚才对面的行为已经冒犯了她身为魔王的底线。
秋凛也为自己的莽撞感到一阵后怕,这萝莉口中的警告意思他又怎么会不了解?这能力都是对面给的,怎么可能她本人不会啊?
而之所以头脑突然清醒,不过是因为对面用同样的手段把能力抢回去了罢了。而且刚才只要有这个心思,对面完全可以趁宕机这会儿直接把自己解决了。
因为看不起自己还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小魔王并没有趁这个机会补刀,而是报复完之后让他恢复了正常。
思考着对面表达的意思,其实也很明确——对上你我不屑于用这种抢夺的力量,但你要用的话,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你觉得你抢得过我吗?
秋凛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家当都赔上去那可就真的麻了。所以果断放弃了,或者说搁置了这个想法……要抢,也等她反抗不了的时候再说。
“不过这么来看……限制不住啊……”
堪堪躲过对方随手抛出的几发魔弹,看到几栋建筑变成粉齑又恢复的样,这离谱的威力,秋凛可不敢赌自己吃上一记会不会被复原。
明明魔弹里蕴含的魔力低于自己的攻击,为什么造成的破坏远比自己的强?是因为我刚学会不久,没有那么强的操作能力吗?
战斗中思考着这些的秋凛,心里被郁闷的感觉压抑着,明明是自己的领域却被状态明显不佳的对面压着打,这种憋屈的感觉别说多难受了。
而且她为什么看起来很虚弱——这才是秋凛最在意的问题,再怎么自大的人也不可能以这种明显的弱势示人,是她背地里做了些什么吗?
“算了,想这个也没什么用……不过,我猜到了这个情况,可是留下了足够的后手!你应该不知道,一方地脉运势的意义,代表着什么吧!”
在绘路有些疑惑的目光中,秋凛突然站定了身子,像是祈求什么一样朝天高举起了双手。不过很快,意识到对面在做什么的她瞳孔顿时放大,但阻拦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可是很清楚!你的弱点,你害怕什么!你的心中绝对过不去的那道难关!”
滴答滴答,水珠落地的声音在魔王殿下内心就如同炸雷一样。但就像天公也不给她机会一样,滴答答的声音变为了哗啦啦,毫无征兆的大雨,在这片区域内降下。
“啊……呼……啊?!!”
小魔王瞪大了眼睛捂住心口,淋在身上的雨水再加上那刺激心脏的雨声,被唤醒的某些阴影席卷了她的身体。
回想起那种窒息和身体被改造的感觉,绘路一时间感觉喘不上气,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脑袋也有一些空白。
“如何?是不是很难受?再怎么强大,心理阴影也不是说走出就可以走出的!”
秋凛张开双手猖狂的笑着,绘路怕水这种明显的情报搞到还是没有难度的。为了集中针对性和不想打乱自己形象,这一块地区只有他的头顶位置没有雨水降下。
“已经失去反抗能力,话都听不到了吗?真可怜……看你这浑身颤抖畏畏缩缩的样子,呵呵呵,真想让人好好‘疼爱’一番呢。”
看绘路已经无法回答,秋凛提着影子做成的刀刃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提刀举起。
“等你醒过来会很麻烦,所以说我就先废了你的手脚好了。”
手上的刀刃准备挥下,突然脸颊好像被什么擦过一样,一股火辣且钻心的疼痛让秋凛不得停下了动作后撤了几步。
只是破皮怎么可能痛成这样?秋凛一脸惊异地看向雨水中的萝莉,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恢复。
仔细看的话,打在身上的雨水被覆盖在皮肤和衣服上的一股不可视的屏障隔绝开了。
“说实话还……挺有本事……夸夸你吧?再早些时候的话,说不定真被你这手给拿下了。”
甩了甩湿淋淋的侧马尾,举起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雨水对魔王殿下的状态影响还是很大的。不过相对以前来说,已经恢复记忆得知曾经落水真相的她,恐水更多是一种习惯记忆了。
“以前怕水,多少是觉得水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加上不好的回忆,有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感觉吧?”
“而现在的话……其实也没那么怕……”
话是真话,不过绘路脸上面前的笑容确实说明着她现在的状态好不到哪里去。即使暂时恢复过来用魔力隔开了雨水,但也只是暂时的应对手段罢了,声音被水打在身上的影响还是存在部分的。
“那么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招……就都用出来吧,这个时候应该怎么说呢?”
手指扶着下巴思考了下,这个问题出现的同时,小魔王的脑中出现了某个粉毛的身影,于是银发萝莉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个颇有挑衅风味的表情。
“杂~鱼~”
一百一十八.挑衅
魔力量自己是优势,质量也不相上下。状态不佳且又有雨水影响心态,不论怎么看情况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但为什么,被压着打的人是我?!”
不惜耗费大量魔力将空气的触感变成形同液体,以此制造出人在水下的感觉。再配合雨声,看那萝莉浑身颤抖的样,她绝对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能动都是勉强才对。
可为什么,她还能游刃有余的应对自己?甚至几轮交手下来,遍地鳞伤的是自己?明明怎么看我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啊!
俩人交手的动静其实不小,不过都被秋凛有意安置的隔绝结界隔开了。外边的人不会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同样也心生不出前来这边一探究竟的念头。
本来是为了防止绘路的那群小伙伴,哪怕来一个援军都是变数。自己孤家寡人的,这种驱散隔绝的结界,对自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可现在秋凛不这么认为了,早知道放两个路人进来,这萝莉也不敢下狠手啊。这么一搞反而是自己陷入了被动,她倒是可以火力全开了。
“不对,不是火力全开……和那时候比……”
被打的浑身是伤,对面还步步紧逼靠近过来,面对这种极端不利的情况,秋凛反而是意识到分析出了什么。
黑星瞳时候的绘路可比现在可怕多了,现在的她纯粹是玩乐和想要粉碎我自尊心的态度……而且,她的魔力有点不对劲,明明量很少,但又源源不断。
又是一轮魔力的对拼,不出所料的,量占据优势一方的秋凛又被轰飞了出去。但这一次他总算确定了,对面用的是和自己完全同质的魔力。
“原来如此……”
秋凛总算是搞清楚了这股异常的来源,用魔力将地上积水聚成一团后,猛的向绘路推了过去,而不出所料的被她轻轻一抬手就防住了。
“所以说啊,这么明显的针对,打的到谁……噫?!”
巨大的水球在小魔王的面前炸开,虽然有魔力隔开,但她还是本能用手护住了身前避免被水泼到,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一只手掌搭住了。
“因为只是障眼法啊,吸引你的注意力罢了,你又大意了啊。”
“因为朕有大意的本钱啊?你能做什么呢?”
对方的掌心抵在自己的后背,这种看似危险的局面却并没有让魔王殿下感到什么危机。这种简单的手段她没防备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根本不需要防备。
“我清楚,不论我用什么攻击性的魔法,都对你不起作用……所以我要做的就是盈&迩溜厁/⒉球⑦泗8……”
随着对方魔力的调动,小魔王面色顿时一变,因为秋凛所做的并不是攻击,而是尝试从她体内尝试抽走什么。
一切发生的很快,绘路才刚反应过来,秋凛就已经达成了目的拉开了距离。感受着空气中液体一般的触感和愈发冰冷刺激内心恐惧的雨水,绘路很快猜到了对方偷走了什么。
“啊啦,被发现了……还以为你要多一阵子才能注意到呢。”
“一点都不低调的在那宣泄,能不发现才有鬼吧?”
你完全就没有要遮掩的意思,未免太看不起人了……秋凛这么想着,自己从对方体内夺走的东西,极大的激发了他的各项能力。
“你靠着那女人和空壳没区别的灵魂构建联系,一直都在使用我的魔力对吧?很遗憾,现在你没法这么玩了,因为已经被我抢走了。”
刚刚自己会被压制的理由,就是这妮子利用了这点——自己的攻击怎么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呢,所以才会出现什么魔法都效果大打折扣的情况。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断了这种操作,自己也利用联系夺回了在贝洛妮娅的灵魂,现在的自己在魔王的身份上已经趋于完整,和刚才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那银毛萝莉脸上轻描淡写的表情还是让秋凛感到了警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无所谓?亦或是败局已定所以放弃抵抗?
话说回来,即使是依靠联系,抢贝洛妮娅的灵魂是否顺利的有点过头了?和自己预想的困难种种完全不同啊。
该不会,又是什么计划好故意的吧?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吗,自己抢回灵魂之后对她的有利展开……
脑中快速思考过种种之后,秋凛还是想不通这么做对绘路有什么好处。反而自己现在应该更让她束手束脚了才对,绝不可能会陷自己于死地。
汐夏是勇者这点秋凛也清楚,更清楚想要解开汐夏身上短命问题的方式是什么。在不自己送人头的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拿贝洛妮娅这个魔王开刀。
而现在贝洛妮娅的魔王位格已经被自己抢走了,那么这个唯一方法就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以这萝莉对自己好闺蜜的重视程度,她不可能不顾身边人的死活。
俗话说得好,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秋凛很清楚绘路和汐夏的不同,想必后者想要拯救每一个人的理想信念,绘路更倾向于保护身边的人。
二选一这种电车难题,只会难倒汐夏这样的人。而对于绘路,如果你把她身边的人和一群不认识的路人绑在一起,在完全没办法的情况下,她会毫不犹豫选择放弃路人,保全自己的亲人朋友。
“所以,现在我不管怎么闹,你都拿我没有办法……”
秋凛冷笑着,哪怕是自己打不过也能跑,这萝莉一定会放过自己。而哪怕是这一切会造成很多无辜者的伤亡,她也只会把汐夏的问题放在更优先的位置。
“现在,我自己就是人质了……如果你不想救你那白痴闺蜜,你大可过来和我继续打。”
“哇……好low啊?你这也好意思自称勇者吗?”
面对秋凛的威胁,小魔王露出了嫌弃的神色,一番发言直接把他给整不会了。
“就算你想说为了正义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但也太没格调了吧?你都知道自己不会输了,甚至都不敢过来和朕打一架……”
“怎么滴,你等会想说……朕要是反抗你就自己抹自己脖子?哇,那你这正义的伙伴是真的丢人。”
绘路每说一句话,秋凛脑门上的青筋就多上一分。虽然明摆着是挑衅,但句句戳在心坎,哪怕是阳谋自己也受不了啊。
“打了也不会输,连打都不敢打,还好意思自称什么勇者……”
“md,如你所愿!我跟你爆了!”
一百一十九.法师要打近战
身体虚弱再加上刚刚的免疫机制被对面破解了,魔王殿下的脸上虽然没有出现什么惊慌失措的表情,但也确实没有刚才那么吊儿郎当了。
态度上确实认真了许多,毕竟也没法像刚才那样随手把对面碾过去了。现在的小魔王确实陷入了劣势,本来就状态不怎么好的她,再继续浪可就真得翻车了。
雨水和这种像水中一样的触感,老实说绘路面对这个状况心里还是很发怵的。喜欢逞强这点反而今天成了不错的助力,让她不至于在别人的面前因为恐水的问题而失态。
这要是没人在这,这萝莉可就要抱着脑袋蹲地上瑟瑟发抖了。但情况不允许她这么做,所以只能是硬着头皮,强撑着对抗内心的阴影和恐惧。
“挂彩太多的话,回头要被蠢希骂的……”
看了下自己皮肤几处不可避免被波及到的擦伤,小魔王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她这会儿确实没什么办法,魔力不够精神不好,在对面主场作战还被上了一堆debuff。
和苦恼状态的绘路不同,发现胜利的天平在疯狂倾向自己的秋凛,心情可以说是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了。
被折腾这么久,一直笼罩在这萝莉魔王的阴影下。如今,自己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熬出头了!
要怎么料理她呢?现在就除掉太可惜了……先好好把她当成奴隶使唤使唤?身上的那些能力也得通通抢过来才行,至于魔王位格,还是留给她吧?
魔王位格夺走了,这萝莉就成了普通人,欺凌起来确实少点味道。还是调教魔王有意思些,而且我身上还有勇者的短命问题呢,还是得献祭她才行。
“我说你啊,不会已经在想着赢了之后的打算吧?半场开香槟可是大忌噢?”
在秋凛脑补着所谓的美好未来时,对面轻飘飘的稚嫩萝音传了过来,注意力刚转移回来,却发现一只小拳头已经近在咫尺了。
“吃朕一拳!让你分心开香槟!”
抓住走神的机会,魔王殿下突破了对方的压制,顶着攻击突到了脸上,来了一发魔王的破颜拳。
被魔力强化过的拳头砸在脸上,秋凛就好像脸上挨了一记铁锤一样,吃痛后退两步,肚子上又紧接着挨了一拳。
“果然打近战爽!”
不给秋凛反应的时间,已经贴身的小魔王立刻展开了连打。左拳,右拳,鞭腿踢后膝,擒住胳膊施展关节技……
一连串的近身打击一下子把秋凛给打蒙了,连组织还击能力都没有。从来没在近身上吃过亏的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最擅长的领域被这萝莉给压制了?
这萝莉不是体质很差吗?体质这么差应该很不擅长近身战,光用魔力强化也就是单纯加加力量啥的,力大砖飞而已。
而自己不仅有勇者的力量,近身格斗更是自己的骄傲领域。以前他甚至想过,要努力贴身避免绘路使用魔法,最大程度发挥他这方面的优势。
现在自己学了魔法倒是飘了,没有必要去专门追求近战。但如果对面真不知死活贴自己脸上,秋凛表示自己也不介意给对面一个惊喜。
一直远程的法师突然近身把对面按在地上打,秋凛本想的剧本是这个,但怎么现在自己成了这个对面?
为什么她在格斗领域的技巧也像个老手啊!她不是法师吗?!没理由的啊,这体型看起来不像是干架的料啊!
秋凛当然不知道,某只萝莉还是男孩子的时候,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干架王了。不管是野架还是格斗,绘路其实都非常擅长,应该说是精通。
可惜的就是变成萝莉之后,身体的体质力气啥的实在是有些可怜,以至于后面很多人都忘了她其实是个技巧派。
现在靠魔力强化补足力量上的问题,技巧上又是优势,再加上打个措手不及,小魔王一时间把秋凛是打的节节败退,只能一边退一边格挡被动防守。
“md,离谱,你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
秋凛骂了一句,还好被施展关节技的时候自己反应过来做出了应对,不然现在胳膊就得少一条了。但这看似无力,打在身上却像猛汉挥舞锤子一样的小拳头,他也没法无视。
魔王殿下没有回答,也不想回应他,只是快速在他身边游走着,拳头像雨点一样,从各种位置席卷向他。
可能是怕雨水把自己打湿弄乱形象的缘故,秋凛的周边是没有雨水的。而现在这一点也正好被绘路所利用,不断纠缠让对面无法拉开距离,让她暂时不会受到雨点打在身上的影响。
“够了!别太嚣张了!你这强弩之末的家伙!”
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秋凛直接让自己也步入雨水的覆盖范围。抓住这萝莉被雨淋到一时愣神的机会,揪住了她的衣领,将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能赢我吧?就凭你现在的状态?我说过了,自大就是你最大的败因,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大意的家伙!”
提起绘路愤怒地吼着,但手上的萝莉很快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似乎是打算趁着吃痛松手再贴上来继续肉搏,但秋凛不会再给这个机会了。
地上的积水突然爆出一股水流,像炮弹一样直接击中了毫无防备的绘路后腰,这一发饱含魔力的攻击,再结合她对水恐惧的攻击,可不是闹着玩的。
吐出一口鲜血,这下魔王殿下可是真的糟了。还没等她调整状态站起身来,又是几发同样的水流,像子弹一样打中她的手,腿,腹部乃至心口。
“我灌输了你对水恐惧的概念在其中……而且,贝洛妮娅的知识里,也有着针对魔王的魔法。”
鸭子坐在水坑里的小魔王,眼神有些涣散。看着双手撑在身前无力起身的她,秋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解说着,反复确定这萝莉没有反抗能力之后,这才放心的靠近。
“现在,你总算栽在我手里了……老实说我是想留你一命折磨一阵子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是你教的我不能半场开香槟,对吧?”
就这么短短一阵子的交手,这萝莉就亮出这么多超出自己预想的手牌。自己的手牌全打满了,能赢还是因为吃了对面状态不好的便宜。
留着变数实在是太大了,鬼知道她还能准备什么奇奇怪怪的后手?而且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虚弱,明知虚弱还来接受挑战,是因为来之前布置了些什么吗?
说不定,她的计划里就是故意输的,然后想着我留她一命,然后再翻盘之类……毕竟这萝莉确实是那种喜欢追求刺激,体验追求绝处逢生感觉的性格。
“不过很可惜,我不会再按着你的想法走了。你的的计划失败了,说不定你是故意输的,但我不会给你机会。”
然而,耷拉着身子的小魔王,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虽然看起来半死不活的,但眼神中看不出一丝的后悔和恐惧,只有一种计划通感觉的讪笑。
“噗……不会…吧?呼……你觉得……自己这就赢了吗?”
脸上的坏笑让秋凛感到心慌,更让他感到烦躁和恼火。明明自己是胜利者,为什么衬托的他才像是个一个失败的小丑?
都已经无力回天了,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嚣张自在?你应该给我跪下,哭喊着求饶!我才是赢家!在赢家面前你就要给我摆出失败者的样!
然而就好像没读懂他脸上的情绪一样,绘路咧嘴笑了出来,拖起无力的手摆在脸旁,竖起食指比了个颇具挑衅意味的手势……
“略……你个杂~鱼~”
一百二十.影响很大,但不是朕
时间回到两三天前,刚从秋凛手里把沙漏抢过来的小魔王,窝在房间里,仔细研究解析着其中储存的魔力和情报信息。
因为太过于专心,她甚至都没注意到从身后悄悄靠近的身影,直到两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这才吓得绘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哇,谁啊谁啊!”
在佑希的脑补剧情里,这萝莉应该先是像这样慌乱又可爱的惊叫两声,然后在自己默不作声下读懂意思开始配合这老套的‘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但魔王殿下是谁?她从不按常理出牌,比如说这种让小女生露出可爱反应的剧本,到她这里就会稍微有那么点……
“何方大胆之徒!敢偷袭朕!”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腕就被抓住,然后一个起身,被反手抓住腰……佑希就感觉自己在空中转体了好几圈,啪的一声落在了不远处的床上。
“啊,是蠢希啊?”
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直到自家萝莉的脸探过来出现在视野内,佑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路仔,你不按套路来啊……”
小插曲过后,魔王殿下继续捣鼓研究着沙漏,佑希也好奇的凑过来,虽然看不懂,但这不是有人能解说吗?
“就是研究那女人和那个玩影子的家伙之间的联系方式啦……之前不是说过嘛?果然他们不是单纯的主仆。”
其实研究这种东西还挺枯燥乏味的,佑希在身旁提问题,对小魔王来说也是一种缓解枯燥的方式,况且之前佑希也提过类似的问题。
“你当初不是问,他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吗?嘛,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个女人眼中的亲密存在,也无非是宠物性质罢了。”
解析过魔力和其中的情报后,绘路总算是摸透了这对主仆之间构建的联系——和自己猜测的相同,并非是单纯的主仆,而且一种更加亲密,具备共享性质的联系。
“和朕搞的魔法少女不太一样,她们俩只是使用朕的魔力……外包工懂吧?和那个玩影子的,某种程度上,就是贝洛妮娅那家伙的一部分。”
一部分?人类成为魔族的一部分?像是吸血鬼传说的什么眷仆一类吗?但听起来好像联系要更加深……
佑希不太理解,但听起来确实很高大上的样子。而对于他的疑惑,小魔王也做出了肯定的答复,确实和血族的眷属机制非常的相似。
“朕以前跟你说过,虽然不多啦。魔王在魔族里有两个含义,一个是朕这样的种族,就叫魔王,正式点的名字应该叫始源种。”
而作为魔族大BOSS含义的魔王,只会由渊珀在始源种之中挑选出来。而被挑上成为魔王的个体,会借由渊珀的赋予,觉醒属于自己的,同时象征着魔王位格的,被称之为本源之力的独特力量。
“再怎么借蠢希你力量,那也是朕的力量……我觉得你肯定心里不愿意接受这个吧?所以呢,前辈可是给了一份很棒的答卷呢!”
本源之力,是可以分享给他人的,但这同时也相当于分享了自己作为魔王的位格,所以对于魔王来说是一种禁忌行为,因为谁都没法保证会不会有人得到力量之后背刺自己。
和单纯的分享力量不同,本源之力在不同的人身上,会觉醒出属于他们自身的独特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明明贝洛妮娅的能力是强化,到了影的身上就成了支配影子。
“所以朕一直研究的就是这个什么本源之力,是个什么鬼东西……今天总算是搞清楚了。”
作为魔王中的特例,绘路发现自己的身上确实没有这什么奇怪的本源之力。翻阅魔族的传承知识也就一些零散无用的介绍信息……想想也对,这玩意相当于每任魔王独一无二的底牌,当然是不会公示的。
而如今借由秋凛之手把残存的相关信息整到之后,解析出来的结果让魔王殿下是大跌眼镜,真相简单的让她有点窒息。
“蠢希,我有跟你说过……历代魔王从来没有人有过这个吧?”
摇了摇身后的尾巴,随着绘路的动作,她尾巴上的圆环也跟着泛了两下光,而答案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所谓的本源之力,就是渊珀根据被选中者个人的特质,从权柄上分出最适合的一部分给予对方。”
而绘路的身体就是渊珀构成的,所以持有权柄的她,当然没有什么本源之力。有着完整的权柄,还要什么基于权柄的零星能力啊?都是她玩剩下的好吧?
“所以说,朕只要用同样的办法,和蠢希你构建联系!你就可以觉醒属于你自己的力量,同时捏,就像他们俩一样,你可以用朕的能力,朕也可以用你的!”
说着说着小魔王就兴奋了起来,这什么禁忌在她这根本就不是个事,说到底有这么个禁忌,除了放不下身份面子地位意外,其实就是因为无法信任他人罢了。
贝洛妮娅也一样,所以在分享位格之前,先同影签订了让他无法反抗自己的主仆契约。而在这之后分享的位格也不完整,和血族的眷属制度差别不大。
绘路对于佑希的信任是绝对的,不存在什么担心被背刺的问题。而她想要追求的,也不是贝洛妮娅的方式,她想构建的是彼此完全平等的关系。
“简单来说,朕的王座分你一半~嘻嘻~蠢希你要不要?”
俏皮的话语中蕴含着他人无法拒绝的诱惑,而佑希却犹豫了。一心只为自家萝莉考虑的他,只担心这么做,会不会对这蠢萝莉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影响的话……有,而且不小,所以才要寻求你的同意。”
魔王殿下突然收敛了笑容,坐在佑希身旁的她,面色凝重了起来,让佑希不由得感到了紧张和担忧……
想想也对,真有这么好的事,以这萝莉的性子肯定是直接就下手了,哪需要什么同意?等等,不对劲!
佑希突然想到,即使有他的告诫,一个明确对他有好处的事情,肯定是实施起来不带犹豫的。因为绘路比起自己,肯定是更加在乎他的。
“不过影响不是我,是你……这件事,只对你有很大的影响。”
接下来魔王殿下的话也印证了佑希的猜测,她的口中确实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如果这么做的话,蠢希……你……可就不再是人类了。”
一百二十一.你还做人吗?
这个结论可不是乱说的,只要稍加分析一下,怎么看都不可能之后的佑希还能保持人类的身份。
魔王尚且都不能承载完整的权柄,绘路这个特例,身体还是渊珀以自身为材料,为她量身打造出来的。
而人类连单纯魔力都承载不了,别说完整的权柄,哪怕是像历代魔王那样权柄的碎片,也不可能承受得住。
即使不搞这些分析,某人不是整了个现成的例子吗?似乎是怕佑希不信,魔王殿下顺便还把那位已经被关到不知道哪里备受折磨的人士搬了出来。
“你看,普通人哪怕是绳子缠胳膊,或者胳膊被压太久了,肢体坏死都得截肢吧?”
而那个叫影的家伙,一只手可是被自己很残暴的拧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骨肉混合物,那只胳膊与其说是胳膊,不如说就是皮底下填充了这些的假肢。
结果这人还真就像戴着假肢一样,废臂拖在那完全没有身体的其他位置产生什么影响……这怎么看都已经不是人类了好吧?
“以前也说过,为了让他成为自己的外置魔力储备,也是为了能分享自己的魔王位格,贝洛妮娅已经把那家伙弄成了类似半魔族的存在,除了外貌,内在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人类了。”
反复强调着这个问题,魔王殿下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剥夺自己最重要的人身为人类的身份。
老实说,在这之前,绘路就已经体验过那种,人外生物在人类社会里提心吊胆过日子的感觉,以及那种找不到自己所属的菱 @-梦亦$迩淋叁%亻尔0⑺咝扒孤独感。
佑希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她绝对不希望佑希也体会这些。但自己也不能把这种事隐瞒下来,最后还是决定像这样,把选择权交到佑希自己的手上。
抛弃人类的身份,这种事情说着简单,实际上真正面对的时候,需要考虑和纠结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哪怕是搬家,不说住了十几二十年,说不定住个三四年的安定日子,搬家的那一刻多少都会有那么些不舍,更别说是抛弃自己出生以来的种族身份了。
不过就在小魔王认为佑希需要考虑比较长时间才能做出决定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搭在床边的手被握住了。
十指相扣,转头看去,是佑希微笑的表情,和那在温柔中无比坚定的目光。
“蠢希,你……确定吗?”
“没什么好犹豫的,这不是……有一个能陪伴你的机会吗?以前我就有想过了。”
哪怕对时间的感知是正常的,不是那种把一年当成一天来过的存在,但佑希知道,自己的小女友毫无疑问是所谓的长生种,光是看那个贝洛妮娅就知道了。
说是陪伴她一辈子,但是身为人类,自己一辈子对她来说说不定只是片刻的时光。就算想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但也不是说完全不去考虑了啊?
寿命论这种东西是真的让人头疼,不管发生什么,佑希都是不愿意离开绘路的。如果放这丫头一个人孤零零的,他都不知道有多心疼。
现在,有这么个机会放在自己的眼前,又有什么不将其把握住的理由?
而且,不光是这点,抓住这次的话,自己不再是只能无力的旁观,而是能够站在她的身边,帮她分忧,甚至……能够保护她。
“你自己决定的哈?不可逆的噢?别到时候反悔……”
“我怎么可能会后悔?路仔……你担心什么我知道,但是不管身份如何,我们的心还是人类的心,不就足够了吗?”
小魔王鼓起了腮帮子,这正是佑希许久以前开导她用的话。现在又这么提一次,颇有种老师对着学生‘这题我都讲过!’的既视感。
“当然朕要做的和那个女人不一样哈,完整的权柄过渡和共享需要的步骤条件都很复杂!首先最起码的就是,要把杯子里的水腾空!”
“哈?”
贝洛妮娅说到底是对影保有警惕的,所以为了给她自己留有余地,所以除了主仆契约,连共享的魔王位格都是只有一部分。
就相当于把史莱姆果冻从一个杯子往另一个杯子里倒,只要不完全倒进去,就随时能反悔把全部都抽回来。
这样的做法不仅强度上有影响,同时也注定了双方地位的上下位差距。说到底还是分一部分出去,总量不变,自己被削弱,仆从水平同样也就那样。
而小魔王要做的,是倾尽所有交给佑希,把自主权完全交到佑希的手上,成为独立但又相互联系不分彼此的存在,而不是让他成为被自己控制的仆从。
“也就是……你要把魔力清空?”
“嗯,在我们俩连接之后,朕要把所有的一切丢给你~之后体内残留的魔力种种还得清空~”
手指在佑希胸口画着圈,魔王殿下脸上带着有些魅意的坏笑,佑希顿觉不妙,果然下一刻虎狼之词就从这萝莉的嘴里冒了出来。
“那时候~朕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手无缚鸡之力的虚弱魔王,随便蠢希你怎么欺~负~的噢?”
“路仔,先别开车,你告诉我有没有什么风险?”
风险?风险的话倒是没有……小魔王想了想,对着佑希摇了摇头。
而且和佑希构建联系之后,自己反而规避了常规的缺蓝休眠问题,所以风险这块,不如说是更小了?
“呼,有问题一定要跟我说……一旦出问题,就必须停止。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搞这个?方法是?”
“什么时候啊……唔?当然是……”
身前的两只小胳膊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力推到了他,佑希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肚子上一沉,映入眼帘的是银毛萝莉咧嘴健康的笑容。
“当然是现在啊!还有什么好等的!准备工作现在开始!”
早该猜到的!看到你穿着这身‘幸运衣’就该知道的!等下,方式该不会……你们魔族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看着绘路将半透明的大衣褪到腰间,一只手解开短裙扣子的动作,佑希麻了,他一时没法判断这到底是必要步骤,还是这萝莉又在夹带私货。
“不是,这个仪式不应该正式点……”
“啊?朕穿的很正式啊……摊牌,告白……我们俩一直以来的每回‘第一次’,朕穿的不都是这身?”
“我特么不是说这个啊!”
佑希的咆哮让小魔王忍不住笑出了声,轻松的摆摆手,表示让他不用那么担心,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仪式其实并不是你脑补的那种啦,不过亲密接触是必须的,额头贴在一起‘交心联系’就可以咯。”
啊,太好了,还以为魔族这么不正经,连重要仪式都……等下,那她刚才的动作?该不会?
佑希突然意识到,仪式可能正经,这萝莉可不一定。而且她说的是亲密接触,但只是举了个例子,可没限定说是什么接触!
而后面的展开也印证了佑希的猜测,只见他可爱的小女友摇摆着尾巴,俯下身子,伸手挽住了他的脖子。
“所以,接下来的,都是朕的小私心噢?或者说夹带私货?总之蠢希~做好觉悟噢,嘻嘻……”
一百二十二.疯癫
“啊……换平常应该强制休眠了,头疼诶……呼……”
时间回到现在,虚弱到一只眼都有些睁不开的魔王殿下,看起来是在强颜欢笑,但完全没有惊慌的意思,依旧轻松自在,还能调皮两句。
“朕很怕疼的啊……浑身酸痛,这种时候休眠反而更好吧?”
她的 VIII⒊笼jiu0企玖五虾碎碎念并没有引起面前人的注意,这位本应该沉浸在胜利喜悦的恶劣少年,现在满脑子却被恼怒的情绪填充着。
“赢的人是我!你已经没翻盘可能了!一点魔力都不剩的你又能做些什么!给我认清楚现状!”
从贝洛妮娅的知识中学会的,针对魔王的拘束魔法,看起来打在这萝莉身上也能做到让她四肢脱力近乎失去直觉。
配合自己刻意将水的概念,放大利用她对水的恐惧,这样的攻击下她不可能还有什么余力……绝对不可能!甚至我还补了好几发攻击!
在这样的念头下,秋凛一开始急着补刀的想法也像一时的热情一样消退了。在确定局势对自己不可能有任何不利的翻盘可能之后,他脑中冒出的,是想要看这萝莉对自己低头乞怜的模样。
“原来如此,你是想挑衅我,让我早点结束你的痛苦?很可惜,我不会让你这么称心如意的……以前在你身上吃的亏,我说过全部都要讨回来的。”
蹲在绘路面前,用影子构成的小刀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秋凛这幅‘我已识破一切’的态度,得到的只有这萝莉有些疑惑懵逼的反应。
当然不是什么吃惊,更多是一种‘这家伙是白痴吗’的态度。不过已经先入为主代入自己想法的秋凛,则以为绘路这样的表情是她被戳破想法的慌乱。
“在你身上多加几道束缚,让你先成为我的奴隶如何呢?再一点一点从你身上剥走全部的力量,让你在痛苦中看着愈发虚弱无能的自己……”
“还是在你面前把你那些朋友都抓过来,让他们看着你丢脸被我折磨的样子……不,在什么都做不到的你面前折磨他们,应该会更好一些?”
用小刀的刀侧轻轻拍着绘路的脸,秋凛越说越兴奋,但很快他就发现,面前的人对自己的这些威胁毫无反应,显得自己就像个唱单口相声的小丑一样。
“你特么给我放端正态度!老子现在是赢家!你就该跪下来跟我求饶!求我放过我!放过你那些朋友!”
秋凛怒吼了起来,他不想VI笼栮〽贰⒊⑷吧芭私看到这萝莉一脸无所谓甚至带些嘲讽的表情。身为胜利者的自己不该是这样,我无数次脑补过的胜利,绝不该是这样的展开!
你跪地啊!你求饶啊!你害怕啊!你快说着要奉献一些,一边低头道歉反省自己曾经的无礼,一边请求我的原谅啊!
当然我肯定要在你的哭喊中一点点摧毁的身心和尊严,可现在这算什么?你宁死不屈?不对,为什么到现在这一步,你还是这幅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样!
“你给我认清现实!现在是我赢了!”
说着说着突然像个疯子一样跳了起来,秋凛揪住面前萝莉的衣领一个背手摔,身体虚弱又被魔法从内拘束着的她后背落地,重重摔在了地上。
被狠砸在地上的小魔王忍不住呜咽了一下,对现在魔力全空的她来说,小身板挨上这一下确实有点……
而且怎么会有人说着说着自己破防的啊……这人心理是不是有点脆弱啊?嘶,不会是朕以前给他的心理压力太大,把人整麻整疯了吧?
“不如就先从你身为女孩子的一面开始摧残,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到什么时候……”
冰凉的刀刃贴在绘路的皮肤上,秋凛将刀刃夹在了自己衣服和皮肤的中间,稍加用力就能割掉她上衣的吊带,露出底下的香艳一幕。
这你总得求饶了吧?总得慌了吧?不过你这丫头长得确实可爱,作为胜利者,把你当成胜利果实享用一下也不是……啧啧啧……
在这萝莉精致可爱的外貌下,秋凛这样的恶徒没想法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一直压抑着罢了。不过他还是失望了,因为哪怕如此,对方的脸上还是没有半分惊慌和恐惧,只有对自己的同情可怜,以及不屑。
“我是赢家……我是赢家!你不要给我摆出这幅表情!你是什么都不在乎吗?!我对你做什么都是我应得的!”
“所以,就要打着什么胜利者,正义惩戒邪恶的名号?做点龌龊的事……你真可怜啊?心里想法都不能好好说出来,只能自己给自己找理由名号,唉……”
谎言不会伤人,实话才是暴击,魔王殿下这番话无疑是戳破了秋凛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整个人瞬间疯狂了起来。
“不要给我摆架子!你是败者!你是邪恶之徒,我是正义者!我要怎么惩戒你都是合理的!你别以为我做不到,你是想要个痛快……不对,你想要拖延时间!”
说话已经开始前言不搭后语,自己无数次脑补的情形被现实的场面所击碎,秋凛无异是已经陷入了疯狂……或许,也有几分是他强行掠夺了他本来无法承受力量的原因?
“啊?彻底疯啦……啧……”
看着将刀刃抽出,对着自己举起准备朝着心口捅下的秋凛,小魔王有点头疼,但她倒也不慌……就是,这么来一下自己不得疼死?
“去死吧魔王!等你发不出声音再折磨你也不迟!”
完全不想再听到绘路声音和那副轻浮态度的秋凛,决心先让这萝莉再也张不开嘴,双手紧握刀刃捅向躺在地上的她心口,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下能直接给她脆弱的小身板来一个对穿。
不过就在这时,魔王殿下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看到这抹坏笑的秋凛顿觉不妙,但手上的刀刃已经戳了下去……
“刀下留人!!!”
没有肉体被撕裂的声音,也没有鲜血溅出,只有邦的一声,刀刃砸在某个硬物的声音,以及秋凛因为反作用力麻痹的双手。
而在秋凛眼前的,阻碍了他的硬物……居然是,一根长条面包?
一百二十三.出发前的准备工作
在冬璃睡的客房中醒来后,汐夏也没什么睡意可言了,特别是醒来发现梦里的事现实还真发生了……
“太离谱了!我就上个厕所,怎么就爬你这来了!等下,那我厕所去过没,难道也是梦?”
“我想你应该是没有梦游的习惯,应该是真去过了,到我这才睡着的。”
冬璃扶着脑袋帮忙分析着,喜欢的女孩子半夜突然扑自己肚子上啥的,虽然看起来对他来说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但这种便宜他可不好意思占,而且老实说肚子被砸这一下还蛮疼的。
“那我看到小魔王半夜跑出去也不是梦咯,她还一边脱换衣服一边跑路的,好像很急?又好像不是……”
啊?半夜偷跑出去?一边脱换衣服?
“她和我哥一起?”
“没,她一个人,学长应该还在睡觉。”
听到这个回答,冬璃脑中突然出现了某些不太好的展开——半夜出门,边走边换衣服,丢下男友偷偷跑路……
不对不对,她不可能是这种人。突然想到大家都说过绘路曾经是男孩子,以前也经常喜欢半夜翻墙偷跑,也就是说,是惯犯,但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展开。
“总之我们先去看看……”
“看什么看啊,她走之前还唠我一句,说什么反正我会过去的……谁半夜出门啊,困死了不睡觉。”
抱怨归抱怨,拉扯了一阵子后,勇者妹还是和冬璃一块走出了房间,果然在客厅里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睡裙,长袜,手套啥的……以及一个蹲在地上正伸手准备拾取这些的身影。
“啊这,哥原来你好这口啊?”
大半夜在黑灯瞎火的客厅里,一个男生独自拾取着女孩子遗落的衣物……甚至有的还是贴身的。也不能怪汐夏和冬璃在这震惊,换做是谁都会觉得眼前的情形微妙的。
不过当佑希把视线转过来,露出那张阴沉到不行的脸时,俩人都很默契的闭上了嘴。连一旁的某只大猫,也蜷缩着它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着,忌惮着自己主子周边的低气压。
“正好你醒了,跟我走一趟吧。”
“啊?我吗?”
突然被点名,汐夏左右张望了下确定佑希喊的是自己后,手指指着自己疑惑地问道,不理解为什么突然佑希会说出这么意义不明的话。
“对,是你,换下衣服,我们出趟门……唉……”
“不是不是,哥,你要带她去干嘛?”
看着侧过半个身子站到他和汐夏之间的冬璃,佑希有些想扶额……不是,弟啊,我有老婆哪可能对你喜欢的妹子做什么?有正经事好吧?
“带她去把一位不听话,半夜偷跑出门的孩子抓回家。”
“那学长你自己去把小魔王抓回来不就好了,还用我……”
汐夏本想回绝继续睡觉,但转过身发现佑希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手上还拿着一根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你去,这根面包就是你的。”
“不是,哥?她又不是吃货,就一根法棍你就想收买……”
“成交!”
“啊?”
冬璃懵了,看汐夏一脸欣喜接过面包,在那挥舞的虎虎生风的……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搞不懂状况融入不进去的感觉?
“我去换衣服!”
还没等冬璃回过神来,一脸开心的勇者妹也不管什么睡觉不睡觉的了,拉起他就一块跑进了房间,留下一位原地感叹年轻真好的少年。
“你这什么眼神?怎么说我也是他哥,看到进展不错欣慰下不行?”
注意到趴在桌子上某个小东西的眼神,作为魔王伴生兽的它,起码在屑这一块很有那只萝莉魔王的味道,佑希自然是懂它这个小眼神的含义的。
“还有你,过来,路仔指使你这么干的是吧?”
对着趴在墙边的大猫勾了勾手,看着颤颤巍巍走过来的它,佑希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也有几分无奈。
“你们俩啊,触感这么明显的差距,我怎么可能抱不出来?不过路仔肯定也想到这点了……”
一看就是想让自己发现她的离开,但又不想那么快让自己发现,所以整了个大猫换魔王。不过就结果来说是完美的,确实是发现了,但花了一阵子才察觉出来。
“我穿这身帅还是这身?帮我挑下!要快一点!”
房间里,汐夏不知道从那翻出一堆自己的衣服,在冬璃的面前摆在身上比划着,咨询着他的意见。
“不是,你为什么这么多衣服在这?我没见你带过啊?”
“我以前放在小魔王这里的……这些平常不方便穿。”
细看发现都是一些类似cos服,或者是比较英气中性风格的裙裤类女装。因为平常在努力扮演理想中的女孩子,勇者妹是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穿过这些。
之所以把这些放在绘路这,也是因为俩人的相似点,让她觉得在这位魔王的面前不需要扮演什么理想型女生,可以按着自己的喜好穿衣服。
“所以突然挑衣服,是等会有什么……”
“是勇者的重要活动!当然要穿的正式,帅气,潇洒点!”
额,不懂……不会是和刚才那面包有什么关系吧?这么说来,她之前也拿出过类似的面包来着,好像是当武器来着?
总之想这么多也没用,喜欢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帮忙挑衣服什么的,没有男孩子会拒绝这种诱惑。
当然,在挑了一套主基色为黑红色的飒气休闲风装扮后,冬璃按住了兴奋上头准备当场褪换衣物的汐夏手臂,对着她摇了摇头,自觉地走出了房间。
过了不久换好衣服的汐夏就摆着中二姿势跳了出来,不过还没站稳,就被佑希提出了衣领,以一个像提行李一样的羞耻姿势被提了起来。
“别中二了,出发了。”
“等下,哥别这样提着她!她穿的短裙,会走……”
“哼哼,我穿了安全裤!”
被提起来的勇者妹对着冬璃比了个大拇指,露出了健康且带着小得意的笑容,虽然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
那也不能这么提着你,等等……我哥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单手就把米六的女孩子提起来?
“不是有意冒犯,确实赶时间,我不确定路仔那边怎么样了。”
对着俩人抱歉一声,下一刻,更刷新冬璃三观的一幕出现了。拉开一楼客厅通往后庭花园的推拉门后,伴随着汐夏的尖叫声,佑希一个好似要飞起来的大跳,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芭5 ③球 久澪妻久务 ⑻宭之中。
“这……啥情况?还有,我又被落下了?”
“咕咿~”
而在冬璃原地愣神的这会儿,一根像松鼠一样的毛茸茸尾巴轻轻从他身侧扫过蹭着他的身子,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大的小家伙,正半趴在地上,向他示意着什么。
更绝的还是旁边的大猫,一只爪子搭在它的背上,虽然都不会说话,但聪明的两只小……大动物,用行动表明了他们的一起。
“让我②霖巴w〨u球蹴〣衤三『留氿v〦,骑着你?”
看着扑腾着翅膀凝视着自己的呼噜,冬璃感觉自己读懂了它的意思,在尝试着骑乘上去之后,身下的小家伙突然起身,朝着佑希离开的方向快速奔跑,起跳……
于是夜空下尖叫的人又多了一位……
一百二十四.怎么老是你?
“学长,我觉得我可以自己下来……哇啊啊啊啊!”
被佑希一个起跳又整的哇哇叫了起来,勇者妹这下总算理解了,自己平常抓着冬璃乱跳的时候,为什么这个大男生能叫的这么丢人。
“忍着点吧,我不像路仔一样会飞,只能这样……不过,她跑哪里去了?”
这个时间点的时候,绘路和某个小丑还在交战,被高水准的结界所隔绝的情况下,佑希确实不好确定自家萝莉具体的所在位置。
或者说这是俩人之间的经验差距了,如果换作是小魔王,她优先要找的一定是具备违和感的方位,而佑希寻找的,是她已经被掩盖起来的气息。
“要不,我们分头行动?找到了发信号!”
比起效率,勇者妹更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难得重大行动,穿这么帅一身出来,被当个公文包一样拎着好丢人的!
“不,不用了,先去那边看看吧。”
看着远处聚集的雨云,佑希感到一阵心慌,突然有种要是绘路在那,自己没法帮她遮风挡雨,这丫头会慌成啥样的念头。
所以不管咋样,都先去那边看看好了……无视着手上汐夏的抗议,佑希再次起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各处的楼房顶上移动着。
“学长!这么高调,你就不怕被发……”
“没人看得到的,放心。”
佑希也没什么心情解释,刚才在家里不急纯粹是为了绘路的想法考虑,现在出来了,自己不急也得急,没有那个心情说这些不重要的事。
自家萝莉想让自己发现但不想那么快被发现,意思就是不像让他这么快赶过去了。那么作为最了解对方的人,佑希站在绘路的思考模式下想了想,很快得出了结论。
她肯定知道我急切的心情,所以说,家里的耽搁时间是无所谓的,但出来之后我一定会用最效率的方式去找她……
所以佑希选择了配合,在家耐心等汐夏换衣服,出门了就完全换了副态度去积极找人。
不过也并没有花上太多时间,在进入下雨的地区感到了一阵不适之后,佑希很快就注意到了地上的两个身影,在看清情况之后,瞳孔瞬间就放大了。
自家小女友躺在地上,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而旁边的混小子拿着刀,刀刃正夹在好像是那萝莉的衣服位置……
那小子想干什么!!不会像割衣服吧!混账东西!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看到了,我就把你眼珠子都挖出来!
可恶,这个距离……赶不上!
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佑希咬了咬牙,判断自己确实赶不上以后,便看了下手上提着的某人,心里一狠,就在空中做出准备投掷的姿势。
“等等,学长……你该不会要?”
汐夏人要麻了,当行李不说,现在又成了投掷物是吧?可看到那边绘路的紧急情况,她也只能闭上嘴,拿出手里紧紧攥着的面包。
“不好意思了,憨憨,拜托你了。”
“我能不答应……哇啊啊啊!!!”
话没有说完,可怜的勇者妹就被当成一杆标枪一样,直直地飞了过去……甚至手上的面包,还莫名气到了分开空气的作用,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于是乎,在落地的同一时刻,汐夏注意到了秋凛高高举起准备开刺的动作,立刻就借助落地时的反冲力,凭借自己离谱的体质,像一枚炮弹一样发射了过去……
“刀下留人……不对,留魔啊!”
好在是刀刃下来的最后时刻,自己的面包及时赶上,护在了绘路身前。而刀刃戳在面包上,也发出了金属碰撞一般的清脆声音……
“你tm的,怎么哪里都有你!”
甩着自己被震到有些麻痹的双手,在看到汐夏的第一眼,秋凛的眼里除了恼火还是恼火……这种关键时候又有人来搅局?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身为勇者,要救一位危害世界的魔王吧?”
“其实我本来不想来的……”
碎碎念了一下,勇者妹发现这个场合好像不太适合说这样的话,赶紧端正了态度,手持着面包摆出了准备战斗的姿势。
“反正,我觉得她不是什么邪恶的魔王!反而是你,你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今天是时候该了断了!”
当然这些话秋凛完全没听进去,他只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当着绘路的面把汐夏解决掉——你对自己无所谓,我要是在你面前收拾汐夏,你总得害怕求饶吧?
不过这个念头仅在片刻之后就被否决了,汐夏的出现更让秋凛感觉到这萝莉魔王在谋划什么,既然如此就更不能给她恢复的时间。
在现在的自己面前,汐夏这个水平的敌人并不能拖延多少时间。但反过来说,我过去把那魔王收拾掉,这憨妹子也没法拦住自己……
于是秋凛无视了搅局者,脚下猛的一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对着地上的绘路冲了过去,他认为这样的速度汐夏绝对反应不过来。
但下一刻,虽然他成功冲到了绘路身边,但一根横在自己面前的面包,也确实再一次抵开了他刺向绘路的刀刃。
反应挺快,但可惜,我还有一只手呢……
顺势用被抵开的刀刃架开了那根古怪的面包,秋凛在另一只手上凝聚出了影子构建的刀刃。而这一次,双手都在面包上的汐夏可没有阻拦自己的方法了。
“和你的好闺蜜说再见吧……”
话音刚落,秋凛注意到自己的身旁多出了一个人,不过因为这个身影他并不陌生,所以他反而没有将对方放在心上。
“魔王家的小白脸啊?可惜你来迟了一步,不过早来一步也没区别……”
看着佑希挥向自己的拳头,秋凛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一个普通人的拳头,对自己又能造成什么影响?哪怕是汐夏的怪力,只要用魔力防护住身体,脸接也不是问题。
就像现在一样,即使被乌云掩盖,透过月光也能看出今晚的月亮有多圆……诶?
月亮?我为什么会看到月亮……还有这脸上的痛感,发生了什么?
尝试活动自己的身体,而伴随着身体的动作,耳旁传来了的是沙石抖落的动静声响,还有后知后觉察觉到的,身体被什么压住的重量感。
大脑还没转过来,秋凛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起了身……不,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了起来?!
伴随着这股吸力,在整个人飞起来的瞬间,秋凛看清了刚才自己的所在地——一间已经坍塌成废墟的房屋。
而在自己飞出来的同一时间,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情形,房屋就好像被倒放的视频一样,地上的混凝土钢筋什么的又重新组合了起来,恢复成了普通的房屋。
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我刚才好像见过……
等他将视线重新转回前方,引入眼帘的是佑希已经架在行径路上的拳头,下一刻榴坝玖捂ba林寺0G邬踆B,他就感觉自己的脸被一股巨力挤压着,就好像要变形了一般。
轰隆一声,秋凛摸脑袋被一只拳头死死的按在地底,整个人就好像倒插的秧苗一样,顿时失去了意识……
一百二十五.朕想要挨一顿毒栮笼罢捂〇诌氵溜⑨打!
本就积怨已久,再加上某人当着自己面差点冒犯了自己的心肝小宝贝,佑希这两拳是完全不带留手的,属于是奔着要命去的。
连他回过神来都有些考虑,自己不会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吧?不过很快从失神中恢复爬起来的秋凛,就打消了他的疑虑。
“发生了……什么?”
捂着脸怀疑着人生,爬起来的秋凛整个人脑袋都还是晕乎乎的。自己被一个普通人差点两拳干倒了?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魔王加勇者的双份力量和身份啊!
但现实摆在这里,他不接受也得接受。而秋凛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则是现场出现了一位表现足够威胁他的碍事者。
这样的人在场护着那只萝莉的话……秋凛立刻转过身准备趁在场的人不备袭击躺在地上的绘路,但还是迟了一步……
“轻点轻点,腰好像被摔断了……偶滴腰噢……”
丢人的稚嫩嗓音回荡在周边,此时的小魔王已经被佑希给抱起来了,就是动作有那么些粗暴,惹得她都忍不住因痛发出呜咽。
一向在她身上格外心细的佑希,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伤者现在的状态。看他快拧成一团眉头和阴沉的脸色,说不定就是因为内心的恼火而故意的。
又是硬物碰撞的清脆声,旁边的汐夏并没有因为这俩人不分场合的发狗粮而原地挂机,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突然发动袭击的秋凛。
“该死,你是怎么都要拦着我?”
“哼哼,因为勇者可不能对邪恶置之不理嘛~”
邪恶?你说我是邪恶?!你还真敢说啊!
对拼之后再次分开,落在不远处地面上的秋凛,整张脸都因为汐夏的发言而扭曲了起来,甚至一度忽略了最应该优先解决的绘路。
“噢,憨憨~仇恨拉得好……痛痛痛痛!蠢希,我胳膊已经有些骨折了啊!不要拍啊!”
直到手伤了,那你还抬手比个大拇指?我拍你都是轻的!很少如此火大的佑希,恶狠狠地瞪了怀里的萝莉一眼,或许之前都没有这么凶过她吧?
自知理亏的魔王殿下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发话,可怜巴巴地尝试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不过因为腰似乎真的被秋凛那一摔给废了的缘故,这个举动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失败了。
“喂喂喂!等你们搞定,记得要帮我啊!”
那边被红了眼的秋凛追着暴打的勇者妹,在这对银毛情侣在这闹情绪的时候,抽出空隙对着这边喊了这么一句话。
汐夏人虽然很好好憨,但并不傻。简单几轮交手她就发现了自己不是秋凛对手的现实,和上次自己追着对面打的情况,以及最初被暗算的情况都不同,自己是真的被正面按着打啊!
面包勇者大危机!虽然魔王折腾的面包确实并非凡品,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只能寄托于两个队友别真顾着秀恩爱,把自己丢一边……完事了记得过来帮我支援下啊!
“你吃了什么变这么恐怖的啊?!这才没多久吧!”
“我经历了你这种傻白甜无法想象的苦难,这是我们之间不可跨越的差距。”
“啥苦难?被小魔王暴打压迫嘛……哇哇哇!我说中了吗?为什么突然更疯了啊!”
无视着那边两个勇者的‘打闹’,佑希半蹲下来盯着怀中的绘路也不说话,直到这丫头被盯得心里快发毛了,他才缓缓开口问了一句。
“给个解释。”
“为了你呗……”
魔王殿下微微脸红小声说道。
“嗯?”
“为了你啊!这不是,以前你念叨着想当一回英雄……刚好圆梦嘛!给你救了!”
“我应该跟你说过我不需要你拿自己的安全去整这种事吧?”
佑希可不觉得这萝莉能傻到自己交代过的事都丢脑后,自己的预防针可从来没失效过。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娃有更重要的理由,驱使她必须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为了你不是糊弄你的,好吧朕承认刚才说的是顺便……其实理由什么的,你过来路上都发觉了吧?”
小魔王叹了口气,她本想伸手弹佑希鼻子一下,但奈何身体状态不允许她这么做,只能是原地咂咂嘴别过了视线。
“你总不能告诉我,你是打车过来的吧?”
话说到这份上,佑希也大概理解了。半夜一醒来他就感受到了身上这股异常的力量,以及脑中突然多出的一些知识信息……想来这一定是这萝莉的手笔吧?
“不是说过了吗?位格共享给你是要清空朕的所有的……而且我的位格和以前的前辈还不一样,要清的更彻底,到休眠程度的。”
佑希突然想起前阵子绘路那句有些意义不明的,说她会变成普通女孩子需要被保护的那段话,想来就是指现在这个时刻了吧?
“那也没必要采用这么冒险的方法吧?”
“这是最方便的了,又不能自己清……你以为魔王位格这么重要的东西,是想共享就能共享的啊?”
为了防止有无聊的家伙卡bug想把魔王的力量给谁就给谁,整出一堆量产魔王出来,渊珀定下的规矩就是凭借腾空自身做出的完全性让渡共享,不能由魔王主动进行。
“不能主动,但是可以抢夺……因为魔王也是强者为尊嘛?你有本事打倒魔王就可以抢走她的位格和力量。”
说了半天佑希只听懂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这萝莉在拐弯抹角的表示——朕想要挨一顿毒打!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不挨顿毒打就共享不了?你就卡这个bug来模拟自己被人打倒夺走,借此达成和我的共享?
佑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个,他很想说一句你想挨打可以找我……但想想自己也做不到真把自家萝莉打成怀里这个样子。
“朕又不是什么特殊癖好,你以为没事挑最弱的时候过来干什么啊?不过打也不是白挨的,虽然朕放水了,但他也被朕揍的挺惨的,尽可能削弱啦。”
“真让满状态再加主场作战的他来,可就不是这种73开,憨憨还能招架的局面了。虽然他是个人渣,但对于你们来说,他还是很强的。”
当然,不放水的话,即使朕处在虚弱状态也能按着他打就是了。之前他还没破解机制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把他拿下了好吧?
说着绘路佑希一同朝着那边还在激烈干架的俩人望去,拿着根面包被打得哇哇乱叫的汐夏虽然丢人且滑稽,但依旧能将秋凛的攻势全部应付下来。
反观另一位,明明处在较强一方,却一直久攻不下,愈发焦急的心态都已经显在脸上,隐约有几分疯魔的感觉了。
“要不,蠢希你还是去帮帮她吧?怪可怜的……”
“你好意思说这种话吗?你以为这个烂摊子是谁搞的?”
一百二十六.舞台给你们啦
同汐夏拉扯的同时,秋凛还是有警惕这两个银毛的动向的,发觉佑希这个新增威胁没有搭把手的打算后,便更专注在了眼前的目标身上。
看起来他得照顾那只魔王,而自己下手是奔着几乎要命的程度去的,为了防她反抗还重点照顾了手和腿,短时间那魔王肯定是没法恢复的。
根据调查,这萝莉可没少受过伤,而其中能够让她无法正常行动的重伤,也有多次的记录。但她从未出现过上一秒半死不活,下一秒活蹦乱跳的情况。
恢复速度只能说比正常人快不少,但有限。所以秋凛推断,绘路绝对没有快速恢复伤势的能力,如果有,她没道理这么折磨自己,除非她有什么奇怪癖好。
所以预防万一,他不仅确认了小魔王现在的体内魔力切实一滴不剩之后,又额外打入了许多针对魔王特化的拘束和控制魔法。
所以现在魔王殿下的体内,自己布置的魔法就像深深嵌在她体内,长满倒刺的藤蔓钉子一样,拘束行动的同时,也会让她在活动的同时受到身体被内部什么扎到的不适。
等我快速解决掉这边,等会再过去把那个新来的解决掉。不过……这憨东西是不是有点难缠的过分了?
“反正都打不过,你就不能老实丢了武器……啧,少受点皮肉之苦,我看在都是勇者的份上给你个痛快吗?”
其实秋凛是想多飙些垃圾话狠话的,但看到汐夏手上那根面包一下子就把话给憋了回去……就有一种,你在严肃的场合开会,结果有个人穿着奥特曼皮套在你面前正襟危坐,实在让人绷不住。
“如果只是因为打不过就低头,那我还算什么勇者啊!死心吧,我是不会放弃挣扎的!既然看在同僚份上,你倒是下手轻点啊!”
对决中还对敌人说出这样的话……这妮子真的有搞清楚现状吗?算了,和我无关,赶紧收拾掉,啊啊啊!你特么也太难缠了!
汐夏的实力肯定是不如绘路的,但一味的防守真的很难突破。本来以为拿下绘路收拾她也不是什么费时间的事情,但哪怕自己用上了魔法,她也能及时应对躲避招架,就好像对这些早有应对的经验一样。
“呼,还好和小魔王对练过,这下我知道她为什么喜欢拿我练手……哇啊啊啊,还来啊!”
又是绘路,又是绘路!把你放倒了,你都要给我添堵是吧?还专门培养一个麻烦的家伙……等等,我用的魔法可都是今天精心为她准备的啊?
秋凛愤怒之余意识到了一个恐怖的问题,汐夏能够应对自己的攻击,是因为从绘路那学习的经验。那岂不是说——自己的招数,那魔王不仅早预料到了,而且还搬过去给人练手了?
前面对付绘路都没有这么憋屈难受,起码能以伤换伤,攻击到了也都是有些反馈的。而不是面前这种格挡闪避格挡闪避,放在游戏里要被玩家问候全家十八遍的粪怪操作。
再怎么被耍的团团转,秋凛这下也终于认识到那只魔王在对自己放水的真相了。只要她认真,就算不能解决自己,也完全可以拖到佑希和汐夏过来,来个正义的三打一。
想到这他不仅冒出了一身冷汗,更加庆幸自己趁着那萝莉放水的机会打倒她了,就算是被计算在内的陷阱也好,那也比三打一强吧?
而且真情况不对,我也能跑,来日方长,大不了重新积攒魔力和运势,再来一次……好家伙,有破绽!
发觉汐夏因为脚下都是水的关系滑了一下,露出了一个难得的明显破绽,心态都快爆炸,已经想打退堂鼓的秋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影子汇聚的刀刃拨开了那根画风不对的面包,另一把影刃对着空门大开的汐夏身体刺了过去,但两根手指的出现,让他得逞的喜悦笑容变得僵硬了起来。
“嗨~不能真让你伤了憨憨噢?不然朕未来的小叔子会生气的~”
看着这两根覆盖在手套下的手指,秋凛僵硬地转过了头,看到了正被佑希公主抱着的小魔王,探出半个身子就这么夹住了自己的影刃。
“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滚远点吧。”
这时秋凛注意到佑希已经腾出一只手置在自己的肚子前方,伴随着蓝光,一股猛烈的力量从中爆发了出来,让他整个人飞出去了不知多远。
“啊,小魔王!你恢复了吗?”——来自看到援军之后惊喜的憨憨勇者。
“没,受的伤有点重林盟鳍②氵玲思⑨7三思,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哇哇哇,蠢希你也帮朕整下腰嘛,刚刚可是断了啊!”
面对绘路撒娇一样的请求,佑希只是白了她一眼,连一丝犹豫都不带的直接否决了她的提案。
“已经处理过了,你就继续疼着吧,都是你应得的。”
“可朕怕疼啊!”
“那就忍着,你不怕疼就不是惩罚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她不可能可以活动的吧?我可是把她的腰都摔断了,她还能腾出身子轻描淡写挡住我的攻击?我的拘束魔法呢?魔力不是空了吗?
从地上爬起来的秋凛人都要气麻了,今天发生的诡异事情未免太多了。就算计划不能完美实施,但现状和自己预计的未免偏差大的有些过分了吧?
“嗨~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你想说你打在朕体内的魔法吗?有好好运作噢!带着恐惧和拘束的,理论上就是没有受伤,朕短时间也动不了吧?”
“不过呢!朕有蠢希!分了一半王座给他嘛,所以这种针对性明显的魔法也等于只命中了一半,所以只能起到一半的效果噢!”
魔王殿下笑嘻嘻地扯着佑希的脸,丝毫不在意后者脸上那副恨不得就地把她按住打屁股的表情,自顾自地在那解说着原因。
“朕的目的达成啦,所以说接下来的戏码……”
秋凛咽了咽口水,最坏的三打一情形还是出现了,即使这萝莉看起来还不能下地的样子……
这种情况谁留下谁白痴,已经琢磨着怎么放个大型AOE遮掩视线跑路的秋凛,正凝聚着魔力准备释放,下一秒绘路的话又让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就交给你和憨憨啦!分出胜负前我和蠢希都不参与噢?”
“啊?我吗!小魔王,你好毒的心!你这是要群撩er咎另舞③八崎吆散我死啊!”
看着突然冲过去揪住那只银毛萝莉的衣领疯狂甩的汐夏,佑希也无视吃痛的呼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秋凛已经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一百二十七.规矩
“朕知道,你不仅有着勇者的力量,同时还夺取了贝洛妮娅那个女人身上的魔王位格,可以说是二者兼具!”
这倒也是废话,你这家伙抢人家的手段和计划都是朕给你布置好的,为了让你上钩还特意帮你扁了那个女人一顿,松懈了她对你的防备……
“但是,在这里,我们正牌的勇者大人!”
小魔王双手张开横向身侧,摆出了展示一样的姿势,而佑希也很配合地抱着她侧跨一步,让他们侧后方汐夏完全出现在秋凛的视野中。
“她对于这样的你,已经成分不纯的勇者,在实力上是否强过她这点,抱有一些小小的疑问……”
我不是,我没有,我哪有什么疑问啊!你这魔王,你不能这样啊!我是来帮你搭把手的,你怎么推我出去挨打啊!
看着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视线逐渐危险的秋凛,已经有些灰白化的勇者妹尝试拉一下绘路的衣服,挽救下这不太妙的局势……但很可惜,佑希更快一步,抱着那萝莉跑一边去了。
“那个,我们能不能……”
汐夏很想说一句能不能收回先前放过他的话,来个改日再战啥的,但看秋凛认真起来表情好像也没什么戏。
可恶的小魔王,不放过邪恶是假的,但我也不会傻到明知打不过还过去送人头啊!而且现在好像也没有需要保护的对象,要不,我跑路?
好像跑也跑不过,就这么退缩的话也确实对不起勇者的名号。小魔王,应该不会看着我被人暴打,真的无动于衷的吧?只是个恶作剧吧?刚刚也关键时刻救我了对吧?
脑子里一时间闪过种种想法考虑,不过秋凛也不给她这个时间了,很快俩人的武器又碰撞在了一起,勇者间的对决再次展开。
在那边的刀光剑……面包影下,佑希将绘路抱到了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老实说他不太摸得清这萝莉到底在想干什么,魔法这块他也只是刚接受,短时间消化不了那么多的信息。
“想问什么?他为什么不跑,还是为什么要让憨憨一个人来应对?”
被公主抱在佑希怀里的小魔王看得出他的疑惑和怨念,自己心爱的小女友被别人欺负打成这样,还不算前面找的那些麻烦,换做是自己,也会想着亲自操刀上阵把对面打个半死不活再说吧?
“不是说了嘛,他把贝洛妮娅吃了,那女人再丢人也是个魔王,位格给他继承咯……憨憨总得讨伐一个魔王,你不让憨憨抓住这个机会一次性解决,是想让她来讨伐朕嘛?”
佑希有些无语,这一点他当然是知道的。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要让汐夏一个人面对,自己上去就算不收这个人头,殴打一顿帮你和我都出出气总行吧?
“不让你上,是因为勇者讨伐魔王这件事,可以是她独自进行,也可以是在伙伴的帮助下进行。这个伙伴谁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是魔王。”
接受魔王的帮助对勇者来说是禁忌,绘路也不知道为啥有这么个微妙的规矩……恐怕是担心哪一任的魔王和勇者关系好,在那原地卡bug吧?
“朕能帮她的最多就是给那根面包……等下,她是不是换了一根?蠢希你把哪根面包给的她?朕新整的那根?”
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差别,可汐夏手里的面包可全都出自于绘路之手。作为开发者,什么1.0,2.0,3.0版本的面包,就算那个憨憨认不出来,她自然也是能准确分辨的。
“啧,本来2.0带自动招架的……算了,问题不大?刚刚说到哪?噢,不让你上就是因为,朕王座分了你一半噢?”
可以说魔王殿下整了个背弃祖宗的决定,魔王位格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都同他人分享。认同平等地位的同时,也相当于把自己的身份卡和权限都丢给佑希随意刷了。
至于秋凛这种得不到魔王的分享就直接开抢的,不好评价,但确实没有超出渊珀制定的,魔王强者为尊的规矩。
就是,有点小丑,即使是自己引导的,也隐瞒了信息……不过小魔王还真想看到,秋凛得知勇者不能在讨伐魔王中,接受魔王帮助的这个规矩,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你这都不是魔王的帮助了,直接请魔王上身了属于是。就算你真得手把朕干掉了,这个讨伐也会被宣布无效,你的短命问题,在你抢走那女人位格的时候就已经宣布无解了。
“真就是翻车了,他把朕干掉了……过两年他也得寄。而我身体是渊珀构成的,无非就是等CD复活罢了……”
嗯,没错,哪怕一切的计划都出了意外情况翻车了,绘路自己就是最好的兜底。
渊珀不可摧毁的特性摆在这,大不了就卡bug让汐夏干掉一次,自己等复活cd就完事了。就是醒过来不知道会不会被佑希打烂屁股……
瞄了佑希一眼,对方也正一种可怕的表情凝视着她,魔王殿下缩了缩身子,作出了推断——嗯,绝对会被打爆屁股,物理意义上的。
以前可能佑希会留手,但现在吧,自己这么快能恢复到除了下地行走以外的任何活动不受影响,他自主觉醒的能力答案也很明显了。
“老实说,早就猜到了……”
对自己的照顾,以及面对自己受伤时无力的心态,佑希的男妈妈属性又不是摆设……通过魔王位格自主觉醒的能力,只会从当事人的心性和身体各种综合考虑,诞生出一个最合适他的。
以前的那些魔王都是从权柄里自动挑零散的,放游戏里的理解,就是相当于在一个技能池里挑个分支技能。
而小魔王有着完整的权柄,也就是整个技能池本身。那么佑希被这种完整权柄所影响,便创造出了一个奇迹,觉醒出一个,技能池中所不包含的东西。
看似随机,实则正是当事者最想要的。而作为最了解佑希的人,小魔王在这天到来之前,早就猜到了他会得到什么样的能力。
不然她也不敢这么浪,反正出问题佑希会给她兜回来的……就是有一点不太好。
那就是以后自己被惩罚,他不会留手了啊!!!
一百二十八.机会
分解重构,时间控制,幻觉梦境……可以说权柄囊括了世间的种种,几乎没有什么是小魔王在这些基础上做不到的。
但唯独有一件事,不能说不擅长吧,只能说是完全不会……那就是治疗。别说他人的,她连自己的伤势都完全没法治疗,只能单纯依靠身体的自愈能力。
为此绘路也没少同佑希抱怨过,堂堂魔王遇到朋友伙伴受伤几乎没什么办法,自己身上那堆外挂一样的能力简直是白瞎了。
“你不是有什么重构,还有时间倒流啥的吗?不能做到疗伤治病一类的?”
佑希当时是这么问的,不说时间倒流,人体组织细胞这种东西,这萝莉又不是整不了。用这种方式,把伤口填上不就搞定了?
“不行啊蠢希……朕能修复的只有肉体,但是人在受伤的时候,受到伤害的可不只有肉体!这只是表面上的修复,远远达不到治疗的水准!”
听起来很玄乎,所以魔王殿下就给佑希举了个例子——曾经有一个人,双眼被蒙上之后放在了一个绝对安静的房间里,随后在他的手上割出了一个不大,但足够让鲜血往下滴落的伤口,让他能够听到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种程度的伤口其实没多久就可以愈合,可问题是抓住他的人在临近的地方,放置了一个让水珠能够定时滴落的机关。
结果就是,明明伤口已经愈合了,但这个人却一直以为自己体内的鲜血在流失,等到别人将他的眼罩摘下时,这个人也已经停止了呼吸。
“这听起来,更多是心理作用导致的吧……”
佑希有些无语地吐槽道,但他似乎能够理解自家萝莉的意思。
“让你方便理解的例子而已!和事实有些偏差……总之就是,正常的愈合和治疗,灵魂和肉体的恢复应该是同步的!”
而如果绘路单纯修复了肉体的话,受损的灵魂很大可能反而会产生预判,运气好会以更慢的速率恢复,运气不好可能就干脆停止自愈了。
“听起来,不是什么很妙的事情……怪不得没见你这么折腾过。”
佑希嘴角有些抽搐,就算不是很懂具体的情况,灵魂受损不会自动愈合啥的,听起来就很可怕好吧?
至于时间倒流啥的,就更别想了。仅仅只针对个体的时间倒流,非生物倒还好,放在生物身上,是并不会影响时间线的推进的……也就是,倒流的结果只能是暂时的。
就好像你十分钟前手划伤了,哪怕是把伤口那块的时间倒流会十分钟前,十分钟之后伤口依旧会无征兆的浮现……或许是因为生物体内存在着灵魂的缘故吧?
所以到头来,小魔王唯一能称得上正经治疗的手段,还是许久以前对自家妹妹用过的伤势转移……虽然只能转移到自己身上,但自己的自愈力比一般人强嘛,从效率上来看也算是赚到。
当然,佑希肯定不这么认为,所以自家萝莉这个技能被他给严令禁止了。虽然有短暂的抗议,但某只萝莉最后还是考虑到他的心情,选择了听从。
说到底,魔王殿下无所不能,但唯独治疗这块完全属于空白……噢,历代魔王前辈们都不会啊?那没什么问题了,丢人的不是只有我一个。
本来权柄的范畴内,是不存在治疗这种概念的,因为渊珀本身具备不可破坏和自主再生的概念,注定不存在魔王有相关的能力。
而如今出现了一个例外,绘路利用完整的权柄,为佑希创造了一个连她都不具备的,更加广阔的能力觉醒范围,成功补上了自己最后的这块短板。
俩人现在是完全连接在一起的嘛,你的就是我的,佑希觉醒学习出来的治疗能力,之后小魔王自然也能够使用……不过现在嘛?
“所以你就帮朕治下腰好不好,动一下就嘎嘎疼,帮下好不好~”
时间回到现在,绘路一只手拉着佑希衣服像是在撒娇一样恳求着。寻思着这次腰疼的比以前没正骨之前的还过分,你总不能忍心看着我在这被疼痛折磨吧!
“路仔,这一点上我确实要多谢你……现在的我,更了解你了,特别是你的各种上限什么的。”
嘴上说着感谢,但佑希和善的微笑和这语气听起来,在魔王殿下这里都格外的渗人,有种皮笑肉不笑,藏着两把刀的既视感。
“就像什么程度在你的承受范围内,难受但不痛苦……能给你个教训什么的,不用再因为怕你受不了而束手束脚,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呢~”
明明是三十多度的体温,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小魔王感到如此的寒冷——坏了,好日子到头了,以后他更懂怎么拿捏朕了!
“你也不用担心,我是肯定不舍得伤你的……但是呢,痛并快乐着,路仔你应该也很期待这种展开?”
“我期待你个der!不要说的朕有什么古怪癖好啊!”
不是,你们还有心情打情骂俏的吗?我还在挨打啊——不远处的汐夏听到这边的动静,如果不是被手上压制得完全腾不出空闲来,她指定要向那俩人发表一番抗议。
但自己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啊,早知道把那只网瘾幽灵带过来了……就算打不过,也起码能给自己减轻点压力吧?
“看你光是应付都挺难的……呵呵,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不跑?非得和你死磕?”
秋凛优势就开始得意忘形的老毛病再次发作,不再追求速战速决的他,甚至有闲心同面前的少女聊上几句。
“因为她说了不会参与,和先前不同,她是认真的……体内同为魔王的感觉告诉我,她和旁边那个小白脸,不论发生什么都确实不会插手。”
如果绘路真动手,秋凛早就跑路了。而如今有这个好一个机会,又是削减明确站在绘路一方的战力,又能给那萝莉一个教训打击。
绘路肯定是在意汐夏的,那么除掉她自然是会给她造成不小的打击。而现在她不能出手,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输了也要讨回一些啊。
一百二十九.后手
魔王出品,必属精品,对于这句话有着最深刻感受的,无疑就是汐夏这位憨到可爱的中二小勇者。
在装备这块,绘路可从来没亏待过她,即便是最早的初版面包,没有什么特别的功能,也有着近乎不像是这个世界的物质能够拥有的硬度和强度。
你见过能轻松砸碎巨石和钢筋混凝土,竖立起来只要给足够压力和转动速度,连岩石层都能轻松钻透的面包吗?而很不巧的,汐夏手上不仅有,甚至还有三根。
在先前拜托过勇者妹去调查渊珀碎片的信息时,魔王殿下就开始对自己这位关系复杂的闺蜜,在安全和装备的问题格外上心了起来。
光是面包就换了三代,更别说是什么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不过今天的情况来看,她好像除了面包,似乎什么都没有带?连脖子上的吊坠都没带……
“不过不用担心,虽然少了一定范围内自动招架的容错功能,但朕新增了‘镜面散射’术式附加进去!”
你能说些我能听懂的东西吗?那些庞大的魔法知识我消化都要很长时间,更别提这个明显是你自己发明和命名的鬼东西了!
佑希在心里吐槽着,不过心里还是为汐夏捏一把汗的。对面秋凛的攻击不仅猛烈还花样层出不穷,和只能扛着面包打平A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遛爸<jiu "wu⑻玲似铃w u * 秋凛使用了魔力弹,汐夏挥舞面包打散了它;秋凛控制了地面上的积水打出了高压水流攻击,汐夏挥舞面包打散了它;秋凛将汐夏脚下的水冻结成了冰限制汐夏的行动,汐夏挥舞面包打散了它……
“你真没给憨憨一些其他的东西吗?她除了挥面包还是挥面包啊……她真就只会这个?”
“她就一面板怪,需要什么其他的吗?你没发现,对面那一堆花里胡哨的,其实一点用都没有吗?”
本来就是打肉搏的,秋凛跑去钻研那些古怪的魔法,和将近战一条路走下去的汐夏相比,就好像是什么都会但什么都不精的半吊子……
对比以前强是强了,但强的有限,更别说被绘路消耗削弱了一波,自然是突破不了勇者妹近身上的防御的。
“不过路仔,他俩这么耗下去,肯定是憨憨的体力先……”
“不,那货的耐心会先消耗完……你别看他不急的样子,实际上他脾气烈的很。”
不仅是脾气,还有那判定标准极其迷惑的自尊心……这不,看明明自己变强许多还拿不下一个曾经只能和他平手的敌人,秋凛那暴躁的怨火又冒了出来,手上的攻势更加猛烈的同时,也开始杂乱了起来。
“嘿!有破绽!”
汐夏一喜,向前突刺的面包破开了几道未能成型的魔力凝聚点,以些许擦伤为代价,狠狠地在秋凛的肚子上来了一发狠的。
“得手!再来一……哇!!!”
看到吃痛后退的秋凛,勇者妹本想趁着优势追击一番,却被三个方向而来的魔法攻击给逼退了,只能是放弃了这个不错的机会。
不过吃了这么一次亏,秋凛也明白放弃自己近身技巧学习的他,在近战上拿汐夏没办法了。于是决定转变策略,决定保持距离,用魔法去消耗她的体力。
“路仔……”
“啊,有点麻烦了,这打法就对憨憨来说很难受了。不过还好那货傻傻的把吊坠魔力消耗完了,不然会更麻烦。”
秋凛吊坠的能力对于自己肯定不是威胁,但在这种紧张的对决中,如果汐夏眼中突然失去了他的踪影,那事情还是挺大条的,自己就不能在这看戏了。
“所以蠢希能不能先治下朕的腰……”
“我不,有问题就我上,你就在这待着。”
佑希回了自家萝莉一个和善的笑脸,除了给下小惩罚教训的意思之外,还有他的一些小私心——MD,那个狗崽种,我一定要亲手打的他全家都不认识他。
小魔王白了佑希一眼,随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视线瞄向了不远处一栋楼房的旁边。而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除了那栋楼以外没有任何人或生物的身影或者气息。
虽然没有气息,但魔王殿下能感觉到,自己家里那只小家伙,这会儿就在那个位置……只能靠着伴生兽的联系感觉到,却发现不了踪影,是憨憨那家伙的吊坠吧?
正如绘路所推测的,那栋楼的下边,一个扶着墙壁的少年头顶着早已经缩小的呼噜,手上紧握着吊坠观察着汐夏那边的情况。
“我敢打赌!那个蠢萝莉百分之一百挖了坑给我跳!我堂堂勇者怎么会这么坐以待毙!”
不久前还在房间里挑衣服的时候,汐夏突然抓住冬璃的手这么抱怨道,在他还不明所以的时候,硬是将什么东西塞到了他的手中。
“作为本勇者最忠实最值得信任的小弟!现在我要留个后手,而这个任务就交给小冬子你啦~”
“所以汐夏你能不能给我确定一个称呼……”
看着手里的吊坠,冬璃也不是没听过这玩意的作用,不过就算交到自己的手上,见识过这么多离谱东西的他,完全不认为身为普通人的自己能做到些什么。
更别说在这种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能掺和的事件上,自己拿到最多就隐个身,难道还能帮上什么忙不成?
这种想法到了现场之后也是愈发加深了,看着那边昔日的哥们挥洒着奇奇怪怪的东西袭击自己喜欢的女孩,眼前的人是那么的陌生,自己的双手又是如此的无力……
“咕咿~”
小爪子轻轻踩了踩冬璃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头上探下脑袋来看着自己的小东西,冬璃虽然听不懂,但也能多少感受到一些它的想法……是在为自己加油打气吧?
“谢了……我会尽力。唉,勇者的跟班小弟是吧?就这一次,我就尽量配合这个身份行动吧……”
“咕咿!咕咿!”
“额?还有什么?如果大家平安无事,我就跟她表白……好好好,别踩我!我不立这种危险的flag!”
但话说回来,我已经和她表过白了吧……唉,难办啊。不过,只要她需要我,我就不能让她失望啊!
观察着早已让自己失望的昔日兄弟,少年寻找着破绽的同时也坚定着决心……
不光是帮忙,自己,一定要成为一个配得上她,能够成为她后盾的男人!
一百三十.身份和追求
汐夏的劣势肉眼可见的明显,按照这个趋势下去,输掉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和在场的所有人不同,不远处的小魔王,本应该最紧张的她,此刻表现却是最风轻云淡的。
仅仅只是担心勇者妹会处理的比较麻烦,但从没有怀疑过她能否拿下胜利,被佑希问道这份自信的来源,也像个谜语人一样完全不把话说明白。
“因为,她是勇者噢?勇者没道理会输给眼前的邪恶吧?”
这是哪来的童话故事说法吗!就算是故事里,勇者也不是常胜不败的吧?再说了,对面不也是个勇者,再加一个魔王,汐夏怎么打啊?
“这就是蠢希你的认识不足了……朕还以为你是最有体会的那个呢。在你眼里,勇者就是那样肤浅的身份吗?”
明明憨憨当初也跟你说过,你就是朕的勇者……怎么这时候脑袋转不过来了?算了算了,不打谜语了,再继续打谜语就要挨打了。
“因为他们俩对勇者这个词语的认识都不同,这一点就注定了对面那个白痴,是不可能打赢憨憨的。”
什么是勇者?秋凛的答案是代表正义的一个身份……这个答案虽然没有错,但自我主义过剩的他,完全弄反了,或者说故意弄反这两层关系的主次。
勇者应该行进在正义的道路上?不,应该是勇者所行进的道路就一定是正义——哪怕自己为恶,勇者的身份也不会变,那不就代表自己做什么都是代表正义的?
和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一个主观上把自己的一切都认定为正义,理所当然去实施的人,早就已经没有矫正和拯救的必要了。
如果是汐夏这样的老好人,说不定会考虑拉这种人一把。但很可惜,小魔王不是什么滥好人,她的温柔和善心只会给自己身边的人,或者是目光所及处,不影响自己的前提下去帮助的存在。
所以说,秋凛这种又不在范围内,又得罪过自己的人……魔王殿下没上门爆了他都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哪还有什么心思和他讲道理,抽他就完事了。
俩人之间的对决,不只是武力上的,同时也是理念上的。和秋凛觉得丢人的汐夏配不上勇者之名相同,汐夏也认为对方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玷污勇者这个名号。
但这次俩人没有太多的对话,因为先前理念碰撞的对话已经有过许多次了。哪怕是汐夏这样的理想派人士,也放弃了将秋凛拉回正途。
“作为勇者,我能做的只有阻止你……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叹息着,明明遇到有一个同为勇者的,可以成为自己伙伴的,以为能够更加理解自己的人……
结果却走在完全不一样的道路,甚至如今成为了勇者对立面的魔王,自己被抓过来当打手的理由,多少也能感觉到。
汐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对待过眼前的对手,隐隐中她有一种预感,不论结果如何,今夜秋凛的事情也都将抵达尾声。
就算自己失败,小魔王也肯定不会让他跑了的。但她还是把自己推出来和秋凛单挑,为的是希望身为勇者的自己来了却这件事吧?
从一开始的不理解,但中途的哇哇乱叫抱怨,一直到现在的冷静下来认真对待……汐夏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犀利,明明体力在被消耗着,却隐隐有种将要局势反压回去的趋势。
“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要帮绘路?她应该是你的敌人,作为勇者难道有比讨伐魔王更重要的事情?”
说这话之前你倒是想想你现在自己也是个魔王啊……秋凛的问题让汐夏心里忍不住吐槽一句,但光是这一点,足够表现出对面的双标,和俩人的区别了。
“因为从来没有人说过……魔王,就一定是邪恶的吧?”
公平公正,对事不对人才是勇者该做的,而且一开始因为绘路魔王的身份给人家造成过不少麻烦,汐夏至今都对这些事感到过意不去。
“而且,我和前辈的追求不同……我想,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过和你一样,追求正义什么的……我又不是很聪明,搞不懂的。”
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对汐夏来说这完全就是复杂的哲学问题,以她现在阅历而言,根本没法断定什么标准,只不过是个中二性质更多的口号罢了。
“但就是这样的我!也知道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勇者,从来就不是什么既定的,高大上的身份。它明明就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都能够去追逐的目标!理想!”
踏近一步挥动了手上的面包,汐夏在再一次打破秋凛攻势的同时,拍开了他的一只手臂,随即一发猛烈的突刺,击碎了对方脑袋上,那未成型,还有几分虚幻的角状物。
“你问我为什么帮她?这根本没有什么理由啊!向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只要有着帮助他人的这份心意,人人都有成为勇者的资格!”
“你这脑子坏掉的白痴,在说什么让人听不懂的鬼话……”
秋凛还想反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挥动的动作,被一道不属于自己的重量给干扰了。转过头一看,一个曾经熟悉到不行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抓住了他的手臂。
“冬璃,你以为你这点力气就可以拦住……”
“我拦不住,但这样就够了。”
冬璃的帮助固然微不足道,自己轻轻一挥手就可以将他甩飞到一边。但秋凛很快就想到,在战场上,短暂的分神和干扰,会招至怎样的后果。
这一刻在心口传递而来的剧痛,则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这个大好时机下,汐夏手里的面包顺着再一次突刺的动作,在她的怪力下,完完全全贯穿了他的心口。
“你以为这种程度就……”
秋凛不以为然,看似致命伤情况对于如今的他完全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是看着吓人……不过,被贯穿的部位,为什么?完全没有流血?就好像,单纯的穿过?
“针对魔王的魔法,可不只有你体内那位魔王会!我们的小魔王也会!”
紧接着,一股猛烈的能量,在被贯穿的部位炸裂而开……
一百三十一.我劝你别这么干
“破魔?”
“bingo~包括你最早给你的那根面包在内,在构成上都添加了这个术式噢?当然,不是什么魔法无效化哈?”
许久以前,小魔王和勇者妹之间,曾发生过这样的一段对话……不过其实也就是所谓的产品售后说明服务罢了。
“这个魔,严格来说应该是魔王,而不是魔法!也就是放在游戏里的话,所谓的对魔王特攻化兵器!”
“也就是捅你用的?痛痛痛,我错了!”
不出所料,这句话冒出来,汐夏脑袋就被跳起来的绘路狠狠捶了一下。
“但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魔王吧?你整个魔王特攻,不是捅你那是捅谁啊?”
“哈?谁告诉你魔王只有一个的?她被封我体内不代表就挂了好吧?”
早在给汐夏定制二号面包的时候,魔王殿下就已经拟定了计划的雏形。不过最早的时候,她确实是有让汐夏捅自己,然后让体内的贝洛妮娅当这个替死鬼的。
不过她跑出去了也是正好,特别是时间回到现在之后,捅穿秋凛心口的面包,早已附加在上面的魔法术式在满足条件之后自动运行了起来。
这一幕看着吓人,但实际上除了痛秋凛没有什么实感而言。捅穿自己的面包反而像是穿透了一个虚影,影响更大的则是在体内疯狂窜动爆发的外来魔力。
“你做了什么?我的力量?!那是我的力量!”
秋凛惊恐的发现,那份被自己强占夺取的位格和魔力,就像是燃烧的薪柴一样,以一种明显的趋势在被消耗着,颇有将有燃尽的趋势。
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却要这么轻易的失去,顾不上什么疼痛,秋凛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汐夏拔出了那根面包,奇怪的是心口位置并没什么伤口,却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大洞一样,魔力从中疯狂流失着。
“不!不!这是我的!我的!”
双手捂着心口尝试填上这个看不见的大洞,但这一切都是无用功。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面前的勇者妹捡起来地上的武器,开口了。
“刚刚那一下,针对的不是你……你体内,有一位魔王吧?被你当做电池一样使用的那位。”
其实汐夏是不清楚详细的,老实说她连秋凛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是特别清楚。但就在武器捅穿对方的一瞬间,她就理解了大概的情况。
绘路附加在面包上的术式,绕开了秋凛直接针对性的攻击了他体内的贝洛妮娅。而本就处在无抵抗状态的贝洛妮娅,被这针对性的术式侵蚀下可以说是一击毙命了。
“你以为,这就算完了?魔王的生命力可不是这么脆弱的,我还有我的底牌!”
秋凛咬了咬牙,感受到魔王的位格连同魔力一起流失的他,本事不想将这种好东西浪费在这的。但没办法,如果贝洛妮娅就这么完蛋了,他也一样翻不了身。
“我早就调查过了,魔王……和那块被你们叫昨渊珀,或者说珀晶玩意的联系。”
说话间秋凛掏出了一枚小玩意,在看到那枚闪烁着蓝紫色光彩的水晶状石头时,连不远处的小魔王都有些不淡定了。
“所以只要有这个,救回她就肯定不是问题!那个女人就能继续为我所用!”
“朕劝你……最好别这么干。”
全程观战的魔王殿下突然发话了,猜到了秋凛想做什么的她,已经能预见到某人会为这个莽撞举动付出怎样的代价了。
“浪费是浪费了些,但也不算亏……这就是所谓渊珀的碎片吧?绘路啊绘路,身为魔王的你,应该很清楚它的效用和可怕吧!”
说罢,秋凛便在绘路欲言又止的反应中,将这块小水晶放到嘴中,直接吞了下去。果不其然,体内迅速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魔力……
“噫,好恶心……”
“路仔?”
“没,就是有种被他啃了一块肉的感觉……”
意义不明的发言,让佑希突然想起,自家小女友曾经说过她的身体是直接由那块渊珀构成的来着……
虽然是未能回收的碎片,但也是一部分……这岂不是说他吃了我家路仔身体的一部分?捏嘛的,到这份上了还要多加一笔恶账是吧?
“不过,蠢希,你可以放朕下来了。”
“为什么?你现在这状态也不好站着……”
看向佑希投来的担心及疑惑的目光,小魔王耸了耸肩,抛出了一句让他整个人兴奋起来的话。
“你一直抱着我,那你要怎么去揍他?”
“什么?”X2
不光是佑希,秋凛那边也发出了惊呼——不是说好不插手,你堂堂魔王,居然做的出出尔反尔这种事情来?
“胜负已定了好吧?作为魔王的你已经输给憨憨了~你不会以为,吞了那玩意,就能把那女人给救回来吧?”
拜托,不是说过了权柄里没有治疗这种能力了吗?你为什么会觉得一块小小的碎片就能把那混沌恶救回来啊?
你这货现在做的事,不过是往破了洞的木桶里倒更多的水罢了。虽然更多的水能推迟流尽的时间,但终将变成空桶这个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说,就结果而言,魔王已经被讨伐,现在只剩下的……不过是一位走在歪路上,不配称之为勇者的虚伪勇者。”
接下来的话就不需要多说了,在筑造起一张王座模样的落脚点后,佑希轻轻将自家萝莉放在了上面让她躺好。
接着,佑希露出了笑脸,转过身开始摩拳擦掌,缓缓靠近了某个脸色愈发难看的人士——MD,忍你好久了,小子。
“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魔力的流失没有停止这点也宣告了绘路所言不假,再次小丑一番的秋凛,体会着体内这股从未有过的庞大魔力的同时,作出了一个冒险激进的决定。
“这么看来,我没有退路了,背水一战咯?”
庞大的魔力从身上冒出,绘路现在依旧无法参与,对秋凛来说,现在自己需要注意的敌人只有面前的汐夏和佑希而已。
那么,就在一切都失去之前,用这股最后的庞大力量,把这俩人先碾碎!然后再把那只躺在那动弹不得的萝莉魔王,给宰了吧!
“看好了,这就是我最后的……”
话没有说完,佑希迈步上前的一拳已经招呼到了他的脸上,面容的扭曲变形也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如今的佑希,想要对付秋凛的方法有很多。但果然,最解气最舒爽的,还是拳拳到肉的招呼……
而且别说什么打人不打脸,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那张欠抽的脸!
一百三十二.碎片
啊,强大的无与伦比的力量……在被佑希蒙着头一顿暴打之前,秋凛对自己的想法就是这样的。
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不是普通人吗?那魔王再怎么给他开挂,也就最多那两个魔法少女,或者影那家伙的实力水准吧?
可现在自己纯粹呜壹崎爸ba球鳍硫亦是一点反抗能力的被揪住暴打,甚至秋凛有一种感觉,如果佑希愿意,他恐怕连身影都看不到,完全无法确定是谁揍的他。
“没理由的,按照那女人的记忆,渊珀这玩意是至高无上的……我明明有这种超出规格外的力量,哪怕只是个碎片,也不应该……”
然后他的脑袋又被按在了水泥地里,连带着其中积水带来的呛水窒息感,足以见得此刻的佑希心情是多么的暴躁。
“学长打架……好恐怖。”
这种纯粹的暴力连汐夏都在一边看呆了,旁边的冬璃更是没想到平常温和的老哥居然有这么暴躁的一面,唯一没有意外的,应该只有那位躺在王座上起不了身的萝莉。
“所以你就不能治我一下让我起来嘛……躺在这很傻的诶……”
佑希平日对外高冷,对内倒是那种温和的柔情美少年,或者说男妈妈吧?但小魔王很清楚,越是平常温和的人,激怒他之后引起的后果就更严重。
“蠢希发火起来可是很难消气的……你也是活该了,连朕都没有把他惹到这么发火的程度过。”
“那是因为学长不舍得对你生气,而且你们俩也就是小打小闹程度,他根本算不上生气吧?”
虽然不懂,但勇者妹多少能猜到些。吐槽了这么一句之后,她就在旁边这萝莉痛痛痛的呼声中,将人给扶起身靠坐在了原位。
“这倒是有点魔王的样子了……就是小魔王你现在动不了的样子,很滑稽。”
“那等朕腰好了,会让憨憨你更滑稽的……”
“别,我错了!”
那边佑希还在疯狂把秋凛按着摩擦,无视着那边的惨叫,这边三人都开始聊起家常了。相比两个心大的妹子,冬璃作为在场唯一的‘正常人’,对问题的侧重点自然也不一样。
“等下,那个汐夏的力气,让我试下。”
说着少年便抓住了少女的手,毫无准备地突然被男孩子牵手,勇者妹也不禁脸红害羞了起来,但下一刻手上便传来了被挤压的疼痛感……很明显某人没有发现这个情况。
“你……在干嘛?”
本来的害羞顿时一扫而空,露出死鱼眼一样的表情,汐夏看着双手握在自己手上,像是要挤碎核桃一样,使出浑身解数的冬璃,莫名有种想揍他的感觉。
“我测试你力气啊?疼吗?”
“呵呵,那我捏你试试?”
玐⒊灵L氿灵〢〷齐〚镹wu罢群s·、聊 “也行,你不用留力气,捏吧。”
看着汐夏的脸色从惊慌害羞,到疑惑不解,再到死鱼脸,再到现在的和善微笑……目睹了全程的小魔王不禁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也是个笨蛋啊……”
于是冬璃的惨叫声在现场回荡起来,久久不能散去。连那边被按在地上暴打的秋凛,都趁着佑希的分神,抬起头朝这边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手,手要碎了……”
“怎么可能啊,我收了力好吧!”
一个半蹲在地上捂着手,另一个则是蹲在旁边安慰他,魔王殿下看着这一幕,本想发表一下招牌的屑言论,但不远处朝着自己靠近的什么打断了她的想法。
转头看去,发现某个正在挨打的人员还真不是单纯的挨揍。在腾出足够的魔力保护自己不会被当场打死的前提下,秋凛一直在暗中积蓄着魔力,为的就是现在的这一刻。
“不管发生了什么,源头一定是你吧!只要把现在没有还手能力的你解决掉!”
冬璃的惨叫声分散了佑希的注意力,本应该守在绘路身边的俩人也跑到一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现在只剩下魔力全空,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绘路坐在王座上,秋凛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呢?
与其让珍贵的渊珀魔力通通流失掉,不如全部临时积攒起来发动一次强而有力的攻击!
而事实正如同他所想的,手上这发凝聚了破格魔力的魔弹,正以一种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沿途的一切尽数摧毁……
沿途的水泥地都像蒸发的水气一样挥发消失,按着秋凛的佑希也定然来不及回防,在现场众人的惊恐目光中,蓝色的光球瞬间将王座上的萝莉吞噬了。
“路仔!”
一把将秋凛整个人按陷进水泥地中,佑希疯了一样地朝着绘路跑去,但很快他就停下了脚步,眼前的情形不禁让他惊呆了。
蓝色的光球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摧毁,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骇人的破坏轨迹。但这道轨迹,就像是被什么切断了一般,从某个位置开始,分毫都没有向后延伸。
“你慌个啥啊?咳咳,回去把人按住啊,等会人都跑了!咳!”
俏皮但又有些恼怒的声音从烟尘中传出,待烟尘散去,王座上的小魔王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完全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除了被烟尘呛到。
“不可能!那可是我凝聚压缩的渊珀魔力!整块碎片都被我融入化进了这发魔弹!哪怕是魔王,碰到了也只会瞬间化成飞灰!”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秋凛铁定要抗议某只萝莉开挂了。这未免也太过分了,普通的攻击就算了,渊珀你都不当一回事,这不就是完全不把规则当一回事吗!
“老实说,朕还没想过……碎片能以这种方式还回来,还挺怪?”
挠了挠头,虽然腰还是很疼让自己站不起来,但吃下这发攻击之后,魔王殿下感觉自己整个人精气神都好多了。
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这块渊珀碎片带来的信息,让绘路总算是知道先前这块碎片的所在地,也总算明白,这么久以来自己为何找不到这块最后的碎片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蠢希……能对朕抗性这么强,还真就是缘分?噗噗……”
同时了解到的,还有先前一直体现在佑希身上,连她都解释不了的问题。让她总算是清楚,自家死党所谓的‘身份’的真相了。
“果然蠢希你的银发蓝瞳,噗噗……是随妈咪的~”
“啊?”
一百三十三.背刺
佑希的身上藏着很多秘密……这个事其实已经不能叫作秘密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
最早是出自于小魔王的恶作剧,虽然不像魅魔一样被动性的不可控,但魔王确实也有着不输给魅魔的魅惑能力。
但丢到佑希身上之后,绘路发现,不能说收效其微吧,只能说几乎没啥作用……这就把她给整不会了。
在这之后魔王殿下尝试了许多的种族特性,包括且不限于血族的吸血控制,梦魇的催眠,连海魔的魅音都用上了……结果都没有什么差别。
“就结论而言,蠢希你虽然吃魔法的效果,但你对魔族的种族特性有着离谱的抗性……这种情况来说一般只存在于魔族之间才对。”
魔族的种族特性只对魔族难以生效,这也是防止不同魔族之间搞小动作内耗的缘故。就像血族不可能说吸个血就能把海魔操控了,海魔也不可能唱唱歌就用魔音把梦魇给控制了……是一种防内斗的预防机制。
“可你明明是个人类啊?土生土长的……”
一番探知检查下来也没有得到结果,小魔王能想到的类似例子只有自己家里那位倒霉妹妹……但人家珀晶之女好歹是曾经的魔王候选,带抗性什么的很正常啊?
研究许久都没得出什么结果,哪怕是问当事人也一样。绘路隐隐有感觉这件事和佑希的银发蓝瞳特征有关系,想到这是遗传下来的,也有委婉向自己的未来婆婆打听过。
当然也打听不出什么就是了,当事人连自己的银发蓝瞳来源都不清楚。想想也应该没有什么不良影响,魔王殿下也就没有继续调查下去了。
结果今天在这倒是意外得到了答案,可以说是无心栽柳柳成荫?一切的原因,居然都是因为这块一直不知下落的渊珀碎片。
“合着先前离它这么近过啊……差点就拿到了,我居然没发现?是因为那会儿还不熟悉这些的缘故吧。”
透过这块碎片传递过来的信息,当绘路发现它在某间福利院地下待过相当长时间的那一刻,她就理解了原因。
那个老爷爷在福利院的孩子身上做过实验,而佑希的母亲就是其中一员,在实验结束之后就迅速将她转到了其他的福利院。
所以说到底,佑希的银发还是渊珀的原因……果然银发蓝瞳这种属性根本就不可能自然诞生的嘛!佑希还真就是类似绘雅的类型,是具备魔族一些特性的特殊人类。
搞清楚问题,魔王殿下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某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的完全不成人形的人士,面对他的疑问开口作出了回答。
“别这个表情啊?攻击没什么问题,但就往跟你用烈火攻击火史莱姆一样……渊珀魔力对朕无效的啦~”
说到底我才是渊珀本体好吧?你这操作就跟拿高压水刀一样,虽然对其他事物来说是致命的,但往海里丢就是否有点……
理解不了原因,但不妨碍秋凛准备跑路了,可他发现现场的人员根本不可能放他就这么离开,不做点什么的话,跑路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反正给你缓了点时间,就当你做出最后的贡献了。”
再次将注意打在了体内逐渐消散的贝洛妮娅身上,秋凛决定仿照刚才的做法,把贝洛妮娅作为一个消耗用的道具,为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看他又有什么动作,佑希想去阻止,但被小魔王出声拦下了,因为秋凛用来脱身的底牌已经被看了出来。
“蠢希你过去会被波及的,他在开虫洞噢?把那混沌恶的残骸作为一次性的道具献祭,以此换取一个稳定的魔力虫洞。”
佑希对魔法的掌握还不熟练,绘路自然是不乐意他去冒这个险的。而话音刚落,一股猛烈的吸力就以秋凛为中心扩散而开。
佑希赶紧回到自家小女友的身边护住了她,而汐夏这边,若不是动作快抓住了手,作为在场唯一的普通人,冬璃差点没给拉扯进去。
地上的碎石块一类的倒是完全没有动静,似乎秋凛制造的虫洞是指针对生物的。看着逐步成型的虫洞,佑希的心里非常焦急,难道就要让这个混蛋这么跑了?
“那么几位,今天虽然我吃了大亏,但是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唔呜?!”
被佑希揍得几乎不成人样,秋凛在发表这些宣言的时候也是显得他特别滑稽。但似乎今天的他特别倒霉,意外可以说一件接着一件来。
“小子你以为,偷袭一次,我就能这么乖乖被你吞了?”
不知从哪传出来的声音顿时让秋凛脸色大变,他怎么会认不出这个声音?但这个声音的主人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这才对啊……
“你不是已经?!”
“啊,确实……我现在就是风中残烛罢了,多亏了你,一点救回来的可能都没有了。所以现在的状态,用人类的话说,应该叫回光返照吧?”
秋凛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掐住了。同时如恶魔般的惨烈笑声,在脑中像是要摧残他的精神一般疯狂回荡着。
“被摆了一道,不过我还得谢谢你,在最后的时间里,把我被这小子吞噬的意识还重新唤醒啊,绘路小丫头。”
“啊,不用谢~反正你用的本来就是朕的魔力,操作下就好了。”
摆摆手,小魔王自然也是不可能放任秋凛这么离开的。在这家伙准备开虫洞跑路的时候,她就借由魔力上的联系,激活了某位总是被队友背刺的倒霉蛋,那份风中残烛一般的残魄。
“我们是一边的吧!没理由在这互相背刺的吧?我会连你的份一起努力,打倒那只萝莉魔王的!”
秋凛也顾不得形象开始求饶了起来,但得到的也只有贝洛妮娅的嗤之以鼻而已。
“呵呵,是谁先开始背刺的?亏你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啊……反正都是要死的,对吧?”
“就算是下地狱,我们也一起吧?你的虫洞,已经被我篡改了,就当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大礼吧。”
一百三十四.虚假的兄弟,真正的兄弟
在建立合作关系的那一刻开始,不论是秋凛,还是贝洛妮娅,彼此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对方是自己绝对不能信任的存在。
虽然无法信任,但在绘路这号大敌的存在下,各自心怀鬼胎的二人,也不得不用利益拘束彼此,暂时性地达成合作。
拿下绘路后共通征服世界,再享受玩腻这个世界之后,贝洛妮娅再帮助秋凛再前往异世界,去所谓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达成他的勇者英雄梦。
当然防止彼此背刺,俩人还是达成了契约。贝洛妮娅的条件是秋凛不得抱有杀害她的想法,断掉这货解决不了那只萝莉,就拿自己开刀解决短命问题的念想。
而秋凛的条件和先前许诺的交易息息相关,要求贝洛妮娅也必须履行她许下的承诺,帮助秋凛前往所谓的异世界。
秋凛的约束可以说简单粗暴,而贝洛妮娅这边,则是被一种间接条件控制住了——如果中途贝洛妮娅对秋凛不利,那就没法履行约定,自然也就违约了。
当然所谓的约束,再怎么严格,只要你有那个心思,从里边找bug完全不是问题。特别打从一开始,秋凛就没有想过和贝洛妮娅真正意义上的共事过。
真拿下绘路,解决了短命的问题,秋凛很清楚,勇者的诅咒和力量是同步的,在这之后自己就会失去这份力量,变得和普通人无异。
那到时候,不什么都是混沌恶女人说了算?自己在她面前不就是个玩偶,去到异世界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不光是秋凛清楚这点,贝洛妮娅也确实是这么想的。让秋凛解决绘路,自己一次性就能解决两个对手,坐收其成岂不美哉?
所以很早以前,秋凛就思考起如果取得勇者以外的力量来壮大自身。为此不仅仅是收集和制作魔法道具,甚至打上了本应是对手的绘路的主意,想从这萝莉身上讨要些好处来。
但在小魔王的一番操作下,他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自己‘队友’身上——一个可以被自己掠取力量的魔王,还有比这更具诱惑力,更方便的答案吗?
失去了勇者的力量我也可以当个魔王,到异世界还不是嘎嘎乱杀?到这一步的时候,秋凛终于是放下了那连自己都骗过去的正义伪装,彻底暴露了真面目。
确实没有抱着杀害贝洛妮娅的想法,不过是把她的一切据为己有,让她在活着的前提下,抹除她的意识,让她成为自己的魔力电源而已。
计划很不错,但秋凛还是算漏了一点,那就是魔族,特别是魔王的构造特殊性。本就是魔力生命体的魔族,只需要在魔力上多加操作,被抹除的意识也不是没有再次激活的可能性。
而偏偏,贝洛妮娅构造肉体所使用的,就是绘路精心包装过的魔力,一开始只是为了监控。但现在只要秋凛还在使用这股魔力,绘路就可以随时唤醒她。
时间回到现在,用贝洛妮娅的残留存在所构成的虫洞,依旧在撕扯着秋凛的身体,很明显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我们约好了对吧?所以本王现在就来履行这个约定……你心心念念的异世界正在向你招手呢?”
本用来逃生转移的虫洞,另一端被却被篡改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这也是贝洛妮娅从一开始就准备的后手,未知世界的道路,永远是危机四伏的。
“怎么了?你怕了?为什么要抵抗呢?虽然说不定你在中途就会被撕扯成碎片,到那就是一堆零件……但本王还是满足了你前往异世界的愿望啊?”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贱……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凭借身体的怪力硬抗着虫洞的吸力,秋凛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想要脱离这场危机。就在他以为自己能稳步脱离的时候,面前的身影让他呆住了。
“路仔,让他来真(七) 迩掺另 事#jiu祁鏾 飼的好吗?”
“和蠢希你一样,他也有一肚子的怨气啊?而且我们之中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了却和那货的一切了。”
被小魔王施加了防护措施的冬璃,拦在了自己昔日好友的面前。看着如今的他,也不禁露出了惋惜和痛苦的神色。
“秋……唉。”
“冬璃,你!”
说实话,眼前的人让自己非常熟悉,但又异常的陌生。秋凛只知道他的名字,也能很自然地叫出来,但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对他的印象。
“果然你不认识我了啊……”
“怎么会?我们是挚友对吧……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拉我一把,以前我对你做的我通通都道歉!”
不用再装了啊,你一直都很擅长这个吧?擅长观察身边的人,用虚伪的一切去包装,所以才能把我骗得团团转……
从绘路那边得知,当初设置的身份修改魔法,只有是只有重视和冬璃之间的关系的人,才不会忘记他。
“本来听到你还能喊出我的名字,我还有那么些念想的。”
“没有的事,你不要忘记我们的友谊啊!”
如今为了脱离虫洞就已经竭尽全力的秋凛,面对哪怕是普通人的冬璃,他也不存在什么反抗能力了,只能像这样丑陋的挣扎着。
“在你眼里,我们的友谊可能只是你的游戏,你的解闷工具,或者是为了你的利益……”
“但我,是真心实意把你当成兄弟朋友的,从来没有变过。”
那就拉我一把,拉我一把啊??
在内心咆哮着,但秋凛眼里的欣喜还没来得及成型,面前的人就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平日里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力度,此刻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我不会再让你继续错下去了……挽回不了你,只能了却这一切了。”
失去平衡的秋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腿就脱离了地面,径直被吸入了虫洞中。而回响在原地的,只有贝洛妮娅那愉快且痛快的嘲笑声。
“真是让我看了出好戏啊!想不到你也有这么小丑丢人的一面……现在跟着这趟单程票,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吸入秋凛之后,虫洞也像是完成它的任务一般,在众人的面前关闭,消散了。
夜色下,面色落寞的少年,了却一桩心事的同时,也感觉自己的心中失去了什么……直到一只手轻轻牵住了他。
“别多想了,你有我呢!我也是勇者,也是你的挚友噢!还是你的大哥!”
看着旁边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摆着骄傲模样,憨到有些可爱的少女,冬璃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拍掉了粘在她衣领泣弍珊球师揪 ⑺ 叄⑷上的灰尘。
“那能不能当我老婆啊?”
“你正常点?为什么要对大哥有想法?”
看冬璃伸手擦着自己身上和衣服上的泥巴,汐夏突然一阵恶寒,本来是日常的关心举措,为什么今天看起来这么暧昧?
“兄弟,你好香~”
“???”
一百三十五.憧憬的事物可不一定美好
“诶?好像结束了……我这?”
还牵着冬璃手的汐夏突然发现,自己手上再怎么施力气,好像也捏不疼自己这位小弟了?刚刚他还嗷嗷叫的。
“啊,那女人狗带了吧?顺理成章的,憨憨你也达成了讨伐魔王的条件咯。”
被佑希再次公主抱起来的小魔王,一眼就看出了汐夏的状态……任务达成了,诅咒自然消失了,勇者妹也不需要再透支自己的未来去换取力量了。
“诶?那我不是变成普通人了?!我才十七岁诶,十七岁就退休什么的,我不要啊!”
很明显,习惯了自己过人力量的汐夏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当然和失去力量没啥关系,主要是这种提前退休的微妙既视感。
“我还想帮更多的人来着,这不是什么都没做嘛!”
“我倒是觉得你做的够多了,两个对社会的大害都被你清除了哦?你要是没管的话,光靠警察处理不了他们吧?”
握着汐夏的手,难得不会被少女的怪力捏疼,能够和她正常的牵手,冬璃还是挺开心的,靠过来挽住她的肩膀便这么安慰起来。
“那也不一定要我啊,小魔王要是认真处理,苗头还没出来他们俩就被摁住了吧?”
汐夏虽憨不傻,她知道自己这好闺蜜就是为了自己才放任那几个人作威作福的。即使影响被控制在了一定的幅度内,但造成这一切,可以说拖后腿的,不就是自己吗?
“不不不,朕不管的,他们不跳咱脸上朕没心情管的……朕可不是你这样的滥好人。”
魔王殿下直接摆手否认,不过这倒也是实话。不造成太过分影响或者牵连身边的人的话,怕麻烦的她可不会像汐夏这样去伸张正义,能不产生交集自然是最好。
“如果小魔王你不用管我的话,说不定冬冬子他就不用失去……说不定能把他拉回正途。”
“不,不可能的了,最后我已经看明白了,他并没有把我当成过朋友,他也没有什么可以拉回来的余地了。”
说话间,抬头看着天空感叹着这一切的冬璃,顺势也搂住了汐夏的肩,让她和自己靠在一起。
“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我最有发言权吧?不然最后一下也不会让我来……所以自豪一点吧,你就是最棒的勇者。”
低下头,冬璃突然发现被自家表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被他抱着的银毛萝莉更是单手握拳掩着嘴巴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咋了?你们俩怎么这个表……”
转头就发现身旁的少女此刻是面红耳赤,本来是很正常的,平日之间偶有出现的哥们勾肩搭背行为,但今天因为汐夏的原因出现了些微妙的变化。
勇者妹发现,自己平日顺便推搡到正常距离的力度,今天完全不起作用。因为平常因为她的怪力,冬璃和她的互动是用上比较大力气的,而如今则是导致她现在是有些侧靠在冬璃身上,场面显得挺暧昧的。
憨归憨,汐夏终究是一位纯情少女啊?这种暧昧场景不可避免会让她感到害羞,而在另外俩人眼中,冬璃现在的操作嘛……
多少有点趁你虚弱,我要耍耍流氓的既视感了。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你……靠,你力气小了,我一时没适应过来!”
“哇喔~”
“你别怪叫绘路姐!汐夏你听我解释!”
追着害羞跑掉的汐夏来到一边,少年对着蹲在地上捂着脸的少女,摇摆着双手慌乱地尝试解释着,而旁边的某对情侣也很识趣地没有凑过去打扰他们。
给这对少年少女腾出单独的相处时间,小魔王让佑希抱着她来到了虫洞消散的位置,伸出手来感知了一下残留的气逡遛〨把久舞爸〚另si零污〢息。
“怎么说?他有活着的可能性吗?”
“不好说,他收集的运势还在呢……运势这玩意玄乎得很,说不定能让他在虫洞的乱流里保住一命,顺利到达另外一边。”
听到这佑希的目光犀利了起来,心里冒出了想要追杀过去的冲动,但怀里的萝莉伸手敲了两下他的额头,打断了他这个想法。
“这不是便宜他了?他心心念念的异世界,啧……这种东西还能实现梦想?”
“哼哼,蠢希,有的梦想追逐到了,可不一定是好事噢?他去的地方,噗噗,朕老熟了!”
“啊?”
——分割线——
“又是一只,果然……我的梦想,我的新生活!我追求的未来!”
手上掐着一只半个人大小,像是迅猛龙一样的生物尸体,遍地鳞伤浑身又被揍得不成人样的秋凛,刚缓过神来,就遭到了好几只这样的生物袭击。
“这些是龙吧?明显是异世界才有的生物……这里绝对是异世界……”
靠着怪力和过人体质宰了几只袭击过来的小龙,秋凛已经有些得意忘形的,脑海中已经期待起了将来的展开,和自己主角般的故事。
讨伐恶魔,赢得爱戴,靠着力量获取人们的憧憬,享有各种财富,美人,享受。啊,未来的我将以勇者英雄身份,被各种美少女围绕,支配世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过首先得找个有人烟的地方,不然倒下了……倒下了也有美少女来救我的吧?”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拖着身体走出了丛林,虽然保住一命抵达这里,但虫洞的撕扯确实给自己造成了不轻的伤害。
“那个女巴散霖?咎龄#漆咎 吾疤人也完蛋了,魔力也失去了,不过我还可以……那是,什么?”
望向天空,秋凛发现了一只和人差不多的大的双足飞龙。但这个典型的异世界生物,在天空嘶吼着正在追逐的东西,好像有些不对劲?
“客……客机?”
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东西,两种完全画风不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一起,秋凛一时间呆住了。而顺着它们的飞行方向看去,远方明显有一座,和自己熟悉的几乎没有区别,高楼密布的城市……
“什么情况?我到底在哪?如果这是异世界,为什么会有飞机,为什么有个现代都市?但为什么又有龙?”
没等秋凛消化完眼前接受到的信息,一阵好听但不带感**彩的声音在他的身旁响了起来。
“你……龙啃了?”
近在咫尺自己却毫无察觉,秋凛吓得后跳几步,发现声音的主人居然是一位刚才自己还在心里念叨着的美少女。
冰蓝色的短发,精致的脸蛋和挑不出毛病的身材,眼前的女孩各种都在自己的好球区上,难不成这就是自己的异世界美少女邂逅……
但就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秋凛吓得差点没落荒而逃,对面琥珀色的瞳孔中,那黑色的十字星,唤醒了他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绘……绘路?!不对,头发对不上,眼睛颜色也……”
面前的女孩身材和那只银毛萝莉倒也差不多,就是眼睛里的黑瞳星太吓人了。果然那魔王罪大恶极,给自己留下的阴影……
“不过,相似也好……在她身上吃的亏,我拿下你之后在你身上报复回来,享受你就可以了。”
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自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的秋凛,已经把面前这位不知身份的神秘女孩当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人类的聚集地。”女孩对着秋凛伸手指了指那边的都市,“你很弱,在外边会死。”
似乎是善意的提醒?但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感情,不过在秋凛耳中,女孩那句‘你很弱’,无异是戳到了他的雷区。
“啊?我很弱……呵呵,你自己亲身体会试试?”
提醒完这些的女孩早已转过身准备离开,但不允许自己被看扁的秋凛,猛然向对方扑了过去,准备用自己的过人力量征服她,给她一些教训……
“攻击,就另说了。”
依旧是不带感情的声音,秋凛发现自己的攻击落空了……不是因为手臂挥空,而是因为手臂,没了?
“啊……啊啊啊啊?!你做了什么!”
下一刻剧痛传递而来,肩侧的空荡让秋凛在不可置信之余,本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跟着崩溃了。
“反击而已,是应该的吧?”
随手将手里的断肢扔到一边,女孩看都没有看脱力倒下的秋凛一眼,就这么丢下这骇人的现场离开了。
看着女孩的背影,人在濒死之际的感知总是远超平常的,秋凛这才发觉到对方的不对。比起冷淡缺乏感情,那个女孩给人的感觉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
不能想这么多了,不止血的话,我会死的……意识已经恍惚了,我的异世界之旅,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就在这里结束?
视线逐步模糊,连声音都发不出的秋凛,在失去意识的最后时刻,眼前的情形……
是一群露出獠牙和利爪,正流着唾液,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的……龙。
“说到底,蠢希~异世界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地方啊?过去的人可不一定是猎手,也可能只是一块肥肉。”
比追逐不到梦想更残酷的,是梦想在追逐到的那一刻,发现它本就是破碎的……
一百三十六.尾声
自某个小丑不自量力发起挑战之后过去了好几天,被佑希出于惩罚目的故意不治疗的小魔王,终于从腰疼的折磨中脱离出来了。
“蠢希……朕记住了,下次,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腰子……啊痛痛痛痛!”
狠话没放几句就在佑希“高超”的手法下,魔王殿下再次败给了难以忍受的酸痛,趴在床上眼泪汪汪的样子,看得实在让人忍不住想多欺负她几下。
再闹下去说不准这萝莉要搞事,佑希也见好就收,欺负了她两下就转移了话题,引到了当下几个人都比较关心的问题上。
“话说回来,汐夏那憨妹子就这样变成普通人了?”
“是啊,蠢希你不是担心她吧?”
担心是肯定有的,未来弟媳嘛……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突然失去自己一直所适应的过人力量啥的,佑希还是怕那位中二少女心理产生落差啥的。
“其实,这个问题你倒不用担心……”
趴在家门花园的躺椅上被佑希按摩着腰,魔王殿下抬了抬下巴,示意佑希看向房顶的位置,而在屋顶上,一对少年少女正坐在那,望着远处的天空,像是展望未来一样。
“你不是让小冬子去安抚憨憨,顺便刷好感了吗?不过老实说她也不需要安抚就是,她没你想那么脆弱。”
“不,我更在意他们俩是怎么上去的……”
佑希眼角有些抽搐,这俩现在不都是普通人吗?咋上去三层高度的屋顶的?记得路仔家没有那种专门通往屋顶的通道吧?
“呼噜带他们上去的,这不重要……啊,少年少女展望未来的样子,年轻真好,不像朕一把年纪了,腰酸背痛……”
然后绘路的腰间就被满脸黑线的佑希狠狠地掐了一下,小姑娘娇滴滴的,结果一天到晚就说什么老了不中用了,就是欠矫正!
而同一时间在屋顶上,冬璃有些小紧张地偷瞄着旁边的汐夏,本来是听佑希的话上来安抚和刷好感的,但为什么她现在好像完全没有什么沮丧失落的感觉?
“哼哼,我知道小璃子你在想什么,虽然退休了……但退休的勇者依旧还是勇者啊!之前只是沮丧能做到的事情变少了罢了。”
“不是我说……我可以在你这有个固定的称呼吗?”
当然这个小小的抱怨起不到什么作用就是了,冬璃也习惯了汐夏这操作。不过对力量什么看得非常开这点,确实挺出乎他意料的。
“说起来这个还挺不爽的,明明是魔王,结果对勇者的理解居然比我还深刻。”
看了下趴在花园里被佑希按腰按到嗷嗷叫的某只萝莉,脑子里想到曾经对方同自己讨论过的内容,勇者妹佩服和感激之余,也有些小小的不爽。
“勇者这个名号,其实根本不重要啦……对着一个深陷困境中的人伸出援手,那么对那个人来说,伸出手的人,就是他的勇者。”
“所以憨憨,不管别人怎么感觉,你是不是中二也好……只要你有帮助他人的心,你就是最棒的勇者。”
勇者不一定是大家的勇者,也可以是一个人的勇者。汐夏的理想,只不过是想要去伸手帮助那些能够帮助的人而已,是否拥有力量根本就不重要。
“虽然很不服气,但她说得确实挑不出毛病……所以冬璃子啊,无关力量无关身份,只要有那份心,其实每一个人都可以是勇者噢?”
“我可不可以有个固定称呼……”
少年还在碎碎念着,但少女的话确实也牵动了他的心。鬼使神差的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有些脸红的少年,用着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那我……能成为你的勇者吗……”
“嗯?”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红着脸将脑袋转了过去,不敢直视身旁少女的视线。但过了一会儿,冬璃却感觉到汐夏好像凑到了自己脸旁,即使不看也能感觉到她打量自己的视线。
“可以哦~哼哼。”
“啊?”
“我说可以啊,哼哼,咚咚咚这不是很有想法吗?我也有很多不足,以后的生活说不定很多地方都要你的帮助呢!”
“不是,你这都能听见?”
冬璃有些羞愤又有些惊喜地转回脑袋,但身旁的少女则是双手抱胸一副‘孺子可教,有出息了’的欣慰表情,看得他顿时又没了脾气。
“我们都是有勇者梦的同志啊!不愧是我看重的小弟!”
“额……汐夏,你果然是个憨憨呆子……”
“嗯?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果然我还得努力啊。”
很快俩人就从屋顶上溜了下来,打算看看还在休养的某只萝莉。而他们来到花园这边的时候,正好听到绘路佑希在讨论一些让人感兴趣的话题。
“那碎片是被嗲地他们回收了,但被贝洛妮娅那家伙偷出来了而已~当时我没她懂,当然不知道离得这么近啦。”
“反正他们一个寄了,一个跑去异世界受苦,今后和我们都没啥关系了。他活下来也会消耗完储备的运势,以那种状态和实力,没好日子过的,朕打包票。”
当然众人都不知道,何止是没好日子,某人过去直接就是落地成盒,连日子都没得过了……
“我倒是想追过去扁他……不过异世界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路仔你确定那个世界你很熟?”
“何止是熟,朕确定过了,某种意义来说那世界还是我搞出来的……也不知道那个混沌恶为毛会把那边作为虫洞目的地,以后想去带你去?”
某个偷渡到那边的人员现在也不知是什么结果,但从小魔王这听闻秋凛疑似成功去到异世界啥的,汐夏这位中二属性满满的孩子立刻就不淡定了。
“诶?!去异世界?!什么样的什么样的?可恶,好羡慕,我也想看看那种剑与魔法的世界!”
“嘛,你倒也不用急着羡慕……”
魔王殿下无奈地笑了笑,她多少是对那个世界有所了解的,可以说是深知所谓美好的异世界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残酷。
“不是每个人进去就是主角的,少看点异世界龙傲天吧……说不定运气差的,刚落地就被小怪群殴然后被分食掉了。”
张牙舞爪地说着挺惊悚的东西,起码在恶趣味这一点上,小魔王一向是喜欢破坏他人内心的白月光的。
比如说你说老虎威猛霸气,她给你讲老虎吃人的故事;你憧憬狼的帅气浪漫,她给你讲某只狼被人投喂提前进化为狗的故事……主打就是一个拆台扫兴。
但这次的话,更多还是以警告意味为主。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好闺蜜真对异世界产生什么想法,那种地方根本就不靠谱好吧?
一番添油加醋成功将某人的热情压下之后,绘路看了看汐夏和冬璃站在一起却没有牵起来的手,小脑袋瓜转了转,冒出了一个坏主意。
“憨憨,你知道冬璃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吗?”
“嗯?有这种事?……那我有兴趣听听。”
不知这萝莉又要搞什么事,冬璃满头问号地想要上前阻止,但接下来对面的一句话就让他绷不住了。
“他不喜欢乖乖女噢,他更喜欢不老实的女孩子。”
“诶…居然有这种事吗?那冬包你以后不会被坏女孩给骗了吧?”
造谣!你特么这是造谣啊!别以为你是我未来嫂子就可以……你特么不可以啊!你不可以这样的啊!
“决定了,以后冬璃你要是有女朋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好好替你把关,做大哥的可不能让小弟被人害了!”
“不是,汐夏,你别听她……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恶狠狠地瞪了某只犯皮的萝莉一眼,冬璃甚至还看到绘路做了个鬼脸,非常俏皮地对着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看着跑去一边撸大猫的汐夏和追上去尝试解释的冬璃,小魔王在佑希无奈的目光下吐了吐舌头。
最后的渊珀碎片也已经回收,围绕着秋凛和贝洛妮娅这两个大害的事件也就此告一段落……
接下来魔王殿下的生活,也只会被各种平凡或不平凡的日常所填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