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外传-陪主人上班的一天(中2)
柔情肆水 · 坚持不懈A标签:sm、调教、性奴、穿环、阴环、第01章:小柔的嘴巴之前,张汝凌只知道李强玄家比较有钱,开了个洗浴中心,然而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他家的洗浴中心里面却有这样一番不为人知的天地。 · 2.2万 字
时间线:《柔情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后。
剑哥误饮活虎汤,小薇以外涂春药,大战一触即发……
人物:
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女孩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公寓中。小柔——西池的员工,张汝凌的助手。古灵精怪,聪明灵巧,与张汝凌"日久生情",把他当作哥哥。肆雪——张汝凌的第一个性奴,原本是为客人调教,后来阴差阳错的被张汝凌预支了几年的工资买下。小薇,鹿言——同为从美囡投奔过来的女孩,西池为她们摘去子宫拴,她们则要在西池工作两年,且必须服从一切安排。
剑哥——张汝凌的同事,同为设计师,擅长性爱相关药剂的开发。办公室就在张汝凌隔壁。***********************************小薇裹紧浴袍,缓缓推开卫生间的门。潮湿的水汽一涌而出,气团中的她像一个幽灵,眼光直勾勾的,不知道焦点在哪里。她一脚刚跨出门,身体就晃了一下倚在门框上。她试图重新站直,脚尖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涂着粉色趾甲的脚趾深深的陷入长绒地毯中——这姑娘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完全忘了穿拖鞋。她感到憋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充斥着接连不断的,鹿言的叫声。
"啊,啊~要坏了~啊~不行~太大了……"
小薇睁大迷离的双眼,看到剑哥将鹿言压在身下,两手死死压住她的胳膊,正用那粗壮到可怕的性器贯穿鹿言的身体。每一次看着鹿言的身体被穿透,小薇似乎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也在收紧。她心里顿时一阵厌恶,咒骂剑哥欺负鹿言。
她要走上前去,却发现自己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腿内侧刚擦干的湿气,更顺着大腿缝隙,戳进了那一处本不该触碰的柔软褶皱。剑哥看到小薇出来便打招呼:"哟,洗完啦。"随后又转回头对身下的鹿言说,"嘿嘿,小薇已经洗完,你还没让我射出来,要好好惩罚你!"说罢,他冲击鹿言身体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小薇看了血往上涌,嘴里骂着:"男人都是发情公猪",一步一步走向剑哥。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震颤,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浪在身体里涌动。忽然,浴袍不知何时已经拖到地上,被她前脚踩住,身体向前一载,朝着剑哥扑过去。剑哥正干得兴起,本能的用胳膊一挡,一推。小薇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噗通一下坐在地毯上。她想要再次站起,身体却自暴自弃般的瘫软成一滩,两腿一软又重新跌坐下来。于是她只有用尽力气劲伸出一条腿横在了剑哥身前,以次阻挡剑哥对鹿言做的事情。
剑哥见她状况不对劲,停止了抽插。刚要问怎么回事,身下的鹿言却因为正在濒临爆发的前夕,赶忙推开小薇的腿。"不,不要~让~让他~操我~来~哥~快~"
剑哥感觉到下身正在被鹿言的小穴疯狂的夹紧,也就先不去管小薇,继续干起鹿言来。鹿言继续疯狂的嚎叫着,声音里带着奇异的欢欣。小薇没有听清鹿言的话语,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大脑已经无法明白其中的意思。她又用脚踹剑哥的腰,仍然想要阻止,但那力道却仿佛在给剑哥按摩一般。剑哥嫌她碍事,抓住她的脚踝甩在一边。粗大的手掌与瘦小的脚踝接触的时候,小薇的身体顿时抽搐一下,就像是被摸到阴唇一样。吓得她本能的双脚蹬地向后退了一截。可这时,小薇感觉到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瘙痒的感觉,似乎剑哥的触碰解锁了身体里的什么开关。不知不觉的,她双手开始揉搓自己的乳房。
没了小薇打扰,剑哥就专心的干鹿言。不多时鹿言双腿紧锁住剑哥的腰,身体一阵强烈的紧绷,抽搐。剑哥也同时将肉棒刺进了鹿言的最深处,一声低吼,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注入鹿言体内。
两人同时高潮后,剑哥的肉棒退出鹿言身体。鹿言躺在地上喘息了一阵,恢复了一些体力,便翻身对着小薇。"小薇,你怎么了?"鹿言关心的问。
"别碰我!"小薇又蹬了两下腿,似乎还想要后退,但身体完全没有移动,"臭男人……不许碰我!"鹿言看着小薇的样子,不禁有些害怕。只见她眼神迷离,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自己,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臭男人""变态""不要动我",同时她的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揉捏自己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已经向两腿中间伸去。
"小薇……我,我是鹿言啊"
"鹿……言?鹿言,快,快跑,他,他给我们下药……"
鹿言有些恐惧的看看剑哥。
剑哥刚才看小薇的样子也是不明所以。这会儿贤者状态下智商回归,看着小薇的举动心里反而踏实了。他用脚踹了小薇一下说:"谁给你下药。你是不是用了白色的那瓶沐浴液了?"
"没有!我没有,我才没有偷着用,没有——"
"那东西涂进屁眼里会死哦!"剑哥打断小薇的碎碎念。
"我没有!我只涂了身上……"
剑哥抛给鹿言一个"你看是吧"的眼神。
"那瓶……是什么?"鹿言好奇的问。
"春药"剑哥解释,"我最近研究的,但是不成功。药效倒是足够强,可以大大提高敏感度,但是似乎对大脑的思考能力有点影响。""那她……她没事吧?"
剑哥富含深意的一笑:"没事,只要……好好操她一顿。"
"啊?真的?"
"当然,我昨天在如霜身上试验的。她说涂了之后除了身上有反应,脑子也感觉木木的,只有一点点最基本的思考能力。然后……嘿嘿""然后什么?"
"然后她就一直不停的想和我做爱。做了几次之后脑子就清醒了。"
小薇此时又蹬了两下腿,歇斯底里的吼着:"我不要!我才不和你做爱。你这个变态!故意在厕所放春药害我们!""嘿,我告诉你不要用,你还赖我?"剑哥又踢了小薇一脚。
"她……真没事?"鹿言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放心吧。操几顿就好。"
"滚蛋!别想操我,不会让你得逞,给我下药就想免费玩我!"虽然这么说着,但小薇的肋骨和腰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整个身体微微泛红。"不是,你这人!"剑哥有些烦小薇了,"你以为我很想玩你么?不让玩你就走呗~反正你已经洗完澡了。走"剑哥过来伸手要把小薇拉起来。手指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小薇又高声骂到:"你摸我干什么?滚开!不许碰我下面!"剑哥不耐烦的退后一步:"喂喂,你睁开眼看看,我只是想把你拉起来,可没碰你下面。是你自己在自慰。"鹿言劝说:"剑哥,你别生她气,她肯定是因为用了药……"
"如霜用了这个药也没变得不讲理啊。"
"她……哎,反正她是不正常。剑哥你……"鹿言的眼里有了一些异样的光,"不如就强上了她。等她恢复正常后就会明白的。我也会帮你说话,告诉她你是为了救她的。"
剑哥轻蔑的哼了一声,走向小薇。似乎是看在鹿言的面子上听从她的建议,实则心里也对能有机会体验一下强奸的感觉而跃跃欲试。他过来一把抓住小薇两腿之间的手,要把她拉起来。小薇条件反射般的身体跃起,轮起另一只手,啪的一声,实实在在的扇了剑哥的脸一巴掌。剑哥被打得一愣,小薇借此机会又去抓他的脖子。剑哥颈侧瞬间划出血痕,还渗着血珠。"狗东西!不得好死!"小薇甩出这两句话后,剑哥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熄灭了。"好。"他突然松开钳制她的手臂,后退的幅度带着决绝的意味。剑哥走到屋子一侧,拉开矮柜抽出一条皮质束带。动作快得不容喘息——小薇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手腕就被大力反剪到背后。皮革绞紧的涩响在她耳后炸开,随即是脚踝被更宽束带缠绕束缚的捆扎声。"你干什么!畜生!变态!放开——唔!"她嘶喊的嘴被布团粗暴堵住,舌尖尝到丝绸腰带的冰凉腥气。捆扎好手脚,剑哥扛起小薇来到靠近门的这一面墙,把她双手挂在墙上凸出来的一个粗大的钩子上。小薇像一条被打捞上濒死的鱼,挂在那里做着无谓的挣扎。可每一次徒劳的扭动都让她两腿之间湿的更厉害。鹿言看着一脸怒气的剑哥收拾小薇,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等剑哥干净利落的摆弄小薇,她竟然心里有些莫名的崇拜,忍不住幻想自己的身体被剑哥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而更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剑哥胯下的阳具竟然在这过程中再次挺立了起来。他明明才刚在自己身体里发射了那么多,阴道中甚至还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而这时那粗大伟岸直挺挺的器官,又恢复了刚才的风采。那红的发紫的龟头多么饱满,只是看着它就让鹿言感觉到充实。那包皮的下面,或许还残留着自己的淫水——想到这里鹿言的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
鹿言回过神来的时候,剑哥已经来到她面前。他拉着鹿言来到小薇前面,眼睛盯着小薇,眼神比冻结的湖更冷。"你让我不碰你,希望你不要后悔。正好我也很想知道用了这个药不做爱会不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说完,他向前一推,把鹿言按在地上。鹿言脸贴着柔软的长绒地毯,闭上眼睛,知趣的抬高屁股。果然,蜜穴中马上传来被肉棒填满的快感,充满淫靡的泥泞声霎时间在屋中响起。小薇此时明明可以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可她的视线却像被烙铁焊死一样紧紧盯着前方——剑哥按住鹿言的腰肢,一次次冲击着她的身体。胯骨撞得她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涟漪。小薇的瞳孔在春药的作用下疯狂捕捉着每一点清晰到可怕的细节:鹿言蜷缩的脚趾、抓紧地毯的双手、肉棒上鼓胀的青筋,剑哥腹部坚实的肌肉……看着这些,小薇的蜜穴也跟随剑哥的抽动而抽缩着,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控制不住的流淌。"哈啊……剑哥……不行……插得…插得子宫都在抖……要尿了……不行呜呜……"鹿言猝然尖啼拔高,接着是更为粘稠急促的液体搅动声。剑哥低沉的喘息贯穿期间,像野兽磨着獠牙。鹿言喉头爆出破碎呜咽,身体拱成扭曲的弓。小薇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身体深处饥渴的抽搐着,像有双无形的手在碾揉子宫口,挤出里面所有的欲望——她也想要同等的对待,想要被刺穿!可残酷的现实里,只有鹿言享受着高潮的快感,而她炙热的身体依旧贴着冰冷的墙,剑哥只对鹿言的身体感兴趣,甚至已经不会再看她一眼。
小微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眼前的春宫画面。可声音还是堵不住的钻进她的耳朵——每一次顶撞都像裹着浓浆插进她耳朵深处,鹿言甜腻的呻吟浪得滴蜜:"哥…呜…好粗……再深…顶到子宫了…
…"
在春药的影响下,视觉被剥夺的小薇被迫调动所有想象力去描摹那些声音背后的画面:剑哥粗壮勃发的根茎如何撑开鹿言粉媚的蜜户,汗湿的耻骨如何撞出靡靡浆汁。最要命的是那水声——黏糊淋漓的节奏碾过她每寸神经,令她腿间羞耻的体液由涓涓细流变为汩汩水流,大腿内侧全浸透在湿滑滑腻里。鹿言被操得高潮失禁,全身痉挛过后,双腿已无半点力气,只得平趴在地上妩媚的呻吟。然而她的高潮并没有满足剑哥体内抑制不住的性欲。肉棒依旧一下下的刺入鹿言虚弱的身体,甚至因为角度的变化,每一次插入都带上了剑哥身体的重量,使得每次的刺入都更加狠辣。鹿言在地上哀嚎求饶:"哥……不行了……不行……已经……两次了……"
小薇下腹的空虚煎熬渐渐转化为生理性的剧痛,像有烧红的铁杵在捣烂宫腔。束缚带勒得太紧,汹涌的春潮无法释放,堆积得小腹凸起肉眼可见的肿胀弧度。两团乳肉也涨得刺痛,嫣红乳尖硬的像饱满的石榴籽,甚至只要有人碰它一下就能令小薇高潮。剑哥的速度并没有因鹿言的哀求变慢,反而越来越快,甚至还要在她的身体里狠狠的搅动一番。鹿言在不停哀嚎,身体也在小薇的脑海中哀嚎;肉棒在鹿言体内搅动,欲望也在小薇脑髓深处搅动。
"太……太深了……不行……会坏的……啊~"
"哼,叫的这么骚,哪里有不行的样子,嘿"
"真……真的……啊……"
剑哥对鹿言的哀嚎充耳不闻,每一次挺进都带出肉穴被拓张到极限的滑腻声响。粗粝的掌心游走,猛地攥住她绵软的屁股,残忍地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脆弱的臀肉被粗糙拇指碾过,"啊!"鹿言惊喘着弹起腰,却又立刻被更大的力道摁下去。那饱受蹂躏的嫩逼刚开始还紧绷着抗拒,但随着凶猛快速的冲刺,紧窄的内壁又开始羞耻地蠕动起来。微弱的推拒逐渐被另一种本能取代,被巨物强硬刮擦的敏感点像星火燎原般扩散出令她崩溃的快意。痉挛的蜜穴开始不由自主地吸吮,每一次剑哥整根抽出,内壁褶皱都像饥渴的嘴挽留着龟头的轮廓。
"剑……啊……哥……啊!"鹿言尖叫变得了调。湿滑的软肉不由自主地裹缠着肆虐的凶器,每一次龟棱刮擦到宫颈口的嫩肉,都引发她失控的抽搐。腰肢像被无形的丝线牵扯,本能地往后追逐那狠辣的撞击点。
剑哥掐着她腿根的拇指骤然施压:"爽不爽?"
"啊!——爽,爽……啊~"
"你的朋友听你这么骚的叫声,恐怕子宫都开始疼了哦。她一定已经想要的不得了呢"剑哥说着,肉棒攻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啊~啊~啊~爽,爽……啊~"
"哈哈,你再这么叫下去,恐怕她要性欲爆表,搞不好把脑子烧坏了,以后就变成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狗。要不我们停下吧?""不,不要,哥……再,再,操我……我要……"
"哈哈,好,让你尝尝更狠的!"
肉棒忽然暴烈的凿入!龟头像是要顶穿那单薄脆弱的身体,直捣黄龙。那凶暴的频率彻底击垮她的防线,身体里沉睡的欲兽被粗暴唤醒。腿根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打颤,酸胀麻痒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炸开直达头皮。原先濒死的哭求竟扭曲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哥…撞、撞……再撞一下……呜——!"她像离水的鱼拼命向后拱起腰,迎合那近乎残暴的节奏。原本清秀的面孔失神地仰着,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双眼涣散失焦,只余下本能的渴求在瞳孔中燃烧。
"里面……要坏了……操死了……啊……要……又要……"鹿言突然尖声嘶喊,身体绷成了一道拉满的弓弦。被反复碾压的宫口终于爆开绚烂白光——强烈无比的灭顶快感如同海啸般从核心席卷全身!花壶深处猛烈收缩抽搐,温热的浆液如同开闸洪流,混着她失禁般的尿液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地毯,更彻底淋透了剑哥的腿根。
第三次高潮,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细微的、不受控的余韵抽搐。瞳孔涣散地对着天花板失焦,只留下浓浊的白液还在翕张的红肿穴口混着鲜血一点一点往外溢。她的魂儿,已被那最后的凶蛮顶弄撞得稀碎整个过程中,小薇都努力闭着眼睛。但视觉的黑暗反而变成一种残酷的刑具——小薇在灭顶的幻痛里清晰"看"见剑哥把鹿言操成一滩春水的每个细节,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凶悍肉棍在蜜穴里撑开褶皱的狰狞形状。她宫腔深处猛然收缩,一股滚烫的浆液冲破束缚喷溅出来,却根本不是渴望的情潮,而是灼痛尿道口的激流。她剧烈挣动的身体在墙面摩擦出细碎的响声,竟让束缚变成了最磨人的自渎刑具。腿间彻底湿透时,她终于从堵死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泣血般的哀鸣。剑哥听到她的动静,终于停止了抽插鹿言。他走过来抓住小薇的身体,把她从墙上"摘"下来扔在墙角。小薇身体无力的靠墙瘫坐着。剑哥将粗大诱人的肉棒挺到小薇面前。
"想要了?"
束缚带勒着的小薇猛地绷紧,喉骨的起伏濒死般剧烈。她闻到了男人精液混合著鹿言爱液的味道——浓烈腥膻的气味像条毒蛇钻进鼻腔。被束缚的身体在这味道的刺激下有了更残酷的反应:子宫在抽缩,乳尖在滴汗,腿间粘腻狼藉。她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蜜穴肿胀充血得像熟烂浆果,唇瓣间不断滴淌失禁般的晶莹粘液。但那不是高潮,而是药效无处宣泄积满血管的警告。泪水和口水浸透嘴里的绸缎时,她竟朝着面前的男人点了头。————————————
小柔一边跟张汝凌八卦着剑哥会找哪个不幸的姑娘泄火,一边重新泡了一杯活虎汤。"剑哥为什么要研究春药?"小柔端了一杯活虎汤放在茶几上。
"应该是为计划新开的春药区准备的吧。"张汝凌边说边走近茶几。
"哎呀,烫呢~"张汝凌做势要拿拿杯活虎汤,被小柔拦下。
"我以为你都兑好温度了。"
"不行,要用热水泡才能激发药效。兑了凉的就不管用了。"
"我给主人吹吹"肆雪走过来对着那杯活虎汤不停吹气。
"春药区是什么?"小柔接着刚才的话题问。
"就是在单间里给客人提供春药。让客人给女孩身上涂了春药再玩她。"
"剑哥怎么也搞这么奇怪的东西了?"
"听说是凯刚的想法"
"怪不得"小柔忍不住吐槽,"他设计的玩法都有点变态。娇娇经常跟我抱怨那个新口交区。""哎,总要有新花样才能招揽客人嘛。"
"哼,我看凯刚就是不把我们女孩当人。用春药的话,女孩这边受得了吗?
"
小柔盘腿坐到沙发上,短裙随意的搭在两腿间,肉缝在裙底若隐若现。
"身体会更累吧,不过理论上这样应该能增加客人玩一个女孩的时间,从而减少女孩每天接待的客人数量。""嗯?怎么说?"
"你想,春药发作需要一段时间。客人进来给女孩子涂了春药后要等它起效,起效后也不会就干她。春药的乐趣不就在于看着女孩求操不得饥渴难耐的样子么?所以客人在故意刁难羞辱女孩一阵,最后才会操她。这样春药区一个客人玩一个女孩的时间要比其他区长很多,间接减轻了其他区女孩的压力。所以李强玄才会答应凯刚搞这个"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凉了吧,我试试"肆雪吹了半天,准备喝一口试试温度。
"别喝"小柔拦住了肆雪,"这个药是给男人喝的,女孩子最好别喝"
"那……"肆雪用手摸摸杯子,觉得还可以,可又怕手隔着杯子感觉不准。
"对了!"肆雪灵光一现,手托着胸,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乳头往杯子里放,"
这样试一下"
肆雪的身子一点点底下来,先是乳环碰到水面。肆雪感觉到乳头上有一点点热度。随后乳头碰到水面,肆雪啊的一声猛然向后退去。"看来还有点烫"
"等等,你用的不是早上塞我屁股里的那个乳头吧?"
"不是不是,特意用的另一个。"肆雪赶忙解释。
小柔也替肆雪说:"再说雪儿早上已经仔仔细细的洗过了。哥哥竟然还嫌弃自己的性奴不成?""没有,我怎么会嫌弃雪儿?我顶多是嫌弃我自己的……那里"
"嘻嘻,哥哥嫌弃自己的屁眼?你看雪儿都不嫌弃,每天舔得可认真了。"
"哎呀,小柔姐~"肆雪一脸娇羞。
"废话!"张汝凌伸手过来捏捏小柔的脸,"你自己不嫌弃?不嫌弃你舔你自己屁眼。""我不嫌弃呀~"小柔嘴硬到,"我一点都不嫌弃,只是我自己舔不着呀~嘻嘻""这还不好办!"张汝凌说着一下扑向小柔,三两下就把她面朝下按在沙发上,然后反向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控制住她的脚腕。"啊,哥哥你要干嘛~"
"雪儿给我拿个肛塞去。"
"是~主人,嘿嘿嘿"
肆雪拿来肛塞,张汝凌按住小柔双腿命令肆雪:"给她塞进去。"
"不行!哥哥,放开,放开!我都没灌肠……"
"小柔姐别动,别动,放松,嘿嘿嘿~"
在两人的协作下,肛塞一点点进去了小柔的菊花。
"啊~哥哥,哥哥,不行,我认输,我嫌弃,嫌弃还不行么,放开我~"
"切,这还差不多"
肛塞插进了小柔屁眼,张汝凌和肆雪也就停了手,并没有再拿出来让小柔舔舔之类的。然而小柔却不肯就此罢休,她插着肛塞翻身坐起来凑到张汝凌身边,嗲声嗲气的抱着他的胳膊问:"那,哥哥嫌弃不嫌弃雪儿?"
"都说了,我怎么会嫌弃?"
"嫌弃不嫌弃雪儿的屁眼?"
"屁眼也不嫌弃……"张汝凌隐约感觉前面有坑。
"那哥哥嫌弃不嫌弃我的屁眼?"小柔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嫌弃!"张汝凌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小柔见阴谋败露,立刻转做一副委屈的表情,"哥哥嫌弃我……呜呜……哥哥嫌弃我的屁眼……哥哥以后都不操人家的屁眼了么?人家的屁眼好痒~好想给哥哥操~"
张汝凌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小柔,随即转向肆雪,递给她一个眼神说了句"再来",肆雪答应句"是",两人再次以同样姿势制服小柔。这回张汝凌让肆雪按住小柔的腿,自己则握住肛塞,反复出入小柔的肛门。
"你不是屁眼痒么?还痒不痒了?嗯?"
"啊,哥哥,哥哥,我服了,不痒了,不痒了,哈哈哈,啊,停下,停下…
…"
"你想停就停?"
"啊,求你了,哥哥,别玩我了,你带雪儿过来还不多玩玩雪儿,我,我不是每天都能玩嘛……"张汝凌听小柔这么说便停了手,抬头看向肆雪,把肆雪看得愣了一下。
"主人,我……是不是该去灌个肠?"
"不急"张汝凌从小柔身上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既然你说要多玩雪儿,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你想一种玩雪儿的方法,我觉得有趣就要雪儿。你想不出来我就继续玩你屁眼。"
"啊?哥哥总提出无理要求"
"想不想?"张汝凌做势又要压住小柔。
"啊别别别,我想,我想想"
小柔乌亮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肆雪从沙发上下来,跪在茶几前,再次将自己的乳头放进那杯活虎汤里。"主人,不烫了"
张汝凌嗯了一声,端起来一饮而尽。
"想出来没有?"
"我有个想法,不过……"
"不过什么?"
小柔想了想,摇摇头。
"算了,就这样吧。想不出别的了。"
"到底是什么,赶紧说说。"
小柔清了清嗓子,指着角落里的一把椅子说:"这样,哥哥你把我绑在那把椅子上……""说玩雪儿呢,不是玩你。"
"哎呀,哥哥别急嘛。你把我绑在椅子上,把我的眼睛蒙上。然后把雪儿的手绑在椅子扶手上,眼睛也蒙上,然后哥哥就玩雪儿。""这有什么有趣的?"
"嘻嘻,我们来玩个诚实的游戏。哥哥你玩雪儿的时候不要说话。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雪儿说。雪儿你要把哥哥对你做的事情,还有你自己的感觉详详细细的说给我听。每一点点细节都要说清楚。如果……"小柔抿了一下嘴,脸上现出红晕,"如果能把我说到流水了,哥哥就满足她,否则就让她继续说。"张汝凌立刻明白了小柔的用意,觉得小柔这个自我献祭的主意非常有趣。
"这个有趣,哈哈,就这么办。"
他拉过那把椅子,小柔自觉的坐上去。张汝凌拿来绳子,横着缠了几砸,把小柔上身绑在椅背上,双手并在身体两侧一同绑住,再把她的双腿并拢捆在一起。然后他又叫肆雪来到椅子后边,让她把双手从后面伸到椅子扶手上绑住。这样肆雪的头正好在小柔耳边的位置。最后拿了两个眼罩给她俩戴上。准备停当,张汝凌围着两位美女转了两圈,好好欣赏两人的身姿,最后来到肆雪身后。"嗯~"肆雪喉咙里非常轻的发出一声。
"雪儿要说清楚哥哥在干什么哟~"小柔引导她说。
"主人……主人在摸我的屁股"
"然后呢?"
"还在摸"
"你要说你的感觉。"
"我……我感觉……主人的手……很温暖"
"嗯"
"嗯……"
"不要等我问你,一直说,哥哥在干嘛,你有什么感觉。"
"主人还在摸我的屁股,摸左边……阿,他,用手指在上面划……好痒……
"
"嗯……很好,继续……"
"手指,摸到我屁股沟……啊,碰到我的屁眼了……"
"嘻嘻,那你感觉怎样?"
"屁眼,痒,控制不住缩了一下,啊……又,主人又摸了一下,嗯~手指,主人的手指往下……摸到阴唇……""摸到小穴嘛?"
"没,没有……他过去了……在阴唇上摩擦……身体……好软……啊!主人在抓我的奶子……另一只手……嗯~乳头,乳头硬了……啊~主人~奶子,奶子……好热……"
肆雪在小柔耳边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充满诱惑。小柔听着深吸一口气。
"继续"
"主人,抓另一个奶子……啊~主人揉它……啊~阴蒂也~啊~奶头~啊~啊~~小柔姐~我,我说不过来了~啊~""不行哟,你不说清楚我没法知道哥哥怎么玩你"
"啊~主人~主人他~拇指,扣我的屁眼,食指,揉我的阴~阴蒂……奶,奶子,也,也捏,啊~""你感觉舒服么?"
"我~我不知道~我~腿好软~啊~主人手指~夹在阴唇中间……啊……在摩擦……小阴唇……啊……""身体有什么感觉?"
"身体……好……好难受……"
"哪里难受?"
"小,小穴……小穴好想……"
"想什么?"
"好想,好想主人,想要主人……主人……主人捏我奶子了。嗯……啊!不行,主人,主人……"小柔感觉到肆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主人在,舔我那……那里……啊……不行……主人……怎么能……舔性奴……啊……好……好热……好舒服……主人……舌头……在我阴唇里……啊……"
小柔吞了口口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哥哥舔的很舒服的"
"啊……主人,舔到阴蒂了……好奇怪……身体……啊……不,不,主人…
…会尿的……不行……啊……"
张汝凌停下动作,绕到前面看小柔的样子。此时小柔已经面红耳赤,不过下身还没看见明显的爱液。"主人,主人停下了……呼……小穴,好想要……好空……"
"嗯~"小柔似乎很能共情肆雪的感受。
"啊!"肆雪猛然一声惊叫,"主人的肉棒,在摩擦我的小穴"
"嗯~"小柔努力忍住不去想,但脑海中还是浮现出那男性器官的清晰图像。"呃嗯~还在~在小穴口~啊~主人~他~呜~好想……好想主人……进来""你……你求哥哥"小柔的话语中有些许的颤音。
"主人~求主人~进来~"
"要,说清楚"此时小柔可以想出一百句羞耻的祈求,不过在脑海中说出这些话的是她自己。"求主人~插进来~求~主人的肉棒~插~插进~我的小穴~求~求主人~操我!"此时传来张汝凌响亮的声音:"湿了么?"
小柔用尽力气回答:"给她!"
"啊——"
听着肆雪销魂的叫声小柔两腿一紧,双手死死抓着椅背边缘。身体强忍着空虚,心里却在为肆雪高兴。"主,主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嗯……啊……啊——啊——主人——啊——顶——到头——"肉体碰撞的声音与肆雪语无伦次的叫声一并传来。小柔可以轻松的想象出张汝凌的姿势,力道,甚至角度。她的阴道跟随着张汝凌节奏一下下的收缩,那是日复一日的交合才能培养出来的默契。淫水在阴道的收缩下一股股的流出,将屁股下的短裙浸湿。渐渐的,她已经有些分不清听到的叫声是肆雪的还是她自己的,眼睛明明被蒙着,却清晰的看到哥哥那坚硬的肉棍顶入一个干净无毛的小穴。
身体里面的每一道褶皱都回忆着被那根肉棒撑开的快感。被困住的双腿也不受控制的相互摩擦。肆雪的叫声突然高昂,整个椅子剧烈的颤动。随后进入短暂的平静,只有肆雪的呼吸声,以及一声粘腻的,肉棒抽离身体的声音。张汝凌迅速的为肆雪解开了束缚,让她能倒在地上休息。随后又解开捆着小柔身体的绳索。小柔上身刚获得自由,便不顾腿上的绳子,立刻摘了眼罩从椅子上跳起来,一下子搂住张汝凌。张汝凌自然理解她的感受,狠狠的亲吻一阵之后把她推回到椅子上,也不去解她脚上的绳子,而是直接举起她的双腿,露出淫水汪汪的蜜穴,用带着肆雪体温的肉棒径直插了进去。
正在这时,房门哐当一声开了。剑哥扛着捆住手脚的小薇走近来,直接把小薇扔到床垫上。"阿凌赶紧帮帮忙,这丫头用了我那个春药,我操了她两次还是没缓过来,你在给她来一发,我实在没劲了。"张汝凌下意识的抱紧小柔高举的双腿,摇摇头:"哎呀我也没劲儿了。"
"没劲你干嘛呢?!"
"我操完她就没劲了。"
"所以你先帮忙操操那个啊,耽误时间长了药劲把脑子烧坏了就麻烦了。"
张汝凌低头看看小柔的眼神,不顾剑哥继续抽插。
"不行,必须先满足小柔。有劲再帮你"
"哎呀,你哪天不能操小柔?"
"我就今天特别想"
小柔闭起眼睛享受着哥哥的疼爱,心里感觉暖暖的。
张汝凌狠狠冲击着小柔身体的同时,稍微思考了一下,"你赶快抗着她去公共区,随便找客人,就说免费送试用,说不定还能排上队。"剑哥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对,我怎么没想到。"说罢,再次扛起小薇出了门。————————————
晚上,鹿言搀着没了力气的小薇吃力的一步一步往回走。小薇已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位客人射进了她的身体,只知道每走一步都有浑浊的白色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到了宿舍,鹿言和小薇终于躺在了各自的床上,大口的喘气。缓了一会,鹿言拿起枕边的手机,看到有一条信息。点开之后,她的表情渐渐凝固,眼睛瞪到最大,脸上现出惨白的恐怖。她扭头看向小薇,发现她也正对着手机,双手微微发抖。"你……也收到消息了?"
小薇颤颤巍巍的点头。
"怎么办?真要……回复么?"
外传 爸爸的性癖静瑶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不敢相信这几天的经历。
五天前,走投无路的静瑶终于下定决心,咬牙注册了美囡外卖,打算从此开始出卖自己身体的日子。注册的第二天,有人来到她的住处,给她的子宫里塞入了子宫栓,并向她明确了做美囡的规则,例如系统派单必须接,上门服务不许迟到,要求客人必须戴套,不许向客人透露子宫栓的一切信息之类的。这之后,她便忐忑不安的等着她的第一单生意。可是等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她甚至怀疑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坏了。等到注册后的第三天晚上,也就是前天,两名美囡的工作人员又找到她住处,并对她说,她的资料被美囡的老板看到了,觉得她条件不错。问她是否愿意去为老板做专门的服务。如果去的话,服务期是一年,提供专门的宿舍,中途不能请假,甚至不能随意外出。而且不可以提前结束服务,必须干满一年。老板那里将为她提供吃穿用度一切生活必需品。当然,除此之外肯定还有一年的工资。
虽说静瑶身边已经没什么值得她挂念的人,但这种听来像是被拘禁的工作她还是有点犹豫。可当她看到那人手机上打出的工资数额,仔细地数清有几个0之后,便瞪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答应了下来。
昨天上午,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静瑶住处楼下。还是那两名工作人员,他们下车,上楼,帮静瑶拎着打包好的行李下来,一人上了司机的位置,另一人跟着静瑶坐在后排。他们说老板的住处必须保密,因此给静瑶戴上了眼罩。车子一路颠簸过后,终于停了下来。两人下了车,一左一右架着静瑶往前走。静瑶眼睛看不见,只觉得脚下的道路平整而坚硬,走在上面咔哒作响,像极了她此刻的心跳。
走到一处能听到脚步回声的地方时他们停下了,随即身后响起一阵沉闷的关门声。
静瑶的眼罩被摘下,她揉揉眼睛,很快适应了周围的光线。此时她在一栋建筑物里,面前是一个空旷的大厅,看样子是这栋建筑的中心,上面可以看到玻璃屋顶,阳光从屋顶射下来照在一尊雕像上。那雕像是一位裸体的少女,从屋顶直到地面。
整个建筑有三层,大厅的位置看不到楼梯。
"走,你住的地方在二层。"其中一个人说。
静瑶跟着两人坐电梯来到二层。他们在楼道里三拐两绕的来到一间办公室,敲门进去后看到一张长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标致成熟的女性。"楠姐,今天的新人带来了。"
那女人抬头看见他们,起身走过来。
"好,欢迎欢迎。你们辛苦了,把她交给我吧。来,我带你去你的宿舍。"
两男人点头示意之后转身出门下楼。楠姐拉住静瑶的手机边走边说。
"你叫静瑶是吧?"
"嗯……"
"呀,真人比照片上看着还年轻"
"哦"
"性经验不多?"
"啊,嗯……"静瑶没想到对话这么快就触及到敏感话题,不过想想这些都是注册美囡时她自己填写的内容,所以这楠姐知道也不奇怪,应该就是在核对资料吧。
"嗯,没关系,老板会慢慢教你的。之前来的女孩子都适应的很好。"
"之前?"
"是啊"
"哦"静瑶有很多东西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这里的楼道像是个巨大的迷宫,楠姐带着静瑶拐了好几个弯之后,终于来到一扇门牌号是217的门前。楠姐轻轻敲了两下门,并不等里面的人答话就说了句:"进来了哦",随后扭开门带着静瑶进去了。
屋里有一扇窗,两张宽大的床放在窗的两侧。那床的尺寸在普通单人床和双人床之间,上面放着厚实的床垫,铺着干净漂亮的床单,看起来非常舒适。床上方的墙上固定着一个木板,像是个行李架,上面可以用来放大件的东西。床头有床头柜,放些随手用的物品。进门左边的床上有一个女孩,此时正从床上站起来向楠姐鞠躬示意。
"啊,楠姐~"
只见这个女孩穿着白色暗花泡泡短袖衬衣,黑色白边短莲蓬裙,黑色网眼丝袜,脚上穿着一双兔子脸的拖鞋。最显眼的是在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嗯,坐吧。来介绍一下,这是你的新室友,静瑶。来,静瑶,这是梦梦。"
静瑶向梦梦点头示意。梦梦这边到是很大方的过来拉静瑶。
"呀,来,别站在门口啊。呐,你就睡这张床,东西放上面……"
"梦梦你比较有经验了,好好给她说说这里的规矩。她的衣服还没来么?"
"啊,还没有。"
"嗯,我去看一下,一会叫人给送过来。你先跟梦梦学习一下,习惯这里的生活。我等明天再把你的名字加到大家庭里。梦梦你今晚服侍的时候就带上静瑶,让她在旁边见习。行了我先走了"
"楠姐再见"
楠姐朝梦梦摆了摆手,出去带上了门。
"坐了半天车很累吧?"
梦梦拉静瑶坐在她的床上。静瑶这时才发现梦梦的身后翘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这,这是?"
"哦,这是这里的制服。我们每天都要穿这个,你的也一样,一会楠姐会找人给你送来。""我是说,这个……尾巴?"
"嗯,我说的也是。尾巴也是制服的一部分。"
"啊?"
"嗯,爸爸就喜欢这样的"
"什么?爸爸?"
"哦,就是老板。我们要叫他爸爸,不论是以后你服侍他的时候还是跟别人说起他,都要这么叫,一定要记住。""那,刚才楠姐叫老板?"
"她当然可以,她是这里的员工,又不是母狗。"
"母,母狗?"新概念太多,静瑶一时有些接受不过来。
"对,你,我,我们,都是爸爸的母狗。"
静瑶仔细的看着梦梦的脸,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表情,既不自嘲,也不自卑,就像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那样自然。梦梦看静瑶一脸死机般的困惑,便继续解释。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这里的一种等级而已。爸爸喜欢我们这么叫他,他喜欢这么叫我们,就随他呗,毕竟人家还付钱呢。我们就是长期的Cosplay而已。"静瑶听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楠姐的声音,由小变大,由远及近。
"人都死哪去了?送个衣服都找不着人!你们死在三楼算了!就不能忍到下班么?再敢这样信不信明天我就开了你们!"房门呼地被推开,楠姐用力的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表情把手里提的袋子递给静瑶。"来,这是你的制服,以后每天都要穿,脏了坏了找我去领新的。梦梦你一会就带她洗澡和灌肠吧。""好的楠姐"
楠姐说完风风火火的走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静瑶刚刚缓过来的大脑再次宕机:完了,这又是啥新课题。灌肠?梦梦熟练的从静瑶手里拿过手提袋,打开,从里面拿出和她身上穿的同样款式的衣服,拎起来抖一抖,往静瑶身上比量。"嗯,这衣服很合适,你的体型适合这个,腿长。"
"那个,刚才说到灌肠是……"静瑶终于忍不住问。
"嗯,你不知道什么是灌肠么?"
"我,好像……听说过。就是往后面……那个……"
"嗯嗯,就是了。你听说过,没做过是吧?没事,待会我教你,厕所有专门的设备。""我是想问,为什么要,要……灌?"
"为了洗干净啊?哦,因为我们母狗要用屁眼伺候爸爸。一般爸爸都是晚上叫母狗去服侍,所以咱们每天晚饭后给自己灌肠,洗干净了等爸爸叫我们。其他时候爸爸也可能会找我们去,如果有时间的话,去之前最好灌一次,否则把爸爸弄脏了就麻烦了。而且,这也是对自己好。""那老板他每次都……"
"要叫爸爸。"梦梦纠正到,"跟我说没什么,但要是在爸爸面前可不能说错。或者让别人听到了,也可能会故意刁难你。""啊?"静瑶下意识的捂嘴,"那,爸,爸爸每次都会……用后面?"
"不是都会用后面,是都只用后面。"
"啊?!为什么?"
"因为屁眼更紧,爸爸就喜欢这个。所以我们母狗每天都要戴着这个尾巴肛塞。"梦梦说着,扭动屁股甩了甩自己的尾巴,"肛塞的尺寸是定做的,比一般肛塞要粗一些,比爸爸的那根略细。这样爸爸享用的时候,拔了肛塞就能插进去。"
"那他,哦,爸爸,从来都不像正常的那样么?"
"你说小穴?也不是绝对不用。如果母狗做得好,爸爸高兴的时候也会操小穴作为给母狗的奖励。好了,来吧,先把你衣服脱了免得弄脏,咱们去灌肠。"静瑶脱光自己的衣服,跟着梦梦进了厕所。
厕所里马桶,淋浴,洗手池这些标配都有。与众不同的是马桶水箱两侧各有一个类似加油枪形状的喷头。连着软管从墙里接出来,挂在一个墙上的钩上。"平时就用这个灌肠"梦梦拔掉肛塞坐在马桶上,摘下左侧的喷头,把肛塞挂在原本挂喷头的那个钩上。"来,我给你示范一下。我都用左边这个,右边那个你用。就坐在这,把这个头慢慢插进来……嗯~"梦梦变说变把那喷头插进自己肛门。"插进去~以后,就按把手上的这个扭,里面就会缓缓的喷水。都是24小时提供的温水,灌肠正合适,不会感到不舒服。"静瑶听到水管里传来水流的声音,看梦梦大腿根部的肌肉,显然她的身体正在努力对抗着什么。"等感觉水差不多了就停下来,这个水量要根据个人情况。你慢慢摸索,从少到多慢慢加。水量少的话会灌不干净,但是没事,多来几次就好了。等你习惯了,掌握了自己能灌进去多少,就可以一次冲干净。灌进去后挺住等一会,肚子里一开始热热的,慢慢会有腹胀的感觉,然后越来越强,肛门有想要排便的感觉,就像要拉肚子一样。这时候还要坚持,等你觉得马上就坚持不住的时候,就赶紧把喷头抽出来,排进马桶里。"这时只听梦梦肚子里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她的眉毛渐渐拧成一团,随后她猛的拔出喷头坐好。只听她身下一阵噗噗啦啦激烈的水声。随后她按下了水箱的冲水键。
"呼~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里面肯定有很多脏东西,就不用看了。灌完之后再重新插进来,少灌一点水。"梦梦边说边做,又往屁眼里注入了温热的清水。"这回不用等太久,排出来就行。"随后她身下又响起一阵水声,水声结束后,她站了起来,"你看"静瑶向马桶里看去,见里面只有透明的液体,与雪白的马桶壁对比的话可以发现微微带一点黄色。"最好拉出来的完全是清水,不过这样子也可以了。如果达不到的话就再重复灌,直到干净为止。会了么?"静瑶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你来试试。"
静瑶坐到马桶上,感觉到马桶座圈上梦梦残留的温度,像是一种鼓励。她摘下右边的喷头,弯着腰,扭动了半天终于找到比较合适的姿势,将那东西慢慢滑进肛门。从来没有灌肠经验的她,内心一时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屈辱。她咬着嘴唇给自己壮胆,闪着金属光泽的水管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娇嫩的菊花第一次被奇怪的东西撑开,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被外物入侵的羞耻感几乎淹没了她,下巴不自觉地发抖。"好,开水吧"
静瑶按下按钮,温热的液体开始灌注肠道。肚子里漫开令人战栗的饱胀感。
她死死掐着大腿内侧,听见体内有咕噜咕噜的怪响。生理本能让她想站起来,可一想自己屁股上还插着管子就绝望地僵住。"要忍住……"静瑶默默的告诉自己。那些液体在肠管里横冲直撞,下腹像装了鼓胀的气球。最羞人的是身体反应——她发现自己的屁眼在不由自主地抽动,仿佛渴望着某种不存在的抚慰。
"觉得差不多就停下,第一次不必灌太多。"
静瑶停了水,稍等片刻,肚子里像在进行某种化学反应,咕噜咕噜的。不多时,一股强大的便意袭来。静瑶拔出喷头,一股液体从羞处喷薄而出时,她尖叫着捂住眼睛。温热的混合液溅到大腿内侧,耻辱的余温像火一样灼烧皮肤。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蜜壶居然也变得湿润,那股混杂着体液和灌肠液的腥甜气息萦绕不散。
梦梦帮她按下马桶的冲水键,并鼓励说:"不错,做的很好。再来一次,直到彻底冲干净。"静瑶又反复几次,直到越过肉缝看着自己身体后面喷出了清澈的水流才算结束。灌肠之后静瑶又冲了澡,然后擦干净身体从厕所出来,翻开她的行李箱,拿出一条干净内裤。"哎,等等,等等,不要穿这个。"
"啊?内裤啊,不能穿么!"
梦梦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对呀,你穿着内裤怎么插尾巴?"
静瑶此时才意识到这个简单的逻辑关系。再回想刚才梦梦演示灌肠,确实没有脱内裤的步骤,自己竟然没意识到。"啊,也,也是……那,我们每天就,下面都不穿?"
"嗯,这也是为了方便爸爸。有时候我们工作的时候遇到爸爸,他来了兴致随时都可能把你按在那里玩一下。""工作?什么工作?"
"日常工作呀。你不会以为我们只负责给爸爸玩屁眼就完了吧?平日打扫卫生,洗衣服,帮厨等等杂活都要我们母狗做的。""啊?那,那爸爸有多少母……呃,母狗?"
"一般维持在30个左右,现在算上你应该是29个"
静瑶稍微放下心来,幸好不是她们两个去做所有那些杂活。
"那,这29个人都要伺候爸爸么?"
"当然啦~哦,不过当然不是一起。"
"每天一个?"
"这个不一定,看爸爸的心情。爸爸每天晚上至少叫一只母狗去陪,也有时会叫两三只。白天没事的话也有可能叫母狗去给他玩,或者四处转悠转悠,看见合适的正在干活的母狗,让她一边干活一边操。"
"啊?"
"不用惊讶,一般能这么玩就说明爸爸心情很好,这可是伺候爸爸的好机会~"
梦梦抛给静瑶一个富含深意的眼神,但静瑶却并没有领会其中的含义。
"好机会?"
"对呀,这个时候爸爸心情好嘛,最容易获得爸爸的奖励。"
"什么奖励?"
"操~小~穴~"
"这也算奖励?"
"当然啦!"梦梦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但转而又浮现出一脸担忧,"不过,最近这阵子爸爸都不太开心。""为什么?"
"因为最近跑了很多羊"
"啊?"静瑶感觉又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哦,我说的『羊』就是在美囡上卖的女孩。"
静瑶心想,如果我没来这里,那我就是『羊』了。
"那怎么跑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跑了,爸爸才着急。她们的美囡账号忽然就不登录了,当然也不接单。甚至连子宫栓发出的更换信号都没有了。""什么信号?"
"更换信号呀。哦,你还没换过。我们里面的子宫栓可以起到避孕和监听的作用——当然,在这里就不必监听什么了,主要是对那些『羊』们,如果她们向客人透露了美囡和子宫栓有关的事情,它就会放电进行惩罚——听说特别疼。那子宫栓的电池只能用大约两个月,快没电的时候就会发出信号,美囡的人就会找到没电的『羊』,把她的子宫栓取出来换一个新的满电的。"
"那我们的子宫栓也要换么?"
"对,是一样的。不过我们在这栋楼里,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所以子宫栓的监听功能是关着的,只用来避孕。因此用的时间长一些,可能要三个月才换一次。"
"哦"
"按说当子宫栓快没电的时候总该会收到信号,这样就能知道位置。可是那些失踪的『羊』,她们的子宫栓就像忽然都坏了一样,什么信号都没有了。""被摔坏了?"
"在子宫里,怎么摔?就算人从悬崖上掉下去摔死,它都不一定能摔坏。"
"她们把它取出来摔?"
"怎么取?手伸进去扣吗?那东西只能用专门的工具取出,自己是不可能取出来的。""那倒是很奇怪了……"
静瑶一边和梦梦聊着,一边换上了楠姐拿来的衣服,项圈也戴上,只剩那条尾巴。梦梦从床头柜里拿了一罐没开封的润滑剂递给静瑶。"第一次插会比较紧,涂点这个。以后习惯了可能就不用了。"
"这个……怎么用?"
"往屁眼上涂啊!"
"哦"
静瑶略有点笨拙的往手上挤了些润滑剂,然后抹到肛门处。梦梦拿着静瑶的那根毛尾肛塞,用顶端在静瑶的菊花处轻轻摩擦,让肛塞沾满润滑剂,然后顶住菊口。
"放松,刚才插过灌肠的喷头了,应该不会太难。"
梦梦握着肛塞向静瑶里面顶。静瑶的雏菊一点点凹陷,张开,不情愿的迎接着这个不速之客。"这个尺寸是精心设计的。"梦梦一边插一边解说,"爸爸的鸡吧要比这个肛塞粗一圈。他要操你屁眼的时候,把这个拔下来,趁着屁眼没缩回去让爸爸插进来。这样他插着不会费力,又有足够的紧度。"
肛塞彻底没入身体后,静瑶感觉它比想象的要长。而且外面连着的那条大尾巴中间有一根硬的类似铁丝的东西。这让尾巴能与肛塞保持一个略小于九十度的角度,插着肛塞站立时,尾巴是翘着的。那条刚好能盖住屁股的莲蓬裙被尾巴掀起来一点,刚好能看到一点臀缝,想来这也是精心设计的。"好啦,你走走看。"
静瑶转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趟。那翘着的尾巴随着走动上下摇摆,带动直肠里的肛塞也前后搅弄。"啊,这肛塞——"
"嗯,"梦梦知道静瑶要说什么,"就是这种感觉,习惯了就好了。"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梦梦一整天基本都在给静瑶普及这里的规矩,以及晚上服侍爸爸时候的注意事项。进去要说什么话,不要说什么话,要做些什么等等。到了晚上,梦梦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拉着静瑶又灌了一次肠。然后梦梦还稍微画了个淡妆,抹了唇彩,涂了点腮红。随后梦梦就收到楠姐发来的消息。"嗯,刚刚好。走吧,去爸爸那。"
两人出了宿舍,梦梦走在前头带着静瑶。在复杂的楼道里绕了半天,静瑶赫然发现她们来到了刚来的时候那个中央大厅。只不过此时她们是在二层,迎面看到的是那个女孩雕像的腰身和屁股。两人顺着走廊围着雕像后边兜了半圈,静瑶注意到雕像女孩身后的短裙是飞扬的状态,漏出一点点丰满的臀部。与她们一样的是雕像也没有穿内裤,不同之处在于雕像并没有插着一根尾巴,取而代之的是在臀缝中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像是一个肛塞。整个雕像都是灰白色的,只有那颗宝石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绕过雕像,两人来到了建筑的另一侧。这边的楼道依然像个迷宫。
终于,两人来到了两扇对开的大门前。梦梦在门前站好,整理一下衣服,摆正尾巴。静瑶也有样学样的做着同样的事。之后,梦梦上前一步,铛铛铛,轻轻敲了三声。里面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进来"
梦梦推开一扇门,静瑶跟着她进去。
刚刚踏进屋里,静瑶就被扑面而来的奢靡撞得呼吸一滞。三十尺挑高的穹顶悬垂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瀑布灯,数千枚棱镜折射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在她仰起的脸上流淌着液态黄金。这屋的高度显然高于二层其他屋子,想来是在在这屋的位置打通了二层和三层。静瑶环视四周,左侧墙上着猩红的天鹅绒帷幔,金线刺绣的藤蔓在布面上蜿蜒出露骨的春宫图——赤裸的精灵被半人马掳抱,纤足悬在画面外仿佛要踢到观者脸上。右侧是整面墙的橡木书柜,嵌着象牙雕成的淫靡典籍卷轴。书柜中段赫然内嵌一座热带鱼缸,紫罗兰色的霓虹灯下,珍珠母贝铺成的沙床上两条缎带似的蓝鳍金枪鱼,正用尾鳍拍打着精钢打造的假阳具造景珊瑚。
卧室中央是一张紫檀木的大床。这床看着比普通的双人床要大,估计三四个人一起在上面睡觉都没问题。床上挂着半透的鲛绡帐,帐顶四角蜷伏着等身大的鎏金天使雕塑,天使们张开的翅膀在帐幔投下羽毛状阴影,阴影恰好覆住床上深陷的凹痕。最令静瑶腿软的是床尾榻——整块墨玉雕成的贵妃榻上铺着雪豹皮,豹爪位置却扣着两副打开的银质镣铐,锁链蜿蜒消失在豹尾处的暗格里。
屋里的空气也与外面不同,空气里弥散着复杂的气味。基底的气味是从床边青玉香炉飘出的麝香,掺杂了一些古巴雪茄的焦油味。除此之外,还有种静瑶感觉有些熟悉却又说不明白的味道。
往前走两步,静瑶才猛然注意到脚下踩着的地毯上的图案是一个巨幅的画面。
画中是位跪在波斯地毯上的少女,天鹅颈系着皮项圈,项圈锁链握在画外一只戴翡翠扳指的手中。少女仰起的脸上,失焦的蓝眼睛与静瑶此刻惊惶的杏眼,竟有七分相似。
静瑶的视线顺着地毯上少女的眼神向前,最先撞上的是紫檀木床柱旁垂落的睡袍下摆。真丝质地的墨绿色料子上,金线绣着的九头蛇正张嘴吞咬一枚浑圆的珍珠。她的视线颤抖着继续向上攀,看到了坐在床缘的男人。
男人交叠的双腿上搁着一本册子,枯竹般的手指正捻着页角。指节凸起的褶皱里嵌着岁月形成的包浆,无名指戴的琥珀戒指发出令人诡异的光芒。再往上看他的脸:眼袋垂着两团乌青的软肉,像被吸空的毒囊。但那双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开时,精光却利得能割破空气。最教人窒息的是他左眼下方那道伤疤。皮肉扭曲着凹陷成月牙形,边缘泛着中毒般的青紫色。看到静瑶她们已走到床前,男人忽然将手中雪茄按向床头镶嵌的翡翠莲台。
梦梦立刻下跪,双手平铺在地毯上,躬身弯腰,额头压在双手上。
"母狗梦梦侍奉爸爸"
梦梦说完,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静瑶的脚踝。静瑶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按着刚才梦梦教的一样的动作跪趴在地上。"母……母狗静瑶,申请见习。"
"嗯……来吧"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浑厚的声音,听不出是对谁的回应。
不过梦梦显然明白自己的职责。她迅速爬到男人脚下,首先亲吻那对粗糙褶皱的脚。静瑶看着心里一阵恶心,没想到还要做这种事。她原本以为插肛门已经是很变态的事情了。
梦梦津津有味的舔着男人的脚,还讲脚趾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那男人却像一座雕像一般,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梦梦仔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又用舌头梳理男人脚面上的几根绒毛,以后就顺着脚踝向上舔整根腿。一边舔,她还一边发出像是呻吟的声音,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过程。静瑶看着梦梦的样子,不知不觉中也感觉呼吸变得急促,似乎有种感觉在往头上涌。梦梦轻轻掀开男人的睡衣,终于顺着两条大腿舔到了那片长满黑色毛发的部位。在那丛黑色扭曲的毛发中,露着一截丑陋褶皱的男性器官。梦梦轻轻扒开那坨黑色的毛,一手轻轻托起粗软的男根,用舌头顺着阴囊的中缝向上一直舔到马眼。随后便将那丑陋的男性器官整口吞下。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她特有的韵律在男人的胯间起伏。
静瑶看着梦梦的动作,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死死盯着梦梦的头在男人两腿间忽起忽落,听着梦梦略显低沉而急促的呼吸,感觉自己喉咙深处有种难以抑制的哽咽。
忽然,静瑶看到那男人的脸上终于抽动了一下,这或许是对梦梦侍奉满意的佐证。随后他的大手慢慢移到了梦梦的头上,粗大的手指没入梦梦盘梳整齐的发髻深处,缓慢而有力的压下去。梦梦似乎明白男人的意图,头部起伏晃动的更快,幅度更大,像暴风雨中被摧残的一小片浮萍。"呜……呜……呜……"
梦梦喉咙里发出屈辱的悲鸣,甚至有几次似乎是想要咳嗽,却生生被嘴里的男根堵了回去。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梦梦的背脊骤然紧绷,接着是一阵细细呃,拉长了的颤抖,像一条脱力的鱼。然后,空气骤然沉寂下来。男人宽大为怀手掌退出了梦梦的发髻,从她汗湿的鬓角拂过,像在抚一只温顺的猫。梦梦从男人两腿间慢慢直起身,恢复为跪姿。静瑶看见她的发髻已经松散,几根碎发汗津津的贴在她绯红的脸颊哥脖子上,晕开的唇彩在她嘴角拖出一抹嫣红的余韵。最让静瑶血液凝滞的,是梦梦嘴唇与男人下身之间那条粘稠,透明的液线,随着梦梦的动作慢慢的拉伸,变细,下垂,最终断掉。"转过去"男人发出了命令。
静瑶看见梦梦的肩膀微不可查的塌陷了一瞬,随即又被抽紧的脊背覆盖。她的动作流畅的像是训练过千百次。转过身后她翘起裙摆,光裸的臀丘在灯光下微晃,那蓬松翘挺的尾巴随之摆动。男人走下床来到梦梦身后,宽厚的手掌握住那毛茸茸的尾巴。这时,一个残酷而微妙的笑容略过男人嘴角。他猛的用力一拔,静瑶几乎听到某种粘稠而滞重,从身体深处发出的轻微啵响。梦梦的身体突然前倾,双臀无意识的收缩。那瞬间被真空吸扯的紧绷感仿佛通过空气也击中了静瑶那插着同样道具的洞穴深处。
男人的肉棍毫不迟疑地替换了那个刚刚被强行驱离的物体。没有润滑的水声,没有虚假的挑逗,那粗壮、饱胀、在灯光下泛着口水光泽的男根,就这样强硬地,绝不停顿地取代了被抽走的那根细长肛塞的位置。梦梦的喉咙猛地爆发出一种被撕裂的低呜。那不是呻吟,更像是野兽濒死前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嗬嗬声。她的头颈像折断般昂起,被汗浸透的碎发黏在剧烈颤抖的锁骨上。那个饱满的、刚刚还微微翕张的入口在残酷的插入后被撑开变了形。静瑶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粉色的褶皱如何在巨大的外力下变成失血的惨白,又如何艰难地被迫包裹住那惊人的宽度。每一寸侵入都是无声的酷刑。她能看见梦梦光裸的臀瓣抽搐般痉挛,肌肉线条在烛火下一跳一跳,青色的筋络浮在雪白皮肤下,像濒死的蝶翼在薄纸上挣扎颤抖。静瑶感到一种来自自身深处的疯狂蠕动。仿佛那根硬热的东西不是在闯入梦梦的身体,而是沿着她自己的内壁凶狠地擦过。她的尾骨一阵麻痺酸软。尤其当男人的胯骨最终抵上那两团颤抖的软肉,彻底没顶时,静瑶听见自己喉咙里有细微的咯咯声——她的视线几乎凝滞在梦梦因撕裂而剧烈抖动的臀沟里,那个被撑至极限的洞口边缘,一丝混合着透明润滑液的、粘稠的、更深的液体正被缓慢挤压出来,在灯光下蜿蜒出一道诡谲的水痕。静瑶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而藏在她裙底、嵌入她股沟深处的那根猫尾肛塞,正伴随着她同样无法抑制的细微颤动,在自己的裙摆褶皱后面晃个不停。男人开始了抽动。静瑶看见那被撑至极限的洞口周围泛起一道惨白的箍环,随后渐渐露出粉色,然后是血红。那是慢慢抽离的肉棍在缺少润滑的情况下翻出了梦梦肛门内的肠肉。
"呜——!"
在那肉棒猛然再次砸入梦梦的肉洞时,她干涸的喉咙挣出一个破音,脖颈上筋脉暴突,如同被勒紧绳索濒临窒息的鸟。但她的身体本能地抬起屁股迎合着那残暴的凶手。
啪,啪,啪——男人重复着慢抽快插的动作,肉棍一次次种种刺进梦梦的身体,节奏也渐渐加快。皮肉拍击的声音如同最羞耻的惊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静瑶看着这场面,指甲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她无法现象轮到自己经受这样的人对待时会是怎样一种感觉。男人每一记深顶,都让插在梦梦后穴中的可怕事物撞出沉重的闷响。她的身体被撞得几乎离地,却又被那双如钉般把着她臀胯的手狠戾箍回腰间,跌落在那横冲直撞的凶器上。
"呃……呃啊!爸爸……慢,慢点!求求……求您……"梦梦破碎的喉音断断续续挤压出来。男人鼻腔里溢出粗重的哼笑,那低沉的、宛如享受一场盛宴的、裹着情欲的喘息,比撞击本身更令静瑶发寒。"慢?"他猛然捏起一点梦梦的臀肉,用力扭转,"还没有适应这个尺寸么?还是说……你竟敢偷着不戴肛塞?"
"不,不是……爸爸……我……我不敢……"混合着泣音的句子被撞击撞得散落一地。梦梦的头颅几乎触地,裸露的腰线被拉成一道绝望的弧。"是……因为,母狗的……屁眼,已经十,十七天没被爸爸……操了,有,有些,不习惯……"男人听罢猛烈抽离,抽离得残忍又彻底,将那撕裂的惨白私密全然暴露在空气中,短暂的瞬间,那个哭丧的粉孔剧烈收缩,边缘已溢着血色糜迹!随后,他又毫无怜惜,贯足体力悍然撞回原处,跨骨狠砸在她臀峰下肉嫩的两丘间!和秒前惨白失血的狰狞洞口闪出的刹那火红交映成毁灭般闪烁!"呃啊——!爸爸……"
"让你好好习惯一下"
男人粗壮的阳器深入进出,几乎每次都全根拔出去再凶猛地填满到最深。肉壁与壮根疯狂交聘和轮换交界的巨响之声令静瑶心脏快要撑爆!她内里的肛塞一阵阵剧烈抽搐得更紧更深重。
"喜不喜欢?"男人的喘息灼热得发烫,巨大的阳器在她在肿胀的红涩穴口翻滚出入狂涮,戳刺!停在她最深的风眼无法再深入半寸!顶撞得她悬着腿尖完全痙轮扭曲的眼球整个白翻了起来。
"喜欢,喜欢……母狗喜欢……用屁眼……吃爸爸的肉棒……"
静瑶看着在男人身下挣扎的梦梦。此时她的眼神中竟没有一点屈辱或困顿,只是一种纯粹的迷离。瞳孔深处蒙了层水雾,失焦地望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而更令静瑶不可思议的,是梦梦是肉缝正向外渗出粘稠、透明的汁水!那些汁水正随着男人的撞击被溅到地毯上,为这残酷的画面增加了淫荡的伴奏。"滋哒……滋咕……"飞溅的水点掠过地面,也倒打在男人强壮的腿股间。
"爸爸!不要……太深……母狗……母狗要尿了……呜……"
男人完全不管梦梦的哀求,继续随心所欲的抽插,只冷冷的扔下一句:"你知道尿在地毯上的惩罚。"随后,男人喉间迸发出低沉、短促、如同野兽最后扑食时那种中断的呜嚎,动作骤然变得野蛮而失去最后的克制,每一次凿入都带着要贯穿脏腑的狠戾。静瑶的瞳孔缩紧——她整个人如同坠入滚烫漆黑的泥沼,下腹不可思议地痉挛发硬,与之呼应的是双腿间自己体内硅胶猫尾随着惊悸而疯狂悸动,每一次梦梦臀间被凶狠撞击的闷响都像直接擂在她的盆腔上,带来毁灭感与隐秘的抽搐。
整个卧房瞬间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粘稠闷响、急速抽动的气息、以及梦梦喉咙深处那种被彻底插透、却仍要榨紧的绝望。终于,那股急速奔涌的气息和更深、更凶狠的顶蹭彻底吞噬了所有节奏。男人宽阔的背弓起,像拉满的枯木要绷断了似的发出咯咯骇响,所有力量没顶沉进最深处。梦梦的身体被撞击得连同灵魂都向上猛地一耸,濒死般发出一声被堵住喉咙的嗬嗬呜喘。紧接着,一种极其原始而沉重的、如同挤压活塞的嗡鸣从两人连接处最深处榨响。两人如雕像般保持着链接的姿态却一动不动。
一片死寂中,静瑶似乎听见梦梦深处,浓浆喷洒甬道的闷浊声!粘腐白浆淋漓灌流、接满她浓腻抽动鼓胀的肛口!随即大量温热液体真的喷淋而下!洒落在地隐溺在她失神落败的呻吟尖叫中……
男人长出一口气,撤出肉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梦梦顾不得自己两腿间的狼狈,赶忙爬过去,为男人舔干净刚刚用来侵犯她的凶器。静瑶清楚的看到梦梦那处于半失禁状态的穴口,厚腻的白浊如同浓厚的粥,一层一层地涌出,顺着她抽搐的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痕迹。噔噔噔,敲门的声音。
"进来"男人闭着眼,享受着梦梦的服务,似乎对意外的打扰有些不悦。
房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来。他手上拿着一摞文件,来到"爸爸"面前,恭敬的鞠躬,显然是个办事的手下。"总裁"
"嗯……什么事?"
"丢『羊』的事情,有结果了。"手下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听到这句,那老男人的眼睛睁开了,里面也有了光亮。他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看,时不时点头,时不时念叨两句。"西池……设计师……哼!乳臭未干的小子……当年我搞地下娱乐城的时候,他毛还没长齐呢!也敢坏我的生意!"他种种的把手中的文件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摔,"掌握他的作息么?"
"完全掌握,他住哪,上班走哪条路,周末常去哪,都搞清楚了。"
"好,你去安排吧……也别弄死,就让他……再也玩不了女人!"
"是!"
手下又向男人深鞠一躬,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男人叫住手下,指了指静瑶,"你办事辛苦了。这只母狗,今晚
你带回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