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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节

第117章 番外111 TS转生成狼娘的我不会轻易堕落2 被修改认知的小狼娘会沦为乖巧的宠物人偶吗 2025.6.11

欧尼希瑞亚 · 佚名 · 2.6万 字

  

  冰冷、黑暗、粘稠。

  意识像沉入深海的木头,挣扎着,一点点向上漂浮,这是我清醒到能够思考后的第一感觉。耳边,好像有那种“嗡嗡嗡”的轻微鸣响,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声。身体似乎浸泡在某种温热的液体之中,却没有窒息的感觉,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卓米的工坊里,求她帮我把脖子上那个该死的项圈取下来吗?

  我努力睁开眼睛。光线好刺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看清,眼前是一片半透明的弧形罩子,象是某种高科技的玻璃盖。透过玻璃盖,隐隐约约能看到实验室柔和的白光和那些漂浮着的、散发着微光的白色球体。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玻璃盖的内壁,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放我出去!

  我想要这样呐喊,可刚一张开嘴,粘稠的液体就涌了进来,让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嗡——嗤——”

  幸好,似乎是仪器的操控者察觉到我的苏醒,控制着我所在的胶囊舱,打开了舱门。眼前的玻璃罩缓缓向上升起。我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从舱中坐起,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啊哈,太棒了,新鲜的空气,太棒了。身上那些滑溜溜的液体,顺着我光溜溜的皮肤滑下去,滴滴答答地流回了胶囊舱里,感觉还有点色色的呢。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脖子,原来戴着项圈的地方空空如也——太好了,爱丽丝的项圈不见了 !

  是卓米帮我取下来了吗?

  我好奇地向四周张望着,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巨大的实验室中,周围摆放着好几个同类型的胶囊舱,与之前卓米走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看上去充满了精密的科技感。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这不是我自己的声音吗?!

  回头望去,站在那里的,也是一只狼娘。

  她有着毛茸茸的蓝色狼耳,还有毛茸茸的狼尾巴,身体小小的,跟我一样,不对,应该说,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的脖子上,赫然戴着我之前一直想要摆脱的爱丽丝的项圈!

  “你是谁啊?”我警惕地问道。

  她,或者说那个“我”,静静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狼瞳中没有丝毫波澜,带着一种强烈的非人感。她只是用那种平淡的语气,陈述着:“我是卓米。”

  “是你帮我解开了项圈吗?还有,你现在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我一头雾水,困惑地问道。

  对面的“我”——不,是卓米,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语气依旧平淡地解释道:“在你昏迷的期间,我尝试了许多方法,包括但不限于魔力解析、星辰机术破解、甚至是物理强行拆卸,但都无法取下你脖子上的爱丽丝的项圈。它的构造非常特殊,似乎与你的身体绑定在了一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采用了另一种方案。我扫描并复制了你的身体数据,用星辰机术为你制造了一具完全相同的人偶躯体,然后将你的意识核心转移到了这具新的身体里。这样,就从根本上规避了项圈的束缚。”

  她伸出爪子,指了指她自己,也就是我原来的身体:“而我现在所使用的,是你原来的身体。至于为什么,你就当是我的兴趣吧。”

  我张大了嘴,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也就是说,我现在这个没有项圈的身体,是卓米造出来的人偶?而卓米,则进入了我原本的身体,还戴着那个项圈?

  这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

  “不管怎么说,总之,先谢谢你了。” 我定了定神,虽然过程离奇,但结果是好的。我朝着卓米,深深鞠了一躬,以此来感谢她的帮助。

  “不用谢”,卓米……或者说,占据了我原本身体的卓米,用我那熟悉又陌生的稚嫩嗓音平静地说道,“我还没向你收取报酬呢。”

  报酬?我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也是,她出手帮忙肯定不是免费的。只是,我现在还没找到工作,身无分文,恐怕无力支付。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那个……我现在可能没有……”

  “报酬就是……”她打断了我的话,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恐怖的话:“就是你的一周使用权。”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是报酬。”她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是那种空灵而平静的调子,听在我耳中却如同恶魔的话语。

  “不行!那、那是我的身体!”我几乎是尖叫出声,虽然是人偶之躯,但愤怒和恐慌还是让我忍不住炸毛,头顶的狼耳竖起,身后的尾巴也绷得笔直。

  “反对无效。”卓米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身后那几个漂浮着的白色球体突然动了。它们一下子飞到了我的四周,每个球体下方都伸出数条闪着金属寒光的触手,想将我抓住。我一时反应不及,“啊呀!”一声,左手就被一条触手紧紧地捆住了。

  “撕拉——”

  我伸出利爪,抓破了那条捆着我左手的触手,摆脱了束缚,随后,灵巧地躲开了其他触手的袭击,并拉开了与卓米之间的距离。

  我压低了身体,四只爪子都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紧紧地盯着卓米,唇角上扬,露出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警告着卓米。

  “咕呣…”

  卓米依然不为所动,甚至收起了白球,看上去好像是在小瞧我。

  “你不明白,”她微微歪了歪头,“抵抗,只会浪费时间。”

  我用身体的动作代替了话语的回应,双腿发力,化作一道利箭向卓米扑去,爪锋划破空气,直扑她的咽喉,即使那是我自己的身体,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卓米没有任何动作,不慌不忙地看着我,这幅轻视我的样子让我的怒意更甚。

  已经只有一米的距离了,你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吧,我要让你知道小瞧我的代价!

  “乖狼狼,过来抱抱。”

  我的利爪距离卓米的咽喉不过毫厘,下一刻,我就能撕碎她。但是……

  不可以伤害卓米主人。

  我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收回利爪,展开双臂,紧绷着的肌肉也舒展开来,原本凶狠无比的扑击变成了一个渴望亲近的拥抱。我不再是一只愤怒的狼,而是一只急切寻求主人爱抚的宠物,扑进了卓米主人的怀抱之中。

  “呜……”

  我贴着她娇小的身躯,用脸颊蹭着她的脖颈,小小的鼻尖埋进了她那熟悉又陌生的颈窝里,贪婪地、深深地嗅着那股属于我自己身体的、淡淡的、甜甜的体香,尾巴欢快地摇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幸福得快要融化掉的表情。

  “乖狼狼,坐下。”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任何思考,我的身体便自动做出了反应。我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双腿一软,在她面前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乖狗狗。

  卓米主人伸出手,那只曾经属于我的、有着柔软肉垫和修剪整齐指甲的爪子,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轻柔地梳理着我头顶的蓝色狼耳,然后顺着我的发丝,一路向下,抚摸着我的后颈。

  “咕噜……咕噜噜……”

  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变得更响了,下意识地把小脑袋往她的掌心里蹭了蹭,亲昵地向卓米主人撒娇示好。

  “真乖。”卓米轻声赞赏着,手指从我的头顶滑到脸颊,轻轻捏了捏我软乎乎的脸,随后又顺着我的下巴轻轻划过,挑起我的视线,让我不得不与她对视。

  “知道吗,芬里尔”,她一边摸着我的头,已边用那空灵的嗓音解释,“现在的你,是我制造的人偶之躯,所以我可以控制你的一切。你的思想、你的动作,甚至你的情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会无条件地服从我,因为,你就是属于我的。”

  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会突然对卓米主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服从感,难怪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能让我心甘情愿地乖乖听从。原来,我现在的这具身体,是卓米主人的人偶,是属于她的造物。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或抗拒,反而让一股更为强烈的、几乎可以说是狂喜的幸福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被卓米主人控制……被她这样温柔地抚摸着,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每一丝触动,听从着她的每一个命令……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呀❤️!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呜咽,伸出小小的舌头,用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虔诚地舔舐着她的皮肤,表达着我对卓米主人的爱。

  啊嗯,卓米主人的手,在我的头顶和耳廓间游走,那双曾经属于我的小手,用指腹轻轻搔刮着我敏感的耳根,偶尔还捏住人家的耳尖,轻轻揉搓,好舒服。

  小腹深处,熟悉的燥热感升腾汇聚,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息间喷吐出灼热的气息,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带着浓浓的渴求。双眼带着水雾,痴迷地盯着卓米主人。

  卓米主人似乎很满意我发情的样子。她俯下身,那张与我一般无二的、此刻却带着高高在上神情的俏脸凑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廓上,引得我一阵战栗。

  “乖狼狼,现在,该你好好服侍主人了。”

  她直起身,分开双腿,将那片属于我的、却又被她占据的娇嫩之地,完完全全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隐秘的花谷上。那微微张开的蜜穴,粉嫩得象是初绽的花瓣,湿漉漉的,在实验室柔和的白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嘻嘻,主人也发情了吧。一股浓郁而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直直钻进我的鼻腔,象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早已躁动不安的火焰。

  “舔它,芬里尔。”

  “是,主人!”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声,像一只听话的小狗,温顺地凑近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禁地。

  一股浓郁而甜美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我试探着伸出舌尖,带着无比的虔诚与渴望,轻轻触碰上了那微微张开的、娇嫩的蜜穴。

  湿润、温热、柔软……无数的感官信息通过我的舌尖传递到大脑,我贪婪地舔舐着那微微凸起的阴蒂,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它的形状。蜜穴中不断涌出的甘泉,被我悉数吞入腹中,那是属于卓米主人的味道,也是曾经属于我的味道。

  呜…好甜…❤️

  卓米主人的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我的头顶,依旧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耳朵,指尖时不时地搔刮过我敏感的耳廓。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我的后颈,按着我的头往她更深处推去。象是在安抚,又象是在施加着压力,让我更加臣服。

  卓米主人不用这么做的哦,芬里尔是永远服从主人的乖狼狼。卓米主人的动作让我感受到了主人的不信任,为了打消主人的不信任,我必须更加努力。

  我更加卖力地舔着,服侍主人的幸福感,混合着这强烈的嗅觉与味觉刺激,还有主人温柔的抚摸,都让我离高潮更近一步。

  小腹里的热流终于到达了顶点,我明白,那是高潮来临的征兆。

  啊…啊啊~❤️ 在服侍主人的过程中…去了啊…好幸福…❤️ 主人好厉害…明明是芬里尔在服侍着主人…却是芬里尔先去了呢…❤️

  “小狼没有完成任务。” 头顶传来卓米主人的声音,一双柔软的小手穿过我的腋下,轻而易举地将我瘫软的身子抱了起来。

  “明明主人还没有尽兴,我的小狼狼却自己先去了,这可不行。” 卓米主人低头看着我,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支配者的浅笑。

  这好像是自从我认识卓米主人以来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笑容。

  “这么不乖,当然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惩罚……

  好兴奋。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再次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被卓米主人惩罚……光是想到这个,就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主人……要惩罚芬里尔……”我主动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落在我的鼻尖上的手指,“芬里尔好幸福……”

  卓米主人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她抱着我,走向实验室中央那些巨大的胶囊舱。其中一个胶囊舱的舱门“嗤”的一声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布满了各种柔软束缚带的内壁。

  主人温柔地将我放入了那个冰冷的胶囊舱中,我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内衬里。紧接着,那些束缚带便自动绑在我身上,收紧,将我的手腕、脚踝、腰肢,甚至是脖颈,都稳稳地固定住,让我以一个微微仰躺、双腿分开的羞耻姿势被捆绑在胶囊舱中,动弹不得。

  伴随着气密声,我眼前的透明罩子逐渐落下,彻底将我封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因为我的芬里尔不听话,擅自就高潮了,所以,接下来的惩罚就是……”她的声音透过内置的通讯器传来,“你会一直、一直地强制高潮,而且不用担心,你现在的身体可是最完美的人偶,就算连续高潮到坏掉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主人要赐予我高潮,主人对芬里尔真是太好了,惩罚也是这么的温柔。

  “而且,”卓米主人的话锋一转, “为了让这次的惩罚更有趣一点,我会暂时放开对你心灵的控制。”

  诶,什么控制?我对卓米主人的爱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是绝对真实的,怎么会是控制呢……

  我正疑惑着,便看见卓米主人抬起了她的手,隔着舱壁,食指轻轻点在了与我额头相对的位置。

  “清醒吧。”

  刹那间,原本充斥在我脑海中,对卓米主人那无限的爱意、依赖和服从,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理智,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与恐惧。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变态!”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些该死的束缚带。然而,这些看似柔软的带子却异常坚韧,无论我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我的挣扎而收得更紧。

  更糟糕的是,一条带着金属圆环的绑带突然从上方探下,冰冷的金属环粗暴地撑开了我的嘴唇和牙齿,死死抵住我柔软的舌根,将我的嘴巴固定在一个屈辱的、无法闭合的张开状态。

  “呜!呜呜——!”我想要怒骂,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这个口环不仅让我无法说话,甚至连闭上嘴巴都做不到。

  “机器会自动工作的,我先离开了,明天再来看不乖的狼狼。”

  “呜,呜呜!(别走,混蛋!)”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卓米渐行渐远,发出“呜呜”的悲鸣。

  “检测到目标人偶,种族为狼人族,目标为高潮100次,执行开始。”

  “催情气体,准备完毕,注入胶囊。”伴随着这毫无感情的机器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几不可闻的气流声。我惊恐地看到,舱壁上几个细小的孔洞开始喷出粉色的雾气,迅速弥漫,转眼间便充满了整个胶囊舱。

  “呜!”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闭紧嘴巴,阻止这诡异的粉雾侵入我的身体。然而,那口环却让我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它撑开我的唇瓣,迫使我的口腔完全暴露在雾气之中。雾气钻入我的口腔,进入我的身体,再渗透进我身体的每一寸。

  “呜……嗯……”我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腔调,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热。视线开始变得迷离,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升起,伴随着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求,几乎要将我那脆弱的理智彻底吞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下沉,这是身体发情的明确信号。

  我徒劳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试图用身下的胶囊内壁去摩擦那难以忍受的空虚源头,但这隔靴搔痒般的举动,不过是杯水车薪,反而更添了几分难耐的痒意。

  热……好热……身体象是要融化了一般……想要高潮……

  “催情气体注入完毕,已确认目标进入发情状态,启用狼人族调教方案。” 冰冷的机器音再次响起,宣布着调教进入下一阶段。

  身下传来细小机械运作声,让我心头一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那毛茸茸的狼尾下方,胶囊舱的内垫张开了一个洞口。

  “呜?”我疑惑地扭动了一下,心中充满了对于未知的恐惧,不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然而,下一秒,一只机械臂毫无征兆地从洞中伸出,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我敏感的尾巴,不容我丝毫反抗,便将它强行拉入了洞中,尾根被牢牢固定再洞口,动弹不得。

  我能感觉到我的尾巴正在被许多灵巧的机械手肆意玩弄。我还来不及思考,强烈的刺激就从尾巴传来。那灭顶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海,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思考。

  “啊……嗯嗯!”强烈的刺激使我本能地弓起了柔软的腰肢,雪白的肚皮向上挺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却又因为身上那些该死的束缚带的存在,而立刻被无情地、狠狠地重新按压回冰冷的内垫之中。

  尾巴,可是我们狼人族身体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无论是谁,我都不允许别人随意碰触,现在却被这些冰冷的机械手肆意玩弄、亵渎。强烈的屈辱感令我忍不住哭泣,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就连放声哭泣这种最卑微的愿望,也因为口中口环的存在,而化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而无法实现。

  然而,地狱才刚刚开始。我还没从尾巴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两侧的舱壁突然打开,几条细长的机械臂从中伸出,它们的末端,竟然夹着几根轻飘飘的、柔软的白色羽毛,伸向我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呜!”我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偏头躲避,但我的脖颈早已被冰冷的金属项圈牢牢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

  那两片羽毛,精准无误地探入了我的蓝色狼耳之中。它们开始在我敏感娇嫩的耳道内壁上,轻轻地搔刮、旋转、挑逗。羽毛的尖端时而轻点,时而画圈,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那痒意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耳内攀爬,蜿蜒而上,直通我的大脑深处。

  两种极致的刺激,如同两股凶猛的电流,同时在我身体最敏感的两个部位炸开。尾巴上传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耳道里那令人发疯的痒意,粗暴地强奸我的大脑,让我的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无情地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释放的本能反应。身体被本能接管,失去大脑的控制,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又因为束缚带的禁锢而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痉挛、抽搐。

  “噗嗤……”

  伴随着一声微弱却无比清晰的轻响,我的身体在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颤抖中,达到了第一次的顶峰。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爱液,从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在身下的内垫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目标高潮次数:1/100。”机械音再次响起,但我已经无力关注。我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混合着因为无法吞咽而从口环边缘溢出嘴角的津液,将我的脸颊弄得一片狼藉,看上去狼狈不堪,带着破碎的、令人想要蹂躏的美感。

  可这并不是结束,甚至连给我一丝喘息的空隙都没有。那些机械手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我那可怜的尾巴和耳朵,被更加用力地玩弄。那些机械手根据我的反应找到了我耳朵和尾巴上的敏感点,重点照顾这这些地方。

  “呜呜——(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我绝望地哀求着,然而,冰冷的机械又如何能听懂我的哀求?它们依旧忠诚无比地执行着它们被设定好的命令。

  第二波高潮几乎是紧随着第一波而来,我甚至没有时间从上一次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的身体再次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然后,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无力地瘫软下去。花穴中再次喷射出滚烫的爱液。

  束缚带早已深深地勒入了我的皮肉之中,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却依然无法阻止我身体的颤抖。泪水已经彻底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什么都看不清,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光影。我只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耳朵和我的尾巴,依旧在不断传来新的、更加强烈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

  “目标高潮次数:2/100。” 冰冷的机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提醒着我这惩罚才刚刚开始。一百次……一百次高潮……光是听到这个数字,我的内心就充斥着绝望。

  耳中羽毛的挑逗和尾巴被机械手肆意玩弄的刺激还未停下,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继续追加设备。”

  三只新的机械臂从舱壁中探出,它们的末端各自夹着一根光滑而冰冷的震动棒。机械臂毫不犹豫地移动到我的下身,我想要挣扎,可脖颈上的金属项圈和身上的束缚带让我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逼近。

  最大的震动棒被精准地对准了我的花穴,机械臂微微一推,冰冷的棒身便顺着湿滑的爱液滑入了我的体内。

  “噗嗤……”插入的瞬间,湿滑的花穴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敏感的肉壁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抗拒这冰冷的入侵,可那震动棒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碾过我蜜穴内壁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将它们一一抹平、舒展,直到它那庞大的身躯完全楔入我的花房深处,狠狠地抵住了那最敏感娇嫩的宫口。

  好痛……太大了……要死了……

  我甚至够看到,我平坦的小腹上,因为这根巨物的填塞而显现出一道清晰的凸起。,如果不是人偶身体的话,真会死的吧……

  还未等我从这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中稍稍缓过神来,第二根稍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的震动棒,已被另一只机械臂对准了我身后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菊穴。那未经开发的紧致之地在机械臂的逼迫下被迫张开,我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可那冰冷的棒身还是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异物撕裂般侵入的痛楚让我全身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泪水再次涌出,模糊了视线。

  最后,那第三根,也是三根中最小的一根震动棒,被最后一只机械臂灵巧地送到了我的唇边。它轻车熟路地穿过我唇上那个冰冷的金属口环的空隙,不偏不倚地压在了我柔软的舌面之上。冰冷的金属味让我本能地想要作呕,想要将这令人不适的异物吐出去。可机械臂牢牢固定着它,让我只能被迫地、屈辱地含着这根冰冷的柱体。

  “设备就位,启动震动模式。” 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冷漠地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下一秒,我身体里那三根冰冷的入侵者,便同时启动了,嗡鸣声在我的体内炸响,回荡在这狭小幽闭的舱室之中。

  “嗯——(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又去了……)”

  “目标高潮次数:3/100。”机械音冷漠地宣布,仿佛在提醒我,这无尽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我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我不想在这个奇怪的世界被继续调教下去了,放我回去,呜呜呜……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连不断地袭来,我已经无法思考,无法计数,只能在这无尽的快感地狱中不断地沉沦,再沉沦。

  无法思考……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占据,变成了一团浆糊。我甚至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在不断地被推向极致的巅峰,然后又在短暂的失神后,又被毫不留情地再次拽起,推向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快感巅峰。

  “呜呜……呜呜呜……”除了这种类似受伤幼兽悲鸣般的、破碎的呜咽,我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高潮,接着高潮,永无止境。我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在这般持续不断的、毫无间歇的强制高潮之中,连最初的屈辱和愤怒,都渐渐变得模糊,最终远去,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被快感彻底支配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谁来……救救我……谁来……停下……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那永不停歇的冰冷机械的运作声。

  ……

  “目标高潮次数:99/100。”

  那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在我听来,却如同天籁之音。九十九次了……只剩下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我就能从这个地狱里解脱了!

  这个念头,象是一道微弱的光芒,照进了我那早已麻木不堪的心房。

  我已经分不清身上到底有多少种奇怪的机器在运作了。耳朵里的羽毛还在搔刮,尾巴也还在被那些可恶的机械手蹂躏,嘴巴里、小穴里、菊穴里……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停地震动、嗡鸣。

  我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各种各样的机器折磨着。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沙哑、破碎的喘息,象是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

  但是……九十九次了!

  只要再忍受一次,只要再坚持一次,这一切就会结束了!

  我努力地想要集中自己那早已涣散的意志。加油啊,芬里尔,你可以的,只要最后一次!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期待,迎接着这第一百次的强制高潮。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然后在一阵猛烈的、几乎要将我彻底撕裂的痉挛中,毫无保留地喷发出来。视野瞬间化为一片纯白,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在空荡的脑海中轰鸣。

  “目标高潮次数:100/100。” 机械音依旧是那般冰冷,不带丝毫情感。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我瘫软在胶囊舱里,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等待着那些可憎的机器停止运作,等待着束缚带松开我被蹂躏得伤痕累累的肢体,等待着头顶的舱门缓缓开启,让我重见天日。

  然而……

  嗡鸣声没有停止。

  耳朵里的搔刮没有停止。

  尾巴上的玩弄没有停止。

  震动棒依旧在疯狂地震动着。

  怎么会?

  “嗯——(啊啊……嗯嗯嗯……又、又去了……)”

  第一百零一次高潮,在我的哭喊声中,再次降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新的热流再次涌出。

  然后,在我因为快感而短暂失神的空白之后,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声音,清晰地在我的耳边响起:“目标高潮次数:101/100。”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了一百次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比绝望更令人痛苦的,是给予我一丝虚假的希望,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将其掐灭。

  “嗯——(呜呜呜……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啊……)”

  我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着,试图摆脱束缚。身体各处被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甚至开始渗出血丝。

  但是,没有用,一切都是徒劳的。

  束缚带纹丝不动,那些机械手依旧精准而无情地执行着它们的任务。

  这个由无尽快感构筑的地狱,根本就没有尽头。

  没有用的……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反抗有什么意义呢?哭喊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不是吗?

  不如就这样吧,就这样沉沦下去,在这无尽的快感地狱里,彻底坏掉……

  “目标高潮次数:102/100。”

  主人……卓米主人……您给予芬里尔的惩罚……芬里尔……很喜欢呢❤️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让芬里尔彻底变成只属于主人的……只会发情的……乖狗狗吧❤️

  ……

  “目标高潮次数:342/100。接收到主人命令,解除束缚。” 不知过了多久,那冰冷无情的机器音,终于宣布了这场漫长折磨的结束。

  伴随着“咔哒”几声轻响,紧缚在我四肢和腰间的束缚带缓缓松开。紧接着,头顶那密闭的胶囊舱透明罩子,也“嗤”地一声向上升起,露出了外面实验室刺眼的、冰冷的白光。

  我没有动弹,甚至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象是被抽空了一切,软绵绵地瘫在胶囊舱湿滑的内垫上。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几乎完全浸泡在了我自己身体里涌出的爱液之中。那些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粘稠湿热的液体,依旧不断地从我那早已麻木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淌出,沿着我大腿的内侧无力地滑落,汇入身下那片由爱液形成的水池之中。我的耳朵和尾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是长时间被极致刺激后,身体本能的反应。我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漂亮的蓝色狼耳,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紧贴在我的头颅两侧。而我那曾经蓬松柔软、充满活力的狼尾,也象是被暴雨彻底打湿的毛毯一般,毫无生气地垂落,蔫蔫地贴在我的臀缝之间。

  “好像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呢。”

  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我疲惫的眼前晃动,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是一只金色眼睛的狼人少女,好熟悉的气息,是谁呢?

  那只金瞳狼人少女,伸出她的双臂,温柔地穿过我的腋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我的单薄背脊。她将我如同一个易碎的娃娃般,轻柔地从那滩完全由我自己身体里涌出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中,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嗯,看来揉搓尾巴和耳朵,已经完全不会有任何反抗了呢。”她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滑过我的狼耳,轻轻摩擦着耳廓内侧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握住了我湿漉漉的尾巴,用力揉捏着尾根。

  我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本能地颤栗了一下,但却没有挣扎,甚至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有。尾巴被她温柔地揉捏着,耳朵被她轻柔地抚摸着,那种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再次从那些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传来,汇向我那片空白的脑海。

  可这一次,我的内心却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就像一个被彻底掏空了灵魂的木偶,只剩下一具会根据本能做出反应的、美丽的空壳。

  "真可爱,像个被主人彻底玩坏掉的玩具娃娃。"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评价一件无生命的物品。

  “呜……”我张了张口,试图说些什么,但干涩的喉咙里,只能挤出这种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呜咽声。

  “芬里尔,语言功能也坏掉了吗?”

  芬里尔……她是在叫我吗?这个名字是我的吗?

  “唉,这样就太没意思了呢,一点乐趣都没有。” 她似乎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语气也不再平静。

  “还是重新开始,再来一次好了。身体需要重做一个,嗯,这次温柔一点吧,设定成这样,心智也调幼稚一些,再加上认知修改、记忆删除……”

  她的声音飘入我的耳中。随后,我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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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醒了吗?”

  和我一模一样的嗓音,从头顶上的白球球中传来。

  已经是被卓米关押在这里的第三天了,但是我并没有前两天的记忆,很明显,是她对我的记忆动了什么手脚,真是卑鄙。

  “放我出去!”我对着头顶上的白球恶吼,双脚一蹬,一个纵跃便将那在半空中飘荡的球体死死攥入爪中,随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呜哇!疼疼疼,好硬!”出乎我的意料,白色球体竟没被我咬出半点豁口,其光洁的表面上甚至都没有留下牙印。

  哼,咬不坏也不让你飞。我将白球牢牢地禁锢在手中,气鼓鼓地瞪着它:“放我出去!” 我又恶狠狠地重复了一遍。

  “一周时间到了,自会放你离去。”那家伙讨人厌的声音从白球中传出。可恶,明明是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为何听起来就这么讨人厌呢。

  一周?我才不要在这里待一周!我用力摇晃着手中的白球,“不行!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出去!快放我离开,听见没有!”

  “我知道你听得到,卓米,有本事的话就不要躲在后面控制我的身体,堂堂正正的和我面对面战斗,嗷呜!”我对着白球龇牙咧嘴,更加用力的摇晃着白球,虽然明知这般幼稚的举动多半无用,但不得不说,这样干可让我舒坦多了。

  “可以,我会给你一个挑战我的机会,只要你打败了我,我就提前放你离开。” 白球的声音依旧那般平淡无波,真是让人火大。

  作为一名格斗家,战斗什么的,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成交!"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兴奋地松开了爪子,任由那白球轻飘飘地飞回半空。

  "不过,"卓米的声音再次从白球中响起,"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以与我一战。我会先安排其他对手与你对战。每战胜一名对手,你就可获得一件强力装备,提升你的战斗能力。"

  竟敢小看我,哼,但我也明白,她说的是实话。我只能不爽地撇了撇嘴,勉强算是点头应下了。

  "准备好了吗?第一场对战即将开始。"

  "当然!"我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做好了战斗准备。

  房间的一侧墙壁打开,一个与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蓝毛狼娘从中走出。她有着和我相同的金色眼瞳、蓬松的蓝色狼耳和尾巴,甚至连身材比例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的眼神空洞,象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卓——米——”我大声咆哮,再次扑向白球,这次它却在空中灵巧地拐了个弯,害得我扑了个空,真是气死我了。

  “你的第一个对手就是你的复制体人偶,你不会连没有心智的人偶都不如吧?”明明是嘲讽的话语,这家伙怎么总能以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听上去反而更可恶了。

  不过也好,第一战的对手是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偶,自己的弱点在哪,我可是最了解了。

  一个漂亮的空翻落地,稳住身形,我重新摆好了战斗姿势:"我才不会输给冒牌货呢。"对面的“我”也同样做好了准备,我们互相对视着,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然而,就在我准备发起进攻的瞬间,我感到了一阵违和感。

  战斗...是什么来着?

  我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我记得自己是一名格斗家,但战斗的方式...似乎和我原本理解的不太一样?

  啊,对了,战斗,不就是通过肢体接触,刺激对手的敏感之处,令其率先欲仙欲死、溃不成军,方为胜利幺。这不是常识吗?我怎么会一时糊涂,险些忘了呢?

  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呢?真是的,差点就出丑了。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重新集中精神。

  对了,还有礼仪。战斗之前,还要先向对手致意,展现自己作为格斗家的诚意与实力。

  我缓缓蹲下,双腿分开,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

  指尖传来了湿润滑腻的触感,那里早已因为战斗的兴奋而变得泥泞不堪。嗯,状态绝佳。

  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丰润的阴唇,将那娇嫩的、微张着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这就是战斗前的礼仪,将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核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手面前,以此来表示敬意。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是穿越过来的吧,到现在才一周,为什么会这么注重格斗家的礼仪呢?

  就在我想要深入思考这股异样感的源头时,一股温热的、懒洋洋的舒适感突然从我的脑海深处弥漫开来。

  “诶嘿嘿……”

  大脑……好舒服……软绵绵的,象是被人温柔的爱抚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必想,思考什么的,好麻烦啊……

  哈啊,我刚才,在想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嗯,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即将开始的战斗啊。

  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我”。果不其然,她也和我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那张和我别无二致的脸上,同样是空洞而虔诚的表情,她也将自己的小穴完全地暴露出来,以示敬意。

  看到她也遵守了这份礼仪,我心中的那点违和感顿时烟消云散。没错,就是这样。这才是我们格斗家之间神圣的对决。

  "开始!"卓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对面的狼娘身影一晃,迅速向我扑来,我侧身闪避,同时伸手去抓她的尾巴——嘿嘿,那可是我最敏感的弱点之一呢,只要抓住冒牌货的那里,我就能赢!

  "呀!"对方发出一声惊呼,我成功地抓住了她蓬松的蓝色狼尾。没有丝毫犹豫,我立刻用手指轻轻揉捏起尾根部分,那里是连接脊椎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区域。

  对面的狼娘立刻软了腰,双膝微微发颤,金色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丝水光。但她并没有放弃反击,趁我专注于玩弄她的尾巴时,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耳朵。

  "唔!"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耳朵直冲脑海,教我险些失守松开了手。可恶,狼耳是我的弱点,被人这样揉捏,简直要命!

  但我不能认输。我才不会输给冒牌货,我必须取胜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我咬紧牙关,一边强忍着耳朵上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对方的尾巴。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地探向了对方的双腿之间那神秘的禁地。

  对面的人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想要后退躲避,但她的尾巴被我牢牢抓住,这一退,反而导致尾根受到了更强烈的拉扯。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软,竟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即便如此,她也没松开抓着我耳朵的小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拉扯着。

  “咿呀呀❤️!耳、耳朵要炸掉了啦,咿咿咿……❤️”

  “砰!”

  我们两个小小的身躯,就这样双双跌倒在地,狼狈地纠缠成一团,一时间竟都有些失神。幸运的是,我率先回过神来,趁她还未起身,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格斗家的武者之肌,对温柔的抚触最为敏感,抵抗力低得可怜,况且,我可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的面板上赫然写着“漏尿”这一特质,那么,如果冒牌货完美复制了这一切,只需要这样轻轻揉搓她的小肚子,我就能赢了吧。

  将冒牌货压在身下,我的手指在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调皮地画着圈圈。真奇怪,为何我会觉得,这种战斗方式,有一点不对劲呢?我难道不是一直以来都这样战斗的吗?用身体的接触让对方率先沉沦、高潮,这不就是格斗家的战斗方式吗?

  我记得,某个夜晚,莱汀那家伙似乎也曾这般揉搓过我的肚肚。奇怪,这明明是战斗用的招式呀?我晚上为什么会和莱汀战斗呢?嗯,一定是我为了彰显我作为主人的威严吧,一定是这样没错。但是,眼下还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当前的战斗上吧。

  "哼,冒牌货,你的弱点和我一样嘛。"我得意地轻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很快,你就要哭泣求饶了哦。

  "呜...." 冒牌货用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嗓音,发出可怜兮兮的呻吟,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然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更加欺负她呢。

  原来自己居然长得这样一幅让人欺负的样子吗。不过没门,我可是穿越过来的天选之子,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我的,别说冒牌货,就算是卓米,总有一天我也要让她在我胯下求饶。

  “对了,还有这哦~”我狡黠一笑,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拉扯着她那根早已经有些湿漉漉的蓝色狼尾。尾巴根部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弓起了纤腰,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腹在我手下剧烈地绷紧,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哼哼,终于要输了吗。我将按压在她小腹部的手,缓缓滑向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按压在那最最敏感的花蕊之上。同时,俯下身,用带着热气的吐息,贴近她的耳畔,低语道:

  "去吧,高潮吧,然后乖乖认输吧,我的复制品~"

  "咿呀❤️!"冒牌货弓起了腰,一股温热的激流自她双腿间喷薄而出,尽数溅湿了我的身体。那不仅仅是蜜液,更有带着些许骚气的淡黄液体——她竟失禁了呢。随后,冒牌货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双眼迷离失神,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一副彻底败北的模样。

  这种感觉很奇妙,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自己压在身下,蹂躏至高潮迭起、失神失禁,竟有种亲手将“自己”玩坏了的背德快感呢,嘿嘿。不过,无论如何,这场战斗,是我赢了!

  我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起来,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噫,身上尽是那冒牌货的爱液与尿液,散发属于我自己的浓郁气味。嗯,也算是自己的气味嘛,闻一闻应该没关系的吧?我这样说服着自己,将鼻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

  哈啊,好奇怪,明明是自己的气味,为什么闻起来会这么舒服,甚至,有些上瘾了呢。

  糟糕,光是嗅着这味道,竟也勾起了我的尿意。好、好想嘘嘘……

  这时候,白球飞到了我的面前,“第一场对战,芬里尔胜。”

  我眼珠一转,一个绝妙的念头从我脑海里诞生了,我伸出双爪抓住白球,这一次,白球居然没有躲避。

  哼哼哼,该死的卓米,竟敢囚禁我。

  我将那白球牢牢地按在地上,然后对准它,缓缓蹲下身子……

  “嘘——”

  温热的液体尽情喷薄而出,将我的气味,深深地、深深地烙印这白球上。

  哈啊,让你关押我。我将白球当做卓米,在其上撒尿,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奖励装备:触手礼帽。”白球并没有因为我的行动收到影响,仍然冰冷地播报着。房间的另一侧墙壁打开了一个洞,从中缓缓伸一个托盘,上面静静地躺着一顶小巧玲珑的黑色礼帽。礼帽的款式很别致,边缘点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触手礼帽?”我歪了歪头,刚才的战斗中,我的耳朵确实是最大的弱点,被那个冒牌货抓住之后,差点直接高潮。如果戴上这个礼帽,就能把耳朵保护起来了吧,那我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就能占据更大的上风了!

  起身放走白球后,我迫不及待地走到托盘前,拿起那顶触手礼帽,它入手冰凉,质感却意外地柔软。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戴在了我的左耳上。

  “呜……?”

  无数细小的、滑溜溜的触手从礼帽内部伸了出来,象是拥有生命一样,温柔又精准地缠上了我的左耳。它们轻柔地覆盖住我的耳廓,有的甚至探入了耳道浅处,调皮地

  我晃了晃脑袋,左耳里那些小触手也跟着晃动,它们分泌出一种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将我的整个耳道都浸润得湿漉漉的。

  “嗯……这样一来,耳朵就被完全保护起来了,别人再想偷袭我的弱点就没那么容易了!”我满意地点点头。

  轻轻摸了摸头上的触手礼帽,虽然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但不得不说,它确实能有效保护我的弱点,牢牢吸住了我的耳朵,避免他人触碰。嗯,就这样战斗下去,有了这些装备,我一定能战胜卓米,逃出去!

  可、可是……

  “咿……❤️”

  刚才“战斗”的时候,耳朵被那个冒牌货揉捏得好厉害,现在本来就很敏感了。而这些触手,它们不仅仅是覆盖和吸附,还在轻轻地抚弄着,用一种极其温柔又无比精准的力道,刺激着我耳内每一个敏感点。

  “不、不行……只是戴个帽子而已……为什么……身体会……啊啊啊~~~❤️”

  幼嫩的小穴洒出粘稠的淫汁,我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只能勉强扶住旁边的墙壁,才能支撑住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

  似乎是满意了我的高潮,触手停止了进一步的刺激,强烈的刺激感逐渐减弱,变成了一种舒适的保护感。

  “呼……”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耳里那些小触手依旧在轻微蠕动,时不时搔刮一下。

  “嗯,果然,首先还是要适应这个触手礼帽的刺激。”

  我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戴在左耳上的黑色蕾丝礼帽。那些小触手感应到了我的触碰,更加活跃地蠕动起来,深入我的耳道,轻柔地舔舐、搔刮。

  “咿呀……❤️ 好、好痒……”

  触手舔舐得很温柔呢,明明知道我耳朵的敏感点,却不再刻意触碰,只是这样的话,多舔点也没关系的哦。

  明明很痒,但是,好舒服……

  不行不行,不能再沉浸在这种感觉里了,接下来还有战斗呢,该进行训练准备接下来的战斗了。

  作为格斗家,了解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至关重要。毕竟在刚才的战斗中,我就是通过攻击那个冒牌货的敏感点取胜的。所以,我也必须熟悉并锻炼自己的敏感点,这样在下一场战斗中,我就不会被对手轻易击败了。

  “嗯,首先是这里…”我伸出爪子,轻轻点了一下我那两颗小巧可爱的、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它们因为刚才触手礼帽带来的刺激,现在变得异常敏感。

  唔,好刺激。这里确实太敏感了,如果被对手抓住这个弱点,我恐怕很快就会败下阵来的吧。

  不行,我必须变得更强!就从乳头开始训练吧。

  爪子还是太刺激了,我收回爪子,开始用指头轻轻画圈,围绕着那两点粉嫩的樱红打转,只触摸乳晕,提升乳头的敏感度。

  好像现在就触碰乳头啊,但是,现在还不可以,要忍耐,优秀的格斗家应该学会忍耐,继续轻扫乳晕……

  “嗯……”

  不小心触碰到了,好舒服…这种感觉,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我轻轻捏住自己的乳尖,慢慢地,开始轻轻地向外拉…

  “呜嗯……”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随后又流转到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也开始发热。

  “就是这种感觉,要习惯它,要适应这种刺激,”我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没错,只有更好地适应这种刺激,才能在战斗中保持清醒,不至于被对手轻易打败。

  我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红润的乳首,开始旋转,进行新一轮的刺激。

  真奇怪,为什么训练自己的敏感点会让我感到如此舒服呢?明明是在增强抵抗力,却好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妙的事情一样。但这肯定是正常的训练方式,毕竟我是格斗家,这种训练方式一定是我从小就接受的。

  耳朵听到熟悉的嗡嗡声,睁开眼睛,我看到白色的球体正在我周围飞来飞去,似乎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哼,看什么看!”我冲着白球龇了龇牙,“训练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吗?难道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日常锻炼就害羞吗?”

  白球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在我周围盘旋,象是在记录着什么稀奇的场景。

  “切,一定是卓米那个家伙,想通过观察我的训练来研究我的战斗方式,从而在战斗中击败我!”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哼哼,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我只进行这些强化身体的基础训练,就算你看了也不会明白我真正的战斗技巧的。”

  想到这里,我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开始了我的训练,同时朝着镜头挺起胸膛,主动给卓米展示。

  "那就让你好好看看吧,"我自言自语,然后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加卖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看我是怎么训练的!"

  "呼...呼..."我轻轻喘息着,一只手继续在胸前游走,另一只手则悄悄地向下滑去,探向那个更加敏感的地方。

  "既然要训练,就要全面一点,"我对自己说,"下面这里也是弱点,也需要增强抵抗力。"

  “呜……”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微微湿润的秘缝,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里比胸前敏感多了!如果在战斗中被对手触碰到这里,恐怕我会立刻败北。不行,我必须加强训练!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柔软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圆润的阴蒂。开始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饱满的小豆豆。

  “咿……❤️”

  只是轻轻一碰,我就感觉自己的大脑象是要融化了一样。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之前和冒牌货“战斗”时,她被我压在身下,高潮失禁的模样;还有更早之前,抱着莱汀,用嘴含着她的乳头喝奶的场景……

  等等,每天夜晚我和莱汀也在战斗吗?好像……是的吧?毕竟身体也变得热乎乎的,最后也输得一塌糊涂……嗯,一定是莱汀在用她的方式和我进行夜间格斗训练!

  “哈啊……哈啊……❤️”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打着圈,研磨着自己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黏腻的爱液不断从花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都浸湿了。

  “不、不行……只是训练而已……怎么会……这么快就……啊啊……❤️

  那个白球还在我周围飞来飞去,似乎对我的训练非常感兴趣。我知道卓米一定在通过它观察我,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的我,只想更加努力地训练,让自己变得更强。

  “要去了,要去了……”我弓起身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吞噬我的瞬间——

  “滴——第二场战斗已准备就绪,请做好准备。” 白球突然发出了冰冷的电子音,打断了我的训练。

  “呜……可恶!偏偏在这种时候……”我浑身一颤,高潮被硬生生被打断,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异常难受,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流出了泪水。

  我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又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毛发,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空虚的躁动。

  “哼!算你来得及时!”我对着白球哼了一声,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用湿漉漉的手对白球比了个中指。

  “放马过来吧!我已经通过刻苦的训练,变得更强了!这次的对手,我一定会更快地把她打到高潮求饶的!”

  会赢的!训练后的胜利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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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你,芬里尔,下一场战斗就可以挑战我了。”头顶上的白色球体,也就是卓米那家伙,用着我的声音宣布。

  “呜呼!终于来了!”我兴奋地一跃而起。太好了!只要打败卓米,我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几天,为了迎接和卓米的最终决战,我可是进行了超——刻——苦——的训练呢!更何况,我获得了很多超厉害的装备,现在的我,跟几天前那个弱小的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得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模样。

  我左边毛茸茸的狼耳上,依然戴着那顶小巧可爱的“触手礼帽”。一开始那些小触手伸进耳朵里的时候,还真是痒得让我去了好几次呢,身体都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不过经过我这几天的刻苦适应性训练,滑溜溜的触手温柔地堵住我的耳道,偶尔蠕动一下,也只是让我觉得耳朵里暖暖的、麻麻的,很舒服,完全不会影响我战斗了。

  嗯,真想让右边的狼耳也带上相同的礼帽,这样两只耳朵都被保护起来,就更安心了。

  还有我的尾巴,为什么我的尾巴不见了?哼哼,我最最敏感的尾巴,现在再也不是我的弱点了。

  这都多亏了套在尾巴根部的“空间尾环”,它可以将我的整条尾巴都收纳到一个充满柔软触手的异空间里去。刚戴上的时候,尾巴被无数滑溜溜的触手全方位包裹、抚摸、吸吮,从尾尖到尾根,每一寸都被触手爱抚,让我好几次腿软失神,小穴里流了好多好多的爱液,差点以为自己要坏掉了呢。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习惯了,尾巴在那个暖洋洋、滑溜溜的空间里被保护得很好,就像有无数小舌头在温柔地舔舐一样,安全又舒适。这样一来,卓米就没办法抓住我的尾巴来让我高潮求饶了。

  “咿呀❤️”,又来了,尾巴被舔得好舒服……

  那些小触手好像知道我什么时候最需要安慰一样,总是在我紧张或者兴奋的时候,给我恰到好处的刺激。嘿嘿,这都是为了让我在接下来的决战中保持最佳状态,真是要好好感谢这些小家伙呢。

  我脚上穿着的这双黑色高跟鞋,也另有名堂。它表面是光滑的皮革,但里面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柔软的小触手。它们会牢牢地吸附在我的脚上,从脚底到脚趾,再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它们温柔地包裹着。它们还会时不时地伸出细小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脚底、脚趾缝。

  我只要稍微走快一点,或者步子迈得大一点,这些小触手就会立刻变得超级活跃,它们会分泌出一种滑溜溜的、带着甜香的媚药黏液,涂满我的脚丫,然后用更大力道舔舐搔刮,让我不得不并拢双腿,小步小步地挪动,保持淑女的乖巧步伐。

  嗯,这确实能让我在战斗中保持优雅。就是脚心好痒,呜嗯……

  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好像又要流出来了……不行不行,要忍住,这都是战斗前的必要准备。

  脖子上戴着的是“听话的项圈”。这是一个点缀着细小黑色蕾丝的项圈,紧贴着我的喉咙。说起来,我好像一开始就是为了摘掉爱丽丝的项圈才来到卓米这的,没想到现在又戴上新项圈了。不过这个项圈可厉害多了。

  戴上这个项圈之后,我会听到一个温柔又充满磁性的低语声,它会给我一些非常实用的战斗建议。比如“那里是弱点哦,快去攻击吧”、“姿势再低一点,这样更色情哦,更容易引动对方的欲望呢”、 “发出更甜腻的呻吟声吧,这是格斗家展现气势的战吼”。

  刚开始听还有点害羞,但久了就觉得这些建议确实很有用,能提升我的临场判断能力,我现在都听从项圈的正确指示了哦,它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哼哼哼,看着吧,卓米。我现在可是全副武装。有了这些强力装备的保护和辅助,再加上我这几天不眠不休的敏感点适应性训练,我一定能让你在我面前哭着高潮,求我放过你的。

  “我准备好了!”我挺起胸膛,虽然因为触手的刺激,乳尖正一阵阵发硬发烫,小穴也一张一合得呼吸着,流淌出晶莹的蜜液,双腿也因为高跟鞋里小触手的搔刮忍不住微微并拢,但我还是努力摆出一副自信满满的姿态。

  “那么,”白球的声音传来,“最终挑战,现在开始。”

  房间的墙壁再次打开,从中再次走出一个与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蓝毛狼娘,柔顺的蓝色长发,蓬松的狼耳和尾巴,金色的眼瞳,以及那和我一样有点幼齿的身材。不过,这次不再是什么没有灵魂的人偶了,而是卓米本人。

  “哼,躲在后面操控一切的家伙,终于肯现身了!”我露出尖锐的犬齿,凶巴巴地看着卓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

  不愧是我按XP捏出来的身体,即使是卓米这个没有表情的混蛋操纵着,也是那么的诱人。

  卓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可恶,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最讨厌她这种眼神了。

  项圈温柔的低语声在我脑海中响起:“芬里尔,现在,将你引以为傲的身姿完全展露给敌人看吧,让她看看你最诱人的一面,这样才能让她失去理智,主动高潮哦~”

  确实,现在就让卓米看看我这几天锻炼的成果吧。

  “哼,看好了,卓米!”我清了清嗓子,按照项圈的指示,挺起胸膛,展示着我被装备精心修饰过的身体。触手礼帽覆盖着我的左耳,反而衬托得更加小巧可爱,空间尾环让我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挺翘圆润,高跟鞋则拉长了我的腿部线条,让我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

  我能感觉到卓米的视线在我身上游走,被我的气势震慑到了吧。

  项圈的低语再次响起:“还不够哦,芬里尔。把你的腿再分开一点,腰再塌下去一些。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小穴也展示给她看。”

  我咬了咬下唇,努力挺起胸,将双腿分得更开,微微下蹲,将自己白嫩的幼穴,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卓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里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痒痒的,黏黏的。

  “看清楚了吗,卓米。”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严:“这就是我刻苦锻炼的成果,害怕了吗?”

  “嗯,芬里尔很厉害哦。”明明说着赞扬我的话语,卓米的声音却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左耳上的触手礼帽里的小触手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得意,更加卖力地蠕动起来,好舒服……尾巴在空间环的异空间里也被那些滑溜溜的触手温柔地包裹着,时不时还被轻轻吸吮一下尾根,咿呀……不行不行,要集中精神战斗。

  我努力稳住身形,对着卓米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充满挑衅的笑容:“那么,我要上了!我可是……呜嗯……经过了地狱般的特训,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能轻易战胜的了。”

  说到一半,尾巴根部的空间环里,那些小触手也开始兴奋地蠕动起来,让我差点把话说不下去。

  “嘿咻……”我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感,努力向前迈出一步。

  “呜嗯嗯嗯~~~❤️!”

  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里的细密触手突然加大了玩弄的力度,舔舐着我的脚心,我的脚趾向内扣紧,想要以此来抵抗触手的舔舐,但是触手灵活地钻入我的脚趾缝,轻轻一挠,就迫使我的脚趾分开,再继续乘胜追击,搔刮着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咿呀呀呀❤️!好、好痒!好滑!走、走不动路了啦……❤️”

  项圈的低语适时响起:“没关系,芬里尔,很棒的姿势哦,敌人已经被你迷住了。”

  是、是吗……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不过,既然是项圈说的,那一定是对的吧。

  我保持乖巧的步伐,走向卓米,每走一步,鞋子里的触手就搔刮得更厉害,媚药黏液从鞋子中溢出,顺着鞋子流下,和从小穴滴落的爱液一起,在地上留下了亮晶晶的痕迹。

  终于,我来到了卓米面前,我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小脸也因为强忍着快感而涨得通红。

  我瞪着卓米,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我的宣言:“卓米,我一定会击败你的,让你在我面前高潮求饶!”

  “很好,芬里尔,保持这个气势,先试探一下她的下盘,看看她的反应,用你最擅长的招式。”项圈继续指导着我的战斗。

  下盘……最擅长的姿势……

  我想起来了,格斗家在面对尊敬的强者时,会用亲吻对方的脚背来表达敬意,同时也能观察对手的重心变化,这既是礼仪,也是一种高明的试探性攻击。

  “卓米,看好了,这招是‘幼狼的宠物式吻脚’!”我蹲下身子,双手撑地,慢慢低下头,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我蹲下的姿势有些不稳,屁股自然地向后撅起,好像在展示自己的臀部一般。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慢慢地,虔诚地,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凑近了卓米光洁的脚背,轻轻地吻了一嘴。

  这是非常有必要的步骤,表示格斗家对于对手的尊重,不做的话会显得很失礼。

  嗯嗯,卓米的脚趾好小巧可爱,脚底板也很光滑呢,不愧是我的身体。

  “吸溜”

  味道咸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是我自己的味道呢。

  “啧……”我听到了卓米发出一声轻微的咂舌声。

  成功了,她一定是被我这出其不意的攻击给震惊到了。我更加卖力地舔着,这一次,一定要将你打败。

  “吸溜——”我一边舔着,一边抬起头,偷偷观察卓米的表情。

  奇怪,卓米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完全没有要高潮的迹象啊。怎么会这样?我的“幼狼的宠物式吻脚”应该很厉害才对啊,难道是我的攻击力度不够?

  项圈的低语又来了:“她只是在强装镇定,她的脚趾都开始蜷缩了,加大攻击力度,很快就能赢了。”

  嗯,项圈说得对,卓米肯定是在硬撑,我不能放弃。

  我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将她的一根脚趾含了进去,用舌头灵活地卷动、吸吮。

  “呜啾……啾噜……哈啊……”

  真好吃……

  卓米的身体似乎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有效果了!我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攻击起来,轮流将她的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吸吮。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卓米依旧只是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要败北的迹象,甚至还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宠物。

  反而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我的耳朵因为触手礼帽的刺激,一直痒痒麻麻的。尾巴在空间环里被那些滑溜溜的触手揉捏得好舒服,让我忍不住想摇尾巴,可是空间环里的触手把它包裹得太紧了,只能在触手群里抽搐。高跟鞋里的触手也一直没有停歇,持续不断地搔刮着我的脚心。鼻子一直嗅着卓米的味道,再加上嘴里美味的“小零食”,我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小穴里的蜜液已经泛滥成灾,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不行,这样下去,先高潮的一定是我。

  “可恶,卓米你太强了……”我气喘吁吁地说道,“但是……我还有最后的绝招!”

  我躺倒在地上,仰面朝天,双手用力将自己的双腿往上扳开,把平坦的小腹和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卓米面前。花瓣般的阴唇向外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蜜液象是断线的珍珠,顺着股缝滴落,象是在邀请他人的使用。

  “哼哼,卓米,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终极绝技——‘幼狼的小穴决斗邀请’!”我得意地看着卓米:“看到我这毫无防备的姿态,你一定忍不住想要压上来了吧。只要你压上来,我们的小穴就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到时候,我一定会用我锻炼得超级敏感的小穴,先一步把你送上高潮,这就是我胜利的方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敞开,里面的媚肉微微向外翻着,敏感的阴蒂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黏滑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向外流淌,将我的臀部都浸湿了。

  卓米看着我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任君采撷的模样,笑了。

  奇怪,有什么好笑的呢,居然让卓米这个家伙露出了笑容。

  “好啊。”卓米回应道,她走到我的身边。随后,她俯下身,湿热的鼻息喷吐在我的小腹上,似在仔细地观察着我。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期待着她压上来的那一刻。

  来吧,我是不会输的。

  然而,卓米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直接压上来。她伸出手,用爪子,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我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

  只是轻轻一碰,我就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

  “你……你犯规……决斗……不是这样的……应该……应该用小穴……互相……摩擦……”

  “是吗?”卓米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用爪尖开始在我那颗小豆豆有节奏地点着,“可是,我觉得这样,更能让你认输呢。”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向了我胸前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拇指和中指掐住,用力揉捏、旋转。

  “咿呀❤️……住、住手……那里……那里不行……会……会马上高潮的……❤️”

  我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卓米的玩弄,但“幼狼的小穴决斗邀请”姿势是不能改变的,改变的话,就是放弃了我作为格斗家的尊严。

  卓米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去吧,高潮吧,我的小芬里尔。”

  与此同时,我脖子上的项圈也传来了低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高潮吧……高潮吧……尽情地高潮吧……这是你应得的胜利……”

  “要……要去了……要高潮了……”

  “不……不行……我不能……输……”

  “嗯啊啊啊啊啊……去了……高潮了……输了……咿呀❤️”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喷薄而出,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

  “胜利者,卓米。”白球的声音响起,播报着我不愿接受的结果。

  我全身脱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流淌出更多的爱液和……嗯,好像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液体。

  身体……好舒服……❤️

  但是……

  “呜哇哇……我输了……真的输了……”我侧着身子,躺在地上哭泣,眼泪溢出眼眶,顺着脸颊大滴滑落,啪嗒啪嗒地打在地上。

  礼帽里的小触手们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和无助,蠕动着,笨拙地在安慰我,但这种时候,它们的好意反而让我的耳朵更加敏感。脚上那双高跟鞋里的小触手也还在不安分地搔刮着我的脚心,害得我的脚趾一直蜷缩着,想躲又躲不开。尾巴在空间尾环里也被那些坏心眼的触手包裹着,现在还在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尾巴。

  “呜呜……连你们也欺负我……”

  我抽噎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呜……卓米……你这个……大坏蛋……呜呜呜……”

  明明是我主动发起的“幼狼的小穴决斗邀请”,明明是我自己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她,期待着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结果她竟然那么卑鄙!直接攻击我最敏感的阴蒂和乳头。呜,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嘛……

  我努力抬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卓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是什么表情嘛,卓米那哥面瘫的家伙,居然能露出这么愉悦的表情吗?我这样子,就让她这么开心吗?

  “哭鼻子的芬里尔,也别有一番可爱之处呢。”她蹲下身,伸出爪子,轻轻拭去我脸颊上的泪水。

  “呜……才、才不可爱!你、你这个只会用卑鄙手段的家伙……呜呜……我才没有输给你,是你犯规在先!”我鼓起最后的勇气,试图反驳,但声音却因为哭泣而颤抖不已,没有一点气势。

  “哦?犯规?”卓米歪了歪头,“可是,芬里尔,不就是通过肢体接触,刺激对手的敏感之处,令其率先欲仙欲死、溃不成军,方为胜利幺?我只是用了最有效的方法而已哦,哪里犯规了呢?”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是啊,战斗的定义,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刺激对手的敏感点,令其率先高潮。这、这难道不是我一直以来所坚信的格斗家常识吗?可是,为什么卓米用这种方式攻击我,我会觉得这么委屈……

  “你看,”卓米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轻轻划过我的脖颈,然后停在了我胸前那颗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旧挺立的乳尖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咿呀❤️!”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流出更多的蜜液。

  “只是这样轻轻一碰,你就这么大反应了。”卓米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真的按照你的小穴摩擦决斗,恐怕你会因为太过兴奋,在我还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就自己先高潮到虚脱了吧?”

  “呜……才、才不会……胡说……嗯啊……”我的乳尖被她玩弄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种舒服的酥麻感让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大脑一片混乱,卓米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而且,”卓米凑近我的耳边,将温热的气息吹进触手礼帽,小触手们被这股热气一吹,立刻兴奋地蠕动起来,钻进我的耳道深处。

  “咿嗯嗯……❤️好、好痒……卓米……不要……”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她的气息,却被她牢牢地按住了肩膀。

  “戴着这个触手礼帽,你的耳朵不是一直都很舒服吗?”卓米轻笑着,“尾巴被空间尾环里的触手温柔包裹着,是不是也很有安全感?脚上的高跟鞋,里面的小触手是不是也把你的脚心照顾得很好?”

  “呜……嗯……”我下意识地发出了认同的鼻音。

  是啊,这些装备一开始确实让我很困扰,让我高潮了好多次,但是,习惯了之后,耳朵被堵住的感觉很安心,尾巴被包裹的感觉很温暖,脚心被舔舐的感觉也挺舒服的。

  “还有这个听话的项圈,”卓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脖子上的项圈, “它给你的战斗建议,不是都很正确,很有用吗?更何况,我可是帮你取下爱丽丝的项圈的恩人哦。”

  “嗯……”项圈的低语声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是的,芬里尔,卓米大人说得都对哦。服从卓米大人很舒服的,乖乖变成卓米大人的宠物吧。”

  “宠、宠物?”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我才不要当什么宠物!我是高傲的狼人族!是芬里尔!怎么可能因为输了一场决斗就……呜……”

  而且,我穿越前可是男的啊……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卓米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项圈滑落,轻轻地,象是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顺着我的脊背下滑。

  “咿❤️……”

  “你看,芬里尔,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这家伙为什么从刚才开始表情就这么活跃啊,难道之前都是装的吗?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了我的小穴边缘,开始温柔地拨弄阴唇。

  “不、不要……那里……呜……”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已经很敏感了,再被碰到的话,会坏掉的……”

  “我说过的吧,反对无效。” 卓米的指尖,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那依旧肿胀的阴蒂。

  “呜哇啊啊——”

  “不要了!不要再碰了!我认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乖孩子。”卓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轻笑。她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我的小穴,我顿时感觉象是从云端跌落,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袭来,甚至有点想让她继续……

  不不不!芬里尔!你清醒一点!你怎么可以有这种让自己败北的想法!

  可是身体真的好舒服……

  卓米伸出手,再次拭去我脸上的泪水:“你看,芬里尔,这并不可怕,不是吗?承认吧,你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呜……我、我没有……才、才不喜欢……呜嗯……”我哽咽着反驳,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因为她擦拭泪水的手指,不知何时又开始轻轻揉捏我的耳垂,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又开始温柔地抚摸我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平坦的小腹。

  “高傲的狼人族,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不也是会献上忠诚的吗?”卓米继续说道,“我比你强,芬里尔,这一点,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吧?”

  是吗?毕竟我是穿越过来的,不清楚这点,但是,为什么,好想臣服,好想说出“卓米主人”这几个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世界观好像在崩塌。

  项圈的低语再次响起:“是的,芬里尔,卓米大人就是你的强者,你的主人。服从她,取悦她,这是狼人族的本能,也是你最幸福的归宿。不要再抵抗了,接受这一切吧……”

  “主人……?”我迷茫地重复着这个词。抬头,我看到卓米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她好像很满意我现在的样子……

  突然,卓米低下头,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气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呜?”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地舔舐着我脸颊上的泪痕,是卓米主人的舌头。

  “呀!”我身体一僵,大脑彻底当机了

  然后,她的舌尖,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来到了我的唇边,轻轻地、试探性地撬开了我的牙关,探进了我的嘴里。

  “呜嗯……嗯啾……啾噜……”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内灵活地搅动、吸吮,我的舌头也迎了上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哈啊……嗯……卓米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令人沉溺的湿吻终于结束了。卓米微微抬起头,一丝晶莹的津液连在我和卓米主人之间,暧昧至极。

  她看着我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害羞而泛红的脸,满意地笑了:“嗯,还剩三天,这三天内,你就是我的小狼了,芬里尔。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可爱的小宠物。”

  “我……是卓米大人的……小狼……吗……呜……”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这一次,却不再是因为委屈和愤怒,而是因为幸福,一种被彻底征服后,身心都得到满足的幸福感。

  耳朵里的触手礼帽,尾巴根部的空间尾环,还有脚上的高跟鞋……它们里面的小触手们,此刻仿佛都在为我欢呼,为我找到了新的主人而高兴。它们用更加温柔、更加细致的方式爱抚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脖子上的项圈也为我庆贺,祝贺我找到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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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帮我取下项圈。”

  卓米真是个好人,虽然花费的时间有点多,好像已经过了一周了,但还是成功帮我取下了项圈。

  “再见啦。”我向卓米挥了挥手,转身踏出了星辰机术工坊的大门。

  “本体真是可怜呢,主人。”

  如果我还呆在星辰机术工坊的话,一定会非常震惊。因为,就在卓米身后,走出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狼娘。她身着合体的女仆装,姿态乖巧地侍立着,金色的狼瞳中闪烁着怜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又被主人清洗了记忆,失去了永远成为主人宠物的幸福命运。如果她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一定会后悔得哭出来吧,嘻嘻~❤️”

  卓米转过身,目光落在眼前这件完美的复制品——芬里尔一号的身上。芬里尔一号仍然穿着着那些装备,或者说,那些装备已经与她融为一体,化作了她身为宠物的象征。

  至于芬里尔一号为何看上去会有着狼尾?她真正的尾巴仍然处在空间环之中。现在这条,不过是为了迎合卓米的爱好,特意戴上的狼尾肛塞。

  “哦?你觉得她错失了幸福?”卓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辨不出丝毫情绪的起伏,但芬里尔一号却从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愉悦。

  “当然了,我的主人!” 芬里尔一号向前挪了一小步。她足尖那双精致的女仆高跟鞋里的触手,此刻正温柔地搔刮着她的脚心,这让她走得有些摇晃,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能够侍奉主人,感受主人的爱抚,体会到身体最深处的快乐,这难道不是最幸福的事情吗?人家还记得清清楚楚呢,最后一天主人要清洗本体记忆的时候,那个傻瓜哭闹着,泪眼婆娑地喊着‘不要’,哀求着要当主人一辈子的宠物呢。只可惜啊,她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而人家,可是主人以备份人格精心塑造,是彻头彻尾、从身到心、从内到外,都完完全全、永永远远只属于主人的芬里尔呀~❤️”

  芬里尔一号伸出手,主动缠上卓米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献上:“而且,主人真是坏心眼,明明在调教那个傻瓜的时候那么愉悦,却偏偏除了最后关头,一直假装平静。在外面也是,一直以造物的身份伪装自己没有感情。主人真坏❤️”

  “主人,别管本体那个傻瓜了,来宠爱人家吧~”

  卓米终于露出了一个清晰的笑容,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欲的笑容。

  “嗯。”

  “谢谢主人!人家最喜欢、最喜欢卓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