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EP0214
变成女人的我,彻底堕落了。 · 까망날개 · 4,15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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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故事01:第一周_医院的公开羞辱行为(1)
虽然发生了各种事情,但几经波折后我能返回的地方…并非平时的家。
陌生的天花板。
不,甚至称不上天花板…说是房间都过于狭小…仅有1.6坪的隔间。
这空间小得可笑,勉强只能容纳一人躺卧。
空无一物…只有灰暗的混凝土砖墙,所谓的照明…唯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
虽然不足1.6坪,连这点空间都无法照亮的微弱灯光正笼罩着我。
不知能否称作地板,代替床铺的…是杂乱铺着的干草垛。
那些粗劣稻草的触感反而更凸显了凄惨与不适。
连窗户都没有的设计,让人无从知晓此刻的时间与外面是白昼还是黑夜。
唯有天花板上小小的换气扇,发出咔嗒─咔嗒─的恼人声响,提示着时间流逝。
阴暗…压抑,散发着抑郁闷热感的狭窄隔间。
唯一出入口的厚重铁门只能从外部上锁,困在室内的我无法自行开启。
…是的,我被囚禁在这个铺着草垛的无窗混凝土牢房里。
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怎会沦落至此。
我跌坐在粗陋的草垛上,试图厘清事件的来龙去脉。
───
验孕结果…
现实依旧残酷无情。
没有比否认亲眼所见的结果更愚蠢的事了。
最终,确凿的事实如尖刺般捅进心口——我确实怀孕了。
在医疗器械嘈杂运转的诊室里,我逐步咀嚼着降临的命运。
院方告知基因检测与亲子鉴定结果需要约二十四小时。
喧嚣噪音中,那些话语却异常清晰地传来…
他们接着说,等亲子鉴定报告出炉,就会告知这孩子的…生父亦即我未来的主人是谁。
即将诞生的孩子,其父亲…同时被称作主人。
主人……
这个曾经出于玩笑或猎奇心态随口提及的词汇…此刻为何沉重如巨石般压来。
无法否认的现实…实在过于显而易见。
接着是后续宣判。
由于确认妊娠的事实,我被命令立即履行契约条款。
契约内容…
那曾令人毛骨悚然却只当笑谈,从未当真会发生的事。
虽有过不安,却因不信会应验而轻忽对待的事。
此刻那笔债务正如沉默举起的镰刀,悬上我的后颈。
我,李夏恩…即将成为致孕男性的所有物。
换言之,沦为奴隶的事实。
一张契约书宣告着李夏恩将堕落为奴隶…如铅块沉入胸口。
他冰冷的表情充分说明这其中不含半点玩笑。
他是认真的。
至少我能明确,这不是什么戏谑的玩笑话。
他以连孩童都能理解的详尽说明,平静絮叨着我当前的处境与即将面临的命运…
即便在未来社会,将一个健全人变成奴隶也绝非易事,需要复杂文件与流程,所以不会立即生效…
但作为公司直接经手的案件,他们宣称将不择手段令我沦为奴隶…
契约盖章与赌约证据均已拍摄留存,虽非公司重大利益相关,但也涉及信誉问题,因此断言我不可能逃脱这不幸结局…
他们通知了将如何剥夺我的人权、无视我的意见、处置我的自由的具体流程…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RmFFUmNaRW91V25xazU0V2I1ektQV2lBTk5GbXhQMTUxb1ZNWUg2NmVVSw
没错,是通知而非说服。
他们明确断言我的意见已无关紧要。
虽然在文件上、在正式场合、在形式上,我自己的身份还不算是奴隶,但把我变成奴隶已经是既定事实了,所以根本没必要再把我当人类看待——这些话被理所当然地说出口。
既然结局早已注定,公司决定从此刻起就将我——李夏恩——当作等同于奴隶的状态来对待……他们如此宣告着。
被宣告着。
单方面的宣言。
那个场合里根本没有包含我的意志。
──所以从现在开始,对待我的方式也会彻底改变。
随着这句话落下,直到前一秒还能感受到的投向我的尊重与关怀目光,瞬间冻结成冰。
刺痛皮肤的冰冷触感。
明明只是氛围改变了,却像具有物理实体般压迫着我的心脏。
急剧的转变,视线温度的差异,根本不可能不被察觉。
仿佛突然从滚烫的热水被扔进冰水般,毛骨悚然的寒气支配了全身。
……最令我惶惑的是声音和眼神的变化。
语气、态度、表情、视线处理……如果说刚才还是优秀销售员对待高端客户的样子,现在投向我的是主人打量可随意处置的债务人的眼神。
纯粹像是在看物品的冰冷视线让我的视野开始颤抖。
从未经历过奴隶制度的一代人,对奴隶这个概念只有脱离现实的模糊认知。
最多通过影视作品或基本常识想象过奴隶是什么、会遭受怎样对待……但终究停留在幻想层面。
倒不如说,认真思考奴隶制并带入现实世界才是奇怪的事。
然而此刻俯视我的高压且冷漠的目光,正让这个词逐渐变得真实起来。
那双彻底冰冷、理性的瞳孔。
完全不把我当作同类人类……看待的眼神。
粗鲁的呵斥和尖锐的声音朝我压来。
仿佛理所当然般持续着对待下人的态度。
首先,既然是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命令我当场向主人下跪。
倒不是突然要求在这里脱光行跪拜礼♡或是当场性爱……那种违背常识的荒唐命令,但正因为是这种不上不下又现实的要求,反而刺激了心里某个微妙角落。
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语气。
下跪……其实倒也不算特别冲击……或者说并非做不到的命令。介于能做与不能做之间模棱两可的……虽然有些屈辱但并非无法执行的指令。
可毕竟是在医疗舱的角落突然被命令下跪,还是让人有些踌躇。
但他的话语里完全没有考虑过我的主张或意见。
不带丝毫体恤,如同奴隶本就该如此般,粗暴地碾碎我对自身处境的认知。
连反驳的时间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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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允许我回答「是」或「是」。
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只能如此被命令着。
该说是威严吗?
整个人被这种氛围吞噬。
明明没有实质依据,也没有物理强迫。
却被眼前这个男人散发的压倒性气息吞噬……无法……拒绝。
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伴随着仿佛真的变成奴隶般的毛骨悚然感,我在医疗舱走廊——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跪下了双膝。
……跪下了。
在比想象中更开阔、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场所保持跪姿低头的样子……不,应该说是极其屈辱的事。
羞耻与难堪的情绪支配了脑海。
明明只是按照命令……跪坐着而已,喷涌而出的耻辱感却烧得额头滚烫。
并且仅仅……因为跪着这个动作,某种混杂着诡异屈服感与微妙甜腻的情绪种子开始生根……
我是地面,他是主人。
被灌输着此刻姿势才是理所当然的常识。
虽然只是跪着,但那种异质感越来越强烈……视网膜上烙印着仰视时那个男人的身姿。
低垂的视野光是存在就足以让人觉醒屈服感。
比起刚才……更让人无法抵抗他眼神与声音的支配。
更何况灯光下他晦暗不明的表情,更增添了几分难以名状的压迫感。
周围压迫而来的沉重空气和冰冷目光……还有他手中轻晃着的、分明已捺印我手掌的契约书模样……无法否认。
他就那样抱臂站着,我跪伏在地,单方面的对话持续进行着。
视线交汇的要求被拒绝。
简直像真的沦为奴隶般,必须在主人面前跪着仰承吩咐。
这种事……相当屈辱,不断刺激着羞耻心。
以这种固定姿势……必须持续聆听他、那位大人的话语。
偷瞄──偷瞄──
能察觉到偶尔路过的行人正注视着这堪称异常事态的场景。
混合着疑惑与好奇的目光时不时刺痛肌肤的触感清晰可辨。
被看见了!
当意识到那明确到能够感知的视线时……奇妙的燥热与兴奋情绪在肺部膨胀的感觉骤然鲜明起来。
自己的处境、立场……沦为奴隶的模样,想到这种模样被人窥见……惊心动魄的颤栗与无法克制的兴奋热流灼烧着胸口。
跪姿下能感受到大腿内侧正渗入一滴湿润体液。
这个事实……荒唐得令人羞耻,……又不可避免地亢奋起来,肌肤诡异地开始发烫。
即便在这种状况下,不……正因这种状况,隐秘的热度持续灼烤着皮肤。
慢慢……像煮开水般,逐渐升温的肌肤触觉变得愈发清晰。
对方还在继续说着。
由于亲子鉴定结果尚未出炉,至少现阶段您的主人尚未确定。在主人空缺期间,将由艾克斯娱乐公司作为代理行使临时主人职权——如此宣告道。
被强调着。
未签署任何文件、未履行正式手续的我现在理应……还不算奴隶身份,却被明确告知会遭受彻底的奴隶待遇。
跪着领受了宣判般的主从关系告知。
此刻起,他下达的命令绝非戏言,而是必须服从的绝对指令——这般宣告着。
拒绝的权利已从我身上剥夺,若有不从……必将施以相应惩罚——伴着冰凉微笑如此告知。
命令……
与SEPal网上那种孩童嬉闹般、随时能逃的虚假自由游戏截然不同。
即便我主观上从未想过违抗既存或将来的任何指令……但此刻降临的一切,感受截然不同。
感觉不一样了。
主人与奴隶。
从鲜明身份落差中诞生的词汇意义,正铭刻在脑海最深处。
站立着的他,与跪伏其下的我。
这锐利如刀的对立图景中……现实正以前所未有的尖锐度贯穿自我认知。
犹如冰刃环颈的锋利痛感。
与随时能退出的网络过家家有着本质区别。
如同绞索缓缓收紧……颈项正被套上枷锁。
膝盖接触冰冷地面产生的刺骨凉意转化为辛辣触感浸染皮肤。
自愿与非自愿。
选择不做与无法选择……本就天差地别。
差异大得过分。
自主选择权、拒绝自由、反抗资格……当这些被彻底剥夺后……只剩下被迫服从的魔力。
为什么?
明明可以抵抗的……
却奇怪地无法反抗。
膝盖发麻。
是因为我亲手捺印的那份契约书吗?
是眼前压迫感的缘故吗?
抑或……我自己也在期待着这种结局?
至少能确定的是……曾经遥不可及的“奴隶”一词,正一丝一缕地具现化为沉重现实。
承认这点的同时,切实的恐惧与忧虑……竟诡异地与对这种荒谬情境的愉悦期待混杂成……难以名状的冲动。
这种……彻底地……彻底剥夺自由意志的处境。
致命性地,堕落为奴隶。
甚至开始觉得……或许也没那么糟糕——面对这种荒谬念头,自己都感到荒唐。
并非全无真实感。
不,就在踏入这间医院前,即便对怀孕与新生命怀有恐惧,但对“奴隶”这个陌生阶级的忧虑尚未形成具体实感。
那时仅有模糊的概念盘踞脑海。
然而此刻,眼前他陡然转变的专横态度,事无巨细的规则解说。
跪伏听命的自身姿态。
以及清晰呈现在……自己孕育中的胎儿影像。
当这些景象逐渐染上现实色彩时…身为奴隶的身份所呈现出的那份荒谬与非人格化的堕落结局──竟让人感受到隐秘的期待与燥热…这究竟算什么?
为什么…即便是此时此刻,浮现在脸上的也并非恐惧或害怕,而是其他令我面红耳赤的情绪。
现在如此,没错就是现在。
没有人询问我的意愿。
拒绝不会被倾听。
反抗绝不被宽恕。
明明被彻底强迫着只能服从,只能臣服…
可为何当我想象那副姿态,回想那样的自己时…
凄惨感也好,受辱的情绪也罢…
都敌不过胸口被尖锐刺痛触发的黏腻躁动。
我并非认为他的话语和态度是戏言。
更不觉得奴隶这个称谓是谎言。倒不如说从他认真的态度里,我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可是…正因如此,反而持续发烫的脸颊又算怎么回事?
简直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