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P0064
变成女人的我,彻底堕落了。 · 까망날개 · 4,4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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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健全美学疗法_这简直是羞死人的模样。求你了,我不想让人看到这种样子……
不知何时被穆娜小姐和辛西娅女士夹在了中间。双手捧花、三位美艳佳人十指相扣的画面本应宛如画卷,唯独站在正中央的我却浑身赤裸。
刚才还与我裸身交合的辛西娅女士不知何时已换上优雅贵妇般的黑色晚礼服,开叉设计若隐若现地展露胸口,散发着夜间尤物特有的淫靡气息。
相形之下全裸的我仿佛女王与宠物般的构图,更催生出羞耻感。
似乎不止我这么想,她们像逗弄小狗般用指尖轻挠我的下巴。
要是就这样走到柜台前,绝对会成为全场焦点吧?想到房间里发生的事会曝光,心脏就因忐忑而狂跳。
光是想象要以这般淫荡模样示人,就同时涌现羞耻与——想象着他人目睹这副模样时的视线,以及他们脑海中会浮现的臆想——受虐般的快感。
辛西娅女士的手制止了我的挣扎。难道真要这样走出去?可这副模样会被所有人看见啊?
尽管抗拒,但我既没有反抗的权利,也没有拒绝的资格。仔细想来,自从进入这个房间后,我就再也没能自主决定过任何事。只是沦为她们的玩具,任其摆布的时光——现在亦是如此。
当我在羞耻与兴奋的战栗中等待处刑时,穆娜小姐突然话锋一转:
"辛西娅,这样是不是有点失衡?"
"失衡…您是指哪方面呢?"
不详的预感划过脊背。记忆中她改变话题从来不会让事态好转。
"你看河恩背后全是吻痕,前面却干干净净的?总觉得有点可惜呢。"
果然又是荒唐的提议。明明现在这副模样已经足够变态了,难道还不够吗?填满后背的淫秽痕迹竟仍无法令她满足?我已经羞耻到极点,她却还嫌不足。
在公共场合裸露本身就已足够羞耻。不,按常理说,赤身裸体出现在人群聚集处本来就不是正常行为——无论是否为风月场所。任谁看了都会认定是个变态吧?
光是裸奔就够糟糕了,再看看现在的我:浑身残留着性事痕迹,更不用说背后那些醒目的红色吻痕。任谁都会认定这是个纵欲过度的女人。
性事本就不该暴露人前。人们看到我这副模样会怎么想?在这种地方以这副姿态出现的女人——毫无疑问会被当作娼妓,或是沉迷肉欲的变态狂。
现在的模样早已超越容忍限度,难道还要变本加厉…
我扭动身体试图抗议,却无济于事。穆娜小姐像想到好主意般兴高采烈,辛西娅女士也深表赞同:
"唔~确实呢,单靠背面的痕迹可能无法充分展现河恩小姐的淫乱~"
"对吧?这种变态女这点程度怎么够?"
"所以我准备了有趣的东西,您觉得这个如何?"
穆娜小姐取出某物向辛西娅女士展示——那是个长方形的小玩意。
"再加上这个,肯定能完成杰作吧?"
她接二连三掏出散发妖艳紫光的陌生道具,连我都看出绝非寻常之物。不祥的预感逐渐成为现实。
"很不错呢,作为收官之作再合适不过了~呵呵,河恩小姐觉得呢?"
这分明是危险的讯号!我拼命扭动身体表示拒绝。
"嗯?你以为自己有选择权吗?这才配得上你这变态呢。"
"毕竟家畜没有选择的权利呀~"
但我的意志根本不被当回事,注定要发生某些难以名状的事。
最先取出的是长方形小木盒,穆娜小姐打开盒盖时,里面躺着一枚小型印章。
"图章?"
"没错哦~是表扬印章呢。在附近的大〇堂就能轻易买到的普通款。"
这个出乎意料的物品和预想完全不同。图章?要盖在哪儿呢?刚生出疑问就意识到了答案。既然要盖章当然需要纸——那所谓的纸会是什么呢?联想到前后失衡的装束与印章,答案呼之欲出。将要承受印痕的必然是我的肌肤,这个推论实在太过顺理成章。
"而且这个印泥采用了特殊材质呢~含有一点诅咒效果哦?"
"诅咒?"
忍不住反问。
"嗯~不算严重的诅咒啦。首先是二十四小时内无法消除?另外还藏着魅魔的小把戏,盖印期间会持续产生轻微情欲刺激之类的?根本不值一提对吧?"
无法消除……不过二十四小时倒也不至于太可怕,但今天一整天难免要躲着别人的目光了。
说到轻微情欲刺激,实在令人难以信任。这两天早就领教过她们口中的"轻微"有多危险。回想起至今的遭遇,根本不敢掉以轻心。
"来~像这样把印章用力按在河恩的肌肤上~"
沾过印泥的表扬印章不知何时已重重压在我大腿内侧。随着异物按压躯体的怪异触感,紫色印章在皮肤上妖冶地晕染开来。
印面是可爱兔子图案和"做得真棒"字样,根本是小孩子过家家用的玩具。如此幼稚的图案烙在成年女性大腿上的景象,衍生出微妙的羞耻感。
这种不合年龄的纹样唤起异样情绪。正因其幼稚,反而更添当众暴露的难堪。
但她们显然不满足于单个印章,接二连三地将幼稚图案按满我的身体。
"最棒了"、"满分"、"继续努力"、"优秀"——犹如老师给小学生批作业的评语,小鸡仔、兔子、小狗等各种动物脸型的印章逐渐占领皮肤各处。儿时暑假日记本上才会出现的儿童款图章,如今密密麻麻盖在胸口、肚脐、腋窝、腹股沟等无处遮掩的部位。
"完成!"
经过一番折腾,身体正面已布满可笑的紫色印痕。活像小学生的涂鸦日记本,幼稚到诡异的模样确实令人羞于见人。
果然她所谓的"轻微"完全不可信——从刚才开始盖印处就持续传来情欲刺激,逼得我扭动身躯。遍布各处的印章此起彼伏释放着不同波长的异常刺激,令人神智涣散。
阵阵酥麻从意料不到的部位接连涌现。
愉悦快感撞击着嗡嗡作响的脑海。
每当快感涌现,紫色印痕便妖艳闪烁。虽不刺眼却萦绕不祥的紫光,渐渐将意识浸入欢愉。
"嗯~完成度刚好呢。看河恩浑身发软的样子应该很满意吧?"
"哎呀~真是相配的可爱模样呢。"
与成年女性极不相称的幼稚印章,在赤裸躯体上反而强调出色情意味。本该属于孩童的图案烙在女性丰腴曲线上,呈现出某种病态扭曲的违和感。
"很衬呢,正好有配套的装饰品哦。"
穆娜小姐拿出明黄色碟状物扣在我头上。
让人联想到小鸡仔的明黄色圆帽,根本是幼儿园孩童的打扮。至少不该是成年人戴的款式。若是托儿所或幼稚园小朋友佩戴应该非常可爱——娇小帽型配上浓郁黄色格外醒目。
但浮凸胸脯与高挑身材彻底破坏童真感。明黄色童帽制造的违和感反而令全裸身躯更加显眼。
镜中荒诞画面使赤裸胴体愈发难堪,简直比单纯裸露还要羞耻百倍。
"嗯……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这样已经够可爱了呀~♡"
"话虽如此,还是需要一点点,真的只要一点点补充……"
显然仍未满足的穆娜小姐继续苦思冥想。
"呵呵,那这样如何?"
另一个促狭鬼——这次是辛西娅女士——又掏出了新东西。
艳红色的郁金香,还有孩童才会用的大红色名牌。
不知何时写上去的,那朵红郁金香上赫然印着[花瓣班-河恩]这样醒目的字眼。
大老远就能看清的尺寸,全身赤裸却要挂着这种古怪名牌出门,这种事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还不如直接裸着。又不是小孩子,光是想象自己那副滑稽模样就羞得要死。正想甩开逼近的辛西娅逃走,却被轻松逮住。
"来~别逃跑嘛。乖孩子~好乖~♡"
"本来该用别针固定乳头位置的...不过河恩小姐好像连穿孔的痕迹都没有,今天就破例温柔对待吧~"
别针...本来打算做什么?虽能想象到,但意识到这种事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让人发抖。前世今生连耳洞都没打过,想到可能有金属刺入乳头就止不住战栗。
好在似乎真没打算穿孔,带着背胶的名牌被轻轻贴在乳头上。黏性意外的强,根本扯不下来。什么啊,羞死人了...
[花瓣班-河恩]这行字简直羞耻到离谱。
赤裸身体戴着幼儿园帽子,盖着奇怪印章,还挂着写有本名的名牌。
要这副模样出门?
难以置信。
荒唐的现状令人陷入恐慌。
镜中映出的滑稽模样羞耻到极点,却莫名流淌着妖艳气质,实在太诡异了。
"来~最后还有惊喜哦~♡"
没想到这还没完,辛西娅女士又摸出件东西。
现在这样已经够终生难忘了吧,正猜她还要加什么刑具时,目光落在她手上便彻底失语。
直径两厘米左右?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六连珠串,末端装饰着兔毛绒球——是肛珠。
咦?咦?还在错愕时,后背已被按住。看着她给珠串抹润肤露的瞬间,臀部突然一凉。
整天受折磨的肛门下意识收缩,却开始缓缓吞入润滑过的小球。
冰凉黏腻的触感中,硬质的圆珠被后庭逐一吞没。
一颗,两颗。
不可思议地看着镜中小球噗噗陷入臀缝。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这景象却如此诡异。本应排泄的孔洞反向吞入异物,在悖德快感中,肛门正在啜饮第六颗珠子。
最终露在外面的...只剩雪白的兔尾绒毛。
连接着赤裸臀部的纯白尾巴,任谁都能看出是肛塞的延长...这造型明晃晃宣告着后庭正在使用中。
短时间内完成的淫靡改造。
镜中映出下流变态的身姿。
站街妓女都会摇头的猥琐模样。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别过脸拒绝看镜子。
"好啦,我们出发吧?♡"
辛西娅明快的嗓音活像行刑狱卒。
"啊!差点忘了!"
她忽然掏出艳红唇膏,以我肚脐为画布唰唰写下:
[河恩-调教雌兽·处女·淫乱变态·屁眼高潮记录保持者]
硕大的字迹中,"处女"两字格外刺痛,让悲惨羞耻更甚。
鲜红潦草的字迹,每一笔都在玷污名为河恩的存在。
腹部鲜明的宣言,比任何事物都更恐惧被人看见。
"哇,你真是坏透了。"
"哎呀~有一半是卢卡的主意呢。"
"饶了我吧,我可没你这种本事。"
"真要以这副尊容出门?认真的?"
"?当然啦?这么可爱的河恩小姐,不想向大家炫耀吗?"
"哈,那场面肯定有趣极了...可惜我得去工作了,先走一步。"
穆娜小姐匆匆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身着黑色晚礼服姿态优雅的辛西娅女士,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浑身凌乱不堪全裸的我——戴着幼儿园小朋友才会穿的明黄色小鸡仔帽子,屁股上还缀着白色尾巴。两人如此悬殊的模样让我的处境显得更加凄惨。
羞耻、羞耻、羞耻到极点的模样。
但不知为何,我感觉下身开始微微湿润。
这种样子……
本来绝对不可能被别人看见的……
虽说不可能……但万一……要是被附近邻居们看到这副模样的话……
要是被人发现的话……
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被辛西娅女士牵引着,带向那扇不知如何出现的门外。
虽然磨磨蹭蹭,却无法挣脱她的掌触,只能迈着别扭的步子来到走廊。
漫长又漫长的走廊,漆黑幽深的狭长走廊。
现在终于明白这条走廊意味着什么了。
虽然看不见,但每个拐角肯定都有和我相同处境的人。
证据就是沿途断断续续传来的呻吟与娇声。
以那些淫靡声响为背景音,我沿着走廊前行。
左顾右盼地警戒着会不会和人四目相对,会不会出现其他什么人,一面畏惧着即将到来的处刑时刻,一面却无法后退,只能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初来此地时只觉得长得离谱的这条走廊,现在却莫名觉得如此短暂。
不知何时,已经能看到刚来时见过的古色古香紧闭门扉。
真的快要到了。
转过拐角,推开这扇门再走一小段走廊,就会到达候诊厅。走过一次的路我清楚地记得。真的近在咫尺。推开这扇门,再走一小段走廊……就能抵达那间候诊厅。
即将映入眼帘的悲惨景象。
咕嘟——
喉结在颤抖。
想要逃避的,拼命想要逃避的时刻已经逼近眼前。
虽然试图后退逃跑,但被辛西娅女士牢牢固定住的手腕让我只能沉默地一步、再一步向前迈进。
吱呀——
不知是否故意,那扇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打开了。
焦虑到喉咙发干。
漆黑的走廊尽头,那若隐若现的亮光仿佛在宣告候诊厅的存在,刺眼的雪白光芒闯进视野。
以全裸姿态——
不,是比全裸更羞耻的模样,
走向人群聚集之处。
明明还没被看见,羞耻感就让我脑袋热得要烧起来。
涨红的脸颊,怕是熟透的苹果都比不上。
像等待处刑的死刑犯般拼命低着头,任由辛西娅女士牵引着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