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P0061
变成女人的我,彻底堕落了。 · 까망날개 · 4,4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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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健全美学疗法_看来能恢复真是万幸
嗯…
该怎么形容呢,因为这是最基础的动作,以至于自然到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刚才如何调动了肌肉。
从大脑通过脊髓传递到躯体神经系统,刺激运动神经向骨骼肌发送信号,利用ATP实现肌肉收缩或舒张。实际过程应该更复杂精密吧。仔细想想,身体的每个动作都是通过极其繁琐的机制完成的。
很少有人会刻意控制每个细微动作,这原本就像呼吸般理所当然。正因如此,突然丧失这种能力才令人惊慌。
勉强还能呼吸,算是唯一的慰藉了。
虽然脑海里拼命发送"动起来!"的信号,却分辨不出是操作方式错误还是身体异常——躯体违背意志纹丝不动。
"那个…我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了…河恩小姐现在身体不能动吗?还是说已经昏过去了?但看起来意识清醒,声音也…?"
似乎连潺潺流水般的说话方式也显得异常,辛西娅女士提出了疑问。
想到或许她能解决现状,我拼命尝试回应。奇妙的是虽然身体僵硬,发声却勉强可行。
这实在太矛盾了——按模糊的生理常识,发声明明也需要肌肉调控,为何偏偏能出声却无法动弹?更荒谬的是能出声却无法组织语言…
"…~…!!"
发出的只是含混不清的喉音。但仍用这唯一能控制的管道向辛西娅女士传达讯息。
"……!!"
试图表达"身体异常"的意图。
继而闪过更可怕的念头:如果这状态持续下去,万一本就是辛西娅女士的阴谋,我会在她手中迎来怎样的结局…妄想般的猜疑开始滋生。
瞬间感到不安。
但此刻能依靠的只有她,只好压下妄想发出呜咽。
"唔…能发出声音吗?还是说只是无意义的喉音?…可能比想象中更严重呢"
"辛西娅,你搞砸了?"
"嗯…很奇怪,明明计算过剂量应该安全的…没想到媚药见效这么快,咒术渗透速度和深度也…是河恩小姐体质太敏感吗?"
"既然知道就该控制力度啊"
"这个嘛…这么说来穆娜小姐当时不也玩得挺欢吗?"
听着两人互相推诿,我只希望她们先解决问题。
"唉…现在追究责任也没用,先确认状况吧"
"也是。希望不是什么大问题…"
短暂争执后,似乎意识到推诿无济于事,辛西娅女士终于提出建设性意见。她低头凝视我的脸庞,那双仿佛能映照灵魂的碧蓝眼眸牢牢锁定我。
"~~♪…♪~"
不知是魔术还是咒术的韵律从她唇间流淌而出。这超越常识的吟唱往往伴随奇异事件,此刻我也只能寄望于她的魔法。
清凉的碧蓝波纹扫过全身,虽然短暂却令人神清气爽。
沿着脊柱攀升的短暂刺痛感,那股清凉的流动让情绪稍微好转了些,但也仅此而已。清凉感只出现了很短时间就迅速消退了。即便如此,身体依然无法动弹。本该是某种预示着特殊事件即将发生的奇妙演出,结果却泄了气。只是短暂闪了一下,身体感受到些许凉意,看来并未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她似乎曾期待某种自己不了解的特殊事件能一举解决这个状况,对于毫无变化的现状,内心不免感到遗憾。
"嗯…,嗯…?,哼~…."
不知是否察觉到我的心思,那个正念诵咒语的女性突然闭上眼睛,发出嗯…呜…之类难以辨识的声音。或许是出于习惯,她用纤细的食指轻轻敲打着太阳穴,发出"咚、咚"的声响。那副沉思的模样,想来是在思考自己身体出现的异常状况。
"唔嗯…,嗯…?,哼~….嗯!"
看似经过一番深思后,突然发出高亢的鼻音。难道是领悟了什么?但愿如此。
接着她又开始念诵某种咒语。
"~~♪,~~♪..~~♪"
独特的韵律似乎每次都略有变化,但完全不明白这些音律的作用和目的。这种难以理解的奇特韵律,不知是遵循某种规律还是某种陌生语言。她掌心泛起微光,光束缓缓扫过我的脸庞上下移动…就像复印机般,用白色光流从头部到脚尖缓慢描摹。
"嗯…,"
再次浮现苦恼神色,不过这次持续时间较短。或许捕捉到了某种灵感,没多久又重新吟唱起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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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数次后,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这显然是在用某种特殊力量对我的身体进行诊断。
值得庆幸的是,从刚才开始检查我身体的辛西娅女士表情并不凝重。如果她没有恶意,这种状况应该令她相当困扰才对,既然表情未显阴郁,说明至少不是危急情况,或许意味着还有治疗可能。
果然,经过数次重复操作后,睁开眼的辛西娅女士用平稳语调解释了现状。虽然夹杂着许多难以理解的专业术语,但简单来说就是:我体内流动着超量的快感信号,异常敏感的身体将这些信号放大到危险程度;为缓解过度快感,她试图逐步释放这些能量,却因药效过强导致调控失当。
结果脑神经因信号过载产生些许损伤,引发中枢神经系统若干错误,造成运动功能障碍。
脑损伤?这不是很危险吗?虽然理论上确实处于危急状态,为何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幸好据说并不严重,这种程度用未来魔法技术很快就能治愈。未来魔法真是厉害,明明同样处于21世纪,技术差距怎会如此悬殊?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属于可治愈范畴,而辛西娅女士恰好具备治疗能力。
暗自忧心忡忡的我终于放下心来。蔓延的安心感——虽然其他细节还不清楚,但明白状况能够好转且可以完全治愈,这就足够了。
尽管曾想象过自己四肢尽断任人摆布终日被侵犯,或是被药物侵蚀丧失理智沉溺快感的场景,真面临这种可能时仍充满恐惧。
若这种状态持续下去?
若永远失去自主能力任人宰割?
降临的毁灭性恐惧。即便对于自认早已看透人生的我而言,以抛弃整个人生为代价的结局依然令人战栗。
如同人偶,宛若家畜…与过往截然不同的、至卑至惨的生活。绝望的人生。丧失全部自主权,仅为他人所用,被迫服从、追随、遭受虐待,沉沦快感,如丧失意志的工具般被摆布的废人生活。
尽管对那种状况感到恐惧——但说来真是奇怪,或许这幅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吧。我竟发现自己对那种模糊的幻想产生了期待。
可能存在过的另一种未来。在这不幸的堕落中,我感受到了某种诡异的愉悦。
变得如此凄惨的自己……啊啊,为何看起来竟如此美丽?
我不明白。
是从一开始就这样,还是成为这具身体后才变成这样?因为这具身体已不像属于自己?找不到确切的答案,只能不负责任地想着顺其自然罢了。
怀着这样的心境,真不知过去是怎么平凡生活下来的……又或者说,确实有某种巨大的改变发生了?当然得不到答案。
"总之还算万幸~中枢神经和脑细胞虽然有些损伤,但应该不会留下永久性缺陷或后遗症呢。哈啊~真是吓了一跳……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有点危险但还不至于造成严重伤害,该说是河恩小姐身体太脆弱呢,还是对药效太敏感呢……人体真是深奥啊。"
"不过只是轻微过载,只要施展几道治愈术再服用简易恢复药水就能很快好转。嗯……?大概一小时?那时候应该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哦,那还好,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差点要写事故报告了。"
"报告不是重点。是真的差点酿成大祸。所以我不是提醒过要小心行事嘛~"
"唔,话是这么说,但我哪知道效果会这么强烈,再说了这种情况辛西娅你也该负部分责任吧?刚才明明还笑得那么开心玩得起劲,现在光指责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呜呜…我承认是有些过头啦……但谁让河恩小姐反应那么诱人呢~"
"总之没出大问题就是万幸了,要是真变成植物人可怎么办……"
"啊,那个嘛…反正本人也签了免责声明…真出事的话,呵呵呵♡"
"说实话,最恶劣的人就是你。"
这段危险对话令人毛骨悚然——若是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究竟会发生什么?
~~♪,~~♪..~~♪~~♪
歌声般柔和的韵律,辛西娅女士令人心痒的嗓音流过耳畔。温柔甜美的声线,光是聆听就让人心绪宁静的音律。是叫治愈术吧?近乎同义的温柔声响渗入耳膜。
翠绿色暖光轻抚过额头。深入骨髓的清凉感。仿佛平静的气流在脑中穿行。虽不明原理但这样足够了吗?但愿如此。柔软的指腹掠过前额。
经历了今天这么多折腾,这双安抚疲惫身躯的温暖手掌让人不由忘记眼下处境,只想沉溺在这份暖意中安睡。
"来,河恩小姐,啊~张嘴说啊~。"
充满母性温柔的嗓音,可当我试图照做时,那具被告知"仅轻微损伤"的身体依然不听使唤。
"喂,身体都动不了怎么张嘴?"
"啊…说得对呢。那就由我来帮您开吧。呵呵~♪"
辛西娅女士纤细的手指流畅地贴上我的唇瓣。揉弄的触感,她的指尖突然刺入唇间,哧溜滑进口腔。
带着体温的柔软手指戏耍般抚弄着口腔内侧。不知施了什么魔术,被侵入的嘴唇竟毫无抵抗地张得更开。沾满唾液的手指泛着淫靡水光。
"这是能提升恢复力的初级治疗药水。来~咽下去吧。"
被撬开的唇间倒入红色药水,那仿佛儿时喝过的感冒药般浓稠的液体强行灌了进来。口腔充斥着微甜的药剂,然而……如您所见,连喉咙都无法自主吞咽,只能含在嘴里。
"哎呀,忘了您现在不能吞咽呢…怎么办?"
满嘴黏稠红药水令人不适却无可奈何。既不能咽下也无法吐出,只能含着。辛西娅女士似乎也没料到这状况,正苦恼着对策。
"?这有什么难,不能咽就帮她咽下去呗。"
穆娜小姐突然把手指插进我口中,猛地捅向深处。
她的纤指突然侵入食道末端,被强行刺穿喉咙的剧痛伴随着涌上的呕吐感,不受控地被迫张开。强烈的反胃感。恢复药水顺着重力从被强行撬开的喉咙缝隙间滑落。
或许是因为被强行撬开的缘故,药水不分食道气管径直灌入被迫打开的喉腔引发倒流。黏稠液体涌入呼吸孔道激起猛烈的呕吐感与痛楚。眼前一片血红。这是打嗝反射的本能反应吗?不受控制地剧烈打起喷嚏。
咳咳——咳咳——咳咳——
痛苦极了。被暴力撬开的喉咙、渗入其中的诡异液体、急促的呼吸。暗红体液倒流进鼻腔的触感。脑袋昏沉。连呼吸都变得煎熬。这是新型拷问吗?突遭穆娜小姐偷袭的身体如同被狠狠击中般疼痛。激烈咳嗽让视野天旋地转。
"哎呀!这不是能动了吗?人体的奥秘真神奇!"
"不...我觉得这有点过分了。"
"啊果然是这样吗?"
"呼——请稍微让开下...♪"
短笛的音律响起,似乎某种力量开始作用,转眼间身体就平静下来。逐渐平稳的呼吸。稍微舒服了些。虽然差点死掉,但显然并非全无效果。不知是什么原理,穆娜小姐那略显过激的处置方式竟超越了单纯喂药范畴——或许是生存本能吧——托这个的福多少能控制身体了。隐约感到自己能微弱地活动肢体。
"总之再等会儿就能稍微活动啦。呼...真是万幸呢。"
"既然知道不是大问题,急救也结束了...我们继续下一步如何?"
继续?还有什么事没做完吗?我困惑地望着她。
"这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太可爱啦。呵呵...还没结束哦?唾液还没抽完,彻底治愈前还剩点时间。最后来稍微享受下吧?"
缓缓逼近的辛西娅女士,对连身体都控制不住的我说着"还有后续"的模样诱发恐惧感。早已被快感浸润一整天的躯体,此刻自然对她的动作产生畏惧般瑟瑟发抖。脑海中浮现她说过的"百次"这个词。快感引发的恐惧反射性袭来。高潮太可怕了。至少现在不想再体验。过度的紧张与快感饱和已到了令人害怕的程度。
但我的意愿根本无关紧要吧。
即便如此,害怕的东西终究令人害怕,只能用颤抖的眼神望着她。
如同砧板上无法反抗的鱼,我只能楚楚可怜地凝视着她。
至少...希望能对我温柔些。
这么想着。
啊啊,看来今晚还漫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