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P0047
变成女人的我,彻底堕落了。 · 까망날개 · 4,051 字
------------------------------
不健全美学_臀部,变得好奇怪!
黏糊糊——
像激烈交合后残留的痕迹般,一道体液从臀部流下来。
略带刺激性的刺鼻痛感,那股怪异感觉充满腹部的触觉让我起鸡皮疙瘩。
雪白的、本该是漱口后口腔里感受到的清爽感,现在竟从下腹传来——这种诡异心情。
面对难以名状的奇怪感受,我只能簌簌发抖。
辛西娅女士静静地注视着这样的我。
透过镜子看到的自己耻态,被这样注视着实在太羞耻了。
"用臀部漱口的感觉…如何?"
这诡异的比喻让我一时语塞。
从肛门传来的异常清爽感与刺鼻疼痛,虽说听起来很荒谬…但漱口?怎么可能?虽然荒谬,却莫名感到羞耻。
可事实上,那怪异刺激确实带来微妙快感。通过自己曾经排斥的臀部获得愉悦的羞耻感,与无端涌现的罪恶感,让我只能低着头无法回答。
辛西娅女士的手掌轻轻抚过臀部周围,
擦拭着从肛门渗出的体液。
或许是持续怪异刺激的缘故,高度敏感的臀部因这点触碰就惊颤起来。
"哎呀~真可爱呢~"
我扭动臀部试图躲避后续刺激的模样似乎激发了她什么,辛西娅女士的动作忽然露骨起来。
瘙痒游移的指掌,在那轻柔刺激下自然漏出呻吟。
"哎呀呀,河恩小姐连臀部都这么敏感呢,果然很有变态天赋哦。"
说什么变态天赋,虽然可能只是戏弄,但确实让我羞耻难当。
不知是否因为她手指作祟,镜中隐约可见小小的肛门正微微张合。
像用嘴呼吸般,缩紧,舒展,一点点排出侵入腹部的异物。
持续流泻的淡蓝色液体,那景象实在太羞耻了。
不知是否察觉我的心情,辛西娅女士像观赏趣物般,只管凝视着我肛门蠕动的模样。
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RmFFUmNaRW91V25xazU0V2I1ektQVkJvMGdwVm9vdnRKWTNuTmU5VjZtbw
"这样的河恩小姐,连臀部也开发看看似乎不错呢…怎么样?再多爱抚这里…您会喜欢的吧?"
突然的劝诱,可我对用臀部获得快感仍有强烈抗拒。分不清是命令还是请求的暧昧邀请,说实话无论如何都想拒绝。
那种快乐有点可怕。
身为男性时的自己被否定?仿佛真的变成了变态似的。即便还是男性时也经历过,就像保持着男儿身被侵犯的怪异感受。为排泄所用的器官如今用于快感——这种诡异的排斥感。
虽然觉得事到如今还说这些,但通过臀部做什么果然还是难以接受。
尽管至今做过各种羞耻之事,但臀部…该说是绝不能跨过的界线吧,尤其令人羞耻。
可是…
既然答应过听从别人命令。
请求…还是命令…很暧昧,但严格说来那就是命令。
那么,我必须服从她的话语。
因为是自己做出的决定,所以无处可逃。
"……好…请再多…爱抚一下……"
蚊呐般的声音,
祈祷着她没听见。
这已是我能做到的最后抵抗。
"真乖~其实就算拒绝,像河恩小姐这样淫乱的变态女本来就没有拒绝权利呢。"
"呵呵…不过能亲口说出这种话,果然很有天赋哟?如此…如此可爱的姑娘竟这么变态…真是~"
"既然得到本人许可,那我就不客气啦~"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突然侵入臀部。
太过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的手指就噗呲——滑了进来。
些许异物感。
与舌面触感不同,某种更坚硬的东西进入的触觉让我身体僵直。
本应排出的通道却被逆流侵入的感受。
除了"奇怪"找不到其他词汇描述的心情。
与抚摸性器时截然不同的感觉,比起快感,更像是被异物逆流闯入的不适。
只想着快点排出这个入侵物。
不知究竟是什么,那突然侵入的手指只是轻轻进入片刻,又迅速抽离。
对意想不到的偷袭太过自然地插入又拔出。
弄不清是什么,手指就像进来时那样轻易地退了出去。
尽管时间很短,但这微妙的异物感实在令人不适,当手指抽离时竟感到些许接近快感的解脱感。
但即使她的手指已退出,某种异物感仍在持续。
极其微小的、指甲盖大小的某种存在。
是错觉吗?可腹中确实残留着什么的实感过于鲜明。
"是特制药剂哦~该说是栓剂呢?内容物可是・机・密・哦。算是惊喜吗?亲自体验看看吧~"
看来并非错觉。
栓剂…虽知道是什么,但想到要通过臀部塞入药物就莫名抵触。
这次又打算干什么?腹中隐约的异物不适感与未知的恐惧叠加,令我不安到极点。
或许是体内闯入异物的感觉太陌生,身体始终拒绝接纳那个存在,不断试图排出。
肠道蠕动着,
像呕吐般想要驱逐侵入腹地的小小入侵者。
仿佛内脏在自主反抗。
脱离我的意志控制,反射性地要将内容物推出体外。
持续蠕动着,一点一点地试图推出腹中微小异物。
所幸侵入不深,转眼间就快要被排出——
"不行哦,好不容易放进去的,怎么能让·它・出・来・呢"
辛西娅女士用指尖将探头的栓剂重新推入。
滋溜。再度滑入深处的药剂。
该怎么说呢…这种推挤循环刺激着神经,引发搔痒般的怪异快感。
不,这真能称为快感吗?
与性器刺激截然不同的陌生触感,让我困惑该将其定义为快感还是单纯的新奇体验。
或许更源于对『通过臀部获取快感』这件事的本能抗拒?我拒绝承认这种异常感受属于欢愉。
"嗯…开发还不够完善呢…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吧?"
当我正专注对抗体内异物的推挤感时,突然发现辛西娅女士握着造型奇特的器具。
宛如水滴状的金属装饰品——天知道她从哪儿拿出来的。
约乒乓球大小,单手可握的球形物体。虽未曾亲眼见过,但立即理解了它的用途。
透过屏幕,在网络影像中多次目睹过的物品。
肛门塞。
直白地说,就是菊花的瓶塞。
身为男性的我从未设想过会用到这种东西。
虽然变成女性后,多少预料过会接触各式性玩具,但唯独这个道具超脱了我的想象。
毕竟阴道是男性时期不存在的新器官,作为女性接纳性行为的部位反而没有心理障碍。但肛门——这个原本就有的部位,突然要被赋予性意义,才会产生抵触吧?或者说,曾经作为插入方的男性身份,对转变为被插入方产生了排斥?
思绪混乱不堪,但臀部确实比其他部位更令我抗拒。
因此那个小小圆形道具显得格外不祥。
考虑到平时排出物的尺寸,这种大小的物品理论上能够纳入——但想象它进入体内的画面仍让我恶心。
当然,辛西娅女士根本不会在意我的想法。她将不明成分的粉色凝胶涂在那枚小肛塞上,径直朝我臀部逼近。
连喊"等等"的间隙都没有。
刹那间,那个冰冷的小球体理所当然般长驱直入。
金属的凉意透过括约肌传来,能清晰感知小球抵住直肠壁的触感。
不知是得益于润滑还是娇小尺寸,这颗金属水滴轻易滑入了深处。
连惊叫都来不及,异物已进驻体内。
从内部传来的金属寒意与微妙存在感。
正当臀部本能地想排斥这不速之客时,却发现肛塞毫无脱出意向——与滑入时的顺畅相反,水滴造型的底座严密封锁了出口。
反射性收缩完全无法撼动牢牢锚定的异物。
金属体精准契合着入口形状,感受到圆形底座在黏膜推动下微微旋转。
正如Plug其名,它彻底堵死了通道。
进退维谷间,腹中的栓剂开始溶解。某种温热扩散的怪异感受,加上出入口被堵的异物感,堪称最糟糕的情绪组合。
抑郁至极。
我只是想取出这团异物,可就连这点挣扎也被辛西娅女士的掌触挡住,完全无法抵抗。
"呵呵…请再稍等一下~。在药效发作前,我们先做点别的快乐事情吧?"
辛西娅女士轻柔抚弄腹部的掌触、体内异物感与栓剂共同作用,让腹腔内泛起难以名状的混乱感受。
她突然又动了起来,仿佛要混淆腹中的触感似的,动作愈发激烈了。
粗重的喘息声中,肛塞金属质感带来的强烈不适占据全部感官,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她顺着脊背吻下来时,我的后腰早已布满鲜红的唇印。
浓艳的唇膏痕迹
浑身持续传来近似搔痒的刺激,但体内不断膨胀的诡异感受与顽固的异物感根本不容我分心体会。
只能颤抖着蜷缩身体
只想快点从这痛苦中解脱
镜中倒映的模样简直凌乱不堪
从脚尖到腰肢、臀部、侧腹,全身都烙满她的唇印。
如同宣示所有权的标记
连臀缝周围的肛缘都涂满她艳红的唇膏。这般羞于见人的淫秽痕迹,可我甚至无暇在意自己的淫态,只是因肛门传来的强烈异物感与古怪触觉不停发抖。
"浑身都打满标记了呢~感觉如何?很舒服吧?"
不知是否看穿我的状态,辛西娅女士若无其事地笑着问道。
"嗯咿…屁股…请把那个…拔出来…里面变得好奇怪…塞满屁股太奇怪了…快拔出来~"
"啊哈~呵呵,是肛门难受得受不了吗?"
"让我看看…时间~嗯…"
起初只是臀部有些发热,但随着时间推移与她的动作,整个下身逐渐变得古怪。待全身布满唇印时,某种充盈感已演化为明确的痛苦。
被填满的错觉、异于常态的腹部、那种胀满却带来莫名刺激的感觉。腹腔持续升温,出口却被异物堵塞,伴随着愈发炽热的压迫感——
可辛西娅女士仍不断施加怪异刺激。这团混乱该称作快感还是由异物引发的不适?近乎眩晕的古怪触觉、饱胀的腹部、叠加着羞耻与压迫的错乱感受,既非便意又非单纯痛楚的诡异体验。想要排出却被阻碍,体外愉悦与体内异物交织成
混沌的思绪
冷汗浸透全身
只想立即取出这该死的塞子。从条件反射的排斥到竭力挣扎,可愈发力道愈被辛西娅女士制止。异物感的持续扩张令人绝望,只渴求解脱。
卑微地哀求着
如同顺从主人的奴隶般乞怜
只想逃离这异常感受
既非纯粹快感也非单纯不适的煎熬
那栓剂究竟是什么?只求速速摆脱现状
或许乞怜起了作用
面对我艰难的哀求,辛西娅女士抿嘴轻笑:
"嗯…还剩一点时间呢?呵呵再忍耐片刻吧♬"
不容拒绝的宣言
不知还要坚持多久,但已到极限
确信再这样下去腹部会彻底异常
难以分辨是快感或胀痛,只求脱困
拼命运力收缩臀部
一点点地
或许使足了劲?感受到细小的珠串正在缓缓滑出。不明白这渺小物件为何能造成堵塞,但确实觉察到它在移动。
"不行哦,再等等好吗?"
温柔而坚决的否决
辛西娅女士将一点点往外退的肛塞再次塞回我的臀部。
肛塞轻而易举地重新滑入,简单归位。
逐渐强烈的便意和不适感。无法忍耐,却又无从解决,进退两难之下只能依赖辛西娅女士的慈悲,
最终我能做的只剩苦苦哀求。
"求您,求求您~拔出来~感觉要变得奇怪了。嗯咿,求您......"
"啊啊~真可爱呢,呵呵简直像母狗般的尖叫~再叫,再嘶哑些~"
啊啊......
唯有拼死哀求,
在不断增强的痛苦、异物感和诡异知觉中持续哭喊。
但面对我的哀求,辛西娅女士只是淡然回应:
"但是...还不行哦?呵呵"
是啊,这才是主与奴的关系。
奴隶只能向主人祈求,
而是否应允全凭主人心情。
如奴隶般,我渴求着主人的垂怜,
唯有无止境地啜泣。
房间里,纤弱雌兽的呻吟声淫秽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