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P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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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健全美学疗法_呃——周围的视线火辣辣的刺痛。

虽然被告知要在座位上等待叫号，

可究竟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到什么时候……

聚焦过来的目光扎得皮肤生疼。

说来也怪，换作是我，突然看见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明目张胆脱衣服，肯定也会盯着看吧。

心里嘀咕着这人在搞什么名堂，

任谁看来，这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肯定脑子不正常。

虽然这想法有点性别歧视，但干出这种事的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不盯着看。

难道假装没看见吗？

果然不出所料，

坐在长椅上的我就像被无数视线钉穿，那些目光，目光，更多的目光……

仿佛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

至少在这个候诊厅里，我的社会地位看上去比猴子还要低下。

被当成非人的存在对待。

确实，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换衣服，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会干的事。

要把这种下贱的变态当作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类，任谁都做不到吧。

至少在在场众人眼里，我大概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男人们毫不掩饰淫邪的眼神，

女人们像看着秽物般投来视线，生怕沾到脏东西似的只敢远远俯视。

薄唇划出弧线，露出赤裸裸的讥笑。

有人挂着残忍的微笑，像是在摆弄称心的玩具。

下流的调笑，淫猥的荤话，时不时响起的轻佻口哨声。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把我看作人类，而是好用的性处理对象。

刚才还秩序井然的候诊厅，至少对我而言已经充斥着残酷而淫靡的氛围。

这种反差更凸显出我的堕落，让悲惨感加倍刺激着我的神经。

转瞬间天翻地覆的待遇与处境。

是我太畏缩产生的错觉吗，还是正在发生的客观事实？

周遭所有的嘈杂声都幻化成针对我的嘲笑、奚落与轻蔑。

要说这是被害妄想，可我自己心知肚明做过什么，更何况那些眼神和偶尔飘进耳朵的话语，都在证明这绝非错觉。

我不由自主蜷缩起来。

微型社会最底层的被掠食者。

深深低着头的脆弱模样，或许更激起了人们的施虐欲，四周的反应越发激烈起来。

从偷偷摸摸的窥视升级到赤裸裸的注视，

甚至有人直接在正前方打量我。

那位道貌岸然的老者，黏腻的眼珠里翻滚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欲望，即使与我四目相对也只露出嘲弄的表情，反而把脸凑得更近。

智能手机的摄像头镜头再懒得遮掩，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响个不停。

他们简直要把这辈子要拍的照片都在今天拍完似的。

持续不断回荡的拍摄声……

仿佛在宣示根本不需要征得拍摄对象同意，他们就公然开始了拍摄。

全身上下每个角落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我所有私密处都被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

皮肤逐渐染成鲜红，宛如枫叶。

这究竟是因为羞耻，还是源于当下处境引发的兴奋带来的潮红，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明明在被轻视，被嘲弄，却莫名感到愉悦和兴奋。

或许是因为这么轻易就成了任人践踏的存在，或许是因为堕落成更悲惨的模样，这种侮辱与轻蔑反而令人舒畅。

他们让我清醒认识到自己的位置，时刻提醒着我已然跌落的事实——这种坠落与落差的快感，

看着自己变得无可挽回的过程竟然令人欣喜。

周围的视线与对待方式固然催生出羞耻感，但就连这份羞耻，最终也不过是昭示我堕落程度的标记罢了。

过度的羞耻与兴奋浑浊交缠，分不清究竟是因为羞耻而兴奋，还是单纯为自己的丑态而激动。

又羞耻又舒服，

不想被人看，却又渴望被注视……

甚至希望他们能再多看看我的丑态，多瞧瞧这幅丢人的模样……

羞耻得想当场死掉，可另一个我却在为这份羞耻兴奋不已。

那些灼热的白眼与轻蔑的视线……

它们照出我的不堪，

让我看清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那个畏缩的、卑微小丑般的模样深深刻进脑海。

连绵不断的贬损，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要撑不住了。

好想现在就当场自慰……

快要抑制不住的冲动。

羞耻、悲惨与快感搅拌在一起翻腾。

身体烫得难以忍受。

不是发热，根本是在燃烧。

快感把脑浆都煮得咕嘟冒泡，整个人昏昏沉沉。

突然一个激灵，手指自己动了起来。

持续不断的快门声里，

我要为那些辛勤的摄影师们展现更合格的拍摄对象姿态，把猥亵的、淫乱的姿态统统暴露出来……

虽然只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衣，但滚烫身躯散发的热气已经快把衣服点燃。

快要烧起来了。

汗液在流淌。

熊熊燃烧的肉欲。

在这目光中，真的像低贱的野兽一般，想把这块勉强遮掩身体的破布扯掉，

真的像野兽一样，像那些堕落得不能再堕落、失去理智只贪求肉欲的野兽一样。

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个地方，

如果就这样自慰会怎样呢。

把这碍事的衣物脱掉，

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丑陋的姿态，自慰的话……

啊啊，那时这些人看向我的目光会变成怎样呢？

更加蔑视？

看着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的眼神？

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话……

好奇，

还有被强烈欲望吸引的感觉。

现在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只是贪求这难以忍受的快感，

现在抓住已经浮现出明显污渍的下身衣物。

就这样把这破布脱掉吧，

在所有人面前。

试图把那些在失去理智的脑海中浮现的想法付诸实践。

因此导致的后顾之忧全都不在乎，那些早已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已经完全发烫的头脑，大概已经没有余裕去思考那么正常的事情了吧。

只是凭着本能引导，欲望驱使，

更加丑陋，更加淫乱……

很明显是正常人不会做的事，凭借自己的意志去尝试。

没有命令，只是遵从自己淫乱的本性，只是顺着欲望。

要在这么多人眼前，赤身裸体，暴露自己隐秘而淫荡的部位。

真的像野兽一样，怀着贪求快感的最原始的情感，

试图脱下这虽然不完全但也算遮掩着身体的衣物。

缓缓下滑的手，若隐若现，那暧昧遮掩的破布渐渐露出肌肤的时候，

“284号客人，正在等待的284号客人，请到前台来。”

再往前一步，再往前一步的话……

遗憾和安心感。

就差那么一点，真的就差那么一点。

因为广播声，一瞬间偏离的理智回来了。

回到了原位。

……我刚刚差点做了什么，

好危险……

如果广播再晚一点点的话……

绝对会发生无法挽回的大事，

虽然在这种地方换衣本来就是非常荒唐大胆的行为，

但刚才，差点付诸实践的那个行为，相比之下根本不算什么，那完全是野兽的、低于人类的、牲畜的方式。

安心感。

但是，如果，我的号码没有被叫到，最终真的按我想的那样行动的话……

真的……会变成怎样呢。

——毛骨悚然的感觉，

想到可能发生的结局就起鸡皮疙瘩。

只是还有一点点遗憾。

被叫到后，站起来走向前台。

这期间，早已弄脏的衣角，

明显赤裸的、下腹部之下浓重的污渍。

可能是材质半透明的缘故，若隐若现，隐秘的性器显露出来。

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

努力不转移视线，默默地往前走。

不到5米的距离，真的很短，但走完这段路却无比艰难。

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本就透明的衣物被汗浸湿，肌肤更加赤裸地显露出来。

简直和全裸没什么区别，

这块破布，已经基本丧失了衣物的功能。

特别是下半身的情况很严重。

被不是汗水的半透明液体湿透的下腹部，说实话，因为什么变成这样实在太容易推测，而那副模样赤裸裸地暴露了在过程中兴奋的我……

涨红着脸，尽量想遮掩，但这么小的手根本遮不住那个部分，理所当然，这副模样成了很好的靶子。

窃窃私语，快门声，口哨声，

能做的只有假装听不见。

真的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284号客人，您预订的是特别疗程C。时间为1晚2天，在疗程结束前，您带来的衣物将由我们保管。费用已由申请人全额支付，无需额外付款。”

面无表情，平淡的话语，极其公事公办的态度，

但在那公事公办的态度中隐约可见蔑视。

冰冷的瞳孔中，那双蓝色的眼睛似乎映出了我的污秽，

好像在骂我是变态，让我畏缩。

虽然是客人，却有种必须按他们说的做的感觉。

啊。

但是1晚2天的疗程？

美容护理要做那么久吗？

到底是要做什么才需要在这里过夜，

特别疗程C，完全想象不到会遭遇什么事。

但从前台就开始这样狼狈的样子来看，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老实说，突然要求在前台脱衣的店怎么想都不正常……

当然，会乖乖照做的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就是了。

在这种店铺里住上两天一夜，真是…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惨状…

＂这是钥匙。沿着走廊直走，会有另一位为您带路。＂

我接过钥匙。

传统造型的钥匙，挂在旁边的钥匙扣上写着数字0037。

大概是房间号吧。接待员所指的方向有一条长长的走廊。

真的好长——好长的走廊，为什么要设计得这么曲折？这条莫名其妙的漫长走廊，只要继续往前走，至少会发生些不体面的事，简直一目了然。

说什么两天一夜，坦白讲也太露骨了。

他们把时间安排得这么宽裕，到底打算做些什么？

令人毛骨悚然。

虽然这条延伸的走廊确实让人不安到极点，但总比待在原地强。

至今仍能听见拍摄声和窃窃私语。

前方是地狱，后退也是地狱。

但如果继续前进，至少能从那些人身边逃开吧…

我按照指示走向走廊。

说是引路人，但说实话现在这身衣服羞于见人——

不过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带着几分认命，以及对暴露的兴奋感，

穿着几乎看不出是衣服的脏污服装，我走进了走廊。

不知何处滴落的小水滴，

滴答——

滴嗒♡

就像童话里亨塞尔与格莱特的故事中，亨塞尔为防止迷路撒在地上的面包屑那样，

我走过的每一步都留下淫乱的路标…

会不会被人发现呢？

下装早已凌乱不堪。

好羞耻。

单纯的，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