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P0017
变成女人的我,彻底堕落了。 · 까망날개 · 3,3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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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快递柜真好用(3)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变得急促。
跑着,不停地奔跑。
毫无理智地狂奔。
因为刚才那场难以想象的耻态,根本无法保持静止。
太羞耻了。
在挤满人群的电车中央做出那种事…
"呜…!!"
光是回想起来,就羞耻得低下头。
刚才,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虽然穿着若隐若现的衣服且没穿内衣就搭上拥挤的地铁是事实,
但真没打算做到这种地步。
说实话,就连现在的我也觉得在公共场所突然表演自慰实在太离谱。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传到网上,或是被警察逮捕。
理性也这么认为,正常人绝不会干这种事。
在狭窄的车厢里,被男人们团团围住…
那种淤积的雄兽气味,甜腻又黏稠的欲望气息,光是闻到就彻底失控了。
理智飞走了。
脑子明明清醒,思维也正常运转,却完全无法掌控局面。
自己能思考能判断,确实可以——但身体就是不听话。
很快思考也被吞噬,判断和标准逐渐模糊,最终被欲望吞没。
明知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慰既危险又堕落,
也清楚可能引发的后果,却停不下来。
或者说——不想停。
当时的理性顺着性欲流淌,怂恿我忠实于那份快感。
那时的我确实凭自己意志,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现了丑态。
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这具身体不对劲。
或许因为原本就不是我的身体,一旦过度兴奋就会脱离控制。
于是遵从本能,任由自己…蹭着那个男人的膝盖自慰…
瞬间浮现的周围人群,无数张脸。
满员地铁里那些人的眼神…
总错觉他们的视线仿佛在见证我的耻态——
"啊呜…"
根本抬不起头。
只能等这股燥热消退前继续奔跑。
并非本意的公开自慰秀,
如今理智回笼,简直羞耻到极点。
带着迟来的耻辱感,我在望儿洞附近兜兜转转。
突然变了个身体,连生存世界都失去的那天,
迄今为止做过的事,
积累过的记录,
维系至今的关系——
当这一切突然消失,变成莫名其妙的外貌时,
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为什么而活、该为了什么活下去——
在人生轨道上漫无目的狂奔的那天,
构成自我的根基——社会地位、目标、人际关系——全部崩塌的瞬间,
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得知一切真能顷刻间消失的那天——
仿佛从某种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所以那天,或许才第一次纯粹地思考过自我本质。
觉得社会情绪、观念、正义、道德、公序良俗这些基本规则都繁琐至极。
只要自己活得开心就好。
随心所欲,不必看人脸色——自我满足就够了。
觉得舒服不就行了?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纯粹的快乐主义。
这么想来,刚才在地铁上的自慰行为——既然舒服,不也挺好吗?
内心这么想着。
但作为人的修养、价值观、三十年来接受的教育所形成的观念当然挥之不去,因此又会慌乱的感到羞耻。
同时又觉得这种羞耻心理所当然。
倒不如说——正因为如此才更快乐。
如果毫无波动地理所当然接受,那还有什么意思?
正因为羞耻,正因为难堪,这种行为才有刺激感和快感。
如果是野兽,就算在众目睽睽的动物园里交配也不会有特别感触。
存在的只有肉体快感,
虽然那样也不坏,
但总觉可惜。
所以这份羞耻反而是好兆头——
证明自己还保留着人类修养,意味着能享受更多乐趣。
这么一想,现在的羞耻似乎成了未来快乐的养料。
稍微冷静了些。
经过时间沉淀和观念转换,终于恢复些许镇定。
"哈啊…哈啊…哈啊…"
突然剧烈运动让肺部灼痛。
停在原地调整呼吸。
虽然先前羞耻的余韵仍在,但已经平复很多。
暴露癖
服从欲
破灭冲动
气味恋物癖
受虐性癖
目前显现的性取向大概就这些。
浑身上下没一处正常的。
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并非什么愉快的事,但我坦然接受了。
反正也没什么需要特别在意形象的对象。
不想克制也懒得控制。
这么一想,放任自流倒也未必是坏事。
只需随心所欲,想怎样就怎样。
开心就好。
宁愿保持理性地臣服于本能活着。
思绪就这样漫无边际地飘着。
愣神间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紊乱。
我猛然回神环顾四周。
方才闷头狂奔时没注意,周围早已陷入漆黑。
嗯…这是哪儿来着?
望儿洞居民中心在哪个方向?
我掏出手机开始查询。
??
正当我用手机定位当前位置并搜索前往望儿洞居民中心的路线时,突然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
四下张望间,发现路人正时不时偷瞄我。
???
虽说河恩的身材本就惹眼,平日也常被行注目礼——
但这些视线明显不同往常。
粘腻湿滑的目光。
饱含情欲的眼神。
该不会没穿内衣的事暴露了吧?
慌乱张望时,
与擦肩而过的男学生四目相对。
他迅速别过脸,加快步子逃也似地离开了。
那男生侧脸似乎泛着红晕。
怎么回事?
循着刚才男生的视线方向推测——
正前方略微偏下,恰好对应着我胸口的位置。
下意识低头看去。
"?!"
汗水将衬衫浸得透明,内里春光一览无遗。
湿透的衣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清晰的曲线。
偏巧站在路灯正下方,强光将透湿的布料照得纤毫毕现。
原本就单薄的衬衫被汗水浸透后,在灯光直射下简直像没穿衣服一样。
连乳尖与乳晕都若隐若现。
"哈啊…"
虽然胡思乱想了许多,但愉悦归愉悦,羞耻归羞耻。
我急忙捂住被汗水浸透的胸口。
此刻仿佛全世界都在盯着我看。
回过神时,周围视线愈发露骨了。
目光不自觉地移向短裙。
藏青色裙摆上某处水痕尤为醒目。
脸颊瞬间火山般发烫。
在这羞死人的处境下,我拔腿就跑。
不停地、不停地跑。
不知哪来的力气,拼了命地狂奔。
根本不辨方向。
只朝着看不见人影、没有路灯的地方逃去。
不知跑了多久。
待清醒时已置身昏暗巷弄。
"哈啊…哈啊…哈啊…"
今天第二次全力冲刺。
累得快要散架。
倚着巷壁平复呼吸。
"哈啊…哈啊…"
心脏狂跳,肺部抽紧。
墙面沁凉的触感令人舒适。
后背抵着墙壁大口喘息。
片刻后,巷内传来动静。
原来这暗巷早有访客。
典型醉汉模样。
衬衫纽扣崩飞几颗,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整张脸涨得通红,右脚皮鞋不知遗失何处。
约莫四十多岁的地中海大叔,醉得不成人形。
明明入夜尚早,这位却已烂醉如泥瘫在巷子中央。
似乎被我急促的喘息声惊醒。
醉醺醺的大叔摇晃着支起身子。
尽管踉踉跄跄站不稳,竟也勉强撑住了围墙。
"哦哦朴~主~任~,已~经喝~上啦??这~又~是哪儿~呀?乌漆嘛~黑还挺有~情调嘛~"
扭曲的语调里都泛着酒臭。
"咱~接着~喝~,男~人怎么能~怂?来干杯!干~杯!!把小姐们~也叫来~"
他浑身酒气跌撞逼近。
看来醉到神志不清,错把我当成酒友了。
"来~来朴主~任~别~跑~~咱~再~整~一杯~呗哎呦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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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酒精还是昏暗所致,他好像把我错认成什么朴主任了。
摆着递酒杯的姿势歪歪斜斜逼近。
刚才拼命跑得精疲力尽的我,面对突发状况不知所措,只能呆呆看着醉酒大叔越走越近。
当他靠近到能看清脸的距离时,刺鼻的酒臭和污浊的口气扑面而来。
这令人作呕的气息让我决定无视他,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就在正要迈步的瞬间,肩膀突然从后面被抓住。
令人反胃的酒气直接喷到我脸上。
"哎~呀呀?朴、朴主嘿去辣儿?你不系朴猪任嘛啊啊?"
"那个…我不是朴主任。大叔您喝得太醉了。"
"啊~啊?俺、俺没醉!你知道老子喝了多少嘛?喂朴猪任?去哪呃>?"
"大叔您真的醉了,我真不是朴主任。"
"哦哦~啊~该不是朴猪任不、不理俺了?这鬼丫头~长得可真带劲啊呃呃"
完全没法沟通。
想着继续耗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我试图甩开搭在肩上的胳膊。
突然,一只大手隔着衣服抓住了我的胸部。
"哈呜♡
揉捏 揉捏
把我的胸当成玩具般搓弄。
搓揉 揉捏 搓揉
第一次被男性触碰的感觉让我后背窜起鸡皮疙瘩。
对方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持续玩弄着。
"咿呀♡"
明明醉得东倒西歪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凭我纤细的手臂根本挣脱不开。
"这触感贼、贼带劲啊嘿朴猪任小姐咱私下约个炮呗,"
"别、别乱动乖乖让俺搞几下嘛,装啥清高咧?"
见我不断抵抗,
他口齿不清地嘟囔着,踉踉跄跄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印着申师任堂的五千韩元纸币,
他抽出钞票就要往我乳沟里塞。
可我穿着高领衫根本不存在什么乳沟,几次试图把钞票捅进我胸口失败后,他恼羞成怒地把钱撒了一地。
纸币在漫天飞舞。
可能是觉得金额不够,他又从钱包抽出银行卡塞到我手里。
"这点够、够了吧?俺、俺存款老多咧!长期包养也行啊啊,处女膜价钱另算——"
嗯...
看来他把我当成交际花了。
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
湿透的天蓝色衬衫紧贴着肌肤透出内衣,丰满胸型轮廓若隐若现。
在这种光线昏暗的巷子里,被错认也不是没可能。
但为什么...
身体擅自起了反应。
我,现在正面临轰轰烈烈的失贞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