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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四十二章:庄园与骑马(注意庄园历史是胡编乱造的,请勿带入现实)

摄母情事(无绿版) · 佚名 · 1.1万 字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主卧的落地窗洒进来,柔和的光线落在丝绸床单上,勾勒出我们三人纠缠在一起的轮廓。我睡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欣怡,她俩昨晚睡得太沉,此刻还蜷缩在我怀里,像两只赖床的小动物。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半,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舒服地叹了口气。妈妈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遮住半张脸,嘴角微微上扬,像还在梦里偷笑;欣怡的小脸贴着我的肩膀,短发乱糟糟地翘着,小手抓着我的手臂,睡得一脸满足。

  我揉了揉眼睛,低头看看她俩,低声嘀咕:“你们俩还真能睡……”她们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

  妈妈翻了个身,豪乳挤着我的胳膊,嘀咕了一句:“小宇……别吵……”

  欣怡皱了皱鼻子,小腿蹭了蹭我的腿,像只撒娇的欣怡。我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俩的小脑袋瓜,妈妈的长发滑过我的指尖,柔软得像丝绸,欣怡的短发有点扎手,带着点湿气。

  我低声道:“懒虫们,太阳都晒屁股了,起床啦!”妈妈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瞅了我一眼,低哼道:“小宇……再睡会儿……”欣怡揉着眼睛,小声嘀咕:“老公……好困……”

  我笑着坐起来,拉开薄被,阳光洒在她俩身上,勾勒出她们慵懒的曲线。我抓住妈妈的手腕,轻轻一拽,低声道:“妈妈,起来,不然我挠你脚心!”她咯咯笑着缩回脚,睁开眼瞪我:“小宇,你敢!”

  我转向欣怡,捏了捏她的小脸,低声道:“欣怡,再不起我把你抱到溪水里泡着!”她哼了一声,扑过来抱住我胳膊,低声道:“老公,别欺负我……”

  我哈哈一笑,拉着她俩的手,把她们从被窝里拽起来,她俩摇摇晃晃地站着,睡眼惺忪地靠在我身上,像两只没睡醒的小熊。

  我搂着她俩的肩膀,带着她们走向浴室,低声道:“走吧,洗漱一下清醒清醒,昨晚玩得那么疯,今天得精神点!”

  妈妈靠在我左边,打了个哈欠,低声道:“小宇,昨晚是你折腾我们,现在还怪我们困?”

  欣怡靠在我右边,揉着眼睛附和:“就是,老公,你体力那么好,我们跟不上!”

  我低笑一声,捏了捏她俩的腰,低声道:“少来,昨晚你们俩可没少闹我,快进去洗脸!”她们对视一眼,咯咯笑着,跟我一起挤进浴室。

  浴室里灯光柔和,我打开水龙头,温水“哗哗”流进洗手池,妈妈挤了点牙膏,慢悠悠地刷牙,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说:“小宇,帮我把头发扎起来,乱糟糟的……”我接过她递来的皮筋,站在她身后,把她湿漉漉的长发拢成马尾,手指滑过她的发丝,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扑鼻。

  我低声道:“妈妈,头发这么长,昨晚在溪水里没缠住你真是个奇迹。”她从镜子里瞪我一眼,低笑道:“小宇,昨晚你还不是一样黏着我!”

  欣怡在一旁刷牙,牙刷停在嘴里,含糊地插话:“老公,帮我也扎个小揪揪!”我笑着走过去,把她乱翘的短发抓成一个小揪,扎好后拍了拍她的头,低声道:“欣怡,你这揪揪跟昨晚画的猫脸一样歪!”她吐掉泡沫,朝我吐舌头:“老公,歪才可爱!”

  洗漱完,我拿了三条毛巾,递给她们擦脸。

  妈妈擦着脸,低声道:“小宇,水温正好,昨晚溪水凉得我腿都麻了。”我笑着拿毛巾在她脸上蹭了蹭,低声道:“那今早多泡会儿热水,补回来!”

  欣怡擦完脸,扑过来抱住我,低声道:“老公,帮我擦脖子,昨晚蚊子咬了好几个包!”我低头一看,她白嫩的脖子上果然有几个红点,我拿毛巾轻轻擦了擦,低声道:“欣怡,昨晚蚊香不够用,今天给你多点两盘!”

  她咯咯笑着,踮起脚亲了我脸颊一下:“老公,你最好了!”

  换好衣服,我们三个从浴室出来,妈妈穿了件白色宽松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腻的小臂,下面搭了条浅蓝色牛仔短裤,腿长得晃眼;欣怡挑了件粉色T恤,上面印着欣怡图案,配了条白色短裙,露出修长的玉腿,活泼得像个小精灵。我随便套了件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还没干,滴着水珠。

  妈妈瞥了我一眼,低笑道:“小宇,你这头发跟昨晚溪水里似的,快去吹干!”我抓起吹风机,随手吹了几下,低声道:“懒得弄,就这样吧,凉快!”

  欣怡跑过来,抢过吹风机,跳到我背上,低声道:“老公,我帮你吹!”她一边吹一边用手指梳理我的头发,热风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舒服地眯起眼,低声道:“欣怡,手艺不错,给你加鸡腿!”

  洗漱嬉闹完,我们走进餐厅,厨师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长长的橡木餐桌上铺着白色桌布,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边上淋了点酱油,香气扑鼻;烤吐司切成小块,旁边放着草莓酱和黄油;还有一盘培根,煎得微焦,油光发亮。中间是个大玻璃碗,装满五颜六色的水果沙拉,橙子、蓝莓、猕猴桃点缀其中,清新诱人。旁边还有三杯鲜榨橙汁,杯壁上挂着水珠,冰凉得让人垂涎。

  我们围着桌子坐下,我拿了块吐司,涂上草莓酱,递到妈妈嘴边,低声道:“妈妈,张嘴,尝尝这个!”

  她笑着咬了一口,草莓酱沾到嘴角,她舔了舔,低声道:“小宇,甜得正好,你也吃!”她拿了块培根,塞进我嘴里,咸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我嚼着点了点头:“嗯,不错!”

  欣怡不甘示弱,叉了块荷包蛋,蘸了点酱油,送到我嘴边,低声道:“老公,我的蛋最好吃!”我咬下去,蛋黄流了出来,浓郁的味道让我眯起眼,低声道:“欣怡,这蛋煎得绝了!”我叉了块水果沙拉,递给她,她张嘴吃下,蓝莓在她嘴里爆开,她满足地哼了一声:“老公,水果好甜!”

  早餐吃得热热闹闹,我一边嚼着培根,一边抬头对站在一旁的管家说:“老张,早餐后带我们把庄园逛一圈吧,昨晚忙着玩,今天想看看白天是什么样。”

  管家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微微点头,声音平稳:“好的,少爷,庄园白天风景很不错,我会安排好路线。”

  妈妈喝了口橙汁,低笑道:“小宇,昨晚溪边那么美,白天肯定更漂亮!”欣怡咬着吐司,点头附和:“老公,我想看看花圃,昨晚月光下没看清!”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低声道:“欣怡,花圃肯定有,管家会带我们去的!”

  吃完早餐,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低声道:“吃得太饱了,昨晚消耗大,今天得补回来。”

  妈妈放下橙汁杯,伸手拍了拍我的头,低笑道:“小宇,昨晚是你消耗大吧?我们可累惨了!”

  欣怡咯咯笑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低声道:“老公,今天不许再折腾我们,逛庄园要轻轻松松!”

  我笑着搂住她俩,低声道:“放心,今天就带你们好好玩,昨晚的账先记着!”她俩对视一眼,齐声笑起来,餐厅里满是温馨的笑声。

  吃完早餐,管家老张带着我们走出餐厅,阳光洒在庄园的庭院里,空气中飘着青草和花香。我前不久买下这座“月溪庄园”,签合同的时候只匆匆瞥了几眼照片,今天是第一次正式逛。庄园占地约五十亩,坐落在海滨森林,庄园占地约五十亩,坐落在海滨森林边缘,背靠一片低矮的石灰岩悬崖,崖壁上爬满耐盐的藤蔓与地衣,前临蜿蜒的月溪。溪水清澈见底,昨夜我们赤脚踩过下游的沙洲,冰凉的水流与温热的细沙在脚底交织,再往前百米便是海浪轻拍的沙滩。庭院里飘着松针与海风混合的咸腥气息,远处隐约传来海鸥的鸣叫。

  周围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花圃,主楼是三层欧式建筑,白墙红瓦,窗框上爬着些许藤蔓,带着复古的韵味。

  我们站在庭院中央,管管家老张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少爷,这座庄园叫‘月溪庄园’,建于一百多年前,最早是一位英国商人的贸易据点。那商人叫亨利·卡特,十九世纪末在此建了码头,从海上运木材和香料,偶然发现溪边的天然温泉。后来码头废弃,他改建了庄园,用温泉吸引欧洲客人来海滨疗养……他喜欢狩猎和钓鱼,庄园里的猎屋和鱼塘是他留下的。后来,亨利回了英国,庄园几经转手,到了上世纪初,被一个本地富商改成了酿酒庄,葡萄园和酒窖就是那时候建的。再后来,酿酒生意不行了,庄园慢慢荒废,直到二十年前,一个收藏家买下来,修缮一新,添了花圃和喷泉。前几年他去世,庄园挂出来卖,少爷您才刚接手。”

  我点了点头,低声道:“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历史,挺有意思。”妈妈挽着我的左臂,低笑道:“小宇,温泉和酒窖听着就浪漫,咱们得去看看!”

  欣怡抱着我的右臂,眼睛亮晶晶的:“老公,猎屋和鱼塘也好玩,我想去钓鱼!”我笑着拍了拍她俩的手,低声道:“都去,管家带路,咱们慢慢逛!”

  第一站是花圃,沿着庭院的小石子路走过去,脚下鹅卵石“咯吱”作响,两边是盛开的花海。右侧是成片的玫瑰,红艳艳的花瓣上挂着晨露,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左侧是薰衣草,紫色花穗随风摇曳,蜜蜂嗡嗡飞舞,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花圃中央还有一小片向日葵,金黄的花盘迎着太阳,茎杆粗壮挺拔。

  欣怡蹲下来,凑近一朵玫瑰闻了闻,低声道:“老公,这花好香,咱们摘几朵插房间里吧!”

  我笑着拉她起来,低声道:“欣怡,别乱摘,管家说这是收藏家种的,留着看吧!”管家老张点头:“是啊,小姐,这些花是那位收藏家从法国运来的品种,玫瑰叫‘红宝石’,薰衣草是普罗旺斯种,向日葵也有百年历史了。”

  妈妈伸手摸了摸薰衣草,指尖沾上一点花粉,低笑道:“小宇,这味道清新得像香水,昨晚野花比不上这个,晚上泡澡放点肯定舒服。”

  我低声道:“妈妈,主意不错,回头让老张剪点给你泡澡用。”欣怡跑向向日葵,低声道:“老公,这花好高,像在跟我比身高!”她踮起脚比了比,咯咯笑着,我走过去搂住她,低声道:“欣怡,你比花可爱!”

  再往前是喷泉,坐落在草坪中央,大理石雕成的天使像立在水池中间,天使低头微笑,手持一个水壶,水流从壶口潺潺洒下,溅起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虹光。

  水池边缘长满了青苔,池底铺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微风吹过,水面泛起涟漪,发出“哗哗”的轻响。

  欣怡跑过去,伸出手接水花,低声道:“老公,好凉快,跟昨晚溪水似的!”我笑着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低声道:“欣怡,别玩湿了衣服,等会儿还得逛呢!”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扑过来抱住我,低声道:“老公,水里有彩虹,好漂亮!”

  妈妈站在喷泉边,伸手摸了摸天使雕像的翅膀,低笑道:“小宇,这雕工真细腻,亨利那商人挺有品味。”

  管家老张插话:“夫人,这喷泉是收藏家加的,纪念他妻子,天使的脸是他照着妻子雕的。”

  我低声道:“老张,这故事挺浪漫,庄园买的值了。”妈妈低笑道:“小宇,回头咱们也在这留点纪念,刻个名字怎么样?”我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妈妈,刻你俩的名字得了,我可不丢人!”

  沿着石子路往北走,是葡萄园,藤蔓爬满了木架子,绿油油的叶子密密麻麻,遮出一片阴凉,青涩的葡萄挂在藤下,像一串串碧绿的珍珠。

  地面铺着细碎的砾石,走上去“沙沙”作响,空气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妈妈摘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低声道:“小宇,有点酸,不过挺新鲜!”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妈妈,别偷吃,等熟了再来摘!”管家老张指着不远处一个石砌的小门说:“少爷,那边是酒窖。”我们走进去,石墙冰凉潮湿,昏黄的壁灯照亮一排排木架子,上面摆满了蒙尘的酒瓶,橡木桶堆在角落,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酒香和木头的味道。我随手拿起一瓶,标签泛黄,写着“1923”,低声道:“老张,这酒还能喝吗?”他笑着点头:“能喝,少爷,这是收藏家留下的陈酿,橡木桶里还有些没装瓶的。”妈妈凑过来,低笑道:“小宇,晚上开一瓶,配昨晚的篝火故事,肯定带劲!”

  欣怡抱着我的胳膊,低声道:“老公,我也要喝,昨晚讲故事没喝够!”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低声道:“欣怡,你喝橙汁就行了,酒留给我和妈妈!”酒窖墙角还有个旧酿酒桶,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卡特家族”,我低声道:“老张,亨利的遗产还挺多。”他点头:“是啊,少爷,这桶是他当年酿第一批酒用的。”

  出了酒窖,沿着小路走到鱼塘边,塘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几条红鲤鱼懒洋洋地游着,尾巴甩出细小的水花。塘边长满了翠绿的芦苇,荷叶漂在水中央,粉色的荷花含苞待放,青蛙“呱呱”叫着跳进水里,溅起一圈涟漪。

  欣怡蹲在塘边,低声道:“老公,鱼好漂亮,咱们钓两条烤着吃吧!”我笑着拉她起来,低声道:“欣怡,昨晚吃饱了,今天就看看,别折腾鱼了。”

  她撅了撅嘴,指着塘边一根歪斜的木桩说:“老公,那是什么?”管家老张解释:“小姐,那是亨利当年的钓鱼桩,他喜欢坐在那钓鲤鱼。”

  妈妈站在我旁边,低笑道:“小宇,亨利在这钓鱼肯定挺惬意,咱们下次也试试。”我点了点头,低声道:“妈妈,下次带渔具来,烤鱼给你吃!”不远处是猎屋,一座低矮的木屋,屋顶铺着青瓦,墙上挂满了爬山虎,门框有些腐朽,推开门,里面摆着亨利的旧物:一张鹿皮垫的椅子、一把生锈的猎弓、几根鱼竿靠在墙角,桌上还有个刻着“HC”的烟斗。我拿起烟斗,低声道:“老张,这亨利还挺会享受。”

  他点头:“少爷,他当年在这抽着烟斗,等鱼上钩。”

  下一站是温泉池,藏在庄园后院的小树林里,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松树,针叶铺满地面,踩上去软软的,像一层厚厚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

  温泉池用灰色花岗岩砌成,长约十米,宽五米,水面冒着袅袅热气,雾气在松林间缭绕,水温大约四十度,温暖而不烫手。水边有几块天然的大石头,被岁月和水流磨得光滑如镜,像是供人休息的座椅,石面上还刻着浅浅的花纹,可能是亨利或收藏家留下的痕迹。池底铺着彩色瓷砖,透过清澈的水面,能看到红、黄、蓝的小块瓷砖拼成一朵模糊的莲花图案,显然是收藏家修缮时加的装饰。水流从池子一端的石缝里涌出,带着微弱的“咕咕”声,水面上漂着几片松针和落叶,随波轻荡。

  妈妈走过去,蹲下伸手探进水里,指尖划过水面,荡起细小的涟漪,她低声道:“小宇,水温刚刚好,热乎乎的,手一泡进去就舒服,昨晚溪水的凉劲儿全没了!”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低笑道:“这水摸着滑滑的,像是天然的润肤露,晚上泡一泡,皮肤肯定好!”

  我笑着走过去,蹲下摸了摸,水流温热地包裹着手指,带着一丝矿物的淡淡咸味,我低声道:“妈妈,这水确实不错,比昨晚溪水强多了!”欣怡跳到我背上,双腿夹住我的腰,低声道:“老公,咱们仨一起泡,像昨晚溪水里那样!”我拍了拍她的腿,低声道:“欣怡,温泉可比溪水舒服,到时候别赖着不出来!”她从我背上跳下来,跑到池边,脱下鞋子,光着脚踩在一块大石头上,低声道:“老公,这石头好滑好暖,像被太阳晒过!”她蹲下,用手捧起一小捧温泉水,泼向我,水珠落在我的手臂上,温热中带着清爽,我笑着躲开,低声道:“欣怡,你又淘气!”

  管家老张站在一旁,低声道:“少爷,这温泉是庄园的宝贝,亨利当年在这泡澡治风湿,水里含硫磺和矿物质,对身体好。后来收藏家修了池子,加了瓷砖装饰,还在旁边搭了个小木棚,放毛巾和衣服。”

  他指了指池子旁一座半塌的木棚,棚顶的茅草有些稀疏,里面还留着几块旧木板和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钩。我走过去看了看,低声道:“老张,这棚还能用吗?”

  他点头:“能用,少爷,修一下就行,收藏家当年在这换衣服,挺方便。”妈妈靠过来,低笑道:“小宇,晚上泡完温泉,再喝点酒,昨晚的故事还能再讲!”她弯腰捡起一块漂在水面上的松针,拿在手里玩,低声道:“这松针泡在水里都香,温泉里加点这个,肯定更舒服!”我笑着搂住她,低声道:“妈妈,温泉加酒加松针,够你享受了!”

  欣怡跑回池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脚伸进水里晃了晃,水花溅起,落在她的小腿上,她咯咯笑着,低声道:“老公,水好暖,脚一进去就麻麻的,像按摩!”她拍了拍旁边的石头,低声道:“老公,你也来试试!”

  我走过去,脱下鞋子,坐在她旁边,把脚伸进温泉,水流温热地漫过脚踝,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感,像无数小气泡在皮肤上跳跃,我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欣怡,这水真带劲,昨晚的疲惫全泡没了!”妈妈走过来,坐在我另一边,也把脚伸进水里,低声道:“小宇,这温泉比我想象的好,热气一上来,整个人都松了!”她靠在我肩上,指着池底的瓷砖说:“这莲花图案挺漂亮,收藏家真会弄。”

  我低声道:“妈妈,晚上泡全身,保管你睡得香!”

  温泉池旁还有一棵老松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树皮上刻着模糊的“H.C.1898”字样,显然是亨利留下的标记。树下堆着几块风化的石头,像是天然的桌椅,我低声道:“老张,亨利在这刻字挺有意思。”他点头:“是啊,少爷,他当年在这泡澡,喜欢靠着树抽烟斗。”

  欣怡跳下石头,跑到树下,用手摸了摸刻字,低声道:“老公,这树好老,感觉有故事!”我笑着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低声道:“欣怡,树的故事晚上泡温泉时讲给你听!”她咯咯笑着,扑进我怀里,低声道:“老公,温泉加故事,我最喜欢!”

  离开温泉池,我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管家:“对了老张,这庄园里有马场吗?或者有没有养马,我想骑一骑马。”

  妈妈和欣怡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齐声看向老张。

  管家老张微微一笑,低声道:“有,少爷,马场在庄园东边,亨利当年建了个小马厩,后来收藏家扩建了一下,现在有十几匹俊马,都是从附近牧场买来的良种,平时有专门的马夫照料。”

  我一听,兴奋地拍了拍手,低声道:“老张,太好了,带我们去看看!”妈妈挽着我的胳膊,低笑道:“小宇,十几匹马!我这么大还没骑过马,今天得试试!”

  欣怡跳到我背上,抱着我的脖子,低声道:“老公,马场!我要骑马,我也没骑过!”她兴奋得小脸通红,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腿,低声道:“欣怡,别急,马场有的是马,咱们仨都骑!”

  管家老张带我们沿着一条碎石小路往东走,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远远就听到马蹄踩地的“哒哒”声和马儿的低鸣。马场不大,占地约两亩,四周用木栅栏围起来,栅栏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藤蔓,阳光洒在草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马厩是红砖砌成的,屋顶铺着灰色瓦片,门口堆着几捆干草,空气里弥漫着草料的清香和马粪的淡淡腥味。马厩旁是个圆形跑马场,地面铺着细软的黄沙,沙面上印着新鲜的马蹄印,几只麻雀在沙地边啄食,听到我们的脚步声扑棱棱飞走。

  走进马厩,十几匹俊马映入眼帘,每匹都膘肥体壮,毛色光滑发亮。靠门口是一匹黑色骏马,鬃毛乌黑如墨,高昂着头,鼻子里喷着热气,眼睛明亮有神,像个骄傲的将军;旁边是匹栗色母马,毛色温暖如秋叶,尾巴轻轻甩动,显得温顺优雅;再往里还有匹白马,毛色洁白如雪,额头上有一小撮灰毛,像戴了个小帽子,安静地嚼着干草。

  马厩里挂着几套马鞍和缰绳,木架上摆着刷子、水桶,墙角还有一堆刚铡好的青草,散发着新鲜的草腥味。

  欣怡一进马厩就跑过去,凑近那匹白马,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鼻子,低声道:“老公,这匹马好漂亮,像童话里的王子!”白马低鸣一声,鼻息喷在她手上,她咯咯笑着缩回手,低声道:“老公,它跟我打招呼了!”

  我笑着走过去,摸了摸白马的鬃毛,毛发柔软顺滑,低声道:“欣怡,这马挺温顺,适合你骑!”

  妈妈站在那匹黑马前,伸手拍了拍它的脖子,低声道:“小宇,这匹黑的帅气,像个大英雄,我要骑这个!”黑马甩了甩头,低哼一声,像在回应她,我笑着说:“妈妈,这匹有点野性,等会儿小心点!”

  她朝我抛了个媚眼,低声道:“小宇,野点才好玩!”

  管家老张叫来马夫,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顶草帽。他牵出三匹马——黑马给妈妈,白马给欣怡,我挑了那匹栗色母马。

  马夫熟练地装上马鞍,调整缰绳,低声道:“少爷,这几匹马性子都不错,跑马场里随便骑。”我扶着欣怡先上马,她抓着缰绳,小心翼翼地踩上马镫,坐上去后兴奋地拍手,低声道:“老公,我在马上啦!好高好晃!”

  白马迈了两步,她抓紧缰绳,咯咯笑着:“老公,它会走路了!”

  我笑着站在她旁边,低声道:“欣怡,别慌,慢慢拉缰绳,我扶着你!”妈妈利落地翻身上马,黑马轻轻一抖,她稳稳坐住,低笑道:“小宇,这马真有劲,跑起来肯定带劲!”

  我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低声道:“妈妈,别太猛,第一次骑悠着点!”她笑着拍了拍黑马的脖子,低声道:“小宇,我跟它有缘,肯定听话!”

  我最后上了栗色母马,马鞍硬实却舒服,踩着马镫一用力,坐上去后感觉整个视野都开阔了。栗色马低鸣一声,温顺地迈开步子,我拉着缰绳试着转了个圈,低声道:“老张,这马真稳,骑着过瘾!”

  马夫在旁边指导:“少爷,腿夹紧点,手轻拉缰绳,想快就踢一下马肚子。”

  我试着踢了一下,栗色马小跑起来,蹄声“哒哒”响在沙地上,风吹过脸颊,带着草香,我低声道:“这感觉太棒了!”

  欣怡在白马上晃晃悠悠,小跑了几步,兴奋地喊:“老公,我会骑啦!像骑士一样!”

  妈妈的黑马跑得更快,她长发被风吹起,低笑道:“小宇,快追我。”

  我笑着踢马追过去,三人在跑马场里你追我赶,笑声和马蹄声交织,阳光洒在身上,满是夏日的畅快。

  骑马玩得正开心,我突然想到亨利的历史,转头问管家:“老张,亨利不是喜欢狩猎吗?这庄园还能搞狩猎活动不?”

  妈妈和欣怡停下马,齐刷刷看向老张,眼睛里满是期待。

  管家老张笑了笑,低声道:“能,少爷,庄园北边的林子里有个狩猎场,亨利当年在那猎过野兔和鹿,后来收藏家修了个小营地,留了几把弓箭和猎具。

  现在林子里还有野兔、野鸡,偶尔有鹿出没,少爷想玩的话,我去准备装备。”

  我一听,兴奋地说:“老张,太好了,拿装备来,咱们试试狩猎!”

  妈妈拍了拍黑马,低笑道:“小宇,狩猎!我小时候听故事都想试试,今天可得过瘾!”

  欣怡跳下白马,跑过来抱住我,低声道:“老公,我也要猎野兔,像昨晚讲故事里的英雄!”她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低声道:“欣怡,野兔归你,咱们仨一起玩!”

  老张带着马夫去猎屋取装备,不一会儿拿来三把木弓和一筒羽箭,弓身是深棕色的橡木,弓弦紧实,箭头用的是钝铁头,不伤人但能打晕小动物。

  马夫还带了三顶草帽和一小袋干粮,说是狩猎时防晒和垫肚子用的。我接过一把弓,拉了拉弦,弹性不错,低声道:“老张,这弓挺有劲,亨利当年用这个?”

  他点头:“是啊,少爷,这是亨利留下的,后来收藏家修了修,能用。”

  妈妈拿起一把弓,试着拉了拉,低笑道:“小宇,这玩意儿轻得很,我要射只野鸡回来烤!”

  欣怡抓着最小的一把弓,兴奋地挥了挥,低声道:“老公,教我拉弓,我要当猎人!”我笑着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帮她拉开弓弦,低声道:“欣怡,手稳点,眼盯着前面,拉满再放!”她试着拉了一下,弓弦“嗡”地一响,她咯咯笑着:“老公,好有劲!”

  我们骑着马,带着弓箭,跟着老张往北边的林子走。狩猎场在庄园背靠的小山脚下,是一片茂密的橡树林,树干粗壮,枝叶遮天,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地上铺满厚厚的落叶和松针,踩上去“沙沙”作响。林子里空气清新,夹着泥土和树脂的味道,远处传来鸟儿的啼鸣和风吹过树梢的低啸。

  老张指着林子深处说:“少爷,这儿是亨利的狩猎场,他当年在这搭过瞭望台,猎鹿时用。现在野兔多,野鸡也不少,运气好能碰上鹿。”我点了点头,低声道:“老张,瞭望台还在吗?”他点头:“在,少爷,往前走几百米,有个木台子,能爬上去看。”

  我们下了马,把马拴在一棵树旁,步行走进林子。没走多远,就看到亨利的瞭望台——一个三米高的木塔,梯子有些腐朽,但还能用,塔顶是个小平台,围着低矮的栏杆,上面刻着“H.C.”的标记。

  我先爬上去试了试,木板“吱吱”响但挺稳,低声道:“妈妈,欣怡,上来看看,视野不错!”妈妈爬上来,站在我旁边,低声道:“小宇,这儿看出去真开阔,林子里的动静一清二楚!”

  欣怡跟上来,站在平台边,探头往下看,低声道:“老公,好高!像树上的城堡!”她兴奋地挥了挥弓,低声道:“老公,咱们在这猎吧!”

  从瞭望台上看下去,林子里果然有动静。不远处,一只灰褐色的野兔从灌木丛里蹿出来,耳朵竖着,眼睛圆溜溜地四处张望。我低声道:“欣怡,你的野兔在那,拉弓试试!”欣怡兴奋地举起弓,我站在她身后帮她瞄准,低声道:“眼盯着兔子,慢慢拉,满弦后放!”她咬着唇,拉满弓弦,“嗖”地一声,箭飞出去,擦着野兔的耳朵落在地上,野兔一惊,蹿进草丛不见了。她撅了撅嘴,低声道:“老公,差点就中了!”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欣怡,第一次就很棒,再来一次!”

  妈妈站在另一边,举起弓盯着树梢,低声道:“小宇,我要猎野鸡!”她眯着眼,瞄准一只扑棱翅膀的棕色野鸡,拉满弓弦,“嗖”地放箭,箭头正中野鸡翅膀,野鸡“咕咕”叫着掉下来。她欢呼一声,低笑道:“小宇,看见没,我射中了!”

  我笑着说:“妈妈,厉害,晚上有烤鸡吃了!”她跳下瞭望台,去捡野鸡,我和欣怡跟下去。妈妈捡起野鸡,羽毛还带着温热,低声道:“小宇,这家伙挺肥,烤了肯定香!”

  我拿着弓,在林子里转了转,听到草丛里有动静,蹲下瞄准,一只野兔蹿出来,我拉满弓弦,“嗖”地一箭,正中兔腿,野兔翻了个滚不动了。我走过去捡起来,低声道:“欣怡,你的兔子我帮你猎到了!”欣怡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低声道:“老公,你太棒了!咱们有兔子吃了!”妈妈提着野鸡走过来,低笑道:“小宇,母子齐心,咱们今晚大餐有戏!”我们三个站在林子里,提着猎物,笑声在树间回荡。

  狩猎结束后,我们带着野兔和野鸡回到庄园别墅。走进主楼大厅,两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女仆迎上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叠得整齐的温毛巾,毛巾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我接过一块,擦了擦脸颊和双手,温热的触感驱散了林子里的尘土和汗水,低声道:“这毛巾真舒服。”

  妈妈接过一块,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低笑道:“小宇,狩猎回来用这个擦一擦,整个人都清爽了!”

  欣怡拿着毛巾在脸上蹭了蹭,低声道:“老公,好香,像花圃里的味道!”她擦完手,扑过来抱住我,低声道:“老公,狩猎好累,肚子饿了!”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低声道:“欣怡,午餐马上就好,忍忍!”

  管家老张站在一旁,低声道:“少爷,两位夫人,午餐已经备好,请到餐厅用餐。”我们跟着他走进餐厅,橡木长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一盘烤得金黄的香菇鸡块,撒着葱花,香气扑鼻;一碗清蒸鲈鱼,鱼肉白嫩,淋着酱油和姜丝;还有一碟炒青菜,翠绿欲滴,旁边是三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和一壶柠檬水,杯壁上挂着水珠,清凉诱人。

  我坐下,低声道:“老张,这午餐看着就香,辛苦厨师了。”妈

  妈坐下,低笑道:“小宇,狩猎回来吃这个,正好补补力气!”欣怡叉了块鸡肉塞进嘴里,低声道:“老公,好吃!比昨晚的篝火肉还香!”

  我吃得快,三两口扒完米饭,放下筷子,对着老张招了招手,低声道:“老张,跟我来。”他走过来,我站起身,低声问:“庄园里有没有钓鱼的好地方?上午逛鱼塘没来得及试。”老张点头,低声道:“有,少爷,鱼塘边有个小码头,亨利当年在那钓鱼,鱼多得很,我带您去。”

  我跟着他走出餐厅,低声道:“那走吧,两位夫人吃完后,你带她们过来找我。”他点头:“好的,少爷。”

  老张带我来到鱼塘边的小码头,一个木头搭建的平台伸进水里,上面铺着厚实的木板,边缘有几根粗糙的木桩,拴着渔具。

  塘水清澈,阳光洒在水面上,几条红鲤鱼游来游去,荷叶间露出粉色的花苞,微风吹过,水面泛起涟漪,空气里带着湿润的青草香。我拿起一根竹制鱼竿,挂上鱼饵,甩进水里,低声道:“老张,这地方安静,钓鱼正好。”

  他递给我一个小桶,低声道:“少爷,鱼上钩放这儿,鲤鱼多,运气好还能钓到鳜鱼。”我点了点头,坐在码头边,盯着浮标,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犯困。

  没过多久,浮标动了动,我一提竿,一条半斤重的红鲤鱼甩着尾巴上了钩,水花溅了我一身,我笑着把它放进桶里,低声道:“第一条就这么顺利!”接着又钓了两条,桶里鱼儿扑腾着,水花四溅。

  正钓得起劲,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妈妈和欣怡走过来。

  妈妈低笑道:“小宇,钓鱼这么快就上手了?不愧是我的儿子!”

  欣怡跑过来,蹲在我旁边,低声道:“老公,你钓了几条啦?我看看!”她探头一看桶里三条鱼,撅了撅嘴,低声道:“老公,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们刚吃完,你就钓这么多!”

  我笑着递给她俩一人一根鱼竿,低声道:“来,别光看我,试试手气!”

  妈妈接过鱼竿,低笑道:“小宇,我可不信钓不过你!”

  欣怡拿着鱼竿,学我挂上鱼饵,低声道:“老公,教我,我要钓条大的!”

  我站在她俩中间,手把手教她们甩竿,低声道:“妈妈,欣怡,竿子甩远点,浮标一动就提,别心急。”

  她俩点点头,认真地盯着水面。我坐回原位,又钓上一条,甩进桶里,低声道:“第四条了,你俩加油啊!”

  过了十来分钟,我桶里又多了两条鱼,妈妈和欣怡却一条也没钓到。

  妈妈皱着眉,低声道:“小宇,这鱼是不是跟你有缘啊?我浮标动都不动!”

  欣怡撅着嘴,把鱼竿往地上一扔,低声道:“老公,鱼都不喜欢我,太气人了!”

  我看着她俩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低声道:“妈妈,你刚才提竿太快,鱼没咬实;欣怡,你鱼饵甩得太近,鱼懒得游过来。”

  妈妈瞪我一眼,低笑道:“小宇,少得意,看我下次钓个大的!”欣怡扑过来抱着我胳膊,低声道:“老公,你就会欺负我,我不玩了!”

  我见她俩有点急了,笑着站起来,低声道:“好了,别跟鱼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