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5 节

第十五章:破处(1)

摄母情事(无绿版) · 佚名 · 1.5万 字

  走进店里,她挑了个草莓口味的,我则选了巧克力。欣怡舔着冰淇淋,粉嫩的舌尖在白色奶油上轻轻滑动,我看得有些出神。她注意到我的目光,羞涩地瞪了我一眼:“小宇,我干嘛一直盯着我?”我坏笑着凑近她,低声说:“欣怡,我吃冰淇淋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她脸一红,用手轻轻推了我一下:“讨厌,别乱说。”

  甜品的冷意和餐厅的温馨让我们放松下来,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游乐园里那份紧张与刺激的余韵。我看着欣怡,她偶尔抬头对我笑,眼神里带着依赖和信任。我突然有点冲动,想再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于是我提议:“欣怡,要不我们再去商场逛逛,顺便消化一下?”她点点头,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

  我们手牵着手走进商场,灯光柔和,人群熙攘,却丝毫掩盖不了我和欣怡之间的那份亲密。她挽着我的胳膊,步伐轻快,像个小女孩一样东张西望,指着橱窗里的衣服和饰品,时不时发出惊喜的低呼。我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暖得不行,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

  “欣怡,想买点什么吗?”我笑着问她。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指着一家内衣店说:“小宇,那边好像有挺好看的款式,要不我们去看看?”

  我挑了挑眉,坏笑着点点头:“好啊,我帮你挑。”

  走进店里,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欣怡却有些害羞,低着头让我跟店员沟通。我扫了一眼货架,随手拿起一套粉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布料上点缀着精致的花纹,性感又不失优雅。我递给欣怡,低声在她耳边说:“这个穿上肯定很适合你。”她接过去一看,脸瞬间红透了,小声嘀咕:“小宇,你坏死了……”

  不过她还是乖乖拿着那套内衣进了试衣间。我靠在旁边的沙发上等着,心里却忍不住想象她穿上那套内衣的样子。没过多久,试衣间的门帘微微拉开,欣怡探出半个脑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说:“小宇,你进来一下……”我愣了一下,赶紧起身走了过去。

  一进试衣间,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欣怡站在窄小的镜子前,粉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她的娇躯,曲线毕露,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胸前那对柔软的雪峰被薄纱勾勒得恰到好处,粉嫩葡萄在蕾丝下若隐若现,腰肢细腻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上一把,丰满紧致的粉臀部被内裤勒得微微上翘,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低着头,手足无措地扯着内衣的边角,声音细如蚊鸣:“小宇,好看吗?我觉得有点紧……”

  我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鼻尖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蕾丝布料的丝滑味道,勾得我心跳加速。镜子里映出她羞涩的模样,脸颊红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桃子。我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沙哑:“欣怡,你这样美得要命,哪里紧了,分明是太他妈完美。”

  她被我逗得咯咯笑,转过头,柔软的唇瓣在我嘴上轻啄了一下,声音娇嗔:“小宇,你就会哄我。”

  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变得燥热,她的体香在我鼻尖萦绕,像一剂催情的毒药。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她腰侧,指腹在她光滑如丝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到她身子微微一颤。她抬头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眼里闪着羞涩,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挑逗。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肆意缠绕,品尝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水果糖甜味。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隔着蕾丝贴着我的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

  “小宇,这里是试衣间……”她喘着气推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眼角却湿润得像是含了水雾。我舔了舔唇,坏笑着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又怎么样?没人会进来,老子在这儿操你都没人敢管。”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吸吮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停在那对挺翘的娇嫩蓓蕾上,狠狠捏了一把。她咬住唇,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

  气氛越来越热烈,狭小的试衣间里满是她的喘息和我粗重的呼吸声。我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隔着蕾丝内裤轻轻揉弄她的粉蚌,感受到那片湿热的触感,她双腿不自觉夹紧,低声呻吟:“小宇……别……会被听到的……”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手指灵活地拨开内裤边缘,探进那片湿漉漉的蜜穴,指腹轻轻刮过她的阴蒂:“欣怡,你的小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害羞?”

  她身子猛地一抖,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眼神已经迷离得像是坠入情欲的深渊。我低头吻住她的颈侧,牙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轻咬,留下一排浅浅的红痕,手指在她嫩穴里缓缓抽插,带出一波波黏腻的蜜汁。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低声哀求:“小宇……别在这儿……我受不了……”我坏笑着加快节奏,指尖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直到她尖叫一声,喷出一股热流,淋了我满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店员的脚步声,她吓得一把推开我,喘着气小声说:“小宇,别闹了,有人来了!”我无奈地松开手,舔了舔手指上的骚水,低声说:“甜得要命,欣怡,这次先放过你,回家我再操得你下不了床。”她脸红得不敢看我,匆匆换回衣服,拉着我逃出了试衣间,动作慌乱得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结账时,店员一脸暧昧地看着我们,嘴角微微上扬,估计是听到了试衣间里的动静。我大大方方付了钱,牵着欣怡的手离开,她却低着头,小声嘀咕:“都怪你,丢死人了……”我哈哈一笑,搂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欣怡,丢什么人啊,你是我的人,我操你还怕别人知道?高兴还来不及。”

  离开内衣店后,我们手牵着手在商场里逛了一会儿,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的眼眸如水波般荡漾,带着一丝羞涩和满足。我低头看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想着:这小骚货,刚才在试衣间还装害羞,现在牵着我的手倒是乖得像只小猫。

  她挽着我的胳膊,步伐轻快,指着橱窗里的衣服和饰品,时不时发出惊喜的低呼:“小宇,你看那条裙子,好漂亮!”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口说:“喜欢就买,回家穿给我看,我再帮你脱。”她脸一红,轻轻推了我一下:“讨厌,别乱说。”我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腰间捏了一把,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嗔。

  逛了一会儿,我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拉着她停下脚步,低声说:“欣怡,待会儿跟我回家见我妈妈,你有什么礼物想送给她吗?”她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小宇,我……我还没准备,要不我们现在去挑一个吧?”我笑着点头:“好啊,顺便再给你买点东西,晚上回家有奖励。”

  她羞涩地笑了笑,拉着我走进一家礼品店,挑了一盒精致的巧克力礼盒,包装上系着红色的丝带,看起来温馨又得体。她捧着礼盒,小声问我:“爸爸,你妈妈会喜欢吗?”

  我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她肯定喜欢,不过我更喜欢你今晚穿那套蕾丝内衣的样子。”她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瞪了我一眼:“爸爸,你又不正经了!”

  买完礼物,我们驱车回家,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过去,隔着牛仔裤揉弄她的大腿。她身子一颤,小声抗议:“爸爸,开车呢,别闹……”我坏笑着瞥了她一眼,手指滑到她腿根,轻轻按压:“欣怡,车里又没人,我摸摸怎么了?”

  她咬着唇,脸红得像是滴血,却没推开我的手。我见她不反抗,胆子更大,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裤扣,探进内裤里,指腹在她湿热的鲍鱼上滑动。她猛地夹紧双腿,低声呻吟:“小爸爸……别……会被看到的……”我低笑一声,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看到又怎样?也没人敢管。”

  她抓着座椅,喘息越来越急促,眼神迷离得像是坠入情欲的深渊。我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指抽插她的嫩穴,带出一波波黏腻的蜜汁,车厢里满是她压抑的呻吟和湿腻的水声。就在她快要高潮时,我故意停下手,坏笑着说:“欣怡,想高潮就自己动。”她羞得不敢看我,却听话地扭动臀部,让我的手指更深入地插进去,最后尖叫一声,喷出一股热流,淋了我满手。

  我舔了舔手指,低声说:“骚货,开车都能湿成这样,回家有你好受的。”她喘着气,羞涩地整理衣服,低声说:“爸爸,你坏死了……”

  到家时,天色已完全暗下,妈妈还没回来,家里安静得像是专为我们准备的战场。我一把将欣怡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我的腰,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我,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度。

  我低头吻住她,嘴唇狠狠碾压着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搅弄,边吻边往卧室走,脚步急促得像是急着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把她扔到床上时,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她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被扯得凌乱,露出白皙的肌肤,眼里满是羞涩和期待。

  “欣怡,今晚你是我的小骚货。”我声音沙哑,俯身压在她身上,手指灵活地撕开她的上衣,纽扣崩得满床都是,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那对被胸罩包裹的雪峰。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在她耳廓上舔弄,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她身子一颤,低声呻吟:“爸爸……别……痒……”我没理她,手掌粗暴地扯下她的胸罩,动作野蛮得像是要把她剥个精光,那对饱满的雪峰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粉嫩葡萄,挺立着勾人魂魄。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牙齿咬住用力一拉,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另一边雪峰,指腹碾压着乳尖。她拱起身子,双手揪住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爸爸……好舒服……别停……”我的手滑到她腿间,粗鲁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动作毫不温柔,裤子被扔到地上,她那片白嫩的鲍鱼暴露出来,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根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亮。

  我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凑近,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舌头从她的阴蒂开始舔起,舌尖在她嫩穴口来回滑动,猛地用力吸吮,吸得她蜜汁四溢,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尖叫一声,双腿夹住我的头,声音颤抖得像是吓坏了:“爸爸……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骚水,坏笑着说:“受不了也得受,老子要舔到你喷出来,把你这小屄舔得服服帖帖。”

  我用手指撑开她的粉蚌,舌头探进去更深处,舔弄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像是要把她舔穿,吸吮着她不断涌出的鲍鱼汁。她抓着我的头发,指甲抠进我的头皮,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喊着:“爸爸……我要到了……快停下……”我没停,反而加快节奏,舌尖在她阴蒂上疯狂打转,像是要把她逼疯。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骚水直冲我脸上,淋得我满脸都是,湿热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床上,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低声说:“欣怡,你高潮的样子真他妈骚,老子怎么操你都操不腻。”她喘着气,羞涩地捂住脸,手指缝里透出红晕:“小宇,别说这么下流的话……”

  我冷笑一声:“下流?老子还没开始呢,等会儿操得你叫我爹。”我脱下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吧,粗长坚挺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青筋暴起,龟头硬得像是石头,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瞪大眼睛,小声惊呼:“小宇,你的鸡巴好大……”我坏笑着抓住她的手,按在我的肉棒上,逼着她握住:“欣怡,帮我舔舔,刚才老子伺候你那么久,该你回报了。”

  她红着脸跪在我面前,低头张嘴含住我的龟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像只小猫舔奶,吸吮着前端渗出的液体。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呻吟:“欣怡,你的舌头真他妈会舔,骚得要命。”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羞涩和一丝得意,舌头开始沿着棒身滑动,从根部舔到顶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鸡吧,吸得我头皮发麻,爽得差点射出来。

  “欣怡,深一点。”我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往前一顶,肉棒直接插进她喉咙。她干呕了一下,眼角渗出泪水,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声,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头在龟头上乱舔,像是要把我吸干。

  我低吼一声,爽得几乎要爆炸:“操,欣怡,你的小嘴真会吸,老子要射了!”她呜咽着点头,喉咙收紧,舌头在龟头上快速打转,我再也忍不住,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进她嘴里,射得她满口都是,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胸上。她咳嗽着吐出一部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低声问:“爸爸,舒服吗?”

  我拉她起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品尝着她嘴里的精液味道,腥咸中带着她的甜,低声说:“欣怡,你太他妈棒了,等妈妈睡了,老子要射在你脸上,给你来个颜射,把你这张骚脸涂满。”

  她羞涩地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好啊,爸爸,只要你喜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妈妈回来了。我赶紧帮欣怡拉上裤子,扯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上身,低声说:“欣怡,快去客厅,妈妈回来了,别让她看出你刚被我操过。”

  她点点头,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捧着那盒巧克力礼盒跑出去。我则迅速收拾床上的痕迹,内裤塞进床底,上衣胡乱扔进衣柜,跟着走了出去。

  妈妈一进门,看到欣怡,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你是欣怡吧?长得真漂亮。”

  欣怡羞涩地把礼盒递过去,手还有点抖:“阿姨,这是给您的,第一次见面,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妈妈接过礼盒,笑着说:“真有心,我很喜欢,你跟小宇坐会儿,我去做饭。”她说完,目光却在我和欣怡之间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转身走向厨房。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她进门时,家里安静得诡异,客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淫靡的气味,卧室的门半掩着,床上那摊湿乎乎的痕迹估计没完全收拾干净。妈妈不是傻子,她肯定猜到在她回来之前,我这个宝贝儿子又跟欣怡在家里胡搞乱搞了。她脸上那抹笑僵得有点假,眼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

  上个星期,我才和妈妈表明心意,后面跟妈妈做爱的时候,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什么“妈,你比那些小丫头强多了,我心里只有你”之类。

  她当时没说话,我还以为她没当真。结果这星期我直接带欣怡回家,刚才还在床上操得天翻地覆,妈妈回来撞了个正着,她心里怕是早就炸了锅,吃醋吃得牙都酸了。

  “妈,我进厨房帮你吧。”我硬着头皮喊了一声,跟着她走进厨房,想探探她的口风。

  妈妈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咔咔咔地剁着菜,刀刃撞在砧板上的声音重得像是要杀人。

  她头也没回,冷冷地说:“帮什么帮?你忙了一下午,还不累啊?”这话阴阳怪气的,明显带着刺。我靠在门框上,干笑两声:“妈,你这话啥意思?我不就带欣怡回来给你认识认识?”

  妈妈猛地停下手,转过身盯着我,眼里像是烧着火:“认识认识?哼,我看你俩在卧室里认识得挺熟啊。床单湿成那样,你当我瞎啊?”

  她声音压得低,像是怕客厅的欣怡听见,但语气里的醋味浓得能呛死人。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赶紧装傻:“妈,你想哪儿去了?我跟欣怡就是……聊聊天,热乎了点。”

  “聊聊天?”妈妈冷笑一声,菜刀往砧板上一插,咔地一声脆响:“你当我聋了还是傻了?那丫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你身上还有她的味儿,别以为我闻不出来。”

  她走近我,眼睛眯起来,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低声说:“小宇,上星期你跟我做爱时候,说那堆屁话,我还以为你是喝多了胡扯,这星期你就带个小骚货回来气我,你是真不把我放眼里啊?”

  我被她说得头皮发麻,心里直骂自己嘴贱,上星期干嘛嘴贱乱和妈妈说话,这下可好,妈妈醋坛子翻了,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妈,你别误会,我跟欣怡就是玩玩,她哪比得上你……”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妈妈脸色更黑了,手指直接戳到我胸口:“玩玩?好啊,你有种就玩到底,别半夜又跑我房里说胡话!”

  她说完,转身继续剁菜,刀声更响,像是要把砧板劈成两半。我站在那儿,脑子乱成一团,妈这反应,分明是吃醋吃疯了,又不好当着欣怡的面发作。

  我硬着头皮凑过去,帮她拿了把葱,低声说:“妈,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她哼了一声,没搭理我,但刀下得慢了点,估计气还没消。

  厨房里弥漫着菜香,我却满脑子都是妈妈那句“小骚货”,还有她眼里那股酸溜溜的火。欣怡在客厅坐着,估计还蒙在鼓里,我夹在中间,真是他妈的要命。等妈妈睡了,我还得接着操欣怡,这事儿要是让她知道,估计得拿菜刀追着我砍了。

  厨房里弥漫着菜香,妈妈手里的刀还在砧板上咔咔作响,每一下都像是往我心口上戳。我靠在门框上,满脑子都是她刚才那句“小骚货”和眼里那股酸溜溜的火,头皮发麻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欣怡还在客厅坐着,手里捧着那盒巧克力礼盒,估计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我跟妈妈在这儿上演着一出家庭伦理剧。我夹在中间,真是他妈的要命,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赶紧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哄哄妈妈,把这火给灭了。

  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葱,低声说:“妈,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欣怡就是个普通朋友,我带她回来真没别的意思。”

  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不信,刚才在卧室里操得天翻地覆,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妈妈又不是瞎子聋子,哪可能看不出来。

  她冷哼一声,刀停也没停,头都没抬:“普通朋友?哼,你当我三岁小孩啊?那丫头脸红得跟刚从锅里捞出来似的,你身上还一股子骚味,别跟我装蒜。”

  她这话戳得我哑口无言,我低头闻了闻自己,果然还有欣怡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汗水,藏都藏不住。我干笑两声,硬着头皮说:“妈,你误会了,我跟欣怡真没啥,就是……闹着玩儿。”

  妈妈猛地转过身,菜刀往砧板上一插,咔地一声脆响,吓得我差点跳起来。她盯着我,眼里烧着火,声音压得低低的:“闹着玩儿?小宇,你上星期跑我房里胡说八道,说什么心里只有我,这星期就带个小婊子回来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你是存心气死我啊?”

  这话说得我脸都绿了,上星期和妈妈做爱的时候,大脑完全被欲望支配了,搂着她说了堆肉麻话,什么“妈,你比谁都好,我这辈子就守着你”之类。她当时红着脸,紧紧地抱着我,让我抽插的尽兴,我还以为她没当真,结果她记到现在,这醋坛子翻得我猝不及防。我赶紧摆手:“妈,你别往心里去,欣怡这事儿……我真没想气你。”

  妈妈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眼底的火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她冷笑一声,转身继续剁菜,低声说:“胡扯?哼,你小子嘴上说得好听,转头就跟那小骚货滚床单,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点咽气,好跟她双宿双飞。”

  她刀下得更狠,砧板咚咚响,像是要把菜剁成肉酱。我站在那儿,手里捏着葱,脑子里飞快转着,想着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

  其实我知道,妈妈心里也不是真想跟我怎么样,她不是傻子,也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占有我。

  我是她儿子,总有一天得找个女朋友,带回家成家立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她气归气,醋归醋,但她心里那道坎儿早就摆在那儿,只是嘴上不认罢了。

  现在我带欣怡回来,她表面上炸毛,实际上是舍不得我这宝贝儿子被别人抢走,怕我心里没她位置了。

  我叹了口气,放下葱,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低声说:“妈,你别瞎想,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谁也抢不走。”这话半真半假,我搂着她的时候,手不自觉在她腰上捏了捏,感受到她身子一僵。

  我赶紧松开,怕她真拿刀砍我,笑着说:“欣怡就是个小丫头,我跟她玩玩而已,哪能跟你比啊?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妈妈身子顿了顿,刀停了下来,没吭声,但肩膀微微放松了点,显然是听进去了。我趁热打铁,低声说:“妈,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以后我多陪陪你,行不?”

  她转过身,瞪了我一眼,眼里的火小了点,但嘴还是硬:“少来这套甜言蜜语,你小子花花肠子多着呢,我还能信你?”不过她语气软了点,估计气消了一半。

  我嘿嘿一笑,帮她把菜装盘,低声说:“信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我心里有数。”她哼了一声,没再追究,转身端着菜往外走,临走前扔下一句:“晚上少跟那丫头胡闹,我耳朵灵着呢。”这话说得我心虚,赶紧点头:“知道了,妈。”

  她出了厨房,我松了口气,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妈妈这醋劲儿来得猛,但她心里那点心思我也不是看不透。她舍不得我,可也知道拦不住我找女朋友,这场仗她打不赢,只能嘴上撒撒气。我摸了摸下巴,心想晚上还得接着操欣怡,这事儿要是再让妈妈听见,估计她真得提刀来砍我了。

  客厅里,欣怡还乖乖坐着,手里捏着礼盒,冲我笑了笑,压根不知道厨房里刚上演了一出戏。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低声说:“待会儿吃饭别乱说话,我妈今儿心情不太好。”

  她点点头,小声问:“小宇,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她不喜欢谁也不会不喜欢你,放心吧,我护着你。”

  晚饭吃得表面平静,妈妈面上没啥异样,跟欣怡聊了几句家常,还夸了她几句“懂事”“长得俊”,但那眼神扫我的时候,冷飕飕的,像刀子似的刮过来,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我低头扒饭,筷子戳着碗里的米,心里盘算着怎么平息这场无形的战火。欣怡倒是乖巧,夹了块鸡肉放我碗里,小声说:“小宇,多吃点。”我抬头冲她笑笑,余光却瞥见妈妈筷子顿了顿,眼角微微抽动,醋味儿隔着桌子都能闻到。

  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看着她忙活的背影,突然脑子一转,喊了一声:“妈,碗放那儿吧,晚上我洗。咱仨去商场逛逛,给你买点东西怎么样?”

  妈妈转过身,皱着眉看了我一眼,语气不太情愿:“逛什么逛,天都黑了。”我赶紧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妈,你好久没买新衣服了,我带你跟欣怡去挑几件,散散心。”

  欣怡也凑过来,点头附和:“是啊,阿姨,我陪您一起选,保证挑到您喜欢的。”

  妈妈被我俩一唱一和弄得没辙,哼了一声,到底没拒绝:“行吧,别瞎花钱。”她放下围裙,换了件外套,我松了口气,拉着她和欣怡出了门。心里却暗暗发笑,这招以退为进总算管用,带她俩出去逛逛,妈妈那股醋劲儿兴许能消点,省得晚上再跟我算账。

  天色黑透了,商场里灯火通明,人流熙攘,空气里混着香水和食物的味道。我一手牵着欣怡,一手揽着妈妈的肩膀,三人并排走着,乍一看像是和谐一家人,但这气氛却他妈的微妙得要命。

  欣怡靠着我,笑得甜甜的,时不时指着橱窗里的东西说:“小宇,那个包好看!”我点头应着,余光却瞟向妈妈,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僵,眼神时不时扫向我跟欣怡牵着的手,像是要冒火。

  我们先逛到一家女装店,我松开欣怡的手,推着妈妈进去:“妈,你先挑件衣服,我跟欣怡帮你参谋。”

  妈妈瞥了我一眼,没吭声,走到货架前随便翻了翻。我拉着欣怡跟过去,低声在她耳边说:“别乱说话,我妈今儿吃醋吃得够呛。”

  欣怡愣了一下,小声问:“阿姨吃我的醋?为什么啊?”

  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因为你老公我太抢手呗,你别管,哄着点就行。”

  妈妈拿了件深蓝色毛衣,转身问我:“这件怎么样?”

  我一看,点头说:“妈,这颜色衬你,显得年轻。”

  欣怡也凑过去,笑眯眯地说:“阿姨,您穿这个肯定好看,身材也好,气质特别棒!”

  妈妈被她夸得嘴角微微上扬,哼了一声:“嘴甜。”

  不过她还是拿着毛衣进了试衣间,我松了口气,心想欣怡这丫头还挺会来事儿。

  趁妈妈试衣服的空档,我拉着欣怡走到旁边的内衣区,随手拿起一套白色蕾丝内衣,低声在她耳边说:“欣怡,这套你穿上肯定骚得要命,晚上回家试试?”

  她脸一红,瞪了我一眼:“小宇,别乱说,阿姨还在呢!”

  我坏笑着把内衣塞她手里:“怕啥,她听不见,买了我晚上操你的时候看。”她羞得低头不说话,手却老老实实拿着,估计心里早痒痒了。

  妈妈试完衣服出来,毛衣穿在她身上果然显气质,皮肤白得发光,腰身也收得恰到好处。我拍手说:“妈,你穿这个跟三十岁似的,太漂亮了!”

  她白了我一眼,嘴上却忍不住笑:“少贫嘴,行了,就这件吧。”我赶紧刷卡付了钱,带着她俩继续逛。

  接下来是鞋店,妈妈看中一双黑色高跟鞋,试穿时站不稳,我扶着她胳膊,低声说:“妈,慢点,这鞋显腿长,你穿上跟模特似的。”

  她哼了一声,站直了身子:“你妈我腿本来就长,用不着你说。”

  我嘿嘿一笑,欣怡也在旁边点头:“阿姨,您腿真好看,我都羡慕死了。”妈妈被我俩捧得心情好了点,鞋子也买了,拎着袋子走路都带风。

  逛到最后,我提议去吃甜品,三人挤在一家冰淇淋店的小圆桌前。欣怡点了草莓味,我点了巧克力,妈妈挑了个香草的。她舔着冰淇淋,目光却总往我跟欣怡这边瞟。欣怡舔冰淇淋时不小心沾了点在嘴角,我拿纸巾给她擦,动作亲昵得不行。妈妈看在眼里,筷子敲了敲桌子,低声说:“小宇,公共场合收敛点,别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我干笑两声:“妈,我这不是关心欣怡嘛。”

  她冷哼一声:“关心?哼,我看你是关心过头了。”

  欣怡脸红得低头不敢说话,我赶紧转移话题:“妈,你那毛衣配这鞋,回头穿上给我看看呗?”

  她没接茬,低头吃冰淇淋,但嘴角那抹笑藏不住,估计气消了不少。

  逛了一圈,三人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妈妈心情明显好了些,进门时还哼着小曲儿,估计被我和欣怡哄得差不多忘了醋意。

  我心里却打着算盘,晚上等她睡了,还得把欣怡拖回卧室接着操,那套蕾丝内衣得让她穿上,操得她叫都叫不出来。不过妈妈那句“耳朵灵着呢”还在耳边回荡,我得想个法子把动静压到最小,不然她真提刀来砍我,我可扛不住。

  商场购物回来,家里安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妈妈哼着小曲儿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我拉着欣怡回卧室,把那套蕾丝内衣扔给她,低声说:“欣怡,待会儿洗完澡换上,老子今晚要操得你下不了床。”她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小声说:“小宇,阿姨不是在家吗?别太过了……”

  我坏笑着搂住她,咬着她耳朵说:“怕啥,我有办法让她听不见,你就等着被我操翻吧。”

  浴室里水声哗哗,我听着妈妈洗澡的动静,心里却痒得要命。欣怡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低声问:“小宇,阿姨会不会真不喜欢我?”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她不喜欢谁,也不会不喜欢你,我护着你,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这话说得硬气,心里却虚得慌,妈妈那股醋劲儿要是再上来,我跟欣怡这小日子怕是得翻天了。

  没过多久,浴室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来,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身材傲人,浴巾堪堪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边缘勒得紧紧的,勾勒出深深的沟壑,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皮肤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我盯着她看了一眼,心跳猛地加快,喉咙干得发紧,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妈妈瞥了我一眼,眼神冷飕飕的,像是看穿了我那点龌龊心思。她走到客厅,随手拿了杯水,转头对欣怡说:“欣怡,你去洗澡吧,水还热着。”

  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可我听得出那股子藏不住的醋味儿。欣怡乖乖点头,抓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门一关,水声又响了起来。

  我趁着这空档,溜到妈妈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妈,我进来了啊。”

  她没应声,我推门进去,果然看见她坐在床边,浴巾还裹在身上,手里拿了条毛巾擦头发,动作慢条斯理,可那张脸冷得像是结了霜。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的火苗一闪而过,低声说:“进来干嘛?不去陪你那小骚货?”

  这话一出口,我心就咯噔一下,果然,她还在吃我的醋,吃得牙都快咬碎了。我干笑两声,厚着脸皮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妈,你这话说得,我哪儿敢啊?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嘛。”她冷哼一声,毛巾往床上一扔,转过身盯着我,浴巾在她胸前滑了点,露出半边雪白的肌肤,我眼皮跳了跳,赶紧移开视线。

  “陪我?哼,你小子心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她眯着眼睛,语气里满是嘲讽,“刚才在商场,你跟那丫头手牵手,亲得跟什么似的,当我瞎啊?还买什么内衣,我看你是买给她晚上穿,好接着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吧?”她越说越气,手指戳到我胸口,力道不轻,像是要把我戳穿。

  我被她说得头皮发麻,赶紧抓住她的手,低声说:“妈,你别乱想,我跟欣怡就是玩玩,她哪比得上你啊?”这话半真半假,妈妈的身材摆在那儿,浴巾下那对傲人的雪峰和紧实的腰臀,比欣怡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我嘴上哄着,心里却有点发虚。

  她甩开我的手,冷笑一声:“玩玩?上星期你说什么心里只有我,这星期就带个小婊子回来操得床都塌了,你当我好糊弄?”

  她这话说得我脸都绿了,上星期,我被欲望支配脑子,说话不过脑子,真是自找的坑,现在翻出来跟欣怡的事儿一搅和,妈妈这醋坛子彻底炸了。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妈,你别生气,欣怡这事儿真没想气你。”

  她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眼里的火没熄,反而烧得更旺:“瞎扯?哼,你小子嘴上说得好听,转头就跟她滚床单,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点咽气,好跟她双宿双飞。”

  我头疼得要命,赶紧凑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手不自觉在她腰上捏了捏,低声说:“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谁也抢不走。”

  她身子一僵,浴巾差点滑下去,我赶紧松手,怕她真翻脸。她转头瞪着我,眼底的醋意没散,但语气软了点:“少来这套甜言蜜语,你小子花花肠子多着呢,我还能信你?”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信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我心里有数。”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拿毛巾继续擦头发,可那动作明显慢了,估计气消了点。我看着她裹着浴巾的背影,心里却痒得要命,脑子里闪过她刚才那副半裸的样子,喉咙干得发烫。

  浴室里欣怡还在洗澡,水声哗哗,我心想等她出来,晚上还得接着操她,可妈妈这股醋劲儿不哄好,怕是得提刀砍我。

  我试探着说:“妈,你别老生气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我总得找个女朋友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有你。”这话说得暧昧。

  妈妈猛地转头,瞪着我:“心里有我?哼,那你还带她回来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你是真不怕我气死啊?”她声音压得低,像是怕欣怡听见,可那股子酸味浓得呛人。

  我叹了口气,低声说:“妈,我错了还不行?以后我多陪你,少跟欣怡胡闹,行不?”她没吭声,眼里的火小了点,转身拿了件睡衣套上,浴巾滑到地上,露出她光滑的后背和挺翘的臀部,我眼皮跳了跳,赶紧移开视线。

  她穿好衣服,冷冷地说:“少胡闹?我看你小子管不住下半身,晚上再敢搞出动静,我耳朵灵着呢,别怪我翻脸。”

  这话说得我心虚,赶紧点头:“知道了,妈。”她哼了一声,起身往外走,我跟在她后面,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欣怡操得悄无声息。妈妈这吃醋的劲儿,真是让我头疼又他妈的有点刺激,晚上这事儿要是让她听见,估计真得抄家伙了。

  妈妈裹上睡衣,浴巾滑到地上,露出她光滑的后背和挺翘的臀部曲线,睡衣薄得跟没穿似的,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

  我眼皮跳了跳,心跳猛地加速,喉咙干得像是塞了团火。她冷冷扔下那句“耳朵灵着呢”,转身往外走,我跟在她后面,心里乱成一团。欣怡还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着,像是在给我倒计时,妈妈这股醋劲儿不哄下去,晚上我跟欣怡再搞出点动静,她真得提刀来砍我。

  我脑子一热,死马当活马医,赌欣怡洗澡时间长,顾不上多想,猛地从后面搂住正往前走的妈妈,双手环住她的腰,手掌不自觉在她睡衣下那紧实的腹部上摩挲了一下。

  她身子一僵,脚步顿住,我低头凑近她光滑的后颈,嘴唇贴上去,狠狠吻了一下,牙齿轻咬着那块嫩肉,舌尖在她皮肤上舔弄,带起一股湿热的触感。她的体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钻进我鼻子里,甜得发腻,我脑子嗡的一声,下身瞬间硬了。

  妈妈愣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僵在那儿。我心跳快得要炸,怕她翻脸抽我,正要松手道歉,她却突然转过身,眼睛瞪着我,眼底的火不是怒,而是烧得更旺的另一种东西。她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你个小王八蛋……”话没说完,她猛地扑上来,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嘴唇狠狠撞上我的,吻得疯狂又野蛮,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全发泄出来了。

  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毫不客气地跟我缠在一起,吸吮得啧啧作响,牙齿咬着我的下唇,力道重得有点疼。我脑子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搂紧她的腰,把她往我身上压,隔着薄睡衣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挤着我,硬得发烫的乳头隔着布料都能戳到我胸口。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像是烧哑了:“你还真敢下手,老娘还以为你只敢跟那小骚货搞!”

  我被她吻得头晕脑胀,喘着气回了一句:“妈,你不比她强多了,我都不是第一次肏你了。”

  这话一出口,她眼睛眯了眯,嘴角一勾,手掌直接拍在我屁股上,低声骂:“操你妈个头,你个小畜生,老娘今儿就让你知道谁厉害!”她一把我的上衣脱下,手指在我胸口抓挠,留下几道红痕,疼得我倒吸凉气,可下身硬得更厉害了。

  我低吼一声,反手把她压到墙上,睡衣被我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她白得晃眼的下半身,那片鲍鱼藏在薄薄的内裤下,隐约能看见湿痕。我手掌直接伸进去,隔着内裤揉她的屄,指腹在她阴蒂上按了按,她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哼出一声:“小……小宇……你轻点……”

  我坏笑着撕下她的内裤,指头探进她湿漉漉的嫩穴,抽插了几下,带出一波黏腻的水声,低声说:“妈,你的屄比欣怡还骚,我操你操得爽。”

  她喘着气,双手揪住我的头发,咬着牙说:“爽个屁,你小子有种就操死老娘,别光耍嘴皮子!”她腿一抬,勾住我的腰,睡衣彻底滑到地上,整个人赤条条贴着我,胸前那对雪峰晃得我眼花。

  我脱下裤子,鸡吧硬得跟铁棍似的,对准她的蜜穴,腰一挺,猛地插进去。她尖叫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破了:“操……你他妈真狠……老娘要被你操死了……”

  我低吼着抽插,肉棒在她紧致的屄里进出,撞得啪啪作响,墙都被震得微微发抖。她抓着我的背,指甲抠进肉里,疼得我直抽气,可爽得更狠。

  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妈,你叫得真他妈骚,我操得你爽不爽?”她喘着气,骂道:“爽你妈个头……操快点……老娘要高潮了……”我加快节奏,鸡吧猛干她的深处,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骚水淋了我满腿,嫩穴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欣怡估计还在洗,我喘着气,低声说:“妈,欣怡出来前,我再射你嘴里。”

  她瞪了我一眼,喘着说:“射就射,你他妈敢射老娘脸上试试!”我拔出肉棒,拉着她跪下,她张嘴含住我的鸡吧,舌头疯狂舔弄,我低吼一声,射了她满嘴,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滴到她胸上。

  妈妈跪在地上,她咳嗽着吐出一部分,嘴角还挂着我射出的浓稠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到胸前,染在她饱满的雪峰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喘着粗气,瞪着我骂了一句:“你个小王八蛋,老娘迟早被你搞死。”

  睡衣被她胡乱套回去,薄薄的布料贴在她汗湿的身上,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胸前那对雪峰晃得我眼热,下身刚软下去的鸡吧又有抬头的趋势。我坏笑着拉她起来,低声说:“妈,你比欣怡骚多了,我操你操上瘾了。”

  她哼了一声,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起身时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鲍鱼若隐若现,她没好气地瞪我一眼:“上瘾?哼,等那小骚货出来,你还不是接着搞她。”这话酸得能呛死人,醋味儿浓得我头皮发麻。浴室里水声还在哗哗响,欣怡估计还在洗,我脑子一转,赶紧找个由头哄她,低声说:“妈,我给您按按摩,放松放松,别老生气了。”

  她愣了一下,转头眯着眼睛看我,像是在掂量我这话有几分真,哼了一声:“按摩?你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凑过去,扶着她坐到床边:“没花样,真心孝顺您,刚才操得太狠,您腰不得酸啊?”

  她脸一红,瞪了我一眼,骂道:“操你妈个头,少来这套,老娘腰好着呢!”不过她没拒绝,坐下来,睡衣掀到腰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又快了几分。

  我跪在她身后,手掌按上她的肩膀,指头在她颈侧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她身子一僵,低声哼道:“你轻点,老娘脖子不是面团。”

  我低笑一声,手往下移,按在她背脊上,掌心隔着睡衣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动,感受到她肌肉微微放松。我低声说:“妈,你这身材真好,欣怡哪比得上您,操她都没操您爽。”

  她冷哼一声,扭头瞪我:“少拍马屁,你小子嘴甜,手底下没个轻重。”

  不过她语气软了点,肩膀靠着我的手,没再推开。我胆子大了点,手掌滑到她腰侧,指腹在她腰窝上打转,低头凑近她后颈,鼻尖嗅着她身上混着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嘴唇贴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她身子一颤,低声骂:“你……你又来?刚被你搞完,还没缓过来呢!”

  我坏笑着,手掌往下,揉到她挺翘的臀部,隔着睡衣捏了一把,低声说:“妈,您这屁股真翘,按着都舒服。”

  她猛地转过身,抬手拍了我脑袋一下,骂道:“舒服你个头,你小子手往哪儿摸呢?老娘让你按摩,不是让你耍流氓!”

  我嘿嘿一笑,缩回手,老老实实按着她的肩膀,低声说:“行行行,我老实点,您别生气。”

  她哼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享受着我的揉捏,手掌在她肩胛骨上滑动,偶尔按到她颈侧,她低哼一声,像是舒服了。我看着她闭着眼的样子,睡衣下那对雪峰随着呼吸起伏,浴巾没裹严的地方露出一抹深沟,我下身又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刚才操她时的画面。

  浴室水声停了,欣怡估计快出来了,我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低声说:“妈,您放松点,我伺候得好不好?”

  她睁开眼,斜了我一眼,低声说:“马马虎虎,你小子手艺不咋地,心思倒挺多。”

  她顿了顿,语气又酸起来:“待会儿那小骚货出来,你还不是接着摸她?老娘这按摩算白按了。”

  我心虚地干笑两声,低声说:“妈,您别瞎想,我心里有您,欣怡就是个玩意儿,您才是我最在乎的。”这话说得肉麻,我自己都觉得假,可妈妈嘴角微微一勾,没再吭声,估计听进去了几分。

  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欣怡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喊了一声:“小宇,我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