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无尽的梦魇(3)
落花未央 · 佚名 · 9,399 字
第二天,朱楠早早的起来准备今天的工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队临时拉来的『 临时工 』在忙完今天的工作任务就能回家了。
吃过早饭,他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朱楠的心里,都开始泛起了一丝小小的、莫名的担忧,心里暗自琢磨『 不会还在生气呢吧 』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已经起床,在准备去上班了才对。
就在他准备挂断,过一会儿再打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 ……喂?老公? 』
电话那头,传来了方晴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和他记忆中的、清脆悦耳的声音,有些不太一样。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仿佛是在刻意地压抑着什么。
『 晴晴?是我。 』朱楠的心,微微一沉,连忙关切地问道,『 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
『 ……没……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才传来方晴那有些迟疑的回答,『 就是……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着凉了……没事的…… 』
『 怎么这么不小心。 』朱楠心疼地责备了一句,但很快,他的语气,就变得兴奋而又温柔了起来,『 晴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任务结束了,快的话,今天晚上,最迟明天一早,我就能到家了! 』
他本以为,听到这个消息,电话那头的妻子,会像往常一样,发出兴奋的、开心的欢呼。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阵长久的、令人心慌的沉默。
『 晴晴?你在听吗? 』朱楠的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 ……在……在听…… 』方晴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更加沙哑了,『 那……那太好了……老公……你……你辛苦了…… 』
『 不辛苦。 』朱楠柔声说道,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轻松一些,想驱散电话那头,那股莫名的、压抑的氛围,『 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准备去上班了吗? 』
『 嗯……嗯……我……我刚到地下车库……准备……准备开车去公司…… 』
就在这时,朱楠楠敏锐地,从电话的听筒里,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
那是一种……很轻微的、压抑的、类似于喘息的声音。而且,他还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像是衣服摩擦的『 悉悉索索 』声。
『 晴晴?你怎么了?怎么在喘气? 』朱楠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 』
『 ……没……没事…… 』方晴的声音,明显地,带上了一丝慌乱,『 是……是电梯……电梯坏了……我……我是走楼梯……下来的……所……所以有点喘…… 』
『 电梯坏了? 』朱楠愣了一下,『 你们那栋楼的电梯,不是上个月才刚刚检修过吗?怎么又坏了? 』
『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是线路故障吧…… 』
『 那你一个人走楼梯,辛不辛苦?要不要我让小区的物业,派人去看看? 』
『 不……不用了!老公! 』方晴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个调,显得有些尖锐,『 我……我已经到车里了……没事的……你……你不用担心……那个……老公……我……我快迟到了……先……先不跟你说了……晚上……晚上回来再说……好不好? 』
『 ……好。 』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朱楠还是不忍心再逼问下去。
『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点,晚上我回来,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那家店的榴莲千层。 』
『 ……嗯……好……老公……拜拜…… 』
『 拜拜。 』
挂断电话,朱楠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他和方晴的、笑得无比甜蜜的合照,心里也是无比的期待晚上的见面 『 啪。 』
方晴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她那无力的、不住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身下那冰冷的、真皮的汽车座椅上。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空气的气球,瞬间瘫软了下来。
冷汗,早已浸透了她身上那件蓝色的、紧身的真丝T恤,紧紧地、冰冷地,贴在她那早已没有一丝血色的、汗津津的后背上。
而她的身后,那个如同魔鬼一般的男人,刘德贵,正用他那肥硕的、沉重的身体,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压在她的身上。
这里,是她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后座。
宽敞的、充满了奢华气息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高级皮革香氛和浓烈情欲味道的、诡异的气息。
而她,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如同母狗一般的姿态,双手撑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被迫地、高高地,撅着自己那挺翘的、浑圆的臀部。
身上那件优雅的、白色的包臀裙,早已被那个男人,粗暴地、蛮横地,掀到了腰间。
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是赤裸的。
那双往日里总是被包裹在昂贵丝袜里的、修长笔直的、雪白的美腿,此刻,正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M字形,无力地分垂在座椅的两侧。
脚上,还穿着那双透明的、鞋跟又细又高的一字带高跟凉鞋。晶莹剔透的鞋跟,在地下车库那昏暗的、闪烁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妖异的、淫靡的光。而她那涂着鲜红色蔻丹的、精致的脚趾,则因为身体无法承受的刺激,而死死地、可怜地,蜷缩在一起。
地下车库那昏暗的、闪烁的灯光,透过车窗,照了进来,将两人交合在一起的、一片狼藉的肉体,映照得光怪陆离。
那辆白色的宝马也随着车厢内那剧烈的、疯狂的律动,开始有节奏地、轻微地,上下晃动了起来。
就像一艘,在欲望的、沉沦的、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里,迷失了方向的、即将倾覆的、绝望的孤舟。
就在方晴的手机脱手的瞬间。
『 啪!啪!啪!啪! 』
狭窄而奢华的车厢后座,早已变成了最原始、最疯狂的角斗场。
肉体与肉体之间,最野蛮的撞击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满足的喘息声,和女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声,在这片密闭的空间里,交织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疯狂的、地狱交响曲。
刘德贵像一头发了情的、不知疲倦的公牛,抓着方晴那纤细的、柔软的、汗津津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因为药物和兴奋而变得异常狰狞、滚烫的巨物,狠狠地、重重地,捣入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紧致的穴道里。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她爱液的粘稠液体,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更加泥泞不堪,水声四溅。而每一次的挺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去一般,重重地、狠狠地,捣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宫口上。
『 啊……啊……嗯……啊…… 』
方晴的意识,早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不间断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时间来到早上,醒来后,方晴就看到了那个昨晚肥猪一样的刘德贵四仰八叉的睡在她旁边。他赤裸着肥硕的、松弛的上半身,那身满是褶皱的、肮脏的保安制服,被他随意地扔在床边。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更加复杂、更加令人作呕的气味。记忆也如潮水一般涌来。
从监控室,到她的家。
从冰冷的办公桌,到她家门口那块柔软的、用来换鞋的地毯。
从客厅那张宽大的、冰冷的真皮沙发,到浴室那光滑的、冰冷的地砖。
最后,是这张她和丈夫缠绵过无数次的、温暖的、柔软的大床……
这个男人,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精力旺盛的野兽,在她身体的每一寸土地上,在她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肮脏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印记。
而她,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再到最后,她那具不争气的、下贱的身体,甚至在他的反复折磨和开发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沉沦……
她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他操了多少次,又在他那狂风暴雨般的、不间断的撞击中,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当最后一次,她被他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压在这张属于她和丈夫的大床上,从身后狠狠地贯穿,被迫承受着他那滚烫的、汹涌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精液,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的意识,就彻底地,断线了。
她甚至,连他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当方晴拿起手机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早上7点半,她连忙起身洗漱,下体的酸麻让她在起来的一刹那软倒在地板上,旁边的刘德贵听见那肉体与地板接触的声音后也睁开了眼睛。
方晴的美眸在再看到刘德贵醒来的时候闪动了一下,她故作坚强的站起身子,在适应了那股酸麻之后走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昨天的狼狈以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绝美的娇俏脸蛋。精致的淡妆还有那一刀切的短发。
出来的方晴裹着浴巾看都没看刘德贵一眼,径直走向了衣帽间。刘德贵看着忙碌的方晴,欣赏着她扭动的娇躯,他不禁又想入非非。但昨天那一晚的放纵让他有一些力不从心。
起身穿好衣服的刘德贵在看到方晴穿好衣服的那一刹那,眼睛里又浮现出了那股痴迷,蓝色的圆领T恤,搭配白色包臀裙,笔直修长的美腿穿着一双迷人的透明一字带高跟凉鞋,整个人透漏出一种干练的都市丽人风格,性感又不失优雅。
方晴拿起她的爱马仕手提包走到了玄关处,冲着刘德贵冷冷的说了一句『 滚 』
听着方晴清冷的话语,刘德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笑着说『 呦,方小姐,挺绝情啊,相比你现在,还是你昨天晚上那骚样令人喜欢,嘿嘿 』嘴上说着,但还是往出走着,毕竟,他也没必要呆在这里。
和方晴一起下了楼之后,盯着眼前这具美丽的娇躯,随着走动,挺翘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想起自己昨天后入时,那迷人的湿润包裹感,裤裆里那根又隐隐发疼得立了起来。
就在方晴打开车锁的那一瞬间,后背传来了一股野兽般的拉扯,刘德贵打开后门,就把方晴拽了进去。
然后……
思绪回来到现在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面前那冰冷的、真皮的座椅靠背,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皮革之中,仿佛那是她在这片欲望的、沉沦的海洋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的上半身,那件蓝色的、紧身的真丝T恤,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狼狈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两只丰满的、随着身后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房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连那两颗早已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红肿挺立的乳尖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暴露在刘德贵那双充满了淫欲和占有欲的、贪婪的视线之下。
那两片浑圆的、雪白的臀瓣,因为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淫荡地晃动着,像两颗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而臀瓣与他那肥硕的、布满了汗珠的大腿根部,每一次的拍打,都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淫靡的『 啪啪 』声。
『 嗯……啊……太深了……啊……不要…… 』
这声音,不再是纯粹的、因为痛苦而发出的悲鸣,而是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产生的、动情的颤音。
而她的呻吟,对于刘德贵来说,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最能激发他兽性的春药。他刻意地调整着自己挺入的角度,用自己那根粗大的、狰狞的龟头,更加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对准了那块能让她身体产生最剧烈反应的、柔软的凸起,重重地、恶意地,研磨着,撞击着!
『 啊——!! 』
方晴的身体,猛地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 理智 』的弦,在这一刻,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尖锐的快感,彻底地、无情地,冲断了!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主动地,向后摆动,去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她那挺翘的、浑圆的臀部,更是像装上了一台马达一般,剧烈地、淫荡地,向后顶弄着。
时间,在这一声声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刘德贵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他撞击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没有章法。紧接着,他那肥硕的腰身,猛地向前,用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做出了最后一下、也是最深、最狠的撞击!
『 啊——! 』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汹涌、来得猛烈的洪流,毫无征兆地、以一种强烈的、不可抗拒的冲击力,从那根肉刃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滚烫的、粘稠的、充满了屈辱和征服味道的液体,疯狂地、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冲击着她最脆弱的内壁。
『 唔——!! 』
方晴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尖锐的、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剥离出去的快感浪潮,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有无数的、绚烂的、白色的光点,在疯狂地、旋转地、爆炸着。
她的喉咙里,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只能张大着嘴,像一条脱水的鱼,无声地、剧烈地喘息着。
而她的身体,则在这股强烈的、毁灭性的快感中,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连绵不绝的、羞耻的、却又无比真实的高潮。
这场疯狂的、充满了堕落和罪恶的性事,终于,在两人同时达到顶点的瞬间,落下了帷幕。
刘德贵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像一滩融化的猪油一样,瘫倒在了方晴那光滑的、汗津津的后背上,一动不动。
他那根逞凶了许久的丑陋东西,在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之后,终于,疲软了下来。但是,他却依旧贪婪地,将它留在了方晴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温热的穴道里,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被包裹的余韵。
而方晴,则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昂贵的布娃娃,软软地、无力地,趴在了冰冷的车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德贵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哼哧哼哧地喘着气,恋恋不舍地、缓缓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刃,从方晴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泥泞花穴中抽了出来。
他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留下的、一片狼藉的『 战果 』,然后,笨拙地,从车厢的后座,爬了下来。
他甚至连擦都懒得擦一下,就那么任由自己那根沾满了方晴体液和自己精液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他打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条皱巴巴的保安裤,然后,转过头,对着还趴在后座上,一动不动的方晴,露出了一个猥琐的、胜利的笑容。
『 方小姐,我就不耽误你上班了。拜拜 』
说完,他便『 砰 』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哼着不成调的、下流的小曲,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
车厢里,只剩下,方晴一个人。
以及,那满车的、充满了屈辱和罪恶的、淫靡的气味。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从那极致的、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地、挣扎着,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意识。
她用那双不住颤抖的、无力的手,撑着身下的真皮座椅,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伸出手,将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紧贴在身上的蓝色T恤,向下拉了拉。
她将那件被掀到腰间的、白色的包臀裙,重新放了下来,试图遮住自己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狼藉的风景。
然后,她从自己那只被随意扔在副驾驶座上的、名贵的爱马仕包里,翻出了一包湿纸巾。
她撕开包装,抽出湿巾,开始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擦拭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片被那个男人的体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弄得一片泥泞的地方。
擦拭着身下那片被弄脏了的、昂贵的真皮座椅。
她擦得很用力,很用力,仿佛想要将那层属于那个男人的、肮脏的印记,从自己的身体上,从这辆车里,彻底地、永远地,抹掉。
然而,她知道,这都是徒劳的。
有些东西,一旦被玷污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像一具被线操控着的、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地、僵硬地,从后座,爬到了驾驶座上。
然后,她发动了汽车。
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个月后……
清晨第一缕稀薄的、带着灰尘颗粒的阳光,挣扎着穿透那厚重的、遮光性极佳的落地窗帘的缝隙,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了一道狭长而又苍白的光带。
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由香薰机散发出的白茶与生姜的清冷香气,早已将那个月前,弥漫在这个空间里的、混杂着汗水、精液与屈辱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冲刷得一干二净。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方晴缓缓地睁开眼睛,意识从沉沉的睡梦中苏醒。她侧过身,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以及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心里并没有涌起丝毫的失落,反而是一种久违的、安宁的平静。
这一个月,对她来说,像是一场漫长而又诡异的梦。
梦的开端,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她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就此被那个名为刘德贵的魔鬼,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每天都在惊恐中度过,害怕手机的每一次震动,害怕门铃的每一次响起,害怕在小区的任何一个角落,再次看到那张肥硕而又猥琐的脸。
然而,梦的转折,却来得如此突然,甚至带着一丝荒诞的戏剧性。
就在那件事发生后不到一个星期,她从小区业主群的闲聊中,得知了一个消息——那个总是洋洋得意、不可一世的保安队长刘德贵,出事了。
据说,他因为勾搭了小区里另一位有夫之妇,被人家那位脾气火爆的、据说是道上混过的老公,堵在下班的路上,打断了三根肋骨,一条腿,最严重的是脑部,因为重击而造成了严重的颅内出血,虽然抢救了回来,却成了一个再也无法思考、无法说话、甚至无法自主进食的植物人。
当方晴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杂着震惊、后怕、以及一丝隐秘的、罪恶的狂喜,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魔鬼,消失了。
那个悬在她头顶的、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方式,被彻底移除了。
而她的丈夫朱楠,也因为单位的紧急调动,被派往另一个省份,进行为期数月的防疫支援工作。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那片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又温暖的光晕。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那间宽敞的、如同专卖店一般的衣帽间。
镜子里,映出了一具堪称完美的、成熟女性的动人胴体。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胸前那两座丰满的、挺拔的雪峰,却又发育得恰到好处,饱满而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这一个月来,她似乎又清瘦了一些,但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的风韵,却不减反增,反而因为那眉宇间一抹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忧郁,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令人想要狠狠蹂躏和征服的病态美感。
她挑了一件剪裁合体的、香奈儿最新款的黑色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的长度,则刚好在大腿中部,既显得优雅得体,又能在行走之间,若有若无地,展露出她那双引以为傲的、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
内衣,她选择了一套黑色的、蕾丝质地的。极薄的、半透明的布料,几乎无法完全遮挡住那两点早已因为清晨的凉意而变得挺立的、嫣红的蓓蕾。而下身那条同样材质的、丁字形的内裤,更是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仅仅在身前,用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堪堪遮住了那片神秘的、不久前才被恶魔肆虐过的、幽深的峡谷。
最后,是鞋子。
她从鞋柜的最顶层,拿出了一双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纤细鞋跟,像一把锋利而又致命的匕首,散发着危险而又迷人的气息。两条简约的、黑色的细带,一条优雅地环绕在她那纤细的、白皙的脚踝上,另一条,则横贯在她那涂着鲜艳的、猩红色蔻丹的、精致的脚趾上方。
黑色的绑带,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对着镜子,满意地转了一圈。镜中的女人,高贵,优雅,性感,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自信美丽的、高高在上的方晴。
收拾完自己,她开始整理家里。这一个月来,因为疯狂的网购,家里堆积了不少快递的纸盒。她将那些纸盒一个个拆开、压平,然后用绳子捆好,准备放到楼梯间。
她所在的小区,几乎所有的住户,都会自觉地,将家里那些可以回收的废品,比如纸盒、塑料瓶等等,打包好,放在自家门口或者楼梯间。因为小区里,有一位以捡拾废品为生的、孤苦伶仃的老人。
老人名叫孔德来,据说已经快七十岁了,无儿无女,一辈子没有结过婚,就一个人,住在小区附近一间破旧的、由车库改造而成的出租屋里。
小区的居民们,大多都认识他,也都很同情他。大家见到他,都会客气地喊一声『 孔大爷 』,而他,也总是会停下来,露出一口蜡黄的、稀疏的牙齿,回以一个憨厚的、甚至有些卑微的笑容。
方晴对他的印象,也是如此。一个可怜的、值得同情的、老实巴交的孤寡老人。
她抱着那一大捆压得扁平的纸盒,打开了自家那扇厚重的、雕花的实木大门。
『 吱呀—— 』落花未央完本 加企鹅504504511
门刚一打开,方晴就愣住了。
只见门口的楼梯间出现了一个佝偻的人影,正是孔大爷
『 孔……孔大爷? 』方晴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孔德来那干瘦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
『 方……方小姐……早上好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干涩,像是两片砂纸在互相摩擦。
『 早上好,孔大爷。 』方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礼貌而又疏离的微笑,『 我这里也有些纸盒子,正准备给您拿出来呢。 』
说着,她便将怀里那一大捆纸盒拿了出来。
『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又麻烦您了,方小姐…… 』孔德来搓着那双布满了老茧和污垢的、干枯的手,脸上的笑容,显得愈发卑微和讨好。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方晴那双穿着精致高跟凉鞋的、雪白的玉足,以及那双在黑色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笔直修长的美腿。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双浑浊的、布满了黄色斑点的眼球深处,闪过了一丝一闪即逝的、贪婪而又浑浊的光。
但那丝光芒,消失得太快,快到方晴根本没有察觉。
在她眼里,面前的,依旧是那个可怜的、值得同情的、人畜无害的孤寡老人。
『 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 』方晴微笑着说道,准备转身回家。
『 那个……方小姐……您……您能再……再帮我一个忙吗? 』就在这时,孔德来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方晴停下脚步,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孔大爷,还有什么事吗? 』
孔德来从他那件破旧的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了一部同样破旧的、屏幕上布满了裂痕的国产杂牌智能手机。他举着手机,满脸为难地,走到了方晴的面前。
『 是……是这样的……方小姐……我这……我这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就打不开了……我……我这眼神也不好……也看不清……您……您是文化人……能不能……能不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啊? 』
他的语气,充满了恳求和无助,像一个在知识的海洋里,彻底迷失了方向的、可怜的孩子。
看着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写满了卑微和恳求的脸,方晴的心,不由得软了一下。
她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从他那只不住颤抖的、干枯的手中,接过了那部油腻腻的、散发着一股怪味的旧手机。
『 好的,孔大爷,我帮您看看。 』
她低下头,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那块布满了裂痕和污垢的屏幕上,轻轻地滑动着。
手机的反应很卡顿,但总算是亮了起来。
屏幕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故障的提示,而是直接进入了相册的界面。
而相册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视频的封面,是一片模糊的、昏暗的场景。她鬼使神差的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的画面,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画质也很粗糙,显然是用这部老旧的手机,在很远的地方,偷偷拍摄的。
拍摄的地点,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小区的地下车库。
而视频的内容……
当看清视频内容的那一刹那,方晴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了!
『 嗡——! 』
她的大脑,发出了一阵剧烈的轰鸣!
视频里,一辆白色的、她再熟悉不过的宝马车,正静静地停在车位上。
紧接着,后座的车门,被打开了。
一个肥硕的、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保安制服的、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身影,从车里,笨拙地,爬了出来。
是刘德贵!
他下车后,甚至没有关上车门,而是转过身,对着车里,露出了一个猥琐的、胜利的、她曾经在噩梦中见过无数次的笑容!
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关上车门,哼着不成调的、下流的小曲,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时间很短,只有十几秒。
但是,这短短的十几秒,却像一记最响亮的、最无情的耳光,狠狠地、当着全世界的面,扇在了方晴的脸上!
她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 嘿……嘿嘿嘿…… 』
他一边笑着,一边向前,逼近了一步,『 方小姐,我们进去谈谈吧 』
看着原本朴实的老孔现在却变得猥琐无比,方晴的内心似乎认命了一般,叹息了一声,转头进入了房间。
房门没有关上,孔德来看着方晴,他能想象到方晴能尖叫,能挣扎,能反抗,但是她没有想到,仅仅是那一瞬间的震惊,之后会如此平淡。来不及多想,他前身进去。
『 嘭 』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门外,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门内……
渐渐地,渐渐地,从那厚重的门板后面,隐隐约约地,传出了一阵阵压抑的、破碎的、却又充满了动情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婉转,时而充满了痛苦的哀求,时而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沉沦的欢愉。
像一首由魔鬼亲自谱写的、充满了堕落和罪恶的、地狱的咏叹调,在这座富丽堂皇的、金丝雀的囚笼里,久久地,回荡着……
【完结】
(完结 2025。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