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萝莉控要被剪掉小鸡鸡哦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佚名 · 3.9万 字
在一辆小轿车中,凌岚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者后座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可爱美丽,如果要是她的妹妹的话,她肯定抱起起来亲个够。
“咯咯……大姐姐,你要是想亲亲小娇的话,小娇可以哦。”
后视镜中的小女孩露出一抹能萌化人心的笑容。
但在凌岚眼中,这个笑容没有一丝温暖,只有那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寒。
因为这个小女孩并不是人。
“我们去哪里?”
凌岚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口问道。
苏白把这个小女孩就给她,什么也没说,就让自己听她的就行了。
“大姐姐,哪个地方有丢失小孩,我们就去哪里。”
“最近的是一个社区的小公园,哪里比较偏僻,人流较小,前一周在哪里失踪了一个小女孩,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程。”
凌岚看了看导航说道。
小娇点了点头,“那就去哪里吧。”
“大姐姐,等下你要配合我演戏哦。”小娇说着,一边拿出一个装有隐形摄像机的发卡,夹在了自己的头上。
“演戏?”
“嗯,小娇现在是大姐姐的妹妹哦,你要装作很爱很爱小娇,要是妹妹不喜欢,小娇也能扮演大姐姐的女儿哦,就当大姐姐和主人的孩子好了。”
小娇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谁……谁要跟他有孩子了!!”
凌岚就想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就差跳起来了。
小娇看着凌岚那已经发红的脸颊,咯咯笑着。
这个大姐姐真的是不诚实呢,主人也是迟钝,这两人某种意义上还挺般配的。
要不当一回月老?
小娇的小眼珠子转着,然后开口道:“大姐姐,你知道为什么主人肯定那些人贩子会出现吗?”
凌岚也一直奇怪,明明自己昨天才跟苏白说了这件事,但他怎么好像对这起拐卖案这么心有成竹,好像已经锁定了凶手一样。
“因为主人他很早就看到这条新闻了,有一直在暗中托人调查哦。”
“什么!”
凌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后座的小娇,这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有爱心凌岚顿时有些迷茫。她想到了她和苏白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就在说自己是在见义勇为。
然后就是古董街多宝楼老板的杀亲案,他主动的找上她,想要帮助老板,让他的妻儿解脱。
现在回想起来,那家伙一直以来做的都是好事“嗯,要是大姐姐你不来找主人,主人也会出手抓住这些人贩子哦。”小娇再次助攻道。凌岚心有些乱了。
她好像又一次错怪苏白了,但这家伙既然有心出手,但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还要摆出不占自己便宜,就任由他人死活的模样?
难道他“其实主人很喜欢你,晚上我甚至还听到他说梦话,叫着你的名字呢……”“大姐姐也喜欢主人吧。”
小娇脸说话的那是一个脸不红心不跳的,不对,她是鬼,没有心。
所以说出的话,她不用负责任。
“谁……谁喜欢哪个好色混蛋了!”
凌岚脸色羞红,声音都不坚定了。
玄真观“啊切!”苏白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微微皱眉:“又有谁在念叨我?”
“不管了,开一局。”
苏白扛起贞子就往卧室走去凌岚在公园附近停下车,这里由于走失过小孩,所以一般的家长都不会带小孩过来这里玩。导致这里显得有些荒寂。
“姐姐,我想喝饮料,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一来到公园,小娇就抓着凌岚的手臂,轻轻晃起来,嘴里发出了嗲嗲的声音。
凌岚先是一愣,然后也反应过来。
她不敢去摸小娇,尽量柔声道:“那你坐在这里等姐姐好不,姐姐现在就去给你买。”
“嗯,我会乖乖地等姐姐的,那都不去。”
小娇松开凌岚的手,一蹦一跳的坐到了公园的秋千上,还朝着凌岚挥了挥小手。
看着小娇那灿烂的笑容,凌岚中有些不舍,也有些担心。
让人贩子把小娇拐走真的没问题吗?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姐姐,你该走了。”小娇一边荡着秋千,一边轻声开口道。
听到这话,凌岚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小娇眼中那阴寒残酷的寒芒。
之前的种种情绪被突如其来的恐惧一扫而空。
她怎么会忘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可不是人啊!
凌岚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歩,她不觉得知道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还在荡秋千的小娇。
是她影响了我!
这就是鬼吗,在不知不觉中,就把我的认知给扭曲了,太可怕了。
凌岚:“那……那你在这里坐着,不要乱走,姐姐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逃似的离开了公园。
回到车内,从远处看着依旧在那乖巧等待的小娇,心有余悸。
没有等多久,车内的凌岚就看到有一个一脸慈祥的老奶奶走进了公园,直接来到了小娇的身边。
那老奶奶给了小娇一颗棒棒糖,又面露温和的说了几句话后,就牵起了小娇的小手走出了公园。
两人来到了路边停放的面包车,上车后凌岚看着这一切,她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开车跟上。绑架小娇的面包车内,那个老奶奶看着小娇十分的高兴。
而在一旁的一个瘦弱男主也是激动不已。
“好漂亮的小女娃,一点也不闹腾,不像其他那些女娃,一上车就挣扎个不停,非得打一顿才老实。”
老奶奶点头道:“这女娃子是不一样,不哭不闹的,她有个姐姐,还是个大美人。”
“嘿嘿,我也看到了,那屁股真大啊。”那瘦小男人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一直在开车的光头男人,舔了舔嘴唇,道:“老太婆,这女娃这么漂亮,直接练了就太浪费了,不如先让我爽一爽。”
瘦小男人听到这话,也兴奋了起来,连忙接话道:“对啊对啊,这小女娃这么标致,就这样练了太可惜了。”
那老婆婆瞪了他们一眼,道:“上次你们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呢,直接把人给玩死了!”
“那是意外,这次我们保证会小心的。”
就在三人肆无忌惮的讨论着该如何处理这个可怜的小绵羊的时候,他们没注意,这只柔软的小绵羊,眼里那闪过快要压抑不住的兴奋、仇恨、怨毒!!
面包车开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一直弯弯绕绕,直到驶出了城区,直到开进一个没有手机信号的偏远深山之中。
然后又在山路开了一个小时,才拐进了一个村子。
小娇被拉下车,带到了一间房子里,打开锁,推开门,老婆婆直接把小娇推了进去。
站在屋内,小娇四处看去。
在她眼前有五六个被绑着的小女孩。
她们全身淤痕,衣衫褴褛,眼神无光,如行尸走肉一般。
小娇的眼神越来越冷,这些小女孩的模样,让她回忆起来她生前的遭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完成主人的命令。瘦猴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小娇。
一张精致到令人窒息的小脸此刻正露着惶恐的表情,皮肤白皙如凝脂,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大大的眼睛此刻噙满泪水,长长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珠,微微颤抖,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嘴唇,整张脸透着一股纯净无暇的美,让人看了就想亵渎,想玷污这份无暇。
小娇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花纹,但此刻已经沾上了许多灰尘和泥土。
她蜷缩在角落里,瘦小的身躯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呜呜……放我回家……我要妈妈……我要姐姐……”小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都化了。
瘦猴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对萝莉控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他喉结滚动,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小娇伸出了爪子。
“你想干什么,别乱动!”老妖婆阴森森地说,“先关着,等人到齐了,再处理。”
光头也在看着小娇几眼,那目光赤裸裸的,像是要把小娇的衣服给扒光了一样。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老太婆,这么漂亮的小妞直接炼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老妖婆冷笑一声:“可惜?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把这些小妞全都炼成药,就能让你们的修为提升一大截,到时候还怕没女人?”
光头和瘦猴对视一眼,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三人关上了房门,房里顿时就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黑暗。
小娇蜷缩在角落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那双大眼睛里,恐惧的神色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荒村深处的一间大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照在墙上投下数道扭曲的人影。
屋内很乱,瓶瓶罐罐满地都是,还有一些发臭腐烂的食物残渣,整个房间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屋内坐着三人。
其中之一是名壮汉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脸上满是横肉,一双眼睛凶狠而阴鸷。
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气息。
在另一边,一名眼镜男坐在一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剩下的是一名面色阴柔的男子,他靠在墙边,身材纤细,正拿着一面小镜子,涂着口红。大门被推开,光头、瘦猴和老妖婆走了进来。
“大哥,我们回来了。”光头一步踏入,大笑着。
壮汉睁开眼,目光扫过三人:“货到了?”
“到了,就在柴房里关着呢。”
老妖婆拄着拐杖走到桌边,阴恻恻得笑道:“人数已经够了,刚好五个,等炼好了,你们的修为都能再上一层楼。”
眼镜男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贪婪:“等有了实力,咱们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苟活了。”
阴柔男妖媚地笑了笑,声音柔软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是啊,到时候咱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壮汉点点头,粗糙的大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发出一声闷响:“说得对!等咱们修为上去了,就不用再受这鸟气了!”
他们都是底层邪修,还全都在玄门协会的通缉榜上,只能每天东躲西躲,就怕被玄门协会发现,被清理掉。
然而,他们五人凑在一起,不知从哪知道,在鬼市,有一个老妖婆,她手上有法子可以提升修为。
于是五人就结伴找到了老妖婆。
在把自己身上所有积蓄都给了老妖婆后,几人就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这也是这起绑架女童案的起因。
这老妖婆祖上有一门邪法,就是利用女童的血肉来炼药,可以提升修为,说是可以提升好几级。
但老妖婆知道也不知道,因为她也没用过。
现在的华夏,她一个人可不敢去拐女童,现在有人找上门,还能赚一笔钱,她肯定是乐意尝试的。
要是成功过了,她就赚大了。
这时,光头你那突然淫笑着开口:“大哥,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壮汉皱眉看向他:“有屁快放!”
光头搓着手,眼神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大哥,这次拐来的那个女娃,漂亮得不像话,我从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女娃,那小脸蛋,那身段,啧啧,简直跟仙女下凡似的。”
瘦猴也凑过来,兴奋道:“可不是嘛!差点把我的魂都勾走了,那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眼睛又大又亮,身上还香喷喷的,这要是直接炼了,就太可惜了!”
壮汉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们什么意思?”
光头和瘦猴对视一眼,光头壮着胆子说:“大哥,要不咱们先玩玩,玩完了再炼?反正都是要炼的,先爽一把也不耽误事。”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我觉得还是不要节外生枝,要不是上次你们玩死一个,我们早就开始炼药,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你们?”阴柔男嗤笑一声,道:“别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说的你没玩似的。”
壮汉脸色阴沉,眼神在几人脸上扫过。
他不喜欢节外生枝,这些年他们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谨慎小心。
但看着看着光头和瘦猴那绘声绘色的样子,他心里也有些动摇。
“大哥,咱们就去看看,看看总行吧?”光头讨好地说,“要是真像我们说的那么漂亮,大哥您先来,咱们绝对没意见!”
瘦猴也连忙点头:“对对对,大哥您先来,咱们给您打下手!”
壮汉沉默了片刻,终于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走,去看看,要是你们敢骗老子,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光头和瘦猴喜出望外,连忙在前面带路。
以他们的实力,五个人一起玩,肯定得排到后面,但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就算被人玩了,自己捡捡漏那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啊。
老妖婆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只是提醒道:“你们要玩就玩,但别又玩死了,现在外面盯得紧,想再拐一个过来可不容易。”
“放心。”
一行人来到关押拐来女童的房间里。
五个男人站在门口,目光直接略过了其于女童,全都落在了那卷缩在角落的身影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光头和瘦猴没有说谎,这个小女孩真是美得不像话。
那张脸精致得像是最完美的瓷娃娃,大眼睛里盈满泪水,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嘴唇,整张脸透着一股纯净无暇的美。
红色的连衣裙下,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
她蜷缩的姿势让裙摆微微掀起,还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这模样,只怕不喜欢萝莉的人,也会被迷住。
更别说这几只畜生了。
阴柔男眼睛都直了,咽了咽口水道:“这小妹妹好俊啊……跟电视里那些动画片里走出来的洋娃娃一样。”
眼镜男也是被小娇的美貌给惊呆了,眼中闪过一抹淫邪。
“这么漂亮……直接炼了确实太可惜了……”
壮汉站在最前面,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娇,目光从那张精致的小脸,缓缓下移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那截雪白的大腿上。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低吼。
“妈的……这小妞……”壮汉粗糙的大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货色……”
光头见壮汉也动心了,立刻谄媚地凑过来:“大哥,我就说吧!这女娃绝对值得!咱们先爽一把,爽完了再炼,一点都不耽误事儿!”
瘦猴也连忙附和:“对对对!大哥您先来,咱们给您打下手!保证让您爽个够!”
壮汉沉默了片刻,眼神里的欲望越来越浓。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粗声说:“行,老子先来,你们几个给老子老实点,别他妈抢!”
说完,他迈开粗壮的大腿,朝小娇走去。
小娇看到壮汉走来,惊恐地往后缩,背抵在墙上,已经无路可退。
房间里其他被拐来的小女孩都面露惊恐的抱在一起,她们可是亲眼看到上一个小女孩是怎么被这几个畜生给玩死的。
“不要……不要过来……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姐姐……”小娇好像是被吓坏了,竟哭喊了起来。
但这凄厉的哭声,反而更加激起了这些畜生的兽欲。
壮汉走到小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伸向小娇的脸,想要摸摸那张精致的小脸。
“别哭了,小美人,叔叔不会伤害你的,叔叔会让你很舒服……”壮汉粗声说,声音里满是淫邪。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小娇脸颊的时候,光头突然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操,怎么突然这么冷?”
瘦猴也感觉到了,同样抱怨起来:“是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跟进了冰窖似的?”
壮汉也感觉到了那股寒意,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极品小妞,哪里顾得上其他。
他粗糙的大手按在小娇肩上,一把就把她按倒了在地上。
就在他要开始在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身上发泄兽欲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原本在自己手下哭喊的小娇,即不动也不哭了。
壮汉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僵硬地低下头。
他刚好和小娇来了个对视,那张精致到令人窒息的小脸上,泪痕还在,但那双大眼睛里,恐惧的神色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壮汉,一眨不眨,眼珠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然后,她笑了。
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纯真中透着邪恶,可爱中透着恐怖,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披着天使的外皮。
壮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脊椎骨一路爬上大脑,让他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他很想起身,然后逃跑,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你怎么不动了?”光头见壮汉趴在小娇身上一动不动的,就疑惑地问道:“是不是还没进去就射了?大哥不要不好意思,年纪上来了是这样了,接下来该换我来了!”
瘦猴也怪笑道:“就是,大哥您先歇歇,就让兄弟们来!”
眼镜男和阴柔男也都笑了起来。
但下一秒,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看到,壮汉的脑袋,开始缓缓转动。
不是正常的转动,而是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朝着身后扭转。
“咔嚓……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密封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咀嚼脆骨,令人牙酸。
壮汉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的脸上还保持着刚才那副淫邪的表情,但眼睛里全是恐惧。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壮汉的脑袋彻底转了180度,脸朝向身后,死死地盯着其于四个人。
那双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爆出来了!
他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跪在小娇面前,脑袋朝后,死不瞑目。
四人和老妖婆全都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那颗从后背看向他们的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死了,难道玄门协会的人找到我们了?”
“不,玄门协会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对!是那个小女娃,这小女娃有问题!”
老妖婆率先反应过来,指向了大汉身下那异常安静的小女孩。
众人也立即意识到了四周的异常,房间里其他被拐来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睡着了,而之前在壮汉身下哭喊的小娇也都没了动静。
但很快,他们的疑问就得到了解决。
小娇在他们的惊悚的眼神中,从壮汉身下爬起来,红色的裙子已经有些破烂,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纤细的手臂。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那个诡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状,看起来天真无邪,但配合着周围的环境和壮汉的惨状,却又显得格外的怪异。
她歪着头,像是在打量着眼前的几个人,她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
“叔叔……你们怎么都不动了啊,不来玩小娇了吗?”
她迈开小小的步子,朝着众人走去。
“小娇可喜欢叔叔们了呢。”
小娇的声音越来越近,她纤细的手伸到身后,从虚空中缓缓抽出一把剪刀。
那是一把巨大的剪刀,几乎和小娇一样高。
“来呀……叔叔们……让我们继续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小娇拖着巨大的剪刀,剪刀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拖拉声,像是利刃划过金属,刺得人耳膜生疼。
“鬼……鬼啊!!!”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光头,他尖叫一声,就撒丫子往大门跑去。
“可恶,这小女孩是只厉鬼!”
眼镜男此时也是吓得亡魂皆冒,见光头逃跑,他也后知后觉得跟上了光头。
瘦猴以及阴柔男也都转身逃跑。
他们虽然也会点法术,对付普通人还行,但凡遇到有点实力的,他们都得跑。
更不用说小娇这种厉鬼了。
他们要有真本事,也就不用一直躲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但当他们冲到大门前的时候才发现,这扇摇摇欲坠的单薄木门怎么样都打不开,不管他们是砸是踹,就是纹丝不动。
小娇依旧不紧不慢地拖着巨大的剪刀,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剪刀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就像是死神在拖动它的镰刀,准备收割在场的所有人!
小娇歪着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看起来可爱极了。
“叔叔,你们怎么要走呀?”
“小娇还没玩够呢。”
“你们不是很喜欢小娇的吗……为什么要停下来啊,是我不美吗?”
小娇轻轻勾起裙摆,露出那纤细白嫩的大腿,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妩媚。
这要是平时,这些人已经扑上去发泄自己的兽欲了。
但此刻,别说兽欲了,鸡巴都他妈的吓萎缩了。
光头敲门无望后,连忙朝着小娇就跪了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玩了……我们不玩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瘦猴更是吓得语无伦次:“是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只要不杀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眼镜男双手撑着墙壁,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悔。
而阴柔男还在不停地砸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小娇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只是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她抬起手中的巨大剪刀,“既然叔叔们不喜欢玩小娇,那我们换个游戏吧……”
“玩什么游戏好呢?”
“有了,我们来玩剪刀游戏吧,”
她开心的在原地跳了几下。
然后身体轻轻前倾,可爱的道:
“让小娇看看……叔叔用来欺负小朋友的坏东西……在哪里呢?”
“啊,找到了,在这里。”
她娇小的身躯爆发出不符合体型的速度,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冲到光头面前。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裤裆一凉。
清脆的剪刀声响起。
光头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裤子连通内裤已经被剪掉了。
他那根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肉棒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此刻的它就像是一条可怜的毛毛虫,瑟缩在阴毛丛中瑟瑟发抖。
“不……不要……不要!!!”
小娇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她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夸张。
又是一声脆响。
清脆的剪刀声在柴房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
光头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从他胯下喷涌而出,那根男人的象征,此刻已经被齐根剪断,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伤口,鲜血汩汩地往外涌。
那根被剪断的肉棒掉在地上,在血泊中微微抽搐,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虫子。
光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某种力量却强行让他保持着清醒,让他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苦。
小娇弯下腰,用纤细的手指捡起那根被剪断的肉棒。
她仔细端详着,看向光头男,歪着头天真地说道,但声音里全是嫌弃。
“大叔的这个……好小哦……这么小难怪大叔喜欢找像小娇这样的小女孩玩。”
然后,她走到光头面前,用那根血淋淋的肉棒在光头脸上蹭了蹭。
“大叔……张嘴……”小娇的表情越发病态,此刻的她非常的兴奋!
这些人之前对她展露了非常强烈的欲望,这让她获得了远超往常的强大力量,现在的她什么事都可以做到。
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这些人玩。
光头拼命的摇头,紧闭着自己的嘴唇,自己吃自己的肉棒,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事嘛。
但下一秒,他感觉下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掰开,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
小娇直接就把那根血淋淋的肉棒塞进光头的嘴里,一直塞到喉咙深处。
“唔……唔唔……”
光头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眼睛瞪得滚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那根肉棒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血腥味和尿骚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他感到一阵阵恶心。
他想要吐出来,但嘴巴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堵在喉咙里。
小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其他三个人。
瘦猴、眼镜男和阴柔男看到光头的惨状,整个人都吓傻了。
“砰砰砰!”
他们拼命拍打着门板,但任由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大叔,别急嘛……小娇会一个一个陪叔叔们玩的……”
她拖着巨大的剪刀,朝瘦猴走去。
“瘦叔叔……你是第一个觉得小娇漂亮,想要和小娇玩的是不是?”
“不……不是……我没有……我没有说……”
瘦猴拼命摇头,这种情况那还敢承认啊。
“说谎的小孩……是要受惩罚的哦……”小娇笑着说,然后举起剪刀。
“啊啊啊啊!!!”
瘦猴发出了光头男同款的惨叫,甚至比光头还要尖利!
瘦猴的肉棒被齐根剪断,飞向了空中。
小娇一把将肉棒捏住,然后直接强行塞进了瘦猴的嘴里,这次力道太大,肉棒直接被瘦猴给吞下去了!
但下体的疼痛已经让他顾不上这些了。
小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眼镜男和阴柔男。
眼镜男和阴柔男看到光头和瘦猴的惨状,已经绝望了。
“不好意……让两位叔叔等久了……”
“小娇这就来陪你们哦。”
她拖着巨大的剪刀,朝他们走去。
眼镜男和阴柔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拼了命的在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很快就磕破了脑袋。
企图用这种方式换来小娇的慈悲。
但一个鬼又哪来的慈悲呢?
不出意外,眼镜男和阴柔男也同样被小娇剪掉了肉棒,并被塞进了自己嘴里。
小娇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眼前四个被剪掉小鸡鸡的男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叔叔们陪小娇玩游戏,小娇玩的很开心哦。”
四个男人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感觉到地府都在给他们开门了。
甚至都看到了黑白无常亲自来迎接,还高喊着“十八层地狱VIP贵宾四位!”
小娇这时似乎才想起来,这屋内还有一个人。
她转头看去,只见那老妖婆呆呆的杵在原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已是冷汗直流。
“你……你是什么东西……”老妖婆颤抖着问道。
小娇看着老太婆,疑惑地问道:“不是老奶奶把小娇带到这里来的吗?你不知道小娇是什么东西吗?”
“老奶奶……你也想和小娇玩游戏吗?”
老妖婆浑身剧烈颤抖,她知道求饶是没用了,那四个已经成为无根之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妖婆浑浊的双眼陡然闪过厉色。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
她枯爪般的手从黑袍里抓出一把腥臭的符灰朝前一撒。
嘴中念动口诀,然后朝着小娇一指,厉声道:“孩子们,给娘撕了她!”
瞬间阴风骤起,七八个青黑色的婴孩从她的体内爬出。
它们浑身黏糊,脐带还缠在脖颈上,黑洞洞的眼窝里却燃烧着嗜血的凶光。
这些都是她这些年来亲手堕下,又用邪法炼制的骨肉,这老妖婆可谓是怨毒至极,竞对自己的孩子都如此狠心。
鬼婴们发出尖锐的啼哭,如同利箭般射向了小娇。
第一个鬼婴扑到她脚边,张开满是细齿的嘴就要咬下。
“咔嚓。”
清脆的剪刀开合声。
那鬼婴的头颅悄无声息地被剪落,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天地。
小娇眼神越来越冷,这种残害还未出生的婴儿的人渣,不配活着!
她身影忽然变得模糊,她像是在跳格子般,轻巧地在那群鬼婴间穿梭。
每一下“咔嚓”声响起,就有一个鬼婴消失。
没有挣扎,没有惨叫,甚至没有触碰到她的裙角。
老妖婆脸上的狠厉瞬间凝固,这些她耗费心血炼制的鬼婴,竟连一息都没能撑住!
但下一秒,老妖婆就感觉一道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仰着那张可爱的小脸,直勾勾地盯着她。
“老奶奶,”小女孩的声音依旧甜腻,手中的巨大剪刀却缓缓抬起,冰冷的刃口映出老妖婆扭曲的脸,“你的孩子们……不乖哦,不过我已经帮你教训他们了,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现在,我们继续来玩游戏好吗?”
剪刀的刃口,悄无声息地,已经贴在了老妖婆的脖颈上。
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已忘记。
“不……不要……我只是拿钱办事,都是他们指使我的,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啊。”
老妖婆现在是真的绝望了,连自己最大的底牌鬼婴都对眼中这个恐怖的小女孩一点作用都没有,她除了等死就剩求饶了。
“可老奶奶是帮凶啊,人是你拐的,药是你炼的,现在才说和你没关系,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呢。”
小娇举起剪刀,继续道:“老奶奶……小娇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肚子里是不是全是坏水啊?”
“让我看看吧。”
下一秒,剪刀已经刺进了她的腹部。
锋利的刀刃刺穿了老妖婆干瘪的肚皮,小娇在用力一拉,剪刀在老妖婆的腹部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嗤啦!”
老妖婆的肚皮被整齐地剖开, 内脏从腹腔里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肠子、胃、肝脏、脾脏……各种器官混在一起,在地上堆成了一堆,她的内脏因为修炼邪法,全都是又黑又臭,令人作呕。
小娇蹲下身,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着地上的内脏。
“老奶奶的肚子里……好脏哦……看来还真是一肚子坏水呢。”
小娇捏着一段大肠,满脸的嫌弃。
这些话老妖婆已经听不见了,她的腹部被整齐地剖开,内脏散落一地,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娇站起身,环视了一圈,有些意犹未尽的道:“呜……游戏结束了……可小娇还没玩够啊。”
“算了,要是太贪玩会被主人惩罚的。”
小娇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里那些危险的想法甩了出去,就拖着大剪刀走出了房门,朝着村口而去。
在这寂静的荒村之外。
凌岚站在车旁,时不时得眺望村内。
刚刚她就听到村里发出了多道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撕心裂肺,让人听了头皮发麻,她不止一次想要冲进去了。
但小娇让她在村外等她,小娇没出来,她就不要进去。
她有点担心自己要是进去了,会不会打乱了小娇的计划?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在月光下逐渐拉长,正朝着凌岚走去。
凌岚立刻警觉起来,拔出手枪,对准门口。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视线里。
那是一个小女孩,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像是从血泊里爬出来的一样。
她拖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剪刀在地上摩擦着发出让人牙酸的噪音。
凌岚看到这一幕,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爬上大脑。
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娇这一身血液,难道说小娇走到凌岚面前,停下脚步。她松开了手中的剪刀,伸手摸向头上,从头发里取下一个发夹。
那是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发夹,看起来很普通,但仔细看,能看到发夹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镜头。
小娇把发夹递给凌岚,说道:“姐姐,这个隐藏摄像头已经把那些坏人的恶行全都拍下来了。”
“放心,不会有那些不能播出去的画面的,因为小娇在发生前就已经关掉了。”
小娇笑着,就好像是一个让家长的骄傲的乖宝宝一样,抬起了她那可爱的脑袋。
凌岚握着发夹,手都在抖。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颤抖着问:“里面的人……”
“他们还活着哦。”
“小娇只杀了二个,其于的可都活得好好的……主人说了,要留下几个交给姐姐,也是给那些家长一个交代……他相信,在华夏的律法面前,这些人贩子是绝对活不下去的,所以就没让我全杀了。”
凌岚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个家伙居然考虑得这么多吗?
“好了,姐姐快进去抓人吧,结束了还要姐姐送我回去呢。”
说完,小娇就捡起的地上的大剪刀,只见她把剪刀往后一插,剪刀就消失不见了,接着她就自己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安安静静,看起来非常的乖巧。
凌岚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她是警察,她有职责。
她握紧手枪,朝村里走去。
她一来就看到那半开着大门的房间,里面甚至还有微弱的呻吟声。
推开门。
只见四个男人瘫软在地上,裆部血流如注,他们的嘴里都塞着什么东西,脸色惨白,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角落里,一具尸体躺在那里,脑袋扭转了180度,死不瞑目。
还有一个老人,她的腹部被划开,恶臭的内脏流了满地。
凌岚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了上次裂口女的事情,她对这些已经有了一些抵抗力,不至于吐出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拿出了一台卫星电话。
“喂,我是凌岚……我已经发现了拐卖女童的窝点……嫌疑人已经被制服……但伤势很重……需要立刻派救护车和支援……”
等了一二个小时,荒村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警笛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很快,一辆辆警车和救护车驶进了荒村。
车门打开,一群警察和医护人员冲了下来。
凌岚的队员全都来了,他们全副武装,都带着配枪。
“凌队,你没事吧!”
凌岚摇了摇头,“我没事,但里面的情况很糟糕,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几人都对视了一眼,他们跟着凌岚也是身经百战了,什么没见过?
一人挥手,带着医护人员和警察冲进房间。
很快,荒村里传来一阵阵惊呼声和呕吐声。
那些警察和医护人员看到柴房里的惨状,都被吓得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当场呕吐起来。
“凌队,里面这些人……全是你……”
一名女警脸色惨白的跑了出来,看向凌岚的眼神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凌岚无赖的摇了摇头,“想什么呢,我哪有这个能耐,这些不是我做的,是另有其人。”
“那就好……那就好。”
那名女警听凌岚说不是她干的,稍稍松了一口气。
凌岚看了看还在车后座,在阴影中的小女孩。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凌岚丢下这句话,就开着车,驶离了荒村,前往了玄真观。
凌岚没有去见苏白,这么晚了,想来那个家伙已经睡着了,她把小娇送到道观门口后,就转身说道:“已经到了,你……”
凌岚一愣,发现后座已经没人了。
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洋娃娃静静地坐在那里她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道观大门,没有进去,而是回到警局。凌岚回到警局,把隐形摄像机交给同事后,又向局长简单得汇报了一下。
上级什么都没有过问,只是夸赞了一下凌岚,就把电话挂断了。
就连那个平日里喜欢训话的区局长也都对她这次的行动闭口不谈,只是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司法程序就行了。
凌岚回到公寓。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祈祷。
愿这个世界,少一些邪恶,多一些光明。
多一些像苏白这样的好人等等!凌岚猛地睁开了眼睛,她想起来和苏白直接的交易,他帮她破案,自己要给他素股“他这种人还是死绝了的好!”凌岚咬牙切齿的说道,但她的脸上已经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红霞三天后。凌岚站在了玄真观的门口,她今天没穿警服,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加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高马尾。
恤下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老高,让衣服都往上索了一些,露出了她一节纤腰,她这腰细得过分,下面牛仔裤紧紧裹着她那夸张到犯规的大屁股,臀线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走一步就颤巍巍晃两下。
这一身装扮,这一路可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
不少人都打算上前来搭讪的, 但看到凌岚竟然拐进了玄真观的巷子后,多数人也就放弃了。
而在人群中的刘富则是暗暗地伸出了大拇指。
这个屁股大的出奇的女人,他认识,就是上次老李家出事,报警后,来到现场的就是她。
小白道长够风流的啊。
上次还抱着一个大美人,这次又有个极品警花找上门。
凌岚走进道观,就看到在院中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的苏白。
“哟,凌大警花亲自上门啊?我还以为你会赖账呢。”苏白睁开一只眼睛,调侃道。
凌岚瞪了他一眼,眼神又凶又羞:“少废话,案子破了,我说到做到,你快点,这件事后续流程还很多,我没那么多时间。”
苏白眉头一挑,道:“行啊,那就裤子吧。”
凌岚深吸一口气,目光却在道观四处扫视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一丝丝惶恐。
苏白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道:“那些小家伙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出来的。”
凌岚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皮带解开。
接着,牛仔裤就顺着大腿滑了下去,露出了两条又白又长的美腿和一条纯黑色内裤。
那内裤边缘勒进肉里,把肥厚的小穴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唯一的瑕疵就是凌岚这条内裤太朴素了,就是黑色三角裤。
她把裤子踢到一边,双手抱胸,奶子被挤得更高,声音发颤:“够了吧?快点!”
苏白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道:“你就没别的内裤了吗?这条好土……”
“要不你请一天假,我带你去买几条?”
凌岚听完拳头都硬了,妈的,老娘脱了裤子在你面前,你居然第一反应是我的内裤土?
“不需要啊……”
苏白见她银牙紧咬的模样,也不在继续逗她,道:“那把内裤也脱了吧。”
凌岚却给他甩了个白眼,然后说道:“你别得寸进尺,当初说的是素股,没说要脱内裤,你要弄就快点,不弄我走了!我很忙的!”
苏白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行行行,不脱就不脱。”
“要不回房间?”
凌岚犹豫了一下,虽然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做这种事有点羞耻,但一想到这地方养着鬼,她就有点起鸡皮疙瘩。
比起道观深处的房间,在这里还有阳光,这淡淡的灼烧感,能稍微驱散一些她对鬼物的恐惧。
“不用,就在这里就行。”
苏白点了点头,起身绕到了她身后,双手直接按上那两团又软又弹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掌心全是温热滑腻的触感,像握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你这屁股手感真的太好了,又大又翘,肉还这么厚……”
凌岚浑身一颤,她的屁股敏感得要命,被他一捏,小穴瞬间酒涌出一股热流。
她羞愤得死死咬着嘴唇,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却忍住没有吭声。
苏白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脱掉后,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便弹了出来,足有婴儿小臂粗,长到吓人。
他把凌岚的腰往下一压,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屁股撅起,然后整个人就贴了上去。
苏白把肉棒塞进她并拢的大腿根,滚烫的棒身瞬间被两片柔软大腿肉紧紧包裹住,上侧紧紧顶着那条已经有些湿透的黑色内裤,龟头正好抵在鼓胀胀的肉缝上。
“想快点结束的话,就夹紧点,不然就没效果。”
凌岚羞得耳朵通红,却还是听话地把大腿并得更紧,那两团雪白腿肉把肉棒夹得死死的,软得像要化掉了。
苏白腰部一挺,便开始抽插了起来。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肥臀上,臀肉像果冻一样,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层往外翻着。
粗大的肉棒在腿缝里进出摩擦,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内裤底下那条湿软的肉缝,把布料顶得都陷进去了几分。
凌岚屁股本来就敏感,还被这样撞,不由的抱怨起来,“你、你轻点……撞痛我了……”
啪啪啪啪啪!
但回应她的是越发急促的撞击声,凌岚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抖个不停,像两团白花花的奶油。
苏白的腹部每次都狠狠砸上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晃,奶子在T恤里上下乱颤,要不是穿着内衣,怕是已经甩出来了。
雪腻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臀沟里那条黑色内裤也在一次次摩擦中,勒得越来越紧,布料已经完全陷进臀缝里,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大屁股。
每一次撞击,臀肉都夸张地弹起又落下,啪啪声清脆又下流,绵绵不绝。
苏白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你这大腿夹得也太紧了……真爽,你下面都流水了吧?隔着内裤我都感觉到了,都湿了。”
凌岚羞愤欲绝,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嘴上还是不服软:“闭嘴……别说了……快点射……难受死了……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这种……唔……这种无聊的东西……”
苏白嘿嘿一笑,道:“你爽不爽我不知道,但我很爽,你真的爱死你这屁股了!”
苏白突然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加快,肉棒在大腿缝里疯狂抽送,龟头狠狠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顶得小穴口一张一合的。
就在他要射的那一刻,龟头猛地往前一顶!
内裤边缘被粗暴顶开,滚烫的肉棒直接滑进内裤里,毫无阻隔地贴上那条湿漉漉的肉缝!
“啊啊啊!!苏白你在干什么!!不可以……快抽出去!!”
感受到异常的凌岚立即就惊慌失措地尖叫了起来,因为事发突然,她本能的屁股猛地一夹,却反而把肉棒夹得更紧了。
龟头正好卡在两片肥厚阴唇中间,棒身贴着整个肉缝疯狂摩擦。
苏白哪还停得下来,腰部死命往前顶,肉棒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碾磨,龟头每次都狠狠刮过那颗硬挺的小阴蒂。
“啊啊啊……不行……你快点放开我……啊……好热……别摩了……要烧坏了……苏白……不可以……你绝对不可以插进去……”
凌岚的求饶越来越弱,最后只能守住最后的底线,然后身后的男人用他灼热的大肉棒在自己的下体疯狂摩擦。
咕啾!咕啾!噗啾!噗啾!
苏白猛烈了抽插差不多三分钟后,顿时就感觉肉棒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要射了!!全射在你骚逼上!!”
苏白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糊在那条光滑的小穴肉缝上,浓稠的白浊瞬间把阴唇涂得一片狼藉,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黑色内裤染得斑斑驳驳。
凌岚浑身剧烈颤抖,小穴被滚烫精液一烫,直接高潮了。
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被内裤半遮半掩的粉嫩骚逼此时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阴唇被精液糊满,小穴口一张一合,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
苏白射完才慢悠悠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滩混合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他拍拍凌岚还在发抖的大屁股,笑道:“这么样,是不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凌岚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她喘着粗气,泪眼婆娑的瞪着苏白,骂道:“苏白……你这个王八蛋……我跟你没完!!”
苏白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凌岚,眼泪混着精液把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弄得一塌糊涂,T恤下摆卷到胸下,两团雪白巨乳半露,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
内裤歪在一边,肥厚粉嫩的骚逼还沾满他刚射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蹲下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凌岚惊呼一声,手忙脚乱抓住他肩膀:“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白低头在她红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声音带着射完后的沙哑:“别吵,地上凉,抱你去床上清理清理。”
凌岚僵在怀里,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我自己会走……你别碰我……”
“我就要碰,不喜欢自己跳下来。”
凌岚将头埋得更深了,似乎并不打算离开苏白的拥抱。
苏白把她扔到床上,臀肉抖出一片白花花的浪。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苏白一把抓住脚踝强行分开。
“腿张开,让我看看射了多少。”
凌岚羞得想死,双手按住苏白的大手,道:“不给要看……苏白你够了没有……”
“不够!”
苏白心中情绪汹涌,看着凌岚那绝美的俏脸,下意识的就俯身压上去,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苏白的舌头粗暴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软糯的小舌头猛吸了起来,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凌岚起初还挣扎,两只手推着他的胸口,可没几秒就软了,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舌尖笨拙地回应着。
苏白一只手扣住她后脑,让这个吻来得跟深,另一只手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直接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巨乳,轻轻用力,五根手指便陷进了软肉里。
凌岚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她脑海中思绪万千,但最终停在了上次小娇在车内跟她说的那些话。
她的眼神越来越柔,最终她闭上了眼。
两人吻了足足好几分钟,感觉到凌岚有些缺氧的时候,苏白才松开了她,两人唇分,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苏白喘着气,看着凌岚憋红的小脸,笑道:“这是你第一次接吻吗?舌头都不会用,笨死了。”
凌岚脸红得快滴血了,眼神躲闪,不去直视苏白那灼热的眼神,轻声道:“要、要你管……”
苏白低笑,然后抽调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凌岚立即就拒绝的道:“你疯了!我不干!这……这太脏了!
苏白:“下次警局有事,我免费帮你。”
凌岚白了这个苏白一眼,这个男人明明就非常有爱心,就是想占她便宜。
她知道,就算自己今天拒绝了他,以后有事,苏白也不会坐视不管。
喜欢一个女孩子哪有这样的,他真的是又傻又讨厌。
要是好好的跟我我表白,我又不一定会拒绝凌岚看着苏白,那眼神柔得都快化了,最终还是颤着张开了嘴。苏白虽然有点疑惑凌岚看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但他此刻没空想那么多。
他将肉棒抵在了凌岚的嘴边,然后龟头直接挤进了她的口腔里,瞬间把她嘴巴撑得满满当当的。
她完全不会用舌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僵硬地含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写着不知所措。
苏白舒服得倒吸一口气,腰往前顶了顶,龟头直接撞到她喉咙口。
嗬嗬凌岚立刻干呕起来,眼泪直接都飙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想往后退,却被按得更紧了。“别乱动,舌头伸出来,卷着舔……对,就像吃棒冰一样,从下往上舔,这样才不会难受。”
凌岚没办法,只能照着苏白的话,笨拙地把舌尖伸出来,软软地贴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根部往上舔了一口,动作生硬得要命,时不时还会用牙齿磕到肉棒。
但苏白并没有责怪或者不适,反而觉得异常的兴奋。
凌岚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啊!
苏白低喘着,继续道:“继续……把龟头含住,用力吸……对,就像吸奶嘴那样……”
凌岚红着脸照做,嘴唇努力包裹住龟头,腮帮子陷下去,用力吸吮着。
“舌头卷起来……对,卷着龟头转圈……再用舌尖顶马眼……操,真聪明,一学就会。”
凌岚被夸得耳根发烫,动作渐渐的顺畅了起来,舌头开始听话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还试探着用舌尖往马眼里钻。
咕啾……咕啾……啧啧整个卧室都是她含鸡巴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她越舔越投入,眼睛半眯,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开始主动把头往前送,想把整根吞进去。
苏白被她这副纯情又淫荡的样子刺激得鸡巴又硬到极致,青筋一跳一跳。
“想深喉?来,放松喉咙……我慢慢推进去……”
凌岚点头,喉咙努力张开。
苏白开始用力,龟头挤进了她的喉咙。
凌岚细长的脖子上清晰地凸起一截肉棒的形状,龟头在喉管里缓缓推进,能看见皮肤被顶得发白,喉结被挤得完全变形,嘴角溢出大量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她颤抖的巨乳上。
苏白没有动,只是轻笑着,手掌轻柔地揉捏着那对饱满乳肉。
凌岚在适应了几秒后,竟然自己往前送,喉咙发出“咕噜”一声,整根鸡巴全没了进去,鼻尖直接贴到苏白小腹上。
“不要紧张,放松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喉咙变得柔软。”
听到苏白的话,凌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被迫仰视着苏白,眼神迷离而顺从,然后整个人开始前后晃动起了脑袋。
她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只用了不到十几秒,长发在晃动中散开,贴在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咕啾……滋啵……咕噜!
她自己前后摆头,动作比刚才熟练得多,喉咙像是记住了如何让肉棒舒服,开始自动收缩、放松、再狠狠一夹。
每次整根吞到根部,鼻尖撞在苏白小腹上发出闷响,喉管里那截肉棒轮廓把脖子顶得更鼓了,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筋在皮下暴起。
苏白一动不动,只是低头欣赏,偶尔开口几句。
“对,就这样,自己肏自己的喉咙,再深一点,把喉咙夹紧。”
凌岚呜咽着点头,她越吞越快,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
在吞了几十秒后,她无师自通,突然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喉咙猛地一缩,像要把龟头活活夹断一样。
苏白低哼一声,马眼大开。
精液直接冲进她食道深处。
凌岚眼白瞬间翻得只剩一点黑瞳,喉咙疯狂蠕动,却根本来不及吞,浓稠白浊从鼻孔和嘴角同时喷了出来。
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肉棒“啵”地一声被吐出,带出一大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溅得满地都是。
“咳咳咳!!”
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喉咙,咳得眼泪鼻涕横流,每咳一声就吐出一口浓精,混着血丝拉成黏丝挂在下巴上。
她的喉咙已经肿成紫红色,脖子上那截被肉棒撑出的痕迹久久不消,皮肤下青筋甚至还在跳动。
咳到最后,她直接干呕了,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晃得布料“啪啪”作响,满脸精液和泪水,嘴角、鼻孔、下巴也全都是白灼,就像刚被人从头浇了一桶浓精似的。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这……这样……就够了吧……”
苏白看着也有点心痛,凌岚毕竟不是他的女奴,也不是他的女人,他现在更多就是像是炮友。
可能炮友都还不是。
所以他无法对待那些性奴母狗那样粗暴的对着凌岚发泄兽欲。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道:“行了,去洗洗吧,身上全是味。”
凌岚嘟着嘴,张开了双臂:“你抱我……腿软了……”
苏白笑出声,直接公主抱着她进了浴室。
苏白把她放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温水哗啦啦冲下来。
热水浇在凌岚身上,冲得他皮肤泛起淡淡粉色,她整个人软绵绵靠在苏白怀里,脑袋后仰搁在他肩上。
苏白手掌带着沐浴露泡沫,从她腋下滑到腰侧,再绕到前面托住那对被水流冲得发亮的肥硕奶子,拇指故意在硬挺的奶头上打圈。
“嗯……别捏了……酸……”凌岚皱着鼻子,声音又软又带点鼻音。
苏白贴着她后背,手从后面环住她腰,低头咬她耳垂:“酸才对,刚才你自己把奶子晃得那么狠,还吐了那么多在奶子上,让我帮你洗洗。”
在大奶子上搓洗了一会后。
他的手掌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大腿根,掌心贴着那片还泛着潮红的嫩肉轻轻揉了起来。
热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往下冲,把刚才残留的精液、淫水、口水全冲得干净,只剩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冲完,他关了花洒,随手扯过浴巾先把自己胡乱擦了两下,再把凌岚抱出去,直接扔到床上。
浴巾一扔,大手抓住她脚踝往两边一分,蹲下去拿干毛巾给她擦腿。
毛巾粗糙的纹路擦过大腿内侧,凌岚痒得缩腿,被他一把按住。
苏白擦得仔细,从脚趾缝到膝盖窝,再到腿根那片还带着红痕的嫩肉,最后把毛巾塞到她屁股底下,把人整个翻过来,趴着擦背。
凌岚一时都被苏白给搞懵逼了。
她现在就好像是一个生活不能之理的残疾人,在被苏白翻来翻去,全身上下都擦了个遍,但同时,心里也是一阵暖暖的。“行了,起来穿衣服。”苏白将她头发擦干后,拍了了她的肥臀,说道。
凌岚哼哼唧唧地趴着不动,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没力气……你给我穿……”
苏白笑了笑,好人做到底,他从衣柜翻出一套他的白衬衫和运动短裤,直接把她捞起来坐着。
衬衫套上去,没扣扣子,衣摆刚好盖到大腿根,两团肥硕的奶子在衬衣里露出大半雪白乳肉。
然后拿起短裤对着凌岚挑了挑眉,凌岚会议,自己抬了抬屁股配合,裤子刚拉到腿根,苏白不知怎么得就有点手贱,他用手指勾住裤裆那块布料,然后猛地往上一提,那布料顿时就勒进了肉缝里,嫩逼轮廓立刻就显露了出来。
“苏白!你他妈的作死!”凌岚气得去打他。
苏白笑着躲开,顺手把她头发揉得更乱:“行了,挺好看,明天再走呗,今晚住这儿。”
凌岚冷哼一声,抱臂瞪他:“住一晚?老娘要是住一晚,明天就得被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想得美,滚开!”
说完她自己跳下床,却被苏白一把捞住腰按回床上。
他俯身压下来,鼻尖几乎贴着她鼻子,声音低哑:“真不考虑?”
凌岚脸瞬间爆红,一脚踹他胸口:“滚蛋!”
“今天说好就素股的,结果你这混蛋,又是亲我,又是让我吃你那里,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想让我在这里过夜!”
苏白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笑出声,起身去衣柜又拿了件外套扔给她:“行,不留就不留,路上小心。”
凌岚抓过外套套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领口勒得死紧,生怕走光。
她拿起手机,走了几歩后,突然转头看向苏白,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这周六下午有空不,我想请你吃饭。”
苏白一愣,道:“你干嘛想请我吃饭?”
“傻子……”
凌岚咬着嘴唇小声啐了一句,接着道:“感谢你帮忙找回了那些小女孩。”
“报酬你刚刚不是给了吗?”
“这是我给你的报酬,请吃饭是我代替那些小女孩的家长对你的感谢。”凌岚期待的看着苏白,等他的回答。
苏白也没犹豫多久,就点头答应了。
凌岚这人很不错,可以多走动走动,要是能发展成炮友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吃什么你订。”
凌岚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走向了苏白,在苏白不解的目光中,她踮起脚在苏白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
“那周六我来接你,记得穿帅一点,别穿道袍了。”
苏白眨了眨眼睛,唇间还残留着凌岚的柔软,他二话不说,一把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叫道:“我就知道你还是想的,我们今天战个痛快,相信哥的技术,保证给你一个难忘的初夜!”
“你给我去死啊!!”
凌岚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氛全都没了,她直接一拳打在了苏白的脸上,直接把这个混蛋给打飞了!
揉了揉手腕,嫌弃道:“少自恋了,我这个人大度,你要是对其他女人这样,保证给你安个猥琐妇女罪,让你去蹲号子!”
凌岚说完,来了个帅气的转身,走出了道观,只给苏白留下了一道好看的背影。
而凌岚走了没多久,一道诡异的婚服女鬼身影出现在半空,虽然带着红盖头,但那无语的表情不用看,也能知道此刻她的心情,镜鬼摇了摇头,轻声道:“夫君还真是个笨蛋。”
说完就消失了。
而四颗小脑袋也钻了出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小娇无语的扶额道:“主人还真是个大笨蛋。”
小胖:“主人平日里阅女无数,骚货傍身,他怎么对女人这么迟钝啊?”
小娇:“那些女人,都是骚货,摸一下就出水,棒子一插就爱上,现在遇到一个正常的,主人反而不会了。”
小虎:“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小娇白了他一眼,不在理会这几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而是暗自沉思了起来。
苏白看着地上凌岚穿来的衣服,他又不想洗,但丢了好像又不太好。
想了想,还是打算丢了,反正那女人也不缺这几件衣服。
而小娇见此,眼睛一亮,立即就飞出过来,笑道:“主人放着吧,这些交给我。”
苏白也不以为意,小娇自告奋勇,他也乐得清闲。
小娇可谓是为了主人的爱情操碎了心。
她不但把凌岚留下的衣服洗干净外,连内裤、胸罩都给洗了。
当小娇拿着那可以把她头都能罩进去的胸罩,陷入了沉默。
“最讨厌巨乳了!” 第19章 百闻茶楼,王家母女(1)H市。
在四周都是高楼大厦的黄金中心地带,却有一处古色古香的茶楼,非常显眼的耸立在中央。
茶楼大门的上方,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写着百闻茶楼四个大字。
在这种寸土寸金,人流量巨大的地段,能开这么一间茶楼,这老板也不是普通人。
但最诡异的是,这里明明是处于市中心,人流量很多,但茶楼却好像是一片净土一般。
所有人都自觉的绕过了茶楼,不会踏入那一片区域。
这也让这茶楼显得格外的幽静。
他之所以会来这里,还是大师姐给他飞鸽传信了。
没错,就是飞鸽传信。
这个时代传递信息居然是靠飞鸽传信!
也就苏云袖了。
信中的内容就是让他来一趟百闻茶楼,说这里可能会有符匣的消息。
经过一番了解,苏白知道这百闻茶楼是玄门修者聚集的地方之一,是给各位玄门中人聚集和打探消息的地方。
所以他来了。
苏白走进了百闻茶楼。
“客观,是第一次来吗?有没有想要喝的茶?”
刚进门,就一阵香风铺面而来,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少妇笑吟吟得迎了上来。
苏白瞬间眼睛一亮。
这女人,哪怕是他,也都觉得十分惊艳。
她身着一件深青色的旗袍,款式剪裁得极致贴身,仿佛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高挑媚熟的胴体上。
旗袍的背面,从肩颈一路向下,竟是完全敞开的,直到那滚圆的屁股根部。
从苏白的角度望去,除了整个光洁的玉背一览无余外,那肥美圆润的臀瓣也暴露了大半。
臀缝下方,旗袍的后裙摆才在胯部与前面的裙摆连接,遮挡了下半屁股。
而旗袍的前面,设计更是大胆。
由脖颈固定,而在胸襟出开了一个心形的窗口,将她那对丰腴的美乳,露出了大半。
在往下,旗袍紧紧地勒着她的水蛇细腰,勾勒出极致的S形曲线,裙摆则一路垂至脚踝,下摆处绣着暗纹,随着她婀娜的步伐,裙摆轻柔地摇曳着。
脚踩一双细高跟鞋,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妩媚,艳光四射的风韵。
茶楼内,偶有低语,但都不怎么打扰到其他人。
那些客人的目光,有几桌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瞥向老板娘,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垂涎。
在玄门之中,百闻茶楼是消息集散地,而这位老板娘,更是资历深厚的前辈,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是这茶楼的活招牌。
而且传闻,这茶楼已经有过百来年未曾换过老板了。
“听闻百闻茶楼的明月照清风乃是独家所有,闻名远扬,就给我来一壶明月照清风吧。”
这明月照清风,就是这百闻茶楼的暗号,你点了这壶茶,老板娘就知道你是来打探消息的。
而这壶茶的价格,就会根据你要打探消息来定。
老板娘那双媚眼微微一闪,随即,她的娇靥上便绽放出更为热情的笑容。
“哎哟,客官真是懂行呢,那请客官稍等,我这就给您上一壶明月照清风。”
说着,她便盈盈转身,扭着着那肥美圆润的屁股,走向了柜台。
苏白目光跟随老板娘一路,直到进入柜台,才收回了目光。
他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赤裸的注视。
没有必要。
你想想,这老板娘在招待客人的茶楼里都穿成这样,总不能是怕热吧,穿成这样就是给人看的。
老板娘都这么大方,他又何必故作清高呢?
而且这老板娘也是一个大骚货,这点他一看就能知道,但苏白却感觉,这人和一般的骚货不一样。
她外表看着风骚放浪,妩媚淫靡,但却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的感觉。
这个女人,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好接近。
要是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在这茶楼站稳脚。
也不会现在还安然无恙。
就这相貌,这身材,还穿的这么骚,没点实力,现在怕已经八胎了。
苏白收回目光,然后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茶楼。
人不多。
除了他这一桌,另外还有四桌。
有两桌引起了他的注意。
茶楼内全是男人,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看向老板娘的眼神中都带着欲望。
而这两桌上的人却是另外。
一人眼里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而一人却是嫌弃和害怕?
这倒是让苏白有些感兴趣了,故而多大量了几眼。
其中一人是道士打扮,自顾自地喝茶,脸上带着一抹如沐春风的淡笑。
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一身浩然正气,一看就是老实人。
还有一人是个穿着休闲装的少年,他正拿着茶壶一个劲地在倒茶,但很明显壶里的茶水已经没了,只能到出一滴一滴的水珠。
他一脸肉痛的模样,一看就是穷逼。
不过这人让苏白更好奇的就是,他看向老板娘的眼神最是独特,那是一种避而远之。
这让苏白怀疑这人是不是基佬。
苏白收回目光,看向了柜台。
只见老板娘在柜台后,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精致的紫砂壶,又从柜子里拿出茶叶。
将茶叶放入壶中,又提起一旁烧得正旺的炉子上的水壶,滚烫的开水注入壶中,顿时,一股清雅的茶香便弥漫开来。
她纤纤玉手轻抚着壶身,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嫩滑如脂的玉手在壶身上滑动,指如葱根,腕似白莲藕,美得令人心醉。
她将泡好的茶壶连同两只茶杯,还有一盘精致的点心一同端起,走了过来。
“客官,请喝茶,这小茶点是我送的,还希望客官喜欢。”
“多谢老板娘。”
苏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茶香扑鼻,沁人心脾。
他将茶杯送到唇边,轻抿一口,他虽然不是很懂茶,但这茶确实不是凡物,就一小口,竟然扯动了他体内的一丝法力。
苏白将茶杯放下,道:“我听闻,老板娘这明月照清风,明月能照见世间万象,清风能拂去凡世尘埃,为人带来真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老板娘淡淡一笑,道:“本以为法真门的小师弟投身江湖尚浅,没想到懂得还挺多,从你那大师姐哪里听来的吧。”
苏白一愣,但很快就释然了。
百闻茶楼这点消息都不知道,那就太让他失望了。
“百闻茶楼消息果然灵通,那老板娘应该知道我前来的目的吧。”
但老板娘并没有顺着他的话,给他答案,反而是打量着苏白。
“难怪苏云袖那么宝贵你这个小师弟,长得比我想象中得还要帅呢,这样的小帅哥,是我,我也舍不得放出来。”
老板娘笑的更加妩媚了,她肥臀一抬,竟侧坐上了桌子,双手前撑,微微弯腰,笑吟吟的盯着苏白。
苏白眉头一挑,他竟然被撩了?
“老板娘要是有兴致,今晚我们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详细谈谈。”
“客官你确定?我的性欲可是很旺的,小心被我榨干哦。”老板娘听闻也不生气,反而靠的更近了,那双眸子媚的都能出水了。
那颤颤巍巍的硕大胸脯,就在苏白的眼前,触手可及。
苏白只是犹豫了一瞬,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能死在老板娘的石榴裙下,也是一个风流鬼啊。”苏白笑道。
老板娘见此,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小子,虽然嘴上说着厉害,也对她产生了哪方面的想法,但他很懂得克制,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这点就很难得。
这些年,她见过对她痴迷入骨的,也见过色欲熏心的,也有心如止水的。
但苏白这种对她有着色欲,但却不失尊重,尺度把握得如此好的,还是第一次见。
“呵呵,要是把你榨干了,苏云袖怕是要来找我麻烦了,我和你师姐也是老相识了,你也别叫我老板娘了,我叫你小白,你叫我媚姐就行。”
媚姐直起身,亲昵地轻轻拍了拍苏白的头。
“符匣这东西,制作办法早已经失传,现在有的掰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现知,茅山、黄家仙以及张家手里都有一个,但想从他们手里拿到符匣难度太大了,他们也不会让出去。”
“不过姐姐听说,在北方的虎山地带,有人见过符匣,但具体位置不确定。”
“无主的?”
“不知道,但应该是无主的,姐姐可以先去打探一下,确定消息了在告诉你。”
苏白点了点,道:“那就麻烦媚姐了。”
没有符匣,他的符箓不能长期保存,想要发挥最大的威力只能现画,这让他有时候非常的被动。
有了符匣就不一样了。
把画好的符箓放进去,不但可以温养和极大程度的保存符箓的法力,还能快速催发,抽出来就能直接用。
算是符修必争之物了。
“对了媚姐,那边的两人是谁?”苏白的目光朝着一个方向撇了撇。
媚姐朝苏白的目光去,笑道:“他们啊, 那个道士是龙虎山的,叫张正道,这么老实的人姐姐真没见到过几个,也不愧他师傅给了他起了这么个名字。”
红姐直接在苏白旁边坐下,笑眯眯的介绍道。
“至于另一个,叫殷金,是个散修,这人也是个奇葩,长年混迹在底层和鬼市,靠着兜售各类邪物为生。”
苏白鼻尖全是媚姐身上的那股好闻的清香,他目光不由自主的滑到了她的背后,在坐下后,媚姐的臀部更加挺翘了。
而且她这一身旗袍,后背跟没穿一样,那雪白肥腻的臀肉以及那深不见底的臀缝都无时无刻的在挑拨苏白的神经。
“姓张,还是龙虎山的,他难道是……”
“嗯,下一任天师候选人。”
媚姐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让苏白不由多看了张正道几眼,玄门中,龙虎山天师府天师的含金量,可是极重的。
也强到可怕。
而且张正道看着也就比他大了几岁而已。
“对了,媚姐,你听说过尸仙堂吗?”苏白想起那一日从鬼市出来,遇到的那个尸姬。
媚姐微微一愣,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苏白将之前遇到尸姬的事就跟媚姐说了一遍。
听完后,媚姐沉默了一会。
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你知道僵尸的等级吗?”
苏白点了点头,僵尸他还是比较熟的,毕竟他老婆就是一具僵尸。
“僵尸分为七个等级,分别是白僵、黑僵、绿僵、毛僵、飞僵、不化骨、旱魃。”
媚姐点了点头,道:“那尸仙堂的尸姑,大概率是一只不化骨……”
“什么!”
苏白一惊,不化骨啊,这看是肉身不腐,可操控天地阴气,免疫物理攻击的大恐怖。
他竟然被这种恐怖的存在盯上了吗?
“这尸仙堂非常的神秘,能探知到的情报不多,但她们一般不会出来走动,只是会吸纳普通人作为信徒,这些信徒每年都会给尸仙堂许多供奉,但经常会出现一些女信徒失踪,然后有莫名其妙的出现,但再次出现后,这些女信徒全都加入了尸仙堂,成了尸姬,而且样貌和身材也都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淫媚。”
“起初我以为尸仙堂是靠着这些尸姬,魅惑那些男信徒进行采阴补阳或者其他什么的。”
“但后来发现,他们好像并不需要这些男信徒,之所以吸纳他们,也是需要他们的供奉而已。”
“你说尸仙堂邀请你加入,而且还和那尸姑同级,你身上藏着的东西她们很在意啊。”
说完,媚姐撑着下巴,看着苏白,像是想要把他身上的秘密给看透一样。
苏白只觉得头大,被一个不化骨给盯上,这还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苏白:“就这些吧,多谢媚姐了。”
“嗯,那就把茶钱付一下吧。”媚姐起身来绕道苏白对面,把一个刷卡机放在了桌上。
“媚姐,多少钱?”
“姐姐看你投缘,又是苏云袖的小师弟,给你打个折,五百万。”
苏白眨了眨眼睛,然后默默收回了手中的现金,然后拿出了银行卡递了过去。
他忽然就理解殷金为什么那么珍视这茶了。
真他妈的贵啊!
他看向殷金的方向,这货已经在掏茶壶里的茶叶打包带走了。
“不是姐姐黑你,是你这些消息,还包括售后的,符匣的位置和消息我们回去探明,要是传闻是假的,并没有符匣,那我也会为你继续留意,至于尸仙堂,除了现有得消息外,我也会继续打探她们情况,这可是关乎一位不化骨的消息,这价不贵。”
苏白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光是符匣的消息就不是一个便宜的数,而且百闻茶楼还包售后,他只需要坐在家里等着就行。
百闻茶楼打听到准确的消息后,就会给他送过来。
还加上了一位不化骨的消息,只收他五百万,确实没黑他。
苏白默默的把杯子里剩下的茶水喝完,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那小白你就先坐坐,喝完茶再走也不迟,姐姐我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媚姐将卡递回苏白手里,就扭着屁股离开了。苏白本来是打算打听完消息就离开的,但现在他不喝完这壶茶,怕是晚上要睡不着了。
五百万啊!
“这位道友,刚刚听闻,你出自法真门?”
就在苏白喝完茶,打算离开的时候,张正道却叫住了他。
“见过张道友,不知有何指教?”
“没什么,龙虎山和法真门还有些渊源,不用客气,过来一起喝杯茶吧。”
苏白一头问号,法真门什么时候跟龙虎山扯到一起了?
没听师姐们提过啊。
但人家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而且他也好奇,两家能有什么渊源。
苏白坐过去,张正道就笑道:“听闻法真门新出了个小师弟,我一直都很像见你,没想到还真让我遇见了。”
“张道友,你们龙虎山跟我法真门有什么关系吗?”
“哦,云袖师姐没跟你说过吗?”张正道想了想,继续道:“简单来说,我们两家祖上的关系很好,互通有无,复杂点说,你们法真门救了龙虎山,是我们的恩人。”
苏白有些不理解了。
龙虎山是正道魁首,天师一出,神仙来了都要给几分面子。
这样的存在,还需要法真门来救?
“当初有一个一个即将晋升的鬼帝打算献祭一整个市,并开启了鬼域将市区全部笼罩,原本接到镇压鬼帝的任务是由我们龙虎山去的。”
“但那一次,不知什么原因,最后由法真门代替龙虎山接下来这个任务。”
“然后法真门倾巢而出,进入鬼域镇压并拯救平民……”
说道这里,张正道就没在继续了。
因为之后的事不用他说,苏白也知道。
那一战,法真门几乎覆灭,多数传承断绝,就剩下了苏云袖和落凝仙两人,之后更是一蹶不振,直到现在。
好在玄门协会感激法真门的贡献,给与了许多帮助和特权,在加上苏云袖这个医仙在,也算是把法真门的传承给保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吗……”
苏白想起了玄真观的前任观主,在临走前留给他的那句话。
想必当初也他也是受召回到法真门,前往了鬼域,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吧。
“我年长你几岁,你叫我张师兄就行了,我们两家不用客气。”
张正道笑着,眼中全是真诚。
苏白也没矫情,道:“张师兄,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正道:“我还要在外面办点事,等一段时候,我带你去龙虎山,去拜见一下我师傅,他也早就想见一见你了。”
“你向老板娘打听什么消息?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忙。”
苏白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把刚刚向媚姐打听的消息全都告诉了张师兄。
他看得出来,这个张师兄是真的正的发邪。
妈的,一身正气都快闪瞎他的眼睛了。
张正道思索了一会,然后说道:“符匣这事,我能帮的不多,如果百闻茶楼查到了确定的位置,师弟你就通知我一声,我会来帮忙。”
“至于尸仙堂,这事我会帮你留意的,不化骨虽然强大,但我龙虎山也不惧,你放心好了。”
“但符匣这等宝物,寻找它的符修很多,到时候免不得一番争抢,所以你还是得提升自己的实力。”
张正道说着,就拿出了一个鳞片一样的东西放在了苏白的面前。
“等我忙完,差不多一月后,跟我去一趟坠龙谷。”
“坠龙谷?那是什么地方?”苏白疑惑得问道。
“传闻那里是真龙坠落之地,最近那里异动频繁,玄门协会让我龙虎山去看看,我师傅把这事交给我了,说那里是机缘之地。”
“你跟我一起去,若能得到一些机缘,你也能提升实力。”
苏白莫名的有些感动,他在张师兄身上感受到真挚的关心,好像真是他哥哥一般。
然而,还没等苏白感动多久,在隔壁舔茶壶的殷金却不请自来的坐了过来。
“听说你们要去坠龙谷,带我一个呗。”
他一来就很自来熟的顺走了几块茶点。
苏白不留痕迹的挪了挪屁股,这人在他心里已经认定是个基佬了,还是离远点的好。
“去坠龙谷是需要龙鳞的,你有吗?”张师兄到是不介意,问道。
“有啊。”
殷金从兜里也掏出了一块鳞片,道:“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从老板娘那里买来的。”
“包括消息在内,一共花了老子八十万,信用卡都被刷爆了,能撸的网贷都贷了,还被那个臭女人骗的贷了高利贷。”
“但这些都没关系,这一趟坠龙谷要是能淘到什么好东西,我转手一卖,嘿嘿,这些贷款都不是事,还能大赚一笔。”
苏白:“那要是没找到呢?”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不考虑这些,这就叫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要是成了,请你叫我殷总,咱们天上人间见,要是没成,请叫我殷某,咱们玄门协会通缉榜上见。”
“有种。”苏白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哎,这位兄弟,认识一下,在下江湖人称会一手的殷金,做一些小生意,要不要看看没有没有你感兴趣的?”
殷金说完,就自顾自的从包里掏东西。
那叫一个琳琅满目、包罗万象,但都是一些小玩意。
苏白看着那根像是腊肉,疑似是根鸡吧的长状物时,陷入了沉思。
原来是这位人才。
看来他上次没有卖出去啊。
“这是什么?”虽然苏白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还是问了出来。
殷金一看,顿时就有些郁闷得说道:“这个啊,是一个粽子的命根子,当初跟人合伙倒斗下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解决了墓主,但没想到这货是个穷逼,一点值钱的陪葬品都没有找到,想着来都来了,不能白来啊,就想着这粽子鞭是不是也能值点钱,就给割下来了。”
“哦,你想买的话,我给你优惠一点,但说清楚哦,这个有副作用。”
“我自己刮了一点试了一下,硬是硬了,但却中了尸毒,老子昏了三天,差点没挺过来,然后找人祛除尸毒花了我八千。”
苏白不由多高看了殷金几眼,这货还真是个人才。
“既然这样,多个人也多个帮手,那一月后,殷兄你去卧龙村等我们就行。”张师兄说道。
苏白也没什么意见,他相信张师兄,而这个殷金人也不坏,从他主动说出僵尸鸡吧的副作用就能看出来。
几人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后,殷金就先离开了。
苏白也向张师兄告别。
就在苏白准备离开时,媚姐过来,一路送他到茶楼门口。
这时,老板娘突然上前一步,那具丰腴的雌躯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润的朱唇凑到苏白耳边,浓郁的体香混合着茶叶香,熏得苏白有些头晕。
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玩味:“小白弟弟,鬼阳体可是很少见的,觊觎的人会很多,要是你愿意加入百闻茶楼,姐姐可以给你哦。”
说完,她便咯咯一笑,那暴露的玉背和半露的屁股在他眼前一晃,便转身回了茶楼,只留下苏白一人在原地,目送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
“妈的,这骚货真他妈的勾人!”
苏白暗骂一身,这女人太媚了,在床上绝对是能爽上天的类型。
至于媚姐递出的橄榄枝,他可不敢接。
指不定就真把他当成无限榨汁机了。
成年后的鬼阳体很强,精液对妖魔鬼怪有着很强的奴役性,对人类也有着一定程度潜移默化的改造和上瘾性。
但苏白不相信,玄门之中没有人能破解这个副作用的。
要是没了这些副作用,那鬼阳体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大药。
男的怕都想嗦两口。
就在他寻思着是该找个地方喝杯奶茶还是直接坐地铁回去时,苏白突然眉头一皱,然后猛地转生看向身后。
“尸气!”
“为什么在市中心地带会有尸气!”
这种气味并不是尸体腐烂发出的尸臭,而是尸类鬼物标志性的气味。
他在鬼市的尸妓以及尸仙堂的尸姬身上都闻到过。
魃灵身上也有,但魃灵身上的气味已经是属于尸香级别了。
而且这股尸气还在朝着他靠近!
很快,苏白就听到了一阵阵求救声。
只见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生正跌跌撞撞地从街角冲出来,神色慌乱到了极点。
她精致的瓜子脸因为恐惧而变得煞白,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发育得过分夸张的胸脯。
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肉球,将身上的白色短袖衬衫撑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程度。
胸前那几颗扣子更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被拉扯到了极限,扣眼与扣子之间,一道道诱人的缝隙被强行撑开,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窗口。
透过这些窗口,可以清晰地窥见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被内衣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嫩白乳肉。
随着她剧烈的奔跑,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对衬衫布料和扣子质量的考验。
下面穿的是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深蓝色百褶短裙。
两条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在奔跑中交替迈动,裙下的风光都若隐若现,偶尔还能能瞥见一抹粉色的布料边缘。
但苏白现在没有心情欣赏这香艳的春光。
因为在她身后,一个类属于丧尸的东西正紧追不舍的追着。
那东西身形佝偻,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黑色,布满了尸斑和腐烂的痕迹,几处皮肉脱落,露出森森白骨。
它行动僵硬,却速度不慢,甚至算得上健步如飞了。
这尸气是这活尸发出的?
苏白眉头紧锁。
这种活尸物,等级不高,连白僵都算不上,最是畏惧太阳与人间阳气,通常只会在深夜的荒郊野岭出没。
如今竟敢在光天化日,还是市区追杀一个活人,实在太过反常了。
虽然这个路段现在没人路过,但这也不是一个活尸能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那女生因为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身后的活尸抓住机会,猛地一个前扑,张开腥臭腐烂的大嘴,对准女孩雪白娇嫩的后颈就要咬下去!
“找死!”
苏白眼神一凛,不再犹豫。
他插在裤兜里的手闪电般抽出,指间夹着一张黄色的符箓,手腕一抖,符箓便如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符箓精准地贴在了活尸的脑门上。
活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向后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趁此机会,苏白一个箭步上前,赶在女孩彻底摔倒之前,伸出手,一把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捞进怀里。
女孩惊魂未定,就一头撞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一股干净清爽的气味,与刚才那令人作呕的尸臭味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对方的衣服,娇躯还在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苏白左手环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中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尤其是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口,那种饱满丰腴的触感,让他心里有些激荡。
但他没有分心,右手再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箓,口中低喝一声:“敕!”
符箓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精准地砸向了刚从墙上挣扎起来的活尸。
“轰!”
火球触碰到活尸的瞬间,猛地爆裂开来,橘红色的火焰如跗骨之蛆,瞬间吞噬了它全身。
短短几秒钟,就将它烧成了一地焦黑的灰烬。
一阵风吹过,连灰都不剩了。
居然就这样就被消灭了?
苏白还以为这个奇异的活尸会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结果一下都没抗主就没了。
而且这些符箓都是他提前画好揣兜里以防不时之需的,法力已经流逝很多了。
怀中的女孩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从符箓飞出到活尸化为灰烬,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直到苏白松开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她才如梦初醒。
“我……我没事……”她站稳身体,这才开始打量眼前的救命恩人。
眼前的男人很高,穿着简单的日常服饰,他的五官俊朗分明,鼻梁高挺,带着一丝淡然出尘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藏着星辰大海,让她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起来。
再一低头,她才惊觉自己刚才一直被这个帅得过分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那对最让她羞于见人的大白兔,更是毫无间隙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女孩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谢……谢谢你!刚才真的太谢谢你了!”她连忙后退一步,连连鞠躬感谢。
“举手之劳。”苏白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不过,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被那种东西追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女孩的声音细若蚊吟,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
原来今天学校放假,她和同学约好去郊野公园写生,结果中途为了抄近路,不小心走岔了,踩到了路边一个荒草丛生的孤坟。
当时她没在意,谁知道刚走出没多远,这活尸就从坟里爬出来,一路追着她不放,没办法她只能往人多的地方跑,但没想到又走错路了,没跑到人流多的大道,反而走进了人少的街道。
苏白听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这姑娘的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踩个坟都能精准地踩中一个没腐化干净的凶尸,还是个不怕阳光的。
“那个真的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死了。”女孩说着,眼圈又红了,又对着苏白鞠了一躬。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本就紧绷的衬衫领口被向下拉开,那对雪白丰腴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都快崩断扣子跳出来了。
苏白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轻咳一声道:“以后走路小心点,别再乱去不该去的地方。”
“我叫林妙妙,是市一中的学生,请问恩人的名字是?”
她抬起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期待地看着苏白。
“我叫苏白,是玄真观的道士。”苏白淡淡地回答。
“玄真观?道士?”姜语嫣的眼睛更亮了,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原来您真的是高人啊!苏白道长,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
“啊!”
林妙妙突然惊呼一声,然后想起来什么,连忙说道:“时间这么晚了,我朋友她们找不到我,肯定会着急的,我先走了,下次我在来感谢你。”
她再次对着苏白鞠了一躬,然后红着脸,转身小跑着汇入了人群,那两条肉感的大腿和不断晃动的裙摆,很快就消失在了苏白的视野里。
苏白嗅了嗅鼻子,那淡淡的尸气还缭绕在鼻尖,不过到是没那么臭了,可能在林妙妙身上体香的综合下,这尸气还带着一点点淡香。
这活尸都成灰了,尸气还久久不散。
看来高低也是个变异的稀有品种。
不过现在已经化成灰了,在稀有也没什么用了。
苏白现在也没心思去喝奶茶了,打算直接回道观。
“嗯?”
苏白看到地上多了一张学生证,他上前捡起来一看。
手中的学生证塑料封套上印着“H市第一中学”。
证件照里的林妙妙扎着最标准的马尾,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脸上一点妆都没化,表情僵硬得像被老师按着头拍证件照似的。
照片里的她抿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试图摆出乖巧的样子,结果反而显得有些呆萌。
苏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在班级那一栏写着:高二(3)班。
姓名:林妙妙。
他摇了摇头,把学生证揣进兜里。
下次再遇到在还给他吧。
今天他先是遇见媚姐又是林妙妙的,这让他一直处于压抑的状态。
他现在急需要释放一下。
本来是想还是去找贞子的,但又想到了一人,于是拿出了手机,给王语嫣发了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一处私人高档公寓内。
水雾蒸腾的私人浴室,王语嫣整个人泡在宽大按摩浴缸里,热水没过锁骨,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像两座雪白肉山浮在水面,随着水流轻轻晃荡。
她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几缕碎发黏在侧脸,成熟少妇的媚态被水汽熏得更加勾人了。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偷摸踏进了,来到了王语嫣的身后。
然后一把就从后面贴上来。
“妈妈,洗澡不叫我,我也要一起洗。”
王雪凝本就发育得极好,嫩乳软乎乎地全压在了王语嫣光滑玉背上了。
“妈妈……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软……摸着好舒服……”
她双手直接从下面托住母亲那两团沉重爆乳,指缝顿时就陷进了软肉里。
王语嫣被女儿弄得呼吸一乱,那被苏白调教得极为敏感的骚逼在水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忍不住低笑出声,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了女儿一眼:“你这小妮子,连亲妈的胸都敢乱揉,长本事了是吧?”
嘴上骂着,身子却软软地往后靠,任由女儿把玩。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玩得发红的肥硕奶子更彻底地落在女儿掌心。
这种打闹母女之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自那天揭开了王家的残酷真相后,母女俩的关系不但没有变得疏远,反而变得更加亲密无间了。
王语嫣心疼女儿,便将她接到了这处自己的私人公寓暂住,远离王家那吃人的大宅。
就在这时,外面客厅里传来了手机信息提示的清脆响声。
“好了,别闹了,”王语嫣拍了拍女儿的手,“应该是工作上的事,你先洗着,我出去看看。”
她从浴缸中站起身,水流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轰然滑落,肥臀、纤腰、长腿,每一寸都泛着熟女的油亮光泽。
她没急着擦干,随手抓了条浴巾围在胸前,却因为奶子太大,浴巾根本遮不住,半边雪白乳肉和深深乳沟暴露在空气里。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沙发前拿起了手机。
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喜。
浴室内,王雪凝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母亲回来,不禁有些奇怪地喊道:“妈妈,怎么了呀?谁发来的信息啊?”
但外面一片寂静,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王雪凝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也顾不上擦干身体,赤条条地走出了浴室。
她看到母亲像一尊雕像般,背对着她,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
“妈妈?”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从母亲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向手机屏幕。
只一眼,她的脸色瞬间一变。
“妈妈,我们要去找他吗?”
王语嫣转身,牵起了女儿的下手,道:“嗯,但到了,你得喊主人,知道了吗?”
王雪凝迟疑得点了点头,然后跟随母亲一起换衣服,然后驱车来到了玄真观。
玄真观,厢房内。
苏白斜倚在床头,道袍半敞,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
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臊热气,像一柄出鞘的凶刃。
王语嫣跪在苏白腿间,曾经呼风唤雨的商业女王,此刻却赤裸着雪白丰腴的熟躯,胸前的爆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她乌黑的长发被一根发圈随意扎起,露出修长玉颈与那张艳丽到极致的脸,眉眼间尽是臣服的媚态。
在她身侧,王雪凝也同样跪着,那对继承了母亲基因,发育得过分夸张的巨乳极为抢眼。
王语嫣上前伸出玉手,轻轻握住了苏白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她的指尖几乎无法合拢。
见到这一幕的王雪凝瞳孔紧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生殖器,如此恐怖狰狞的模样,让她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女儿,看好了,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归宿。”
王语嫣媚眼如丝,回头对女儿说完后,随即就低下头,张大嘴巴,红唇被撑成一个圆,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整个吞入,喉头一阵收缩,发出“咕……”的吞咽声。
王雪凝看着母亲那张高贵冷艳的脸被一根恐怖的肉棒顶得变形,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母亲的这一个样子,她从未见过,她都怀疑母亲这样真的舒服吗?
就在王语嫣吞吐了一会,稍稍止住了自己内心的骚劲后,她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雪凝,你过来……”
王语嫣艰难地吐出肉棒,她抓住女儿的手腕,强行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妈妈教你怎么用嘴伺候主人……”
王雪凝一个千金大小姐,又是一个黄花大闺女,那见过这种阵仗。
看着眼前那快抵得上自己小臂的肉柱子,她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女儿……好好看妈妈怎么做……才能让主人舒服……”
王语嫣的声音又酥又浪。
她先是仰起头,把长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张被欲望熏得潮红的妖艳俏脸,舌尖一吐,丰润红舌直接缠上肉棒根部,从下往上螺旋式舔舐,舌苔刮过鼓胀的青筋,带出一串黏腻水声。
滋啦……滋啦她舔到冠状沟时,舌尖又忽然变成波浪状起伏,把龟头整个包住,左右摇晃脑袋,让舌面像刷子一样反复刷洗马眼,喉咙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唔……主人的味道……好浓……要疯了……”
她双眼失焦,唾液疯狂分泌。
这些技术都是在苏白一次次调教中学会的。
他虽然对正常的男女关系有些迟钝,但在对付骚货和女奴,他还是很有心得的。
“女儿,你也来舔舔。”
王语嫣吐出了肉棒,喷出了一股热气,然后眉眼如丝的看向了女儿。
王雪凝看得俏脸通红,在母亲的邀请下,还是颤抖着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舌头,却只敢怯怯地舔龟头侧面。
粉嫩小舌刚碰到滚烫的肉棒,立刻被烫得一缩,却被母亲一把按住后脑。
“别怕……含进去……对……用舌尖顶住马眼……吸……像吸奶嘴一样用力吸……”
少女生涩地含住了龟头,脸颊瞬间被撑得鼓起。
她努力学着母亲的样子,舌尖在马眼上笨拙地打转,那副闭眼豁出去的表情,看得让人是哭笑不得。
王语嫣见此,轻轻摇头一笑,然后也加入其中。
她的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女儿唇边,把女儿嘴角溢出的唾液舔干净后又顺势把舌头也挤进女儿嘴里,和女儿的小舌一起卷住龟头,双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母女俩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四条香舌在肉棒上交错。
王语嫣的舌技精湛老辣,时而真空深喉,时而用牙齿轻刮棒身。
而王雪凝虽然生涩,但被母亲带着,也是有模有样的在肉棒上舔舐着。
“主人……雪凝学得快不快……啊……两个贱母狗一起伺候您的大鸡巴……您舒服吗……”
王语嫣吐出肉棒,仰起头,舌尖拉出一条晶莹唾液丝,双眼迷离地望着苏白,嘴角全是白沫,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
王雪凝也学着母亲,粉唇微张,吐出舌头,泪汪汪地看着苏白,声音细若蚊呐:
“主、主人……雪凝……雪凝也会努力的……”
两张绝色俏脸一熟一嫩,一艳一羞,同时贴在滚烫的肉棒上,舌尖交汇,唾液交换,乳浪臀波晃成一片,厢房里只剩下黏腻的“咕叽咕叽”和母女俩压抑的娇喘。
苏白舒服的轻哼一声,永远不要怀疑双飞对男人的吸引力,而母女双飞更是男人的究极梦想。
看着母女两人挤在一起的硕乳,苏白开口道:“用你们的奶子夹住肉棒。”
“主人……母狗这就用大奶子来伺候您的大鸡巴……”
王语嫣浪笑着,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哈密瓜巨乳,用力往中间一夹,雪白乳肉立刻像海浪一样涌上来,把苏白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整个吞没,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油光水滑,沾满了她刚才舔出来的唾液。
王雪凝红着脸学母亲的样子,把自己那对巨乳也压上去。
四团乳肉层层叠叠,上下两层熟嫩夹击,软得像要把肉棒整个融化,又热得像要把人烫熟。
母女俩一起上下晃动胸脯,乳浪如同浪花般翻滚,雪白乳肉把整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里顶出来,都带着晶亮的唾液和乳肉摩擦出的淫靡水光。
“雪凝……用力点……把奶子压紧……这样主人才会更舒服……”
“嗯……妈妈……我压紧了……”
王语嫣一边浪叫,一边低头,张开红唇精准含住冒头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疯狂打转,发出“滋滋滋”的吸吮声。
含了两下后就松开了小嘴,把位置让给女儿。
王雪凝还有些害羞,但被母亲按着后颈,只能怯怯地低头,粉唇一张,把龟头含进去,口腔里滚烫的温度和母亲留下的唾液混在一起,少女生涩地吮吸两下,然后就开始舔舐起了龟头。
四团巨乳越夹越紧,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乳尖互相摩擦,早已硬得像两对紫葡萄。
母女俩一上一下,一熟一嫩,乳浪此起彼伏,龟头轮流被两张不同温度的骚嘴含住吮吸,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被乳肉重新卷走,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主人……要射了吗……啊……射吧……射在贱母狗和她女儿的脸上……把我们射成精液母狗……”
娴熟的王语嫣立即就感受到了肉棒的异动,这种异象,她无比的熟悉,于是她更加卖力的夹紧自己的胸部,和女儿一起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苏白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肉棒猛地从四团乳肉里冲出来,龟头高高扬起。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浓稠白浊直冲王语嫣额头,瞬间糊了她一脸,顺着眼皮、鼻梁往下流;第二股射在王雪凝粉嫩脸蛋上,把她那头粉发都染成白色,后面几股母女俩一起仰起脸,争抢着张嘴接住,浓稠精液像奶油一样挂满在了她们脸上。
苏白舒服的叹了一声,然后斜靠在榻上,看着脸上涂满奶油的母女,道:“你们互相把脸上的精液喂给对方吃了。”
王语嫣自然不会拒绝主人的命令。
她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把王雪凝拉到自己面前,两张沾满浓稠精液的俏脸几乎贴在一起。
“雪凝乖……把脸抬起来,让妈妈给你舔干净……”
她先伸出那条熟透的丰润红舌,从女儿额头开始,一点点卷走挂在睫毛上的白浊,舌尖故意在女儿眼皮上打转,把精液刮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尽数吞下。
舌尖滑过女儿挺翘的鼻梁,再卷过脸颊,把每一滴黏稠的精液都卷进口腔。
王雪凝被舔得浑身发抖,她的理性在告诉她,这种事情有背伦理,但她不敢躲,只能仰起脸,任由母亲的舌头在自己脸上肆意游走。
王语嫣舔到女儿唇角时,忽然张口含住那片沾满精液的粉唇,舌尖直接撬开贝齿,把自己刚卷走的浓稠精液渡了过去。
“唔……!”
王雪凝被呛得呜咽一声,口腔瞬间被腥甜浓稠的液体灌满,可母亲的舌头却死死堵着,不让她吐出来。
“乖……咽下去……这是主人的赏赐……”
王语嫣一边渡精,一边用舌尖勾着女儿的小舌头搅动,把精液搅得更均匀。
两女的唾液和精液彻底混合,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四团晃荡的雪白巨乳上。
王语嫣将嘴里的精液全都喂给了女儿后,她松开了女儿的嘴唇,然后看向了女儿,道:“现在轮到女儿给妈妈清理干净,喂妈妈吃精了。”
王雪凝握着小拳头,看着脸上挂满精液的母亲,在她鼓励的眼神中,她还是伸出了小舌头。
她先从母亲额头开始,学着母亲的样子,一点点卷走白浊。
舌尖碰到母亲滚烫的肌肤时,她自己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等王雪凝舔到母亲唇边时,终于鼓起勇气,学着母亲的样子含住那片红唇,把自己嘴里含着的精液渡回去。
两女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精液在两张小嘴之间来回推送,发出黏腻的“啧啧啧”声。
苏白看着这一幕,肉棒再次硬得发疼,青筋暴起。
这母女渡精的画面,哪怕太监来了,怕都是要重新长出来。
太淫、太媚、太色、太刺激了!
母女俩是越吻越激烈,舌尖互相卷着精液,像两条发情交配的小蛇。
做完这一切,母女才松开了对方的唇舌。
王语嫣舔了舔唇,媚眼如丝地望向苏白:“主人……我们吃干净了……一点都没浪费哦……”
和女儿互吞精液,也把王语嫣的骚劲给激发了。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骚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淫水更是止不住的流下。
“主人……贱母狗的骚屄痒死了……受不了了……要主人的大鸡巴……现在就要……”
她就像条发情的母兽,一下就扑到了苏白的身上,膝盖分开,跨坐在那根依旧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上。
雪白肥美的臀肉重重压下去,湿漉漉的肉屄直接贴上滚烫棒身,前后疯狂摩擦起来。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屄缝把整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阴唇翻开,粉红嫩肉死死贴着青筋来回滑动,龟头每一次刮过肥厚阴蒂,王语嫣就尖叫着仰头,爆乳抖出淫荡的乳浪。
“啊……主人的鸡巴好烫……好硬……贱屄要被烫化了……哈啊……要吃进去了……”
她抬高肥臀,一手抓住肉棒根部,手指都握不住那粗度,对准自己那张早已翕张到极限的骚屄口,猛地往下一坐!
噗滋!!
整根肉棒瞬间消失在熟透的肉穴里,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媚肉,直顶子宫口!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全进来了!”
王语嫣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腰肢疯狂扭动,肥臀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吞到底,再猛地拔起,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又狠狠砸下去!
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亮到整个厢房都在回荡,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飞溅得到处都是。
“操我……用力操贱母狗的骚屄……啊……子宫要被顶烂了……好爽……要死了……!”
她那对爆乳随着动作疯狂乱晃,乳浪翻滚,在空气中划出淫靡残影。
王雪凝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人真的还是自己的妈妈吗?
几十年的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这一刻才彻底相信,自己的母亲不是被强迫,而是如苏白所说,是她离不开他的肉棒。
王语嫣越骑越疯,突然身体猛地一僵,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要去了……主人……射进来!把贱母狗的子宫灌满……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苏白同时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精液直冲子宫深处!
王语嫣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骚屄疯狂痉挛,一股股阴精喷出,浇在龟头上,王语嫣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响成了一片。
她浑身一震,然后立即就瘫软在了苏白的胸口上,但骚屄还死死夹着肉棒不放,不舍的再吸吮着龟头。
王语嫣趴在苏白胸膛上大口大口得喘息着,子宫里滚烫的精液还在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眯着眼,满足地舔舐着苏白得耳垂,就在想如以往那般继续用自己的身体服侍苏白的时候,突然想起女儿还在一旁,她刚刚肏的兴起,居然忘了今天是带女儿过来的了。
她那双被情欲熏红的媚眼转过去,看见王雪凝那张潮红的小脸,眼神里满是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雪凝……过来……”
王语嫣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她撑起身体,把骚屄里的肉棒吐了出来。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把人硬拉到苏白身上。
“乖女儿……别怕……妈妈在这……今天就让主人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王雪凝被母亲拉得一个踉跄,膝盖跪到苏白腰侧,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那张清纯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死死捂着自己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我……我怕……真的好大……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她是真的害怕,自己洗澡的时候也不是没好奇过自己下面,也扒开看过。
那个小洞,放自己的手指都费劲,进去一点点就痛得不行。
现在要把这么粗大一根巨物放进去,她能不害怕嘛。
但看着妈妈那么痴迷,她也充满了好奇,想要尝试一下。
但是没有那个勇气。
这还是她第一天当性奴,很多都还无法接受,虽然苏白可以对她进行调教,把她变成王语嫣那样。
但他更想看王语嫣自己去教导她的女儿。
妈妈教女儿怎么和男人做爱,这可一场不可多得的伦理大剧啊,他可要好好欣赏。
于是他并没有干预王雪凝。
王语嫣似乎也猜到了苏白的想法,不由得为自己女儿感到欣喜。
自己来,总好过让苏白出手。
一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被苏白侵犯的场景,要是发生在女儿身上,她肯定会受伤。
王语嫣想到此处,也不在管女儿的挣扎,直接掰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让她岔开腿蹲在苏白胯上,正对着那根直挺挺沾满她淫水的肉棒。
龟头对着王雪凝那条紧闭的粉嫩肉缝,热气直往她敏感的阴蒂上扑。
“雪凝,看着主人……求主人开恩……求主人把你这处女小骚屄开苞……”
王语嫣贴在女儿耳后,声音又媚又狠,一只手绕到前面,掰开女儿那两片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嫩逼瓣,露出里面粉得滴水的小穴口,另一只手则握住苏白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女儿颤抖的穴口轻轻蹭。
王雪凝被母亲逼得无路可退,眼泪哗哗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小屁股抖得厉害,她看向了苏白,泪眼婆娑的恳求道:“主……主人……求您……求您怜惜雪凝……把雪凝……也变成主人的女人……呜……”
苏白只是点了点头,并没说话。
王语嫣立刻笑得像朵盛开的罂粟花,握着肉棒的手开始上下撸动,把龟头在女儿那条细细的肉缝上来回摩擦,龟头把那两片嫩肉挤开又合拢,淫水被蹭得四处飞溅。
“乖……先别急着坐下去……先让主人的大龟头把你这小骚逼磨一磨……多出点水,这样才不会痛……”
王雪凝被磨得浑身发软,膝盖一抖差点摔下去,哭着抓住母亲的手:“妈……好热……好麻……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妈妈帮你……”
王语嫣在后面抱住女儿的腰,托着她雪白的屁股,慢慢往下压。
“放松……乖……妈妈在这……跟着妈妈的动作,慢慢来……”
王语嫣哄着,手上却毫不留情,把龟头对准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处女缝,慢慢往下压。
滋啦龟头太大了,处女穴又太小,第一下只挤进去一个龟头边缘,王雪凝立刻像被刀捅了似的尖叫了起来,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抓住母亲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皮肤里。“疼!!妈妈好疼!!真的进不去!!太大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小脸皱成一团,屁股拼命想往后缩,可王语嫣死死抱住她腰,不让她逃。
“忍忍……就一下……破了就不疼了……”
王语嫣咬着女儿耳垂,声音又心疼又兴奋,她知道,这种事长痛不如短痛,比起一直这样折磨她眼里闪过一抹决然和不忍,手上突然用力,猛地往下按!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膜裂声,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带着鲜血和淫水,一下子捅进了三分之一。
王雪凝的尖叫瞬间高到破音,身体剧烈抽搐了起来,疼得眼前发白,浑身冷汗直冒。
“啊啊啊啊!!疼!!妈妈救我!!要裂开了!!”
鲜血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苏白的肉棒染得一片鲜红。
王雪凝疼得浑身发抖,处女穴被撑到极限,像要被撕成两半,内壁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感到自己都快痛昏过去了,但那剧痛却让她无法昏过去。
王语嫣见此心疼得流下了眼泪,却还是强忍着,亲吻着女儿的后颈,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托着她屁股,不让她逃走。
“乖……不哭……不哭,已经进来了……再忍忍……妈妈帮你动……”
她开始带着女儿的腰,小幅度地前后研磨。
龟头在处女穴里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淫水,发出黏腻的抽插声。
王雪凝疼得直抽气,可被母亲揉着阴蒂,又渐渐生出一丝异样的酥麻。
她咬着唇,哭腔里开始夹杂细细的呜咽,屁股慢慢跟着母亲的节奏晃动。
王语嫣感受到女儿的阴道好像不在那么难行了后,立刻一只手托着女儿的屁股,另一只手按着她小腹,带着她慢慢加大幅度。
“对……就是这样……先前后磨……让主人的大肉棒把你这小骚逼磨开……等不疼了再上下动……”
她带着女儿的腰,前后、左右、画圈,肉棒在处女穴里慢慢深入,从三分之一到一半,再到三分之二,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王雪凝的抽泣和颤抖。
鲜血被淫水冲淡,变成粉红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流。
十分钟后,王雪凝的哭声终于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哭腔的细细呻吟。
“妈……好像……没那么疼了……有点……热热的……麻麻的……”
王语嫣立刻吻住女儿的耳垂,声音沙哑:“那就上下试试……妈妈带着你……”
她双手托住女儿的屁股,慢慢往上抬,又慢慢往下放。
此时肉棒才在处女穴里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从浅到深,从慢到快。
王雪凝起初还疼得皱眉,后来渐渐适应,屁股开始自己扭动,发出细细的哼哼。
“啊……嗯……主人……好粗……小穴……要被撑坏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处女穴终于完全吞下了那根肉棒,根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王雪凝那对随着动作乱晃的巨乳一下一下拍打着,她哭着、叫着、浪叫着,彻底沉沦在了破处后的快感里。
王雪凝起初还哭得梨花带雨,可随着那根滚烫肉棒在她处女穴里来回碾磨,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快感取代。
她小手撑在苏白胸膛上,细腰慢慢自己扭了起来,屁股一抬一落,动作从生涩到熟练,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
清脆的撞击声在厢房里回荡,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发颤,淫水混着处女血被挤得四处飞溅。
她那张哭花的小脸慢慢染上情欲的潮红,泪眼朦胧间带着迷离,樱唇微张,发出细碎又甜腻的浪叫:
“啊……主人……雪凝的小骚逼……被塞得好满……好舒服……嗯哈……”
王语嫣见女儿终于自己动了起来,满意地松开托着她屁股的手,退到一旁跪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在苏白身上起伏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的小雪凝,也是长大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又甜蜜的情绪。
回想起王啸天为了家族利益把她们母女和王家所有女人全卖给了苏白做性奴的那天,她曾恨得咬牙切齿,也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不管自己爬到多高的位置,给家族带来了多少贡献。
但只要自己还是王家的女人,最后也是一个想送给谁就送给谁的肉畜性奴。
可如今,看着女儿在主人身上被操得浪叫连连,她竟生不出半点后悔,反而满心感激。
若不是那个老东西贪生怕死,把她们献给主人……他们母女哪能过上如今被主人肏得死去活来的快乐日子?
这个乱世,灵异横行,家族争斗残酷,像她们这种身处家族的女人,根本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年轻的时候被迫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如今人到中年又被卖给了主人当性奴。
但她又是幸运的,让她遇到了主人。
只有主人这样的男人,才能真正保护她们。
而她们要做的,不过是张开腿,献出骚屄,含住肉棒,接纳主人的一切欲望罢了。
在床上,王雪凝雪白的双腿叉开,跪坐在苏白精壮的腰上,饱满的嫩穴正卖力地吞吐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年轻的胴体随着每一次上下摆动,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颤的肉体撞击声,娇嫩的蜜臀更是被撞击得泛红。
然而,少女毕竟体力有限,才没多久,她的动作就开始变得迟缓,汗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喘息声也越发急促。
她咬着唇,美目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却又实在使不上力气。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一具更加成熟丰腴的娇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温热的胸乳紧紧贴着王雪凝的背部,充满弹性的大腿也顺势卡在女儿的腿间,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怀抱。
“妈……”王雪凝无力地唤了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妈妈的怀抱总是能人感到安心。
“嗯,妈妈在,别担心,妈妈来帮你。”
王语嫣的玉手滑到女儿的腰肢上,有力地掌控着王雪凝的蜜臀,带着她重新找回了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地在苏白粗大的肉棒上起伏。
噗嗤!噗嗤!
肉棒在嫩穴中抽插的声响越发激烈,王雪凝被母亲带着,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次下沉,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顶弄。
“啊……嗯……妈……太深了……受不了……”
王雪凝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身体被快感和羞耻感冲击得不住颤抖。
王语嫣却不管不顾,反而更加用力地引导着女儿的身体,甚至在苏白一个猛烈的顶弄下,直接将肉棒送入了王雪凝的子宫深处。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锐的娇喘从喉间溢出,随即全身瘫软,一股股热流在她的子宫内炸开。
王雪凝浑身一颤,只觉得下体被滚烫的浊液填满,酥麻的快感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趴在了苏白的胸膛上,娇喘不止。
王语嫣看着女儿潮红的脸颊和被内射得发软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和满意。
她轻抚着女儿汗湿的发丝,夸赞道:“乖女儿,你真棒,第一次服侍主人,就做得这么好,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她轻轻推了推女儿,让她从苏白身上下来,然后拉着她跪趴在床边,摆出最淫荡的姿势。
王语嫣自己则娇媚地依偎在苏白怀里,玉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地说道:“主人,您看,我的女儿多听话,以后我们母女,都是您的专属性奴了,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都会为您脱下衣服,张开双腿,任您肏弄。”
她看向仍旧跪趴在地,娇喘不止的王雪凝,命令道:“雪凝,向主人宣读你的性奴誓约。”
王雪凝颤抖着,羞耻和快感交织,却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
她努力平复呼吸,用带着哭腔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念出母亲事先就让她背好的誓词:
“我,王雪凝,从今日起,自愿成为主人苏白的专属母狗。我的身体,我的嫩穴,我的乳房,我的屁股,我的一切,都将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主人,我愿成为主人最下贱的肉便器,随时随地供主人泄欲,主人的每一滴精液,都是我最高贵的恩赐,我将永远听从主人的命令,永远不背叛,永远不反抗,我就是主人的骚货,主人的母狗,主人的奴隶,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说完,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强忍着羞耻,等待着苏白的指示。
苏白听着母女二人的誓言和表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
他搂紧了怀里的王语嫣,在她耳边低语道:“很好,你们都很乖,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女人,我的专属性奴,我会好好爱你们的,也会给你们想要的一切。”
说完说完便对着跪趴在地的王雪凝勾了勾手指,王雪凝会议,也爬上了床,和母亲一左一右靠在了苏白怀中。
苏白将她们抱起,来到了那张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次的沙发前,将她们并排趴了上去。
两人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四条大腿紧挨着,雪股一晃一晃得,等待着她们的主人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