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9 节

第125章:暗夜投药血月渐渐褪去,天空重新挂起洁白的圆月。但这微光却驱不散江湖上空笼罩的阴霾。青石岭,一处远离尘嚣的隐秘山谷,山间小屋内,药香隐隐。

悲愿成尊 · 些忘 · 8,021 字

  李归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血雾之中。那是《悲愿心经》运转到极致的表现。他正在与体内那股狂暴的、属于箫率的「碧海潮灭」之力做最后的抗争。

  三日了。

  自从那夜与箫率一战,被点醒迷津后,他便拖着重伤之躯回到此处。这三日,他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经脉寸断般的剧痛,但他的心,却是火热的。

  因为他知道,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那个看似高冷无情的箫率,那座看似坚固不可摧的魔教堡垒,都在他的「悲愿」之外,给了他一丝名为「希望」的曙光。

  【噗——】

  李归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血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碧绿气息,正是箫率留下的内力残余。随着这口淤血吐出,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成了。】

  他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伤势虽未痊愈,但已无大碍,足以支撑他去做那件早已计划好的大事。

  他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瓶身上刻着三个蝇头小字——「仙子荡」。

  这不是什么春药,而是小药王炼的「解药」。据他在魔殿偷窥的了解,想要控制这些心高气傲的正道领袖,单靠魔功还不够,必须辅以药物来摧毁她们的意志。而这「仙子荡」,便是针对那「仙子媚」所炼制的解药,寓意仙子坦荡荡,能暂时护住心脉,以毒攻毒的方式发泄出沉淀已久的媚毒,渐渐唤醒神智。

  【该去救人了。】

  李归将玉瓶贴身收好,又检查了一遍随身的装备。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夜幕再次降临,李归如同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归墟殿外围的阴影中。他没有选择正门,而是绕到了归墟殿后山一处守卫相对薄弱的排污口。

  箫率给他的情报中,详细标注了归墟殿的守卫换防时间与盲区。李归依计行事,趁着两名守卫交接的空档,如一道鬼影般潜入了殿内。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归墟殿的「驯养区」,专门用来关押和「调教」那些被擒来的正道高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汗味,以及一种奇异的、类似于麝香混合着腐烂草药的味道。

  李归屏住呼吸,贴着墙壁的阴影快速移动。他按照箫率提供的名单与关押位置,首先来到了关押「乌云踏雪」郎韶冰的牢房。

  牢门并未上锁,只有一层薄薄的禁制光幕。李归运转《悲愿心经》,将手掌贴在光幕上,悲愿之力化作一股柔和的暖流,小心翼翼地将禁制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闪身而入。

  牢房内,光线昏暗。

  李归一眼就看到了被铁链悬挂在半空中的郎韶冰。

  曾经那个以「医剑仙」名动天下的仙子,此刻却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她身上那黑色的纱衣和白丝,早已被鞭痕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是鞭伤,有些则是巴掌印。她屁穴里的肛塞马尾依旧塞着,白色细丝轻轻晃动。她的双手被两根特制的似乎是压制内力的银链绑起吊住,鞭痕的鲜血已经凝固,呈现出一副淫靡且凄惨的模样。

  她低着头,银色长发披散,遮住了绝美的熟妇容颜,那淡淡鱼尾纹的眼角挂出两行泪迹。整个人如同一匹战死的战马准备等待宰杀,随着铁链的晃动,微微摇曳。

  李归心中一痛,快步上前,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气息微弱,但尚存。

  他没有时间去感慨或愤怒,当务之急是喂药。他从怀中取出「仙子荡」,拔开塞子,一股清幽的药香瞬间溢出。他捏开郎韶冰的嘴,将药液倒入她口中。

  但这昏迷之人,根本无法自主吞咽。

  李归眉头一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深吸一口气,喝下一口药在口中,嘴对嘴喂进了自己亲生奶奶的口中,将一股柔和的内力渡入郎韶冰体内,引导着那股药力,缓缓流向她的四肢百骸,护住她的心脉与丹田。

  片刻之后,郎韶冰那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红润。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

  李归不敢耽搁回味嘴里的香甜,喂完药后,迅速退出牢房,赶往下一处。

  第二处,关押的是「夜照玉狮子」简慕初与她的母亲「爪黄飞电」简慈珠。

  母女二人被关在同一间牢房内。简慕初的情况稍好,只是被封住了穴道,扔在角落里,面色苍白,昏迷不醒。而简慈珠,那个年近七十的老妇,却遭了大罪。

  她被剥去了纱衣,身上只穿着金丝和肛塞马尾,双手被反绑在一根石柱上。她的身上,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伤,连乳头和骚屄都被抽肿,显然是刚受过酷刑,伤口处还残留着盐水的痕迹。她的老脸煞白,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显然是在剧痛中昏死过去的。

  李归心中怒火中烧,但他知道此刻不是发泄的时候。他先将简慕初扶起,嘴对嘴喂下解药,并以内力助其化开。随后心疼的看了看简慈珠身上的伤痕,将她从石柱上解下,同样喂药、渡气。

  看着简慈珠那痛苦的睡颜,李归在心中默默发誓:吕诸,祁斯仁,你们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三处,是「飒露紫」仇冰紫。

  她的情况最为特殊。她被关在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浑身上下,只戴着项圈和马尾。冰窖内寒气逼人,普通人进去片刻就会被冻僵。仇冰紫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嘴唇乌紫,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李归运转悲愿之力护住周身,冲入冰窖。他看到仇冰紫那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只剩下痛苦与寒冷。他急忙取出「仙子荡」喂其服下,然后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的后心,全力输送内力。

  悲愿之力本是至情至性之气,带着一股温热的暖意。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仇冰紫那冻僵的身体终于开始回暖,乌紫的嘴唇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做完这一切,李归已是满头大汗,体力消耗巨大。

  但他还不能停。

  最后的目标,是「盗骊」李芊愁与「特勒骠」李雪诗,以及被关押在另一侧的薛浅柑。

  李芊愁与李雪诗的牢房,就在归墟殿的深处,守卫比之前几处要森严许多。但李归早已摸清了巡逻的规律,在箫率情报的帮助下,他如同鬼魅般避开了所有耳目,潜入了牢中。

  两人被关在一起。

  李芊愁靠在墙角,马装虽然还算完整,但面色灰败,眼神空洞,显然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李雪诗似乎也没有收到过分的伤害。但她蜷缩在她怀里,浑身颤抖,眼角还挂着泪痕,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精神噩梦。

  李归心中悲叹,清新脱俗的姑姑,可爱调皮连武功都不会的妹妹,如今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他没有惊动她们,悄然上前,如法炮制,将「仙子荡」的药力用内力送入她们体内。

  最后一站,是「的卢」薛浅柑。

  她被关在一个的笼子里,身上纱衣还算完整,只是肛塞马尾还有白色液体流出。她本人似乎也中了某种软筋散,浑身无力地瘫倒在笼底,意识模糊。

  李归捏碎笼子的锁扣,心疼的将她抱出来,喂药、疗伤,再放回去。

  当他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不敢在归墟殿久留,趁着守卫换防的混乱,迅速撤离。

  但此行不止一个任务,还有一项———偷取「忘忧草」。

  据箫率说,老药王把忘忧草转移了,并告诉了李归大概位置。只有拿到它,小药王才能炼制更多的解药,解救更多人。

  李归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摸到了一处密室。

  在一处阴暗的角落,他果然看到了几株通体碧绿、叶片却呈心形的植物。那便是忘忧草。

  他刚想伸手去拿,心中却突然升起一股警兆。

  有人来了!

  李归当机立断,运转神隐术,整个人如同壁虎一般,贴在一块凹陷的墙壁上,将气息收敛到极致。

  片刻后,两道身影出现在密室里。

  【厉护法,你来得倒是挺快。】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是吕诸。

  「教主有令,不敢不来。」另一个声音,带着恭敬和粗犷,是左护法厉苍穹。

  李归躲在暗处,静静的偷听。

  「那批『母马』,调教得怎么样了?」吕诸问道。

  「回教主,大部分都已经差不多了。只有那个郎韶冰,不知是性子太烈,还是怎么回事,还需要再『调教』几次。」厉苍穹回答道。

  「嗯,」吕诸满意地点了点头,「简慕初,你多盯着点,她长的那么美,玩坏了我心疼,就说是我下令不准对她太狠,但你也不要畏手畏脚。」

  「是。她即使再冰清玉洁,也逃不出教主的掌心,教主这攻心计实在是高。」厉苍穹恭维道。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似乎是在商量着下一批「调教」的计划。李归屏住呼吸,将这些情报死死地记在心里。

  待到两人离开后,李归才敢动弹。他不敢再耽搁,迅速拿起几株忘忧草,用油纸包好,贴身藏好。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的归墟殿,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愤怒与复仇的莽夫。

  他带走了希望,也带走了敌人的秘密。

  李归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的晨雾之中,朝着青石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青石岭的小屋内,一个身材瘦小、脸上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容的少年,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堆瓶瓶罐罐。他就是小药王,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医」之后。

  【你可算回来了。】

  看到李归满身疲惫地推门而入,小药王眼睛一亮。

  「这是『忘忧草』,我没有发现太多,你爷爷似乎藏的很好。」李归将忘忧草放在桌上,声音沙哑,「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不好偷了。」

  小药王拿起那些东西,仔细地闻了闻,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抬起头,看着李归:「这些给那些高手们用足够了,但能偷到的话还是多偷一些。毕竟这药控制了几乎整个武林,能多几个人就能多几分胜算!」

  李归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群山。

  那座魔窟之中,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等待着他的救援。

  血月已去,朝阳初升。

  李归知道,这是希望的号角。

【悲愿成尊】(126-130)

  2026年1月12日第126章:渐渐光明武林盟总部 · 盟主庭院 · 青鸾殿夜色如墨,有一个影子,稍稍潜入,他就是李归,他是来喂解药的。

  位于武林盟总部最高处的盟主庭院,被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青鸾殿内,烛火摇曳,将巨大的殿宇映照得忽明忽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奢华。

  殿内没有寻常的丝竹管弦之声,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节奏声,清脆而急促。

  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央,四位女子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围绕着主座上的男人———武林盟主,祁斯仁。

  她们不再是武林盟高高在上的权力人物或者是江湖上拥有艳名的妖女。此刻,她们更像是四匹被驯服到了骨子里的绝世良驹,正在向它们唯一的主人展示着忠诚。

  祁斯仁端坐在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主座上,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容俊朗如玉,嘴角永远挂着那一抹温润如春风般的笑意。若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以为这是一位谦谦君子,一位心怀天下的武林领袖。

  但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冷光。

  四姝代号:

  「绝影」、「乌骓」、「里飞沙」、「赤兔」。

  这四个名号,皆是盟权大比前几。然而如今,这四位绝顶的女高手,却心甘情愿地褪去了衣物,披上了象征狗役的纱衣与马尾。

  绝影———岚剑初她身披黑丝黑纱,戴黑项圈,黑肛塞马尾,黑马蹄,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她是四人中身法最灵活的一个,此刻正四肢着地,以一种优雅而驯服的姿态匍匐在祁斯仁的脚边。她的脖颈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黑铃项圈,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发出悦耳的声响。

  【主人,绝影为您献舞。】

  岚剑初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痴迷。她开始在大殿中央移动,动作快如鬼魅,却又精准地踩着祁斯仁敲击扶手的节奏。黑色的纱衣在内力的催动下猎猎作响,她不是在走路,而是在「奔腾」,仿佛一匹在暗夜中疾驰的黑马。她的每一个眼神,都死死地锁定在祁斯仁身上,那是猎物对捕食者,也是狗隶对神祇的狂热。

  乌骓———邵雪桐与岚剑初的着装不同,邵雪桐的存在感极强。她天生肌肤漆黑,拥有一种野性的美。按照祁斯仁那变态的审美,她除了手脚包裹着特制的金色「马蹄」护具外,身上仅有黑项圈和马尾,大片黑色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嫩滑的光泽。

  【咴儿——】

  她发出一声模仿马嘶的长吟,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她不像在表演,更像是在发泄过剩的精力。她绕着祁斯仁狂奔,每一次跃起,都带着凌厉的劲风,但她绝不敢伤到祁斯仁分毫。她的眼神狂野,却又在看向祁斯仁时瞬间变得温顺。她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享受这种作为「玩物」被主人欣赏的快感。

  里飞沙———肖雪扬肖雪扬身着黑丝黄纱,戴黄项圈黑马尾,气质介于岚剑初的冷艳和邵雪桐的狂野之间。她的动作最为细腻,仿佛是在沙地上漫步的骏马。她并不急于表现自己,而是时刻关注着其他三女的动作。

  祁斯仁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里飞沙,去,帮帮绝影。她似乎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是,主人。」

  肖雪扬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正在疾驰的岚剑初面前。她没有攻击,而是伸出一只前蹄,轻轻点在岚剑初的后颈上。一股阴柔的内力渡了过去。

  原本因为长时间奔腾而有些气息不稳的岚剑初,瞬间精神一振,速度再次提升。两女交错而过,眼神交汇间,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同为「母马」的默契与竞争。

  赤兔———简慕歌如果说乌骓是狂野的,那么赤兔便是炽热的。简慕歌身披红丝红纱,戴红项圈红马尾,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是四人中容貌最妖媚的一个,此刻却像一条乖巧的宠物狗,爬行到了祁斯仁的座椅旁,双手撑地,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盟主。

  「主人,赤兔累了。」她娇喘吁吁,眼神迷离,语气中满是撒娇的意味。

  祁斯仁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动作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名贵的猎犬。

  「累了?可是天还没亮。我的四匹良驹,今晚若是不能让本盟主尽兴,恐怕这『天魔功』……」听到「天魔功」三个字,四女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这是一种魔教教主吕诸独创的魔功,也是最烈的媚药。它会让人丧失神智,也会让人感官极度敏锐。中招者会在无尽的欲望和痛苦中挣扎。唯有在祁斯仁面前表现出绝对的顺从和「表演」得当,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宁和那让人飘飘欲仙的缓解。

  【主人,赤兔既然累了,不如让我来替她服侍您。】

  这时,邵雪桐突然停了下来,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死死盯着简慕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等祁斯仁发话,邵雪桐便猛地扑向了简慕歌。

  「乌骓,你做什么!」简慕歌惊呼一声,但并未真的反抗。

  两女瞬间纠缠在一起。邵雪桐的力量远胜简慕歌,她将简慕歌压在身下,漆黑的美穴在那雪白的肥穴上摩擦。

  「嗯哼——」简慕歌被磨的娇吟。

  【既然主人把我们比作良驹,那自然要有良驹的样子。赤兔妹妹,你这蹄子,似乎有些不稳啊。】

  简慕歌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她发现,在这种被同伴「调教」的过程中,那种羞耻感和身体的刺激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岚剑初和肖雪扬见状,也停下了各自的表演,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乌骓姐姐还是这般粗鲁。」肖雪扬轻笑着,爬到祁斯仁胯下,让祁斯仁装上了和他规模一样的「双头龙」。

  【既然如此,我也来助赤兔妹妹一臂之力。】

  肖雪扬爬到简慕歌头顶,「双头龙」瞄准了一下就破开简慕歌小嘴,轻轻一捅,一股满胀通过喉咙感传遍简慕歌全身。

  祁斯仁靠在椅背上,端起手边的玉杯,轻轻摇晃着杯中殷红如血的葡萄酒。他看着大殿中央这香艳而荒诞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这就是权力的极致。

  征服一个女人,或许只需要武力或权谋。但要征服四个心高气傲的顶尖女高手,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穿上马装,互相争宠,甚至互相「调教」,这需要的,是绝对的掌控力和对人性最黑暗面的洞察。

  「很好。」祁斯仁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殿内的喘息和嬉戏声。

  【乌骓的力道不错,但少了些柔情。里飞沙,你太柔,少了些野性。绝影,你一直在看戏,是不是觉得她们不如你?】

  被点名的岚剑初浑身一僵,连忙爬到祁斯仁的脚边,亲吻着他的靴面:「主人息怒,绝影不敢。绝影愿为马前卒,为主人清扫一切障碍。」

  「这就对了。」祁斯仁满意地点点头,「去,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互相切磋,那就让我看看,我的四匹良驹,是如何配合的。」

  得到命令的四女,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她们不再是为了羞辱对方,而是为了取悦主人。

  邵雪桐的粗犷、肖雪扬的阴柔、岚剑初的灵活、简慕歌的炽热,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一起。她们不再像是四个独立的人,而是一个完美的整体,一个只为祁斯仁一人服务的玩物。

  大殿之内,红纱飞舞,黑影交错,伴随着时而压抑的呻吟时候狂放的雌叫,还有祁斯仁偶尔的点评,构成了一幅令人面红耳赤却又不寒而栗的画面。

  一位主人和四匹母马欢快的互肏,一会岚剑初被简慕歌压在身下肏出绝顶高潮,一会邵雪桐被祁斯仁肏嘴泄身,一会肖雪扬给祁斯仁毒龙却自己高潮……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四女早已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但眼神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她们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内力的消耗而微微颤抖。但只要祁斯仁一个眼神,她们就会再次提起精神。

  祁斯仁终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有些疲了」他淡淡地说道,「今日你们表现尚可。」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倒出了四颗晶莹剔透的丹药。

  【每人一颗,服下吧。】

  四女如同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争先恐后地爬过来,用嘴唇含住了祁斯仁递来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吞下。那动作,充满了虔诚。

  丹药入腹,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因魔功而产生的隐隐痛楚。她们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多谢主人赏赐!」四女齐声说道,额头触地。

  【随我来。】

  祁斯仁转身,走向大殿后方的内室。

  四女乖巧地跟在后面,亦步亦趋,仿佛四只忠诚的宠物。

  内室的门被推开,里面是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卧房。

  祁斯仁在床边坐下,看着眼前这四位绝色美人。

  祁斯仁摆了摆手:「去吧,守在门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若里面的机关动了看我如何惩罚你们。」

  「是。」

  四女虽然心中渴望能陪伴主人入眠,但不敢有丝毫违抗。她们顺从地退到了卧房之外,各自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

  虽然她们是「母马」,但她们的武功毕竟还在。这间卧房外,有了四位顶尖高手的守护。她们将用她们绝顶的武功,守护她们主人的安眠。

  祁斯仁关上房门,检查了一下机关,并布了个法阵,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只要他在,魔功和媚毒还在,这四女就是他最忠诚的爪牙。

  这就是他祁斯仁的手段。

  伪君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这武林之中,什么正道魔道,最终不都是为了一个「欲」字?他只是更懂得如何利用这个「欲」罢了。

  门外跪着守门的四匹「母马」老老实实,这让李归有些头疼,她们四个都完全臣服,全都醒着守门,要怎么喂解药?这祁斯仁不仅让四人守门,房内还有机关,连想趁他睡着偷袭的机会也没有,今天难道白来了?

  正在他打算离开时,简慕歌动了,她用两只蹄子重新戴上「双头龙」,就扑向了岚剑初。

  「妹妹别闹,主人让我们守门呢。」被扑倒的岚剑初娇嗔道。

  「怕什么?主人房间有机关,又有法阵,这庭院外围守卫又森严,主人修为又高,有什么好怕的?天色还早,慕歌刚刚还没肏够姐姐呢!」说完便霸女硬上弓,直接捅入了岚剑初淫水未干的美穴。

  「哎~慕歌妹妹你……嗯哼——」本就欲求不满的岚剑初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

  简慕歌卯足了劲肏着身下的岚剑初,这女人肏起女人来也是不留余力。

  【不行不行——去了去了——】

  岚剑初仰着头挥舞着蹄子,几下就被简慕歌肏出了高潮。

  旁边的邵雪桐也忍不住了,也戴起了「双头龙」,直接扑倒了肖雪扬。

  【哎~桐姨你……啊哈啊——嗯哼~不行——】

  四匹「母马」一会你肏我,一会我肏你,哼哼唧唧,欢乐的淫靡声不断……

  窗外,天色微明。

  青鸾殿外,负责巡逻的祁斯仁心腹护卫们经过时,看到那四位气质各异却同样美艳的女子如同母马般的打扮全部瘫软在地昏迷不醒,眼中都露出了敬畏和羡慕的复杂神色。

  他们只知道这四位是位高权重的盟主长老还有一位妖女,代号是四匹「良驹」。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四匹「良驹」,昨夜是如何在殿内,为了取悦主人而互相调教,又是如何在主人睡着后互相取乐,带着满身香汗和主人的恩宠,化身为最淫靡的马狗。

  李归找准时机,依次给岚剑初、简慕歌、邵雪桐、肖雪扬喂药。

  待他喂完刚准备走时却听见一句轻轻的「归儿」他愣住了,转头看过去,姨母简慕歌居然正睁着眼看他,被发现了?可是她喊我归儿?难道她是清醒的?

  「姨母……你……」李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现在是清醒的」只见简慕歌用手肘和膝盖轻轻爬到李归身边,用眼神示意李归凑近点。

  「你是清醒的,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那样?那样暴打外婆……」李归小声问道,他不解,为何能对亲生母亲下那么重的手。」

  「只有这样才能获取信任,现在不方便说话,你现在在哪里藏身?我有时间去找你,细说」

  「我在……」李归刚准备脱口而出,心里猛然冒出一股寒意,姨母会不会还是被控制的,她这么说是为了套我话?但是转念一想,她知道花聚邦的小屋。如果她真的那么忠心,那祁斯仁一定能找到自己。

  「我在花前辈那」,李归还是抱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想法冒一冒险。

  「好,我有空去找你」,说完简慕歌便又「晕死过去」……

  李归运起神隐,悄悄离去。

  江湖,从来都不只有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