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唯美缠绵往初门,郎韶冰别院。
悲愿成尊 · 些忘 · 8,646 字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竹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泥土与青草的清香。
简慕初踏进这片庭院时,心中那份因「受礼」而起的激动,此刻已化为一种满溢的娇羞与期待。她那近两米的修长身躯,在这略显幽静的竹林小径中,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庭院中央那片竹林吸引。
竹林深处,一个少年的身影正在挥汗如雨地练剑。
那是小药王。
他年仅十五,面容俊秀,此刻却赤裸着上身,露出尚显单薄却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将周围的竹叶卷得漫天飞舞。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股生涩却凌厉的杀伐之气。简慕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
她知道,小药王是郎韶冰的「主人」。在那见不得光的「主狗」关系中,郎韶冰是卑微的狗隶,而小药王则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可眼前这一幕,却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小药王在练剑,而且是在郎韶冰的庭院里。而且据婆婆说要让他练一整个晚上。
这说明什么?说明即便是在那种扭曲的关系中,郎韶冰作为长辈。作为这个庭院的女主人,依然拥有着不容置喙的话语权。她能让这位少年「主人」在竹林里练一夜的剑,以此来磨练他的心性与技艺。
简慕初忽然明白了,婆婆所说的「主狗之道」,并非单纯的沉沦与放纵,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掌控与平衡。在床笫之间,她是狗隶,任由主人摆布;但在生活之中,她依然是那个威严的长辈,掌握着主导权。
这个认知,让她对即将到来的「会面」,更多了一分安心与敬佩。
她深吸一口气,绕过竹林,向着郎韶冰的闺房走去。
闺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的熏香。
简慕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内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留下几缕透过缝隙,照在那张宽大的、挂着层层纱幔的床榻上。
而郎韶冰,就坐在床榻边。
当简慕初看清婆婆的装扮时,呼吸猛地一滞。随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了下腹。
郎韶冰今日的打扮,白天里端庄威严的「老封君」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也和那天被调教的窘迫形象完全不同。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无数片黑色薄纱与白色丝缎拼接而成的「情趣内衣」。那薄如蝉翼的黑纱,根本无法遮掩她那丰腴白皙的肌肤。反而将她那保养得宜、宛如三十岁少妇般的酮体,勾勒得更加诱人。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浑圆,被黑色的蕾丝半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呼之欲出。腰间系着一条缀满流苏的黑色腰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的头发并未盘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胸前,更添几分妩媚。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娇艳欲滴,眼角的那几丝鱼尾纹,在此刻的风情万种面前,竟也成了岁月赋予她的独特魅力。
简慕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身高两米,即便是在女子中也显得鹤立鸡群,可眼前的郎韶冰。虽然比她矮了十公分,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到极致的风韵,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将她完全笼罩。
她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来了?】
郎韶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沙哑而温柔:「傻站着做什么?过来。」
简慕初像是被勾了魂一般,木讷地走上前,坐在了郎韶冰的身边。
不等她开口,郎韶冰便主动地靠了过来。
这位七旬的美妇人,动作敏捷地站起身,跨坐在了简慕初的大腿上。她那丰腴的身躯,带着一股惊人的弹性,紧紧地贴在了简慕初身上。
简慕初顿时感到一阵手足无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婆婆那饱满的胸脯,正挤压着她的胸口,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婆……婆婆……」简慕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嘘……」郎韶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简慕初的嘴唇上,制止了她的言语。
她微微低下头头,那双妩媚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简慕初那张绝美的脸庞。简慕初身高两米,郎韶冰坐在她腿上,微微低头刚好能触碰到她的嘴唇。
婆媳两人身体紧贴,那份旖旎的氛围。
郎韶冰凑得更近了,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熏香,更加浓郁地钻入简慕初的鼻腔。
下一秒,两片温润柔软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来。
简慕初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婆婆的吻,与李莽那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吻,截然不同。
郎韶冰的吻,温柔而细腻,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情与安抚。她的舌尖,像是最灵巧的精灵,在简慕初的唇齿间轻柔地探索、挑逗,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简慕初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在那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化了。
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被动地承受着婆婆的亲吻,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后,轻轻搭在了郎韶冰那丰腴的腰肢上。
郎韶冰的双手,则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简慕初那头如瀑的长发,另一只手,则顺着简慕初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隔着衣裙,温柔地揉捏着。
她的动作,充满了爱怜与欣赏。
「慕初……你这孩子,生得可真美。」郎韶冰稍稍分开嘴唇,喘息着,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道,「这皮肤,这身段,比我年轻时,还要好上三分。」
简慕初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被长辈如此直白地夸赞,还用如此羞人的姿势抱着,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婆婆……我……」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音节。
郎韶冰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她伸出舌头,在儿媳妇嘴里疯狂探索着,把媳妇的香舌钓出来,两条舌头疯狂的搅拌在一起,透明液体从两人贴合的嘴角缓缓溢出,两人一起轻声娇吟……
她开始引导着简慕初,去回应她,去探索她的身体。她拉着简慕初的手,放在了自己那被黑纱覆盖的胸口,让她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简慕初的身体,在接触到那片温软时,猛地一颤。
这是一种与男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男人的胸膛,是坚硬的、充满力量感的;而女人的胸口,却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种独特的、让人沉沦的触感。
在郎韶冰的引导下,简慕初笨拙地模仿着,开始用自己的嘴唇,去回应婆婆的亲吻,用自己的手,去探索那片从未涉足过的、属于同性的柔软领域。
闺房内,温度逐渐升高。
两具同样高大、却形态各异的曼妙身躯,在宽大的床榻上纠缠在一起。黑色的薄纱与月白的长裙交织,修长的玉腿与丰腴的大腿交叠。
【慕初……让婆婆……好好疼疼你……】
郎韶冰是主动的,她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引领着简慕初,一步步踏入这片禁忌的领域。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简慕初敏感的耳垂,用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她的脖颈,感受着身下人儿那不受控制的战栗。
【嗯哼~婆婆……嗯~好痒——】
简慕初是被动的,她像是一个被拆开的玩偶,任由婆婆摆布。她感受着那份与男人截然不同的、细腻而温柔的爱抚,心中那点对同性的陌生与隔阂,正在被一种新奇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所取代。
没有了李莽那种粗暴的冲撞,没有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只有两个女人之间,最纯粹的、最温柔的相互慰藉。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郎韶冰的指尖,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在简慕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咕叽~咕叽~咕叽——】
简慕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也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变成了紧紧地抓住郎韶冰的后背,指甲甚至陷入了那丰腴的皮肉之中。
「嗯……婆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迷醉。
郎韶冰看着身下这朵被自己亲手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解语花」,眼中满是满足与怜爱。她俯下身,在简慕初的耳边,用一种蛊惑的声音说道:「慕初,放松……感受它……这是属于我们女人的快乐……」
随着她的话语,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她的嘴唇也再次印上了那两瓣香唇。
「嗯呣~婆婆…嗯呣~要去了~嗯啊啊啊——」简慕初一边承受着婆婆热烈的亲吻,一边承受着她丰腴且修长的手指侵犯。
「嗯呣~慕初…今晚你是我的猎物~嗯呣——」
「咕叽~咕叽——」
「嗯哼~婆婆…您磨…磨的慕初…好舒服~嗯啊——」
「嗯哼~慕初……你这小嫩屄…嗯哼~也磨的…婆婆好舒服…嗯——」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慕初(婆婆)去了!」婆媳俩磨豆腐磨的同时高潮了。
闺房内,那层厚重的纱幔,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垂落下来,将两人的身影,完全笼罩在一片私密的、暧昧的空间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竹林,依旧在风中沙沙作响;竹林中的小药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练着剑。
而房内,却上演着一幕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激情四射的活春宫。
这一场纠缠,持续了许久,许久。
从天黑,到午夜,再到三更,直至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婆婆…饶了慕初吧…已经…嗯啊啊啊!!死了死了!!」
「慕初…我也……嗯哼~嗯嗯嗯!!去了去了!!」
两对肥美的淫穴激烈的摩擦、撞击着,互喷着淫水,却不愿停歇当第一缕晨光,再次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内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纱幔之内,两个浑身香汗淋漓的女子,正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简慕初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的脸上,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潮红,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安详的微笑。她像是一个耗尽了所有精力的孩子,在郎韶冰的怀中,沉沉睡去。
而郎韶冰,却依旧清醒着。
她那张丰腴的脸上,不见丝毫疲惫,反而神采奕奕。她轻轻拨开粘在简慕初额前的几缕湿发,眼神温柔而深邃。
她看着怀中这个身高两米、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儿媳妇,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毫无防备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低头,在简慕初的嘴唇,轻轻印上一吻。
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简慕初那高大的身躯,更紧地搂入怀中,用自己的胸口,为她提供最温暖的依靠。
郎韶冰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
窗外,天,终于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们之间,这份跨越了辈分与伦理的、禁忌的情愫,也在这场漫长的缠绵中,扎下了根。
【悲愿成尊】(96-100)
2025年12月29日第九十六章:狂人折腰深夜。
简刚门后山,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过嶙峋怪石,发出呜呜的鬼啸之声。
在这片被武林中人视为禁地的后山深处,一轮冷月悬空,清辉洒落,却照不透那最幽暗的谷底。那里,一尊废弃的「炼心炉」旁,正回荡着沉闷如雷的撞击声。
每一声巨响,都仿佛是巨人在擂动战鼓,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林间的宿鸟惊得扑棱棱飞起,却又不敢发出半点鸣叫,似乎连这山野都知道,惹不起那个正在发泄的怪物。
简慈珠,简刚门的门主,江湖人称「千彻金刚」的女狂人,此刻正悄无声息地立在一块十丈开外的巨岩之上。
她一身玄色金纹的掌门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近两米的身高,让她即便站在那里不动,也像是一尊矗立的铁塔。岁月这把杀猪刀,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六十八载的春秋并未在她脸上留下沟壑。反而将她磨砺得愈发英气逼人,肌肤虽不似少女般吹弹可破,却有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她有着栗色的长发,两鬓处各有一缕灰白。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威严。她身材丰腴而健壮,胸脯饱满,腰肢劲瘦,双腿修长有力,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爆炸性的力量感。
此刻,她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不带一丝情感的凤眸,正透过朦胧的夜色,死死盯着谷底那个如同山岳般的身影。
那是庞虎,她的大弟子。
看着那个身高两米四、浑身肌肉高高隆起。仿佛是用花岗岩雕琢出来的徒弟,简慈珠那颗早已在杀戮中变得冰冷坚硬的心,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涌起一阵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暖意和……寂寞。
这怪物,是她一手带大的。
从当年尸山血海中捡回那个只会发出野兽低吼的婴儿,到如今将其调教成武林中闻风丧胆的杀戮机器,她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外人眼里,她是喜怒无常、霸道孤傲的女狂人,练就一身「金刚霸体功」,皮肉如铁,骨骼如钢,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可只有在面对庞虎时,她那颗铁石心肠才会化作绕指柔。
特别是自从一个多月前,那个寂寞的夜晚,师徒二人突破了那层禁忌的藩篱后,这怪物就成了她寂寞深夜里唯一的解药。
庞虎那恐怖的精力和雄壮的身躯,总能将她这个「千彻金刚」折腾得死去活来,让她在那片刻的欢愉中,忘却掌门的重担和岁月的无情。
可今晚,那个天天准时溜进她闺房、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徒弟,却失约了。
她在静室里枯坐到深夜,越等越气,越等越心慌。无奈之下,这个平日里最要面子的老寡妇,终究还是没忍住,厚着脸皮摸到了后山。
看着谷底那个不知疲倦的巨汉,简慈珠心中五味杂陈。她既心疼这傻小子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又恼怒他竟敢无视自己的等待。
「这个混蛋……」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她纵身一跃,身形如大#6388602220#展翅,轻飘飘地落在庞虎身后十丈处。地上的碎石被她落地的劲风吹得四散飞溅。
正在挥拳轰击巨岩的庞虎,闻声猛地停住。他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躯缓缓转过来,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看到来人是师父,他那双平日里对旁人充满凶光的虎目,瞬间变得温顺如家犬。
「师父。」他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如闷雷,恭敬地行礼。
简慈珠看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心中那点暖意还没升起,嘴上就又开始不饶人了。
「哼,好大的排场!」她冷笑一声,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练到这般田地,是想告诉为师,你已经天下无敌了?还是觉得在这简刚门里,没人能当你一拳,所以只能跟这些石头过不去?」
她的语气尖酸刻薄,字字带刺。
庞虎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知道师父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但他今天似乎也有些心事,情绪不高。
简慈珠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是来气。她以为这徒弟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心里正心疼得紧,嘴上却恶毒地补刀:「怎么?哑巴了?还是觉得自己长得太丑,没脸见人?也是,你这副尊容,除了我简刚门,外面哪个女人敢要?也就为师收留你,不然你早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了!」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贱人」。
果然,跪在地上的庞虎身躯猛地一震。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温顺的虎目,此刻竟泛起了血丝,眼神里不再是恭敬,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野兽般的狂躁。
简慈珠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这眼神,她熟悉,这是发情的公兽才有的眼神。但她那该死的傲气不容许她在这个徒弟面前示弱,哪怕她心里已经开始发虚。
「看什么看?」她色厉内荏地喝道,甚至上前一步,用手指狠狠戳了戳他那坚硬如铁的胸大肌,「为师说错了吗?你除了这身蛮力,还有什么?练功练到半夜,是想用汗水把自己腌入味了给谁看?」
「师父……」庞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粗石在摩擦,「您大半夜跑来,就是为了骂弟子?」
「我……」简慈珠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放肆!怎么跟为师说话的?我是你师父!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想骂你,还需要理由吗?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哄不来,只能在这里像个疯狗一样乱叫,我看你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庞虎突然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那两米四的恐怖身高瞬间给了简慈珠巨大的压迫感,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师父,」庞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您说弟子哄不来女人……那您呢?您今晚……是不是也寂寞了?」
简慈珠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被戳穿了心思的恼怒。
「混账!」她暴喝一声,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孽徒!你竟敢调戏师父!我看你是活腻了!」
然而,她的手掌并没有如愿抽在庞虎脸上。那只蒲扇般的大手,轻易就截住了她那看似刚猛、实则只用了几分力道的巴掌。
「师父,您的『金刚霸体』是厉害,」庞虎握着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眼神愈发大胆,「可您现在的脉搏……跳得比弟子还快。」
简慈珠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直冲天灵盖。她又羞又恼,这个她一手养大的白眼狼,翅膀硬了,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放手!庞虎,你信不信为师现在就废了你!」她厉声呵斥,试图用掌门的威严镇住他。
「不信。」庞虎的回答简洁有力。
下一刻,他猛地用力,手臂一扯,简慈珠那近两米的高大身躯便不受控制地撞进了他那钢铁般的怀抱里。
「你……你干什么!放开!这是后山!你疯了!」简慈珠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粉拳如雨点般落在他胸口。可她那引以为傲的千斤巨力,在打这个怪物的时候,却像是情人的抚摸。
「是您先发疯的,师父。」庞虎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简慈珠耳膜发麻,「您明明想要,却偏偏要骂人。您这张嘴……太毒了,得治。」
「治你娘!」简慈珠破口大骂,她最讨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庞虎,你个王八蛋,你敢动为师一根汗毛,我就……啊!」
她的话化作了一声惊呼。
庞虎竟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片被他刚才练功轰得乱石横飞的空地。
「放我下来!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师父!你这是大逆不道!」简慈珠一边骂,一边无助地踢打着双腿。
「刚才还骂我没用,现在又提师父?」庞虎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好啊,那弟子就大逆不道一回!」
说着,他将她轻轻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巨石上,随即欺身而上。
简慈珠只觉得天旋地转,那股久违的、让她既恐惧又迷恋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庞虎!你给我住手!否则我……啊!」
「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不行~哦——」
她的威胁在庞虎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瞬间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庞虎没有像往常那样温顺地听从她的摆布,而是彻底释放了他作为「怪物」的野性。
简慈珠感觉自己像是飞在空中的一片落叶,被狂风肆无忌惮的摆弄。她那引以为傲的「金刚霸体」,在庞虎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面前,脆弱得像张白纸。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意识在巅峰与虚无间反复横跳。
「你……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却只能留下几道白痕。
庞虎根本不理她,反而更加凶猛。
「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不行不行~哦齁齁~去了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简慈珠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她真的累了,她不想在这种荒郊野岭、乱石堆里晕过去。她想求他停一停,想求他带自己回静室。
【啪啪啪啪啪啪啪!!】
当又一波让她窒息的浪潮袭来,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那份该死的傲气和羞耻心又占据了上风。
她不想求饶,她宁愿死!
于是,当庞虎暂时停下,喘息着问她「还要不要骂」的时候,简慈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致命的挑衅:
「哼……这就……这就没力气了?」
她的声音颤抖,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骂道:
「没吃饭吗……你这个……软脚虾……这点程度……就想……就想让为师……臣服……」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庞虎,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软……脚……虾?」庞虎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兴奋。
【师父……这是您说的。】
下一刻,简慈珠的噩梦真正开始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狂风暴雨,那现在就是末日天灾。
庞虎像是被她那句「软脚虾」彻底激怒了,或者说,是彻底点燃了兽欲。他不再满足于石台,一把抱起已经瘫软如泥的简慈珠,将她按在了一旁的古树上。
「庞虎!你放开……啊!」
「这里是后山……不要……」
「不……我不行了……」
她的求饶声、咒骂声、哭泣声,混杂在山风中,被庞虎用最野蛮的方式堵了回去。
那一夜,简刚门的后山,成了简慈珠的修罗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哦!哦齁齁齁——」
从炼心炉旁的石台,到参天古树的树干,再到冰冷潮湿的草丛,最后甚至是在那尊废弃炉鼎的边缘……整个后山,凡是能借力的地方,都留下了这对师徒疯狂纠缠的痕迹,金袍的残渣到处都是,透明的、白的、黄色的液体遍布后山。
「哦齁齁~不行!慢点!哦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简慈珠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只是一个被肆意把玩的布娃娃。
她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每一次醒来,迎接她的都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惩罚」。她那张骂遍天下无敌手的嘴,此刻除了发出无助的哀鸣,再也吐不出半个脏字。
她想求饶,她真的想跪下来磕头。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时,简慈珠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被庞虎抱在怀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
庞虎似乎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动作终于缓了下来,但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简慈珠感觉到他又要动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那双曾经杀伐果断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挤出了那个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字:
「……不……」
「……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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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虎的动作顿了顿。
简慈珠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终于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将脸埋在他那汗津津的胸膛上,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出来:
「……求……求你了……」
「……庞虎……我的好徒弟……我的祖宗……我……我真的不行了……」
「……饶了我吧……我们……我们回静室去……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让我晕在这里……天都快亮了……呜呜……」
这一刻,什么「千彻金刚」,什么简刚门主,什么霸道孤傲,统统碎了一地。
她只是一个被折腾得欲仙欲死、只想求个安稳觉的老女人。
听到这卑微到尘埃里的求饶,庞虎那双通红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心疼和后怕。
他轻轻拍了拍她满是抓痕和红印的后背,低声道:「……好,回静室。」
简慈珠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彻底晕了过去。
庞虎小心翼翼地将她那近两米的身躯抱在怀里,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嘴角的香津,还有浑身的淤青,这个身高两米四的怪物,眼中满是温柔的宠溺。
他捡起地上破碎的长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大步向着山门内的静室走去。
清晨的冷风吹过,吹不散后山残留的暧昧气息,只留下满地狼藉,见证着昨夜那个女狂人是如何被她的徒弟,彻底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