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伏龙初醒天机阁,坐落于云梦泽深处,白日里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而到了夜晚,这里则显得格外静谧,只有檐角的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天地间最温柔的低语。
悲愿成尊 · 些忘 · 6,951 字
李雪诗的闺房,在天机阁后院的一处独立小筑中。
此刻,房内烛火摇曳,将一个少女曼妙的身影投射在薄薄的纱窗上。她正盘膝坐在一张檀木床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
她便是李雪诗。
此刻的她,心中却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般平静。
她的脑海中,正回荡着几天前那个羞人的夜晚,以及姑姑李芊愁和那个男人在月夜下纠缠的靡靡之音。那画面,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这颗未经人事的少女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于她此刻正在修炼的功法——《伏龙功》。
这功法,白天,那个男人,箫率,亲手交给她的。
「这是一本媚功。」箫率当时是这么说的,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媚功?」李雪诗当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下意识地就要把那本古朴的册子扔出去,「不练!我才不练这种羞人的东西!」
她虽然平日里贪玩,也喜欢偷偷看一些话本子,但那都是少女怀春的小心思。像这种直白地写着「采补」、「双修」的功法,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只觉得羞耻万分。
然而,箫率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退缩,反而上前一步,逼近了她。他身上那股清冷又带着一丝药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雪诗,你以为那晚,我是在跟你姑姑抓老鼠?」箫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直击她的心底。
李雪诗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晚……我早就知道你在偷窥了。」箫率看着她,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那声『有老鼠』,说的不是别的,正是躲在暗处,心跳如雷的你。」
轰!
李雪诗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没想到自己那晚的偷窥,从头到尾都被箫率看在眼里!她当时还因为害怕,不小心弄出了点声响,原来……原来他都知道!
羞愤、尴尬、无地自容……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李雪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地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不敢去看箫率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你……你……」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箫率看着她这副模样,并没有继续捉弄她,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雪诗,你我相识已久。你不必在我面前伪装。我知道你天赋差,无论是往初门还是天机阁,你都学不出什么名堂。但你二哥,他曾经和你一样,都是众人眼中的『废柴』。」
李雪诗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会提起二哥。
「可现在呢?」箫率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二哥已经拿下了武林盟大比年轻组的第一,连我这个第二,都自愧不如。」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雪诗:「而你,现在还是原地踏步。难道,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做个废柴吗?你真的不想变强吗?」
甘心吗?
李雪诗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孩家,她对「变强」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执念。她更多的时候,是想着怎么贪玩,怎么在后山摘果子,怎么在梦里思春,想着那个从小对她宠溺有加的二哥,还有眼前这个既帅气又优雅、还救过她性命的箫率。
但是,当箫率提起她的二哥时,她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甘。
二哥都做到了,为什么她不行?
而且,她李家的女性长辈,无论是姑姑、母亲,还是奶奶、外婆,无一不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是受人敬仰的大人物。她们身上那种自信、强大、掌控一切的气质,是李雪诗从小就羡慕不已的。
她也想像她们一样,成为家族的骄傲,成为那种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大人物」。
一股从未有过的、想要变强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我……我想变强……」李雪诗咬了咬下唇,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坚定。
箫率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迷人:「好。那你就练这《伏龙功》。这功法,不重招式,重在『感悟』。它能引动你体内的真气,打通你闭塞的经脉。但前提是,你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去感受它,去驾驭它。」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闺房,只留下李雪诗一个人,和那本摊开的《伏龙功》。
此刻,夜已深。
李雪诗盘膝坐在檀木床上,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杂念摒除。她按照《伏龙功》的心法口诀,开始尝试着运转体内那微薄的真气。
然而,正如箫率所说,这《伏龙功》并非普通的内功心法。它刚一运转,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这热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痒,心神不宁。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她的二哥。那个从小就跟在她身后,给她捉蝴蝶、抓兔子。无论她闯了什么祸都会帮她扛下来的二哥。他总是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另一个,是箫率。那个在她被山贼追杀时,从天而降,一袭白衫,手持长箫,将她护在身后的男人。他优雅、强大,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汪潭水。
二哥是温暖的阳光,而箫率,则是清冷的月光。
一个是亲情,一个是……莫名的情愫。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修炼《伏龙功》时,被无限放大。那股热流,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李雪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股酥麻感,从皮肤深入到了骨髓,最后汇聚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锁。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的脑海中,二哥和箫率的身影不断交替。他们的笑容,他们的眼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幻灯片一样在她眼前闪过。
「二哥……箫率……」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冲撞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而那股酥麻感,也已经达到了顶点,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终于,在某一刻,那股热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一冲。
【啊!】
李雪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软倒在了寒玉床上。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红晕,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箫率走了进来。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静静地走到寒玉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娇喘吁吁的少女。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李雪诗的皓腕上。
一股温和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探入了李雪诗的经脉。
片刻后,箫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他看着李雪诗,眼神里充满了惊叹,仿佛是在看着一块浑然天成、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
「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练这《伏龙功》的。」箫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李雪诗缓缓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情欲后的迷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箫率,又想起了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小脸再次涨得通红。
但她更多的是惊喜。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比之前壮大了不止一倍!原本堵塞的经脉,此刻也畅通无阻。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正源源不断地通过她的皮肤毛孔,涌入她的体内!
她……真的变强了!
「我……我真的能练功了?」李雪诗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嗯。」箫率点了点头,眼神温柔,「这《伏龙功》讲究的是『以情入道,以欲伏龙』。它能将你的情欲,转化为最精纯的真气。你刚才……」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雪诗的脸更红了,但她心中更多的是狂喜。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能练的功法了!她终于不再是废柴了!她终于有机会,成为像母亲、像姑姑、奶奶外婆那样的大人物了!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羞耻感。
李雪诗猛地从床上坐起,不顾自己此刻的衣衫不整,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箫率的脖子。
「箫率!谢谢你!谢谢你!」她将脸埋在箫率的颈窝,激动地蹭着,「你真是个大好人!你救了我两次!」
箫率的身体,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
少女温热的身躯,和那股独属于少女的体香,让他这个见惯了风浪的男人,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雪诗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有些生涩,却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好了,别激动。这只是开始。」箫率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
然而,他平静的声音,并没有安抚住李雪诗。
就在她紧紧抱着箫率,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清冷檀香,和那坚实胸膛的温度时,她体内那刚刚平息下去的《伏龙功》真气,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那种奇异的、酥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李雪诗的身体僵住了,她抱着箫率的手,不知是该松开,还是该抱得更紧。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少女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和男人沉稳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夜晚,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悲愿成尊】(91-95)
2025年12月29日第九十一章剑心躁动往初门,正午。
烈日当空,将青石铺就的练剑场晒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蒸腾出的干燥气息,蝉鸣声嘶力竭,更添几分燥热。
【嗤!】一声锐响,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两道身影在练剑场上快得只剩下残影。其中一道,白衣胜雪,身姿绰约,正是往初门的「冰心剑仙」简慕初。她手持一柄三尺木剑,剑法飘逸灵动,招招不离对手要害。
而她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年轻弟子也是她的儿子———李莽。
【师尊,小心了!】
李莽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刚猛的匹练,横扫而去。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毫无花哨,却力道千钧,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简慕初轻盈地一跃,身形如柳絮般飘向后方,躲开了这霸道的一击。按理说,作为师尊,面对徒弟的进攻,她本该从容不迫,心如止水。
可此刻,她的呼吸却有些乱了。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的目光虽然盯着李莽,眼神却有些失焦,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呃啊……小先生……用力……再用力些……
昨晚在副盟主庭院偷窥到的画面,像鬼魅一般,在简慕初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郎韶冰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那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粗俗的淫词浪语,还有她像母兽一样疯狂扭动的身躯……这一切,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简慕初的心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恶心、鄙夷,可当她看到郎韶冰那副放荡模样时,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
那种不顾一切、抛开所有尊严和身份、只为追求肉体极致欢愉的疯狂,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师尊!】一声大喝将简慕初从走神中惊醒。她猛地回神,只见李莽那张憨厚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他手中的木剑带着一股劲风,直刺她的面门!
这一剑,李莽收了力,但速度却快得惊人。
简慕初心中一惊,脚下步法一乱,竟险些跌倒。她慌忙挥剑格挡,但为时已晚,李莽的剑尖已经点在了她的咽喉处,停住了。
「师尊,您输了。」李莽收剑而立,脸上露出关切之色,「娘亲,您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昨晚没睡好?」
他看着简慕初那张潮红未退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平日里,娘亲在床笫之间虽然也会娇羞婉转,但从未像今天这般……躁动不安。刚才过招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娘亲的气息紊乱,仿佛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简慕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李莽剑尖的凉意。但这凉意,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体内那股燥热更加汹涌。
她想起了昨晚郎韶冰被小药王按在身下时,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
「李莽。」简慕初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娘亲?」
「不练了。」简慕初收起长剑,眼神闪烁着一种李莽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芒,「随我来。」
说完,她不等李莽反应,便转身向着后山禁地的方向疾驰而去。那速度,比刚才练剑时快了何止一倍。
李莽愣在原地,挠了挠头,眼中满是疑惑。他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往初门后山,那个熟悉的隐蔽山洞。
简慕初几乎是冲进了洞内。洞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猛地转身,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随后跟进来的李莽。
「娘亲,您这是……白日宣淫……」李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李莽,」简慕初喘息着,一字一句地说道,「待会儿,我要你……粗暴一点。」
「什么?」李莽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像……就像昨晚那匹发情的野马一样,粗暴地对待我!」简慕初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李莽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冷矜持、在床上也只是娇羞迎合的娘亲,此刻却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
「娘亲,您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李莽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废话!」简慕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抓住李莽的衣襟,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挣扎,「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要你……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当成你的玩物!狠狠地……欺负我!」
她想起了郎韶冰自称「狗家」时的那种媚态,那种彻底臣服的姿态。
她也想试一试。
李莽看着简慕初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又想起了昨天练剑累了休息,没肏娘亲,娘亲八成偷偷潜入奶奶庭院看到了什么。他那憨厚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坏坏的笑容。
【娘亲,您昨晚……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嘿嘿。」李莽上前一步,将简慕初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伸出手,轻轻挑起简慕初的下巴,眼神不再憨厚,而是充满了侵略性。
【娘亲,您是不是看到平时端庄的奶奶,被小药王狠狠的……所以也想试试?】
被说中心事的简慕初,脸上瞬间爆红,但她此刻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咬着下唇,眼中水波荡漾,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想……」
「好!」李莽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既然娘亲有此雅兴,那孩儿……恭敬不如从命!」
话音未落,李莽猛地伸手,一把将简慕初拦腰抱起。
「啊!」简慕初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莽重重地扔在了山洞中央那张铺着兽皮的石床上。
不等她起身,李莽那高大的身躯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
「娘亲,您刚才说……要我粗暴一点?」李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你……你想干什么……」简慕初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怯意。
【师尊,既然您想学别人……那徒儿就陪您玩点新鲜的。】
李莽说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简慕初的手腕,将她的一双玉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了石床上。
「李莽!你……你放开我……」简慕初挣扎着,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李莽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娘亲,您不是要我粗暴吗?」李莽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粗鲁,带着一种近乎蹂躏的力道,「那孩儿……可就不客气了!」
「唔……你……」简慕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李莽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这种被完全掌控、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让简慕初想起了昨晚郎韶冰的样子。她心中的羞耻感与一种变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
「叫出来。」李莽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就像昨晚您看到的那样……叫给我听。」
「我……我不……」简慕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莽不再废话,手中的力道加重,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刺激下,简慕初再也忍不住,一声婉转凄美的啼鸣冲破了喉咙。
【呃啊!肏我!狠狠的肏我!】
这一声,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李莽的攻势更加猛烈。他不再像往常那样顾及娘亲的矜持,而是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他将简慕初翻过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从背后紧紧地禁锢住她的双手,8寸巨根毫不留情的狂肏。
「娘亲……您看,这样是不是……更刺激?」李莽喘息着,在她耳边坏笑着说道。
简慕初的脸颊贴着粗糙的兽皮,身体被李莽从后面紧紧抱住,那种毫无隐私可言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嗯哼哼~李莽……你……嗯哼~你这个坏蛋……」她哭着骂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娘亲,这才到哪儿?」李莽低笑一声,开始了真正的「惩罚」。
整个下午,这个隐蔽的山洞,都成了简慕初的「受刑场」。
李莽像是一个最严厉的刑官,用尽了各种花样,将简慕初这个「犯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完全掌控着节奏,不给简慕初任何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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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慕初从最初的羞愤欲死,到后来的沉沦其中,她尝试着模仿着昨晚郎韶冰的语调,喊着求饶。
「不要了…已经不行了…好莽儿…」简慕初求饶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娘亲…啊~孩儿射进来了!」李莽加速抽插,将卵袋甩出残影,鸡巴破开子宫口,开始凶狠的暴射。
「嗯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死了死了!!」简慕初抱紧李莽,双腿环住李莽的腰肢,仰着头,子宫抽搐着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暴射,直到被灌满……
「这就不行了?娘亲…孩儿还有好多精力呢……」李莽坏笑着,拔出湿淋淋的大屌,对着简慕初娇嫩的屁眼捅了进去……
夕阳西下,洞外的光线渐渐暗淡。
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时,简慕初终于在李莽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暴肏中,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李莽怀中,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那双美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情欲过后的空洞与满足,子宫却抽搐着,和肛门一起溢出丝丝白浊……
她终于明白,昨晚婆婆郎韶冰为何会那般疯狂。
这种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的滋味,果然……让人上瘾。
李莽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娘亲,眼中满是宠溺与得意。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洞外,夜幕降临。
而洞内的温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