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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八十五章严训藏慈药王谷深处,一片幽篁林立。晨露未晞,翠绿的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悲愿成尊 · 些忘 · 5,696 字

  在这片清幽之地,却上演着一幅奇异的景象。

  一位身高近七尺的肥美老妇,正穿着那套「踏雪」装,稳稳地立于竹林空地之上。她满头银丝如雪,眼角刻着一丝岁月的痕迹。然而那身段却丰腴得惊人,即便是一袭黑纱,也难以掩盖其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正是医剑仙,小药王私狗郎韶冰。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位不过十五岁的少年,眉清目秀,正是药王谷的少主,人称「小药王」。

  此刻,郎韶冰的脖颈上套着一副精巧的银质项圈,项圈下坠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另一头连至阴阜,以小小铁夹,夹住阴蒂。两只暗红色红枣般挺立的乳头也夹着夹子,连上两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头接在肛门里的拂尘马尾柄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这本是主人用来调教女狗的淫具,此刻却被她用作辅助练功的器械,以此限制自身的部分行动,向少年展示何为「负重修行」。

  【先生,请出招。】

  郎韶冰双手垂立,声音低沉而恭敬,对着比自己矮了几乎一个头的少年躬身行礼。她自称「老身」,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药王紧了紧手中的木剑,心中却是一阵叫苦。这三天来,这位平时在自己胯下任抽任肏的放荡淫贱、任由自己摆布的「医剑仙」,不知抽了什么风,突然变得严厉无比。非但不再对自己百依百顺,反而每日天一亮便将自己拖到这竹林里,逼着自己练剑法。

  他心里暗自懊悔:早知道这老母猪难控制,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早早给郎韶冰去了「制功蛊」。没了蛊虫控制,这哪里是女狗,分明是请了一尊活菩萨回来!

  「前辈……」小药王还想拖延时间,刚一开口。

  「心不静,气则散!」郎韶冰浑浊的老眼猛然一瞪,厉声道,「江湖风起云涌,魔教的势力已渗透周边,你若再这般沉迷于调教老身这把老骨头,整日想着那些淫秽之事,不提升自身修为。万一哪天真有强敌闯谷,难道要让老身这白发狗,去送黑发主吗?」

  她的话语如重锤般敲在小药王心上。

  「来!对练!」郎韶冰冷哼一声,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竹枝,夹在满是淫水的骚屄里,抬起一条肥美大腿,起金鸡独立一字马,竹枝横指小药王,竹叶在屄下簌簌作响,「老身此刻身着先生所赐的『玩物』,行动不便。你若连这副模样的老身,三十招之内都撑不过,今日便不准用膳,继续罚练!」

  小药王闻言,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自幼在谷中备受尊崇,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更何况是被一个自己调教好的老母猪如此轻视!

  【既然前辈执意赐教,那晚辈便得罪了!】

  少年人心性本就冲动,此刻被激怒,下手再无保留。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燕,手中的木剑化作点点寒星,招招直取郎韶冰的要害。剑风呼啸,竟也有了几分凌厉之气。

  然而,对面的郎韶冰却如老树盘根,不动如山。

  她屄中的竹枝看似轻飘飘的,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磕开小药王的木剑,或是点在他的手腕、肩井等麻筋处。她的步伐飘逸,与肥美的身形格格不入,每一步都踏在小药王的攻势死角,丰腴的身躯在竹林间穿梭,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灵活得像一只母豹。

  小药王越打越气闷,越打越急躁。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是陷入了泥沼,所有的力量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

  【一十七、一十八……二十八……】

  郎韶冰一边拆招,一边冷静地报着数。

  第二十九招!

  小药王见久攻不下,心神大乱,门户洞开。郎韶冰眼中精光一闪,竹枝如灵蛇出洞,后发先至,「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抽在小药王持剑的手腕上。

  木剑脱手飞出,钉在远处的竹竿上,兀自颤抖不已。

  「三十招未到,败!」郎韶冰收剑金鸡独立,面不红气不喘,只有胸前剧烈的起伏显示着她刚才并非没有用力。那副挂在她身上的淫具,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与她严厉的神情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罚!今日午膳免了,继续练基础剑式一百遍!」郎韶冰的声音冷硬如铁。

  小药王捂着生疼的手腕,眼眶微红,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憋屈。他堂堂药王谷少主,竟连一个年过七旬屄夹竹枝的母猪都打不过,还要受这饿饭之苦,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怎么去调教其他的女狗?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可看着老母猪一副反常的凶相,心里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拿起木剑苦练。

  不知练了多久,饥疲交织。

  就在他心中委屈与怒火交织,几乎要爆发时,对面的郎韶冰那如山般的气势突然一泻。

  严厉的眼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慈祥与不忍。

  她看着少年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倔强模样,终究是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疼惜。

  「罢了罢了,老身终究是心软了。」郎韶冰喃喃自语,方才的「医剑仙」风范瞬间消散。

  她一步步走到小药王面前,在少年错愕的目光中,双膝一软,竟是熟练地跪伏在地。

  那高大丰腴的身躯此刻却卑微地匍匐在少年的脚边,头颅低垂,银发散乱。

  「是老身太严厉了,先生莫怪。」她伸手,轻轻拉了拉小药王的衣角,声音变得温软,「老身也是怕……怕先生哪天出了事,老身……」

  小药王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心中那股憋屈的怒火与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猛地一脚踹在郎韶冰那丰腴的臀上,力道极大,把这肥美的身躯喘趴在地,带着十足的发泄意味。

  【你……你这该死的老老母猪!!】

  少年的叫骂声混合着羞愤的呜咽,在寂静的竹林里响彻云霄。他一边骂,一边用竹条狠狠鞭打着郎韶冰宽厚的脊背,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毕竟还是15岁孩子……

  而跪在地上的郎韶冰,只是一边淫叫一边承受着,任由主人发泄着心中的情绪,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安心的微笑。她抬起头,用那张极尽风韵的脸,亲昵地蹭了蹭小药王的腿,如同一只温顺的老猫。

  竹林深处,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仿佛在为这奇特的主仆情谊,奏响一曲无声的乐章。

  夜晚,药王谷密室。

  「先生,今晚老身宫房似乎没有往日那股瘙痒感了,看来是用对药了」,跪在小药王胯下伺候的郎韶冰兴奋道。

  「药对不对,肏了才知!」在看医书的小药王,合上书册。

  于是乎,一阵阵羞人绝美雌叫响彻整个密室……

  药王谷去往初门的隐蔽小路上,一位少年骑着他心爱的肥美「踏雪」疾驰在夜色中。

  「呼~先生如此心急,怕不是明天便想把老身牵到街上」疾驰的「踏雪」轻喘粗气道。

  「哈哈,早去早成嘛!你媚毒已解,我心里石头落地了,接下来就是好好享受的时候了!驾!驾!驾!」双脚使劲夹着马腹部。

  「呼~先生可不要高兴太早,老身还得指导你练剑,此事是为先生好,呼~先生便是气,老身也得坚持。」

  「你这老母猪!!」小药王气的用力挥舞手中马鞭,胯下踏雪疾驰如风……

【悲愿成尊】(86-90)

  2025年12月28日第八十六章权柄之巅武林盟总坛,盟主别院。

  室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异香,那是「醉仙酿」的味道,混合着女子汗水的体香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靡靡之气,构成了一幅令人面红耳赤的画卷。

  偌大的闺房内,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破碎的宫装与断裂的珍珠项链。中央那张宽大的凤床上,武林盟主岚剑初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趴伏着。

  她那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凌乱如草,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布满红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她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盟主凤袍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雪白的后背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红痕与齿印,呼吸微弱,显然已是被彻底榨干了精力,昏死过去。

  床边的紫檀木圆桌旁,副盟主祁斯仁正安然端坐。

  他一身月白色儒衫纤尘不染,手中端着一只青瓷茶杯,轻轻吹拂着袅袅热气,神情淡然,眉宇间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床榻上施虐的狂魔并非是他。

  「盟主这身子,倒是越发的不经用了。」祁斯仁轻抿一口香茗,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无奈与宠溺。他正欲再饮,眉头忽然微不可查地一动。

  【哦?隔音法阵竟被触动了。这两个蠢货,倒是来得比预期还快。】

  他放下茶杯,衣袖轻拂,身形如鬼魅般飘至房门处。未见他如何动作,厚重的雕花木门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门外,两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正提着灯笼,满脸忐忑地候着。感受到门开,二人立刻盈盈跪拜下去,额头触地。

  「属下肖雪扬,参见副盟主大人!」

  「属下邵雪桐,参见副盟主大人!」

  祁斯仁背负双手,目光如电,扫视着眼前二人,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深夜闯盟主别院,惊扰了盟主清修,你们可知罪?」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两女顿时浑身一颤。

  左侧的肖雪扬,年过四旬,正是半老徐娘风韵极佳的年纪。她身着一袭「琉璃透视裙」,薄如蝉翼的料子紧贴肌肤,将她那成熟饱满、毫无赘肉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闻言急忙抬头,媚眼如丝中带着惶恐:「副盟主恕罪!是您……是您传信命我二人深夜来此商议要事,我等不敢不从啊!」

  右侧的邵雪桐,年过六旬,却生得一身如黑曜石般光滑的黝黑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穿着一件银色高开叉长裙,修长的黑腿从开叉处大胆裸露,此刻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大人……我二人以为是关于盟内的机密,这才……」

  「机密?」祁斯仁轻笑一声,侧身让开一条通道,「既然来了,便自己进来看看,这所谓的『机密』究竟是什么。」

  两女满心疑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她们小心翼翼地起身,跟随祁斯仁步入内室。

  当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当她们看清凤床上那不着寸缕、浑身是伤、昏死过去的盟主岚剑初时,肖雪扬和邵雪桐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肖雪扬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个在武林大会上一言九鼎、令她们仰望的盟主,此刻竟被调教的像一条死鱼般瘫死在床上!

  邵雪桐则是浑身颤抖,黑亮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这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刺激与震撼。

  祁斯仁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死的岚剑初,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嘴上却对身后的两女说道:「怎么?很惊讶?你们以为这武林盟主的位置,是靠什么坐稳的?」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肖雪扬与邵雪桐,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们的灵魂。

  「副盟主……主人神机妙算,贱狗……贱狗佩服得五体投地!」肖雪扬最先反应过来,她「噗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崇拜,「若非主人提前派高徒加入我雪扬派,又悉心指点晚辈的功法瓶颈,贱狗又岂能在盟权大比中,险胜那些强势帮派,夺得这总决长老之位?」

  她一边说着,一边膝行向前,竟是大胆地伸手去抚摸祁斯仁的鞋面,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与渴望:「贱狗……贱狗一直想在武林盟内伺候大人,只是苦无机会。今日得见主人之威,方知何为真龙降世!」

  祁斯仁看着她那副媚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又转向邵雪桐:「邵长老,你呢?你那雪桐帮的弟子们向来孤傲,如今你也肯臣服于本座的『仁义』之下了?」

  邵雪桐闻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她抬起头时,那张刻板的老脸上竟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贱狗……贱狗修炼『雪桐千同』近六十年,早已气血淤积,欲求不满。若非大人那日暗中传我『阴阳调和大法』,并赐下灵药,属下恐怕早已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床上昏死的盟主,声音嘶哑:「大人能将一盟之主调教至此等顺服之境,可见大人的『道』才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真理!贱狗……贱狗愿如盟主一般,成为大人的在武林盟内部专用狗隶,供大人随时随意驱策,以此来表明对大人的忠诚!」

  「哈哈哈哈……」祁斯仁闻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走到邵雪桐面前,伸出手指勾起她那满是皱纹却依旧充满欲望的下巴,冷笑道:「好一个『阴阳调和』。邵长老,你这身子骨,倒是比那年轻人还要烈。」

  他随即看向肖雪扬,眼神变得锐利:「肖长老,你那琉璃裙下的身子,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吧?隔着这么远,本座都能闻到你那股骚动的味道。」

  被当面戳破心事,肖雪扬非但不觉羞耻。反而更加兴奋,她娇喘着伏下身子:「主人……主人明鉴。贱狗这身子,自从得了大人的『指点』后,便再也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了。贱狗……贱狗愿与邵长老一同侍奉大人,求大人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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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很好。」祁斯仁松开邵雪桐的下巴,负手而立,环视着这满室的春光与脚下这三个身份各异却同样臣服于他的女人。

  「只要你二人忠心耿耿,跟着本座,这武林盟的权势,将来便是你我的囊中之物。」他用那副惯常的、充满蛊惑力的语调说道,「至于那盟主之位,待剑初彻底『净化』了心灵,本座自会取而代之。届时,你二人便是本座的左膀右臂,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多谢主人!贱狗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两女闻言,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叩首。

  「既然如此……」祁斯仁的目光变得深邃而火热,他缓缓解开自己儒衫的衣带,随手一抛,「本座便在此,亲自『指点』你们一番,让你们明白,何为真正的『仁义』,何为绝对的『臣服』。」

  「啊……贱狗遵命!」

  闺房之内,顿时响起了淫靡的娇吟与求饶声。

  祁斯仁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将这两位新晋长老视作玩物,肆意摆布。肖雪扬的琉璃裙被他随手撕碎,化作片片蝴蝶飞舞;邵雪桐的银色长裙也被卷至腰际,那具保养得宜的躯体在祁斯仁的掌控下剧烈颤抖。

  「大人……贱狗……贱狗的『寒冰诀』似乎又要失控了!」邵雪桐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痛苦地喊道。

  「蠢货!」祁斯仁冷哼一声,手上动作不停,一股精纯的内力渡入她体内,「记住,你的冰,是为了衬托本座的火!你的冷,是为了迎合本座的热!给我彻底放开!」

  「是……是!多谢主人!求主人『赏赐』!」邵雪桐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终于崩溃地求主人「赏赐」。

  另一边,肖雪扬更是不堪,她死死抓着床单,哭喊道:「主人……狗家……狗家不行了!求主人怜惜!」

  「怜惜?本座这是在帮你们『修行』!」祁斯仁狞笑着,看着脚下这两位在武林中地位尊崇的女长老此刻如同两条母狗般摇尾乞怜,心中的虚荣与权力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当肖雪扬和邵雪桐二人也如盟主岚剑初一般,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地晕死过去,如同三具精致的玩偶般被随意丢弃在床榻的角落时。

  室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祁斯仁赤着上身,站在满是凌乱的床榻中央。他看着脚下这三位武林中地位最显赫的女性,看着她们那任人宰割的羞耻姿态,看着这满室的春光与狼藉。

  这一刻,什么仁义道德,什么武林正道,统统被他踩在脚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再也无需伪装。一抹无法遏制的、狂妄到极致的笑容,如同地狱盛开的曼陀罗花,狰狞而妖异。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这整个武林的权柄,连同这无尽的欲望,都拥入怀中。

  【岚剑初,肖雪扬,邵雪桐……这还仅仅是个开始。这武林,终将匍匐在我的脚下,为我而沉沦!】

  窗外,夜风呼啸,仿佛在为这位伪君子的加冕礼,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