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9 节

第七十五章绝望白日简刚门,落霞别院。

悲愿成尊 · 些忘 · 4,722 字

  夜色深沉,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里盟权大比落幕后的喧嚣余韵。但这处幽静的别院,却早已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门主简慈珠斜倚在贵妃榻上,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梅子酒,眼神却有些失焦。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比场上,郎韶冰那老不修带领着「老年组」所穿的那些……那些简直可以用「风骚入骨」来形容的透明开叉袍。

  那妖娆的身段,还有那招摇的刺绣,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轮廓……

  简慈珠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直冲天灵盖。自上次被箫率抢走盖有门主专章的羞耻玩具后,为了维持门派威严,她已经忍了一个多月了。

  此刻,万籁俱寂,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娇艳的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而贪婪。她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了那个沉香木打造的檀木盒子。

  盒子打开,这次的玩具谨慎的没有选择用门主大印的镇压,里面静静躺着的几件「器物」,显得格外扎眼。

  那不再是以前使用的从小到大各种型号,而是她新雕的私藏的、精挑细选的珍品。

  简慈珠的手指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从中取出了那个最大、最粗的十二寸木质「法器」。其上雕刻着繁复的灵纹,此刻在烛光下,散发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呼……】

  她深吸一口气,褪去华服,将自己抛入柔软的大床之中。

  隔音法阵被她特意加固了三遍,确保万无一失。接下来的时间,属于她自己。

  她抬起一条腿,双手把住法器,狠狠的做法。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淫贱的绝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奏响了一曲独属于成熟美妇的狂想曲。

  简慈珠彻底放纵了自己,那股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极致快感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冲破法阵的骚动声,将她从昏沉中惊醒。

  【谁!】

  简慈珠惊恐地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是箫率!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箫率又来了!上次就是他撞破了自己的丑事,以此威胁,还顺走了自己那盖有门主专章的宝贝!

  此刻,自己衣衫不整,刚从那种羞耻的状态中晕过去,此刻法器还留在体内……若是再次被他撞见……

  她慌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手忙脚乱,羞愤欲死。

  然而,当她狼狈不堪地冲出内室,准备破口大骂时,却愣住了。

  站在院中的,并不是那个令她咬牙切齿的箫率,而是她平日里最疼爱、最欣赏的徒弟———庞虎。

  月光下,庞虎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在单薄的衣衫下贲张,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师……师父。】

  庞虎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却不是行礼,而是大胆地抬起头,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弟子在大比上,看到了师父的衣着……弟子……弟子按捺不住!这几日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师父的身影,夜不能寐!求师父怜悯,成全弟子!】

  他的告白真诚而直白,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只有年轻男子最原始、最炽热的渴望。

  简慈珠愣住了。

  她本是强势霸道的门主,可在这一刻,在这个她中意的徒弟面前,那份强势却莫名地软化了。加上她骨子里那股闷骚的劲儿,被庞虎如此直白地#7736423818#析心意,她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娇羞与悸动。

  「你……你这孩子……」她嗫嚅着,想要端起师父的架子训斥,声音却细若游丝。

  「师父……」庞虎又向前膝行了一步,眼神恳切。

  简慈珠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好。」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这个字,随即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但……但事毕后,你必须回你自己的房间,绝不能让人发现。」

  「弟子遵命!」

  那一夜,落霞别院的隔音法阵内,再次响起了比之前更为激烈、更为真实的喘息与碰撞声。

  庞虎年轻力壮,精力充沛,有比玩具更夸张的「神器」,简慈珠则是久旱逢甘霖,幸福到天边。就这样近七旬老妇和孙辈少年两人从床榻战到贵妃榻,又从贵妃榻滚到软垫上。直到滚遍房间每一处,一会狠狠压住,一会突然抱起。直到试遍了能想到的所有姿势,晕阙又醒来,醒来又晕阙,不知几次,直到天边泛白,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

  在又一次的极致巅峰后,简慈珠再次眼前一黑,被按在马桶盖上,嘴里含着不明液体晕了过去。

  时间,在迷乱中失去了意义。

  当简慈珠再次被那股熟悉的、冲撞隔音法阵的灵力波动惊醒时,她以为是不知疲倦的庞虎去而复返。

  「小冤家……还没满足吗……」一看窗外竟已是中午。

  她心中又是羞恼又是无奈,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和快要散架的疲惫。她甚至懒得穿衣服,咽下口中不明液体便带着一身未散的潮红和情欲,双腿发软,恼羞成怒地推开了门,准备好好训斥这个不知节制的徒弟。

  然而,门外的景象,却让她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阳光下,站着的,赫然是箫率。

  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此刻,她浑身赤裸,身上还留着与庞虎疯狂后的痕迹,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满身干涸的黄白痕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刚被男人狠狠玩弄的妩媚与淫贱。

  她惊的站不住脚,跪趴在地,随即再次晕阙。

  而箫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与了然,静静等待醒来。

  良久,箫率似乎不耐烦了,伸出一只脚,将这个雌猪般的女人踢醒。

  简慈珠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够了吗?」她强撑着最后一点门主的尊严,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箫率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出言嘲讽,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件东西———正是她之前丢失的那个刻着简刚门门主专章的羞人玩具。

  「上次走得急,顺手牵羊了。」箫率将玩具递出,脸上挂着欠揍的微笑,「物归原主。简门主,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放下了。不知……可否和解?」

  简慈珠看着那个熟悉的「罪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男人,心中的愤怒、羞耻、无奈交织在一起。

  她想拒绝,想大骂,想动手。

  可想到自己如此下贱的模样,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无力的妥协。

  刚经历荒唐的夜晚,在经历了数十次疯狂的欢爱后,以这副姿态出现在对方眼前,她所有的骄傲都被剥得一干二净。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箫率笑了笑,将玩具丢在她脸上,转身离去,只留下简慈珠一人,赤身裸体地跪趴在阳光下,感受着午后的炙热,内心却无尽的荒唐与凄凉。

【悲愿成尊】(76-80)

  2025年12月28日第七十六章欲望的迷途往初门,门主别院。

  夜色正浓,室内一片狼藉。锦被被胡乱地踢在床下,地上散落着撕碎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情欲气息。

  简慕初像一只餍足的猫儿,浑身泛着慵懒的红晕,赤裸着身子,软软地躺在李莽那布满汗水的结实胸膛上。她平日里那副清冷高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形象,此刻荡然无存。

  李莽的手臂有力地环着她,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如玉的背上肆意游走,时不时捏上一把白兔,惹得怀中的美妇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吟。

  「娘亲,」李莽手里肆意把玩着那带着粉红突起的雪白柔软,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有一事不明。大比之时,你白衣胜雪,剑法超群,宛如九天仙子下凡,一尘不染。怎么到了我怀里,被我这么一『欺负』,就变成了这副娇羞模样,嗯?」

  简慕初被玩的檀口轻吟娇躯轻扭,闻言脸颊更红了,她将脸埋进李莽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音:「我……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只觉得你太优秀了,而娘亲……娘亲又正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所以……」

  「所以什么?」李莽故意追问道,手指的力度加重了几分,惹得简慕初浑身一颤。

  「所以……经不住你这般折腾……」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声音越说越小,呻吟越说越大。

  其实,她心里隐隐觉得,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比如李莽身上那股莽撞又炽热的气息。比如他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但她不愿深想,也不愿承认。

  李莽听了,哈哈大笑,胸膛震动,震得简慕初心尖发颤。

  「那……」李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期待,他撑起身子,两手一边捏住一只,低头看着怀中面色潮红娇吟扭腰的美人,「孩儿我在年轻组拼死拼活拿了个第四,娘亲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简慕初闻言,非但没有羞怯,反而抬起眼眸,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地看着他,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她纤细的手指在李莽那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指甲偶尔划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第四?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她轻哼一声,语气娇媚,「该问莽儿要『奖励』的人,是娘亲才对。你忘了?娘亲在中年组可是拿了第一的。」

  李莽顺着她的话,用力捏着粉红尖尖,故作惊讶地挑眉:「哦?那依娘亲看,该是徒弟如何『奖励』娘亲?」

  「自然是要……狠狠地『奖励』。」简慕初咬住下唇,忍住没轻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挣脱枷锁的渴望,「要多狠,有多狠。为了这盟权大比,娘亲忍了太久,也憋了太久。」

  「如你所愿。」

  李莽低吼一声,眼中燃起野兽般的火焰。

  于是,这场名为「奖励」的风暴,再次席卷了整个别院。

  从天黑,到深夜,再到天亮……

  从床榻,到冰冷的地板,再到那张沉重的梨花木书桌……

  站着抱起,趴着压住,跪着掐脖,金鸡独立……

  李莽用他那不知疲倦的体力,将「奖励」二字诠释到了极致。他将简慕初翻来覆去,用尽了各种姿势,将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他们疯狂且淫靡的战场。

  简慕初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被一次又一次地推着,更像那小孩手里的玩具,被毫不在意的甩、拉、扯、丢,去往那令人窒息的巅峰。

  她被奖励到晕过去,又被他弄醒;醒来,又再次被奖励直到晕阙,然后再次被弄醒,毫无怜惜的粗暴循环……

  若不是她修为高深,真气护体,怕是早就在这场疯狂的「奖励」中香消玉殒。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窗外已是旭日东升。

  简慕初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酸软无力,揉了揉被灌满精浆的娇嫩子宫,合了合酸麻的双唇,咽下美味,而后沉沉睡去,直到再次醒来,窗外已是繁星点点,新的一天黑夜降临。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疯狂过后的红白黄相间的痕迹,又转头看着身边那个依旧睡得香甜、仿佛不知疲倦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

  或许是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她的思维变得格外活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婆婆郎韶冰在大比时那身……那身堪称「惊世骇俗」的装扮。

  w m y q k.C 0 M

  (我们 一起 看 .C 0 M)

  那透明的衣料,那妖娆的身段,还有她身边那个总是笑得一脸纯良无害的15岁小药王。

  简慕初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小药王……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真到了那种时候,能行吗?」简慕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酸味。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婆婆那般风韵,岂是这小毛孩能驾驭的?」她自言自语道,眼神飘向窗外,「还是说……那小药王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她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酸痛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娘亲,怎么了?」睡梦中的李莽被惊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来拉她,「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简慕初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一边强忍着酸痛穿衣服,一边嗔怪道,「你懂什么,娘亲要去办一件大事。」

  「大事?」李莽彻底醒了,他撑起身子,看着师父那曼妙的背影,坏笑道,「娘亲,还有比『奖励』更大的事?要不……孩儿再给您『奖励』一次?」

  「去你的!」简慕初回过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满是笑意,「小坏蛋,还没折腾够?再折腾,娘亲这条老命都要没了。」

  她整理好衣衫,虽然动作依旧有些僵硬,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你不懂,」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我得去看看,往初门晚上最美的风景……」

  「啊?」李莽一脸茫然,「大半夜的,去看风景?娘亲,您这是……」

  「笨蛋!」简慕初娇羞地瞪了他一眼,「我是要去……

  『取经』。」

  说完,她不再理会一脸懵懂的李莽,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要去验证心中的猜想。

  她要去看一看,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婆婆,在卸下伪装后,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夜风拂过,吹动了她的发梢,也吹动了她那颗在好奇与期待中狂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