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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四十五章:雨夜听轩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今夜的武林盟,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笼罩,天地间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檐、窗棂,也敲打着一颗颗躁动不安的心。

悲愿成尊 · 些忘 · 6,706 字

  听雨轩,是副盟主祁斯仁的居所。此处雅致清幽,最妙的便是这轩顶用的是特制的琉璃瓦,雨滴落下时,会发出如珠落玉盘般的清脆声响,故而得名。此刻,轩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道交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甜腻的香气。

  【盟主大人,您这又是何苦呢?为了您那宝贝宗门在『盟权大比』中多拿优胜,竟不惜纡尊降贵,委身于我这个『外人』?】

  祁斯仁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半倚在软榻上,一身月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结实而线条优美的胸膛。他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怀中人娇嫩的乳头。

  岚剑初,这位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剑眉星目的岚剑宗宗主,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脸颊绯红地躺在祁斯仁的怀里。她那双总是凌厉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透着一股动人的风情。

  「祁斯仁……你少得意……」岚剑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娇嗔,她想要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本盟主……本盟主是看在你平日为武林盟操劳的份上,赏赐你的……」

  「哦?赏赐?」祁斯仁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岚剑初的身上,让他感到一阵酥麻,「盟主的『赏赐』,可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只是不知,若是令爱知道了,她敬爱的娘亲,为了继续当盟主让仁义教在比试中给岚剑宗放水,竟是在这里……用这种方式『犒劳』我这个副盟主,她会作何感想?」

  他的话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岚剑初最敏感的神经。她羞愤交加,却又无法反驳。祁斯仁说得没错,她确实是为了岚剑宗的未来,为了女儿的幸福,希望能在这位手握实权的副盟主这里,为宗门争取到更多的机会。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并非全部的缘由。

  随着年岁渐长,尤其近几年,她心中的那份空虚与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她需要一种力量,一种能填补内心空洞的、炽热的激情。她的徒弟,那个她不甚满意的寄予厚望的李归。虽然对她恭敬有加,剑术上也日益精进,却始终像个木头疙瘩。无论她如何暗示,如何勾引,他总是正襟危坐,眼神清澈,不敢有丝毫逾矩。那份无处发泄的欲念,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祁斯仁,这个平日里谦谦君子、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他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在她最脆弱、最渴求的时候,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你……你闭嘴……」岚剑初咬着下唇,眼中水雾弥漫,她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祁斯仁,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娇嗔。

  「好,我闭嘴。」祁斯仁笑意更深,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既然盟主不想听我说话,那不如……我们来做些别的?」

  话音未落,他便欺身而上,胯下那和他谦谦君子完全不同的9寸巨根「啪」的一声甩在胯下女人的小腹上,动作霸道而温柔。岚剑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上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祁斯仁那双平日里批阅公文、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却像有魔力一般,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簇火焰,一会捏捏乳头,一会捏捏小豆豆。

  「嗯……不要……」她口中还在微弱地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了上去。

  「不要?」祁斯仁坏笑问道。

  「嗯哼~要——」

  「咕叽~咕叽~咕叽——」祁斯仁的坏手伸进潺潺流水的桃花源,狠狠的扣动着着。

  「嗯哼~嗯哈~不要~嗯啊~哈——」美人甜美的娇叫……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不要我可停了?」祁斯仁继续使坏……

  「要!~」

  「咕叽~咕叽——」

  「嗯哼~不要~不要~不对~是要——啊哈啊——」

  淫水乱泄……

  「到底要还是不要?我的盟主大人——」

  「要!要!」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哈~不要不要——」

  修长的手指在小骚屄里疯狂的乱捣,潺潺的淫水仿佛小骚屄在哭泣,求着手指轻点欺负。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哼哼~啊哈——嗯哼哼嗯哼——不行不行!~嗯哼哼——去了去了!~嗯哼哼~去了!」

  岚剑初仰头娇叫这美美的泄了……淫水喷了一地……

  祁斯仁用沾满淫液的手轻捏起身下女人的下巴:「盟主大人~喜不喜欢?」

  「不…不喜欢」岚剑初别过头……

  【不喜欢的话…在下也不好勉强盟主,盟主要不起身打道回府吧】

  这人!好过分……

  岚剑初自然不好意思开口,可是都到这地步了,难道这会还要回去?

  「盟主不喜欢还赖在这,莫不是天冷?可这会初春了啊,还是盟主怕鬼啊?」

  「祁兄~别难为剑初了~快一点——」岚剑初无奈撒娇道。

  【盟主大人你是知道在下的,你不开口我怎么能强人所难,这有违君子之风啊】

  呸……这个坏蛋……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到了床上这么坏……

  「祁兄~好人儿~肏肏剑初吧——」头埋在被子里的岚剑初轻嗔。

  「来了,有点大,疼了和哥哥说」

  「好——」

  于是9寸大肉棒轻轻的捅进了淫水泛滥的武林盟主小骚屄……

  听雨轩内,烛火剧烈地摇晃起来……

  「等…等等……嗯哼~不行~布行布行——」

  「嗯哈哈——去了去了~又要去了——」

  「嗯哼哼~去了~祁兄~嗯哼!剑初去了!!」

  「呼~好……好厉害祁兄……」

  「我刚刚还没肏到底呢,怕你受不了,好妹妹来叫声哥哥,哥哥都给你——」

  「哥…哥哥……好哥哥……都给妹妹……」

  「啪!!」

  「哦齁齁!!」

  「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与轩内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而疯狂的乐章。

  祁斯仁极尽所能地「欺负」着胯下的美妇,看着她从最初的羞愤,到后来的沉沦,再到最后的欲罢不能,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这一夜,他们忘却了身份,忘却了责任,只沉溺于肉体的欢愉之中。直到夜半更深,雨声渐歇,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空气中还残留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就在听雨轩的屋檐之上,一片阴影之中,一个身影如同壁虎般紧贴着瓦片,一动不动。

  正是李归。

  他身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闻,这是他苦练多时的「神隐术」,练到极致,可以瞒过世间一切高手的感知。

  他今夜潜入听雨轩,本是想看看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实则包揽了武林盟大小事务的祁副盟主,在私下里究竟是何等嘴脸,是否真的如外界传言那般「君子」。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幕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透过瓦片的缝隙,他将轩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他日思夜想、那个他视为女神、那个他即将迎娶其女儿为妻的岳母大人,此刻正像一条温顺的母狗,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承受着对方的爱抚和暴肏,发出那种令他陌生而又心碎的声音。

  【怎么会……是她……是盟主……】

  李归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双手死死地扣着瓦片,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又在瞬间变得冰冷。他想起了这些日子,岚剑初在练剑场上对他那异样的眼神,那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原来,她并不是对自己有意,她只是……只是……

  嫉妒、愤怒、屈辱、悲伤……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一直以为,岚剑初是高洁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现在,这份神圣的假象,被祁斯仁那双肮脏的手,彻底撕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

  李归的心在滴血,想起对盟主的敬仰与爱慕此刻都变成了一场笑话。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这两个人耍得团团转。

  就在他心神剧震,情绪跌落到谷底的瞬间,那股奇异的力量,却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悄然滋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那股阴冷而强大的力量,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一股股冰冷的内息流遍全身,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战栗。

  他没有去阻止,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静静地趴在屋檐上,任由那股力量侵蚀着他的理智,也强化着他的身躯。

  雨,终于停了。

  李归缓缓地从屋檐上站起身,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有些……冰冷。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间灯火已熄的听雨轩。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悲愿成尊】(46-50)

  2025年12月25日第四十六章:影中悟道武林盟后山的向来人迹罕至,这里只有冷硬的山石和终年不散的寒雾。李归躲在这个无人窥探的角落,刚平复完体内因修炼「悲愿心经」而翻涌的躁动,就看见在他不远处老树下坐着看月亮的简慕歌低头轻轻「咦」了一声。

  本来是找简慕歌聊聊天的,因为目睹了岚剑初的反差面,又想到娘亲,心中郁闷,觉得还是早就是公用炉鼎的大姨母好,却又看到几天前发生的事。

  月光惨白,恰好照亮了山下的听雨轩卧房,简慕歌坐的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

  那被烛光映射出来的,剧烈起伏的身影,想必就是岚剑初和祁斯仁。

  李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紧接着又是一阵刺骨的寒冷。

  以前他一直以为,像岚剑初和祁斯仁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是活在云端的,他们的世界是纯净的,充满了道义和光辉。而他自己,以前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现在修炼了被视为「不详」的悲愿心经,和大姨母简慕歌一样,都是底层人物,心中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自卑和挣扎。

  他一直觉得这是个光明的世界,黑暗的东西只有魔教才有。

  但现在,那个光明的世界,就这样赤裸裸地在他面前崩塌了。

  【看够了吗?】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归猛地回头,只见简慕歌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媚笑。但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大……大姨母。」李归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简慕歌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听雨轩卧房,嘴角的弧度讽刺到了极点:「哦?我们尊贵的盟主和德高望重的祁副盟主,原来也有这般『切磋武艺』的雅兴。」

  李归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某种难以名状的释然。

  「怎么,心痛了?还是觉得世界崩塌了?」简慕歌转过头,第一次用一种极其正经的眼神看着他,「李归,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委屈了你?你今天晚上突然来后山找我,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公用炉鼎已经跌倒谷底,不会让你产生这种痛苦的反差感?是不是觉得,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那样,站在阳光下,才是正道?」

  李归低下头,没有说话,但这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简慕歌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没有了往日的风骚,只有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疲惫和怜悯。

  【傻孩子,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这样。表面光鲜亮丽的人,有时候背地里比我还这个明面上的炉鼎要下流,要没有底线。】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李归因激动而皱起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以为他们站在高处,就真的干净吗?不,他们只是把肮脏藏得更深,用那些冠冕堂皇的道德、规矩做掩饰,行的却是比任何人都龌蹉的勾当。我简慕歌,至少活得明白。】

  李归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简慕歌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心中那个固执的枷锁。

  「你的悲愿心经,之所以难以精进,就是因为你太在乎『得失』,太在乎『高低』。」简慕歌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你看着他们,觉得他们高高在上,看着我,觉得我卑贱不堪。可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高高在上的伪君子,还是卑贱不堪的真小人,在『欲望』面前,有什么区别?」

  她指着那对依旧在纠缠的男女,冷笑道:「你看,此刻的他们,和街边为了几文钱争得面红耳赤的泼皮,本质上有什么不同?都是欲望的狗隶。」

  李归猛地抬头,看向那两人,脑海中回响着简慕歌的话。

  是啊,有什么不同呢?

  他心中的那份自卑,那份对岚剑初的仰望,此刻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这,」简慕歌收回手,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归,「这正是你悲愿心经最好的养料。悲,不只是悲悯自己的遭遇,更要悲悯这个虚伪的世界。愿,也不只是改变自己的命运,更是要看透这一切的虚妄。」

  「学会控制,李归。」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学会把你的震惊、你的厌恶、你的了悟,都藏在心里。不要写在脸上,无论发生什么样无法接受的事,都藏在心里。」

  「你要记住我以前教你的,要像个影子一样活着。」

  「影子没有自己的光,它依附于光,却也吞噬光。它不被人注意,却能映照出一切光怪陆离。只有当你真正成了影子,你才能看清楚这个舞台上每一个戏子的真实面目。」

  李归怔怔地站在原地,体内的悲愿心经真气原本如沸水般翻腾,此刻却在简慕歌的话语中,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他不再去看那对丑态毕露的男女,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道影子,融入了身后的老松树干,融入了脚下的冰冷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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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平稳。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感笼罩了他。

  他明白了。他不需要去仰望谁,也不需要去鄙夷谁。

  他只需要做那个藏在暗处的观察者,将这世间的虚伪与真实,都化为自己修行的资粮。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那份青涩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平静。

  他对着简慕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却无比坚定的微笑。

  【我明白了,大姨母。】

  简慕歌看着他,终于满意地笑了,她转身,

  【走吧,我的影子。今晚的月色,只配给狗看。】

  李归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块巨石,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跟上了简慕歌的步伐,彻底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听雨轩内,熏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令人骨头发软的异香。

  祁斯仁半倚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青瓷茶杯,眼神半眯,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他身上那件长老的道袍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全然不见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的端方模样。

  突然,他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门外的隔音法阵传来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谁?」祁斯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迅速起身,三两下便将道袍整理妥当,恢复了那副沉稳博学的长者模样,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未褪尽的淫邪。

  他大步走向门口,准备开门一探究竟。

  然而,门却先一步被推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环佩叮当的轻响。

  【贱狗,见过祁盟主。】

  来人正是简慕歌。

  她一身艳丽的红衣,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媚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

  祁斯仁见是她,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弛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是你这小妖精。」他伸手捏住简慕歌的下巴,力道有些大,「不好好在你的住处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简慕歌吃痛地轻呼一声,非但不恼。反而顺势贴上祁斯仁的胸膛,娇声道:「贱狗想主人了,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在此,便忍不住过来了。主人不会怪罪贱狗吧?」

  「哼,算你识相。」祁斯仁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向内室,「进来吧,正好有件好玩意儿让你开开眼。」

  简慕歌低眉顺眼地跪下来跟在后面。

  内室的布置更是奢靡,一张巨大的拔步床上,纱帐半垂。

  祁斯仁一把掀开纱帐,露出了里面的情景。

  只见武林盟最耀眼的星辰,被无数人奉为谪仙的盟主岚剑初,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她双目紧闭,脸色潮红,子宫抽搐,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脚被按在脸旁以骚屄和屁穴朝天的姿势被自己身上脱下的手丝和长筒丝的束缚着,身上布满了暧昧的巴掌印痕和可疑的水渍。小嘴儿大开着小香舌挂在外面流着香津,双眼翻白,显然她已经被人用淫靡的手段玩到了极致,意识模糊,陷入了晕厥的状态。

  简慕歌掩住嘴,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哎呀,」她用一种夸张的、充满崇拜的语气感叹道,「不愧是狗婢的主人,手段通天,连高高在上的盟主,这武林盟的颜面,都能如此轻易地拿下,玩弄于股掌之间。岚剑初啊岚剑初,你平日里那副清高的模样。若是让外面那些崇拜你的人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祁斯仁得意地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简慕歌的脑袋,将她拉入怀中。

  「怎么样?这滋味,可比你这老贱货强多了吧?」他指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岚剑初,言语间充满了征服者的傲慢。

  简慕歌顺势靠在他怀里,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在祁斯仁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主人说得是,岚盟主天人之姿,自然是极好的。贱狗……羡慕都来不及呢。」

  「哦?」祁斯仁眼中淫光大盛,他一把抓住简慕歌的手,按在自己已经开始发热的身体上,「既然羡慕,那你也来陪陪她。我要看着你,用你那些侍奉我的手段,把她给我伺候醒了。我要让她知道,她这高高在上的盟主。在我祁斯仁眼里,和你这个炉鼎,也没什么两样!」

  「是,主人。」简慕歌乖顺地应道,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死寂。

  她被祁斯仁推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外甥李归视若神明的女人。

  此刻的她,狼狈不堪,尊严尽失。

  简慕歌脸上挂着媚笑,缓缓爬上床,侧卧在岚剑初身边。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柔荑,轻轻抚摸着岚剑初那张依旧绝美无暇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眉毛,她的眼睛,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盟主大人,」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这世道,就是这么荒唐。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别人施舍的假象罢了。」

  祁斯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动起来,简慕歌。」他命令道,「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把一个死人,变成一条听话的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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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慕歌抬起头,对着祁斯仁抛了一个媚眼,然后俯下身去。

  不一会儿甜腻的雌叫声就响彻了整个房间……

  听雨轩内,熏香依旧甜腻,只是这香气里,又多了一丝令人作呕的、属于欲望和权力的腥膻气息。

  祁斯仁靠在椅背上,欣赏着眼前这出由他一手导演的「主狗戏」,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