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药谷悟道药王谷,地下密室昏黄的烛光跳动着。将郎韶冰那布满羞耻和难耐的俏脸照的忽明忽暗的,空气中的药香带着媚意直冲天灵盖。
悲愿成尊 · 些忘 · 7,644 字
郎韶冰,曾是名动天下的医剑仙,她这一生救死扶伤,剑绝天下,受尽尊崇,武林正道谁不喊一声「郎老前辈」,或者「郎老神仙」,那慈祥的目光,灰白的头发,无不显示出她德高望重。
「怎么样背完了吗」一身草纹袍的小药王坐在藤椅上,手上拿着特制的调教鞭,郎韶冰跪在胯下,观摩着一本双修功法。
「还差一点…主人」。全身只有灰色吊带袜和灰色高跟的七旬美妇郎韶冰恭敬的回到。
「知道为何要让你学双修功法吗?」
「郎狗不知,还请主人明示。」
「因为接下来你每天都会被各种调教,被凶狠的暴肏,如果不会双修功法的话,会伤身。」小药王一副长辈教导晚辈的语气,只是说出来的话有点过于下流。
「谢主人关心,郎狗背的差不多了,」郎韶冰合上册子,胸有成竹道。
「那就背来听听,背错一个字,要挨一鞭子哦」小药王挥舞着手中的调教鞭,吓唬道。这种特制的鞭子,打人疼,声音响,但不容易打出血。虽说区区鞭痕运功就能清,但是为了调教氛围,主人一般都不允许性狗用功法,而性狗一般也不愿意使用,就是要用凡人之躯享受主人的羞耻虐待,自身无法左右一切,所有的权利都交于主人,才是调教的精髓。
「是,主人」
「双修功法第一章,序言:双修双修,顾名思义乃双人合修,需双方情投意合,方能使功法效果最大化,其中最重要的乃是一个修字,此修不同于寻常功法,寻常功法修练需神志清明,否则便有走火入魔之可能。而双修功法的修,无论神识在何处其功都可见效,甚至于,神识离体更能精进。此功若能大成,便如眼皮睁闭,心口呼吸,自然而然……」郎韶冰一本正经的背着双修功法,宛如一位端庄的老教书先生,前提是忽略他跪在少年胯下淫荡的打扮和书的内容……
「背的不错,朗朗上口,一字不差,还颇有教书先生的风范,不愧是人人敬仰的郎老神仙!」小药王不加吝啬的夸奖道。
「主人过奖了。」郎韶冰嘴上恭敬回应,心里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有教书先生跪在小孩胯下几乎全裸流着淫水教双修功法的……什么郎老神仙,一辈子也没几个人这么喊过,太过奉承了,和自己现在样子更是过于反差……
「背完了试着运行一下,运行的时候用你那把碧水剑,捅一捅骚屄,捅泄身了,再谈谈感受。哦,别忘了,正经一点,别老是扭扭捏捏的,当成吃饭喝水的平常事做」小药王依然一副教导口吻……
「是,主人」当成平常事做……怎么可能!
郎韶冰拿起碧水剑,看着这把碧色的宝剑,这是跟随自己多年,助自己拿下医剑仙美名中「剑」字的功臣,不免想到带着这把宝剑斩杀魔教徒的日子。在数次盟权大比时,为亡夫的门派,和如今亡子创立儿媳掌管的往初门拿下一次次好名次,从而夺下代表江湖势力的总决长老的位置。如今这把宝剑要用来捅骚屄,还要捅到泄身……唉~真是造化弄人。
小药王看出郎韶冰的感慨,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出言安慰道:「前辈不必如此感慨,剑道巅峰是荣誉,难道狗道巅峰不是?古往今来,不知多少武道高手自甘为狗,去做那无名小贼的胯下之狗,甚至有不少为了保护小贼不惜与其他所谓的正道侠客死斗,最终殒命,最终落得个淫女荡妇的臭名声遗臭万年,你觉得她们可曾后悔过?位高权重贪图虚荣者享尽江湖美名,而籍籍无闻者活在当下者,却背尽骂名,活在虚荣,还是真实,哪个更重要?或者哪个更高尚?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答案,我认为没有哪个更高雅哪个更低俗之分。」
郎韶冰眼眶湿润,说的不错,自己活了七十多年,身份高贵,剑可斩妖除魔,药可救死扶伤,经历亡夫亡子,也差点经历亡孙,活了大多数位高权重者的一生。但自己并不够幸福,甚至七十多年来都不如在小药王胯下绝顶的一夜,什么医剑仙,什么郎老神仙,都是浮云,活在当下,问心无愧便足矣,若只剩孤身一人,无需在意家人,那便是被牵上大街做那公狗又有何不可?
想到此处,郎韶冰豁然开朗,转身对药王抱拳鞠躬「先生所言极是,听先生一言,茅塞顿开,胜过十年苦读,多谢先生教诲」。
小药王也微微颔首,难得两人如此正经。
接着郎韶冰又跪下来连磕三个响头道「也多谢主人将老身收为胯下女狗,体会人生极致之美。若不是主人,老身如今还是那个徒有虚荣的平凡女子,想要追求这狗道巅峰,只怕要等数辈子。」说完郎韶冰头紧贴地面,跪的恭恭敬敬。
「前辈如此境界却也让晚辈佩服,请收晚辈一拜」,说完小药王站起身,躬身作了一辑。随即恢复主人口吻命令道「郎狗,当下这情境我挺受用,不如以后你喊我先生,我喊你前辈,你自称老身,我自称晚辈,主狗之间,虽为主狗,但实则需要彼此心意相通,方能荣登极乐,主人郎狗这种名字太俗气,不要也罢。」
「是,先生,此言也正合老身意!」郎韶冰恭敬道。
随后起身,再次握住碧水剑,此刻心境通畅,全无半点波澜,剑能杀敌,又为何不能捅穴,毫无道理!
郎韶冰张开双腿,运起双修功法,碧水剑柄没入骚屄……
「噗吱~噗吱~噗吱——」
「嗯~呜~呼~先…先生你看~嗯~老身~呼~这剑法——嗯哼~如~嗯~如何——」郎韶冰一边用碧水剑捅着骚屄,一边呻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好极!好极!前辈不愧是剑仙,这捅骚屄的剑法也是精妙绝伦!」小药王也是人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嗯呜~先生看好~嗯~嗯~老身为您~嗯哼~为您舞一招~呵啊~屄水剑法~嗯!啊啊啊——」说着郎韶冰便用碧水剑把自己捅高潮了……
子宫还在抽搐呢,就用骚屄夹住碧水剑,提起一脚顺带踢掉剑壳,形成金鸡独立一字马,骚屄夹着的避水剑横向指出,宛如握剑之人剑指对手,只是还在喷着淫水……双手左右平举一手各伸出两指一副比武试剑起手式的样子……
此时的郎韶冰有种说不出的美,穿着灰色吊带丝袜和灰色高跟其余全裸,金鸡独立一字马的姿势,骚屄流着淫水夹着剑柄,两手平伸,伸出两指作比剑式,灰白的头发盘起,锐利的眼神眼角还带着几丝鱼尾纹,灰白眉毛略微皱眉,眉尾上翘,一副威严的老宗师模样,还带着唯美的淫荡……
「公子,老身不欺你年轻,用骚屄持剑,可敢于吾一战!」好有气质!好有气魄!
「试试无妨,不过密室狭窄,前辈咱们只比剑招不用内力,他日有机会牵您出门,再放开比试可好」。
「正合吾意」,郎韶冰道。
小药王持剑而上,不用内力可是他的优势。毕竟对面可是一个七十多岁用骚屄持剑的女人。
两剑对撞,小药王占据优势,郎韶冰第一次骚屄持剑经验不足,难免屄滑,不过作为多年剑仙的经验,郎韶冰两条丰腴高跟丝袜长腿,跳出优雅舞步,使持剑骚屄可以用巧劲抵挡攻势猛烈的手持剑。
骚屄持剑边斗边退,在相对狭窄的密室竟也能优雅从容,毫无下风。
随着小药王越攻越狠,郎韶冰眼看被逼到墙角,只见她不慌不乱。在退至墙角时,假装不敌,诱敌以深入,小药王经验不足,不假思索便一剑刺去,郎韶冰抓住机会,高跟一垛墙角,忽然一个前空翻。不仅腰身躲过利剑,空翻时骚屄带着剑从上往下的挥圈劈砍才是这招精妙之处,小药王前刺惯性,抽身不及,眼看要被屄剑砍中,索性仰起头双腿一松躺倒下去,巧妙的避开了这精心策划的一剑,正得意时。不曾想,郎韶冰空翻落地,顺势往下一蹲,由于骚屄持剑,这一蹲直接将小药王的脖子锁死在剑下,动弹不得,胜负已分。
不愧是老剑仙,实力强悍如斯!那因地制宜的战斗经验,临危不乱的心境,宛如游龙的脚步,首次以骚屄持剑,抓力不够,出剑姿势不同,又不用内力的情况下,还有骚屄会因对剑而容易高潮而刻意避开对撞,让对方有力无处使,最后一招更是绝妙,看似退守实则蓄力,蓄力一击未中居然还有提前想好的后手,利用骚屄持剑距离地面更近的优势,在空翻落地后顺势下蹲,精准锁住对方脖颈,若是手持剑根本做不到!剑术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小药王也被这一幕震撼到了,居然有人可以将剑用的如此出神入化,心中的尊敬多了一截!
「前辈这一招太妙,晚辈怕是一辈子学不会」由衷的夸赞。
「承让了,公子过奖,这骚屄持剑,若不是公子,老身也不知可以舞成如此模样,日后老身当得多练练,这斗剑快感与骚屄被捅的快感合而为一,实在是美事!这还得多谢公子恩情!」说完郎韶冰跪下狠狠磕了个头,以表恩情。
【前辈严重了,这剑术如此精妙,日后我定要多与前辈练剑,实是享受!】
小药王拉起跪在地上的郎韶冰,随即又淫笑道:「既然是日后多练,那前辈先让我多日一日吧」。
郎韶冰俏脸羞红:「老身也正想挨日,想的紧呢!」
「去床上撅着屁股趴好」
「是!先生」
小药王站在郎韶冰身后,两手一手抓住一瓣比他肩都宽的肥美磨盘巨臀,挺着9寸余长的粗大狰狞肉棒插了进去……
「哦——」
「啪啪啪啪——」
「嗯齁~嗯嗯~嗯哦吼——」
「啪啪啪啪啪啪——」
「呕吼~呕吼~哦哦~吼吼——」
「公子,请再狠一点!请把老身当成母猪来肏!请狠狠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悟出狗道巅峰,是否便是人生巅峰,灵魂之巅峰?
【悲愿成尊】(41-45)
2025年12月25日第四十一章浴火幽兰武林盟·盟主别院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岚剑宗后山的练剑场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远处飘来的茶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略带慵懒的氛围。
场中,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随着剑光流转。
女子身姿高挑,即便是在这宽阔的练剑场上,那近两米的身高依旧显得鹤立鸡群。她便是武林盟主,岚剑宗宗主,岚剑初。一身流光溢彩的紫色长裙勾勒出她丰腴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刻,她正站在男子身后,双手穿过男子的臂弯,包裹着他的手掌,引导着他手中那柄通体银白、仿佛液态金属铸就的长剑——「银水」。
男子名为李归,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刚毅与拘谨。
「小归,你在发抖?」岚剑初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耳廓,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中年女性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李归的耳边呢喃情话。
「没……没有,盟主。」李归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是吗?」岚剑初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玩味。她握着李归持剑的手腕,微微向后一带。
李归重心不稳,后背「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具高挑丰腴的怀抱里。
触感软玉温香,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岚剑初并没有放开他,反而顺势收紧了手臂,左手穿过他的腋下,指尖轻轻搭在他持剑的右手上,仿佛在检查他握剑的力度。
「银水剑,讲究的是『柔中带刚』。」她的指尖在李归的掌心轻轻划过,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就像这样……」
她的指尖每划过一处,李归的肌肉就随之绷紧一分。
她的手指先是划过他的虎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搔刮;接着滑向他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动剧烈;最后,她的指尖竟然顺着他的手臂内侧,一路摩挲到了他的手肘窝。
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接触,像是情人间的调情,而不是师徒间的授艺。
「看好了,这一招『银河倒悬』,手腕要像抚摸情人的肌肤一样,轻柔,却又不能失去掌控。」岚剑初说着,带动着李归的手臂挥剑。
银白色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水银泻地般洒在青石板上。
「你的心跳,比剑光还要乱。」岚剑初忽然凑得更近了,她的下巴甚至轻轻搁在了李归的肩窝上,发丝扫过他的脖颈。
李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抵在他的背上。这种身体上的零距离接触,让他浑身血液倒流,下腹一团火在烧。
「盟……盟主,这样练剑,是不是太近了些?」李归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
岚剑初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松开剑柄,慵懒地环上了他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练功服,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点了点。
「近吗?这都是为了让你领悟剑意,你莫非嫌弃我人老珠黄?」
「晚辈不敢!」李归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
「那就好。」岚剑初满意地直起身,但环在他腰间的手却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上移。直到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手腕再沉三分,意随剑走,不要用蛮力,要像抚摸情人的肌肤一样,去感受银水的脉动。」岚剑初的声音在李归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蔻香气。
这已经是岚剑初今天第三次以「纠正姿势」为由,与李归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了。从最初的背贴背的站位,到现在的几乎是半拥的姿态,每一次调整,都让李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李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成熟躯体的温度和柔软,鼻尖充斥着属于未来岳母的、极具侵略性的成熟女性气息。他心中警铃大作,对方不仅是武林盟主,更是自己未婚妻的母亲,这个「未来岳母」的身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让他不敢有丝毫逾越。
但岚剑初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的眼神深邃如海,看着李归的目光中。除了赞赏,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盟……盟主,我还是有些不太合适……」李归声音有些干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岚剑初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身体也贴得更近了,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抵在他的后背上。
「小归,练剑之道,讲究的是身心合一。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你救了浅柑,就是我岚剑宗的恩人,也是我的……家人。」她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撩拨,「怎么,指导家人练剑也不合适?」
「不不不!晚辈不敢!」李归依旧恭恭敬敬,连连摇头。
就在这暧昧至极的气氛中,岚剑初终于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但眼神依旧锁定着他。
「好了,你再自己练几遍,记住刚才的感觉。」李归如蒙大赦,连忙收敛心神,开始演练银水飞剑的招式。剑光如练,水银泻地,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不错,进步神速。」岚剑初抚掌轻笑,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小归,我有个提议。」
「盟主请讲。」
「半月后,便是武林盟三年一度的『盟权大比』。届时各派高手云集,争夺盟主之位的稳固性以及各派在盟中的地位。我有意让你代表我岚剑宗出战。」岚剑初语出惊人。
李归收剑而立,有些错愕:「我?可是……我不久前已被母亲逐出宗门,如今无门无派,恐怕……」
「无妨。」岚剑初摆了摆手,霸气十足,「在我岚剑宗的名号下,谁敢多言?你身手不凡,又是浅柑的未婚夫,由你出战,再合适不过。这不仅能为你正名,也能向整个武林宣告,我岚剑宗与你的紧密关系。」
李归心中一动。他如今孑然一身,确实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来安身立命,而岚剑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只是……
他抬头看向岚剑初,对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李归心中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若只是为了让自己代表岚剑宗出战,以岚剑初的权势和地位,只需一句话便可,何必如此纡尊降贵,甚至不惜用这种近乎「出卖色相」的方式来亲自指导,甚至进行身体接触?
难道……这位权倾天下的盟主,真的对自己这个年轻有为、长相帅气的「未来女婿」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个念头一出,便如野草般疯长。李归不敢确定,也不敢深想。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杂念,抱拳道:「多谢盟主厚爱,李归愿为岚剑宗效劳。」
「很好。」岚剑初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今日就练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李归居所·浴池离开别院,李归感觉自己像是从蒸笼里走了一遭,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他回到自己的居所,立刻命人准备了热水。宽大的浴桶中,热气氤氲,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怡人的香气。
李归褪去衣物,踏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让他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刚才在练剑场上被岚剑初撩拨起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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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越是想要静心,脑海中越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岚剑初那高挑丰腴的身影,以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那若有若无的接触,那暧昧不清的话语,像一团火,在他心底越烧越旺。
他烦躁地泼了一把水在脸上,试图浇灭这股邪火。但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衣袂破空声。
「谁?」李归警觉地低喝一声,手已经按在了放在浴桶边的佩剑上。
「是我啦,笨蛋!」一个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娇嗔和俏皮。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窗边探出头来。那是一个与岚剑初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年轻灵动的少女。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轻纱裙,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正是岚剑初的女儿,李归的未婚妻———薛浅柑。
「浅柑?你怎么来了?」李归一愣,随即有些慌乱地往水里沉了沉,试图遮挡自己。
薛浅柑却毫不避讳,轻盈地翻身跃入浴池边,赤着脚,踩着满地的花瓣,一步步向他走来。她看着李归这副「落汤鸡」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看到我这个未婚妻,还害羞了?」薛浅柑歪着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胡说什么!」李归嘴硬道,但眼神却有些闪躲。他刚才满脑子都是对方的母亲,此刻看到正牌女友,心中更是心虚不已。
薛浅柑走到浴桶边,蹲下身,双手托着下巴,近距离地看着李归。她的目光在李归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游移,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大胆而直接。
「我听说,母亲今天又亲自指导你练剑了?」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是……是啊。」李归不敢看她的眼睛。
「哼,我就知道。」薛浅柑撇了撇嘴,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她最近对你可真是『上心』呢,天天都把你叫去别院。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李归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喂,李归。」薛浅柑忽然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被我母亲那个……风情万种的妖精给迷住啊?」
「胡闹!」李归吓得差点从浴桶里跳起来,「浅柑,别乱说,她是你的母亲,是我的未来岳母!」
「我知道啊。」薛浅柑却不以为意,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李归的胸膛,画着圈圈,「可是,我也知道,她是个女人。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李归的心跳再次粉了一拍。
「不过……」薛浅柑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算她再有魅力,你也只能是我的!」
话音刚落,她便做了一个让李归目瞪口呆的动作。她竟然直接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裙带!
「浅柑!你干什么!」李归失声惊呼。
「你说呢?」薛浅柑已经褪去了外衣,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比之她母亲,更多了一份青春少女的娇艳与活力。
【既然你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那我就帮你『灭火』啊。】
她轻盈地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了她的腰肢。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进了李归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李归,你是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
少女温热而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带着一股清新的体香,与刚才岚剑初那成熟浓郁的香气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
李归本就被岚剑初撩拨得心火难耐,此刻又被自己心爱的未婚妻如此主动地投怀送抱,哪里还忍得住?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浴桶中的水剧烈地晃动起来,溅起大片的水花。热气蒸腾中,两具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李归压抑许久的火焰,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不再克制,反手将薛浅柑紧紧抱住,炽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唔……轻点……」薛浅柑在迷乱中发出一声娇吟,随即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
在这充满暧昧与激情的浴池中,李归将所有的困惑、躁动与欲望,都化作了对怀中少女的索取。他用行动,回应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幽会,也在这禁忌与渴望交织的漩涡中,沉沦了一瞬。
窗外,秋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仿佛也在为这隐秘而热烈的幽会,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