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神魂之蛊魔教总坛·忘忧殿。
悲愿成尊 · 些忘 · 1.1万 字
与寻常魔教之地的阴森可怖不同,这座大殿装饰得富丽堂皇,甚至透着一股雅致。殿内燃着的不是檀香,而是一种名为「迷蝶」的异香,香气入鼻,能让人精神松弛,吐露真言。
大殿中央,一名被五花大绑的正道弟子双目无神地跪在地上,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1.噬魂控念高位之上,魔教教主吕诸负手而立。
他身穿一袭绣着繁复魔纹的紫金长袍,面容妖异,眉心一点朱砂痣,平添几分邪气。他看起来不过四十许岁,但那双眸子却深邃如渊,沉淀着岁月的沧桑。
他并未做出任何激烈的动作,只是隔着数丈距离,淡淡地看了那名正道弟子一眼。
那一眼,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落在了那人的神魂之上。
【过来。】
吕诸嘴唇微动,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那名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弟子,听到声音后,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一般,僵硬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吕诸脚下,虔诚地跪下,额头触地。
【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弟子的声音木讷,毫无情感波动。
吕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便是他耗费十五年心血创出的《天魔噬魂功》。
此功不取人性命,不伤人根基,专攻神魂。一旦中招,无论你意志多坚,都将沦为他手中最忠实的傀儡,心中只有施功之人,再无旁人。
「十五年了……」吕诸轻轻抚摸着跪伏在地的傀儡的头顶,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此功对寻常弟子,可谓一控一个准。但面对那些正道的顶尖高手,神魂凝练如实质,这噬魂之力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潜移默化,无法一击即中。」
十五年前的正魔大战,魔教原可以险胜正道,却被一人一剑改写,魔教虽败,却也探清了正道的虚实。如今占据天下三分之一,不过是韬光养晦。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偏安一隅,而是这整片锦绣河山。
2.深渊之谋
【力不从心,是因为你无法在他们神魂上种下『引子』。】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大殿的阴影中传来。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脸上满是皱纹,看起来行将就木,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手中握着一串乌黑发亮的佛珠,正一颗颗地捻动着。
他与吕诸相识已久,久到连吕诸自己都快记不清年月了。他是吕诸最信任的盟友,也是魔教最深不可测的底牌。
吕诸并未回头,似乎对老者的出现习以为常。他挥手让那名傀儡退下,淡淡问道:「先生已安排妥当?」
老者枯槁的手中多出了一个玉质的小瓶,瓶身冰凉,里面装着一滴仿佛活物般游动的金色液体。
「这东西要想藏好。」老者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那便不能是毒药,而是一种『养料』。如此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所以还需要时日。」
他将玉瓶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若是混入那些高手的日常饮食或丹药中,他们才能毫无防备。但在这『滋养』的过程中,他们的神魂防御会降至最低。」
「届时,你再以《天魔噬魂功》隔空呼应……」
老者捻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哪怕是那几位武林至尊,恐怕也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他们的『师尊』。」
3.棋动天下吕诸转过身,走到案几旁,看着那滴无色的液体,眼中阴晴不定。
他轻笑出声,「先生果然宝刀未老。」
「我们布局了十五年,棋子早已埋在了他们最信任的位置。」老者闭上眼,靠在太师椅上,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垂死的老人,」
「只等风云际会。」
吕诸走到大殿的窗前,推开沉重的石窗。窗外并非风景,而是万丈深渊。
他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看到了整个天下匍匐在自己脚下。
「帮我传信那个人,让他加快动作」吕诸对着身后的黑影说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通知我们在正道的『贵人』,让他们准备好迎接……新的时代。」
老者在阴影中微微颔首,手中的佛珠再次转动起来,发出枯燥而规律的轻响。
大殿内,迷蝶香的气味愈发浓郁,那是一种让人沉沦、让人忘却一切、只想臣服的甜香。
一场针对整个武林的惊天阴谋,已在无声无息中,拉开了序幕。
武林盟·青鸾峰。
武林盟坐落于连绵千里的青鸾山脉之中,主峰名为「青鸾」,形似神鸟展翅,气势恢宏。
此时正值初春,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吹拂过满山遍野的杜鹃花,将整座山峰染成了一片烂漫的绯红。
李归并没有像其他新晋内门弟子那样急着去炫耀身份或结交人脉。
被盟主收为内门弟子后,他心中反而更加沉静。初入宝地,他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径,独自登上青鸾峰的最高处——「观云台」。
他需要理清思绪。
《悲愿心经》虽然玄妙,但在高手如云的武林盟,他深知自己不过是刚刚起步。更何况,他能感觉到,盟主岚剑初那看似赏识的目光深处,还藏着一丝审视。
【呼……】
李归盘膝坐在观云台边缘的一块青石上,闭目吐纳。山风拂过他的面庞,带着一丝凉意。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巅的宁静。
【该死的,又被那只臭狐狸甩掉了……】
一个气急败坏的娇嗔声传来。
李归睁开眼,只见不远处的花丛中,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正拨开枝叶,气鼓鼓地走了出来。
那女子发髻微乱,几缕青丝黏在白皙的脸颊上,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她一边走,一边还在不满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正是昨日在演武场惊鸿一瞥的少女———薛浅柑。
薛浅柑显然没料到这平日里人迹罕至的观云台会有人。她看到李归的瞬间,脚步猛地一顿,那双灵动的眸子瞬间睁得溜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风铃在风中轻撞。
李归站起身,微微躬身,礼貌地说道:「在下李归,奉盟主之命在此静修。不知小姐驾到,多有冒犯。」
「李归?」
薛浅柑歪了歪头,这个名字她昨天听母亲提过一嘴,说是收了个有意思的内门弟子。
她上下打量着李归,昨日隔着老远觉得他有些瘦弱,今日近距离一看,却发现他虽然不似那些外门壮汉般肌肉虬结,但身形挺拔如松,一双眼睛清澈深邃,仿佛藏着星辰。
「原来你就是那个『悲愿心经』的李归呀。」薛浅柑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架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我叫薛浅柑,是……嗯,我是盟主的女儿。」
她本想说「我是盟主的女儿,你得听我的」。但话到嘴边,看着李归那副认真礼貌的样子,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只报了名字。
「原来是浅柑小姐。」李归语气平静,既没有因为她是盟主之女而谄媚,也没有因为她的美貌而失态。
这份从容,反而让薛浅柑对他多了几分好奇。
「喂,李归,」薛浅柑走到他身边,也不怕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刚才打坐的那块青石上,晃荡着两条修长的腿,「我听说你那什么《悲愿心经》很厉害,能把娘的威压都扛下来?给我讲讲,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是不是很难受?像被大石头压着一样?」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纯粹的求知欲。
李归看着她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防备也放下了。他重新坐下,想了想,说道:「不全是难受。那股压力确实像山一样,但心经运转时,心里会想起一些……必须要坚持下去的理由。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暴风雨里,必须死死护住一盏灯,不能让它熄灭。」
「护住一盏灯?」薛浅柑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听起来好沉重啊。那你心里的那盏灯是什么呀?」
这个问题有些私密。
李归沉默了片刻,看着远处翻腾的云海,轻声道:「是归处。一个能让我心安的……归处。」
这句回答模棱两可,却又直指人心。
薛浅柑看着他侧脸,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与坚定,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本以为这个被母亲看重的少年会是个只知道练功的木头,没想到他心里藏着这么多故事。
【噗嗤。】
薛浅柑忽然笑了起来,她从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水囊,扔给李归:「看你满头大汗的,喝点水吧。这是我特制的青梅酒,酸酸甜甜的,可好喝了!娘都不让我多喝,我偷藏了一壶。」
李归接住水囊,入手温润,带着少女身上的幽香。
【多谢。】
他没有推辞,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清新的果香,瞬间驱散了山风的凉意,也驱散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陌生感。
「对了,我刚才在追一只三尾火狐!」薛浅柑兴致勃勃地转移了话题,指着山下的花丛,「那只狐狸通体赤红,漂亮极了,尾巴尖上还带着火光。我想抓回来养,结果那家伙狡猾得很,一溜烟就钻进林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眉飞色舞,生动极了。
李归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他发现,这位盟主千金并没有想象中的刁蛮任性。反而像山间的清泉一样纯净、活泼。
「你笑什么!」薛浅柑注意到李归嘴角的笑意,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只狐狸真的很漂亮的!」
「我没笑。」李归忍着笑,「我只是在想,能让小姐如此念念不忘的灵兽,一定非比寻常。」
「这还差不多。」薛浅柑傲娇地扬了扬下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枚玉质的令牌,塞到李归手里。
【给!既然你请我喝了酒,那我也不能小气。这是我的『青鸾令』,拿着它,这青鸾峰上除了娘的闭关之所,其他地方你都能去。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或者想偷懒不想练功,就来找我,我帮你出气!】
那令牌入手温润,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鸾,还残留着少女掌心的温度。
李归握着令牌,看着眼前少女明媚的笑容,只觉得这青鸾山巅的风,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好。」他郑重地将令牌收好,认真地说道,「一言为定。」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两人身上。
山风拂过,杜鹃花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两人一身。
在这江湖的风暴中心,在这青鸾之巅,两颗年轻的心,在这一刻,悄然靠近。
一段属于他们的故事,也随着这漫山遍野的花海,悄然绽放。
【悲愿成尊】(29)
2025年12月23日第29章:琴茶暗涌武林盟·听雨轩。
听雨轩位于武林盟内院的一处静谧湖畔,与青鸾峰的巍峨壮丽不同,这里充满了江南园林的婉约。此时正值午后,细雨如丝,落在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空气中有淡淡的荷香与茶香。
轩内,一缕清雅的琴音流淌而出,如山泉般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孤寂。
副盟主祁斯仁正坐于窗前。
他一袭月白色长衫,面容温润如玉,眉眼间尽是书卷气,手中握着一卷古籍,膝上横着一张焦尾琴。若非那偶尔从指尖泄露的浑厚内力,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位误入江湖的文弱书生。
【副盟主,人带来了。】
一名青衣侍卫在门外低声禀报。
祁斯仁指尖微动,琴音戛然而止,余音却在梁间缭绕不散。
「请她进来吧。」他的声音温和,如同杯中正在冲泡的龙井茶。
门扉轻启,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的出现,瞬间让这间充满了文人雅致的听雨轩,多了一抹浓墨重彩的艳丽。
她身高近两米,即便穿着宽松的内门弟子服,也难以掩盖那具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她脸上带着一张薄薄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沉淀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妩媚与妖冶。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被那深邃的眸子吸进去,沉沦其中。
她便是盟主刚收下的内门弟子,仇慕珠。
「弟子仇慕珠,拜见副盟主。」她的声音经过刻意的伪装,变得有些沙哑低沉。但那语调中天然带着的娇媚韵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祁斯仁抬起头,目光落在仇慕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彩。
「不必多礼。」祁斯仁指了指对面的蒲团,「慕珠姑娘,请坐。尝尝我这『雨前龙井』,这可是盟主那里都未必能常喝到的珍品。」
仇慕珠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她那高大的身躯蜷缩在蒲团上,竟也显出几分奇异的柔顺。
「副盟主好雅兴。」仇慕珠端起茶杯,纤细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弹奏一件乐器,「这茶,水是今年的梅子雨水,火候控制在七分,既保留了茶的清冽,又去掉了涩味。好手艺。」
祁斯仁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姑娘好品味。听闻你是盟主新收的弟子,不知师承何处?」
「无名之辈,不足挂齿。」仇慕珠轻抿一口茶,眼神有些迷离,「不过是早年在江湖上流浪时,跟一个老乞丐学了点粗浅的拳脚,混口饭吃。」
「哦?」祁斯仁笑了,「能让盟主破格收入内门,姑娘这『粗浅拳脚』,恐怕连我也要自愧不如了。」
他话锋一转,忽然道:「姑娘这身衣裳,似乎有些小了。要不要我让内务堂重新给你量身定做一套?」
仇慕珠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绷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用了,副盟主。这衣服虽然紧了点,但……束缚住某些东西,有时候反而更安全,不是吗?」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暗示意味十足。
祁斯仁却依旧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探究。他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姑娘说得有理。」祁斯仁缓缓道,「江湖险恶,藏拙示弱,方是保命之道。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仇慕珠的双眼,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姑娘这身修为,若是藏得太深,恐怕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比如……盟主大人。」
仇慕珠面具下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感觉到,随着祁斯仁的这句话,整个听雨轩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浩瀚如海的内力,如同无形的潮水,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试图探查她的底细。
这是试探。
仇慕珠心中冷笑一声。
她表面上装作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身形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气势压垮。但实际上,她体内的真气早已运转到了极致,将那股探查之力悄无声息地化解于无形。
「副盟主说的是。」仇慕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弟子初来乍到,只想安分守己。还请副盟主多多提点。」
祁斯仁凝视了她片刻,忽然收回了气势,轻笑出声:「姑娘能有这份心,那是最好不过了。毕竟,这武林盟里,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喜欢喝茶弹琴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质的令牌,推到仇慕珠面前。
【拿着这个。若是以后在盟中遇到什么难处,或者……觉得太闷了,想去后山禁地散散心,出示此令,守卫自会放行。】
仇慕珠拿起那枚令牌,指尖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她心中一动,这祁斯仁看似温和,实则城府极深,这枚令牌,究竟是方便,还是陷阱?
「多谢副盟主。」仇慕珠将令牌收好,站起身,微微欠身行礼,「若无他事,弟子便告退了。」
「慢走。」祁斯仁重新拿起茶壶,为她斟上最后一杯茶,「姑娘请便。」
仇慕珠转身离去,高挑的背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祁斯仁脸上的温和笑容才慢慢敛去。他看着那杯未动的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
【简慕歌……】
他低声念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划。
【铮——】
琴音刺耳,一道无形的剑气激射而出,将窗外一株碗口粗细的柳树拦腰斩断。
【悲愿成尊】(30-35)
2025年12月25日第三十一章:彻底绽放药王谷·内谷·静室。
药王谷深处,终年云雾缭绕,百草芬芳。
这间静室建在温泉之上,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暧昧气息。
静室中央的软榻上,侧卧着一人。
郎韶冰。
这位名满天下的「医剑仙」,此刻不着寸缕。她年过七旬,却因驻颜有术,看起来宛如四十许岁的美妇。身高1.9米的身躯极其丰满,曲线惊人,肌肤在温泉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玉色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性感。
只是,这位平日里端庄慈祥的仙子,此刻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着一丝慌乱和羞恼。
来药王谷三天了,被当成玩具般的羞耻暴肏几乎没停过……
被暴肏三天才被告知中了媚毒,起初以为是小药王贼喊捉贼。但是细细想来,若是小药王下的毒,那他没有必要告诉自己。而且自己居然会穿着妓女都不穿的衣物就飞来送屄,想必下毒时间更早,还以为是看到大鸡巴走不动路呢……
这一刻她又想要了,自从那天宫口被肏穿后,一会不挨肏就疼。
这是一种只有医者自己才懂的痛苦,欲求不满。
【还疼吗?】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甚至有些痞气。
榻边,坐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他便是如今药王谷的主人,新任小药王。
虽然年少,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邪气与玩味。他手中捏着一根寸许长的金针,正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郎韶冰那具惊心动魄的躯体。
「谷…谷主,快……快动手吧。」郎韶冰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发颤。她贵为前辈,却被一个小辈如此看着,脸上火烧火燎,但身体的痛苦又让她不得不求他。
小药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郎韶冰的耳垂:「郎前辈,上次我说什么来着?这毒,光靠针灸治标不治本,得配合『心药』。」
「你……你胡说什么!」郎韶冰羞愤欲绝,想要抬手给他一巴掌,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她嗔怒道:「我是你长辈!快,用金针刺我『神阙穴』,别耍花样!」
「啧,长辈就能不讲理了?」小药王不仅没动,反而将那冰凉的金针在指尖轻轻弹了弹,发出一声轻响,「神阙穴在肚脐,那是治肚子疼的。前辈这疼的地方……似乎不在那里吧?」
他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
郎韶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直冲天灵盖。她又羞又气,偏偏拿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药王毫无办法。
「你……你这小混蛋,再胡说八道,我……我撕烂你的嘴!」郎韶冰娇嗔着,挥起粉拳砸在少年的肩膀上。
但这力道,落在小药王眼里,跟撒娇没两样。
小药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挥来的手腕,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
郎韶冰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他怀里,那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少年的臂膀。
「唔……」郎韶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小药王身上那股少年特有的阳刚之气,混杂着淡淡的药香,却让她那颗空虚了多年的心,猛地粉跳了一拍。
【别动。】
小药王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金针,动作快如闪电。
【嗤。】
金针入体。
不是神阙穴,而是腰侧一处极其隐秘的穴位。
【啊!】
郎韶冰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一股酥麻酸胀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原本燥热难耐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清凉的抚慰。
她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抓住了少年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怎么样?舒服吗?」小药王凑在她耳边,坏笑着吹了口气,「我这『金针渡厄』的手法,是不是比你自己运功强多了?」
郎韶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绯红,哪里还有半分「医剑仙」的高冷?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舒服你个大头鬼!谁……谁舒服了?你这针法太粗鲁了!」
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少年怀里靠了靠,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清凉。
小药王看着怀中这朵带刺的玫瑰此刻温顺如猫的样子,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手指轻轻捻动着金针,看着郎韶冰那张美艳的脸庞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轻笑道:
「是吗?那我再粗鲁一点?」
「别……别!」郎韶冰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求饶,「就这样……就这样就好。你这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这个长辈……」
她嘴上骂着,眼神却迷离起来。
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多年后终于得到抚慰的沉沦与喜欢。
小药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叹:这老太婆,平日里装得跟九天玄女似的,那天来的时候发病又那么淫贱,现在又在这里玩起了「闷骚」。
「行了,针留半个时辰。」小药王松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下次再犯病,别找我。我这人记仇,万一哪天没忍住,把你肏成废人,你那『医剑仙』的名号可就毁了。」
郎韶冰靠在软榻上,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丝失落。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没好气地哼道:「谁稀罕找你?若不是早答应你一个月,我才懒得看你那张臭脸!」
话虽如此,当小药王转身出门时,她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等会……还疼的话,我再来找你。」
小药王脚步顿了顿,回头冲她眨了眨眼,那痞坏的笑容再次浮现:
「随时恭候,前辈。」
门关上了。
静室内,只剩下郎韶冰一个人。
她抚摸着身上那根冰冷的金针,回想着刚才少年在耳边的低语和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满足而期待的微笑。
一个时辰后静室内的温泉热气愈发浓郁,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起来。
小药王那一针,像是扎破了郎韶冰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体面」的堤坝。随着那股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她体内积压了数十年的燥热与孤寂,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刚才还满口「长辈」、「规矩」的郎韶冰,此刻眼神中的清明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的春水。
【小坏蛋……】
她喃喃自语,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勾人的软糯。她缓缓坐起身,那双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去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嗤啦——】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那件象征着「医剑仙」身份的华贵外袍,被她毫不怜惜地扯开,露出了内里那件绣着缠枝莲纹的亵衣。1.9米的高挑身躯,此刻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玉色的肌肤在蒸腾的热气中泛着诱人的红晕。
「你不是想知道我还有哪里疼吗?」郎韶冰抬起头,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少年,眼神里再无半分羞涩,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小药王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衣物便褪去一分。
【我浑身都疼……这里疼,这里也疼……】
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胸口、腰腹、大腿,动作大胆而放肆。
【你不是说要配合『心药』吗?好。】
此刻的郎韶冰,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前辈,而是一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美艳雌豹。
小药王靠在门边,看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他见过无数种毒药,也见过无数种女人。但他从未见过像郎韶冰这样,将「成熟」与「性感」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尤物。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实,只要轻轻一碰,汁水便会四溢。
「前辈,你这是……」小药王故作镇定,嘴角那抹痞笑却更深了,「这是要强抢民男?」
「强抢?」郎韶冰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那张美艳的脸庞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的脸上。
【小鬼,是你先招惹我的。】
话音未落,郎韶冰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猛地抓住了小药王的衣领。
【嘶拉——】
这一次,是少年的衣襟被她粗暴地撕开。
她看着少年胸前那略显青涩却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眼神愈发火热。
「七十年了……」郎韶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压抑太久后的宣泄,「老娘守了七十年的清规戒律,守得都快成仙了!可你偏偏要来惹我?」
她猛地将小药王推到在身后的软榻上,整个人跨坐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懂医,那你应该知道,你身上这毒繁复的很,光靠金针是解不掉的。」
「那你怎么看出来这毒的,在我自己身上,而且时间也比你接触的久,你年纪这么小,怎么三天就看出来了」郎韶冰质问道。
【我不是看出来的,我是肏出来的……】
郎韶冰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划过少年的胸膛,一路向下,停在了腰带处。
【所以这才是最对症的药,对不对?我的小药王?】
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小药王躺在榻上,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正准备对他「图谋不轨」的绝美妇人,心中那股叛逆和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前辈,你可要想清楚。」小药王不仅不反抗,反而挑衅地伸手,勾起了郎韶冰的下巴,「我这人,胃口很大的。之前你中媚毒,我可以考虑治好你就放你走,你现在刚扎完针,还算清醒,你这一口咬下来,可就没有后悔药吃了。」
「后悔?」
郎韶冰冷笑一声,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老娘活了这么大岁数,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把你这小混蛋抓来当『药引子』!】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下去。
静室内,温度骤升。
好不容易在心里承认自己是骚屄,好不容易才享受到女人真正的快乐,你现在居然告诉我那是媚毒?又要让老娘装回以前的样子?明明是你先惹我的,把老娘玩成那个样子!现在又要让我装清高?老娘再也不装了,管它是不是媚毒,老娘都要挨肏!要挨狠狠的肏!!要挨这世上最狠的肏!!
郎韶冰不管不顾,一边贪婪的吸吮着小药王的舌头,一边解着小药王的衣物,不一会儿小药王就被脱了个精光。
郎韶冰这么热烈的状态有点吓到小药王了,他很清楚现在这美妇是清醒的,至少刚扎完针,媚毒的效果影响很小。难道这就是压抑了70多年的爆发?
身份转换!老车碾小孩!
郎韶冰扒光小药王后,直接跪在地上,一手抓住被吓的有点发软的半软大肉棒,对着龟头直接一口就含了上去,由于是半软的,很轻松就吃了进去,舌头对着大龟头就是一顿吸蹭舔允,没一会超大龟头就把口腔几乎填满,撑的小嘴儿发麻。
「嘶~前辈你慢点!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小药王惊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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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不习惯就对了!
郎韶冰才不搭理他,放松喉管,两手抱着小药王的屁股,两头用力,
「咕呣~啪!~」俏脸和小腹卵袋的激烈对撞!俏脸把小腹挤的凹陷进去,由于速度太快,卵袋撞在下巴上都生疼,还好还算能接受。
郎韶冰这三天没少被深喉,每次都被深喉到高潮。但毕竟才练了三天,多少还是不习惯,这一撞,撞的郎韶冰干呕不止,眼泪都掉出来了。不过她一点都不在乎,今天她就是要让小药王明白,老娘不是你想肏就肏,想不肏就可以不肏的!
不给自己缓的功夫,郎韶冰,抓起小药王的屁股,臻首往后仰就把鸡巴退到了龟头卡在口腔的位置。又是一阵干呕…不过无所谓,继续用力对撞……
小药王那瘦小的身躯被郎韶冰这样抓住前后甩动就仿佛真的玩具一般,这女人怕不是淫魔上身了……
「咕呣~啪!~咕呣~啪!~咕呣~啪!~」整个静室充斥着淫荡的撞击声和闷哼声……
郎韶冰在用俏脸肏了大鸡巴七八十下后。没错,就是俏脸肏鸡巴,郎韶冰的脸已经布满泪痕,那眼角长着几丝鱼尾纹的美目通红,灰白头发乱舞,子宫一抽一抽的,骚屄泄着淫水硬是忍住没高潮。反而是把平时耐射的小药王先肏射了……
小药王仰着头,大鸡巴一股一股的射的浓精。
在感受到小药王射了后,郎韶冰也不再忍耐,死死抱住小屁股,俏脸肏进小腹里「嗯呜~嗯呜」的高潮了……
浓精全部灌入胃里, 在小药王射完,自己的小腹还在喷淫水轻轻抽动的时候,强忍着令人晕眩的快感,郎韶冰不给小药王喘气的机会,一把推倒小药王,甩着还在轻微抽搐的肥臀对着鸡巴就坐了上去,而且是完全撤开双腿,近乎自由落体的方式直接砸下了下去……
「哦齁齁齁哦——」超大肉棒直接贯穿子宫!让本就痒的发疼的还在轻抽的子宫迎来更剧烈的高潮,郎韶冰直接把自己肏的头对天花板齁齁淫叫,还是太天真……
郎韶冰以为用嘴穴可以险胜大肉棒,骚屄也有一战之力。但她忽略的两者的敏感度天差地别,娇嫩的子宫和喉管快感是天差地别,被肏嘴只有心理快感,而被贯穿子宫那就是心理生理双重绝顶快感!
子宫被大肉棒侵犯,瞬间投降,剧烈抽搐,狂喷淫水,让有心强奸小孩的美妇无所适从,想再抬臀,可惜双腿无力,连双眼都翻白了……这一下直接攻守转换。
小药王看着仰头抽搐高潮的郎韶冰就好笑,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吗?也不管郎韶冰扛不住的住,将其一把推到,翻身抓住膝窝,往前一推,按死在床面上,小跳起来龟头卡住穴口,甩着篮子,对着骚屄就是一顿暴肏!跳着肏!
「啪!~」
「哦齁齁——」
「啪啪!~」
「哦齁齁齁——」
「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
「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
「哦齁——」
「哦齁齁——」
「哦齁齁齁——」
「哦齁~哦齁齁——哦哦齁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
半个时辰后……
静室,一具绝美的熟女肉体,被折叠在大床上,上身平躺,骚屄和屁穴朝天,膝盖在胸部两侧紧贴床面,小腿被压在肩膀下绕过颈后交叉,被脖子压住,头部后仰,头顶贴着床面,下巴对着天花板,双眼翻白看不见瞳孔,灰白头发被尿液浸湿呈黄白相间,檀口大张,舌头从上嘴唇挂到眼睛,随着小腹一抽一抽而轻轻晃动,朝天的骚屄里插着一把碧水剑,那随着小腹抽搐而晃动的雪白肥臀上用毛笔写着六个大字:
老骚屄医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