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 节

第二十四章:入门考核晨光熹微,青鸾山巅的云雾缭绕间,武林盟的山门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悲愿成尊 · 些忘 · 1.0万 字

  李归与简慕歌———此刻的「仇慕珠」并肩而行,踏上了最后那段通往山门的陡峭石阶。一路上,李归几次想开口询问她为何要改名换姓。但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她不想说的时候,谁也逼问不出来。

  山门前早已人山人海,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俊杰们三五成群,或低声交谈,或闭目养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兴奋的竞争气息。

  李归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毕竟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但「仇慕珠」的到来,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快看,那就是『玉罗刹』仇慕珠!听说她一人一剑,挑了黑风寨三十六悍匪!」

  「天哪,真人比传说中还要高挑美艳,这气场……好强!」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李归有些惊讶地看向身旁的女子。他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不见,她竟然已经闯下了如此赫赫威名。

  简慕歌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她那双美眸淡淡地扫过人群,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原本还想上前搭讪的年轻才俊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就在这时,山门内传来一声悠长的钟鸣。

  【入门考核,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几名身着统一青衫的武林盟弟子从山门内走出,为首的一人手持名册,朗声道:「所有参加考核者,随我来!」

  众人鱼贯而入,穿过一片巨大的演武场,来到了后山的一处幽深峡谷前。

  为首的青衫弟子停下脚步,指着峡谷深处说道:「武林盟入门,首重品性与心志。这『迷雾谷』中,栖息着一些被内力驯化的猛兽,并无剧毒,却凶猛异常。你们的任务很简单,穿过迷雾谷,在日落之前抵达对面的『试剑台』。中途若觉得不敌,捏碎腰牌即可被传送出去,算作考核失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记住,这里面虽然没有毒物,但被猛兽『咬』到,也是会断手断脚的。现在,开始吧!」

  人群一阵骚动,随即有人迫不及待地冲入了谷中弥漫的白雾。

  李归正准备跟上,一只柔荑却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头,看到简慕歌正看着他,眉头微蹙。

  「迷雾谷……」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道,「没那么简单。」

  「大……仇姑娘,你知道些什么?」李归连忙改口。

  简慕歌松开手,摇了摇头:「进去再说。跟紧我,不要乱跑。」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迷雾之中。

  谷内雾气比外面更浓,能见度不足三丈。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突然,一阵腥风从侧面袭来!

  李归心头一紧,想也不想,脚下「神行步」瞬间展开,身形向后急退。

  【吼!】

  一头体型壮硕的金钱豹从雾中扑出,利爪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在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李归刚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庆幸,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另一头金钱豹,正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扑向简慕歌!

  「小心!」他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然而,简慕歌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掌。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内力波动。

  那一掌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原本凶猛异常的金钱豹,在接触到她掌风的瞬间,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庞大的身躯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李归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大姨母武功高强,但也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这哪里是驯化的猛兽,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简慕歌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地说道:「走吧,这谷里有些古怪,不仅仅是猛兽那么简单。」

  李归连忙跟上,心中对她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接下来的路程,果然如她所料。

  除了金钱豹、巨狼等猛兽外,他们还遇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机关陷阱,甚至还有利用音律惑人心智的幻阵。

  每一次,都是简慕歌轻描淡写地化解。她仿佛对这里面的一切了如指掌,总能提前避开最危险的区域。

  李归跟在她身后,几乎没怎么出手,就顺利地穿过了大半的迷雾谷。

  「前面就是出口了。」简慕歌停下脚步,望着前方雾气稍薄的地方,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李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出口处,盘踞着一头体型远超之前所有猛兽的白色巨虎。那巨虎双目呈诡异的血红色,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这是……盟里镇守考核的『雪魄虎』!」李归曾在师父的游记中看到过这种异兽的记载。据说力大无穷,皮糙肉厚,刀枪不入。

  「看来,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啊。」简慕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正要上前,李归却伸手拦住了她。

  「让我来。」李归的声音很坚定。

  简慕歌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

  「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李归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悲愿心经讲究的是用痛苦提升功力,必须要有战胜强敌的信念。若我连面对这头畜生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追求武道,屠灭魔教?」

  简慕歌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那我就看看,你这段时间,到底长进了多少。」

  得到她的首肯,李归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出了她的保护圈。

  雪魄虎似乎感受到了挑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它血红色的双目死死盯着李归,庞大的身躯压低,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李归闭上了眼睛。

  他摒弃了所有的杂念,脑海中浮现出师父的教诲。浮现出自己这些年的苦修,浮现出简慕歌那日在山路上对他的指点。

  「悲愿心经,不在悲,而在愿。」

  「愿力所至,万法皆空。」

  他体内的内力开始疯狂运转,一股苍凉而悲壮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与周围的迷雾融为一体。

  雪魄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不再犹豫,猛地扑了上来!

  就在它扑出的瞬间,李归睁开了双眼!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后退,而是迎着那巨大的虎头,一掌缓缓推出。

  这一掌,没有丝毫烟火气,速度也不快,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雪魄虎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微微一顿。

  【轰!】

  掌风印在了雪魄虎的额头上。

  没有想象中的巨响,雪魄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掌推得向后滑行了数丈,将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它那血红色的双目中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和臣服。它看了李归一眼,低吼一声,竟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进了迷雾深处。

  李归收回手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转过身,看向简慕歌。

  简慕歌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中,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追忆。

  「不错。」她只说了两个字,却已是极高的评价。

  她转身朝着出口走去,高挑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走吧,试剑台还在等着我们。】

  李归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武林盟的生活,注定不会平静。但只要有她在身边,无论是作为引路人的大姨母,还是作为盟友的「仇慕珠」,他都无所畏惧。

  穿过迷雾谷的最后一段雾障,眼前豁然开朗。

  试剑台坐落于一座孤峰之巅,三面皆是万丈悬崖,云海翻腾。一座巨大的青石平台之上,早已坐满了武林盟的各派长老与执事,正中间的高台上,一名熟美女子端坐在高台之上,一袭金红色绣银线流云凤凰纹路的长袍。既不失盟主的威严,又透着一股出尘的雅致。

  岁月这把刻刀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将她雕琢得愈发温润动人。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清澈,更有一种看透世情的深邃与从容。

  她的身段丰腴而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雍容华贵,那是一种未经岁月洗礼绝难拥有的沉静气度。她不需要大声呵斥,仅仅是轻轻抬眸,整个试剑台上的喧嚣便会瞬间凝固。

  她就是银水飞剑———岚剑初台下已经聚集了二十余名通过考核的青年才俊,众人看着彼此,眼神中既有惺惺相惜,也有隐隐的敌意。

  李归和简慕歌(仇慕珠)的到来,再次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是她!玉罗刹仇慕珠!据说她进谷时,连衣角都没让雾气沾湿!」

  「旁边那个小子是谁?怎么跟仇慕珠走在一起?」

  议论声中,高台上的岚盟主缓缓睁开了双眼,两道精光如电射出,扫视全场。

  「迷雾谷考核,到此为止。」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既然你们能站在这里,便证明你们有资格成为武林盟的一员。但,武林盟不是收容所,我们要的不是平庸之辈,而是能为江湖正道撑起一片天的栋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简慕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随即又移开,看向了李归。

  「按照惯例,最后的考核,在这试剑台上进行。」

  「点到为止,生死不论!胜者,入内门,享盟中秘传功法;败者,入外门,或自行离去!」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这最后一关,竟然是实战淘汰制!

  【我来!】

  一名身材魁梧、手持一对镔铁判官笔的壮汉率先跳上台,他满脸横肉,声如洪钟:「在下『铁笔判官』崔猛!哪位上来领教?」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被这崔猛的气势所摄。

  【我来试试!】

  一名使剑的青衫书生纵身跃上,两人报过姓名,立刻战在一处。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这青衫书生剑法灵动,但崔猛的判官笔走的却是刚猛路子,双笔如风,招招不离书生要害。不到三十回合,崔猛一记「横扫千军」,将书生震得口吐鲜血,跌下台去。

  【还有谁!】

  崔猛连胜两场,越发得意,目光挑衅地扫过人群。

  李归正站在台下观战,突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

  【小子,别挡道!】

  一名使刀的大汉为了抢功,直接撞向李归,想要将他撞开,好抢先上台。

  李归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只是在对方肩膀撞来的瞬间,脚下「神行步」微微一错,身体诡异地侧移了半尺。

  【砰!】

  那大汉收势不住,整个人扑了个空,由于惯性太大,直接像一发炮弹一样飞向了试剑台,「哐当」一声巨响,将坚硬的青石地面都砸出了一个浅坑,昏死过去。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他只是轻轻一闪,就让一个二百斤的大汉自己把自己摔晕了?

  【哼,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

  台上的崔猛见状,以为李归是在故意耍他,怒喝一声,双笔点地,整个人如大#6388602220#般从数丈高的台上俯冲而下,直取李归面门!

  这一击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若是被打中,脑袋恐怕都要开瓢。

  李归知道避无可避,眼中精光一闪。

  既然要立威,那便立个大的!

  他不再保留,体内「悲愿心经」的内力运转到极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温润少年变得悲壮苍凉。

  面对崔猛雷霆万钧的一击,他不退反进,左手捏了一个古怪的印诀,右手成掌,带着一股决绝之意,迎了上去!

  【找死!】

  崔猛见状,心中冷笑。

  【轰!】

  双笔与手掌相撞。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崔猛只觉自己那千钧之力,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又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泥沼。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带着悲悯与苍凉的内力顺着手臂涌入他的经脉,竟让他心中那一瞬间涌起无限悲苦,攻势不由自主地就是一滞。

  就是这一滞!

  李归眼中寒光爆射,原本平缓的「神行步」瞬间爆发,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崔猛身侧,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了他的后颈之上。

  【呃……】

  崔猛闷哼一声,两眼一翻,那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全场鸦雀无声。

  一招。

  仅仅一招,就击败了刚才连败数人的崔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归身上,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高台上的岚盟主抚袍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好一个以柔克刚,后发制人。」他身旁的一位长老忍不住赞叹道,「这少年的内功心法古怪得很,竟能乱人心神。」

  李归看都没看地上的崔猛一眼,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身旁一直冷眼旁观的简慕歌。

  【我这样,还行吗?】

  简慕歌那张美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她微微颔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尚可。不过,刚才那一击,你若是用剑,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里是武林盟,不是修罗场。」李归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这番露脸,彻底奠定了他在这一届新人中的地位。

  接下来的比试,再无人敢挑战他。

  当简慕歌——「仇慕珠」轻描淡写地击败了另一位挑战者后,考核正式结束。

  岚盟主站起身,朗声道:「李归、仇慕珠,入我武林盟内门,由我亲自教导!其余人等,各归各堂!」

  此言一出,台下又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无数。

  李归却没在意这些,他看着身旁的简慕歌,低声问道:「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入内门?以你的武功,当个长老都绰绰有余。」

  简慕歌整理了一下衣袖,那接近两米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她侧过头,红唇轻启,吐出的气息在清晨的寒风中化作一团白雾。

  「当然是为了看着你。」她的眼神深邃如海,「毕竟,这武林盟里……吃人的地方,可比迷雾谷多得多。」

  李归心中一凛,他知道,大姨母这句话,绝非危言耸听。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悲愿成尊】(25-26)

  2025年12月23日第25章:二人世界往初门,后山绝壁。

  风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在悬崖边嘶吼,拍打着那座孤零零的剑庐。然而,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昂贵的「静心檀」在青铜仙鹤炉中徐徐燃烧,青烟如丝如缕,混合着顶级雨前龙井的茶香,都是武林盟送来的,只有总决长老才有的待遇。

  简慕初斜倚在软榻上。

  她那两米的修长身躯舒展着,即便是最简单的侧卧姿势,也带着一种君临天下般的慵懒与威压。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得不似凡人的锁骨。她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目光却并未落在书上,而是透过缭绕的烟气,落在了院子中央那个挥汗如雨的男人身上。

  李莽正在练剑。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身上新添的那道挫伤,从胸口至肩膀,碗口般宽,狰狞如猛虎,横亘在他坚实的肌肉上,正是李归留下的。

  【呼……喝!】

  李莽一声低吼,手中的玄铁重剑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这一剑力道十足,却在收势时,牵动了胸口的旧伤。

  他眉头猛地一皱,身形出现了一瞬的僵硬。

  【谁准你用这么大的力道了?】

  简慕初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并没有提高音量,但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在这寂静的剑庐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穿透力。

  李莽收剑而立,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大步走进屋内,也不顾自己一身汗臭,径直走到软榻前。

  「回禀娘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灼热地盯着榻上那道绝美的身影,「孩儿想着。若是不逼自己一把,怎么配站在娘亲身边?」

  简慕初放下书卷,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凤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他。

  「配不配,不是靠蛮力证明的。」她伸出那双比大家闺秀还要白皙细腻的手,轻轻招了招,「过来。」

  李莽依言上前,半跪在软榻边。

  简慕初伸出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在他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疼吗?」她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李莽却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住。娘亲的指尖很凉,触感很轻,但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带着电流,让他浑身肌肉紧绷。

  「回娘亲,不疼。」他咬着牙说。

  「嘴硬。」简慕初冷哼一声,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按了下去,「你好不容易才重伤初愈,奶奶为了你可是得帮药王谷练一个月的药,你要是再伤了,怎么对的起奶奶?」

  「话说那九转还魂丹那么神,就只要练一个月药就好了?」李莽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了跳,却硬是没动弹反而伸手抓住了娘亲那柔若无骨的手腕。

  「奶奶留下书信说,老药王闭关练秘药了,小药王年纪小,学识不够,奶奶是医剑仙,可以指导小药王医术精进,加之奶奶是老药王师妹,也算是给个面子帮个忙。可以说你这条命就只有奶奶能救,你要是再把自己搞伤了,不怕奶奶心疼?」

  「我看是娘亲心疼。」他抓住她的手,缓缓往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按,「娘亲的手这么金贵,若是按疼了,孩儿罪过就大了。」

  两人的手交叠在那道伤疤上。

  简慕初并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汗味,这味道粗犷得破坏了这满室的雅致,却莫名让她感到安心。

  「放肆,娘最近是对你太好了,瞧你一副浪子模样」她轻斥,却没有真的动怒,「这里是剑庐,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在娘亲面前,孩儿只想撒野。」李莽的眼神愈发大胆,甚至带着一丝挑衅,他另一只手撑在软榻上,身体前倾,几乎要将榻上的美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简慕初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危险的笑意。

  【哦?那你说,你想怎么个撒野法?】

  她微微仰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近在咫尺,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李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俯下身,粗粝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娘亲……」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磨砂纸,「盟里送来的那些好茶好香,娘亲可有用了?」

  「自然用了。」简慕初任由他抱着,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坚硬的短发,语气慵懒,「怎么,你倒关心起这个来了?」

  「徒儿只是怕,这些东西太冷,不合娘亲的胃口。」李莽说着,低头吻上了她修长的脖颈,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和粗鲁,「娘亲若是觉得冷,孩儿……可以给娘亲暖暖。」

  简慕初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闭上眼,享受着这短暂的温存。

  「油嘴滑舌。」她轻声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外面风大,你伤未痊愈,若是染了风寒,我可没空照顾你。」

  「娘亲照顾孩儿,是孩儿的福气。」李莽抬起头,眼神炽热如火,与她对视,「娘亲,今晚……」

  「闭嘴。」简慕初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止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她坐直身子,瞬间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剑仙模样,将他轻轻推开。

  「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她重新端起茶盏,语气恢复了清冷,「扫不完,今晚的药,就自己熬。」

  李莽被推开,却没有半点失落,反而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那道伤疤在肌肉的起伏下显得更加狰狞,但他却毫不在意。

  「是,娘亲!」他朗声应道,转身大步走向院子。

  风再次灌了进来,吹乱了简慕初的发丝。她看着那个在狂风中挥动扫帚的高大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触碰过他伤疤的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肌肤的滚烫温度。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这一次,茶水似乎比刚才更香了一些。

  明月高悬简慕初别院

  「这么晚了,你喝完药还不歇息,你伤还没好,怎又跑来了!」简慕初抽出被李莽握住的双手,轻声斥责道。

  「娘,孩儿那心魔你知道的,憋的难受。况且咱们亲热无需运功,不会牵动伤口。」李莽不退反进,双手搂住简慕初腰肢,轻轻用力,便把胯下胯下滚烫的巨根隔着衣物顶在了简慕初小腹……

  「什么心魔,我看你就是淫魔,别人走火入魔都是发疯,你走火入魔什么事都没有,就做做那事就好了?」简慕初被顶的俏脸羞红,却没有推开,她也忍了好久了,此刻也想的很。

  不知是怎么,这几年来年来简慕初欲望一天比一天强烈,借口指导功法实则指导着就会指导到床上,尤其这几个月。次数从最开始的一月一次,到后来一周一次。直到李莽被李归打伤前,几乎天天「指导」,每次只要李莽一主动,她就忍不住。往往都是嘴上训斥着训斥着就变成了淫叫……

  「孩儿也不知道,但真没骗娘亲,决不是孩儿为做那事找借口,不发泄练功都无法专心。」李莽真诚的解释道。

  「 我看你就是精虫上……唔——」还没等她训斥完,李莽就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双唇,简慕初也热烈的回应着,甚至比李莽还主动……

  「吧唧~吧唧~唔~嗯——」吻了没一会儿,简慕初俏脸便爬上一抹潮红,在房间里简慕初没有穿高跟,两人差不多身高,吻起来毫不费力。

  「嗯~唔~吧唧~唔~吧唧——」李莽双手下滑,停在臀部,用力揉捏,把两瓣娇俏肥臀玩成各种形状,简慕初的臀型完美,胯宽,肥臀又挺又翘弹性极佳,每次捏住,只要稍微松懈就会弹回。

  「哼~等~等会~娘~娘先布个法阵——」暂时忍住情欲奋力推开李莽,简慕初随手布了两个法阵,房间的隔音法阵,还有别院的感应法阵,只要有人进入别院就能知道。但是并不完全保险,比如神隐术大成,法阵就感应不到。而之前之所以李归没被发现是因为简慕初大意了,往初门没多少高手,普通弟子根本不敢来别院,郎韶冰实力强大但没事晚上也不会来别院,况且她也不会偷偷摸摸的秘术。当然还有他们两人当时太投入的原因。

  法阵就像肆意通行证,刚布完,李莽就一把扯掉简慕初的袍子,露出白色兰花花纹的肚兜和丁字亵裤,还有那纯欲风拉满的白丝吊带袜。

  「啊——」在一声娇呼中,简慕初被一把抱起丢在床上,2米高的美人被丢在大床上,给床砸出「吱呀」一声。

  李莽压身上前,一手撑在简慕初肩旁,一手绕到脑后,抬起娘亲臻首,低头吻上娇艳的红唇。

  「嗯呜~吧唧~呜~吧唧~呜——」亲了一会儿,李莽放在脑后的手抽出,往下伸进白兰花肚兜,逮出一只小白兔,不对,是大白兔,肆意捏弄,把大白兔捏成各种形状,又复原。娇嫩挺立的粉红乳头,被大手随意扯来扯去,捏捏弹弹……玩的简慕初被吻住的香唇「呜~呜呜」的抗议。

  一只大白兔不够尽兴,李莽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物,靠在床头,把娘亲拉起,搂在怀里,霸道的扳过娘亲的脑袋,双手一边一只大白兔,都是从肚兜里逮出来的,白兰花肚兜被挤成一条线卡在乳沟中。

  李莽双唇吻住娘亲嘴唇,舌头在娘亲嘴里随意探索着,娘亲的香舌也不甘示弱,在儿子嘴里疯狂索取,两条舌头像是比试一般,在嘴唇贴合的嘴里发出激烈碰撞,打的难解难分,在两人的嘴角流下两条透明的痕迹。

  很快,娘亲就败下阵来,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当起了逃兵,舌头逃离儿子的口腔,伸出舌头大口出气,「哈~哈——」

  李莽趁胜追击,霸道的双唇转头又吻住了娘亲,娘亲的小香唇被迫只好应战「嗯呜~嗯呜~呣~呣唔」娘亲娇嫩的小嘴显然是被压制了,完全不是对手,一边轻吟一边疲于应战。

  不一会儿又被吻的娇喘连连,小香舌又要逃离,才刚分开,两条舌头拉出的淫靡丝线还没断开,儿子的舌头又追了上来,双唇紧紧扣住想要逃跑的樱桃小嘴,小香舌又被粗舌头关在嘴里欺负「嗯呜~嗯呜~呜呜——」「哈~不行了~哈~让娘喘口气」在小香舌被关在嘴里持续欺负的受不了后,简慕初赶紧伸出手挡住儿子还要继续进攻的嘴巴,开口哀求道。

  不曾想,李莽可一点不怜香惜玉,张开双腿,把娘亲的身子往下压了点,让娘亲保持在躺在自己胸口比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位置,双手抓住娘亲的双手,分开放在床面上,双腿弯起踩住娘亲的双手,使其动弹不得,一只手强行捏住娘亲的脸颊,强行分开双唇露出小香舌,低头一口逮住,同时另一只手对着两只大白兔轮流进攻,一会捏,一会掐乳头,一会轻扇奶光……

  高贵冷艳的剑仙,在床上却被如此欺负,双手被踩住动弹不得,小香舌被关在嘴里狠狠欺负,只能发出「呜呜」求救声,两只大白美乳,被一只手轮流又捏又掐又扇,如少女般粉红娇嫩的乳头也被随意乱捏乱扯,却还不知耻的挺立着……

  「呜!~呜!~呜!~呜呜!!」被全方面狠狠欺负的简慕初。颤抖着身子,乱蹬着小腿被欺负的狠狠的去了……

  李莽看到娘亲被自己玩的淫水乱喷小腿乱蹬,这才舍得放开娘亲。

  简慕初躺在儿子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哈~哈」刚刚那种踩住双手,小嘴被吻到呼吸困难,被随意抽玩着奶子,被欺负的无法反抗的刺激感,让自己轻易的就高潮了,好羞耻……

  「娘亲,你爽了,孩儿还憋着呢」李莽掰过娘亲身子,使其面对自己,握着8寸长挺立着的巨根,巨根粗长青筋环绕,马眼还流着前走汁,对着简慕初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命令她过来服侍。

  看着诱人的肉棒,简慕初咽了咽口水,调整姿势,跪在床面李莽双腿张开的胯间,伸出一只柔荑握住棒根,低头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马眼。

  「嘶——」李莽舒服仰头。

  简慕初张开樱桃小嘴,含住整个龟头,不太容易,嘴唇有点发麻。但不影响舌头在口腔里打转,小香舌没少舔这条大肉棒,现在已经熟练的很,一会顶住马眼,一会上下蹭着,一会绕着整个龟头转圈,直把李莽爽的「嘶哈~嘶哈」看着儿子满足的表情,简慕初舔的更卖力了。不仅舌头转动,还上下耸动臻首,享受着大龟头顶满口腔的快感。

  「咕叽~咕叽——」不绝的淫靡声音充满着整个房间,龟头撑满撞击口腔的快感也让简慕初发出被堵住的「呣呜~呣唔」的闷哼声,从脖子到脸庞都布满了红晕,骚屄流着下流骚水……

  「嘶哈~娘亲我要射了!」美艳剑仙母亲的连续的口交,很快让李莽很有了射精的感觉,简慕初闻言赶忙要抬起臻首,打算用手给儿子导出来。

  没想到这次李莽胆子大的很,一只手抓住娘亲握着棒根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娘亲撑着床面的手,用力往自己头顶一拉。简慕初的臻首被迫「咕呣」一声给大肉棒做了深喉,俏脸直接撞在小腹上「啪——」阴毛糊了一脸。

  这突如其来的人生首次深喉,给简慕初呛出了眼泪,整个喉管被撑满的异物感,让她本能的想要咳嗽,却被肉棒堵住只能一抽一抽的「库呜~库呜」骚屄也激出一小股淫水。

  感受到喉管中龟头的抖动,知道李莽要射了, 简慕初想要抽出脑袋。但是双手被拉到极限,身体后退不了,8寸长的巨根,光靠脑袋没法一下子抽出,才抽出一半,李莽的双腿就架了上来把想要逃跑的臻首又「噗呣」一声被重重的压回胯下,发出「啪」的一声俏脸撞小腹的淫靡声响,又是一股淫水泄出……

  「啊——」李莽仰天长啸,胯下巨根卡住美母的喉管,双手拉住胯下美母的双手,双腿盘在美母的脑后死死卡住美母的臻首,开始了忍耐多日的凶猛暴射,龟头在喉管里跳动,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

  在儿子胯下被全方位锁住的简慕初奋力挣扎。但是无济于事,手被抓住,脑袋被大腿卡住,喉咙被大鸡巴卡住暴射,好屈辱……子宫和骚屄开始抽搐,射出淫水,一边甩着肥臀和美乳挣扎,一边喷着骚水,一边发出「呜呜」闷叫声,屈辱的高潮了……剧烈的高潮!

  在射了约莫一分钟后,李莽舒服的松开双手双脚,看着胯下小腹还在抽搐但其他位置不动的娘亲,有点慌了,赶忙把娘亲的脑袋从肉棒上拔下来。

  此时的简慕初嘴巴大张,流着口水,翻着白眼,以往美艳的冰山俏脸,现在只有母猪痴态,原本跪着的双腿变成青蛙趴的姿势趴在床上,刚刚的高潮导致子宫还在一抽一抽的,股间的床单已经湿透,显然是潮吹了……

  李莽手指伸到娘亲人中,还有气,还好,但是看到娘亲这副痴态心想完了,等会娘亲醒了可咋办……

  w m y q k.C 0 M

  (我们 一起 看 .C 0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