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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12章:寒夜惊心十月的往初门,山风已带寒意。

悲愿成尊 · 些忘 · 4,806 字

  夜色如墨,一轮残月被流云半遮,洒下斑驳冷光。

  李归的身影如同一片枯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藏剑阁后的一株老松树冠之中。

  经过一个多月的刻苦练习,他的神隐术已臻化境。不仅能隐匿身形,更能将呼吸与心跳压制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树下,正是母亲简慕初的静修别院。

  院中灯火通明,映照出两道正在演练剑法的身影。

  一个身形两米有余的绝美妇人,身穿清凉的白色纱袍,穿着白色吊带丝袜和高跟鞋,肥臀巨乳蜂腰,一身媚肉在纱袍下格外诱人,此人正是母亲简慕初。

  另一人略矮与她,赤裸上身,一身腱子肉,强壮精悍,此人正是大哥李莽。

  李归靠在粗糙的树皮上,眼神复杂。

  自从那日家常比试后,他虽洗脱了废柴之名,却敏锐地察觉到,母亲对大哥的「偏爱」愈发肆无忌惮。

  每到深夜,便以「特训」为由,将李莽召至此处。

  【为什么?】

  李归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已经证明了自己,为什么最好的功法,依旧只传给大哥?」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与好奇。

  母亲深夜传授的,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绝学,竟需要瞒着宗门其他弟子,甚至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要防备?而且还穿的这么性感,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里心里便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将神隐术催动到极致,整个人的气息彻底消散在夜风里。

  院中,简慕初的剑招清冷绝伦,每一式都蕴含着天地至理,精纯的剑招和风骚的打扮,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李莽虽然天赋不及母亲,但胜在根基扎实,学得极为刻苦。

  【莽儿,记住,娘的清心忘情剑讲究的是心静,静如止水。】

  简慕初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与疲惫,「为娘当年便是心境有缺,才导致剑道停滞不前。我不希望你也重蹈复辙。」

  「娘,孩儿明白。」

  李莽沉声道,「为了守护李家,守护弟妹们,孩儿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断情绝爱。」

  「嘘」

  简慕初食指轻按住他的嘴唇「不要说的这么决绝,忘请剑不是要你断情,而是要你理智,关键时刻不能被情感左右而失去应有的实力」。

  李归在树上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母亲深夜传授的,是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清心忘请剑,这等机密,母亲为何对自己只字不提?他按捺住心中的酸楚与嫉妒,继续屏息凝神。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李归如遭雷击。

  或许是清心忘请剑过于高深,李莽在演练到某一招式时,灵力运转出现了滞涩,脸色瞬间涨红,显得痛苦不堪。

  【心魔又反噬了?】

  简慕初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焦急。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收剑,上前一步扶住李莽,双掌抵住他的后背,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莽儿,守住心神!为娘助你!】

  在神隐术的窥视下,李归清晰地看到,随着灵力的输送,两人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

  李莽的痛苦逐渐缓解,但简慕初的脸色却越发苍白。

  【娘……您太勉强自己了。】

  李莽睁开眼,眼中满是心疼与依赖,他反手抓住了母亲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的依赖。

  简慕初摇了摇头,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只有在至亲之人面前才会流露的脆弱与疲惫:「无妨……只要你能成才,娘……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超越了寻常母子亲情的深沉与沉重。

  李莽看着母亲憔悴的容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猛地将母亲拥入怀中,声音哽咽:「娘!孩儿不想什么剑道巅峰,孩儿只愿您能开心一些!您为了这个家,太累了……」

  简慕初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拍着李莽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傻孩子……你是李家的长子,是往初门未来的希望。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李莽紧紧抱住母亲,双唇狠狠吻住母亲,母亲也给出热烈回应,两人唇舌交融,吻的难解难分,不一会儿,母亲脸上便爬上红晕。

  两人拥吻在清冷的月光下,在李归眼中,他那憋屈的视角和偏执的占有欲,被蒙上了一层令他窒息的阴影。

  他看不见自己,这份「偏爱」是一种将他彻底排除在外的、独属于大哥的特权。

  母亲对大哥的柔情,此刻在他眼中,竟成了对他无声的嘲讽与抛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李归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瞬间充血。

  他自幼缺失母爱,对简慕初既敬畏又有着病态的依恋。

  他拼命修炼,渴望得到母亲的认可,渴望能像大哥一样站在她身边。

  可如今,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母亲最柔软的一面,却不是为自己而展露。

  嫉妒、失落、自卑、愤怒……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李归的心。

  他引以为傲的神隐术,在这一刻竟因心绪的剧烈波动而差点失控。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会失控地冲出去。

  趁着母亲与大哥忘我拥吻的瞬间,李归如同一只受了重伤的孤狼,悄无声息地滑下老松,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往初门后山无尽的黑暗之中。

  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既然这里没有我的位置……既然我永远比不上大哥……】

  李归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随即被寒风冻结,「那我走就是了!」

  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逃离这里,逃离母亲逃离那个他永远无法融入的「完美家庭」。

  往初门的山门在身后渐渐远去,李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苍茫夜色里。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简慕初似乎心有所感,猛然抬起头,望向李归藏身的老松方向,眉头紧锁。

  【怎么了,娘?】

  李莽问道。

  简慕初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无事……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娘,孩儿又想要了,这心魔折磨的我欲火焚身,咱别想有的没得了」

  李莽抱起母亲快步进入卧房。

  【唉~你这孩子,我看你分明是起淫心,哎呀~慢点脱~娘还得先布阵……】

  一轮弯月挂在天穹,照在往初门静修别院。

  此时只有风声,当然还有那被阵法困住,「扑哧~扑哧~啪啪啪啪——」

  激烈且淫靡的交合声,和本该响彻云霄的雌媚骚浪绝叫声。

【悲愿成尊】(13-15)

  2025年12月22日第13章:玄霜仙子青石岭

  「前辈,我想练能打架的功法!」

  「你小子,怎么突然又要学能打架的?」

  「我就是想变强!」

  「你…你这副样子……唉~按照这个地图去找吧,她曾是我的性狗,但是你见到他客气点。」

  「性狗??前辈你没在开玩笑吧?」

  「骗你干啥,去了以后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但是别暴露我在哪。」

  「哦……您确定没耍我?」

  「我不敢打包票,那娘们活了三百多年了啥都会,应该能有你能学的功法,记得刚去的时候客气点」

  「前辈你确定没吹牛吗?」

  「你爱信不信,不去拉倒,我看你小子和我有缘才把她告诉你的!」

  「我信!我太想变强了!」

  北境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

  李归按照花聚邦留下的羊皮地图,在雪原上跋涉了整整七天。往初门所在的江南还是金秋十月,这里却已是千里冰封的严冬。他的神行步在平地上快若鬼魅,可在这深及膝盖的积雪和陡峭的冰崖上,却显得笨拙不堪。

  第七天的黄昏,他终于来到了地图标注的终点———葬雪谷。

  谷口被一道天然的冰壁封锁,寒气逼人。李归深吸一口气,运转神行步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可就在他踏入谷口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

  【谁?】一声清冷的断喝,如同冰珠落玉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一道白影在谷内闪现,速度快得李归根本看不清。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凌厉的劲风便已袭至面门。

  【砰!】

  李归连施展神行步都躲不过,对方的速度太快,他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噗——】

  一口鲜血喷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染出一朵刺眼的红梅。

  李归挣扎着抬起头,只见风雪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名女子。

  她一袭透明长袍加浅灰色的肚兜和丁字裤,内衣的颜色与冰原几乎融为一体。身高两米,身形和娘亲相似,一头雪白长发如瀑,肌肤胜雪,五官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看着和母亲差不多年纪,风韵犹存,眼角那一颗淡淡的泪痣。非但没有减损她的圣洁,反而平添了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与妖冶。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晶。

  仇冰紫。

  李归心中一凛,这女人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花聚邦没有骗他,这的确是一位绝世高手。

  「你是谁?为何擅闯葬雪谷?」仇冰紫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李归,那眼神中的寒意,比北境的风雪更冷。

  李归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单膝跪地,抱拳道:「晚辈李归,是……是花聚邦前辈让我来的!」

  「花聚邦?」

  听到这个名字,仇冰紫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无比,有震惊,有痛楚,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思念。

  她一步跨出,瞬间便来到了李归面前,一股强大的威压让李归几乎窒息。

  「你认识花聚邦?他在哪?」仇冰紫的声音在颤抖,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水雾。

  李归被她盯得头皮发麻,连忙说道:「是花前辈让我来投奔您,求您收我为徒的!他说……他说您会看在他的面子上……」

  「他让你来的?」仇冰紫愣住了,随即眼中的水雾瞬间凝结成冰,「

  他倒是会指派人!自己惹下的风流债,却让你一个小辈来还?」

  她围着李归转了一圈,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货物:「就凭你?经脉淤塞,灵力驳杂,除了那一身滑溜的步法,简直一无是处。花聚邦那滚蛋,什么本事也没有,收徒也收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弟」

  李归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反驳。他知道,眼前这位「玄霜仙子」,一根手指就能捏死自己。

  「仙子明鉴,」李归咬牙道,「晚辈虽资质愚钝,但有一颗变强的心!晚辈愿为狗为婢,只求仙子能传我一丝真本事!」

  仇冰紫冷笑一声:「变强?这世上的本事,岂是那么好学的?花聚邦那混蛋,当年骗了我一颗『玄霜丹』,转身就溜之大吉,几十年来音讯全无。现在派你一个小鬼来,是想用你来抵债吗?」

  李归心中狂汗,花聚邦果然是吹牛,说什么他以前的性狗,原来这仇冰紫不仅是高手,还是个债主!

  「仙子若是觉得晚辈不够格,尽管杀了我便是。」李归心一横,将头颅低下,「反正我离家出走,也是不想再看人脸色活着。与其憋屈地死在家里,不如痛快地死在仙子手里。」

  「离家出走?」

  仇冰紫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她看着李归那倔强的侧脸,眼神微微一动。仿佛在李归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哼,花聚邦那混蛋,倒是会找借口。」仇冰紫收回了威压,冷冷道,「想当我仇冰紫的徒弟,没那么容易。」

  她话锋一转:「我这里有三关试炼。过,则留。不过,便滚回你的往初门去,别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

  「晚辈愿意一试!」

  「第一关,入谷。」

  仇冰紫袖袍一挥,一股寒气卷起李归,将他甩向谷内深处。

  【这谷中寒气,是我布下的『玄霜阵』。你若能在阵中坚持一个时辰不被冻成冰雕,便算你过关。】

  李归只觉得四周的温度瞬间下降了数十度,那寒气不是侵入皮肤,而是直接钻进骨髓、灵魂。他体内的灵力瞬间凝滞,神行步都无法运转。

  他咬紧牙关,运转起神隐术,试图收敛气息抵抗寒冷。可这寒气无孔不入,他的皮肤开始泛白,指尖结出冰霜。

  一个时辰,度秒如年。

  就在李归意识即将模糊,感觉自己真的要变成冰雕时,一股暖流突然涌入体内。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被仇冰紫抓在手中,提着飞向谷内的一座冰殿。

  「算你命大,根基尚存。」仇冰紫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第一关,过。」

  「第二关,悟性。」

  冰殿之内,温暖如春。仇冰紫随手在空中画出一道冰痕,那冰痕中竟蕴含着深奥的天地至理。

  【参悟它。三天之内,若能模仿出一成形似,便算你过关。】

  李归盘膝而坐,死死盯着那道冰痕。那冰痕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脑海中不断变幻,蕴含着无穷的剑意与寒意。他只觉得头痛欲裂,精神力被疯狂消耗。

  三天里,他不吃不喝,整个人瘦了一圈。就在第三天的期限即将结束时,他终于福至心灵,指尖凝聚出一丝微弱的寒气,勉强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冰痕。

  【嗤。】

  仇冰紫不屑地嗤笑一声,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抹真正的惊讶:「勉强及格。第二关,过。」

  「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

  仇冰紫看着李归,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我要你在这葬雪谷的万年玄冰寒潭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若你能活着出来,我便破例收你为徒。」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寒潭,连金丹期的修士进去都会瞬间冻毙。你若去了,生死自负。花聚邦那混蛋,可救不了你。」

  李归看着那深不见底、散发着恐怖寒气的玄冰寒潭,又看了看仇冰紫那张冷艳绝伦的脸。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决绝。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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