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冰雪计划
侦探小姐,抓到你了哦 · 可食用罐装水獭N · 2,005 字
冰雪计划?好奇怪的名字。
瓦蕾亚也没怎么在意,拿出钥匙后便把文件塞了回去,但就在文件被她放进抽屉时,文件中夹着的一张照片飘了出来……
“维达!帮我个忙,过来帮我捡个东西。”她向门口喊道。
坐在轮椅上的她可捡不起地上的东西。
“我可以进来吗?”门外的助理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从接到这份工作时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军警们约法三章,不准碰的东西不能碰,不能看的东西不能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能把她在看护瓦蕾亚期间看到的任何东西,任何事泄露出去!
所以在没得到允许前,她可不敢踏进机钟塔副总管的办公室半步。
“没事的,进来吧……”瓦蕾亚倒不怎么在意。
维达打开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她不敢打量副总长的房间,径直来到瓦蕾亚的身边,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照片,她只是把照片翻转过来偷偷的看了一眼,瞬间脸色骤变,照片也再次飘落在地……
“死、死人!”维达的瞳孔放大,脸色惨白如白纸一般。
瓦蕾亚眉头紧锁,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向侧面挪了挪,看到了正面在上的照片,恐惧也瞬间占满了她的心房……
照片上是一具躺在地上的血肉模糊的尸体!最惊悚的是它的面部,整个面部好似被硫酸毁容般,露出皮肤下的血肉和部分残留的组织,甚至露出头部之下的骨骼,让人看的心惊胆颤、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瓦蕾亚在震惊中失去思考的能力。
这是机钟塔干得吗?不可能……他们不可能做出这样违背道德的实验!
她重新从抽屉中取出了那份文件,仔细的翻阅起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熟悉的英文,而是用于保密的文字……
“实验、失败、实验体死亡……”
“肉体、虚弱、无法承受……”
她慢慢解读出的文字中透露着一种惊悚的冷漠,仿佛作为实验体的不是人类,而是用于实验的畜生一般,这样的文字出现过十几次,每一段就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消亡,最后得出某个学术名词开头的结论……
“什么金属,暂时,不适用于……”
一阵高跟鞋踏地的脚步声突然在门边响起,瓦蕾亚忙不迭的将文件放回办公桌的抽屉内。
几秒后,她的母亲——琳娜女士出现在门口。
瓦蕾亚呆住了。
母亲身穿着一身的白大褂,内衬着一身淡灰色的衬衫,胸前别着那枚银色的圣母像徽章,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但此时此刻却是那么的陌生。
“母、母亲……”
原来母亲参加这场试验了,不过瓦蕾亚此时紧张的根本高兴不起来,她刚刚偷偷翻阅的拿份文件太过于惊悚,以至于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哦我亲爱的瓦蕾亚,我刚刚正找你呢……”
琳娜女士微笑着步步靠近瓦蕾亚,她的喉咙动了动,脊背后仰贴在轮椅的椅背上,额上不由得沁出森森冷汗……
瓦蕾亚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掩盖着刚刚的惊慌。
“午安,我也在找你,母亲。”
“我听说你刚刚去了医务室,就去那边找你了,没想到你在这儿啊。”
琳娜女士来到瓦蕾亚身边,亲昵的蹭了蹭她。
但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微微下移,看到了地上的照片……
心脏猛地揪紧,瓦蕾亚紧张的屏住呼吸,她把文件放回抽屉,可是那张照片!那张照片却依旧安稳的躺在地上。
琳娜女士弯下腰,将照片捡起后放进自己的衣兜。
“你动了我的东西?”她收起笑容,语气平静的向瓦蕾亚问道。
“我、我看到你办公室的门没锁,就想拿备用钥匙帮你……”
瓦蕾亚正语无伦次的解释着,突然只感觉肩膀上一阵湿润,她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到她的助理维达竟紧张的哭了出来……
维达是个听话懂事的年轻姑娘,年龄和瓦蕾亚差不多,只比瓦蕾亚大一岁,做助理期间最突出“听话”二字,平时什么事都听瓦蕾亚的,但她本来就是那种遇事容易紧张的类型,每次做错事就两眼汪汪……
但这个时候哭出来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不哭,不哭……”
琳娜女士直起身,手掌温柔地抚摸着维达的头顶,柔声安慰着她。
“这件事你们都没错,是我的错,我出门的时候忘记锁门了。”琳娜女士说着,从衣兜里拿出那张照片,用手指稍微遮掩。
“你们可能误会了,这是机钟塔正在进行的一项秘密的研究,我们和医学院合作,用临终病人进行药物测试,来制作缓解麻风病的药物,我们和那些英勇的献身者签了协议,事后他们会获得一大笔赔偿……”
“麻风病?”瓦蕾亚一愣。
母亲在说谎吗?她好像破解密语时看到了金属二字,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在慌张中读错了,她对密语的破解还不够熟练,时常会犯错。
“是的,麻风病……”琳娜女士喃喃道。
在她的安慰下,维达的哭声慢慢停止,只是依旧在低声啜泣着。
瓦蕾亚也逐渐平静下来,那些可怕的事也不过来源于她的想象,事实可能就如母亲所说的那样,只是一场误会……
“看样你们真被照片吓到了啊。”琳娜女士明媚的笑了起来,“也是,这种恐怖的照片就不该让你们女孩看到。”
她将那张照片放进抽屉,随后来到了瓦蕾亚身后,握住了轮椅的后侧的握把。
“作为赔礼,我请你们俩吃冰淇凌吧。”
“好啊,谢谢。”
瓦蕾亚强装出高兴的样子,但内心的阴云还是未能散去。
如果是治疗麻风病的话,为什么叫做冰雪计划呢?而且她分明看到了“金属”二字,治疗麻风病需要什么金属?
这件事的疑点太多,单靠母亲的说辞根本不足以平息她心中的疑惑。
突然,她又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侦探……
也许,可以拜托她去调查。